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0-11)作者:WX211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14 0:02 已读180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0-11)

作者:WX2111

  第十章 顾家

  周鸿鸣如烟似雾,跌跌撞撞似丧家之犬,凭着本能奔逃。不知逃了几里地,
但见东方渐白,头上新日升起,晨曦照到身上带来稍稍不适感,倒让他从先前的
恐慌中回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压制那雷法带来的阵阵战栗。

  虽然被阳光灼得难受,但魂魄并未消散,不再是薄雾般稀薄,如淡墨勾勒的
人形,只有边缘仍像烟絮般飘忽不定。吸收精魄后,魂魄果然已能离体不灭,这
让他心中稍安。

  环顾四周,荒山野岭,树丛环绕,方才只顾着逃命,慌不择路地逃窜,根本
辨不清方向。此刻静下心来,才发觉自己正处在密林深处,连条像样的小径都寻
不见。

  回想起山洞中那道土施展的雷法,魂体又一阵战栗,那雷电带来魂魄本能的
恐惧,若非及时舍弃肉身逃遁,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那具女童尸鬼多半已被道士消灭,刚炼出来的尸丹也折在里面,想到这里,
他不由得一阵肉痛。更可惜的是牢中那些符画还未完全参透,如今单凭记忆修炼
,终究是差了些。

  伸手触碰身旁的树干,传来树皮粗糙的纹路,这触感比肉身时更细致,树皮
肌理仿佛印到魂魄上。心念一动,又如往常般穿透而入,触到内里温润的木芯,
这魂魄虚实共存的触感触感十分奇妙。

  正琢磨着魂体,忽然察觉远处有流水声传来。周鸿鸣精神一振,朝着声音来
源飘去。若能找到水源,说不定能顺着溪流找到人烟。

  循着溪流转过三道弯,水面渐宽,岸边现出条被踩实的小径,村落轮廓豁然
眼前,瞧着不大,约莫十来间茅屋错落。

  周鸿鸣飘至村口老槐树下,见树身钉着块木牌,牌上墨迹已斑驳,勉强能辨
出"李家庄"三字。

  突然传来犬吠声,黄犬从柴扉后窜出,对着空荡村道狂吠不止。邻户木窗探
出个睡眼惺忪的汉子,粗声呵斥道:"大清早嚷什么!"说着抄起扫帚掷向黄犬
,那狗夹着尾巴溜回窝里。

  汉子正欲躺回床榻,只觉精神恍惚,呆立一阵才后回过神。汉子摇了摇头,
只觉是自己还未清醒,便去院中打水洗脸。

  周鸿鸣已附在这汉子身上,搜了他的魂魄记忆,这是天津城旁的一座小村落
。没想到自己一夜的乱窜,已经从皇城跑了百多里地到了津门。

  将"进城"的念头埋入他脑海,这糙汉突然停下洗脸的动作,浑浊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困惑。他摸着腰间那串铜钱,这是前日卖了白菜换来的积蓄,正好能付
往返城里的车马费。

  糙汉地走回茅屋,从炕席下摸出个粗布包袱。他动作收拾起几件干净衣裳,
又往怀里塞了块硬邦邦的烙饼。周鸿鸣细细翻阅着汉子的记忆,得知天津城离此
不过十里,一会就能赶到。

  村口老槐树下停着辆驴车,一老汉正往车上装运粮袋。糙汉快步上前搭话"
老叔…捎、捎俺进城成不?"老汉睨了眼他鼓囊的包袱,哼道:"坐后头,别蹭
脏新粮。"

  汉子笨手笨脚地爬上车,他局促地缩在角落,老汉扬起鞭子轻喝一声,老驴
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车轱辘压在土路上,吱吱呀呀地响声。

  越往前走,雾气渐渐稀薄,土路变成了略平整的官道,道上渐渐有了行人。
挑担的货郎、推独轮车的农夫,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

  城门口车马如织,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守城的兵卒拄着长枪懒散地立在两
旁,目光扫视着过往人群。老汉勒住缰绳,将老驴停在城门前,与看守商量着粮
食的过税。糙汉抱着包袱跳下车,从腰间解出一文钱给老汉后便先进了城。

  周鸿鸣透过汉子眼睛打量街市,青石板路两侧挤满摊贩。蒸饼铺子的白气裹
着麦香,肉案上挂着油光光的猪腿,绸缎庄的伙计正抖开一匹湖蓝杭绸。一个提
着菜篮的妇人,粗布衣裙掩不住丰腴身段,走动时臀肉在布料下起伏如浪,一时
将汉子目光吸引住。

  糙汉循着记忆在城中闲逛,脚步虚浮地穿过熙攘的街市,糙汉在一处禅院前
的台阶下站住,望着大门愣神起来。大门匾额上"大悲禅院"四个鎏金大字,香
客们提着香烛进进出出,檀香味随风飘来。

  这些和尚成日窝在庙里倒还好对付,可那些道士四处云游,万一撞上,怕是
又要遭殃。

  思索间,视野内一道倩影走上台阶,这不是顾旋柔那妮子吗?她手里还牵着
个七八岁的男娃,那孩子举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小嘴吃得黏糊糊的,糖渍沾
满脸颊。

  她弯下腰,掏出绢帕,轻轻替那男孩擦拭嘴角糖渍,动作温柔。男孩仰着脸
嘻笑,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扯着顾旋柔的衣袖嘟囔着什么。

  周鸿鸣透过糙汉的眼睛盯着,这顾旋柔怎地跑到天津城来了?还带着个孩子
?正疑惑间,见顾旋柔已拉着男孩迈过门槛,消失在禅院内。这顾旋柔突然出现
在天津城,莫不是与她哥哥顾旋筹有关?

  暗暗运起功法,想探探禅院里有无法力波动,院内却响起一声钟响,将周鸿
鸣震的险些从糙汉身子里跌出来。他慌忙收住功法,那钟声却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震得他神魂裂痛。周鸿鸣定了定神,暗骂自己为何如此鲁莽,强压下魂体里的
不适。

  糙汉往街对面挪了几步,寻了个茶摊坐下。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瞧见禅院大
门的情形。他叫了碗粗茶,茶水浑浊,浮着几片碎叶,就着茶水啃着怀里那块硬
邦邦的烙饼。

  街市上渐渐热闹起来,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推独轮车的农夫吆喝着让路
,周鸿鸣死死盯住禅院大门,生怕错过顾旋柔的身影。

  约莫半个多时辰,顾旋柔牵着男孩的手缓步迈出,经过茶摊时,糙汉正捧着
粗陶碗喝茶,突然打了个寒颤,手中茶碗险些跌落。布幌子被突如其来的阴风吹
得猎猎作响,摊主忙伸手按住晃动的竹竿。

  周鸿鸣的魂魄并未在凡人前现形,如游鱼般带起阵阵阴风窜向那男童,直扑
后心。男孩正仰头对顾旋柔说话:"小姨妈,那糖葫芦真甜……再给"话未说完
,他颈间一枚玉锁突然泛起温润白光。

  魂魄撞上白光的刹那,空气中爆开无形涟漪。周鸿鸣只觉撞在烧红的铁壁上
,魂体震颤,眼前金星乱冒。那玉锁上将阴邪之气尽数挡在外头,却也无声断裂
,掉落在地上。

  周鸿鸣强忍晕眩,魂体如被烈阳灼烧般刺痛。他慌忙后撤,魂魄只得重新钻
回这具笨重躯壳,附体时带得糙汉浑身剧颤,险些栽倒在地。

  糙汉扶着茶桌站稳,粗粝的手掌擦去额角冷汗。他低头看着洒落的茶水,喉
结滚动,疑惑这那来的一道阴风。

  这两日接连受创,让周鸿鸣疼痛欲裂,待他缓过来时顾旋柔已然走远,糙汉
摸出几枚铜钱搁在桌上,赶忙跟上。

  鸿鸣在躯壳里焦躁难安,魂体如被铁锤一阵捶打——方才那怕是道门的长命
锁,顾家也与道门有了牵扯?

  糙汉喘着粗气停在巷口,扶着砖墙缓了缓神,抬眼望见不远处那座青瓦白墙
的宅院。朱漆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悬着"顾宅"匾额。这宅子虽不显豪奢,却自
有一股清贵气度,墙头探出几枝翠竹,随风轻摇。

  他透过糙汉的眼睛细细打量这宅院,盘算着等天黑透再动手。那锁既已断裂
,待今晚再寻机会。糙汉便在附近闲逛消磨着时间,蹲在街道边上,从怀里摸出
块硬邦邦的烙饼,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日头一寸寸往下沉,天色渐渐暗下来。

  周鸿鸣耐着性子等到亥时,糙汉早已躺在墙边呼呼大睡,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魂魄从糙汉天灵盖钻出来,转身朝着宅子飘去,魂体穿过紧闭的朱门。

  东厢房里透出烛光,窗纸上映着个梳髻的人影正穿针引线。周鸿鸣循着水声
飘至澡堂,氤氲热气里见个妇人挽着袖口,正给木桶里的男童擦背。

  妇人约莫三十年纪,衫子叫水汽洇深了襟口。她握着澡巾轻搓孩儿手臂,柔
声道:"风儿莫乱动。"那孩儿扑腾着水花,咯咯笑嚷:"娘亲痒痒!"

