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两个男人 德州——山东德州,而不是美国德州——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酒店。我和芮
入住的是一家叫富豪康博的酒店;名字很土,装修倒还算有格调,有千禧年五星
级酒店的水准,价格嘛倒也不贵。只不过,芮要求开了两间房。 我也不好说什么。事已至此,能开一间房当然最好,开两间房嘛……也未必
就不会发生什么——尤其是她先进自己房间时,特意叮嘱了我一句:「安医生,
过半小时后来找我。」 我喜滋滋地回房间。酒店的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我所有的脚步
声,只有我的心跳。 邦、邦、邦; 是真的可以感受到它的脉动。很多年没有像此刻这样了:期待,又夹杂着强
烈的偷感。 就像是高中时骑自行车载着初恋女孩。在冬天人烟稀少的郊区游荡——终于
找到了一处更加人迹罕至的桥底——随即我就期待着湿吻。对,就是那种偷情和
青春勃发的感觉,穿越十几年的岁月,又一次上身了。我年轻多了。 当然也有愧疚。我进了房间,把手机充了电;随即想了想,还是关了机。静
当然是睡了。但防止她起夜找我,最好还是关机。这样好解释。 我哼着小调,洗了个澡,干干净净地躺在床上。想撸,很想撸。但是我终究
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呀。 看看手表,还有5分钟就要赴约了。我又琢磨起穿什么衣服去赴约——穿白天
那套风尘仆仆的藏青色厚外套吗?太不合适了,而且没有必要;北方冬天的酒店,
暖气很足。于是我自作主张地穿了浴袍,里面只有短裤和棉内衣——这样才像是
正经办事的嘛! 我提前一分钟去找芮;准时敲响了她的门。厚厚的木门无声地开了,是芮。
她看到我穿着浴袍,下半身露着两条毛腿,噗嗤一声笑了。 「啊呀,安医生,你干嘛呀?」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都过半夜了,她依然
显得很精神,眼睛亮亮的,活像昼伏夜出的兔子:「穿成这样,哈哈,真的是想……
我呀?」 那个粗俗的字她没说出口,倒是笑吟吟地拉着我的大袖子,把我拉进了屋。 这下轮到我惊诧了。 芮已经换掉了那身学生气的休闲装扮,现在身上是一套剪裁极度贴身的漆皮
连体衣,黑色的光泽像是在流动的石油,紧紧包裹着她的每一寸曲线,领口开得
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皮质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明显重新化
了妆,妆容冷艳到了极致,眼尾上挑的黑色眼线带着生人勿近的杀气,嘴唇上的
口红虽然不鲜艳,但是她的嘴……原本就是极性感的。 我讷讷地说不出话来。一来没见识过这种场面,二来深更半夜的,脑子转的
更慢了。 她背对着我,从床上那个大黑包里扒拉着什么。女孩的翘臀撅起,黑色连体
衣在大腿根部收敛成V字,随即又高高地如蜜桃般凸在我的视线里;更诱人的是,
肥硕健美的大腿,被10D极品黑丝包裹着,薄如蝉翼,透着一种朦胧的肉色。再往
下,是她蹦得笔直的修长小腿;最后,是一双红底黑漆皮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太性感,太诱惑了……我忍不住走上前,从后面怀住了芮的腰肢——从那最
纤细的地方牢牢箍住她,然后双手不安分地往她的酥胸摸去…… 「哎~停~安医生,别闹。一会儿有正经事。」她嘤咛了一声,随即呵呵笑
着跳出我的臂弯,然后递过来一个N95口罩和……一个Dji运动相机? 「嘻嘻,别猴急嘛!你先戴上口罩,拿上这个(相机),一会儿呢,他问起
来,你就说你是摄影师……」 我?他?摄影师? 我正纳闷呢。门铃响了。 「记住啊!你是摄影师~」她丢下这句话,抄起包里的另一只黑色口罩,也
飞速戴上,然后奔向房门。房门开了,是一个长相儒雅,戴着金丝眼镜的高大男
人,约莫四十多岁。 我吃了一惊。那个男人先是看到了衣着性感无比的芮,目光流连一番,随即
也看到了我——他也吃了一惊。就此刻的惊诧程度来说,我觉得我和他半斤八两。 芮却很镇定;哦不,甚至可以说是冷静。她非常不耐烦地对那个男人说:
「你看什么看?进不进来?」 那个男人穿着得体,头发虽然略有银丝,但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方下巴上
留着寸过的山羊胡,显然也是精心裁剪过的——一看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却
丝毫没有因为芮不客气的语气而气恼。他低着头进来,甚至没有和戴着口罩的芮
对视。随即,压低声音说道:「K……K姐,他是谁?」 我懵了。他叫芮「K姐?」他是谁,和芮什么关系?我又是谁,我今天晚上,
又和芮是什么关系? 「摄影师。怎么那么多问题!」芮戴着口罩,瓮声瓮气,却依然是极不耐烦
