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7-9)作者:WX211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14 0:00 已读1002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7-9)

作者:WX2111
2025/7/23发表于:pixiv

  声明

  原作者:wz111。作者P站已销号,我个人意愿进行续写,第7章开始
续写。续写将会根据我个人XP并使用AI辅助,因本人文笔不好可能会很水,
与原作者写的肯定无法比较,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原作者可以回来续写。

  第七章 重生

  几日后,周鸿鸣趁着值守在牢先生牢房中演练着,两个陌生衙役带着顾旋筹
在牢门外走过,衙役见牢中有人,带着怪异的目光撇向周鸿鸣"这是前些日疯了
的狱吏?"

  另一人笑道:"听闻张寺正免官后,此人便疯疯癫癫,想是平日与张寺正勾
连太深"顾旋筹闻言驻足,目光转向牢房中的周鸿鸣。

  周鸿鸣与他四目相对,之前心中模糊却又沉重的不安一瞬间化为实质的恐惧
,从心头爬出充斥全身,慌忙转身,死死盯住墙上符号,如此才让自己勉强站立

  "顾公子?"衙役见顾旋筹停步,转头见其目光望向牢内,笑道"顾公子可
有在牢中被这狱吏刁难过?过几日待张寺正定罪后,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

  待脚步声远去,周鸿鸣跌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浑浊的空气入肺,却
似刀割一般。【顾旋筹被释放了!那日对他妹子做的不就!狗娘养的!】

  周鸿鸣再也无法平静,不觉发起狂来。在逐渐癫狂的嘶吼发泄中,一拳砸在
墙上符号处。

  癫狂使他无法抗拒地演练,之后几日,他没踏出过牢先生的牢房,自此日夜
不停,直至精疲力竭,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却见自己已跪在公堂之下,公堂上不知那位大人在宣读罪状。此
时,周鸿鸣仿佛灵魂出窍般飘在自己头上,看着这一切发生。

  "周鸿鸣,私受贿赂、凌虐囚犯、伪造公文…"跪在地上的他仿佛没了魂魄
,木楞地被人戴上枷锁丢入牢房中。周鸿鸣只感到一汪死水的平静,身体的疼痛
与不适没泛起一丝波澜,他的意识就飘在头上三尺,平静等待着。

  不知几日,一名狱吏开门,见脚边未动的饭食,摇着头咂舌,冷笑道:"饿
死鬼上路前,好歹吃些。",将饭食一脚踢开,拖着就往外走。周鸿鸣就飘在自
己的头上,见那刽子手的大 刀落下,见自己头颅飞起,鲜血溅出三尺。那疼痛
来得迟,却钻心刺骨,将周鸿鸣的意识冲散。

  意识一点点的凝聚,周鸿鸣逐渐的开始能认知周围环境,这是一片野外的山
头,自己正在一个小土堆上飘着,但此时他还无法思考,只能木然地飘着。

  随着思绪开始汇集,记忆开始浮现,周鸿鸣回忆起了自己过往,知晓这土下
埋的是自己的尸首。他观察起自己,发现自己如同一股烟雾一般,没有固定的形
状,完全吻合某些故事中的魂魄。

  意识渐渐凝聚,周鸿鸣逐渐能认知四周,这是一片野外的山头,自己正飘荡
在一个小土堆上,此时还未能形成思绪,只本能木然地漂浮。

  随思绪汇集,记忆浮现,他试着回想生前,知晓这土下埋的是自己的尸首。
此刻他如烟似雾,无有定形,正合了坊间话本里鬼魂的模样。

  四下里除了偶尔路过的樵夫,再无人迹,他继续回忆生前,却大多如同看旁
人一般,提不起半点心绪,唯独幼时窥见父母行房的记忆,莫名整个魂魄悸动,
那画面里父亲每次挺入母亲的身子,都引得他魂魄激荡。但凡与男女之事相关的
记忆,便能勾起他魂魄深处难言的快意,除此之外,再无半点情感。

  直到想起牢中那古怪符号,周鸿鸣的魂魄才如遭雷击,七情六欲霎时回返。
他猛然醒悟【那牢里的古怪符号,定是使我魂魄不散的缘由!若能回去细看,说
不定能起死回生!】

  可任他如何挣扎,总似有条无形的绳索,将他的魂魄牢牢拴在这土堆附近。
周鸿鸣气得魂体膨胀,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沉溺在往日情欲的回忆里聊以自慰。

  【狗娘养的!我要一直被困于此吗?那不如彻底飘散!投胎算了!】他又开
始放弃,重新沉沦回往日的情欲回忆之中,直到一个男人扛着麻袋到来。

  正恍惚间,忽见一男人鬼鬼祟祟地扛着麻袋摸上山来。那汉子四下张望,确
认无人后解开麻袋,竟露出个八九岁的女童。男人从麻袋中取出工具开始刨脚下
土堆,将周鸿鸣从自己的情欲中惊醒过来!

  【这又TM那个狗娘养的!居然刨我的坟!】勃然大怒后忽然惊觉【等等,
我既是鬼魂,为何不附他身上?】

  周鸿鸣飘到男人身上,将全魂魄钻入到男人身体中,男人感觉到身体一颤,
浑身冰冷,拿着锄头刨土的动作僵着不动。过了一会,周鸿鸣感觉到男人身体的
触觉,拿起锄头又刨了一块土。

  "真可以!"男人的身体惊呼出声放声大笑"哈哈哈!天不亡我!"

  一股记忆涌入,周鸿鸣看见"自己"在山上砍柴火过活,不过却整日游手好
闲,寄居在兄长家中。兄长虽也是打柴以作生计,却勤恳度日,娶了个面容姣好
的媳妇,还生了个水灵灵的小丫头。这让"自己"嫉妒不已,在哥哥不知有没有
注意到之下,"自己"就经常对自己嫂子毛手毛脚的。

  依附在哥哥的家中,哥哥虽然也是打柴以作生计却十分勤奋,娶了个面容姣
好的媳妇,且生了个女儿。这让"自己"嫉妒不已,在哥哥不知注意还是没注意
中,"自己"就经常对自己嫂子毛手毛脚的。

  兄嫂不在家的一日清晨,"自己"那刚满八岁的侄女穿着单薄衣衫,打着哈
欠从闺房走出洗漱,那娇嫩刚长开的嫩脸也有几分清秀,在早晨那按耐不住那情
欲驱使下,悄悄跟着洗漱完的侄女进到她的闺房,一把将那娇小身子按在桌上,
在童稚的哭喊中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青涩粉嫩的馒头中,撕心裂肺的哭喊换来
的是暴力带血的抽插。

  待泄了兽欲,"自己"才发现侄女不知何时没了声响,手指惊恐的探向人中
却感觉不到气息。"真他娘畜生!"周鸿鸣怒骂一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忽又
想起如今附在这樵夫身上,土里埋的才是自己,只得悻悻用脚碾了那口痰。

  记忆中那清秀的面孔又浮上脑海"嘶~"周鸿鸣弯腰扯开脚边麻袋,果然是
个八九岁的丫头,那脸确实如记忆中有着些许清秀,布衣下的下体红肿且掺杂着
落红与精液,周鸿鸣嫌恶地皱眉,虽说这身子如今归了自己,可看着那处污秽仍
觉恶心。

  目光下移,却见那对玉腿莹白如雪,裹在粗布鞋里的小脚玲珑可爱。周鸿鸣
咂咂嘴"这狗畜生也不想想这么小的身子经得起折腾?这幼女的玉腿和莲足不也
不错?够把玩许久了"

  周鸿鸣只觉胯下一阵燥热,"反正人都死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烦躁地
扯开裤带,肉棒的马眼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

  他跪坐在地,双手将"侄女"的布鞋褪下。一对玉足登时显露,足弓如新月
般弯翘,十颗脚趾圆润似珍珠,脚底肌肤细嫩,竟还透着几分奶香气。

  在死后已经不知多久没有释放真正释放过欲望,只能在记忆中回味,现在他
迫不及待地想感受女体柔软的触感与香甜的气味。

  双手捧起那双小脚,猛地按在自己鼻前,贪婪地嗅了起来,淡淡的奶香钻入
鼻孔"啊~好香的小脚,有一股奶香味,以前还从没闻过幼女的味道。"

  拇指按在足心处,揉着孩童细腻的肌肤,伸出舌头,从脚后跟一寸寸舔舐着
的足底,舔到那柔软的足心,再到足尖将那十颗白里透红的珍珠依次含入口中,
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趾缝穿梭舔舐,淡淡的奶香逐渐在口中散开。

  "啊…小蹄子真嫩…真香…"握着脚裸将双脚放下,将肉棒的龟头抵在右脚
的足趾间,马眼埋在满是口水的足趾与脚掌的缝隙间,尸体略有冰凉的触感传来
"嘶~都差一点忘了这是死人了,不过也不错~别有一番风味…"

  马眼抵在足趾的缝隙间来回刮动,又将左脚也贴过来,两只莲足并拢起来,
肉棒对准十颗足趾与脚掌间的缝隙插了进去。"许久…没这样干过脚了…"龟头
在缝隙中穿插,十颗"珍珠"在插入中被龟头的马眼顶开,又在抽出时刮过冠状
沟重新包裹龟头"还是幼女的小脚…更嫩"

  睾丸一下下撞上合拢的脚心,在感觉精液快要从囊袋中射出,双手用力合拢
着足趾足穴,肉棒插入到底,龟头从两颗大足趾的包裹中探出,一股股灼热的精
液喷射而出,浇在幼女的脸上。

  看着那稚嫩又有些清秀的脸被精液沾染,周鸿鸣松开那双莲足,将还在射精
的肉棒插入幼女的口中,把剩下不多的精液射进口总。

  口腔没有像那双足一样舔舐过,冰冷的口腔让射完精液的肉棒顿时萎了下去
。"尸体终究是不方便啊。"他嘟囔着站起身,看着眼前自己被人刨了几下的坟
,还有这被精液沾染的幼女尸体。

  【还是给这便宜侄女也埋了吧,这畜生原就打算将她藏在我坟里掩人耳目,
不过这么赃,得先洗刷下才行】

  将那幼小尸身抱到林间小溪旁,细细擦洗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私处的精液
混着血丝在溪水中化开。洗罢又拭净那双刚被沾染的玉足。

  回到坟前,周鸿鸣抄起锄头继续掘土,随着土堆被刨开,先露出来的是周鸿
鸣那被砍下的头。【怪了,我入土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不见一点腐烂?莫非那
牢先生的功法还能保尸身不坏?若真如此…那这便宜侄女的尸体是不是也可以?

  目光落在那具洗净的幼女尸身上,周鸿鸣眼中泛起淫光。他捏了捏女童尚带
弹性的小脸,又抚过那双玉足【这便宜侄女的身子若也能不腐,日后岂非随时可
取乐?方才只顾着玩她的小脚,届时不止这双脚,连那刚长成的嫩穴也得好好受
用…】

  林间忽然传来夜枭啼叫,凄厉如鬼哭,周鸿鸣将两具尸身并排埋入土堆,一
边填土一边盘算【既然我的尸首不腐,希望放旁边也有些效果】填平最后一抱土
,他站在月光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当务之急是回牢里细看那些古怪符号,参
透其中玄机。这樵夫的身子暂且用着,正好去他那兄长家中落脚。】

  忽然想起那樵夫记忆中兄长的模样,周鸿鸣嘴角泛起一丝狞笑。那兄长家中
还有个标致的嫂子,如今既占了这身子,少不得要好好"孝敬"兄嫂一番。他活
动活动筋骨,感觉这樵夫的身子虽不及自己生前壮实,倒也还算灵便。

  借着月光循着记忆走在林间小径间,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这深夜山林
的寂静。快到皇城,周鸿鸣忽觉腹中饥饿,这才想起这樵夫的身子怕是饿了一整
天了。他摸了摸腰间,果然摸出个粗布包,里头裹着半块硬邦邦的馍,就着月光
啃了两口,粗粝的馍渣刮得喉咙生疼。

  "呸"周鸿鸣啐出口中粗粝的馍渣,暗骂这樵夫日子过得实在寒酸,转念又
觉着总比做那游魂野鬼强上百倍。

  天边已稍有鱼白,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拖着樵夫的身子终于摸到皇城外,
远远望见那高墙深垒的大牢。

  【如今'周鸿鸣'已是个死人,如何混进去才好?】翻遍全身,只在腰间摸
出十来枚铜钱【这杀千刀的穷鬼!连个买路钱都凑不齐!】

  【若能魂魄离体说不定能进去,但就怕因此魂飞魄散】摸着下巴思忖【主动
犯事被抓进去?那也不会被关进牢先生那牢房中】

  正踌躇间,忽见对面老五拎着酒壶晃晃悠悠走来【张寺正事变应该牵连不少
人,但这老五为何没事?管他呢,如今牢中少了不少人手!我再去寻个差事怕是
不难!】

  "五哥!"周鸿鸣从暗处窜出,一把拉住对方。老五被吓得一个趔趄,酒壶
差点脱手:"你是何人!认识我?

