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苏渺传】(01-08)作者:游荡的艾莉卡

送交者: ddbl7 [★游荡的艾莉卡★] 于 2026-01-13 10:19 已读14836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琼明神女.苏渺传】(1-5) 
作者:游荡的艾莉卡

【琼明神女.苏渺传】(06-08)

第一章

在幽暗的石殿深处,烛火摇曳如泣。

裴语涵跪伏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白衣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锁骨处还残留着几道鲜红的指痕。她银牙紧咬,眉心一点朱砂殷红欲滴,长发散乱披在肩后,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阴阳阁的数名长老围成半圈,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其中为首的季承渊一袭黑袍,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腰间玉佩。

“裴剑仙,”他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轻佻,“剑宗如今风雨飘摇,你若再执拗下去,怕是连最后这一点香火都要断了。”

裴语涵呼吸微促,声音却仍带着剑修的凛冽:“……放肆。”

“放肆?”季承渊轻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那张平日清冷如霜的脸此刻被迫仰视,睫毛轻颤,眼底却仍是倔强的冰寒。

他拇指在她唇上重重碾过:“你我皆知,这世道,剑再快,也快不过人心。你若肯乖乖听话,阴阳阁自会保下剑宗百年平安。否则……”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一道无形气劲直接撕开她腰带,素白长裙瞬间滑落至腰际,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与裹着薄纱的私密之处。殿内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吸气声。

裴语涵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两名长老从身后按住肩头,死死固定在原地。她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声音从齿缝中挤出:“……畜生。”

季承渊不为所动,目光反而更深。他缓缓蹲下身,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游移,动作极慢,像在品味一件珍贵的瓷器。

“裴语涵,你可知,”他贴近她耳畔,低语如蛇信,“你这副模样,比你持剑时更叫人移不开眼。”

指尖终于触及那片柔软,隔着薄纱轻轻一按。

裴语涵猛地绷紧脊背,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她死死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就在此时,殿门之外的阴影里,一道女子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只见她红裙如焰,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就这样斜倚在门柱旁,单手托腮,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殿内的一切。

半扇殿门“吱呀”一声被她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在瞬间转向门口,只见那女子赤足踏在冰冷的青石上,红裙轻纱层层叠叠,腰间系着细细的金铃,随着她每一步轻移,便叮铃作响,像撒了一地的春水。她生得极甜,鹅蛋脸,杏眼弯弯,唇瓣饱满如樱桃,偏偏又带着一点天真的懵懂,此刻微微歪着头,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误闯大人世界的孩子。

可那双眼里,分明藏着某宗门特有的、让人心底发痒的媚。

“哎呀~”她声音软得像糯米团子,拖着长长的尾音,“你们在欺负人哦?”

季承渊眉头一皱,手指还停在裴语涵腿间,尚未收回。他眯眼打量来人,语气森冷:“合欢宗的……苏渺?”

殿内几名长老神色各异,有人认出了她腰间那枚鎏金合欢花令,有人低声啐骂:“怎么连合欢宗的贱婢都敢来阴阳阁撒野?”

苏渺却丝毫不惧,反而往前走了几步,裙摆扫过地面,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她停在裴语涵身前三尺处,微微俯身,乌黑长发垂落,差点拂到裴语涵汗湿的脸颊。

“裴姐姐~”她声音更软,带着撒娇的鼻音,“他们好凶哦,把你衣服都撕坏了……疼不疼呀?”

裴语涵浑身僵硬,睫毛剧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呜咽。她不愿抬头,却又无法忽视那近在咫尺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气息。

季承渊终于冷笑出声,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小丫头,合欢宗近来很闲么?连我阴阳阁的家事也要来掺一脚?”

苏渺直起身,歪头想了想,然后忽然“扑哧”一笑,抬手掩唇,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家事?裴姐姐的剑宗都快被你们欺负得灭门啦~这还能叫家事吗?”她眨眨眼,语气天真无邪,“再说啦……剑修嘛,不就是缺个后台撑腰吗?投靠阴阳阁是后台,投靠我们合欢宗,不也一样是后台?”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骤然一滞。

有长老勃然大怒:“放肆!合欢宗也配与我阴阳阁相提并论?”

苏渺却不理他,转而看向裴语涵,声音放得更轻、更软,像在耳边吹气:

“师尊说了哦~如果裴姐姐愿意……屈从我们合欢宗,条件和阴阳阁开的一模一样。剑宗百年香火,我们保下。甚至……”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甜的弧度,“除非裴姐姐自己乐意,否则……我们合欢宗,保证不让任何一个男人碰你一下~”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轻,尾音却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

裴语涵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红裙少女,那张脸明明甜得像刚出炉的桂花糕,可说出的话却像淬了蜜的毒针,一下一下刺进她最后的防线。

“不让……男人碰我?”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苏渺点点头,笑得更甜,伸手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抚上裴语涵凌乱的发丝,指尖顺着她耳廓滑下,停在她汗湿的颈侧。

“对呀~我们合欢宗,最会疼人了。”她凑近,几乎唇贴着裴语涵的耳垂,气息温热,“裴姐姐这么漂亮,师尊说了……要好好‘护’着呢。”

季承渊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周身真气翻涌。

“合欢宗的小贱婢,”他一字一顿,“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苏渺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专注地凝视着裴语涵,眼底的甜意几乎要溢出来。

“裴姐姐……你选嘛~”

殿内骤起狂风。

苏渺甜甜的笑意还挂在唇角,下一瞬,她身影已如一缕红烟,骤然欺近季承渊身前三尺。

叮铃——

金铃声未落,纤细五指已化作残影,合欢宗秘传“千丝缠”瞬息而出。指尖带起粉色雾气,似情丝千万缕,直取季承渊七处大穴。

季承渊瞳孔骤缩,真气猛提,抬掌迎上。

砰!

气浪炸开,石殿地面龟裂数道。

可苏渺根本不与他硬拼,身形一折,已绕至左侧,另一只手化掌为爪,扣向他肋下“章门”。

“来得好!”

季承渊冷哼,反手一掌拍出,掌风如刀。

苏渺却笑得更甜,足尖一点,整个人凌空翻转,红裙如蝶,堪堪避过掌风,同时右足轻点,踢向他后腰“命门”。

动作快得惊人,招招狠辣,却又带着合欢宗特有的缠绵暧昧,仿佛每一击都裹挟着情欲,令人心神微乱。

殿内其他长老纷纷色变,有人喝道:“贱婢找死!”便要出手。

苏渺却早有防备,左手袖中甩出一条粉色丝带,丝带如活物,瞬间缠住两名长老双腕,猛地一拉,两人踉跄向前。

她借势再闪,已欺至季承渊身后,纤指点向他后心“灵台”。

季承渊终于动怒,周身黑气暴涨,一声低吼,阴阳真气化作巨掌反扣而下。

轰!

石殿震颤,烛火尽灭。

苏渺被掌风震退三步,足尖落地时,发丝微乱,红裙下摆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雪白小腿上一抹浅浅的红痕。

可她却依旧笑得甜,舔了舔唇角,声音软糯:“哎呀~好疼哦……季长老下手真狠呢。”

季承渊胸口起伏,目光阴鸷:“合欢宗的疯丫头……今日便让你知道,阴阳阁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他抬手欲再攻。

苏渺却忽然收手,退后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歪头看向裴语涵。

“裴姐姐~”她声音依旧软得滴水,“你看,他们多凶呀……我一个人,可打不过这么多坏人呢。”

裴语涵死死盯着她,呼吸紊乱,眼底情绪复杂至极——有震惊,有疑惑,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摇。

苏渺转过身,面向季承渊,唇角弯起。

“季长老,我们谈谈条件吧~”

季承渊冷笑:“你还有脸谈?”

苏渺眨眨眼:“当然有呀~你们想要裴姐姐做那件事,对不对?可裴姐姐这么倔,逼急了说不定会自尽……那你们不是白忙活一场?”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

“我替她,去阴阳阁……让你们‘玩’一个月,想怎么玩都行~”

殿内瞬间寂静。

裴语涵猛地抬头,瞳孔剧颤:“你……疯了?!”

苏渺回头冲她甜甜一笑:“裴姐姐别急嘛~条件是……这一个月,你得全程看着。看着我被他们怎么欺负,怎么……玩弄。”

她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得极长,像在耳边呢喃:

“只要你看着,我就替你受着。剑宗的香火,我们合欢宗一样保下。一个月后,我带着你走……或者,你也可以继续看着我,被人家打败,咱俩一起被他们玩得更惨哦~”

季承渊眯起眼,上下打量她,目光渐渐转为贪婪。

“一个月……合欢宗的极品炉鼎~姚仙子的嫡传,倒也值这个价。”

他看向裴语涵:“你怎么说,裴剑仙?”

