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你们知道我是谁?
胡依依在宋誉家楼下被人套头绑了,塞进了车里。 车颠簸着不知道去哪里,她的手腕儿被扎带绑得死死的,开始害怕:这特码的到底是谁? 感觉是宋城啊—— 纸里包不住火,今天宋誉给他哥打电话,八成是被盯上了。 真不该有侥幸心理。 咸猪手在她胸上掐了两把。 她蒙着眼睛,像只落入坏人陷阱的小野猫,害怕又倔强地:“你们知道我是谁?我是城哥的女人——” 冰冷的唇印在她唇角,她偏过头:“你别乱来,城哥不会放过你的!” 亲吻变得蛮横凶狠,撬开她的齿关,咬着她的舌头,大手毫不留情地揉捏她的胸,扯烂了她为了和宋誉约会换的漂亮裙子,剥落了林彬给她买的情趣小内衣。 风凉凉的,吻上她的肌肤。 硕大炙热的东西抵着捅进来。 “城哥——” 她呜呜咽咽地叫,求饶,眼泪洇湿了黑布,她可怜巴巴地,像只被人欺凌的小猫。 “城哥?” “城哥是谁?” 男人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她,进入她身子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征伐。 “是我老公——” “你和宋誉搞在一起的时候,想过老子吗?” 一只大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压向她自己。 “城,城哥?是你吗?城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呜——” 她是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是一只手摸上她的脸时,她还是闻出了宋城的味道,那是宋城专用的定制香,木头味道,像是刚装修的房子,甲醛含量惊人。 她当然要示弱卖乖,一副爱他爱的要死的样子。 男人都吃这套,他们总会相信,女人爱他爱的要死——谁能不为他折服呢? 自信真是所有男人的美德,也是最大的弱点。 宋城被她情真意切的哭泣惹得心火难耐,扯了她的眼罩,捏着她的脸蛋:“还挺会装的。” 他让人把宋誉的妞绑过来,呵呵,绑过来发现是他刚甩了的妞。 还他妈没甩呢。 不过就是林彬新送了他四个,一时绊住了脚,把小野猫忘在了脑后。 如今做起来,真是叫人上瘾。 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不会想太多,宋城的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的香味,真真切切占有着她,忘了要质问她什么了。 他当时是气得想把人剁碎了的,可他的小野猫这么好,吃不够。 他像只野兽一样,在车里顶她,掐着她的腰狠狠撞她。 “老公——老公呜呜呜——” “叫我名字!” 又玩这种老套的把戏。 她怎么可能在床上叫错名字。 “城哥——”拐着弯儿的声音勾死个人,宋城毫不夸张地被她勾到了,像只发情的公狗。 又像一只哼哧哼哧奋力耕地的老黄牛。 有魅力的那种。 胡依依又爽到了,有时玩男人儿的爽感不仅仅在于身体,还有掌控他的欲望。
(三十七)老师,你怎么不来了
宋城在床上有点不是人,他那玩意儿又粗又硬的,顶得人想死又爽死。 胡依依后来是真被操哭了,骚不动了,咬着他肩膀求他不要了。 宋城素了些日子实在是没够,可小野猫哭起来叫人心疼,可算知道了网上说的heart软软是个什么东西。 最后抓着她手撸了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事后的宋城餍足地玩儿她的头发:“小榨汁机,说说吧,怎么个事儿。” “你弟弟强迫我。” 她眼泪还没干呢,抽抽搭搭地趴在他怀里:“他肯定知道我是你的女人,才会这样对我呜呜呜呜呜——” 富二代暖床小狗,和黑道当家大哥之间的区别,她还是很清楚的。 仰着头委屈巴巴地和他诉苦:“你都不理人家了,人家找你求救,你弟弟说你对人家只是玩玩呜呜呜呜呜·······” 其实压根没找过他,甚至差点忘了这位前金主,车子二手价几乎打了个骨折,啧就不能送房子送点保值的吗! 都是宋誉那该死的小畜生的错,他的小野猫能有什么错。 宋城用拇指给她把眼泪蹭了:“给了买了几个包,别哭了,小脸儿都哭花了。” “看我不把那小畜生腿打断了。” “宝贝你再哭,我可忍不住了。” 