  "五哥贵人事忙,自然不记得小弟。"周鸿鸣堆起笑脸"但在附近混的,谁
不认得五哥?"他凑近些,搓着将一把铜钱塞过去"小弟是皇城旁一樵夫,听闻
朝中变动,牢里怕是缺人手…想来投靠五哥,寻份差事"

  老五抛了抛没几个的铜钱,打了个酒嗝,晃晃酒壶:"张寺正倒了,确实牵
连不少人…"他眯眼打量眼前这樵夫,"你会些拳脚?"

  "会!会!"周鸿鸣连连点头,"砍柴的力气有的是!"说着还挥了挥粗壮
的胳膊。老五醉眼朦胧地点头:"那我给班头说声,你午时过来。"

  周鸿鸣目送老五远去,心中暗喜,这也没太费事,希望之后也能顺利。天光
渐亮,街上行人渐多,他寻了个茶摊坐下,要了碗粗茶。

  茶汤浑浊,浮着几片碎叶。周鸿鸣啜了一口,苦涩滋味在舌尖蔓延。抬头望
向大牢方向,当初他也是里头的小班头,如今却要借着个樵夫的皮囊混进去,心
中不免五味杂陈。

  正午时分,周鸿鸣蹲在墙角,目光不时瞟向大牢侧门。几个狱卒进进出出,
却没见老五身影。他等得心焦,又不敢贸然上前打听,只得继续蹲守。

  待不少时,老五终于摇摇晃晃地出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五哥!"
周鸿鸣连忙迎上去,满脸堆笑。老五领着他往侧门走去。

  穿过幽暗的甬道,潮湿夹杂些许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几个狱卒正在廊下赌钱,见老五带人进来,只抬头瞥了一眼。

  "新来的?"一个疤脸狱卒叼着草根问道。老五点点头:"来顶老张的缺。
"跟着老五来到一间堆放旧物的杂房,老五从木箱里翻出套旧号衣扔给他:"先
凑合穿,明日领新的。"

  老五带着他在大牢里转悠,边走边道:"这里是死囚牢,那里是女监…"周
鸿鸣佯装新奇地四下打量,实则对这牢里的一砖一瓦都熟悉得很。路过那间熟悉
的牢房时,他不由多看了几眼,只见墙上那些古怪符号仍在,心中暗喜。

  老五交代完毕,抄起根棍子敲了敲牢门框:"往后这三间牢房归你管了,收
拾完回值房寻我。"说着将笤帚往周鸿鸣怀里一扔,打着哈欠往值房去了。

  周鸿鸣低眉顺眼地应了,眼角却不住往那间熟悉的牢房偷瞄。待老五走远,
他装模作样扫了几下地,便蹭到那牢房门前。推开吱呀作响的铁栅栏,一股霉味
混着腥臊气扑面而来,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墙上那些符号依旧清晰,只是如今在他眼中已不再晦涩。周鸿鸣扔下笤帚,
颤抖着手指抚过那些刻痕。但见那些符号竟似有了生命,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隐隐泛着青光。他心头一震,暗道:"这鬼画符竟真有灵验!"

  原来墙上所刻乃是一门鬼修秘术,能驱使鬼物、操控人心,即便肉身已死,
魂魄亦可不散。周鸿鸣细细读来,但见淬炼魂魄之法颇多:有与活人双修采阴补
阳者,有吸人精魄滋养阴魂者,亦有以阴气滋养魂魄者。更妙的是,自身死去的
尸身,亦能通过秘法提炼以滋养魂魄,使之不腐不坏。

  "原来如此!"周鸿鸣恍然大悟,拍腿叫道:"怪不得我死后魂魄不散,尸
身不腐,都是这鬼修之法的功效!"他继续研读,又见记载了两种鬼术:一能将
他人尸首炼为尸鬼,二可使附身之躯尸变以增能耐。周鸿鸣喜得抓耳挠腮:"妙
哉!这可比我想的还要厉害!若能将那侄女的尸身炼成尸鬼,岂不是…"

  正想得入神,忽闻远处传来老五粗犷刺耳的喊声:"新来的!扫完了没?怎
么磨磨唧唧的!后面还有好几间牢房没扫!"

  周鸿鸣眉头一皱,心中暗骂,这厮如今倒在我面前吆五喝六起来了,但眼下
还是先将这鬼修之法练成要紧,且忍他几日。便高声应道:"就来!就来!"

  老五叉腰站在廊下,见他出来,不耐烦地催促道:"磨蹭什么!那边还有两
间死囚牢要打扫!"说着指了指尽头两间黑漆漆的牢房,周鸿鸣赔着笑脸:"五
哥息怒,小的这就去。"提着笤帚往那边走去。

  周鸿鸣皱着眉头打扫完牢房,心中反复琢磨着那功法,直到放工。踏出皇城
时,暮色已深,周鸿鸣回到樵夫兄长那间破旧茅屋,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屋
内豆大的油灯下,只见那嫂嫂伏在桌上啜泣,青丝散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
周鸿鸣这才想起,这身子原主昨日干的勾当——那失踪的女童正是这妇人的亲生
骨肉。

  "小叔回来了?"屋内传来粗犷嗓音,那樵夫兄长走出里屋,大手抓住周鸿
鸣肩膀:"可曾见过婉儿?昨日一早就不见人影,至今未归…"话音未落,那妇
人也扑来,十指如钩掐进周鸿鸣胳膊:"小叔那日出门前可曾见过婉儿?"

  周鸿鸣吃痛,暗骂这村妇手劲不小。抬眼细看,这嫂嫂虽哭得双目红肿,倒
有几分姿色——鹅蛋脸上泪痕未干,粗布衣衫下胸脯剧烈起伏,领口微敞处隐约
可见一抹雪白。

  "昨日去皇城里寻差事了…"周鸿鸣假意安慰,握住妇人双手。这手虽粗糙
,却也算小巧。这妇人约莫三十出头,虽常年劳作皮肤粗糙,身段却颇为丰腴。
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那兄长重重叹气,松开抓着周鸿鸣的手:"村里都问遍了,后山也寻过…"
忽压低声音:"莫不是…叫山里的野狼叼了去?"话音未落,妇人哭声更甚。

  周鸿鸣佯装关切:"嫂嫂莫急,明日去报官便是。"油灯忽然爆了个灯花,
屋内光线骤暗。那兄长蹲在墙角吧嗒旱烟,烟雾中闷声道:"女娃子罢了…若是
男丁…"话未说完,妇人已泣不成声地回了里屋。

  周鸿鸣冷眼旁观,心中暗笑。这汉子嘴上着急,眼里却无半分痛色,想必是
嫌弃生了个赔钱货。倒是那妇人真情流露,哭得嗓子都哑了。他忽然想起牢中所
见鬼修之法,若能将这妇人也…

  正想得出神,兄长忽问:"小叔寻什么差事去了?怎地先前没听你提起?"
周鸿鸣从怀中掏出狱卒号衣:"前日听闻牢里换了不少人,想是缺人手,便去试
了。"

  那兄长接过号衣细看,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布料:"这差事…可还顺当?"周
鸿鸣笑道:"今日已上工了。"说着瞥向里屋方向,那妇人啜泣声隐约可闻。

  "婉儿的事…"周鸿鸣故作迟疑。那兄长摆摆手:"女娃子罢了,横竖是要
嫁出去的。"说着又抽了口旱烟,烟雾缭绕中神色晦暗不明。

  "那兄长早点歇息,也劝劝嫂嫂吧"兄长摆了摆手走入里屋,周鸿鸣也转身
走入侧屋歇息去了。

  侧屋屋内只一张简陋木床,墙角堆着几捆柴火,他脱下外衫搭在床沿,躺到
床上闭眼睡去。

  不知即是,门外传来妇人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周鸿鸣侧
耳倾听,那哭声时断时续。他想起嫂嫂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粗布衣衫下起伏的胸
脯,不禁喉头发紧。

  木门被轻轻敲响,"小叔可睡了?"嗓音沙哑,显是哭得久了。周鸿鸣起身
打开木门见妇人只穿着单薄中衣,领口微敞处露出锁骨一抹雪白。"嫂嫂有事?
"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樵夫平日的腔调。

  妇人挪步进屋,油灯在她手中微微颤抖:"婉儿…婉儿她…"话未说完又哽
咽起来。周鸿鸣伸手扶住妇人肩膀,触手只觉那布料下肌肤温热。"嫂嫂宽心。
"周鸿鸣手上力道加重,将妇人往床边带,油灯被搁在床头矮柜上,光影摇曳间
,妇人眼角泪痕泛着微光。

  妇人抬头,红肿的眼睛直视周鸿鸣,那双杏眼里噙着泪,在油灯下泛着微光
:"小叔…明日可否再去后山寻寻婉儿?也许他们寻人时有所纰漏。"声音细若
蚊呐。

  周鸿鸣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镇定道:"哥哥刚刚说的话嫂嫂别
放心上,那毕竟是他骨肉,待报官后的消息吧。"妇人中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
锁骨下的一片雪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可是…他…"妇人低头抹泪,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周鸿鸣转过身去,
压低声音:"弟弟近日在研习一些唤魂之术。"

  妇人闻言猛地抬头,眼神有些惊恐:"婉儿她生死未卜!这?"

