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33-35)作者:爱德华一世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13 16:08 已读6881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当年情】(33)

作者:爱德华一世 2026/01/13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5,143字

  「怀安,我用你给的资料,筛选了一些旧案子给监察厅,案子指向都是南岭 开发银行南星港分行那个退休的副行长王家辉。」汪禹霞和李迪坐在沙发上,两 人都已经整理好衣服,全然看不出几分钟前两人的那场荒唐。

  李迪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看着汪禹霞的眼睛, 等着汪禹霞告诉他后面的计划。

  「王家辉退休后就跑到新西兰了,他的家人都在那边。他不过是明面上的执 行者,当时几起土地纠纷背后,涉嫌非法贷款、土地倒卖,后来把负责贷款业务 的一个职员判了,王家辉提前退休。」汪禹霞回忆着当时的案子,这个案子因为 强拆死人了,警方才被迫介入,没想到案子背后涉及严重的金融犯罪,一块几千 万资金的地块撬动了数亿资金,资金转了几圈,最后无影无踪,最后被判的却只 有拆迁公司的一名推土机司机和南开行南星港分行的一名小职员。

  「这个案子我没有经手,但在警察局引起不小的轰动。」汪禹霞语气充满唏 嘘,「当时南开行的主要领导,除了王家辉提前退休,其它的现在还过得好好的。」

  「他们,和何旭升有关?」李迪试探着问道。

  汪禹霞点点头,「何旭升的大秘许彦彬当时就在南开行担任行长,后来调到 国家银行,一直跟着何旭升,这次也跟着何旭升来了南岭,担任办公厅副厅长, 同时还是何旭升的专职秘书。」

  李迪对官场的事理解并不深刻,但还是有些担心,「妈妈,您是想把枪口引 向何旭升?这,是不是目的性太强?」

  汪禹霞摇摇头,「不会,初期只会到达那些小人物。等级别上去了,就不是 他们能控制的,自然有人来趟这浑水。」

  顿了顿,想起和赵向前几次沟通和谋划,「何旭升太强势,不愿意妥协,已 经破坏了南岭的局面,他必须走。赵书记想进步,南星港这一亩三分地就不能乱, 省委书记如果换人,赵书记那边提前布局,位置出来了,不管是进省委还是进部 委,都是个机会。」

  李迪看向汪禹霞,点点头,重复了一句,「位置出来了,都是个机会。」

  「先让元子强他们查,如果他们有这个魄力和能力,我再陆续喂给他们材料, 哼,许修廉也是有野心,想进步的。」汪禹霞眼睛微眯,神色肃然,狩猎季到了, 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

  看着汪禹霞肃然的样子,散发出的上位者威严让李迪不禁怦然心动,知道这 个时候不适合,但还是忍不住抱住汪禹霞,双手隔着警服放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脑袋搁在汪禹霞肩膀上,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妈妈,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汪禹霞心中正想着事,忽然胸口遭袭,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李迪握着自己乳房 的手,「说事情呢,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李迪不放手,反而用力捏了几下,「妈妈,您认真的时候看着最性感。我实 在忍不住。」

  汪禹霞噗呲一笑,心中甜丝丝的,「胡说八道,年纪一大把了,还性感,呸。」

  右手放到李迪裤裆上,摸着里面硬梆梆的勃起,唾道:「你是属狗的啊,这 么快又硬起来了。别闹,说正事,安全检查情况怎么样?」

  李迪保持姿势不变,「也不看看你儿子是谁,你们的网络对我就是透明的。」

  「哦?」汪禹霞用力捏了一下李小迪。

  「嘶!」李迪吃痛,「轻点,放心啦,妈妈,我不会做什么的,帮你们分析 一下漏洞,留个监控,放心,就是一个日志系统,也是合规的,功能强一些而已, 以后再有人修改数据,第一时间您就会知道。回头再给您一个报告,披露一两个 零日漏洞,妥妥的就是您『科技兴警』的重头戏,说不定还能得个表扬。」

  汪禹霞对网络安全这一块并不太懂,不知道零日漏洞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相 信儿子一定对自己好,掌心摩擦着李小迪,「嗯,妈妈相信你。对了,实施过程 多让你姐夫参与,回头给他弄些功劳,争取能让他进一下。」

  想起张然,那个老实的姐夫哥,自己却给他戴了绿帽子,李迪现在觉得自己 确实对他有些亏欠。

  「嗯。」李迪答应着,嘴巴凑近汪禹霞耳朵,正准备将耳垂含入口中,忽然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汪禹霞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找汪禹霞的电话,一 般会打给钱家乐或者唐瑾,由他们再转给汪禹霞。这个座机,主要是市委市政府 的领导才会直接打过来,而且日常不在上班时间极少响起,更不会有骚扰电话, 显然是发生了什么,汪禹霞急忙起身拿起电话。

  「喂,是汪局长吧,我是陈明理啊!」电话那头是市市场监管局局长陈明理, 声音有些焦急,有些愤怒。

  汪禹霞听出陈明理的情绪不对,沉声道:「陈局长,是我。」

  「汪局长,今天上午我安排人去好工友检查,结果我的人被他们非法扣押, 还遭到暴力殴打。」陈明理说话很急促。

  「哦?」汪禹霞眉毛跳了跳,市场监管局是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是市场经营 者的直接管理单位,竟被殴打,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陈,别急,具体什 么情况?」

  原来,周日在赵向前那里一起开完会,按照计划,陈明理周一亲自部署了对 好工友人力资源公司的突击检查,安排的是自己信任的一名科长带队,周二上午 十点钟,检查执法队突击检查好工友公司总部,要查看好工友的经营情况,在准 备进入财务室的时候被好工友工作人员阻拦,执法人员警告无果后准备强行进入, 被好工友数名工作人员强行扣押到会议室,期间发生肢体冲突。有执法人员见情 况不对,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但直到一个多小时后警察才赶到现场,把双方人 员都带到辖区派出所,现在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

  汪禹霞皱着眉头听完,语气平缓地说道:「老陈,很显然,当时财务室有什 么不能见人的东西,不然他们不会铤而走险,而且现在,那些东西肯定被转移了, 我安排人调取监控录像,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其实,发生这起暴力抗法的事 件,也未尝不是好事。」

  李迪静悄悄地走到汪禹霞身后,弯着腰,下巴搁在汪禹霞肩膀上,耳朵贴着 听筒,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手却不老实地又放在汪禹霞的胸脯上。

  陈明理也是立刻明白了汪禹霞的意思,好工友公司有非常重要的把柄现身了, 而且,原本还要找理由的处罚,现在不仅不用找理由,事件性质一下子提升得非 常高。

  原来定的罚款的事,可能不会有级别很高的人来打招呼,只能算是一个小小 的试探,现在的暴力抗法,如果有人来打招呼,那至少是正处级以上了,「禹霞 局长,」陈明理冷静下来,嘴里的称呼也变了,「只怕打人的人把责任全扛下了。」

  汪禹霞嘴角裂出一丝冷笑,「他想扛就扛?」

  这是要把案件扩大,陈明理非常清楚,打人的被逮进去,几个措施上上去, 让他把自己亲爹供出来都可以。

  汪禹霞又想起什么,赶紧说道:「老陈,注意控制范围,先把事态压住,但 我们私下里都放出准备严厉打击的风来,给他们充分的找人说情的时间,我倒要 看看是谁来打招呼!」

  说到最后几个字,汪禹霞怒目圆睁,语气森然,似乎办公室的空气都被冻结 了,但这份森然却没冻结住她胸口的两只贼手,反而更肆无忌惮地揉捏着。

  挂断电话,汪禹霞猛地侧头,一口咬住李迪的耳朵,微微用力咬了一下, 「你这个坏蛋,我在处理正事呢!」

  李迪忍着痛,「哎呀,这不能怪我,谁叫您这么性感呢,正常的男人都会忍 不住的。」

  汪禹霞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胡说八道,每天那么多人看着我,他 们不都好好的,就你这个小色鬼才忍不住。你也听到了,你怎么看?」

  李迪拉着汪禹霞又坐到沙发上,「我就觉得您穿制服满脸严肃的时候最性感。 只是那些人都怕您,不敢把心思表现出来。」

  汪禹霞不禁想起上次穿连衣裙时,同事们那种想看不敢看的样子,心中暗暗 得意,却抬起手来,「你以为都像你这个小色鬼一样呀!」

  见汪禹霞作势要打,李迪又抱住她,右手却还是不老实地放在她的胸脯上, 「妈妈,案件的办理我也提供不了太多帮助,但好工友公司日常运作肯定少不了 通讯和电脑,尤其是他们需要和境外联络,他们肯定不会用电话联系,那很容易 被监控,他们肯定会用网络加密通讯。我给您提供一个程序,你们去他们那里检 查,把优盘在他们电脑上插一下就行,我来想办法监控他们。」

  「不会被发现吧?」汪禹霞眼睛一亮,如果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监视他们的 通讯和电脑记录,在证据收集方面确实会发挥极大的作用。

  「放心啦,妈妈,我的监控是合理的利用操作系统自己的进程,就连微软的 开发人员来都检查不出来的。」李迪有些得意,「你儿子我手上掌握的漏洞、后 门,这些大公司没个几十亿买不到。」

  「哦?」汪禹霞对漏洞、后门的价值不太清楚,但这些东西往往有着非常不 好的名声,国家安全方面会议里,上面经常提起并反复强调要严加治理、防范, 现在听李迪说起,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在局里的电脑上都装了吧?」

  「嗯。」李迪非常坦诚,「装这些我就能监控所有主机,可以帮助您发现各 种有用的情报,而且,局里的网是专网,不会往外发送信息,没有泄密风险的。 最重要的,我都是合理的利用系统的功能,没有额外的常驻程序。收集的信息也 都放在你们单位的服务器里,没有合规风险的。」

  汪禹霞由着李迪的手在自己胸口放肆,脑袋歪在李迪肩头,「你知道厉害就 好,现在这个关键时期,千万不要给我添乱子,好了,你要走了,呆的时间长了 不好,我也要安排下午出去了。」

  「嗯,」李迪有些不舍地收回手,「我现在去准备优盘,您带着随时可用。 跟你说的息肉切除手术,您看下班后有没有时间,要不明天中午?」

  汪禹霞想起周六的检查报告,心中想了一下,「就今天下班后吧,哪个医院? 我忙完了直接去。」

  「不去医院,去我那里,小手术,我来给您做就好了。」李迪拍拍汪禹霞的 腿,「放心啦,只需要几分钟,周末我要去京城,人工智能产业园的方案做好了, 要去向倪同望汇报,你要不要一起去?」

  「这么快?」汪禹霞想起上次见倪同望的情景,李迪用人工智能产业园向倪 同望要自己晋升的机会,这才多大点时间,李迪就把方案做出来了,心中顿时柔 软的一塌糊涂,「我计划是好工友案的材料准备好了再去警察部的,还需要些时 间,最近事情太多,就不和你一起去京城了。」

  又在李迪脸上温柔地亲了一下,「谢谢你,宝贝。」

  东山区警察局治安大队会议室里,汪禹霞坐在主位,面沉如水。市局治安支 队支队长庄志远、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程伟俊、市局督察处处长刘铭成、市局综 合处处长马健分坐两边,一言不发,冷眼看着郝东强。

  东山区警察分局局长郝东强阴着脸坐在会议桌对面,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 地绞在一起。他心中已经把陈明理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这个混蛋,打秋 风竟然打到了自己小舅子头上!

  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是,今天谢家豪的公司里,正撞上柬埔寨「黄石集团」派 来的核心骨干。这个黄石集团是东南亚臭名昭著的电诈巨头,与好工友存在很深 度的联系。最近因为遭到美国和泰国的跨境强力打击,原本在东南亚的洗钱网络 几乎瘫痪,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这几个人冒着被全球通缉的风险潜回国内,就 是为了求谢家豪牵线搭桥,希望能利用谢家豪背后的深厚关系,打通国内银行的 渠道,将那笔数以亿计的黑钱通过合法的金融机构运作出去。

  「这帮蠢货!谢家豪简直脑子里进了水!」郝东强在心底怒吼。这种掉脑袋 的会面,为什么非要安排在公司总部?难道非要向那群东南亚的亡命徒展示他在 南星港实力雄厚吗?当市场监管局执法队突击检查时,那几个黄石集团的马仔看 见穿着制服的人突然出现,以为被谢家豪出卖了,当场就要掏家伙。谢家豪为了 自保,也为了稳住这几个重要客户,竟然指使手下把市场监管局的执法人员暴打 一顿并反锁在会议室。趁着警察还没到的空档,谢家豪亲自安排车,才把那几尊 瘟神送走。

  汪禹霞稳坐主位,冷眼观察着郝东强。她太清楚东山区的底细了,在南星港, 东山区就像一个半独立的「小王国」。

  当年东山区开发初期,由于本地宗族势力极为顽固,因为征地、建设,曾爆 发过流血冲突。

  为了推动建设,省委被迫妥协,默认了「以利益换稳定」的策略,将不少官 职和管理权许给了地方豪强。

  郝东强就是这股势力在政法系统的主要代表。

  虽然经过多年,随着外来人口的稀释,这些地方势力有所减弱,但东山区的 娱乐中心地位和巨大的GDP贡献,让市里一直对这里的灰色地带保持着一种微妙的 容忍。

  但汪禹霞知道,这种容忍是有底线的,私下里你们做什么,我们可以睁一只 眼闭一只眼,但胆敢公开殴打国家公职人员,这是万万不能触碰的底线!

  「郝东强同志,具体情况你做个汇报吧。殴打国家工作人员,性质极其恶劣!」 市局治安支队支队长庄志远偷偷瞥了汪禹霞一眼,见她面色不善,赶紧出声提醒。

  庄志远其实也在替郝东强捏把汗。身为治安支队支队长,他深知在南星港这 种新兴城市的复杂性,很多基层工作的开展确实需要郝东强这种「坐地虎」的配 合。郝东强平日里也没少给他提供便利,这种「人情债」让他此时不得不开口缓 和气氛。

  「咳,咳。」郝东强清了清嗓子,缓缓站起身,语速放得很慢,似乎在字斟 句酌,「汪局长,刘处长,各位领导。案件发生后,东山分局高度重视,第一时 间成立了专案组进行深度摸排。」他停顿了一下,见汪禹霞并无打断的意思,便 大着胆子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剧本:

  「经初步查明,这是一起因劳务纠纷引发的偶发性暴力事件。犯罪嫌疑人郭 振邦、秦玉,原系好工友公司的外派员工,因多次违反劳动纪律被遣回并解除劳 动合同。两人心怀怨恨,纠集在一起选在今天上午回公司闹事,恰逢市场监管局 进场检查。这两人胆大包天,商议通过殴打执法人员来『嫁祸』好工友公司,企 图借政府之手报复前雇主。实施暴行后,两人利用地形优势逃离。分局接到报警 后,安排大量警力全力追捕这两名犯罪嫌疑人,导致警力调度出现偏差,没能第 一时间赶到公司现场,这才引发了陈局长的误会。汇报完毕!」

  会议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汪禹霞看着郝东强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几乎要冷笑出声。

  两个被辞退的员工,不仅胆大包天敢殴打局级单位的执法队,居然还懂「嫁 祸」这种高级战术?更巧的是,东山分局的警察全去抓这两个小毛贼了,任由市 场监管局的干部在会议室里被关了一个多小时?