地口气。她微微顿了下,又说:「嗯~跪下吧!」 她用手抄起一个枕头扔在地毯上。顺着她的目光,我震惊地看见:那个男人……
二话不说,真的跪下了。 跪在芮……和我的面前。 「我……需要脱衣服吗?」那个男人颤抖着抬起头,犹豫着说。 「让你脱你再脱。」芮不带一丝感情地命令道,声音冷冽得像混着冰渣。随
即,她瞟向我,说道:「你开始录像吧!」 妈的,这个死丫头,绝对是妖精下凡。和刚刚那高冷的姿态不同,我看到,
她瞟向我时,分明是得意的眼神,我甚至能猜到她口罩下的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但下一秒,她转回去,又是眼神凌厉冷若冰霜。 紧接着,芮走到那个男人身后,不知道从哪儿变魔术般地,掏出一副黑色的
漆皮手铐;咔哒一声,那是金属扣住的声音,她不容置疑地将男人的双手反剪在
背后。那个男人像囚犯一样,手铐勒紧了他的手腕,那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似乎
瞬间击碎了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接着,芮又从黑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硅胶
口球,粗暴地捏开男人的下颌,将口球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然后,那个男人只能发出像狗一样的呜咽声。 看着芮驾轻就熟的操作,我的呼吸开始紊乱,我有点知道芮的身份了。也有
点猜到芮接下来要干嘛了。 我看到……芮抬起纤细修长的右腿,那只有着10厘米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
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悬停在男人两腿之间。透过西裤的布料,能看到那里已经
可耻地挺立着。 「想要吗?贱狗。」芮嘲弄地勾起嘴角,鞋尖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唔——!」男人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弓起,却因为手铐的束缚而无法逃
离。 那可是尖锐的金属鞋跟!我甚至都要惊呼出来——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但
随即,我发现了,芮看似狠劲儿十足,实际上鞋跟只是浅浅地压在了男人的那话
儿上面……也许陷下去了三五公分,但隔着裤子,我看到,男人脸上露出的,与
其说是痛苦,而不如说是……兴奋和享受。 芮呢……从她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丝毫怜悯,甚至也没有丝毫兴奋。她看上
去面无表情,就像一座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圣母一样,但偏生又在做……如此淫荡
和变态的事情?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在充血。顶着内裤,不,现在是隔着睡袍也能看出来
我的勃起。我目不转睛地看,芮正慢慢地把身体的重心转移到右脚鞋底。鞋底没
有鞋跟那么尖锐,但她明显踩得更用力了,隔着布料狠狠地碾压着男人那根脆弱
而坚硬的阳具。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但我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团肉块在疯狂地跳动、充血。
我看到,芮偶尔还微微转动脚踝,让尖锐的鞋面在男人的视线里换着角度打转,
却始终把他想要昂然挺立的鸡巴压在鞋底。 像是在碾碎一只恶心的虫子。 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眼神涣散,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爽吗?贱狗?」芮冷冷地羞辱着他,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男人呜呜呜地悲鸣,痛苦挣扎却又拼命挺腰迎合着高跟鞋。 芮眼里的轻蔑更甚。她收回脚,让男人得到短暂的释放。然后,她坐到了床
上。 「爬过来。」她说。 男人双手被反绑着呢!我瞠目结舌地看到,这个刚刚还一表人才的男人,用
双膝,疯狂地像床边挪了过去;他原来跪在枕头上,此刻无法逾越,反而是跪着
挪动,顺带着把枕头也推向前,颇为滑稽。 一时间,我有点出神。妈的,这个男的,少说也有妻子孩子吧。甚至,搞不
好是当地什么领导,或者某个大企业里面的管理者。平时人五人六,一呼百应,