  "若婉儿无事,这法术自然无效,我们也可安心寻人,而若是……"他目光
在妇人身上游移,从凌乱的发梢到微微颤抖的唇瓣,"若是真有不测,我们也好
寻得婉儿下落。"

  妇人身子一颤,双手掩面轻泣,周鸿鸣接着说道"只是目前弟弟尚未修成,
若几日后还未接婉儿踪迹,我修成归来后可以考虑此法。"

  妇人闻言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她抬起泪眼,声音颤抖:"只
望能尽快寻得婉儿吧…"

  周鸿鸣见妇人这般情状,缓步上前,伸手轻拍妇人肩膀:"嫂嫂莫忧,弟弟
定当尽力。"那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去,隔着粗布衣衫感受妇人背脊的曲线。

  妇人似有所觉,身子一僵,却未躲闪,周鸿鸣将其扶起送至门外"嫂嫂先歇
息吧,说不定明日报官后便能寻到。"

  妇人抬头,红肿的眼睛直视周鸿鸣,那双杏眼里噙着泪,在油灯下泛着微光
:"小叔…明日可否再去后山寻寻婉儿?也许他们寻人时有所纰漏。"声音细若
蚊呐。青丝散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更显得楚楚可怜。

  周鸿鸣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故作镇定道:"哥哥方才那话嫂嫂莫放
在心上,毕竟是亲生骨肉,待明日去报官后,自有官府出面寻人。"说话间目光
却不自觉地往妇人微敞的衣领处瞟去,那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晃眼。

  "可是…他…"妇人低头抹泪,一缕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庞,手指紧紧绞着
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周鸿鸣见状转过身去,压低声音道:"不瞒嫂嫂,弟弟近
日在研习一些唤魂之术…"

  "唤魂之术?"妇人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婉儿她生死未卜!这…"声音
颤抖得不成调子。

  "嫂嫂莫慌,"周鸿鸣缓步上前,"若婉儿无事,这法术自然无效;若真有
不测…"他目光在妇人身上游移,从凌乱的发梢到微微颤抖的唇瓣,"也好寻得
婉儿下落。"

  妇人身子一颤,双手掩面轻泣。周鸿鸣趁势上前,伸手轻拍妇人肩膀:"嫂
嫂莫忧,弟弟定当尽力。"那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去,隔着粗布衣衫感受妇人背
脊的曲线。

  "小叔…"妇人似有所觉,身子一僵,却未躲闪,只是声音更低了,"只望
能尽快寻得婉儿…"

  周鸿鸣见她这般情状,心中暗喜,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嫂嫂与兄长明日
先去报官,若三日后仍无消息,我便施法寻人。"

  妇人低着头,轻声道:"那…那便多谢小叔了…"声音细若蚊呐。

  "夜深了,嫂嫂先回去歇息吧。"说着将妇人扶起,送至门外。妇人站在门
外,欲言又止,那张泪痕未干的脸更添几分凄楚。

  周鸿鸣回到床前,脱衣躺下,指尖犹自回味着方才触碰妇人肌肤的滑腻触感
。那粗布衣衫下温热的身体曲线,让他喉头发紧。待屋外啜泣声渐消,他悄然起
身,在昏暗的油灯下盘腿而坐,双手结成古怪法印。

  这鬼修之术甚是玄妙,周鸿鸣按照墙上所记,将青气引导至丹田。只见他十
指翻飞如蝶,指尖隐隐泛着青光。一股气流自丹田升起,分作两股,一股上行至
天灵,一股下沉至会阴。如此循环往复,只觉得魂魄越发凝实,连带着这具樵夫
的身子也轻快了几分。

  第二日鸡鸣时分,周鸿鸣便早早起身。晨光熹微中,他踏着露水往大牢去了
。借着打扫牢房的由头,他偷偷研习墙上符号。那符号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似有
生命般在他眼前游动。"新来的!又在偷懒!"老五的呵斥声从背后传来,惊得
他手中笤帚一抖。

  "五哥教训的是。"周鸿鸣连忙赔笑,低头扫地。待老五走远,他又偷偷观
摩起来。那符号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他指尖轻触墙面,忽觉一股寒意顺着
手臂窜上来,惊得他连忙缩手。

  三日后,周鸿鸣已初窥门径。这日夜深人静,他扛着铁锄来到埋尸之地。月
色如洗,照得坟头惨白。铁锄入土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不多时,两具
尸身便重见天日。

  那女童的尸体已僵硬,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白色。周鸿鸣咬破手指,在尸身上
画下古怪符咒。鲜血渗入肌肤的瞬间,尸身突然抽搐起来。只见女童双眼猛然睁
开,却是两团幽绿的鬼火。

  "起!"周鸿鸣低喝一声,双手掐诀。女童尸身缓缓站起,动作僵硬如提线
木偶。他又掐诀念咒,一缕青烟从尸身天灵处飘出,凝成女童模样,只是目光呆
滞,魂魄显然已不全。

  周鸿鸣看着这具行尸走肉,嘴角泛起一丝狞笑:"这般便能应对那个嫂嫂了
。"

  周鸿鸣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飘在尸鬼旁的鬼魂在他驱使下,僵硬地开
口说话:"娘亲…孩儿好想你…"他意念一动,鬼魂又开口:"爹!我恨你!"
语调陡然尖利,格外刺耳。

  他满意地点头,伸手去抓女童鬼魂的手臂,却见那魂体如烟似雾,径直穿过
肉身。"倒是忘了…"周鸿鸣低笑一声,分化出一丝魂魄化为手掌,这才抓住那
鬼魂手臂。触感奇妙,既如握冰般寒凉,又似水乳交融般亲切。

  又转过来看那具尸鬼,掐诀控制尸鬼前行。尸鬼眼中的鬼火骤然亮起,初时
迈步僵硬如木偶。随着周鸿鸣不断掐诀念咒,动作渐渐流畅起来。伸手触碰尸鬼
手臂,触感冰凉却不似寻常尸体般僵硬,反倒如同上好的寒玉,光滑中带着几分
韧性。他取出腰间小刀,在尸鬼手臂上用力一划。刀刃过处,只留下一道浅浅的
痕迹,伤口处渗出黑色血液,转眼间便恢复如初。

  "妙极,炼制得很成功。"周鸿鸣满意地点头,又用意念控制鬼魂回到尸身
中,只见尸鬼眼中的鬼火大盛。周鸿鸣绕着尸鬼走了一圈,那原本青白的皮肤上
浮现出黑色纹路,四肢皆有黑色纹路盘绕,脖子的黑色纹路爬上脸颊。伸手捏了
捏尸鬼的脸颊,触感竟与活人无异,只是些许冰冷。

  "来,再走几步看看。"周鸿鸣命令道。尸鬼闻言,立即迈开步子,动作流
畅得如同活人。又驱使它走到一棵树前,伸手抓住树干,五指如钩,竟生生在坚
硬的树皮上留下五道抓痕。

  很好,很好…"周鸿鸣喃喃自语,算了算时辰,还不急回去,嘴角勾起一抹
狞笑,这几日在大牢里研习鬼修之术,又兼要应付那帮狱卒,已是许久未曾发泄
过欲望,他解开腰间布带,将那根几日未得释放的肉棒掏了出来。

  "含着。"周鸿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尸鬼木然张开小嘴,露出
两排整齐的牙齿。肉棒刚探入口中,牙齿便不慎刮过龟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轻些!"他一把揪住尸鬼的头发往后拽,呆滞的模样让周鸿鸣皱起眉
头,这尸鬼的魂魄怕已失去神智,只本能地听从命令,看来还得慢慢调教。。

  尸鬼呆滞地睁着泛着绿光的眼睛,嘴角流下一丝黑色涎水。周鸿鸣捏住她的
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牙齿张开!舌头垫在下面!"尸鬼僵硬地照做,舌头如
死鱼般摊在口腔底部。周鸿鸣这才满意地挺腰,粗壮的肉棒径直插入那冰冷的喉
道。

  "啊…"周鸿鸣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尸鬼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
虽不如活人灵活,却格外紧致。他按住尸鬼的后脑,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
到最深,龟头抵着僵硬的喉壁摩擦。尸鬼的嘴角不断溢出黑色液体,顺着下巴滴
落在胸前。

  周鸿鸣将肉棒从尸鬼口中抽出,"啪"地一声拍在那张青白的小脸上。月光
下,那根沾满黑色唾液的肉棒泛着油光,龟头处还挂着几丝粘稠的黑涎。

  "伸舌头舔。"他沙哑着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尸鬼呆滞地
伸出舌头,那舌面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僵硬地一下下舔舐着棒身。周鸿鸣皱了皱
眉:"舔龟头!"尸鬼却毫无反应,依旧呆滞地舔着棒身。

  他摇了摇头,伸手握住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条冰冷的小舌上:"舔
这里!"龟头刚触到舌尖,马眼处便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那条僵硬的
舌头。

  "对…就这样…"周鸿鸣喘息粗重,享受着那条冰冷舌头的服务,一下下地
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将舌头伸长卷着紫红色的龟头,舌苔刮过龟头上最敏感的
马眼,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肉棒在那柔软冰凉的小舌舔舐下一跳一跳,周鸿鸣双手抓住尸鬼的脑袋,让
她的舌头顺着棒身下滑,舔舐储存精液的囊袋,上下刮舐着囊袋因收缩而起的褶
皱。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囊袋剧烈收缩,周鸿鸣强忍着射精的冲动,重新将肉棒
抵在青灰色的舌头上,先走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将那条青灰色的舌头染得湿亮。
他命令道:"用舌头接着!"尸鬼呆滞地不明其意,继续用舌头舔舐马眼,时而
卷过龟头冠状沟。

  粗壮的肉棒青筋暴起,周鸿鸣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抵在舌头上的马眼剧烈
收缩,喷涌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还在不断舔舐马眼的青灰色舌头瞬间被精液完
全覆盖,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精液顺着舌头被舔入口中,直到多得从嘴角
溢出,与黑色涎水混合著滴落。

  周鸿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方才射精的快感仍在体内余波荡漾。他
低头看去,却见那具女童尸鬼正将口中精液吞咽入腹,青灰色的舌头灵活地舔舐
着脸上残余的白浊,又俯下身去,将肉棒上挂着的精液也一点点舔净。这举动与
先前那呆滞木然只会听令而行的模样大不相同。

  "莫非…"他伸手捏住尸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依旧空洞。他试探性地命令道:"再舔干净些。"尸鬼立刻俯下身去,那条青灰
色的舌头舔舐起龟头,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也舔舐殆尽。这动作与一开始的木然
不同,像是对精液的渴望。

  "停"停下。"肉棒从尸鬼口中滑出,带出一丝银线。他仔细观察着尸鬼的
反应,只见她呆滞地跪在原地,嘴角还挂着精液与黑色涎水的混合物。但与先前
不同的是,此刻她竟主动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液体也舔了回去。

  【果然!这尸鬼渴求着精液,吸食过后便对精液产生了渴望!】周鸿鸣摸着
下巴,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如此甚好,日后不必再费心调教,稍加引导她就自
会主动服侍。】

  "时辰不早了。"周鸿鸣喃喃自语,伸手拍了拍尸鬼的脸颊,"得寻个地方
将你藏起来。"周鸿鸣领着尸鬼,在林中寻了个隐蔽的山洞,让尸鬼平待在洞内
干燥处。临走前对着尸鬼命令道"如果有除了我以外的一切活物全给杀了。"

  离开山洞,周鸿鸣整理好衣衫,往樵夫兄长家走去。路过一条小溪时,周鸿
鸣停下洗了把脸。水面倒映出樵夫那张粗糙的面容,他厌恶地皱了皱眉。【早晚
得再换具躯体,这躯体真是獐头鼠目】他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顺着
脖颈滑入衣领,让他打了个寒颤。

  周鸿鸣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那便宜嫂嫂想必已经等急了
,正好借机……】

  远远望见那间破旧的茅屋,周鸿鸣放慢脚步,整理了一下表情,推开了吱呀
作响的木门...

  第八章 唤魂

  "吱呀——"木门轻启,月光如水般泄入屋内。周鸿鸣踏入房门,只见那樵
夫兄长仰面酣睡,鼾声如雷。一旁的妇人闻声睁眼,脸上泪痕在月光下泛着晶莹
的光,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嫂嫂…"周鸿鸣压低嗓音唤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妇人单薄里衣下若隐
若现的曲线,他强压心头躁动,做出一副关切模样"可曾寻得婉儿的消息?"

