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我给睡了】(12)
作者:橙 第12章 撞见妈妈自慰送她跳蛋享受高潮
一夜未眠的妈妈刚从卧室里出来,心底那份紧张感便又悄然浮上心头。
她特意选择了一件领口较高的丝质睡裙,遮掩住白皙的脖颈,头发也扎得一丝不苟,腿上穿着肉色超薄连裤丝袜。
厨房里传来刀具与砧板碰撞的声音,伴随着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火气弥漫开来。
她知道我在里面,但我似乎只是在准备早餐,并无其我异常。
然而,当她走进餐厅,看到我已经将早餐摆好在桌上时,心头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手臂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头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凌乱,却更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
我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揶揄:“醒了?爸爸已经上班去了。过来吃早餐吧,我刚做好的。“
妈妈僵硬地点了点头,拖着步子坐到餐桌旁。
桌上是简单的白粥和小菜,还有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她拿起筷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根本无法夹起碗里的食物。
“怎么?我的手艺让你这么紧张?“我看出了她的窘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她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
她慌乱地低下头,耳根再次烧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有。我只是……只是有点饿。“
我低声笑了笑,也不再逼她,只是将荷包蛋推到她面前:“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我的语气虽然带着宠溺,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妈妈默默地拿起勺子,小口地喝着粥。
粥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米香,本应能安抚她的心绪,可她却食不知味。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像两道炽热的射线,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游走,让她如芒在背。
客厅里陷入一片沉默,只有勺子轻轻触碰碗壁的声音。
妈妈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可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安。
她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也不知道这份压抑的氛围会持续多久。
“我……我回卧室了。“她放下勺子,语气有些急促,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起身。
我没有拦她,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说道:“妈妈,不急啊,先把早饭吃了!”
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除了她呼吸的轻微声响,一片寂静。
这份寂静没有带来预期的平静,反而让妈妈更加紧张。
她总是忍不住想象我在外面做什么,是不是在门口偷听,是不是在伺机而动。
直到午饭时间,她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没有敲门声,没有呼唤声,甚至连厨房里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这份反常的安静,反而比之前的暧昧更让她心惊胆战。
我究竟在做什么?
这份沉默,又预示着什么?
她放下手机,手指轻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虽然笼门似乎没有完全锁死,但那股无形的力量却让她根本不敢飞出去。
终于,饥饿感战胜了恐惧,她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午饭点很久了。她知道自己必须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到卧室门前,轻轻扭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外面一片寂静,客厅里空无一人,餐桌上早餐的痕迹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厨房里也没有人影。
儿子去哪了?
妈妈的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那么一丝如释重负,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她走到客厅,站在原地,环顾着空荡荡的房间。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家具的影子拉得斜长,更显得屋子里空旷寂寥。
她走到厨房,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我去办点事,午饭自己热一下。记得锁门,乖乖等我回来。“
妈妈的指尖触碰到那张便签纸,冰凉的触感和上面暧昧的字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儿子出去了。
她的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那种被压迫的感觉也随之消散。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涌上心头。她甚至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将便签纸从冰箱上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
里面果然放着一些简单的食材,还有一份用保鲜膜封好的午餐。
妈妈随意地热了午饭,然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她想找一些轻松的节目来放松心情,驱散心头残留的阴霾。
可即使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她的注意力也无法完全集中。
她时不时地望向窗外,看着小区里来来往往的行人。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子的身影,以及儿子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她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儿子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乖乖等我回来。“
那句话像一道魔咒,在她耳边不断回响。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我的回来,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期待。这份期待里,夹杂着不安,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甚至开始好奇,我会去办什么事?我回来后,又会如何“兑现“我那句暧昧的暗示?
妈妈的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可脑海中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昨天晚上,我在厨房里对她做的一切。
那份触感,那种被禁锢的感觉,那种既羞耻又刺激的体验,都像毒药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她关掉电视,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客厅,明亮的光线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她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园,看着那些在阳光下盛开的花朵,试图用眼前的美景来平复心绪。
她走到阳台,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她想,也许她应该做一些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的事情。
她无力地靠在窗边,任由阳光洒在身上。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站立不稳。
她知道,那是欲望的觉醒,那是被我唤醒的,禁忌的欲望。
妈妈闭上眼睛,任由那份欲望在身体里蔓延。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等妈妈从漫长的昏睡中惊醒,脑后的发丝凌乱地粘在被汗水浸透的颈窝里,那一阵阵粘腻的触感让她心底泛起某种难以言说的空虚。
她坐起身来,单薄的丝质睡裙由于动作而向上卷缩,露出一双被肉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大腿,那细密的纤维在黯淡光线下折射出一种病态而诱人的光泽。
她走出卧室,看到客厅里忙碌的父亲,那张平凡老实的脸庞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
父亲正指着桌上那些热气腾腾的菜肴,语气中透着一股罕见的快慰。
“美茹,你醒了?快来看看。今天晚饭全是这臭小子做的,糖醋里脊,酸辣土豆丝。我看他这厨艺是真长进了,比我强多了。”父亲那充满父爱的笑容在妈妈眼里却像是一根刺,扎得她原本就由于戒断反应而隐隐作痛的心房更加扭曲。
我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拆开的汤勺,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极其标准、甚至有些刻意练习过的乖巧与温顺。
我微微低头,视线却在妈妈那双被丝袜勾勒得极其性感的足踝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看向父亲。
“爸,都是些超市买回来的半成品。热一热、炒一下就行,简单的很。妈醒了就赶紧吃吧。”我的声音平稳且礼貌,听不出任何波澜。
在妈妈听来,这种刻意的疏离感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感到恐慌。
晚饭的过程沉闷而诡异。
妈妈低着头,机械地咀嚼着口中的里脊肉,甜腻的酱汁沾在她的唇瓣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能感受到对面的我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偶尔掠过她的胸口,又迅速缩回。
吃完饭后,由于心情大好,父亲竟然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在厨房里大声哼起了那首老掉牙的《水手》。
水流声夹杂着不着调的歌声,给这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家披上了一层虚假温馨的外壳。
我拿着快递盒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闭合的声音极其清脆。
妈妈独自回到了卧室,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仰面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圈圈泛黄的灯晕。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那些阴暗、潮湿、充满了汗味与骚臭气息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第一次在卧室里被强行压制,到那次在厨房洗菜时被掀起裙摆肆意侵犯。
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那种被充填的胀满感,那种子宫被狠狠撞击的酸软,此刻都化作了骨髓里难以忍受的痛痒。
难道说,儿子真的对我失去了兴趣?
