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3)作者:qiangqiangsdws
2026年1月10日首发于sis001
原创:是
字数:17826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四章粮仓疑云 晨雾散尽,日影渐高。 却驱不散城北粮仓院落上空那层粘稠如粥的沉寂。那沉寂并非无声,而是将
所有声响都吞咽下去,再吐出一口带着铁锈与霉味的叹息,沉甸甸压在青砖缝里。 黄蓉随着耶律齐踏入院门时,只见那两扇本该用碗口粗门闩顶死的榆木门板,
此刻歪斜洞开。门闩断作两截,茬口木刺狰狞如獠牙,断面上还沾着新鲜木屑,
在晨光里泛着惨白光泽,似刚被猛兽啃噬过的白骨。院中青砖缝里杂草横生,枯
黄茎叶在风中有气无力地摇晃,叶片边缘卷曲焦黑,仿佛被无形火焰燎过。几株
老槐枝桠嶙峋如鬼爪探向苍穹,在风中相互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
细响,似老妪骨节衰朽的呻吟,一声声刮在人心上。 粮仓是排青砖灰瓦的平房,此时朝南数扇窗棂俱碎——非是寻常撬拨痕迹,
分明遭重物自外向内猛力轰砸。木棂断口参差似犬齿,碎木屑与残破窗纸洒了一
地,在逐渐升高的日头下白得刺眼,仿佛是谁将一副枯骨拆散了抛在此处。最诡
异处在于:如此大的动静,方圆百步街巷竟鸦雀无声。寻常清晨该有的鸡鸣犬吠、
炊烟人语,此刻俱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咽喉,唯余风过屋檐时空洞的呜咽,如枉
死鬼魂在檐角低泣,一声声,断断续续。 黄蓉今日换了身鹅黄劲装。 料子是上好的杭绸,在晨光下泛着柔润如蜜的光泽,贴着肌肤流淌。腰束三
指宽玄色犀牛皮带,鎏金带扣在日光下闪着一星冷光,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蜂腰
勒得愈显纤窄,仿佛稍用力便会折断,偏又在这脆弱中绷出一股柔韧的力道。长
发在脑后高高束成马尾,用一根羊脂白玉簪固定,簪头雕成含苞芙蓉,鬓角却故
意垂下几缕微卷的发丝,随风轻拂玉颊,在她凝神时扫过唇角,平添三分不经意
的媚态。 这装扮本是江湖女子寻常打扮,穿在她身上却别生韵味——劲装剪裁极尽合
体,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峰峦被绸料紧紧包裹,随着步履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
红蓓蕾在薄绸下清晰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在衣料上划出惊心动魄的、若隐若
现的浑圆轨迹,仿佛随时要挣破那层薄薄的束缚;裤腿收束,勾勒出修长笔直的
双腿线条,行止间臀形圆润挺翘,在紧绷裤料下绷出饱满如满月的弧度,行走时
两瓣臀肉相互轻蹭,布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引人遐思。 她手提一柄寻常青钢剑,剑鞘乌黑,剑柄缠着褪色的青绫。眉宇间凝着惯有
的机警,杏眸如寒星扫视院落。可若细看,便能窥见昨夜那场酣畅「沐浴」尚未
从骨子里褪尽——眼波流转时,偶会掠过一丝慵懒媚意,似春水漾过潭心,眼尾
染着极淡的胭脂色,那是情潮退去后残留的痕迹;行走时腰肢摆动的韵律,比往
日多了三分绵软风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足尖点地时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
后的酥软;就连握剑的指尖,都透出淡淡粉润,指甲盖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
佛每寸肌理都被热水与情欲浸透,由内而外散发着熟透蜜桃般饱满欲滴的诱惑。
这媚态与她刻意维持的端庄潇洒交织,酿成一种矛盾勾人的气质——既似可远观
不可亵玩的女侠,又像随时会瘫软在男人怀中的尤物。 郭靖已在院中踱了七八个来回。 一双铁掌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如老树根须。
这个能一掌震碎青石、一箭射落大雕的男人,此刻面对这满院狼藉,眉宇间却深
锁着一种英雄最无奈的疲惫——他能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能凭一己之力守
住城门缺口,却算不清人心叵测,解不开这官场与市井交织的肮脏绳结。见黄蓉
踏入门槛,他急步上前,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蓉儿,你来看——门窗俱破,
看似盗贼强闯,可院中除了这几处砸痕,再无打斗踪迹。粮食足足少了四万石!
一夜之间,如何运得走?」言语间满是焦灼,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
他宁愿面对明刀明枪的敌人,也不愿陷入这迷雾般的阴谋。 一旁跪着的牛老板磕头如捣蒜,额上沾满尘土草屑,哭嚎声刺耳:「郭大侠
明鉴啊!小的昨夜一直守在隔壁厢房,听见砸窗声响便冲出来,可贼人已不见了!
