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31-34) 作者:散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10 10:14 已读2431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绿奴 

【我的炉鼎美母】(31)

作者:散人

标签:#乱伦 #熟女 #制服 #人妻 #剧情 #后宫 #绿母

  第31章 全员中奖!   于是按照约定帮洛晚办好了外出申请表。   随便编了个理由,名义是“露营教学实习”,说要带学生去郊外观察生态、学习野外求生。   没想到还真的被学校审核通过了。   批准下来时,盯着那张盖了红章的表格,愣了半会。   感觉也没像二狗子说得那么难申请啊。   于是隔天早上,站在校门口等她。   当到了约定的时间,旋即看见了洛晚身影,却不由得愣住了会。   因为她完全不是自己预想中的那副模样。   本以为她只是把露营当成外出的借口,会故意穿那种短裙还是露腰装扮来搔弄撩拨。   却没料到可她真的背了个专业的露营大背包,深灰色防风连帽外套拉炼拉到顶,帽子扣在头上,只露出那张白皙干净的狐媚俏脸。   从领口依稀可见里面还穿着深色的长袖保暖衫,搭配保暖长裤,裤脚扎进登山靴里,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凸显干练气质。   因为这打扮实在太过正常了,反而正常到有点不太适应。   这时洛晚走到面前,看见这边的愣神模样,嘴角勾笑,眼眸弯成月牙调侃道:   “怎么啦,老师?”   “以为会穿短裙出来吗?还是在想里面有没有穿胸罩跟内裤?”   说完还故意转了半圈,让背包晃了晃,帽檐下的眼眸闪着促狭神情。   而看着那副彷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模样,不禁嘴硬辩道:   “没、才没想那种事情。”   可洛晚听了这番辩解却是格格轻笑起来,带着得意笑靥走上前来,鼻尖几乎就要贴上肩窝,柔声语道:   “其实人家现在真的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哦。”   “这套登山装的里面就是完全真空的,老师你相信吗?”   听了洛晚的挑逗,脸上一红,热意顿时从颈侧窜上耳根。   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摆出老师的严肃姿态,皱眉板脸,声音故意压低几分,带着明显的训斥意味:   “别戏弄老师了!”   “以后不许再对老师说这种话!”   无论如何就是在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上勾。   洛晚见这边认真起来,倒也没恼怒,舔了舔嘴唇,没再往这话题继续扯下去,转身就往公车站方向走去。   跟在她的后头,表面维持冷静,可眼角余光却难以控制地偷瞄过去。   尽管那套登山套装裹得严实保守,可那夸张身材却怎么样也遮掩不住。   外套布料被极其惊人胸前隆起给撑得紧绷,随着步伐上下摆动,腰部以下的长裤亦也紧贴臀线,成熟蜜桃般的饱满肥臀鼓鼓撑起布料,弹性十足地左右颤晃。   不会吧。   她真的没穿胸罩跟内裤?   在时不时的偷看之下,还真的发现了洛晚没穿胸罩跟内裤的迹象。   首先是胸前的外套布料虽厚,却无法遮掩住没被胸罩束缚的自然晃动感,至于长裤由于紧贴腿根的关系,布料在胯下明显凹陷,压根子没看见内裤勒痕。   结果这么入神偷看,不停推理她到底有没有穿胸罩跟内裤的时候──   砰!   ──额头结结实实撞上公车站牌的金属柱子。   撞得整个人往后仰去,重心失衡,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让周围路人顿时投来好奇目光。   坐在冰冷的地面,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回过神来,抬头就看见洛晚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盯着这边格格笑个不停。   抹了抹鼻子,确认没流鼻血,只得低声咒骂自己怎么又着了她的道了。   轻笑间,洛晚走近并弯腰拉我起来。   她的手细嫩温暖,指尖轻轻扣住手腕时,热意顺着肌肤传来,让心跳不自觉漏了几拍。   只见洛晚拉人起来的同时,故意倾身将嘴唇贴近耳边,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道:   “老师……很好奇吗?”   感觉着芬芳热气从耳廓窜进脖子,咬紧牙根,硬是没回应问题,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向远处。   洛晚看着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也怎么不恼怒,反倒露出更加愉悦的笑靥轻轻地“嗯?”了一声,尾音还带着明显的戏谑感故意上扬拖长。   “该不会是真的在想我是不是“真空”上阵吧?”   说到“真空”两个字时,故意把调子咬得又慢又重,眼神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刚才眼神一直往胸口跟屁股瞄来哦~”   “如果真的这么想知道的话,那就让老师猜猜看里面是有穿还是没穿如何?”   “猜猜看嘛,猜对了有奖励哦~”   听着洛晚说“猜对了有奖励”,心里不由得一动,脑内顿时闪过各种香艳画面。   会是什么奖励?   是亲吻?   还是……   可当如此念头一出,赶紧猛然摇头,试图甩出这股杂乱思绪。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随之起舞!   这女人就是故意挖坑等我跳!   于是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口扯了个明显错的答案来断绝话题:   “那就猜你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吧。”   这番猜测当然是纯粹胡扯,就想让她无话可说,别再往这话题继续扯下去。   可没料到这么一说,洛晚顿时露出意外神情,桃花眼张得瞪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而后点头应道:   “老师真厉害呢,一次就猜对了。”   “人家还真的是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哦……”   只见洛晚一边说着一边凑近过来,手指勾了勾外套拉炼往下拉开一小截,露出保暖衫内的白皙锁骨低语挑逗道:   “……这里穿的就是那种中间镂空的胸罩跟内裤,所以乳头跟阴部都透出开口露在外面哦。”   “本以为应该猜不到的,没想到一眼就被看穿了,那么就该给老师奖励了……”   奖励?   念想至此,不由得心头一紧。   尽管再三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中计,可听到“奖励”,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难以自持地注视着她。   想听。   真的很想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引擎声从身后轰然响起,伴随着刺耳的煞车声,一辆公车正好开进公车亭。   致使后续话题戛然而止,洛晚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身就往排队上车的人龙走去。   啪!   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低咒了声“蠢货”后赶紧跟上前去。   公车内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车门一开,人潮旋即涌上,全都挤成一团,吊环被抓得满满的,有人踮脚,有人被推得东倒西歪。   看这状况赶紧抓住洛晚的手腕拉向角落,让她背靠车壁,不跟其他人挤在一块,并以魁梧身躯挡在身前,犹如屏障隔开周围人潮。   她就这么被护在怀里,背包贴着车壁,热意透过防风外套衣料传来。   公车摇晃启动,人群又是阵阵推挤过来,不过无论怎般推挤碰撞,都将身子牢牢地挡护住她,避免被其他人碰到。   被护在怀中的洛晚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蹭到下巴,带着甜腻笑意轻声语道:“在老师身边真有安全感呢。”   之于洛晚的挑逗,只得硬板着脸,强迫自己盯着前方吊环,正气凛然道:“这只是身为老师该做的事,别想太多。”   可洛晚听了却是故意将刚才的话复诵一遍,将语调拖得软软长长,淫荡且挑逗地低声呢喃道。   “身为老师该做的事情……”   “……包含干学生吗?”   呢喃得又媚又坏,带着明显的恶意与诱惑感,与她平日温婉顺从的学生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说完后还故意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用舌尖轻舔了下我的耳垂,湿热触感一碰即离,徒留酥麻余韵,致使耳根烧红,滚烫发热起来。   