她悲哀地想着。
作为一个在父亲面前扮演了二十多年贤妻良母的女人,她此刻的想法却卑贱得如同发情的雌兽。
她开始担心自己因为那次彻底的臣服而失去了作为猎物的价值。
她这种受虐型的母性在长期的心理折磨下已经变异,她渴望被掌控,渴望被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再次钉在床上肆意凌辱。
这种极度的性饥渴让她的呼吸变得灼热,她感觉到下体那层紧绷的丝袜正变得潮湿。那是妈妈从未有过的体验,那是从羞耻深处渗出来的淫水。
她的手颤抖着,隔着睡裙按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手指顺着丝袜那丝滑却充满阻力的表面缓缓向上,最终抵在了那道被勒得凹陷的缝隙里。
“唔……”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慢慢将睡裙撩起,露出那被丝袜勒得微微隆起的阴户。
肉色的丝袜已经在裆部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排泄物与阴液混合的骚香味道。
她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自慰是那些放荡女人的专利。可现在,她只想让这种空虚感消失。
她将手指探入丝袜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软的黏膜。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胀大,像两片熟透的蚌肉,在指尖的拨弄下不安地颤抖。
她闭上眼,想象着那是儿子的手指,甚至是那根粗壮、带着青筋与热度的肉棒。
随着手指在阴道口狠命抽插,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向下滴落。
那清脆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叽咕……滋滋……”阴道内的褶皱在手指的搅动下发出阵阵泥泞的声响。
那种黏糊糊、带着体温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她的半个臀部。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不可自拔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惊叫一声,慌乱中抓过被子盖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半身。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看着我走进来,看着我手里拿着的那个粉色盒子。
“彬彬……你怎么……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的下身瞥去。
她在寻找那熟悉的隆起。
我关上门,顺手按下了锁扣。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就像是处刑前的宣告,让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我
走近床边,脸上带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得如同深潭。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即便躲在被子里也依然能看出在不停摩挲的丝袜脚。
“妈妈,我有一件东西要给你看。这可是我特意为你选的。”我坐到床边,故意加重了身体的压力,让床垫产生一阵剧烈的晃动。
我打开那个盒子,露出了里面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它是硅胶材质的,顶端圆润,末端连着一根细长的线。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在某些不经意看到的网页里,在那些被她视为肮脏的画面里见过这种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起伏,乳头早已经在这一连串的刺激下变得坚硬如石,顶在布料上显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妈妈,这可是我亲手为你选的。“我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大手揉搓着她胸前饱满的双乳,指尖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乳尖,感受到她在我的掌心下猛地颤抖,“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用这个自己安慰自己,嗯?现在要不要试试效果?“
妈妈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双眼因为羞耻和惊恐而猛地睁大。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你疯啦?现在?你爸洗碗马上就要进来的!”她试图用父亲的存在来作为最后的遮羞布,可那语气中的期待却早已出卖了她。
我松开她的奶子,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强行拽入怀中。我的另一只手掌则顺着她那件真丝睡裙略显清凉的下摆缓缓探入。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那双被极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那种细腻而带有微微阻滞感的阻力顺着指尖传回大脑神经,令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
我指尖略微用力按压在那紧绷的丝袜材质上,感受着下方丰腴肉体的弹性反馈,随后一点点向上攀爬,直到指尖精准地勾住了那蕾丝内裤的边缘。
我并没有急于更进一步,而是极具耐心地用粗糙的指尖在那一圈细窄的松紧带边缘来回搔刮,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反复摩挲着她敏感的腹股沟。
“别闹……快停下……让人看见了怎么办……”妈妈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股子成年女性特有的磁性与因为情动而产生的颤音。
她那双修长且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因为这种隐秘的刺激而不自觉地绞紧。
虽然嘴上吐露着拒绝词汇,但她那双丰润的手掌却只是软绵绵地搭在我的肩头,手指甚至微微陷入了我的皮肉中,这毫无疑问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变相的催促。
我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随即俯下头去,隔着那层轻薄如纸的真丝睡裙精准地含住了她那对傲人双乳的一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原本柔软的奶尖在我舌尖的顶弄与牙齿的轻磨下迅速充血肿大,变得坚硬如石。
“唔——嗯哈——”妈妈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股成熟女人的骚香气息随着她凌乱的吐息不断扑在我的颈间。
我的一只手扶着她挺翘的背部肆意抚摸,指尖偶尔划过她胸衣的扣带,带起一阵阵令人心颤的颤栗感。
我的脸深深埋在她那道深邃且溢满乳香的乳沟里,鼻翼微动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混合了体温的甜腻味道,闷声闷气地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奶子露出来,快点……我要舔你的奶子……看看你被儿子玩成什么样了……”听到这充满背德感的词汇,妈妈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瞬间被红晕浸透,连带着精巧的耳垂都变得红彤彤的,晶莹剔透得像是熟透的红樱桃。
她颤抖着手指勾住了睡裙的领口,眼神迷离地注视着我,随后缓慢地向下拉扯。
那一对硕大而雪白的乳房如同脱困的玉兔般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乳晕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嫩粉色,上面点缀着细小的蒙氏结节,那是成熟身体的标志。
而那枚被我隔着衣服啃咬得通红挺立的乳尖正傲然耸立着,顶端甚至因为强烈的性兴奋而溢出了点点晶莹的液体。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像是个干渴已久的旅人找到了清泉一般,先是抵在那小巧的乳粒上反复压迫拨弄。
那种软糯中带着韧劲的触感让我的欲望愈发高涨。接着我如同舔食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一样,舌头在那圆润而沉甸甸的乳房侧缘大肆扫荡。
唾液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而湿热的水痕。
最后我猛地张开嘴,将那一整枚红润的乳尖全部含进口中,用力地啜吸起来。
“咕滋——啪——啧啧——”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妈,我真的好中意你的这对奶子,吃起来又骚又甜,简直像是个发情的母畜在喂奶一样……”我含糊不清地调笑着,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践踏着她身为母亲与长辈的尊严。
“不是的……别这么说……求你……啊嗯——”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脚不自觉地蜷缩,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趾在床单上无力地抠挖着。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吮吸上下晃动,那种视觉上的肉欲冲击让我下腹的火热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彻底攻陷了防线,修长的指尖拨开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处名为耻辱与极乐的深渊。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滚烫而粘腻的泥沼。