粮食……粮食就这么没了!」他嘴上哭喊得凄惶,眼角余光却如粘腻的蛛丝,死
死粘在黄蓉身上——那鹅黄劲装包裹下的身段,在晨光中曲线毕露。尤其胸前那
对高耸,随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随着
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似熟透的樱桃在枝头轻晃;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仿佛他一只
手就能环住;臀形在紧身裤料包裹下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行走时两瓣臀肉
相互挤压,中间那道深缝在布料上勒出诱人的凹陷。 牛老板喉结剧烈滚动。 他想起那夜在粮仓,这具身子险些落入自己掌中——自己分明已经尝过这美
妇人乳肉的绵软弹手,那对雪腻丰盈被他粗糙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指
间硬挺如石子;也感受过她臀肉的饱满紧实,那两瓣浑圆在他胯下扭动时的惊人
弹性。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闯入这小娘子的甬道了!那里该是怎样
一种紧窄?该是怎样一种湿滑温热?怕是刚一进入,就会被那销魂媚肉层层包裹、
死死吸住,让人魂飞天外!懊悔、愤恨、淫邪三股热流在胸中灼烧,目光像条湿
滑的舌头,贪婪地舔过黄蓉周身每一处起伏,仿佛隔着衣衫就能尝到她肌肤的滑
腻,嗅到她体香的馥郁。 与郭靖同来的还有张铁头。 这汉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如刀劈斧凿,此刻抱臂立在廊下阴影中,一
双牛眼却直勾勾盯着黄蓉。晨光斜照,那劲装下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
的双腿,仿佛镀了层蜜色光晕。尤其她转身时,圆臀曲线在紧绷裤料下完全显形,
两瓣臀肉饱满如倒扣玉碗,中间那道深沟在动作间若隐若现,随着她弯腰查看窗
棂,那臀峰更是高高翘起,在晨光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张铁头只觉得口干舌
燥,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勃起,硬梆梆顶在裤子上,撑起狰
狞的帐篷。喉结滚动发出「咕咚」闷响,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淫秽画面:这端庄
潇洒的郭夫人若被压在身下,那细腰该是如何扭动如蛇,那对奶子该是如何颠簸
浪摇,乳肉拍打在胸膛上会是何等销魂滋味……他慌忙别开视线,粗砺的手掌下
意识按住胯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滚烫与脉动。 黄蓉对这些灼热目光似有所觉,却无暇理会。 她杏眸微眯,如梳如篦扫过院内每一寸角落。莲步轻移,沿着房外也仔细勘
查一圈。青砖地面平整,缝隙里长着青苔,晨露未干,踩上去微湿。她蹲下身,
指尖拂过砖面——没有新鲜车辙,甚至连重物拖拽的划痕都极少。四万石粮食,
若真运走,绝不可能不留痕迹。心中疑窦如藤蔓缠绕:贼人砸窗闯入,却不从大
门运粮;粮食不翼而飞,地面却平整如常。这不合常理。 「靖哥哥,」她起身,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因昨夜情事残留而带一丝不
易察觉的沙哑,那沙哑像是被什么粗粝东西磨过喉间,平添几分慵懒媚意,「若
真是盗贼破窗,既已通了门窗,何必费力砸碎所有窗扇?此其一。」她缓步走向
破损窗边,俯身拾起一片碎木,指尖摩挲断口,那手指纤长白皙,指甲圆润如贝,
在碎木粗糙的衬托下更显娇嫩,「其二,四万石粮食,至少需五十辆大车方能运
走。如此车队夜间行路,必有深辙,可院外土路平整如常,连新鲜马蹄印都稀落。」
她转身,目光如电射向牛老板,那目光清亮却带着穿透人心的锐利,「其三,那
夜我曾与四名高手在此交手。以那四人身手,若真有大队人马搬运,绝无可能毫
无察觉。」 她声音陡然转厉,如冰刃破空:「牛老板,你说听见声响便冲出,可曾见贼
人形貌?闻车马声?」 牛老板被她目光一刺,哭声骤止,眼神闪烁如鼠在暗处窥探:「这……天太
黑,小的只瞥见几条黑影……一晃就没了……车马声……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小的当时吓坏了,记不真切……」 黄蓉心中冷笑。 再看牛老板那副表面惶恐、眼底却藏诡异得意的神情,一个念头愈发清晰:
粮食,根本未曾离开这院子!那夜她与四名高手交手,动静不小,若真有大队人
马搬运,牛老板岂会只说「几条黑影」?这破绽太明显。 她莲步轻移,走向粮仓旁那间用作账房的偏屋,对牛老板淡淡道:「随我进
屋细查,或能寻得贼人遗漏的线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牛老板一愣,眼珠转了转。心想能跟着这美妇独处一室,就算摸不到实处,
蹭蹭碰碰、闻闻她身上的香味也是好的。若能趁她专注查案时,从后面贴上去,
假装无意碰到那圆臀,感受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光是想想,裤裆里那根东西就
又硬了几分。于是他爬起身,拍去膝上尘土,跟着黄蓉进了屋,脚步竟有些急切。 屋内陈设简陋,霉味与灰尘气息扑鼻。一张方桌积着厚厚灰尘,几把旧椅腿
脚歪斜,靠墙立着几个榆木柜子,柜门虚掩,里面堆着蒙尘账册,纸页泛黄卷边。
黄蓉看似随意踱步,目光却细细筛过每处角落——墙角蛛网完整,地面灰尘均匀,
不似有人匆忙翻找过的痕迹。 牛老板跟在她身后半步,鼻尖忽地嗅到一股幽香——非是脂粉气,而是女子
沐浴后清爽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暖融融的、只有情动后才会从肌肤深处透
出的慵懒媚香。这味道让他心神一荡,视线不由自主黏在黄蓉身上。 从后方看去,那鹅黄劲装完美勾勒出她背部曲线:肩背单薄却挺拔如青竹,
腰肢收束惊心动魄,仿佛两手就能掐住;往下便是骤然绽放的饱满臀峰,两瓣臀
肉浑圆如满月,在紧绷裤料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中间那道深缝在动作间微微
牵扯布料,形成诱人凹陷,随着她步履轻轻摇曳。此刻她正弯腰查看柜角,圆臀
自然翘起,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似熟透蜜桃在枝头轻晃,饱满得几乎要撑破
绸料。牛老板看得口干舌燥,真想现在就扑上去,从后面按住那纤纤细腰,将自
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捅进这两瓣雪臀之间,撞开那紧致的臀缝,直捣
黄龙! 黄蓉似乎浑然未觉。 她走到窗边一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那花瓶釉色青中泛蓝,绘着缠枝莲纹,
在昏暗室内显得格外洁净。她目光在花瓶上停留一瞬,忽然「哎哟」轻呼,身子
似被地上杂物绊到,向后踉跄半步,后背恰好轻轻撞在牛老板胸前。 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传来。 两团惊人饱满、弹性十足的软肉,隔着绸料压在他胸膛上。虽只一触即分,
但那美妙的触感与热度却烙印般留在皮肤——那乳肉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力,顶
端两点硬挺清晰可感,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抵着他。牛老板呼吸骤然粗重,下体
瞬间充血勃起,裤裆顶起狰狞轮廓,龟头甚至顶开了亵裤的束缚,直接贴在裤料
内侧,湿漉漉地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对不住。」黄蓉稳住身形,回眸瞥他一眼。 那杏眸水光潋滟,眼尾染着极淡红晕,似桃花瓣边缘的颜色;樱唇微张轻喘,
吐气如兰,气息里带着女子特有的甜香。她抬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指尖无
意擦过锁骨——那里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依稀可见一点淡粉色痕迹,
