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有染】(24-25)作者:寂寞有染
2026/1/1发表于:SexInSex 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1015字
(二十四)温泉迷雾 夜色像一层厚重的黑绒布,笼罩着五龙背的山谷。只有温泉谷地深处,蒸腾
的水雾在几盏昏黄烛灯下泛着乳白的光晕,仿佛一团会呼吸的云。 硫磺的味道先钻进鼻腔,微苦、微涩,带着地底深处才有的炙热气息,混杂
着竹林被热水蒸出的青草香,以及空气中隐约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味——
那是林叔独有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提前将我捕获。 我赤脚踩在湿滑的青石板小径上,高跟凉鞋的细跟硌得脚心发疼,每一步都
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与项圈上粉色铃铛的叮铃声交织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丝质浴袍早已被我脱在保姆车里,此刻身上只剩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浴袍,
薄得像一层雾,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雾气凝成水珠,顺着锁骨往下
滑,滑过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再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在丝袜蕾丝边沿积成一
滴,坠落,砸在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 推开木门的那一刻,热浪裹着浓烈的水汽扑面而来,像一张湿热的舌头舔过
我的脸。池水清澈却又带着淡淡的乳白,表面漂浮着细小的气泡,不停地破裂,
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烛火在水面上跳动,映得林叔的上半身像一尊古铜色的雕塑,肩膀宽阔,胸
肌在水汽中泛着油亮的光,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腹肌往下滚,没入水下那片阴影。
他的鸡巴已经在水下隐约可见,粗壮的茎身青筋毕露,紫红色的龟头在热水里微
微搏动,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热力和侵略性,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
像是随时准备喷射。 他没说话,只抬眼看我。那目光像实质的火焰,从我的兔耳发箍一路烧到高
跟凉鞋,烧得我皮肤发烫,乳头在蕾丝下不受控制地挺立,隔着薄布摩擦,带来
一阵阵细密的刺痒。我的鸡巴也开始肿胀,顶端渗出黏滑的前液,丁字裤的前端
被浸湿,勒得我的卵蛋隐隐作痛。 「跪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水汽的湿热,贴着我的耳膜震颤。让我不自
觉地直接跪在池边,膝盖撞上冰冷的石板,激灵灵一凉,与体内早已翻腾的热浪
形成鲜明对比。 铃铛叮铃作响,像在替我宣告屈服。林叔伸出手,指尖捏住项圈上的铃铛,
轻轻一扯,我的上身被迫前倾,脸几乎贴到水面。 热气蒸得我睫毛上挂满水珠,视线模糊,只能看见水下他那根早已勃起的巨
物,青筋盘绕,龟头在热水里泛着暗紫,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它的长度惊人,
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散发着热力和侵略性,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合,
像是随时准备喷射。 林叔的另一只手从水下伸出,指腹带着温泉的温度,直接覆上我的左胸。粗
糙的茧子刮过蕾丝,刮过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痛与麻瞬间炸开,像电流从乳头直窜小腹。
乳头被他反复揉捏、拉扯,颜色迅速变深,肿胀得发亮,每一次指腹碾压都带起
一阵酸麻的颤栗,传到下体,让那根被丁字裤勒住的小鸡巴猛地一跳,顶端渗出
透明的液体,瞬间被热水冲淡。卵蛋也跟着紧缩,像是被无形的绳子勒住。 「好敏感。」他低笑,嗓音沙哑,指尖沿着乳晕打圈,再突然用力掐住,