此时,却在这个小妖女面前,狗一般的下贱屈辱…… 在我出神的当儿,芮已经解开了男人的口球,然后,将满是灰尘的鞋底伸到
了他的面前。 「舔干净。用你的舌头,舔干净这双踩爆你的鞋」 男人像是在沙漠里看到了水源,疯狂地凑过来,伸出舌头,卑微地舔舐着漆
皮鞋面。他似乎要舔过每一寸冰冷的皮革,舔过那尖锐的鞋跟,甚至要在用舌尖
去清理鞋底花纹里的污垢。我看着他那副贪婪而下贱的模样,不知为啥,心里也
涌起了一阵扭曲的渴望。 那个被束缚着双臂的男人,喉咙里发出破碎而急切的呜咽,像是一只濒死的
野兽在祈求最后的解脱。他什么也没说,但我从那双充血混乱的眼睛里读懂了他
的渴望——他在乞求那层包裹着芮双足的阻隔消失,他在幻想那双属于女王的玉
足能毫无保留地直接蹂躏他的肉体与尊严。他甚至试图用那张已经被口水浸湿的
脸颊去蹭芮的脚踝,那是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而我,也情不自禁地把相机交到左手,右手缓缓地撩开浴袍,伸入了内裤里…… 芮回过头,看到我的丑态,轻蔑地嗤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
外刺耳。 「摄影师,你干什么呀?过来拍特写~」 我走上前去拍,但是却没有从内裤里抽出手。 男人的舌头还在贪婪地舔舐着芮那双漆皮红底高跟鞋,唾液混合着鞋底的灰
尘,拉出一条条银色的细丝,粘在鞋底上,恶心又淫靡。 「唔……唔唔……」 现在他的嘴虽然没被口球塞住,但却贴在芮的鞋面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
声。他努力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卑微的祈求。他蠕动着膝盖,试图离
芮更近一点,嘴角流淌着口水,像个智障一样拼命把脸往女孩的鞋面上贴去。 「怎么?还没被踩够?」芮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然后故意抬起一
只脚,鞋尖抵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想要更多的赏赐?你也配?」 「既然你这么想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芮慢条斯理地躺倒在床上,双腿交叠,优雅而傲慢。她微微翘起脚尖,轻轻
甩动脚踝,那双让男人舔遍了的高跟鞋便松动了。「嗒」的一声轻响,右脚的高
跟鞋坠落在厚重的地毯上,紧接着是左脚。 现在,展现在屋子里我和那个男人面前的,是一双被黑色极薄丝袜包裹着的
完美双足。 那是一双极细腻的10D超薄连裤丝袜,映着足部的冷白皮,显的几乎是灰色。
黑色的丝线勾勒出芮脚部骨骼的精致线条,足弓绷紧时呈现出一种让人窒息的优
雅弧度,却又极为诱惑,超薄丝袜下,我甚至可以看清她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五根玉葱般的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若隐若现,那种禁欲与诱惑并存的视觉冲击,
比直接赤裸更加致命。 下一秒,芮伸出一只丝袜脚,踩在那个男人的脸上。 「舔吧,这是给你这只贱狗的恩赐。」 很诡异也很淫靡的场景。女孩柔若无骨的小巧丝袜,却瞬间覆盖了男人的五
官。他发了疯一样用脸颊磨蹭着芮的脚心,隔着薄薄的尼龙丝,疯狂地舔舐着,
深深地吸气,像是个瘾君子在吸食毒品一样,贪婪地嗅闻着黑丝包裹下的气息——
而我也闻到了——那是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皮革味道以及女孩香汗所酝酿
出的,属于女王的独特气息。 「唔唔!!!」 镜头里,男人在呜咽,嘴被芮的玉足堵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了。男人那根被
西裤紧紧勒住的肉棒正在疯狂地抽搐跳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虐待。 「别急,这才是开始。」 芮轻笑一声,双手探入皮衣下方,指尖勾住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种布料
摩擦肌肤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黑
色的「皮肤」褪去。随着丝袜像蛇皮一样从我的小腿、脚踝滑落,最后从脚尖脱
离,那双一直被包裹着的玉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赤裸地展现在我们眼前。 「啊~」我发出了一声惊呼。 那是怎样的一双玉足啊。 虽然我见过它的照片;虽然我刚刚在丝袜的掩映下已然凝视它良久,但真的
当它出现在我面前时…… 没有了丝袜的遮掩,那种惊心动魄的白嫩简直要直直映入人的眼睛。皮肤细