  周鸿鸣缩在梁柱阴影里,魂体触着满室暖湿水汽,竟泛起几分久违的困倦。
妇人转身去取衣裳,孩童便在桶中拍水嬉闹,溅得满地湿亮。

  周鸿鸣趁隙飘近木桶,倏地钻向木桶中的男童。这回没了长命锁的阻挡,魂
体毫无滞碍地没入孩童后心。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魂识,只将意识附在孩童灵台
,不敢立刻侵入孩童的魂魄。

  那男童正扑腾着水花玩耍,忽觉后颈一凉,小手不自觉摸了摸颈子,又很快
被桶中漂浮的皂角泡沫吸引。他咯咯笑着捧起泡沫,朝刚转身回来的妇人喊道:
"娘亲看!"妇人眉眼弯弯地走近,用澡巾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水珠,柔声道:
"风儿莫顽皮,小心着凉。"

  周鸿鸣透过孩童的眼睛打量着这妇人,衫子被水汽洇得深一块浅一块。她俯
身时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细腻的肌肤,发间木簪斜插,几缕青丝黏在汗湿
的额角。

  澡堂里蒸腾的热气裹着皂角清香,周鸿鸣附在孩童体内,能清晰感受到温水
包裹四肢的暖意。男童被抱出浴桶,打了个喷嚏,妇人连忙用干布将他裹住,嘴
里念叨着:"早说莫要玩水,偏生不听。"声音里带着嗔怪,手上动作却轻柔很

  男童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妇人轻轻拍了下孩儿的屁股:"快些穿衣裳。"
说着取来件细棉布小褂,动作利落地给孩童穿戴起来。

  妇人给孩儿系好衣带,又取来梳子替他梳理湿发。梳齿划过头皮时,周鸿鸣
能清晰感受到那麻痒触感。男童不安分地晃着脑袋,奶声奶气道:"娘亲,明日
还要吃糖葫芦,柔儿小姨给我买的糖葫芦!。"妇人轻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
:"馋猫儿,才吃过,也不怕蛀牙。"

  妇人弯下腰,轻轻吹熄了澡堂里那盏昏黄的油灯,只剩手中提灯的光晕在潮
湿空气中摇曳。她牵起孩童温热的小手走出浴室。

  寝房里陈设简单,靠窗摆着张榆木床榻。妇人将提灯搁在矮柜上,孩童刚爬
上床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往下坠,细软的发丝黏在额角,还带着未干
的水汽。

  妇人坐在床沿,拿来块白布,轻柔擦拭孩童湿漉漉的头发。孩童昏昏欲睡地
晃着脑袋,妇人温声嗔怪:"头发都没干透就睡,明日该头疼了。"

  孩童在母亲轻柔的动作中渐渐阖眼,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妇人仔细拭尽最后
几缕湿发,见孩童彻底睡熟,妇人为他掖好被角。她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望了眼
,见孩童睡得安稳,才掩门离去。

  "醒醒。"周鸿鸣将意念传入孩童昏沉的意识。孩童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
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嘀咕"谁?"

  他揉着惺忪睡眼四下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只听得脑中响起个陌生声音:
"你叫作什么名儿?那是娘亲不?"孩童吓得缩进被褥,颤声答道:"我、我叫
顾承风,那是我娘顾旋沐……你是谁?怎在我脑子里说话?"

  "我好似也是你…"周鸿鸣刻意放柔语调,魂魄在孩童灵台中泛起细微涟漪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便睡了过去,今日方才醒来。"这话语带着几分故作的困
倦,仿佛真是沉睡初醒的倦怠。

  顾承风蜷缩在锦被里,小手紧张地揪着被角。他歪着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
反问:"那你是我哥哥吗?娘亲说我没有兄弟。"

  周鸿鸣暗自冷笑,故意让声音带着委屈:"我比你大些,该是你兄长。"这
话引得顾承风惊讶地坐起身来,寝衣领口歪斜露出半截肩膀。

  听到这话,顾承风显得没那么害怕,他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蹑手蹑脚走到
梳妆台前。踮脚凑近铜镜,对着模糊的镜面小声呼唤:"哥哥?你在镜子里吗?
"镜中映出他困惑的小脸。

  "我在你心里。"周鸿鸣让话语裹着暖意,顾承风回到榻上,用被子蒙住头
,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里传出:"那你会陪我玩吗?"

  "自然要陪你玩。不过…"话音又带回几分故作的委屈,"我的存在你不能
告诉他人,包括我们的爹娘。"周鸿鸣刻意让声音发颤:"不然…不然我害怕他
们会不要我…"这话语裹着若有若无的呜咽。

  孩童的心顿时揪紧了,慌忙摇头"我不说!"顾承风急急保证,小手按在自
己心口,"我发誓!"那眼瞪得溜圆,一脸郑重。

  周鸿鸣在灵台里暗自冷笑,魂魄却化作暖流淌过孩童识海。"好弟弟…"他
让声音里浸透欣慰,如蜜糖般黏稠甜腻。顾承风只觉得心头暖融融的,仿佛真有
个血脉相连的兄长在柔声唤他"哥哥?你长什么模样呀?"

  周鸿鸣让笑意渗入话语"你在脑海里出声我便能听见,这样便可不让其他人
知道我们在聊天。我的模样嘛,应该跟你长得一样,但会更成熟些!"

  忽听得门外脚步声渐近,顾承风慌忙把脑袋埋进绣枕里装睡。顾旋沐推开寝
房的木门,发梢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身上那件月白寝衣的系带松松挽着,衣料被水汽洇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
腰肢柔和的曲线。提灯搁在矮柜上,烛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墙面投下晃
动的影子。

  顾承风蜷在锦被里装睡,小脸埋在枕头间只露出半边脸蛋。孩子刻意把呼吸
放得又轻又缓,眼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动着。他感觉到娘亲在床沿坐下,带着皂
角的清香和浴后的温热气息。

  他立即在识海里化作暖流,用甜得发腻的嗓音低语:"弟弟,我们方才说的
秘密……"这话语在孩童脑海里泛起涟漪,"万不能叫娘亲知晓……"

  妇人拿起搭在床头的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半干的青丝。这孩子今日
睡得格外沉,往常总要缠着她说会儿话的,许是今日陪他小姨逛那禅院累到了。

  长发擦到半干,随手把白布搭在床头的雕花栏上,俯身吹熄提灯,屋内顿时
陷入昏暗,只剩清冷月光从洒落。她掀开被角躺进来,带着一身湿润的香气,混
着体温在锦被里弥漫开。

  顾旋沐伸手将孩儿往怀里拢了拢,孩童温热的脊背便贴上了母亲柔软的胸脯
。那两团绵软的乳肉隔着薄薄寝衣压上来,带着体温的暖意透过衣料传递,像两
团刚出笼的糯米糕。顾承风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小腿被母亲夹杂腿间,身
后满是皂角清甜与母亲身上特有的暖香传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两人呼吸已缓缓绵长。周鸿鸣的魂魄从孩童灵台抽离,悬
浮在床榻两人上方。

  借着月光,周鸿鸣细细端详起顾旋沐的面容。她与顾旋柔确有几分相像,眉
眼更显丰润,唇瓣在睡梦中微微张着,寝衣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锁骨下一小片
细腻肌肤。

  顾旋沐的寝衣领口松开了些许,露出锁骨下细腻的肌肤,胸脯随着呼吸轻轻
起伏。

  一缕魂魄自他主体分离,探向那片敞开的领口,魂体触到肌肤的刹那,周鸿
鸣只觉魂体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那触感比生前任何一次触摸都来得细腻,魂魄
如被开拓了全新的感知,透过魂体直抵魂识深处。

  那肌肤温润如玉,魂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玉璧上流淌,周鸿鸣如被埋在温
香软玉中,睡眠中松弛的柔软传到魂识内,惹得周鸿鸣魂魄颤颤。

  顾旋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顾承风搂地更紧,寝衣领口又敞开些许,雪峰顶
端那点樱粉竟微微向内凹陷,如含苞待放的花蕊。

  周鸿鸣急不可耐顺着深入,攀上柔软的弧度,将那缕魂魄凝成圆头,抵上那
内凹的樱粉。

  前所未有的刺激直冲灵台,乳晕内的乳头紧紧抵着魂魄圆头的马眼,胸脯随
着呼吸起伏,每一次都带来阵阵吸吮般的快意,让魂魄一阵痉挛,周鸿鸣忍不住
加重力道,将马眼抵得更紧。

  乳晕嫩肉恰似小口啜乳,周鸿鸣一时间魂识狂跳,一股股洁白魂液激射而出
,尽数浇在那凹陷樱粉之内,如泌乳般流下。

  周鸿鸣犹痴望那对白玉也似的乳峰,方才魂识中那奇异快感如潮水未退,余
韵回荡。那两团绵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恰似新蒸的玉馒头,顶端樱粉处还残留
着魂液的湿痕。

  正沉醉间,顾旋沐在睡梦中无意识侧过身子,整个人歪倒在顾承风背上。那
对沾着魂液的乳峰顿时压上孩童单薄的寝衣,温软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将魂液的
湿痕印在布料上。

  顾承风在睡梦中唔了一声,小身子不安地扭了扭。孩童温热的脊背被母亲胸
脯贴着,让他不适地蹙起眉头,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被角,只是咂了咂嘴,又沉
沉睡去。

  周鸿鸣这才缓过神来,魂体沉回顾承风灵台中。魂体方才泄精的余韵仍在魂
魄中流转,快感远比活着时来得强烈。那滋味让他魂体发颤,恨不得再试一次。

  天色稍亮,顾承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动了动身子,小手揉着惺忪睡眼。他
记起昨夜脑海里那个自称哥哥的声音,"哥哥"顾承风轻唤了声,可回应他的只
有屋檐下麻雀的叽喳声。