「叫出来,有染,让我听听。」 「啊……林叔……疼……又痒……的奶头……」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
又忍不住把胸挺得更高,迎合他的蹂躏。 谁料林叔突然松开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直接按进水里。时间虽然不
长只是一瞬便把我了提起来,但我却被呛得猛烈地咳嗽。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混
着口水拉出晶亮的丝,这一切都让我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狼狈。可是我的狼狈,并
没有让他怜惜,反而让他眼底的欲望更盛。 「小骚货,舌头伸出来。」我乖乖伸出舌头,粉红的舌尖在热气中颤抖。林
叔用拇指按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大嘴,然后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口腔,指腹压
着舌根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手指粗糙,带着温泉的咸涩味,在我嘴里进出,
像在操我的喉咙。 「先把嘴弄湿,一会儿好含我的大鸡巴。含深点,让我的手好好操你的小贱
嘴。」他一边命令一边让手指在我的口腔里进出。被带出的汩汩唾液,顺着嘴角
流到下巴,滴进温泉里。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全是他的古龙水味、温泉硫磺味、还有自己逐渐
升腾的雌性气息。舌头被他压得发麻,却又兴奋得发烫,主动缠绕他的手指,吮
吸,像在练习待会儿要做的更下贱的事。拉丝的唾液,从手指滴落,落到水面发
出细小的「滴答」。 「够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丝,甩在水面上。然后,他抓住我的手
腕,拉着我滑进池中。热水瞬间没过腰际,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抚摸着皮肤。 丝袜浸水后变得更贴身,丝质纤维摩擦大腿内侧,带来滑腻的触感。丁字裤
的细带早已深深勒进臀缝,被热水一泡,湿透贴肉,几乎像不存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水下发软,高跟凉鞋踩在池底石子上,滑溜溜的,
每迈一步都让臀部不自觉地扭动,像在对他发出邀请。此时他的鸡巴顶在我的小
腹,热烫而坚硬,龟头摩擦着我的肚脐眼,留下黏滑的痕迹虽然很快被温泉谁带
走,但我却能感觉那份黏滑几乎从我的肚脐眼一直蔓延到我的心尖。 林叔没有让鸡巴在我腹部停留太久便绕道我的身后。然后从后面抱住我,他
滚烫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肌肉的硬度与温泉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呼吸喷
在我的颈侧,热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手从前面环住我的腰,一只手直接探进丁字裤,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痛的
小鸡巴,上下撸动。掌心的茧子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都让我腰肢一颤。龟
头被他拇指按压,小孔张开,喷出更多前液,混在热水里,拉出白浊的丝。另一
只手则滑到后面,沿着臀缝向下,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个早已湿润的骚穴。温泉水
让一切都变得滑腻,他只轻轻一按,指尖就挤进一截,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住,
收缩着吮吸。 「嗯啊——!」我仰头呻吟,声音在雾气中发散,带着水汽的湿润。骚穴被
入侵的感觉像电流,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温泉水顺着指缝灌入,带来一种奇异的、
被热水填充的灼热感。 「好湿。」他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声音像魔咒,「才碰一下,就流水了。你
