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30-31) 作者:秋事已过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1-12 0:05 已读7285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30) 

作者:秋事已过 2026/1/11发表于:pixiv 字数:13963

  第三十章

  刚出驾校大门,保时捷的引擎声平稳低鸣着,我盯着苏小妍握着方向盘的手 ,手心有点发痒,凑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让我开一会呗。」

  她目视着前方的路,没看我,声音淡淡的:「想开啊?」

  我赶紧点头:「嗯嗯。」

  这时候她才斜瞥了我一眼,嘴角勾着点笑:「那就好好练车,早点把驾照拿 到手。」

  「我科目二都拿下了,开你这车肯定没问题。」

  她轻轻嗤了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带着点揶揄:「才过个科目二就 嘚瑟,真是一点安分不起来。」

  说着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老老实实做好,别总想着耍小聪明。」

  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梗着脖子反驳:「小聪明?这叫说到 做到。」

  她没再接话,脚下轻轻踩了点油门,车子稳稳地滑出去,过了几秒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点饿了的慵懒:「先吃饭,饿死了。」

  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推门进去的时候,暖融融的饭菜香裹着冷气扑 过来。苏小妍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指尖 在纸页上轻轻点着,没一会儿就报了几个菜名。

  合上菜单的空档,她抬眼扫了我一下:「还有想吃的吗?」

  我没接话,就那么支着胳膊肘盯着她看,看她垂着的睫毛,看她握着水杯的 手指。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敲了敲桌面:「看我干什么?问你呢。」

  「我不想吃。」我慢悠悠地开口。

  她挑了挑眉,放下水杯:「你不饿啊?」

  「饿着呢,但我想吃的,这儿菜单上可没有。」

  她双手搁在桌面上,目光落过来,带着点了然的笑意:「那你想去哪吃?」

  我没说话,转了转脑袋,视线越过窗玻璃,落在街对面那家亮着暖灯的酒店 招牌上。

  她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顿时就懂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弯 出戏谑的弧度:「小讨债鬼,你就这么急?」

  我连忙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语气里带着点憋不住的急切:「急啊! 急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弯下腰,干脆利落地把小白鞋脱了下来。

  我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姐,你要干嘛?」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眉峰轻轻蹙着,眼底漫着一层无奈,声音不高不低,刚 好能让邻桌的人听见:「还能干嘛?满足你啊。快把裤子脱了。」

  这话一出,我脸上的血「唰」地一下全涌了上来,烫得能煎鸡蛋。我死死地 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手忙脚乱 地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别别别!你快坐下!把鞋穿好!」

  她停下动作,直起腰盯着我,眉头微拧,脸上浮起几分似真似假的困惑 : 「怎么?又不要了?」

  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跟揣了只 兔子似的,乱得不行——要是说不要,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后面再想找她要,肯 定难如登天;可要是真答应,这满屋子的人,我哪里有那个胆子。我实在没想到 ,她居然敢来这么一出,到底是故意吓我,还是真的豁得出去?我可不敢在这里 脱裤子。

  我手忙脚乱地蹲下身,把她的小白鞋给她穿好,嘴里不迭地念叨:「先吃饭 ,先吃饭。」

  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把脚往地上踩实了,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现在 又想吃了?」

  我埋着脑袋,头发都快垂到碗里了,闷闷地连连点头:「嗯,现在有胃口了 。」

  说完我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就看见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坏 笑。

  吃完饭,苏小妍没开车,拉着我沿着街边慢慢闲逛。

  这一路,我没再提半个字关于赌约奖励的事。中午在菜馆里那一出,属实把 我惊得不轻,谁知道我要是再把这事儿挂嘴边,她又会整出什么让人不忍直视的 幺蛾子。

  风慢悠悠地吹过,带着街边店铺飘来的食物香气,我跟在苏小妍身边,看着 她时不时停下来瞅两眼橱窗里的玩意儿,心里却暗戳戳地琢磨:不管她耍什么把 戏,这周科目二我可是实打实拿下来了,这笔账,她总赖不了。

  这么一想,我反倒不急了。反正人就在我身边,跑不了。

  ……

  晚上九点,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嗡嗡响着,妈妈靠在沙发上,时不时跟着剧里 的情节叹口气。

  我却在书房里,背着手急得来回踱步。

  晚饭苏小妍没吃两口,扒拉了半碗米饭就放下了筷子,借口说累了,麻溜地 钻进浴室冲澡,出来后裹着件丝质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谁。

  她这明显是在躲我。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停下脚步,盯著书房门的方向,心里跟揣了只猫似的 ,爪子一下下挠着。

  她这招太损了,偏偏还好用得很。

  妈妈就在客厅,电视声不大不小,刚好能盖过屋里的动静,可即便如此,我 也不敢在妈妈眼皮底下去找她。

  中午在菜馆的事还让我心有余悸,可一想到她答应我的事,想到她那双勾人 的眼睛,我就忍不住心头发烫。

  她肯定算准了我不敢乱来。

  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要这样被她给糊弄过去了吗?

  要是一直被她这么拖着,拖到最后,她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新的由头来搪塞 我。

  时间长了,这事儿难道还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等一会儿,苏小妍指不定就睡着了,到时候我就是想 找她,都没机会了。

  得想个办法让妈妈先回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拉开书房门。

  客厅的暖光灯把妈妈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水果。听见动静,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 带着点慵懒的关切:「考得怎么样了?」

  我走过去,挨着她在沙发边坐下,自然而然地把她的一只手攥进掌心里。掌 心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指尖还能感觉到她指腹上淡淡的薄茧。

  「妈,科目一过了。」我轻轻晃了晃她的手,声音放得很柔。

  妈妈明显愣了一下,诧异的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过了?什么时候的事 啊?」

  「就这两天。」我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嘴角勾了勾。

  妈妈一下子笑了,眼尾的弧度弯得恰到好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动人。 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胳膊一伸,干脆挽住了我的手臂,整个人轻轻靠了过来,肩 膀挨着我的肩膀:「那就好,晚上不用再那么用功刷题了,以后多陪陪妈妈。」

  妈妈整个人轻轻靠过来,肩膀贴着我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脖颈。原 本就因和苏小妍的约定而躁动的心,此刻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圈 漾开,悸动更浓、更重,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我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暖黄的灯光柔柔和和地洒在她脸上,衬得 那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每一根都纤长分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投下 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直秀气,鼻尖带着一点小巧的弧度,在光线下泛着细 腻的光泽。往下是饱满的嘴唇,唇色是自然的粉,唇线清晰柔和,嘴角还微微扬 着,带着笑的余温,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妈妈的脸精致得像被时光格外优待过,找不出一丝瑕疵。

  我盯着妈妈的侧脸出了神,脑子里突然晃过昨晚给她洗脚的画面。

  其实真要论起来,姐姐比妈妈要高一点,身材是那种利落紧致的有型,线条 流畅得恰到好处。妈妈则是另一种风韵,身段丰腴得刚刚好,每一处都透着成熟 女人独有的韵味,勾人得很。她们俩的相貌有七分相似,都是那种挑不出半点毛 病的美人,却又各有各的气质——姐姐是带刺的玫瑰,明艳张扬;妈妈是温软的 玉,柔和得能熨帖人心。

  可唯独这双脚,我总觉得妈妈的要比姐姐的好看太多。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那个赌约,不是和妈妈定下的?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我记得第一天去驾校的时候,妈妈特意开车来看我,返程的车上,我还跟她 暧昧地调侃过,问她要是我能早点拿下驾照,她会不会也给我点奖励。

  那时候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嗔怪地拍了我一下,没点头也没摇头 。

  如果换成是妈妈,她会同意吗?

