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风流色改版】(39)作者:weilehaowan 2026/01/10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80字 第三十九章 县委组织部 益杨县委办公楼是一幢五层小楼,组织部在二楼左侧,共八间办公室。一正 两副三个部领导各占一间,组织部办公室占一间,有一间打字室,另外三间才是 业务部门,显得很拥挤。 正式报到当天,侯卫东和肖副部长见了一面,肖兵领他到了综合干部科的办 公室,略作交代就转身离去。 综合干部科有四个人,正副科长加两个科员。李科长因病长期在家卧床休息, 科里工作由副科长郭兰主持。两位办事员,一位是詹才信,另一位就是新调来的 侯卫东。 侯卫东的办公桌摆在一个很不舒服的位置,不仅紧邻进出通道,而且背对办 公室大门。他坐在这张办公桌前,总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很不自在。 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侯卫东找来几份文件翻看着,同时观察着新环境。 郭兰正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打字。综合干部科只配了一台电脑,科里只有她 会用,所以也算是郭兰的专用电脑。 老科员詹才信白白净净,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拿着当天的《沙州日报》, 从第一版仔细地看到了第八版。「一杯茶,一根烟,一张报纸看半天」说的就是 这种人。 机关单位里总会有这种年龄超过四十岁,工龄不少于二十年,职务定格在副 科长以下,符合这三样条件的人在益杨县俗称老板凳,主要特征就是工作懒散混 日子,而且不少人还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多数领导对老板凳都是睁一只眼闭一 只眼。 「侯卫东,你以后叫我老詹就行了。」詹才信一屁股坐在侯卫东的办公桌上: 「你在青林镇当副镇长多舒服,怎么想到要调到组织部?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 是虎你得卧着,你就是再有本事也施展不开。」 他心里琢磨道:「侯卫东能调到组织部来,应该是沙州有人打了招呼,而且 打招呼的不是一般人。否则按柳部长的脾气,肯定不会把跳票副镇长调到组织部 来。」 郭兰终于打完字,从电脑前扭过头:「老詹,我的稿子出来了,帮我把把关。」 詹才信奉行的原则是:事情来了能拖就拖,能推就推。此时来了新人,便道: 「侯卫东是沙州学院的高才生,又在镇里当过领导,让他来看稿子。」 侯卫东连说不敢。郭兰道:「这是综合干部科的好传统,凡是领导要的重要 稿件,大家都要一起研究,最后才能定稿。这样,我打印两份出来,老詹和侯卫 东都帮着看一看。」 看了稿子,郭兰问道:「侯卫东,你对稿子有什么意见?」 侯卫东实话实说:「我对部里的工作不熟悉,提不出具体意见。」他学法律 出身,文字功底并不差,只是毕业之后这三年修公路、开石场、当领导,没写过 文章。 詹才信飞快地将稿子看了一遍,拿出钢笔在稿子上改了几个字:「郭科长的 稿子是部里最好的,哪用得着我们来改?我在这里给你加了三个柳部长最喜欢用 的词。」 郭兰拿着稿子离开了办公室。詹才信神秘地道:「一般来说,来了新人,今 天中午或是晚上大家就要聚餐。听说你是喝酒高手,我要好好敬你一杯。」 侯卫东初来乍到,很低调,没有得到正式通知,他对詹才信的说法不置可否。 郭兰回来以后,用手拍了拍额头,道:「总算过关了。」 詹才信随口问道:「侯卫东今天报到,部里什么时候摆欢迎酒?」 郭兰看了看侯卫东,岔开话题道:「今天下午开会用的座牌打出来没有?」 此时她心中也有一丝疑惑。按照部里的惯例,凡是有新人调入组织部,部里 都要聚餐,柳明杨只要没有紧急事情,都会亲自参加。但是侯卫东今天早上报到 后,她以科室负责人的角度问了两次,肖兵副部长都没有明确表态。 「如果柳部长对侯卫东有意见,就不会调他到部里来。既然调进来了,为何 如此冷淡?」这个念头在郭兰脑中盘旋,她最终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等着肖兵发 话。 侯卫东是第一次到县级机关工作,并不知道内情,在办公室坐了一上午,把 科里旧文件拿出来翻了一遍,快到下班时间了,手机响了起来。 交通局朱兵局长在电话里非常热情:「老弟怎么不声不响调到组织部来了? 中午我请你喝酒,把你们科里的郭科长和詹才信一起叫上,就在益杨宾馆的黄山 松。」 朱兵当交通局副局长时分管过局里的组织人事工作,与综合干部科的人都很 熟。詹才信听说是朱兵请客,当即道:「朱兵当了局长,还没有请我们吃饭,今 天要让他出血。」 中午12点,各科室的人就如蚂蚁出洞一般,纷纷从办公室钻了出来。 县委大楼分为左、中、右三个楼梯,县委领导一般都走中间的楼梯。所以, 大多数普通干部为了回避县委的领导,就走左侧和右侧的楼梯。 三人下了楼,侯卫东道:「郭科长、老詹,你们稍等,我去把车开过来。」 侯卫东的皮卡没有停在县委大院,而是停在外面不远处的院子里。这个院子是梁 必发工程队的办公驻地,离县委大院不过一百多米。 老詹上了皮卡车,大发感慨:「还是在乡镇好,工作轻松,年终奖也高,侯 卫东连汽车都买上了。」 汽车在拥挤的人流中慢慢穿行,越过不少骑着自行车的机关干部,开进了益 杨宾馆。 老詹和郭兰下了车,站在宾馆门口,等着侯卫东去泊车。 老詹道:「这个侯卫东不声不响地从乡镇调上来,肯定有后台。交通局一把 手亲自请吃饭,面子不小。」 郭兰道:「侯卫东和任林渡一样,都是第一批的公招生。」 老詹暗自盘算:「既然侯卫东与朱兵关系好,或许能帮我搞到一个出租车的 顶灯。」有了这个念头,等到侯卫东回来的时候,他的笑脸就灿烂了许多。 朱兵早就在黄山松等着,当了一把手以后,他不仅没有长胖,反而变得又黑 又瘦。他对侯卫东道:「老弟不厚道,调到组织部也不跟我打个招呼。」 有郭兰和老詹在旁,侯卫东不方便多说,道:「在乡镇待久了,想到县里来 锻炼锻炼,所以就调上来了。」 相较于郭兰和老詹,朱兵更了解侯卫东,他笑道:「据我看,益杨县也留不 住老弟,你迟早要到沙州,到时候可别忘了老兄。」 这时,秦飞跃打来电话:「你调到组织部有什么意思?还是到开发区来当副 主任,一步到位。」当侯卫东表示感谢后,秦飞跃又道:「我在益杨宾馆吃饭, 都是开发区的人,你过来一起吃。」 「我也在益杨宾馆,黄山松,和朱局长在一起。」 「你在黄山松?我就在隔壁,我过来。」 当秦飞跃端着酒杯走进黄山松时,老詹不禁对侯卫东刮目相看。朱兵是交通 局长,秦飞跃是开发区主任,两人都是实权派,在益杨也算上得了台面的人物。 侯卫东不过是青林镇的副镇长,却和他们关系不一般,他琢磨:「难怪侯卫东能 突然调到组织部来,果然道行不浅。」 到了组织部第三天,干部科的科长杨红瑞调到农机水电局担任党组成员、副 局长。部里办了饯行宴会,顺带着给侯卫东接风。 柳明杨出席了宴会,他坐在首席,副部长杨军和肖兵分坐左右,其他人依着 职务大小坐在周围。吃饭时并没有座位牌,可是谁坐哪个位置,都有固定套路, 老机关们心如明镜一般。 杨红瑞要调走,就和柳部长坐在一席。侯卫东则坐在另外一席,此席全部是 小兵,因为老詹年龄大,被封为席长。 常务副部长肖兵代表组织部讲了几句。柳明杨最后道:「今天送旧迎新,大 家主动些。」 在柳明杨的暗示下,杨红瑞和侯卫东成为晚宴焦点,杨红瑞是主中心,侯卫 东是副中心。柳明杨与他俩碰了一杯酒,肖、杨两位副部长也来碰酒。然后,办 公室主任、研究室主任等二级班子成员也纷纷举杯上前。 第一轮轰炸结束,杨红瑞就不行了,跑到厕所里吐得惊天动地,满脸泪水地 走了回来。 柳明杨知道杨红瑞酒量很浅,当场宣布:「让杨局长歇一会儿。」 在机关单位,凡是新来一个或是离开一人,大家一般都很乐意采取群殴战术, 或是表达心中的祝福,或是在心底里暗骂一声。总之,大家的目标很明确,集中 火力灌酒。 