的骚穴在欢迎我,对不对?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在吸我的手指。」 在不知不觉间伴随着林叔的低语他的手指在一点点深入,虽后第二根、第三
根……它们在热水里缓慢扩张,让菊穴内壁的嫩肉被撑开。 温泉水顺着指缝灌入,带来一种奇异的、被热水填充的灼热感。林叔手指的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我压抑不住的喘息;每一次弯曲,
都刮过前列腺,让那点敏感的肉芽被碾压,带来灭顶的快感。不知过了多久我感
觉自己好像被电击一般,鸡巴不受控制地疯狂颤动然后猛地喷出一股精液,射在
热水里。 「林叔……手指……好烫……再深一点……操我的骚穴……」我哭着求他,
臀部向后顶,主动吞吃他的手指。骚穴的肠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混
在丝袜上,拉出黏腻的痕迹。他低笑,突然抽出手指,留下空虚的痒意。换上那
根滚烫的巨鸡巴。龟头抵住入口,在热水里缓缓研磨,摩擦褶皱,带起阵阵酥麻。
龟头粗大,像个蘑菇头,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刮过骚穴口的嫩肉,每一次都让
我腰软腿抖。 「想要吗?」他问,声音低哑。 「要……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操烂我的骚穴……」我几乎要哭
出来,骚穴收缩着,像是饥渴的嘴巴在乞求。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炸开,热水被挤压出来,溅起大片水
花。那根巨鸡巴在热水里显得更烫、更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撑开每一寸嫩肉,
直抵最深处。龟头碾压前列腺时,我整个人都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发疼。
鸡巴被挤压,卵蛋撞击在林叔的腹部,发出湿润的「啪啪」。 他开始抽插,动作缓慢却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温泉水和肠液的混合,发
出黏腻的「噗嗤」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撞得我小腹发酸。水波随着他的
节奏荡漾,拍打在池壁上,发出「啪啪啪」的回响。巨鸡巴的青筋刮过内壁,每
一寸褶皱都被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灼痛和灭顶的快感。 「好深……林叔……要被你顶穿了……你的鸡巴好粗……撑满了我的骚穴…
…」我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池边,指节发白。骚穴的嫩肉收缩着,吮吸着入侵
者,像无数张小嘴在吞咽。 他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水花四溅,雾气更浓。他的手从
前面伸过来,抓住我的鸡巴,配合后面的节奏撸动。掌心的热水和摩擦让我彻底
失控,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海啸般袭来。龟头被他拇指抠挖,小孔张开,喷出更多
白浊。 「射吧,有染,把你的贱精射在温泉里。你的小鸡巴在我的手里跳得像条虫。」
在他那低沉又充满了侮辱的话语下。我尖叫着高潮,白浊喷射在热水里,瞬间被
冲散。而他继续猛干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灌入我菊穴的深处。那
精液像熔岩般烫着内壁。它们浓稠又力道强劲,一股股撞击在肠壁上,带个我被
彻底玷污的满足。林叔并没有在射精后就立刻抽出鸡巴,而是让它继续在我的菊
穴里面搅动。任由龟头刮过我敏感的内壁,带起余波的颤栗。 「还硬着呢,有染,你的骚穴真贪吃。」他一边嘲笑着我,一边用手指从交
合处粘起混合的液体,然后在我面前晃动。粘液拉丝滴落落到水中,让我感觉到
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身体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让我腰软腿抖,鸡巴半软地垂着,滴着残精。可
林叔的鸡巴在我后穴并没有像我的鸡巴一样软掉,它就那样在我的菊穴里昂首挺
胸地站立着,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躲到了喉咙处,出不来又回不去。这种感