那对肥美的肉唇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紧绷外翻,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腿根向下滑落,将那处丝袜的根部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感觉到她内穴的温度高得惊人,指尖在阴蒂周围反复绕圈,每一下都能带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液体。
我在她那软嫩的奶子上狠狠啜了几口,留下几个显眼的紫红色吻痕,随后粗鲁地将她推到床沿。
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织下,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由于姿势的原因被无情地向两侧分开。
我清晰地看到那条蕾丝内裤正中央已经被那股名为欲望的体液彻底浸透,形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水渍。
我不耐烦地伸出手,手指死死扣住内裤的边缘,伴随着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摩擦声,那条碍事的内裤被我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意地丢弃在满地狼藉的床单上。
“啊——!不要看……那里太脏了……”妈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那充满力量的双手死死按住了膝盖。
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张由于极度羞耻而崩溃流泪的俏脸,嘴角挂着邪恶而得意的笑容。
“看啊,妈妈,你的这个骚逼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把丝袜都给弄臭了。乖乖的听话,让我好好舔舔,我就答应你现在不用鸡巴操你,怎么样?”说完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我直接抓起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反搭在我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那处鲜红多汁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空气中那股子特有的、带着微微骚甜味道的体液气息瞬间冲进鼻腔,刺激得我眼眶微红。
我贪婪地凑了过去,舌尖如同灵巧的毒蛇,直接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核上横扫而过。
“滋溜——吸溜——”我疯狂地舔弄着,将那些溢出穴口的粘稠淫汁全部吸入腹中。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拉丝状,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下巴。
妈妈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触电般僵直,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指关节泛白。
她那裹着丝袜的小脚在空中徒劳地乱蹬,脚掌紧绷,每一个脚趾都在诉说着主人的极度快感。
她那肥厚的水穴在我舌头的攻势下不断张合,像是一张永远无法满足的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舌头,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直肠壁不断涌出,将整片会阴部都打得湿漉漉的。
我一边尽情享用着这顿属于成年女人的体液大餐,一边用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表情变化。
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听着她喉间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我感觉到自己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铁一样,顶在裤裆里生疼生疼的。
我恨不得现在就结束这该死的前戏,直接把那个骚到骨子里的淫逼彻底贯穿。
我伸手摸到了跳蛋,手指轻轻按下了开关。
“滋滋滋——嗡嗡——”细微而高频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我把跳蛋贴在她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表面,顺着她那丰满的臀缝缓缓下滑。
妈妈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抠起,原本就湿透的丝袜由于震动的作用,开始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弯一滴滴坠落在床单上。
“不……别在这里……啊……恩……”她一边哀求着,一边却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最私密、最渴望被填充的部位暴露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淫秽与母性混合的脸,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我将跳蛋缓缓推向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
丝袜的阻隔让震动变得更加均匀且难以抵挡。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在哀鸣,都在渴望被这个嗡鸣的小玩意彻底贯穿。
而门外,父亲洗碗时哼唱的《水手》依然清晰可闻,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妈妈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母亲,而是一个被欲望和恐惧彻底统治的奴隶。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无力地蹬动。丝袜因为摩擦而产生了一些细小的毛边,但这却增加了触觉的丰富度。
那股骚臭且淫荡的气息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我看着那一滩已经浸透了床单的淫迹,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弧度。
这只是收割的开始。
妈妈从没接触过任何情趣玩具,对于她来说,跳蛋所带来的震动,无疑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强烈的快感。
那股酥麻而销魂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刺激。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她的身体便高高地弓了起来,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折断,小嫩穴在跳蛋的持续刺激下剧烈地收缩着,瞬间便将她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我近距离地看着妈妈的嫩洞在高潮中展现出的惊人景象。
那两片嫩红色的肉瓣已经彻底肿胀起来,此时正无助地痉挛着,仿佛在拼命地吞吐着什么。
窄小的洞口正努力地往里吸夹,深处的嫩肉也随之往内收缩,形成一圈圈诱人的褶皱。
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伴随着她的痉挛从穴口溢出,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原来之前我把你操到高潮,你的嫩逼就是这样夹我的鸡巴的……“我痴迷地欣赏着这幅美景,每一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欲望。手上的跳蛋却一直没有移开,反而加大了力度,持续刺激着她已经高潮的阴蒂,让她在快感与失控的边缘不断徘徊。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像在尖叫。
她尽力地掩着自己的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克制不住的淫叫声太大,生怕被客厅里洗碗的父亲听到。
她一边承受着高潮的余韵和跳蛋的刺激带来的双重折磨,一边伸出颤抖的双手,试图推开我的手:“不……不要了,停下……求你……“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对这份禁忌快感的渴望。
我看着她那副欲仙欲死又惊恐万状的矛盾模样,心底的征服欲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低头凑到她耳边,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停下可以。但是你得边用跳蛋自慰,边用你那双穿着丝袜的小脚,给我足交。“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因为惊恐和羞耻而猛地睁大。
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她万万没想到,我会提出如此无耻又下流的要求。
足交?