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泛着一种健康的、诱人的粉白色泽。足弓高高隆起,那
是一道优雅到极致的抛物线,连接着圆润精致的脚后跟和纤细修长的脚趾。每一
根脚趾都像是玉雕的艺术品,趾关节微微泛红,带着一种天然的娇憨与性感。而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十个脚趾甲上涂抹的深红蔻丹——那是如同成熟樱桃般
饱满、欲滴的深红色,在这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现出一种妖冶、堕落的美感,
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彼岸花,带着剧毒,却让人甘愿为此赴死。 这双赤足,和刚才黑丝包裹时的神秘诱惑完全不同。赤足是原始的、赤裸的、
充满生命力的。我能看到脚背上每一丝纹理褶皱,每一根若隐若现的青筋血管,
那代表着鲜活的生命;我能看到脚底那层薄薄的软肉,那是只有常年被精心呵护
才能拥有的娇嫩。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反差——从高贵冷艳的黑丝女王到赤裸纯粹
的肉体支配者,足以让任何一个恋足癖瞬间崩溃。 「看清楚了吗?」芮晃了晃赤裸的脚丫,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那涂着蔻
丹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现在,赏给你了。」 芮再次站起身,赤脚踩上了那厚重的地毯。没有了高跟鞋的阻隔,她脚心直
接踩着柔软的羊毛。但她没有停留,接着直接一脚踩在了那个男人的胸口上。 「啊……K姐~」那个男人终于呜咽着发出了一声悲鸣。紧接着,他的头急剧
地往下别着,别着,滑稽得像个伸长脖子的乌龟,仿佛再伸长一点点,舌头就能
舔到芮的玉足似的。 芮慢慢加力,赤裸的脚掌在男人得体昂贵的外套上碾过:肋骨、心脏、然后,
顺着他的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那处鼓胀得快要爆炸的部位。 「K姐……让我出来……我要掏鸡巴……」男人抖抖索索地讨饶。 芮不言语,只是冷哼一声。随即从黑包里又掏出一双白色蕾丝手套,戴上了。
天,怪不得她带了那么大一个包!天知道她包里装了多少那种玩意儿? 紧接着,她把那个男人的阳具,揪了出来。 不,用揪并不恰当;她解开男人西装裤子拉链,轻轻拨开内裤,那个男人的
鸡巴,就自己蹦了出来。尺寸很平常,但立得很直,带着浓烈的荷尔蒙麝香气息。 芮微微皱眉。但她还是赤足踩上去了。 赤足踩上去的视觉冲击感,和刚才穿着高跟鞋完全不同。 高跟鞋是尖锐的、刺痛的、集中一点的暴力;而赤足,是温热的、柔软的、
全面的包容与碾压。芮用脚心紧贴着那一坨硬肉块,反复地摩挲挤压着:这场景
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就像高中物理书里复杂的几何体连接在一起那
样,浑然天成,这么美的足,就是该给男人足交的。 「嗬嗬嗬~」男人像野兽般地低吼,话不成言。 「舒服吗?姐姐的脚让你舒服吗?」 芮一反常态,温柔地轻声低语,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
团被已经挺立至极的肉柱,像是夹着一支烟一样轻松。接着,她用力收缩脚趾,
狠狠地掐住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着——甚至比手还灵活。 「唔唔唔!!!」 那个男人依旧是跪在地上,他抖着身子,剧烈地抽搐着,眼球暴突。这种赤
裸肌肤带来的触感刺激,比冷硬的鞋跟更加直击灵魂。似乎芮的脚趾腹那种细腻
Q弹正在摩擦他的敏感部位,似乎那种柔软中带着力量的挤压,让他处于一种随时
都会崩溃射精的边缘,却又被芮,这个女王,死死控制着。 「不许射。」她冷冷地命令道,脚下猛地用力一踩,「给我忍着。」 她开始用一种羞辱性的姿势折磨那个男人。她用脚趾深深地踩入他的胯下,
用那涂着深红蔻丹的脚指甲,几乎要把男人的鸡巴踩平,整个压弯了90度。那种
强烈压迫到几乎要踩断的羞耻感,让男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扭动。 「看着我的脚。」 芮又抬起另一只脚,伸到他眼前,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是彻底的赤足骑脸。 温暖、柔软、甚至带着微微汗意的脚掌完全覆盖了男人的面部。芮用脚趾抵
住他的鼻子,用脚心堵住他的嘴巴。 「闻闻看,是什么味道?」芮恶趣味地扭动脚踝,让脚底在男人的五官上用
力摩擦,「是香?还是臭?对于你这种变态来说,这应该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了