  正当他委屈地抿起嘴唇时,那个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怎么醒这么早?
"顾承风惊喜地睁大眼睛,却不敢发出声来,怕惊醒身旁娘亲。

  "昨夜不是与你说了?"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们在脑海说话,旁人听
不见的。"顾承风在心底雀跃地追问:"那哥哥会陪我玩捉迷藏吗?小姨前日跟
我玩的新游戏……"

  "自然要陪你,不过现下娘亲未醒,我们可先玩个让人舒服的小游戏。"周
鸿鸣话语裹着笑意"你先起身,到娘亲的脚那,小心莫要惊醒她。"

  顾承风小心地从顾旋沐怀中挣开,慢慢爬到床尾。那双玉足伸在被褥外,足
背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微微蜷缩着,圆润如珍珠。

  "是要挠娘亲脚心么?"顾承风在脑中发问,脑海中的声音诱哄道"掏出你
尿尿的鸡鸡,用它在娘亲脚心蹭痒。"孩童懵懂地点头,笨拙扯开裤带,露出那
嫩芽似还被包皮包裹的阳物。他学着夜壶旁见过的架势,用小手握住那物往母亲
足心贴去。

  阳物抵在足心嫩肉上,被包皮裹着的龟头触到温腻肌肤"是这样吗?"顾承
风只觉痒丝丝。"轻轻蹭"周鸿鸣声音响起,孩童握着阳物在足心来回滑动,见
娘亲足趾无意识蜷缩,只觉著有趣,却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周鸿鸣透过孩童的感知细细品味那足底柔腻触感,暗自嗤笑这孩童未知男女
之事。那细小肉棒传来的刺激远不如魂体欢愉来得强烈,这种程度的肉体接触已
难让他尽兴。

  "哥哥,这是在做什么啊?"顾承风在脑海里发出纯洁的疑问"我只觉得痒
痒的。"孩童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惑,那根被包皮裹着的嫩芽依旧是软趴趴的。"
你将包着鸡鸡的皮剥开,用里面那个眼口去蹭娘亲的脚心。"

  顾承风依言用小手笨拙地剥开包皮,露出粉嫩如花苞的龟头马眼,往母亲足
心贴去,龟头触到细腻肌肤时,孩童不自觉地打了个颤。"哥哥,这样好……好
奇怪"他嘟囔着,小手依着指示在足心磨蹭。

  足心嫩肉如丝绸般滑腻,这般刺激虽比先前强烈些,却仍不及魂体泄精时那
般蚀骨销魂,不过对一稚童来说,已是惊天的刺激。那根细嫩肉棒开始充血坚挺
,马眼处渗出黏腻液体,将足心染得湿亮,孩童呼吸不觉急促起来,小腿发颤,
却不知这异样感受从何而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还可以试试蹭娘亲足趾,大拇趾与二趾间的趾缝
,那更舒服。"顾承风依着声音,笨拙地将剥开包皮的肉棒往娘亲脚趾缝里塞,
两根玉趾恰好夹住粉嫩龟头,紧密的挤压感让孩童感到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柱窜上
后脑。

  孩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一时没了神魂,不住地抽动
小腰,一下下将肉棒从足心蹭到趾缝,每一下都带来未体验过的感受。

  "哥哥!好奇怪的感觉!"顾承风带着哭腔在脑海诉说,"我好像要尿出来
了!"周鸿鸣继续蛊惑"用一点力,试试从娘亲的趾缝间顶出去!"

  孩童依言奋力挺腰,龟头再次从足心上趾缝间,却因酥麻发不出力,卡在趾
缝间。"不行!哥哥!我要尿在娘亲的脚上了!"顾承风呻吟出声,睡梦中的顾
旋沐被这带着哭腔的呻吟扰到,无意识地缩了缩脚,足趾猛地夹紧,将小指头大
的龟头紧紧夹住。

  那细嫩龟头被这一夹,顿时从趾缝间挤了出来。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孩童的细小肉棒被自己娘亲的足趾夹着疯狂跳动。马眼大张,稠白的精液激射而
出,尽数浇在他娘亲光滑的足背上。

  顾承风浑身打颤,细小腰肢不住抖动,无力地跪坐在床尾。小嘴微微张着发
出细碎呜咽,那从未经历过的极致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

  精液顺着母亲足背往下淌湿床垫,顾承风望着娘亲足背上的狼藉,明白自己
闯祸了"哥哥!怎么办!我尿在娘亲的脚上了!她会生气的!"

  周鸿鸣冷笑一声,"莫怕,你用娘亲的白袜擦净便是。"顾承风趴在床沿,
小手颤巍巍伸向床榻下方,顾旋沐那双绣鞋静搁在地上,他拽出只卷作团的白棉
袜,往娘亲足背上抹去。

  精液被擦在棉袜上晕开,让顾承风想起方才那阵古怪的舒坦劲儿。周鸿鸣又
笑出声"怎么样?方才那可是舒服?"这话撩过孩童心尖,方才里龟头被足趾夹
紧时窜上脊梁的酥麻浮现,孩童腿间那根粉嫩肉芽竟又巍巍立起。

  顾承风小脸泛起困惑的红晕,他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粉嫩龟头从包皮中半露
着,马眼处还挂着晶莹液珠。"愣住做什么?娘亲快醒了"

  顾承风慌乱将棉袜塞回绣鞋中,蜷缩回被褥,他偷偷伸手摸了摸自己腿间,
那根小肉棒仍微微发烫,他奶声奶气地发问:"哥哥,为何刚刚这里会一抖一抖
的,然后我就感觉很奇怪的尿了出来?"

  周鸿鸣又笑出声"这你还不懂,你只管快活就完了,下回找机会,哥哥教你
更舒服的这种游戏。"顾承风困惑地眨眨眼,在被褥不安地扭了扭躺好,装作还
未醒来。

  晨光渐亮,从窗棂照在顾旋沐脸上,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侧过身,见孩
儿蜷在锦被里睡得正香,小脸埋在枕间只露出半边脸蛋。顾旋沐嘴角不自觉泛起
一丝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抚平孩儿额前散乱的发丝。

  她正了正身上半敞开的睡袍,刚欲起身,忽觉足上传来异样黏腻,她蹙起眉
头却没太在意。轻手轻脚掀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地板上。弯腰拾起昨夜搁在床
下的绣鞋,伸手入鞋内,触到棉袜时却是一怔,棉袜竟不知为何潮湿黏腻。

  莫非是孩儿夜里踢翻了茶水?顾旋沐轻叹一声,疑惑间已将棉袜穿上,湿袜
子贴着脚上的肌肤,传来一阵不适的凉意。又将绣鞋套上,站起身时,绣鞋里的
湿袜子黏糊地贴着足底,总有几丝别扭。

  她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掩的窗扇,清晨的微风带着湿润拂面而来。顾旋沐
轻轻跺了跺脚,试图甩开绣鞋里那湿腻的感觉,这般湿袜子穿着实在难受,可若
要更换又得翻箱倒柜,怕惊醒榻上酣睡的孩儿。

  无奈只好就这般走出了房门,到院里的井边打水洗漱,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
,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用布巾擦干脸,又拿铜盆盛了清水。回到寝房,她将铜盆
放在矮柜上,捏了捏顾承风的脸蛋,柔声唤道:"风儿,该起身了。"

  顾承风在睡梦中皱了皱小鼻子,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娘亲温柔的
面容。顾旋沐取过浸湿的布巾,轻轻擦拭孩儿的小脸,布巾触到温热肌肤时,孩
儿舒服地眯起眼睛。"还睡不醒呢,"她轻声嗔怪,"一会就要吃早饭了,给奶
奶看见这迷迷糊糊的样子又要挨训。"

  顾承风仰着小脸任由娘亲擦拭,湿布巾擦过眼皮时忍不住眨了眨眼。他忽然
想起脑海里那个自称哥哥的声音,小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急忙抿住嘴唇,在
心底轻轻唤了声"哥哥?"。

  "在呢。"那声音懒洋洋地响起,"现在家里都有谁啊?"顾承风在心底掰
着手指头数"奶奶,娘亲,小姨,小叔,还有几个在家里做长工的哥哥姐姐。"

  顾旋沐给孩儿擦完脸,又取来木梳替他梳理头发。梳齿划过头皮时带着细微
的痒意,顾承风缩了缩脖子。"今日怎的这般安静?"