裴语涵唇瓣颤抖,目光在苏渺与季承渊之间来回,最终落在苏渺那张依旧甜得过分的脸上。

她闭上眼,声音几不可闻:“……好。”

苏渺闻言,笑得更甜,伸手轻轻抚上裴语涵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奇异的暖意。

“裴姐姐真乖~”

她转过身,朝季承渊盈盈一拜,红裙曳地,像一朵即将被暴雨摧折的曼珠沙华。

“那……从现在开始?”

季承渊狞笑一声,抬手一挥。

“把她带下去,好生‘招待’。”

两名长老上前,一左一右扣住苏渺皓腕。

她却不反抗,只回头看向裴语涵,眨了眨杏眼,声音软糯得几乎要化开:

“裴姐姐……要好好看着哦~别眨眼。” ————————————————————————————————

阴阳阁后殿,烛影幢幢。

一张黑玉案几横陈中央,案上摊开一卷猩红血契。

裴语涵执笔的手微微发抖,最终在契约末尾落下“裴”字。她咬着下唇,银牙几乎嵌入唇肉,血丝渗出,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剑修的傲骨。

修行之人遵循天道,真签了契约,就没有不认的道理……

苏渺站在她身侧,红裙已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肩头、腰肢、大腿尽数裸露在外。她却笑得甜,接过裴语涵递来的笔,在自己名下画下一个小小的心形符号,末了还歪头冲季承渊眨眼:

“签好了哦~从今夜起,一个月,我是你们的玩具~”

季承渊狞笑一声,抬手一挥。

数名阴阳阁精壮弟子一拥而上,将苏渺按倒在殿中央的蒲团上。她的双手被反剪,红绸缚住双腕,高高吊起,足尖勉强点地,身体被迫弓成诱人的弧度。

裴语涵被按在旁侧的玉椅上,禁了法力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

第一个男人粗暴扯开苏渺残存的裙摆,露出那片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的花瓣。苏渺却不躲不闪,反而仰起小脸,声音软得发腻:

“轻点嘛~人家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

话音未落,那人已狠狠挺入。

“啊——!”

一声尖细的浪叫骤然炸开,带着颤音,尾音拖得极长。

裴语涵瞳孔猛缩,指尖死死扣进椅背,指节发白。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男人一下一下撞击,带出湿腻的水声,苏渺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两团雪腻上下颠动,喉间溢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媚。

“哈啊……好深……再用力一点……嗯啊……”

第二人、第三人……很快,殿内便成了淫靡的修罗场。

有人掐着她下巴把男根塞口中,有人从身后撕开臀瓣侵入后庭,有人抓着她脚踝将双腿拉成极致的一字……

苏渺被轮番贯穿,浑身泛起潮红,汗水混着各种液体淌下,湿得一塌糊涂。她的叫声从最初的娇软,渐渐变得破碎、沙哑,却依旧甜得发齁:

“啊……好多……肚子要被灌满了……裴姐姐……你看……我好乖哦……”

裴语涵死死闭着眼,却又忍不住睁开。

她看见苏渺被压在身下,唇角还挂着笑,那张甜得过分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晕,舌尖微吐,承受着一次次粗暴的冲撞。

她下腹一阵阵发热,腿心早已湿透,裙底黏腻不堪。

有阴阳阁长老见状,凑近她耳边低语:“裴剑仙,你看她多享受……你若也肯……”

话未说完,苏渺猛地睁眼,眸底杀意一闪。

她被两人同时贯穿,却仍能偏头,声音骤冷:

“本姑娘受这个罪……你们要是敢再动她一下——”

她忽然发力,修为虽被压制,却仍爆发出惊人速度,挣脱一只手,凌空一掌拍在说话那长老脸上。

啪!

长老被扇得飞出三丈,半边脸瞬间肿起。

苏渺喘着气,唇角却勾起一抹狠厉的笑:

“以我的身手和家师的势力,事后报复……你们阴阳阁,接得下违约的追杀吗?”

季承渊眯起眼,沉默片刻,终于挥手。

“……罢了,就给姚仙子的高足一个面子……”

他冷笑一声,转而看向苏渺:

“既如此……那就采干净你这小炉鼎吧。”

数名长老同时出手,阴阳采补功法瞬间发动。

苏渺娇躯剧颤,体内真元如决堤般被从交合处抽离。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空虚,喉间却仍溢出破碎的呻吟。

最后一人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的浊液尽数灌入她小腹。

她被射得小腹微微鼓起,腿间白浊汩汩流下。

采补结束,她修为被吸得一干二净,浑身瘫软如泥,只留一肚子精液。

一个月结束,阴阳阁毫不留情,连片布都不给她,直接将赤身裸体的她扔出山门。

夜风刺骨。

裴语涵冲出殿门,第一时间扑过去,将自己外袍脱下裹住她。

“……你……”

她声音发抖,抱着苏渺冰冷的身子,踉跄着寻了处破庙。

破庙内,蛛网密布,佛像缺了半边脸。

裴语涵将苏渺放在草席上,撕下自己裙摆给她擦拭腿间的狼藉。她的指尖都在抖,眼眶发红。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苏渺却忽然睁开眼,唇角一勾,嘿嘿笑了。

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得意:

“裴姐姐……别哭嘛~”

说着,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那些被灌入体内的浊液,竟在她小腹处缓缓化作一道道暖流,逆向游走经脉。

不多时,她周身泛起淡淡粉光。

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涨。

不仅补满,甚至隐隐突破了一层小境界。

裴语涵呆住。

“你……”

苏渺睁开眼,冲她甜甜一笑,伸手勾住她颈子,将她拉近:

“合欢宗的炉鼎,可不是那么好采空的哦~”

她凑到裴语涵耳边,气息温热,声音软得像糖:

“那些精液……我都炼化了呢。现在……我比之前还强一点点~”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裴语涵湿透的腿心,笑得更甜:

“裴姐姐……你湿成这样,是不是也想……试试?”

—————————————————————————————— 破庙内,月光从塌了半边的屋顶漏下来,落在草席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裴语涵抱着膝盖坐在角落,指尖还沾着苏渺腿间擦拭不尽的白浊。她低着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剑修最后的倔强与羞愤:

“你……你答应过他们……不让男人碰我……”

话音未落,苏渺忽然撑起身,修长手指猛地扣住裴语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那张原本甜得像糖的脸,此刻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决绝,唇角勾起,声音低哑却不容置喙:

“可我是女人诶~”

她凑近,鼻尖几乎抵上裴语涵的,气息温热,带着浓郁的合欢余韵:

“而且……我被玩得这么惨,这么脏,这么……疼。”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软,尾音拖得像撒娇:

“正需要裴姐姐好好呵护我呢……你不会这么狠心,看着我一个人难受吧?”

裴语涵瞳孔微颤,想后退,却被苏渺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

苏渺的声音骤冷,带着合欢宗嫡传弟子惯有的霸道。

“一个月,我替你受了所有该受的罪。你剑宗的香火保住了,你的尊严也保住了……现在,是你该还债的时候了。”

她松开下巴,却顺势抓住裴语涵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拉到草席中央。

裴语涵踉跄跪坐,衣衫凌乱,外袍早已裹在苏渺身上,此刻她只剩贴身的中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与半边雪腻的胸脯。

苏渺俯身压下,将她整个人压进草席。

“裴姐姐……你湿成这样,还忍个什么劲儿呢?”

她膝盖顶开裴语涵并拢的双腿,手掌直接覆上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指尖隔着薄绸重重一按。

“唔——!”

裴语涵猛地弓起身,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底泛起水光,却仍倔强地摇头:

“不……不可以……”

“可以的。”

苏渺低笑,俯身吻住她唇角,舌尖撬开齿关,带着侵略性地缠了上去。

吻得极深,极凶。

裴语涵起初还想推拒,可苏渺的手已顺着中衣下摆探入,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指腹轻轻一碾。

“啊……!”

裴语涵身子一颤,唇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苏渺趁势将她中衣尽数扯开,露出那具平日被白衣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躯体——雪白、修长、紧致,胸前两点嫣红因情动而挺立,腿心一片狼藉。

她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同时手指缓缓探入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径。

裴语涵猛地绷紧脊背,指甲深深掐进苏渺肩头,声音带着哭腔:

“别……那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苏渺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津液,笑得既甜又狠:

“你看着我被那么多男人玩了一个月……现在轮到你遵守诺言了,不是很公平吗?”

