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恩,妈妈给恩人儿子生儿子】(6)
作者:wzdsnbb
2026/1/12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六章 求婚与婚礼 (图文)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山村的鸟鸣透过窗棂隐约传来。妈妈在一种奇异的、
湿漉漉的酥麻感中逐渐苏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却先一步感知——下体传
来温热、柔软、持续不断的舔舐触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探索和不容忽视的执
着。 脑子慢慢清醒,昨夜疯狂的记忆碎片般涌回。她立刻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宋晨,这个精力旺盛的少年,一大早就又埋首在她双腿之间,正津津有味地舔
舐着她那经过一夜发酵、混合了昨夜残留精液、她自己分泌的爱液、以及怀孕后
明显增多的黏滑白带的私密之处。 一股复杂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先是感动,像温热的泉水漫过心田——这个
少年,用如此直接甚至有些笨拙的方式,表达着他的迷恋和亲近,毫不嫌弃她晨
起时可能存在的些许异味。紧接着,被如此专注「伺候」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
感交织攀升,身体深处的情欲开关仿佛被「啪」地一声打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被温柔舔弄着的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仿佛在回
应着少年唇舌的抚慰。 宋晨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舔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变得更加深
入和热情。他抬起头,从她双腿间望向她,整张年轻的脸庞湿漉漉的,嘴唇和下
巴都泛着水光,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爱恋。 「林姨,你醒啦?」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还有一丝做了「坏事」被发
现的腼腆,但更多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亲昵。 妈妈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得想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却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湿漉漉的脸和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刚
醒的慵懒和浓浓的羞意:「别……别舔了……早上……早上那里味道重……快拿
纸巾擦擦……脏死了……」「哪里脏了?」宋晨非但没停,反而俯身又轻轻舔了
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少年人
特有的固执和温柔,「我的林姨,哪里都是香香的,都是最好的。」说完,不等
妈妈再反对,他重新埋下头,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
的热情,用力地、深深地吮吸了两下。 「啊!」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妈妈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
种强烈的、混合着快感和失控感的尿意汹涌而来。她顿时慌了,又羞又急,连忙
伸手去推他的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停下!快停下!晨晨……不行……要…
…要尿出来了……」听到她这么说,宋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
励,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和刁钻,时而重重刮过敏感的阴蒂,时而深深探入
翕张的穴口搅动,时而又用力吮吸整个花心。 「不要……真的不行了……晨晨!停下!我生气了!」妈妈真的有些急了,
那种濒临失禁的羞耻感压倒了一切,她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和头,语气里带上了
罕见的严厉。 宋晨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委
屈和不解,像只被主人呵斥的大型犬:「林姨……没事的……我……」妈妈看着
他这副样子,心又软了。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太重,毕竟……他也是在取悦
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强烈的尿意和羞耻,撑起上半身,伸手轻轻抚了
抚他汗湿的头发,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撒娇的依赖:「老
公……抱人家去尿尿,好不好?」「老公」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投入平静
湖面的石子,在宋晨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之前做爱到极致时,她也会无意识
地呻吟出这个称呼,但此刻,在这样清醒的、日常的清晨,她如此主动、如此清
晰地喊出来,意义完全不同。 宋晨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仿佛不敢相
信自己的耳朵。几秒钟后,巨大的狂喜才席卷了他,他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有些
傻气的笑容,声音都激动得有些变调:「林姨!你……你刚刚喊我什么?再喊一
次!」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样子,心里也甜丝丝的。她
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声音更轻,却无比清晰:「老公……抱我
去卫生间。」「哎!老婆!」宋晨响亮地应了一声,立刻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妈
妈打横抱了起来。妈妈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散发着热气的年轻躯体,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正灼热地抵着自己的臀侧。 来到狭小的卫生间,宋晨却没有放下她的意思,反而抱着她站在马桶前。 「放我下来呀。」妈妈轻轻推他。 「我抱着你尿。」宋晨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不容置疑。 「胡闹……快放我下来,转过去,不许看!」妈妈又羞又急,女人小便是最
私密的事,即便和丈夫结婚二十多年,也从未如此。 宋晨听话地将她轻轻放在冰凉的马桶圈上,然后依言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然而,他高大的身影就矗立在咫尺之遥,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臀部线条毫无遮掩
地映入妈妈眼帘,这反而让她更加紧张和羞涩。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放松,但或许是因为宋晨就在身边,或许是因为刚才极
致的刺激余韵未消,她越是着急,就越是尿不出来,小腹胀得难受。 「老婆,好了吗?」宋晨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切。 「没……没有呢,撒不出来……」妈妈的声音带着挫败和羞赧。 「嘘……嘘……」突然,宋晨嘴里发出了模仿水流的声音,轻轻的,带着节
奏,就像大人哄小孩子尿尿时那样。 妈妈一听,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你……你干嘛呀!快
停下!别吹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啐骂道,脸颊烫得惊人。 「你说撒不出来嘛,我帮你啊。」宋晨理直气壮地说着,嘴里继续发出「嘘
……嘘……」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
催眠般的魔力。 妈妈又羞又气,却拿他没办法。然而,就在这持续的、轻柔的「嘘嘘」声中,
她紧绷的身体竟奇异地放松了一些。突然,一阵细微的、难以控制的水流声从身
下传来——「滋……」她竟然……真的尿出来了!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恨不得立刻消失。淡黄色的尿液冲击着马桶
壁,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紧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宋晨的背影,只觉得脸上火
烧火燎。 水声终于停歇。妈妈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意:
「可……可以了。」宋晨闻声立刻转过身。映入他眼帘的,是妈妈全身赤裸地站
在马桶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还沾着几滴未擦净的晶莹水
珠,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而她俏脸通红,眼神躲闪,一副羞愤欲死的
模样。 宋晨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
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地对着妈妈,上面还渗出了点点透明的液体。 妈妈瞥见那骇人的尺寸和状态,又羞又嗔,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滚烫的柱身
上拍了一下:「坏东西……一早就这么精神……」这一下非但没让宋晨退缩,反
而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吼一声,猛地弯腰,再次将妈妈打横抱了起来。 「啊!放我下来!还没擦……」妈妈惊呼。 「不用擦,」宋晨抱着她大步往卧室走,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老公待会
儿……给你舔干净。」回到床上,宋晨没有立刻继续,而是侧身躺下,将妈妈搂
进怀里。妈妈也顺从地侧过身,依偎进他年轻而结实的胸膛。她一只手臂搭在他
胸口,一条修长光滑的腿也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二
十年来无数个夜晚,她都是这样依偎在丈夫怀里入睡。此刻,怀抱的温度和触感
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更炙热,更充满蓬勃的生命力,也带来更汹涌的罪
恶感和……隐秘的刺激。 宋晨享受着这温馨的依偎,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并未平息。他缩下身体,再次
将脸埋入妈妈双腿之间。 「别……别舔了……」妈妈感受到那湿热的触感再次贴上,身体一颤,但这
次拒绝的声音软弱了许多。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头,「进来吧……」宋晨闻言,
立刻抬起头,眼中燃起火焰。他翻身,结实的身体覆上妈妈柔软丰腴的胴体,胸