觉让我即难受,又仿佛不停在高潮里被烹炸。 骚穴不自觉地从刚刚高潮时的脱力渐渐又向着林叔的鸡巴裹去。将林叔的鸡
巴裹得更紧,谁料林叔却猛地抽出了鸡巴。只留下我的骚穴空荡荡地张合着,寻
找着刚刚带来快乐的源泉。张合间,一股股白浊渐渐溢出,顺着丝袜流下,黏腻
而淫荡。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混合温泉的硫磺,令人头晕。 正当我因为林叔的几把离开而无所适从的时候。他拉着我转过身,面对面。
对我说道「继续,夹紧我的鸡巴。」 那话语还没说完,他的鸡巴便再次插入我的菊穴。令我惊讶的是还没等他命
令我什么,我便紧紧用腿缠住在了他的腰上。 林叔的嘴堵上我的唇,舌头入侵口腔,搅动唾液,拉丝交换。面对面的猛插,
即便他的鸡巴在水下抽插,依然比刚刚后面的抽插来的更猛烈。交合处的水花夹
杂着分泌物溅到我的脸上,那感觉像是雨点,更像是骚穴幸福的眼泪。 「呜呜……主人……吻我……操我……」我含糊浪叫,乳头摩擦他的胸肌,
硬挺得发痛。他咬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像要吞掉我。抽插加速,龟头每次撞
击都让前列腺爆炸,快感层层叠加。我能感觉到自己又高潮了,精液射在他腹肌
上,被水冲刷。 对于我的射精林叔似乎完全没有反应,他就像一台打桩机一样不知疲惫的一
下,一下,一下地操弄着我,让我不在胡言乱语中被干到全身全身瘫软如泥。 (二十五)鞭影狂欢 林叔拔出大鸡巴的那一刻,我瘫软在林叔的怀里,身体如一滩融化的蜡,骚
穴还微微张合着,溢出混杂着温泉水和精液的白浊,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滑落,留
下黏腻的痕迹。鸡巴软软地垂着,龟头滴着残精。乳头肿胀得好像要炸裂,每一
次呼吸都带来隐隐的刺痛。 雾气更浓了,烛火在水汽中摇曳,映照出我妆容花掉的脸庞,眼睛里还残留
着高潮后的迷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汗水的咸涩和温泉的硫磺气息,
混合成一种催情的毒药,让我的神经还处于亢奋的状态。 林叔的鸡巴还硬挺着,青筋毕露,表面沾满我的肠液和他的残精,在热水里
微微搏动,像一头未餍足的猛兽。他的呼吸虽重,却远未到极限。他低头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眼睛里燃烧着更深的欲望。「有染,看起来有点累哦,
但今晚才刚开始。刚刚你爽够了,我可还没尽兴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调侃的温柔,却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用手
指轻轻刮过我的脸颊,带起一丝水珠,「来,起来。我们换个地方玩,我有新东
西想试试。保证让你记住今晚。」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本能地颤抖。刚刚的激烈已经让我腿软站不住,但我知
道反抗没用,只能顺从他的节奏。 林叔对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在见我几次尝试都失败后,他一把将我从水中
抱起。水珠顺着我们的身体哗啦啦滑落,溅起细小的水花还未落地,我已被他扔
在池边的榻榻米软垫上。 夜风夹着水汽吹过,激起我一层鸡皮疙瘩。丝袜湿透贴肉,丁字裤勒得臀缝
发痒。蕾丝浴袍凌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皮肤。榻榻米微微潮湿,摩擦着我的
后背,带来一丝凉意,与体内残留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 林叔站起身,烛光映在他古铜色的身躯上,肌肉线条硬朗,鸡巴直挺挺地指
向前方,龟头泛着暗紫的光芒,小孔微微张合,像在嘲笑我的虚弱。他从旁边的
纸箱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皮鞭,鞭身柔韧,末端分叉成几条细长的皮
条,表面泛着油亮的皮革光泽。他甩了甩鞭子,空气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像一道惊雷炸在我的耳边。 这是第一次。他以前调教我时,用过手指、道具、甚至是粗暴的抽插,但从
来没有用过鞭子。这新奇的道具让我既恐惧又兴奋,心跳加速,骚穴不自觉地收
缩了一下,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主人……这是什么?你要……要用这个?」