她指尖猛地深入,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重重一勾。

裴语涵瞬间失声尖叫,腰肢高高弓起,腿间一股热流涌出,尽数淌在苏渺掌心。

苏渺舔了舔指尖,眸光幽暗:

“裴姐姐……你流水好多哦。”

她不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俯身吻住她唇,同时将自己赤裸的身子完全贴上去,胸乳相抵,腿心相磨。

两人肌肤相贴,汗水交融。

苏渺腰肢轻摆,带着节奏地厮磨,私处湿滑相贴,发出细微的水声。

裴语涵起初还想抗拒,可那股陌生的、却又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很快便将她最后的理智淹没。

她双手无意识地攀上苏渺腰肢,指尖在雪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喉间溢出的声音从抗拒渐渐转为破碎的求饶:

“啊……太……太刺激了……慢一点……”

苏渺却咬住她耳垂,低笑:

“慢不了~裴姐姐这么敏感……我一停,你就要哭了。”

她加快节奏,手指与腿心同时发力,碾磨、抽送、挑逗……

裴语涵终于崩溃,仰头长吟一声,身子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热液喷溅而出,尽数淋在苏渺小腹。

她瘫软在草席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泪,唇瓣颤抖。

苏渺却不放过她,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软得像糖:

“裴姐姐……第一次女女之事,就这么乖地给了我。”

她指尖轻轻抚过裴语涵红肿的花瓣,笑意更深: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哦~”

月光下,两具赤裸的躯体交缠在一起。

裴语涵闭着眼,睫毛湿润,呼吸仍未平复。

而苏渺枕在她胸前,唇角弯起满足的弧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破庙内,余韵尚未散尽。

草席上两具赤裸的身子交叠,汗水黏腻地将她们贴得更紧。裴语涵胸口起伏未平,睫毛湿润,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她半睁着眼,目光有些茫然,有些复杂,像一柄出鞘太久的剑,终于被卸下所有锋芒。

苏渺枕在她肩窝,乌发散乱,几缕黏在裴语涵汗湿的颈侧。她忽然抬起头,杏眼弯成月牙,俯身在裴语涵唇上重重一吻。

吻得不温柔,带着占有欲,像在盖章。

唇齿分开时,她舔了舔自己唇角,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

“裴姐姐,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双修伴侣了。”

裴语涵呼吸一滞,瞳孔微缩。

“……伴侣?”

苏渺撑起身,单手扣住她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视线。那双甜得发腻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对。伴侣。”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就算你以后另有爱人……也要先过我这一关。谁敢碰你,我先把他阉了,再把他阉了的那根喂狗。”

裴语涵闻言,怔了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她声音很轻,像叹息:

“……等我师父回来,怕是要再起冲突了。”

剑宗宗主,裴语涵的师尊叶临渊,此界赫赫有名的“剑尊”——性情刚烈,护短至极。若知晓爱徒被合欢宗的淫女如此“染指”,只怕会直接杀上合欢宗山门。

苏渺却满不在乎,耸了耸肩,赤裸的肩头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大不了打不过你师父,我也搭进去呗。”

她笑得肆意,伸手捏了捏裴语涵的脸颊:

“又不是没当过性奴……阴阳阁那一个月,我都熬过来了。你师父再厉害,总不能真把我千刀万剐吧?最多……把我绑回去,继续当炉鼎玩。”

裴语涵听着听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那笑极轻,却带着久违的松弛,像冰层下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的春水。

她抬手,轻轻抚上苏渺的脸,指尖微凉:

“……男女之间,并不是只有爱侣和性奴这两种关系。”

苏渺眨眨眼,歪头想了想,然后笑得更甜,干脆把脸埋进裴语涵颈窝,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哦~是吗?”

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敷衍:

“不管是什么关系,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以后很多年也是。”

裴语涵还想说什么,苏渺却忽然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回草席,膝盖顶开她双腿,掌心覆上那处依旧湿软的花瓣,指尖轻轻一勾。

“唔……!”

裴语涵呼吸一乱,声音破碎。

苏渺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软得像糖,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再来一回才是真的”

月光移过佛像残缺的脸,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裴语涵闭上眼,睫毛轻颤,最终没有再反驳。

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叹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章 剑宗,霜华峰。

云雾缭绕的石阶尽头,主殿“霜剑堂”前,剑气如霜。

裴语涵一袭素白长袍,腰间佩剑“霜华”,眉心朱砂依旧殷红,却比从前少了几分冷厉,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她身后跟着一人——苏渺。

红裙依旧艳,腰间金铃叮当作响,步态轻快,像只闯入冰雪仙境的火狐。她手里随意提着一柄从剑宗库房顺来的普通铁剑,剑鞘都没要,剑身却隐隐泛着寒光。

堂内,剑宗年轻一代齐聚。

俞小塘站在最前,鹅黄裙裾,眉眼清秀,平日里最是活泼,此刻却死死盯着苏渺,眼神像见了仇人。

林玄言负手而立,一身玄衣,剑眉星目,面上波澜不惊,可指尖却已扣紧了剑柄。

其余几名内门弟子神色各异,有人皱眉,有人低语,有人直接冷笑出声。

裴语涵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今日起,我代师收徒,合欢宗苏渺……是我师妹,也是我的……伴侣。”

堂内瞬间死寂。

俞小塘第一个炸了,声音拔高八度:“师尊?!您说什么?!”

林玄言眉头微皱,目光落在苏渺腰间那枚鎏金合欢花令上,语气冷淡:“合欢宗的……怎么可能入我剑宗?”

苏渺却笑得甜,往前一步,挽住裴语涵的胳膊,将脸贴在她肩头蹭了蹭:

“哎呀~大家别生气嘛~”

她声音软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师姐说了,我是她师妹,也是她爱侣。你们这些小辈,以后得叫我……诶?叫小姨还是师姑啊~?”

俞小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脸涨得通红,指着苏渺的手都在抖:“你、你这合欢宗的妖女!休想玷污我师尊清誉!”

林玄言上前一步,挡在俞小塘身前,目光如剑,直刺苏渺:

“师父……你当真要如此?”

裴语涵垂眸,声音很轻:“……我意已决。”

堂内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苏渺忽然松开裴语涵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手中铁剑随意一抖。

嗡——

剑鸣清越,竟隐隐有雷霆之声。

她歪头看向林玄言,笑得天真:

“要不……我们切磋切磋?让你们看看,我配不配做你们小师姑~?”

林玄言眼神一凝:“求之不得。”

他长剑出鞘,霜华剑意瞬间弥漫全场。

苏渺却不退反进,足尖一点,身形如风。

第一剑,巽雷剑。

她剑势如电,带起道道紫色雷弧,迅猛、刁钻,直取林玄言左肩。

林玄言瞳孔微缩,横剑格挡。

铛!

火花四溅,他竟被震退半步。

第二剑,坤山剑。

苏渺剑锋一转,厚重如山岳压顶,剑意沉凝,逼得林玄言不得不全力运起护体剑罡。

第三剑,重水剑。

剑光化作滔天水幕,柔中带刚,缠绵不绝,将林玄言剑势尽数化解。

第四剑,庚金剑。

金光乍现,锋锐无匹,剑尖直指林玄言咽喉。

林玄言猛地后撤三丈,长剑横胸,气息微乱。

全场寂静。

俞小塘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形:“这……这妖女……竟然会剑?!”

其余弟子面面相觑。

巽雷迅疾,坤山厚重,重水绵长,庚金锋锐——四系剑意,竟被这合欢宗的红裙少女使得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唯独缺了乙木一系,可其他四系,已然不逊剑宗任何长老。

苏渺收剑,剑尖随意往地上一插,抬头冲众人甜甜一笑:

“怎么样?师姑的剑,还入得了你们的眼吗~”

俞小塘咬牙:“……就算你会剑又怎样!你、你还是妖女!”

苏渺眨眨眼,转身挽住裴语涵的腰,凑到她耳边低语,却故意让全场听见:

“裴姐姐~他们欺负我……你不管管吗?”

裴语涵耳根微红,却没有推开她,只是淡淡看向众人:

“苏渺今后便是剑宗一员。谁若不服……可与她一较高下。”

林玄言沉默片刻,终于收剑,声音低沉:

“……弟子遵命。”

俞小塘还想说什么,却被林玄言拉住袖子,只能气鼓鼓地瞪着苏渺。

苏渺笑得更甜,冲俞小塘比了个“耶”的手势:

“小塘姑娘~以后要乖乖叫师姑哦~不然……师姑可要‘惩罚’你了~”

俞小塘:“!!!”