柳明杨发话以后,杨红瑞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侯卫东开始承受轮番轰炸。他 知道这一关总是要过的,拿出当年在上青林大战四方豪杰的爽快劲,来者不拒, 一杯接一杯。 柳明杨对于侯卫东的印象多数来自刘坤,其次就是换届选举中的跳票行为, 这些让他对侯卫东很有看法。在组织部长面前,这个「看法」就是了不得的事情。 如果不是粟明俊亲自打电话来说这事,柳明杨不会答应将侯卫东调入组织部。 此时,柳明杨就暗中观察着侯卫东,见他喝了两轮,依然慷慨豪迈,暗道: 「侯卫东倒是好酒量。」 等到同事们敬得差不多了,侯卫东端起一杯酒,来到如弥勒佛一样稳如泰山 的柳明杨面前,恭敬地道:「柳部长,小侯敬你一杯酒。」 柳明杨身高体壮,长着一副黑脸,当侯卫东敬酒的时候,他装作没听见,扭 着头与肖兵讲话,故意把侯卫东晾在一边。 侯卫东明白这是领导惯用招数,也不急,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趁柳明杨说话 的间隙,又道:「柳部长,小侯敬你一杯。」 柳部长这才转过头,端起酒杯与侯卫东碰了一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肖兵是柳明杨的亲信,知道侯卫东调到组织部的前因后果。他为了不让侯卫 东过于难堪,道:「侯卫东到底在乡镇锻炼过,酒量好,今天至少喝了四五十杯 酒,是组织部第二高手,以后出去打酒战又多了一员猛将。」 他又发动身边的几位科长道:「侯卫东是新同志,你们怎么不去多敬几杯?」 几个科长欣然领命,端着酒杯就来找侯卫东。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又开始了。 酒足饭饱,侯卫东脚步微有踉跄,只是他喝酒不上脸,越喝越白,白到发青 就是醉了。他此时脸色泛青,随着众人来到门口,看到路灯都在摇晃。 杨红瑞则彻底喝醉,被拖上了柳部长的小车。 侯卫东灌了一肚子酒水,几乎没吃东西,站在街边等出租车。 办公室副主任杨娜和郭兰最后从餐厅出来,郭兰见侯卫东颇有醉意,帮他拦 了辆车。 等到出租车离开,杨娜开玩笑道:「这个侯卫东长得蛮英俊,他结婚没有? 我看他和你很般配,要不要我来当红娘?」 「去你的。」郭兰伸手欲打杨娜。 杨娜笑道:「我这是好心。兰兰也老大不小了,可别成了老姑娘。」 郭兰认真地道:「侯卫东有女朋友,在沙州建委办公室工作。」 早晨7点钟,侯卫东就醒了,又开始怀念青林镇的豆花馆子,纯正的石磨豆 花、清凉的井水、丰富的作料,营造出能在舌尖跳舞的美味。在益杨县城,除了 与李晶同去的那家面馆,他还没有一家固定的早餐馆子。 他站在窗边,迎着朝阳的万丈霞光,给小佳打了一个电话。 小佳道:「粟哥给我交代,这段时间你要认真工作。你们那个部长柳明杨是 北方人,为人豪爽,可是这种性格也有两面性,他如果看不惯某个人,常常不假 辞色,你可要小心。」又道,「他有一个最大特点,就是酒量好,也喜欢酒量好 的人,这一点你倒不吃亏。」 侯卫东叹息道:「在青林镇,我好歹是副镇长,也算是班子成员。现在调到 了组织部,成了普通科员,这个落差让人很不习惯。」 小佳劝解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耐心待上几个月,年底争取调到沙州市 委组织部。」 侯卫东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周末我带我妈去沙洲,两家老人见个面。」 星期五,侯卫东下班后回了吴海,当晚和妈妈、姥姥的旖旎春光不必细表。 第二天上午,母子来到沙州。中午,两家在新月楼外的饭店一起吃了午饭。 饭后,在侯卫东的新房里,双方家长开始商量小两口结婚事宜。 侯卫东家在吴海,却是在益杨上班,而张小佳在沙州。在哪里办婚礼,就成 了问题。 协商的最终结果是在沙州举办婚礼。张小佳的娘家在这里,亲朋好友也都在 这里,如果在益杨或吴海,接送新娘都是难题。何况,小两口的新房也在沙州。 刘桂芬对大事很讲迷信,说要回去请人算一下领结婚证和举办婚礼的日子。 侯卫东和张家不信这些玩意,不过也没反对。 周一上班,侯卫东见办公室有些脏,就从门背后拿起扫把,把屋子里打扫一 遍,又拿起抹布把桌子抹干净。 杨娜正好路过,道:「侯卫东,各科室的卫生都是轮流打扫,你们科室怎么 天天都是你在打扫卫生?」 侯卫东笑道:「这些都是小事,谁做都一样。」他初到组织部,还没弄清部 里的人事关系,大小敏感问题一律回避,争当一名循规守纪的好科员。 10点左右,郭兰参加二级班子会议结束,回来宣布:「部里二级班子竞争上 岗,鼓励大家踊跃参加。」 侯卫东初到组织部,又时刻准备调到沙州,很识趣地没有报名参加科长、主 任职务竞选。他与人无争,且手中还有一票,在部里的日子自然也就过得波澜不 惊。 这几天,青林镇爆出了大新闻。 前农经站长黄永革因涉嫌收取大笔回扣,被检察院立案调查。黄永革咬出赵 永胜以图自保,却又拿不出过硬证据。 新任农经站长白春城被纪委双规。 盘踞青林镇多年的地头蛇赵永胜突然被调到县气象局任副局长。据说县委曾 收到一封匿名信,列举赵永胜五大罪状,还附上了详细的材料。当然,这只是未 经证实的小道消息。 青林镇长粟明出任党委书记,党委副书记刘坤任代理镇长。 听说刘坤就这样当了青林镇代理镇长,侯卫东半天合不拢嘴,暗叹一声: 「刘坤这几年没有什么功劳,也没有什么明显过错,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成为了青 林镇行政一把手。」 生活就是一出戏,而且这出戏比舞台上的戏剧更加精彩,更加出人意料。 相对于青林镇的风云激荡,益杨县委组织部综合干部科的工作琐碎而无味。 侯卫东每天按部就班地应付日常性的工作,如一架巨大机器的齿轮在惯性的带动 之下运转着。 8月5日,侯卫东开车直奔沙州,明天是办结婚证的日子。 到了新月楼的家,等到6点钟,小佳的手机终于打通了。她压低声音道: 「老公,沙州园林局正式成立了,正在开动员大会,宣布园林局的班子组成人员, 我任计财科的科长。」 小佳语气很兴奋,侯卫东也为她高兴:「祝贺,你的心愿终于达成。不过园 林局是事业单位,你以后就是事业编制干部,未免有些可惜。」 「这事我反复想过,建委的重点培养对象都是建筑学院毕业生,我很难再进 一步发展了。园林局是新局,发展起来也容易一些。更主要的是,我不喜欢成天 陪领导喝酒应酬。」 说到这里,小佳突然温柔起来:「领了结婚证,就要考虑要小孩了。我想找 一个工作清闲些的岗位,以后方便照顾孩子。」 晚上7点,小佳才从单位回来。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侯卫东便躲在了门背后。 小佳刚迈步进门,就被侯卫东抱在了怀里。 「哎呀,先让我把东西放下来。」小佳被侯卫东的熊抱勒得喘不过气来,手 上的挎包在空中晃来荡去。 侯卫东的手轻车熟路地伸进了小佳衣服里面,手掌触及温润细腻的肌肤,有 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他亲吻着小佳耳珠,深情道:「还是自己的老婆好。」 「为什么?」 「老婆可以随便乱摸,摸其她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去你的。」小佳咬了侯卫东肩膀一口。 饭后,两人平躺在床上,说了一会儿闲话。小佳忽然从床上跳将起来:「坏 了,等会儿单位的几个同事要来打麻将,我们赶快起来。」 「你不是经常到粟部长家里去打麻将嘛,怎么将战场转移到我们家里来了?」 小佳飞快地穿着衣服,道:「今天到家里来打牌的人都是从建委调到园林局 的同事,其中谢大姐新任园林局副局长,她的哥哥是岭西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头头。」 小佳一个人在沙州,平时闲下来的时候,常被拉去打麻将,一来二去,也就 有了麻将瘾。现在,她有两个固定的麻将圈子,一个是粟明俊家里的圈子,以赵 秀为中心,来往的都是赵秀的朋友;另一个就是小佳自己的圈子,主要是建委的 女同事。 