  妇人闻言,泪珠又簌簌滚落,袖口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那不断涌出的泪水
。"小叔…"她声音哽咽,"你说婉儿会不会…"瘦削的肩膀不住颤抖,连带着
胸前那对丰盈也跟着轻轻晃动。

  周鸿鸣上前一步,假意安慰道"嫂嫂莫急。"他伸手欲拍妇人肩膀,却在半
途停住,转而背过身去"弟弟已习得唤魂之法,只是…"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
带着几分迟疑"方法可能有些冒犯嫂嫂和兄长。"

  妇人闻言,红肿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很快被恐惧取代。她下意识地拢
了拢衣襟,声音颤抖"可…可这会不会…"泪光又泛起在眼角,顺着脸颊滑落,
"万一真寻得婉儿的魂…"

  周鸿鸣故作叹息"但愿只是寻得下落。"他压低声音,凑近妇人耳边,"嫂
嫂,我们且去婉儿的闺房,需在那儿作法。"

  妇人楞了楞,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熟睡的丈夫。走入女儿
的房间,望着往日女儿的痕迹,妇人眼中的泪水划过脸庞滴落。

  周鸿鸣在婉儿的床上一边装模作样地画符布阵一边道"嫂嫂,此法怕是会冒
犯到你。"他盯着那婆娑的泪眼,声音低沉"需要血亲与作法者行阴阳合修之事
,以此为媒介通阴阳,才可唤来魂魄。"

  妇人闻言身子一颤,眼眸瞪大,"这…这…"声音细若蚊呐,目光闪烁着不
敢对视"这…阴阳合修难道是…"

  周鸿鸣平静道"需要嫂嫂在我这取出阳精,而我…为嫂嫂取出阴露即可。"

  妇人咬着下唇,低头看着女儿的小床,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微不可
闻"只要能寻到婉儿…"

  妇人闻言身子一颤,眼眸瞪大,"这…这…"这平日里就在自己身上贼手贼
脚的小叔子,如今正是要趁人之危,她声音细若蚊呐,目光闪烁着不敢对视"这
…阴阳合修难道是…"

  周鸿鸣平静道"需要嫂嫂在我这取出阳精,而我…为嫂嫂取出阴露即可。"

  妇人咬着下唇,低头看着女儿的小床,浮现平日丈夫对女儿的漠不关心,终
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要能寻到婉儿…"

  周鸿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那…嫂嫂先助我
吧。"他故作腼腆地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腰间布带。粗布腰带应声而落,露出
里面那条软趴趴的肉虫。

  妇人眼眸倏地睁大,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该…
该怎么做…"声音细若蚊呐,杏眼里满是羞怯与犹豫。

  周鸿鸣装作憨实地低下头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却贪婪地扫视着妇人胸前起伏
的曲线。"就嫂嫂与兄长那…就…就只需将阳精取出便可,怎么都无妨…"

  听着做作的话语,妇人咬着下唇,目光闪烁不定。最终颤抖着伸出手,手指
在空中迟疑了片刻,才缓缓伸向周鸿鸣胯下那根软物。

  指尖颤巍巍伸向他胯下,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阴茎时,二人俱是一颤。妇人
的手生得极好,虽因劳作略显粗糙,却生得纤长秀气。此刻那手指小心翼翼地握
住他的肉棒,动作生涩得如同初次触碰男子的少女。周鸿鸣不由得想起她女儿那
双小手,若是一并来服侍…

  "这样…吗?"妇人怯生生地问道,手上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周鸿鸣强
忍着笑意,故作正经道"嫂嫂且须使些气力…"说话间腰杆一挺,让那根渐渐苏
醒的肉棒在她掌心蹭了蹭,妇人的呼吸渐促,胸前起伏更甚。

  "我…我明白了…"妇人深吸口气,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平日…平日与
你兄长…都是草草了事……"她那副羞怯的模样与话语,刺激着肉棒在她掌中陡
然胀大。

  妇人被突然的胀大惊得指尖一缩,却又不敢松手,手指紧握龟头。"嫂嫂…
"周鸿鸣喘着粗气,"可…可用你那胸脯来裹着吗?"

  妇人闻言低头看着微敞的衣襟,雪白的胸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这…这…
"她结舌难言。"嫂嫂…求你了…"他故意放软了声音,"就隔着衣裳蹭蹭也罢
…"

  妇人耳根通红,"我与你兄长都不曾…"咬着牙,颤抖着手指解开了衣襟"
他也只用手…用手抓"。霎时乳肉弹跳而出,月光下,周鸿鸣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般…吗?"声音细若蚊呐,双手颤抖捧起丰满双乳,将粗壮的肉棒
夹在中间。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险些松手。

  周鸿鸣舒服得直抽气,那两团软肉又滑又嫩,夹得他魂儿都要飞了。他不住
挺了挺腰,肉棒在那温软的乳沟里蹭了蹭,龟头从乳肉间探出,带出些许晶莹的
液体。

  "嫂嫂…动一动…"他哑声哄道,双手不自觉按上妇人香肩。妇人羞得闭目
侧首,还是听话地轻轻晃动起上身。那对玉乳上下起伏,裹着肉棒来回磨蹭。

  "啊…"舒服得哼出声,龟头不断地从乳肉间探出,又消失在深深的乳沟里
。乳肉被他蹭得泛红,更显诱人。"快些…再快些…"他喘息着催促道,双手加
重了力道。妇人吃痛却不敢违拗,只得咬唇加快动作,乳肉摩擦间发出"噗叽噗
叽"的声响。

  周鸿鸣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腰眼酸胀,盯着妇人那张羞红的脸。目光下移,
粉颈低垂,胸前两点红樱颤颤巍巍,鬼使神差地伸手掐住粉嫩的乳尖儿。"啊!
"妇人身躯一僵,浑身打战,眼中泪珠儿扑簌簌滚落,却不敢出声,只得咬着唇
儿发出一声低呼。

  "嫂嫂!我…我没忍住…"周鸿鸣装出一副慌乱模样,手上力道却半点没松
,"只是…你说兄长都是这般抓的…这才…这才…没忍住捏下…"说着又在乳尖
上捻了捻,直捻得那妇人身子一颤一颤,胸前裹住肉棒的两团软肉也跟着抖个不
停。

  双手攀上那丰盈乳峰,揉搓得变了形状,乳尖早已硬挺。妇人声音细若蚊呐
,带着哭腔"你…你轻些…"话音未落,那龟头又从双乳间的乳沟中探出。妇人
羞得满面通红,只得伸出略粗糙却修长的双手颤巍巍握住那紫红龟头,想尽快结
束这场罪恶的淫梦。

  这娇羞可人模样可叫周鸿鸣的欲火猛添几把干材,他按住妇人的后脑,将她
的脸压向双乳中露出的龟头"舔…舔一下…"

  妇人被吓得呆住,看着近在咫尺还被自己双手抓着的紫红色龟头,羞得眼泪
直下。两手拇指食指搓揉龟头的四周,颤巍巍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先
走液的马眼。

  妇人的鼻息喷在他的肉棒上,温热的气息令他愈发兴奋。"对…就这样…"
周鸿鸣爽得直抽气,妇人的舌头如同小猫般怯生生地舔舐龟头,舌面刮过冠状沟
,舌尖撩过马眼,撩起不知是自己的涎沫还是那缝隙渗出的粘液。

  周鸿鸣后腰一收,龟头躲开香舌埋回酥胸中,再往上一挺,顶开两团湿润滑
溜的乳肉,又抵到妇人舌下。这般来回往复,妇人被迫伸长粉舌舔舐,眼见自己
口中的香涎顺着舌尖滴落在龟头,又顺着棒身流到自己胸脯上,羞得紧紧闭上了
双眼。

  "嫂嫂…"周鸿鸣喘着粗气"快…快要来了…"那条香舌闻言更加卖力地舔
舐起来,只盼早些了结这羞人勾当。

  周鸿鸣只觉骨髓深处都在抽动,肉棒的脉搏止不住地跳动,猛一挺腰,"噗
"的一声,龟头冲出两团乳肉,直直顶起香舌抵在软唇上。"嫂嫂!且先用口接
着!"妇人被迫睁开泪眼,含上那顶上来的龟头。

  舌尖下意识地抵着跳动的龟头往外推,却只能尝到一股腥咸的先走液,随即
而来的是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香舌上,浓郁腥咸又带一丝微甜。精液很
快灌满口腔,不少被呛着咽下,嘴角也溢出些许,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间。

  周鸿鸣长舒一口气,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妇人鼓着腮帮子,含着一腔子白
浊精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只得强忍,眼泪精液鼻涕糊了一脸。

  他满意地看着满脸精液,胸脯上也是斑斑白浊的妇人。"嫂嫂,须得用婉儿
那丫头的贴身小衣儿盛着这阳精"妇人鼓着脸含着精液,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
对玷污女儿衣物的不情愿,想抱怨却无法言语,只得含着精液在女儿房间翻找。

  她颤抖着双手,从一柜中里取出一件绣着兰花的白肚兜。将肚兜捧在面前,
上面女儿体香犹存,却只能无奈将口中的精液吐在肚兜上,白浊沾染兰花刺绣,
渗入丝绸。见女儿衣物被污,心如刀绞,颤抖着将其递给周鸿鸣。

  周鸿鸣接过肚兜,擦拭肉棒上残留精液,口中还道"嫂嫂,更多媒介方能助
唤魂顺利…"这般解释更令妇人痛心,她只好别过头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
的衣裳,只觉胸乳间犹自黏腻难受,泪珠无声滚落。

  见妇人开始收拾衣裳,出声打断"嫂嫂,且慢。这唤魂之法还需取阴露呢。
"

  妇人闻言身子一颤,抚捋衣袍的手顿时止住,声音细若蚊蝇"我…我自己弄
便是…"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嫂嫂且听我说完。"周鸿鸣故作正经道"这唤魂之法讲究阴阳相济,须你
我相助取出这阳精阴露才是。若是各自行事……不知有无影响。"

  妇人停在门前"可…可这…"她声音哽咽"这如此乱了伦理之事…"

  "嫂嫂莫怕。"周鸿鸣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只是需要嫂嫂躺下
,与方才嫂嫂那般,我用口助你取出阴露即可。"

  妇人闻言更是羞得耳根通红,身子往后缩了缩"这…这如何使得…"想起方
才被迫含住那物的情形,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最终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躺在女儿的床上,双腿紧闭,手死死按在会阴处的衣袍上。泪水顺着眼角
滑落,打湿床褥,在上面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胸脯剧烈起伏着,刚理好的衣襟
又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

  周鸿鸣迫不及待地跪在床前,刚伸手掀起妇人的裙摆,妇人便是一阵瑟缩。
"嫂嫂且放松些…"周鸿鸣轻声哄道,手上却是不停,裙摆被慢慢掀起。先是露
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继而显出一双浑圆的大腿,最终掀至腰间,露出那白色亵裤
,已然被些许湿痕浸透。

  将亵裤顺着颤抖的双腿缓缓褪下,只见那双腿仍是紧紧并拢,羞怯得如同初
经人事的少女。"嫂嫂且放松些…"周鸿鸣再次低声哄着,双手握住妇人纤细的
膝盖,稍一用力便将那双腿分开。见那处芳草萋萋,花瓣微张,已然渗出些许晶
莹水光。他俯下身去,鼻尖几乎贴上那处幽谷,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处,引得妇
人浑身一颤,"啊~"地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慌忙掩面。

  "嫂嫂,且将这物垫在身下,好将阴露尽数接住。"周鸿鸣说着,拿起婉儿
的肚兜铺在妇人臀下。妇人闻言,睁眼望来,见肚兜被铺在自己身下,咬着唇又
闭上眼别过脸去。

  周鸿鸣见此情状,心中愈发兴奋,伸出舌头,在那花瓣上轻轻一舔,尝到一
丝清甜。"嫂嫂这处很是香甜…"他故意调笑道,舌尖又挤开那双瓣,伸入里面
粉嫩的嫩肉中。妇人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却将他的头夹住。

  俯下身将蜜穴整个含住,舌头灵活地探入花径,舔舐着内壁的褶皱。妇人咬
着唇不让自己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花径不自觉地收缩,夹住那作恶的
舌头,双腿夹地更紧,小腿钳在周鸿鸣脑后。

  周鸿鸣更加卖力地吸允起来,舌头深入花径,将里面的蜜液尽数舔入口中。
那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咸腥,让他欲罢不能。妇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
起伏,双手死死抓着被褥。

  周鸿鸣想抬起头缓口气,却被双脚牢牢夹着,之后继续卖力吸允,妇人终于
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子猛地弓起,夹着舌头的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蜜
液喷涌而出,尽数喷入周鸿鸣口中。

  妇人浑身颤抖,双腿渐渐松开,瘫软在床上。周鸿鸣将口中的花蜜吐在铺在
妇人臀下的肚兜上,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嫂嫂的阴露果然香甜…"妇人
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死死遮住脸庞,只可见那红透的耳根。

  周鸿鸣伸手将那沾满蜜液的肚兜拿起,白浊精水与清亮花蜜在丝绢上交融渗
透,染得兰花刺绣污浊不堪。"这阳精阴露都已备齐,待我作法…"

  闻言,妇人松开掩面的双手,羞耻的眼中升起些许期盼。她强撑着支起身子
坐在床上,将亵裤重新穿上,理着刚刚因高潮而松开的衣襟。

  周鸿鸣将那肚兜摊开在床上,他口中念念有词,手指点在肚兜上的秽物上,
"魂兮归来!"周鸿鸣突然一声低喝,那肚兜上的秽物竟也随之蒸腾,化作青烟

  妇人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只见那青烟渐渐凝聚,隐约显出人形,一个模糊
的小小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依稀能辨出是女童模样。

  "婉儿!"妇人失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她不顾衣衫不整,踉跄着扑向那
团烟雾,却抓了空。那团烟雾在周鸿鸣的操控下渐渐凝实,显出一个七八岁女童
的模样,正是婉儿生前的样貌。

  "娘!"鬼魂发出凄厉的哭喊,青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妇人的手颤抖着
想要触碰女儿的脸,却只能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周鸿鸣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暗中操控着鬼
魂。"娘…我好疼啊…"鬼魂抱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里满是哭腔,"山上…有…
有狼…"

  妇人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周鸿鸣上前一步,安抚道"嫂嫂节哀…看来
婉儿确实是…"话未说完,又控制鬼魂哀出声"娘!我好饿!我还想吃刚刚那些
!"