堂内一片郁闷。

唯独苏渺笑得肆意,搂着裴语涵的腰,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 剑宗,霜华峰后山竹林。

夏日午后,蝉鸣懒散,竹叶沙沙。

俞小塘蹲在溪边石头上,手里捏着一根刚从山下买来的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糖衣,她咬一口,酸甜得眯起眼。

不远处,苏渺正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怀里抱着裴语涵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像只黏人的小兽。裴语涵面无表情地任她蹭,手里却还捏着一卷剑谱,偶尔低头翻一页。

俞小塘偷瞄了好几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合欢宗的妖女……除了天天扑师尊之外,好像……也没那么吓人?

她娇小,个子比自己还矮半头,杏眼圆圆,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声音又软又糯,吃起东西来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昨天她偷溜进膳堂,一口气吃了三碗桂花糖藕、两碟玫瑰酥、四大块糯米藕,还把最后一块桂花糕抢了林玄言的……林师兄当时脸都黑了,她却冲人家甜甜一笑:“玄言~分我一口嘛~”

林玄言愣是没发作。

今天早上练剑,她又把师兄弟们练得满头大汗的点心全扫光了,吃完抹抹嘴,还一脸满足地拍拍小肚子:“饱了饱了~继续练剑~”

俞小塘咬着糖葫芦,忍不住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炼的,这么能吃……还这么厉害……”

声音不大,却恰好被风送了过去。

苏渺耳朵一动,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亮。

下一瞬,她身影一闪,已出现在俞小塘面前。

俞小塘吓得糖葫芦差点掉溪里:“你、你干什——”

话没说完,粉色丝带自苏渺袖中飞出,如灵蛇般缠住她双腕、腰肢、双腿,将她整个人吊在半空,双脚离地。

“呀!”

俞小塘惊叫一声,脸瞬间涨红。

苏渺踮起脚尖,凑到她面前,笑得甜甜的:

“小塘~刚才在背后说我坏话哦?”

俞小塘挣扎了两下,发现丝带越缠越紧,勒得她胸口发闷,顿时慌了:“我、我没有……你放开我!”

苏渺歪头想了想,忽然伸手,纤细手指直接探进俞小塘鹅黄裙摆下。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亵裤里的小核,轻轻一拨。

“啊——!”

俞小塘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苏渺动作极轻,却极准,指腹绕着那点肿胀打圈,时轻时重,时而按压,时而弹弄。

俞小塘咬紧下唇,拼命忍着,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腿心很快湿了一片,亵裤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

“不要……师尊……救、救我……”

她声音带了哭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苏渺却不理,另一只手托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小塘长得这么可爱……叫得也好听~”

她加快了指尖的节奏,拇指碾过顶端,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夹。

俞小塘猛地弓起身,喉间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热液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溪水里,泛起细小涟漪。

她整个人瘫软在丝带里,胸口剧烈起伏,泪眼朦胧,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苏渺收回手,舔了舔指尖上的湿意,笑得无辜:

“呀~小塘流水好多哦~”

丝带缓缓松开,俞小塘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跌坐在溪边石头上,双手捂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你这个妖女……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苏渺蹲下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又软又糯,像在哄小孩:

“好啦好啦~别哭嘛~师姑给你赔不是~”

她从怀里掏出一串新的糖葫芦,塞到俞小塘手里:

“喏~这个最大最甜的,给你~”

俞小塘抽噎着,瞪了她一眼,却还是接了过去,小口咬了一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远处,裴语涵合上剑谱,淡淡看过来。

林玄言和其他弟子不知何时也聚了过来,远远看着这一幕,有人憋笑,有人摇头,有人干脆笑出声。

苏渺扶着俞小塘站起来,拍拍她裙摆上的水渍,自言自语般嘀咕:

“……我明明是来作威作福的,怎么还要哄小孩子……”

她声音不大,却恰好让所有人都听见。

俞小塘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林玄言嘴角微抽,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其余弟子再也绷不住,哄堂大笑。

裴语涵走过来,伸手将苏渺拉到身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纵容:

“……别欺负小塘了。”

苏渺立刻又黏上去,抱住裴语涵的腰,冲俞小塘眨眼:

“小塘~以后还敢不敢背后说我坏话啦~”

俞小塘红着脸,小声嘀咕:“……不敢了……”

却悄悄把糖葫芦又咬了一大口,好甜

竹林里,笑声久久不散。

第三章

江湖上传来消息,如惊雷炸响。

陆嘉静——清暮宫宫主,那位天之骄女、惊才绝艳之人——将要试道破身。地点,正是北域接天楼外那座高悬云端的试道台。消息一出,赶往试道大会的才俊,人山人海,竟然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

试道台,四周云海翻腾,风如刀割。台上设一方白玉平台,四周以禁制隔绝,台上只余陆嘉静一人。她一袭湛青长裙裹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躯体。长发散乱,眉眼间仍是平日里那份高傲与清冷,可眼底深处,却藏着破而后立的决绝。

下方,人山人海,各方势力齐聚:阴阳阁、合欢宗、剑宗、北府妖修、散修强者……人人目光灼热,盯着台上那具即将“破道”的绝色躯体。

破身之权,便是试道第一步——谁能夺得,便能分得她道途上最关键的一缕“破立之机”。

陆嘉静环视了一眼众人,她的秀眉不描而黛,欺霜塞雪的肌肤在充足的日光下显得无比夺目。

她轻轻开口,声音犹如淙淙的水声流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清暮宫宫主陆嘉静,恭迎各位贵客不远万里而来。试道大会五年一期,其旨在为王朝的未来选拔最好的年轻人。关于本宫的事情想必诸位也都知道。届时嘉静会在接天楼观战,静候消息,于优胜者决出的下一日当众与这位青年俊彦合体双修,以昭阴阳之理。”

陆嘉静的声音薄得像是春冰,又像是四面八方涌来的潮水。

那一段话不长,所有人却都觉得听了很久,特别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少年,听到后面更是面红耳赤,气息浮动,望着那张高贵绝美的容颜,不知道联系到了什么场景,一个个情难自禁。

良久,却是人群中一人朗声道:“陆宫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让宫主决心如此行止?是被人逼迫?还是被男人骗了身子?此事牵连甚大,和籍双修者若不能心意相通,莫说共修大道,能全身而退都是奢望…….请恕在下不得不问个明白。”

陆嘉静回应道:“本宫是自愿如此,既是为了自己的大道之行,也是为了轩辕王朝的众生子民。若能换王朝千秋太平,嘉静女子之躯并不足惜。至于阁下所言之事……嘉静仍是处子之身,心中也无情爱之事……虽不敢保证未来一定心意相通,却还不至于让道侣蒙羞……”

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点头,陆宫主的人品还是能保证的……

此时又有一女子出言:“若是试道大会,胜者是女子又当如何?”

众人目光看去,开口者阴阳阁大小姐季婵溪是也……此女是阴阳阁主掌上明珠,修炼努力,又帮助父亲处理大量俗务,各门各派中都是有口皆碑,只可惜是个女孩儿,不然这下一任阁主的人选,也就定下来了。

陆嘉静无奈道:“季大小姐好心气,若是真个女子获胜,我当赠与一件法宝,不教女人吃了亏便是;至于双修才俊,自然是顺延一位……”

季婵溪摇头道“这却是不好,陆宫主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男子获胜就能据为己有,偏偏女孩儿家赢了就只能拿件东西……这等偏颇的约定,我可是不能接受;陆宫主也莫以女子之间不能双修来搪塞,你看剑宗那俩不是挺好的么……”

此时苏渺正偎在裴语涵怀里,闻言咯咯直笑,回身在裴语涵脸颊啄了一口,调侃道:“你看还有咱俩的事儿呢……”

陆嘉静再次无奈道:“若是女子得胜,自也是同样待遇……只是嘉静有言在先,这双修之权,却是不能转让…..”