膛挤压着她饱满的乳峰。妈妈羞涩地把脸侧向一边,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 宋晨低头,在她颈侧落下几个滚烫的吻,然后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
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的意味:「把腿分开。」妈妈咬了咬下
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缓缓分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接着,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摸索到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
铁、烫得惊人的粗壮肉棒。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暴突的筋络和搏动的脉
搏。她牵引着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另一只手,则轻轻掐了一下宋晨结实挺翘的臀肉。 宋晨立刻会意,腰腹用力,臀部向下一沉——「噗嗤!」一声清晰而淫靡的
没入声响起,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将妈妈湿热的蜜穴填塞得满
满当当,严丝合缝。 「嗯……」妈妈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两条洁白的手臂如水蛇般缠绕
上宋晨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宋晨整个身体压在妈妈身上,感受着身下胴体的柔软温热,感受着下体被紧
致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他脖子被紧紧搂住,呼吸间全是妈妈
身上混合着情欲的馨香。 而妈妈也沉浸在那种被彻底填满、充实胀满的美妙感觉中。虽然暂时止住了
深处的痒意,但她知道,只有那根粗硬的巨物开始律动,才能带来真正的、蚀骨
的快感。 「快动呀……」她含羞带怯地,在宋晨耳边低声催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
耳垂。 宋晨正沉醉在结合的紧密感中,闻言立刻回过神来。他弓起腰身,将肉棒缓
缓抽出一大半,带出咕叽的水声,然后腰腹发力,猛地再次沉下! 「噗嗤!」又是一声有力的撞击和没入。 「嗯啊……」妈妈随着他的动作娇吟一声,缠绕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接着,宋晨开始了有节奏的、并不算特别激烈的抽插。他覆在妈妈身上,像
一艘稳健的船,一下下破开温热的春水,深入那最隐秘的港口。被子盖在两人身
上,将这晨间的欢爱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私密的空间里。 「嗯……嗯……嗯……」妈妈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规律而深入的顶弄,不同
于昨晚狂风暴雨般的激烈,这种温柔而持续的占有,带着一种别样的缠绵和酥麻,
让她从身体到心灵都感到一种被珍视的满足。她微眯着眼,脸上渐渐浮现出陶醉
的神情。 「林姨……这样舒服吗?」宋晨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喘息着问,他看到了
妈妈脸上放松而愉悦的表情。 「嗯……舒服……这样……很好……」妈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回答,主动抬
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 得到肯定的回应,宋晨心中喜悦,动作更加卖力,但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节奏,
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深入到底,碾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我……我好像快要到了……嗯」十几分钟后,妈妈的声音变得急促
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这种温柔持久的刺激,竟也让她积累起了强烈的高
潮预感。 「快一点……再快一点……要出来了……」妈妈扭动着腰肢,催促道。 宋晨闻言,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顶得妈
妈娇躯乱颤,呻吟声陡然拔高。 「呀啊……好爽……出……出来了……啊!」妈妈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
地绷紧、痉挛,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宋
晨的龟头上。 高潮后的妈妈俏脸潮红,娇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眼神迷离,显
得格外娇艳动人。她见宋晨还没有释放,便轻轻推了推他。 宋晨会意,喘息着从她体内退出。妈妈让他躺好,自己则抽过两张纸巾,细
心地擦拭掉他龟头上混合着的亮晶晶的黏液。然后,她伏下上身,俏脸慢慢向宋
晨依旧昂然挺立的胯间凑近。 当红唇即将触碰到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时,她张开了嘴,伸出粉
嫩湿润的舌尖,先是极轻极柔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刮舔了一下。 「啊!」宋晨顿时浑身一颤,忍不住惊呼出声,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妈妈抬眼,妩媚地瞟了他一眼,然后不再犹豫,张开檀口,努力将那硕大的
龟头含了进去。 「嘶——!」宋晨倒吸一口凉气,感到自己的命根子被一个温热、湿润、无
比柔软紧致的天堂所包裹,那种舒爽感让他头皮发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
趾都蜷缩起来。妈妈的腮帮被撑得鼓鼓的,显得有些吃力,却更添淫靡。 她整个赤裸的上身伏在宋晨身上,俏脸深埋在他胯间。她将垂落的长发捋到
耳后,露出精致漂亮的侧脸线条。然后,她开始动作,舌尖灵活地在口腔中的龟
头上打转、舔舐,重点照顾那最敏感的马眼。 「啊……好爽……不行了……太刺激了……」宋晨控制不住地欢叫起来,身
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妈妈微微调整,用口腔紧紧吸住龟头,用力一吮——「啊啊啊!不要……停
……」宋晨顿时感觉魂都要被吸出去了,腰身猛地向上挺起,差点直接缴械。 妈妈适时地松开口,将湿漉漉的龟头吐出来,深深喘了口气。然后,她再次
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细致地舔了一圈,舌尖扫过那些敏感的
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接着,她顺着粗壮的棒身,一路向下舔舐,直到根部,
将整根肉棒都涂满自己亮晶晶的唾液。 「啊……好舒服……」宋晨舒服得直哼哼,呼吸越来越粗重。 妈妈玩心忽起,一只纤纤玉手悄悄探到宋晨胯下,用柔软的手掌托住他那两
颗沉甸甸的蛋丸,指尖轻轻揉捏起来。 「啊!」宋晨又是一声舒爽的惊呼。 妈妈抿嘴偷笑,然后再次低下头,将一颗蛋丸纳入口中,用舌尖温柔地挑弄、
吮吸。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射了!」宋晨终于到了极限,在妈妈口
腔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他低吼一声,腰身剧烈地痉挛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
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尽数射在妈妈近在咫尺的脸上、唇边,甚至有一些溅到
了她的睫毛上。 满脸白浊的妈妈愣了一瞬,随即羞得满面通红,连忙坐起身,抓过纸巾慌乱
地擦拭。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宋晨从极致的舒爽中缓过神,看到妈妈狼狈又羞涩的样子,心中又是满足又
是爱怜,连忙也拿过纸巾帮她擦拭,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林姨,我没忍住
……」妈妈擦着脸,闻言却抬起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
怪,反而带着一丝娇媚。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声音低
低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没关系……我喜欢的……昨天
……不是也吃了好多吗……」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干柴堆,瞬间又点燃了宋晨刚
刚平息些许的欲火。他眼神一暗,猛地将妈妈再次拉进怀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两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过着近乎原始又极致
放纵的二人世界。宋晨将怀孕的妈妈照顾得无微不至,妈妈也几乎足不出户,在
这个被他们亲手布置起来的「爱巢」里,她常常连内衣都懒得穿,任由宽松的衣
物下是赤裸而丰腴的身体。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客厅的沙发、厨房的流理台、
浴室的瓷砖墙、甚至阳光充足的阳台,都留下了他们抵死缠绵的痕迹。年轻的身
体仿佛有耗不尽的精力,而妈妈也在这种毫无节制的欢爱中,彻底抛开了矜持与
顾虑,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 这天一早,宋晨对妈妈说有点事要去趟县城。妈妈问他什么事,他却支支吾
吾不肯明说,只说是重要的事。妈妈不放心想开车送他,被他以山路颠簸、她怀
着身子不安全为由坚决拒绝了,只叮嘱她在家好好休息。 到了下午,宋晨才风尘仆仆地回来,脸上带着神秘而兴奋的笑容。他一进门
就拉着妈妈的手往房间里走。 「干嘛呀神神秘秘的?」妈妈被他弄得有些好奇。 进了房间,宋晨关上门,转过身,面对着妈妈,忽然深吸一口气,然后,在
妈妈惊讶的目光中,单膝跪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绒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并不算特别大、但设
计精巧、在窗外透进的光线下闪闪发光的钻戒。 他抬起头,仰望着妈妈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期
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一
字一句,清晰无比:「林姨……不,婷婷。」他第一次尝试用这个更亲昵的称呼,
有些生涩,却无比真诚,「我知道,我比你小很多,没什么钱,也没什么本事,
现在还是个要靠家里和你们帮助的学生。我也知道,我们之间……有太多说不清
道不明的东西,有恩情,有愧疚,也许在别人眼里,甚至是不堪的。」他顿了顿,
握住妈妈的手,那手有些凉,却在微微发抖。 「但是,婷婷,从我第一次……真正拥有你的那一刻起,不,或许更早,从
我意识到自己看你的眼神不再仅仅是看一个长辈开始,我心里就认定了。我爱你,
林唯婷。不是对阿姨的依赖,不是对恩人的感激,就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
的那种爱。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照顾你,想让你快乐,想……想和你有一个家,
有我们的孩子。」他的目光落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然后又坚定地回到妈妈脸上。 「这枚戒指,是我用家里这些年承包山地攒下的一点钱买的,不多,可能比
不上王叔叔以前送你的任何一件首饰。但这是我自己挣来的,干干净净的。我想
