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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137-138)作者:漆黑烈焰使 第137章 欲器认主,凤眸渐迷
晏明璃倚在苏锐怀中,上身宫装破烂不堪,那对堪称造物杰作的雪腻豪乳袒露在外,正承受着男人肆意的揉玩。
顶端的粉红乳头在粗暴的抚弄下硬挺充血,乳肉被他的大手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留下清晰的红痕。
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与身体的反应完全割裂,凤眸中凝结的并非情动,而是愈发凛冽的霜雪。
“呵……”
她轻嗤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苏锐,你沉迷于我,究竟是因我这皮囊当真胜过了慕雪仪,还是因你骨子里,终究是个见异思迁,贪得无厌的混账?得到了她那第一美人的全部身心仍不知足,还要将我这仇敌也拖入泥沼,以满足你那永无止境的占有欲与……卑劣的征服快感?”
苏锐不置可否,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骤然用力,五指深深陷入饱满绵软的乳肉中。
这更用力的抓捏,令晏明璃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冷气,雪白的峰峦在他掌下变形,大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极致的挤压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你说得对,但不全对。”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廓,说话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晏明璃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下体那根硬物正顶在她臀缝间,隔着层层衣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和硬度,那尺寸与热度的存在感如此强烈,仿佛随时会撕裂束缚,将她再度贯穿。
“你越是这般冰冷,这般高高在上,这般用看蝼蚁的眼神看我……我就越是渴望把你从神坛上拽下来,踩进泥里,让你这双永远清明的眼睛染上情欲,让你这张永远冰冷的嘴,只能发出求饶和呻吟。”
话音未落,他已将手从她胸前滑下,轻易扯开她腰间宫装的系带,华贵的裙裾顿时松散开来。
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掠过紧致诱人的腹股沟弧线,径直探入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
感受到这处的干燥,苏锐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浮现出恶劣的笑容:“好璃儿,你又运转秘法,强行把这块天生骚浪的“宝地”,给压制回冷冰冰的死样子了?”
晏明璃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眼神却更冷。
身负寒梅玉蕊这等被古籍誉为“天下第一欲器”的极品性器,是她与生俱来无法摆脱的宿命与悲哀。
自少女初潮,情窦未开之时,这具身子的淫荡本性便悄然开始激活。
成年之后,若无强大修为与意志压制,这具完美的酮体,便会日日夜夜渴望着男性的填充与慰藉。
那从花径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瘙痒与本能悸动,足以让寻常女子彻底沉沦,沦为欲望的奴隶。
而自被苏锐以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配合数百倍的快感肏弄后,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花穴内每一寸媚肉都仿佛烙印上了他的形状与热度,变得比过往更加贪婪、更加饥渴,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渴望被那熟悉的粗硬与灼热狠狠填满、捣碎、直至崩溃。
这是她最大的讽刺,她的道心坚韧,足以凌驾九天、俯瞰众生,却偏偏被困于这样一具离了男人便不得安生的淫荡肉身之中。
可世间男子,在她眼中不过尘埃蝼蚁,又有谁配触碰她分毫?
便只能以无上毅力,日复一日地运转秘法,将那滔天的欲念与身体的悸动死死冰封,维持着表面的清冷与死寂。
“可惜……”苏锐的嘴角上扬,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怜悯,“它已经认我为主了。”
言罢,他的手指强横地探入那片被他称为宝地的幽谷。
“嗯——!”
晏明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灼热修长的手指,轻易便挤入了自己狭窄的花穴口。
更令她心神俱震的是,就在他侵入的瞬间,内里那些被秘法死死压制,本应如同死寂冰块的媚肉,竟骤然失控!
它们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疯狂地涌动、收缩,如同饥饿了许久的活物触须,争先恐后地缠绕、吸附上那入侵的异物。
不仅如此,花径深处仿佛被瞬间点燃,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大量晶莹黏腻的蜜液汩汩分泌,迅速将紧涩的花径变得湿滑泥泞。
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一个目的——迎合他的手指,润滑他的入侵,渴求他能更深入、更用力地搅弄!
她的身体,竟真如他所说,已经认他为主!
昔日那需要她耗费巨大心神才能勉强压抑的本能,此刻在他面前如同虚设。
这具肉身不仅背叛了她的意志,甚至开始主动为他的侵犯提供润滑的便利。
到了此刻,晏明璃脸上那维持了许久的冰封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可见的裂痕。
那不仅仅是被侵犯的难堪,更是一种深刻的羞耻与无力。
她恍惚间想起数月前,同样是在这冥月殿至高无上的墨玉王座上,在他那根凶器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下,自己坚守数百年的意志彻底崩溃,被他肏得高潮迭起,失神浪叫着“主人”、哀求他给予更多的那一刻……
原来,那并不仅仅是一次意志的溃败。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的与这个男人,深深地烙印在了一起。以至于此刻,仅仅是他的手指侵入,便能引发如此失控的生理反应。
“感觉到了吗,璃儿?”
苏锐的手指在她湿热泥泞的花径中缓缓搅动、旋转、抠挖。
他刻意放慢动作,好让自己充分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所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同时也让那细微却无比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清晰地回荡在两人耳际,回荡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
“你的心可以飞在九天之上,但你这具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嫩肉,每一处褶皱,都已经刻上了我苏锐的名字。它渴求的深度、力度、频率……乃至高潮时痉挛的形状,都只认我一个人。”
“你运转再多次秘法,冰封得再彻底,只要我碰一下……”
苏锐的手指恶意地刮过某处敏感至极的凸起,引得她浑身一颤,内里瞬间涌出更多蜜液,“它就会像现在这样,自动解开所有封印,流水潺潺,只为了……迎接它的主人。”
晏明璃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那汹涌而来的酥麻与空虚感。
然而,身体的背叛是如此彻底。
秘法的失效让她失去了最后的防御,那被强行唤醒的敏感度百倍千倍地反噬回来。
苏锐的每一分触碰、每一次刮搔,都如同带着电流,精准地刺激着她被开发到极致的神经末梢,快感的浪潮开始不受控制地累积,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急促,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晃动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蓓蕾硬挺得发疼。
那双一直冰冷的凤眸,此刻水光氤氲,虽然依旧强撑着不肯露出迷离,但那层冰壳之下,已然有了被情欲悄然侵蚀的裂纹。
苏锐欣赏着她脸上这复杂而诱人的神情变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璃儿,让我们来继续那未完的话题吧。”
他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撑开花径更深处的媚肉,感受着怀中的娇躯在微微颤抖,“征服你,和拥有慕雪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她让我想占有那份纯粹的美好。而你……我想摧毁,想玷污,想把你所有的高傲和坚持都碾得粉碎,再看着你这具天生就该被男人宠幸的身子,如何在我身下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苏锐的手指已经进到了相应的深度,开始在那湿滑紧窄的花径中恶意地加快了搅动的速度,寻找着那块最能让这具高傲身体崩溃的敏感嫩肉。
“这无关见异思迁,这是狩猎。而你,是我目前遇到的……最难驯服的猎物。”
他俯身,几乎咬着晏明璃的耳垂低语:“光是想着有朝一日能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我胯下,自愿掰开你的嫩穴随便让我肏……我这根让你高潮迭起的肉棒,就硬得发疼。”
晏明璃的身体因他话语的亵渎与手指的侵犯而绷得更紧,她试图维持语调的平稳,但气息已因不断堆积的快感而微乱:“原来如此……是我高估了你的情……低估了你的欲。不过是……野兽争夺猎物的……本能罢了……倒也不必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啊!”
就在她艰难吐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苏锐那深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指关节猛地弯曲,用最坚硬的部位,向上重重一勾,狠狠刮过内壁那块最最敏感的极乐嫩肉!
“呀啊啊啊——!!!”
晏明璃的凤眸骤然放大,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娇吟惨叫冲破了她的牙关。
她的脊背瞬间绷直如弓,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划出脆弱的弧度。
花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到失控的痉挛与紧缩,死死绞住那作恶的手指,大量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几乎将他的手指冲开,甚至“噗嗤”一声溢出了穴口,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留下一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一次毫无预兆的猛烈高潮,就这样轻易地在她试图维持理智对话的间隙,被苏锐精准地撩拨了出来。
她的脸上瞬间染上情动的绯红,眼神有刹那的失焦,红唇微张,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那对傲然的豪乳也随之起伏不定,顶端的蓓蕾硬挺得可怜。
“哈啊……哈啊……” 高潮的余韵让她发出无意识的甜腻喘息声。
苏锐感受着手指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疯狂吮吸挤压的快感,低笑出声,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后媚肉极度敏感松弛的时机,手指继续抠弄搅动。
“哼嗯……哈啊……别……苏……苏锐……停下……”
晏明璃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与难耐的酥麻,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哆嗦,敏感度被拔高到了极致,任何一点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试图强撑着意志,继续冷冷地讥诮,但话语断断续续:“你这混蛋……执着于征服女人……这于大道来说已是一种心魔……甚至更为可悲……你连自身心魔为何……都尚不自知……反而沉溺其中……引以为乐……哈啊……终有一日……你会被这无穷无尽的欲望反噬……到那时……不知你视若珍宝的慕雪仪……又该如何……自处?”
这些话的尾音几乎变成了婉转的呻吟,与她试图维持的冰冷语气形成了可笑的反差。
“有意思,真有意思。”苏锐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故意展示在她逐渐迷离的眼前,“即便被我扣着骚穴,高潮得身子都在抖,居然还能强撑着神志,试图以心魔来瓦解我的意志?晏明璃,你真是……每一次都能给我惊喜。”
话音未落,他那沾满蜜液的手指,转而用力按上了她胸前那粒硬挺的粉红乳头,开始粗暴地揉捻、拉扯!
“嗯呀——!” 晏明璃浑身又是一阵激灵,乳尖传来的混合着刺痛与剧烈酥麻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你说得对,或许这便是我的心魔。”苏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剩余的衣物,“但,那又如何?我苏锐行事,向来只求念头通达。”
“刺啦——”
布料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这心魔让我快活,让我强大,让我能把你这样高居九天之上的女帝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我感谢它还来不及呢!”
苏锐猛地将她身上最后一丝蔽体的布料扯去,随手丢弃,让那具白皙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啧啧,真美!”
他由衷地赞叹,眼中却无半分怜惜,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征服欲。
苏锐一把将晏明璃柔软无力的娇躯翻转过来,迫使她背对自己,以手撑地,摆出一个完全屈从的姿势。
那丰腴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朵微微开合、湿漉漉的嫩穴与上方紧致的菊蕾一览无余。
“至于慕雪仪……” 苏锐迅速解开裤裆,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肉棒,抵住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尽根没入!
“呃啊啊——!!”
晏明璃被这毫无缓冲,完全彻底的贯穿顶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媚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扑,手肘一软,上半身几乎贴到冰冷的地面,又被他的手及时牢牢扣住纤细的腰肢,霸道地拽了回来,固定在撞击的位置。
滚烫坚硬的巨物瞬间填满了所有空虚,撑开每一寸褶皱,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颤栗。
“她是我心中仅存的那点美好,是我无论如何也要守护的净土。”
苏锐腰身挺动,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很快就在那雪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而你,晏明璃,你就是我甘之如饴的毒药,是我征服路上最想插上的旗帜。”
猛烈的抽插让晏明璃几乎无法组织语言,理智被一波强过一波的肉体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咬住下唇,却依然无法完全抑制住那甜腻勾人的呜咽和呻吟:“嗯……哈啊……慢……呜……”
花穴内媚肉疯狂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分摩擦带来的快感。
蜜液随着激烈的抽插被不断带出,将两人紧密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在冥月清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你们不一样,但我……全都要。”
苏锐喘息着宣告,动作愈发狂野粗暴,仿佛要将所有征服的欲望都倾泻在这具绝美的身体里。
他变换着角度,次次重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研磨顶弄。
“呜……嗯哈……啊啊——不行了……”
晏明璃的身体很快再次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紧咬的唇早已松开,只能徒劳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发出破碎的喘息和越来越高的吟哦。
随着苏锐一阵密集的迅猛顶弄,晏明璃的喘息骤然拔高,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尖细长吟:“住……住手……啊啊……不要……太重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花穴内传来一阵阵近乎抽搐的剧烈收缩与吸吮,大量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苏锐深入最里面的龟头上。
“呃!”她撑在地上的手臂一软,上半身彻底瘫软下去,侧脸贴着冰冷的地面,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摊开,只有腰臀还被他牢牢掌控,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
她的口中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破碎甜腻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泣音,每一次呼气都混着呻吟。
苏锐尽情享受着那高潮中极致紧缩和滚烫阴精冲刷带来的快感,他略微放缓了速度,但并未退出,而是就着深深嵌入的姿势,俯身贴近散发着成熟女性体香的脊背,在她通红的耳畔继续轻语:“至于反噬?”
他腰身再次用力一顶,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撞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和含糊的呻吟。
“若连自己的欲望都掌控不了,反被其吞噬,那也只能证明我苏锐……不过如此。”
他缓缓抽离,又在下一刻狠狠撞入,享受着花径随之而来的包裹和吮吸,欣赏着她每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和喉间溢出的呻吟。 第138章 威仪塌腰,雪臀翘献
苏锐每一次挺进,都似要将怀中这具曾高踞九天的玉体彻底贯穿、碾碎,将她的孤傲与清冷统统捣烂在肉欲的泥沼里。
“璃儿……”他喘息粗重,声音玩味,“你这张总是吐出冰冷道理,试图撼我心防的小嘴,如今除了浪叫,还能挤出什么?”