另一人又开口道:“陆宫主说自己仍属处子,可据我所知,几百年前你有一位意中之人……我不敢质疑宫主的人品,只是事关重大,能否……让大家亲见一下方好”

陆嘉静只是稍一犹豫,便颔首道:“阁下既然要求一解,那任公子验身便是。”她轻轻地弯下了腰,手轻轻撩起青色的裙摆,伸向了大腿之间,随着青葱玉手的伸入,裙摆被手臂带起,向上推挤,露出了一截白嫩得可以隐约看到青筋的小腿,陆嘉静双手伸入裙摆之中,片刻之后将一条月白色的亵裤褪下,一直褪到了脚跟处。

她左手将裙子一掀,露出不着寸缕的白虎下体,双腿又微微分开,另一手分开阴唇,当当整整的把处女之穴晾在了试道台上。

“呦呵?”苏渺垂涎三尺,一副痴女之态,双手更是一前一后,卷成千里镜的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不远处的一点殷红;而在另一处,季婵溪竟然也是一般做派,让阴阳阁诸人哭笑不得……

“好娇嫩的穴儿”苏渺的视线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死死拴住,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两瓣饱满莹白的阴唇紧紧闭合,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雪莲,边缘泛着极淡的粉,颜色干净得像从未被尘世沾染过。唇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即便被她自己纤指轻轻分开,仍旧试图在指尖离开的瞬间迅速回弹,重新合拢,只在中央留下一道极细的竖缝。

缝隙最上方,是一颗小巧到几乎看不见的阴蒂,藏在薄薄的包皮之下,颜色比四周略深一点,像一粒被雪掩埋的红豆,羞怯地蜷缩着,却又在日光下微微颤动,仿佛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炙热目光。

再往下,缝隙渐渐分开,露出里面更为娇嫩的黏膜,湿润而半透明,像是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泛着细碎的光。两片小阴唇薄而小巧,颜色浅粉,边缘极其规整,没有一丝赘肉或褶皱,像被最精致的玉匠雕琢而成。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层薄如蝉翼的麦齿(处女膜),它横亘在幽深的入口处,呈浅浅的月牙形,中央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润小孔,边缘光洁无瑕,连一丝细小的撕裂痕迹都没有。小孔周围的膜质极薄,几乎能看见里面粉嫩腔肉的颜色,隐隐透出一点湿润的亮光,随着她极轻微的呼吸,那层膜竟也跟着微微起伏,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翕动。

苏渺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乱了节奏。“这么漂亮的……真想用舌尖去舔一圈……哎呀,你打我干什么?”

“真不好意思呢,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早就没了哈”裴雨涵敲了苏渺一下,酸酸的挤兑道。

苏渺讪笑道:“我的不也早没了……不是……我就是想问问……这陆宫主不错,你要不要救上一救?” ———————————————————————————————— 裴语涵自然是救不了陆嘉静的,毕竟试道大会有年龄限制,整个剑宗弟子中也就小徒弟林玄言能参赛;只是让人意外的是,苏渺竟然也符合要求……这让裴语涵颇有些吃了嫩草的罪恶感觉……

大会过程自然是激烈无比…..有了陆嘉静这个奖品在,往年温文尔雅的场面不复存在,上擂台者无不使出全力,把对手打下去才好

陆嘉静一袭薄纱青裙,立于高台中央,长发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眉眼清冷如霜,唇瓣却微微发白,指尖扣紧剑柄,似在压抑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栗。

林玄言与季婵溪几乎同时跃上高台,林玄言玄衣如墨,剑意凛冽;季婵溪一身火红战袍,妖娆却带着杀意。两人目光交错,空气中剑气与金焰瞬间碰撞。

“陆宫主是我的”季婵溪声音娇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林玄言冷笑:“季姑娘好大的口气。”

话音未落,两人已战作一团。

剑光如雪,妖焰如龙。高台震颤,云海翻涌。林玄言剑招精妙,却似有意放水,每每在关键处收招半分,引得季婵溪占尽上风。

毕竟林玄言是来打擂台,不是来抢女人的……自己只要展现出实力就好;至于季婵溪取胜,也省的陆宫主人前受辱……

最终,季婵溪一掌拍出,林玄言“踉跄”退后三步,嘴角溢血,却唇角微勾。

一道红影骤然闪现,苏渺红裙如焰,金铃叮铃作响。她原本站在裴语涵身侧,却忽然转头,冲裴语涵甜甜一笑:“林玄言那小子真丢人~我去去就来”

裴语涵一怔,还未反应,苏渺已足尖一点,身形如电掠上试道台,直奔季婵溪而去。

季婵溪刚打赢了林玄言,正是信心爆棚之时,自然是直迎而上……可是眼前金雷两剑式骤然爆发,巽雷剑迅如惊雷,庚金剑锋锐无匹。

两剑合璧,紫金雷光交织成网,直取季婵溪心口;季婵溪猝不及防,金焰护体却被雷光瞬间湮没,她娇躯一颤,闷哼一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高台边缘,摔了个七荤八素……

一招定胜……满场鸦雀无声……众人哪想得到,已经式微的剑宗,还能出这么一号人物

不对,也不全是剑宗……毕竟人家姑娘是合欢宗的底子……

片刻后….台下众人缓过神来,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苏姑娘威武!”

“合欢宗妖女又来了!”

“苏姑娘威武!小妖女威武!”

尤其是那些曾与苏渺有过“露水情缘”的阴阳阁旧人,此刻齐声高呼,声音如潮。

苏渺收剑,站在陆嘉静身前,歪头冲台下拱手一笑:“承让承让~”

她转过身,看向陆嘉静。

陆嘉静一脸郁闷,也不知道怎么,剑宗就杀出这么一号人物,让人家拔了头筹;苏渺她倒是有所耳闻,合欢宗姚仙子的嫡传,第一个修了五行术数的合欢妖女,其人胆大心细、入幕之宾无数,最近却是从了剑宗裴语涵……

她唇瓣轻颤数次,却终于叹道:“既如此,我便是由苏姑娘处置了”

"要不二位就在台上,把事儿办了吧……"一名阴阳阁底子起哄道,竟然得了全场的附和

苏渺是个人来疯,她眨眨眼,从怀中摸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向现场展示一圈,有眼尖的修士脱口而出:合欢宗秘传的“溶膜丹”……

她捏碎丹药,其中半颗含在嘴里,化作一缕温热汁液含在舌尖,俯身,吻上陆嘉静唇。她舌尖撬开齿关,将那汁液渡入,同时另一只手捏着半丸丹药,顺着陆嘉静腰线滑下,探入裙内,指尖精准按住那处幽闭的花瓣,轻轻一推。

陆嘉静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苏渺灵活游走,将溶膜丹的药力尽数推入她小穴深处。

不多时,一缕缕温热汁液从陆嘉静腿间淌下,带着淡淡的血丝——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已被溶成汁水,连着处子元阴顺腿流下——苏渺连忙拿了个小葫芦将汁液收集起来,这玩意极其难得,尤其是通圣境的女修初液,更是万金难寻….

苏渺退开半步,舔了舔唇角,冲四周拱手,声音软糯却大言不惭: “承让各位~陆宫主的身子,我收下了~日后还望大家照拂一二”

台下瞬间沸腾。 “好说好说!” “苏姑娘好手段!” “哈哈哈!溶膜丹加舌功!绝了!” “陆宫主这下……彻底被妖女破了!”

起哄声不绝于耳。

明明该是悲情至极、绝望破道的时刻,却被这合欢宗红裙少女搅和得像一场荒唐的乐子。

陆嘉静瘫坐在台上,腿间湿腻一片,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解脱。

苏渺回头,冲裴语涵甜甜一笑:“裴姐姐~我赢了哦~”

裴语涵垂眸,轻叹一声,毕竟是救人,她也不好责怪,只是心里多少有些醋意…..

她随即一惊——我该不会真把苏渺当道侣了吧......

第四章

试道大会,乃天下英才一展身手之地,自然非止一日之功。首日擂台,因陆嘉静以身献祭,方有那般火爆景象,青年俊彦红了眼,杀气腾腾,只为夺得那具绝世躯体。接下来几日,阵法、丹药、符箓、推演……诸般技艺次第登场,青年才俊各展所长,场面一派平和,尽显修行界勃勃生机,宛如春潮涌动,百花争妍。

剑宗一行人自是就此住下。因苏渺与林玄言风头太盛,剑宗分得的住处颇佳;又因苏渺与裴语涵行止亲昵,旁人误以为裴仙子收服了小妖女一枚,便特意安排了道侣专用的幽雅别院。院中陈设精致,除却寻常床榻案几,竟还备下催情香、合欢散、春宫谱册,甚至几件精巧情趣之物——双头玉势、锁环、铃铛、肛塞、小皮鞭……应有尽有,隐隐透着试道大会主办方的体贴与暧昧。

苏渺一路伏低做小,娇声软语,俏首低垂,成功令旁人误会,以为她已被裴语涵收服,甘为其裙下之臣。实则她所行之事,与阴阳阁长老季承渊、阁主季易天并无二致——借势收编剑宗残余势力,顺带将裴语涵这具清冷绝美的躯体,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妙就妙在,苏渺生得是个女儿身,又肯装乖卖巧,眉眼间尽是媚态,唇角常挂甜笑,成功塑造了小妖女入赘剑宗的假象。至于女子与女子双修,世人或以为离经叛道,可对合欢宗嫡传弟子而言,哪个不是离经叛道、放浪形骸?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二女之间的关系,便连当事人裴语涵,偶尔亦有些迷糊,不知自己究竟是收服了妖女,还是被妖女悄然拉进了圈套。

天色渐晚,二女方才共浴热汤,洗去一身风尘,又以法力互相蒸干湿发,发丝如瀑,带着淡淡水汽。苏渺难得在铜镜前捻着发梢,左抓右抓,似是对发髻不太满意,眉心微蹙,唇瓣轻咬,显出几分少见的郑重。裴语涵披了件薄薄浴袍,倚在榻边,素手托腮,奇道:“你这是要作甚?”