把它送给你。」他举起戒指,声音更加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林
唯婷,我爱你,嫁给我,好吗?不是演戏给村里人看,不是走个过场。在我心里,
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宋晨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妈妈完全呆住了。她看着
跪在面前的少年,看着他年轻却无比认真的脸庞,看着他手中那枚在简陋房间里
依然努力闪烁光芒的戒指,听着他这番毫无准备、却字字发自肺腑的告白。眼泪
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当年和王伟东结婚,是水到渠成,是两家满意,是那个年代常见的结合。没
有浪漫的求婚,没有钻戒,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嫁给我」。她一直觉得,那就
是生活,平淡而真实。可此刻,这个比她儿子还小三岁的少年,却用他全部的热
情和笨拙的真诚,为她补上了人生中缺失的这一课。 感动、心酸、愧疚、还有那早已深种却不敢正视的爱意,如同决堤的洪水,
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不是林姨了,至少在这一刻,在他面前,她只想做被他
爱着的「婷婷」。 她用力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愿意……晨晨,我愿意……婷婷愿意嫁给你……」宋晨狂喜,手忙脚乱地将
戒指套上妈妈的无名指,尺寸竟然意外地合适。然后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将妈妈
抱起来,开心地在原地转圈,像个得到全世界的小孩:「婷婷要嫁给我啦!我的
婷婷答应嫁给我啦!」妈妈被他转得头晕,却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
头,又哭又笑。
过了好一会儿,宋晨才把妈妈轻轻放下来,但依旧紧紧搂在怀里。妈妈摸着
手指上微凉的戒指,抬头看他,眼中泪光未消,却满是柔情:「你去县城……就
是买这个?」「嗯!」宋晨用力点头,有些不好意思,「还……还问了金店的店
员,该怎么求婚……她们教我的。」他挠挠头,「钱是我爸我妈以前留下的,还
有这些年山地承包的收益,存折我一直收着。以后……这些都给你管。我们这儿,
都是女人管钱的。」妈妈心里又是一暖,却也更觉酸楚。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这只是个婚礼……没有那张纸,没有法律效力的。委屈你了,晨晨。」「不委
屈!」宋晨立刻反驳,抱紧她,「在我们村,办了酒席,拜了天地祖宗,你就是
我宋晨明媒正娶的媳妇!比那张纸更重要!你就是我真老婆!」妈妈不再说话,
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是啊,法律、世俗、别人的眼光……在这一刻,在这个少
年炽热而坚定的爱意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婷婷,」宋晨想起正事,语气兴奋起来,「我找伯伯问过了,他说八月十
二号,就是下个星期,是个顶好的黄道吉日!宜嫁娶!咱们就在那天办婚礼,好
不好?」妈妈抬头看着他眼中璀璨的期待,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她点点头,
柔声道:「好,都听你的。就八月十二。」「太好了!」宋晨欢呼,随即又有些
低落,「可是……八月了,下个月我就要去上海上学了……不能一直陪着你和宝
宝。」妈妈抚摸着他的脸,安慰道:「没关系,上学是正事。等你放假了就回来。
我和宝宝在家等你。」「嗯!」宋晨重重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一定会
好好读书,早点毕业,赚钱养你们!」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和宋晨开始紧锣密鼓
地筹备婚礼。村子不大,总共也就几十户人家。宋晨带着妈妈,挨家挨户上门邀
请。 「伯伯,婶子,八月十二,我和婷婷办酒,请你们一定来喝杯喜酒!」宋晨
牵着妈妈的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和骄傲。 被邀请的村民先是惊讶——宋家小子居然真把那个城里来的、怀着孕的漂亮
女人娶回家了?但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和宋晨脸上真切的笑容,尤其是妈妈虽然羞
涩却坦然的神情,大多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好小子,有出息!娶了这么俊的媳妇!」「恭喜恭喜啊!到时候一定去!」
「新娘子真标致,晨晨好福气!」「这肚子……双喜临门啊!恭喜恭喜!」淳朴
的村民们送上最直接的祝福,虽然有些目光在妈妈明显隆起的腹部多停留了片刻,
但更多的是对这对「新人」的善意。妈妈起初还有些不自在,但宋晨始终紧紧握
着她的手,给她无声的支持。渐渐地,她也放松下来,学着宋晨的样子,向村民
们微笑、道谢。 他们去镇上采购婚礼需要的红纸、喜糖、烟酒、食材。妈妈虽然怀着孕,但
精神很好,兴致勃勃地挑选着东西,和摊贩讨价还价,脸上洋溢着一种即将成为
新嫁娘的、混合着成熟风韵和少女娇羞的光彩。宋晨则负责提所有重物,寸步不
离地护在她身边,眼神几乎黏在她身上。 回到村里,他们请了村里手巧的婶子帮忙剪大红喜字,请了会做饭的叔伯帮
忙准备宴席。小小的二层楼里里外外被布置得一片通红,喜气洋洋。妈妈甚至亲
手缝制了两套简单的红色衣服,一套给宋晨,一套给自己——虽然肚子已经显怀,
传统的旗袍或礼服是穿不了了,但一套宽松喜庆的红衣,也足以表明心意。 夜晚,忙碌了一天的两人相拥而眠。宋晨的大手总是习惯性地覆在妈妈的小
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微的隆起和偶尔轻微的胎动,然后会忍不住凑过去,对着肚
子轻声说话:「宝宝,我是爸爸。你要乖乖的,不要让妈妈太辛苦。爸爸很快就
要去上学了,你在妈妈肚子里要听话,等爸爸回来……」妈妈听着他稚气又认真
的话语,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她抚摸着他刺刺的短发,轻声问:「紧张吗?马
上要当新郎官了。」宋晨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紧张,但更多的是
高兴。婷婷,我做梦都想有这么一天,能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媳妇。」
妈妈吻了吻他的额头:「我也是。」这句话,发自内心。 我大三暑假跟朋友出去疯玩了一圈,直到八月初才准备打道回府。想着给家里
一个惊喜,就没提前说。先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爸,我明天到家,我妈呢?让她给我留点好吃的!」电话那头,爸爸的声
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妈啊……她跟晨晨去他老
家了,古树村。说是去祭拜一下晨晨的父母,顺便……嗯,那边空气好,她也去
休养一下。」「祭拜?哦对,是快到日子了。」我随口应道,没太在意,「那我
妈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还得住一阵子吧。」爸爸顿了顿,补充道,「你妈…
…最近身体不太方便,你要是没事,也可以过去看看,顺便……照顾一下她。」
身体不方便?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妈可是医生,平时身体好得很,什么叫「身体
不方便」?而且老爸的语气……有点怪,欲言又止的。 「爸,我妈怎么了?生病了?」我追问。 「没……没什么大病,就是……唉,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地址我发你微
信。」爸爸似乎不想多说,匆匆挂了电话。 这通电话打得我疑窦丛生。老妈身体出问题了?老爸怎么吞吞吐吐的?一股
不安和好奇驱使着我,临时改了主意,没回杭州,直接按照老爸给的地址,辗转
坐车,来到了这个偏僻得地图上都快找不到的古树村。 村口有几个晒太阳的大爷大妈,我上前打听:「大爷您好,请问宋晨家怎么
走?」一个叼着旱烟袋的大爷眯着眼打量我:「宋晨家?你也是来喝喜酒的?明
天才是正日子呢,来得正好!」喜酒?我一头雾水。「什么喜酒?」「嘿,你这
小伙子,宋家小子明天娶媳妇啊!全村都知道了!你不是来参加婚礼的?」旁边
一个大妈快人快语。 宋晨……娶媳妇?我脑子嗡的一声。他在村里有对象?还到了能结婚的年纪?
他才多大?比我小三岁啊!而且……我妈还在这里!这都什么跟什么? 巨大的疑问和一丝不祥的预感让我心跳加速。我勉强笑了笑,没再多问,按
照指点的方向,快步朝宋晨家走去。 那是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门口还贴着崭新的对联,挂着红灯笼,一派喜庆
气氛。我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动静。 门开了,是宋晨。他头发有些乱,上衣扣子扣错了一颗,脸上还带着不正常
的红晕,看见我,他眼睛瞬间瞪大,像是见了鬼,结结巴巴地:「然、然哥?!
你……你怎么来了?!」我压下心里的怪异感,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怎么,
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不能来讨杯喜酒喝?不欢迎啊?新娘子藏哪儿了?介绍我
认识认识?」我一边说,一边目光往里扫,「我妈呢?」宋晨更慌了,挡在门口
有点手足无措:「林姨她……她在里面……然哥你先进来坐……」我懒得跟他啰
嗦,侧身挤了进去。客厅里有些凌乱,沙发上随意搭着件女式外套。然后,我的
目光定格在沙发角落——我妈,林唯婷,正斜靠在沙发里。她身上穿着一条居家
的碎花连衣裙,但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腹部,明显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她怀孕了?! 而且,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迷离慌乱,看见我进来,她像
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坐直身体,下意识地用手臂环抱住腹部。更让我瞳孔收缩的
是,她上身单薄的连衣裙胸口处,清晰地凸起了两个小点……她里面,好像没穿
内衣?!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信息太过冲击,让我一时无法处
理。 「妈……妈?」我的声音干涩,「你……你怎么了?你……这是……」我的
手指向她明显隆起的肚子,又迅速移开,不敢去看她胸口。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沙发上的一个靠枕抱在怀里,
试图遮挡,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窘迫:「然然?!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也不说一声!你……你先坐,我……我上去换件衣服!」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
的,捂着肚子,快步冲上了二楼,脚步有些虚浮。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旁边一脸尴尬、眼神躲闪的宋晨,只觉
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刚才……我没看错吧?妈妈那个样子……在宋晨家里…
…没穿内衣?还有那肚子……怀孕了?谁的孩子?爸爸知道妈妈「身体不方便」,
难道指的就是怀孕?他知道? 我强迫自己冷静,试图用逻辑理顺这一切:爸爸知道妈妈怀孕,说明孩子是
爸爸的?老来得子?所以他不好意思跟我说?妈妈来乡下养胎?那宋晨结婚又是
怎么回事?跟妈妈怀孕有什么关系? 宋晨搓着手,讪讪地让我坐,又手忙脚乱地去倒水,水壶都差点打翻。 过了一会儿,妈妈换了一身宽松但整齐的居家服下来了,头发也重新梳理过,
脸上的红晕退去一些,但眼神依旧闪烁,不敢直视我。 「然然,坐吧。」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是一个