嘎滋──   车体的零件摩擦声响随着一次次的加速行驶与停顿煞车不住传来,且随着公车一站一站靠点停车,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内的空间更被挤得水泄不通。   自己与洛晚原本还能维持些许距离,但于此刻已被周围人群推挤得完全贴紧彼此。   感觉胸膛紧实压贴在她身前,那对裹在防风外套内的豪硕大乳被挤得变形,软热乳肉随着公车摇晃不住左右晃动,尽管隔着厚实的防风布料,却能感觉布料内的硬挺乳尖清晰点上胸膛,碰得自己难以自持冷静。   但洛晚却在被迫贴紧彼此的当下故意将嘴靠在耳边,嫣红嫩唇贴上耳廓,喷洒鼻息热气挑逗道:   “老师要对自己诚实哦……你就是不想让人家被其他男人碰到吧?”   “不想让人家的胸部压在其他人身上吧?”   “嗯?要是洛晚被别的男人这样贴着,老师会吃醋吗?会生气吗?会想把他们推开,只让人家被老师独占抱着吗?”   每当她说出一句挑逗情话,就轻微扭动自己身子,让那两团尺寸惊人硕实的乳肉更加用力地往胸膛磨蹭过来。   嗓音软蜜,却字字带刺,直往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戳来,直接激起身为雄性的忌妒感与占有欲望。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了鲜明画面。   如果现在挤过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男人,让她这对丰满大乳压在别人胸前,让纤细腰肢被别人搂住,让诱人身躯被别人贴紧……   这么想着想着,一股酸涩妒火便从胸口倏地窜起,烧得喉头发紧,呼吸粗重,手臂不自觉收紧合拢起来,犹如宣誓主权般将她护得更为牢实,不让其他男人有丝毫可乘之机。   随着公车这么开着开着,车厢内的拥挤渐渐缓解,终于开到了要跟洛晚下车的站点。   车门“嘶”地敞开,人群随之涌出车外。   先护着洛晚下车,再紧随其后踏上坚实地面,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不由得深吸口气伸展腰脊,活动着被挤得发僵的筋骨。   可于此刻顿时难堪地察觉到某件事情──那就是长裤里面的四角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体不知何时将内裤前端布料完全浸湿,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凉风一吹,那种尴尬的湿冷感更是直窜下腹,使得自己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不敢动作太大被别人看出异样。   不过这时走在前面的洛晚忽然停下脚步,面带坏笑地转身过来。   只见她皱了皱鼻尖,像是在嗅闻什么似地娇声调侃道:“怎么有闻到某种怪味道呢?鱿鱼味?”   说着说着,还故意将目光毫不掩饰地往胯间落来。   让自己被看得脸颊逐渐烧红,就算心里百般无奈得想找块地缝钻进去,却又不能无故迁怒发作,只能干咳一声硬挤出句:   “可能是公车上谁的早餐味……”   洛晚听了格格笑得更欢,却也没硬要戳破,转过身子继续往前走,而自己也只得摸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跟上。   “……”   要跟洛晚去的露营区并不是那种满是帐篷跟烤肉架的热闹露营地方。   而是位于山腰的单间木屋,特色就是是主打遗世独立,远离人群,独享山林的静谧感。   正因为这样,自己没带什么专业登山装备,只背了个轻便的旅行包,里头塞了几件换洗衣物、一条毛巾和一些简单的零食饮料。   登山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从山脚的租车场起步登上缓坡石阶,两侧松树高耸,阳光透过针叶洒下斑驳光影。   再往上,周围的树木植披也变得更为密集。   随着坡度逐渐变陡,石阶转成蜿蜒山径,途中经过一处小瀑布,潺潺水流从岩壁倾泻而下溅起细密水雾,于阳光的映射下隐有彩虹浮现。   走了约略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来到那栋山间木屋。   木屋坐落在半山腰的平坦台地上,独栋而立,外墙以深色铁杉木搭建,屋顶铺着灰黑瓦片,边缘挂着几串风铃,随风轻吹,叮当清响。   因为已在网上付钱,按照电子信件的只是走到屋外墙边的密封箱,输入密码打开箱门,里头正放着木屋钥匙。   拿了钥匙开门,入内便见屋内并不宽敞,但也不会过于狭小,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单间木屋。   门口的玄关墙上有着放鞋的木架与挂外套的铁钩。   再往里面走便是看见墙边的有张双人木床,床底指向干湿分离的简易卫浴间。   屋内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话,墙上挂了幅山景油画与一个老式挂钟,画框之下则有个尚未插电的小冰箱。   除此之外墙上还钉着一块木板,上面写了几行建议指示。   【本屋水源来自山上水塔,供水有限。若有多位住户,建议共同沐浴以节约用水。】   【电力由太阳能提供,入夜后请使用自带灯源照明。】   【未提供被单棉铺,请务必自备睡袋。】   看到最后一项建议顿时傻眼。   睡袋?   背包里顶多塞了几件换洗衣物,连厚外套都只带了一件。   糟糕……这下子麻烦大了。   但于此时洛晚放下大背包,发出“砰”地沉闷响声。   只见她伸展腰脊,长长地吐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肩膀,胸有成竹道:“老师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听了这话一愣。   安排好了?什么意思?   目光不由得落在那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上。   难道她还多带了睡袋?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看着洛晚弯腰拉开背包拉炼,动作轻快从里头掏出一个特别大的双人睡袋“啪”地扔到床上,然后转过头来狡黠笑道:   “那有什么问题,老师就跟我在这睡袋里面一起睡觉不就好了?”   什么!?   一起睡觉!?   此话一出,就像将颗小石子扔进平静湖面炸开圈圈涟漪。   但同时间道德理智却像冷水浇头,试图浇熄窜上心头的猛烈欲火。   不行!   我是老师她是学生!怎能同睡一个睡袋?   兴奋感与纠结感相互拉扯得喉头发干,呼吸紊乱之际,手指不自觉攥紧背包带,忍不住偷瞄那个大睡袋。   但老实说吧……   那个睡袋看起来还真的够大,绝对够给两个人挤……   洛晚见没回话,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继续从背包里拿出了真空包装的牛排、蔬菜、香料、几瓶饮料等等预备食材放进冰箱。   然后走出屋外,开始熟练地装置烤架,架好铁网堆起炭火,点燃引火块。   过程中自己当然也有帮忙,可动作却表现得像个机器人,连手指在生火时被火星烫了下也没啥感觉。   此时此刻,脑子里面全是那个睡袋,魂不守舍到连洛晚喊了我三次“老师,火太旺了”都没听见。   直到她特意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拿起烤钳调整炭火。   随着时间过去,云海翻腾间,天色渐暗,已到傍晚时分。   且于夕阳最后一抹红晕沉入地平线后,营火熊熊燃起,烤架上的炭火徐徐燃烧,散发勾人食欲的烤物香气。   尽管牛排烤得外焦里嫩,汁水锁在肉里,蔬菜也烤得焦香可口,配上酱料风味绝佳。   但意念早已飘得老远,脑子里全是那个双人睡袋,还有即将到来的夜晚。   直到食材吃光,才回过神来听见洛晚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柔声语道:   “老师,等下把火熄了之后,记得我们得一起洗澡哦。”   对了……   墙上指示牌写得清清楚楚,为了省水,多人建议共同沐浴。   这下真的避不开了。   事态至此,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能干咳一声,哼了句“嗯”,赶紧起身把烤架下的炭火浇熄。   熄火后打开手电筒,强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白柱,跟着洛晚往屋内走去。   来到浴室,将手电筒放在挂架上,灯口朝上,勉强照亮这片狭小空间。   简单洗漱之际,洛晚在旁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套拉炼拉下声,接着长袖衫脱下的布料摩擦声,然后长裤滑落的沙沙声,最后是登山靴踢到浴室外的闷响。   因为电筒灯口朝上,只能靠反射光勉强辨物的关系,所以没能清楚看见她的裸体,仅只在不经意的触碰──比如擦身而过时,感受着那身滑腻温热的肌肤与淡淡体香。   心跳加速间,自己也开始脱下衣服。   