苏渺转过身,红裙半敞,露出胸前一抹欺霜赛雪的肌肤,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明日要去见陆嘉静。自第一日取了她身子之后,便再未见过面。我总想着与她好好聊聊,免得她心里憋屈,万一哭哭啼啼的道心破碎,反倒不好收场。”

裴语涵闻言,轻摇了摇头,眸光微黯:“人家陆宫主怎可能会是哭哭啼啼的小女子……”

苏渺眨了眨眼,狐疑道:“你怎地这般了解她?”

裴语涵叹了口气,声音像一缕月光落进尘埃:“那女人……差一点,便成了我师娘。她与我师父青梅竹马三十几年,后来又守身五百载,一直等我师父回归;后来身受重伤,修为尽丧,在皇朝反复逼迫下却又设计破道,宁可一拍两散也不屈从,这般坚忍决绝,哪里会是为了你那一枚溶膜丹就道心破碎的?”

“我猜,就算是被你搅了,她依然还有后手……”

苏渺两眼放光,倒是不在意陆嘉静有什么谋划,只是兴冲冲地要来听八卦……

裴语涵却是岔开话题,正色道:“你实话与我说,你到底把我和剑宗看成什么?你在大会上这般做派,全了我和剑宗的面子,没有让人觉得剑宗寄人篱下,也没让人觉得裴语涵人尽可夫,可我终还是要与你分说,双修容易道侣难,你要玩儿玩儿我也就罢了,真的走下去,万一因果缠绕,哪是那么容易拔出来的?道侣之间,难不成还能合离不成……”

苏渺没有立刻回答,思索了片刻方才开口:“你刚刚说你师父叶临渊和陆嘉静一对神仙眷侣,我却不以为然;他二人一样的路数,不过是天赋极佳的庸人而已;他们都是希望有个大事情解决了,人生就会好起来——你师父叶临渊以为突破见隐境界就完事大吉,一切迎刃而解;陆嘉静也无非是想守身如玉,一朝嫁与爱郎,这辈子就算圆满。”

“可是人生有圆满的么?无非走一步看一步,泥里打滚,打落牙齿和着血吞;他二人五百多年都不能一起,你还不觉得奇怪么?这次试道若不是我一个女子取了陆嘉静的身子,她便是再有后手又如何?被个男子当众凌辱采补,还要假笑说是寻得个双修佳侣,她羞是不羞!”

“你问我对你是什么意思,很简单——见色起意,喜欢上了!不然呢?你虽是通圣的法力,可性子弱成这样,要再是个丑的,我还能忍着恶心把自己搭进来不成?我这般假公济私的做派,师傅那边的斥责是一轮接着一轮,下次回去,怕是屁股都要被打肿的……”

“能不能成,我也不知道,只是努力罢了;你要是也有意……”

苏渺忽地在床上伏身一礼,声音轻却郑重:“小女子合欢宗苏渺,历经床伴百二十人,性事逾千,实不是什么贤良女子,然自家心意如此,实不愿遮遮掩掩……你若愿意,我二人便在道祖像前立誓,努力扶持向前,此生共同面对诸般烦恼;若是看不上我……便当是演一场戏给外面……保得住面子也是好的……至于你师父回归之日,我自会抗下一切,必不教你为难……”

裴语涵目瞪口呆。她总算明白眼前这个小姑娘,为何能在这个年纪,只靠最没谱的合欢宗道法,便晋升化境巅峰——这一番心境,就算是面对恩师叶临渊,也是分毫不差。

犹豫片刻,她也是开了口:“我若无意于你,虽不至于宁死不屈,也必如对阴阳阁一般抗拒;既然从来都不拒你,有哪里来的看不上一说。”

“末进裴语涵,愿与苏渺尝试相处,以期结为道侣。”她立起三指,郑重起誓。

“我二人自今日起,互为知己,互为道侣,愿在修行路上相互扶持,共享欢愉,共担因果;然天道无常,世事难料,我不敢轻言永恒,只敢许此生相伴,愿与你同心同德,携手共赴前路。若有一日因果纠缠、道心相违,亦愿坦然相对,不以怨怼相向,只求不负今日之誓。”

言罢,她忽地脸颊绯红,转过头去,低声道:“……性事也要说么?好羞……”

裴语涵话音刚落,苏渺便像只被点着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扑了过去,将她整个人压进锦被里。红裙早被掀开一半,露出两条雪白短腿缠上裴语涵的腰,胸前两团软腻直接贴了上去,隔着薄薄浴袍也能感觉到那两点嫣红已经硬得发疼。

“说!要狠狠地说,越细节越好……”苏渺声音又软又哑,鼻尖蹭着裴语涵的耳垂,热气喷在颈侧,手却探向裴仙子胯下“今天晚上一桩一件……分毫都不得隐瞒……”

裴语涵耳根瞬间烧红,却没推开她,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苏渺立刻得了令,俯身吻住她的唇,先是轻啄,很快舌尖就撬开贝齿,卷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狠狠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吻到深处时,她故意把舌尖用法力拉长顶进裴语涵喉咙,搅得她发出一声闷哼,才退出来,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嘴里好甜……吃得我下面都湿透了……”苏渺喘着气,手已经顺着浴袍下摆钻进去,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处早已湿软的花瓣,轻轻一拨,就沾了满手的蜜液。

裴语涵身子一颤,腿本能地夹紧,却被苏渺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夹……让妹妹好好看看姐姐这花开了没有……”苏渺声音带着笑,带着坏,手指在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着黏腻的淫水往上抹,一直抹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裴语涵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呻吟。

苏渺低头看去,只见那颗小豆子已被揉得肿胀发亮,颜色从浅粉变成艳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忍不住俯身含住,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刮一下。

裴语涵顿时绷紧了腰,双手揪住苏渺的头发,指尖发白:“……别……太重了……”

一夜之间,两人翻来覆去,不知高潮了多少回。

时而苏渺骑在裴语涵脸上,用湿淋淋的花穴磨她的唇舌;时而裴语涵把苏渺的双腿扛在肩上,用手指和舌头同时进攻,把她操得哭着求饶;又或是两人面对面坐着,下体紧贴,互相磨着阴蒂,额头相抵,喘息交缠,淫语不断。

““我第一次摸下面,是在师父门下,那时候看陆宫主来找师父,看他俩亲嘴,忽然就欲火焚身……跑回房里自渎……姿势就跟现在一样……”

“啊…….渺渺的小穴好紧……姐姐的手指都要被绞断了……”

“我的身子是给季易天破的,那时候,他女儿季婵溪就在旁边看着……”

“……姐姐要被你磨死了……”

“每次他们派人来,都要把弟子们赶走,让姐姐侍奉一夜…….呜”

“季承渊长得太丑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往前的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

裴语涵,通圣境(带伤),剑仙叶临渊之徒,性癖喜欢幻想被欺负,当前道侣合欢宗苏渺;修行特质天枢剑体;处子为阴阳阁阁主季易天所取,性事历经男子九人,累计一百余次…

苏渺,化境巅峰,合欢宗宗主姚仙子之徒,性癖男女通杀,当前道侣裴语涵;修行特质五行反阴阳;处子为溶膜丹所化,炼为灵药,性事历经男子一百二十五人,女子十八人,累计一千五百三十次…

第五章

就在裴语涵与苏渺深夜嬉闹之际,远处却有一少年悄然窥望,正是剑宗小徒林玄言。

他脑海中承载着叶临渊完整一生之记忆,偏偏自身境界低微得可怜,隐约生出一种猜想——那位绝代剑仙或已真正陨落,而自己,便是师祖转世之身。可这等秘辛,如何敢轻易吐露?倘若消息走漏,引来旧日仇敌,一个不慎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更何况裴语涵一颗心全系于叶临渊破见隐、重振剑宗之期,若让她知晓此事,恐生绝望,剑宗最后那点微茫希望,也就当真烟消云散了。