两个圈子各玩各的,小佳有意没让她们交集。毕竟粟明俊身份特殊,是稀缺 资源,不能轻易和别人分享。 小佳头发披散着,肤如凝脂,娇若春花。侯卫东虽然看惯了这张脸,却是越 看越喜欢。他忽然问道:「我们明天领了结婚证,步高就应该偃旗息鼓了吧?」 小佳白了他一眼:「你小心眼,怎么这个时候提起他?我好一阵子没有见到 他了。」 「那……你跟粟部长有没有进展?」 小佳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经常到赵姐家里打麻将,有几次牌局结束了, 赵姐把我多留了会儿,然后怂恿我跟粟部长多亲近亲近。老公,我不想瞒你,我 跟粟哥亲嘴了,他还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摸了我的乳房。」 「他摸你下边没有?」 小佳犹豫了一下,看侯卫东神色平静,咬了咬嘴唇说道:「他如果想摸,恐 怕我也不会拒绝。不过,粟哥说我俩的进度不能超过你和赵姐,怕你心生不满… …所以,他很有分寸。」 「你跟粟哥接触多了,对他的感情有什么变化?」这是侯卫东最关心的问题。 「粟哥成熟稳重、气度不凡,这种男人对女性有一种魔力。女人崇拜强者, 对权力甘愿臣服,因此很多官员包养小三未必存在权色交易。不过,老公你别吃 醋,我虽然对粟哥很有好感,但我最爱的人肯定是你,这一点请你放心。」 侯卫东心中暗叹:女人心,海底针,没有一个人能占据女人的全部。他的手 伸进小佳的裤裆,摸着两片柔软的阴唇,问道:「你是不是也盼着尽快跟粟部长 上床?」 小佳的阴户马上湿润了,她绞紧了大腿,气息急促地道:「就看你跟赵姐的 进展了。」 侯卫东顿时情动,一边脱张小佳的衣服,一边故作生气地骂道:「骚屄小浪 货,我现在就要操你。」 两个人翻滚在一起,忽然听见一片笑声在门外响起。 小佳赶紧推开侯卫东,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便听到一片叽叽喳 喳的声浪。 谢婉芬是新成立的园林局副局长,副处级干部。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在四个 女子中年龄最大,打扮却最鲜艳,一身大红裙子,相当的耀眼。 她上下打量了侯卫东一番,两眼放光,声音既妖娆又妩媚:「久闻大名,今 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真是一个帅小伙……小佳有福气!」 看见小佳衣衫不整,脸色羞红,鼻尖还有香汗,谢婉芬马上用过来人的语气 开玩笑道:「罪过!小佳你刚才是不是正在做床上运动?我们是不是打断了你们 的好事?」 小佳幸福地道:「我们明天就要去领结婚证。」 三个女子听到这个消息,分贝立刻上扬。一阵惊声尖叫过后,谢婉芬道: 「明天就持证上岗了,你们小两口今天就先忍耐一下。侯卫东同志,你没意见吧?」 侯卫东点头不迭,连声说没意见。 小佳开心地为大家做介绍:「他就是侯卫东。」又拉着他到三个女人面前, 「这位谢婉芬大姐是我们新园林局的副局长。这位柳如云大姐也调到了园林局办 公室当主任,她老公是益杨县工行行长,帮过你的忙,你没忘吧?这位妹妹叫周 洁,我刚到建委时跟她一个办公室,现在她也调到新园林局了,是柳大姐的手下, 目前尚待字闺中,你有条件好的小伙子可以给她介绍对象。」 三个女人眼光始终在侯卫东身上打转,欣赏之中似乎又有些别的意味。侯卫 东眼花缭乱,眼前这几个女人打扮得很时髦,妆容也非常精致,香水味混合着女 人体香萦绕了整个房间,环肥燕瘦,争奇斗艳,让人目不暇接。 「介绍完了,就该干正事了。卫东,我们四个人关系最铁,现在又一同跳槽 到新单位,以后会常来打扰你们,你不嫌烦吧?」谢婉芬的声调虽高,却很清亮。 侯卫东不由得联想到她在床上高潮时候的浪叫应该也很悦耳。虽然谢婉芬在 这群女子中年龄最大,却有一种成熟的女人味道,那身红裙衬托得她人比花娇。 裙子的前胸开衩很大,白皙粉嫩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两座硕大浑圆的乳峰高耸, 深邃的乳沟白花花的晃瞎人的双眼。她的屁股很大,圆滚滚的鼓凸翘挺,侯卫东 不由得意淫这种肥臀如果用小狗式性交,应该是何等的销魂。 柳大姐早闻其名,今日得见真容,她气质淑雅,娴静如水,浑身散发着知性 气息,那种熟女风韵分外诱人。侯卫东想起小佳曾想给两人拉皮条,心里自然有 了想法。 周洁一身名牌,青春靓丽。小佳曾说她长期不坐班,是建委一把手的禁脔, 最近失宠,所以趁机换了一个新环境。侯卫东暗想,这个女子以后不知道又会便 宜哪个当官的…… 四个女人打麻将,侯卫东就成了端茶倒水的服务生,殷勤地伺候着。谢婉芬 坐在椅子上尤其显得屁股宽阔肥厚,她坐得笔直,胸脯挺得很高,腰肢却很细, 身体曲线很迷人。她时不时瞟侯卫东一眼,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柳大姐礼貌又体贴,每次当侯卫东给她倒水时,总要连声道谢,起身恭敬地 接过茶杯,然后仪态万方地款款落座。 周洁有点拘谨,说话都细声细气,总是用眼角余光偷觑侯卫东。侯卫东看她 时,她又赶紧收回目光,正襟危坐,脸上却悄悄飞起两朵红云。 十二点钟牌局结束,侯卫东送三个女人出门。 周洁走在最前面,柳如云跟在她身后,两个人进电梯时还回头看了侯卫东一 眼,然后柳大姐在周洁耳边说了句什么,周洁羞恼地打了她一下。 谢婉芬故意走在最后,等前面两人消失在电梯里,她伸手跟侯卫东握手告别, 亲热地说道:「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谢婉芬的小手很有肉,温软柔腻,手感极佳,侯卫东不由得握紧了这只柔荑, 嘴上说道:「以后还望姐姐多多照顾我家小佳。」 谢婉芬没有把手抽出来,身体反而靠近侯卫东,几乎贴进了他的怀里,涂着 鲜艳口红的小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腻声说道:「你放心,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 上,我也会关照小佳。」 谢婉芬对侯卫东意味深长地一笑,带着一股香风转身离去。侯卫东呆呆地站 立在门口,鼻端好像还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气,捻了捻手指,女人小手的温润细 腻感似乎还残留指尖。这个谢婉芬人到中年,姿色并不是特别出众,却有一种让 男人心动的魅力。 侯卫东和张小佳躺在床上,小佳今天手气绝佳,赢了不少钱,心情很舒畅。 侯卫东笑道:「谁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明天咱俩领证,你今天还赢了钱。」 小佳抿嘴笑道:「这次大家都让着我,尤其是芬姐。老公,你发现没有,芬 姐好像对你有意思。」 侯卫东吓了一跳,赶紧矢口否认:「别瞎说,我跟她是第一次见,人家对我 能有啥意思?」 小佳柔声道:「芬姐今晚的表现不正常,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其 实呢,如果她真对你有什么想法,我也不吃醋,毕竟我对她知根知底,她对我构 不成什么威胁。而且,她是我的顶头上司,巴结她对我也有好处。」 「你这是卖夫求荣。」侯卫东笑道,「就算你不介意,人家老公能允许老婆 红杏出墙?」 「芬姐跟我说过,他们两口子早就没了激情,在性上互不干涉。芬姐年轻时 也是一朵交际花,思想很开放,许多男人围着她转,不然按她的学历和能力,根 本升不到副处级。」 侯卫东暗想,怪不得谢婉芬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魅力,看来是在男人堆里打滚 磨炼出来的。他对谢婉芬很有性趣,却也不想让小佳觉得自己太急色:「你别一 厢情愿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今天你见到柳大姐了,觉得她怎么样?」 