晏明璃闭紧双眼,长睫微微颤动,红唇被贝齿咬得几乎失了血色。
然而,就在快感几乎撕裂理智的缝隙间,她竟仍能挤出断续却异常清晰的字句:“……不过是……肉身一时的失守……你以为这样……便能撼动我的道心?你的欲望……你的蛮力……能得到的……只有这具……肉身……的片刻……沉沦……”
“继续说。”苏锐骤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巨根次次直捣花径最敏感的嫩蕊,激起她更剧烈的痉挛,“我就喜欢听你一边被我肏得汁水横流、穴儿吞吐不停,一边还要强撑清高模样,妄图以言语击溃我的道心!这反差……着实美妙。”
晏明璃被顶得娇躯乱颤,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
她的身体早已彻底背叛,花穴贪婪地吮吸着、绞缠着,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可她心底最深处,那一点冰冷的火苗却始终未曾熄灭。
“……你……沉浸于……征服的幻梦……”
她艰难地喘息,每一个字都混杂着甜腻的泣音与压抑的呻吟。
“以为让……我的身体失控……便能得到……你想要的……满足?”
“殊不知……你每一次……对这肉身的施暴……都在将你……更深地拖入……心魔的泥潭……”
她猛地仰起颈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又被随之而来更凶猛的一记深顶撞碎。
但她的声音,竟奇迹般地再次凝聚:“……而我……只需冷眼……旁观。看着你……如何被这心魔……逐渐吞噬……最终……万劫不复……呃啊啊啊——!!!”
最后的尾音,终究被一阵狂暴到极致的连续顶弄彻底击溃,化作一声绵长而失控,近乎哭泣的娇啼。
苏锐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近乎鬼畜的频率和力度,将她再次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下,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漫长而甜腻的哀鸣,花穴内剧烈痉挛,滚烫的蜜液汩汩涌出。
“哈哈哈!好一个万劫不复!”
苏锐畅快大笑,尽情享受着这具完美玉体高潮时带来的极致紧箍与湿热包裹,抽插的动作丝毫未缓,“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咬得这么紧!喷得这么多!上面这张小嘴怎么还能吐出这么冰冷的字句?”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大手,狠狠揉捏把玩着她胸前那两团因趴伏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却依旧饱满挺立的雪腻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在掌中变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复上那浑圆如满月,因撞击而微微发颤的肥美臀瓣。
指尖划过臀缝间那朵微微收缩,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菊蕾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处销魂蜜洞正在翕动。
“好璃儿,你这美妙的玉涡屁眼也不老实!一缩一缩的,是不是也痒了,想尝尝主人的大肉棒?”
“住……住手……不想……”晏明璃察觉到他想肏这里了,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微弱的抗拒。
然而,后庭那处名为玉涡凤膣的极品名器,早已在身体的极端兴奋与前方花穴持续高潮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滑腻温热的肠液,入口处一片湿滑,早就做好了接纳入侵者的准备。
“口是心非。”苏锐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怒涨硬挺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带出大量淫靡的汁液,随即抵上了那处更为紧涩隐秘的入口,腰部悍然发力!
“哈啊——!!”
晏明璃的娇吟陡然拔高,一种和被侵犯前穴完全不同,却同样汹涌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感知。
那紧致无比的环形褶皱几乎没做太多抵抗,便被灼热坚硬的巨物强行撑开、侵入。
而内里,温软湿滑的肠壁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在巨物闯入的瞬间便自动放松,以最温顺的姿态殷勤地接纳了肉棒的进入。
当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时,极致的紧箍感才轰然爆发!
肠壁每一寸嫩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缠、吮吸上来,带来一种与花穴湿热包裹截然不同,却同样蚀骨销魂的极致吸附。
“嘶——!”
苏锐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隐现,“够劲!你这屁眼还是这么会吸!真不愧是玉涡凤膣!”
如果说寒梅玉蕊的花径是湿热绵软的九曲回环,引人沉沦的温柔陷阱,那么这玉涡凤膣,便是极致的紧窄与深邃吸附的结合,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要将肉棒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我的好璃儿,好璃奴……”
苏锐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动,一边俯身贴着她的耳畔,用最下流的话语亵渎着她的尊严:“我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了……你这身子,从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开始,到这对大得离谱,怎么揉捏都依旧挺翘饱满的奶子,再到这细得不盈一握,却偏偏连接着如此丰腴臀胯的腰肢,这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还有下面这两个销魂洞,前面是吸魂的寒梅,后面是锁魄的玉涡,哪一处不是专为取悦男人而生?”
“若那冥冥中的造物主,当真想让你傲然九天,又怎么会赋予你这般惊心动魄的胴体,这般……离了男人的填充与疼爱便不得安宁的极品名器?”
“你天生就是个绝世尤物!就该引得无数男人为你痴狂,跪着求你垂怜!做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帝?执掌什么永夜宫?”
他的撞击越来越重,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都说合欢宗的妖女媚骨天成,可她们和你这身骚到骨子里的身体相比,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晏明璃,才是这世间最该被供养起来的淫神!是我苏锐一人的……专属肉便器!!”
“你……住口……!”
晏明璃从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羞愤至极的叱喝,那声音却因后庭被凶猛肏弄带来的灭顶快感,彻底变了调,化作婉转甜腻的呻吟:“嗯啊……无耻……畜生……哦……太……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只能随着身后男人蛮横的节奏而无助地前后晃荡,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片片艳丽的绯红。
就在晏明璃神智飘忽,几乎要沉溺于这极乐快感中时,苏锐突然在她耳边低语:“璃儿,我们辞儿的屁眼,里面是不是也生了个名器?说来主人还没好好鉴赏过呢。等她回来,正好给她这处也开开苞,想必又是另一番绝妙滋味。”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晏明璃从情欲的漩涡中挣扎出一丝清明。
她猛地睁开迷离的凤眸,即便身体还在他凶猛的侵犯下颤抖,眸中却重新凝聚起警惕与冰冷的光芒。
“你……你想怎样……”她的声音沙哑,浸满了情动后的媚意,却又强行绷紧,透出母兽护犊般的锐利。
苏锐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心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哂笑。
果然,晏清辞永远是撬开她心防最有效,也最致命的那把钥匙。
“别紧张,好璃儿。”
苏锐缓缓将肉棒从她紧致的玉涡中退出,带出些许粘腻的声响,便直起身姿,顺手拍了拍她布满红痕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轻响。
“主人我今天心情不错,想跟你玩个游戏。”
晏明璃侧过脸,那双被情欲水汽浸染的凤眸冷冷地睨着他,无声地询问他又要整出什么羞辱人的把戏?
苏锐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气而玩味的笑容:“规则很简单。接下来一炷香的时间,我继续疼爱你。但——你不准高潮。”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骤然凝聚的寒芒,慢条斯理地补充:“如果你能做到,我今天就放过辞儿,无论是她的小穴还是屁眼,我今天都不碰。”
“但若是你做不到,在这期间泄身了……那么,从今往后,无论人前人后,你都得心甘情愿地唤我主人。如何?”
闻言,晏明璃微蹙柳眉,那双凤眸里面充满了对他的不信任。
苏锐三番两次背弃承诺,在她心中早已没有任何信用可言。
“怎么?不相信我?”苏锐嗤笑一声,指尖暧昧地在她腰窝处流连,“放心,这次不会骗你。若你还是不信,不肯陪我玩这个游戏……”
他语气陡然转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那我待会,可就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开苞我们乖女儿的屁眼咯!你觉得……辞儿那娇嫩的身子,能承受得住她父亲多少的疼爱?”
赤裸裸的威胁,利用的依旧是她身为人母的软肋。
晏明璃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殿内死寂,只有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以及身后男人那存在感极强的灼热体温。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那双妖艳的凤目,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
“卑劣的男人。”晏明璃从唇中吐出这五个字,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谢谢夸奖。”苏锐欣然接受,知道这是她同意玩这个游戏的表示。
他心念一动,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随手抛到她面前的墨玉地砖上。
“既然要玩游戏,总得有点特别的装扮才够味。把这个换上,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战袍。”
那所谓的战袍,映入晏明璃眼帘的,是由某种近乎透明的轻纱,与极少量深紫色丝线勉强编织而成。
它设计得极其大胆暴露,几乎不能称作为衣物,仅是由几片薄如蝉翼的纱料,以极其巧妙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上身仅有两点小巧的深紫布料,堪堪能遮住乳晕和乳头;下身则是一条窄得可怜的紫色丝带,连接着后方同样少得可怜的遮蔽。
这套衣物,整体所用的布料,恐怕不及她地上那件残破宫装的一条袖子多,且纱质通透,穿上之后与全裸无异,甚至因那欲遮还休的朦胧魅惑,更添一层催情蚀骨的淫靡意味。
这种连最下等勾栏里的女子都未必敢穿的淫亵之物,却要高傲的她穿上……
晏明璃的内心,已经无悲无喜。
为了女儿,她习惯了吞咽屈辱。
无视苏锐灼热等待的目光,她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将那件轻飘飘的薄纱拾起。
动作间没有丝毫停滞或犹豫,仿佛只是穿上一件最寻常的礼服。
晏明璃背对着他,将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往身上套去,纤细的手指在背后笨拙地系着那几乎不存在的系带。
最终,这套战袍勉强穿在了她丰腴傲人的胴体上。
效果……堪称惊心动魄。
近乎透明的薄纱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因沾染了体温与汗水,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肌肤之上,将她那具本就完美得不像话的胴体,勾勒得愈发诱人,平添了一层欲拒还迎的诱惑。
胸前那两点深紫,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加撩拨人心。
下方那窄窄的紫色丝带,深深勒入腿心的幽谷,将饱满的阴阜形状勾勒得无比鲜明,后方则仅仅遮掩了臀缝顶端极小的一部分,大片雪白的臀肉和那道深邃诱人的股沟,以及刚才被开拓,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的后庭花蕾,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
清冷孤傲的容颜,与身上这极致淫亵,专门为取悦男子而设计的装扮,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苏锐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燃起的欲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热。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她重新拉入怀中,低沉道:“璃儿,现在,游戏开始计时!”
以两人的修为境界,对时间的感知早已细致入微,因此并不需要参照物。
他只是在她脑海中,清晰地烙下了开始的瞬间。
他的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隔着那被薄纱紧勒的敏感三角地带抚弄了起来,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前后两个洞,选一个出来挨肏。好璃儿,你要选哪里?”
感受到他指尖的威胁与那根顶在她腿根的灼热凶器,晏明璃的身体瞬间绷紧。
花穴今日已被他充分肏弄,敏感度早已攀升至顶点,花径的媚肉记忆深刻,极易在他的撩拨下迅速失控,再次引发高潮。
而后庭虽然同样敏感,且刚刚才承受过侵犯,但终究不似花穴那般直接连通情欲核心与子宫,或许……凭借毅力,尚有一线渺茫的希望,能在他那根轻易便能将女子送上极乐之巅的巨物面前,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电光石火间,权衡已定。
她轻启红唇,不愿地吐出那两个字:“……后庭。”
“嗯?”苏锐不满地哼了一声,箍在她腰际的大手惩罚性地重重揉捏了一把她的乳峰,隔着一层薄纱,那惊人的绵软弹滑与硕大分量依旧清晰可辨,“这处叫屁眼!来,重新说一遍——我的璃奴,想被主人肏哪里?”
屈辱感如同细针,刺入晏明璃早已麻木的心房。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的情绪,用平静无波的声音重复:“……屁眼。”
“真乖。”苏锐满意地低笑,随即抬手——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落在她雪白丰腴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绯红掌印。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你这两瓣欠肏的大屁股翘起来?扶着王座,塌腰,撅高!让你主人好好享用……你这自愿献上的屁眼!”
晏明璃依言,默然地转过身,将那双曾执掌生杀、翻云覆雨的素手,轻轻扶在墨玉王座边缘。
然后,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将纤腰深深塌陷下去,将那曲线惊心动魄、圆润如满月的雪臀,向着身后的男人,最大限度地高高翘起、敞开。
这个姿势,如同最驯服的母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祭,也意味着入侵者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苏锐欣赏着眼前这幕绝景,撩开那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紫色丝带,扶着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处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悍然闯入那紧致湿滑的玉涡深处。
“呜——!”晏明璃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这凶猛的贯穿而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扣住王座边缘,这才强行稳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开拓、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胀痛与奇异快感的冲击。
她咬紧牙关,将意志力全部凝聚起来,奋力抵抗着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起、试图将她拖入情欲深渊的酥麻快感。
然而,身后的男人仿佛洞悉了她全部的挣扎。
他的进攻不再只是单纯的蛮力冲撞,每一次抽送都研磨过她肠道内最敏感娇嫩的褶皱,时而九浅一深地挑逗撩拨,耐心地累积着快感的火星,时而骤然转为狂风暴雨般的密集撞击,将她逼向崩溃的悬崖边缘。
空旷的冥月殿内,很快便回荡起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响。
晏明璃拼命忍耐,身体却在诚实地作出反应,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后庭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拼命的讨好入侵者,只为让他肏得更深,肏得更重。
她的道心,是无与伦比的强大。
但她的肉体,却似乎生来便是她道心的对立面,脆弱得不堪一击,敏感得只需轻轻撩拨,便会掀起滔天情潮,将她的意志淹没……
第139章 后庭花开,前穴雨落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冥月殿上反复回荡。
晏明璃的纤手紧紧抓住墨玉王座的边缘,光洁如玉的额头上,细密的冷汗不断沁出,沿着她清绝的脸颊滑落,有的滴落在王座表面,有的则蜿蜒没入胸口那片被薄纱虚掩的深沟之中。
她紧咬着牙关,将所有的意志凝聚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堤坝,死死抵挡着从后庭不断传来的快感浪潮。
“嗯……哼嗯……哈啊……”
细微的喘息从她紧抿的唇间逸出,带着无法完全压抑的甜腻尾音。
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她娇嫩多汁的玉涡凤膣内疯狂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捣穿她的五脏六腑,顶到灵魂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带起肠壁嫩肉贪婪不舍的绞缠与吮吸,发出黏腻的“噗嗤”水声。
“璃儿,你这小屁眼……肏着真是太舒服了!”