用她的脚?
而且还要在她自慰的时候?
“你……你疯了!“她发出压抑的低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绝望。她的目光慌乱地瞟向卧室门的方向,仿佛随时都会看到父亲推门而入的身影。
我却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抗拒。我只是邪恶地笑了笑,松开她已经痉挛到有些僵硬的身体,将她软软地放在床上。
她躺在那里,双腿因为高潮和跳蛋的持续刺激而无力地敞开着,粉色的嫩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妈妈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柳叶,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可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却已经彻底失焦,瞳孔里只剩下羞耻、屈辱与被迫升腾的淫靡情欲。
她被迫将那双丝袜玉足一左一右架在我滚烫的阴茎两侧,柔软的足弓像两片温热的花瓣,紧紧贴合着我狰狞的棒身。
她颤抖的右手终于握住了那颗粉嫩跳蛋,表面还带着她刚才自己流出的黏腻淫液,温热、湿滑,像一颗淫荡的小珍珠。
她几乎是咬着牙,将那颗跳蛋缓缓抵在了自己早已充血肿胀、从肉丝连裤袜里明显凸起的阴蒂上。
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跳蛋的震动瞬间透过那层色情薄纱,直击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嗯……!”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在半透明的白色睡裙里剧烈晃动,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色乳尖将布料顶出两点淫靡的凸起,随着身体的颤抖上下弹跳。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现在,开始自慰,妈妈。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条母狗是怎么用跳蛋玩自己的骚穴的。”
她眼角渗出屈辱的泪珠,却还是顺从地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细密而凶狠的震动瞬间贯穿了她整条阴唇。
“啊啊啊……不、不行……太、太强烈了……”
妈妈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让那双裹着肉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更加紧实地夹住了我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棒。
十根小巧莹白的脚趾隔着薄薄肉丝,拼命蜷曲、扣紧,像是要把我整根肉棒都包裹吞噬进去。
足尖努力向前勾,勉强将龟头前端那颗硕大的铃口含在两只玉足的趾缝之间,丝袜的细腻纹理随着她脚趾的每一次痉挛,都在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快感。
“继续。”我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潮红的脸,“一边用跳蛋玩你的阴蒂,一边用你这双骚脚给我足交。听懂了吗?”
妈妈呜咽着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颤抖着加大了跳蛋的力度。
她把跳蛋死死按在自己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上,来回画着圈碾磨。
肉丝连裤袜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裆部那块深色湿痕迅速扩大,几乎透明,粉嫩肥厚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小阴唇被震动刺激得不断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吞吐空气。
她脚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荡。
左脚足弓深深压住我肉棒中段,右脚则用脚心贴着棒身上下滑动,像在给一根火热的铁棒做最淫乱的按摩。
丝袜的质感细腻又带着微妙的粗糙,每一次滑动都让摩擦感成倍放大,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脚掌心那层薄薄的汗水,把肉丝浸得更加贴合、湿滑,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裹住我的阴茎。
“哈啊……哈啊……太粗了……脚、脚要被撑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
我伸手抓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子,狠狠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拉扯。
“叫得再骚一点,骚货。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妈妈浑身一颤,跳蛋差点从指间滑落,她连忙又用力按回去,阴蒂被碾得又酸又麻,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我……我是……丝袜贱母狗……啊啊啊……”
她哭叫着,脚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
两只丝袜美足开始有节奏地上下交替撸动我的巨根,左脚向上推到龟头,右脚向下拉到根部,然后交换,像两只柔软的小手在交替套弄。
足趾时而张开夹紧冠状沟,时而并拢用趾缝刮蹭马眼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那些黏液尽数抹在肉丝上,让丝袜变得湿亮、淫靡,反射着灯光,像涂了一层油光发亮的精液。
她的小腹不断抽搐,阴道口隔着肉丝一张一合,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把臀缝和丝袜后侧都浸得湿透,甚至有几滴直接滴落在我大腿上,滚烫、黏腻。
跳蛋的震动频率被她自己越调越高,阴蒂已经被刺激得彻底充血肿大,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隔着肉丝都能看见它在疯狂跳动。
“要……要去了……丝袜母狗的骚穴……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全身剧烈痉挛。
肉丝小脚死死夹紧我的肉棒,两只丝袜玉足的脚趾全部蜷曲到极致,像十根小钩子狠狠扣进我的棒身。
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隔着肉丝连裤袜激射出一小股透明的潮吹液体,溅在我小腹上,又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把她自己的丝袜脚面都淋得一片狼藉。
高潮中的妈妈还在本能地用脚继续服侍我,足弓痉挛着挤压、摩擦,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淫乱不堪,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依然下意识地把跳蛋抵在还在抽搐的阴蒂上,脚趾也还在我肉棒上无意识地勾弄,像一条被彻底操坏的丝袜母狗,在高潮余韵里继续讨好着她的主人。
第13章 妈妈自认坏女人被我用精液粉刷子宫