「很有气质。对了,她找到情人了吗?」 「你的眼光真毒,她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大学生,看男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 高,现在还独守空房呢。对了,我觉得她对你很有好感。」 「你又来了!我觉得她对我很客气,端庄稳重,不是轻浮之人。」 「周洁好像也挺喜欢你,她现在是空窗期,正寂寞难耐呢。」小佳打趣道。 「你是不是不把我打发出去不甘心啊?怎么在你眼里,是个女人都对我有意 思,我有那么好么?」 「嘻嘻,我老公就是这么优秀,我有什么办法?」小佳的语气充满自豪。 「远水不解近渴,我还是先把咱俩这盘棋下完吧。」侯卫东已经被小佳的话 挑起了旺盛的情欲,迫不及待地将她掀翻在床,开始欢度春宵…… 第二天,两人领了结婚证,回到了小佳父母家里。 上了楼,门虚掩着,张远征和陈蓉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女儿 与女婿。 张远征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相片是典型黑白照,表面有着凹凸的纹路,很 有老照片的熟悉感觉。相片中女儿笑得很开心,侯卫东则稍稍显得严肃。 想到女儿终究变成了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老婆,张远征心里很不是滋味。辛苦 养大的女儿终于长成盛开的花朵时,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连着花盆一起端走了。从 此,女儿最亲的人就是这个陌生男人,女儿的香唇、娇乳和嫩屄今后任他随意玩 弄,女儿的子宫还会为他孕育子女,女儿的奶水也将为他哺育后代。 这是千百年来的自然规律,张远征心里明白,却禁不住惘然若失。在内心深 处,他总觉得是照片中这个男人抢走了心爱的女儿。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多 年,想偷看一下女儿的奶子和小屄都要费尽心机,而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可以光明 正大、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何尝不是做父亲的悲哀? 陈蓉心里没有张远征这么多想法,她把结婚证放下,问道:「哪天办婚礼?」 小佳道:「园林局刚提格,我也是刚回去就职,事情挺多,侯卫东又才调到 益杨县委组织部。我想晚一些办酒席,而且用不着大办,就请亲朋好友,办几桌 就行了。」 陈蓉脸色不悦:「结婚是大事,怎么能草率办理?我的女儿要风风光光地嫁 出去!」 陈蓉的要求很正常,侯卫东早有心理准备,他刚开口叫了一声「阿姨」,小 佳在旁边瞪了他一眼。侯卫东马上醒悟过来,有些不自然地叫了一声:「妈。」 这是对刘桂芬的专用称呼,这一刻却分给了另外一个人。所以,民间有「女 婿如半子」、「娶个媳妇丢个儿」的说法。 「妈,我们择一个黄道吉日来办婚宴,这个日子我妈找人去算。婚礼的事也 请您放心,一定不会委屈了小佳。」 陈蓉这才露出笑容:「卫东,妈不是挑理!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能 让人看不起。」 吃过午饭,小佳和侯卫东就告辞回家。 陈蓉忽然道:「卫东,你跟我过来一下,妈有话跟你说。」 侯卫东跟着陈蓉走进主卧。陈蓉关上门,拉着女婿的手,微笑道:「你跟小 佳领了证,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妈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妈,您请讲。」侯卫东毕恭毕敬。 「成了家,你跟小佳就都不是孩子了,而是肩负家庭重担的成年人。有伤夫 妻感情的话不要说,有碍家庭和睦的事情不能做。有什么困难或心事跟妈说,妈 能帮你们的一定帮。」 「妈,我记住了。」 「老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这辈子没生出儿子,以后不光把你当女婿, 也想当成我的亲儿子疼。」陈蓉越说越动情,忍不住搂住侯卫东,在他耳边小声 道,「妈今天真的很高兴,以后我的下半辈子有依靠了。」 侯卫东对陈蓉的感情很复杂:当初她反对两人恋爱,他曾有过怨恨;小佳想 让他「拿下」她时,他曾有过心动;等他混出点名堂后,陈蓉爽快接纳了他,他 又满怀感激;现在这个女人就在他的怀里,娇躯温软香馥,却让他旖念纷呈。 「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你。」 陈蓉和张远征站在阳台上,看着女儿和女婿身影在树叶中一闪而过。张远征 神情阴郁,闷闷不乐。 陈蓉知道丈夫的心思,劝解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佳佳,可女儿长大了,应 该有自己的生活。况且她住在新月楼,每周都可以见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不定,女儿成家后思想会变得开放些,你反而更有机会 了。」 女儿是父亲的心头肉,虽然陈蓉百般劝导,张远征心中总有些郁结:「我不 是自私的人,当然知道女儿的幸福最重要。我从没想过独占女儿,只要小佳能稍 微满足我一下就足够了。」 陈蓉依着窗台,道:「你还是小心为妙……女婿知道了能善罢甘休?」 张远征不怀好意地说道:「大不了一报还一报,你也满足一下女婿好了。」 「你倒想得开,就怕侯卫东看不上我这个黄脸婆。」话虽这样说,陈蓉心里 却泛起涟漪。她正是四十多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跟丈夫这些年激情消退,内心的 欲火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侯卫东年轻健壮,陈蓉知道女儿跟他早就发生了性关系,而女儿非他不嫁、 满脸幸福的样子,女婿的性能力肯定强悍。瞧见侯卫东裤裆鼓鼓囊囊的样子,估 计本钱不小,如果那根大家伙插到自己淫水淋漓的骚屄里,那滋味该何等销魂? 如果能鏖战通宵,就算死在他胯下又何妨…… 回到新月楼家中,侯卫东和小佳商量婚礼邀请的宾客名单。 侯卫东道:「吴海的亲戚朋友名单,由我妈定。益杨这边要请曾昭强、朱兵、 秦飞跃、曾宪刚……」他说了一串名字。 此时小佳心情很好,和侯卫东开起了玩笑:「那请不请你的情人李晶参加我 们的婚礼?」 「这是步高的挑拨离间计。咱们过自己的日子,不要受流言蜚语影响。以后 的日子还长,你老公又这么优秀,你要做好迎接各种挑战的准备。」 小佳伸手掐了侯卫东一把:「我以后就实行三光政策,票子搜光,时间占光, 精子挤光。」说到最后「挤光」时,小佳脸上已是红霞乱飞。 侯卫东一把将小佳抱在怀里:「我现在就让你挤光。」 小佳娇躯酥软,春心荡漾,抱着侯卫东脑袋,闻着很有男人味道的发香,道: 「真想把你的鸡巴时时刻刻塞在我的屄里。」 两人新婚燕尔,好得蜜里调油,一句话、一个身体的暗示,都成了做爱的前 奏。 侯卫东拨转妻子的身体,小佳会意地上身俯低,翘起了屁股。侯卫东褪下妻 子的裤子和内裤,露出小佳白白嫩嫩的屁股,然后从裤裆里掏出已经胀硬的鸡巴, 从臀缝里插了进去…… 第四十章 婚礼前后 8月23日星期五,侯卫东回到吴海县家中,下周二是他结婚的日子。 第二天上午,侯小英过来,主持召开了小型家庭会议。 「还记得我说过,卫东结婚之前,先在咱们家举办一场小型集体婚礼的事吗?」 侯小英语气很兴奋。 「你是想让我未娶妻先纳妾?」侯卫东兴致盎然。 侯小英反问道:「你不想妻妾成群?」 刘桂芬道:「我还以为小英当时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当真了。」 