随着外套、衬衫、长裤,一件一件地放在置物架上。   但当把身上衣物给脱得一干二净的时候,突然听见洛晚在黑暗中轻声困惑道:“嗯?老师……我怎么感觉有硬硬的东西顶着我呢?”   顶到了!?   听闻此言顿时大惊,下意识低头抓了抓已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那东西正昂首挺立,热得发烫。   连忙道歉:“抱、抱歉!”   可话一出口,又突然觉得古怪,因为明明没顶到她啊?   两人距离大概还隔着半步,怎么可能顶到?   不料下一秒洛晚在黑暗中发出格格轻笑,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意:“唉呀,老师你真的硬了啊。”   “好变态哦~”   知道自己又被整了的时候,惊慌与恼怒交织心头,心脏怦怦乱跳,手指抓紧粗大鸡巴却又不知该往哪摆。   娘的!   又被这女人给整到了!   黑暗中,只靠手电筒朝上的光线反射勉强看见身边东西,热水从头顶莲蓬头喷洒而下,哗啦啦的声响回荡在狭小木墙之间,水汽升腾,让空气变得黏稠而湿润。   手抹沐浴乳胡乱在身上搓揉,泡沫沿着胸膛与手臂被热水冲落,心里不住发慌,只想赶快洗完离开这地方。   可洛晚的慵懒呻吟却像女妖歌声般勾引注意。   “嗯……好舒服……水好热……”   不禁暗自猜想她于此刻应是双手举起拨开湿发,腰脊后仰,让热水尽情冲刷胸口那对暴力豪乳,乳肉晃动,水珠沿着深邃肉沟滴落。   又或者正转过身来用水冲背,腰肢轻扭,热流沿臀沟滑进腿根。   而也就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越发高亢,更是心痒难耐地勾人情欲。   “哈啊……这里……好烫……”   热水哗啦,雾气弥漫。   咬紧牙关赶紧冲完身体,胡乱抓起浴巾三两下擦干身子,就往浴室外走。   可一踏出浴室,房间内的冷空气顿时涌上身来,虽然角落的小型电暖炉嗡嗡运转,散发微弱红光,功率却明显不够,屋内温度依旧低得让人直打哆嗦。   瑟缩地站在原地,赤裸身子起了层鸡皮疙瘩,脚底板踩在冰凉木地板上,冷意直往心口窜。   望着床上那个双人睡袋,心里无比纠结。   钻进去是肯定暖和,但就是得跟洛晚……   不钻吧,山里夜晚的低温可不是闹着玩的。   最终心一横,牙关轻颤地快步走到床边,掀开睡袋拉炼,钻了进去。   睡袋内瞬间温暖包裹,摸了摸材质应该是羽绒填料,保暖效果极好,寒意迅速退散。   与此同时浴室里的冲水声停了,转而传来了擦拭身体的布料摩擦声和水珠滴落的滴答轻响。   “哼~嗯~哼哼~嗯~”   听着洛晚的低哼,心跳怦怦,气息紊乱,脑子里全是她的赤裸身影。   直到听见手电筒“喀”地关闭,浴室门轻开,听着洛晚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缓缓往床边走来。   不待洛晚开口,自己就鬼使神差地拉开睡袋拉炼,下意识开口:   “进来吧……外面冷。”   话一出口,洛晚已走到床边,月光映得那身白皙形影发出朦胧晕光。   只闻她嫣然一笑,嗓音里带着明显至极的调侃与坏意道:“嗯?老师可以跟学生一起在同个睡袋吗?”   “这样会不会有问题呀?”   听着洛晚这话顿感自己无地可容,脸颊烧得发烫,却挤不出什么辩驳话语。   但不等想出借口,下一秒洛晚就爬上床,主动钻进睡袋,顺手将拉炼“滋啦”一声拉上。   当洛晚钻进睡袋后,狭窄空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感受着软嫩滑腻的炙热肌肤犹如一团刚从热水里捞出的温润软玉,紧密压于胸膛与腹部,并将双腿跨过腰侧,让腿根处的温热与湿润毫无遮掩地主动贴上胯下硬物。   贴身挤压之际,那两团饱满瓜乳软热地溢开,乳首勃起硬挺,顺着呼吸节奏上下摩蹭,热意直往心口窜来。   “呼……”   而当双手环上脖子,指尖抚弄后颈,发丝扫过下巴时,洛晚更将脸庞埋进颈窝,鼻尖蹭上锁骨,吹吐如兰热息。   挤了两人的睡袋内空间狭小,彼此裸体无处可躲,只能紧密相贴,轻扭腰肢,本能找着能够睡得更加舒服的位置。   睡袋里,带着湿热气息的洛晚自然呻吟:“老师……好暖……”   听着如此诱人呻吟,手臂便是自然而然地环上腰背,掌心贴着后脊曲线往下抚摸。   伸手抚摸间,睡袋内的热意变得越来越高,两人体温交融,汗水开始在肌肤间黏腻滑动,而洛晚的双腿又缠得更加牢紧,膝盖轻轻蹭大腿内侧,将嘴唇贴上颈侧轻吻了下。   温暖的睡袋里,两人呼吸节奏逐渐交织混同。   直到──   “──莫浪是你指使的?”   对于这个放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终于在这时提出问她。   而洛晚毫不掩饰,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像在承认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没错。”   我愣了愣,追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就是你为什么要指使莫浪这么做?”   “嗯,因为她很寂寞啊。”   这么说着,又将身子轻挪了下,更加贴紧过来:“既然她本来就喜欢老师,那我只是当个牵线人而已嘛。”   说完后,便是伸出手指在胸膛上画圈,指尖打转,划出道道酥麻轨迹,然后慢慢往下,沿着腹肌线条滑动,继续呢喃道:   “而且比起当着明面上的老师女人……自己更想当老师的情妇哦。”   “偷偷的……只属于老师一个人的……”   “老师会不会更喜欢这样?”   这!   听着如此惊人宣言,下半身顿时起了更为强烈的反应。   那条根本就半硬的粗大鸡巴被血液疯狂涌入,迅速硬挺鼓胀,青筋暴突,棒身搏动得更加厉害,马眼兀自张开,让更多前列腺液汩汩渗出。   感受着臀部之下的激烈变化,洛晚压根子没想躲开,反倒还故意将屁股往下压了压,让那根粗大巨物在深邃沟内陷得更为深入,直勾勾地埋进柔软热腻的丰满臀肉,不住抽搐颤动以表饥渴难耐。   这时洛晚发出愉悦呻吟,腰肢轻扭,臀肉在掌心磨蹭,声音贴在耳边低低呢喃:   “老师……别被那种无聊的道德感束缚嘛……男人跟女人之间,哪有那么多麻烦事……”   “喜欢就做,不喜欢就停,多简单……”   可听着她的放荡说法,自己仍然试图嘴硬抵抗:“不、不对!这都是你逼的!有那影片在我才不得不听你的话!”   “呵,真是这样吗?”   可洛晚听了,先是笑了笑,然后从睡袋里伸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解开密码点开资料夹,将那个存在云端的影片直接亮到我眼前。   萤幕里的画面,正是那晚的疯狂情景。   “那就交给老师删除吧。”   “如果老师真的那么讨厌被我威胁,那就删掉吧。”   “放心好了,绝对不会阻拦哦。”   看着眼前的手机画面,内心顿时剧烈纠结。   删掉!   现在就删!   一切回归正轨!   你是老师她是学生,这一切本就不该发生!   可另一个声音却如恶魔耳边低语,不住诱惑道:   但其实被她控制也很不错吧?   能随心所欲地干那些漂亮又风骚的女学生,她们那么听话,那么主动……   而且洛晚不正是你喜欢的女人类型吗?   丰乳肥臀,腰细腿长……你就想放弃这个天生尤物吗?放弃这种每天被她们包围的刺激日子?   放弃她这具让你欲罢不能的身体?   “呼……呼……”   而也就是这两股声音拉扯得自己脑子发胀,手指无意识地紧抓洛晚的臀部,揉捏得更用力,五指掌心深陷软热臀肉,难以自拔。   直至最终──   “够了!”   ──从洛晚手中猛地抢过手机,随她手指一松,没半点抵抗手机便已落进掌心。   全没犹豫地将手指滑向删除按键。   【确定永久删除?】   按下确认后,影片消失,云端伺服器也同步完成删除程序,彻底抹除了当晚的一切纪录。   喘了口气,却没就此停手。   反而将镜头对准洛晚的脸,恶狠狠地低吼要求道:   “现在我要你的把柄!”   “要你亲口说,是你勾引我的!”   “要你自己承认是个放荡的女人!”   “要你亲口说……说自己永远都是老师的情妇!”   说完这一连串话语,抓住手机的指掌因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呼吸粗重地望向洛晚。   完全不知道她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会生气?   会翻脸?   却不料洛晚直接拿过手机,动作自然得像将镜头对准自己,按下录影按键,用着甜腻嗓音坦承语道:   “嗯……真是人家主动勾引老师的……”   “人家一看到老师,就下面湿得不行……忍不住想被老师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得人家哭着求饶……”   “人家就是个荡妇……天生就欠操的贱货……”   “只要老师想干,人家就会随时张腿让老师操烂人家的骚逼……射满人家的子宫……”   “人家永远……永远都是老师的情妇……老师专属的肉便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得这些淫荡浪话的时候,每个字句都咬得又软又重,狐媚眼神直视镜头,像在对我说,也像在对全世界宣誓自己的真实心意。   说完这些话后,洛晚将手机随手抛在床上,也没关闭录影按键,于黑暗之中清楚可见红点依然闪烁,镜头刚好对准这边。   