防御性的姿势。 「妈,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直接问道,目光落在她即便穿着宽松衣服
也掩不住的腹部,「你……怀孕了?爸爸的?你们……可以啊,这么大年纪还给
我整个弟弟妹妹?」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妈妈飞快地瞥了旁边的宋晨一眼,宋晨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妈妈深吸
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尽量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然然,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妈妈慢慢跟你说。」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我听到
了一个如同天方夜谭般的故事。 妈妈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宋晨的。但不是通过「那种」方式,而是
试管婴儿。因为宋晨体检发现精子有问题,很难自然生育,而妈妈为了报答当年
宋晨母亲黄嫂的救命之恩,自愿用试管婴儿的方式,帮宋晨留下一个后代。爸爸
知道,也同意了,虽然很不情愿,但看在救命恩情的份上,勉强接受了。 至于婚礼……妈妈解释说,这是古树村的古老习俗。孩子要在村里认祖归宗、
上族谱,父母必须是在村里正式办过婚礼的。所以,她和宋晨需要在这里办一场
婚礼,只是走个过场,给村里人一个交代,让孩子将来能名正言顺。 一个接一个的重磅消息,炸得我头晕目眩,几乎无法思考。我妈,怀了宋晨
(通过试管)的孩子?还要跟宋晨(假)结婚?为了报恩?为了孩子能认祖归宗? 这太荒谬了!太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 「妈……这……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封建习俗?非得结婚?不能想别
的办法?」我语无伦次。 「入乡随俗,然然。」妈妈的声音带着恳求,「就当是帮妈妈一个忙,也当
是……还黄嫂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你爸爸具体的细节,尤其
是婚礼的事,就说……就是村里一个必要的仪式就好,免得他……多想,心里不
舒服。」我当然知道不能跟爸爸细说!要是让他知道,他老婆为了给恩人的儿子
留后,不仅怀了那孩子的种(哪怕是试管),还要在偏僻山村跟那个比他儿子还
小的毛头小子举办婚礼,哪怕只是走形式,我爸估计也得气出心脏病来! 我看着妈妈恳求的眼神,又看看旁边沉默不语的宋晨,再看看妈妈隆起的腹
部……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荒谬感笼罩了我。我能怎么办?揭穿?反对?把我妈
拉走?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孩子都在肚子里了,婚礼明天就要办了。 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颓然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所以,
明天,你,跟我妈,要在这里办婚礼?」我看向宋晨,语气复杂。 宋晨抬起头,眼神里有紧张,有歉意,但似乎……还有一丝别的,我看不懂
的坚定。他点点头:「嗯,然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但……这对林姨,
对孩子,都很重要。」「行了行了。」我烦躁地摆摆手,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
「那我现在算什么?来参加我妈婚礼的……嘉宾?」妈妈见我态度软化,连忙说:
「然然,明天你就说……你是我弟弟。我在这村里,对外都说自己二十八岁。你
别说是我儿子,不然……不好解释。」二十八岁?我看着妈妈虽然保养得当,但
明显成熟的面容和孕肚,心里苦笑,这谎撒得可真够勉强的。 「你来得刚好,家里还有很多活没干完。」妈妈试图转移话题,指了指堆在
墙角的红纸、灯笼,「那些喜字,窗花,都还没贴完。宋晨忙活一天了,累坏了,
你帮忙弄弄吧。」我简直要气笑了。什么世道?我妈要跟一个比我还小的男的办
假婚礼,我这个亲儿子,不但不能反对,还得帮忙布置婚礼现场? 「我……」我想拒绝,但看着妈妈带着疲惫和恳求的脸,还有那显眼的肚子,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嘟囔着:「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然后,还是默默地走过去,拿起那些刺眼的红色纸张,开始笨手笨脚地帮忙。 宋晨想过来帮忙,被我瞪了一眼:「一边去,看着你就烦。」他讪讪地退开,
去忙别的了。 妈妈看着我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欣慰,或许还有更多我无法
解读的情绪。 婚礼前夜,按照村里的老规矩,新郎新娘不能见面。宋晨被「赶」去了邻居
家借宿。我被安排睡在二楼的客卧。妈妈则独自躺在布置一新的「新房」里。 夜深人静,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就是妈妈的「新房」,
一想到明天那场荒诞的婚礼,想到妈妈肚子里那个有着宋晨一半血脉的孩子,我
心里就像堵了一团乱麻。老爸知道多少?他真的能接受吗?妈妈和宋晨之间……
真的只是「报恩」和「试管」那么简单吗?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妈妈衣衫不
整、面色潮红的样子)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我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也许,真的就像妈妈说的,只是一场不得已而为
之的仪式吧。 而隔壁的新房里,妈妈同样无法入眠。她躺在崭新的大红被褥上,手指无意
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那枚宋晨送的戒指(她睡前偷偷戴上的)。明天,她就要在
这个远离一切熟悉人事的地方,嫁给一个比她小二十四岁的少年。没有法律效力,
没有亲友祝福(除了隔壁那个被蒙在鼓里一半的儿子),像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梦。 可戒指冰凉的触感,腹中孩子轻轻的胎动,还有宋晨那双炽热而坚定的眼睛,
都在提醒她这一切的真实。背叛丈夫的愧疚,陷入不伦恋情的罪恶感,如同冰冷
的藤蔓缠绕着她。 但同时,一种隐秘的、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带着罪恶快感的期待和自由,也
在心底蠢蠢欲动。明天,在所有人面前,她可以暂时抛开「王太太」、「林医生」、
「母亲」的身份,只是宋晨的「新娘」,是他即将明媒正娶的「婷婷」。这种双
重身份带来的刺激和禁忌感,让她在愧疚中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直到后半夜,她才在极度的疲惫和纷乱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另一边,借宿在邻居家的宋晨,更是激动得几乎一夜未眠。他反复抚摸着明
天要穿的新郎服,想象着婷婷穿上嫁衣的模样,想象着在全村人面前牵起她的手,
宣告她是他的妻子,想象着礼成之后……他年轻的身体因为强烈的期待和欲望而
燥热不已。 八月十二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小小的古树村沸腾了。宋晨家的院子里摆开了宴席,灶火通红,人声鼎沸。
我作为「新娘子的弟弟」,也被拉去帮忙招呼客人,听着村民们对「新娘子」的
夸赞和对「宋晨好福气」的感叹,心里五味杂陈。 妈妈天没亮就被村里的婶子们拉去梳妆。她换上了那套宽松的红色喜服,长
发挽起,略施脂粉。虽然孕肚明显,但那份即将出嫁的羞怯和成熟风韵交织在一
起,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连我都看得有些愣神。难怪村里人都信了她「二十八
岁」的说法。 吉时到,鞭炮震天响。宋晨穿着红色对襟衫,胸前戴着大红花,在众人簇拥
下站在院门口,紧张得不停搓手,眼睛死死盯着房门。 当妈妈被两位婶子搀扶着,缓缓走出来时,全场似乎安静了一瞬。阳光洒在
她身上,红衣似火。宋晨看得呆了,直到被人推了一把,才慌忙上前,伸出手。 妈妈抬起头,隔着人群看了他一眼。那一刻,我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极其复
杂的光芒,有羞涩,有决绝,有温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意?她将自己
的手,轻轻放在宋晨摊开的、微微汗湿的掌心里。宋晨立刻紧紧握住,仿佛握住
了稀世珍宝。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对着宋晨父母的牌位),夫妻对拜。每一个环节,妈
妈都做得异常认真和顺从。当她与宋晨相对而拜时,我甚至能看到她红盖头下微
微扬起的嘴角,和宋晨激动得发红的眼眶。 「礼成——!送入洞房——!」司仪拖长了声音喊道。人群爆发出善意的哄
笑和祝福。宋晨在几个年轻人的起哄下,半扶半抱地将妈妈送回了二楼的「新房」。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仪式结束了,这荒
诞的一幕总算演完了。等等……洞房?虽然是假的,但宋晨那小子不会趁机…… 我心里一紧,等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宴席开始,我便找了个借口溜回小楼。
刚走到新房门口,却见房门开了,宋晨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但衣服整齐。 我松了口气,看来这小子还算识相。 宋晨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哥。」「嗯。」我应
了一声,打量着他,「你……出来干嘛?」「哦,那个……」宋晨挠挠头,「家
里就两间卧室,新房……林姨住了。另一间你住了。我……我正想着今晚睡哪儿
呢。」我这才想起这茬。是啊,总不能真让他跟我妈睡一屋吧?虽然说是假结婚,
但毕竟男女有别,我妈还怀着孕。可让他睡哪儿?客厅沙发? 我皱起眉头。让我跟宋晨睡一屋?开什么玩笑!我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睡,跟
一个不算熟、关系还这么尴尬的大男人同屋,我浑身不自在。 「你去邻居家借宿不行吗?」我提议,「昨晚不就在那儿睡的?」宋晨面露
难色:「今晚……不太合适吧。大家都以为……今晚我该在新房……」他话没说
完,但意思很明显,新婚之夜新郎跑别人家睡,太惹人怀疑了。 我想想也是,这破习俗真麻烦。我看着宋晨,又看看紧闭的新房门,一个念
头冒出来:「那……你睡我那个客卧吧。我……我去邻居家凑合一晚。」宋晨显
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掩饰过去:
「这……这怎么好意思,然哥,还是我……」「行了,别啰嗦了。」我打断他,
心里烦躁,「就这么定了。我去跟邻居说一声。」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红色喜
庆、却让我倍感压抑的房子里。 我把宋晨留在客厅,自己去了隔壁白天帮忙时认识的一户邻居家,说明来意,
借口说家里住不下,打扰一晚。邻居大叔听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拍着我的
肩膀哈哈大笑:「理解理解!小舅子真懂事!是该给你姐姐姐夫腾地方!春宵一
刻值千金嘛!不然晚上动静大了,你这当弟弟的听着确实不合适!哈哈哈!」我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又无从说起,只能尴尬地笑笑,心里憋屈得要命。在
邻居家简陋的客房躺下,我瞪着天花板,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隐约的喧闹声,脑子
里乱糟糟的。我妈现在在干嘛?宋晨那小子……真的会老老实实自己睡吗?