我声音颤抖,眼睛盯着那鞭子,皮肤已经敏感得发烫,臀部不由自主地绷紧。 林叔笑了笑,走近我,鞭子在手中轻轻晃动,皮条摩擦空气,发出低沉的啸
声。「这是鞭子,有染。以前总觉得你太娇嫩,现在看来,你的身体已经能承受
更多了。来,试试看,它会让你爽到骨子里。」他的语气自然,像在聊天气,却
带着一种玩味的期待。他蹲下来,用鞭柄轻轻刮过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皮革触
感让我打了个激灵,「趴好,像平时那样撅起屁股。别怕,我会慢慢来,让你适
应。记住,每抽一下,你都要说谢谢,这样才乖。」 我点点头,翻身跪趴在榻榻米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丝袜大腿绷紧,
蕾丝边勒出红痕,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几乎完全暴露了那个红肿的骚穴。
烛光从后面照来,映出我臀部的曲线,皮肤光滑却因刚才的狂欢而微微发红。夜
风吹过,凉意钻进臀缝,让骚穴口的嫩肉微微颤动,肠液缓缓流出,拉出一丝晶
亮的丝。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心想这鞭子会多疼,但奇怪的是,恐惧中竟夹杂着
期待——身体已经习惯了痛与快的交织。 林叔站在我身后,鞭子高高扬起。第一鞭落下,「啪!」清脆的声响在谷地
回荡,皮条抽在我的左臀瓣上,火辣辣的痛瞬间炸开,像一道火焰从皮肤直窜神
经末梢。痛楚中带着一丝麻痒,迅速扩散到全身,让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一跳,
顶端渗出前液。 「啊——!主人,好疼……」我尖叫,身体前倾,但臀部本能地翘得更高,
像在乞求更多。鞭痕立刻浮现,一道红印横在臀肉上,热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 「疼?那就好,疼才记得住。」林叔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用手轻轻抚过鞭痕,
粗糙的掌心摩擦肿胀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慰,却又点燃更深的痒意。「谢谢我,
有染,说谢谢主人抽我。」 「谢谢……主人抽我……」我喘息着重复,声音里已带上哭腔。痛感还未完
全消退,第二鞭又落下来,这次抽在右臀瓣。 「啪!」痛楚对称地炸开,臀肉颤抖,留下红色的鞭痕。皮肤火烧火燎,热
浪从鞭痕涌出,直达骚穴,让内壁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更多肠液,顺着大腿内侧
滑落,湿了丝袜。鼻腔里全是皮革的味道和自己的汗味,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催情
剂。我的鸡巴开始硬起,龟头摩擦榻榻米,带来细微的快感。 「不错,声音真好听。」林叔赞许道,他弯腰靠近我,热息喷在我的耳边,
「感觉怎么样?屁股热了吧?再来几下,让你更热。」 林叔的手滑到我的臀缝,指尖轻轻按压骚穴口,带起一丝黏滑的肠液,「看,
这里都湿了。鞭子抽你,你还流水,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第三鞭落下,抽在臀峰正中,「啪!」 「啊啊——!主人,太疼了……」痛楚如爆炸,臀肉痉挛,鞭痕深红肿起。
热辣的痛从皮肤深入肌肉,再窜到脊椎,让我全身一颤,鸡巴猛地一硬,前液喷
出一小股。但不知为何一种酥麻的感觉竟然隐隐泛起,我完全无法顾及,只记得
林叔要求我无论如何没一鞭子抽打后都必须回复谢谢主人,于是急忙补充着喊道
都必须「……谢……谢谢主人……」 林叔满意的又把手又伸过来,用指腹揉按鞭痕,粗糙的触感让痛楚加倍,却
也点燃更深的欲望。「你的屁股红得真漂亮,像熟透的桃子。流水更多了,有染,
你爱被抽,对不对?说实话。」他的声音自然,像在闲聊,却带着催促的语气。 「是的……主人……我爱被抽……鞭子抽得我好爽……」我喘息着承认,鸡
巴已完全硬起,龟头摩擦榻榻米,带来阵阵快感。 我的话还未说完,第四鞭便落了下来。它抽在大腿根的丝袜上,「啪!」皮
条刮过蕾丝边,带来滑腻的摩擦痛,热浪涌到骚穴,让肠液喷出一小股,溅到榻
榻米上,拉出黏丝。 「主人……抽得好……我的腿好软……」我哭喊,膝盖发抖,但臀部翘得更
高。 一鞭又一鞭接连落下,轻重交替,轻鞭如抚摸,带来麻痒的快感,像无数小
针刺入皮肤;重鞭则是撕裂般的痛,臀肉肿胀起来,红痕交织成网。随即又一鞭
擦过丁字裤的细带,皮条轻触骚穴口,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啊——!抽到我的