接着就在睡袋内直接扑了过来,双手撑在胸膛两侧,膝盖跨跪腰间,主动低头贴上唇瓣将湿热香舌灵巧地缠上舌尖,口水交融,吮吸得滋滋作响。   “嗯……老师……”   “哈啊……好想要……想要更多……”   “嗯……老师的味道……好喜欢……”   “吻我……再深一点……”   且于洛晚不住喘息呢喃之际,这边亦将手臂环上她的腰背,掌心贴着彻底汗湿的后脊肌肤,指尖沿着腰线往下,抓住那对圆润臀肉使劲用力揉捏。   “啊……老师……摸我……”   “用力……”   彼此唇舌激情交缠,湿热黏腻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再也忍不住地抓住那两团软热臀肉用力往下腹按去,揉得她腰肢乱扭,让蜜桃丰臀不住往上猛顶。   “哼!”   翻身低吼间把她硬是压在身下,单手扣住后颈固定头部,让舌头粗暴扫过口腔每处,顺势将膝盖顶进腿间把双腿分得更开,指尖沿着腹沟往下探去,反复爱抚着那片已然湿得一塌糊涂的郁郁毛丛。   与此同时那双素手也不安分滑到前面,指尖划过腹肌一路往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粗大鸡巴开始上下套弄,套弄力道又轻又撩,就是故意试探极限。   “你这小妖精……”   听见这话,洛晚咯咯笑着,笑声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媚意。   将那对修长双腿更加紧实地缠上腰脊,扭动下腹,让那根东西在湿滑入口来回滑动,就是不让真正进去。   洛晚故意不让进去的挑逗作为,让这边恼怒得像头被挠痒的野兽。   她总是不断轻扭臀部,让湿热入口总在巨物顶入时巧妙挪开,唇瓣嫩肉还故意往龟头夹来后又迅速松开,让插入的欲望次次扑空,满腔欲火烧得更旺。   “……娘的!”   发出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声,双手扣紧腰肢,整个身子紧紧压在睡袋内无法动弹,任由摆布地被用力顶开大腿,以缓慢但不容拒绝的野蛮态度逐渐撑开那双结实大腿,直到腿根完全暴露于狰狞龟头之前端马眼,再将腰杆猛地下沉!   噗滋!   粗大巨物尽根没入彻底撑开湿热的紧实阴肉,强硬深入并挤开层层嫩肉时,直接感觉到彷佛有无数小嘴亲吻棒身,吮吸得让人发狂。   当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蛮横撞进深处,顶上宫颈肉圈发出“噗噗”闷响,洛晚亦也弓起腰肢,喉间发出断断续续地甜腻媚吟:   “啊……老师……好深……要坏掉了……”   “好粗……真……真的全被撑满……”   猛力肏干间,那对丰腴双腿被撑得极限跨开,脚趾蜷曲绷直,臀肉紧绷颤抖,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被顶得蜜液四溅,顺着交合处汩汩流出,彻底打湿睡袋内侧。   每次抽出粗大鸡巴都带出许多黏腻水丝,每次顶进深处都撞得那对硕大瓜乳剧烈晃动,让呻吟变得越来越是急促娇媚,在这激烈交欢中愉悦沉沦。   还不够!   完全不够!   听着洛晚靠在耳边的喘气呻吟,顿时将仅存的理智一扫而空,失控低头埋进颈窝,在雪白咽喉与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牙印的鲜明吻痕,借此宣誓所有权。   每啮咬某处,她就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穴肉疯狂绞紧蜜液汩汩涌出。   发出哑如野兽的凶狠嗓音,顶进深处的同时低吼问道:“说!你是谁的女人!?给老子大声说!”   “啊啊啊……老师的……我是老师的女人……”   “老师的专属骚货……只给老师操的贱女人……”   “嗯啊啊……老师……再用力……标记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老师的……”   只见洛晚呻吟得近乎发狂,声音断断续续,却又清晰无比,每说一句骚荡浪话就夹得更紧,腰肢疯狂扭动迎合,臀肉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上腰脊。   “老师……人家永远是你的……你的情妇……你的肉便器……”   “只给老师一个人操……操烂射满人家的下贱肉屄……”   听着她那媚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呻吟声在狭窄睡袋与小木屋里回荡,并在感觉阴部肌肉突然猛烈收缩,层层嫩肉疯狂绞紧巨物之际,就知道她即将高潮了。   于是当下更是故意放慢抽插节奏,用着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精准磨蹭浅层肉壁最为敏感的那点凸起,一次又一次的碾压刮过,力道时轻时重,每磨一下,她的身子就猛颤几次,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就像要哭出来那样越来越发娇媚。   “啊啊……老师……不要……那里……要坏了……”   不消片刻,洛晚腰肢弓起发出尖叫,臀肉紧绷,穴肉疯狂痉挛,终于彻底高潮。   而这边随之将龟头紧紧压在子宫颈口,精囊收缩,睾丸上提,阴茎肌肉剧烈搏动,将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把黏稠温热的大量白浊精浆灌进深处,填满整个胎宫,顺着宫壁扩散。   总体射精时长约略四十几秒。   直至高潮过后,便是趴在洛晚身上不住喘息,主动将鼻子埋进她腋窝的茂密腋毛,浓郁的少女体香混着汗味扑鼻而来,那种纯粹至极的发情雌性荷尔蒙气味实在让人上瘾。   就这么闻着……闻着,以至于那条射精后略为疲软的粗大鸡巴,在如此气味的刺激之下又迅速硬挺起来,顶在体内深处不住脉动抽搐。   师生俩就在大睡袋内肏干了整整一夜。   直至隔天早上,山间晨阳透进窗帘缝隙,甚至是退屋之前,我们根本没踏出木屋半步。   哪管什么野外踏青、赏景拍照,就是全都待在这狭小却暖得发烫的空间里,活像发情期的野兽把洛晚压在床上猛烈肏干,始终把她压在身下,腰臀撞得床板吱呀作响,迫得她高潮的尖叫声在木屋里不住回荡。   整整一天,我们在睡袋里、床上、地板上、在窗边换了无数姿势,体内射精了无数次,木屋里满满都是男女情爱的淫靡气味。   直到退屋前的最后一次,还是粗鲁蛮横地把她压在门边猛烈冲刺,直到她哭喊着高潮才一边发出低吼一边射进胎内深处。   ……   自从跟洛晚露营回后,一切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些学生们的求爱举止真的全部停了下来。   不再有半夜溜进宿舍的惊喜,也不再有上课时故意弯腰走光的挑逗,甚至连眼神交会时的暧昧都变得收敛。   尽管她们依然会在走廊上笑闹着围过来,亲昵地撒娇地喊“老师~”,故意把身体贴近一点,但再也不会越界。   就像被主人约束好的小猫,虽然还会挠人、会卖萌,却乖乖地不再伸爪子。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我对洛晚的渴求却越发难耐起来。   明明前一晚才跟莫浪彻夜缠绵,可到早上,当看见洛晚在教室里,胯下的粗大鸡巴就硬得发痛。   使得只要是课余时间就再也忍不住地把单独她叫进办公室,锁起门拉上窗帘,然后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比如说现在,就是把洛晚压在墙边,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一把扯下挂在膝盖处晃荡,并把手指探进嘴里让她含住吮吸,感受湿热软舌缠绕指尖,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于衬衫领口。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臀部,用膝盖顶开双腿,将龟头对准早已湿透的入口,腰杆猛沉,从后背位狠狠顶进。   尽根没入,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撞得蜜桃臀肉被挤压变形,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随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子宫颈口,她身子颤得厉害,穴内痉挛越来越急,终于在迎来射精之际死死顶进深处,精液喷射,全给灌进体内,烫得洛晚浑身酥软地发出娇媚呻吟。   射精结束后,额头抵着她的汗湿颈侧直喘着粗气,直到感觉缓过来后才放开洛晚,抽出卫生纸帮她把下身的水泞给擦拭干净。   擦拭间,洛晚软软靠在怀里,腿还在打抖轻颤。   擦干净后,她忽然开口调侃道:   “老师……话说可还没给你奖励呢……”   “奖励?”   愣了愣,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露营前那个猜她里面有没有穿胸罩内裤的游戏。   当时回答“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她说猜对了,所以有奖励。   