胡依依适时结束了哭泣,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你要给人家做主~” 硬邦邦的东西支棱起来,抵在她腿上:“我说了宝贝,我忍不住。” “城哥~~~坏死了~~~~~” 小榨汁机蹭了蹭他的下巴,舔他脖子,一只小手摸上来,他自己女人自己宠,只能抓着她的手撸,撸到后面实在射不了想操她,哄她张嘴深喉,她像只小猫儿,跪在他跟前乖乖把东西含了。 宋城爽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揉着她的长发,看着她吞吐。 她的喉咙细,可是她敢吞咽。 这样顶在喉管里,想把她插死。 又舍不得。 他自己撸着操她的小嘴巴,简直想把命都给她。 ························· 胡依依侥幸过关,她知道这不是因为宋城是傻逼,而是因为男人都自信。 宋城相信她只爱他,相信自己的魅力,所以活该被骗。 自信的男人愚蠢,这导致她被凌凌拦下来时,越发觉得他眉清目秀。 爱会让人自卑。 干净的男高中生堵住了她,一脸被抛弃的小狗样子:“老师········” “你怎么在这里?” 可怜巴巴的,好可爱。 乖乖的。 胡依依摸了摸他的头,他其实挺高的,像只大狗。 “你怎么不来了。”小狗红着眼,问她。 “你爸爸不喜欢我,可能是因为他发现了吧。”发现了我想勾引他。 凌凌显然被她误导了:“都怪我——” “老师失业了·······对不起。”他把一张卡塞进她手里,不由分说地,她倒是没推拒什么,虽然是未成年,富二代有点钱也很正常,收点零花钱不过分吧。 不知道小凌凌有多少钱啊。 能不能偷他爸的钱贡给我啊! 她还在盘算钱的事儿呢,凌凌已经拉住了她的手,像只小狗在她身边蹭:“老师我能抱抱你吗,我好想你。” 该不会是溜出来的吧。
(三十八)怕我吃了你啊
她还真猜对了,凌远航给他换家教的事没和他商量,他满怀期待等来了一个陌生老师之后,几乎是出离愤怒的。 凌远航料到他要闹一闹,禁止他出门,他在家里把电视电脑全砸了,这些都不知道,还有凌远航拍来的两个古董花瓶,撕烂了某个已经离世大国手的丹青,顺带着点了把火。 凌远航也是真的被气到了,凌凌从小到大没挨过打,那天真是挨着了。 凌远航拎了根高尔夫球杆抡他,把他打得几个月没下得了床。 这才能下床呢,趁着护工没注意,从私家医院的病房溜出来找她。 他胳膊上豁开的口子还没长好,胡依依看得心里一软,由着他抱住了。 脸倒是没打坏。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肉眼可见,小男孩红温了。 脸像煮熟的虾子,皮肤泛红,不停地吞咽,喉结滚动:“老师,我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我想要——操你——” 胡依依明明已经是不会脸红的年纪了,还是被高中生的情话撩红了脸。 也太小了吧! 诱人犯罪的禁忌之恋。 她红着脸轻轻推他,他呼吸的热气滚落在她颈侧,叫人心跳加速。 “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呢!” 她害羞了,凌凌反而镇定下来了。 “老师,你怕什么?”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朵:“怕我吃了你啊。” “胡说什么!” 天哪现在的小孩真是—— “你太小了——” “老师,说过了不小,你知道的。”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那里,隔着裤子都叫人脸红。 “别闹了——” “我没和你闹——老师,我想舔你,想舔遍你的全身,让你舒服,让你高潮,我会慢慢插进去,和你结合在一起,我会让你爽的——”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是谁,在教坏高中生!!! 小处男说的好听,处男秒射! 处男可以,未成年不行,犯法! “你在诱惑我犯罪!” “小坏蛋,坏我道心。” 舔舔还是可以有。 好想吃掉。 他的舌尖舔在她耳垂上:“老师,想吃了你。”