第七章:缘起 此时,宋晨家二楼的新房内。 宋晨将我送出门,仔细锁好院门和房门,然后深吸一口气,放轻脚步,走上
了二楼。他停在新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妈妈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婷婷,是我。」宋晨也压低声音。 门很快开了一条缝,妈妈探出头,脸上还带着妆,眼神警惕地看了看走廊: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别让然然发现了!」宋晨侧身挤了进去,反手关上门,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笑意,低声道:「放心,然哥他去隔壁邻居家睡了,说
把房间让给我。院门我都锁好了。」妈妈闻言,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脸上又泛
起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那你也不能进来!快去隔壁房间睡!把床
弄乱一点,免得明天然然看出破绽。」宋晨却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妈妈的腰,将
她带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娘子……今晚可
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你真舍得赶我走?」妈妈被他搂着,身体微
微一颤,却没有用力挣扎。宋晨的气息,他滚烫的体温,还有那句「娘子」,都
像带着魔力,让她本就纷乱的心跳得更快。然然去了邻居家,门也锁了……这仿
佛是上天给的机会,要让这场婚礼,有一个真正「圆满」的结局。 她抬起头,看着宋晨年轻而充满渴望的脸庞,眼中挣扎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
柔情和隐秘的期待取代。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
丝娇媚:「那……那你先去隔壁房间待一会儿,把床弄乱……免得明天……不好
交代。」宋晨听出她话里的默许,心中狂喜,用力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
的一声「啵」,眼神亮得惊人:「我老婆真聪明!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他
像只偷到腥的猫,敏捷地溜出新房,去隔壁客卧飞快地把被子弄乱,枕头扔开,
制造出有人睡过的痕迹,然后又迅速返回新房,转身时,妈妈已经褪去了繁复的
喜服外袍,只穿着一件他特意准备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因怀孕四个月而更加饱满深邃的乳沟。她
站在床边,双手无意识地交叠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 「怎么,我的新娘子害羞了?」宋晨走近,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他的声
音带着笑意,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晨晨……别这样叫……」妈妈偏过头,声音细弱,「然然可能还没睡熟…
…」「然然?」宋晨挑眉,手指滑到她颈侧,摩挲着那里细腻的皮肤,「他现在
该叫我什么?姨父?还是……」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直接叫爸爸?」妈
妈身体一颤:「你别胡说!」「我胡说了吗?」宋晨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隔
着薄薄的丝绸握住她一边的丰盈,用力揉捏,「这里,还有这里,」他的另一只
手覆上她的小腹,「不都是我的吗?孩子叫我爸爸,天经地义。」「你……」妈
妈想推开他,手却没什么力气。丝绸下的乳头已经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我什么?」宋晨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压低,「比起王伟东,我更
有资格当这个爸爸,不是吗?他连碰都不敢碰你了吧?怕伤着' 他的' 孩子?」
他在「他的」二字上加重语气,充满讽刺。 妈妈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宋晨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丈夫确实因为
担心孕期安全,已经几个月没有碰过她了。 「说话。」宋晨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撩起睡裙下摆,探入腿间。那里早已湿
润一片。「看来我的新娘子,身体比嘴诚实。」「啊……」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敏
感的核心时,妈妈忍不住呻吟出声。 「告诉我,」宋晨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边在她耳边追问,
「他最后一次碰你是什么时候?怎么碰的?有像我这样让你湿吗?」「别问了…
…」妈妈闭上眼睛,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微微发抖。 「我要知道。」宋晨停下动作,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不说?那今晚
就到此为止。」空虚感瞬间袭来。妈妈睁开眼,对上他执拗的眼神。烛光下,这
个比她小二十四岁的少年,眼中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掌控欲。 「……三个月前。」她终于屈服,声音带着羞耻,「就……就一次,很轻…
…很快就结束了……」宋晨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轻蔑。「三个月?一次?
还很快?」他重新将手指探入,这次更深,「那我呢?从我们第一次到现在,多
少次了?每次多久?嗯?」妈妈的脸烧得厉害。她当然记得——几乎每次见面都
会做,宋晨年轻精力旺盛,每次都能持续很久,让她达到多次高潮。 「记不清了?」宋晨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扣,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弹跳
出来,直直地对着她,「那就用身体记住。」他一把将她抱起,轻轻放在铺着大
红喜被的床上。睡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宋晨
跪在她双腿间,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将脸埋入她腿间。 「你……干嘛……」妈妈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按住。 「洞房花烛,当然要好好品尝我的新娘。」宋晨说着,炽热的舌头已经覆上
那湿滑泥泞的花穴。他舔得极其细致,从外阴到穴口,再到那颗敏感的阴蒂,时
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 「啊……不行……晨晨……别舔了……」从未被如此细致口交过的妈妈,快
感如潮水般涌来。丈夫从未这样做过,她觉得脏,也从未要求过。 「为什么不行?」宋晨抬起头,嘴角带着银丝,「他不肯这样对你,对不对?
觉得脏?还是……根本没想过要让你这么舒服?」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喘息。 「但我喜欢。」宋晨重新埋首,舌头探入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
「我喜欢你的味道,喜欢让你舒服。记住,只有我会这样对你。」强烈的快感让
妈妈很快濒临高潮。就在她身体绷紧,即将释放时,宋晨却再次抬起头。 「说,谁让你这么舒服?」他喘息着问,手指代替舌头,快速拨弄阴蒂。 「你……是你……」妈妈在快感的折磨下脱口而出。 「我是谁?」「……老公……」「大声点!」「老公!老公!」妈妈几乎哭
喊出来。 宋晨满意了。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龟头摩擦着那翕张的穴口,
却不进去。 「最后一次机会,」他盯着她的眼睛,「比较一下。我和他,谁更大?谁更
硬?谁更能让你爽?」这是最直接的羞辱。妈妈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说?」宋晨作势要起身。 「你……你更大……更硬……更……」后面的字羞于启齿。 「更什么?」宋晨不依不饶,龟头抵着穴口轻轻挤压。 「更能……让我爽……」妈妈终于说完,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
涌起的、更强烈的渴望压过了羞耻。 「好。」宋晨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缓缓撑开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没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叹息。当完全进入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妈
妈脚趾蜷缩。 宋晨伏在她身上,小心地用手肘支撑重量,避免压到她的肚子。他开始缓慢
抽插,每一次都进得很深。 「现在,回答我另一个问题。」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如果现在
让你选,我和他,你要谁?」妈妈睁开迷离的眼,看着他。烛光在他年轻的脸上
跳跃,汗水从他额角滑落。这个少年给了她丈夫从未给过的极致快感,也带来了
无尽的罪恶感。 「我……」她张了张嘴。 「想清楚再回答。」宋晨停下动作,只是深深埋在里面,「选他,我现在就
出去,以后再也不碰你。选我……」他腰身轻轻一顶,「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体内的充实感和空虚感交织。妈妈知道,一旦说出那个答案,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伸出手,抚摸宋晨汗湿的脸,然后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吻住他
的唇。 这是一个回答。 宋晨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他重新开始抽插,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 「晨晨……老公……」「说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婷婷是你的……」
「回去以后呢?还让他碰你吗?」「不……不让了……」「要是他硬要呢?」
「我会拒绝……我说不舒服……」「好,我的乖老婆。」宋晨低吼一声,深深抵
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妈妈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第一次结束后,宋晨没有退出。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
后紧紧搂住她,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 「就这样睡。」他在她耳边说,手覆上她的小腹,「让我的东西留在里面,
让宝宝也感受到爸爸。」妈妈累极了,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 大约一小时后,宋晨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勃起,在妈妈体内微微胀大。妈妈被
弄醒,轻轻动了动。 「醒了?」宋晨的声音带着睡意,手却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嗯……」妈妈转过身,面对他。烛光已经暗了许多,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脸。 「还想要吗?」宋晨问,手指找到她胸前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弄。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将腿缠上他的腰。 宋晨会意,就着侧躺的姿势开始缓慢抽插。这个角度进得很深,但不会压到
肚子。 「刚才的问题,我再问一次。」宋晨一边动作,一边说,「我和他,做爱的
感觉,哪里不一样?详细说。」妈妈知道躲不过,喘息着回答:「你……你时间
更久……每次都能让我……高潮……」「几次?」「……好几次……」「他呢?」
「……很少……有时候没有……」宋晨满意地笑了,动作加快了些:「还有呢?