可不带续问奖励是什么,洛晚已将内裤穿好,整理好裙子后眨了眨眼,笑得狡黠:“老师待会来班上就知道奖励是什么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办公室,徒留自己望着空荡门口,脑子里满是关于“奖励”的好奇。   铛──   上课钟声响起,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衫,前往班级参加班会。   推开教室门,看着眼前景象不禁愣住。   因为这二十四位女学生全都穿着标准的制式校服。   衬衫扣子扣到最顶一颗,领带打得端正,衬衫下摆整齐塞进裙腰,裙子长度统一到膝盖上方两指,袜子拉得笔直,鞋子干净无尘。   没有一个人解开钮扣,没有一个人裙子裁短,没有一个人露腰或露腿,头发全都整齐绑起或盘好,妆容清淡得几乎看不出有特别化妆。   只见她们个个坐姿端正地双手叠放桌上,眼神安静而专注,就像一群真正的名门女校生。   “?”   走到讲台上,心里暗想难道洛晚说的奖励,就是让她们变乖?变得温婉有礼?   那这样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奖励。   班会开始,班长洛晚站起,清脆道:   “起立。”   二十四位女学生刷地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敬礼。”   她们齐刷刷地弯腰敬礼。   然后洛晚抬头望来,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狡黠坏笑,声音清亮道:   “说──爸爸好!”   “爸爸好!”   二十四道声音整齐响起,甜腻而热情。   下一秒,她们一齐从抽屉里拿出验孕棒──目视清楚所见,全是两条直杠!   他娘的全员阳性!   全员中奖!   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恐怖结果,心脏彷佛被重锤砸中,视野一黑,直接被活生吓昏过去──   “──啊!?”   猛地从床上弹起。   入目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铁杉木纹理清晰,屋内火炉余烬微红,窗外冬风呼啸,雪花轻敲纸窗。   大口喘气,心跳怦怦狂响,却怎么也想不起刚才的梦境内容,只感觉有种说不出口的惊悚与压迫感,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喉咙。   此时娘亲正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针线在指间灵活穿梭,缝制崭新战裙。   只见她抬头望来,那双桃花眼满是溺爱与温柔,放下针线,伸手抚上汗湿的脸颊。   “娃崽,做噩梦了么?”   “嗯……”   点了点头,说不出什么话,只觉得委屈与后怕一涌而上,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娘亲怀里,以至于全没看见从那双桃媚美眸闪瞬而过的狡黠笑意了。

  第32章 迎夏祭   冬日山路覆着薄雪,踩出喀喀脆响,寒风从林间呼啸而过,卷起细碎雪粒打在脸上。   扛着斧子兄弟往天灵山深处走去,玄铁斧身压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顶头的交错枝丫洒下斑驳光点。   偶有低吼从林中传来,却在感受到威压后立刻噤声退避。   这回来天灵山倒不是为了兴致打猎,而是为了准备【迎夏祭】。   迎夏祭是村里一年一度的盛事,就是为了迎接夏季到来而设的庆典,与男女皆可参加的【谢肉祭】不同,迎夏季专由男性主导,女性一律禁止参加。   祭典作法是在迎来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之前,村里的所有成年男子必须上身打着赤膊,下身围着战裙,围绕篝火,让火势在尾冬日子里烧得熊熊狂旺。   直至近午时分再将巨兽架在火上烧烤,全村男子饮血食肉,以吃完整头巨兽,迎来正午后的初夏时节作结。   而供品必须是体型硕大的巨兽,越大越凶越好,象征以力量征服自然,迎接盛夏的阳刚之气。   “……”   金焰护体,扛着斧子兄弟穿过已冻成银白冰河的溪涧,蒸腾热意融开周身冰雪,于身后留下一条弥漫氤氲热气的路径。   忽然,前方林中传来阵阵低沉虎啸,震得周边崖壁冰块如雨坠落。   吼──   一头渡虚境大虎从林中缓缓步出,挡住去路。   只见这头大虎体长五丈,高约三丈,整体毛色白金交织,虎须如勾,根根倒竖,血红双眼大如铜铃,指掌利爪长达半尺,虎尾如鞭,甩动间发出破风尖啸。   当它甫一现身,四周寒气更盛,温度骤然低降,周围岩壁生成更多冰霜。   相遇之瞬,没有相互试探的僵持对峙。   吼──!   狠戾咆啸间,这头大虎迎面冲来,就要当场厮杀起来。   “好!”   握紧斧子兄弟由下而上狂猛对空劈斩,凝聚无敌金焰成连环火刃,形成道道耀金斧波轰向大虎!   闻见金焰刃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爆鸣,汽化沿途冰雪致使白雾升腾,这头大虎便是极其敏捷地穿破空间,避开金焰攻势瞬间移动至敌手身后,高举利爪拍出偷袭扫抓,爪风呼啸,意图将眼前猎物撕成碎片。   轰!   虎爪空击,拍落地面激起大片冰雪四散喷溅!   没被击中的理由也很简单。   毕竟仅用眼角余光就捕捉到那道爪影轨迹,因此只需稍微侧身便以差之毫厘的窄短之距避开,并在闪开爪击的刹那之间猛踏地面,穿破身前空间,瞬间移动至大虎身侧。   就当这头大虎尚未回过神来时,运起纯粹罡劲猛地肩靠撞出,狠狠撞在大虎腰际。   轰隆──!   只见大虎身躯倒飞而出,撞向山壁发出沉重巨响,崖壁炸裂,冰块碎石如雨倾泻,进而引致雪崩,使得银白雪浪于数千尺之外的山巅倾泻而下,就要吞没这片冰涧谷地!   不过即使雪崩将至,依然面露狰狞狂笑冲向那头翻身而起的大虎,让斧子兄弟自行悬空贴在背后,特意空出双手,就是打算徒手绞死这头渡虚境巨兽。   而那头大虎亦是迅猛翻身,毛发上沾满碎冰与雪尘,血红双眼闪着凶光,低吼一声,庞大身躯狠戾扑来。   砰!   彼此互撞之际,庞大巨力撼得地面冰层炸裂,碎冰如弹片横飞。   虎扑之际,张开森白如剑的血盆利齿,试图撕咬肩头。   可当锐利虎牙咬下之瞬,却卡在无敌金焰形成的无形铠甲,发出“喀喀”碎响,无法寸进分毫。   趁势挥拳猛击虎颚,迫使大虎头颅后仰,庞大身躯倒退数步,凶性大发,红眼更赤,改由前肢猛踏地面,利爪如钩,挥出数道爪影就往胸腹癫狂扫来。   洽于此刻,雪崩到来。   轰隆隆──   大片白茫积雪犹如巨浪倾泻而下,轰鸣声震耳欲聋,吞没整个冰涧,将一人一虎给彻底埋没。   震耳鸣声响彻山谷,整片区域被厚厚白雪覆盖,十来丈高的林木瞬间消失,只剩雪浪翻腾,尘雾弥漫。   最终。   当大片白雪淹没一切物事后不久,一只古铜色泽的粗大手臂从雪面猛地探出。   手臂用力一撑,从雪堆内站起,冰渣如瀑般从肩头滑落,而臂弯里还夹着那头显见颈骨断裂,虎脖被扭曲成诡异角度,双眼圆瞪,已被纯粹蛮力给活生绞死的渡虚境大虎。   “哈──”   放声狂笑间,粗野嗓音回荡雪山,震落周围残雪。   肩扛巨虎,转身走下山去,再度于白霭雪地里留下一连串伴着炽烈高温的深邃脚印,许久方消。   ……   扛着那头渡虚境虎躯大步走进村里举办迎夏祭的祭坛广场,虎尾拖地留下深沟,浓烈的血腥气味引得周围犬只不住兴奋吠叫。   见此大虎,村里男人顿时连声叫好,赞声如潮:   “牛娃爽利!这虎比去年的那头霜熊还大!”   “看毛色金白相间漂亮得很呐,该不会是空手掐死的吧?”   “嘿,就是这么掐死的。”   听闻此言众位村人笑声更响,拍掌叫好,气氛热烈。   而在放好祭品后,见二狗子正蹲在祭坛旁边用土遁术法建造篝火地台。   他双手按地,土黄灵光从掌心涌出,地面泥土变如活物般浮凸隆起,迅速塑成台面平整的高大祭坛。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好把地台建造完毕的二狗子旋即收敛土遁灵光转身望向那头大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改口称赞:   “牛哥,这虎可真大……比去年猎的那头熊还大一圈!”   尽管语气里带着佩服,却又隐有欲言又止的味道,眼底闪过复杂神色,像有心事压在胸口。   歪头看了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二狗子,想这家伙是有啥心事,正想开口问个清楚的时候其他村民已然点起篝火。   火把丢进坑内,干柴烈火转瞬燃起熊熊火势,热浪扑面,映红面目。   炽烈火光跃动之祭,村里男子们的呼喊声连番响起,鼓声擂动,迎夏祭祀正式开始,因此只得把想问二狗子的话暂且放在心里,先把眼前的祭典搞好再说。   “呼哇──”   迎夏祭的祭坛广场上,近百位男性村民打着赤膊围绕着熊熊篝火,下身战裙随风吹刮猎猎作响。   他们各自施展风属术法,让火势烧得更加旺盛,以至于篝火轰然暴涨,热浪扑面,连同周围积雪都融化成大片水洼。   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将近,冰雪风雪却越发狂猛,雪片如刀,寒风呼啸,似欲将篝火扑灭,可随冰雪风势越发凌厉,村民们的斗志反而随着篝火越烧越强,齐声高喝,鼓声如雷回荡村内。   