  汪禹霞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笔尖在指缝间灵活地跳跃,发出极有节奏的 轻响。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迪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以及那句充满杀气的预言: 「狩猎季到了」。

  「郝局长编故事的能力确实大有长进,不如去省文联写剧本。」汪禹霞心中 发出一声冷笑,但她那张威严的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甚至带上了一丝「体恤部 下」的关怀。

  她抬起头,目光定格在满脸紧张的郝东强身上。

  「庄支队,既然郝局长说东山分局警力吃紧,连抓捕两个逃犯都忙不过来, 那我们市局理应出把力。」

  汪禹霞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上位者天然的重压:「程支队,刑侦支队即 刻接手,给全省发协查通报,全市通缉这两个胆大包天的犯罪嫌疑人。记住,要 『活的』,我倒要听听他们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出『嫁祸』大戏的。」

  郝东强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因 为通缉犯是他在汇报里亲口定下的,市局「大力支持」抓捕,他只能点头。

  「另外,」汪禹霞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温柔,却也愈发阴冷,「虽然好工友 公司在郝局长的口中是受害者,但在嫌疑人归案之前,为了洗清嫌疑,也为了保 护现场不被二次破坏,治安支队即刻进场,封存好工友公司所有的财务记录和通 讯设备。尤其是服务器和办公电脑,一颗螺丝钉都不能少。」

  她停顿片刻,看向郝东强,眼神中充满冷意:「郝局长,谢家豪先生毕竟是 咱们南星港的『明星企业家』,现在『凶徒』在逃,他的安全是重中之重。这样 吧,由市局特警支队抽调精干力量,对谢总实施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务必 做到寸步不离,万万不能让我们这位纳税大户遭遇任何『不测』。郝局长,你这 位当姐夫的,应该没意见吧?」

  会议室内静得能听到众人的心跳。

  这哪是保护?这分明是变相隔离审查!而且是由市局特警直接接管,彻底切 断了谢家豪与东山区、甚至是与郝东强之间的一切联系通道。

  「没……没意见,汪局考虑得周全。」郝东强强撑着吐出这几个字,只觉得 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牙根都在微微打颤。

  他原本设想,扔出两个替死鬼,再给陈明理道个歉、赔点款,这事儿就算是 在「官场规矩」内平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汪禹霞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直接顺着 他编造的谎言反手一记重锤,借着「保护」的名义,把他小舅子谢家豪给活活钉 死在了市局特警的眼皮底下。

  他在心中疯狂咒骂:谢家豪,你这个混蛋最好给老子放机灵点,嘴巴咬死了! 只要那几个柬埔寨人的事儿不漏,老子还能想办法捞你。

  看着汪禹霞起身的背影,郝东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汪禹霞,你 这个疯婆娘!按规矩,这汇报本就是个借坡下驴的场面活,我给了你台阶,你不 仅不肯下,反而要把老子往死里逼。真以为当个局长就能在南星港只手遮天?既 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掀桌子!

  返回的车上,汪禹霞闭眼养神,复盘着案情,思考着后面的计划。

  郝东强的微表情、庄志远的摇摆,这其中的味道汪禹霞能够品得出来,不过 她却不知道柬埔寨来客,只以为是好工友财务室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在衡量, 这根导火索到底能引爆多大的火药桶。

  「庄志远。」沉寂的车厢里,汪禹霞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在庄志远耳朵 里却是如同响雷一般。

  「汪局长。」庄志远触电般的赶紧回头,看着汪禹霞看向自己的炯炯眼神, 不禁一阵心慌,手心里全是汗。

  「无论用什么办法,本周我要看到那两个嫌疑人落网。」语气里毫无转圜余 地。

  这就是在逼庄志远了,她可以容忍庄志远和郝东强走动的近一些,但不容许 他们之间互通款曲!

  找郝东强要人也好,自己去抓也好,那两个人就算是郝东强随便找来顶包的 临时工,只要抓到市局,负责审讯的同志多得是办法让他们开口,就能逼出事情 真相,让南星港背后心怀叵测的那些人现形。

  庄志远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板应道:「明白,请汪局放心,我亲自督办!」

  汪禹霞点点头,接着又吩咐马健,「通知特警支队李秋生半小时后到小会议 室开会,你们都参加。」

  车窗外,南星港的繁华街景飞速倒退。汪禹霞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她现在还掌握着一张暗牌:好工友公司的财务和通讯设备。只要李迪那个 「微软专家也查不出来」的程序在那些电脑里跑起来,所有的掩盖、所有的谎言, 都将无所遁形。

  她还没看到猎物,但她似乎已经闻到了猎物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汪禹霞亲自主持召开了案情分析会,会上,汪禹霞面沉如水,指着投影仪上 的现场照片,点出了三个核心疑点:反常的抗法动机、消失的财务数据、以及那 致命的一小时出警时差。

  她部署了「异地调警、提级侦办」的方案,由市局刑侦和特警直接接管谢家 豪。

  会议结束前,汪禹霞那带着强压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这个案子我亲自挂帅。我希望大家能拎清这其中的重量。保密纪律我不想赘述, 更不想在这里预告泄密后的惩处力度。同事多年,我的行事风格大家想必已经熟 悉,请各位好自为之。」

  众人心中皆是一凛,纷纷起身立正敬礼,没人敢直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心 中原有的小九九瞬间烟消云散。

  紧接着,汪禹霞又秘密召集了局纪委、督察以及审计部门的负责人,这场小 范围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九点,当会议室大门再次打开时,几位见惯了大风大浪 的部门主管皆是面色凝重、步履匆匆,显然,汪禹霞这次不只要动外面的「黑伞」, 还要把局里的「内鬼」连根拔起。

  回到办公室,汪禹霞拿出手机,想起中午和李迪约的下班后去做息肉切除手 术,犹豫了一下,拨通了李迪的电话,电话那边,李迪似乎一直在等着这个电话, 振铃刚刚响起李迪就接通了电话,「妈妈,您到了吗?」

  汪禹霞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带着歉意,「对不起,怀安,我刚刚工作完, 已经九点过了,我就不过来了,等你从京城回来再做这个手术吧。」

  「不要,妈妈,您过来吧,我这次去京城不知道要多久,想着那些息肉我心 里就不安稳,还是早点切除才安心。姐姐也想您了。」李迪声音很柔和,也很坚 决,还带着一点撒娇。

  想起王菲,汪禹霞心中更加柔软,「好了,我过来。」

  汪禹霞进入停车场,远远地就看见李迪的身影,正开心地挥着手,汪禹霞刚 刚停好车,李迪就迫不及待拉开车门,抱住从车里走出的汪禹霞。

  「好啦好啦,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汪禹霞推了推李迪,「都快三十岁 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李迪松开汪禹霞,又在汪禹霞脸上亲了一下,「在妈妈面前我不就是孩子嘛。」

  汪禹霞剜了李迪一眼,「你这个小流氓,还说是孩子,羞不羞。」

  李迪嘿嘿笑了两声,拉着汪禹霞的手,两人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不是熟悉的走廊,而是一个房间,墙边放着鞋柜,房间有两扇 门,通向浴室和消毒室。

  「妈妈,这是我的无菌操作室,用来做一些实验的,您先洗个澡。」李迪带 着汪禹霞进入浴室,却站在干区看着汪禹霞。

  「看什么?」汪禹霞停下解扣子的手,警服已经解开了下面的三颗扣子,露 出白嫩丰腴的肚皮。

  「明天我就要去京城了,好长时间都看不见您了,我舍不得,想多看看您。」 李迪正色回答道。

  汪禹霞翻了翻白眼,「你就是想耍流氓,还找什么理由。」嘴里说着,手上 继续解开衣服扣子,露出里面李迪送给她的胸罩,「帮我解一下胸罩。」她把背 转向李迪,自己继续脱着警裙。

  「好嘞。」李迪乐呵呵走上前,松开胸罩的搭扣,帮着脱掉胸罩,手却伸到 前面,握住汪禹霞丰满的乳房,指头直取两粒充满弹性的乳头,感受着妈妈乳房 的柔软和温度。

  「好啦,放开我,时间很晚了。」汪禹霞没好气的拍了一下胸前的贼手,身 体晃一晃,摆脱了李迪纠缠,走进淋浴室,带上玻璃门,却总感觉身上似乎有两 道灼热,看向玻璃门外,李迪正热切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坏蛋!」汪禹霞心中 嗔骂着,却鬼使神差地转身,将身体正面朝向李迪,任水流和目光流淌在身体上。

  淋浴间内,水蒸气氤氲升腾,玻璃上雾气凝结,模糊了汪禹霞的丰腴曼妙的 轮廓,李迪看着模糊的身影,心中顿感遗憾和失落。

  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汪禹霞摘下淋浴头冲洗下身,淋浴头喷出的水 柱恰好斜斜地撞击在玻璃门上。水流流下,瞬间将那层凝结的白雾冲刷得干干净 净。

  汪禹霞这具被南星港政法界视为威严化身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清晰地再次 呈现在李迪眼前。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背部曲线滑落,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瓷器 般的光泽。她似乎感觉到了身后那道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灼热目光,脊背轻微颤 动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弯下腰,细心地清洗着下身,将刚刚流出的黏液冲洗干 净。

  几分钟后,汪禹霞裹着宽大的白色浴巾走出,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那张 白天令人生畏的脸,此时因水汽的蒸腾而显得娇艳欲滴。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赶紧正经起来。」汪禹霞轻声啐道。

  李迪嘿嘿一笑,递过一套特制的浅绿色真丝袍服,「妈妈,换上这个。接下 来要进『光雾消毒室』,这是进入实验室最后一步。」

  汪禹霞顺从地换上了那件质地轻盈的真丝袍服,细腻的布料贴着她刚沐浴完 的温热肌肤,带起一阵细碎的酥麻感。随后,两人步入了一间圆柱形的透明舱室。

  随着一声细微如蜂鸣的启动音,一股带着淡淡檀香与草本清气的纳米雾化药 剂如潮水般将她温柔包裹。温凉的雾气穿透毛孔,不仅洗去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尘 垢,更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抚平了她因连日高强度案情分析而紧绷的每一根神经。

  穿过舱室,眼前的无菌实验室显得格外肃穆而冷寂。这里空气干冷且纯净, 毫无温度的极白光束充斥着每个角落,将各种精密仪器、玻璃器皿勾勒出冰冷坚 硬的轮廓。

  在这间充满未来感的房间中央,那张不锈钢质感的妇科诊疗椅显得格外突兀 且刺眼。

  「你这里……怎么连这个都有?」看到那张椅子,汪禹霞的心跳漏了半拍, 一股难言的羞怯从心底升起。她的身份全部失去意义,在这张椅子面前,她只是 个局促的女人。

  她却不知道,王菲曾经在这张诊疗椅上生活了好几天。

  「嗯,实验室研究微创介入技术,这是标配。」李迪神色如常,语气淡定得 像是在讨论一份实验报告。他熟练地调整着搁腿架的弧度,眼神专业而冷静, 「来,妈妈,躺上去,放轻松,别多想。」

  汪禹霞屏住呼吸,顺从地躺了上去。当双腿被安置在冰冷的搁脚架上时,她 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建设,李迪已经轻轻用力,将搁架向两侧缓缓拉开。

  「唔……」

  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惊呼,汪禹霞感觉到下身那片最私密的领地在无影灯的强 光下,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李迪的视线里。这种被迫的体位和强制暴露 女人最隐蔽部位带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毁灭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仿佛她 所有的威严与防线都在这一刻瓦解了,即使眼前是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

  她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挡住这片让她感到灼热不安的部位。

  李迪并没有躲闪,他温热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坚定而温柔地将她的手拉 开,平放到身体一侧。

  「妈妈,放松。在我眼里,现在你只是我的病人。」李迪的声音低沉,带着 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呼吸,不要紧张,一会儿就好。」

  汪禹霞抬头看向李迪,他的眼神藏在护目镜后,严肃且充满专业的冷静。在 这种近乎圣洁的职业感面前,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惊慌失措竟显得有些荒诞。

  「嗯……」她轻声答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将双手交叠 放在腹部,感受着真丝袍服下心脏的狂跳,认命般地闭上眼,将自己彻底交托给 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既是她儿子,又是她救赎,更是她秘密情人的年轻人。

  尽管已经过全身消毒,李迪的动作依然严谨得近乎苛刻。

  汪禹霞感觉到一股湿冷而粘稠的液体在腿根处蔓延开来。这是医用碘酒,深 褐色的药液在她如深沉且肥厚的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这种感 觉,让她原本紧绷的小腹不自觉地轻微抽搐了一下。

  「他在做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战胜了羞耻,汪禹霞悄悄睁开眼缝。视线中,李迪正拿起一支 特制的大号手术扩阴器,金属或高分子材料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显得 硕大而狰狞。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待着那种金属入体时刺骨的冰凉。然而,当器械缓 缓塞进阴道时,传来的却是一股恰到好处的温热感,汪禹霞微微一怔,随即反应 过来——这个心细如发的男人,早已提前将器械加热到了与她体温一致的温度。

  扩阴器顺着紧致的甬道平稳滑入,带着一种怪异的充盈感不断向前,直到完 全置入深处,李迪才停下了动作。

  实验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监测仪有律动的滴答声。

  李迪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眼神专注得像是凝视一件绝世的艺术品的品鉴师, 专注中带着一点火热。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扶住扩阴器的手柄,抬头看向汪禹霞, 目光中少见的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妈妈, 我现在要打开扩阴器了,会有明显的撑开感,如果您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汪禹霞此时已说不出话来。这种被物理性撑开和展示的过程,对她这种身居 高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来说,是一种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剥落。她只能紧紧 咬住下唇,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任由那股无法言说的无奈,在身体最 深处缓缓扩张。

  自己最隐蔽的羞耻深处,马上要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的儿子,也是她最爱的 人的眼前,这里,除了女性妇科医生,从来没有男人欣赏过,就连她自己,在几 十年的岁月中,都从未透过镜子去窥探过这片隐秘的风景。

  这种彻底失守的感觉,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身为警察局长的 所有矜持和威严。心理上,她感到非常的尴尬:身为母亲,却放下身为女性所有 的尊严,将自己的绝对隐私展现给自己的儿子?这太耻辱了!可与此同时,一股 禁忌的渴望如暗潮涌动——被他看见,被他占有,将自己暴露的耻辱感竟让她隐 隐兴奋。她感到疑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在抗拒中,还夹杂着期待? 暴露欲如一头沉睡多年的野兽,在这一刻彻底苏醒:它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根 植于她权力生涯的扭曲——常年掌控他人,却从未真正敞开自己,这种被剥光、 被审视的耻辱,竟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她害怕这股渴望,却 又无法否认,它像毒瘾般蚕食她的理智,让她在羞涩的煎熬中,暗自期盼着更深 的暴露。

  「嗯……」汪禹霞紧紧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

  随着扩阴器的置入,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战栗。这是她身体里最隐 蔽、最深沉、也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深处,此刻正随着机械的推进,即将毫无保留 地展现在她的儿子——这个她此生最爱、也最无法定义的男人眼前。

  「唔……」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小腹深处炸开。就在扩阴器即将开启的瞬间,汪禹霞感到 阴道深处不由自主地一阵紧缩,扩阴器的进入竟引起阴道内的快感,紧接着,几 滴黏滑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分泌而出。

  液体顺着紧致的甬道口迅速汇集,带着体温的余热,沿着扩阴器的边缘悄然 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金属架上。

  这一抹生理上的失控,成了她内心挣扎与动情的铁证。

  汪禹霞能够感觉到这股液体的流动,强烈的窘迫包裹她全身,脸颊烧得通红, 太丢人了,儿子在给自己治疗,自己却情不自禁。

  无法分辨,这份激情到底是因为扩阴器与敏感的肌体的接触而引发,还是内 心如野火般燃烧的暴露欲?