  洗漱完毕,顾旋沐牵着孩儿的手往外走,堂屋离得不远,穿过廊下时能听见
麻雀在屋檐下叽喳叫唤。

  "哥哥,你也会吃早饭吗?"顾承风在心底好奇地问。"我不用吃饭。"孩
童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堂屋的门帘掀起,里头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顾承风嗅到香气,忍不住
咽了咽口水。他悄悄在心底说:"哥哥,我闻到糖糕的味道了。"那声音带着几
分戏谑:"小馋猫,待会可别吃得满嘴都是。"孩童不服气地嘟起嘴,却被母亲
轻轻推进屋去。

  堂屋里头已经坐了两人,主位上坐着个妇人,瞧着约莫四十上下年纪。她生
得眉眼端正,皮肤白净,虽则眼角添了几道浅纹,却仍透着养尊处优人家才有的
润泽光采。妇人手里托着个青瓷茶盏,正偏头同坐在旁边的顾旋柔低声说着家常
,见到顾承风,眉眼间立时漾开慈和的笑意。

  "这是奶奶吗?"周鸿鸣突然发问,惊得顾承风跨过门槛时绊了一跤,险些
摔个跟头。幸得顾旋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孩儿胳膊,柔声问道:"风儿今日怎
的心不在焉?走路都走不稳了。"

  主位上的妇人将茶盏往桌上一搁,笑吟吟道:"怎会,风儿许是昨日玩累了
,睡得有些迷糊罢。"她朝顾承风招招手,"来奶奶这儿,让奶奶好生瞧瞧。"
顾承风小脸微红,偷偷在心底唤了声"哥哥",周鸿鸣懒洋洋应道"在呢,奶奶
唤你,还不快过去。"

  顾旋沐轻轻推了孩儿一把,顾承风这才挪着步子往主位走去。他边走边在心
底嘀咕"哥哥,奶奶待我可好了,每回都给我糖糕吃。"周鸿鸣嗤笑一声"就惦
记着吃。我们奶奶叫什么名"孩童不服气地撅起嘴"奶奶…我也不知道奶奶的名
字…平日都是喊的奶奶"。

  顾旋柔坐在一旁,见侄儿过来,伸手从桌上碟子里拈了块糖糕递过去"风儿
昨日在禅院跟小僧们玩得太疯,害得那些小僧被他们师傅一顿训。"顾承风接过
糖糕塞进嘴里,含糊应道"那个光头师傅老凶了!"又在脑子里向周鸿鸣介绍"
她是小姨,小姨总会瞒着母亲给我买糖吃!"

  奶奶把顾承风揽到身边,用帕子轻轻替他擦去嘴角糖渍。"怎么能喊师傅们
光头呢!"说着抬眼看向顾旋沐,"沐儿也坐,吃饭!吃饭!"顾旋沐应声在左
边坐下,伸手理了理孩儿衣领。

  周鸿鸣借着顾承风的身子,悄悄对站在门边的老仆施了控魂术。那老仆原本
握手侍立,忽觉脑中一晕,呆立片刻又恢复如常,浑然不觉自己的记忆已被窥探

  这顾家老爷子顾成,当年原是个穷酸秀才,却得了刘家小姐刘卿华青睐,资
助他进京赶考。顾成也是个争气的,一举考中了进士,后来在大理寺当了个不小
的官儿。

  顾成发迹后,头一桩事便是风风光光把刘卿华娶进门,刘家本是商户,能攀
上官宦人家自是欢喜。婚后夫妻和睦,先后生了两女一子。长女取名旋沐,次女
唤作旋柔,独子便是顾旋筹。

  说到顾旋沐的姻缘,倒与她爹娘如出一辙。她在学堂上结识了寒门学子李长
根,见他文采斐然,便央着父亲多加照拂。可惜李长根时运不济,连考几回都名
落孙山。最后顾成作主,让李长根入赘顾家,跟着刘家人改行经商去了。

  顾成在世时,李长根尚时常回家,自打顾成染病过世,李长根便常年在外奔
波,一年也回不了几趟天津。顾旋沐独自带着孩儿守在这宅院里,倒把个家打理
得井井有条。

  独子顾旋筹原想重振门楣,苦读多年准备科考。谁知还没进场,就被他爹当
年的对头陷害入狱。那些人在朝中势力不小,硬给顾旋筹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也是顾家气数未尽,今年朝中突然变天,圣上一场变革让那些对头倒的倒贬
的贬,顾旋筹反倒因祸得福,被他爹的故交从牢里捞了出来。

  周鸿鸣暗自冷笑,自己当时不过只是个小小狱卒,追查到张寺正也就到头了
,能落个砍头的罪名多半便是顾旋柔与顾旋筹的缘故。

  主位上的刘卿华见孙儿顾承风吃得香甜,眉眼间的慈爱愈发浓了。她转头对
坐在旁边的顾旋柔说道:"你兄长昨日捎信回来,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还带着
梦瑶那丫头,估摸着今天就能到家了。"话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欢喜。

  顾旋柔正夹着一筷子酱菜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真的
?信上还说什么了?这一路可还平安?"刘卿华笑着摇摇头:"信上就说了这些
,你兄长的性子你还不清楚?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周鸿鸣又在那老仆的记忆中翻寻,关于梦瑶的片段实在不多,只隐约是个穿
着道袍的身影,被人称作公孙小姐。知道她与顾旋筹交好,之前让周鸿鸣撞的魂
体震颤的长命锁便是她赠与的。

  顾承风小口小口喝着米粥,刘卿华又伸手用帕子替他擦嘴,柔声道:"总是
这样猴急,又没人同你抢。"孩儿仰着脸任由祖母擦拭,他满足地眯起眼睛。顾
旋沐坐在一旁,见孩儿吃得欢实,眉眼间也漾开温柔的笑意。

  周鸿鸣在灵台里暗自寻思,那梦瑶既是修道之人,如今顾旋筹带着她一同回
来,只怕往后行事更要小心些,这顾家怕是不好待。

  堂屋里弥漫着早饭的香气,酱菜的咸香混着米粥的温热,顾旋柔放下筷子"
兄长这一路奔波,也不知瘦了没有。"刘卿华拍拍她的手背"回来好生将养便是
。倒是梦瑶那丫头,听说在道观里是清修,也不知习不习惯家里的烟火气。"

  顾承风吃完最后一口糖糕,小手在衣襟上蹭了蹭。顾旋沐瞧见了,轻声嗔怪
"怎的这般不讲规矩!在学堂可不能这样!"说着取过布巾替他擦手。

  孩儿仰起脸,嘴角还沾着糖霜,眨巴着眼睛望母亲。刘卿华坐在主位瞧着,
唇角漾开慈笑,声音却带着严厉"沐儿说的对,这般习惯若带到学堂,怕是要被
先生责怪,同窗笑话。"说着用筷子头不轻不重地打了下顾承风的手。

  顾承风吃痛地缩回手,委屈地望向奶奶,却见刘卿华虽板着脸,眼底仍藏着
怜爱。孩儿瘪着嘴,糖糕的甜香还在舌尖,手背的微痛却让他不敢再造次。

  "吃完该上学堂去了,可要乖点!"

  "先生可次次找我诉苦,风儿可是带着同学们捣乱,最难管教的便是他!"

  被顾旋沐和顾旋柔一言一语地编排,顾承风瘪着嘴的苦脸更苦了,小脸已经
有些发红,满是羞愤。

  刘卿华瞧着孙儿这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伸手将孩儿揽到身边,用
帕子轻轻拭去他嘴角的糖渍,语气放缓了些:"虽说孩童顽皮些是常事,可在外
面,教养还是要有的。"

  说着又轻轻点了点孙儿的鼻尖,"今日下学回来,奶奶要检查你的功课,若
是做的好,奶奶就再给你糖糕吃。"

  一听有糖糕,顾承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点头如捣蒜,捧起碗就将剩下
的米粥喝完。

  讲堂上,先生讲着子曰子曰,声音拖得老长,属实让人昏睡。顾承风的手肘
支在书案上,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口水都快滴到《论语》上了。

  周鸿鸣实在耐不住这般无聊,魂魄悄悄从孩儿天灵盖钻出来,目光扫过后排
那个仰头听讲的女孩,她与顾承风一样约莫七八岁年纪,富贵人家娇养的面容,
穿着浅青布裙。

  周鸿鸣飘入后座那女孩前襟,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儿微微隆起,周鸿鸣将
魂体凝实,如手掌轻轻拢住那粉红柔软,女孩小手疑惑地按住胸口,不明白这突
如其来的异样从何而来。

  魂体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伴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温热。周鸿鸣将魂体凝聚化
作口形,如章鱼吸盘般吸附在少女胸前的两点嫩蕊上。

  粘糊糊的吸吮感从乳头传来,少女不自觉地蹙起眉头,她右手悄悄探入衣襟
,本想揉一揉驱散这奇怪感觉,谁知越是揉捏,双乳越是敏感。

  魂体在吸附处化出一条小舌,轻轻顶入那乳头嫩尖中,慢慢往深处钻去。全
身感官仿佛都汇聚在这点舌尖上,好似整个人之剩这小舌,插在一软糯湿粘的肉
穴里,被嫩肉一下下裹紧吮吸。

  这一钻可把少女激得全身挺地僵直,强烈的刺痒感让她右手死死地抓握自己
青涩的乳房,指间死死捏住乳尖,想将那钻入的异物挤去。

  周鸿鸣沉浸在这新鲜的快感中,那小舌在嫩蕊内部轻轻搅动,每一次搅动都
像要了少女命一般,强烈的瘙痒刺痛夹杂着说不清的快感阵阵袭来。

  她右手狠狠地蹂躏自己的乳尖,想以此缓解不适,可越是用力揉捏,乳尖就
越是胀痛搔痒。她眼角渗出泪花,喉咙压抑着呜咽声,绣花鞋里的脚趾用力蜷缩
抵住青砖。

  少女支撑不住,伏在案上发抖,那两点嫩蕊敏感而硬挺,隔着衣料微微凸起
。她羞得耳根通红,咬住下唇强忍呻吟,身下青涩馒头缝开始湿润,润湿了亵裤

  周鸿鸣险些被少女的右手这样揉捏搞得泄出魂精,这样揉捏搞得泄出魂精,
魂体在乳穴内微微发抖,强忍着不泄出。待泄精感稍稍放松了些,才敢从哪乳穴
中慢慢地抽插,生怕动作一大,魂精冲出闸去。