眼见时机成熟,往前踏步,将一缕无敌金焰弹入篝火中央。   轰──!   刹那间火堆之中爆发出刺目金光,炽烈金焰冲天而起,宛如一道金色光柱直连天地,贯穿风雪,撕裂云层,将整座村落照得金碧辉煌。   随后光柱边缘落下无数光片,带着温暖气息与澎湃生机,飘落融入每位村民体内,让那些本就卡在修为桎梏的村民,顿感丹田一热,灵力或罡劲狂猛涌动,瓶颈轰然破碎,有人从练气巅峰晋升筑基,有人筑基中期突破后期,气势瞬间暴涨。   可于此刻村民们深陷狂热情绪,丝毫不知源自光柱的金亮光片融入体内,更不知自己忽然提升了境界,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吼声更响,战意更狂。   直到迎夏祭的最后高潮,众人齐声大喝,各自役使悬空术法将那头渡虚境大虎高高托起,架在金亮篝火上方。   嘶嘶──   只见炽热金焰窜入虎躯由内而外焚烧体内杂质,迅速化作纯净能量,飘出浓郁而纯脆的肉香,香气扑鼻弥漫祭典广场,勾得众人喉头滚动,情绪更加狂野。   且当祭典情绪达到巅峰之际,便是抽出悬浮背后的斧子兄弟,凌空一跃,拔地而起,斧光旋闪划过虎躯。   刷!   斧刃精准斩落虎颈,大片鲜血从断颈狂喷而出,腥甜血气弥漫全场。   “呼哇!”   全体村民顿时一边狂吼一边役使术法,将四散喷溅的虎血拦截半空,进而凝聚成拳头般大的团团血珠,张开大口就是咕噜咕噜地仰头狂饮。   除了饮血之外还有其他村民催动庚金剑诀,指尖凝出金色剑芒,化作无数细刃飞快支解虎躯。   刃光闪过,烤得热香的鲜嫩虎肉便被片片切割,各自赤手抓起热腾虎肉,大口撕咬咀嚼,如此分血食肉,持续狂欢。   直至午时经过,狂暴风雪霎时消逝无踪。   暖热风势徐徐吹来,覆盖大地的厚重冰霜开始融化流淌,汇成溪流沿着山径蜿蜒而下。   枝头冰凌滴答坠落,化作水珠砸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寒气被温风驱散,双日悬天蒸发雪线,化为大片薄雾弥漫山间,宣示迎夏大祭方落终点。   “嗯?”   眼见迎夏祭典顺利结束后本想找二狗子谈谈事情,毕竟那小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古怪。   可才刚转身,就见二狗子一溜烟跑出人群之外,眨眼间便不见影子,跟他平常的话唠模样很不搭尬。   奇了怪了。   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事都藏不住那张喇叭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别人知道?   揉了揉眉心,叹了口长气。   罢了。   如果二狗子不想说,那么问也没用,强逼开口反倒伤了感情。   没办法,之后再看看吧。   于是只得把这股疑虑暂且压下,转而走上篝火祭坛,把那头大虎尸骨给扛回家里仓库放好,有空再拿出来雕刻些饰品玩玩。   夏日夜风从窗缝吹入,屋外传来阵阵虫鸣,远处山林偶闻鸟群低啼。   跪在床沿按住柳姨大腿内侧,将那对雪白双腿撑得更加张开,埋首舔吮那片温热湿润的女阴幽谷。   湿热舌尖先是轻柔地沿着白腻鼓凸的阴唇外侧重重滑过,带起“滋滋”水声,吮得柳姨浑身轻颤,高抬喉间,不住溢出轻柔呻吟。   一边舔吮,一边用舌头从下往上一寸寸地刮弄挤过柔软粉嫩的唇瓣褶皱,迫使柳姨腰肢下意识高高弓起,双手抓紧床板,指节泛白,胸口的丰硕椒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牛儿……啊……轻点……”   尽管柳姨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软得尾音直颤,却又忍不住往上挺臀,让女阴唇口更往唇舌贴近。   让舌尖继续在柳姨的阴部软肉游走,专注舔拭着那颗肿胀肉核,时而用舌面用力碾压,时而舌尖快速轻点,发出连续的啾啾、咕滋水声,就像在吮吸熟透多汁的果实那样猛烈进攻。   故于如此连番挑逗之下,柳姨呻吟得越来越急促,喘息声从低弱哼吟变成断续尖叫:   “嗯啊──牛儿──那里──不要停──啊啊──要──要到了!”   “啊啊啊啊──!”   迎来巅峰之际,柳姨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曲,丰腴大腿陡然V字崩直,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嫩肉层层绞紧,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本能夹紧着依然埋首舔阴的胯间头颅,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续喘息:   “牛儿……姨……被你舔得……要死了……”   不过即使柳姨已然高潮,自己依然兴致勃勃地舔吮阴肉,舌尖不留余地在敏感处恣意游走。   使得方经剧烈高潮身子犹在轻颤的柳姨,又被这番唇舌撩拨得哭喊。   “牛儿……嗯啊……姨娘不行了……要乖……让姨娘喘口气……”   但是无论柳姨怎么求饶,自己还是没停歇地用舌尖轻挑阴唇,含住那颗肿胀小核,用力吮得柳姨再度弓起身子夹紧双腿,咬紧下唇。   以至于话音未落,第二次高潮已如潮水般袭来。   “啊啊啊──!牛儿……不要……又要……又要到了──呜──嗯啊啊……姨娘……要坏掉了……牛儿……饶了姨娘吧……”   “牛儿……姨娘……真的不行了……”   而当柳姨高潮喘息之际,从她腿间起身,转将双手撑于身侧,将其柔身躯压在身下。   接着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条昂首挺立的粗大鸡巴抵住湿热入口,腰杆沉下,毫不迟滞地缓缓埋入阴肉之内。   滋──   龟头撑开阴唇,粗硕茎身一寸又一寸地挤进紧窄湿热的肉穴通道,层层嫩肉被强硬撑开。   插入过程中柳姨更是主动上挺腰肢,迎合巨物入侵得更加深入,穴肉疯狂收缩绞紧,淫之蜜液被顶得四处喷溅,顺着交合处滴落股臀缝间。   “啊啊……牛儿……好粗……撑开了……姨又要……要坏掉了……”   “姨的里面……都被你填满了……”   随着断续娇吟回荡屋内,柳姨的那双大白长腿更是缠上腰来,脚踝交叉,死死锁住,像要将身上男人给永远留在体内那样贪婪索求着。   随着雪白长腿紧紧缠上腰脊,这边便是故意放慢腰臀节奏,让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专注磨蹭阴口肉内最为敏感的那道肉褶。   滋滋──   就当粗硕龟首反复刮弄那处嫩肉,时而缓慢画圈,时而猛地一顶,却又在即将深入时退回,就是故意卡在穴开口反复碾磨,磨得柳姨瞳仁上翻只剩眼白,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啊啊……牛儿……不要……只磨那里……姨娘要疯了……嗯啊啊……”   只见柳姨一边放浪呻吟,一边将腰肢如美女蛇般主动扭摆,除却肥美臀肉用力往上猛挺磨蹭之外,穴口阴肉更是贪婪地吞吐龟头,层层绞紧,尽露淫荡痴态。   俯身望着身下的柳姨,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抱住肩颈的双臂反而往下扣住腰肢,更动主动权地沉下臀肌。   “噗”的一声闷响,龟首狠狠撞入肉,直接顶上了她的宫颈圈环,逼得柳姨高亢尖吟:   “啊啊啊啊──!牛儿……进来了……顶到花心了──!”   这番高潮来得极其激烈,可这边亦是发出低沉吼声,让龟头狠狠抵住子宫颈口,精囊收缩,将热烫精液沿着茎肉之内的输精管一股脑儿地喷发而出,强劲如箭直接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柳姨又是一阵尖叫,穴肉抽搐得更厉害,像要将每一滴都挤进子宫。   与此同时,柳姨潮吹爆发。   “咿──!”   尖叫声陡然拔高,下身阴口喷出透明热流!   量大得惊人,像开闸的泉水般猛烈喷涌,喷上小腹溅得四处都是,顺着交合处滴落板床,脸上满是失神的痴态,整个人像是活生被抽干力气般酥软瘫床,喉间不住发出“呜呜”哭吟。   可就算是历经如此激烈潮喷,那双大白长腿却仍微微抽搐地紧缠腰脊不放,双手捧起那对白嫩椒乳,带着羞意恳求语道:。   “牛儿……姨娘的这里……也想要你舔……”   “嗯”   于是低头埋首柳姨胸口,先是含住右侧乳尖,舌尖绕圈,啾啾轻吮,而后用力将乳尖吸进嘴里,吮得柳姨喘息媚吟。   “哈啊……对……就是这样……姨娘的奶子……都被你舔得……好痒……”   而就这么舔吮的时候,突然想起二狗子的事,抬头问道:“姨,二狗子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柳姨闻言愣了会儿,手指停在发间,犹豫眼神一闪而过,似在掂量是否该说。   但思索片刻,还是轻叹了口气坦白道:   “是紫銮怀孕了……云曦王朝知悉此事,便是请他过去坐坐。”   “话说牛儿……帮帮二狗子吧……”   “要远赴云曦王朝走上一趟……那孩子会紧张也是当然的……”   哦,原来如此。   这下真懂了二狗子为什么会有那样欲言又止的反应。   听柳姨这么说,便是点了点头打包票道:“姨放心,这点小事当然能帮,包准二狗子绝对不出任何差错。”   “牛儿……”   柳姨听了,顿时更加感动地双臂环住后颈抱紧过来,同时轻扭腰脊,用着丰满桃臀不住蹭来:   “……再来一次?”