  会不会也像苏小妍这样,拿捏着我,又偏偏勾着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心里的悸动,又翻涌得更厉害了些。

  我甚至能够想象妈妈用脚帮我……

  不行不行不行。

  我像是赌气似的甩甩头,脑子里犟着一股劲儿:妈妈怎么样那也是妈妈的事 情,苏小妍她可是早就和我定下约定了。

  她都已经亲口答应我的,现在想事了拂衣去,门都没有!

  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神情变化,妈妈转过头来,柔声问我:「怎么了?」

  我看着她舒展的眉眼,心里倏地漫过一阵暖意。我攥紧她的手,指尖穿过她 的指缝,十指紧扣。妈妈也轻轻反握住我,掌心的温度熨帖得很。

  「妈,」我凑近了些,声音放得低低的,「我们什么时候回出租屋住一天啊 ?」

  妈妈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她先是飞快地瞥了一 眼苏小妍房间的方向,才转回头,嗔怪似的瞪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小声咕哝 了一句:「没个正经。」

  见我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妈妈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儿才软下语气,轻轻 说道:「先好好练车,把科目二过了再说。」

  我心里一下就乐了,嘴角压都压不住,凑到妈妈耳边,用气音轻轻告诉她: 「妈,我科目二也已经过喽。」

  妈妈倏地一愣,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里满是怀疑:「我不信 。」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更乐了,忙不迭掏出手机,翻出科目二的成绩单,递 到她眼前。

  妈妈的目光焦灼在手机屏幕上,目不斜视地看了好一会儿。

  先是瞳孔一缩,眼底漫过一层实打实的惊愕,像是压根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紧接着,那惊愕又晕开几分茫然,眉头微蹙着,仿佛还在脑子里核对这件事的 真实性;片刻后,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点不可思议的了然,像是终 于反应过来我没骗她。

  她的唇角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地想往上扬,牵起一点笑意的弧度,可偏偏那 笑意刚冒头就卡住了,脸颊却「唰」地一下漫上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连带着眼神都有些飘忽,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妈妈红着脸,又气又笑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嘟着,轻轻嗤了一声:「就知道 拿妈妈寻开心。」

  话音刚落,她便扭过头去,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耳根却又悄悄染上一抹浅 粉,故意不再看我,一副闹别扭似的模样。

  我从妈妈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凑到她耳边,声音软乎乎 的:「妈,是因为每天都能和你待在一起,每晚都能吃你做的饭,我才能学得这 么快的。」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耳根的红又深了几分,还是没说话,只是肩膀轻轻颤 了颤。

  我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又蹭了蹭:「妈,我这次这么快拿下科目 二,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小要求啊?」

  空气静了几秒,妈妈才轻轻转过头,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声音低低的:「什 么要求?」

  我眼睛亮了亮,盯着她泛红的耳垂,一字一句道:「要是我能和姐姐一样, 20天就拿下驾照的话,我们就回出租屋去住一晚,好不好?」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心里瞬间炸开一阵狂喜,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正想凑上去说几句甜言蜜 语,妈妈却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压得低低的:「还不松开?小心被你姐看 到了。」

  我本来还想嘴硬两句,嘟囔着「姐姐在房间里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是乖乖松开了手。

  妈妈转过身,抬手捋了捋垂到脸颊的发丝,指尖还有些发烫。她侧过头看我 ,眉眼弯弯的:「看在你这么用功的份上,这次先给你一个小奖励。」

  话音刚落,她微微俯身,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那触感软乎乎的,带着她 身上淡淡的馨香,转瞬即逝。

  亲完之后,妈妈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促,下意识 地朝姐姐房间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简直 感觉错失了一个亿。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其实也是想和我亲近的,只是碍于姐姐在旁边,才 不得不收敛着那份心思。

  我真想现在就不顾一切地带着妈妈回出租屋,脚步都差点迈出去。但理智还 是拽住了我——既然已经和妈妈定下了约定,那就得好好遵守,好好去完成它。

  我压下心头的燥热,又凑上去,声音软下来:「妈,今晚还是让我来给你洗 脚吧。」

  妈妈一听这话,脸色倏地变得不自然,耳根的红又漫上来,双腿下意识地并 拢,伸手轻轻推开我,头微微低着,小声嘟囔:「不要……」

  我哪肯死心,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又黏过去。妈妈见我又要凑上来,慌慌张张 地站起身,脚步都有些乱,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还不忘轻轻带上了门。

  我跑到妈妈的房门口,脚步放得轻之又轻,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我贴着门 板,耳朵紧紧贴上去,屏住呼吸听了好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

  确认没声音后,我才蹑手蹑脚地挪到苏小妍的房门前,指尖搭上门把手,轻 轻一扭——没反锁。

  果然,她早就料到我肯定会来。

  我又飞快地回头往妈妈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板关得严严实实,依旧没什 么动静。这下,心脏才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起鼓来,跳得又急又重。

  咔哒一声轻响,我推开门溜了进去。

  房间里只拉着一层轻纱窗帘,窗外的月光和路灯的光晕混在一起,淌进来薄 薄一层暖黄。空气里飘着她常用的洗发水香味,淡淡的,像掺了点甜。

  视线落定,正撞见趴在床上的她。

  丝质睡衣裹着她的身子,勾勒出流畅又优美的曲线。脊背纤细柔软,腰侧的 弧度轻轻收住,又顺着翘起的臀胯缓缓漾开,透着股慵懒的妩媚。长发松松散散 地铺在枕头上,黑鸦鸦的一片,衬得后颈那截肌肤白得晃眼。

  她胳膊肘支在床垫上,手里捧着本书,看得专注。最勾人的是她那双露在外 面的小腿,膝盖弯着,两只小脚悬空,脚尖轻轻踮起又落下,在床上来来回回地 晃着,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娇俏,晃得我心头一阵火热。

  我反手带上房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吱呀声。

  苏小妍头也没回,依旧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漫不经心的 声音轻飘飘地飘过来:「谁呀?」

  我咽了咽口水,喉咙里有点发干。明知道她是在明知故问,可嘴巴还是不听 使唤,憨憨地应了一声:「姐,是我。」

  她还是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语气淡淡的,带着点似有若无的调侃 :「这么晚了不去睡觉,来我这儿干嘛?」

  我压了压心头的火热,走到姐姐床边坐下,目光直直地黏在她那双晃来晃去 的小脚上。那双脚小巧玲珑,脚背的肌肤白得像凝了光的玉,脚趾圆润饱满,透 着淡淡的粉,随着小腿的轻晃,脚踝处还漾出一圈细腻的弧度,看得人心里痒痒 的。