卧室里的空气由于剧烈的情欲摩擦而变得灼热且沉重,那种混合了真丝睡裙摩擦声与急促呼吸声的氛围紧紧包裹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我冷眼看着身下那具由于极度快感而不断抽搐的丰腴肉体,捡起被妈妈丢在一边正以最高频率疯狂运作着的粉红色跳蛋。
“嗡嗡——嗡嗡——”那细密而强劲的震动波不断撕裂着妈妈最后的理智,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强行拨开她那双试图并拢的丰满大腿,指尖在那滑腻的丝袜材质上留下几道深陷的指痕。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震动的跳蛋在那颗已经红肿如豆的阴蒂上转着圈地碾压。
每一次圆周运动都带起一阵粘稠的银丝,那处早已被玩得泥泞不堪的嫩穴由于强烈的电击感而产生了一种名为渴求的律动。
“别想求饶,妈妈。你的这具身体明明诚实得很。我要亲眼看着你被这小东西玩得彻底崩溃,看你那副连续高潮到发疯的淫荡模样。”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掌控欲,目光死死钉在她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沉沦的俏脸上。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行了……那里快要坏掉了……唔啊——!我要……又要高潮了!”妈妈在令人绝望的快感浪潮中挣扎着,她那双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长腿由于过度的痉挛而绷得笔直。
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拼命蜷缩,由于极度的兴奋,那层极薄的尼龙材质被脚尖顶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粉嫩的脚趾尖正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微红。
她急中生智般抓过一旁凌乱的丝绒被角,死死地咬在齿间。那种布料被撕扯的低鸣与她喉咙深处漏出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她那原本端庄的盘发早已散落,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那张潮红的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又充满了极致的色气。
随着跳蛋频率的再度拔高,那颗敏感的阴核像是被高压电反复贯穿,那种酥麻感迅速向下蔓延,掠过肿胀的肉唇,直达阴道深处。
妈妈感觉到自己那处常年幽静的宫颈口都在这种剧震下开始了疯狂的收缩。
她体内的G点被跳蛋的余波震得酸软无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乐感像是一把利刃,彻底切断了她的羞耻神经。
她那对原本紧紧锁住的肉唇在几下剧烈的绞紧后,像是承载到了极限的大坝,突然毫无征兆地崩溃了。
“噗嗤——滋滋——!”一股滚烫且透明的体液从那由于高潮而不断向外翻出的肉洞中激射而出,那大股的淫水精准地喷洒在我尚未防备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眼角、鼻翼向下流淌,那股子属于成熟女性体温的、带着一丝淡淡奶香与骚甜混合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呜啊——!不……怎么会这样……弄在你脸上了……天呐……”妈妈看着这一幕,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整个人瘫软在床沿,胸脯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她那雪白的乳沟汇聚,最后滴落在被淫水浸透的床单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喷冲击得愣住了瞬间。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像个坏掉的肉偶般失神流泄,我体内的暴虐与色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并没有抹去脸上的液体,反而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我低头凑到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残余液体的阴部,伸出舌尖贪婪地将那些挂在阴唇褶皱上的淫水舔舐入口,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象征着她堕落的精华悉数吞下。
那股味道极富侵略性,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混合了某种名为欲望的催情药,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青筋因为充血而隆起如铁。
“妈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荡妇。只是个廉价的跳蛋就能把你玩到这种地步?你那骚逼里喷出的水都是甜的。告诉我,那玩意真的比我的肉棒还要爽吗?”我一边用粗鄙的言语继续摧毁她的心防,一边握住憋闷已久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早已因为刚才足交和心里的兴奋而涨大到极限,冠状沟处分泌出的马眼液将顶端涂抹得晶莹发亮。
我将那还在震动的跳蛋像垃圾一样扔到床单上,双手托住妈妈那对由于穿着丝袜而显得格外圆润诱人的臀部。
妈妈艰难地睁开迷蒙的泪眼,她由于刚刚的高潮而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但当那根热得发烫、坚硬如石的肉棒死死抵在她那正由于痉挛而不断翕张的穴口时,她还是发出了绝望的低吟。
她看着我那张由于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以及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巨大柱身,只能徒劳地左右摇晃着脑袋,被啃咬得红肿的嘴唇半张着,溢出破碎的呻吟。
我没有急着整根捅入,而是恶劣地耸动着腰部。
我让那灼热的龟头贴着她那对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嫩红肉唇,反复地上下磨蹭。
“滋溜——滋溜——”肉体碰撞与粘稠液体摩擦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
每一次磨蹭,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处软嫩的穴肉由于本能的排斥与渴望而产生的微小抽搐。
那种带有极大吸力的粘稠感紧紧裹住我的龟头,阴蒂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整具身体都在我的触碰下不断颤栗。
我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她刚刚喷出的淫液,这种极端的视觉与感官刺激让我几乎也要直接交代出来。
“还没进去就这样夹我了?妈妈,你的骚逼已经等不及要被肉棒塞满了吧。”我感受着那处嫩唇紧贴着我肉棒柱身的微微发抖,每一次滑动都能带起更多的透明淫水顺着我的阴囊滴落。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摩擦的热度,正一点一滴地蚕食着我最后的耐心。