  第33章 临别信物   隔天早上。   从床上翻起之际,便见柳姨已在灶台前忙活,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香味扑鼻而来。   坐在桌边,大口吃着放在桌上的早点──热腾腾的灵米粥配上几块煎得金黄的兽肉,粥面上撒了点新摘的薄荷碎末,入口软糯美味。   一边吃,一边抬眼看着柳姨。   她正背对着这边弯腰搅动锅里的浓汤,乌黑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散落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望着那团让人移不开眼的圆润丰臀,心里想着等下吃完就去找二狗子讲话。   不料这么思索的时候──   “──牛哥牛哥,俺有事……”   说人人到,二狗子竟然主动来了。   当门一推开他便探头进来,直接看见了自家亲娘在灶台前忙碌,鼻子猛地抽了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馋相毕露,哪里还有半点昨天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哇!娘!今天煮什么好吃的?还有份吗?”   柳姨听是自家亲儿,自是微侧过身含笑点头,柔声应道:   “当然有,坐下来等着,马上就好。”   于是二狗子嘿嘿一笑,熟门熟路地拉开凳子迳自坐下,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的汤,看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而后见最后一盆浓汤端上桌,二狗子也就抓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巴塞得鼓鼓的,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对了牛哥……那个……俺有事……想跟你说……”   “嗯,吃完再说吧。”   点了点头,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心想这样也好,省了待会还得去他家找人的麻烦。   于是吃完早餐后就跟二狗子一起走出屋外。   没往人多的村落广场那边走,而是很有默契地往天灵山外缘谷口的方向走去,一路沿着熟悉小径穿过低矮林木,来到以前常玩的那条溪涧。   这条溪涧就藏在半山腰的凹地里,水流不急,清澈见底,两岸长满青苔与野草。   小时候跟二狗子最爱来这里捉鱼打水仗,或者干脆脱光了跳进水里扑腾,那时候的日子简单,没什么烦心事,就知道闹腾笑闹。   如今再来这里,溪水还是那么清,两岸的石头还是那么圆润,可人却长大了,肩上也扛了更多东西。   一路上二狗子沉默无语,平日里那股猴子般的跳脱全没了,直到我们站在溪涧边上他才停下脚步,捡了块扁平石头,在指间转了转,然后猛地丢进溪里。   沓──   沓沓──   石头打出三四个水漂,沉了。   二狗子兀自低语:“牛哥……俺要当爹了……”   至于这边闻言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没露出半点惊讶。   二狗子见这反应,反倒愣了愣,又捡了块石头丢进水里,继续问道:   “牛哥……要怎么样才能当个好爹?”   听着这问题不禁歪了歪嘴,感情自己也没当过爹怎么劈头就问这档事情。   但细品了会,倒没想开玩笑。   毕竟二狗子出生就没爹,从小跟着柳姨长大,没人教他怎么当父亲,也不怪他会想这么多。   于是稍微理了下心里念头,直白说道:   “天底下哪有什么好爹,爹就是爹。”   “教会孩子做好事,别干坏事就够了。”   而二狗子听了后愣愣地看了过来,石头还捏在手里没丢出去,奇问道:“就这么简单?”   我斩钉截铁地回:“没错,就这么简单。”   溪水潺潺,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光。   二狗子把石头放回地上,蹲在溪边,望着水面发呆。   发呆了好一会儿,这才切换话题改说:“牛哥,俺最近就要去銮娘的娘家见岳父岳母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他挠了挠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好意思:“……所以想请托你帮照顾俺娘。”   “没问题。”   听了这话,便是点头伸手拍他肩膀,笃定应道。   见这边爽快应允,二狗子的脸上神情是舒缓了些,但似乎仍在担心什么。   想着二狗子可能担心的事情,便是试探问道:“你在想天纬城的事?”   此话一出二狗子当即点头,低声应道:“哎呀,俺担心自己不知道护不护得住銮娘。”   “就是为这事儿担心。”   不过之于二狗子的忧虑,这边突然仰头大笑。   “哈──”   朗笑声从胸腔里轰然炸开,犹如雷鸣震得溪边的石子都颤了颤,让二狗子着实吓了好一大跳,那双猴眼瞪得老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   大笑过后便是俯视着这家伙,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洪亮宣誓道:   “甭担心怕事!没谁能把你的婆娘给抢走,来!”   说完,掌心一翻,凝聚无敌金焰化作一枚实质存在的金色手环,环身刻满细密符文,散发淡淡金光。   把这手环直接塞到二狗子手里,斩钉截铁道:   “要是遇到麻烦对手,就对着手环叫你牛哥助阵!”   “包准你牛哥当场现身把那些不知好歹的欠揍家伙扁到哭爹喊娘,直说不敢为止!”   此言语毕。   二狗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金光闪闪的手环,慢慢把玩了好一会儿,终于逐渐回复开朗神色。   只见他张咧大嘴笑得牙槽尽露,猴眼亮晶地戴上金亮手环,心事尽消地紧握拳头朗声应道:   “哈!确实这样!”   “还忒娘的怕个什么东西呢!”   “俺牛哥天下无敌!”   说完后二狗子身上的郁气也就全消了。   看着他张开双臂,猴泼跑回自家的灵动背影,心情也快活了起来。   二狗子这家伙跟外表不同,心思倒是细腻得很。   还真没想到他会为天纬城的那件事情担心到现在,不过也好,把这心结说开后就没啥问题了。   不过老实说吧。   尽管给二狗子那个金环是为了保他安全,但自己也有点私心在。   既然那婆娘是气运之女,谁都想要拿上试试,那么就让想动手的家伙试试就逝世,还顺带增加能跟人族修士过招的机会,既能一鱼双吃,又何乐而不为呢?   ……   数日过后,盘坐田边某片荫,背靠老杉双腿盘起,双手自然搭在膝上仰望天际。   夏日的阳光穿过松针洒下斑驳光影,暖风带着草木清香轻轻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心头那一丝说不出的滋味。   远处天边,长约十来丈的一艘小型飞舟缓缓升空,越升越高,尾部喷流逐渐化作两道笔直的白线,贯穿苍穹云海。   仰头望着那渐行渐远的影子,风吹松林,发出沙沙声响。   须臾片刻,飞舟已然彻底没入天边,化作一点青芒,终于完全消失。   而在二狗子离开后,村里的生活还是那样子。   农耕的农耕,打猎的打猎,该由谁做些什么工作就该谁去做那些差事。   娘亲依然忙着仙宗那边的事情,每当问起都会露出一抹神秘笑靥,看得心头很是痒痒。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多月,从金环的感应大致知道二狗子应该到了云曦王朝,路程平安,没发生什么离谱大事。   也好。   虽然想跟人族修士过招,但也不是说把二狗子当成钓饵,看来云紫銮那妞儿的福运还是有点门道。   而也就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去,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时候。   莫非定律又发作了。   这天,意想不到的访客们来到村外求见。   ……

  第34章 无敌战诀   今天没去山里打猎,而是在村庄最外缘走逛,偶尔停下脚步检查娘亲布下的结界镇石。   这些镇石各别埋在村外八大方位,表面覆着薄薄的淡紫光晕,每块都刻满娘亲亲手绘制的防护阵纹。   伸手轻按其中一枚结界镇石,感受脉动无变,确认没有异样后再继续检查下一颗。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有股细微波动从村口传来,从强度判断应是两个筑基境界的修士踏入了结界范围。   “?”   能够踏入结界没被混淆感知就代表对方没有恶意。   谁啊?   眉头微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循着感应往村口方向走去。   不料这么一看,便是认出了那两道身影。   莫无忌的俊秀面容在村口处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青玉簪束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青衫袍衣裁剪合身,腰佩长剑,满是书生剑客的潇洒模样。   而他身旁的琴良缘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面容可爱,杏眼圆润,睫毛浓密卷翘,鼻尖小巧,唇瓣粉嫩,依旧是用粉色蝴蝶结绑络着的双包头发型。   然而那张可爱脸蛋之下的一米八强壮身躯将粉色连身开腿岔裙撑得极限鼓胀,臀腿肌群结实发达。   两人并肩走来,在身形体态上形成强烈对比。   见他们到来,这边也就直接上前,抱臂站定开口问:“你们怎么来了?”   而莫无忌与琴良缘见状立刻停下脚步,齐齐抱拳行礼,一看就知道作为主事者的莫无忌开口就是一大长串:   “牛前辈在上,晚辈莫无忌携妻良缘冒昧登门造访实乃不胜惶恐。”   “久闻前辈威名,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此行冒昧,还望海涵不以礼数不周见怪,但知前辈隐居于此,定是心境豁达,晚辈仰慕已久……”   啥东西?   只闻莫无忌说得头头是道,满口文绉话语,听得眉头直皱。   “行了行了!甭那么多礼节!”   赶紧抬手打断,正色道:“有话直说,切入正题吧!”   莫无忌闻言脸色微赧,连忙收起那套客套话,直说此行目的。   “前辈,事情是这样的……”   莫浪开口便提及自家亲姊莫浪已然怀妊,现正在壤龙帝朝的宗家休养。   说着这话的时候,莫无忌压低声线,却带着明显的试探与臆测,眼神还时不时偷仰望来。   而听了莫浪怀孕的消息后,这边没想否认,也没当面承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平静地俯视莫无忌。   