  妇人闻言一愣,抬头望着那虚幻的身影,泪水模糊了双眼。"婉儿…你…你
说什么?"她声音颤抖着问道。

  周鸿鸣见状,故作惊讶地一拍大腿"莫非…婉儿是想要那些阳精阴露?"他
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是了!这阳精阴露乃阴阳交合之物,最能滋养阴魂。婉
儿如今成了游魂野鬼,自然需要这个…"

  "这…这…"妇人看着女儿那渴望的神情,又想起方才被迫与小叔子行的那
等羞人之事,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娘…好饿…再让我吃些…"那声音凄楚可怜
,让妇人心如刀绞。

  周鸿鸣故作沉痛地叹了口气"嫂嫂,眼下婉儿已成游魂,若能得以滋养,以
后也许可以长存…"他偷眼观察妇人神色,见她已然动摇,便继续蛊惑道"若能
真正阴阳交合,效果能更好,为了婉儿…"

  "可是…这…"妇人咬着嘴唇,她想起方才被迫含住那物的羞耻,被含吮时
心中的悸动,还有自己那辛勤的丈夫。

  "娘…"鬼魂的声音越发凄楚,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这明显是周鸿鸣
在暗中操控,让鬼魂显出即将消散的模样。

  妇人终于崩溃,捂着嘴痛哭出声"好…好…"她颤抖着解开衣带,泪水模糊
了视线,"只要能让婉儿好过些…"她慢慢躺倒在女儿的小床上,双腿微微分开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周鸿鸣见状,心中暗喜,伸手轻抚妇人颤抖的大腿,感受那细腻肌肤下传来
的温热。妇人身子一颤,却不敢反抗,只得紧闭双眼,任由他施为。

  "看来嫂嫂也是情动了…"他故意调笑,引得妇人羞愤难当"婉儿…婉儿看
着呢…"妇人突然想起女儿魂魄就在一旁,羞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周鸿鸣趁机道"正该如此,可更好地吸收精气…"说着已褪下裤子,将那根
粗壮肉棒抵在妇人腿间粉唇上。"嫂嫂,我进来了…"他缓缓挺腰,肉棒一寸寸
没入那温热穴道。

  妇人咬唇强忍,却仍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周鸿鸣只觉那处又湿又热,软而
紧致,加重了腰上力道顶入最深处,花径猛地收紧,夹得他险些当场泄身。"嫂
嫂夹得这般紧…"他喘息着调笑,双手掐住妇人腰肢,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湿滑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周鸿鸣双手抬起
那双略有肌肉的双腿,扛到肩上,妇人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敢挣扎,只能任由
身后之人肆意妄为。

  "啊…轻些…"妇人终于忍不住出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周鸿鸣却充耳
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顶弄起来。妇人花径的收缩越发剧烈,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妇人被周鸿鸣折腾得浑身战栗,香汗浸透被褥,两条玉腿虽经年劳作却仍修
长,此刻不自觉地夹紧了周鸿鸣的后颈。"小叔…求…求…"妇人细声哀求,声
若蚊蚋,带着几分哭腔。

  周鸿鸣听得这般哀求,愈发起兴,腰身猛然发力,肉棒在湿滑花径中出出入
入。每下都顶至最深,龟头重重碾过花心软肉,带出"咕啾咕啾"水声。低头看
时,只见粉嫩唇瓣已被撑得泛红,随着抽送不断开合,花露顺着交合处溢出。

  "嫂嫂这处当真紧得很…"周鸿鸣喘着粗气调笑,解开夹着后颈的双脚,拉
至面前含入,吮吸圆润柔软的足趾。舌尖在趾缝间划过,粗糙的舌苔舔舐趾间肌
肤,引得妇人又是一阵颤抖。

  妇人羞得无地自容,欲要抽回双足,却被牢牢钳住。周鸿鸣一边啜吸足趾,
一边挺动腰身。。"嫂嫂这双脚…真不输那蜜穴…"他故意说得露骨,见妇人羞
红双颊,心中愈发得意。

  花径收缩愈急,周鸿鸣知妇人将至。"小叔…求你了…"妇人终忍不住再次
哀求,声带哭腔,眼角沁出泪光。

  妇人右足半只被含入口中,左足也被抓握揉捏。"啊…"妇人终发出一声低
吟,身子猛然弓起,花径剧烈收缩,一股清亮花露喷涌而出。周鸿鸣也被夹得腰
眼一麻,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白浊射入温热深处。

  妇人浑身颤抖,瘫软如泥。周鸿鸣将肉棒缓缓抽出,带出混合精液蜜液的浊
流,右脚也从口中放下,满是口涎。

  缓过一阵,鸿鸣掐诀念咒。妇人忽觉下体一阵刺骨寒凉,惊得地惊呼出声。
慌得她伸手去捂,却见会阴处竟燃起一朵幽蓝火焰,那火不灼不热,反倒透着刺
骨寒意,将方才浊液尽数焚烧,化作缕缕青烟袅袅升起。

  只见那青烟盘旋而上,汇入婉儿魂魄之中。周鸿鸣暗中操控,那魂魄渐渐凝
实,原本模糊的轮廓变得清晰可辨,让妇人以为真是这交合的液体使其魂魄凝实

  周鸿鸣取来一根红绳,暗运法力将婉儿魂魄附于绳上,蹲下身去,将红绳系
于妇人脚踝处。"如此...红绳系住婉儿魂魄,只需时常喂食阳精阴露,便能
长存人间。"

  妇人低头看着脚踝,轻轻抚上脚踝的红绳,眼中混杂欣喜与悲伤,颤抖着嘴
唇,话语却又咽了回去。周鸿鸣站在一旁,伸手轻拍妇人颤抖的肩膀,故作关切
道"嫂嫂莫要太过伤心,至少婉儿还能陪在你身边..."

  妇人低头看那红绳,眼中泪光盈盈,又喜又悲。她轻抚红绳,颤声道"小叔
…这…这红绳之法…"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周鸿鸣假意关切,伸手轻拍妇
人肩膀,道"嫂嫂莫要太过伤心,好歹婉儿尚在。"

  那妇人攥紧红绳,哽咽道"小叔…此法可长久否?"周鸿鸣故作诚恳道"嫂
嫂放心,只要按时喂食,莫要断了供养,婉儿自当无恙。"妇人闻言,这才稍稍
平静,只是手指仍在红绳上摩挲不止。

  "时辰不早,嫂嫂也该歇息了。"说罢伸手去扶那瘫坐床上的妇人。那妇人
浑身绵软,如同抽了筋的蛇儿一般,只得靠在他肩上。方才还紧紧夹着他腰肢的
双腿,此刻犹自微微发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显是方才那番云雨耗尽了气力。

  周鸿鸣半扶半抱,携着妇人往内室行去。但觉妇人身上幽香混着情事后的汗
味,钻入鼻中,叫他不由得回味起那销魂滋味。行至内室门前,听得里面鼾声如
雷,正是那兄长酣睡之声。妇人扶着门框站稳,轻手轻脚推开房门,生怕惊醒熟
睡的丈夫。

  周鸿鸣回到侧屋,躺在床上,回味着方才那妇人的滋味,更妙的是,想到那
妇人明知丈夫就在隔壁,不得不压抑呻吟,更是让他心头一阵火热。周鸿鸣伸手
摸向胯下,那根肉棒竟又有了抬头之势,不由得暗自发笑。

  如今已参透牢先生留下的鬼修之法,这阴阳双修确实让他的魂魄凝练不少。
周鸿鸣眯起眼睛,心中盘算"若能吞噬活人魂魄淬魂,日后即使魂魄离体也不怕
灰飞烟灭了!"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看向内室方向,"这对樵夫夫妇…倒是个好
机会…"

  翌日傍晚,夕阳西斜,周鸿鸣早早回到家中。推开柴门,吱呀作响,只见那
樵夫兄长正坐在门槛上磨柴刀,"今日怎地这般早归?"樵夫粗声问道。

  周鸿鸣整理着身上皱巴巴的狱卒号衣,笑道"牢里清闲,班头放我早些回来
,正好同哥哥嫂嫂一道用饭。"说着探头往屋内张望,"嫂嫂可在?"

  "在灶间忙活呢。"樵夫头也不抬,周鸿鸣暗自打量着兄长那粗壮的手臂和
黝黑的面容,心中盘算着迷药的分量。

  迈步入屋,只见妇人正在灶前忙碌,见他进来,身子一颤,险些将手中锅铲
掉落。"小叔回来了…"妇人声音细若蚊蝇,不敢抬头看他。

  "嫂嫂今日气色不错。"故意走近几步,闻着妇人身上幽香阵阵,混着灶间
的烟火气。妇人闻言,耳根登时红透,握铲的手微微发抖。

  "饭…饭快好了,快去唤你兄长…"妇人慌忙说道,那铁锅中野菜正冒着腾
腾热气。

  周鸿鸣见状,故意凑到她耳边低语"嫂嫂莫怕,只是待会该给婉儿供养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妇人耳畔,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小叔…不可在这…"妇人
话没说完,周鸿鸣却已转身出了灶间,留下她一人呆立原地。

  周鸿鸣清了清嗓,扬声道"哥哥,嫂嫂唤你用饭。"那樵夫只顾磨刀,应道
"晓得了,你且先去。"

  "哥哥这刀磨得真亮。"周鸿鸣故作赞叹,眼睛却不住往屋内瞟去。樵夫这
才抬起头,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那是自然,砍柴的家伙事儿得利落些。"
说着举起柴刀对着夕阳照了照,刀刃在余晖下闪着寒光。

  "闻着像是炖了山菇。"周鸿鸣随口应道,目光却黏在屋内弯腰盛饭的妇人
脚上。红绳系在脚踝上随着妇人动作晃着,不由得想起昨夜的销魂滋味。

  "山菇?"樵夫皱眉,磨刀的手一顿"怕是又去后山采的。丫头失踪后,我
都不让她往后山跑了…"言罢长叹一声,将柴刀插入腰间皮鞘,起身拍打身上木
屑。

  步入屋内,两人对坐在桌前,樵夫拿起筷子,夹了块蘑菇放进嘴里嚼了嚼,
看向正捧在野菜汤进来的妻子,粗声问道"是不是又去后山了?"

  妇人眼中带着幽怨,撇开目光"是去了,你们寻人不上心,还不让我去寻寻
?"声音里带着哭腔。樵夫闻言,脸色一沉"你一个妇道人家,独自去那荒山野
岭作甚?"