  我盯着那双脚,声音有点发闷:「我睡不着。」

  她这才回过头来,眼底漾着点促狭的笑意,嘴角弯着调侃的弧度:「怎么, 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姐姐哄你睡觉啊?」

  「那倒不用,」我盯着她晃悠的脚尖,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低低的,「只 是马上就要练科目三了,我想请教姐姐一点问题。」

  她像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倏地掠过一抹诧异,捏著书页的手指顿了顿 ,随即「啪」地一声合上书本,翻身坐了起来。

  她后背往床头一靠,两条白皙的小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眼底带着点饶有兴致的好奇,挑眉看向我:「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就是在外面开车的时候,要是遇到堵车了该怎么办啊?」

  姐姐明显愣了一下,眼底的诧异还没完全散去,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 气带着点哭笑不得:「堵车?那就等呗,还能怎么办?」

  我往前凑了凑,目光还黏在她交叠的小腿上,追着问:「那要是等了很久都 没用呢?」

  她挑了挑眉,抱在胸前的胳膊紧了紧,像是觉得我这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那你总不能让前面的车都给你闪开吧?怎么,你有什么急事啊?」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嗯,很急的事。 」

  「那你就不要开车呀。」姐姐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

  我紧跟着追问,语速都快了几分:「那车怎么办?我总不能不管它吧?」

  姐姐那双漂亮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盯着我的眼神带了点看穿不说穿的狡黠 ,语气也沉了沉,带着点玩味:「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我挠了挠头,眼神有点飘忽,嘴里还在硬撑着:「就是想问你堵车堵久了该 怎么办嘛。你说要是在外面堵个好几天的话,那还不得把人给憋死啊。」

  说到这儿,姐姐眼底的那点疑惑彻底散了,换成了一种了然的笑意,语气也 跟着变了,带着点勾人的暧昧:「哦,是谁让我弟弟堵了这么久的车啊?」

  我看着她,耳根有点发烫,小声嘟囔了一句:「还能有谁。」

  姐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挠得人心里痒痒的。她往前倾了倾 身子,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点戏谑的意味:「那你来找姐姐,是想让姐姐帮你 疏通疏通一下?」

  我赶紧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急切。

  姐姐却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 故意拖长了调子:「现在可是非常地带,你不怕被警察抓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扭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又飞快地转回来,声音压 得低低的,带着点做坏事的紧张:「警察下班了。」

  姐姐忍不住轻笑出声,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还在我眼前点了点,语气里满是 戏谑:「傻小子,可我们现在,就在警察局里呀。」

  「你不知道红灯停,绿灯行吗?」

  姐姐这话刚落音,我立马接了上去,声音里带着点急巴巴的辩解,又藏着几 分按捺不住的期待:「不是还有黄灯吗?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快一点,在黄灯的 时候也可以过马路的。」

  「快一点,有多快呀?」

  姐姐这话轻飘飘地砸过来,我一下子就哑了,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

  正窘迫着,姐姐突然往我这边倾过身,温热的气息一下子就拂到了我的耳廓 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勾人的哑,像羽毛似的搔着我的耳膜:「弟弟就 不怕,一不小心上了高速,爽得你忍不住叫出来吗?」

  话音刚落,她柔软的舌尖就轻轻扫过我的耳垂,带着点湿热的痒。

  那一下像是电流窜过全身,我浑身猛地一僵,血液「嗡」地一下就冲到了头 顶,身体里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双臂都跟着发颤。

  如此这般挑逗,我是当真受不了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像烧着 了一样,双眼肯定也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的,大口大口 喘着气。

  我死死盯着姐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顾一切地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 法。

  该死的,她怎么敢这样撩拨我?

  好半天我才缓过劲来,喉咙发干,憋出一句:「那……那我下半夜再来。」

  姐姐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下半夜?姐姐我都睡着了。」

  她伸手弹了弹我发红的额头,眼底笑成了弯月,语气里满是揶揄:「现在知 道急了?谁让你中午那么怂的。」

  我被戳中软肋,脸腾地又烧起来。果然啊,中午的时候……早知道这样,中 午我就该拼一把,我倒要看看……

  算了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她慢悠悠地躺回床上,重新拿起那本书,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声音里还带着 点戏谑:「还不回去?不怕局长晚上来查房呀。」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纵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偃旗息鼓。磨磨蹭蹭地拧开房 门,脚步拖沓地走了出去。

  我仰面躺进被窝里。窗外的月光被窗帘滤得只剩一层薄薄的暖黄,落在天花 板上,像一道晃悠悠的影子,晃得人心里发慌。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苏小妍房间里的画面——她那双晃来晃去的小脚,带着戏 谑的笑眼,还有那句轻飘飘的「局长晚上来查房」。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可我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到底,还是得早点把驾照拿到手。

  只有拿到驾照,我才有理由找个由头——比如教练说要跑长途练手,比如需 要单独住几天熟悉路况——光明正大地把妈妈和姐姐分开。到那时候,没有了妈 妈在旁边的顾忌,看她还怎么敷衍我。

  不光是姐姐的奖励,还有和妈妈的约定。

  一想到妈妈红着脸点头答应「20天拿驾照就回出租屋住一晚」的样子。出 租屋的小卧室,没有姐姐的目光,没有那些藏着掖着的顾忌,只有我和妈妈……

  我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攥紧了拳头。

  练车,赶紧练车。

  科目三,必须一次过。

  摸过枕边的手机,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发出去:「教练,明天早上我约一下科 目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早餐往驾校跑。

  张教练已经在训练场等着了,见我来得早,扔过来一把车钥匙:「科目三讲 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换挡变道看后视镜,一步都不能错。」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方向盘握在手里的那一刻,昨晚憋在心里的那 股劲,好像突然有了去处。换挡的动作比平时更利落,踩油门的脚也稳了不少, 连教练喊「变道」的指令,我都能提前半拍做出反应。

  只是练车的时间被排得死死的。科目三不像科目二,能一整天泡在训练场。 教练说名额紧张,每天只能匀给我一个上午的时间,下午的时段早就被其他学员 约满了。我只能咬着牙,把每个上午都攥得紧紧的。

  换挡、刹车、过人行横道、靠边停车……重复的动作练了一遍又一遍,额头 上的汗滴在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却连擦汗的功夫都舍不得。

  这三天里,我没再见过夏知瑶。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女生,像是突然从驾校 消失了一样。训练场的棚子下,少了她那个清冷的身影,连那些偷偷打量的男生 ,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我偶尔会下意识地往她常待的那个角落瞟一眼,没见到 她,竟然会有些不习惯。

  上午的练车时间一晃就过,中午一到,我就得准时离开驾校。

  苏小妍这几天都在学校上课,中午不会回来,妈妈会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到 驾校来接我。

  下午的时间,我就跟着妈妈到处闲逛。

  妈妈会跟我讲一些小时候的事,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似的搔着我的耳朵,我 忍不住凑过去,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心里暖烘烘的。

  偶尔我会忍不住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禁忌,没有姐姐的调侃和敷衍,只有我和妈妈,像这样 慢悠悠地走着,逛着,说着话。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不行,得把姐姐的奖励要回来,得兑现和妈妈回出租屋的约定。

  这三天的晚上,我照旧会去找苏小妍。

  有时是趁她洗完澡,刚回房间的空档;有时是等妈妈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溜 过去。

  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她要么靠在床头看书,头也不抬地说「妈妈还没睡呢」;要么就是挑着眉笑 我「急什么,等你拿到驾照,姐姐又跑不了」。

  我站在她的房门口,看着她那双藏在睡衣下摆里的脚,心里的火一阵阵往上 涌,却又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妈妈的房间就在隔壁,灯还亮着,我只能悻悻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这天上午,我是最后一个练完车的。

  跟着张教练一起把车开回驾校场地,停稳熄火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行 了,今天练得不错,我去吃饭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松了松攥得发紧的方向盘,推开车门跳下来,抻了个懒腰,正准备转身往 大门走。

  「你好。」

  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

  是夏知瑶。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她本来就是驾校的学员,来这里再正常不过。只是接连好几天没见她 的人影,冷不丁瞧见,心里竟莫名有点新奇。

  她刚刚是在叫我吗?