这徒儿什么都好,唯独性子软得过了头,几近逆来顺受,才会被一众修行巨擘肆意欺凌,连清白之身都护不住。他前世为师,今生为徒,哪有不替语涵筹谋的道理?偏偏方欲稍加庇护,半路却杀出个合欢宗妖女,也不知是敌是友,竟与语涵纠缠厮混在一处。

尤其那试道盛会上,那妖女更当着天下群雄之面,将陆嘉静的处子之身,炼成了那难以启齿的灵液……

若他修为尚在当年,定会一剑斩出,将那胆敢辱她之人从这天地间彻底抹去。可如今他不过堪堪触到化境门槛,只能暗自祈愿语涵嘉静二女莫要那么快沉沦下去……

他心绪烦乱,夜不能寐,起身调息养气,却架不住神识敏锐,下意识便将周遭院落尽数笼罩。若他只是寻常弟子,自然窥不破那别院中二女刻意遮掩的旖旎光景,可他毕竟身怀叶临渊毕生记忆,裴语涵那点障眼小术,还是他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轻易便被他洞穿,直看到鼻血长流,一时大窘,狼狈不堪。

此刻,二女正行那云雨巫山之乐,首尾相对成六九之姿,互以香舌轻舔花户秘处。裴语涵历经男子本不多,花径紧闭犹若少女初绽,苏渺却无此福分,腿间幽谷自然微张,偏得益于合欢宗功法元阴,色泽粉嫩如桃;二女你来我往,舔舐嬉戏间,却是裴语涵率先瘫软如泥,淫汁汩汩而出,苏渺顺势取出那特制三头玉具,卡于胯下,一头粗壮深入自家阴户,一头细长嵌入后庭,余下那又粗又长的一头,则作凶器,缓缓欺凌语涵那娇弱不堪的身子……

林玄言看得胯下铁杵般硬挺,偏生进退维谷,他这一世乃裴仙子座下弟子,总不能径直闯入面斥其过吧?况且二女刚刚盟誓为侣,一点闺阁闲情,又算得了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后来,苏渺在床榻上一面以玉具抽送奸淫语涵,一面逼她吐露这些年被淫辱的种种往事;二女淫语浪言不绝于耳,互诉床笫秘辛之际,林玄言只觉一股阳火自小腹悄生,直冲下体,这一世的童子之身,几乎就要凭空泄出,魂飞天外。

然忽的,他身形一滞,周身法力如潮水般瞬间泄尽,他大惊失色睁开双眸,直直望向眼前偷袭之人。

“季婵溪!你这是要做什么?”

眼前之人,乃一少女年约十五六,眉眼如画间透着三分英气七分娇媚,乌发如瀑,肌肤胜雪,身姿窈窕修长,着一袭素白长裙,腰间玉佩轻晃,隐隐有剑气流转,正是那阴阳阁大小姐季婵溪。

她此刻咬牙切齿中又夹杂几分洋洋得意,狠狠道:“陆宫主乃本姑娘囊中之物,偏让你们剑宗横插一杠,还当众将她处子之身炼化成那劳什子灵药,简直不把静静当人看,我报复不了你那师父师姑,还报复不了你不成?”

林玄言被那“静静”二字雷得外焦里嫩,陆嘉静与他青梅竹马多年,自己都未曾这般亲昵唤过;难不成女女之间,皆是这般路数?好像语涵也唤那小妖女为“渺渺”来着……

“季姑娘,你到底意欲何为?”他法力全失,一时反抗不得,也只好先拖延光阴。

“本姑娘要操你泄愤……”季大小姐出言惊人,林玄言大惊之下后退,却好巧不巧踏上两节石板中央,一个趔趄,蹬蹬退了好几步,重重仰面摔倒在地。这也是他的报应,若仅是法力被封,凭他肉身之力也能稳住身形,断不至于如此狼狈。可他偏偏偷窥二女半晌,周身气血浮动,又猝遭季婵溪偷袭,方落得这般下场。

林玄言摔得四仰八叉,却便宜了季婵溪,大小姐合身扑上,在他身上连点数指,彻底封死其行动。随即便伸手来脱他的裤子,动作虽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儿,三两下便将那亵裤褪至膝弯。眼前所见,乃一巨大阳具,本就梆硬如铁,此刻更是青筋暴绽,狰狞毕现。季婵溪微微一怔,心下生出些许畏惧,那粗长之物,怕是比她见过的玉势还胜一筹,饶是她平日里嘴硬心狠,此刻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俏脸微红。

然少女心性坚韧,事到如今岂肯退缩?她咬咬牙,强作迎难而上之态,飞快褪去自家裙裾,露出那双修长玉腿与腿间粉嫩秘处——她毕竟还是处子,幽谷紧闭如一线天,隐隐有晶莹湿意。季婵溪深吸一口气,扶住那巨物,对准自家花径,缓缓坐了下去。甫一触及,那撕裂般的剧痛便如潮水涌来,她眼前一黑,几乎疼昏过去,娇躯颤抖不止,额上细汗涔涔,口中却倔强地咬牙不发一言,只觉那处从未开垦的幽径,被生生撑开,痛楚中又夹杂一丝诡异的酥麻,直教她魂魄欲飞。

季婵溪强忍着那撕裂般的剧痛,咬紧银牙,腰肢上下起伏,与其说是男女性爱,倒不如说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杀。她动作生涩却狠厉,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将那巨物彻底碾碎,每一次抬起又似在宣泄满腔愤恨。林玄言本就早已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被她这般激烈对待,哪里还撑得住?不过片刻光景,便再难自持,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尽数灌入她那未经人事的幽径深处。

季婵溪喘息着起身,颤抖的手自袖中抽出一方素帕,胡乱抹去腿间那一片狼藉——白浊精液混着殷红处子血,触目惊心。她抬起眼,强装镇定,嘴角却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呵,原来也不过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小童子鸡一只罢了。”

话音虽毒,耳根却早已红透,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绯色。她匆匆提上裙裾,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步履虽快,却隐隐带着几分踉跄,仿佛每迈一步,下身那撕裂的痛楚都在提醒她方才做了何等荒唐之事。

半个时辰后,林玄言周身禁制悄然自解,他却良久不能起身,四肢酸软,丹田空虚,只余一腔复杂到极点的心绪在胸中翻腾,仿佛有万马奔腾,轰然作响。

堂堂叶临渊,当年一剑破万法、横压诸天的大剑仙,转世重生后,竟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阴阳阁小丫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给……强了?

他仰面望着夜空,星辰冷淡,月色清寒,心下只剩一句反复回荡的哀叹:

这他娘的叫什么破事儿啊……

———————————————————————————— 大会最后一日,试道台前再度人山人海,旌旗猎猎,喧嚣如潮。台上将公布各类比试优胜才俊,众人翘首以待。苏渺剑道、术法、破阵三项皆夺魁首,风头无两,引得四方侧目;林玄言剑术第三、丹药第五,亦算入了围。二人依约登台领奖,苏渺一眼便瞧出不对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揶揄道:“小家伙,你元阳呢?给哪位姑娘交了?”

林玄言闻言,面色微僵,喉头滚动,却无言以对。总不能当众承认被季婵溪强了去,更何况季婵溪此刻正以剑道第二、推演第三之姿登台,若是闹将起来,怕是要出大事。果然,季婵溪步上高台,目光一扫而来,与林玄言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震,随即各自转开视线,心绪复杂至极——那一眼里,有羞恼,有愤恨,有莫名的悸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这等细微气息,却瞒不过合欢宗出身的苏渺。她一眼便看出二人身上各自带着对方的痕迹——头一天白天还各自童身完璧,一夜之间双双失守,想想也知发生了何等荒唐之事。她伸手拍了拍林玄言的肩,坏笑一声:“小家伙出息了呀……一夜就把阴阳阁大小姐弄上了手?”语气轻佻,全然不记得自己年纪与二人相仿,倒像个调戏小辈的老不修。

林玄言无语……

此时台下,裴语涵却见到了最不愿见之人——阴阳阁主季易天。

此人身形修长,面容俊朗中带着三分阴鸷,一袭墨青长袍,腰悬古朴玉佩,举手投足间自有上位者的威仪,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油滑与深沉。这位城府极深、手段狠辣的阴阳阁主,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机百出,喜好玩弄人心,尤其擅长以“恩义”二字绑人。

他缓步走近,拱手行礼,声音低沉却诚恳:“前日你我两家续约之事,是我方之过。我一时待客不及,竟让承渊替我赴约;本该想到,他觊觎裴仙子日久,还未商定便要用强,却是坏了我大事,以至于让合欢宗乘虚而入。如今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我合作二十余载,期间我为人如何,是否用强失信,裴仙子自有判断,此事实非我所授意……我向仙子赔罪。”