  妇人低头不语,木楞地往嘴里送着饭菜,却如同嚼蜡。樵夫见她这般,也没
了声气。"罢了罢了,吃饭。"说罢只顾扒饭,咀嚼声格外响亮。

  周鸿鸣坐在一旁,眼睛却不住往妇人脚踝上瞟。白绣花鞋的脚裸上系着红绳
,衬得足踝愈发白嫩。他喉间滚动,暗暗咽了口唾沫,心中的燥热开始不安分。

  见樵夫只顾埋头用饭,周鸿鸣悄悄伸脚,勾住妇人右足。那绣鞋一颤,想要
缩回却被他牢牢勾住。右手装作不经意地垂下,在桌下捉住那只纤纤玉足。

  妇人浑身一颤,险些跌了筷子。抬眼望去,却见周鸿鸣神色如常,正与樵夫
搭话"哥哥今日砍了多少柴?"樵夫已然头也不抬地扒着饭"砍了六捆,明儿个
赶集卖了去。"

  周鸿鸣趁机将妇人右脚缓缓提起,搁在自己胯下。左手悄悄解了裤带,掏出
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棍。妇人急欲抽脚,却被他死死按住,急得眼眶通红。

  他故意扯了扯妇人脚上红绳,妇人顿时明白其意。想起女儿魂魄系于此绳,
那只右脚便不再挣扎,僵在周鸿鸣手中。

  周鸿鸣手指轻捻绣鞋,将鞋儿褪下半截,只留脚尖虚支着鞋尖,露出白袜裹
着的足跟,那足跟圆润透着几分白面馒头般的香软。他将肉棍抵入鞋中,塞如鞋
垫与足底的缝隙间。龟头摩挲着白袜与鞋垫,带来阵阵酥痒。马眼直顶到鞋尖处
圆润足趾,隔着薄袜犹能觉出那脚趾的柔软,引得他喉间不住滚动。

  妇人慌得侧目偷觑丈夫,见他只顾埋头扒饭,对桌下这番勾当浑然不觉,这
才略略安心。周鸿鸣又扯了扯系在她脚踝上的红绳,后将双手收归桌上,端起饭
碗接着用饭。

  妇人只得主动动起足趾,在狭小鞋穴内小心揉按龟头。足趾隔着袜料触到那
滚烫物事,羞得她耳根发烫,脸颊也泛起红晕。周鸿鸣扒着饭,桌下的快意一阵
阵袭来,强自忍耐着这愉快。

  那鞋尖被龟头顶入后十分拥挤,拇趾按在马眼上轻揉,袜料摩挲带来异样酥
麻,其余足趾不安分地抓挠起来,隔着袜子犹能觉出肉棍的搏动。妇人咬紧唇瓣
,额角沁出细汗,几缕青丝黏在颊边,平添几分媚态。

  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马眼渗出的粘液渐渐濡湿鞋尖白袜。鞋尖被挤得微
微变形,湿润的布料紧贴足趾,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周鸿鸣气息渐重,却还要故
作镇定与樵夫搭话"哥哥明日赶集,可要小弟相陪?"樵夫头也不抬道"不必,
你自当好差。"说着又扒了一大口饭,继续与他闲话家常。

  周鸿鸣忽觉鞋穴内的动作加紧,险些闷哼出声。急夹一筷菜塞进口中,借咀
嚼掩饰快意。桌下的肉棍在那玉足侍弄下愈发胀,马眼不断渗液,将白袜乃绣鞋
都浸得湿透。

  妇人只觉足底那根物事在她趾间跳动得越发急促。偷眼望去,但见周鸿鸣额
角也沁出细汗,端碗的手微微发颤,显是也在强忍。这倒叫她心中生出几分报复
的快意,足趾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樵夫扒完碗中最后一口饭,将碗筷往桌上一搁,抹了把嘴道"饱了。"说着
便站起身来。妇人见丈夫起身,慌得五根玉趾猛地收紧,死死夹住龟头。周鸿鸣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阳精早已在弦上,被这玉足一夹,哪里还把持得住?但见
浓稠白浊迸发而出,尽数浇在鞋尖,透过白袜浸染了五根足趾。

  妇人惊得浑身僵硬,足趾夹紧龟头,只觉滚烫浆液不住冲击趾缝。她慌忙抬
眼望丈夫,见他正背对着伸懒腰,方才略松口气,不料樵夫却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妇人顿时僵住不敢动弹,周鸿鸣也只得强作镇定,埋头扒饭。桌下那阳精正顺
着妇人足跟往下滴落,幸得樵夫只是瞧了一眼便出屋去了。

  妇人慌忙抽出右脚,绣鞋白袜俱已湿透,急将脚藏入裙下,好似怕人看见这
被白浊玷污的右足。周鸿鸣此时也用罢饭食,起身行至妇人身旁俯身"嫂嫂,且
将红绳浸在鞋中,待红绳吸足阳精,方好取回。"说着便解下她足踝红绳,塞入
那浸满白浊的足下,又为她穿好绣鞋。

  "还需嫂嫂将红绳塞入阴户,自渎以喂阴露。"他伸手轻抚妇人脚踝,"待
红绳吸饱阳精阴露,婉儿的魂魄便能更凝实些。"

  周鸿鸣忽又凑近耳语"切记须在子时前喂食阴露。"不待妇人应答,他便收
拾起碗筷,朗声道"小弟尚有些许琐事要与嫂嫂商议,便陪嫂嫂一同洗碗罢。"

  妇人只得起身,脚下黏腻袜鞋踩着红绳,捧了碗筷随他往后院行去。每行一
步,便觉袜底精液漫溢,红绳硌在足心。

  周鸿鸣蹲在井沿边上,双手浸在木盆里搓洗碗碟,妇人捧着剩下的碗碟过来
,蹲在他身旁,也捏了点皂角刷洗起来。

  "我近日寻得个法子。"周鸿鸣忽地开口"或可使婉儿魂魄凝成实体。"故
意顿了顿,偷眼观察妇人神色。只见她刷碗的手一顿,皂角从指间滑落,落到水
桶中。"需得血脉至亲的阳精阴露,也就是哥哥与嫂嫂的…再加上我这施法者。
"

  妇人顿时显得有些木楞,足趾在湿润粘稠的鞋袜里不安地扭动,发出黏腻的
声响,缓了好一会儿,才发出痛苦的声音"这…这…你兄长怎么可能…"

  周鸿鸣从桶中捞起个的碗,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井台上。"无妨,待我去寻
一副春药来,嫂嫂只消设法教哥哥服下便是。"说话间,那双眼睛又往妇人胸脯
瞟去,见那粗布衣裳因蹲姿而微微敞开,两团软肉在衣襟缝隙间随着动作起伏。

  见妇人踌躇不定,周鸿鸣复又开口道"待魂魄凝成实体,虽不能还阳,却再
不怕轻易魂飞魄散了。"故意将声气压得低"嫂嫂也能再触着婉儿了。"

  这话一入耳,妇人猛地抬起头来,眼中迸出光彩,一把攥住周鸿鸣手腕,颤
声道"小叔莫要骗我…若真能…"话音未落便哽咽住。

  周鸿鸣反手握住她颤抖的手,感觉那掌心冰凉。"嫂嫂放心,我怎会拿婉儿
的事说笑。只是这春药...须得嫂嫂想个法儿教哥哥服下。"

  "我…我试试…"妇人终于松口,声音细若蚊蝇。她抽回手,复又俯身刷洗
碗碟,可那动作分明慌乱了许多。皂角沫子四下飞溅,连裙裾上都沾了几点白沫

  周鸿鸣嘴角勾起一丝得意,暗忖这捏住软肋的妇人果然好摆布。那黑樵夫五
大三粗的,若直接使控魂之法还不知成效如何,待他服了迷药神魂颠倒时,还不
成砧上鱼肉任我宰割?

  第九章 夫妇

  翌日,周鸿鸣正在牢房中对壁凝神,忽闻铁栏外脚步声渐近,忙收起架势,
假意执帚扫地。但见老五引着个青袍道人进来,那老五见周鸿鸣尚在牢中,立时
竖眉喝道:"还没扫完?先退出去!"

  那道人少年面容,却生得一双老成眼睛,淡淡对老五道:"你也一同出去。
"说罢迈步上前,过身时目光扫过周鸿鸣。周鸿鸣被那目光一照,心头没来由地
一紧,慌忙低头哈腰,随着老五退出牢房。临出门时回头偷觑,只见那道人正凝
神端详墙上符画,指尖在刻痕上轻轻摩挲。周鸿鸣暗叫不好,这道士来得蹊跷,
看他举止定是道行高深之辈,莫要发生变故才好。

  待回到值守房,周鸿鸣凑到老五跟前,赔着笑脸问道:"五哥,方才那位是
?"老五抹了把汗,压低声音道:"朝中来的,听说是什么龙虎山的道士,专程
来查这些日子的怪事。"

  周鸿鸣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惊讶:"哦?什么怪事?小弟在此多时,
倒不曾听闻。"老五警惕地看了周鸿鸣一眼,斥道:"你问这么多作甚?快去干
活!"说着挥挥手赶人。

  约莫半个时辰后,那道人方从牢中出来,袍袖间似有青光流转,老五赶忙迎
上去,道人却只是微微颔首,径自往狱外走去。周鸿鸣暗松一口气,却见道人行
至狱门忽又驻足,回头望了牢房一眼,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周鸿鸣。周鸿鸣
忙低头作恭顺状。

  待道人去远,周鸿鸣悄步溜回牢房,但见墙上符画完好无损,方才放下心来
。老五随后进来,见周鸿鸣还在打量墙壁,不耐烦道:"还看甚看?接着打扫!
"周鸿鸣连连称是,心中却满是不安。

  周鸿鸣正思量日间牢中的道士来历,忽觉一股药香扑鼻,抬头看时,原来不
觉行至药铺门前。门面悬着"济生堂"三字匾额,里头不甚宽阔,青布帘子半卷
,排着几架药柜,一方柏木柜台,墙角设着一张待客的榆木椅。

  店里的伙计正在给个妇人抓药,周鸿鸣便在那客椅上坐了等候。细看那妇人
,脚上趿拉着草鞋,身上灰布裙子打着三四处补丁,显是贫苦人家出身。周鸿鸣
暗运功法,目中精光一闪,使出那控人神魂的术法来。

  妇人转过头来,面容平庸,皮肤粗糙,眼角已生细纹,更添几分憔悴。周鸿
鸣看得心中不免失望,似那便宜嫂嫂般贫苦仍尚有几分姿色的妇人确实不多。

  周鸿鸣收回法术,妇人方才回神,转头去望那伙计抓药。'这控魂术虽妙,
终究只能摆布常人,'周鸿鸣心下思量,'若是今早那道士,不但无效,反要露
了行迹。'想到此处,更觉烦躁难安。

  伙计将药包好递过,妇人木然接过,脚步虚浮而去。周鸿鸣起身到柜台前"
可有催发情欲之物?"说着使个眼色。

  那伙计会意,四顾无人,方从柜底摸出个瓷瓶:"客官要的可是这个?"周
鸿鸣接过细看,只见白瓷小瓶上贴着红纸,上书"欲魂散"三字。

  "怎生用法?"周鸿鸣捻着瓶身问道。伙计凑近耳语:"溶在酒里,半盏即
效。"忽又皱眉,"客官莫不是要……"周鸿鸣瞪他一眼,伙计顿时噤声。

  正待问价,忽闻门外脚步声近。周鸿鸣忙将瓷瓶袖了,转头见是个老汉拄杖
而来。伙计急忙扬声:"客官要的茯苓已包好了!"周鸿鸣会意,掷下一串铜钱
,匆匆离去。

  周鸿鸣袖中揣着那白瓷小瓶,手里拎着一坛黄酒,踏着暮色转回樵夫家中。
但见那妇人独坐门槛,就着残阳余晖缝补衣衫,听得脚步声,抬头见是他回来,
手中活计不觉一顿。

  "嫂嫂且看此物。"周鸿鸣从袖中取出瓷瓶,那"欲魂散"三字在昏黄光线
下泛着诡异红光。他凑近低语:"溶在酒中,半盏即效。今夜婉儿能否凝形现身
,全在嫂嫂身上。"