(三十九)老师,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但是胡依依有个原则,绝不给男人花一分钱。 主打一个分币不花。 她也不会带男人回她家。 所以有点难搞啊,小高中生没有自己独立的住处:“你爸爸不会喜欢你把我带回家的。” “老师,我真的很想你。” 男高中生眼泪汪汪地抱着她,红着眼睛像只小兔子。 不是大狗,是小兔子。 “唉,你乖乖的。” 她举起手揉了揉凌凌的脑袋:“吃饭了吗。” 凌凌显然是没吃饭的,从医院溜出来直奔她而来,两个人在日料包间坐下来,他还挂在胡依依身上不肯放手,搂着她的腰贴她,腻腻歪歪很是粘人。 哎呀真让人母爱爆棚。 给了她的卡就是她的钱了,她有点心疼自己的小钱钱,还好凌凌是个懂事的,他非常主动交代他可以人脸识别刷支付宝:“老师,你随便点,我请你。” 弟弟真懂事。 男人就应该花钱好吗! 出来吃饭还要女生自己买单的男人真的不配拥有女朋友,甚至不配成为追求者。 胡依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连高中生都懂的道理,天哪真希望每个男人都懂。 既然有人买单,她点单当然无所谓了,点了些自己爱吃的海胆刺身,海胆牛肉挞,海胆卷,象拔蚌,黑金鲍鱼,松叶蟹·········· 吸溜—— 松叶蟹的汤真是鲜美。 海胆鲜甜。 判断一个男人有没有钱,就看他请不请得起日料了。 日料这玩意儿确实好吃,也确实是贵的,随便一小份海胆刺身上千块啦,胡依依眼睛都不眨一下来了十份,吃了个大满足。 凌凌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看着她吃,眼睛里满满的笑意,小兔子单纯极了,一脸的【看你吃我就好开心】,叫人心软软的,点了两个小青龙助助兴。 他那儿支棱着,胡依依看得到,实在尺寸可观,难以忽视。 不过少年人的心性还是喜欢第一,他喜欢的老师喜欢吃东西,他喜欢看小老师吃东西。 他喜欢胡依依,想贴着她,想和她做爱。 他这样抱着,心跳得快把耳膜震碎了,胸腔震动叫人口干舌燥。 一直忍到胡依依吃饱喝足,他的嘴唇才贴上去,亲吻她的脖颈,虔诚地闭着眼,吮吸她身上的味道。 薄薄的唇蹭在肌肤上,胡依依瞬间湿了。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她身经百战,怎么被一个高中生亲一下秒湿。 感觉来的太快了,她有点惊讶于自己身体的变化,她生理性喜欢凌凌吗。 这样的小兔子,吃起来会很美味吗。 凌凌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不满足于嘴唇的亲昵,露出他的犬齿,咬在她的后颈上,舌头舔她,一路向上,咬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老师,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喜欢我舔你的,我会舔遍你的全身,舔你下面,把你舔舒服,我用舌头插进去,吃你下面——”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胡依依的内裤要湿透了。
(四十)真是坏我道心!
内裤湿透了没有带他去开房,纯粹是因为我有道德。 当然不是因为凌凌未满十八岁,她不想被抓——和未成年发生关系罪同强奸。 当然她也没忍着,她又不是忍着。 小兔子把她亲得来了感觉,她也没拒绝。 赤壁之战又不是第一次,上次凌凌把她亲爽的感觉她还记得。 所以小兔子钻进她裙底时,她只是仰起了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小兔子的唇舌湿漉漉的,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腿心,他毫无顾忌地含住了她下面,舌头重重舔过,碾着阴唇,卷过阴蒂,叫人喉咙底压抑不住喘息。 好爽! 好爽呀! 好喜欢! 胡依依看着自己露出的白皙的大腿,轻轻抬起来,方便他舔舐,真是要多色气有多色气。 男高中生的手并不大,但是十分好看,凌凌是会弹钢琴还是拉小提琴来着,真是艺术家的手。 漂亮得像漫画手模一样的手掌抓着她的大腿,极具色情又极其克制地揉捏。 凌凌的舌尖挤了进来,吸得她欲仙欲死。 日料店的门可以轻易移开,无法上锁。 