  感到乳头里的异物消去,乳尖在自己揉捏下那股异样的刺激与瘙痒逐渐平息
,少女才缓缓伏在案上轻轻喘气。而周鸿鸣的魂魄顺着那温玉般的肌肤往下滑去

  刚爬上那娇嫩馒头,敏感的少女又被激地挺直身体,整个人僵硬地正坐起来
。少女右手慌乱地探进亵裤,想阻挡那异物钻入私处,却是无用之功。

  周鸿鸣钻入花苞般的嫩穴,如舌头般在那细嫩内壁上舔舐,激得浑身轻颤的
少女泌出更多汁水。少女的手死死盖握住自己私处,蜜液却从指缝中汩汩涌出,
将亵裤浸得透湿。花蜜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绣鞋白袜。淡淡的腥甜气味,在闷
热的讲堂里弥漫开来。

  早已是强弓末弩的周鸿鸣,压抑自己泄精的欲望,缓缓蠕动深入,最终趴在
那证明少女未经人事的薄膜上,轻轻吮吸。处女膜这般被异物裹着吮吸,一股快
感如长枪穿透了少女脑子,左手急忙捂住嘴巴,头直直翻去,两腿紧夹,脚尖顶
着青砖。周鸿鸣魂体也一阵狂乱跳动,快感像烧开的滚水般从脊梁骨往头顶窜。

  强压着将那薄膜捅穿的欲望,将魂魄在穴中凝成肉棒形状,少女壁肉开始本
能地收缩绞紧,紧紧裹住吸允。终于,那刚化成的肉棒马眼猛地张开,滚烫的精
元如同开闸洪水尽数喷射浇在处女膜上,激得少女腰肢猛颤。

  随着肉棒跳动喷薄,少女的穴道也一阵痉挛,高潮的激流从穴里喷出,浇湿
了下半身裙裤。潮水顺着木凳边缘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青砖地面。

  小腹又传来阵阵尿意,她慌忙想夹紧腿根憋住,可高潮的身子还在轻轻抽搐
,阻止不了温热液体从腿间涌出。浅黄色尿液在亵裤中流出,在凳脚边积成小小
水洼。

  少女伏在书案上的身子不住发抖,她齿间呜咽的出声,尿水沿着凳腿蜿蜒,
与先前滴落的蜜液混作一处。一位同学瞧见地上的水洼,惊得大喊一声,讲堂里
瞬间炸开了锅。

  顾承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声吵醒,迷迷糊糊地擦擦口水,揉着眼睛疑惑地
张望四周。周鸿鸣趁机从女学童身上抽离魂体,悄无声息地钻回顾承风的灵台。

  女孩伏在案上,哭泣声渐渐大了起来,先生急忙上前,俯身询问情况,女孩
却羞恼地哭的更大声。顾承风歪着小脑袋,在心底悄悄唤道:"哥哥,她怎哭了
?"周鸿鸣懒洋洋应道:"许是尿裤子了,羞的。"

  回味着方才那番销魂滋味,魂体仍因快感而微微飘然,这魂体的交合真是肉
体比不上的。又庆幸自己及时收住了势头,没有让女孩落红,否者这诡异的事情
让女孩父母找个和尚道士来看,指不定会看出什么端倪。

  先生见女孩伏在案上哭得凄惨,地上水渍一滩,忙唤来两女学生搀起瘫软的
女孩,带她去更衣,送她回家。三人出了讲堂去,先生戒尺在案上重重一敲,惊
得七嘴八舌的孩童们霎时静了。

  听着先生枯燥的讲课,转眼到了正午,先生吃完午食便倚在太师椅上歇息,
孩童们也得以放风,在学堂院子里嬉戏打闹。

  顾承风几乎是睡了一早上,正精力充沛地很同窗们追逐。周鸿鸣感到一股莫
名招引感,见顾承风正玩的开心,无空打扰自己,周鸿鸣分出一部分魂魄,朝招
引的方向飘去。

  在一残破的院落里,一俊朗青年正站在枯井边,笑盈盈地望着飘来的周鸿鸣
。青年身上传来一股熟悉感,似乎是主动散发与自己鬼修之术同出一脉的气息。

  "前辈是?"周鸿鸣魂魄恭敬地作揖,青年则笑道"没想到那么快,你便被
逼的化作魂魄之态。"双手负在身后轻步走动,观察着周鸿鸣"但能成功化为鬼
魂存世,且还能凝练魂魄,倒也算资质不错。"

  青年的话语让周鸿鸣有了些方向,试探问道"莫非是牢先生?"

  青年颔首道"看来那日一别,你也遭了朝中牵连。"

  周鸿鸣哀叹自己之后的经历,又将如今状况道出诉苦"牢先生,我正想向那
顾家寻仇,可惜他家还认识道门中人……哎……"

  "老先生召我前来,可是有事吩咐?"吐完苦水,周鸿鸣又询问牢先生来意

  "不过是感应到你的气息,唤你来见见。"牢先生轻笑"那日那追杀你的龙
虎山道士,怕是现在龙虎山的首席弟子"莫涯",纯阳之体,修天雷阳炎两系,
都是我们这些鬼道的克星,比他那师傅还棘手。"

  "那公孙梦瑶是莫涯小师妹,倒是资质平平。"说着,他伸手在空中虚点,
一道乌光没入周鸿鸣的魂魄"我再传你这第二重《摄魂玄功》,对付公孙梦瑶应
该不成问题,至于那莫涯能躲则躲罢。"

  周鸿鸣体悟着新得的功法,心中一阵欢喜"你现在依附的那孩童,若慢慢腐
蚀他的魂魄,日积月累之下,便能悄无声息地夺了这具肉身。"牢先生继续笑道
"好比细雨润物,让你慢慢化作他,他慢慢变成你。"

  周鸿鸣郑重行礼"多谢先生传授之恩!"牢先生颔首,身形渐渐淡去"小友
,有缘再见。"再抬头时,院中已空无一人,只剩枯井旁的杂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第十一章 活寡

  顾承风背着布包蹦蹦跳跳冲出学堂门槛,险些被门槛绊个跟头。学堂外的槐
树下,顾旋柔她正拉着个女子的手说话,那女子一身月白道袍,袖口绣着银线云
纹,瞧起来比顾旋柔大不了多少。

  "梦瑶姐姐!"顾承风欢呼着奔去,撞抱在道袍女子腿上,公孙梦瑶笑着伸
手扶住他,蹲下身与孩童平视"风儿有没有想我啊。"

  顾旋柔伸手轻捏侄儿肉嘟嘟的脸蛋"跑这么急做什么?给你梦瑶姐姐撞到了
。"

  "哥哥!哥哥!梦瑶姐姐来接我放学堂了!"顾承风心中连唤了好几声,可
周鸿鸣哪敢应声?没听着回音,只当是哥哥又睡过去了。

  "今日在学堂可还安生?奶奶可是要查你功课都哦!"顾旋柔打趣道"今日
《三字经》学到哪了?"

  顾承风有些羞恼"当!当然!"公孙梦瑶牵起他小手"那待会路上背给姐姐
听可好?"

  今日都在与周公聊天,那记得什么课文,支支吾吾地挤出几句,还被顾旋柔
打趣,鼓起的小脸憋地更红了。公孙梦瑶看着鼓起来的小红脸,笑出声"不怕不
怕,姐姐现在给你温习。"

  周鸿鸣蜷缩在灵台深处,生怕被公孙梦瑶瞧出问题。幸得今日遇到了牢先生
,当务之急是悄然将《摄魂玄功》修炼到第二重。

  直到晚饭一段时间后,顾旋沐提着灯笼走进寝房,拍醒默写功课睡着的孩儿
"风儿,该沐浴了。"顾承风揉着惺忪睡眼,被母亲牵着起身。

  浴室里早已备好浴桶,蒸腾热气弥漫在梁柱间。顾旋沐将灯笼挂在门边竹钩
上,转身替孩儿解开寝衣系带。顾承风赤条条爬进浴桶,温热的水流没过他脖子
,顾旋沐挽起袖口,取来澡巾蘸水轻轻擦拭孩儿后背。

  这映入孩童眼眸的丰腴曼妙,这不正是修炼的好媒介?周鸿鸣在灵台中轻轻
唤了孩童一声,孩童眼睛一亮"哥哥!你醒啦!"