妈妈此刻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连说话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渴求眼神表示自己的回答。
我心领神会,看准了那处因为刚刚剧烈潮喷而还在不断翕张、溢出晶莹淫水的肉洞。
单手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那对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我挺起腰,让那根涨大到极限、呈现紫红色的肉棒猛地一下贯穿了那处红肿的穴口。
“滋溜——!”伴随着一声极其粘稠的水声,我那巨大的龟头像是破开了一层湿软的果冻,没有任何阻碍地撞进了那温热潮湿的深处。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由于这种极度的充实感而猛地弹起,脊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哈啊……你看,妈妈。你的骚穴明明比任何时候都要欢迎我。是因为刚刚被玩坏了吗?这么轻松就让我整根都吃进去了……”我一边低喘着,一边感受到那温热的阴道壁像无数只饥渴的小手,正死死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挤压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嗯呜……呜呜……插进来了……好粗……要把妈妈……填满了……呜啊!”妈妈用力咬着被角,眼中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粗壮柱身上跳动的脉搏。
由于刚刚经历过潮喷,她的阴道内部极其敏感,哪怕只是细微的颤动,都会让她那处名为G点的凸起阵阵酸麻。
我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再次沸腾。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噗嗤——噗嗤——”那是肉体碰撞与淫水飞溅的交响乐。我每一次退出,都能带起一股股透明且粘稠的汁液,那些液体顺着我的睾丸流淌,最后滴落在她那对穿着丝袜的腿根处,在肉色的织物上晕开一片片淫靡的渍痕。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肉棒,对不对?哪怕刚喷过一次,你的小穴还是这么贪心地想要把我绞死在里面。妈妈,你真的太骚了……”我一边嘲弄着,一边伸出手,再次摸到了那枚还在欢快跳动的粉色震动器。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要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求救声。
我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将那嗡嗡作响的跳蛋死死按在了她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到了极致的阴蒂上。
“嘶——!”那是一场属于神经末梢的暴乱。
内有肉棒不断摩擦着阴道褶皱、撞击着宫颈口,外有高频震动疯狂蹂躏着阴核。
双重的夹击让妈妈彻底崩溃了,她猛地松开了咬着的被子,发出了足以刺穿门扉的尖叫。
“啊——!不行了!要疯了……救命……儿子……轻一点……啊啊!又要……又要喷了!”她的叫声中充满了绝望与快感的混合。
她的身体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由于用力而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由于快感而向后反折,脚掌死死抵在我的大腿内侧,那种丝袜特有的摩擦感伴随着她的颤抖,成了我此刻最好的催情剂。
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那由于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颈侧。舌尖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游走,舔舐着那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的齿间疯狂跳动,仿佛那是她正在尖叫着的灵魂。
我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每次都狠狠地捅入那最深处的禁地。
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带起她一阵歇斯底里的收缩。
“噗滋——噗滋——啪——啪——”激烈的撞击声伴随着淫水飞溅的声响,卧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膻味。
妈妈的阴道内壁就像无数张吸力极强的小嘴,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翻转、绞紧。
那些被挤出的淫水混合着我的马眼液,将我们的下身涂抹得一片狼藉。
我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顺着我的小腹向下流淌,打湿了那还挂在脚踝处的裤腿,也将她那昂贵的丝袜彻底染成了淫秽的深色。
妈妈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吐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背德的词汇。她那原本尊贵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只是一个在儿子身下被玩弄到失神、被跳蛋与肉棒折磨到快感坏死的母体。
由于过度的兴奋,她的乳头挺立到了极限,随着我的动作而疯狂颤动。
那一圈原本淡粉色的乳晕此时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深沉,仿佛在等待着我的采摘。
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我将动作放得更慢,却更有力。
每一次顶入都停留在那最深处,让龟头去碾压、摩擦她的子宫颈,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痉挛与求饶。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度正在节节攀升,新一轮的高潮浪潮正在她体内疯狂堆积。
那种即将爆发的张力,让我那根肉棒涨大到了从未有过的尺寸。
我腰部发狠地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前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紧接着又是“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和跳蛋在穴口附近疯狂震动的“嗡嗡嗡”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妈妈死死咬住被单一角,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哭叫,呜呜咽咽,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一声声被快感逼出来的娇媚呻吟。
“骚货……荡妇……”我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羞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奶子晃得这么浪,丝袜都被淫水泡透了……这表情,啧,简直就是在勾引我再用力把你操烂……爽不爽?嗯?被亲儿子的粗鸡巴和跳蛋一起操穴,是不是爽到骨头缝里去了?”