苏锐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却下流的赞叹。
“里面又湿又滑,吸得却这么紧,绞得主人魂都要飞了……是不是里面每一寸嫩肉,都在喊着要主人肏得更深、更重?嗯?”
晏明璃没有回应,甚至将那双妖冶的凤眸紧紧闭合。
她在将所有感官向内收缩,试图将自己从这具正被侵犯的身体中抽离。
在她的意识深处,她仿佛已经神魂出窍,在高处冷眼俯瞰下方这具在欲望中沉浮的躯壳。
那只是皮囊,一具天生背负着淫欲诅咒的肉身,不是真正的晏明璃。
真正的她,理应凌驾于这些源自血肉的低级感官刺激之上,睥睨众生,不生波澜。
然而,这具身体的反应,却永远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尽管未被侵犯,却因后庭被激烈肏弄带来的连锁反应,早已不受控制地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混合着后庭被开拓出的湿滑肠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啪!!”
又是一记结实无比的撞击,苏锐那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雪白丰腴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
这声音如同最羞耻的刑鞭,一次次抽打在她残存的尊严之上。
曾几何时,这具身躯端坐于九霄,接受万修朝拜。
而如今,却身披近乎透明的淫亵薄纱,以最屈辱的塌腰翘臀之姿,将最私密禁地的后庭花蕾主动献出,任由仇敌在其内肆意驰骋、予取予求。
更令她心绪难堪的是,她的臀肉竟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向后迎合着那凶猛的冲击节奏!
那是肌肉记忆深处被开发出的淫荡反应,是这具天生媚骨的身体,在违背她清醒意志的情况下,做出的可悲而诚实的反馈。
“嗯啊……呜嗯……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深紫色薄纱勉强遮盖的豪乳,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颠簸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顶端的乳头将薄纱顶出两点凸起,时不时被男人从身后探过来的大手精准捕获,隔着那层湿透的纱料揉捏。
身体深处,快感的潮汐正在疯狂累积,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用全部意志力筑起的堤坝。
她知道,那个临界点正在逼近,只要她稍微松懈一丝心神,等待她的便是又一次灭顶的高潮。
不行……不能……为了辞儿……
晏明璃在心底反复默念着这句话,哪怕身体已经诚实地迎合,哪怕喉咙里压抑的呻吟越来越婉转,她也死守着高潮的防线。
“啧,我的好璃儿,你还真是能忍……”
苏锐的喘息粗重了几分,动作却丝毫未见疲软,看着被他肏得不断翻腾的肥美翘臀,低沉道:“看看你这身子……抖得多厉害,里面吸得多紧,水儿流了多少……嗯?每一寸肉都在欢叫,都在求着主人把你肏得更爽,肏得魂飞魄散……”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极其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
“呜呃——!”
晏明璃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太过尖锐,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让她眼前瞬间发白。
意志的堤坝出现了第一道裂痕,快感的洪流如同找到了突破口,开始汹涌地试图涌入。
“对,就是这样。”
苏锐贴着她的后背,大手再次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大奶,隔着那层薄纱,精准地按上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释放吧,璃儿。何必如此辛苦地忍耐?”
他的指尖开始揉捻那颗敏感的乳头,同时腰身继续着那种缓慢却致命的研磨。
“这具身体本就是为极乐而生的。你感受到它在颤抖吗?在渴求吗?它在求你放开那道愚蠢的防线,让它沉入它本该归属的欲望深渊。”
晏明璃的身体在他的言语与动作的双重夹击下,颤抖得愈发厉害。
胸前传来的酥麻与后庭被研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啊……哈啊……哦……嗯……呜……哈啊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与喘息混杂在一起,每一声都甜腻入骨,婉转勾魂,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让他听得血脉偾张。
然而,即便如此濒临崩溃的边缘,晏明璃仍旧忍住了高潮。
即便肉身沦陷,即便尊严被践踏成泥,那颗被无数劫难淬炼过的道心,从未真正动摇过。
她开始在识海深处,默诵永夜宫传承中最艰深的‘冥月镇心诀’,古老的经文在意识中流淌,每一个字都蕴含着镇压心魔、澄澈神魂的力量。
她将注意力集中在经文的韵律上,试图用精神的浩瀚来对抗肉体的敏感。
“嗯……唔……啊……”
呻吟依旧从她唇间溢出,身体依旧在苏锐的侵犯下战栗、迎合,但她的眼神深处,那点冰冷的光芒从未熄灭。
苏锐感受到了她顽强的抵抗,这非但没有让他扫兴,反而激起了更浓厚的兴致。
“好璃儿,你的意志力……还真是坚韧得让人惊叹啊!”
他赞叹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可惜,用错了地方。”
他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缓慢研磨,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丰腴臀肉的声响,变得密集如雨,毫无间隙地在殿内回响。
晏明璃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撞得向前猛冲,紧扣着王座边缘的双手几乎要滑脱。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顶在最深处,带来近乎撕裂般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极致酥麻。
“呀啊——!!哈啊……!不……慢……慢点……停下……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浸满了被快感逼到极限,濒临崩溃的绝望与无助。
苏锐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刚过了……半炷香!”
半炷香……才过了半炷香?!
晏明璃那双凤眸,充满了难耐的痛苦。
在她漫长生命的时间尺度里,一炷香的光阴本该是弹指一瞬,微不足道。
可如今,在这具敏感身体承受的极致快感,却要强忍高潮的煎熬下,这短短的半炷香,却漫长得仿佛已经度过了千百个轮回,如同永无止境的无间地狱。
自己……真的还能撑住吗?
她的身体早就在崩溃的边缘,后庭内壁的收缩变得混乱,大量的肠液不受控制地汹涌泌出,将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平坦的小腹下意识地紧绷,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花穴深处传来,那是身体在极度兴奋时,渴望被彻底推上极乐巅峰的原始本能,正疯狂地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看这里,璃儿!看着你自己!”
苏锐突然一手抬起,指尖灵光流转,一面清澈的水镜凭空凝结。
他另一只手强硬地钳住晏明璃的下颌,迫使她转向水镜,直面镜中景象。
镜面之上,清晰映出一张绝美倾城,此刻却被情欲彻底浸染的脸庞。
青丝如瀑,却已凌乱不堪,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凤眸迷离,水光氤氲,眼角晕开生理性的薄红,红润的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却依旧无法阻止婉转的呻吟从中断续逸出。
而更不堪的,是她那具完美的玉体。
近乎透明的深紫色薄纱紧紧贴合在肌肤上,却比赤裸更加不堪,平添了欲遮还休的诱惑。
此刻,这具玉体正以一种极其卑屈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禁地的后庭门户,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身后的侵略者。
雪白浑圆的臀肉,因持续承受凶猛撞击而布满了诱人的绯红,股沟深处那朵粉嫩娇艳的菊蕾,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凶狠贯穿,伴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微微张合,带出黏腻的晶莹。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有一点往日的威仪吗?你只是一具正在被男人肏弄的肉体,一具渴望着被彻底玩坏的绝妙玩物!一具……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享用的绝世淫器!”
“呜……!”
被迫以如此直观的视角,看清镜中自己此刻的狼狈,晏明璃的唇间溢出短促的悲鸣,但那双迷离的凤眸,却锋芒毕露地死死盯住水镜中,苏锐那张写满征服欲的脸。
“是……嗯啊……我承认……”
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后那凶猛撞击带来的酥麻震颤,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染上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底色。
“我承认我此刻……哈啊……姿态不堪……面目……可憎……”
苏锐的动作因为她的开口而微微一顿,旋即更加用力地挺进,似乎想用更猛烈的快感打断她这最后的“清高”。
晏明璃咬着牙,承受着那几乎要将灵魂都顶穿的冲击,声音在情欲的喘息中破碎,却异常清晰地继续:“是……我承认我这具肉身……哼嗯……淫荡下贱……为了辞儿……哈啊啊……什么屈辱都能吞下……什么姿态……都能摆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战栗,后庭内壁的收缩几乎要将入侵的巨物绞断,前方花穴更是汁水横流,空虚地翕张着。
“但是……苏锐……你又能……如何?!!”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却又倔强的厉色,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如同最锋利的冰锥,通过水镜刺向身后施暴的男人。
“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嗯啊……撕碎了我的尊严……将我……哈……践踏至此……”
“你大可以继续……呜……用你的肉棒……把我肏到失神……把我肏成一滩烂泥……”
“你甚至可以……拿去我的命……啊……!”
又一次凶狠的深顶,龟头重重碾过最敏感的嫩肉,让她喉间迸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弓,雪白的脊背绷出脆弱的弧线,丰腴的臀肉剧烈地痉挛颤抖。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豪乳随之起伏跌宕。
就在这濒临极限的间隙,她强行将几乎溃散的意识再次凝聚,嘶声继续道:“但你能得到的……永远只有这些!!”
“你撼动不了……我的道心……改变不了……我对你的看法……”
“在你面前……我或许狼狈不堪……尊严扫地……但在我眼中……你永远……永远都只是那个……只会用最下作……最卑劣的手段……满足自己肮脏欲望的……虫豸……”
听到这些话,苏锐再也无法忍耐精关。
这个女人,即便被肏得汁水横流、濒临崩溃,却依旧不屈不挠、用最冰冷的言语反击他的模样,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
“晏明璃!!你太棒了!!!”
伴随着一声充满释放感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从顶到后穴最深处的龟头上,激烈地喷射出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
早已被快感推到悬崖边缘的晏明璃,被这股灼热到仿佛能烫伤灵魂的猛烈喷射,彻底击穿了意志的最后一道防线。
后庭内壁传来一阵剧烈到极致的抽搐与收缩,同时,前方空虚已久的花穴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一股温热的阴精混同着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淋漓而下。
她输了。
在这场以女儿为赌注,以意志力为武器的屈辱游戏中,她的肉身终究未能守住最后的防线,再次被身后这个恶劣的男人送上了屈辱的高潮。
但她的眼神,在涣散失焦的前一秒,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水镜中苏锐的脸,那里面没有臣服,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怜悯。 第140章 娘亲之辱,乱伦之欲
晏明璃缓缓睁开那双妖冶的凤眸,眼前便是苏锐那张带着惯有邪气笑容的脸庞,近得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她发现自己正以依偎的姿势,被他抱在怀中,侧坐在那宽大的墨玉王座之上。
从殿内冥月光辉流转的角度判断,她已昏睡约有一个多时辰。
“醒了?”
苏锐见她睁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散落在胸前的青丝,最终落在圆润的肩头,流连摩挲,脸上带着遗憾之色:“真是可惜啊,只差十息而已了。若你还能再坚持一会……这场游戏,赢家便是你了。”
“……”
晏明璃缄默不语,那双恢复了清冷的凤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输了便是输了,无论是因身体的背叛还是意志的极限,她不屑于寻找任何借口。
只是……想到输了的后果是女儿后庭的贞洁,她的心脏深处不免传来一阵刺痛。
见她沉默,脸色还有些复杂,苏锐猜得到她的心绪,话锋一转道:“璃儿,看在你让我如此尽兴的份上,这次主人我大发慈悲,算你赢。”
晏明璃长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但随即恢复冰封般的平静,半晌才开口问:“你此次专程回来,难道就只是为了折辱我?”
“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充分?”
苏锐低笑,大手已经复上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纱,揉捏着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硕乳峰,感受着掌下沉甸甸的分量,“你这对大宝贝,今天只顾着揉它,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一番。好璃儿,把它们送到主人嘴边,让我吃两口,尝尝味道。”
见她身体微僵,并无动作,苏锐慢悠悠地补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胁迫:“晏明璃,我可是难得心软,算你赢了这场赌局。若你连这点奖赏都不肯主动奉献……待会你的辞儿回来,我可就要按原计划,好好肏一肏她那处娇嫩的屁眼了。”
听闻这赤裸裸的威胁,晏明璃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嘲弄,轻笑道:“你若想吃,自己动手便是。撕、扯、咬、吮……随你高兴。这具身子,从里到外,哪一处不是早已由你予取予求?何必多此一举,摆出这副索要的姿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修长如玉的手指,捻起胸前的薄纱边缘,缓缓地将其从丰盈的雪乳上撩开,直至那粒粉色乳头,连同周围一圈诱人的乳晕,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苏锐,据我所知,你自小便是孤儿吧?莫非……在你的潜意识深处,一直渴望着能有人,像母亲哺育婴孩那般……怜爱你,喂养你?给予你那份从未得到过的温情?”
她脸上的嘲弄更深。
“若你真如此渴求,那我……为娘,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这份扭曲的孺慕之情。”
她微微前倾身子,托起右边丰腴的乳肉,将那粉红硬挺的乳头,缓缓送到了苏锐的唇边,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乞儿。
“来,吃吧。”
“吾儿。”
那诱人至极,如同樱桃般的乳头已经近到嘴边,他张口便能含住。
苏锐眼神灼热,低吼道:“肏!晏明璃,你太骚了!你若真是我娘,老子就算背上乱伦的罪孽,也要日日夜夜把你肏烂!把你这两团奶子吸瘪!让你除了老子这根肉棒,什么都想不起来!!”