陶春道:「卫东有本事,将来女人少不了,小英是想先定下名分,论资排辈。」 侯小英道:「我欠弟弟一个大人情,这个秘密婚礼就由我来操办,你们配合 就行。」说完,环顾众人,「大家没意见吧?」 刘桂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讷讷道:「我毕竟是他妈,你这么闹,以后怎 么论?」 侯小英心里早就有了主意:「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只限定在咱家内部,就为 了多些情趣。在外人面前,一切照旧。」 陶春很随和:「年轻人爱闹,就由得他们。不就是称呼嘛,叫啥都一样,这 样更亲热些,我没意见。」 刘桂芬咬咬牙:「那咱们可说好了,这种事决不能让外人知道。」 侯小英道:「我连何勇都没告诉。让外人知道我脚踩两只船,我可没脸见人 了。妈和姥姥不怎么出门,我可是经常抛头露面。」 侯卫东很开心:「办了这场婚礼,以后你们就都是我老婆了吧?」 侯小英笑道:「在我没和何勇离婚前,我只是你的一半老婆。」 侯小英从三家婚纱店租了三套西式婚纱和中式礼服,还买了香水、牛奶和灌 肠器。 侯家里里外外布置得喜气洋洋,大红囍字贴得到处都是。邻居知道侯卫东要 结婚,请柬早就发出去了,倒是都没怀疑,只是奇怪在沙州结婚,吴海这个家怎 么搞得如此隆重? 锁好房门,三个女人到卧室试婚服。侯卫东的新郎西装早就备好,此时正好 派上了用场。 侯小英提前量好了三人的身材尺寸,拿来的礼服很合身。刘桂芬和陶春从来 没穿过西式婚纱,试穿的时候满脸羞涩,心里却很欢喜。侯小英是第二次穿婚纱, 心中也别有一番滋味。 换上家常便服,三个女人出门采购。当晚的婚宴丰盛无比,四个人喝了三瓶 红酒,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那种喜悦由内而发。 新人新气象,侯卫东从此开启新征程,就要征服新的处女地。三个女人早被 多个男人开发成了熟土,但谷道不曾缘客扫,菊门今始为君开,今夜由她们共同 的新郎尝鲜,美其名曰:旧瓶装新酒。 这种性爱方式古今中外都很常见,三女心中忐忑,但谁也没打退堂鼓。 三女洗浴后互相用牛奶灌肠,又在肛门处喷了香水,准备迎接历史性的时刻。 红烛高燃,窗帘紧闭,侯卫东西装革履,三女也换上礼服,集体婚礼终于开 始了。 侯小英定下规矩,只有行礼的新娘才可以穿西式婚纱,其她女人穿中式礼服。 第一对是侯卫东和刘桂芬,陶春和侯小英身穿大红的中式礼服端坐在沙发上, 接受一对新人敬茶改口。 刘桂芬穿着洁白的婚纱,和侯卫东从茶几上各端起一杯茶,恭恭敬敬地跪拜 在陶春脚下,异口同声地说道:「女儿女婿给母亲大人敬茶。」 陶春眼眶湿润,先后接过两人手中的茶杯,分别浅啜一口,起身扶起二人, 祝福道:「女儿,女婿,妈祝你俩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然后两人给侯小英敬茶,弯腰鞠躬道:「弟弟、弟媳给姐姐敬茶。」 侯小英起身接茶,笑眯眯地对刘桂芬道:「你这个弟媳妇,姐认了。」又对 侯卫东道,「桂芬虽然排行老二,但她是你的生身母亲,你以后要敬她、爱她, 不能让她受委屈。」 侯卫东郑重承诺:「姐姐放心,我对桂芬的爱,不会比小佳少,甚至更深更 浓。」 第一场婚礼仪式暂告一段落。 第二对是侯卫东和侯小英。 侯小英换上婚纱,和弟弟跪在沙发前,向妈妈和姥姥敬茶。 一对新人倒是不用改口,这个仪式就很顺畅。两位长辈叮嘱他们「婚后」要 互帮互助,侯小英也要尽自己的妻子义务,在何勇和弟弟之间不能厚此薄彼。 最难堪的是第三对,侯卫东和陶春。 陶春穿上西式婚纱感觉浑身不自在,改口时更是羞臊难当。 刘桂芬坐在沙发上,脸涨得通红。亲娘变儿媳,她这个女儿升级成了婆母, 这种辈分颠倒实在太过于乱伦,她还在慢慢适应。 陶春跪在她身前,恭敬地高抬茶杯,低着头小声道:「妈,儿媳给您敬茶。」 侯卫东也很激动:「妈,儿子和您第四个儿媳请您喝茶。」 刘桂芬正襟危坐,接过两人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严肃地对陶春道:「老四, 妈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男人,但今后,我儿子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不经他允许, 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再有瓜葛。」 「儿媳谨遵母命。」 「臭小子,妈知道你的女人少不了。但春桃是你选的老婆,以后就是你的人, 不许你让她受委屈,要爱她、疼她,让她幸福。」 「妈,你放心,我不会让春桃失望的。」 接下来该入洞房了,只有两个卧室,三个新娘怎么安排? 侯卫东遗憾这不是在新月楼,有三间卧室,三个新娘可以各占一间,他来回 奔波就能雨露均沾。 最后还是侯小英拿主意:「主卧当洞房,从今晚9点到明早6点总共9个小时, 分为三段,每个新娘去洞房度过三个小时,另外两个新娘在次卧耐心等候。」 侯卫东还想一龙三凤大被同眠,但侯小英道:「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很神圣, 不能乱来。过了今夜,你想玩什么性游戏,反正我们三个人都是你的老婆了,自 然会陪你玩。」 侯卫东欣欣然进了主卧,作为一个男人,一夜三次郎,而且三个新娘是他在 这世上血缘最近的三个亲人。这种待遇,放眼古今中外恐怕没有哪个男人有福享 受吧?所以他很知足。 侯卫东脱光了衣服上床,静静等待着第一个新娘入洞房。 刘桂芬穿着中式新娘礼服,低着头进来后马上反锁了房门,看着床上一丝不 挂的儿子,脚步蹒跚地挪到了床前。 「老婆,你怎么不穿婚纱啊?」 「老公,那衣服穿着很别扭,脱起来也不方便,而且很贵,弄坏了怎么办? 所以……」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你穿这身也很好看。你跟我爸结婚时也穿成这样吗?」 「那时候就是一身红衣服,可没这么好的料子,做工也没这么讲究。」 「脱了上床吧。良宵苦短,后面还有你两个妹妹等着呢。」 刘桂芬一边脱衣服,一边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她的内衣是侯小英新买的套装, 蕾丝花边,兜不住大奶子,下边的丁字裤更是欲盖弥彰。 侯卫东两眼发光:「到床上来,我给你脱内衣。桂芬,好妹妹,你真迷人。」 刘桂芬羞红着脸,爬到床上就钻进儿子怀里,喃喃道:「跟做梦一样,我又 成了有主的女人了。」 「那叫名花有主。」侯卫东兴致勃勃地给妈妈脱了乳罩和内裤,分开大腿趴 到胯间,看到肥嫩的阴户湿漉漉的;再往下看,小小的肛门干干净净,还有牛奶 和香水的味道。 「我后面没让人弄过,有点怕。」 「别怕,我会小心的。」 「要不,你先操前面?」 「好。」侯卫东的鸡巴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省却前戏,直接挥杆入洞。 阴道内如同下过一场春雨,抽插之际,水声响亮。 侯卫东抽出滑溜溜的肉棒,将龟头抵在刘桂芬的屁眼上,深吸一口气,缓缓 往里顶。 前期工作做得好,进展就出乎意料地顺利,龟头进入后,棒身就没啥难度。 侯卫东步步为营,慢工出细活,终于给刘桂芬的后庭开了苞。 刘桂芬把这个过程当作自己的宿命,蹙眉咬牙忍受着第一次的不适,如完成 神圣的使命。 等肥腻的肛道渐渐油润,天堑变通途,两个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抽插了十几分钟,侯卫东拔枪又捅进了另外一个洞穴。 接下来,他的鸡巴上下翻飞,比较着相邻的两个通道有什么不同的滋味。 刘桂芬对这种新奇的玩法逐渐适应,叫床声一直不停。 最终,侯卫东将今晚的第一泡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屁眼里。 