穴了……主人……好爽……谢谢……谢谢主人……」 痛快交织,我的高潮边缘越来越近,鸡巴跳动,前液汩汩。林叔注意到我的
变化,低笑,「你的小鸡巴硬了,被鞭子抽得要射了?来,让我帮你。」 鞭子继续有节奏的落下,鞭痕叠加,痛感层层累积,直到不知道第几鞭不只
是恰好还是林叔有意为之地抽在卵蛋附近。让痛麻感直窜前列腺,让我的鸡巴猛
跳。「主人……要射了……抽我射……」我乞求,腰肢弓起,臀部摇晃。 「射吧,有染,去感受这种快感。」林叔加速鞭打,鞭子如风暴一般落下。
皮条抽在臀肉、腿根、甚至轻触鸡巴根部。痛上加痛,皮肤破裂出血丝,但快感
如浪潮涌来,我尖叫着又一次抵达高潮,鸡巴喷射,白浊弧线溅到榻榻米上,拉
丝滴落。「啊啊——!射了……被鞭打射了……谢谢主人……」精液喷射的快感
如电击,身体抽搐,骚穴收缩,挤出更多肠液,腥味弥漫空气。 高潮过后,被抽干力气的我再也没有力量支撑,两只胳膊一软,让我整个前
半身都贴在了榻榻米上,呼吸粗重的让臀部火辣肿胀的鞭痕都一并化成滚滚热浪
在我身体和灵魂上激荡。 林叔扔掉鞭子,挺着大鸡巴微微俯身,用手抚摸我的鞭痕,「爽吗?第一次
被鞭子抽射,感觉怎么样?你的鸡巴射得真远。」他的语气温柔,像在关心,却
带着玩味。 「爽……主人……好爽……但疼……鞭痕好热……」我哭着说,身体还颤抖,
精液的腥味弥漫,鸡巴软下却又隐隐胀痛。 「热就好,那说明你还想要更多。来,有染,现在我来肏你,让你再射一次。
你的穴湿成这样,肯定等不及了。」林叔笑着说,他扶起我,让我保持趴姿,鸡
巴对准骚穴,龟头在入口研磨,刮过红肿的嫩肉,带来一丝滑腻的摩擦,热烫的
温度与鞭痕的痛交织,让我不由呻吟。「主人……快进来……肏我……」我乞求,
臀部向后顶,肠液流出更多,湿了龟头。接着这份润滑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主人……鸡巴好烫……好粗……撑满了……」撕裂般的痛从骚
穴炸开,鞭痕的热辣与插入的充实交织,鸡巴青筋刮过内壁,每寸褶皱被摩擦,
带来火辣辣的灼痛和灭顶的快感。龟头顶到前列腺时,我全身一颤,鸡巴又开始
硬起。 「有染,你的穴夹得真紧,鞭打后更敏感了。感觉怎么样?我的鸡巴肏得你
爽不爽?」林叔喘息着问,声音自然,像在分享感受,手掌轻拍我的鞭痕,带来
额外痛麻。 「爽……主人……肏得我好爽…」不知是鞭痕的疼痛,还是林叔的鸡巴又变
大了,我只感觉那条大鸡巴顶得更深了,几乎顶到了灵魂在里面直接播撒了爽感。 我哭叫,腰肢扭动,迎合他的鸡巴,想让那鸡巴抽插的更深。但林叔却完全
不着急。它只是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液和残精的混合,发出黏腻的
「噗嗤」声;插入时顶到最深,撞得小腹发酸。睾丸拍打在鞭痕肿胀的臀肉上,
「啪啪啪……」声音密集如雨,每一下撞击都让鞭痕的痛加剧,却转化成更烈的
快感,热浪从臀部涌到全身,让鸡巴胀痛欲裂。 林叔的呼吸渐渐加重,直到他突然抓住我的头发,向后猛拉,让我的上身弓
起,颈部暴露在空气中,喉咙发紧。「你这个贱货,鞭打还不够?现在让我肏烂
你的骚穴!」 他咆哮着,腰部如野兽般猛冲,每一击都像是惩罚,鸡巴如铁锤般砸进最深
处,龟头碾压前列腺,激起阵阵电流般的痉挛。我的尖叫回荡在房间里,「啊啊
啊——主人!太猛了……要坏了……肏我更狠点!」 肠壁被摩擦得发烫,鞭痕的灼痛如烈火焚身,却点燃了更狂野的欲火,身体
不由自主地颤抖,汗水混着肠液滴落,湿透了榻榻米。林叔的双手如铁钳般掐住
我的腰,指甲嵌入皮肤,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流下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鞭痕裂
开般剧痛,却转化成汹涌的快感浪潮,涌向全身,让我几乎窒息。 「你的屁股红肿着被肏,看起来真诱人。有染,夹紧点,让我感觉你的骚穴
在吸我。」林叔低语,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加快节奏,鸡巴如打桩机猛撞,龟
头每次碾压前列腺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肠液汩汩流出,裹着鸡巴发出「咕唧咕
唧」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我虽然挺立却软软的鸡巴,上
下撸动,掌心的茧子刮过冠状沟,拇指抠挖小孔。「射吧,有染,被我肏射精。
你的小鸡巴又硬了,肯定憋不住了。」 言罢他用手掌将我的睾丸托起,然后用力捏住我的睾丸,挤压得我痛呼出声,
却让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鸡巴就这样在他手中跳动,我感觉到那里胀痛无比,