  "嗯,刚刚醒。"周鸿鸣引诱道"还记得清晨那舒服事儿?"这话像羽毛搔
过孩童心尖,那莫名悸动从胸口浮现滑到那根嫩芽上,那小嫩芽竟颤巍巍立了起
来。

  顾承风目光随着唆使望向娘亲裙下。十趾如珍珠踮起在青石板上,水珠顺着
脚踝滑落,在昏黄灯光下莹润地莫名诱人。"娘亲,我的鸡鸡好奇怪,痒痒的!
"在周鸿鸣的怂恿下,顾承风竟将那小嫩芽挺在娘亲面前,顾旋沐被这举动吓得
一惊。

  "莫要胡闹。"顾旋沐轻斥,心中却腾起几分荡漾,瞧着孩儿腿间那小巧颤
动的肉棒,喉间不自觉发紧。

  "可是胀得好难受……"顾承风学着周鸿鸣教的话,"像要尿尿似的。"顾
旋沐无奈,只好取来尿壶。

  "娘亲,我尿不出来,好胀!好难受!"肉棒一挺一挺跳动,马眼渗出晶莹
液珠,却尿不出来。"娘亲帮我揉揉。"

  顾旋沐神差鬼使地将那嫩芽握住,那嫩芽儿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些,烫乎
乎的,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掌心。她脑子"嗡"地一下,这才真个儿回过神来。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自己平日也有给孩儿清洗私处,可为何今日会如此?这要是揉搓得他泄了出
来,这不乱了纲常?可手已经握住了,现在撒开,反倒显得心虚。

  她觉着那东西在自己手心里微微地搏动,像只不安分的小鸟儿,蹭得她手心
又痒又麻。"好……好些了没?"她问,眼睛都不敢往下瞟,只盯着顾承风那张
还带着稚气的小脸。

  "舒服~但还是胀胀的~"顾承风已经呻吟出声,肉棒在顾旋沐的手中抽送
,掌心被蹭得满是黏滑的汁水。

  掌心传来的阵阵搏动让顾旋沐心里一阵慌乱,她指节发颤地将孩儿包皮拨开
,拇指按住龟头最嫩的顶端,来回按抚那渗出清液的马眼,另一只手也伸来握住
两颗卵袋,感受它们在掌心里的脉动。

  未经人事的雏儿那受得住这般刺激,哭叫着出声"要……要尿了……"肉棒
在顾旋沐掌中剧烈搏动,握住的卵袋也开始紧紧收缩。白浊浆液陡然喷射,浓精
浇在手心,从指缝垂落,滴答落进浴桶,水面浮起絮状白沫。顾旋沐怔怔望着掌
心狼藉,腥膻气息传来,一时呆滞。

  周鸿鸣侵蚀着顾承风的魂魄,满意地看着这淫靡场面,这守着活寡的妇人果
然是最好激发欲望的。现在只需要引诱她与顾承风交合,借此加快《摄魂玄功》
的修炼。

  顾旋沐忽然惊得起身,慌乱用澡巾擦拭孩儿身子。"娘亲,对不起,我尿到
你手上了"顾承风有些委屈的哭咽,顾旋沐一时不知如何应声。

  见娘亲没有回应,扁嘴要哭出眼泪来,顾旋沐慌忙用湿布抹去他腿间残精,
哄道"没事的风儿,这不是尿,这只是……"沉吟一阵后叹出声"风儿也是长大
了。"

  草草给孩儿裹上寝衣抱回卧房,孩儿刚沾枕便沉沉睡去。顾旋沐吹熄灯烛躺
在榻沿,宁静黑暗中只有剩下孩儿的呼吸。多年独守空房的饥渴如干枯野草被点
燃,丈夫常年不归的委屈混着背德快意,让她腿间那处渐渐湿润,肚兜下的内陷
乳头隐隐发胀。

  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着寝衣摩擦敏感的花蕊,带来细密的痒意。指尖悄
悄探入腿间,触到一片湿滑。蜜液将亵裤浸得透湿。她咬着唇轻轻揉弄,花径阵
阵收缩,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

  慌忙收回手,胸脯剧烈起伏,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孩儿的睡颜。那张小
脸与丈夫有几分相似,却更显稚嫩。她轻轻将孩儿搂进怀里,将脸颊贴上她起伏
的胸乳。

  内陷乳头发胀的难受,隔着衣料蹭在孩儿温热脸颊上,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意
,她不自觉地加重了磨蹭的力道,借此缓解胀痒。

  在一阵恍然间,她发现自己已握住了孩儿裤中那根肉棒,小嫩芽被揉的坚挺
起来。那嫩芽远不如丈夫那般粗壮,却是这百日枯木般身体的甘露。她颤抖着解
开孩儿的裤带,将那微微发烫的物事握在掌心。

  顾旋沐颤抖地爬上孩儿的身子,将那小巧的嫩芽含入口中。许久未尝的腥味
在口中化开,混着孩童特有的奶香气。她生涩地吞吐著,喉间不由自主地吞咽,
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舌尖舔舐着冠状沟,小巧的嫩芽在口中轻轻脉动,颇有一种袖珍玩物感。

  顾旋沐吐出嘴里那根小巧的肉棒,舌尖还留着孩童特有的咸腥味。她痴痴望
着儿子腿间那点嫩芽,心里乱成一团麻。再往深处走可就是乱了人伦纲常,可身
子里的燥热像野火般烧起来,花穴里涌出的蜜液早把寝裙洇湿了一大片。

  她颤巍巍支起身子,将湿漉漉的花穴对准那根嫩芽。两片粉肉像初开的花苞
微微张合,蜜汁滴答落在孩儿龟头上。咬紧下唇往下一坐,让肉棒滑进紧窄的甬
道。可那物事实在太细小,像刚破土的春笋尖,只能浅浅探进花穴口。

  花径里空虚的瘙痒得不到缓解,她难受地扭着腰,让嫩芽在入口处轻轻磨蹭
。试着往下沉得更深些,可孩儿的肉棒长度有限,顶多进到花径前三指处就再也
进不去。

  花径深处的饥渴像烧红的铁钳夹着子宫,她难受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细碎
呻吟。散落的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坐在亲生骨肉身上行这般苟且,羞耻感像
冷水浇头。长久的空虚在违背伦常后也未能填满,顾旋沐心头涌起莫名的哀切。

  灵台里,周鸿鸣正慢慢侵蚀着顾承风的魂魄。见这孩童阴茎如此不顶用,索
性将部分魂体凝在上面。那根嫩芽在顾旋沐穴中突然胀大,像吹气般鼓胀起来。

  顾旋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浑身一颤。花穴里那物事突然变得粗壮有力
,直直顶进深处。久违的充实感让她腰肢发软,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呜咽。

  魂体传来的快意让正在运功的周鸿鸣一阵哆嗦,比起早间那青涩少女的紧致
,这守活寡的妇人吮吸感更让人销魂,花径每一处都如同吸盘一样,紧紧吮吸着
肉棒的每一处。

  顾旋沐魂儿都要飞了,骑在孩儿身上不断起伏,每次吞入花径都一阵阵紧缩
吸吮。她胡乱揉着自己胸前的绵软,指尖伸入寝衣掐入自己内陷乳头中。

  周鸿鸣默默运转着功法,在一阵阵快意修炼,他能感觉到《摄魂玄功》第二
重的门槛近在眼前,往后便有了对付那公孙梦瑶的手段。

  那娇躯披着的寝衣早被汗水浸透,紧贴着曲线毕露的身子。顾承风迷迷糊糊
睁开眼,只见自己娘亲骑在自己身上起伏,肚兜下那对丰满随着动作不停晃动,
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娘亲的样子把他吓得不轻,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把顾
旋沐惊得浑身一僵,花径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起来。

  顾旋沐慌得一只手死死捂住孩儿的嘴,不让他哭出声来。另一只手狠狠掐着
自己胸前的乳晕,指甲都陷进了内陷乳头里。自己也哭出声来"风儿,娘对不起
你!你就让娘舒服一下吧~娘好痛苦~"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蜜液喷涌而出,
浇在不停跳动的肉棒上。

  周鸿鸣的魂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弄得一阵发颤,他趁机将功法运行到最后
一步,顺势放开了对射精的忍耐。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混着顾旋沐的蜜
液在花径里翻腾。魂体传来的快意让他险些溃散,那《摄魂玄功》的第二重终于
突破。

  顾承风小身子不住发抖,肉棒在穴中微微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
。高潮退去的顾旋沐哭着瘫软在孩儿身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绵软的乳肉压在
孩儿脸上,寝衣早被汗水浸得透明。

  顾旋沐把孩儿紧紧搂在怀里,一阵痛哭,胸脯剧烈起伏着,寝衣早被汗水浸
得透明,黏在肌肤上。孩儿温热的小身子在她怀里轻轻发抖,让她心里又酸又涩

  "娘亲……"顾承风仰起哭花的小脸,眼角还挂着泪珠,"方才……方才我
是尿床了吗?"

  顾旋沐用袖子擦去孩儿脸上的泪痕,自己却止不住抽泣。她颤抖着握住孩儿
的小手,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的,风儿……那叫射精,是男女……男女交合时才
会有的。"她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小,羞得耳根发烫,不知八岁的孩儿能否听懂

  顾承风困惑地眨着眼睛,腿间那根小肉棒又不老实地跳动起来。他只觉得方
才那阵陌生的快意还在体内流转,弄得他浑身酥酥麻麻的。小家伙不安分地扭了
扭身子,小声嘟囔"方才……方才好奇怪……又舒服又难受……"

  顾承风见娘亲脸上的泪痕,伸手想替她擦泪。顾旋沐她望着孩儿与丈夫相似
的眉眼,心头涌起说不清的酸楚。

  "娘亲,我们之后也能做这种事情吗?"顾承风怯生生问道"虽然很奇怪,
但是也很舒服。"

  顾旋沐听到这话,浑身一僵。她低头看着孩儿懵懂的小脸,心里乱成一团麻
。虽有违人伦,可刚刚自己才在孩儿身上泄欲,那背德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顾承风在娘亲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小肉棒蹭到娘亲腿间。他仰起小脸,眼睛
里还蒙着水汽,奶声奶气地又问了一遍"娘亲,可以吗?"