似吻痕又似蚊叮,在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牛老板眼睛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处,喉结疯狂滚动。仿佛看见那夜若自己得手,这具身子会在
自己身下如何扭动呻吟,那对奶子会被揉捏成何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
被他含在口中吮吸;那蜜穴会被他粗硬的肉棒插得如何汁水横流,嫩肉翻卷…
…裤裆里肉棒胀痛难忍,几乎顶破布料,他不得不微微弓腰,掩饰那明显的隆起。 黄蓉却已转身,仿佛刚才触碰纯属意外。她目光在屋内扫视,似在思索,忽
然轻声自语:「贼人既为粮食而来,为何不翻找账册?莫非……粮食根本不在明
处?」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那只青瓷花瓶。 牛老板心中一紧,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花瓶前:「郭夫人,这、这花瓶是
祖传之物,粗笨得很,没什么可看的。」 黄蓉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不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与牛
老板面对面。两人距离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浑浊的体味与铜臭,他则被她身上
清雅体香熏得头晕目眩。 「牛老板似乎很紧张这花瓶?」黄蓉声音轻柔,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
「莫非……这花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说话时,纤纤玉手轻轻搭在
牛老板手臂上。那手指温凉柔滑,触感如最上等的丝绸。 牛老板浑身一颤,手臂上传来过电般的酥麻。他低头,看见她那截皓腕,肌
肤细腻如凝脂,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再往下,是她衣襟微敞处露出的那一
小片雪白,以及那点刺目的红痕。脑中轰然作响,理智被欲望冲垮,他竟脱口而
出:「没、没有!就是普通花瓶!」 「是么?」黄蓉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轻摇,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她非但没
收回手,反而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下滑,似有若无地划过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
皮肤,「那让我看看又何妨?」 这一下,牛老板彻底失了魂。 他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看着她眼中那似笑非笑的水光,看着她微
张的朱唇,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在勾引我!她定是对我有意!否则为何靠
这么近?为何碰我?那夜在粮仓,她被我摸了几把,不就浑身发软、蜜水流了一
地么?说不定她早就想要了! 就在他心神荡漾、防备松懈的瞬间,黄蓉突然抽回手,身形如蝴蝶般轻盈一
转,已绕过他身侧,纤纤玉手稳稳握住了青瓷花瓶的瓶身。 牛老板脸色骤变,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黄蓉握住瓶身,试着左右拧转。花瓶纹丝不动。她眸光一闪,改为向上提拉
—— 「咔哒——」 机括轻响,清脆如骨节掰动。墙角一块青砖地面缓缓下陷,露出黑黢黢洞口,
仅容一人通过。陈年谷物的闷味混合尘土气息扑面而出,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
的、粮食特有的甜香。 密室! 黄蓉探头望去,借洞口透入的光线,隐约可见里面堆满鼓囊麻袋,袋口用麻
绳扎紧,上面还盖着防潮的油布——正是丢失的粮食! 她心中一稳,正欲迈步细查,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猛地按在她肩头——不,
那手原本想拦她肩膀,却因她恰好转身,肥厚手掌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她左胸
那团饱满傲人的雪乳之上! 入手处绵软弹手,饱满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团温热的凝脂在掌心化开。顶端
那粒早已因情动而微微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绸料顶着他掌心,传来清晰的、硬
硬的触感。 「啊!」 黄蓉俏脸瞬间涨红如霞,触电般向后一缩。 那只手五指粗短,掌心滚烫潮湿,带着常年拨算盘磨出的厚茧。饱满乳肉被
挤压变形,乳尖在粗糙掌心的摩擦下,竟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那酥麻直冲小
腹,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几缕湿滑,亵裤裆部瞬间染上一小片深色。 牛老板也愣住了。 手中那团软玉温香,饱满得超乎想象,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
来。顶端那点硬挺的小凸起隔着布料顶着他掌心,带来销魂触感。他竟一时忘了
松手,五指下意识收拢,想要更用力地揉捏那美妙的乳肉,感受它在自己掌中变
幻形状。 「放肆!」 黄蓉又羞又怒,内力一震,柔劲透体而出,将牛老板的手弹开。同时高声朝
门外喊,声音因羞愤而微微发颤:「靖哥哥!粮食找到了!」 脚步声纷至沓来。 郭靖第一个冲进屋,耶律齐、张铁头等紧随其后。众人看见地上洞口与堆积
麻袋,顿时哗然。张铁头更是瞪大牛眼,盯着那黑黢黢的洞口,又瞥了眼黄蓉微
红的脸颊与略显凌乱的衣襟,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牛老板脸色煞白如纸,见众人围拢,竟张开双臂拦在密室入口,嘶声喊道:
「不能动!这些粮食需等贾丞相旨意!丞相来前,谁都不许动!」声音尖利,却
透着心虚。 「放你娘的狗屁!」张铁头暴喝,声如炸雷,「前线将士饿着肚子守城,你
藏粮食等狗屁丞相?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说着就要拔刀。 「就是!这狗贼私藏军粮,该当何罪!」 众军士骂声四起,群情激愤。郭靖面沉如水,双拳紧握,骨节爆响如炒豆,
眼中怒火熊熊,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他暗中运劲,雄浑内力在掌心凝聚,
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式已悄然成形,掌风隐现龙吟之声,眼看就要一掌拍出—— 「靖哥哥且慢!」黄蓉急忙拉住郭靖手臂。 她掌心微凉,触到丈夫滚烫的皮肤,那皮肤因愤怒而紧绷,青筋跳动。她心
中一阵刺痛,压低声音急道:「牛老板是贾似道的人。若此刻杀他,便是与贾似
道撕破脸。朝廷若以此为口实,将我们打成叛逆,断了粮饷甚至派兵来剿,那才
是蒙古人最想看到的!」字字如针,扎在郭靖心头。 郭靖浑身一震,眼中怒火渐被沉重无奈取代。他何尝不知这道理,可看着奸
商藏粮要挟,看着将士们饿得面黄肌瘦,郁愤几乎撑破胸膛。这个顶天立地的汉
子,此刻却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他能守城,能杀敌,却护不住妻子不受污言,
保不住将士不挨饿。这认知如钝刀割肉,痛彻心扉。 黄蓉松开丈夫的手,转身面向牛老板,朗声道:「吕文德吕大人的粮草调运
文书在此,授权开仓放粮。你私藏粮食,违抗军令,就不怕吕大人治罪?」她取
出那份染着汗渍与暧昧气息的文书,在牛老板眼前展开。纸张微皱,边缘有被手
指反复摩挲的痕迹,朱红印鉴鲜亮刺眼。 牛老板瞥见文书上鲜红的「襄阳守备吕」印鉴,眼中掠过慌乱,却强自镇定,
