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2-13)作者:WX2111 第十二章 表白 午后的日头正是毒辣,让人只觉晃眼。顾家里,吃过午饭,大人们都觉着困
乏,躲屋里歇去。院里,只有知了扯着嗓子叫个不停,那声音一阵一阵,更添了
几分闷热。 廊下的阴凉地里,顾承风一个人趴在那儿,手里捏着根细长的草茎,正专心
逗弄着瓦罐里的两只蛐蛐。正逗得起劲呢,忽听"吱呀"一声轻响,对面舅舅厢
房的门开了。 顾承风抬起小脑袋,公孙梦瑶从那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还是那袭月白的道袍
,可不知怎的,她那张脸蛋儿,从脸颊到耳根子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抹
了层淡淡的胭脂,眉眼间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娇态。 公孙梦瑶在廊下站了片刻,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一片滚烫。她
像是被这热度惊着了,慌忙放下手,又低头理了理腰间有些松散的衣带,深深吸
了几口气,仿佛是要把心头那阵慌乱给压下去。 顾承风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那蛐蛐罐子就凑了过去。孩童仰着小脸,眼睛亮
晶晶地望着她:"梦瑶姐姐,你从舅舅屋里出来呀?"公孙梦瑶被这突然一问,
身子微微僵了僵,目光游移着不敢看孩儿,只低低应了声:"嗯……找你舅舅说
些事情。" 顾承风歪着头追问,"姐姐脸这么红,是不是舅舅欺负你了?"这话问得公
孙梦瑶耳根子更烫了。她忙摆手"没、没有的事……是屋里太闷,热的。"说着
还用手扇了扇风,可倒显有些慌乱,要遮掩什么似。 一阵穿堂风吹过,公孙梦瑶顺着风势拢了拢衣襟,目光往刚关上的房门瞟了
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落在眼前这孩童懵懂的脸上,神色又浮起些许犹豫。 她抿了抿唇,声音放柔了些,带着几分哄骗"风儿……要不姐姐给你讲讲故
事?到姐姐房里去。"顾承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蛐蛐罐,又点了点头:"好呀!
" 客房里,公孙梦瑶坐在榻沿,将顾承风揽在怀里,给他讲些走江湖时听来的
奇闻轶事。故事才说了个头,顾承风只觉得一阵浓浓的睡意涌上来,迷迷糊糊地
就睡了过去。 见孩子睡沉去,一阵嫣红慢慢在公孙梦瑶脸上浮起,她伸手颤巍巍解开顾承
风的衣裳裤带,腰裤一褪去,里头那根细小的嫩芽儿便弹露了出来。 她将这物事捧在手心里,细细地端详起来。那物生得粉嫩,还没个指头长,
软软地耷拉着,顶头是个小巧的圆头,颜色比别处更深些,像颗没熟透的小红果
子,上头还挂着点儿晶亮的液珠。 她看得心头怦怦直跳,连呼吸都放轻了,指尖碰了碰那圆头,捻上了一些马
眼上晶莹的粘液, 那物事在她指头底下微微动了动,竟又挺起了几分,变的硬
实了些。 而稍前,顾旋筹房中。 顾旋筹坐在厢房窗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公孙梦瑶聊着闲话。窗外日头正
毒,廊下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吵得人心头发闷。公孙梦瑶挨在旁边的绣墩坐着
,心不在焉地回着话,一双素手却搁在腿上,手指绞着袖口。 两人先说天津城这几日天热,又说到前日买回来的荷花搁在缸里开得好。话
头渐渐地稀了,屋里只剩下蝉声透过窗纸传进来,嗡嗡地响。 公孙梦瑶忽地抬了下眼,目光扫过,顾旋筹正认真地看着手中书册。她脸上
微烫泛红,喉头轻轻动了动"旋筹哥……可有心里中意的女子?" 握在手中的书册一下掉落,平日总是摆出沉着稳重的脸上露出慌张窘迫的神