尺寸?硬度?」「你……你更大……更硬……进去的时候……感觉更满……」
「喜欢吗?」「……喜欢……」「大声点。」「喜欢!」妈妈几乎喊出来,快感
让她抛开羞耻。 「好。」宋晨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吞没。这一次,两人在缓慢而深入的律动
中共同达到了高潮,不那么猛烈,却更加绵长。 结束后,宋晨依旧没有退出。他搂着妈妈,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背。 「明天回去,第一件事做什么?」他问。 「……不知道。」「把我送你的项链戴上,永远不准摘。如果他问,就说地
摊买的。」「嗯。」「手机壁纸换成我们的合照。」「会被看到的……」「那就
设成锁屏,主屏用宝宝照片。」宋晨不容置疑,「我要你每次看手机,第一个看
到的就是我。」妈妈沉默片刻,点头。 天快亮时,宋晨又醒了。这一次,他完全清醒,欲望清晰。 妈妈还在睡,他轻轻分开她的腿,就着晨勃的状态缓缓进入。湿润紧致的包
裹让他舒服地叹息。 动作惊醒了妈妈。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又要?」她的声音带着睡意和无奈。 「最后一次。」宋晨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极其温柔,「今天你要回去了,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句话让妈妈心里一酸。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 这一次,没有太多言语。宋晨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珍惜最后的温存。他
仔细感受着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收缩。 「婷婷,」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今晚。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丈夫。」
妈妈抱紧他,将脸埋在他颈窝,嗯了一声。 当高潮来临时,是温和而持久的。宋晨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抽出来,将精液
射在她的小腹和胸脯上。 「留个纪念。」他说,然后拿过毛巾,仔细为她擦拭。 天光微亮时,两人相拥着说了会儿话。宋晨再次强调回去后的「规矩」:不
摘项链、换手机壁纸、拒绝丈夫亲热、每天汇报情况。 妈妈一一应下。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宋晨终于起身。他穿好衣服,看着床上依旧赤裸
的妈妈。 「我走了,去隔壁房间。你再睡会儿。」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记住,
你是我的。」门轻轻关上。妈妈躺在凌乱的喜床上,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和痕
迹。腹部微微隆起,里面是他们的孩子。无名指上,他送的戒指在晨光中微微反
光。 第八章 门轻轻关上。妈妈躺在凌乱的喜床上,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和精液干涸后
的黏腻感。腹部微微隆起,里面是他们的孩子。她抬起手,看着那枚在晨光中微
微反光的戒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昨夜极致欢愉后的空虚,有对丈
夫的愧疚,也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奇异归属感。 她太累了,身体像散了架,很快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和王然的声音:「妈?醒了吗?我进来了?」 妈妈猛地惊醒,慌乱地抓过被子盖住身体:「等、等一下!」她环顾四周,
房间里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床单凌乱,她的衣服散落在地上。她强撑着酸软的
身体下床,快速捡起衣服穿上,又胡乱整理了一下床铺,才哑着嗓子说:「进来
吧。」 王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水。他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床铺虽然整理过,
但依旧能看出凌乱的痕迹;妈妈头发蓬乱,脸色潮红,嘴唇微肿,脖子上还有几
处明显的红痕;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妈,喝点水。」王然把水杯递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你
脸色不太好,没睡好吗?」 「还、还好。」妈妈接过水杯,低头喝水掩饰慌乱,「就是有点认床,没睡
踏实。」她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王然的目光落在她无名指上——那里多了一枚他从没见过的戒指,款式简单,
但明显不是爸爸会选的风格。 「这戒指……」他问。 妈妈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哦,这个……昨天婚礼上,村里长辈给的,说是
……习俗,新娘子都要戴。」她编着拙劣的谎言,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王然没再追问,转而说:「我刚才去隔壁房间看了,宋晨已经起来了,床铺
是乱的,他应该是在自己房间睡的。」他说这话时,仔细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妈妈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哦,是、是啊,他当然在自己
房间睡。」她挤出一个笑容,「不然还能睡哪儿?」 王然看着妈妈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些。也许……真
的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昨晚宋晨真的去了隔壁房间?那些痕迹……可能是蚊子咬
的?那气味……可能是山里潮湿? 「妈,」他在床边坐下,认真地说,「我今天就回杭州了。你……什么时候
回去?」 「我还要再待几天。」妈妈放下水杯,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那枚戒指,「祭
拜的事还没完,村里还有些手续要办。大概……还要一周吧。」 「一周?」王然皱眉,「爸知道吗?」 「知道,我跟他说了。」妈妈点头,「我说这边事情多,要耽搁几天。他也
理解,说让我注意身体,别累着。」 王然沉默了一会儿,说:「妈,我还是觉得……这事不太对。就算是为了报
恩,为了让孩子认祖归宗,也不用办什么婚礼啊。这太……」 「然然。」妈妈打断他,握住他的手,眼神恳切,「妈妈知道这很难理解,
但这是村里的老规矩,我们入乡随俗。就这一次,等回了杭州,一切就都过去了。
你就当……就当妈妈出来散散心,好吗?」 王然看着妈妈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事随
时给我打电话。」 「嗯。」妈妈点头,眼圈有些红,「谢谢你,然然。」 早餐时,宋晨已经煮好了粥,还炒了两个小菜。他穿着整齐,头发梳得一丝
不苟,完全看不出昨夜疯狂的痕迹。 「然哥,多吃点,路上时间长。」宋晨给王然盛了满满一碗粥,态度自然得
体。 王然接过,说了声谢谢。他注意到,宋晨脖子上也有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
抓痕。 「你脖子怎么了?」王然问。 宋晨摸了摸脖子,笑了笑:「山里蚊子多,昨晚被咬了,挠的。」他看向妈
妈,「林姨也被咬了吧?我看你脖子上也有红点。」 妈妈低着头喝粥,含糊地「嗯」了一声。 王然没再说话,默默吃饭。饭后,他收拾好东西,妈妈和宋晨一起送他到村
口。 「路上小心,到家发信息。」妈妈抱了抱他,声音有些哽咽。 「知道了,妈。」王然拍拍她的背,看向宋晨,「照顾好我妈。」 「放心。」宋晨点头,手很自然地搭在妈妈腰上,「我会的。」 王然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妈妈没有躲闪的样子,心里那点疑虑又冒了出来。
但他没再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车子驶离山村,王然从后视镜里看到,妈妈还站在原地望着,而宋晨已经搂
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妈妈推了他一下,却带着笑。 王然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宋晨和妈妈
……应该不会吧?毕竟年龄差那么多,而且妈妈一直是个传统保守的人…… 他试图说服自己,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放那些细节:凌乱的床铺、暧
昧的红痕、奇怪的气味、妈妈闪躲的眼神、宋晨过于自然的亲密动作…… 回到杭州已是傍晚。爸爸正在厨房做饭,见他回来,擦了擦手:「回来了?
你妈呢?」 「妈还在村里,说还有些事要处理,大概还要一周。」王然放下行李,观察
着爸爸的表情。 爸爸皱了皱眉:「还要一周?什么事要这么久?」 「就是祭拜的一些后续,还有村里房子的一些手续。」王然重复着妈妈的说
辞,「妈说入乡随俗,有些老规矩要走完。」 爸爸叹了口气,没再多问,转身继续炒菜:「洗手吃饭吧。你妈不在,咱爷
俩凑合吃点。」 吃饭时,王然几次想开口问爸爸知不知道婚礼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爸爸鬓角的白发,看着这个为家庭操劳了半辈子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了
沉默。 夜里,王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拿出手机,想给妈妈发条信息问
问情况,又觉得不妥。最后,他点开宋晨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
一张山村的风景照,配文:「心安处是吾乡。」下面有妈妈的点赞。 王然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退出,关掉手机。 而此刻的山村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送走王然后,宋晨搂着妈妈往回走,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服里。 「别……路上有人……」妈妈推拒着。 「怕什么?」宋晨在她耳边低笑,「现在全村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夫妻亲热,
谁管得着?」他的手指找到她胸前的凸起,轻轻一捏。 「嗯……」妈妈身体一软,靠在他身上。 回到小楼,门一关,宋晨就把她按在墙上吻了起来。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
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等等……」妈妈喘息着推开他,「早上不是才……」 「早上是早上的,现在是现在的。」宋晨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你儿子走
了,没人打扰了。这一周,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衣服被剥落,妈妈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宋晨欣赏着她身上的痕迹——他留下
的吻痕、抓痕,还有小腹上那圆润的隆起。 「真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肚子,「宝宝,爸爸又要爱妈妈了。」 「你……别对着肚子说这些……」妈妈羞得想躲。 「为什么不能说?」宋晨抬起头,眼神幽深,「我要让宝宝知道,爸爸有多