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淫笑道:「郭夫人,你这文书……谁知道是怎么来的?是
走正经道儿求来的么?啊?」他将「正经道儿」四字咬得极重,目光肆无忌惮在
黄蓉身上扫视,尤其在胸口、腰臀处流连,满是猥亵暗示。那眼神仿佛在说:你
这身子,怕是早就被吕文德玩遍了吧?用奶子蹭来的文书,也敢拿来压我? 这话如毒针狠狠刺进黄蓉心口。 她俏脸瞬间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耳根脖颈都染上羞耻绯色,那绯色一路
蔓延至衣领深处。那份文书得来的过程——昨夜密室中的淫声浪语、那根粗壮巨
物的冲撞、自己主动的骑乘迎合、臀上那个耻辱官印烙印——如潮水般涌上脑海。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肉棒插入时,龟头挤开紧致肉壁的撕裂感,以及随后而来的、
灭顶般的充实。她只觉得腿心一热,竟又有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薄薄亵裤,
带来黏腻触感,亵裤裆部湿了一片,贴在娇嫩的阴唇上,微微发凉。她紧咬下唇,
贝齿陷进柔软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指尖微颤,一时语塞。 郭靖不明所以,只当牛老板胡言侮辱妻子,更是怒不可遏,眼中杀机暴涨。
倒是张铁头等兵士,似乎听懂话中淫秽暗示,互相对视,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张铁头盯着黄蓉泛红的侧脸与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急促呼吸下剧烈颤动,
顶端两点在绸料下清晰凸起,他喉结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几乎要
顶破裤子。 牛老板见众人被他噎住,尤其看到黄蓉那副羞愤难当、眼含水光的模样——
那杏眸里水汽氤氲,长睫轻颤,朱唇被咬得红肿,一副被说中心事、无地自容的
娇态——心中得意更甚。这「中原第一美妇」,昨夜说不定真在吕文德身下婉转
承欢才换来文书!他想象那画面:这美妇人赤条条躺在沙盘上,雪臀高翘,吕文
德那根粗黑巨物从后面狠狠插入,插得她浪叫连连,乳浪翻飞……光是想想,裤
裆就胀痛难忍,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渗出黏滑的先走液,将亵裤裆部浸湿了一小
块。 就在僵持之际,院外忽然传来高唱: 「吕大人到——!」 声音拖得老长,带着官家特有的腔调。 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院门处,吕文德一身绛紫官袍,腰束玉带,带扣是整块翡翠雕成的貔貅,
头戴乌纱,纱翅微颤,在一队亲兵簇拥下大步而来。他年过四旬,身材魁梧如铁
塔,官袍下肌肉贲张,将绸缎撑得紧绷,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衣衫下那具躯体的
力量。方脸阔口,浓眉如戟,一双虎目精光四射,顾盼间威势逼人。行走时龙行
虎步,袍角翻飞,官威十足又带着武人特有的彪悍之气,仿佛一头披着锦袍的猛
虎。 他先朝郭靖抱拳,声音洪亮如钟,震得院中老槐枝叶簌簌:「郭大侠辛苦了!
襄阳城万幸有您夫妇二人呕心沥血、不惜代价的『付出』啊!」他将「付出」二
字说得极重极慢,语调意味深长,仿佛在咀嚼什么隐秘的滋味。说话间,那双虎
目已如实质般扫向黄蓉。 那目光滚烫、赤裸、充满占有欲,仿佛无形钩子,轻易剥开她鹅黄劲装,直
接烙在那具他昨夜尽情享用、遍布痕迹的玉体上。视线所及,黄蓉只觉得被他看
过的地方都泛起细小的战栗——胸口那对被他啃咬吮吸得红肿的乳尖,似乎在他
目光下又硬挺起来,顶着绸料微微发疼;腿心那处被他巨物彻底开拓过的蜜穴,
竟开始收缩蠕动,渗出湿滑的蜜液;甚至臀瓣上那个耻辱的官印烙印,也在隐隐
发烫。她浑身一颤,面颊绯红如醉,呼吸微促,竟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并拢双
腿,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的瘙痒。 吕文德将她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邪而得意的笑意。
他转向牛老板,面色陡然一沉,官威毕露,声音如寒冰坠地:「牛老板,这粮草
调拨文书,正是本官亲手签发。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守城将士亟待粮草补给。既
然粮食尚在,为何阻拦放粮?」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牛老板冷汗涔涔,躬身道:「吕大人明鉴,不是小的阻拦,实在是……贾丞
相有吩咐,这批粮食需等他老人家示下……」 「事急从权!」吕文德厉声打断,声若雷霆,震得牛老板浑身一哆嗦,「如
今襄阳危如累卵,将士们饿着肚子如何守城?贾丞相深明大义,体恤将士,若知
此间情势,也断不会让将士们寒心!你此刻阻拦,才是将贾丞相置于不义之地!」
他上前一步,官袍下摆扫过地面尘土,带起一阵风。 牛老板苦着脸还想争辩:「可是小的实在为难……」 吕文德又逼近一步,两人距离已不足三尺。他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听得
清楚:「本官不日便将亲赴临安,面见贾丞相禀明一切。若有任何责任,本官一
力承担!」他顿了顿,语气转缓却带着更凌厉的压迫,如刀锋抵喉,「牛老板,
莫非你要本官现在就将你以『贻误军机、私藏军粮』之罪拿下,先斩后奏么?」
最后四字一字一顿,杀机凛然。 牛老板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如纸,终于垂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小的…
…小的不敢。全凭吕大人做主。」 吕文德这才面色稍霁,对郭靖拱手,语气恢复平和:「郭大侠,请吧。速将
粮食分发下去,稳定军心。」说完,他目光再次转向黄蓉。那眼神不再是赤裸的
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炫耀、掌控与挑逗的复杂神色——仿佛在展示自己翻手为云
覆手为雨的权势手腕,又像雄兽向雌兽展示捕猎能力与领地,无声地招引她前来
欢好。 黄蓉迎上他目光,四目相对,她竟感到一阵心悸。方才吕文德应对牛老板时
那番沉着果断、恩威并施的手段,确实让她心中暗生佩服。这粗鄙武夫,在官场
上竟也有如此老练狠辣的一面。而此刻他眼中那炽热光芒,又让她想起昨夜密室
里,两人唇舌疯狂纠缠时,他眼中燃烧的同样火焰——那火焰烧掉她所有理智与
矜持,烧出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让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在他身下扭动呻
吟。虽然羞耻,虽然痛恨,可她不得不承认——那根巨物带来的、被彻底填满的
极致快感,是靖哥哥从未给过的。那种被粗野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让她
在事后回味时,腿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湿滑的蜜液。此刻,只是被他这
样看着,那股空虚的渴望竟又汹涌起来,湿滑蜜液不断渗出,浸得亵裤湿滑一片,
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让她并拢的双腿微微发颤,不得不轻轻摩擦以缓解那股难
耐的痒意。 郭靖得了准信,精神大振,顾不得细究方才种种异常,立刻指挥兵士进密室
搬粮。院内顿时忙碌起来,军士们鱼贯而入,扛起麻袋往外运,脚步匆匆,吆喝
声、喘息声、麻袋摩擦声混成一片,尘土飞扬。 吕文德与黄蓉自然而然地退到一旁,让开通道。两人站立之处,恰好被几排
高大的粮食木架挡住,木架上堆满麻袋,形成天然的屏障。从主院方向看去,只
能看见他们半边身影,若有人走近,也会被麻袋遮挡视线。 若有人此时绕到木架后方,定会目睹一幕淫靡震撼、胆大包天的景象—— 吕文德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到黄蓉身后,隔着鹅黄劲装