  想象着自己所有的隐私都被儿子窥见的羞耻,她的心跳在加速,快感在堆积, 想立刻合上腿,藏住一切,又恨不得自己亲手打开扩阴器,将阴道内部所有秘密 呈现给李迪。

  身为母亲,她本该抗拒这禁忌,却又在李迪的身上中找到扭曲的「亲密」, 这个冤家,是自己心爱的儿子,却又是让自己心动的男子,让她如扑火的飞蛾。

  李迪看着那滴滑落的晶莹,眉头微微皱了皱,不是厌恶,只是专业意识里对 出现的异常情况的反应。

  他拿起一团医用棉,动作轻柔地擦掉了这一抹痕迹,声音低沉而平稳:「妈 妈,放松。把身体交给我,不要紧张。」

  他一边低声安抚,一边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拨动扩阴器的调节旋钮。

  「咔——咔——」

  细微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实验室内清晰可闻。

  随着两片翼片如花瓣般缓缓向两侧撑开,汪禹霞感到一种被彻底撑满、强制 敞开的厚重感,她试图夹紧阴道阻止扩阴器的张开,但在冰冷的金属支架和李迪 专注的目光下,她身为上位者的尊严正随着内壁褶皱被强行展平而寸寸瓦解。

  随着扩阴器翼片一点点分开,阴道壁被均匀拉伸,每一丝褶皱都像被无形的 手指强行展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寸肌肤都在颤抖,空气缓缓渗入深处, 带来一种冰凉的异物感,却又夹杂着饱胀的胀痛。

  撑开的张力从入口向内延伸,像一股缓慢的电流,从阴唇传到宫颈,每一次 微动都让她小腹抽搐,阴蒂不由自主地肿胀勃起。

  她的心在撕裂:羞涩让她想死,脸颊烧得通红,「这太丢人了?怀安的眼睛 似乎有光,他在看着自己妈妈的阴道内部。」

  暴露的渴望如野火般燃烧,她暗自期盼着这股耻辱的刺激,想象着宫颈被完 全暴露时的无助,这种被儿子拥有的禁忌让她下身热流更盛:我这是怎么了?为 什么在耻辱中,还想让他看更多?

  在她内心深处,这不仅仅是生理冲动,更是权力压抑下的反噬——身为警察 局局长,她习惯隐藏一切弱点,可现在的暴露让她知道内心深处渴望被看见的解 脱;身为母亲,她抗拒这禁忌,却又在李迪的目光中找到扭曲的亲密,愿意为李 迪奉献所有。

  羞涩与渴望交战,每一寸心神都在撕扯,她恨不得立刻结束,却又忍不住延 长这耻辱的瞬间。

  「怀安,停一下,我……我想看。」汪禹霞鼓起最后的勇气,提出了一个让 她自己都觉得诧异的要求。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羞涩与渴望在这一刻交织成网,她恨自己提出这个要求, 却又无法否认内心的冲动——想亲眼看到自己被暴露的样子,这种自虐般的冲突 让她心如刀割。

  「哦?」李迪停下手中的动作,「好的,您稍等。」

  说完,李迪转身走到一个设备柜,拿出一个看上去像是微型摄像头的东西, 扣在护目镜上,接着打开了对面墙上的显示屏,再蹲到诊疗椅前,屏幕上正是汪 禹霞的身体。

  在无影灯极白的光影照射下,阴道深处的迷雾被彻底拨开。那一处粉红色的、 娇嫩如含苞花蕾般的宫颈,终于在层层褶皱的掩护后,带着几分羞怯与局促,第 一次完整地呈现在了光亮之中。

  李迪的呼吸在那一刻轻微地停滞了。这不仅是一次手术,更是一场跨越禁忌 的告白。他调整好扩阴器的角度,低声道:「看到了吗,妈妈。它很漂亮……我 也保证,很快就会让它恢复健康。」

  汪禹霞第一次以这种近乎「上帝视角」的姿态,审视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 密。

  屏幕中心,是一颗如花蕾般娇嫩、通体呈现健康粉红色的肉球——那是她的 宫颈,她生命能量的汇聚之地。而在那粉色肉球的中央,静静地横着一道狭长的 裂口。

  汪禹霞看着那道微小的裂缝,心中忽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和不可思议。

  就是这里。难以想象,当年竟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出口,先后承载了王菲和李 迪的诞生。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新生命降临的喜悦,似乎都凝结在这道裂缝的 旧痕里。随着汪禹霞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呼吸起伏,屏幕上的这颗小肉球也在微微 地颤动、收缩,展现出一种富有生命律动的、甚至是有些原始的诱惑力。

  「妈妈,您看这里。」

  李迪的声音打破了窒息的宁静。他握着一支细长的医用棉签,精准地指向粉 红色背景中一处格外鲜红、甚至带着点亮泽的肉芽。它像是一朵寄生在生命之门 上的恶之花,虽然比绿豆还小,但在高倍显微镜头下却显得格外扎眼。

  「这就是那颗息肉。」李迪的声音很沉,透着职业的权威感,「它现在虽然 只是引起一些不规则出血,但如果任由它吸收营养生长,不排除演变成癌症的可 能。它想夺走您的健康,我绝不允许。」

  汪禹霞盯着那抹鲜红,心中闪过一丝后怕。这种位居高位的女人,最怕的不 是对手的刀枪,而是这种潜伏在身体深处、无声无息蚕食生命的「叛徒」。

  「我现在给你做麻醉,然后用激光将它切除。」

  「麻醉?是要打针吗?」汪禹霞下意识地紧了紧手指,身体因为对手术天生 的畏惧而略显僵硬。

  李迪察觉到了她的不安,从操作台上拿起一个小巧的金属喷瓶,在她眼前示 意了一下。

  「不用打针,妈妈。我特调了表面麻醉喷雾,纳米级渗透。手术时间只有几 分钟,您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李迪再次俯下身,他的脸庞几乎贴近了那片禁忌之地。随着「嗤——嗤——」 两声细微的喷雾声,一股带着薄荷气息和极度冰凉感的雾气精准地覆盖在了宫颈 口。

  汪禹霞只觉得阴道深处仿佛被一缕清凉的微风拂过,原本紧绷的感觉迅速被 一种虚无的麻木感取代。

  「麻醉起效了,我要开始了。」

  李迪放下了喷雾,拿起了一支笔尖大小的激光手术刀。

  屏幕上,一道纤细如发的红色激光束精准地锁定了那颗鲜红的息肉。随着李 迪指尖微动,激光束瞬间发出了极其微弱的「滋滋」声。汪禹霞一瞬不瞬地盯着 屏幕,她看见激光划过的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而是出现了一圈极细 的白烟,息肉在那股高能光束下迅速皱缩、气化。

  在这个过程中,她真的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微微的、异样的发热感在身体 深处散开。

  李迪用生理盐水冲洗创面,屏幕上宫颈口微微张合,边缘光洁,只剩一圈浅 浅的焦痕,整个过程干净、精准、无血。

  这种被儿子一点点清理和修复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之外,竟生出了一种近乎 沉溺的依赖感。

  在确认息肉切除干净后,李迪并没有立即结束。他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握住扩 阴器的手柄,动作极轻地进行着小角度的旋转。

  随着扩阴器翼片的徐徐转动,阴道内壁那如丝绸般细腻、布满淡粉色褶皱的 组织,在无影灯和高倍内窥镜的复眼下,毫无死角地展现在屏幕上。

  汪禹霞微微仰着头,看着屏幕中那如同海底珊瑚丛般幽深而神秘的内里,心 中最后一丝局促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感——在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李迪更让她感到安全的人了。他不仅是在检查她的身体, 更像是在用一种极度温柔的方式,巡视并守护着这片只属于他的领地。

  「妈妈,内壁非常健康,没有发现其他新生息肉,粘膜的血液循环也很好。」 李迪的声音通过口罩传出,带着一种让人沉醉的磁性,像是一剂强效的镇静剂, 抚平了汪禹霞心头最后一丝涟漪。

  「现在,我要为您放置缓释药物了。」

  李迪放下激光刀,从一个恒温的无菌盒中取出一支细长、通体透明的介入器。 介入器的顶端,衔着那一枚晶莹剔透、宛如琥珀般的微型胶囊。

  「这是什么?」李迪并没有提前告诉她,她好奇的开口问道。

  「这是给你定制的缓释药物,可以在一年的时间里持续释放活性成分,改善 您体内的激素水平,保养卵巢、子宫和阴道。」李迪将镜头对准介入器,大屏幕 上放大的胶囊竟如宝石般美丽。

  还有一个作用李迪没有说,这个胶囊还具有避孕的功能,汪禹霞毕竟是单身, 而且已过中年,万一怀孕了,对事业、对身体都将是致命的打击。

  汪禹霞紧盯着屏幕,看着这一支纤细的管路被李迪操控着,穿过宫颈那道神 圣的裂口,进入子宫。

  这种深入子宫腔的感觉,比刚才的切割更加厚重,带着一种微妙的酸胀和被 填满的充盈感,以及,宫颈被刺激而出现的阵阵快感。

  「唔……」

  汪禹霞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诊疗椅的扶手,脚趾因为 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触碰而微微蜷缩。

  随着李迪指尖轻扣开关,这枚生物胶囊被精准地推入子宫底部。

  「好了,妈妈。」

  介入器撤离的一瞬间,汪禹霞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小腹核心处轰然炸 开。

  这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舒适、仿佛被春日暖阳包裹的温热感,正是缓释 药物在接触到体温后,开始迅速与子宫内膜建立生物连接,活性成分正顺着血管, 源源不断地滋养着她的卵巢与生命系统。

  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正带走连日来高强度政治博弈积累的惫色。

  李迪熟练地收拢扩阴器,随着金属翼片的闭合与滑出,那种紧绷的张力终于 消失。他并没有立刻让汪禹霞起身,而是细心地为她盖上一块无菌毯,手掌隔着 毯子,温柔地覆盖在她依旧有些起伏的小腹上。

  「手术非常完美。」李迪俯下身,在汪禹霞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的温柔,「从现在起,这枚胶囊会替我照顾您的身体。等我从京城回来,您会发 现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光彩照人。」

  汪禹霞睁开眼,眼波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此时的她,褪去了警察局长 的凌厉,只剩下一个被深度呵护后的柔情女人。

  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已被他掌握,这种感觉,竟是如此的让人安心。

  伸出手,娇声道:「亲爱的,给妈妈抱抱。」

平时上班工作很忙,但会坚持写完的。觉得好看的,或者有什么想法建议的,留个言,提提建议。

34   汪禹霞随李迪推门进屋时,王菲专注地坐在电脑前,屏幕里是一份复杂的平 面设计图稿,她戴着宽大的降噪耳机,享受着查特。貝克的爵士,指尖不时在键 盘上跳跃,正认真地敲打着批注意见,全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汪禹霞看着怀孕的女儿还沉浸在工作中的背影,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心疼。她 快步走上前,轻柔地将手搭在王菲圆润的肩头,「菲菲。」

  王菲惊愕地回头,看清是汪禹霞后,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摘下耳机 猛地站起身搂住了妈妈的脖子,「妈妈!您怎么过来了?」

  李迪顺势凑了上来,左手搂住王菲的纤腰,右手则自然地揽住汪禹霞的腰肢, 将两个对他生命最重要的女人同时圈入怀中,低笑道:「妈妈还不是心疼你,忙 完工作就急着来看你了。」

  王菲亲昵地用脸颊蹭着汪禹霞的脸,撒娇道:「妈妈,您真好,我也好想您。」

  李迪的双手却在两人看不见的后方悄悄下滑,精准地覆在了那两对曲线惊人 相似、同样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瓣上。他像是在确认两份珍宝的质感,不露声色 地捏了捏,随后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好了,都坐下说。姐,你别挤着肚子, 小心宝宝抗议。」

  王菲和汪禹霞感觉到李迪搞怪的手,都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在李迪的腰上狠 狠掐了一下。

  三人在李迪床边坐下。汪禹霞细细打量着女儿,见王菲面色红润,眉眼间透 着一股被滋养得极好的妩媚,原本紧绷的心稍微松了些。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 王菲那宽大的丝绸吊带睡衣上时,呼吸微微一滞——睡衣单薄的布料下,两颗凸 点轮廓清晰可见,从腋下看进去,可以看到完整的乳房。

  汪禹霞心中微微嘀咕:这孩子,李迪都这么大了,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她 怎么连内衣都不穿?

  虽然都是一家人,但这种尴尬话却不好直接挑明。汪禹霞抿了抿唇,隐晦地 开口道:「菲菲,妈妈明天给你买些新的孕妇装,还有……那种支撑性好一点的 哺乳内衣也要备着了。下个月就要生了,该添置的都得备齐,不能临时抱佛脚。」

  王菲正沉浸在被母爱包围的幸福中,压根没听出妈妈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心 底甜丝丝的,大方地摆摆手,「不用麻烦啦,妈妈。我已经和……和弟弟去买过 好几套了,就在衣柜里搁着呢,什么都不缺。」

  其实白天她是和林瑶、柯茹薇一起逛的街,但想到妈妈对林瑶的排斥感,她 心思一转,赶紧把功劳全推到了李迪身上。

  李迪察觉到汪禹霞目光中那丝审视与局促,自然知道汪禹霞想表达的意思, 心中暗笑,识趣地站起身,在王菲和汪禹霞额头上都亲了一下,「你们娘俩慢慢 聊,我去给你们倒杯温水。」说完,他便将这个充满女性私密话题的房间留给了 两人,转身走出了房门。

  见李迪带上房门出去了,房间里只剩母女二人,汪禹霞看着王菲那副无拘无 束的样子,到底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叮嘱道:「菲菲,你弟弟毕竟长大了,现 在又住在一起。你在家里……好歹还是把内衣穿上,别这么大大咧咧的。」

  王菲低头看了看,满不在乎地拉了拉睡衣领口,笑嘻嘻地挽住汪禹霞的胳膊: 「妈,这有什么呀,弟弟又不是外人。再说了,现在肚子大了,胸也大了,穿那 些勒得难受,在自己家里就想松快点。」

  听着女儿那句「不是外人」,汪禹霞心头猛地一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 出不久前自己在实验室内,赤裸地躺在李迪面前任他巡视检查的画面。她张了张 嘴,原本严厉的教导卡在喉咙里,竟再也说不出口。连自己都无法在那孩子面前 保持母仪,又以什么立场去苛求女儿呢?