话音未落,他如同饿极的凶兽,狠狠含住那颗送到嘴边的粉嫩乳头。
“嗯……”
晏明璃微微蹙眉,高挺的琼鼻发出一声闷哼,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苏锐的吮吸毫无温柔可言,炽热的唇舌裹挟着粗暴的力道,疯狂地蹂躏着那敏感的尖端,湿滑的舌尖快速舔弄,牙齿甚至不时碾过娇嫩的乳晕,仿佛要将她刚才所有的嘲讽、所有的施舍、所有凌驾于他之上的姿态,都通过这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方式,彻底碾碎!
“唔……哼嗯……哈……”
晏明璃的身体在他狂暴的侵袭下不由自主地战栗,胸前传来混合着刺痛与强烈酥麻的复杂感觉,让她呼吸骤然紊乱。
苏锐吮吸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从这丰腴的源头榨取出乳汁,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最下作的方式,将她试图施加于他的母性羞辱,连本带利地反击回去,并将其扭曲成一种淫靡的形式。
良久,他才猛地松开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布满湿痕与齿印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他盯着晏明璃那双因生理刺激而微微泛着水光,却依旧强撑冰冷的凤眸,喘着粗气,咧嘴露出一个森然邪笑:“味道不错,又甜又骚,‘娘亲大人’……不如下次,我找些秘法或丹药,让你这对宝贝分泌出真正的乳汁,到时一边肏你,肏得你小穴喷水,屁眼收缩,一边畅饮‘娘亲大人’的乳汁,岂不更妙?”
晏明璃的脸色毫不为这话所动,语气平静:“你若真有这等扭曲的癖好,我也阻止不了你,随你便。”
“你当然阻止不了!你只不过是我的奴宠!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苏锐被她的平静激得心头火起,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猛地抓住她一只微凉的手腕,强迫她握住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看看,我这里……又硬得难受了!赶紧用你这对大奶子,帮主人好好夹一下!”
晏明璃看着手中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以及粗长得惊人的茎身,指尖微微发抖。
这凶物……屡次将她肏得神智溃散、高潮失禁。
它的大小远超常人,几乎有婴孩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每次进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与你其它的残忍欲望相比,这倒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用胸部夹弄而已,比起被他强行进入、肆意冲撞,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温和。
她不疾不徐地抬起坐在他腿上的丰臀,屈膝跪在了墨玉地面上,正对着他岔开的双腿间。
伸出双手,将自己那对饱满硕大的雪乳向中间挤压,包裹住这根狰狞巨物。
她的乳房已是世间罕有的丰硕,乳肉柔软滑腻,但苏锐的肉棒尺寸着实骇人,即便她用尽全力夹紧,也只能勉强吞没大半根茎身,那硕大的龟头依旧昂然挺立在乳沟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如此近的距离,那股味道扑面而来。
很奇怪……明明带着腥膻,甚至令人作呕,但此刻嗅入鼻中,却并不觉得厌恶。
更让晏明璃心惊的是,花穴深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而空虚的悸动,内壁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大量的蜜液根本不受她意志的控制,汩汩地涌出,腿心瞬间湿滑一片。
不仅如此,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滴答”声,那是爱液积聚过多,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身下墨玉地面上的声音。
“哈哈哈……”
苏锐显然也听到了,他好整以暇地靠在王座上,腰腹微微前挺,让粗长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间摩擦,“怎么一直有水滴在地上的声音?是我的好璃儿……下面那张小嘴,馋得流水了吗?”
晏明璃心中霎时被羞愤填满,相比于苏锐的羞辱,她更恨自己这具淫荡的肉身。
苏锐享受着那对极品乳肉包裹挤压带来的舒爽,目光落在她低垂着、看不清神情的脸上,忽然问道:“璃儿,你的身体如此喜欢这根肉棒,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关系不是以仇恨的方式开始,而是像世间寻常男女那样相遇,你会不会对我动心?”
晏明璃抬起眼,冷冷地瞥向他,红唇吐出冰冷的字句:“痴心妄想。”
话虽如此,苏锐这声询问却似一颗沉入静水的石子,她不愿去深究,思绪却悄然荡开了无声的涟漪。
如果没有那些仇恨……
她这三百年,俯瞰此界,从未有任何男子能入她眼。
眼界过高虽然是一方面,但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一方巨擘、甚至隐世不出的老怪,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些迟早会被她超越的碌碌之辈。
他们的境界,她迟早能抵达,他们的成就,她唾手可得。
她天生圣体,身兼变异暗冰双灵根,自出生起便注定凌驾众生。
即便是化神之境,即便没有黑炎融灵丹,她也自信能在五百岁前踏足,这是她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资本。
可这个男人呢?他的出现,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进境之快匪夷所思,完全违背了此界修炼的常理。
他的心性坚忍狠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粹与执着。
更可怕的是,他拥有这根……让她的肉体本能臣服,渴求到近乎绝望的凶物。
如果……只是如果……他没有伤害凤曦,没有侵犯辞儿,如果他只是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闯入她漫长的生命……
她真的能,心如止水吗?
晏明璃闭了闭眼,将那一闪而逝的荒唐念头彻底碾碎。
没有如果。
现实是,他们之间,横亘着凤曦的血、辞儿的伤、永夜宫的耻辱,以及她被他亲手碾碎的尊严。
这是不死不休的死局,绝对没有缓和的余地。
“动作怎么慢下来了?我的好璃儿,你该不会……真的在假设那个可笑的局面吧?”
苏锐戏谑的声音响起,将晏明璃从思绪中拽回。
“你不配让我做任何假设。”
她冷冷地道,仿佛刚才的失神只是幻觉。
她重新凝聚心神,双手更用力地捧紧那对丰腴雪白的乳肉,让它们如同肉套,重新以一种稳定的幅度,上下摩擦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
柔软的乳肉与坚硬滚烫的柱身紧密贴合,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她汗湿的肌肤与他分泌的腺液混合的声音。
“呵,嘴硬。”
苏锐不以为意地嗤笑,甚至惬意地将手臂搭在王座扶手上,尽情享受着这位永夜女帝的胸乳服务,口中悠悠地道:“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等到你身心彻底崩溃,连灵魂都向我敞开的那一天……你会不会哭着承认,其实你骨子里,早在这一天就已经被我这根肉棒给肏服了?”
晏明璃没有回答苏锐这近乎挑衅的臆测,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让那根肉棒更顺畅地在她的乳肉间上下穿梭,仿佛在完成一件与己无关的任务。
然而,苏锐的欲望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颌,迫使她直面自己,手指摩挲着红润的唇瓣:“光是奶子还不够舒服,把你这张……刚才说了那么多大道理,试图撼动我道心的小嘴,也用上。”
拇指轻易便撬开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抚弄着她柔软的舌尖。
“这张小嘴不是挺能说的吗?我早就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张不听话的小嘴了。来,含进去!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这根让你高潮迭起的大肉棒!”
晏明璃冷眼望他,看到他眼中那充满欲火的光芒,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拍开那只在自己口中搅动的手,然后无奈地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上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尝到一点咸腥的液体。
随即,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的屈辱,将温软的口腔凑近,缓缓将那骇人的巨物前端含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嘶,舒服!”苏锐满足地喟叹,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你可要快些。我刚才放出神识探了探,我们的乖女儿辞儿已经在千里之外了,估计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回到宫中。这期间你要是不能让我射出来……”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那么辞儿回来,也得过来一起帮忙。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既然算你赢,今天便不会肏她下面的两个洞,不过……那张漂亮的小嘴,可不在赌约范围内。”
晏明璃闻言,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不再犹豫,甚至抛开了最后一丝矜持,开始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棒身,扫过那些突起的筋络,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甚至尝试着深喉,努力放松喉咙,将那粗长的巨物一点点吞入更深处。
喉咙软肉被迫扩张,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隐约的窒息,却也让苏锐体验到一种不同于花穴吸附的快感。
“唔……对,再深一点……璃儿,你这张小嘴……真是极品啊……”
苏锐喘息粗重,大手按住她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腰身,将肉棒更深的肏入她温顺敞开的喉咙深处。
——
冥月殿外,永夜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
平日里往来巡弋的弟子与执事此刻皆不见踪影,宫道廊檐下空荡寂寥,偶有宫人低垂着头,紧贴着墙根疾步而过,目光死死锁着脚下,仿佛通往主殿方向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满了无形的威压与恐惧,令人不敢窥探,更不敢停留。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破开这片沉重的死寂,如一道决绝的利箭,径直射向冥月殿的方向。
晏清辞步履极快,那张承袭自母亲的绝美脸庞此刻覆着一层寒霜,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阴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清辞师妹!”
就在她即将踏入殿前广场时,一道身影突然拦在了她的去路之上。
来人是玄冥大长老之子,那位平素对她颇为殷勤,眼底总藏着倾慕之意的师兄。
此刻,他脸上早没了往日刻意维持的温文,只剩下全然的焦虑与不安。
他急急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你怎么此刻回来了?里面……那位正在……你听师兄一句,暂且避开,就说……就说奉我之命外出办件紧要差事,耽搁几日再回也不迟!”
晏清辞脚步未停,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干涩:“是他让我回来的。”
短短一句话,这位师兄的脸色瞬间惨白,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眼中掠过的骇然与一丝无能为力的灰败。
最终,他颓然地向旁侧退开半步,让出了通路,再不敢阻拦分毫。
晏清辞没有再看这懦弱的挡路者,她挺直背脊,如同奔赴刑场般,一步一步踏入了冥月殿。
殿内景象,如同最残酷的刑罚,瞬间撞入她的眼帘。
她尊若神明的母亲,此刻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纱,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则慵懒地靠在象征着宫主权力的墨玉王座上。
母亲正俯首在他胯间,秀发披散,侧脸轮廓在冥月清辉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而那根让她恨之入骨又惧之入髓的狰狞肉棒,此刻正在母亲被迫张到极致的嫣红唇瓣间,反复进出,消失又出现。
“啾啧……啵唧……”
细微却清晰无比的水泽搅动之声,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中,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第141章 母女同侍,精灌喉深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冲击,远比想象中更加剧烈。
晏清辞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捏了一把,酸楚与愤怒几乎要冲破喉咙,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这才勉强压下这股翻涌的情绪。
“好璃儿,可惜了,你还是没能在辞儿回来之前,让我射出来。”
苏锐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目光投向僵立在殿门口的晏清辞,向她随意地招了招手,像唤一只豢养的雀儿:“辞儿,过来,跪到你母亲旁边,与你母亲一起,用小嘴伺候为父这根肉棒。”
晏清辞的娇躯微微颤抖,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母亲卑微的姿态,男人轻佻的命令,如同两柄重锤,狠狠敲击在少女的自尊上。
她看见母亲微微抬起的侧脸,那双曾经睥睨众生的凤眸,此刻只是平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只是在确认她的存在,然后便重新垂下了视线,专注于口中那令人作呕的任务。
她知道,母亲一定因为她在勉强自己。既然她回来了,又岂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独自承担?
心里下定了决心,晏清辞迈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走到母亲身边,同样屈膝跪下。
“真乖。”苏锐满意地笑了,他看向仍在努力吞吐的晏明璃,出声打断道:“好璃儿,你别太贪吃,让我们的乖女儿也尝尝肉棒的味道,你先去伺候主人的卵蛋。”
晏明璃的动作应声而止,没有丝毫犹豫或反抗,顺从地松开了口,湿漉漉的唇瓣从那粗硕紫红的龟头上滑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没有抬眼去看身旁的女儿,只是沉默地俯下身,将脸埋向男人腿间那对装满精液的囊袋。
香软的舌尖探出,开始细致地舔舐起来,从底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仿佛那是什么需要精心打理的神圣器物。
晏清辞的视线无法逃避地落在那近在咫尺的狰狞阳具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万幸,那上面沾染了母亲清甜的唾液香味,多少冲淡了些令人不适的腥臭,让她不至于当场作呕。
她迅速平复心绪,强迫自己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上那粗长肉棒的顶端。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化开,她忍住作呕的冲动,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母亲刚才的动作,沿着柱身慢慢向下舔舐。
两条香滑软嫩的舌头,一者带着认命的熟练,一者带着生涩的颤抖,共同侍奉着同一根罪恶的源头。
苏锐仰头靠在王座上,喉咙发出舒爽的低吟。
这对容貌绝世,身份尊崇的母女花,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共同服侍他的阳具,所带来的心理快感不言而喻。
试问天下男人,但凡见过这对母女风华的,谁人心中不曾闪过将这对高岭双姝同时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肆意亵玩的阴暗幻想?
只可惜,他们只能停留在臆想的层面,在脑海中编织虚无的春梦。
而他苏锐,却能将这最荒淫无道的幻想,变成触手可及的现实。
“璃儿,你说……此界那些老不死若是知道,他们惜之如命的化神灵力,正被我用来享受你们母女的侍奉,会露出什么表情?”
晏明璃专注于舔弄囊袋,没有回应,但苏锐知道她听进去了。
“他们一定会觉得我疯了,浪费这万载难逢的修为,做这等贪恋美色的无意义之事。”
苏锐继续说着,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剖析给她听,“他们追求超脱,视七情六欲为枷锁。可我偏不。我觉得这样很快活,特别快活。征服你,比参悟什么天地法则,更要有趣百倍,千倍!”