午夜十二点,侯小英穿着洁白的婚纱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正在相拥而眠的一对新人被惊醒,刘桂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开门的时候 羞臊得满脸通红,低声解释道:「我睡着了,没看时间,对不起……姐姐。」 「你叫错了,二姐,我是三妹。」侯小英促狭地一笑:「谁不贪恋温柔乡? 小妹没怪姐姐。你辛苦了,到次卧休息去吧。」 侯卫东见过姐姐穿婚纱,但那次的新郎是何勇,他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天不同,姐姐的婚纱为他而穿,现在是他的新娘。 看到姐姐第二次作新娘,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仿佛比第一次结婚时更美了, 侯卫东心痒难搔,着急地催促:「姐,快脱了婚纱上床。」 侯小英莞尔一笑,小心翼翼地脱了婚纱。她的内衣跟刘桂芬式样相同,只是 颜色不一样。在弟弟的要求下,也是上床后让新郎把她变成一丝不挂。 侯小英艺高人胆大,对于后庭开苞满心期待。当侯卫东龟头进去的一刹那, 她长舒一口气,深情地说道:「何勇好几次想操我屁眼儿,我都没答应,就是想 留给有缘人,最终还是便宜你了。不过,姐姐不后悔,你是这世上最爱我的男人, 我心甘情愿。」 侯小英年轻,身体好,承受能力也强,肛交的过程很顺畅,最后侯卫东在姐 姐的屁眼里射出了今晚第二泡精液。 夜里三点多,侯小英忽然惊醒,看了看时间,急忙抱起脱下来的婚纱和内衣, 跑到次卧推醒了床上的陶春。 「四妹,你怎么不去接班啊?」 陶春其实没睡着,她也看着时间呢,只是她不好意思主动求欢。正辗转反侧 之际,看到外孙女进来,赶紧装睡。 听到侯小英的问话,她装作刚被叫醒,揉了一下眼睛,歉然道:「我睡着了。」 「快去吧,老公等着你呢。」 陶春就穿着睡衣进了主卧。 侯卫东瞪大眼睛:「你怎么不穿礼服啊?」 「我穿不惯,反正穿上还得脱。我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夜真心实意 作你的女人,有这份心意还不够吗?」 「你的心意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要看你的实际行动。」侯卫东也不想过于为 难姥姥,「现在把衣服脱了,上床表现吧。」 睡衣很好脱,陶春的动作也不慢。当她把睡衣叠好放在凳子上,身上是跟前 面两个新娘一样的内衣套装,区别的仍是颜色。 侯卫东跟陶春性交过很多次,她的阴道松软宽敞,没想到肛道却很狭窄紧凑。 他喜出望外,动作力度就大了一些。 陶春勉力承受,咬着牙苦挨,几十年来多少男人提过这种非分的要求,她都 苦守这最后一块阵地。本以为后庭花会枯萎至死,没想到今天却献给了自己的亲 外孙,她也是百感交集。 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陶春不由得叫出了声。侯卫东赶紧抽出鸡巴一 看,姥姥的肛门处渗出了血丝。他心疼地抱住了姥姥:「春桃,今天给三个老婆 后庭开苞,只有你见红了。」 陶春忍痛笑道:「看来你的小老婆才是货真价实,新婚之夜破瓜见红……你 继续吧。」 「后边还是养养吧,我干前边。」 最终,侯卫东的第三泡精液射进了姥姥的屄里,夫妻俩相拥而眠。 早晨七点,刘桂芬起床给一大家子做早饭,侯小英过来叫祖孙俩起床的时候, 打趣道:「四妹,你没吃亏,多饶了你半小时呢。」 当晚,一男三女就睡在了主卧的大床上。这并不是四人第一次玩群交,但这 次意义不同,大家彼此之间的称呼变了,「老公、哥哥、爸爸」夹杂着「二姐、 老三、四妹」之类的叫法,不伦不类,每个人却乐在其中。 大家知道接下来的两天,侯卫东会很幸苦,谁都不同意他鏖战通宵,胡乱操 了会儿,就早早安歇了。 星期一,侯卫东开车带上妈妈、姥姥、姐姐和姐夫,来到沙州新月楼,布置 新房。 8月27日是举办婚礼的日子,小佳提前一天回到娘家,明天她要从这里出嫁。 吃过晚饭,张远征道:「小佳,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很早起床、劳累一天, 一定要养足精神。」 小佳甜甜地一笑,走到父亲身边,俯身在他耳边道:「你等会儿到我房间来, 我有惊喜给你。」 张远征愣怔了一下,满脸迷惑地跟陈蓉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女儿葫芦里 卖的什么药。 等小佳洗完澡回自己房间时,还对父亲使了一个眼色。 张远征心痒难搔,等了一会儿就好奇地推开了女儿的房门。 小佳穿着婚纱坐在梳妆台前,看见父亲进来,吩咐道:「把门关上。」 张远征关上门后,看着盛装打扮的女儿发呆。 小佳扑哧一笑:「爸,你坐呀。」 张远征移步到床边坐下,小佳笑吟吟地起身坐在他身边,俏皮地问道:「爸, 你还记得三年前,我答应你的事情吗?」 张远征茫然道:「什么事情?」 「我说,等到我跟侯卫东结婚前的那天晚上,我穿着婚纱先让你享受一下洞 房花烛夜。」小佳看着父亲的眼睛,深情地说道,「现在,就是我兑现承诺的时 候。」 张远征心神一荡,随即又颇感歉疚,坦言道:「你当时是因为妈妈反对,想 让我做通她的思想工作,事成后用这个来奖赏我……是吧?」 小佳点点头。张远征道:「可我有负所托。你们能修成正果,是因为侯卫东 的努力。爸爸无功不受禄,所以你不必兑现诺言。」 「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这个承诺在我心底埋藏了三年,今天不兑现我心里 难安。」 张远征很感动:「我一直当它是咱们父女之间的一句玩笑话,你何必执着?」 「爸,今天我还是你们张家的姑娘,明天就是侯家的媳妇了。作为女人,在 这个重要的身份转变时刻,给生我养我、疼我爱我的亲生父亲一点福利,不是应 该的吗?」 「可我这样做,总觉得对不起女婿。你知道,现在咱们家全靠他才衣食无忧, 将来更要仰仗他才能幸福美满。爸爸不能为了一己私欲,破坏你们的感情。」 小佳笑道:「你是不是认为侯卫东要求我冰清玉洁、从一而终?错了,他在 这方面没那么小气。实话告诉你,我们俩还尝试过换妻呢。」 张远征眼睛一亮:「要是这样,那不如让他先上了你妈,然后咱们再步他们 后尘。」 「这个不难。可我今天就想先犒赏你,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不急,好饭不怕晚,咱们的事以后再说。明天是你的重要日子,你早点休 息吧。」 「爸,你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喜欢啊。不怕你笑话,我跟你妈办事的时候,都是把她当作你,喊着 你的名字,让她喊爸爸,我才有激情。」 「嘻嘻,你们多久干一次啊?」 「老夫老妻了,熟门熟路的,现在十天半个月也干不了一回。」 「那如果我和卫东跟你俩玩换妻游戏,你是不是会有一种新鲜感,重振雄风?」 「那还用说?我一天能干你三回!」 「爸,远水不解近渴,今天我就让你先尝尝滋味。这样吧,你先验验货,看 看女儿这些年奶子大了没有,小屄美不美、香不香?」 张远征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穿着婚纱的女儿,眼里欲火渐盛。 张小佳妩媚地一笑,将婚纱前胸开衩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一对细嫩尖挺的俏 乳。 乳肉白皙,乳晕粉红,乳头俏立,这对青春玉乳比陈蓉的乳房可鲜嫩多了。 张远征痴迷地看着这对活物,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小佳对父亲的痴迷很满意,她得意地站起身,弯腰将内裤褪了下来,然后坐 在床上身子后仰,分开双腿呢喃道:「这里更漂亮……爸,你离近点儿好好看看。」 张远征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子,将脑袋凑到女儿胯间,垂涎欲滴地盯着女儿的 神秘小花园。 