  正出神间,李迪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两杯散发着柠檬清香的温水。

  「聊什么呢,这么入神?」他神色自然地递过水杯。

  三人围坐在床边,卸下了白天的身份,聊着家常和王菲近期的身体状况,不 知不觉,墙上的挂钟指针已悄然滑向了零点。

  汪禹霞喝完最后一口水,看了一眼时间,撑着床沿站起身:「时间不早了, 我得回去了,明早局里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妈妈,别走了。」王菲急忙拉住汪禹霞的手,眼神里透着祈求,「都快十 二点了,开车我不放心,而且还要好长时间,今晚就住这儿吧,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们也好久没谈心了。」

  李迪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妈妈,台风快来了,现在已经开始起风了,路 上不安全,回去还要折腾半小时。你就安心在屋里睡,我睡外面客厅的沙发,凑 合一晚就行,反正明天去京城路上还可以睡。」

  汪禹霞看着女儿眼里的渴望,又感到术后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温热与倦意, 心一软,便顺从地点了点头。

  「行吧,那今晚就赖在你这儿了。」汪禹霞笑着点了一下王菲的额头,又看 向李迪,「我记得你说周末去京城的,怎么提早到明天了?」

  李迪无奈地耸耸肩,「倪同望周末要替大领导接待外宾,只能提前去了。」

  「嗯?」汪禹霞发出一声疑问,看着李迪。

  这些领导的时间通常都会提前很久安排好,尤其是接见外宾这种国事活动, 怎么会说变就变。

  「听说是那个国家议长说了些不合适的话,临时降低了接待层级,详细情况 我也不清楚,这是国家机密。」

  「哦。」汪禹霞点点头,确实,这些外交活动确实存在各种意外,不知道很 正常。

  这一夜,汪禹霞和王菲并肩躺在李迪那张带着淡淡男子气息的宽大床上。王 菲像小时候那样缩在妈妈怀里,而李迪则在门外的沙发上,在黑暗中静静思考着 未来的工作,不知不觉陷入沉睡中。

  深夜,房间内万籁俱寂,汪禹霞习惯性地服用了一粒李迪给她的药,吃了这 种药,汪禹霞的睡眠质量改善不少,只需要五个小时就能满足睡眠要求。

  王菲并不知道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的手术,她只觉得今晚能和妈妈同塌 而眠,是一种久违的安心,看着睡在身边的妈妈,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王菲脸 上露出幸福的微笑,似乎回到小时候,不自觉地向汪禹霞身边挪近了些。

  自从林瑶来了后,王菲日常都与林瑶睡在一起。在这段的时光里,她养成了 一个依赖感极强的习惯——睡着后总会下意识地寻找温暖的支撑,将手覆在林瑶 小巧又柔软的乳房上,仿佛那是一种生命原始的慰藉。

  黑暗中,王菲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深沉。睡梦中,她的右手熟练地探入汪禹 霞的衣襟,就如同和林瑶在一起,精准而自然地握住了那团温润的丰盈。

  此时的汪禹霞,正陷入一场深度睡眠。白天的高强度地工作,睡前服用的助 眠药,以及李迪植入体内的缓释药物,正在这种深沉的静息中迎来第一次强力释 放,让汪禹霞睡得格外深沉。

  在汪禹霞的梦境里,眼前的黑暗演变成了实验室里那束极白的无影灯光。她 梦见自己依然躺在那张科技感十足的诊疗椅上,而李迪那双带着灼热温度的手, 正在她的胸前游离摸索。

  这种真实的触碰感让她的神经末梢阵阵战栗。

  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觉得这股「李迪」带来的抚摸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 安稳与渴求。随着药效带来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横冲直撞,她体内的欲望如决堤的 洪流,瞬间冲垮了梦中不多的一点理智。

  「唔……怀安……」

  汪禹霞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轻、极媚的呢喃。

  她不仅没有推开胸前那只手,反而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右手, 紧紧覆在王菲的手背上。

  在快感驱使下,她牵引着那只纤细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滑入那片尚带 着药香与温热的隐秘丛林,最终死死地按在了那颗由于兴奋而颤抖勃起的阴蒂上。

  肌肤相亲的瞬间,汪禹霞在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在柔软的被褥下 轻微地痉挛抽搐着。

  她没有意识到,此时与她指尖交缠、正在亵渎她最后禁忌的,竟然是她最疼 爱的女儿,而她梦中渴求的那个男人,正在一门之隔的客厅沙发上,发出均匀的 呼吸声。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在这一刻彻底模糊。

  汪禹霞在睡梦中发出轻浅而碎裂的呻吟,她的指尖死死扣住这只「李迪」的 手,仿佛这是她在这场欲望洪流中唯一的浮木。

  然而,王菲在被迫触碰到那处因为情欲变得滚烫和坚硬的勃起时,只是条件 反射式的试探性地捏了捏,便停住了。

  在汪禹霞的梦里,这轻微的停顿却被解读成了李迪的挑逗和轻浮,以及拒绝。

  这种即将失去快感的焦灼感,瞬间冲垮了汪禹霞残存的所有矜持,一向强势 的她立刻想要制止。

  「别……怀安……别走……」

  她发出一声急切的呢喃,右手猛地发力,像是在争夺某种主权一般,不由分 说地抓紧了那只纤细的手,狠命地按向自己最敏锐的阴蒂,甚至主动扭动着身体, 引导着那只手进行更深、更重地揉搓。

  就在此时,王菲腹中的胎儿像是感受到了外婆剧烈波动的情绪,重重地踢腾 了一下。

  王菲从沉沉的睡梦中猛然惊醒。

  她屏住呼吸,大脑在一瞬间的空白后,理智被眼前极其荒诞且色情的一幕彻 底震碎:在柔和的小夜灯的光芒里,她一向威严、端庄、如圣母般不可侵犯的妈 妈,此时正闭着眼,满脸潮红,双手如铁钳般抓着自己的右手,正按在她那处早 已湿透、坚硬的私密处,疯狂地磨蹭着。

  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瞬间席卷了王菲的全身。

  妈妈梦到什么?难道在妈妈那层冷酷严厉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个同样渴望 同性抚慰的灵魂?

  王菲僵在原处,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搏动感,心脏 如同打鼓一般狂跳。

  她分不清妈妈是陷入了某种深度梦魇,还是在借着黑暗进行一场小心的试探。

  她是真的还没醒吗?

  还是说……她清醒着,在用这种方式,寻求我的爱抚?

  王菲没有抽回手,反而大着胆子,指尖极其隐秘地回馈了一下力道。

  这种在至亲与爱欲之间横跳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与快意。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李迪的呼吸声依然均匀,浑然不知,在他的床上,他最 亲近的两个女人,正上演着一出荒诞的爱与欲的游戏。

  王菲僵持了几秒,指尖感受着那处滚烫核心传来的律动。她看着妈妈脸上那 抹近乎痴狂的渴望,心中最后一丝惊恐被巨大的禁忌快感和渴望所取代。

  既然是妈妈主动的要求,既然她此刻需要这份慰藉……王菲咬了咬下唇,眼 底闪过一抹决绝。

  她没有抽离,反而放松了力道,任由汪禹霞拉着她的手。接着,王菲大着胆 子,蜷起指尖,用她通过同性恋的实践,以及自己身为女人所掌握的经验,温柔 而缓慢地在那个坚硬的核心上打着圈。

  「唔……」

  汪禹霞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低吟。

  在梦境中,她感觉「怀安」的手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润,这种揉搓带着一种女 人般的细腻,却又精准地挑逗着她每一根敏感神经。

  王菲屏住呼吸,侧着身子,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汪禹霞的表情。

  她看见妈妈那张平日里里威严冷峻的面孔,此时却因为她的指尖动作而剧烈 颤抖,妈妈的眉心紧锁,眼角甚至有泪水流出,这是因为极致快乐而流出的泪水。

  王菲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被牵引,而是开始主动进攻。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向下滑动,触碰到了那一股温热潮湿的源头。

  原来,妈妈也会湿得这么厉害,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妈妈是没有性欲的女 强人。

  这个发现让王菲感到一种莫名的同理心——原来这位掌控南星港治安的女强 人,在这种时候,也不过是一个渴望被抚慰、被疼爱、被彻底填满的普通女人。

  「怀安……怀安……」汪禹霞的呢喃声变得急促而凌乱,身体在被褥下轻微 地挺起,主动迎合着女儿的手指。

  王菲心中冷哼一声:妈妈,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关系不一般,这个时候,你 竟然叫着弟弟的名字!

  您嘴里喊着弟弟的名字,现在感受到的,却是我的手,你现在,属于我!

  她索性凑近汪禹霞的耳边,用极细的气声、模仿着李迪平时那种带着磁性的 调子,轻轻呵了一口气,「妈妈,我爱你。」

  这个动作像是一剂强效催化剂,汪禹霞猛地缩紧了全身肌肉,自己的手指和 王菲的手指一起,交替揉动着越发肿胀挺翘的阴蒂。

  王菲伸出另一只手,拉下汪禹霞的衣服,妈妈的乳头已经变硬,像两颗可爱 的樱桃挺立在丰满的乳尖上。

  王菲慢慢撑起身体,迷恋地看着汪禹霞丰满地乳房,乳房的形状和大小与自 己几乎一样,就连乳晕和乳头都几乎完全相同。

  这种奇妙的「镜像感」让她失神——仿佛她不是在猥亵妈妈,而是在疼爱这 个时空中的另一个自己。

  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乳头,又用舌头拨弄了一下,在乳头上留下一 点水迹,似乎感觉到了来自乳头的刺激,汪禹霞身体不自觉的向上拱,想将乳头 送入梦中李迪的口中。

  感觉到妈妈的回应,王菲心跳加速,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整只乳头含入口 中,一边嘬吸,一边用牙齿轻咬着乳头,还不时用舌尖在乳头上打着圈,发出轻 微的「呲呲」声。

  乳晕在持续的吸吮中慢慢开始肿胀,乳头因为拉扯变得长长的,尖尖的。

  王菲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放弃了继续揉捏妈妈敏感的阴蒂,攀上妈妈的另一 只乳房,掌心完全覆盖住这团丰盈的柔软,用力揉捏,指尖嵌入肉里,感受着弹 性十足的反馈。

  妈妈的乳房在她的掌中变形,像面团般被随意塑形,这只乳房的乳头也因持 续充血变得更硬更挺。

  王菲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来回捻转,拉长又松开,乳头在空气中跳动, 似乎下一刻就会射出乳汁。

  王菲的呼吸也乱了,她低头在妈妈耳边轻语:「妈妈……好软……」她不知 道妈妈能不能听到她的声音,这句呢喃让她自己脸红心跳——这是她第一次这样 触摸妈妈,这种母女间禁忌的背德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下身隐隐湿润和燥 热。

  王菲身体上移,在妈妈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乳头塞进汪禹霞微 微张开的嘴里,用力挤着自己的乳房,将乳汁挤进汪禹霞的嘴里,「妈妈,你用 乳汁喂养我长大,现在,也尝尝女儿我的奶水吧。」

  梦中,一股清甜的液体进入口中,「什么时候儿子的精液这么甜了?」

  在潜意识里发出荒诞的疑问,但汪禹霞还是用力含住「李迪」凑过来的阴茎, 用力吸吮着,吞咽着,一股股甘甜的「精液」在嘴里化开,充斥着口腔里的每个 角落。

  「唔……」

  王菲仰起头,妈妈的吸吮是如此有力,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另一只乳房也开 始分泌乳汁,滴在枕头上,「妈妈,好舒服,唔……」王菲抓起另一只乳房,含 入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吸吮着,自己的乳汁甜甜的,女儿出生后一定会非常喜欢, 「唔……唔……」

  汪禹霞似乎又回到办公室,嘴里含着李迪的龟头,接着感觉一阵模糊,深沉 的睡意袭来,「怀安,妈妈好困,我要睡一会儿。」接着就陷入了浑浑噩噩的黑 暗。

  王菲只听到汪禹霞发出一串模糊的无法分辨的「啊啊呜呜」声,接着她的嘴 就停止了吸吮乳头。

  「妈妈,继续吸啊。」王菲挤压着乳头,将乳汁挤入妈妈嘴里,但妈妈依然 没有动静,只有沉重的鼻息声,妈妈睡着了。

  王菲却还没有满足,艰难的挪动身体,手扶着床头靠背,跪在汪禹霞头部, 「妈妈,舔舔我的阴蒂,我想要。」

  说着,将阴蒂放到妈妈嘴里,「妈妈,吸一下。」

  汪禹霞还是没有回应,王菲来回拖动阴部,阴蒂、阴唇在汪禹霞鼻子和嘴巴 上滑动,在上面留下一片湿滑的液体。

  「唔……唔……」王菲继续用阴部摩擦着汪禹霞的面部,「唔……唔……好 舒服。」

  一滴淫水滴入汪禹霞的嘴里,汪禹霞嘴巴轻轻动了动,将落入嘴里的女儿的 淫水咽了下去。

  李迪似乎感觉到什么,睁开眼,一阵轻微的呻吟和呢喃声从房里传出,细心 去听似乎又听不到,闭上眼睛正准备继续睡觉,声音又响起。

  身体一激灵,李迪仔细分辨,确实是从房里传来的呻吟声,房间里是妈妈和 姐姐在睡觉,她们怎么会……

  小心坐起身来,悄悄走到门口,里面传来一阵阵细碎的呻吟声,却无法分辨 是妈妈还是姐姐的声音。

  又掂着脚走回到沙发边,小心地坐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打开操作界 面,连通了房间里的电脑,打开摄像头……

  王菲看着似乎处于熟睡状态的妈妈,放弃了让妈妈给自己舔阴蒂的想法,用 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啊……」高潮袭来,更多的淫水洒落,有的落在汪禹 霞的脸上,有的落入汪禹霞的嘴里,被她咽下。

  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王菲,轻手轻脚地爬到汪禹霞胯间,将妈妈的内裤完全 脱下,小夜灯的光芒不能完全照亮眼前,王菲摸到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黑 暗中妈妈的私处。

  除了颜色更加深沉,妈妈的阴部也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一样宽大的小阴唇, 如同展开的蝴蝶翅膀,呵护着娇嫩的内里。一样大小的阴蒂,像一根勃起的小号 阴茎。

  虽然身为母女,但王菲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观察过妈妈的私处,「原来我的 乳房和私处都是遗传自妈妈。」

  王菲忽然脸一红,想起了自己那个老实的丈夫张然,「不知道他看上去老实 巴交的,和我做爱的时候会不会意淫他的丈母娘兼大领导的身子。他肯定不会想 到,他的大领导的身体就是他熟悉的样子吧。」

  李迪看着手机,姐姐正趴在妈妈的胯间,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妈妈的胯间, 姐姐伸出舌头,舔向妈妈的阴蒂。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汪禹霞的阴部,呼吸喷洒在滚烫的皮肤上,妈妈的 阴部除了女性私处的腥臊味,还带着一丝薄荷残香,这应该是妈妈用的护理液的 气味,但为什么,还有一股碘酒特殊的刺激气味呢?