薄薄的绸料,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的雪臀! 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软肉,指节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臀肉揉成各种形
状。绸料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形,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白得晃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惊人弹性——用力按压时深陷,松开时迅速回弹,饱
满如熟透的蜜桃,紧实如最好的羊脂白玉。 「唔……」黄蓉浑身剧颤,俏脸瞬间涨红如醉,下意识伸手去推他手臂。可
方才被他目光撩拨起的情欲早已在体内泛滥成灾,此刻臀肉被如此粗暴揉捏,那
股熟悉的、混合痛楚与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发软,
丹田内力竟一时提不起来。推拒的手绵软无力,指尖触到他坚硬如铁的手臂肌肉,
倒像欲拒还迎的抚摸,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吕文德凑近她耳边,湿热呼吸喷在她敏感耳廓,带来阵阵战栗。他鼻尖轻嗅
她鬓发间的香气——那是沐浴后的清爽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暖香,低声道:「郭
夫人,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跟昨夜那条亵裤上的,不太一样。」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陶醉其中,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少了些情动时的麝兰骚香,多了些沐浴
后的清爽……但本官,都喜欢。」说着,竟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黄蓉浑身一哆嗦,腿心又涌出一股蜜液。 这淫贼竟将她那条沾满体液、被他夺去的亵裤时时带在身边嗅闻!这是赤裸
裸的威胁,宣示着他的占有与掌控——她的贴身之物成了他的玩物,她的身子成
了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禁脔。可诡异的是,这威胁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自己最私密的东西,成了这男人把玩的物件;自己这副身子,被他如此惦记、
如此渴望。这认知让她腿心一热,又一股蜜液涌出,浸湿裆部,亵裤紧贴在阴唇
上,湿滑黏腻。 吕文德的大手已从她臀后滑到腿侧,竟撩起她劲装下摆,探入裤腰,直接贴
上了她光裸的臀肉! 掌心粗糙滚烫,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薄茧,摩擦着细腻如脂的肌肤。黄
蓉「啊」地轻呼一声,浑身紧绷,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势地顶开,那只
手在她臀肉上贪婪揉捏片刻,便顺着臀缝滑下,指尖划过那道深幽的沟壑,直探
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幽秘之地。 指尖触到那片茂密蜷曲的乌黑芳草时,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
甜腻的嘤咛。那芳草柔软潮湿,沾满了蜜液,他的手指轻易拨开草丛,触到了那
两片早已肿胀湿滑的娇嫩花瓣。 吕文德的手指在湿淋淋的蜜唇外缘划了一圈,蘸了满指的滑腻汁液,凑到她
眼前。那指尖晶莹透亮,粘稠的蜜液拉出细丝,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淫
笑道:「郭夫人竟如此敏感。是因为……郭大侠就在眼前么?」他故意朝木架外
瞥了一眼——郭靖正背对他们,仅隔着一排麻袋,指挥兵士搬运,浑厚的声音清
晰可闻,却浑然未觉身后妻子正在被人亵玩。 这话如冷水浇头,瞬间惊醒了黄蓉。 她顺着吕文德的目光看去,看见丈夫高大却疲惫的背影,看见他专注地清点
粮食,想起他对自己的全然信任与毫不设防,一股滔天的罪恶感与羞耻感席卷而
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身体却被情欲牢牢攫住,动弹
不得。更让她恐惧的是,这种「丈夫近在咫尺、自己却被他人侵犯」的禁忌情境,
竟让她身体更加敏感、更加兴奋!那股混合着罪恶与刺激的颤栗,从尾椎骨窜上
头顶,让她浑身酥麻,蜜液流得更凶,花穴深处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什
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吕文德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她虽然咬着唇,眼中盈满羞耻的泪水,可腰
肢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雪臀向后轻送,迎合着他手指的触碰;腿心那处蜜穴
更是湿热得一塌糊涂,蜜液汩汩涌出,将他整根手指都浸湿了。他低笑一声,食
指与中指并拢,找准那两片湿滑红肿、微微开合的娇嫩花瓣,指尖抵住那紧窄的
穴口,猛地刺了进去! 「呃啊——!」 黄蓉仰头,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朱唇微张,却死死咬住,将那声惊
喘压抑在喉间,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体内骤然被异物侵入,那两根粗粝的手指
撑开紧窄的甬道,直抵深处敏感软肉。经过昨夜那根巨物的彻底开拓,她的花穴
虽仍紧致如处子,却已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此刻竟自动收缩吮吸,紧紧箍住那
两根手指,媚肉如活物般蠕动咬噬,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吕文德也是心中一荡。 这美妇的妙穴,经过昨夜那般疯狂征伐,竟还能如此紧致吸人,真乃天生尤
物。他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肉洞内浅浅抽插,指节屈起,抠挖敏感的内壁,每一
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拇指则按在外阴那颗
早已硬挺胀大的珍珠上,用力揉搓,画着圈按压。 「嗯……哈啊……不……」黄蓉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双手死死抓住面前木
架的横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从下体汹涌而上,冲刷着她的
理智。吕文德的手指虽不如那根巨物粗长,却更加灵活,每一次抠弄都精准地碾
过她最敏感的褶皱,拇指对阴核的揉搓更是带来灭顶的酥麻。她感到小腹深处那
股熟悉的暖流在急剧汇聚,子宫收缩,花心颤抖,蜜穴一阵阵痉挛—— 「呃——!」 她猛地绷紧身体,脚尖踮起,浑身剧烈痉挛如遭电击。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
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吕文德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流淌,滴落在地面尘土中,
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高潮的极致快感如闪电劈中天灵盖,让她眼前发黑,耳中
嗡鸣,几乎要尖叫出声,朱唇已被咬出血痕。 吕文德及时捂住她的嘴,将那声呻吟堵在掌心。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粗重,