薄薄的格栅门外,隐约能听到禅意的悠扬音乐,还有不远处大厅里就餐宾客的交谈声。 偶尔有人从门口路过,偷情的快感叫人肾上腺素飙升。 隐秘的刺激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她提起裙子,露出了凌凌的脑袋。 在她腿心卖力地舔舐。 她摸了摸凌凌的头,好一只年轻帅气的小舔狗。 少年人的舌头那么干净,眼神那么赤诚。 湿滑软热的舌头挤在她娇嫩敏感的小穴里搅弄风云,她忍不住去迎合,再插深一点。 真是坏我道心! 小坏蛋! 胡依依恨不得摸摸他那根硕大无比的东西,看看他到底有多着迷。 这么简单的迷恋她的身体,虔诚的好像邪教的信徒,一遍又一遍地深情舐吻,高挺的鼻梁刮过敏感的花蒂,唇舌吮吸,吞咽她下面汪洋如海的情潮。 快感来得猝不及防,胡依依紧紧抓住身下的榻榻米软垫,喷了水。 像尿了一样,极致的潮吹喷在他清俊潮红的脸上,小兔子压着她高潮颤动的腿,在她敏感的地方嘬吻,刚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简直是要了人的命。 “呃——” 控制不住的呻吟逸出,她咬着唇试图把凌凌推开,凌凌红着眼,掌着她的腿制住她,舌头舔她的腿根,痒死了,她想挣脱开,凌凌叼着她的腿肉,含混不清的:“老师,给我吧——” “我喜欢你!”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反反复复的,征求她的同意。 面前娇媚的私处被他舔得一塌糊涂,淫靡地冒着水儿,他又不是8岁的小孩,他看过片儿,知道怎么插进去能把人绞得叫爸爸。 他的小老师一定会很爽的。 他不止一次想着她自渎,想把精液射进这里,满满的,射满她。
(四十一)听儿子墙角
他才十五岁啊!!! 胡依依在内心疯狂大叫,他才15啊!!! 要有道德啊胡依依!!! 和道德没关系啊,他都没满16岁,睡了他会进去吧!!!! 如果是我反抗呢? 他强奸我呢??? 胡依依吞了口口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那就不能怪我了吧!!! 别在那里征求意见了好吗。 虽然强迫女孩子很禽兽,但是像你这么帅的小男孩,我会躺平接受的呀。 刚爽过的身子好想要,吃了他吧。 他自己想的呀! 这不能怪她,她也抗拒不了这种纯情男高的诱惑啊!!! 又帅又干净的,快来啊!!! 再不来,可就有点禽兽不如了!!! 她的手指勾着凌凌的衣领往下拉:“小坏蛋,你要轻一点,老师很怕疼的。” 纯情的小处男血液充到了头顶,低吼了一声扑上来,毫无章法地咬住了她的脖子,身子紧紧贴着她,拉下裤子,把凶器握在手心里往前送。 他知道插哪里,片里看过。 可真刀真枪是第一次! 好湿好热好滑!! 碰到她的瞬间,凌凌身子一抖,射了—— 他愣在那里,胡依依没忍住,笑了出来,没发出声音——别戳伤小处男的自尊心。 她当然知道处男秒射的嘛,小凌凌显然就是童子鸡,秒射也很正常的。 谁知道还没进去就射了,这是纯情死了。 她在凌凌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轻声的恶魔低语:“没事的小坏蛋,老师教你。” 凌凌闷哼一声,捂着了她的嘴,咬住了她的耳朵。 他耳朵红得要滴血,不甘示弱的:“第一次——我没准备好!” “再来!” OH!YOUTH。 她忽然想起了《致命女人》里那句喟叹,年轻真好啊。 下一秒重新硬起来的东西,狠狠冲了进来,毛头小子一样,凌凌没做过这么爽的事,他知道这里好,没想到这么好,知道老师的身子好吃,没想到这么好吃。 爽得他头皮发麻,像只发了情的狗,毫无章法又不知道疲惫地挺腰送胯,肉浪拍击的声音那样大—— 胡依依吓了一跳,低声地:“小点声!” 她当然知道,凌凌虽然小,但不是傻逼。 他敢在包厢这样做,肯定是买单之后叮嘱过店员不要进来打扰。 那些店员也不是傻逼,平时就算有事进来也会敲门,现在得了好处更加不会打扰,所以她才会陪凌凌胡闹。 可声音大了的话,难免惹人驻足窥探。 可凌凌现在哪里听得进去,扣住她的手,只知道再冲一次会更爽,再进深一点会更快乐,血液涌上头,他像只虾子,连胸前都红了一大片,体温高得快熟了。 他那根东西是干净的,胡依依也没在意他带不带套。 但是他这样操,她实在是舒服。 舒服地夹腿,卡着他的腰,被他把腿架在胳膊弯上,不遗余力地操干。 啪啪一声大过一声,外面安静得不正常。 他的喉咙里低哑地嘶吼,少年的情愫狠狠心动,激烈地索取着他最渴望得到的人。 胡依依在神仙一样的性事里,迷迷糊糊地地想,这么安静啊,哦凌凌刚才刷脸买单了,那他那个很有本事的爸爸,此刻应该已经到了吧。 听儿子墙角,好不知羞。 既然如此,可别怪她,叫得勾人。