说罢,他深揖到底,腰弯得极低,姿态诚恳得让裴语涵都有些意外。

季易天并非什么好人。当年借剑宗衰落,广受欺凌之际,提出与裴语涵联手,顺路占了她身子。可此人万般不好,却有三点可取:一是守信重诺,二十年间帮裴语涵平了不少麻烦,从不索要额外代价;二是克己自律,每年只与裴语涵欢好一次,偶尔带从人多P,却也止于一夜,从不贪恋;三是相貌尚可,阳具硕大,床笫间虽是高高在上,却也多有照拂。只此三样,便比季承渊那打算强奸的丑鬼强了不知多少。裴语涵或可说他蛊惑人心、借势欺人,或可怨自己心性软弱、没守住身子,却说不上多恨他,最多是自厌罢了。

“盟约不成,也就罢了。季阁主历年所照拂之事,语涵不敢或忘……只是既然我与渺渺有约,便不好再与阴阳阁联盟,还请阁主见谅。”

季易天却摇头,苦笑道:“我此番找你,非为自己,却是另外一番事。昨夜小女荒唐,偷袭了令徒林贤侄;这两个小的……互交了童身。”

裴语涵闻言,目瞪口呆,良久才缓过神来,气道:“季阁主这一家子,果然家学渊源!老的占我便宜,小的却来勾引我徒弟,你家就算再是饥渴,也不至于逮到我一家来薅吧?”

季易天两手一摊,脸上满是无奈,有些话实在不好明说——自家女儿哪里是“勾引”……分明是强奸男人……他只能干笑两声,拱手道:“裴仙子息怒,此事我已严加训斥。小女年少无知,一时冲动,还望仙子与林贤侄海涵。日后若有机会,我自当补偿。”

裴语涵冷哼一声,却也知此事难缠,只能暂且压下火气,转身望向台上那两个年轻人,心下五味杂陈。

台上,苏渺依旧笑嘻嘻地拍着林玄言的肩,林玄言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发作;台下,季易天退后一步,目光复杂地望向自家女儿季婵溪。

高台之上,季婵溪似有所感,俏脸微红,瞄了父亲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整个试道台,霎时充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荒唐。

试道台前,各大门派宗主和皇族当权者为才俊们颁奖,奖品也算用心:合欢宗出身的苏渺拿到一颗沧月珠,这玩意挨着身体就能够提纯法力,正好补足合欢宗法力驳杂的缺憾;季婵溪得到一只炼制好的十二叶飞花,正巧与她的金焰相得益彰;林玄言拿到的是一册古剑谱,这玩意对叶临渊的转世虽无大用,却是非常符合剑宗小徒弟的身份……

只是接下来便要讨论陆嘉静的归属问题。虽然她的处子之身已破,但整个人是否都要归苏渺,却起了争执。一方认为女女之修本就是无稽之谈,合欢宗妖女离经叛道,已拿了好处便不要再卖乖,当还陆宫主自由,让她再择佳偶就是;另一方认为苏渺虽出身合欢宗却无恶迹,应当一视同仁,只是她已有裴语涵为侣,须在二女之间做出选择;还有人起哄,说三人一起过好日子也是可以的……

此时却有一老者开口:“既然理之不断,不若交给皇朝决断,三人一同侍奉君王如何……”

众人一阵不语,意识到这是皇朝与修行界的争夺,一时间都在盘算利弊。只有苏渺笑道:“老姚头,你倒是好算计,我赢了这一场,不但保不住陆宫主,连我和语涵都要被你绕进去,算盘打得可响呀……”

话音出口,姚姓老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苏渺忽然勃然大怒:“姓姚的你敢!”

忽然间天地微黯,一道长风惊起。姚姓老人灰色的身形在空中不过一线影子,他拍出一掌,直逼苏渺。

苏渺冷哼一声,周身法力凝成四剑——巽雷、坤山、重水、庚金环绕,一发向身前袭去。众人齐齐色变,此女试道大会打满全场,只动用了金雷双剑,如今四剑齐出,几乎可与老牌修士抗衡。

姚老头被逼得现出身形,趋势却未变,只是单掌压下以势砸人。这一掌本没有太大杀力,却会带来极大痛苦。身为皇族之人,他自然要为皇家立威,更何况苏渺只是个合欢宗妖女,任谁也不会为个贱人出头。至于剑宗裴语涵,她连自保都难,还敢得罪皇朝不成?事后有人出头,如何怪罪他也管不着,他只需表现出对皇族的忠诚便是……

然而下一刻,二人尚未接触,他已勃然变色,身形狂退,骤然扭头,望向城门北处,神色震惊到了极点。苏渺也是一脸肃然,守住自身,紧盯着北方。

雷霆万道,黑云压顶。十余位狰狞状的大妖降世,簇拥着一道血红色的女性身影降临。她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袍,腰束暗红色的裙带,下身开叉的红色长裙,前襟垂落覆盖至小腿中央,后摆垂至脚踝,玉白色的修长大腿若隐若现。

“妖尊邵神韵!”不断有人惊呼。

她的眉目极美,但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不是美丽,而是盛气凌人,如剑出鞘。她乌黑的长发流泻如绸缎,简单绾成的一个发髻上横插着一根长方形乌木簪子,两道细红的丝带绕着木簪垂落,一直落于腰间。

她只身向前而来,十三座城防大阵寸寸崩解,如同沙砾……

十几道身影纷纷落下,围住了邵神韵。剑光、法宝、阵旗、符箓齐出,剑气纵横,雷火交织,空间如镜面般碎裂又重合,似要将她困杀其中。邵神韵甚至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只伸出手指,对着身前轻轻一点。她眼前的空间倏然裂开,仿佛一块破损的镜面,镜面之上,倒映着众人的模样。下一瞬,所有攻势尽数反射而回,轰在众人自身。惨叫声起,数人吐血倒飞,法宝碎裂,剑光崩散,竟无一人能近她身周三丈。

她忽然莞尔一笑:“听闻人间素来轻视妖域,以为蛮夷。今日本座已至此间。可有领教?若无,这些青年才俊,本座便要带走,做成血食,给我妖族儿郎享用。”

裴语涵带伤出手,她剑光如雪,玄寒之气喷薄,天地剑落如雨。妖尊难得露出一丝赞赏:“剑意不错。”却单手探出,如摘星辰,轻描淡写地捏碎了所有剑光,反手向裴语涵当胸袭去。

苏渺早已将语涵那对儿柔软的酥胸当成自家私产,如何肯让妖尊占了便宜,疯了一般的鼓起全部法力,祭出从未出手的第五剑——乙木剑带着枯萎的气息加入,顿时五行齐聚。五种真元轮转生化——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竟越来越强,法力疯狂转动,数息之内便入了阴阳二分,如太极鱼一般旋转着,当头向妖尊压下。

妖尊微微一笑,弃了裴语涵,一拳砸向疯狂旋转的剑光,闲闲吐槽道:“也就合欢宗的疯丫头,能想得到这种馊主意。”

众人皆知其所指为何,修行者以灵根凝聚为优,单灵根胜过杂灵根,寻常身上三四种的连修道的资格都没有;苏渺利用合欢功法肉身布施,吸取男子精气,强行补齐五行,再以五行生化加强,直返先天阴阳,算是别出机杼,自成一系。只是她的法力,一半多都不是自己修炼,因此细微之处控制不得,比如木系只吸到乙木这等枯木,正经火系则干脆没有,直接用雷火替代。这般凑活,催动剑法倒不是不行,只是远远达不到该有的威力……

苏渺被一拳砸翻,阴阳鱼在地面上刮出巨大的深坑,却又复溃散为五行剑气,缓缓融入体内。她哇的一声吐出血来。

妖尊也不以为意,闲庭信步一般,走上试道台,将台上俊杰一袖子兜走——林玄言、陆嘉静、苏渺、季婵溪均在此列。季阁主疯了一样运起生平功力狂轰不止,却被一脚踢飞,生死不知;裴语涵剑光催化到极致,却被一层光膜挡住,寸步难行……全身法力鼓荡到了极致,经脉隐隐有受损的趋势……只是邵神韵袖中,有她的道侣和弟子,让她如何肯放弃。

终于力竭瘫软,半点剑气也发不出来……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眼角却是流下了泪来……

半日之后,消息传遍天下:北海妖族之首,妖尊邵神韵突袭试道大会,连败数十名好手,掳走一众青年才俊,正式对皇朝宣战!

贴主:ddbl7于2026_01_24 19:36: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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