  我忍不住打量她。

  她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 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清亮 得像淬了冰,睫毛又长又密,轻轻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 影。她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指尖修长,指节分明,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车旁 ,周身像是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和训练场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这位苏大校花,找我能做什么?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直到她再次开口,我才确定,她真的是在找我。

  「请问你是陈晨,对吗?」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完全没搞懂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她见我点头,又往前走近了两步,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的:「你和苏老师…… 」

  「苏老师是我姐。」我没等她把话说完,抢先接了一句,顺便抬眼瞅着她, 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她小声「嗯」了一声,没再往下说,垂着眸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 瓶的标签,空气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沉默没持续多久,她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 觉的局促:「陈晨同学,你可以陪我练一下车吗?」

  「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她似乎没介意我的反应,又重复了一遍,语速慢了些:「就是……可不可以 带我练一下科目二。我来这里好久了,科目二一直都不熟,教练也没有空带我。 」

  原来是为这事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明明是自己不愿意跟别人一起练,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里,摆出一副生人勿 近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压根无所谓呢。

  只是,我还是有点没搞懂。

  她之前对谁都那么冷淡,怎么偏偏找上我了?

  难道……是因为我和姐姐的关系?

  不过我也没打算问她。

  我只是下意识地往场地入口那边看了看。

  没等我收回目光,她像是怕我拒绝,突然急着开口,语速比刚才快了些:「 陈晨同学,你中午陪我练一下就好,练完之后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心里一动。

  就中午一小会儿,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再说了,她可是苏大的校花,能陪她 练车,似乎怎么看都不亏吧。

  不过呢。。。

  就在这个时候,场地入口处,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开了进来。

  「你等一等。」

  没等她回应,我就朝入口那边跑过去,妈妈在车上等我,我钻进副驾。

  妈妈转头看我,笑着问:「待会的想去吃什么?」

  「都听妈妈的。」

  妈妈见我这么回答,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的手指杵在自己下巴上,摆出 一副思考的模样,嘴里念叨着:「让我想想……」

  她挨个报起了菜名,什么香辣蟹、炭烤羊排、清蒸石斑鱼、红烧鲍鱼,可这 些菜,我们这几天都已经吃过了。

  我侧头瞥了一眼场地那边的夏知瑶,她还站在原地。我转回头,随口说了句 :「不如让别人帮我们想吧。」

  「嗯?」

  妈妈轻嗯一声,显然还没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我看了看那边的夏知瑶,开口说道:「有人想请我吃饭。」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夏知瑶身上,盯了好一会儿,忽然惊叹 出声:「哇,好漂亮呀。咦,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当然见过啊,」我接话,「她在苏大挺有名的。」

  我这么一说,妈妈一下就想起来了,拍了下方向盘:「哦,我知道了,是她 呀。」

  紧接着,妈妈又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她要请你吃饭?」

  我点了点头。

  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往下滑了滑,指尖轻轻蹭着方向盘的边缘,脸上露出不 确定的神色,迟疑着问道:「她看上你什么了?」

  「可能是看中我的风度了吧。」我嘿嘿一笑,又耍贫嘴,「也可能只是单纯 图我长得帅呢。」

  妈妈哦了一声,那声线平平的,听不出半分情绪。

  顿了顿,她才慢悠悠开口:「那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打搅你们的雅兴了。 」

  听妈妈这么一说,我瞬间意识到坏了,连忙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胳膊,把那只 温热的手臂往怀里带了带,赶紧补救:「是她打搅我们,我还没答应她呢。」

  我抬眼去看妈妈,她眼帘微垂,眼神淡淡的,少了平日里的暖意,指尖轻轻 蹭着方向盘,透着点说不清的小别扭,语气里带了点轻飘飘的醋意:「她可是苏 大的校花,又年轻又好看。」

  我赶紧打住妈妈的话头,语气带着点急切的认真:「哪里的校花也不如妈妈 好。我才不管她是谁,我只喜欢你。」

  「喜欢妈妈什么?人老珠黄吗?」妈妈轻轻叹息一声。

  「谁说的?妈妈一点也不老。」

  妈妈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漾着点说不清的怅然:「可妈妈总是会老的。」

  我赶紧把妈妈的另一只手也握住,紧紧攥在手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妈妈老了也要和我在一起,哪都不准去,我只要妈妈。谁也比不过你。」

  「那你也不找女朋友,不结婚吗?」妈妈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我看她就挺不错的,应该挺孝顺婆婆的吧。」

  「不找。」我语气坚定,脱口而出,「要结,我也只和妈妈结婚,我要妈妈 嫁给我。」

  妈妈听我这么说,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半晌,她才缓缓把手 收了回去,目光落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纹路,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点说不清的嗔怪:「谁要嫁给你了?」

  「妈妈不嫁给我,那我就谁也不娶。」

  妈妈转头看我,眼里带着点羞怒,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嗔道:「妈 妈要被你气死了,小混蛋。」

  我赶紧抓住妈妈的手,她没有挣开,就那么静静地让手躺在我的掌心。我们 俩对视着,好半天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只有风掠过车窗的轻微声响。

  然后我就把夏知瑶找我练车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妈妈听,也说了她平日里从 不和别人一起练车,今天却突然找上我的情况。

  我把心里的猜测也一并说出来,大概率是因为姐姐上次过来,她知道了我和 姐姐的关系,况且她也上过姐姐的课。等把这些事都说完,我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她了,我们回去。」

  妈妈这时候却开口了:「那你就陪她练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妈妈看着我,又继续说道:「她一直在那干站着等你,估计对你也没有别的 意思,就是想能早点练好科目二而已。你去陪她练吧,就当她是你姐姐的学生, 做个顺水人情。」

  「那妈妈你呢?」我下意识地问道。

  妈妈抬眼瞥了瞥窗外,轻声说:「妈妈就在这等你。」

  我又追问:「那待会她要请我吃饭的事呢?我们一起去吗?」

  妈妈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点,沉吟片刻才开口:「这个倒是不用勉强。 如果她有些过意不去的话,就让她拿到驾照以后再请你吃一次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这样还挺好的,嘴上应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