  王菲抬起头,仔细观察着妈妈的阴部,大阴唇饱满肿胀,充血的小阴唇微微 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粉红。阴蒂头突出包皮的束缚,傲然挺立,表面覆着一层 晶亮的黏液,在手电筒光线下泛着光泽。

  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碘酒味可能也是某种护理液的气味吧,王菲心想,现 在的护理液品牌太多,可能就有这种气味的。

  王菲先用舌尖轻轻点触阴蒂,这颗茁壮的,像小龟头一样的阴蒂头,在触碰 的瞬间猛地一跳,像被电击般颤动。

  舌面平滑地滑过阴蒂头,再从根部向上舔舐,舌尖绕着阴蒂打圈,速度由慢 到快。

  汪禹霞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腰身无意识地向上拱起,把阴部更深 地送进女儿的口中。

  王菲将妈妈的阴蒂包皮全部扒下,让阴蒂完全露出,她自己就喜欢完整褪下 阴蒂包皮,让人吸吮她完全暴露的阴蒂,所以她相信,妈妈也会喜欢这样。

  她的舌头更加大胆,张开嘴,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用力吮吸,牙齿轻咬蒂 冠,舌尖快速弹动。

  阴蒂在口中跳动,像一颗滚烫的小心脏,每一次吮吸都让汪禹霞的阴道口收 缩,挤出一缕热液。

  王菲的双手也没闲着,她用两根手指分开妈妈的大阴唇,让小阴唇完全暴露。 舌头从阴蒂向下,沿着小阴唇的褶皱舔舐,一侧舔完再舔另一侧,舌面压平,带 起细微的水声。

  小阴唇在舔弄中越发肿胀,颜色从黑灰色转为黑中带红,表面泛起一层光泽。

  汪禹霞的腿根绷紧,尽管还在深沉的睡眠中,但身体的快感让她双腿微微颤 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剧烈地喘息。

  王菲的舌尖终于探入阴道口。她先用舌尖浅浅点触入口,那小小的开口立刻 裹上来,热且紧致。

  她卷起舌头,缓缓深入,舌面摩擦着阴道前壁的褶皱,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妈妈的阴道像接吻的爱人的嘴,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王菲抽回舌头,看着被自 己唾液和妈妈的淫水覆盖着的阴道口,就连阴道口大小也和自己几乎一样,她却 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李迪曾经打开妈妈的阴道,赏尽其中美景。

  将右手中指与食指并拢,两根手指缓缓插入,阴道入口被撑开,发出「咕滋」 的细响。内壁立刻收缩,包裹住入侵者,指尖感受到层层褶皱的蠕动。

  将手指抽出,加上一根无名指,再次插入,三根手指的宽度不仅撑开了阴道, 还让尿道口也顺带张开,入口处是柔滑的液体。

  她弯曲指节,精准找到G点——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表面光滑而敏感。王菲 开始有节奏地勾按,先慢后快,指腹快速摩擦G点,每一次都让汪禹霞的阴道壁剧 烈痉挛。液体一股股涌出,顺着指缝滴落床单。王菲的拇指同时按压阴蒂,三重 刺激如风暴般叠加——阴蒂被碾压、阴唇被拉扯、G点被反复撞击。

  剧烈的快感让汪禹霞猛地从沉睡中惊醒,还来不及睁开眼睛,狂潮般的高潮 汹涌而至,G点和阴蒂的高潮电流同时沿脊柱上冲,弥漫全身,「是谁?」汪禹霞 意识还没有来得及恢复,又被高潮冲击得昏迷过去,全身绷紧,肌肉不由自主的 痉挛着。

  看着妈妈因为高潮剧烈抖动的身体,王菲心满意足地爬到妈妈身边,「妈妈, 妈妈。」王菲轻声呼唤着,但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妈妈为什么今天睡得这么沉?除非是装睡。」王菲心里有了判断,既然你 不想醒来面对,那就将我们的暧昧保持下去吧,让这份背德的秘密,成为她与妈 妈之间、甚至是在李迪之间的另一道隐秘纽带。

  折腾了这么久,夜更深了,困意袭来,王菲抱着妈妈沉沉睡去。

  激烈的高潮后,汪禹霞没有醒来,强烈的睡意和满足感让她更加深沉的睡了 过去。

  李迪看着手机屏幕,充满弹性的内裤被顶得高高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姐姐 竟然这么疯,把妈妈,呃,这算强奸还是迷奸了?

  妈妈一直没有醒来他是能够理解的,昨天置入的胶囊,本就有提高睡眠质量 的作用,再加上第一次使用,效果更加明显。

  明天,要不要问问姐姐呢?

  嗯,不能告诉姐姐自己通过摄像头看到了,那会破坏和姐姐之间的信任感的。

  至于妈妈,还是不跟她说,怕她接受不了,暴怒之下说不定还会打姐姐的屁 股。

  但是我这里怎么办呢?李迪拉开裤裆,坚硬的肉棒弹了出来,怒指天空。

  不知道遥遥姐还要不要精子,我可以免费提供。

  蒜鸟蒜鸟,遥遥姐也睡了,把人家从睡梦中叫醒就为了这么点鸡巴事,不值 当。

  早上六点,汪禹霞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 才想起自己昨晚宿在儿子这里。

  转过头,王菲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她身边,右手极自然地覆盖在她胸前 的丰盈上,睡颜恬静。

  「这孩子,当妈的奶子是抱枕吗?」汪禹霞哑然失笑,轻轻挪开女儿的手。

  然而,当她坐起身时,眉头却微微皱起。睡衣的领口被拉得极低,半边乳房 裸露在晨曦中,应该是女儿扒开的,但乳头和乳晕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微微肿胀 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那是极致高潮后身体才有的深层松弛与愉悦,为什么 会有这种感觉?汪禹霞一时想不明白……

  「昨晚……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她努力回忆,却发现脑海中只有模糊的 灯光和一阵阵灼热的浪潮,具体的梦境像是被潮水抹去的沙画,了无痕迹。

  她没有惊动王菲,甚至因为担心女儿着凉而没有掀开被褥,这让她错过了床 单上那一滩干涸后略显僵硬的深色印迹。

  走出卧室,汪禹霞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舌尖在齿缝间搅动了一下,眉头微 微蹙起。口腔里并没有晨起后的干涩,反而带着一种异样的、滑腻的粘稠感,仿 佛昨夜吞咽过某种浓郁的乳状液体。那股味道并不像柠檬水那样清爽,而是一种 温热的、带着淡淡咸腥的回甘,像极了还没散开的鲜奶,却又比奶水多了一份独 属于女人的腥膻。

  「奇怪,嘴里怎么一股奶腥味?怀安昨晚给我喝的不是柠檬水吗?」她伸手 抵住额头,试图从残留的味觉里拼凑出昨夜的真相,却是什么也没有想起。

  客厅里,李迪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打开在腿上。见汪 禹霞出来,他立刻将电脑放到沙发上,起身上前,张开双臂迎接。

  「妈妈,早安。」李迪的声音清爽低沉,眼神中却藏着一抹汪禹霞读不懂的 戏谑,「昨晚睡得『踏实』吗?」

  「嗯,睡得出奇的好。你给我放的药好像真的很有效果咧。」汪禹霞顺从地 靠进儿子的怀抱,仰起头,在李迪的唇上印下一个温热的早安吻。

  双唇相触的瞬间,李迪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在属于妈妈的那股熟悉的清冷香气之外,他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咸涩气息。

  「这是姐姐的味道。」李迪心中一动,想象着昨夜王菲是如何在妈妈脸上驰 骋的。

  低头一看,发现汪禹霞光洁的脸颊边竟还挂着一抹干涸后的晶莹痕迹,在晨 光下微微反光。

  「妈,您脸上沾了点东西。」李迪不动声色地抽出一张湿巾,细致地擦拭着 那处亵渎的痕迹,「可能是睡觉时掉的皮屑。」

  汪禹霞摸了摸脸,狐疑地看了儿子一眼。她的皮肤向来细腻,哪来的什么皮 屑?但看着李迪那副坦然的样子,她也没多想,转身进了洗手间。

  当汪禹霞洗漱完出来时,阿图已经摆好了满桌让人食指大动的南岭早茶,正 在摆碗筷。虾饺的皮薄如蝉翼,流沙包散发着浓郁的奶香,还有美味的豉汁排骨、 白灼芥菜……

  「哎呀,太丰盛了!」汪禹霞看着满桌自己最爱的点心,心情大好,转而期 待地问道,「怀安,给我准备的那个机器人什么时候能到位?它是不是也能做出 这么地道的味道?」

  李迪给汪禹霞倒了一杯消腻的铁观音,细心地夹起一只虾饺递到她碗里, 「还需要些日子。核心的传感器和精密组件需要从日本那边发货,国内组装后还 需要调试。」

  看着妈妈眉宇间掠过一丝失望,李迪解释道:「给您的那台是和这台一样的 最高规格,和阿图一样是全功能的。只是最近东海那边的局势有点僵,日本对高 精密零组件的出口管制收得很紧,那些东西,国内暂时还找不到替代品。」

  「又是管制。」汪禹霞轻哼一声,身为政法高层,她自然知道这背后的地缘 政治博弈,「连我的私人生活都要受这些条条框框的影响。」

  李迪看着妈妈一边优雅地咀嚼,一边轻声抱怨的样子,心中暗自盘算:「要 是妈妈知道昨晚姐姐对她做了什么,恐怕现在就不是在操心机器人的零件,而是 要考虑怎么收拾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儿了。不过,如果那层窗户纸真的捅破了,妈 妈会是羞愤欲死,打姐姐的屁股,还是会半推半就地接受和姐姐的这层关系?光 是想想,就真让人心痒难耐啊。」

  直到早上九点多,王菲才睡眼惺忪地伸着懒腰走出卧室。当她看见李迪还气 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看了看挂钟,「妈妈已经走了?怎么 都不叫我一声……还有你,今天怎么还没去上班?」

  李迪放下笔记本电脑,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如实质般在王菲身上 游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妈妈每天都会按时上班,看你睡得沉就没让 人叫你。倒是你……昨晚和妈妈睡得——『好』吗?」

  他在那个「好」字上微妙地加了重音。

  王菲心里咯噔一下,昨晚那些荒唐的记忆瞬间炸开。她想起自己是如何亵渎 母亲的,想起那股指尖至今似乎还残留着的、属于妈妈的温热感。她一阵心虚, 压根不敢对上李迪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低着头急匆匆向卫生间走去, 「嗯……和妈妈说了会儿话就睡了,你问这个干嘛?怎么还不去上班?」

  「我待会儿准备动身去京城。」李迪的手指重新在键盘上跳跃,发出清脆的 敲击声,「台风预警升级了,航班全部取消,我待会儿直接去高铁站。」

  「瑶瑶呢?还没起床?」王菲洗漱完出来,发现林瑶的房门大开着,屋里空 无一人,但她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还是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瑶瑶姐去楼下做每日『产检』了,」想起林瑶对怀孕执拗的迫切,李迪不 由地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迫切的心情,恨不得每小时测一次体温和尿 液。」

  王菲「哦」了一声,正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李迪却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姐,你今早起来,帮妈妈整理床单了吗?」

  王菲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脊梁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床……床单怎么了?干什么要整理?」她转过头,强撑着镇定,但那双因 紧张而不断绞动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没什么,只是刚才妈妈起床的时候,我发现她睡衣领口有些歪,脸上还沾 了点奇怪的『皮屑』,灯光照着亮闪闪的。」李迪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王菲 面前,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更巧的是,我刚 才路过卧室,闻到空气里有一股很浓郁的、属于你的味道,还有一股,不知道属 于谁的味道。姐,妈妈虽然睡得沉,但我这个当弟弟的,觉可是很轻的……」

  王菲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根,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她惊恐地看着李 迪,那种被剥光了晾在阳光下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迪看着她这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并没有继续逼问,反而亲昵地揉了揉她 的头发,「放心吧,我没跟妈妈说。这种『母女深情』,真的让人又羡慕,又感 动呢。」

  「来,帮我解决一下。」李迪松开皮带脱下裤子,露出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

  「才不要呢。」王菲红着脸拍了一下李小迪,「瑶瑶一会上来了,看见了不 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不要紧,瑶瑶来了我就给她免费提供精子,她还要对我说谢谢呢。」李迪 推着王菲进到房间,随手将门给带上,「姐,你坐在床上,对,就这样。」

  王菲听话地坐到床上,躺倒,李迪走上前,熟练地脱下她地内裤,孕期肿胀 的阴部暴露在眼前,两片蝶翼般的小阴唇也无法遮住肿胀变形的阴道,正汨汨地 分泌着的淫水,和阴道口的白带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带着酸味的腥气。

  见李迪热切地看着自己的阴部,王菲双手从屁股两侧绕到前面,分开小阴唇, 把里面的肉肉和洞洞完全暴露出来,「好看吗?」

  「嗯,」李迪点点头,「真好看,怎么都看不厌。」

  「那和妈妈的比,哪个更好看?」王菲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盯着李迪地 眼睛,幽幽地问道。

  李迪不接话,向前一步,毫不拖泥带水,一杆到底。

  「姐姐这怀孕的阴道,确是比妈妈的要紧致不少。」李迪心里做着比较, 「给姐姐脱色脱得太狠了,这粉粉嫩嫩的,像个小丫头,一点也没有成熟女性的 味道,还是妈妈的大黑屄更有味道,要想想办法给她增加点黑色素。不过妈妈的 太黑了,还是要稍微去一下色。」

  「姐姐的毛毛整形后确实好看,妈妈的毛毛太多了,回头劝劝妈妈也做个阴 毛整形,不过妈妈白虎造型的大黑屄也很好看。」李迪一边想入非非,一边在王 菲的阴道里抽插着,还不忘用右手手指揉捏着王菲的大阴蒂。

  见李迪不回话,王菲不开心的踢了他一脚,「我问你话呢。」

  「我和妈妈清清白白,我哪知道她那里长什么样。你告诉我,妈妈那里是什 么样?」李迪却不肯承认自己和妈妈的关系,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切!没意思!」王菲翻了翻白眼,「不做了,你爱找谁找谁,以后别来糟 蹋你的姐姐。」

  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向后移动。

  李迪赶紧抱住王菲的大腿,不让她后移,「姐,你昨天晚上怎么敢对妈妈动 手动脚?」

  「才没有呢……唉哟,你轻点,怎么一说到妈妈你就特别兴奋?」王菲挪了 两下发现动不了,也不再坚持,眼睛里带着兴奋,「我跟你说啊,你别不相信, 不是我对妈妈怎么样,是妈妈主动拉着我摸她的。」

  感觉阴茎在自己阴道里跳了跳,唾了一口,「你这个流氓。」

  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事,王菲眼睛放光,「我都已经睡着了,忽然觉得妈妈 拉着我的手,放到她下身,用我的手揉她的豆豆。」一边说,一边抓着李迪的手, 模仿着昨晚的情景按着自己的阴蒂。

  李迪一下子没有忍住笑,妈妈的阴蒂长什么样他很清楚,那哪里是豆豆,有 那么大的豆豆吗。

  王菲凶狠狠地盯着他,呲了呲牙,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笑什么笑?」

  李迪忍住笑,「没有没有,就是看你的表情很逗,后来呢?」

  给了李迪一个白眼,才又兴奋的说道:「后来我就大着胆子和妈妈那个,妈 妈还不好意思,一直闭着眼睛装睡,你不知道妈妈有多兴奋,喷了好多水。」

  说完又踢了李迪一下,满脸八卦,「我都跟你说了,现在该你了,你给我老 实坦白,你和妈妈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你别想骗我。她昨天晚上还一个劲地叫你 的名字,也不害臊!」

  「也没有怎么,妈妈喜欢我,我也喜欢妈妈,在老房子里,妈妈一感动,就 这么在一起了。」李迪也不遮遮掩掩了,简要地把那天的经过讲了一遍,听得王 菲满脸放光,「看不出啊,你还真是一个撩妈高手啊。妈妈的身子和我的身子, 哪个更好看?」

  「这不好比较,我都喜欢,你们俩的身子真的长得很像,妈妈的遗传真厉害, BB除了颜色不一样,其它的都一模一样。」

  「是啊是啊,」王菲连连点头,「说来你不信,我以前还从来没有仔细观察 过妈妈的身体,昨天一看,天哪!我的身体真的和妈妈一模一样耶,摸妈妈的身 子就和摸我自己的一样。咦,外面有人进来了,是瑶瑶。」

  外面大门打开又关上,林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菲菲,菲菲,起床了。」

  接着房门就一下子被推开了,林瑶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脸一下子红了, 「对不起,我以为你去上班了。」说着,就要关门退出去。

  也不怪林瑶冒失,一早林瑶就看见李迪起床了,按照惯例李迪都会去上班, 家里只有她和王菲两人,谁知道这两姐弟竟然白日宣淫。

  「瑶瑶,别走!」王菲赶紧叫住林瑶,「检查有结果吗?」

  林瑶不敢看两人,侧着身子,有些失望地摇摇头,「柯医生说现在还检查不 出来,不过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希望应该还是挺大的。」