他微微挺动一下肉棒,让晏清辞舔向龟头,同时另一只手抚上晏明璃光滑的后颈,感受着她肌肤下的光滑。
“也只有我,舍得浪费这身灵力,来慢慢磨掉你的傲骨。也只有我,有这份闲情逸致和耐心,陪你玩这种意志与欲望的游戏。”
“所以啊,我的好璃儿,你这辈子,注定只能落在我手里。这是你的劫数,也是……我的乐趣。我们,绝配。”
“……”
晏明璃依旧无言,苏锐也懒得去在意她此刻的心情,专注于享受少女青涩的侍奉。
“辞儿,含深一些……”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大手按上了晏清辞的后脑,微微用力,“对,就这样……喉咙放松……为父要进来了……”
“嗯……呜呜……”
晏清辞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被迫将小嘴张到极致,努力容纳那粗长肉棒的入侵。
硕大的龟头挤开她紧致的喉关,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苏锐却不管不顾,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身,享受着她喉咙深处那不同于花穴的独特包裹。
同时,他向晏明璃传音,声音带着戏谑与得意:“啧啧,璃儿,你看我们倔强高傲的辞儿,现在多乖啊……是你教她的吧?教得真好。”
晏明璃舔弄的动作微微一顿,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更卖力地服侍着那对囊袋,仿佛想用行动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乖辞儿,你真不愧是璃儿的好女儿,连这小嘴……都内涵九窍,吸得为父魂儿都要飞了……”
苏锐的肉棒已经进去了大半,晏清辞纤细的脖子被顶出微微的凸起轮廓,她双手本能地撑在苏锐结实的大腿上,身躯因窒息与不适而剧烈颤抖,发出含糊而痛苦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一寸寸撑开她娇嫩的喉管,嘴角无法控制地淌下涎液。
苏锐感受到她喉咙本能的收缩,肉棒被夹在里面格外舒服。
等她稍微适应了些后,他这才开始在她温软的口腔与喉管间缓缓抽送。
至于少女会不会在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突然暴起,用贝齿咬伤肉棒?——这完全不在苏锐的担心之列。
他这具历经欺天雷劫淬炼过的化神道体,早已超越凡胎肉身的范畴,岂是区区结丹修士的牙齿咬合力能够伤到的?
反而他期待少女那样做,好让他有更充分的理由,施加更深刻的教导。
“呃……呕……唔嗯……”
晏清辞的娇躯因窒息感而剧烈颤抖,但按在她头上的大手却纹丝不动,甚至带着一丝鼓励意味地轻轻拍抚,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却又冷酷地断绝了她任何退缩的可能。
“放松,辞儿……用你的舌头……舔一舔……”
苏锐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却更像恶魔的低语。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痛苦而微微泛红、沾染泪痕的绝美脸庞上,欣赏着她被迫吞咽的屈辱姿态。
晏清辞的意识在窒息与强烈的异物感中渐渐模糊,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开始尝试放松紧绷的喉部肌肉,生涩地蠕动香舌,去舔舐、包裹那入侵的茎身。
她的动作依旧笨拙,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却比之前纯粹的抗拒更能取悦施暴者。
“对,就是这样……我的辞儿学得真快……” 苏锐一脸满足,腰身开始稍稍加快挺动的频率。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晏清辞的喉头传来被完全撑开的胀感,但缺氧带来的眩晕感渐渐退去,呼吸逐渐平复,身体仿佛在绝望中找到了某种平衡,不再像最初那样被顶得干呕连连,喉部娇嫩的软肉在反复的扩张与摩擦中,竟开始快速的适应那巨物的形状与节奏。
这便是内涵九窍的口器优点,一旦适应,便完全是为了取悦男性的阳物而存在。
她能感觉到,当肉棒再次深深顶入时,喉关不再那么僵硬地抵抗,反而谄媚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渴求更深的填充。
她的舌头,起初只是僵硬地抵着那粗砺的柱身,现在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舔舐。
舌尖扫过龟头边缘敏感的沟壑,感觉到那上面渗出的腺液,她本该觉得肮脏,但此刻,麻木的神经却将这味道与触感,扭曲成了一种完成任务般的指标。
“嗯……呜……咕……”
喉咙里随着吞吐,不断发出含混的呜咽,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颤音。
泪水依旧在流,顺着她苍白却染上异样红晕的脸颊滑落,与她自己嘴角溢出的透明津液混在一起,滴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苏锐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刻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改为更缓慢的研磨,让龟头在她咽喉最深处反复碾压。
另一只手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转而复上她胸前那对挺翘的青涩乳峰,隔着衣物揉捏起来。
“乖辞儿,你这不是做得很好吗?你这张小嘴,天生就该这么用……多练练,以后比你母亲,也差不到哪里去。”
晏明璃伏在另一边,香舌依旧在舔弄囊袋,仿佛对女儿这边的动静充耳不闻。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眼角的余光,始终未曾离开晏清辞布满泪痕的脸。
看到女儿从最初的剧烈抗拒,到如今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适应,甚至产生本能反应……那种感觉,比任何施加在她自己身上的酷刑,都要残忍千百倍。
她强迫自己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任务上,舌尖更加卖力地扫过每一寸褶皱,试图用更熟练的服务,尽快让男人射出,早些结束这场针对她们母女的漫长折磨。
苏锐享受着母女二人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侍奉。
晏明璃的熟练与隐忍,带着一种坚韧的凄美,而晏清辞的被迫适应、以及适应过程中那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则充满了将纯洁强行玷污,将高傲强行折弯的极致快感。
不过,少女生涩的吞吐终究难以将苏锐送上顶点,他渐渐不再满足这温顺的口交,示意她停下后,便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中退出,带出大量的唾液。
少女得以喘息,大口地吸入空气,喉咙火辣辣地,但那种被填满的奇异空虚感,却又让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仿佛在确认那残留的味道与触感。
“啧,不够痛快啊!这样可射不出来。”苏锐拍了拍晏明璃白皙的脸颊,示意她抬头,“璃儿,你来!用你的嘴,给我们的小圣女示范一下,该怎么用舌头和喉咙,才能让主人更舒服。”
晏明璃抬起脸,唇边还沾着晶莹。
她没有丝毫犹豫,凑上前,将那勾人的红唇张至最大,再次含住了那根沾染女儿气息的巨物,并刻意放慢了动作,将吞吐、舔舐、深喉的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清晰而缓慢,如同一位最耐心的导师,在向学生展示技巧。
她甚至在深喉时,刻意让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眼波流转间,瞥向晏清辞,那眼神复杂难明,既有不容置疑的命令,也有难以言喻的悲哀,更深处,还藏着一丝绝望的引导——既然无法反抗,至少……要学会如何更快地结束这场折磨,否则笨拙的吞吐,换来的只会是永无止境的屈辱。
当晏明璃仰头吞吐时,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锁骨精致分明,薄纱因动作滑落肩头,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荡,腰肢也随之轻轻扭动,那纤细与丰臀形成的夸张曲线,足以点燃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只想立刻从后方凶狠地侵入,肏得那对白花花的臀肉如浪般翻飞,将那截细腰撞得摇曳欲折,在她濒临崩溃的哭喊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
晏清辞呆呆地看着母亲示范,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在母亲口中进出自如,看着母亲脸上那近乎麻木的平静,她心中的羞耻与痛苦达到了顶点,却只能更加用心地去观察、去模仿,
她明白,母亲此刻的言传身教,用意深远。
她学得很快,只是观察了一番,便已会了大半。
身为晏明璃的女儿,她不仅继承了母亲绝世的天资,也继承了那份冰雪般的聪慧。
她缺乏的只是阅历,以及在极端情境下快速调整的韧性。
而此刻,这韧性正被残酷地锻造出来。
“来,乖女儿,轮到你了。让为父看看,你学到了几分你母亲的真传。”
当苏锐再次将那根沾满母女二人唾沫的肉棒递到她嘴边时,她没有再像最初那样僵硬。
她模仿着母亲的动作,先是用舌尖细致地舔过龟头和马眼,然后缓缓将前端含入,用口腔的温暖包裹,同时喉咙尝试着放松,一点一点地接纳那粗硕的入侵。
“唔……对,就是这样……舌头再卷一下……嗯……喉咙吸一吸……”
苏锐舒服得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一只大手奖励般抚摸着晏清辞柔顺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乳峰,感受着那青涩果实在他掌下逐渐变得坚硬挺立。
“好,很好……我们辞儿最棒了……”
殿内,淫靡的水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
冥月清辉冷冷地洒落,照亮了王座下这对曾经尊贵无比的母女,如今以最卑微的姿态,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的不堪景象。
晏清辞的意识,在这持续的口舌侍奉中,渐渐飘远。
身体的反应开始与意志脱节,舌尖舔舐时,甚至会不自觉地追寻那些能让身上男人发出更重喘息的特殊部位。
当苏锐因为她某次无意识的深喉和吮吸而发出舒爽的低吼时,她心底深处,竟可悲地泛起一丝……成就感?
不,不是的!
她猛地惊醒,在心中呐喊。
这只是为了尽快结束,为了母亲,为了不再承受更可怕的折磨!
然而,身体记忆一旦形成,便再也挥之不去。
当苏锐最终按住她的后脑,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爆发,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喉咙时,她甚至没有抗拒,也没有引发呛咳和干呕。
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那灼热的喷射,喉部肌肉条件反射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些充满征服意味的液体尽数咽下。
直到苏锐心满意足地退出,她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眼神空洞。
而她的母亲,始终静静跪在一旁,用唇舌清理着男人发泄后依旧挺立的阳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苏锐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晏明璃低垂的侧脸和那专注清理的动作。
她的心性强大得不可思议,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即使用最炽烈的欲火去灼烧,用最粗暴的方式折辱,也始终难以融化其最内里的寒意。
但,正因为她的冰冷与平静,正因为她将真正的自我藏匿于九天之上,才让苏锐对她的征服欲愈发炽烈。
若她真的彻底通透,就该明白,在他这种人的绝对掌控下,最快的解脱方式,恰恰是彻底摆出被驯服的姿态。
放弃所有无谓的骄傲,甘愿做一个言听计从,予取予求的禁脔,用顺从换取稍许喘息的空间,甚至可能因为“失去挑战性”而被他渐渐忽视。
然而,晏明璃看似毫不在意肉身所受的折辱,自以为灵魂超脱,实则内心深处,那刻入她骨子里的高傲从未真正放下。
她仍在倔强地守护着某种无形的底线,支撑着她“冷眼旁观”的姿态,正因如此,苏锐才会持续不断的折辱她,因为她始终在抵抗,哪怕那抵抗仅仅存在于精神层面。
她以为自己看透了皮肉之苦的虚妄,却不知,苏锐看透了她这份超然背后深藏的执念,并以此为乐,乐此不疲地一层层剥开她的防御,试探她崩溃的极限。
苏锐伸出手,带着几分玩味地摸了摸晏明璃的头,心中低语:“真是……蠢得可爱,又倔得让人心痒。”
晏明璃已经清理完那根再次变得湿滑的肉棒,发现它即便在发泄过后,却依旧挺立昂然,不见丝毫疲软,尺寸与硬度依旧骇人。
她心中微微发沉,知道这个男人变态的体力和欲望,很可能还会再要一次,甚至更多。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所有情绪,准备迎接新一轮的索取。
然而,苏锐却忽然从王座上站起了身。
他舒展了一下精壮的身体,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然后,他弯下腰,一左一右,揽住了瘫软的晏清辞和沉默跪地的晏明璃。
“璃儿,辞儿,伺候主人去沐个浴。身上都是你们的汗水与津液,把这身黏腻洗干净了……我们再来享受下一轮的极乐。”
晏明璃的身体在他臂弯中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复了那无言的顺从。
晏清辞则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将自己揽起,双脚虚软地踏在地面上,几乎是被半拖半抱着前行。 第142章 双凤侍浴,乳浪推波
苏锐一手揽着晏清辞纤细的腰肢,另一臂则不容抗拒地环在晏明璃不盈一握的腰际上,以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拥着母女二人步出冥月殿。
晏清辞身上仍是那套便于行动的鹅黄色劲装,只是此刻沾染了尘埃与难以言说的气息,失去了往日的飒爽,显得颇为狼狈。
晏明璃则已经褪去那身近乎透明的淫亵薄纱,换上了一袭裁剪合体的深紫色常服宫裙。
这是她仅存的最后一丝体面,尽管裙摆下空空荡荡,内里一丝不挂。
殿外广场上,平日宫中弟子演武喧闹,如今却杳无人烟,寂寥得可怕。
远处廊柱阴影下值守的低阶弟子,远远瞥见这三道身影,立刻垂下头颅,目光死死钉在鞋尖前三分地上,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丝异动引来那尊煞星的注目。
晏清辞那位师兄并未离去,他立在广场边缘的一棵古树下,身形半掩在斑驳树影里,隔了数十丈距离,遥遥望了晏清辞一眼。
见她被那个男人搂着腰,手掌肆无忌惮地贴在她腰臀交接处,他内心剧痛的同时,却又不敢将视线停留太久,匆匆垂下了目光。
晏清辞察觉到了那道视线,但她并未侧目,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她承袭自母亲的高傲早已刻入骨髓,平日里对此等怯懦又暗藏倾慕的目光便从不假辞色,如今历经巨变,身心俱陷泥沼,这等连靠近都不敢,只敢远远窥探的所谓情意,在她心中更是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只觉可笑,甚至有些厌烦。
“辞儿~”
苏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晏清辞耳畔响起:“你回来的时候,这人好像想要拦下你吧?刚才还偷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啧啧,藏不住的关切与心疼呐。该不会……是我们辞儿的追求者?”
晏清辞心头猛地一紧。
她返回永夜宫,自踏入山门到闯入冥月殿,其间不过短短片刻。
这个男人那时正在殿内肆意折辱母亲,却对殿外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在他面前,自己似乎再无任何秘密与隐私可言。
面上,晏清辞不动声色,只将眼底那一丝惊悸迅速压下,声音清冷:“不知道。我对他没有半分兴趣。”
“是不该有。”苏锐点了点头,手掌直接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抓握,感受着那饱满弹性的触感,沉声宣告道:“毕竟,辞儿是爹爹的女人,你说……对不对?”