  我推开车门,快步往夏知瑶那边跑过去。她看见我过来,嘴唇动了动,像是 还想再说点什么,我没等她开口,直接冲她喊了一句:「上车。」

  说完我径直钻进了驾驶位。她见我这么干脆,也没半点墨迹,紧跟着坐进了 副驾驶。

  我先带着她把科目二的流程跑了一遍,熟悉路线和点位,之后就把方向盘交 给了她,让她自己操控。我坐在一旁,时不时跟她讲些操作细节,哪里该打方向 ,哪里该踩刹车,什么时候看点最准。

  这样连着陪她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驾校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车子来来往 往的,我们才算结束。

  临分别的时候,她又提起请我吃饭的事。我摆了摆手婉拒了,她脸上露出点 不好意思的神色,小声问:「那明天还能再陪我练吗?」

  我点了点头,爽快答应:「可以啊,没问题。不过吃饭就先算了,等你什么 时候拿到驾照了再请我也行。」

  她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我转身往妈妈的奔驰车那边走,拉开车门坐进去,一抬眼就对上妈妈的视线 ,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咧嘴道:「搞定。」

  第三十一章

  「停车的时候看左后视镜,对齐库角线再打死方向,别慌。」我侧头看向握 着方向盘的夏知瑶,声音沉了沉,「半坡起步记得先松离合,感觉到车身抖了再 松刹车,千万别溜车。」

  她攥着方向盘,指节都微微泛白,眼神明显有些飘忽。我盯着她面前的标线 ,又补了两句,语气里带着点耐心:「不要去想别的,看稳了线,一点一点来就 好了。」

  这是我教她练科目二的第三天了。上午我跟着张教练练完科目三,中午便折 返驾校,陪她练一个小时的车。

  她总在半坡起步上栽跟头,要么溜车要么压线……

  下午就和妈妈一起,有时候直接回去,偶尔也会开着车去到处逛逛。

  姐姐依旧耍赖,压根不提之前赌约兑现的事情。

  当初我在她面前夸下海口,说十五天拿下驾照,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 虽然我七天就搞定了科目二,但想要十五天就把驾照拿到手,还是有些不切实际 。不过因为姐姐一直耍赖,我倒也没有因为没完成这个目标而感到半分失落。

  夏知瑶猛地踩了脚刹车,车身顿了一下,她「啧」了一声,眉峰轻轻蹙了蹙 ,松开刹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抱歉,刚才分神了。」

  我摆摆手,语气松快了些:「没事没事,失误挺正常的。我当初练这个半坡 起步,也磕磕绊绊练了好多遍才找到感觉,别急。」

  夏知瑶挑了挑眉,指尖重新搭上方向盘:「可是你好像一个礼拜就拿下了科 目二吧。」

  我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副驾的扶手:「那是因为我一整天都在练 啊,你每天只练中午这一会儿,肯定要慢一些的。」

  夏知瑶没再说话,伸手拧了拧车钥匙,发动机发出一阵轻微的轰鸣。她挂挡 、松手刹,车子缓缓往前挪,顺着半坡的坡度慢慢行驶。她目视前方,双手稳稳 把着方向盘,一边调整着车速,一边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我 也想早点拿下,我想早点出去。」

  我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等车子平稳开到半坡最上面的时候,夏知瑶忽然转头看向我,方向盘被她稳 稳把着,车身停得丝毫不晃。「你怎么不问问,我想早点出去干什么?」

  我啊了一声,心里嘀咕,你想说就说呗,还用得着这么给我绕圈子吗?嘴上 却顺着她的话问:「你准备拿了驾照去做什么?」

  夏知瑶松开一只手,指尖在车窗沿上轻轻划了划,重新点火挂挡,车子继续 缓缓往下溜。「我要去自驾游。」

  「你有车吗?」我随口问。

  她摇了摇头,脸上却半点气馁的神色都没有,反而透着点向往的亮:「到时 候去租一辆。我想自驾游去北京。」

  北京。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瞬间勾出那段和苏小妍一起去香山的记忆。我 们只在北京待了一天,满眼里就只有漫山红透的枫叶,还有她走累了拽着我袖子 时,指尖传来的温度。除了香山,北京的其他地方,我连边儿都没沾到,说起来 ,根本不算真正去过那里。

  我望着窗外掠过的驾校围栏,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 要拉上那个不老实的苏小妍,再去北京好好走一走。

  车子顺着半坡缓缓往下滑,夏知瑶忽然开口,声音透过引擎的轻响传过来: 「陈晨同学,你好像一直没回过学校啊,我在苏老师的课上从没见过你。」

  我笑了笑,心里嘀咕,你在苏大的课堂上,怎么可能见得到我。嘴上跟着回 道:「我不是苏大的学生。」

  夏知瑶猛地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在半坡中间,她偏过头看我,语气里带着 点讶异:「咦?你和苏老师不在一起吗?」

  「在啊,怎么不在?」我靠在副驾椅背上,指尖随意地敲了敲车门,「只不 过我没在苏大上学而已。」

  她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眉峰轻轻蹙了蹙,看样子还想再问 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重新挂挡松手刹,车子又慢慢 顺着坡往下开去。

  「再来最后一遍。」

  我带着她把科目二的全程重新跑了一遍,从倒车入库到侧方停车,再到半坡 起步、曲线行驶和直角转弯,每一步都放慢速度给她指要点。等我坐到副驾不再 出声提醒,让她自己上手的时候,她竟然跑得格外顺利,整个流程走下来没出一 点差错,连之前总卡壳的半坡起步都一次过了。

  「好啊,」我松了口气,拍了拍座椅,「明天再来。」

  我冲夏知瑶挥了挥手,转身往驾校出口的方向走。远远地,就看见妈妈的奔 驰停在路边,车身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练得怎么样了?」妈妈抬手替我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声音柔柔和和的。

  我抬眼望了望不远处还在练车的夏知瑶,顺口回道:「再有两天,她应该就 能过了。」

  「那你呢?」妈妈又问,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嘻嘻一笑,凑近了些:「我嘛,随时都能去考了。等她过完科目二,我也 就差不多了。」

  妈妈点了点头,转身正要拉开车门,我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妈,」我晃了晃她的手,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劲儿,「今天让我来开呗。 」

  妈妈愣了一下,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没想到妈妈这么干脆就答应了,反倒把我给整愣住了。我还以为她会像姐姐 那样,在我没拿到驾照之前坚决不让我碰方向盘呢。

  妈妈说着就要往副驾驶那边走,我连忙追上去追问:「真的吗?」

  妈妈回头看我,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本 来就是你的车,你想开就开呀。再说你科目三也练了好几天了,应该挺有信心的 。妈妈也想体验一下,坐自己儿子开的车是什么滋味。」

  本来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对话,可从妈妈嘴里说出来,我却莫名读出了许多 不一样的味道,身体渐渐变得火热。

  上车之后,妈妈安安静静坐在副驾。我一坐进驾驶座,手摸上方向盘,心里 就忍不住叹一声——哇,这就是豪车的体验感吗?也太舒服了。妈妈简单跟我说 了两句这车的操控,我立马就熟悉了,随即启动车子,往外面开去。