  顾旋沐望着孩儿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终究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慌忙补上一
句"但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烫
得像要滴血。

  顾旋沐把孩儿搂得更紧了些,让他那根发烫的小肉棒紧紧贴着自己腿根。她
轻轻拍着孩儿的背,哼着小时候哄他睡觉的调子,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这孩子才
八岁,怎么就懂得这些事了?可方才那阵快意还留在身子里头,让她又羞又愧。

  顾承风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安静下来,小肉棒一跳一跳地顶着娘亲的腿
,带来阵阵酥麻。他在心里欢快地叫着:"哥哥!娘亲真的答应了!"那声音里
满是雀跃。

  周鸿鸣在灵台里懒洋洋地应着"往后你想跟谁做这快活事,哥哥都帮你想办
法。"他感受着孩童魂魄的颤动,心里暗喜。今晚借着这母子乱伦的交合,总算
把《摄魂玄功》第二重练成了,而且再有个三四回对他魂魄的侵蚀,就能把这具
身子彻底占为己有。

  顾承风听着这话,心里更欢喜了,小肉棒在娘亲腿间不自觉地挺动。"真的
吗?那小姨、奶奶她们都可以吗?"他天真地问着,完全不知这话里藏着怎样的
祸心。

  周鸿鸣嗤笑一声,那老夫人保养得倒好,风韵犹存。"自然都可以。"周鸿
鸣一笑,"不过你得乖乖听哥哥的话,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顾承风在灵台中应了声,便在娘亲温暖的怀抱里渐渐睡去,那根小肉棒还硬
挺着,顶在娘亲腿间,随着呼吸轻轻跳动。顾旋沐轻轻抚着孩儿的背,心里五味
杂陈,可身子乏得很,也慢慢合上了眼。

  翌日清晨,顾旋沐在晨光中睁开眼,发觉自己双腿还紧紧夹着孩儿那根细小
嫩芽,心头猛地一紧,明白昨晚那并非幻梦。心中如蛇虫噬咬,可身子像旱逢甘
露,一阵阵说不出的舒坦。

  顾旋沐咬着嘴唇下了榻,从衣柜里翻出套干净衣裳给孩儿换上。那被单上沾
着黏糊糊的污渍,她看得脸颊发烫,赶紧把被褥卷起来抱到后院。井水冰凉刺骨
,冰得手指发红,她用力搓洗那滩痕迹,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心里的不安。

  灵台中,周鸿鸣经过一晚的修炼,那《摄魂玄功》第二重总算稳固了。如今
这控魂之术施展起来,能在人不知不觉间改变念头,比从前那粗浅手段高明多了
。寻常修士若没专门修炼过魂魄,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这驱鬼之术也长进不少,如今能同时驱使好些鬼物。只可惜这些日子东躲西
藏,没工夫炼化积累鬼物。最叫他欢喜的是,这第二重功法能把阴气凝成实打实
的攻击。虽说对付不了道行高深之人,对付一些道行尚浅之辈已不成问题。

  顾旋沐晾好被单,站在院里发愣,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腿间那处还有些湿意
,身子竟有些食髓知味。只好转身往浴室走去,褪下衣裳,舀一瓢水泼在自己身
上。冰凉井水顺着脖颈流下,冲过微微发胀的乳尖,燥热总算是褪去几分。

  顾旋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在厅堂里,昨夜里就没睡踏实,今早天刚亮就又
有人来递帖子。那些个达官显贵们听说顾家公子回了天津城,个个都抢着要请他
过府叙旧,这才刚送走一位侍郎家的管事。

  顾旋柔一进厅堂来,就瞧见兄长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也不知这
些大人得何时才能消停会。"她边说边把托盘搁在桌上,里头摆着几碟刚出笼的
糕点,还冒着白白的热气。

  "父亲当年的旧交总得一一登门拜谢。"他苦笑着摇头,"前些日子我落难
时,他们没少出力相助。"顾旋筹刚咬了口糕点,廊下就传来孩童清脆的笑声。
顾承风像只小雀儿似的跑进厅堂,身后跟着一袭月白道袍的公孙梦瑶。

  "梦瑶姐姐说要给我讲故事呢!"顾承风兴奋地扯着身后女子的衣袖。那被
他拽进来的女子穿着一身月白道袍,正是昨日随顾旋筹回来的公孙梦瑶。

  公孙梦瑶被孩儿扯得微微踉跄,只含笑在靠墙的木椅上坐下,她理了理道袍
下摆"旋筹哥今日又要出门应酬?"她接过顾旋柔递茶盏"官场往来最是耗神,
尽是些繁文缛节,我师兄也常被那些大人唤来唤去。"

  顾旋筹咽下嘴里的糕点,只觉得有些甜的腻歪,灌了口茶。"可不是么,今
日还得去拜会王尚书。"他叹了口气,整了整衣袍前襟"这些应酬推脱不得,只
怕回来又是夜深。"

  顾旋筹忙于官场交际,老夫人与顾旋沐又要管坊间的小生意,剩下的三人便
窝在顾旋柔闺房内,聊着公孙梦瑶游历江湖遇到的趣事。

  而周鸿鸣从中使坏,暗中施法,让闺房里的闲谈不知不觉拐到了风月事上。
"梦瑶姐在道观里可不少有少年郎君追着送胭脂吧?"顾旋柔哧笑地打趣着"梦
瑶姐这般美貌,连你那位莫涯师兄怕是都倾心已久呢。"

  她耳根子泛起薄红,声音却还强作镇定"旋柔妹妹莫要胡说,道观清修之地
,哪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话到尾音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倒像是给自己辩白。

  顾旋柔却不依不饶,想起这阵子公孙梦瑶总围着自家兄长打转,心里莫名泛
酸。"可我瞧着梦瑶姐每次下山,头一个找的就是我哥哥。"她故意将"哥哥"
二字咬得绵软"该不会…梦瑶姐意中人是旋筹哥哥吧~"

  公孙梦瑶顿时连脖颈都红了,"越说越没边了…"她声如蚊蚋,偏过头去,
不敢接过顾旋柔的目光。"梦瑶姐姐脸红了!"顾承风瞅着越来越红的公孙梦瑶
,插话道"而且梦瑶姐姐总会问旋筹舅舅的事情!"

  顾旋柔望着公孙梦瑶羞窘的模样,想起母亲昨日念叨"梦瑶这孩子与筹儿倒
是般配。"心中泛起说不清的滋味,一时有些乱了思绪。

  "舅舅可喜欢偷看梦瑶姐姐的脚啦!昨儿晚饭时,我瞧见舅舅眼睛总往姐姐
绣鞋上瞟呢!"顾旋柔闻言,目光落在公孙梦瑶那双绣鞋上,忽然想起兄长确实
常盯着女子足踝出神。

  "莫……莫要胡说!"公孙梦瑶慌忙将双脚往椅下藏去"旋筹哥向来守礼,
怎会…"顾承风见被反驳,孩童的好胜心被激起"舅舅不光看梦瑶姐姐!梦瑶姐
姐不在时也经常盯着小姨和娘亲的脚呢!"

  这话一出,顾旋柔也满脸通红,说不出话,厅堂里只有窗外鸟鸣声。顾承风
见两人都不说话,又支支吾吾道"其实…….我也爱看梦瑶姐姐和小姨的脚,而
且看得多了鸡鸡还会胀胀的。"他笨手笨脚地扯开腰间系带,软趴趴的肉虫耷拉
在腿间,微微晃动。

  公孙梦瑶惊得倒抽凉气,慌忙别过脸去,宽大的袖口遮住烧红的面颊,连呼
吸都乱了节拍。顾旋柔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忙颤着手去捞孩儿的裤子。"风儿!
怎能在女孩子面前脱裤子呢!"

  顾承风被责斥吓到,声带哭腔"小姨以前给我洗澡时不还揪着我的鸡鸡玩吗
?"顾旋柔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恍惚想起去年夏日给孩儿沐浴时,确实捏着那粉
嫩物事逗弄过两句。

  "那是!那是要给你洗澡!"顾旋柔慌忙辩解,嗓音因羞恼而发紧。"而且
我小时候与哥哥一起洗澡时已经见过他的了…"话一出口便悔得咬舌,连耳垂都
烧得通红。

  公孙梦瑶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掠
过孩儿腿间那点嫩芽,又急忙别过脸去。"梦瑶姐在山上修行,应该是没见过男
孩儿那物。"她瞥见公孙梦瑶那惊诧的目光,更是语无伦次"要不…姐姐瞧瞧风
儿的?他这物事与兄长幼时倒有几分相似…"话一出口便悔得咬舌,连耳垂都烧
得通红。

  顾承风见小姨这般说,胆子更大了些。他故意挺起瘦小的腰杆,把那根粉嫩
肉芽往前凑了凑。马眼处渗出的晶莹液体,随着他笨拙的动作微微颤动。孩童完
全没意识到这举动是多么失礼,只觉得腿间传来酥麻的快意。

  公孙梦瑶瞥见一眼就惊得起身往后缩,她慌忙用宽大的袖口掩住半张脸,露
出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过了好半晌,她才从袖后发出闷闷的声音"旋筹哥的
……也是这般模样?"这话问得又轻又颤,带着几分羞怯。

  "梦瑶姐姐要不要摸下试试?"顾承风见对方出声,竟将肉棒凑到公孙梦瑶
面前,"以前小姨给我洗澡时,就爱这样玩我的鸡鸡。"

  公孙梦瑶闻言,瞪大眼珠看向顾旋柔,顾旋柔也是满脸通红地望着两人,默
不作声。公孙梦瑶见其不作反对,便用衣袖遮着脸,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那细小
嫩芽。

  那物事在她手指间微微发烫,竟还开始渐渐发硬,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沾在她
的掌心。顾旋柔在一旁看得坐立不安,她想起之前在牢中探监时被那些狱卒羞辱
,如今与哥哥暧昧不清的公孙梦瑶,竟握着侄儿的肉棒,这场景让她竟然有几分
报复的快意。