这点头不重不轻,却让莫无忌的紧张情绪瞬间缓和下来,肩膀明显松懈,长长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因而语气诚恳地再度开口道:   “……恳请前辈一事。”   “希望前辈能够收下良缘为徒。”   收徒?   这边听了,没马上拒绝或答应,而是先问:“是莫浪建议的?”   莫无忌闻言立刻点头应道:“正是家姊所建议。”说完后再度仰望,目光里带着期待与不安忐忑。   “……”   转头看向琴良缘,审视她的身子骨架。   颈项粗壮,肩膀厚实,肩胛骨与三角肌隆起明显,前臂肌肉线条清晰,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长年练体淬炼出的结果。   至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如两条粗壮绳索沿着背沟一路延伸,穿过开岔衣裙的后背布料。   再往下看去,臀部高翘结实,两瓣臀肉圆鼓饱满,开岔裙摆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在布料之下勾勒出了倒心型轮廓,整体身躯骨架宽大,关节粗壮,骨密度极高,确实是个上等极品的练体苗子。   但如果仅有这样的天赋还不构成收徒的理由。   于是思索了会,便是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语气平淡道:“过来吧。”   没将他们带入村内,而是绕向村庄外围沿着小径往天灵山走去。   踏进天灵山后,莫无忌绷紧脸色,俊朗眉宇间透出紧张心绪,额角渗出细汗,手放腰间剑柄之上,时不时抬头望向四周林木,目光警惕地扫过树影,显然对这片传说中的人族禁地心存忌惮。   毕竟这里是先天生灵横行之地,饶是筑基修士进来也得小心翼翼,万分戒备可能袭来的各类妖兽。   不过琴良缘倒是完全相反。   那对浑圆杏眼亮晶晶地四处张望窥探,步伐轻快地跟在后头,满是兴奋好奇,完全没被莫无忌的紧张态度给影响到。   一路无话。   直到带着他们穿过狭窄地窟走出洞口,眼前景象豁然开展,当时莫浪所见的雪白冬景,现已截然不同。   位于盆地中央的清澈湖泊映着湛蓝无云的天际苍穹,譬如宝石嵌地,着实美不胜收。   湖泊之外则有成片杉林,高大笔直,树冠交错遮天,林外环山,崖壁覆满翠植与藤蔓,更远处隐有瀑布水声,异兽阵阵嘶鸣。   眼见此景,尽管莫无忌脸上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下来,却仍保持基本警惕。   琴良缘则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对于眼前美景由衷惊叹。   “……”   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先是看向莫无忌:“要收徒弟可以,但得看她的本事。”   之后再对琴良缘道:“全力攻来,一切手段都能用,有兵器的话用兵器也行。”   而琴良缘听了这话顿时绽开开怀笑靥,透出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好!”   语毕之瞬──   飕!   ──琴良缘形影骤消,运起无形罡劲,化作粉色残影瞬身冲来。   先是一记高鞭左腿横扫扑面,凌厉劲道带起尖锐呼啸,直向太阳穴击来。   砰!   抬臂格挡来袭鞭腿,掌缘与小腿踝骨相撞,发出沉闷响声。   眼见鞭腿未果,琴良缘便是不退反进,于收腿着地之前蹬起右腿,将重如山锤,裹着厚实罡劲的坚硬膝部顶向腹部。   砰!   这边无不意料的再度格挡招架下来,将掌化拳,硬碰硬地击破其护膝罡劲,迫得她吃痛轻哼,借力翻身,改动重击策略,翻起连环侧踢直奔面门攻来,腿影重重,速度快得徒剩残影。   砰砰──   砰砰砰──   可无论那双弹腿踢得如何迅猛,双掌连闪,徒用肉掌便是游刃有余地拆解每道踢击。   而体认腿法无用,琴良缘便改以拳头为辅,霎时收拢双腿,拳风呼啸,罡劲凌厉,改以拳击把式近身强攻。   飕!   接连格挡招架间暗中评判这身腿法着实迅猛如风,劲道沉重,拳法精准狠辣,招式之间衔接流畅,显然下了苦功,骨架与筋肉天赋极高,耐力与爆发力相互兼备,实在是练体的好苗子。   “哼!”   眼见始终无法突破防御。   琴良缘的拳脚攻势逐渐变得越来越急,双腿连环踢出,拳影轮摆旋转,试图打破僵持态势。   但这边却始终不疾不徐地稳稳拆解一切攻伐把式,测试得差不多后,顺势抓住侧踢而来的脚踝,借力引力将她抛飞空中,后翻了起圈“咚”地双膝微蹲,扎实落地。   而后望着忐忑等待结果的莫无忌和略有不甘之意的琴良缘,劈口便说:   “身手不错,体格也适合练体。”   “但是否能够收下你当徒弟,还得问心。”   琴良缘听了这话,困惑地歪了歪头。   莫无忌则微微皱眉,似乎没料到练体功法为何会跟心性扯上关系。   “我所修的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与一般练体功法不同,除了锻炼体魄之外,还需心智坚定。”   “习练之初必须立下大道誓言,若违誓言,此世修为将不得寸进,永临桎梏。”   这话一出,莫无忌的俊朗脸庞瞬间僵住,显然没想到『无敌战诀』的习练条件竟会严苛到这种地步。   可琴良缘的态度却完全相反。   她听了这番话后非但没被吓退,那双浑圆杏眼反而燃起熊熊战意,跃跃欲试地问道:“那么前辈立下了什么誓言?”   “永世无败。”   对于此问,望着他们沉声应道。   “在需搏命厮杀的场合中,绝不丝毫退却,颓露败心。”   “不生──即死。”   话音落下,眼前两人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神情,显然从未料到竟会发下这般严格的誓言。   也不怪他们会这么惊讶,毕竟这可是娘亲在教会我识字说写,开始习练无敌战诀时所强行要求立下的大道誓言。   讲真的,只要是个正常母亲都不可能要求自家亲儿立下这么严苛要命的大道誓言。   但该怎么说呢……娘亲的思维方式本来就跟正常父母差之甚远。   举例说来。   在突破练气境的时候,自己就得去天灵山外独自过夜,每个月都至少得宰掉四头以上的先天境妖兽才能回家一趟。   即使当时的自己只有五岁也得听话乖乖照做。   因为在修练上娘亲极端严格,就算哭着鼻子找她诉苦也只会被捏着鼻子调侃羞羞脸,然后又被丢回天灵山外缘地带猎杀先天生灵,直到过了成年礼后才免了这项差事。   虽说事后想想,似乎能从那段过往记忆依稀看出娘亲藏身林内暗中守护的形影,但在当时可真是被那样的斯巴达教育给狠狠磨练了一番,以至于就算现在仍旧印象深刻了。   “但不是说只要修练无敌战诀就得立下类似这种程度的大道誓言。”   “也可以按照自身程度立下所能承受的誓言──无论如何,要是心性不足而无法立誓,那么收徒之事自就不用多谈了。”   “原来如此……”   听着后续解释,他们才从惊愕之中意会过来,理解了这门功法的玄妙之处。   而既然该说事情的都说了,便是看向琴良缘理所当然道:“等你想好了该立下什么大道誓言,再来说收徒的事情吧。”   “这是最低的条件。”   琴良缘听了亦是认真点了点头:“好!前辈,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所故。   收徒的事情也就暂告段落,等她做好觉悟后再行后续准备。   而在考虑的这段期间内,他们便是暂住于村内,并且租用了柳姨的家宅作为栖身之所。   毕竟柳姨现在都待在这边过夜了,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赚些外快也很不错。 ……   几天后的夏夜,窗外阵阵虫鸣,净白月芒透过薄纱窗帘撒入屋内,勾勒出了斑驳银辉。   大床之上,沉沉睡去的柳姨浑身赤裸地躺卧床侧,如墨长发散乱肩旁,黏于汗湿的颈侧,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脂润光泽。   那对硕实椒乳因侧躺而溢于胸廓,红肿硬挺的乳晕表面还残留着方被吮咬的浅淡牙痕。   双腿屈膝交叠,大腿内侧满是白浊浆液的黏腻光泽,脚趾偶有蜷曲颤动,像在梦中回味着方才的激情缠绵。   “……”   经过一番床事后,仰望天花板,目光落在木梁纹理上,内心纠结得厉害,一边告诉自己不该做这种事,可一边却又好奇得很──就是好奇莫无忌明明是基佬,怎么能愿意跟琴良缘大婚还看起来一点都不感到厌恶?   难不成他是双插头?   还是说琴良缘有什么特别手段?   这股探求欲望就像猫爪子那样直挠心肝,怎么压都压不住。   最终还是熬不过这股冲动,决定暗中偷窥。   于是分出一缕神魂,施展隐蔽术法,让神魂如无形轻烟般飘出,悄无声息地往他们暂住的柳姨家宅潜去。   片刻间,飘渺神魂穿过夜色,潜入宅院。   刚一靠近卧室,便听见里头传来断续细碎,带着明显快意的男性呻吟声。   而后神魂穿过墙壁,顿时看见了不得了的景色。   “哈……哈……哈啊……嗯……哦哦哦哦……”   只见琴良缘浑身赤裸地大字躺卧床上,强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油亮光泽,胸前两团硕大乳肉高高隆起,乳晕深褐饱满,乳尖硬挺如豆,腹肌八块分明,腿根处阴部毛发浓密,被湿润蜜液浸得发亮。   而莫无忌则同样浑身赤裸地趴在她身上,白皙臀部压在粗壮腿间,腰脊不停摆动,一边发出娇柔呻吟,一边将下身深深埋进琴良缘体内。   动作不急不缓,很是享受,随着每次的抽送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啊……”呻吟声,听起来竟比女人还软糯娇媚。   而跟普通交媾不同的是──当莫无忌用传统体位干着琴良缘的时候,她还拿着一条前端钝头的粗壮棒子,毫不留情地反复捅进莫无忌的臀内菊眼。   噗!   噗噗!   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棒子,随着琴良缘手腕用力,一进一出,带出黏腻水声,莫无忌被捅得身子猛颤,腰脊弓起,双腿拔直,呻吟声瞬间拔高:   “啊啊……良缘……再深一点……好满……人家要被插坏了……”   只见莫无忌双颊潮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垂落妻子乳内,臀部往后迎合,彻底沉沦在这种前面肏穴,后面也被肏穴的双重快感之中。   这时琴良缘的那张可爱脸蛋则笑得十足坏心,不只更是加强了光滑粗棍捅进臀眼的劲道与节奏,还主动伸手抚摸着莫无忌的光滑背脊柔声逗弄道:“无忌……来……再叫得大声点……让人家听听你有多骚多浪……”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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