  连续过了好几个红绿灯,感觉和平常跟张教练练科目三时没什么两样。妈妈 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倒像是真的成了我的考官。我带着她在苏城里兜了好几个 圈子,最后稳稳当当停进姐姐家小区楼下的车位里。

  我侧过头,冲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苏考官,我科目三能 过了吗?」

  妈妈轻笑一声,点了点头,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技术倒是不错了 。就是啊,考试的时候可不准偷看考官。」

  我笑着躲开,嘴里嘀咕:「还不是因为考官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嘛。」

  「调皮。」妈妈嗔了一句,说着就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她脚刚沾地,我就追了上去,绕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妈,明天下午不 用来接我了。」

  妈妈脚步顿住,侧头看我:「怎么了?」

  「明天下午我先回一趟出租屋那边。」

  「去那边干什么?」她眉梢挑了挑,眼神里带着点了然。

  「去把那边收拾一下呀。」我故意拖长了语调。

  妈妈的脸颊倏地漫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胳膊,嘴里轻斥 道:「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想这些。」

  我立马凑上去,笑嘻嘻地反驳:「苏考官刚刚不是还说我技术不错吗?怎么 就不务正业了?」

  妈妈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耳根都红透了,甩开我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丢下一 句:「好好练你的车,别的不用你管。」

  晚上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苏小妍突然叫住了我。

  我脚步顿住,回头看她:「怎么了?」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神色,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 圈:「你这几天怎么这么老实啊,都不来骚扰我了。」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我不来,你还不乐意?」

  她愣了一下,耳根微微动了动,嘴上却硬得很:「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打什 么鬼主意。车练得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耸耸肩:「马马虎虎吧,还过得去。」

  她听完,头一扭,不再看我,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口是心非的别扭:「你 不来,我还难得清净呢。过两天我要去出差了,到时候谁管你这些闲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停在原地。她特意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是 在暗示我,让我在她出差之前去找她吗?

  说着说着,她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顺便带上了门,门板发出一声轻响。

  我站在原地,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驾照眼看着就要到手了,之前被她耍了 那么多次,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拿到驾照后,和妈妈回出租屋的事。

  就算她刚才那番话,明晃晃的像是在暗示我去找她,我也半点没打算动心思 。谁知道呢?我要是真的敲开她的房门,她这次是不是又因为闲得发慌,想把我 当成消遣的乐子,再耍我一次?

  两天后的中午,驾校的练车场上,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车身上。

  夏知瑶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着方向盘,侧头看向我,率先开口:「你约科 目三了吗?」

  我靠在副驾的椅背上,指尖敲了敲车窗,应声:「约了,下午就去。」

  夏知瑶明显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这么急吗?那你得早 点去,我听说他们下班都挺早的。」

  我摇了摇头:「不急,现在去了也是等着。我们再练一会儿。」顿了顿,我 反问她,「你呢?准备什么时候去考科目二?」

  夏知瑶转回视线,目光落在前方的半坡上,声音清晰传来:「我约了明天。 」

  「那祝你顺利通过。」

  「你也是。」

  又陪她练了一会儿,我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出几步,夏知瑶忽然叫住了我: 「陈晨同学。」

  我回头看去,她站在教练车旁,双手插在棉服口袋里,看了我一会,然后抿 了抿唇才说:「谢谢你。」

  我赶到科目三考场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这次我特意收敛起所有杂 念,吸取了之前练科目二时容易分心的教训,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只一遍遍回放 着跟张教练练车时的每一个细节——换挡的时机、靠边停车的距离、过红绿灯时 的车速。

  喊到我的名字时,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指定的考试车旁。绕车检查、开 门上车、系安全带、调整座椅后视镜、打火挂挡,一整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没 有丝毫卡顿。

  一路上,直线行驶平稳顺畅,变道时打灯观望一气呵成,靠边停车更是精准 地停在了距离边线三十厘米的位置。

  语音播报「考试合格」的那一刻,我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科目三,顺利通 过。

  工作人员提醒我当天还能考科目四,我立刻去预约。四十道题答得顺风顺水 ,96分通过。接着参加领证宣誓,没一会儿,一本崭新的驾驶证就到了我手里 。

  指尖攥着证上的烫金字样,心里的雀跃怎么都压不住——终于,拿到驾照了 。

  我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和姐姐,又想当着她们的面把驾照拿 出来给她们看,就先暂时忍住了。

  妈妈知道我今天考试,却从早到晚都没打来一个电话,估计是对我挺有信心 的吧。

  晚上我兴冲冲地赶回家,推开门却发现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我想 起苏小妍前两天说过要出差的事,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她到底是真的出差去了, 还是故意在躲着我?

  那妈妈呢?

  我拿起手机,本想给妈妈打一个电话过去,但想了想后,我还是把手机收了 起来。

  ………

  暮色沉沉,出租屋楼下的巷子浸在昏黄的路灯光里。墙皮斑驳的老墙立在两 旁,风卷着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过,修鞋摊的木凳孤零零靠在墙角,巷子里静悄 悄的,只有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轻轻回响。

  一只黑白花色的猫,在一楼门口舔着爪子,一副刚吃饱的样子,也有些天没 回来了。

  上楼之后出租屋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有暖色的光照出来。

  客厅的布置还是和之前一样,厨房飘出饭菜的香味。

  我走到厨房门口一看,电饭煲里的米饭已经热好了,灶台上的砂锅也在小火 下慢慢冒着蒸汽。

  这时我后面传来声响。

  回头一看—

  妈妈正站在客厅中央,微微俯身,给茶几上那盘水仙浇水。水流从她指尖捏 着的洒水壶里细细淌出,润在嫩绿的叶片上,溅起几点细碎的水珠。她嘴里轻轻 念叨着:「其实妈妈每天都会回来的,只是你不知道……」

  我愣住了,呆立在当场。

  不是因为她这句话说了什么,而是因为此刻的她……

  她穿了一身墨绿的修身旗袍,料子像是浸了水的丝绸,泛着低调又潋滟的光 泽。旗袍的剪裁刁钻得恰到好处,紧紧贴着她的腰肢,勾勒出流畅又玲珑的曲线 ,上半身的弧度被衬得淋漓尽致,每一寸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撩人。下摆堪堪遮住 浑圆的臀部,一双黑色丝袜妥帖地包裹住整条双腿,细腻的质地顺着腿型延展, 将肌肤的线条衬得愈发修长匀称。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尖细如针,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挺拔,微微 踮起的脚尖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媚态。

  她的头发尽数盘了起来,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发髻上斜斜插着一根玉簪, 玉色温润,和她耳垂边的碎发相映成趣。脸上化了淡妆,眉峰被轻轻描过,添了 几分清丽的英气;唇上抹了一层淡红的唇釉,抿嘴时,唇瓣饱满得像是含着蜜。 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连眼角的细微纹路都显得格外温柔。

  她抬手擦了擦水仙叶片上的水珠,手腕轻轻转动,旗袍的袖口滑下一点,露 出一截皓白的腕骨。那一刻,空气里的饭菜香似乎都淡了,只剩下她身上淡淡的 栀子花香,混着旗袍料子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心尖发痒。