死后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抽插越来越猛,鸡巴的青筋如凸起的颗粒,刮过内壁的每道褶皱,带来层层
叠加的摩擦热,鞭痕的痛如燃料,点燃全身的欲火。他突然停下,抽出鸡巴,只
留龟头在入口,然后猛地全根捅入,不停的重复着这个规律的动作,但每一次都
像是重新撕裂,痛楚与快感如海啸般席卷。 我的呻吟变成了野兽般的吼叫,「主人……肏死我吧……你的鸡巴要把我肏
成你的奴隶了!」林叔大笑,双手掐住我的臀肉,指甲嵌入鞭痕,鲜血渗出,痛
得我眼前发黑,却让高潮逼近得更快。他开始旋转腰部,鸡巴在穴内搅动,像钻
头般挖掘最深处的敏感点,肠液喷溅而出,溅到他的腹部,房间里充斥着湿滑的
淫声和血腥的汗味。 随即他开始进一步加速,直至加速到极致,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
啪」和湿滑的「咕叽咕叽」声,汗水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腥味。他的鸡巴
在骚穴里搅动,像是要挖出我的灵魂,我尖叫着再次高潮,鸡巴甩着一股一股的
液体混乱地溅到榻榻米上,拉丝滴落。「啊啊——!射了……被肏射了……主人
……谢谢你肏我……」 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身体抽搐,骚穴紧缩,肠液喷出更多,湿了林叔的鸡巴
根部,甚至溅到他的大腿上。痉挛中,我的全身如被电流贯穿,视力模糊,泪水
混着汗水滑落,灵魂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碎裂重生。 但林叔没有停下,他翻转我的身体,让我仰躺,腿被高高抬起,按在肩膀上,
暴露的骚穴还在痉挛。「还没完,贱货。我要肏到你求饶为止。」他再次插入,
直击最敏感点,猛烈的抽送让我感受到了痛与乐交织成狂风暴雨般的灭顶高潮,
身体如被征服的战场,彻底沦陷。他抓住我的喉咙,轻微施压,让呼吸困难,却
让每一次撞击都如雷霆般震撼,鸡巴如狂涛般涌入,穴壁被撑到极限,鲜血和肠
液混杂流出,痛楚如刀割,却催生出更汹涌的浪潮,我尖叫着求饶,「主人……
饶了我……太激烈了……要死了……」但他只笑,加速肏干,直到我痉挛着陷入
昏迷,直至我耳边轻轻泛着他的低语「有染,你是我的奴隶,永远。」 当我从那近乎窒息的高潮昏迷中缓缓醒转时,世界仿佛只剩下两种温度:一
种是身体表面鞭痕处灼烧般的滚烫,另一种是林叔仍深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炙热
粗硬,缓慢而坚定地搏动着,像一颗不肯停歇的心脏。 我仰躺着,双腿还被他压在肩上,膝盖几乎抵到自己的耳朵。姿势淫靡到极
致,连最隐秘的部位都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骚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外翻,边缘
被撑得发白,混合着血丝、肠液与精液的液体正缓缓向外溢出,顺着臀缝淌到榻
榻米上,形成一小滩暗色的水渍。 我喘息着,眼泪忽然不受控制地滑落,却分不清是痛楚、快感过度,还是某
种更深层的情绪在作祟。林叔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低
头凝视着我。那眼神熟悉、平静,带着一丝近乎怜爱的残忍。 「醒了?」他声音低哑,指腹轻轻抹去我眼角的泪。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破碎的呜咽。喉咙被他刚才掐过的
地方还残留着钝痛,像一道无形的项圈,提醒着我刚刚差点窒息在极乐之中。 林叔终于缓缓抽出自己的鸡巴,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和淡红色的液体。我
的身体本能地一缩,穴口空虚地翕张,像在无声哭泣。他却不急着离开,而是用
指尖沾了些那混浊的液体,送到我唇边。 「尝尝,」他轻声命令,语气温柔得可怕,「这是我们今晚一起创造的东西。」 我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只能被迫张开嘴。他的手指带
着腥甜与铁锈的味道探入,压着我的舌头搅动。我被迫吞咽,鼻腔里全是浓烈的
气味,那气味让我的眼泪又莫名其妙的涌了出来。 「乖,」他低笑,俯身吻住我的唇,这次不再是掠夺,而是缓慢、缠绵,像
在品尝一件珍贵的战利品,「有染,你知道吗?你刚才昏过去的时候,穴还一直
在吸我,像怕我跑了一样。」 我浑身发抖,羞耻、恐惧、依恋、绝望……所有情绪像被鞭子抽散的碎片,