  孩童奶声奶气的撒娇"梦瑶姐姐,能让我仔细瞧瞧你的脚不?"公孙梦瑶只
觉脑袋烧得厉害,手里那根发烫的小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她顾承风被问得大脑空
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顾旋柔在一旁看得坐立不安,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害怕、嫉妒、
羞愧、内疚这些情绪混杂在心中。她应该要打断这场闹剧,但那段被羞辱的经历
却总浮现出来,如今见公孙梦瑶这清修之人都被稚童撩拨得方寸大乱,心头竟涌
起病态的慰藉,仿佛有什么不公被扯平似。

  "小姨呢?小姨给我看好不好?"顾承风见公孙梦瑶不吭声,转头就缠上了
自家小姨。顾旋柔喉咙发干,勉强挤出句话:"要不……咱们去我床上再说?"
话刚出口就羞得别过脸去,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慌慌张张起身,拉着孩儿往
雕花木床那边挪。

  公孙梦瑶只感觉手掌中的炽热嫩芽被抽走,抬头一看,姑侄俩已经坐到床上
。顾旋柔盘腿坐在锦被上,顾承风乖巧地坐在她怀里,那粉嫩肉棒和两个小卵袋
,正好垫在顾旋柔白袜包裹的脚背上。

  顾承风伸出小手,小心翼翼褪去顾旋柔左脚的布袜。那脚丫子白生生的,脚
背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孩童用两只小手捧着细细把玩,嘴里嘟囔着"小姨的脚
软软的,摸着真舒服。"孩童的话语惹得顾旋柔又是一阵羞臊,慌忙催促起公孙
梦瑶"梦瑶姐也过来嘛。"

  公孙梦瑶犹豫着走近,坐到床尾,竟主动的褪去鞋袜。将那双玉足伸到顾承
风面前。双玉足甫一露出,便见足形纤巧,足弓弯弯如新月。顾承风立刻放下小
姨的脚,捧起公孙梦瑶的双脚凑到脸前嗅闻。"梦瑶姐姐的脚好香,有股淡淡的
檀香味儿。"温热的气息喷在足心,惹得公孙梦瑶浑身一颤。

  这时顾旋柔悄悄挪动双脚,白袜包裹的右脚从下面一下下掂着囊袋;赤裸的
左脚脚心贴紧肉棒,五趾收拢夹裹小巧的龟头。她咬着唇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顾承风将那白玉般的足趾轻轻含进嘴里,舌尖刚触到微凉的趾尖,就尝到淡
淡檀香混着汗水的咸味,他像含糖块似的细细吮吸,齿间轻轻啃咬圆润的趾腹。

  含着足趾的顾承风忽然发出呼呼声,身子微微发抖。公孙梦瑶以为孩子难受
,慌忙抬眼望去,却见孩童那细小肉棒在小姨的脚上剧烈跳动。她耳根子烧得通
红,道袍袖子掩住半张脸,眼睛却挪不开。

  白浊的精液从顾旋柔的足趾缝中涌出,溅在她左脚足背上,顾承风那两个小
蛋蛋被白袜玉足掂得一缩一缩,好像要把囊袋里的东西都挤干净似的。

  公孙梦瑶惊得倒抽一口凉气,在山上清修这么多年,她哪见过这样不堪的场
景。她想闭眼不看,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顾旋柔脚趾缝间那根吐著精液的龟
头上。精液顺着足弓慢慢流下,又滴在顾旋柔右脚的袜子上,屋里顿时弥漫开一
股腥膻气味。

  顾承风软软地瘫在顾旋柔怀里,吐出含着的脚趾,小嘴呼呼喘气。"小姨的
脚蹭得我好舒服……"他奶声奶气地说,"小姨怎么以前不让我用鸡鸡蹭啊?"
这话问得天真,却让两个女子都羞得无地自容。

  公孙梦瑶趁机将脚抽回来,也不顾脚上满是孩童口水,胡乱套上布袜就往绣
鞋里塞。顾旋柔见此也一样匆忙穿上鞋袜,白袜上精液洇开深色痕迹,脚底传来
湿凉触感。

  射完精的顾承风疲惫地在小姨怀中沉沉睡去,他腿间那根嫩芽软软耷拉着,
马眼处还挂着滴晶莹液体。孩童呼吸渐渐平稳,偶尔在梦中咂咂嘴。

  顾旋柔轻轻给孩童穿上裤子,将那羞人玩意遮起,两个女子相顾无言,只剩
窗外麻雀叽喳声。

  顾承风迷迷糊糊睁开眼,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他一个人,他揉揉眼睛在心底问
"哥哥,梦瑶姐姐和小姨去哪了呀?"

  "瞧你睡了,她们便出去了。"脑海里响起带笑的声音"她们那两双足蹭得
你舒服不?"

  孩童顿时来了精神,翻身趴在枕头上,腿间那根嫩芽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
"舒服极了!小姨的脚心蹭得我鸡鸡颤颤的。梦瑶姐姐的脚趾含着软糯糯的!"
顾承风兴奋地在被窝里扭动"哥哥!我要天天和小姨她们玩这个!还要玩奶奶的
!"

  到了晚间,浴室里顾旋沐正给顾承风洗澡擦身,心中本就因昨晚那乱伦之事
一阵乱麻,又再见孩儿那虽小但挺立的肉棒,那燥热更盛。

  "娘亲,今日梦瑶姐姐和小姨也陪我玩鸡鸡了。"顾承风兴奋地扑腾着水花
"她们让我摸她们的脚,小姨还用脚心蹭我的鸡鸡。"

  顾旋沐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慌忙伸手捂住嘴"这!怎么!怎么可以做这
种事!"顾承风浑然不觉娘亲的异样,还在喋喋不休"梦瑶姐姐让我含着足趾吃
,小姨的脚心又滑又嫩,蹭得鸡鸡都吐出白沫沫……"

  她们怎……怎会跟孩子做这种……燥热混着说不清的酸意在她小腹窜动,顾
旋沐一阵恍惚,心中拧巴的欲望推着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了自己孩儿那小巧肉棒

  顾承风只觉自己肉棒温软的肉腔含住,还有一肉舌轻轻的拨弄"娘亲!好舒
服!"快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将嫩芽往更深处送去。

  可嫩芽毕竟小巧,只能在顾旋沐舌面上滑动。顾旋沐吞吐著肉棒,舌头拨弄
龟头,尝到马眼流出先走液,咸腥的甜味在口腔漫开。

  她颤抖着撩拨开衣物,寝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白生生的身子。浴桶里蒸腾
的热气模糊了她泛红的肌肤,胸前两团绵软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她望着孩儿
懵懂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呜咽:"风儿~"

  水花哗啦溅起,她抬腿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流顿时漫过腰肢。顾承风眼睛死
死盯着朦胧雾气中两团圆润上内陷的嫣红,以往总能看见,但这时不知为何这两
点雪白上的嫣红让自己心中满是瘙痒。

  顾旋沐将孩儿搂进怀里,那根发烫的嫩芽抵好在腿心湿漉漉的缝隙。孩童的
身子轻飘飘的,她托着那瘦小脊背往自己胸前按,让那点嫣红含入孩儿口中。

  "娘亲……好软……"顾承风含糊嘟囔着,小口紧紧吸吮着那点嫣红,舌尖
笨拙地探入乳孔,撩拨内陷在内的乳头。顾旋沐被吸得浑身发颤,她咬着唇将孩
儿往上托了托,让那根嫩芽更深地嵌进湿滑的褶皱。

  一丝丝黑气从顾承风体内飘出,汇聚在两人交合处,缠绕在那根不断抽送的
嫩芽上。顾旋沐只觉穴中那嫩芽突然胀大,原本细小的嫩芽,直直攀到花心敏感
处,让她忍不住用力地揉捏自己右胸的内陷乳头,指甲深深陷进乳肉,寻求更刺
激的快感来缓解深处的瘙痒。

  顾旋沐左手托着孩儿的屁股,引导他一下下挺动腰肢,那根被黑气缠绕的肉
棒在花径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仰起脖颈,散落的青丝黏在汗湿的脸
颊上,喉间溢出细碎呻吟。

  顾承风在娘亲的引导下笨拙地动作着,小脸因快意而泛红。那根嫩芽马眼处
不断渗出黏腻液体,混着母亲的蜜液滴落在水中。孩童只觉得浑身酥麻,像有蚂
蚁在骨头里爬,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顾旋沐花径阵阵紧缩,脚上再无力气,两人摔在浴桶中,温水没到胸口,孩
儿也摔在自己身上,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猛地顶到最深,直直撞上花心软肉。"
呃啊……"她仰颈发出半声呜咽,双腿早软得使不上劲,只得死死夹住孩儿瘦小
腰肢。

  顾承风被娘亲带得往前扑倒,那根埋在穴中的肉棒受尽刺激,剧烈搏动起来
,囊袋猛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精液尽数灌入子宫。孩童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细瘦腰肢不住颤抖。

  温热精液浇在花心软肉上,激得顾旋沐子宫阵阵痉挛。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
。精液混着蜜液在浴桶散开,弥漫出腥膻气味。她无力地靠在桶壁,左胸内陷的
乳头还被孩儿含在口中。

  顾承风地趴在娘亲怀里,舌尖在母亲乳穴中搅动"娘亲……"顾旋沐怔怔望
着孩儿与丈夫相似的眉眼,心头涌起说不清的一阵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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