声音却带着戏谑的警告:「郭夫人,再舒服……也要小心啊。好多人看着呢…
…嘿嘿。」说着,手指又在她湿滑的蜜穴内抽插了几下,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
更多蜜液。 黄蓉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
勒出每一处曲线。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她勉强抬眼,透过木架
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张铁头正扛着一袋粮食经过,那麻袋压得他腰背微弯,可他目光却似有
若无地朝这边瞟来。当他的视线与黄蓉迷离失焦的眸子对上时,那汉子眼中闪过
毫不掩饰的淫邪与了然,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甚至还朝她眨了眨眼,仿佛在
说:我都看见了。然后才扛着粮食快步走开。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赶紧别开视线。 却又见耶律齐正在不远处清点粮食数目,他手持账册,眉头微皱,似乎察觉
到异常,正抬起眼朝这边张望,目光锐利如鹰。当他的视线穿过木架缝隙,与黄
蓉潮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唇瓣、汗湿的鬓角相遇时,耶律齐明显一怔。他的目
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微微发颤的腿,随即像是明
白了什么,耳根瞬间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窘,或许
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禁忌的悸动。他迅速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开,背影竟有
些仓皇。 被两个男人——尤其一个是晚辈,是自己女儿的丈夫——窥见自己如此不堪
的模样,黄蓉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诡异的是,这羞愤中竟
又滋生出一股更强烈的、禁忌的刺激感。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空虚,蜜穴
湿滑地收缩,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的巨物,
此刻仿佛就在体内回忆般地搏动。 吕文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撩起自己绛紫官袍的前摆,飞快地褪下亵裤。那根沉睡的巨物瞬间弹跳而
出,昂然怒挺,紫黑狰狞—— 只见那物足有九寸余长,粗如儿臂,通体呈现暗紫近黑的色泽,在晨光下泛
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根根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彰显
着骇人的活力与侵略性。硕大如蘑菇的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昂然挺出,表面紫红
发亮,龟冠肥厚饱满,边缘形成明显的倒钩状,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暗芒。顶端
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整根肉柱因充血而硬如
铁石,微微颤动间,仿佛有生命般跃跃欲试,尺寸之骇人,足以让任何女子望之
胆寒。 他将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黄蓉身后那两瓣雪臀之间的沟壑中。
龟头陷进臀缝,紧紧贴着那微微收缩的菊蕊与湿滑的蜜唇入口,粗糙的龟伞边缘
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嗯……」黄蓉感受到那熟悉的、骇人的尺寸与热度,浑身又是一颤。那根
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让她空虚难耐的巨物,此刻就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虽然隔着臀肉,但那惊人的硬度与搏动,依然清晰传来——龟头顶着她臀缝深处,
粗壮的茎身贴着她湿滑的蜜唇,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撞击她的身体。她腿心深处
那股刚刚平息些许的渴望,瞬间被点燃成熊熊烈焰。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用大
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那根巨物,感受它粗粝的筋脉与滚烫的温度;臀肉也微微
收紧,夹着那根肉棒轻轻磨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它更进一步。 吕文德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的纤腰——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在他掌中仿
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腰部向前一顶—— 那根紫黑巨物从她双腿间穿过,滚烫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
唇!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花瓣与硬挺的阴核,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
与酥麻的快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蜜液被棒身刮带,发出细
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木架后清晰可闻。 「郭夫人,想要么?」吕文德贴着她耳廓,哑声问,热气喷进她耳道。 黄蓉咬唇不答,只是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雪臀向后轻送,让那根巨物更深
地嵌进腿心。湿滑的蜜唇主动吞吐着棒身,贪婪地吮吸那滚烫的硬物,蜜液不断
涌出,将整根肉棒浸得湿淋淋的,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不再多言,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挺动胯部,让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蜜
唇处快速抽插起来! 虽未真正插入蜜穴,但粗壮的棒身每一次刮擦过娇嫩的花瓣与敏感的阴核,
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几十下迅猛的刮擦后,黄蓉只觉得阴核肿胀发烫,像一颗熟
透的樱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蜜穴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
满;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急速汇聚——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出断断续
续的、甜腻如蜜的娇吟,浑身剧烈颤抖,雪臀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滚
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吕文德的棒身与他胯下的亵裤。那蜜液量多得惊人,