爱妈妈,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有多快乐。」他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卧室,「这一周,
我要把你里里外外都烙上我的印记,让你回去之后,每时每刻都想着我,想着我
是怎么干你的。」 卧室的门被踢上,很快,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这一周,宋晨确实做到了他说的。白天,他带着妈妈去祭拜父母,在坟前,
他握着妈妈的手,郑重地说:「爸,妈,这是婷婷,你们儿媳妇。她怀了我的孩
子,我们会好好过日子。」 妈妈跪在坟前,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她本该是来祭拜恩人,现在却
以「儿媳妇」的身份跪在这里。 晚上,则是无尽的缠绵。宋晨不知疲倦地索求,尝试各种姿势,用各种方式
取悦她,也折磨她。他总在情浓时追问她与丈夫的细节,逼她比较,逼她说出羞
辱丈夫的话。 起初妈妈还抗拒,但在一次次极致的高潮和宋晨的软硬兼施下,她渐渐屈服
了。 「说,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宋晨从背后进入她,动作猛烈。 「没、没有……」妈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有没有让你这么爽过?」 「……没有……」 「以后还要不要他碰你?」 「不……不要了……」 「只准谁碰你?」 「只准……只准你碰……啊……」 宋晨满意地加速,在她体内释放。事后,他搂着她,手指玩弄着她胸前的柔
软。 「回去之后,每天要给我发信息,汇报情况。」他说,「见了谁,做了什么,
尤其是……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想碰你。」 「嗯。」妈妈疲惫地应着。 「手机壁纸换了吗?」宋晨拿过她的手机,解锁——锁屏是他和她的合照,
主屏是宝宝的四维彩超图。 「换了。」妈妈看着那张合照,那是婚礼那天拍的,她穿着红衣,宋晨搂着
她的腰,两人笑得……很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 「项链呢?」宋晨拨开她的头发,看到那条铂金项链好好地戴在她脖子上,
刻着「晨の婷」的吊坠贴着她的锁骨。 「戴着。」妈妈说。 「很好。」宋晨吻了吻那个吊坠,「永远不准摘。洗澡睡觉都要戴着。」 这一周,妈妈在宋晨的温柔与霸道、情欲与操控中沉浮。她身体的每一个敏
感点都被他开发到极致,她的心理防线被一点点瓦解。夜深人静时,愧疚感会如
潮水般涌来,但第二天,当宋晨再次用年轻的身体和炽热的情感包裹她时,她又
会沉溺其中。 她开始习惯宋晨的占有,习惯他的比较,甚至在他逼她说羞辱丈夫的话时,
不再那么抗拒。有时,在极致的高潮中,她会主动说出那些话,换来宋晨更猛烈
的对待。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临行前一晚,宋晨格外温柔。他细细地吻遍她全身,动
作轻得像羽毛。 「明天就要走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不舍。 「嗯。」妈妈搂着他的脖子,心里也涌起离别的愁绪。这一周,虽然充满罪
恶感,但也是她多年来最「放纵」的一周,她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被爱着,被需
要着,被填满着。 「回去之后,记住我们的约定。」宋晨的手覆上她的小腹,「这里,这里,
还有这里,」他的手滑到她胸口,又滑到腿间,「都是我的。不准让别人碰,不
准想别人。」 「知道了。」妈妈点头。 「每天都要想我,每天都要给我发信息。我想你了,可能会随时让你视频,
你要接。」 「嗯。」 「如果……如果他硬要碰你,你就说医生嘱咐了,孕期后三个月禁止同房。
如果他还不听……」宋晨的眼神暗了暗,「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处理。」 妈妈心里一紧:「你别乱来。」 「我不会乱来。」宋晨吻了吻她的唇,「但我的人,谁也不能碰。」 最后一夜,两人相拥而眠,像一对即将分别的普通夫妻。 第二天,宋晨送妈妈到县城车站。候车室里,他紧紧抱着她,不顾周围人的
目光。 「到杭州了给我发信息。」他低声说。 「嗯。」妈妈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忽然有些不想走了。 「这个你拿着。」宋晨塞给她一个小盒子,「回去再看。」 妈妈接过,是一个丝绒首饰盒。她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脚链,坠子是一
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 「脚链。」宋晨蹲下身,撩起她的裤脚,亲手给她戴上,「戴在脚上,不容
易被发现。但你要知道,它在那里,就像我锁着你一样。」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永远是我的,婷婷。」 妈妈看着脚踝上那条精致的链子,心里涌起一阵战栗——那是被占有的战栗,
也是甜蜜的战栗。 车来了。宋晨送她上车,在车门关闭前,他拉住她,深深吻了她一下:「等
我放假就去看你。」 车开了。妈妈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站台上宋晨越来越小的身影,手指无意
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最后,手滑到脚踝,感受
着那条冰凉的链子。 她拿出手机,锁屏是她和宋晨的合照,主屏是宝宝的照片。她点开微信,置
顶聊天是宋晨,备注是「老公」。下面才是爸爸,备注是「伟东」。 她点开宋晨的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是昨晚他发的:「晚安老婆,明天路上
小心。爱你。」 她回复:「上车了。想你。」 很快,宋晨回复:「我也想你。记住,你是我的。」 妈妈看着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又迅速压下。她退出微信,看向窗外
飞逝的景色。 离杭州越来越近,离正常的生活越来越近,离丈夫越来越近。而她的身上,
却带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无数印记——脖子上的吻痕还没完全消退,无名指上的
戒指,脖子上的项链,脚踝上的链子,还有身体深处,可能还残留着他昨夜留下
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她的心里,已经被那个少年占据了太多空间。这一周的放纵像
一场梦,现在梦要醒了,她要回到现实,扮演好妻子、母亲的角色。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宋晨在她心里种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
芽。那些极致欢愉的记忆,那些被强烈占有和需要的感觉,那些冲破禁忌的刺激,
都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车子驶入杭州车站。妈妈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戴上墨镜,
拖着行李箱下车。 出站口,爸爸已经在等了。看到她,他笑着迎上来:「回来了?累不累?」 「还好。」妈妈笑了笑,有些僵硬。 爸爸接过她的行李箱,很自然地想搂她的肩,妈妈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怎么了?」爸爸问。 「没、没什么,有点热。」妈妈掩饰道,主动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回家。」 车上,爸爸问起村里的情况,妈妈含糊地回答着,心思却飘到了别处。她摸
出手机,悄悄给宋晨发了条信息:「到了。」 几乎秒回:「想你了。他接你了?」 「嗯,在车上。」 「有没有碰你?」 「没有。」 「很好。晚上视频?」 「好。」 妈妈收起手机,看向窗外熟悉的城市风景。一切似乎都没变,但一切都已经
变了。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又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最后,手滑到小腹。 那里,是连接她和宋晨最直接的纽带。也是她这场荒诞关系中,最无法抹去
的证据。 回到家,王然也在。看到妈妈,他仔细打量着她——气色很好,甚至比去之
前更红润了些,但眼神有些躲闪,脖子上戴着一条没见过的项链,手上多了一枚
戒指。 「妈,回来了。」王然打招呼。 「嗯。」妈妈笑了笑,有些勉强,「我有点累,先去洗个澡。」 她逃也似的进了浴室。关上门,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吐了口气。打开水龙头,
热水冲刷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淡淡的吻痕,胸口、腰间有浅
浅的抓痕,都是宋晨留下的。还有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链子,在水光下闪闪发光。 她快速洗完澡,换上保守的睡衣,把头发放下来遮住脖子。走出浴室,爸爸
已经做好了饭。 「快来吃饭,做了你爱吃的。」爸爸说。 饭桌上,王然问:「妈,村里的事都办完了?」 「办完了。」妈妈低头吃饭,「祭拜了,手续也办了。」 「婚礼……没什么后续吧?」王然试探着问。 妈妈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下:「没、没有,就是走个形式,完了就完了。」 爸爸疑惑地看向王然:「什么婚礼?」 「哦,没什么。」王然连忙说,「就是村里一个习俗,妈去参加了。」 爸爸没再多问,给妈妈夹了块鱼:「多吃点,补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谢谢。」妈妈接过,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她看着丈夫关切的脸,又想起宋
晨年轻炽热的眼神,想起这一周的疯狂,胃里一阵翻腾。 晚饭后,妈妈以累了为由早早回房。她关上门,反锁,拿出手机。宋晨已经
发了好几条信息。 「洗完澡了?」 「想看你。」 「穿睡衣了吗?什么颜色?」 「他有没有进你房间?」 妈妈回复:「洗完了。穿了,白色的。他没进来,我锁门了。」 视频请求立刻弹了过来。妈妈犹豫了一下,接了。 屏幕里出现宋晨的脸,他似乎在宿舍,背景是书桌和床铺。 「老婆。」他笑着叫她,「想死我了。」 「小声点。」妈妈压低声音,「然然和伟东都在家。」 「怕什么?」宋晨挑眉,「你锁门了不是吗?让我看看你。」 妈妈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她穿着保守的白色睡衣,头发湿漉漉的。 「睡衣太保守了,换我买的那件黑色的。」宋晨命令道。 「今天累了,明天吧。」妈妈讨价还价。 「现在。」宋晨不容置疑,「我想看。或者……你想让我现在打电话给你,
让你老公接?」 妈妈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妥协了。她起身,从衣柜深处拿出宋晨买的那件黑
色蕾丝睡裙,换上。睡裙很透,几乎遮不住什么。 「好了。」她重新出现在镜头前。 宋晨眼睛一亮:「真美。转一圈我看看。」 妈妈照做。 「走近点,让我看清楚。」宋晨的声音变得沙哑。 妈妈把手机拿近,摄像头对着她的身体。 「下面湿了吗?」宋晨问。 「……有点。」 「因为我?」 「……嗯。」 「说清楚,因为谁?」 「因为……因为你。」 「我是谁?」 「……老公。」 「乖。」宋晨满意了,「现在,躺到床上,把睡裙撩起来,让我看看那里。
我想看看它想不想我。」 妈妈的脸红透了,但她还是照做了。这一周,她已经习惯了宋晨的指令。 第九章 而此刻的主卧里,气氛却有些凝滞。 爸爸洗漱完,穿着睡衣躺到床上,很自然地伸手想搂妈妈。妈妈背对着他,
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唯婷?」爸爸轻声唤她,手搭上她的肩。 「嗯?」妈妈没有转身。 「转过来,让我抱抱。」爸爸的声音温柔,「你出去这一周,家里空荡荡的。」 妈妈犹豫了几秒,还是转过身,但身体依旧有些僵硬。爸爸将她搂进怀里,