(四十二)你有什么冲我来
凌远航真想进去把那小崽子揪出来狠狠削。 才15岁,他就敢—— 凌远航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真想打他,打死他最好! 他把球杆打断了也没把这小崽子打死,此刻显然是不能进去,毕竟是自己儿子,要是吓成ED以后硬不起来才是丢人。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那扇薄薄的纸门,听着包间里那个妖艳贱货的浪叫。 “别,别这样——” 嘴上说着别这样,嗓子勾了十八个弯儿,叫得人心里痒痒的。 手上攀着男高的肩膀,舌尖舔他滚动的喉结。 软玉温香,肉嫩得滑手,腻腻的不知道摸哪里才好,他就那么爱不释手地乱摸,后来忘了要摸,掐着她的腰,按着她的肩,本能地耸腰。 “你坏死了——” 她偏要叫,叫得外面的人听到。 “不要了——哥哥——” 快速的抽插在她的叫声中更加猛烈,凌凌眼睛都直了,亲她的脸蛋:“再叫一次!再叫一次!!!” 唔——男人不管多大,都喜欢被叫哥哥啊。 胡依依掩着唇,轻声娇笑:“哥哥~” 把人叫上了高潮。 男高还不知道要体外射精,也根本忍不住,他就想射在老师肚子里,让她一辈子离不开他,24小时和他在一起。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薄而出,他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胡依依舒服地躺在垫子上,手指轻轻揉捏男高的后颈,像在哄慰一只小狗小猫。 给小兔子顺顺毛,等会他爸爸发脾气,可要护着她呀。 里面的声音渐渐停歇,凌远航知道,完事了。 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拉开了门。 凌凌还在舔她的脖子,甚至想来第三次。 听到声响又惊又怒:“谁让你们进来——爸!” 他下意识地挡在胡依依身前。 胡依依玉体横陈,丝毫不怕人看——老娘这么漂亮的身体,谁看谁有福气,真是便宜你了。 她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神情,汗涔涔的发丝儿都透着魅,斜斜抬眼,目如秋波。 那里淫靡艳丽,红透了染着白浊,叫人恨不得把她给—— 凌远航拉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反手拉上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凌凌—— 他是想一巴掌抽上去的,可是外人面前,他不会打儿子。 “起来。” “是我强迫她的,是我非要她的!” 少年人重情义,凌凌知道,亲儿子他老子都能打进医院,要是真的迁怒给老师—— 老鹰捉小鸡一样,他张开胳膊挡着:“你有什么冲我来!” 他全身都在抖,不知道是怕凌远航把她带走他再也见不到,还是怕凌远航杀了她。 “你喜欢她。” “是!我喜欢她!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少年人的誓言也很真挚,虽然大概过两个月他转头就忘了。 胡依依忍不住心里冷笑,他将来肯定会娶别人啊,他才15岁,等他到了法定结婚年龄,7年,神经病才等他。 凌远航目光微闪:“喜欢就带回家。” “我凌远航的儿子,喜欢什么不能得到。” “从今天起,她是你的,24小时都听你差遣。” ber~谁同意了??? 胡依依头都大了,什么年代了,买卖人口犯法知道吗!!! 老子不是奴隶!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1_24 6:01: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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