又在这一刻被他温柔的语气重新拼凑成一个扭曲的整体。 「我……我怕……」我终于挤出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主人……我怕自
己……真的回不去了……」 林叔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
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张惯常带着笑意的脸显得格外晦暗不明。 「回不去?」他重复了一遍,语调轻缓,像在咀嚼这个词的滋味,「你想回
到哪里?回到那个每天朝九晚五、对着老师同学假笑、晚上回家对着天花板发呆
的日子?还是回到那个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连勃起都要偷偷摸摸解
决的可怜虫?」 每句话都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最不敢面对的软弱。 「我……」我哽咽,「可是……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坏掉?」林叔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有染,你还
不明白吗?以前的你才是坏掉了。只会把自己隐蔽,藏在校服的下面,藏在试卷
里。现在的你是在变好,在一点点剥离那种疾病和坏。让那个真正的你走出来,
去见光,去呼吸,去做……彻底属于我的你。」 他伸手,轻轻抚过我臀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指尖在最深、最肿的那道伤口上
停留,稍一用力,我便疼得抽气。 「疼吗?」 「疼……」 「可你刚才被我抽到射的时候,喊得比任何一次都大声。」他俯下身,嘴唇
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蛊惑,「你怕的不是疼,也不是坏掉。你怕的是
变好……你发现自己爱上了这种做自己的好的感觉,爱上了被我一点点拆解、重
组,直到再也拼不回原来那种病态腐坏的样子。」 我浑身剧颤,眼泪像决堤般涌出。 林叔没有再逼我说什么,只是把我抱进怀里,让我蜷缩在他胸口,像抱一只
受伤的小兽。他的手掌一下下抚摸我的背脊,力度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欲。 「别怕,」他轻声哄着,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打破那层压迫着
你的坏吧。我会负责到底,让你变好,变成我最喜欢的样子——只对我发情,只
对我哭,只对我求饶,只对我张开腿,只认我一个主人的样子。」 他的话语像毒药裹着蜜糖,一点点渗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意志。 「你看,」他抬起我的下巴,逼我对上他的眼睛,「现在你看着我,心里在
想什么?」 我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呐:「……想……想永远被主人拥有……」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惊呆了。 林叔笑了,这次是真正的、餍足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笑。 「很好。」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记住这句话。以后不管你清醒时怎么挣扎,
怎么害怕,怎么想逃跑,只要我把你按在这儿,掰开你的腿,用鸡巴狠狠肏进你
最深处,你就会想起你刚刚亲口承认的这句话——」 他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像烙印:「你想永远被我拥有。」 夜风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但我却清晰地感觉到,林叔的手臂收得更紧,像铁箍,像锁链,像一条永远
无法挣脱的命运。 我闭上眼睛,泪水滑进鬓角。 我知道,有些沉沦,从来不是一步到位。 它是一鞭、一吻、一句温柔到残忍的情话,是无数次在痛与快感的边缘反复
被推下深渊,直到有一天,你突然发现——深渊早已成为你唯一的归宿。 而你甚至开始……感激那个把你推进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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