那里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白嫩的阴阜隆起,茂盛的阴毛黝黑发亮,粉嫩的 阴唇如带露的玫瑰花瓣,阴道口翕张,喷吐着清新香甜的气息…… 这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她是自己二十多年前的一颗精子发育而成,这个 姑娘身体里有自己的基因;血浓于水,她是自己在人世间最疼爱的人。 她年轻,她正当年,她的身体发育成熟,她的性器官有无穷的魔力;她的人 生刚刚开始,前途似锦,她还会生儿育女,与别的男人共度一生。 与陈蓉相比,这才是自己的血脉延续,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她是自己的精 神寄托,是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亲人。 张远征心潮翻涌、思绪万千,面对女儿的性挑逗,居然有了这么多的人生感 慨。 「爸,想摸吗?想舔吗?想尝尝它的滋味吗?」小佳已经情热难耐,心急地 催促。 「还是算了。」张远征恋恋不舍地又看了好几眼,这才站起身说道,「给爸 爸留着,等侯卫东同意或者他上了你妈,我再来耕耘你这一方水土。」 爸爸在诱惑面前如此有定力,这让张小佳既佩服又心有不甘。看张远征态度 坚决,小佳噘着嘴不满地说道:「你就是老脑筋,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不敢放 纵一回。」 张远征语重心长:「爸爸何尝不想放纵?但你是我的女儿,我要为你的幸福 着想,不能轻易冒险。万一让侯卫东察觉到蛛丝马迹,我就成了影响你们幸福的 罪人了。」 「好吧,这可不是我失信,是送到你嘴边的肥肉你自己不吃。」小佳自尊心 受挫,退而求其次,「那咱们说好了,只要卫东那边没问题,你就不要再推三阻 四。」 「我答应你。」张远征忽然兴致勃勃,「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睡在一张床上, 玩个痛快!」 「刚才还像正人君子,现在就露出色狼本性了。」张小佳哭笑不得,「唉, 强扭的瓜不甜,今天我就放过你了。」 张远征如释重负,快步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狠狠盯了一眼衣衫不整、 坦乳露屄的女儿,这才毅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回到主卧,陈蓉好奇地问道:「闺女把你叫过去做什么?」 父女俩的事在陈蓉这里不是秘密,张远征实言相告。 陈蓉道:「照你这么说,侯卫东也挺好色,年轻人就是比我们这代人开放。」 「这不是坏事。夫妻不和,无外乎两种原因,一是穷,二是婚内出轨。他们 有钱,思想又开放,小日子肯定越过越美。」 「女儿对你情深义重,侯卫东对我可不一定有性趣。你想一家人乱搞,估计 有难度。」 「我不这样认为。你如果是普通女人,侯卫东可能看不上你;但你是他的丈 母娘,这个身份天然就有强大的吸引力……哪个男人不想母女兼收?」 「你就是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搞,憋了这么多年,总算又有了机会。」 「你说的没错。咱们俩办事没滋没味,但如果加上小两口助兴,那还不老树 发新芽、激情重燃?」 「我可以想办法满足你,但你不能心急,别弄巧成拙,没法收场。毕竟,咱 们以后还要靠女儿女婿。如果侯卫东对我没兴趣,你不许强迫我。」 「我了解男人,只要你加把劲,事情肯定能成。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 女追男,隔层纱。你在他面前少穿点,挑逗一下他,看他有什么反应,就知道有 几分把握了。」 「明天就是女儿婚礼了,这事以后再说。而且女婿在外地,见面的机会少, 就算我想勾引他,也没多少机会。」 「咱这老房子早就住着不舒服了,让女儿跟女婿说,在新月楼给咱们买套房 子,来往方便,机会不就多了吗?」 「那你先探探女儿的口风,如果卫东不愿意,也别勉强。」 「女婿现在是百万富翁,一套房子不成问题。干脆让女儿跟他说,买两套, 把亲家母也接过来享福,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我看亲家母也正当年,长得挺有味儿。她守寡这么多年,能没欲望?如果 真住过来了,你有没有兴趣勾搭她?」 「女婿知道了,还不撕了我?我操了他老婆,还想操他妈!」 「你就是胆小。」陈蓉揶揄道,「他操了你女儿,还会操你老婆呢!」 第二天凌晨五点,伴娘金伶俐就来到张家,帮小佳梳洗打扮。 侯卫东找伴郎就费劲了,他认识的未婚男青年不多,最后找的是任林渡。 沙州大酒店,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五十张大圆桌,全部坐满了,还不断有 宾客进来。结果,又临时加了三桌。 参加婚礼的人里面,有张小佳在沙州建委和园林系统的同事,有张远征和陈 蓉的同事、邻居及亲友,有刘桂芬从吴海带过去的人,还有跟侯卫东关系密切、 专程从益杨赶来的熟人。益杨县委组织部来了不少人,但柳明杨和肖兵都没来, 让办公室的同志随了一份礼。 张远征和陈蓉觉得自己是沙州人,很有自信地进到大酒店,却感觉到了震撼。 他俩都是工人出身,没见过什么世面,沙州大酒店富丽堂皇,让两人眼花缭乱。 侯卫国是沙州刑警支队的骨干,人缘很好,所以来宾中有不少穿着警服的人。 除了警察,还有许多教师模样的人围坐在一起,这是刘桂芬曾经的同事们。 中国历来尊师重教,教师往往具有独特的气质,这群人里面不乏年轻漂亮的 女教师,吸引了许多年轻警察的眼光,很快就有大胆者上前搭讪。 主宾席上,曾昭强、朱兵等益杨干部,谢婉芬、柳如云等沙州干部,各自团 团围坐。粟明、苏亚军和付江等人很自觉地跟青林镇的曾宪刚、晏道理等村干部 坐在一起。 粟明俊很想来,但考虑到他的特殊身份,这层关系不宜宣之于众,只好派赵 秀和粟糖儿以新月楼的邻居身份出席,坐在一个角落里。 李晶没来,只打了一个祝贺电话。侯卫东明白,她是不想给侯卫东留下官商 勾结的把柄。 随着音乐声响起,侯卫东穿着西装、小佳穿着婚纱,携着手,慢慢地走了出 来。 婚礼请了专业司仪,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富有感染力。宾客热情配合,大家 都使劲拍手,将气氛一次次地推向高潮。 张远征坐在最前面,看着容光焕发的小佳,也为女儿感到高兴。当新婚夫妇 给他敬酒时,眼里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最后,在陈蓉作为女方家长讲话时,想 起养育女儿的点点滴滴,他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婚宴很丰盛,白酒、饮料和香烟管够。宾客喜笑颜开,小孩子们嬉笑打闹, 大厅里喜气洋洋,大家共同见证这个历史性时刻。 下午一点钟以后,宾客陆续离开了。侯卫国下午还要上班,带着江楚匆匆离 去。何勇前几天刚从学习班放出来,跟侯小英也急着回吴海,打过招呼也走了。 金伶俐将礼金薄和现金装进一个大袋子里,交给张小佳,说她要回家补觉,晚上 过去闹洞房,便扭着腰肢飘然离去。 张远征与陈蓉回自己家,侯卫东和小佳就带着刘桂芬、陶春回了新月楼。 进门后,小佳对刘桂芬道:「妈,这是今天收的礼金,估计有五六万吧。您 看怎么处理?」 刘桂芬很大方:「我不要,你们看着办。」 人情来往,礼尚往来,今天收的礼金早晚要还回去。对于收入不高的家庭来 说,这也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侯卫东财大气粗,倒是不在乎:「要我说,干脆都 给你爸妈吧。我听说农村有些地方还有女方收彩礼的习俗,这钱就当作我给你家 的彩礼吧。他们以后也要给别人随份子,这些钱足够填这个窟窿了。」 小佳很感动:「卫东,我爸妈,不对,是咱爸妈一定很高兴,夸你孝顺、懂 事。