晏清辞娇躯一颤,臀上传来清晰的压力和揉捏感,她垂下眼帘,从齿缝间挤出一个字:“对。”
“真乖。”苏锐满意地笑了,不再看那个几乎要缩进树里的男子,拥着母女二人转向通往宫苑深处的幽径。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仿佛在此地久居过。
晏清辞心中讶异,随即了然——他搜过自己的魂。
永夜宫对她而言,是家,是成长与修炼的圣地,每一处亭台楼阁、每一条隐秘路径都烙印在记忆深处。
如今,这些记忆毫无保留地成了他掌中的地图,供他肆意巡弋。
在苏锐半拥半挟下,母女二人被他带着穿过幽径,越过灵气氤氲的庭园
沿途所经之处,无论是隐于暗处的哨岗,还是偶然路过的执事,皆在感知到那股浩瀚威压的瞬间便悄然退避,消失无踪,留下空荡荡的路径,如同为君王清道。
最终,他们停在一处被重重阵法禁制守护的秘境入口前。
苏锐随手一挥,指尖灵光流转间,那繁复的禁制顿时无声洞开。
踏入进去,景象豁然开朗。
此处是天然形成的洞天福地,穹顶高阔,镶嵌着数百块自发幽光的冥荧石,宛如倒悬的星空。
中央一泓巨大的温泉灵池,池水清澈,散发着淡淡的紫芒,映照得整个浴池宛如仙境。
池边铺着温润的墨玉石板,几株罕见的月光兰在池畔静静绽放,弥漫着清雅的香味。
晏清辞站在灵池边,思绪渐远。
差不多是一年前,母亲浸浴在这灵池之中,如墨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莹白如玉的背脊上,侧脸在氤氲水汽中美得惊心动魄,周身散发着半神巅峰的浩瀚威压。
母亲告诉她,剑宗那位惊才绝艳的慕雪仪即将举行结婴大典,永夜宫决定应邀前往观礼。
“慕雪仪能以这般年纪结婴,足以证明她的天资远超世人想象。”
母亲当时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兴味,“何况,她可是将为娘从‘第一美人’宝座上挤下去的人儿,娘还挺想看看,这女子究竟有何等风姿,能让天下人如此推崇?”
后来,是她晏清辞第一次正式以永夜宫圣女的身份,跟随母亲,踏出宫门,乘坐华贵的幽冥轿辇,穿越千山万水,前往正道巨擘剑宗。
那时的她,心中既有对未知的隐隐期待,更有不愿母亲“第一美人”名头被夺的不服与傲气。
抵达剑宗没多久,母亲突然告诉她,有道神识在暗中窥探她们母女。
母亲还说这道神识的主人,是个年龄与她相仿的青年,当时她只觉得诧异。
与她年纪相仿,却拥有堪比半神级别的恐怖神识?
即便此人主修的是偏重于神识淬炼的罕见功法,但能在不到二十的年纪拥有半神境的神识,也足以称得上是旷世奇才了。
她甚至曾暗自揣测,那会是怎样一个惊才绝艳的同辈人物?
而如今,她早已知晓,那道神识的主人,正是此刻拥着她,掌握着她与母亲所有生杀予夺大权的苏锐。
——莫非就是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将她们母女视作了势在必得的猎物?
还是说,一切的根源,是黑渊城那场拍卖会?
源于自己因争夺九幽玄煞铁失利,年轻气盛下默许了灰煞婆婆的夺宝之举,彻底激怒了他,才招致如今这灭顶之灾?
每每想到此事,悔意便涌上心来。
若她当时能克制住那份傲气,若当时能早些洞悉此人的恐怖,是否……母亲便不用承受这般非人的折辱?永夜宫也不必易主,沦为笑柄?
温热的水汽拂过脸颊,带来湿润的触感,却暖不了她心底的冰寒。
但其实,晏清辞不知道的是,无论她有没有在拍卖会上争锋相对,无论她有没有事后试图夺宝,苏锐依旧会打上她们母女的主意。
不仅是因为晏明璃的绝世风华,更是因为他需要凤曦的内丹。
苏锐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主动出击,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
她们母女,从进入他视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逃不掉。
“璃儿,辞儿。”苏锐的声音打断了晏清辞的思绪。
只见他张开双臂,语气理所当然:“伺候主人更衣。”
晏明璃默然上前,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日常琐事。
她伸手去解苏锐腰间的束带,动作虽有些滞涩,却并无犹豫。
那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他腰腹紧实的肌肉时,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解开系带,将他的外袍褪下。
晏清辞僵立原地,看着母亲麻木顺从的姿态,她心底轻叹一口气,便学着母亲的样子,去帮他褪下剩余的衣物。
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他的中衣,能感受到衣料下坚实滚烫的体温。
当她解开中衣的系带时,苏锐结实宽阔的胸膛完全展露。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肌饱满,腹肌块垒清晰,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当最后一件蔽体之物除去,那具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躯体,彻底暴露在母女的目光之中。
晏明璃目不斜视,脸色平淡自如,晏清辞的视线却无法控制地掠过那根粗硕无比的肉棒。
只一眼,她便如触电般猛地移开视线,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羞愤的红晕,尽管那红晕迅速被苍白掩盖。
她的身体记忆被唤醒,就在不久前,这根巨物曾深埋在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几乎窒息,那滚烫的精华曾灌满她的口腔,被迫咽下……
“你们也脱了。”苏锐步入温热的池水中,寻了池边一块平滑的墨玉台坐下,池水堪堪漫过他精壮的腰腹,将那根狰狞的凶物半掩在紫莹莹的水波之下。
他背靠池壁,双臂搭在玉台边缘,好整以暇地看着岸上母女,眼神炽热。
晏明璃依言,素手轻抬,解开身上的衣服。
深紫色的宫裙滑落肩头,沿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缓缓坠下,堆砌在地面,显露出那具即便身为女儿也觉得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
没有了衣物的遮掩,晏明璃的胴体在秘境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豪乳完全暴露,饱满浑圆如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地挺立着,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纤细如柳的腰肢与丰满的臀胯形成惊人的对比,圆润挺翘的臀瓣如同熟透的蜜桃,臀缝深邃诱人,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时不留一丝缝隙,腿心处那丛萋萋芳草柔顺卷曲,掩映着两片娇嫩粉润的花唇。
晏清辞娇躯微微颤抖,跟随着母亲的动作,解开自己的衣裙。
鹅黄色的劲装褪下,露出少女玲珑有致的玉体。
她的胸部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傲人,但规模并不小,远非一只手能够覆盖,形状饱满挺秀如初绽的花苞,顶端粉红色的乳头小巧可爱。
她的腰肢则同样纤细,不盈一握,臀部虽然没有晏明璃那么圆润,但胜在更加挺翘紧实,双腿也要修长一些,笔直匀称,腿心处莹白色的芳草稀疏柔软,那朵玉蚌含珠的名器若隐若现。
注意到男人淫邪的视线扫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晏清辞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挡住胸前和下体,但迫于他的淫威,终究没有做这多余之举。
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他那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辞儿,过来。璃儿,你也来。”苏锐招了招手,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晏明璃没有任何迟疑,迈开赤裸的玉足,晏清辞见状也跟了上去。
母女二人涉水走近,在苏锐的示意下,一左一右,挨着他坐在温热的池水中。
池水温暖宜人,带着淡淡的灵气,浸润着肌肤,本该让人放松,但此刻对她们而言却如同煎熬。
“璃儿……”苏锐闭着眼睛,声音慵懒,“用你那对大宝贝,帮主人清洗身体,顺便好好推一推。”
晏明璃睫毛微颤,冷笑道:“你还真是花样百出。”
说完,她便前倾身体,将自己胸前那对堪称巨物的丰盈贴上苏锐结实的胸膛。
温热的泉水让肌肤的触感更加滑腻,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用那饱满绵软的乳肉,作为最奢侈的工具,按摩着他的胸肌和腹肌。
巨大的乳球在他身上滑动、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头偶尔会刮擦过他坚硬的肌肉线条,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刺激。
苏锐舒服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晏明璃的嘲弄,睁开眼看向晏清辞:“辞儿也别闲着,给爹爹揉揉肩。”
晏清辞僵硬地抬起手,搭上他宽厚的肩膀,生涩地按压起来。
她的动作笨拙,力度时轻时重,但苏锐并不在意,尽情地享受着晏明璃的胸推,感受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在胸前滑动,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少女纤细的腰肢和翘臀上游走。
温泉的池水轻轻荡漾,紫气缭绕升腾。
一室静谧,只余水波轻响与细微的摩擦声。
绝色倾城的母女,以最驯服卑微的姿态,共同侍奉着池中唯一的君王。
苏锐的手掌在晏清辞臀上流连,感受着那紧实弹性的触感,时而轻轻拍打,时而又揉捏抓握。
晏清辞身体紧绷,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亵玩。
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结实的肩膀,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池水的清香,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心悸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苏锐终于示意可以了。
他靠在池边,将母女二人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左手自然而然地复上晏清辞胸前一方娇挺的雪乳,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青涩的饱满与弹性在掌心微微战栗。
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晏明璃那滑腻腻的豪乳,肆意揉捏把玩,感受那惊人的分量与绵软如何在他指间变幻形状。
温香软玉在怀,极致触感在手,对于男人来说,人生极乐,莫过于此。
就在这旖旎沉溺的寂静中,苏锐忽然开口:“考考你们的记忆力。当时我让魔道各派齐聚永夜宫,命他们交出元神以示效忠时……当场就有几个立马就逃的蠢货。你们说说,那几个都是出自哪门哪派,姓甚名谁?”
晏清辞微微蹙眉,那段记忆对她而言可谓刻骨铭心。
冥月殿内,化神威压如渊如狱,母亲颈戴锁链跪于王座前,众魔道修士噤若寒蝉。
当苏锐那交出元神的命令下达时,死寂中爆发的惊恐与绝望,那几道骤然亮起,不顾一切冲向殿门的遁光,以及紧随其后,轻描淡写将他们形神俱灭的一击,这些画面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
晏清辞嘴唇微动,正待回忆说出。
“是……”身旁,母亲清冷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只吐出一个字,便被苏锐打断了。
“嗯哼……”苏锐捏着晏明璃乳尖的手指忽然用力一捻,引得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话语戛然而止。
“急什么?”苏锐低头,看着怀中晏明璃瞬间蹙起又迅速平复的眉头,语气带着责备,却又似笑非笑:“没看见我们辞儿也想说吗?就是因为你保护得太好,事事挡在前面,才把我们的乖女儿教得这般……天真,不知险恶。”
他松开那点被掐得愈发硬挺的乳头,转而用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周围娇嫩的乳晕,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在他手下微微战栗。
晏明璃垂下眼帘,长睫在氤氲水汽中沾染了细密的水珠,轻轻颤动,再无言语。
苏锐这才看向左侧怀中的晏清辞,对她道:“乖辞儿,你来说。让爹爹听听,我们辞儿的记性如何?”
晏清辞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母亲的痛哼如同鞭子抽打在她心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凝聚心神,回忆起那几个仓皇逃窜的身影,他们爆发灵力时衣袍上显眼的标识,还有他们陨落前惊恐的面容……
“……是万魂岭的主事,萧寒。”
“还有毒蛊教的外事长老,赤练娘子。”
“以及血刀门的裂魂刀,冯厉。”
她每说出一个名字,声音就低沉一分。
这些人在魔道中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却在苏锐跟前,连逃跑都成了一种奢望,当场就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苏锐静静地听着,直到晏清辞说完,他满意地轻抚晏清辞湿漉漉的长发,笑道:“记性不错。我虽然当场杀了他们,但敢忤逆我,他们所属的势力……也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晏清辞浑身冰凉,她听懂了这番话的话外之音。
他分明是想以此告诫她们母女,忤逆者的下场,绝不仅仅是个人的毁灭,更会牵连身后的所有——宗门、家族、弟子、亲人……无一能幸免。
“走吧。”苏锐的身体已经被母女洗净,他揽着她们从温热的池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三人紧贴的身体滑落,在池面激起圈圈涟漪。
“带主人去那三个蠢货所属的势力……串串门。”
第143章 弱肉强食,魔道铁律
冥月殿外,巨大的广场上黑压压一片,肃立着永夜宫此刻能够调动的所有力量。
从气息孱弱的练气、筑基期低阶弟子,到神色各异的结丹期主事,再到队列前方那数十位气息渊沉的元婴期大长老,所有人的目光,都无声地汇聚在广场最前端那三道身影之上。
苏锐一袭黑袍,身姿挺拔,身侧分别站着晏明璃和晏清辞这对母女花。
晏明璃已换上正式宫装,深紫长裙上,凤凰纹路在微光下隐隐流转。
她青丝高绾,容颜清绝,只是静立于此,周身便自有威仪,仿佛仍是那位执掌永夜的女帝。
晏清辞则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鹅黄色劲装,头上绑着个利落的高马尾,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只是俏脸紧绷,那双承袭自母亲的凤眸复杂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宫众,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永夜宫……果然名不虚传。”苏锐目光随意地扫过那数十道元婴气息,语气带着一丝听不出真假的赞叹,“光元婴修士就有十四位之多,其中元婴后期……除了被我干掉的灰煞外,还有三人。这般底蕴,比正道魁首剑宗,亦不遑多让了。”
晏清辞闻言,心中并无半分自得,反而涌起一股酸涩。
曾几何时,她会为此等雄厚力量而自豪,认为永夜宫足以屹立魔道之巅。
可如今,当真正面对苏锐这等犹如天灾的存在时,她才深切体会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人数的多寡、元婴的数量,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整个永夜宫上下,此刻不正是因他一人之威而噤若寒蝉,任其驱策么?
“辞儿,为父问你,万魂岭、毒蛊教、血刀门这三家,若论实力强弱,该如何排序?”