吧?」 「香……香……K姐,我是变态……K姐脚当然是香的」 那个男人在芮的脚下拼命点头,舌头甚至试图挤进脚趾的缝隙来舔舐。那是
一种毫无尊严的顺从。 芮冷笑一声,站起来,赤着脚,踢翻了那个男人。男人向后仰去,死鱼一般
地躺在地毯上。我连忙跟过去录像——我原本就纳闷,他怎么能跪那么久。紧接
着我录到,芮的双脚交替地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行走。从大腿踩到腹部,再踩回胸
膛。每一步,她都故意用脚去踢他,踩他,去抓挠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印记。
她像是把那个男人的身体当成了专属地毯,肆意地蹂躏,毫不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最后,芮停在他张开的大腿之间,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另一只脚抬起,用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大拇指,精准地抵住了那个被勒得发紫的
龟头顶端——也就是马眼的位置。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芮居高临下,宛如神祗审判罪人。 「求我。求我用这只脚,送你上路。」 男人此时已经完全崩溃了,他在剧烈的快感和窒息的痛苦中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乱,只剩下对那只玉足的绝对崇拜。他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
嘶吼,拼命地挺动腰身,主动把最脆弱的地方往芮的脚趾上送。 赤足与阳具,圣洁与污秽,支配与臣服,构成了一幅绝美而堕落的画卷。 那鲜红的指甲油和他青紫色的肉棒形成的鲜明对比,然后,我听到芮说: 「真乖。」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脚趾猛地用力一碾。 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我听到男人低低的哀嚎和更低微微的液
体喷射声,以及……芮赤足踩踏在他身上发出的、沉闷而充满肉欲的声响。 男人射了;芮却灵巧地在最后一刻躲开,熟练得像是芭蕾舞演员;一大摊子
精液,都「噗噗」地射在男人自己的衣服上。 「好了,射完就滚吧!」芮马上又回复了高冷;她先是劈手从我手上夺过Dj
i运动相机,开始「审阅」;然后自顾自地踱进了卫生间,嘭地一声把门戴上了。 卧室里,只留下了我,面红耳赤,右手还塞在内裤里拨弄着下体。 还有那个男人;他想刚蜕完皮的蛇一样,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三四分钟后,
终于蠕动着起来——看起来毫无尊严,极为狼狈;胸前的灰黑色呢子外套,白花
花了好大一块,不知道的以为是洒了牛奶,谁能想到是他自己的精液? 他佝偻着背站起来,也没收拾,而是眼神极为复杂地望了我一眼;我有点慌,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我也是带着口罩的。 「谢谢兄弟。」他低低地说;「也帮我谢谢K姐。再会!」 然后,他就转身走出房门离开了。 他就这么离开了??? 芮帮他足了这么久……难道不是应该……要么认识,要么是赤裸裸的金钱交
易吗?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情况?芮就这么让他走了?而他,居然丢下两句
「谢谢」,就真的走了? 正当我纳闷,甚至都忘了撸的时候,芮从卫生间房门里探出脑袋:「走了?」
她问。 「嗯。」我回答道。我看到她随即走出了卫生间,口罩已经摘了,笑靥如花,
依旧穿着那身性感的连体皮衣——脚却似乎洗了,径直向我走来。 「怎么样?安医生,我跟你说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离我很近了,
在笑,呵气如兰。 「我看……也差不多……」我呼哧着气,说道。「你没有帮他那个……但这个也
差不多……」 下一秒,她却冷不丁地握住我的右手(就是在撸的那只),把它猛地抽了
出来。 「撸多了对身体不好。而且,我说不是就不是。」她笑着说。随后,她把我
用力一推。 天,她力气好大。我被她一下子推倒在床上。芮马上翻身上来,像个熟练的
骑手一般,跨坐在我腰间,压得我一动也不能动;然后,女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我,似笑非笑地说: 「那……接下来轮到你了哦……安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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