  妇人脸色倏地煞白,攥着瓷瓶的手抖得也似筛糠。话音未落,忽闻院门响动
,竟是那樵夫扛着柴捆回来了。周鸿鸣急忙使个眼色,妇人慌忙将瓷瓶塞入怀中
,强作镇定起身相迎。

  "弟弟买了坛黄酒,一会共饮如何?"周鸿鸣扬声道。樵夫将柴捆往墙角一
扔,抹了把汗:"正好解乏。"说着径自往屋里走去。

  妇人趁机扯住周鸿鸣衣袖,声音发颤:"这药…"周鸿鸣将酒坛递过,压低
嗓音:"温酒时全数下入便是。"说罢故意提高声量,"嫂嫂快去温酒,我与哥
哥先说会子话。"

  妇人抱着酒坛的手微微发抖,挪步灶间。柴火噼啪作响,映得她面色忽明忽
暗。但见她从怀中摸出瓷瓶,拔开塞子时险些失手跌碎。药末没入酒中,转瞬即
消。

  周鸿鸣与樵夫对坐堂屋,一人聊着牢狱琐事,一人絮叨砍柴辛苦。不多时,
妇人端来温好的酒,三人围坐。周鸿鸣抢着斟酒,倾入樵夫碗中。那樵夫仰脖饮
尽,咂嘴道:"这酒倒是格外香醇。"说着又自顾自斟了一碗。

  妇人低头不敢言语,手指绞着衣角。周鸿鸣见状也斟一盏递去:"嫂嫂平日
辛苦,一同饮些。"妇人接过酒碗,有些不知所措,却也只得抿了一口。

  那樵夫又饮一碗,忽觉浑身燥热,面上泛起红晕,笑道:"这酒劲道倒是不
小。"说着解开衣襟,露出胸膛来。周鸿鸣暗喜,知是药力发作,又替他满上一
碗。

  妇人坐在一旁,只觉得心跳如鼓,手心里尽是冷汗。她偷眼瞧那樵夫,见他
眼神渐渐迷离,说话也含糊起来,心中更是忐忑。

  周鸿鸣见状,又斟酒劝道:"哥哥再饮一碗,解解乏气。"樵夫此时已有些
醉意,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咂嘴道:"好酒!好酒!今日这酒格外香甜。"

  不一会,那樵夫已连饮数碗,醉眼朦胧,周鸿鸣见时机已到,暗掐法诀,那
樵夫登时如遭雷击,闷哼一声,身子软绵绵往妇人怀中倒去。

  妇人避之不及,被丈夫沉重身躯压得踉跄后退,幸得周鸿鸣伸手托住樵夫腋
下,方才未倒。那樵夫虽神志不清,犹自喃喃呓语:"好娘子…让为夫好生疼惜
…"说着便往妇人颈间乱嗅,口涎沾湿了妇人衣襟。

  周鸿鸣费尽力气搀扶樵夫至里屋床上,但见他面色潮红,汗出如浆,口中含
糊唤着"娘子"。周鸿鸣冷笑一声,探手把脉,但觉气血翻涌如沸汤,正是药力
最盛之时。取来麻绳将其四肢缚于床榻,那樵夫竟浑不知痛,被五花大绑在床上
,粗喘连连如牛鸣,胯下之物早已支棱起来,将裤裆顶得老高。

  "你…你先出"妇人话没说完,被周鸿鸣一把拉着走上床搂住,那手便往她
衣襟里探。妇人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箍住腰肢。周鸿鸣低笑道:"嫂
嫂,该与我阴阳双修后,再取兄长阳精,此事便可成也,兄长与嫂嫂的情欲愈高
愈好。"说着便解她衣带,粗布衣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绣着鸳鸯的肚兜。

  那樵夫在旁看得眼红,挣扎着要凑过来,却被绳索缚住动弹不得。周鸿鸣手
指挑开肚兜系带,两团白嫩乳儿弹跳而出,妇人羞得别过脸去。

  周鸿鸣解开裤带,将那根粗壮肉棒抵在妇人臀缝间磨蹭,在丈夫面前如此,
妇人羞得浑身发抖。周鸿鸣将其粗布裙裾被撩至腰间,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儿来

  樵夫在身下口中含糊叫道:"娘子…娘子…"却被绳索缚住动弹不得。周鸿
鸣低笑一声,将那粗壮肉棒抵在妇人腿心,但觉那处已是湿滑不堪,腰身一挺便
入了那温软所在。"啊…"妇人忍不住低呼一声,双手只能抓住身后周鸿鸣的腰
间。

  樵夫看得眼红,胯下那物事胀痛难忍,偏生动弹不得,只将腰胯乱挺,欲要
挨近自家娘子。周鸿鸣见此情状,越发得意,故意将妇人双腿分得更开,教那樵
夫看得分明。

  "嫂嫂且看兄长,已是情动难耐。"周鸿鸣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妇人脊背滑
下,"何不用这双莲足,与兄长解解馋?"

  妇人羞得耳根通红,心中的欲火却也因那催情酒而腾升,见樵夫双目赤红,
喉中嗬嗬作声,显是欲火焚身。她双脚互蹬,褪下绣鞋,白袜玉足往樵夫胯下探
去。

  那樵夫被缚在床头,急得颈间青筋暴起。妇人足趾扯开樵夫裤带,但见那肉
棒昂然挺立,青筋盘错,龟头赤红如枣。

  足底清晰觉出那物事的滚烫,玉足上下摩挲,白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声
响。樵夫喘气愈急,腰胯不住往上顶凑。周鸿鸣在后看得分明,故意将妇人腰肢
往下按,教那白袜玉足更紧贴樵夫肉棒。

  妇人足尖轻点龟头,那物事便是一颤。五根玉趾缓缓收拢,将肉棒夹在足心
,袜尖沾了先走液,洇出深色痕迹。樵夫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挺动愈急
,却被绳索所缚,只能徒劳挣扎。

  樵夫忽地嘶声叫道:"娘子…给俺…俺要…"话音未落,周鸿鸣抱着妇人腰
肢,将肉棒重重顶入花径。妇人身子猛地一颤,双脚顿时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
,只靠周鸿鸣托着腰臀支撑。

  那白袜玉足犹自夹着樵夫肉棒,寻着支点,随着周鸿鸣抽送的动作,足心不
住磨蹭龟头。樵夫被这若即若离的撩拨弄得几欲发狂,腰胯拼命往上顶,却总差
着几分不得痛快。

  周鸿鸣愈发起性,将妇人身子上下抛动,肉棒在那湿滑花径中进出带出啧啧
水声,顺着这双长腿流落浸湿白袜。妇人羞得紧闭双眼,白袜足尖却不由自主地
蜷缩,足弓绷紧,双足夹着丈夫肉棒上轻蹬着。

  "啊呀…"樵夫突然低吼一声,腰眼一麻,肉棒在足心剧烈跳动,惊得妇人
十根足趾紧夹肉棒在足心,被这一夹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浇在白袜上,袜尖
顿时湿透,精液顺着足尖往下滴落。

  周鸿鸣只觉那妇人穴道忽地绞紧,如活物般吸住自家肉棒,每进一分那花蒂
都滋出一道道晶莹喷流,打在樵夫脸上与胸口。他托着妇人雪臀上下抛动,眼见
那两瓣粉肉被撞得泛起红潮,汩汩蜜液顺着雪白大腿往下淌,混上方才他泄出的
阳精,滴落到樵夫肉棒上。

  周鸿鸣喘着粗气,那花径阵阵收缩,似婴孩小口啜吸般将他往深处拖拽。妇
人腰肢不自觉扭动起来,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樵夫瘫在床上喘息,泄身后开始缓缓醒酒,神志开始清醒,眼见妻子在白浊
狼藉中与人交欢,思绪一楞,随即瞪圆双眼。

  往常这厮便常对妻子毛手毛脚,自己只作不见,暗地里却觉着异样滋味翻涌
。如今眼见两人叠在自己身上行那苟且之事,五脏六腑似滚油煎灼,胯下阳物反
倒胀得发痛。"好个淫妇!好个畜生!"樵夫暴喝一声,便要挣扎起身,却因药
力未退,眼前又如此背德淫秽的景象,那根方才泄过的肉棒又颤巍巍抬头,抵入
十根玉趾间。

  周鸿鸣忽地腰间一使力,肉棒直抵花心,惊得妇人足尖猛地绷直,一踢踢开
樵夫刚挺立的肉棒。妇人白袜玉足在空中乱蹬,袜底精水甩出几点白浊,溅在樵
夫脸上,他挣扎着欲要嘶吼,一只白袜被蹬脱,"啪"地拍盖在他面门,只露一
只怒目圆睁,死死瞪着妻子雪臀起落间,鲜红花穴正吞吐著自己弟兄的阳物,而
自己的下体却因妻子踢的一脚又变得胀红。

  周鸿鸣将妇人整个抱起,就着交合姿势面对樵夫。妇人羞得慌忙闭眼,却被
肉棒一下下顶入花心深处,他咬着妇人耳垂低笑,"兄长正瞧着你我这般快活呢
!"

  樵夫被袜底精糊了满脸,腥膻气味直钻鼻孔,听到这等话语,他挣扎欲起,
奈何四肢被麻绳缚得死紧。

  周鸿鸣被妇人绞得腰眼发麻,粉胯中进出的肉棒开始跳动,在那骤然紧缩的
花径中翻搅带出缕缕银丝。"啊呀…"妇人忽地仰颈娇吟,娇躯剧颤,花心涌出
蜜液,冲激穴道中吸允的龟头马眼。

  周鸿鸣龟头一麻,那肉棒在妇人花径中颤跳不止,腰间猛一使力,龟头顶着
花心软肉,马眼中精液喷薄,尽数浇在那颤巍巍的子宫口上。妇人仰着粉颈哀吟
连连,浑身颤动,花径不住收缩,贪婪地吸汲着精液。

  妇人一声娇喘,穴口那粉嫩花蒂忽地滋出道道清亮水花,洒得樵夫满身皆是
。只听得"噗"的一声,周鸿鸣将肉棒从穴中抽出,蜜液混着精液如泄洪般喷涌
,浇在樵夫再次昂立的肉棒上。那阳物被浊液一浇,竟又胀大三分,青筋盘错。

  妇人雪臀高抬,花穴颤动张合,蜜液与周鸿鸣的精浊混作一处顺着腿根流淌
,在烛光下泛着晶亮光泽。樵夫见此竟一时有些愣神,沉浸在妻子那淫秽面容中
,浑忘了挣扎。周鸿鸣见此嘿嘿一笑"嫂嫂与哥哥情欲已高涨,该双修行仪式了
。"

  说罢便将按着妇人绵软细腰,那湿漉漉的花穴正对着樵夫昂起的阳物坐下去
。妇人羞得紧闭双目,玉腿却不由自主地岔得更开,花唇微张,含入樵夫被白浊
秽液浇淋肉棒,穴中亦被挤出不少。

  樵夫但觉龟头触到一片湿滑温软,肉棒不由自主往上一顶,便入了三分。妇
人"啊呀"一声娇呼,身子猛地一颤,刚高潮过的蜜穴粉嫩而敏感,如活物般将
阳物往里吞吸。周鸿鸣在旁伸手按住妇人腰肢,将她往下坐实。

  那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挤出之前周鸿鸣灌满的白浊。妇人只
觉下身又被填得满满当当,一股酸麻快意自小腹升起,忍不住扭动腰肢,让那物
事在花径中来回磨蹭。白浊从交合处被挤出,将二人腿间沾地粘稠。

  樵夫被这紧致包裹弄得血脉贲张,虽心中羞愤,那阳物却诚实地跳动起来。
妇人愈发卖力地起伏粉臀,让那肉棒在花径中进进出出,带出"噗嗤"水声。每
一下顶撞都直抵花心,惹得她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周鸿鸣双手把住妇人香肩,猛可里将她身子扭转过来。那花径裹着樵夫阳物
这般一旋,如活物般吸住肉棒转动。樵夫被此举一激,精关再难把持,在妻子穴
中喷射而出。