苏锐轻佻的声音,将晏清辞从苦涩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迅速收敛心神,清晰答道:“三者之中,以万魂岭实力最强。其岭主万魂老魔,乃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大修士,岭中尚有数位元婴期的大长老坐镇,底蕴深厚。血刀门次之,虽然少了冯厉这位狠角色,但门中仍有三位元婴修士坐镇,门人弟子精修刀道,厮杀凶悍,正面战力不容小觑。”
她略微停顿,继续道:“至于毒蛊教……则是三者中最弱的一方。教中仅有教主是元婴修士,且仅为初期境界。门下弟子多修习蛊毒秘术,手段诡异阴损,但若论正面交锋之力,则远逊于前两者。”
苏锐摩挲着下巴,似是想起了什么:“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这毒蛊教盘踞之地,拥有一条极其珍稀的万毒灵脉吧?”
“是,此灵脉乃魔道地界有数的顶级灵脉之一,其核心处产出的蚀骨毒晶,是炼制毒系法宝与某些特殊丹药的顶级材料,价值连城。”
“哦?这就奇怪了,魔道弱肉强食乃是铁律,一条足以支撑宗门兴盛的重要灵脉,被一个仅有一名元婴初期坐镇的势力占据,却未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吞并?有些不合常理啊!”
“魔道局势错综复杂,或许毒蛊教有其独特的生存之道。我所知终究有限,你不妨问我母亲,此界诸多隐秘,少有她不知晓的。”
说到最后,晏清辞已经看向身侧一直沉默的母亲,目光掺杂着毫不掩饰的敬意。
即便她已从云端跌落,沦落至此,往日那战无不胜的女帝威仪仿佛已成幻影。
但在晏清辞的心中,母亲的形象从未褪色,她依然是那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是自己人生中唯一不变的坐标与仰望。
苏锐顺着少女的视线,将目光投向晏明璃。
晏明璃亦恰好抬眸,平静无波的目光与他对上,但她紧抿着唇,显然苏锐若不开口询问,她便绝不会主动提及半个字。
“算了。”苏锐耸耸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你母亲这副模样,活像是我欠了她几辈子灵石没还似的,绷着张脸,问了也是自讨没趣,不问也罢。”
本来他也并非特别想知道毒蛊教的隐秘,只是心有疑惑,随口一提罢了。
晏明璃眸光微冷,红唇轻启:“若真要以灵石来计量,你欠我的,便是将此界所有的灵石汇聚一堂,也偿还不清万分之一。”
闻言,苏锐摇头轻笑:“好璃儿,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正所谓成王败寇,自古皆然。我若是落到你的手中,下场恐怕比你们母女还要凄惨百倍。哪像现在,你们行动自如,不受禁制所困,只是偶尔让我肏一下,满足我这微不足道的肉欲而已。”
晏明璃眸光更冷,若是她自己受辱,她倒无所谓,但涉及到女儿,并且还要她主动掰开女儿的大腿,让这个男人进入,这对一位母亲而言,已是最深最痛的凌迟,是比形神俱灭更加残忍的刑罚,又岂是“微不足道”四个字可以概括?
然而,这些话她并未说出口,因为她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与控诉只会激起他更恶劣的兴趣。
她重新归于沉默,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苏锐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神色一正,将话题拉回:“既然万魂岭实力最强,那便先从它开始。”
说着,他复又看向身旁冷若冰霜的晏明璃,吩咐道:“璃儿,生闷气之前,先将我们永夜宫的‘玄凰御霄舰’取出来,准备出发了。”
这本是意料之中的步骤,晏明璃并无异议,指尖灵光一闪,一抹幽光射向广场上空。
刹那间,一艘体长百丈,足以轻松容纳千人的巨大战舰凭空浮现于广场上空。
舰身以黑金玄铁混合珍稀灵材铸就,铭刻着繁复的防御与攻击阵纹,舰首雕塑着振翅欲飞的冥月凤凰,通体流转着幽暗深沉的光泽,威势迫人。
“哇哦,好一艘玄凰御霄舰!磅礴大气,不愧是永夜宫的手笔。”苏锐抬头仰望着上空的巨大战舰,由衷地赞叹一句。
随即,他分别揽住晏明璃和晏清辞柔韧的肩头,带着她们腾空而起,轻盈地落在玄凰御霄舰的舰首位置。
苏锐站在舰首,俯瞰下方永夜宫众,声音传出:“你们可以登舰了,哦,练气、筑基的杂鱼就不要跟来凑热闹,带你们去也撑不了场面,留守宫门即可。”
“谨遵宫主法旨!”
下方,以十多位元婴大长老为首,众人齐齐躬身应命。
声音虽齐,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
他们曾是永夜宫的骄傲,如今却要随这位以暴力夺位、行事莫测的新主,去征伐昔日的魔道同侪,他们心中不免感到压抑,只是没人敢言半句不满。
这不仅是忌惮苏锐那深不可测的化神修为,更因为他们的三分元神,皆在他的手上,容不得半分反抗。
除低阶弟子外,广场上结丹以上的修士,纷纷驾起遁光飞上停驻半空的巨大战舰。
当最后一道遁光落入舰中,玄凰御霄舰立刻启航,裹挟着森然魔气破开云层,朝着万魂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万魂岭,位于一片终年鬼气森森,魂哭不断的险恶山脉深处。
岭口常年弥漫着灰黑色的魂雾,寻常修士难以靠近,更别说深入。
当玄凰御霄舰如同乌云压顶般出现在万魂岭上空时,整个山岭瞬间被这股磅礴的威势惊动,刺耳的警钟随之响起。
岭口及山崖各处铭刻的阵法符文骤然亮起耀眼的光芒,一道流转着灰色魂力与厉魄虚影的光罩迅速张开,将整个山岭核心区域笼罩在内。
这是万魂岭赖以生存的护岭大阵——“万魂噬灵阵”。
与此同时,数道强横的元婴气息,从岭中各处冲天而起,迅速汇聚于大阵中枢上空。
为首者,是一名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周身缭绕着浓郁魂力的老者。
他便是万魂岭当代岭主,有着元婴后期巅峰修为的万魂老魔。
在他身后,紧跟着四位元婴期大长老,所有人面色凝重,目光第一时间便被舰首那名黑袍青年牢牢吸引,随即又被青年左右相拥的那对绝色母女狠狠震撼!
那分明是永夜宫前宫主晏明璃,以及圣女晏清辞!
能将这对身份尊贵的母女拥在身侧,再结合青年身上隐隐散发的浩瀚气息,万魂老魔与那四位元婴修士心头同时一凛,瞬间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苏宫主,您此番驾临我万魂岭,不知所为何事?若有吩咐,我万魂岭力所能及,定当遵从!”
万魂老魔强自镇定,声音透过运转的大阵遥遥传出,带着明显的惶恐。
若是换作其他化神老怪驾临,他虽会惊惶,却不至于恐惧。
那些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大多惜力如命,行事素来留有余地。
可眼前这位年轻气盛的化神修士,却是整个魔道都闻名的肆无忌惮之辈,行事全凭心意,毫无章法可言。
面对这等不按常理出牌,动辄以力压人的煞星,由不得他不万分谨慎,甚至恐惧。
苏锐搂着两女香肩的手,已经滑落到她们浑圆的臀上,大手尤其在晏明璃那丰腴肥美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全然不顾两女骤然僵硬的娇躯。
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万魂老魔,语气平淡却带着化神修士独有的威压:“当日贵岭的萧寒,在永夜宫议事时擅自落逃的消息,想必你们早已知晓。我今日前来,只为清算此人忤逆之罪,连带……问责其所属宗门管教不严之过。”
万魂老魔脸色一变,急忙道:“苏宫主,萧寒那厮胆大妄为,擅自行动,其罪当诛!可他一人所为,怎能牵连我整个万魂岭?您莫非……想要凭此为由,行吞并之举?”
苏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你倒是推得干净,先不说你这破地方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就说当日萧寒既然代表你万魂岭前来永夜宫,那么他的一举一动便顶着万魂岭的名头。他敢逃,你万魂岭难辞其咎!”
“不,苏宫主明鉴……”
万魂老魔还欲辩解,苏锐已经懒得废话,直接抬起右手食指,向着下方那流转不休的护谷大阵,轻轻一点。
一缕细如发丝的黑炎,从指尖悄然跃出,无声无息地飘落。
那缕黑炎看似微弱,但在接触到大阵光罩的瞬间,轻易便蚀穿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
并且,孔洞边缘的黑炎并未熄灭,反而沿着阵法脉络急速蔓延!
所过之处,阵纹崩解,灵力溃散,整个护岭大阵以那个小孔为中心,开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什么?!”
万魂老魔与四位长老同时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骇然。
他们赖以自豪的护谷大阵,在这位新任永夜宫之主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稳住阵法!万魂岭所有弟子,全力注入灵力!四位大长老,随我加固阵眼!”
万魂老魔嘶声怒吼,同时与那四位元婴修士齐齐出手,磅礴的灵力疯狂涌向几处关键的阵法核心,试图稳住即将崩溃的大阵。
岭中各处,所有弟子在长老们的喝令下,拼命将自身灵力注入就近的阵基节点,一时间各色灵光闪耀,试图力挽狂澜。
然而,苏锐只是漠然地看着下方徒劳的挣扎,指尖再次轻划。
第二缕、第三缕黑炎飘出,落在光罩的不同位置。
“嗤!嗤!嗤——!”
腐蚀与崩解的速度陡然倍增!
整个万魂噬灵阵的光罩,如同一个被同时戳破了多个窟窿的皮球,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密密麻麻的裂纹遍布其上,眼看就要彻底瓦解。
“大阵已不可为!结‘百鬼夜行阵’!与他拼了!”
万魂老魔目眦欲裂,知道生死存亡就在此刻,再犹豫只有死路一条。
他狂吼一声,率先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杆阴气森森的万魂幡。
另外四位长老也知到了绝境,纷纷怒吼,各自祭出压箱底的法宝与神通。
五人气息相连,手印翻飞,磅礴的魂力与阴煞之气自岭中地脉被强行引动,冲天而起!
霎时间,岭地上空鬼哭狼嚎之声响彻云霄,浓厚的灰黑色魂雾凝聚成团,无数面目狰狞的冤魂厉魄自雾中浮现,发出凄厉的尖啸,汇聚成一道足以侵蚀神魂的恐怖洪流,遮天蔽日地朝着苏锐扑噬而去!
“徒劳。”
面对这足以撼动半神境的合击杀阵,苏锐脸色平静,右臂手腕轻轻一振,那杆通体赤黑的劫炎魔枪便已应势而出,握于掌中。
枪尖对着那铺面而来的冤魂洪流,轻轻一刺。
“呼——”
一股缠绕着青色流光的劫灭之炎,自枪尖喷薄而出!
这火焰并未呈现暴烈燃烧之态,反而如同风暴急速旋转、扩散,所过之处,那些狰狞的冤魂虚影如同遇到了克星天敌,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在一阵阵“滋滋”轻响中,化为缕缕青烟消散。
不仅如此,那赤黑风焰在扫清冤魂后,在半空中骤然分化,化作数条灵巧致命的火焰灵蛇,以超越神识捕捉的速度,分别噬向万魂老魔以及那四位元婴长老!
“不好!”
火焰来得太快,太诡异!五人避无可避,只能仓促间祭出护身法宝,在身前布下重重防御。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在那蕴含劫灭道韵的火焰灵蛇面前,他们的防御脆弱得不堪一击,轻易被击穿,最终命中他们的身躯。
“啊——!!”
凄厉短促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在这股劫灭之炎下,他们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草纸,从肉身到经脉,再到丹田紫府中的元婴,皆在瞬间被焚灭殆尽!
不过眨眼功夫,这五位叱咤魔道的元婴强者,连同他们苦修数百年的元婴,便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连一丝残魂都未能留下。
玄凰御霄舰上,一片死寂。
永夜宫的元婴长老、结丹主事们,个个面色发白,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们知道化神的恐怖,但亲眼见到苏锐如此轻描淡写地屠灭包括一位元婴后期巅峰大修士在内的五名元婴,那种视觉的冲击,依旧让他们心神俱颤。
晏清辞紧抿着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虽然早已料到结局,但亲眼见证一个曾经也算一方豪强的宗门顶尖力量,被如此摧枯拉朽般抹去,她心中依旧难掩震撼与一丝……兔死狐悲的寒意。
而晏明璃,那双清冷的凤眸之中,除了冰冷的旁观,更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诧。
她的眼角余光,悄悄地打量苏锐手中那杆劫炎魔枪。
相比于苏锐瞬息间击杀五名元婴修士所展现的压倒性力量,她更在意的是这杆魔枪本身!
“风……”
她心中低语,刚才那道火焰中,除了原本熟悉的劫灭与毁灭气息外,分明多了一丝灵动而暴烈的风之道韵。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二者交融,威力何止倍增?
他的实力,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又有了精进!这杆魔枪的威能,似乎也变得更加诡异莫测。
即便将来自己能寻回修为,重登化神之境,但单凭自己一人之力,恐怕也绝无可能是如今他的对手了……
难道真要等到他将这身化神灵力消耗殆尽,沦为无爪猛虎之时,才有复仇之机?
不,他行事如此肆无忌惮,挥霍灵力如同寻常法力,他或许真的有补充化神灵力的手段!
若是能弄清楚这一点……
想及此处,晏明璃的凤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第144章 辞儿侧目,护体无声
“璃儿,你想看我这劫炎,不如光明正大地看?不至于这般偷偷摸摸,倒像做贼似的。”
苏锐戏谑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将晏明璃瞬间从那细微的观察和思索中惊回。
晏明璃心下一凛,她自觉动作已是极其隐蔽,仅以眼角余光偷瞄两眼,却依旧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个男人对周遭的感知与掌控,竟已细腻到了这般滴水不漏的境地!