她浑身一颤,穴肉猛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低头看去,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被我每一次抽出带出,又被狠狠顶回去,溅得到处都是,我的阴毛被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囊上也挂满了亮晶晶的水丝。
“啧啧啧……妈妈,你这骚逼真是下贱得可以,”我故意用手指在她两人结合的缝隙里刮了一圈,粗糙的指腹碾过她肿胀的阴唇和被撑开的穴口,带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液,黏丝拉得老长。
我把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慢条斯理地塞进自己嘴里,舌头卷着吮吸,发出响亮又下流的“啵——”一声,拔出来时还故意拉出一道银亮的口水丝。
“味道真他妈甜……你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荡妇,被肉棒和跳蛋同时插就会兴奋到喷水的贱货。”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的兴奋。
我想爱她,想狠狠占有她,想把她操到哭着求饶,想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高潮里一次次崩溃,最后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专属骚货。
“不……我不是……呜……”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可她身下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只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正疯狂收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热液,穴肉死死绞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明是马上高潮就在眼前。
我突然狠顶了几十下,把她操得浑身发抖、尖叫连连,然后猛地停住动作,连跳蛋也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她的穴口瞬间空虚地翕张着,透明的淫液一股股往外淌,嫩肉还在惯性地抽搐,像在哀求我继续插进来。
妈妈情欲迷离地睁大眼睛,娇喘着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焦灼的渴求。
我强忍着立刻操进去的冲动,拇指轻轻按在她肿得发亮的阴蒂上,慢条斯理地画圈揉弄,声音因为极度忍耐而沙哑得吓人:“难受吗?想要高潮吗?嗯?只要你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只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就会发浪流水、欠操到发疯的骚货,我就让你爽……让你喷。”
妈妈的眼泪瞬间决堤,羞耻、快感、痛苦、渴望在她脸上交织成最淫荡的画面。
她拼命摇头,可那只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却诚实地又喷出一股热液,穴口翕张着,像在无声地哭喊着想要被填满。
“不说?”我故作温柔地继续抚弄她的阴蒂,甚至用极其缓慢的节奏在她体内浅浅抽送,龟头只在穴口附近磨蹭,就是不给她满足,“那好……我抽出来就是了。”
我真的开始往后退,粗硬的阴茎一点点从她湿热紧致的穴肉里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眼神慌乱又绝望。
我低头看她,嘴角勾起满意又残忍的笑:“说。”
她浑身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
“我……我……呜……我是……我是个只要被儿子用大肉棒操……就会发浪……流水……高潮到失禁的……骚货……呜呜……求你……操我……”
她的声音破碎又淫荡,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有团火在烧,肉棒胀得发疼,青筋暴突,几乎要爆炸。
然后,我再一次狠狠顶了进去。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爸爸略带紧张又关切的声音:“老婆?你没事吧?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在哭?”
妈妈浑身猛地一颤,那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瞬间像受到惊吓般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我粗硬的阴茎,龟头被箍得发麻,我差点当场被她夹射出来。
偏偏我坏心眼地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反而故意挺腰狠狠向上顶撞一次,硕大的龟头带着凶狠的力道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精准地刮蹭着G点内侧的褶皱。
妈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又媚又慌的呜咽,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自己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强忍着浪叫,急忙扯着嗓子朝门外喊,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鼻音和哭腔,淫荡得让人血脉偾张:
“没、没事……啊……我、我刚才脚扭了一下……真的好疼……嗯……”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我已迫不及待地又狠狠抽送了三下,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透明的汁水顺着她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淌下,经过臀缝,一直流到那朵始终紧闭的粉嫩菊穴口,把褶皱都浸得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猛地蜷紧,丝袜包裹下的小腿绷得笔直如弓,脚心高高弓起,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性感弧度,肉色丝袜在脚踝处被拉得更薄,几乎能看见底下白嫩的皮肤。
门外爸爸似乎有些迟疑,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关切:“真的没事吗?声音听起来好奇怪……要不要我进来帮你看看?”
妈妈吓得连连摇头,慌乱中连忙朝门外回应,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是强撑着撒娇般软糯的语气,尾音却因为我持续不断的深顶而不住上扬:
“不用……真的只是扭到脚了……好疼……你、你快去楼下药店……帮我买瓶正骨水好不好……快点……嗯啊……我疼得厉害……受不了了……”
我听着她强装镇定却处处漏风的娇喘,肉棒反而更加兴奋肿胀,青筋暴起,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次次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像要一寸寸顶穿进去,把她彻底贯穿。
妈妈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地混在解释里,带着哭腔和媚意,淫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啊……快、快去……买回来给我擦擦……嗯啊……好疼……真的好疼……啊……!”