  妈妈见我呆住,目光在我脸上落了几秒,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指蜷了蜷,竟有些手足无措。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指尖轻轻蹭了蹭裙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 笑了笑,转开话题道:「先吃饭。」

  说着,她便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的裙摆擦过我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香气钻到鼻尖的瞬间,我 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伸出手,从背后一下子把妈妈抱住了。

  她先是浑身一僵,肩头猛地一颤,声音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惶,轻轻挣了 挣:「你干嘛呀?」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发髻上玉簪的微凉,嘴唇贴在她耳边,气 息烫得她耳廓发红:「妈妈,我饿了。」

  她的身子松了些许,指尖轻轻搭在我环着她腰肢的手背上,声音软了几分, 带着点无奈:「饿了就吃饭啊,砂锅炖的菜快好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里 的心跳,和我的心跳渐渐重合。我晃了晃脑袋,下巴蹭着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 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可是我不想吃饭。」

  她沉默了几秒,转过头,鬓角的碎发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她的声音轻轻 的,像羽毛拂过心尖:「那你想吃什么?」

  我抬起头,视线落在她光洁的侧脸,落在她涂着淡红唇釉的嘴角,喉结滚了 滚,反问她:「你说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微微偏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像是碰碎了一捧化开的蜜糖,甜得人指尖发颤。我能清晰地感受 到,怀中人的身体先是猛地一滞,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变软,靠 在我的胸膛上,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而我自己,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从指尖到心口,一寸寸烧得火热。血液在血 管里疯狂奔涌,耳边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厨房里砂锅咕嘟咕嘟的声响 ,像是在敲打着心脏的鼓点。

  我把妈妈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

  「我和姐姐一样,二十天就拿到驾照了,」我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旗袍 下温热的腰肉,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好的奖励呢?」

  妈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别过脸,又忍不住转 回来瞪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都跟你来这里 了,你还想要什么奖励?」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皮肤,一字一句说了 句悄悄话。

  话音落,妈妈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咬 着下唇,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垂着眼帘不敢看我,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她这般可爱又娇美的模样,我心里的那股燥热愈发汹涌,难耐得像是要 炸开。搂着她后腰的手,不受控制地慢慢往下滑,最终停在了她浑圆的臀部上。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 像是被烫到一样,却没有推开我,只是轻轻「嘤」了一声,那声音细弱又勾人, 直直钻进我的心窝里。

  我低头望去,正对上她垂落的眼睫——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 的蝶翼,微微颤抖着,泄露了眼底藏不住的羞赧。

  眼睑泛着淡淡的绯色,顺着眼尾蔓延到鬓角,晕开一片好看的胭脂红。她的 嘴唇咬得紧紧的,唇瓣被抿成了鲜嫩的粉色,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带着点无措的 委屈,鼻尖也泛着薄红,呼吸急促得微微翕动,连带着脸颊的软肉都轻轻颤着,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透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的甜意。

  这些天和姐姐、妈妈挤在同一个屋檐下,被那些明里暗里的规矩束缚着,我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吻过她了。此刻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颤抖的睫毛,心底压 抑的渴望像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汹涌得让我喘不过气。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头 就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我积攒了许久的念想。我的唇齿紧紧贴着她的, 舌尖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触到她柔软的舌尖时,我心头猛地一 颤——和记忆里的每一次相比,这一次的吻好像更软、更甜。

  她唇瓣上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漫进我的喉咙里, 熨帖得让我舍不得松开。

  我缠着她的舌尖,肆意地辗转厮磨,感受着她从最初的僵硬,到慢慢放松, 再到微微回应的柔软。她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气息,混杂 着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呜咽,勾得我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我扣着她后腰的手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 骨血里。唇齿交缠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厨房里的砂锅咕嘟声、窗外的风声,全都被这细密的吻吞没,只剩下两人急促 的喘息和暖黄灯光下,交叠难分的影子。

  「去把火关了…」

  「我抱你进去…」

  小卧室里一如既往的精致温馨,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带着阳光晒过的 味道。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晕。

  妈妈满脸娇羞地坐在床沿边,双手紧张地攥着旗袍的衣角,微微低着头,不 敢看我。我则顺势在她面前蹲下,目光灼热地落在她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小巧 脚踝上,伸手握住了它们。

  入手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和骨骼的纤细。 我激动得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尖细的鞋跟,将两只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了 下来。

  随着鞋子落地发出「嗒」的两声轻响,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得完美无瑕的小 脚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我将它们捧在手心里,像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用指腹细细 地摩挲着丝袜顺滑的触感,感受着足弓优美的弧度。

  就在这时,妈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子也微微颤了一下。我想起之 前给她洗脚时,她就表现得特别敏感。待会儿要是……

  我抬起头,迎上她躲闪的目光,故意问道:

  「妈妈,你怕痒吗?」

  妈妈眼含春水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氤氲着动人 的情意。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是无声的邀请。

  看着她这副动情的娇媚样子,我再也难以忍受,俯下头,在她的黑丝脚背上 轻轻地亲了一下。

  「不要…」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像受惊的小鹿,立刻就想把脚缩回去,却 被我紧紧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妈妈忘了刚刚我说的了吗。」我握着她纤细的脚踝不松。

  妈妈的脸颊更红了,她把头偏向一边,声音细若蚊吟:「我又没答应你…」

  「可妈妈刚刚也没说不行啊。」我坏笑着,欣赏着她羞赧的模样。

  「那我现在就…」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一口含住了她穿着黑丝的几根脚趾。丝袜的细腻质 感混着她肌肤的温热,瞬间在我的口腔中炸开。妈妈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吟, 身子跟着猛地一颤,绷得笔直,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化作了断断续续、无法抑制的 浅吟低喘。

  我用一只手扶住她穿着丝袜、线条优美的小腿,防止她因为战栗而摔倒,舌 头则开始在丝滑的袜面上细致地舔弄起来。舌尖灵活地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 ,再探入趾缝间细细地打着转,感受着身下之人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嗯…啊…别…别那样…」 妈妈的低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 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

  很快,她的两只黑丝小脚都沾满了我的口水,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愈发 色情。但我并不满足于此,我的吻和舌尖,开始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隔着那 层薄薄的黑丝,在她紧致的腿肚上、敏感的膝窝处,留下湿热的痕迹…

  我湿热的舌尖一路向上,掠过她小腿紧绷的弧线,在那敏感的膝后窝处反复 打着旋。每一下都引得她身子一阵细微的轻颤。

  我的吻并未停歇,继续向上,来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区域。隔着那层薄薄 的黑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和细微的战栗。最终,我的唇舌抵 达了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幽谷。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隔着那层已经被 濡湿的丝袜,用舌尖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妈妈喉间溢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吟,不再是尖锐的抗拒,而是带着一丝甜腻的 鼻音。

  「嗯…晨晨…别…」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指节因为用力而 微微泛白。她没有向后躲,身体反而有些不自觉地发软,腰肢微微塌陷下去,似 乎在无声地迎合。

  我没有理会她口头上的拒绝,反而加重了唇舌的动作,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姿 态,在那片湿润的核心地带反复顶弄、研磨。