她强行压下心中惊涛,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只淡淡道:“我只是好奇,你这杆魔枪,何时多了一丝风属性的道韵?”
“哟!看出来了?果然逃不过你的慧眼。”
苏锐的语气带着几分赞许,随即便大大方方地将劫炎往她面前一递,“既然好奇,要不要看得更仔细些?也好琢磨出应对之法,将来对付我时,说不定还用得上。”
“不必了。”
晏明璃移开视线,眸光落向下方因失去主心骨而陷入混乱的万魂岭弟子,声音清冷如旧:“即便我真能看出些许应对之道,以你我如今这天壤云泥般的修为差距,又有何意义?”
苏锐闻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的确没什么意义,我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而你……只需乖乖当好我的炉鼎和奴宠,等着……或许有朝一日被我玩腻的那天。”
晏明璃恍若未闻,只是那双倾世的凤眸深处,仿佛有一层更冷的寒霜悄然凝结。
苏锐对她的反应不以为意,收回劫炎,目光投向下方已然乱作一团的万魂岭。
失去了元婴修士坐镇,剩下的结丹、筑基弟子如同无头苍蝇,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护山大阵的残骸灵光还在发出最后的嗡鸣哀响。
“万魂岭弟子听着!”
苏锐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云层,传入每一位万魂岭弟子耳中,“不想死的,即刻立下心魔大誓,从此脱离万魂岭,去凡俗之地行善百年!若不愿立此誓,还想负隅顽抗者——死。”
这条件一出,不仅万魂岭的弟子纷纷愣住,连玄凰御霄舰上的永夜宫众人,以及晏明璃母女都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不赶尽杀绝?不掠夺资源?甚至……不吸纳降卒?而是解散宗门,去凡俗之地做满百年善事?
魔道之中,仇杀灭门乃是常态,何曾有过这般古怪的要求?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听错,然而,苏锐那毫无余地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只给你们三息的时间考虑。”
“一息。”
倒数开始,下方人群顿时骚动不安。
万魂岭少主墨千邪正在人群前列,他眼底骤然闪过一丝不甘与疯狂的血色,右臂猛地举起,就要振臂高呼,带领残存的同门做最后一搏。
但……当他回头望去,目光扫过身后那些同门时,看到的却只有一片死灰般的眼神。
他们的眼中除了恐惧,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与对那古怪惩罚的不知所措,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墨千邪脸上血色尽褪,握紧的拳头终究无力地松开。
“两息。”
“我……我立誓!我愿脱离万魂岭,前往凡尘……行善百年!”
“我也……立誓!”
零星的心魔誓言光芒开始闪烁,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包括满脸屈辱的墨千邪在内,所有万魂岭门人,无论心中作何想,都在苏锐那无形的化神威压的压迫下,纷纷以神魂为引,向天道立下了那古怪的誓言。
之后,这些万魂岭门人如同丧家之犬般,被勒令即刻收拾少量随身之物,在永夜宫弟子的监督下,离开了这片他们经营了数百年的山岭,踏上凡俗进行百年善行的屈辱之路。
望着下方逐渐变得空荡死寂的万魂岭,晏明璃忍不住侧首,看向身旁的男人:“苏锐,若是以前的你,毫无疑问会杀光这些人,连眼都不会眨一下。怎么?终于开始珍惜这身来之不易的化神灵力了?”
她微微停顿,凤眸斜睨着他,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还是说……你变得温柔了?”
这话一出,舰上几位曾参与过苏锐劫炎初成时那场围剿之战的元婴大长老,心中亦是暗自凛然,彼此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是啊,这位煞星的手段,何时变得如此……迂回甚至仁慈了?这与他一贯的作风,着实有些不符。
苏锐却轻笑一声,伸手揽过晏明璃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好璃儿,你想多了。我只是忽然觉得……杀光他们,未免太便宜了。”
“死亡不过一瞬的痛苦,是解脱。我要让他们活着,让整个魔道看清楚,忤逆我苏锐的人,会落得何等下场。活着,背离毕生信奉之道,去行他们最鄙夷的善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漫长的屈辱与自我否定中煎熬……这才是对他们最长久的惩罚。”
闻言,晏明璃心中不以为意,这惩罚虽说别出心裁,却也未免有些不痛不痒,缺乏足够的威慑力。
她隐隐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似乎确实被什么东西磨平了一些,行事不再如最初那般极端暴烈。
只不过,这种温柔却没有对她们母女释放一分一毫。
念及此,晏明璃心中微微一怔,难道自己竟然希望他能对她们母女也温柔些许吗?
她迅速将这个荒谬而软弱的念头掐灭,这是危险的征兆,更是对自身处境的可悲错觉。
苏锐并不知道晏明璃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万魂岭的事了后,他立即命令所有人归舰,玄凰御霄舰调转方向,朝着下一个目标——血刀门所在的方位破空而去。
血刀门的结局,与万魂岭大同小异。
苏锐以无可匹敌的力量,轻易碾碎了血刀门的山门大阵。
当几位试图拼死一搏的大长老,被劫炎轻易焚灭后,剩余的血刀门弟子,便纷纷选择了那条“解散宗门、立誓行善”的出路。
整个过程不过半个时辰,快得让人咋舌。
当血刀门之事处理完毕,战舰再次调转方向,船头指向最后一个目标——毒蛊教所在的万毒沼泽方向时,舰上气氛略微松弛。
许多永夜宫弟子甚至暗自松了口气,认为这最后一站,或许也将是类似的流程,他们不必有任何伤亡,只要在苏锐这位新主的带领下,顷刻间便能结束战斗。
毕竟,前两个宗门都已如此轻易解决,毒蛊教在这三个势力中又实力最弱,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然而,就在战舰平稳行驶于云海之上,距离万毒沼泽尚有半日路程时,一直任由苏锐揽着的晏明璃,忽然看向这个不舍得撒手的男人,红唇轻启:“苏锐。”
声音清泠,不高,却足以让近处几人听得清楚。
苏锐闻声,从远眺中收回目光,略带讶异地看向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这算是今天她第一次叫他,主动要与他开启话题。
晏明璃的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外露的情绪,只听她缓缓说道:“你之前曾问,毒蛊教势弱,为何能独占万毒灵脉却不被吞并。辞儿不知其中关窍,现在,我来告诉你原因——”
“此教,供奉着一位真正的……化神老祖。”
话音刚落,战舰上的气氛瞬间从松弛的状态,跌入了冰点般的凝滞。
晏清辞美眸骤然睁大,满是难以置信。
魔道除了已知的几位神境修士外,竟然还有隐藏?而且就在看似孱弱的毒蛊教?
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元婴大长老们,此刻也纷纷面露惊色,显然对此事一无所知。
晏明璃继续用她那特有的清冷嗓音说下去:“那位老祖,自号‘万蛊真君’,成名于千年前,与我永夜宫初代宫主乃是同一时代的人物。他常年闭关,近千年来几乎未在世间显圣。但正是他的存在,震慑着所有对毒蛊教和那条灵脉有非分之想的势力。”
她看着苏锐,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严肃:“你要去毒蛊教,必然会惊动他。即便他不愿轻易消耗灵力,但宗门根本被动,他未必会坐视不管。”
“苏锐,你虽登临化神,但你这身修为如何得来,你我都清楚。掠夺我的修为成就的化神,与真正历经雷劫,感悟天地的化神修士……有着本质的差距。”
苏锐静静地听完她这一长串话语,脸上却并未出现晏明璃预想中的凝重或思忖。
他只是挑了挑眉,神情间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说呢,一块肥肉摆在那儿,周围一群恶狼却不扑上去,原来是有猛虎在旁边趴着打盹。”
见他听完如此重大的隐秘,非但没有撤退或从长计议的打算,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晏明璃不禁皱起那好看的柳眉:“你知道有与你同阶的化神修士存在,还要去?”
苏锐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尖,忽然凑近了些,鼻尖能轻易闻到她口中呼出的冷香,戏谑道:“怎么,好璃儿,你绕了这么大圈子,说了这么多利害关系,莫非……你是在担心我?”
晏明璃眸光冰冷,反问道:“你觉得,有这种可能?”
苏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以两人之间这主奴般的屈辱关系,她会担忧他的安危,那才是天方夜谭。
她真正担心的,无非是他若不敌那万蛊真君,不幸被其反杀或镇压的后果。
他若是陨落,被他强行剥离的晏清辞那一半元神本源,也必将随之溃散。
女儿的性命,才是她真正担忧的根源。
“好璃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苏锐揽着晏明璃纤腰的手上移,落到她柔韧的肩头上拍了拍,“对于这种被困在化神期的老怪物来说,他们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同阶的对手,而是那不断流逝,无法补充的灵力本身。他们不敢像我一样肆无忌惮地使用灵力,我就是在他们头上拉屎,他们也得找个借口开溜,不过是群胆小如鼠的家伙罢了,又有什么可畏惧的?”
晏明璃深深看了苏锐一眼,不再言语。
她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无人能够改变。
况且,他说得也对。
此界的化神修士,确实都是如此,惜力如命,顾虑重重,将每一次灵力的动用都计算到极致,活得如同守财奴般憋屈。
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有些瞧不起这些老家伙。
——
半日后,玄凰御霄舰穿越重重云霭,抵达了万毒沼泽那令人望而生畏的边界上空。
这是一片被墨绿色毒瘴笼罩的广阔沼泽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甜气味。
沼泽中遍布着各种颜色诡异的植被,偶尔可见巨大的毒虫在泥水中翻腾。
与先前毫无准备的万魂岭和血刀门截然不同,此刻的毒蛊教,已然是一副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景象。
沼泽中几处难得的坚实土地上,阵法光芒隐隐流转,各种毒虫蛊物的嗡鸣声在不断回响。
教中弟子,无论修为高低,皆已聚集在几处核心据点,神色紧张地望着天空那艘压迫感十足的巨舰。
显然,毒蛊教拥有其独特而高效的情报网,在苏锐连续扫平万魂岭与血刀门之后,他们已然预判到自己会是下一个目标,并为此做了准备。
这份生存能力,也是他们能在这险恶环境中延续至今的原因之一。
一位面色青白的元婴初期老者,在一众长老的簇拥下,驾着一只硕大的飞天蜈蚣,在距离玄凰御霄舰尚有数百丈的距离处停了下来。
“晚辈乃毒蛊教当代教主万毒子,现携教中上下,恭迎苏宫主大驾光临。”
万毒子在蜈蚣背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眼神却平静得可怕,“关于我教外事长老赤炼娘子在永夜宫擅逃之事,晚辈已经核查清楚。此女擅自行动,罪该万死。为表歉意,晚辈愿将万毒灵脉百年产出的全部资源,尽数上缴永夜宫,以抵其罪。”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外,赤炼娘子的家眷亲属共计三十七人,晚辈已亲自出手,尽数诛杀,只求苏宫主息怒,饶过本教。”
这番话条理之清晰,赔礼之厚重,清理门户之狠绝,姿态之卑微,几乎做到了一个弱势宗门在强敌压境时所能做到的极致。
不仅永夜宫众修士面色各异,暗自盘算这百年资源的价值,就连晏明璃,清冷的眸光中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
这万毒子,倒是深谙魔道生存的妥协之道,能屈能伸。
苏锐站在舰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卑微的老者,似笑非笑地道:“杀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献上百年产出,就想把这事揭过?我若拒绝呢?”
万毒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苏宫主执意不肯宽宥……那,晚辈别无选择,只好率领我毒蛊教所有教众,于此祖宗基业之地,拼尽最后一滴血,做那……玉石俱焚之抵抗了。”
“好!有靠山撑腰,说话底气就是不一样。”
苏锐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抹凌厉的寒光,“既然你这般硬气,那我便先……敲碎你这自以为是的靠山!”
话音刚落,他松开了揽住晏明璃的手,转而将晏清辞拥入怀中,随后——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化神神识,从苏锐的身上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瞬间如潮水般覆盖整个毒蛊教范围!
刹那间,以玄凰御霄舰为中心,方圆数百里的天地仿佛陷入了凝滞。
那弥漫的毒瘴被无形的力量撕裂,沼泽中疯狂滋生的诡异植被停止了摇曳,无数毒虫蛊物像是被无形巨手扼住了咽喉,发出濒死的嘶鸣后便僵直不动。
结丹及以下的修士,无论是战舰上的永夜宫弟子,还是地面的毒蛊教教众,都在这股神识压制下瑟瑟发抖,连运转最基本的护体灵力都变得困难无比。
即便是元婴修士,此刻也个个脸色发白,气息紊乱,体内奔腾的灵力变得滞涩难行,仿佛被投入了黏稠的泥沼之中,运转间晦涩无比。
晏明璃近在苏锐身边,她的神魂本质强大无匹,源自圣体的根基让她几乎不需要刻意运功抵抗,便能轻易抵抗这股足以让元婴修士心神失守的浩瀚神识,保持灵台清明。
但她的女儿,显然无法在如此近的距离,直面这沛然莫御的神识冲击。
几乎在苏锐神识爆发的同一瞬间,晏明璃便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以自身气息为其构筑屏障。
然而,她的手指还未触及晏清辞的衣袖,便倏然顿住了,僵在了半空。
因为她看到,苏锐揽住晏清辞的那条手臂,看似随意,实则早已悄然渡入一股精纯而温和的灵力,更有一层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神识屏障,将少女牢牢护在其中。
这本该让晏明璃悬起的心落下的一幕,却反而使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甚至……难看。
因为她清晰看到,晏清辞怔怔地望着苏锐的侧脸,那眼神中虽然依旧有嫌恶,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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