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裤腿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在
粮食木架上,丰满的胸脯压在粗糙的木板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从衣襟边缘溢出
雪白的弧度,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木板,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
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失焦,高潮的余韵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趴在木
架上,感受着身体一阵阵的痉挛与腿心处黏腻的湿滑。 吕文德心满意足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只见那根紫黑巨物上沾满晶莹蜜汁,在晨光下闪着淫靡光泽,棒身上还挂着
几缕拉丝的透明黏液。他竟用棒身在黄蓉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将那蜜汁涂抹开,
在她臀瓣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淫邪的笑意。然后慢条斯
理地整理好亵裤,放下官袍前摆,又恢复成那个威严的、衣冠楚楚的守备大人。
他伸手在黄蓉汗湿的背上轻轻一拍,掌心在她脊背凹陷处停留片刻,低声道:
「夫人好生歇着,本官……改日再来讨教。」说罢,转身绕过木架,走向院中正
在忙碌的郭靖,拱手告辞,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在粮袋阴影下的淫戏从
未发生。 黄蓉瘫在木架上,许久才缓过气来。 她勉强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腿心处一片湿冷黏腻,亵裤紧贴在阴
唇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她整理凌乱的衣衫,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触
到裤裆处那片湿冷的痕迹,羞得脸颊发烫。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
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出木架阴影。院中粮食搬运已近尾声,郭靖正与吕
文德说话,见她出来,只当她查案累了,并未多想,还关切地问:「蓉儿,可还
好?」黄蓉勉强笑笑:「无妨。」唯有耶律齐,远远瞥见她眼角的春情余韵、微
肿的唇瓣、行走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与腿部的轻颤,目光复杂地闪了闪,终
究垂下头,继续忙手中的事,耳根却一直红着。 几日后,深夜,郭府内院。 万籁俱寂,唯有夏虫在窗外草窠里嘶鸣,一声声,断断续续,撩得人心烦意
乱。 黄蓉躺在雕花拔步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帐幔低垂,月色透过窗纱洒入,在锦被上投下模糊的、如水纹般晃动的光斑。
军粮的发放暂时平息了军营内将士们的燥火与怨气,张铁头等人领了粮食,不再
闹事,郭靖眉宇间的愁绪也淡了些许。可黄蓉身体里那股燥火,却比之前燃烧得
更旺、更煎熬了。 自从下面小穴体验过那种被滚烫巨物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快感之后,手指
的撩拨、腿心的摩擦,都已不能再满足了。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像在她体内种
下了蛊毒,日夜啃噬着她的理智与身体。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唤醒、却未曾得到
持续满足的饥渴,如野草般疯长,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灼热。 自从那日在粮仓木架后,被吕文德用手指撩拨至高潮、又用肉棒磨蹭腿心泄
身后,吕文德便再未私下寻过她。白日里在府中或街上遇见,他也只是公事公办
地点头,目光虽仍灼热,却不再有进一步的举动。这让黄蓉在松一口气的同时,
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仿佛一道尝过饕餮盛宴,突然又被抛回清
汤寡水的日子,那落差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连日来,她做了许多梦,光怪陆离,荒诞淫靡,却总绕不开同一个男人,同
一根巨物。 在其中一个梦里,她与吕文德就在这郭府正厅的太师椅上。她赤身裸体跨坐
他怀中,那根紫黑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
的酥麻。她雪臀疯狂上下套动,乳浪翻飞,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
而郭靖就坐在对面椅子上,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对她这边的淫戏浑然不觉。她
一边承受着体内巨物的猛烈冲撞,蜜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太师椅的锦垫上;一
边还要强装镇定,与丈夫讨论城防部署,声音因快感而发颤。那种在丈夫眼皮底
下被侵犯、却不敢声张的罪恶与刺激交织的快感,让她在梦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高潮,醒来时亵裤湿透,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还有一个梦里是在襄阳城头。夜色深沉,烽火摇曳。她披着战袍,背靠冰凉
的箭垛,吕文德从身后抱住她,撩起战裙,将那根巨物从后面狠狠刺入,直抵子
宫深处。城下是黑压压的蒙古大军,火把如星海,喊杀震天;城上守军来回奔跑
传递箭矢,脚步声杂乱。她被顶得娇躯乱颤,朱唇咬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只能任那根巨物在体内野蛮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战袍下,她
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磨蹭着粗糙的战甲;蜜穴被插得汁水横流,顺着大腿流下,
浸湿了战靴。直到蒙古军暂时退去,她才在极致的压抑中泄身,浑身痉挛,几乎
瘫软在箭垛旁。 最羞耻的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与吕文德、贾似道三人,就在临安丞相府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
上。她赤条条仰躺,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玉光,双乳饱满挺翘,腿心芳草萋
萋。吕文德压在她身上抽插,那根巨物进出间带出白沫与蜜汁的混合液。贾似道
则坐在一旁太师椅上,一边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她承欢的
淫态,目光如毒蛇般在她身上游走。他手中还把玩着她那条月白亵裤——正是被
吕文德夺去的那条,指尖摩挲着裆部干涸的体液痕迹,放在鼻尖轻嗅,露出陶醉
的神情……她在梦中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攀上极乐,甚至在贾似道注
视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喷溅,溅湿了书桌上的公文。 每一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她都浑身汗湿如从水里捞出来,腿心泥泞一片,
亵裤湿透,床单上也晕开深色的湿痕。那股空虚的渴望不但未曾缓解,反而变本