  周鸿鸣也将自己那还未擦拭,沾满蜜液的肉棒径直送入妇人口中,妇人含入
肉棒,丁香舌轻舔龟头,将上头残留的淫液尽数舔舐。怎奈那活儿在口中进出愈
急,顶到喉头,引得她阵阵干呕,眼角渗出泪花。

  樵夫躺在床上,只能见自己妻子那雪花般的后背,听见口舌吸允的声响,心
中的背德之感如火烧油煎。那根方才泄过的肉棒又巍巍抬头,从新抵入穴道中。

  周鸿鸣见妇人在丈夫面前口中吞吐自己阳物,愈发觉着兴奋。他一手按着妇
人后脑,将那话儿往深处顶去,直抵喉关。妇人呜咽作声,香涎顺着嘴角流下,
混着先前淫液,将胸前衣襟濡湿一片。

  樵夫在榻上只见妻子雪背颤颤,青丝散乱,周鸿鸣粗壮腰身不住挺动。每一
下深入,便闻得妻子喉中发出哽咽之声,教他心如刀绞,却又莫名兴起。

  妇人被顶得难受,欲要挣脱,却被周鸿鸣牢牢按住。她双手无力推拒,指尖
触及对方腹间,但觉火热非常。周鸿鸣低笑一声,愈发狠力抽送,龟头次次撞在
喉头软肉上。

  樵夫眼见妻子受苦,挣扎欲起,奈何麻绳缚得紧实。他怒目圆睁,喉中发出
嗬嗬声响,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鸿鸣忽觉腰间酸麻,知是精关将开。他猛地把住妇人鬈首,深深顶入,龟
头直探喉窍。妇人只觉一股热流喷涌而入,呛得她咳嗽连连,白浊自鼻窍溢出。

  待周鸿鸣抽出阳物,妇人满面狼藉,精涕交流。她伏在床上干呕,吐出白浊
精水,混合著鼻涕眼泪滴落在起伏不定的酥胸上。

  樵夫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妻子这般被人凌辱却让他那肉棒更加兴奋,又在
穴道中颤颤跳动。

  周鸿鸣阴恻恻一笑,将她身子扭转回去,面对面骑在樵夫身上。那两团雪乳
随着动作上下颠荡,乳尖沾满白浊,恰似雪中红梅吐蕊,引得樵夫喉结上下滚动

  周鸿鸣扳过妇人脸庞,迫她与丈夫四目相对。妇人羞得满面通红,眼中噙泪
,偏生身子不听使唤,穴儿里又涌出蜜液,顺着樵夫阳物往下淌。周鸿鸣探手揉
捏那对颤巍乳儿,指尖掐得乳肉泛红,痛得妇人咬唇呻吟。

  樵夫忽觉龟头被热浆一烫,浑身打个激灵。往常行房时妻子总似木头般,几
曾见过这等媚态?当下竟忘了人伦常理,胯下不自觉往上顶弄,粗喘如牛。

  周鸿鸣刚在妇人口中射精的肉棒抵在妇人后庭,便要闯入。那后穴紧涩异常
,较之前穴另是一番滋味。他双手掐住妇人腰肢,发力抽送,每一下都引得娇躯
颤颤,如风中柳絮。

  三人身子叠作一处,烛光下但见六条腿儿交缠,皮肉相击之声噗嗤作响。樵
夫忽地低吼一声,浑身一颤,肉棒顶在妇人本就敏感的花心上剧烈抽搐。往常这
般泄身,妻子总是蹙眉忍耐,今日却见她腰肢扭动,穴儿吸吮,竟似贪欢不止。
精液混着先前周鸿鸣所射白浊,在穴中翻腾涌动。

  周鸿鸣见得兄长泄身,反倒愈加兴起。他将妇人身躯推倒在樵夫身上,整个
人压将上去,腰杆发力顶得更凶,那后穴被这般狠捣,渐次松软,竟也泌出淫液
来。又俯身啃咬妇人后颈,留下点点红痕,妇人痛呼声中夹杂着几分异样快意,
身子愈发绵软。

  妇人被压到樵夫胸口,胸脯白浊在两人皮肉间黏糊一片。周鸿鸣喘着粗气,
双手箍紧妇人纤腰,下下顶到最底。妇人被撞得前后摇晃,青丝散乱,在丈夫胸
口,呜咽声声,似泣似悦。

  周鸿鸣暗运功法,将两人神魂沉入欲海之渊。那妇人登时娇躯剧颤,花径绞
紧樵夫肉棒,汩汩蜜液混着白浊自腿间溢出,浸得二人交合处狼藉一片。樵夫双
目赤红如血,喉中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肉棒在妇人体内跳动不止,似要骨髓都
从马眼泄出。

  周鸿鸣在后头只觉妇人后庭骤然缩紧,每一下抽搐都似婴儿啜乳,绞得他脊
背窜起阵阵酸麻。肉棒在那紧致甬道中颤跳,痛麻交加间精关失守,马眼大开,
白浊尽数灌入后穴。

  妇人仰颈发出怪异呜咽,身子绷直如弓,脚趾死死蜷缩。周鸿鸣抽出半软阳
物,带出缕缕银丝,起身喘息时见身下二人躯体僵直,面容扭曲,七窍竟渗出黑
血,蜿蜒如蚯蚓爬过面颊。

  周鸿鸣大喜,继续运功催咒。但见两道青烟自二人天灵盖飘出,烟中隐约浮
现扭曲人脸,张口无声嘶吼,被周鸿鸣如长鲸饮水般纳入腹中。顿觉魂魄凝实三
分,四肢百骸说不出的受用,仿佛饮了琼浆玉液。

  再看床上两具尸身,已干瘪如枯柴,皮肉紧贴骨骼,眼眶深陷如洞。周鸿鸣
十指掐诀,但见那两具干瘪尸身上骤然腾起幽蓝鬼火,将尸身团团裹住。火舌吞
吐间,皮肉滋滋作响,竟似热汤泼雪般渐渐消融。

  黑血白骨俱化作浓稠浆液,在火中翻滚沸腾,冒出阵阵黑烟。两具尸身的三
魂七魄虽被他吸尽,一身精气却还留在尸身之中。他额角沁汗,双臂微颤,显是
极耗心神。那火中浆液渐渐收缩,聚作两团鸽卵大小的物事,在幽蓝火焰中滴溜
溜旋转不休。

  周鸿鸣暴喝一声"收!",手决再变,鬼火渐熄,两颗尸丹悬浮半空。他伸
手一招,尸丹落入掌心,触手阴寒刺骨,细看时丹体灰黑,无一丝透亮,恰似两
颗通黑的泥丸。这尸丹若是喂与尸鬼,可助其锻体增功;若是活人服下,顷刻间
便会化作尸鬼。

  周鸿鸣咧嘴一笑,将一丝魂魄凝出体外。那魂魄如烟似雾,却已能触碰实体
。他将尸丹收入魂体之中,复又归回肉身。如今吸收了两人在情欲极高时被抽出
的精魄,自身魂魄即使不再附与肉体也能在世间不灭,且还能将些许物品纳入其
中。

  他按耐不住心底的愉悦,嘴角弧度更甚。这樵夫的皮囊粗鄙不堪,如今终于
可以丢弃。低头审视自己的双手,这双砍柴的手粗糙皲裂,他又摸摸脸颊,皮肤
粗糙如树皮,胡茬扎手,这等腌臜身子,平日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忽然想起那具藏在山洞里的女童尸鬼,若是用这尸丹喂养,不知能炼出何等
厉害的法器。那小尸鬼的脚儿嫩滑,若是能炼得灵动些,必定更添趣味。

  周鸿鸣又想到日间在牢中所见的道士,心中不免一紧。那道人怕是已经察觉
牢中符画的蹊跷。如今魂魄虽已凝实,但若对那道士,恐怕还是凶多吉少。

  不过有了这两颗尸丹,倒是多了几分底气。一颗喂与小尸鬼,另一颗留着防
身。若是遇上强敌,服用将现在的身体化为尸鬼说,说不定可以逃得一命。

  这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卧房,樵夫夫妇的尸骨早已化为飞灰,只余床褥上斑斑
点点的污迹。周鸿鸣坐在塌边,盘算着接下来的去处。天牢是不能再回了,那道
士必定还会再来查探。不如先去山洞取了尸鬼,再另寻安身之所。

  他推开房门,月明星稀,夜风习习。周鸿鸣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这
魂魄凝实后,连五感都敏锐了许多。忽然腹中一阵饥饿,周鸿鸣摸到灶间,掀开
锅盖,见里面还剩些冷饭,他也顾不得许多,抓起就往嘴里塞。

  趁着月色,周鸿鸣摸上山来,但见那山洞隐在乱石丛中,他拨开枯枝,猫腰
钻进洞去,一股阴湿之气扑面而来。洞中漆黑,唯有点点磷火在壁间闪烁,映得
四壁幽绿。

  那女童尸鬼直挺挺立在洞中,眼中两团鬼火灼灼跳动,青白色的面皮上浮着
黑色纹路。见周鸿鸣进来,尸鬼眼中绿芒升起,他伸手抚其面颊,触手冰凉如寒
玉,却又带着几分弹韧。

  周鸿鸣从魂体中取出那颗鸽卵大小的尸丹,他捏开尸鬼下颚,便将尸丹塞入
其中。尸丹入口,尸鬼肌肤竟变得更白,宛如羊脂白玉雕就,连那青黑色纹路都
淡了几分。

  周鸿鸣咧嘴一笑,伸手便解裤带,掏出那肉棒,马眼处已渗出黏腻先走液。
他正欲将其塞入尸鬼口中,忽闻脑后风响,一道剑气如电划来!

  周鸿鸣只觉胯下一凉,那物已应声而落,掉在乱石间犹自跳动。鲜血如泉涌
出,痛得他浑身一颤。正要回头,又一道寒光直刺喉间,剑尖透颈而出,带出一
蓬血雾。

  周鸿鸣踉跄倒退,双手捂住喉间,鲜血自指缝喷涌。但见一道人影自暗处转
出,青袍飘飘,正是那龙虎山道士!

  周鸿鸣喉中咯咯作响,欲要施法却提不起半分气力。那尸鬼忽地暴起,双爪
如钩抓向道士。道士冷哼一声,剑花一挽,便将尸鬼右臂斩落在地。

  周鸿鸣跪倒在地,,趁着道士与尸鬼交锋之刻,将另一枚尸丹取出吞入口中
,道士转身挥剑,剑锋过处,周鸿鸣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犹带不甘之色。

  无头尸身颈血染红洞中碎石,却并未倒地,直扑在道士身上将其制住,女童
尸鬼抬起左手直掏道士腹中。道士大喝一声,道袍下的胸口亮起一道符篆,一道
天雷劈在洞口,虽未劈中洞中的尸鬼,也让尸鬼与那无头尸身动作止住。

  道士趁机脱身,胸口符篆金光大盛,电蛇绕体游走,滋滋作响。而无头尸身
浑身暴长寸许黑毛,双臂如铁钳般箍住道士双足。

  道士冷哼一声,剑诀一引,电光倏地缠上剑身,青光闪过,那双黑毛手臂应
声而落,断口处黑血喷溅。同时又取出一符篆贴,反手贴在扑上前来的女童尸鬼
身上。

  符篆沾身即燃,腾起三尺高的真火,尸鬼厉啸震耳,四肢乱舞,火星四溅。
道士不退反进,剑引雷火合而为一,反手直刺身下无头尸身心口。雷火贯体而入
,那尸身顿时被烈焰包裹,在火中抽搐翻滚。

  两具尸身在洞中翻腾挣扎,火光映得四壁忽明忽暗。道士拂袖往洞外走了两
步,望向洞口。"可惜!那鬼物到底是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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