  「别走,过来,等会让李迪再射给你一次,增加怀孕几率。」王菲蛊惑着, 她拿捏准了林瑶希望怀孕地心理,「把衣服脱了,来,亲我。」

  林瑶犹豫了一瞬,听话地走到床边,只见王菲双腿大开,李迪的肉棒深深埋 在她体内,两人交合处一片油亮,李迪的肉棒根部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空气里弥 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还混合着王菲身上特有的奶腥气和李迪身上的男人气息。

  再看一眼李迪,见李迪对自己还以微笑,心中的忐忑减轻不少,目光从李迪 身上飘开,脱下衣物爬上床,翘着屁股对着李迪,跪在床上,胳膊肘支撑着身体 吻上王菲的嘴唇。

  看着林瑶纤细的身体,粉嫩的肛门和小穴,李迪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 林瑶的屁股。

  林瑶身体微微一震,没有躲避,忍着心里的不适,专心地亲吻着王菲,品尝 着王菲舌头的味道。

  李迪的手慢慢滑向中间,食指抚摸着股间的小雏菊,林瑶浑身顿时羞得发红, 摇了摇屁股,不仅没有把这恼人的坏手甩开,摇屁股的动作反而更加刺激了坏手 的主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食指伸进阴穴中,饱蘸了湿滑的液体,涂抹在雏 菊中间,痒痒的感觉让雏菊收缩了几下,没等林瑶有进一步反应,这根讨厌的手 指已插入菊门之中一个指节。

  「呀!」林瑶一惊,身子向前一缩,却还是没有摆脱这根手指的骚扰。

  「怎么了?」王菲只看见李迪的手放在林瑶屁股上,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瑶红着脸,转回头看着李迪,柔弱的样子实在难与前天那个疯癫的模样联 系起来。可怜的带着乞求的声音,「迪安,别弄我这里,我……我不喜欢,你要 是喜欢,就弄菲菲的,她喜欢。」

  「哦?」李迪获得了重要的情报,这个丫头,出卖起队友是毫不犹豫啊。

  低头看去,王菲的肛门因为性爱的快感而微微张开,褶皱被撑得发红,中间 一个小小的黑洞,隐隐可见肠壁。肛门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

  李迪的肉棒从王菲的阴道中抽出时,表面挂满了黏稠的白浆和她的淫水,龟 头亮晶晶地泛着光,没有丝毫停顿,龟头直接抵住那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湿滑无比 的肛门,腰身一沉,龟头挤开括约肌,强行进入了王菲的直肠内。

  「啊——!」王菲猛地仰起头,发出尖锐的呻吟声。孕期的身体本就敏感, 肛门又是她最隐秘的禁区,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胀痛中更多却是极致的快感 瞬间冲上大脑,肛交带来的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是王菲非常喜爱的,但肛交 毕竟可能会沾上里面一些不干净东西,而且肛门的作用会让人心生反感,所以王 菲从不主动提出肛交的要求。

  但今天弟弟却毫不犹豫就插了进来,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孕肚 剧烈起伏,肛门快速收缩,「怀安……好大……慢点……不要太快,让姐姐适应 下……唔……好舒服……」

  李迪看着王菲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而扭曲的脸庞,腰身缓缓用力,让括约肌 适应着自己的尺寸,直到肉棒整根没入,根部紧贴着她的臀缝。

  王菲把林瑶按向自己的乳房,把乳头塞入林瑶口中,又按住自己的阴蒂,快 速揉捏着,肛门被李迪的肉棒占领后,一种想排便又排不出,又疼又痒又麻的混 合感觉。

  这种感觉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是难受的感觉,但对她却是喜爱的快感,让她沉 沦,让她忍不住皱着眉头闭眼呻吟着,肛门还不断收缩,感觉着直肠内那根硬邦 邦的存在。

  慢慢的,肛门适应了入侵,疼痛的感觉完全消退,括约肌开始迎合内里的这 根肉棒,「怀安,动起来吧,插我。」

  「嗯。」李迪开始缓慢的抽送,以前他从没有和人进行过肛交,这种感觉真 是奇妙,肛门紧紧的包围着阴茎,阴茎插入肛门里的部分却是松松软软、热乎乎 的感觉。

  先浅浅退出,再重重顶入,每次抽出时,括约肌都本能地收缩,像充满弹性 的橡皮筋勒紧了肉棒;每次顶入时,龟头都撞击到肠壁深处,给王菲带起一阵阵 电流般的酥麻。

  王菲的肛门完全适应了李迪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叽咕叽咕」 声。肠壁的褶皱被反复摩擦,透过肠壁,阴道内的敏感点被龟头精准撞击,快感 如潮水般叠加。尽管阴道口无人触碰,却因为肛门的刺激再次流出大量淫水,顺 着会阴滴落,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李迪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双手掐住王菲抬起的大腿,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 再狠狠捅入,胯部冲击着王菲圆润的大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王菲的孕肚随着撞击轻颤,乳房上下如波涛般晃动着,王菲满脸通红,面部 扭曲到狰狞,歇斯底里地叫着,「怀安……用力……操我……操姐姐的屁眼…… 用力……用力……啊……啊……用力……」

  李迪低吼一声,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像打桩机般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 深,龟头碾压着肠壁的敏感点。王菲的呻吟变成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肛门括约 肌疯狂收缩,像要把肉棒夹断一般。

  高潮来得迅猛且激烈,王菲全身绷直,孕肚高高拱起,肛门壁和阴道一起剧 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喷出,淋湿了李迪的小腹。她尖叫着:「啊——!弟弟…… 弟弟……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林瑶赶紧吻上王菲,将王菲的尖叫声压抑成「呜呜」的闷哼声,这种窒息的 感觉却是让王菲的高潮再攀上一个高峰,嘴唇发冷,身体开始抖动起来,阴道口 快速翕张,尿道口时不时还在向外喷射着水柱。

  看着王菲高潮地样子,李迪充满成就感地深吸一口气,「不知道妈妈是不是 也和姐姐一样喜欢肛交,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试。」

  猛地把阴茎从王菲肛门抽出,一股淡黄色肠液激烈喷出,落在李迪小腹上又 缓缓滑下,悬吊在李迪地阴囊下,李迪也不清理,双手扶住林瑶的屁股,鸡巴猛 地捅进林瑶的阴道,

  林瑶的阴道入口本就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湿滑异常,李迪的肉棒带着王菲肛门 残留的温热与肠液,一杆到底。

  「啊——!」林瑶猛地仰头,声音尖细而颤抖。这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 感瞬间冲上大脑,她本能的对男性的抗拒让阴道壁剧烈收缩,却反而把肉棒裹得 更紧,带给李迪更舒服的紧致感。

  李迪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两瓣丰满的臀瓣,开始抽送。

  尽管对男性存在抗拒心理,但她对李迪还是存在相当好感,李迪的快速抽插 也唤起了她的性快感,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鼻腔深处响起,「呃……呃……呃……」

  王菲被高潮后的余韵包裹着,看着眼前皱着眉头像洋娃娃一样的小脸,温柔 地捧起,然后吻上她的唇,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林瑶的高潮来得特别快,很快李迪就感觉到林瑶的阴道开始收缩,他逐渐加 快速度,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龟头撞击着宫颈。

  林瑶跪着的身子被撞得向前耸动着,不大的乳房表面的伤口和淤青还没有恢 复,垂在胸脯的乳房随着身体节奏甩动着,阴道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会阴滴落。

  「遥遥姐,舒服吗?」李迪轻轻一巴掌拍在林瑶右臀上。

  「嗯,舒服,啊……啊……迪安,再快点,用力插我……菲菲,吻我,摸我 的胸……」林瑶垂着头,面部潮红,不停的呻吟着。

  李迪的抽插越来越猛,肉棒像打桩机般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林瑶的阴 道壁剧烈痉挛,紧紧箍住肉棒,像要把他榨干,

  终于,在李迪持续的攻击下,她尖叫着攀上高潮:「迪安……菲菲……我…… 我到了……啊——」

  阴道壁疯狂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林瑶的身体僵直,脚趾蜷缩,泪水和汗 水混在一起滑落。她在极乐中颤抖,声音虚弱却满足:「迪安……射进来……全 射给我……」

  李迪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一股股精液射入阴道深 处。

  林瑶的宫颈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再次激起新的高潮,随着阴道的痉挛,微微 张开的宫颈口似乎苏醒了,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把精液全部锁在体内,心中还在 惦记着,「这次一定能怀上了吧。」

  李迪从林瑶身体里退出,看着床上两个彻底瘫软、眼中满是柔情,又带着满 足余韵的女人,心中一片安宁。

  轻轻抚摸着王菲的孕肚,又吻了吻林瑶满是泪痕的脸颊。

  「好了,我要出发去京城了。」李迪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仿佛刚才那 个如野兽般驰骋的人并不是他,眨巴眨巴眼睛,「瑶瑶姐,记得倒立一会儿,别 让我的『功劳』流出来了。姐姐,昨晚的事,我会当成我们之间永远的秘密。」

  他站起身,走进卫生间,清洗完毕,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扣好皮带。

  「等我回来哦。别忘了叫阿图把床单都换了!」

  李迪拎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推开门。

  风比昨晚更大了,台风就要来了。

35   马小俐为了今天的妆容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

  上妆,看着镜中略显刻意的精致,不满意,卸妆。

  再次铺底,勾勒,依然觉得妆容是那么的俗不可耐,卸妆……反复数次,那 张充满知性的脸庞,此时竟铺满了深深的颓败感,眼睛中也流露出极少出现的不 自信和慌张。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那些繁复的修饰,如平常一样画了个极简的裸妆,嘴唇 使用的裸粉色,整体看上去就如同素颜一般。她将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依旧挽成 利落的发髻,用黑色网纱包裹住,镜中的女子冷冷清清,毫无出彩的地方,知性 和淡然。唯有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颓意,透漏出她这一上午的内心挣扎。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和妆容较劲,而是在和一种无法 言说的无力感较劲。

  昨天一整天,马小俐都在全神贯注地熟悉新的工作。

  原本她以为,凭借自己出色的资料收集能力,对李迪的了解已足够全面,可 直到真正接触到那些核心数据,她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认知是多么肤浅,甚至有些 可笑。

  李迪这个名字,在公开领域是康瑞生物那个神秘且年轻的首席技术官,是横 跨人工智能、生物工程、药物研发以及网络安全的顶尖天才。然而,隐藏在水面 下的冰山才真正令人胆寒——他竟然还是美国、日本、欧洲几个跨国企业的实际 控制人,数个掌握着全球前沿技术流向的基金会董事。

  他的触角,早已越过了国界与行业的藩篱,在无声无息间编织了一张覆盖全 球的资本与技术网络。

  「难道,天才真的可以无所不能吗?」

  马小俐盯着资料上那个充满美式风格,呲牙傻笑的年轻男子的身份照,心中 暗自感叹。

  马小俐再次点开电脑上的加密通讯软件。

  屏幕上,代表着全球各时区的绿色光点闪烁不定:伦敦的私人办公室、硅谷 的实验室、东京的离岸信托基金……光点的闪烁,意味着无论身处哪个时区,他 们都保持在线状态。

  每一个光点背后,都有一位甚至数位像她一样精干、甚至比她更资深的私人 助理在为李迪忙碌。

  作为李迪在国内唯一的私人助理,她的职责不仅是处理他在南星港和京城的 那些日常,更核心的任务是衔接。

  她必须在李迪下达一个模糊指令后的数秒内,精准地将其拆解,并分发给全 球不同法律体系、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执行团队。

  她要确保纽约的法律顾问与法兰克福的财务专家在同一个维度上思考。

  还要在李迪沉睡时,代他盯住全球资本市场上那些伺机而动的鳄鱼。

  这种工作强度,是对精力的极度榨取,更是对大脑处理速度的残酷考验。

  「不是天才无所不能,」马小俐合上电脑,揉了揉略显僵硬的后颈,看着镜 中眼神充满锐利气质的自己,「而是他构建了一个让天才的思想能够瞬间落地的 机器,而我,必须成为这台机器最润滑、最强韧的一颗齿轮。」

  在这样的男人面前,再精致的妆容似乎都显得多余。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花瓶,而是一个能跟上他那恐怖思维跳跃速度的灵魂。

  马小俐很清楚,像她这样,甚至远超她的优秀女性,在李迪的世界里如过江 之鲫,平庸的忠诚和美丽的容颜都毫无价值,能够吸引他的女人,必然有着不一 样的特别。

  她知道,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绝不会只是漂亮。

  她必须足够强,强到能跟上他的思维速度,强到不会被他的世界吞没。

  深吸一口气,合上电脑,装进公文包,拉着行李箱,打开大门。

  她知道,接下来的京城之行,不仅仅是一场商务出差,更是一场她能否真正 踏入李迪核心圈层的入场考试。

  「有钱真好。」马小俐在心里感叹。

  整整一节商务头等舱车厢都被包了下来,没有传统印象中列车车厢的狭窄和 拥挤。相反,车厢内布置得温馨而洁净,舒适柔软的床铺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有 专用的办公区,进餐区,甚至还有一台跑步机。漂亮优雅的乘务人员在提供专业 服务时,脸上带着的是温婉恬静的微笑。

  难以想象,这竟是运力满负荷的京南高铁,是一票难求的黄金班次列车。

  进入包厢后,李迪并没有刻意给马小俐下达什么指令,「小俐,整节车厢都 是咱们的,你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如果困了就自己去休息。他则随性地半躺在一 张宽大的床上,姿态松弛,随手翻阅着资料,像是在享受一段难得的悠闲时光。

  马小俐原本以为,凭自己的容貌与才能,足以支持她的这一出「凤求凰」, 可当昨天她真正接触到李迪那些跨越美、日、欧的实控版图后,那种自信完全消 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是这种敬畏带来的、如履薄冰的 紧张。在这样一个能够决定全球行业运转方向的男人面前,她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李迪很敏感的察觉到了马小俐因为敬畏而产生的拘谨,「坐吧,小俐,不用 一直站着。高铁虽然稳,但站久了也累。」李迪抬起头,冲她温和地笑了笑,顺 手拍了拍床尾的一角,示意她休息一下。

  马小俐心里一暖,这种不经意间的温柔往往比强权更让人难以抗拒。她乖巧 地侧过身,半个屁股坐在床尾,她坐得很轻,背部挺得笔直。

  「坐实一点,小俐。这床够大,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优秀的助理就塌下去的。」 李迪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温润,「怎么,发现我是一个万恶的大资本家就害怕 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听着李迪轻松话语,马小俐忍不住笑出声,「哪有,李总,我现在是您的私 人助理,就应该有下属的觉悟。」

  「呵呵,」李迪轻笑了一声,「你们这些助理,都是一样的古板,小俐,谢 谢把那瓶矿泉水递给我。」

  接过水,李迪喝了一口,「你也看到了那些助理的资料,别看那些资料上的 名头响亮,其实他们刚开始衔接时,出的糗事能装满一节车厢。」

  「驻伦敦的爱德华先生,就是那个白头发英国老头,我的首席财务助理,有 一次我随口说『这笔账目我们可以稍微』活『一点处理』,我的意思是优化一下 避税路径。结果爱德华愣是写了一份五千字的报告,向我论证账本是死物,不可 能产生『生命特征』,甚至还隐晦地建议我去咨询一下精神科医生。哈哈……」