门外爸爸终于应了一声“嗯”,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楼梯的方向去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妈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伪装,整个人崩溃般仰起雪白的脖颈,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儿子……爸爸走了……快……快操妈妈…”
我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入她滑腻的皮肤里,胯部猛地加速,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疯狂抽送。
粗壮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汁水四溅,沾湿了我们交合处周围大片肌肤。
妈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操得彻底外翻,红肿发亮,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阴蒂挺立肿胀,被我耻骨一次次凶狠撞击,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甩动,乳浪翻涌,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轨迹,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更深。
妈妈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不住吮吸着我的龟头,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似要把我整根吞进去再也不放开。
她双腿大张,丝袜包裹的美腿因极乐而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曲又伸直,脚心绷成性感的弧度,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钉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儿子一次次凶狠的占有。
听到父亲急促的关门声,我和妈妈都心神一动。
“听到了吗,妈妈。你的丈夫,现在正为了你这句下贱的谎言去深夜的街头奔波。而你,却在你的亲生儿子身下,张开这口已经湿烂了的骚穴,求着我把你干到高潮。”我故意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她作为母亲的自尊心,同时我的腰部却完全相反地加速了频率。
“啪!啪!啪!”沉重且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她那已经红肿得向外翻开的阴唇,将那些积蓄在褶皱里的淫水撞得四处飞溅。
肉棒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一大截粉嫩的阴道黏膜,由于太过湿滑,进出之间带出的空气与液体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在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
“啊……啊哈……不要说了……求求你……呜呜……儿子……好大的肉棒……要把妈妈插穿了……妈妈是坏女人……妈妈就是想要被你干……啊!那里!快点顶那里!”妈妈彻底放弃了尊严,她反手抓住床头的木质围栏,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冲撞而向上方平移,又被我蛮横地拉回来。
那种被撑满、被撕裂又被极致温柔抚摸的错觉让她彻底发了疯,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死死勾住我的后腰,湿漉漉的足底不断摩擦着我的皮肤,丝袜带来的摩擦力感不仅没有减缓快感,反而让那种触觉变得更加粗糙且原始。
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她已经肿大成一个小硬块的G点。
龟头在子宫口处不断地打转、叩击,试图突破那道最后防线。
妈妈的阴道内壁在此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些原本层叠的褶皱被我的肉棒完全抚平,由于极度的兴奋,内壁的肌肉正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在疯狂绞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直接榨干。
大量透明且温热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阴茎根部,流过我的睾丸,随后沿着她那圆润的臀瓣分叉,一部分流向了那朵紧闭的菊穴,将其浸泡得晶莹剔透,另一部分则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彻底打湿了她膝盖以下的丝袜。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疯狂升高,那是一种几乎要将我融化的热度。
她的阴部由于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已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那是充血到了极限的标志。
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般在空气中颤抖,随着我小腹的撞击而不断被碾压。
我看着她那张扭曲却充满了极乐欲望的脸,那种身为掌控者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抑制。
我的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腹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下产生的痉挛,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精准地按在了她那已经被淫液浸透的丝袜足弓处,感受着那双玉足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剧烈抽搐。
“咕啾——滋——噗嗤!”伴随着最后一波狂暴的冲刺,我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顶开了那个柔嫩的宫颈口。
妈妈发出一声甚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尖向后反折到了一个惊人的角度,丝袜在这一刻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张力,足尖处发出轻微的断裂声。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一阵阵热浪从阴道深处喷发出来,将我的肉棒死死包裹。
那种被滚烫的子宫肉壁紧紧吸附住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在瞬间灰飞烟灭。
妈妈最深处那柔软又贪婪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裹住我的冠状沟,每一次抽动都发出“滋啾滋啾”的水声,淫液混合着宫颈黏液被带出,在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撞击打断,溅得到处都是。
“啊……又、又被儿子的大鸡巴肏进子宫了……!妈妈的骚子宫……要被你操烂了……要被亲生儿子的大肉棒操成只属于你的形状了……啊——!!”
妈妈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淫荡满足。
她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的皮肉里,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却在脸颊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低头咬住她一只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碾过那颗硬得发疼的乳珠,同时腰部猛烈挺动,把肉棒一次次更深地捅进她子宫最深处。
“妈妈……你的骚穴好他妈紧……子宫口跟吸奶嘴一样死死咬着儿子龟头……夹得我爽死了……要射了……要射在妈妈子宫里……要把妈妈的骚子宫彻底灌满……射成精液便器……!”
她泪眼朦胧,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却扯出一抹又满足又下贱的淫笑,舌尖微微伸出,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回应:
“射进来……儿子……把你滚烫的浓精全部射给妈妈……射满妈妈的子宫……把妈妈的肚子灌大……让妈妈怀上你儿子的禁忌种……啊——!妈妈愿意……妈妈只想被儿子操大肚子……只想一辈子做你一个人的丝袜母狗……!”
子宫深处那层最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我的龟头,宫颈被顶得彻底张开,子宫口完全失守,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那温热湿滑的腔体包裹、挤压、爱抚,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壁随之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的肉棒在极致快感中疯狂膨胀,青筋暴突,马眼不断分泌出前液,和她宫内的淫液混合成更加黏稠的润滑。
“既然你这么贱地求我射进来,妈妈……那你就给我记好了。从今天起,你的子宫……从里到外,只能装你亲儿子射进去的东西!你那个废物丈夫……他一辈子都别想再碰你这里一寸!这里以后就是我儿子的专属精液容器!”
我几乎是咆哮着说完最后一句,双手死死掐住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臀,指尖几乎陷进软肉里,腰部以一种近乎凶残的频率疯狂冲刺。
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她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敏感的内壁,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淫水被挤压得四溅,溅到她丝袜大腿根部,又顺着丝袜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淫靡水痕。
终于,在她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极乐到失神的尖叫中,我腰眼一麻,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到几乎拉丝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儿子的大量精液……射进妈妈子宫里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开宫颈残余的阻碍,狠狠灌进子宫腔正中央,冲击力大得让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滚烫的浓精像洪水一样席卷她整个子宫,把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染成白色。
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精液太多而出现轻微的反流,黏稠的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流,沾满她被淫水浸透的肉色丝袜裆部,又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精液水洼。
妈妈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拼命榨取我的精液。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喉咙里发出长长压抑又满足到极点的呜咽,舌头完全吐出,涎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张脸都写满了被儿子彻底征服的痴态。
她的丝袜美腿本能地缠紧我的腰,脚趾在超薄丝袜里用力绷直,脚心因为极致快感而痉挛抽搐,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和泪痕,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沉沦在被亲生儿子操到失神、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极乐深渊里。
她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我的精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宣告——从此刻起,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连同最深处的子宫,已经完完全全、不可逆转地成为了她亲生儿子的所有物。
【待续】
贴主:麻酥于2026_01_14 0:34:2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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