加厉。她恨自己如此淫荡,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夜夜梦到被男人侵犯;恨那根巨
物带来的快感如此蚀骨,让她食髓知味;更恨自己竟开始期待——期待吕文德再
次来找她,期待那根巨物再次填满她空虚的身体,哪怕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这夜,她再次从一场淫梦中惊醒。 梦中,吕文德将她按在襄阳城地图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
低语:「夫人你看,这里……是蒙古大营,这里……是贾似道的势力,这里…
…是你我欢好的地方……」她在那荒诞又刺激的梦境中达到了高潮,醒来时浑身
颤抖,腿心湿滑,蜜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 喘息未定,忽听门外传来丫鬟急促的脚步声与低唤,声音带着惊慌:「夫人,
夫人!破虏小少爷……申时出去玩耍,至今未归!」 黄蓉心中一紧,瞬间从情欲的泥沼中挣脱出来。幼子郭破虏年方十岁,贪玩
好动,时常与伙伴在城外树林、河边嬉戏晚归,但从未如此夜深不返。她立刻披
衣起身,顾不上整理梦中凌乱的思绪与潮湿黏腻的下体,提了剑便出门,沿着破
虏常去的路线一路寻找。 夜风清冷,掠过街巷,吹起她单薄的衣衫。街道空寂,月光将屋瓦的影子拉
得老长,如鬼魅匍匐在地。她心中焦急,脚步匆匆,寻至城南,穿过几条僻静小
巷,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守备府的后墙外。 只见高墙内一座二层小楼还亮着灯,昏黄烛光透过窗纸,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窗纸上映出两个交叠晃动的人影,伴随着女子放浪的呻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那
声音虽压抑,却在寂静夜空中格外清晰,一声声,如猫叫春,挠在人心上。 黄蓉心中疑窦顿生——这深更半夜,守备府内为何有女子如此放浪?她施展
轻功,足尖一点,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跃上墙头,伏在檐角阴影中,朝那扇
亮灯的窗户望去。 屋内烛火通明,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吕文德精赤着上身,背对着窗户,古铜色的背肌贲张如铁,汗水沿着脊
柱沟壑滑落。他正将一名女子压在窗边的紫檀木圆桌上,从后方猛烈冲撞。那女
子云鬓散乱,衣衫半褪至腰际,露出雪白光洁的背脊与浑圆翘挺的雪臀,此刻正
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拍打在男人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她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而晃荡,乳肉从侧面溢出,顶端
嫣红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她仰着头,长发如瀑飞舞,口中浪叫连连,声音娇媚入骨:「啊……吕大人
……好深……顶死蓉儿了……蓉儿爱死吕大人的肉棒了……再快些……再重些
……啊……!」 黄蓉如遭雷击,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女子口中的「蓉儿」,分明是在模仿自己!而那声音、那语调,竟有七八
分相似!更让她血液倒流的是,那女子褪至腿弯的亵裤,赫然是月白色,绸料光
滑,款式与她那条被吕文德夺去的、一模一样!甚至臀侧用银线绣的那朵淡黄芙
蓉,花蕊几点,花瓣几重,都分毫不差! 吕文德一边凶狠抽插,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粉嫩的媚肉与
晶亮淫液,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叫大声些!让本官听听,郭夫人是如何被这根
大鸡巴操得魂飞魄散的!说!是谁的鸡巴更厉害?!」他双手死死掐着女子纤细
的腰肢,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深深捣入,龟头狠狠撞击花心,粗壮
的茎身沾满晶亮淫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女子更是放浪迎合,雪臀疯狂后挺,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浪叫
声越发高亢淫秽:「啊……是吕大人的鸡巴厉害……吕大人的鸡巴比郭靖的厉害
多了……又粗又长……插得蓉儿魂儿都没了……蓉儿以后只给吕大人操……天天
操……夜夜操……啊啊……又要丢了……要丢了……!」 黄蓉伏在檐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皮肉破开,渗出血珠,却感觉不到疼痛。 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在胸腔中翻腾、冲撞——有被如此亵渎模仿的羞愤与恶
心,仿佛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身体都被一个下贱女子盗用;有对那
条亵裤被他人穿着的愤怒与屈辱,那贴身之物竟成了这淫戏的道具;但更强烈的,
竟是一股酸涩的醋意与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她看着吕文德那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巨物,此刻
正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听着那女人用她的名字发出淫声浪语,体味着那根巨
物带来的、如入云端的极乐,她竟感到一种被背叛的酸意——仿佛那根巨物是她
的专属,此刻却被旁人享用。而身体深处那股压抑多日的饥渴,在看到那根巨物
在别人体内冲撞的瞬间,轰然爆发!腿心湿滑一片,空虚得发疼,蜜液不受控制
地涌出,浸湿了亵裤。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腰肢微微扭动,臀瓣轻轻磨
蹭着冰冷的瓦片,仿佛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冲撞,那股熟悉的、被填满的渴望
让她浑身发烫。 屋内,吕文德低吼一声,猛然加快速度,做最后冲刺,那根巨物进出如风,
撞得那女子娇躯乱颤。 那女子尖叫着达到高潮,浑身痉挛,蜜液喷溅。 吕文德却并未泄身。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那根紫黑巨物依旧昂然挺立,青
筋搏动,顶端马眼处渗出晶莹黏液。他转过身,目光竟直直朝黄蓉藏身的檐角方
向看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邪的笑意。 那笑意仿佛在说:看到了么?你不在,自有旁人替你来。但你那身子……本
官还是最惦记。 黄蓉心头狂跳如擂鼓,仿佛被他目光洞穿,无所遁形。 她再不敢停留,如同受惊的夜鸟,翻身掠下高墙,踉跄着落入黑暗的街巷中,
几乎站立不稳。夜风扑面,冰冷刺骨,却吹不散她脸上滚烫的热度,更吹不熄体
内那团愈烧愈烈的、羞耻而灼热的欲火。那欲火混合着醋意、愤怒、空虚与渴望,
在她体内奔流冲撞,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腿心处湿滑黏腻,蜜液还在不断渗出。脑海
中反复回响着那女子的浪叫:「吕大人的鸡巴比郭靖的厉害多了……蓉儿以后只
给吕大人操……」 但下一刻,一个更冰冷、更尖锐的念头如冰锥般刺破这迷乱——破虏! 她是为何深夜来此?不是为了窥探这肮脏的淫戏,不是为了被那根巨物撩拨
得情动难抑!她的幼子,她的破虏,此刻下落不明! 那团未被满足的欲火仍在体内阴燃,混合着寻子不着的恐惧,形成一种前所
未有的煎熬。 手指深深抠进墙壁缝隙,碎石硌着指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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