  马小俐也不禁莞尔,英国人的古板形象跃然而出。

  「还有东京的那位,」李迪继续分享,语气里带着无奈,「佐藤雏子小姐是 个极度严谨的人。有一次我凌晨三点,也是刚刚忙完,随手给他发了个『?』, 其实这是我和她在一个项目的持续对话的邮件过程中,只是想接着上面的对话内 容继续询问项目的进度情况的细节。结果雏子小姐在那头吓坏了,她认为这是我 对他们的不满,以为我要裁撤整个东京办事处。等我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她已 经在我的邮箱里发了三封辞职信,外加一份长达百页的『谢罪自省书』。」

  讲到这里,李迪笑得更大声了,「后来我才知道,和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衔接, 最难的不是语言,而是那种微妙的『频率』,或者叫做默契。但是我却没有那么 多时间和精力来适应不同文化,你,也许是我的救星。」

  李迪看着马小俐,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所以,小俐,你需要把这几十个 性格迥异、脑回路奇特的人顺滑地衔接得起来,这份工作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 难,但我相信你能做好。」

  看着马小俐渐渐充满信心地眼神,李迪继续说道:「你别看有这么多公司, 其实都有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团队在运作,我们只需要抓准市场和技术的趋势,抓 牢权力中枢,管好关键的人就可以了。」

  「如果真的事事亲历亲为,我有一百个分身都不够。」李迪又喝了一口水, 拧紧瓶盖,直起身,拉住马小俐的手,「所以,小俐,你的工作也不是去核对账 目,了解各个公司的运营情况,你需要做的,就是管理好那些助理,帮我衔接好 他们的反馈,成为我的眼睛和双臂。」

  这番温和的抚慰,让马小俐原本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她意识到, 李迪给予她的,是这个帝国里最核心、最私密的观察者位。

  「我明白了,李总。」马小俐轻声回应,终于把身体坐实了些,但依然挺直 腰板。她侧身看着李迪,那种「凤求凰」的野心在敬畏的洗礼下,蜕变成了一种 更深沉的,带着一点忠诚的归属感。

  李迪俯身趴在床上,「现在需要你帮我按一下腰,诶哟,这几天运动量有些 大,腰有些酸疼。还有,我对你说过,私下里你叫我迪安。」

  马小俐愣了一下,随即便感觉到一种被完全接纳的隐秘喜悦。她深吸一口气, 脱掉那双尖头高跟鞋,跪坐在床上,身体重心前倾,恰到好处地将力量集中在指 尖。

  「迪安,这个力道可以吗?」

  她的手掌贴上李迪后腰那一刻,掌心感受到的是一种极具生命力的温热。李 迪穿着单薄的衬衫,这层布料完全挡不住他紧致、坚实且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 马小俐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天才」不仅体现在大脑,更体现在他对自身身 体近乎完美的管理。

  「嗯……很准。」李迪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而慵懒,「小俐,你 的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要『专业』。看来你的天赋,不仅体现在工作上,还这么会 照顾人。」

  这种似有若无的调侃,让马小俐的心跳再次乱了频率,这是包含了什么暗示 吗?

  顺着脊椎两侧的穴位缓缓推揉,感受着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肌肉触感的变化。 她想起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此刻,这个掌控无数财富与人们命运的男人,正毫无 防备地趴在自己面前,如此轻松惬意。

  这种「上位者在下,下位者在上」的物理位置,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如果我在上面动,我是应该用手按住咪咪,还是让咪咪乱跳呢?」马小俐 随即红着脸啐了自己一口,「马小俐,想什么呢,你怎么这么下流!」

  但这个想法却如魔障一般纠结在她的心里。

  咬了咬下唇,「你等一下,我去打些热水,腰肢疲劳用热敷效果最好。」

  很快,马小俐就打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热水,并吩咐乘务人员未经允许不要进 入车厢,关上包厢门。

  把李迪的衣服掀起,眼前呈倒三角型的背部深深吸引了马小俐的目光,「迪 安,你的身材真好。」

  李迪心里有些得意,「那是当然,几十年如一日的锻炼,有几人能做到。」 但只从喉咙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马小俐忍着烫,迅速拧干毛巾,敷在他的腰上,语气中带着温柔与亲昵, 「迪安,烫不烫?」

  「哎哟哟,哎哟哟,」李迪发出一连串舒爽的呻吟,原本有些酸痛的肌肉在 热力的渗透下似乎开始缓解,「好舒服,小俐,真有你的。来,再给我压一压背, 力度大一些。」

  马小俐看着他那副全然放松、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 散,她快速解开了衬衣纽扣,解开胸罩,缓缓俯下身,双膝跪在李迪大腿两侧, 整个人轻柔而坚定地趴在了李迪的背上,用自己柔软的乳房按摩着结实的背。

  就在这一瞬间,李迪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惊人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正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脊背 皮肤上。随着马小俐均匀的呼吸,那种温热的挤压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 他的脊髓一路向下。

  李迪心中不禁无奈的苦笑,心里道:「小俐啊小俐,我就是因为这几天在南 星港纵欲过多才腰酸背痛的,你在这个时候又来『火上浇油』?」

  可马小俐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她用胸口的柔软,顺着李迪的肩胛骨一路 向下滑动,温热的吐息就喷洒在他的耳根处。

  「迪安,舒服吗?」马小俐用她腻腻地,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问道。

  「嗯,舒服。」李迪继续趴着,声音带了点鼻音,听起来像是快要进入梦乡 的呓语。

  他继续维持着俯卧的姿势,双手枕在头下,整个人像是一只在暖阳下收敛了 利爪的猫咪,他索性装作因为热敷和按摩太过舒适而陷入了深度睡眠,任由背上 那个大胆的女人继续她的「服务」。

  而此时的马小俐,在经历了刚才那瞬间的意乱情迷后,见李迪并没有转身, 反而表现出睡意时,后背不禁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后怕如潮水般涌来:这是他不满意吗?自己这种行为,李迪会怎么看她?会 觉得她轻浮吗?会因为她试图利用女色获取上位机会而看轻她,甚至将她踢出那 个核心圈层吗?

  此时最好的选择,应该是穿好衣服,默契地退到一旁让李迪「睡觉」?或者 是索性一条路走到黑,继续「刺激」他?

  很快,也许就一瞬间,水声再次响起。

  马小俐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她再次拧了一把热毛巾,细致地覆盖在李迪宽阔的背上。随后,她重新俯下 身,这一次动作里没有了那种刻意的诱惑,而是用手掌和胳膊肘轮流在穴位上沉 稳按压。

  力道适中,透着一种治愈般的稳重。

  李迪在枕头里舒服地舒了一口气,非常满意。

  就在刚刚那一刻,马小俐想通了。

  李迪说他腰酸背痛,是因为运动量大需要缓解,那么她作为助理,最适配的 反馈就是提供一次最专业的肌肉放松。如果此时再去撩拨他进行新的「运动」, 只会让他的身体负担加剧。

  李迪刚才讲的那两个笑话,其实是更高层级的「指令」:他讨厌下属过度解 读,讨厌那种把简单事物搞得弯弯绕绕的官场习气。

  在他这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迪安,力道重吗?」马小俐轻声问道,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中带着关切的 语气。

  「不重,正合适。」李迪终于睁开了眼,侧过头,看着马小俐赤裸着的上身, 还有因为忙碌而透着微红,但眼神却无比坦荡的脸。

  不过,随着马小俐的动作,这一对丰满的乳房垂吊在胸前,活泼地甩动着, 确实非常诱人,「呃,这是木瓜奶?」

  他拉住马小俐正要继续按摩的手,微微一用力,让她并排躺在自己身边—— 包厢的床足够宽大,两人的并排躺卧并不会显得拥挤。

  「小俐,你确实比佐藤和爱德华聪明得多。」李迪看着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 语气里带着一种真正的欣赏,「很多人穷尽所有精力都在猜我的心思,却忘了我 最需要的其实只是最直接的坦诚。这八小时的路程还长,别按了,陪我睡一会儿。」

  他拉过毯子,盖在两人身上,右手很自然地握住马小俐那团温润饱满的乳房。

  他的动作是那么理所当然,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握住了一枚最契合他手心的 软玉,又像是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藏品。没有多余的挑逗,也没有猥亵的 急躁,仅仅只是握着这只乳房,就如同握手一样,这种姿态透着一种相识多年的 老友般的熟稔,更透着一种极致的、超越了纯粹肉欲的绝对信任。

  「我喜欢这种柔软的感觉。」李迪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疲惫后的沙哑,在静 谧的车厢里听起来格外迷人。

  马小俐的身体微微僵硬了零点几秒,随即便在那掌心的温度中彻底软化了下 来。她顺从地贴近李迪的身体,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心脏跳动的震动。

  这种「坦诚」让她感到震撼。

  如果是别的男人,或许会就此完成占有,但李迪不同,他直接剥离了所有情 欲和假面,将他最真实的、对温暖和柔软的渴望摊开在她面前——他只是喜欢女 性乳房的柔软手感,不带任何性的印记。

  「我也喜欢……被您这样握着。」马小俐闭上眼,轻声呢喃。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优秀的女性对他如过江之鲫,却鲜有人能适配他的频率。 因为大多数人给的是「迎合」,而他要的是「懂得」。

  他不需要一个唯唯诺诺的奴仆,也不需要一个处心积虑的宠妃,他需要的是 一个能在风暴中,依然能让他感到安稳、触手可及的支撑点。

  马小俐感受着身侧传来的、属于这个天才男人的平稳心跳,心中那块石头终 于落地。她知道,通过这次对于助理身份和职责的理解与选择,她拿到了那张通 往李迪核心世界的第一道门的入场券,她忽然充满信心,自己一定能够进入李迪 的核心世界。

  行进的列车轻微又有节奏的振动着,让人昏昏欲睡。

  李迪闭着眼,身体陷入了熟睡般的静止,大脑却在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飞 速复盘。南星港的各种细节、倪同望的性格弱点、后天汇报中可能出现的质疑、 以及京城错综复杂的各方势力……无数变量在他脑中建模、推演、归档。

  忽然,李迪感觉到手心中的那抹温润悄然离开。

  马小俐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缓缓下床,传来极轻的、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随 后,包厢门被轻悄悄地打开又关上。

  李迪睁开眼,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远处的山脉随列车绵延,近处的树木则 化作一瞬即逝的残影。

  摊开右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份软弹的余温。

  将手凑近鼻尖,轻轻嗅了一下——那是混合着洗衣液、沐浴露以及女性肌肤 特有的微甜气息,非常简单和朴素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感到一种奇妙的宁静。

  门又被小心打开一条缝,马小俐探进头,看见李迪看向自己的眼睛,脸上露 出微笑,「醒啦?我洗了些水果,吃一点吧。」

  她端进一盘表皮还沾着晶莹水珠的西梅,每一颗都透着深紫色的诱人光泽。

  「嗯,谢谢。」李迪坐起身,拿了一颗送入嘴里。

  酸甜混合着略显厚重的果味在口腔中弥散开来,这种清爽的刺激瞬间将他从 复杂的逻辑推演中拉回了现实。

  「好甜。」李迪赞叹一声,抽出一张纸巾拭去指尖的水渍,重新恢复了那种 高效且柔和的工作状态,拿起放在床头的平板电脑递给马小俐。

  「小俐,今天晚上我们要和京城的技术及咨询团队汇合,对后天的汇报进行 一次演练,寻找问题,明天还有一天改进的时间。」他的眼神重新聚焦,温和地 看着马小俐的眼睛,「你也再看看流程,熟悉一下我们团队以及后天与会主要人 员的资料。别有压力,会上你不用说什么,多看、多听、多记。」

  沉闷的旅行时间就在两人沉默的忙碌中慢慢度过。

  马小俐表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她并不刻意掩饰自己的无知,反而表现出 一种极其聪明的坦诚。她总能精准地利用李迪去卫生间、或是她起身给李迪倒水、 递送食物的空档,抛出几个深思熟虑后的问题。

  这些问题基本都是些细节性的东西,看上去无足重轻,却真正的直指核心。

  李迪看着马小俐在平板上飞速记录的样子,眼底的欣赏愈发浓厚,她懂得在 不打断他思维的前提下,迅速完成自我迭代——这确实是一个顶级私人助理最宝 贵的品质。

  车内的广播在此时突然响起:「旅客朋友们,列车即将经过黄河大桥。黄河 全长约5464公里,是我们的母亲河……」

  两人几乎同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转头看向窗外。

  暮色四合,夕阳将华北平原一马平川的大地染成了厚重的暗金色。列车巨大 的车身在铁桥上发出沉闷的轰鸣,窗外,那是流淌了亿万年、承载了无数枯骨与 繁华的母亲河,浑黄的河水在暮光中如同静止一般,似乎沉淀着所有的宿命。

  「母亲河,妈妈……」

  李迪在心里无声地呢喃。

  看着那宽广、包容且充满原始力量的河流,他的思绪不可抑制地飘回了南星 港,回到了汪禹霞那温暖的怀抱。

  在这一刻,如同所有离家游子,心中泛起了一股近乎软弱的思念。

  他在外人面前构建了一座冰冷的、逻辑严密的如钢铁般的城堡,可他的灵魂 深处,却始终像个孩子一样,一刻也不舍得离开母亲身边。

  他所做的一切征服、所有的算计与博弈,似乎都只是为了在妈妈脸上,换取 一个满意的微笑。

  马小俐侧过头,敏锐地捕捉到了李迪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孩子般的脆弱。 那不是面对困难的软弱,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依恋。

  她心中微微一震,仿佛窥见了李迪内心深处,最核心、也最柔软的一处所在。

  李迪拿出手机,对着窗外按下了快门。

  镜头记录下的画面,呈现出一种近乎神迹的重叠:列车的双层隔热玻璃像是 一面半透明的镜子,将李迪那张清隽、冷静的脸庞清晰地映照在方寸之间。而透 过这层虚幻的反光,是暮色下承载着亿万年风霜的黄河。

  这一刻,照片里的李迪仿佛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的眉眼在河水的波纹 中浮沉,挺拔的鼻梁与远处的河床合而为一,他的面孔像是从这片古老的泥土与 混浊的激流中生生浮现出来一般。玻璃上的反光与窗外的实景在光影的魔术下彻 底失去了边界,李迪就这样静静地与「母亲河」融为了一体。

  他默默地按下发送。

  这条加密的信息瞬间穿越数千公里,「叮」地一声,汪禹霞的手机响起一声 提示音。

  汪禹霞正坐在喧闹的食堂一角吃饭,所有人都刻意与这张餐桌保持了距离, 留给汪禹霞一块清静以及孤独,这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吧。

  她打开手机,看着这张重叠着黄河与儿子面孔倒影的照片,眼底泛起一层柔 光。

  这是属于母子之间不需要语言的密码:无论我走多远,我的根脉始终牵系在 你身上。

  汪禹霞停下筷子,脸上露出温馨的微笑。顺手打开摄像头,在食堂略显嘈杂 的背景下,拍下她充满慈爱与宁静的笑脸,发送了出去。

  李迪看着手机上那张熟悉的笑脸,原本如冰山般冷静的眉宇间,竟荡漾开一 丝孩子气的满足。那是他身上最真实的一抹暖色。

  马小俐看着李迪脸上的笑容,虽然很想知道是谁让李迪如此开心,但很识趣 的低下头继续看着电脑,一言不发,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电脑里这些密密麻麻的文 档和资料。