  「啊…嗯…慢…慢一点…」

  她的娇吟变得连贯起来,不再是破碎的音节,而是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那 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勾得我心头发痒。

  她微微弓起身子,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盘起的发髻 有些松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和颈侧,眼角微微湿润,却不 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被情欲熏染出的水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迷离又妩媚。

  眼看她支撑着身体的双臂微微发软,呼吸也愈发急促,我才适时地停了下来 ,抬起头。

  「妈妈舒服吗?」我喘着气问,看着她媚眼如丝、意乱情迷的模样,心中充 满了爱怜与占有的欲望。

  妈妈满脸潮红,漂亮的眼眸里泛着一层水光,迷蒙地望着我。她张着红润的 小嘴,轻轻地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 可闻的「嗯」。

  我对她这副样子大为满意,立刻站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 已忍耐到极限、硬得发烫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青筋盘虬,在灯光 下显得格外灼热。

  妈妈只瞥了一眼,便像受惊一般,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上好不容易褪去一 些的红晕又重新浮了上来,一直蔓延到耳根。

  明明我们早就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可妈妈此刻这副羞怯又动情的姿态,还是 让我无比心动,下腹的欲望也愈发高涨。

  我俯下身,再次握住她那只被口水濡湿的黑丝小脚,凑到她耳边,用沙哑得 不像话的声音开口: 「妈妈,你看看。」

  妈妈没有听我的,依旧固执地别着脸,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细声道:「有 什么好看的…」

  那语气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我轻笑一声,将她柔软的脚心贴在我火热的肉棒上,感受着那层丝滑与滚烫 的接触。

  「妈妈不看,那要怎么帮我啊?」

  她像是被我的动作烫到,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嘴上却还在小声地嘴硬: 「谁说要帮你了。」

  「妈妈不帮我,那我只好自己来了。」

  我故意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道,同时握着她的脚,在自己的欲望上不轻不重 地缓缓摩挲。

  滑腻的丝袜和滚烫的坚硬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再也无法伪装镇定。妈妈的 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紧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妥协了。她带着 一丝无奈和纵容,声音细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到我的耳中。

  「别…我…妈妈…知道了…」

  妈妈嘴上说着不看,身体却很诚实。

  她依旧偏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仿佛真的对眼前 的一切毫无兴趣。然而,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却试探性地伸了过来,脚尖轻轻 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我那滚烫的顶端,然后又像触电般飞快地缩了回 去。

  就是这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却像是点燃了引线。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短 暂的接触过后是更深的空虚,我强忍着立刻将她拉入怀中的冲动,声音嘶哑地催 促道:「妈妈…快…快点…」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不再犹豫。

  一只穿着黑丝的小脚缓缓伸出,用温软的脚背轻轻向上勾起我那硬挺的肉棒 ,将它托了起来。紧接着,另一只黑丝小脚也抬了起来,用那沾着我口水、湿滑 温软的脚心,轻轻地踩在了我那已经胀得发紫、微微跳动着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滑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心柔软的肌肤纹理和足弓 优雅的弧度。那温软的触感与我自身灼热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丝袜的滑腻 质地在敏感的顶端轻轻摩擦,每一次细微的压力变化都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 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炸开。这远比单纯用手来得更加刺激,更 加令人沉沦。

  妈妈就这么轻轻地踩着,似乎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我却被这突如其来 的强烈刺激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她那双精致的小 脚,喘息着说:「妈妈…你…你动一动…」

  妈妈的目光依然躲闪着,声音细不可闻:「我又不会…」

  「你随便动动就行…」我循循善诱,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那…那就…」

  妈妈说着,终于有了动作。

  她踩着我顶端的那只脚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前后滑动,足弓时而绷紧时而 放松,用脚心反复研磨着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另一只托着我根部的脚也配合著, 用脚背上下抚弄。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僵硬,但很快,就像是找到了某种诀窍,变得流畅而 富有节奏。两只穿着黑丝的小脚交替着,时而用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揉捏,时而用 双脚的脚心将整根肉棒紧紧夹住,上下套弄。丝袜的滑腻质地在黏湿的液体润滑 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妈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微微张着嘴,胸口起伏着,似乎这动作也同 样消耗着她的体力,并带给她异样的刺激。她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进行着脚下 的动作。

  我再也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由我最爱的母亲用她美丽的 双脚所带来的极致欢愉之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足弓的收缩 ,每一次脚趾的蜷曲,每一次丝袜滑过我肌肤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那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快感中勉强睁开双眼时,却看到 了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画面——妈妈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头,她不再是那副羞怯 躲闪的模样,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正被自己黑丝小脚玩弄着的、属于她儿子 的肉棒。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带着一丝好奇,一丝沉醉,嘴角甚至还无意识地 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带着满足感的微笑。

  妈妈见我朝她看去,那抹无意识的浅笑瞬间凝固在脸上。她像是被抓了个现 行的孩子,立刻慌乱地收回了目光,刷地一下红透了脸,猛地别过头去,只留给 我一个线条优美的后颈和通红的耳廓。

  我心头一阵火热,连忙追问:「妈妈,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 她的声音又细又弱,带著明显的底气不足,像是蚊子在哼哼。

  我坏笑着,故意不放过她,继续逼问:「妈妈你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不喜欢,你别说了…」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羞恼的颤音,但这种否认听 在我耳中,却比任何肯定都要动人。

  我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她更加窘迫。我不再追问,而 是直接用行动来表达我的渴望。我握紧了她那两只温软滑腻的黑丝小脚,将我那 硬得发疼的肉棒更深地夹在中间,然后收紧腰腹,开始一点一点地、富有节奏地 抽插起来。

  「呀…你怎么…」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似乎想要挣扎,但双脚被我牢牢 控制住,根本无力阻止。

  最终,她只能放弃抵抗,浑身发软地任由我握着她的双脚,在她的足间进出 。而我也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妈妈的反应了,因为被她那穿着黑丝的小脚紧紧包 裹住的感觉,实在是舒服得无以复加…

  这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体验。

  不同于真正性交时湿热紧致的包裹,这双脚带来的快感更加复杂而富有层次 。首先是视觉上的冲击,那黑色的、半透明的丝袜,沾染着津液和我的体液,在 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包裹着我进出的欲望,这本身就是一幅能让任何男人疯狂 的画面。

  然后是触感,丝袜的滑腻质地在液体的润滑下达到了完美的平衡,既有足够 的摩擦力,又不会过分干涩。每一次抽出,我都能感受到丝袜纤维紧紧刮过我柱 身的快感;每一次顶入,又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脚心和足弓带来的、富有弹性的挤 压。这温软的、带着骨感的包裹,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 敏感的神经。

  到了后面,我爽得几乎失去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我甚至不再需要用手去控制,身体的肌肉记忆已经接管了一切,仅靠腰腹的力量 ,握住妈妈的黑丝小脚,维持着那不疾不徐、却深入灵魂的抽插频率。这种感觉 甚至让我觉得,比真正做爱还要舒服!

  我忘了自己究竟抽插了多久,时间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直到耳边传来妈妈一声带着惊恐和羞耻的娇呼,我才猛地一个激灵,从那无 边的快感中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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