手习惯性地抚上她的小腹:「宝宝今天乖吗?」 「还、还好。」妈妈低声说。 爸爸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然后慢慢向上,隔着睡衣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低头想吻她。 妈妈猛地偏开头,那个吻落在她脸颊上。 「怎么了?」爸爸停下动作,看着她。 「没……没什么。」妈妈避开他的目光,「就是有点累,今天坐车太久了。」 「就抱抱,不做别的。」爸爸说着,手却已经探进她睡衣下摆,抚上她光滑
的背脊。 妈妈身体绷得更紧了。她抓住爸爸的手腕:「伟东,别……」 「怎么了?」爸爸不解,「你以前不是……」 「我怀孕了。」妈妈打断他,声音有些急,「医生说了,前三个月和后三个
月要禁止同房,现在……现在刚好是后三个月了。」 爸爸的手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对不起,我
忘了。是我不对。」他重新搂住她,只是单纯地抱着,「那就抱着睡,好吗?」 「嗯。」妈妈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了些,但依旧背对着他。 黑暗中,爸爸睁着眼,看着妻子的背影。他总觉得这次她回来,哪里不一样
了。更沉默,更疏离,身上多了些他没见过的首饰,脖子上总戴着那条项链,连
洗澡都不摘。还有……她身上似乎有种陌生的气息,不是香水,而是一种……他
说不清的感觉。 「唯婷,」他轻声问,「在村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妈妈的声音有些紧绷,「就是祭拜,办手续。」 「宋晨那孩子……对你还照顾吧?」 「还、还好。」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挺懂事的。」 「那就好。」爸爸没再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睡吧。」 妈妈却睡不着。她能感觉到丈夫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但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宋晨年轻炽热的身体,他霸道的吻,他不知疲倦的索取,
还有他逼她说出的那些羞辱丈夫的话…… 她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屏幕亮起,锁屏是她和宋晨的合照。她迅速按灭,心
脏狂跳。 过了很久,爸爸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妈妈轻轻拿开他搭在自己腰
上的手,蹑手蹑脚地起身,拿起手机,溜进了浴室。 反锁门,打开排气扇,她坐在马桶盖上,给宋晨发信息:「睡了吗?」 几乎是秒回:「没。在等你。他碰你了?」 「没有。我拒绝了,说医生嘱咐后三个月禁止同房。」 「很好。他现在呢?」 「睡着了。」 「视频。」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屏幕里,宋晨似乎也在床上,光着上身,露出
结实的胸膛。 「让我看看你。」他说。 妈妈把摄像头对准自己。她穿着保守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 「睡衣脱了。」宋晨命令。 「伟东就在隔壁……」 「所以呢?」宋晨挑眉,「我要看我的女人。脱。」 妈妈咬了咬唇,还是照做了。她脱下睡衣,赤裸地出现在镜头前。怀孕的身
体更加丰腴,乳房饱满,小腹圆润。 「走近点,转一圈。」宋晨说。 妈妈拿着手机,在狭小的浴室里慢慢转了一圈。她能看见镜子里自己赤裸的
身体,还有脖子上那条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真美。」宋晨的声音变得沙哑,「我的婷婷,就算怀孕了也这么美。他有
没有看到你这样?」 「没有。」妈妈低声说。 「他配不上。」宋晨嗤笑,「一个连自己老婆怀孕身体变化都不懂得欣赏的
老男人。他知道你这里变大了吗?」他示意她的胸部,「知道这里更敏感了吗?
知道你现在下面更容易湿了吗?」 妈妈的脸红了,没说话。 「说话。」宋晨不依不饶。 「……不知道。」妈妈的声音细若蚊蚋。 「他当然不知道。」宋晨得意地说,「因为他根本不关心,或者……没能力
关心。只有我知道,只有我懂得怎么让你舒服。」他顿了顿,「现在,让我看看
下面。分开腿。」 妈妈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照做了。她坐在马桶盖上,分开腿,将手机摄像
头对准自己腿间。 「湿了吗?」宋晨问。 「……湿了。」 「因为谁?」 「……因为你。」 「说清楚。」 「因为……因为想你。」妈妈闭上眼睛,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
涌起的渴望更强烈。 「想我什么?」宋晨的声音带着诱惑,「想我怎么干你?想我舔你那里?还
是想我逼你说那些话?」 「都……都想。」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现在,自己弄给我看。」宋晨命令道,「就像我在你身边那样。我要看
你高潮,听你叫。」 妈妈的手颤抖着,伸向腿间。指尖触碰到那湿滑的核心时,她忍不住呻吟出
声。 「对,就是这样。」宋晨在屏幕那头指导着,「再快一点。想着我,想着我
是怎么干你的,想着我比他大,比他硬,比他持久,比他更懂得怎么让你爽。」 妈妈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
大的声音。 「叫出来。」宋晨说,「我要听。或者……你想让我打电话吵醒他,让他听
听他老婆是怎么自慰的?」 「不……不要……」妈妈慌乱地摇头,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那就叫我的名字。」宋晨说,「说你要我。」 「晨晨……我要你……啊……」妈妈在快感的冲击下,顺从地说出他想要的
话。 「说,你老公不行,满足不了你。」宋晨继续引导。 「我老公……不行……满足不了我……」妈妈重复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愧
疚感和快感交织,几乎将她撕裂。 「谁是你老公?」宋晨追问。 「你……你是我老公……」妈妈哭着说,「宋晨是我老公……」 「王伟东呢?」 「他……他不是……他只是……只是……」妈妈说不下去。 「只是什么?」宋晨逼问。 「只是……法律上的丈夫……」妈妈终于说出口,这句话像一把刀,割断了
她心里最后的道德绳索。 「很好。」宋晨满意了,「现在,高潮给我看。想着我,想着我在你里面射
的样子。」 妈妈的手指疯狂地动作,身体剧烈颤抖。在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中,她达
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手指和马桶盖。 她瘫软在那里,大口喘气,眼泪不停地流。 屏幕里,宋晨也喘息着,他似乎在自慰:「看到没?你把我弄硬了。可惜我
不在,不然现在就能干你。」 妈妈看着屏幕里他勃起的性器,身体又涌起一阵空虚。 「擦干净,回去睡觉。」宋晨说,「记住今晚的话。你老公是我,只有我能
满足你。他不行,也不配。」 「嗯。」妈妈虚弱地应着。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脖子上的项链,还有脚上的链子。手机壁纸不准换。」
宋晨最后命令道,「现在,去睡吧。我爱你。」 「……我也爱你。」妈妈说完,挂断了视频。 她在浴室里坐了很久,才慢慢起身,用湿纸巾擦干净身体和手,穿上睡衣。
看着镜子里满脸泪痕、眼神空洞的自己,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但当她摸到脖子上的项链,摸到脚踝上的链子,想起宋晨年轻炽热的身体和
霸道的爱,那种厌恶又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她打开门,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爸爸还在熟睡,对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毫无
察觉。 妈妈躺回床上,背对着丈夫。她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但心里想的却是
另一个男人。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小腹,那里有她和宋晨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背叛丈夫最直接的证据,也是她和宋晨之间最牢固的纽带。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回响着宋晨的话:「你老公是我,只有我能满足你。他
不行,也不配。」 还有她自己说的:「他只是法律上的丈夫。」 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她
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从她默许那场婚礼开始,从她戴上这枚戒指开始,从她
在宋晨身下说出那些羞辱丈夫的话开始,她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而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她不敢想。 窗外,城市的夜空没有星星。就像她此刻的心里,没有光亮,只有无尽的黑
暗和沉沦。 第二天早上,爸爸醒来时,妈妈已经起床了。她穿着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
上的项链和可能的痕迹,但脚踝上那条链子,在她走动时,偶尔会从裤脚露出来。 「起这么早?」爸爸问。 「嗯,睡不着。」妈妈在厨房准备早餐,动作有些僵硬。 爸爸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习惯性地覆上她的小腹:「宝宝早上闹你了
吗?」 「没有。」妈妈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唯婷,」爸爸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你身上……好像有股不一
样的味道。」 妈妈心里一紧:「什么味道?沐浴露吗?我换了一种。」 「不是……」爸爸皱眉,「说不上来,就是……有点陌生。」 「你想多了。」妈妈推开他,「快去洗漱,吃早饭了。」 餐桌上,王然也起来了。他看着妈妈,注意到她眼睛有些肿,像是哭过。 「妈,你没睡好?」他问。 「还好。」妈妈低头喝粥。 「你脚上……」王然眼尖,看到了她脚踝上那条细细的链子,「什么时候买
的?」 妈妈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哦,这个……在村里集市上看到的,觉得好看
就买了。」 「挺精致的。」王然说,但心里那点疑虑又冒了出来。那链子看起来不便宜,
不像集市上会卖的东西。 爸爸也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但眉头微微皱起。 饭后,爸爸去上班,王然也出门找朋友。家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锁屏是她和宋晨的合照,她看着照片里两人依偎
的样子,手指轻轻抚摸屏幕。 微信提示音响起,是宋晨:「起床了?想你了。他有没有碰你?」 「没有。他去上班了。」 「很好。现在,把睡衣脱了,拍张照片发给我。我要看。」 妈妈看着这条信息,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家。最终,她还是起身,走向卧室。 她知道,从她按下视频接通键的那一刻起,从她在宋晨的引导下说出那些话
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裂痕已经产生,并且正在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不断扩大。而裂缝的那一端,
是宋晨年轻炽热的怀抱;这一端,是她经营了二十年的家庭和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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