  「小俐,」李迪的声音再次响起,看见马小俐看向自己,「你把汇报会的人 员情况捋一下,分析给我听听,我看有没有我忽略的和思考不周地方。」

  「好的,李总。」现在是工作状态,马小俐没有称呼李迪为「迪安」,她清 楚,李迪并没有想从她这里真的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毕竟,她得到这些资料不 过几个小时,李迪更需要的是,知道她这个「局外人」在短时间内能够做到什么 程度,如果她能够从这些标记了年龄、任职历史、职务、行事风格等个人资料的 人物信息中,得出几个他没有发现的闪光点,将是难得的收获,就算没有,马小 俐如果能分析得四平八稳也算满意。

  马小俐清澈的眼睛看着李迪,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李总,我先说整体判断,再说细节。」

  李迪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从参会名单看,这次会议的规格……不算最高,但非常关键。」她顿了顿, 换了个更谨慎的词,「更像是一次定调会。」

  李迪神情不变,等着马小俐继续分析。

  马小俐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首先,国宣部牵头,但参会 的不是宣传口的人,而是宣传教育局牵头,科技局、出版局的负责同志列席……」

  「这说明——会议不是要统一宣传口径,而是要讨论国家层面的技术方向与 应用定位。」

  她抬眼看了李迪一眼,李迪正专心地看着他,眼睛里透射出专注,马小俐信 心更足了,「其次,发规委来的是高技术司司长,工信部是科技司司长,网信办 是网络数据管理局的局长。」

  她轻轻点了点名单,「这三个部门同时出现,但没有发改委投资司、工信部 规财司这些负责建设和资金的部门。」

  「说明会议的核心不是建园区,而是——」

  马小俐顿了顿,「国家级Ai应用体系总体框架是什么以及怎么落地。」

  李迪微微点头。

  这个点头给了马小俐莫大的鼓舞,声音更加充满自信,「参会的官员几乎都 是司局级,没有副部长级别的明确出席。」

  「这意味着两件事:「她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会议的目的不是拍板,而是让各部门对你的方案形成初步共识。」

  「第二,如果有副部级官员到场,那就是压轴定调,不是来讨论细节的。」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种会议里,部级领导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讨论, 是方向。如果有这样高级别领导到场,那么,这个项目基本上就立住了。」

  这一次李迪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马小俐。

  「再看专家。」马小俐翻到下一页。

  「从这次会议的专家的构成来看,这不是一次讨论会,是国家队在看你。」

  「专家名单里有两个特点特别明显。」

  「第一,专家集中来自国家级科研机构:国家科学院院自动化所、清大人工 智能研究院、国防科技大学信息系统工程系……这些机构都参与过国家级实验项 目,全部偏向技术落地。」

  「第二,这些专家里,明显来自国防方面的专家比例更高一些。」这句话马 小俐没有深入解释,但李迪明白其中的意味,点点头。

  「这次会议还有来自地方的官员,分别是南星港、西岭和江城,其中,江城 来的是一位副市长,另外两个城市来的都是招商局局长,这说明,项目到底给谁 还没有完全落实,但江城似乎态度更加积极。」

  「根据以上分析,我的判断是,会议的真实目的是为国家级Ai应用中心『定 方向』。」马小俐眼睛炯炯有神,看着李迪,「从参会部门和专家构成看,他们 最关心的不是产业园怎么建,而是——」

  她轻声说出几个字:

  「你能为国家提供什么能力。」

  「所以后天的汇报主旨必须聚焦:国家安全、体系安全、产业安全,以及你 如何保证安全。」

  李迪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把她的分析重新排列进自己的框架里,最终,李迪 微笑着开口:「不错,你抓到了重点。」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与马小俐的距离,「很多人在这些会议里迷失,是 因为他们总在想自己能拿走什么——拿走政策、拿走土地、拿走补贴。但他们忘 了,越是这种级别的会,上面越不在乎钱。」

  他在平板上圈出几个名字:「正如你说的,他们关心的是安全——不仅是网 络安全,而是产业链安全、技术自主安全、未来博弈中的战略安全。」

  「他们要确认的是:「李迪指头在屏幕上重重点了几下,

  「在未来的人工智能时代,我们有没有掀桌子的底气。」

  马小俐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这种脑力激荡带来的快感甚至盖过了肉体的 接触,特别是,获得了李迪的高度认可,巨大的幸福感包裹着她。

  「那么,江城的那位副市长……」马小俐趁热打铁,试探着问道,「我们需 要在汇报中给他一些格外的照顾吗?」

  这是在提醒李迪,提前给予对方帮助,让对方欠下一个人情。

  想起上次在京城见面时,倪同望毫不遮掩的告诉他,希望项目落地江城的话, 李迪摇了摇头。

  「不,」李迪否定得很干脆,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如果江城觉得自己稳 操胜算,那他们就会懈怠,感激之情只会记在倪同望身上,认为所有都是倪同望 安排好的。南星港和西岭的招商局长虽然级别低,但他们代表的是变数。我要让 他们在会议室里互相试探,这种竞争感,才是推动方案最高效落地的催化剂。」

  马小俐不知道这其中的背景,但听到李迪直接称呼倪同望的名字,话里表现 出他与倪同望似乎是平级的合作与竞争的关系,但李迪不主动提起,她也坚决不 问。

  李迪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什么,目光重新落回马小俐脸上,带着严肃, 「小俐,后天的会,安全级别很高,不会允许携带任何摄像和录音设备。你的职 责不是记录员,而是作为我的『探测仪』。你会被安排在会场侧面的位置,这个 位置并不好,但我仍然要求你,全神贯注的关注这些国防背景的专家,以及明天 可能到来的军方和国安人员,帮我盯着他们,关注你能看到的所有的身体语言。 我要知道,他们的身体姿态的任何细微变化,在什么时候会出现,以及主席台上 主要官员的表情变化,这很不容易,但我要求你做到。」

  马小俐感到背脊处升起一股细密的战栗,那不是恐惧,是得到信任并被委以 重任,身体的某种频率被瞬间拉满后的兴奋和激情。

  「是,李总。」她挺直了背脊,原本柔顺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她意识到,李迪交给她的,是这盘棋局里最核心的反馈机制。她不再是李迪 背后的影子,而是这台精密战争机器中,负责锁定目标的准星,是他在迷雾中洞 察真相的第三只眼。

  她相信,这个工作李迪同样会安排给其它人,她必须做得比其它人更加出色, 提供更加有用的信息!

  李迪看着眼前充满凌厉气质的马小俐,看着她坐直身体后高高挺起的胸膛, 白色衬衣下黑色的胸罩让胸部更加醒目,尤其是马小俐此时所表现出的昂扬斗志, 竟是如此诱人。

  心中一热,就想伸出手去,但随即强行打碎心中的欲望,狗可以无时不刻发 情,人不能。

  列车缓缓减速,即将钻入京城西站月台,京城的灯火在窗外铺展开来。

  「小俐,把外套穿好,京城已经降温了。」李迪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深黑色 的风衣穿上,还不忘提醒马小俐。

  「嗯,我已经把外套拿出来了。」马小俐心都要化掉了,这个男人太体贴了。

  列车还在缓缓滑行,李迪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陈主任,我是李迪, 我已经到京城了……嗯嗯,好的,我已经通知工作人员在办公室待命,我现在就 去办公室,好的,一会儿见。」

  马小俐知道,陈主任是倪同望的办公室主任陈实,李迪这是在向他报道,看 样子,一会儿还要进行一次碰面。

  从VIP通道匆匆出站,一辆奥迪Q7已经在出站口等待,司机快步上前接过李迪 和马小俐的行李,两人毫不耽搁地钻进车里,汽车快速启动驶出车站,汇入京城 的车流里。

  李迪的办公室位于北三环外的一栋中高端商务楼里,离国宣部和工信部都不 算远,在五楼租下了半个楼层,通体连通的空间只用透明玻璃隔离出几个功能区, 开放式前台和休息区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牌匾、Logo,只在侧墙上贴着「Dlg 工作室」的字样,尽显低调。

  这个办公室并不承担任何销售、技术、管理方面的工作,只是单纯的做政策、 法律法规分析,制定、审核各类公文、资料、稿件等,这里的所有工作人员也都 不在李迪掌控的公司任职,而是挂靠在一家劳务派遣公司。

  看见李迪进来,前台一位帅气的小伙子立刻迎上前,举止得体,「李总,大 家都在会议室,您是直接过去还是休息一下?」

  「我在这里等一会儿,陈主任马上就到,这是马小俐,我的新任助理,小俐, 这是王鹏,工作室的行政运营专员。王鹏,你先带小俐去会议室和大家打个招呼, 熟悉一下。」李迪坐到咖啡桌前,从饮料柜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

  王鹏带着马小俐来到会议室,这里除了几名神色紧张的年轻人正紧张地讨论 着什么,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休息区沙发一角、正不急不慢喝着茶的两名长者。 他们均已年过六旬,虽然衣着朴素,但那种久在上位手握实权,波澜不惊的官员 姿态,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他们并非李迪公司的员工,而是李迪花费重金通过特殊渠道邀请的「顾问」。 他们的价值不在于任何业务和管理,而在于他们了解那些部委的红头文件,更了 解那些坐在红头文件背后的人。

  陈实很快就到了,李迪亲自开门迎接,他那张常年保持中立、甚至有些木讷 的扑克脸,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莫测。他今晚的任务只有一个:代替倪同 望,提前看清李迪这套即将呈给「国家队」的方案,做到绝对的心中有数。

  来到会议室,陈实见到两名老者,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致意。

  李迪站在投屏前,开始了他的汇报演讲。

  他的逻辑一如既往地严密,技术愿景宏大得令人战栗。然而,当他第一次讲 完后,那两位始终眯着眼的老顾问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缓缓开口:

  「李总,东西是极好的,讲得也透。但这说话的方式,虽然改进了几次,却 还是带了点『洋味儿』,还有就是太大,大得让人害怕。做决定的是领导,你要 让领导听得懂,听得顺,更要有底,站得住脚,踏踏实实。」

  另一位顾问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现在的姿态,感觉比到会的 专家和官员还要高出一截。在京城,你可以比别人聪明,你可以比别人强,但你 必须懂得藏拙。你要让他们觉得这技术是划时代的,更要让他们觉得,这技术必 须是在他们的『关怀和指导』下,借助他们的平台才能得到重视和发展,你要让 他们感觉,你是千里马,但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他们这些伯乐!」

  李迪听罢,没有露出一丝天才的傲慢。他深知,这些老狐狸给出的不仅是建 议,更是避雷针。

  他和团队成员们当即开始修改,很快,修改后的PPT投射在屏幕上,李迪收敛 了那种成功者和掌控着的凌厉,将「我要改变世界」的话术,翻译成了「恳请各 位领导为技术落地把脉」。

  他虚心地重新演讲了一次。这一次,他不仅减少了生僻的技术术语,抛弃了 宏大愿景,更在某些关键节点留出了「虚位」,那是留给会议当天那些大佬们指 点江山的余地。

  一旁的陈实看着这一幕,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做出了今晚第一个满意 的点头。

  马小俐坐在侧后方,公文包摊在膝盖上,手中的笔飞速转动。

  她不仅在记录李迪演讲的改动,更在观察那两位顾问和陈实的细微反应—— 同时观察几个人,实在太耗费体力和精力,等李迪讲完,她竟有种身心俱疲的感 觉。她终于明白,李迪口中的「抓大」,也包括了这种对权力审美的极致妥协与 适应,而且,抓大也并不是想象中那般简单。

  「不错,」陈实在李迪讲完第二次后,终于站起身,语气依然平淡,却带了 一丝认可,「就按这个路子走,再多熟悉熟悉,倪老那边,我也好交差了。」

  陈实站起身,深深注视了李迪一眼,向外走去,「我还要跟倪老汇报。」

  李迪赶紧跟上陈实的脚步,「陈主任,我送您。」

  走到大门口,陈实停下脚步,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递给李迪, 「你的身份比较敏感,组织上决定,为你办理特殊人才身份备案。这不改变你的 美国国籍,也不影响你使用护照。在国内,你将以另一套内部身份系统运行,你 日常可以使用这个证件,不过,建议你还是不要公开你和汪禹霞的关系。」

  李迪有些意外的接过这个并不厚重,轻飘飘的文件袋,不等李迪再说什么, 陈实摆摆手大步转身走出大门,「不要送了,就这样。」

  打开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崭新的、带着某种特殊磁性光泽的身份证件,除 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份「特殊人才身份」是一份重礼,不仅给李迪深度参与 国内各种业务扫清了障碍,也为妈妈的晋升扫清了境外子女这个致命的阻碍。

  便利,确实是便利。

  枷锁,也实实在在是一道枷锁。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东西不是随便能从陈实的包里拿出来的。

  国家需要他提出的Ai产业合作愿景,倪同望愿意给他机会、给他舞台、给他 资源,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他必须拿出一个让国家满意的方案。

  一个真正有说服力、能落地、能撑起未来十年的方案。

  否则,所谓「愿景」就是一句空话。

  倪同望不会替他说一句好话,陈实也不会把这张证件递到他手里。

  刚才的演练,陈实满意了。

  李迪盯着那张卡片,指尖轻轻摩挲着它的边缘,轻若无物,却带着一种无法 忽视的重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站在了一个新的坐标系里。

  前路不会轻松,但已经没有退路。

  倪同望通过这种方式,给了李迪一张在国内通行的护身符,但也实际上将他 纳入了那个庞大而隐秘的监管体系。从此以后,他在国内的每一步行踪,都将在 这个身份系统的雷达下无所遁形。

  也通过汪禹霞,牢牢地锁死了他,他从此不能随心所欲,做任何事都必须瞻 前顾后。

  但他必须承认这份情,这是保护妈妈,以及让妈妈进步的唯一途径。

  陈实走后,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都松动了几分。

  回到会议室,两位顾问也站起身,「李总,陈主任满意了,我们也走了,老 了,一到点瞌睡就赶着上门喽。」

  李迪再次诚恳致谢,安排司机稳妥地送二老离开。转过身,看着会议室里那 些依然紧绷着神经的伙伴,李迪拿出手机,在群里发出一个大红包,「来,看看 谁的运气最好!」

  在大家欢乐的笑声中,马小俐只抢到一分钱,不禁哈哈笑了起来,把手机展 示给大家,「我看还有谁能比得过我的,咯咯……」

  热闹过后,复盘继续。李迪并没有因为陈实的认可而掉以轻心,他陪着大家 一帧一帧地抠录像,调整语速,修正表情。

  时间就这样飞逝,直到繁忙的街道也进入平静,李迪站起身,「好了,很晚 了,今天成绩非常好,大家都辛苦了,但明天……不,是今天,大家仍然需要按 时上班,成败在此一举,拜托各位了。」

  说完,李迪竟躬身行礼,大家赶紧起身还礼。

  马小俐在人群后静静看着,心中暗自感叹:他没有提奖金,也没有许下什么 美好愿景,因为他知道,能站在这里的人,想要的早已超过了钱。他给的是尊重 和成就事业的机会,是并肩作战的荣耀,以及那份我必不负你的心照不宣。

  李迪带着马小俐上到六楼,在这个写字楼里,李迪竟布置了几套住所,给团 队提供起居住行的便利。

  李迪固定占有的是一套两居室,装修极简且高级,像极了一个临时却温馨的 家,有厨房、客厅,两间房屋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小俐,你睡这间,如果肚子 饿了冰箱里有吃的。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好的,迪安,晚安。」马小俐打量着房间布局,想起南星生物李迪的住所, 「迪安果然还是喜欢日式风格的居住环境。」

  忽然想起日本番剧的情节,马小俐小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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