干脆你把钱送过去,让他们领你的情,感你的恩。」 因为今天起得早,忙活到现在,所以大家都睡了午觉。 醒来已到傍晚,刘桂芬和陶春在厨房做晚饭,侯卫东开车带小佳去了张家。 侯卫东将几万元现金交给陈蓉的时候,老两口激动不已,这不是一笔小钱, 几乎相当于他们十年的工资。女婿这么大方,陈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眼泪差点 流出来。 陈蓉热情地挽留他们吃晚饭,侯卫东婉言谢绝:「妈,你别客气,我们还得 赶紧回去,家里准备晚饭了,吃完饭还有人过来闹洞房呢。」 陈蓉便没强留,拉着女婿的手,殷切地说道:「这里也是你的家。以后再回 沙州的时候,如果小佳忙,你就到家里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侯卫东客气地道谢,和小佳又回到了新月楼。 回到家,刘桂芬和陶春已经做好了晚饭,一家人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吃完饭,收拾妥当,大家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忽然,敲门声想起,小佳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谢婉芬、柳如云、周洁三个女人就呼啦啦挤了进来,大呼小叫: 「新郎官呢,我们来闹洞房。」 客厅众人笑着起身,谢大姐一马当先,拉住侯卫东就往主卧拖。小佳笑道: 「谢大姐,天还早,先看会儿电视吧,一会儿说不定还有人过来。」 正说着,金伶俐走了进来,她晚上还要上班,比那三个女人还着急,催着赶 紧开始。 主卧里贴着囍字,悬挂着红丝带和气球,墙上是大幅婚纱照,壁灯发出柔和 的光线。 谢婉芬经验最丰富,全国各地闹洞房的花样如数家珍;金伶俐在娱乐城上班, 客人和小姐们玩的性游戏更是了如指掌。闹洞房就在两人的合力主持下,热热闹 闹地开始了。 刘桂芬和陶春碍于长辈身份不好参与,留在客厅看电视,但都竖起耳朵来听 房里的动静,心像猫抓般坐立不安。毕竟,里面那个男人可是她们的「老公」, 怎能不关心? 关上房门,屋里除了侯卫东都是女人,他第一次领教了女人疯起来有多可怕。 这些女人显然有备而来,自带道具,势必要将闹洞房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游戏都带有性色彩,而且层层加码,越玩越不堪。 咬苹果是闹洞房的传统游戏,但那个太含蓄,谢大姐直接换成了奶糖,让小 佳噙在嘴里,侯卫东凑过去分而食之,其实就是变相的接吻。 探囊取物的游戏本该把生鸡蛋从这个裤管放入,从另一个裤管取出。但金伶 俐做了改进,让小佳将两个生鸡蛋从侯卫东的两条裤腿下面放入,缓缓滚动到裆 部取出。 侯卫东为了舒适,喜欢穿宽松的内裤,两个鸡蛋好巧不巧都滚进了内裤里面。 小佳拉开裤子拉链,翻卷内裤取出两枚鸡蛋。尽管她很小心,那根庞然大物还是 偶露峥嵘,围观众女惊鸿一瞥后大声惊呼。 谢大姐让侯卫东转过身,然后在小佳身上放了八颗瓜子,让侯卫东找出来吃 掉。这八颗瓜子都是放在女人的身体敏感处,侯卫东翻找时不免要撩起衣服,好 在屋里都是女人,倒也不担心别的男人看见新娘的隐私部位。舌下、乳头、肚脐、 腋窝、臀部和大腿根儿……侯卫东寻幽探胜,吃得旖旎香艳,小佳羞得满脸通红, 众女一阵阵欢呼。 辨认新娘:谢大姐拿出黑布条蒙在侯卫东眼睛上,在他脑后系紧,然后让小 佳、金伶俐和周洁站在他面前。谢婉芬和柳如云分别牵着侯卫东一只手去摸女人 的乳房,摸完三个女人后,说出哪个是新娘。 其实小佳穿的是中式礼服,手感很特别,侯卫东很容易辨别出来。但他知道 机会难得,故意在三个年轻女人胸前抓捏摸揉,大吃豆腐,最后才说出答案。金 伶俐和周洁故作羞臊,其实芳心窃喜;两位大姐见四个人如此配合,也是大加赞 赏。 床上俯卧撑:大家齐上手将小两口的外衣脱掉,小佳穿着乳罩内裤平躺在床 上,侯卫东只余下一条裤衩,俯在她身上做俯卧撑。起伏之间免不了跟小佳身体 亲密接触,这个动作又太像性交姿势,他的胯间不由得慢慢隆起,将内裤顶起一 个包。 围观的众人一边数数,一边为侯卫东加油助威。谢大姐看到新郎胯裆鼓起的 包越来越大,在大家耳边窃窃私语一番,引得众女连声叫好,眼睛发亮,脸庞激 动得通红。 「侯卫东,小佳是我们最好的姐妹,她的婚后生活幸福不幸福,是我们最关 心的问题。」谢婉芬勇挑重担,先引出话头,然后说道,「你在床上能不能满足 小佳,我们大家现在就想检验。对不对,姐妹们?」 大家哄笑着纷纷表示赞同,灼灼的目光看着床上的新人。 侯卫东不解:「这怎么检验?」 「很简单,你们现在就来一次现场表演,我们来当裁判。」 侯卫东窘住了。小佳求饶道:「谢大姐,好姐姐,你饶了我们吧。」 「新婚三天没大小,我们只有今晚这一次机会,不能轻易放过。」谢婉芬语 气坚决,「这是今晚最后一个节目,你们最好乖乖配合,早点完事,然后我们就 撤,你们去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看到大家情绪高涨,小夫妻明白众怒难犯,可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脱光了性 交,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最终金伶俐打圆场,拉过一条毛巾被,让他们在里面脱光了做爱。 小佳脱了乳罩和内裤,帮着侯卫东把内裤也脱了,递给了谢大姐。 侯卫东硬着头皮将阴茎往小佳的阴户里插,没想到小佳胯间早已水漫金山, 滑不溜丢的顺水推舟就泊进了港口。 小佳闭上眼睛,侯卫东埋头苦干,他们尽量不跟围观群众交流,免得尴尬。 谢大姐并不想轻易放过他们,又提出新要求:「换个姿势……别说你们不会 啊。」 小佳在侯卫东耳边低声道:「你抱着我翻个身,我在上面,赶紧打发了她们。」 侯卫东心领神会,俯身抱住小佳在毛巾被里翻转,鸡巴始终契合在屄里,整 个动作默契流畅。 大家拍手叫好,小佳动作熟练地抛动屁股,想把侯卫东的精液赶紧榨出来。 谢婉芬绕到他们身后,出其不意将毛巾被一下子扯掉,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 男女彻底曝光在众人面前。 小佳一声惊呼,滚落马下。侯卫东的大屌摆脱了桎梏,如一杆肉枪摇晃着, 枪头的淫液闪着亮光…… 众人惊讶得目瞪口呆,无数目光盯着这根难得一见的擎天大肉柱仔细观瞧, 房间里顿时静得出奇。 金伶俐赶紧上前给他们盖上毛巾被,趁机凑近了端详侯卫东的男性生殖器, 那种淫荡的气息让她目光迷离、呼吸急促。 小两口在毛巾被里面抱着一动不动,好像受到了天大的惊吓般瑟瑟发抖。 谢婉芬目的达到,也不再为难他们:「经过群众检验,侯卫东属于优良水平, 我们放心了。」招呼众人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就别碍眼了,赶紧撤吧。」 一群女人一哄而散,侯卫东被折腾得够戗,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小佳洗了澡,回来的时候,侯卫东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小佳推了推侯卫东:「老公,怎么就这样睡了?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侯卫东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小佳坐在床边,委屈地道:「结了婚,你就不 在乎我了。」 侯卫东忙道:「哪里的话?今天累惨了!」 整个结婚流程总算走完了,折腾一天,小佳也身心俱疲,小两口一觉睡到天 亮。 婚假结束,侯卫东回到益杨组织部继续工作,日子仍旧过得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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