色"怎……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闪躲游离的眼神抬起,瞄了一眼那羞红脸的人
儿,便赶紧挪开。 公孙梦瑶见他这般慌张,心里那羞意反倒化作几分说不清的甜。她绞着袖口
的手指松了又紧"就是……就是随口问问。旋筹哥这样俊朗,想来……有不少女
子青睐~" "哪有的事……如今家道这般光景,我又哪有心思想这些。"语气到这开始
有些沉闷,再抬起眼时,却见公孙梦瑶不知何时已从绣墩上起了身,凑到了他跟
前。 那张脸蛋平日里总是清清淡淡,这会子却像是被胭脂水粉晕染过一般,从两
颊一直红到了耳根。那双清眸这时却蒙了层雾气,眼波流转间,竟透出几分不曾
见过的妩媚。 只觉嘴唇触上一抹柔软,带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淡淡香味,顾旋筹浑身一僵,
整个人被钉在了凳子上。香甜软嫩之物钻入口中,带着她清甜的津液,寻着他的
舌头。顾旋筹的呼吸陡然窒住,舌头被绞起缠绕,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公孙梦瑶的身子也在微微发抖,那小舌生涩地在他口中索求,身子压在顾旋
筹身上。顾旋筹稍稍回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好闻的
气息,下意识地含住吸吮起那根香软多汁的小舌。 那月白道袍顺着她肩头无声滑落,堆落在脚边,素白肚兜上绣着牡丹,薄薄
一层绸子,包着纤细的身体,透着布料下平坦却微微凸显的粉红,随着呼吸轻轻
起伏。 两人交缠的舌头分开,唇缝儿间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儿。顾旋筹瞧去,只见
公孙梦瑶低着的那张小脸早已满是羞红。 一只玉手伸来,就往他腰间那衣带结上摸索,可那小手解了几回,愣是没解
开那简单的活结,公孙梦瑶那眸子里,满是羞窘和无措。 在略起尴尬的气氛中,好容易才解开衣带,公孙梦瑶忍着灼热自己的羞窘,
直愣愣把手探进裤腰松开的缝隙里。 顾旋筹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一只微凉柔腻的小手,怯生生地握住了他腿间
那根物事,一下给掏了出来。小手似是也不知该怎么做,只那样握着,那物事在
掌心里跳了跳,硬邦邦地抵着柔嫩的掌心。 瞧着眼前可人儿那羞得粉红的耳垂,还有那紧紧抿着、微微发抖的唇瓣儿,
心头那把火烧的更旺了。也伸出手,带着几分迟疑,更多的却是压不住的躁动,
终究是探向了公孙梦瑶的亵裤。 指尖先是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再往下,便触到一片微微凹陷的柔软,那处
早已是湿漉、滑腻。一碰到,那嫩肉轻轻一缩,像是受惊的花蕊。公孙梦瑶浑身
猛地一颤,"嗯"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左手慌乱地往下一扯,将那亵裤径直
褪了下去。 屋里那股子闷热仿佛更盛了,混着两人身上蒸腾起来的汗味儿、还有女子身
上特有的淡淡体香。 公孙梦瑶低着头, 目光却像被黏住,直勾勾盯着手中握着的那根物事。瞧
着那紫红发亮的龟头,还有上头微微张开、渗着晶亮液珠的小眼儿,心里头又是
慌,又是羞。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前几日见过顾承风那嫩芽儿,眼前这根,竟不
比那侄儿的大多少。 恍惚间,竟凑过脸去,粉嫩的唇瓣儿轻启,一丝晶亮的口涎就顺着嘴角挂下
来,正落在那马眼上。望着被口涎沾满的龟头,晶莹的覆满最敏感的那处口子,
她自己都给这举动惊了一跳,心口惊慌地乱跳。 事已至此,她只好硬着头皮,忍着那股子臊死人的羞意,握住那根又烫又硬
的物事的右手,开始笨拙地上下动了起来。小手又软又嫩,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
茎身,一上一下地滑动。 拇指指腹轻轻揉按龟头顶端那个湿漉漉的小眼,那里方才沾了她的口水,拇
指抚着很是滑腻。顾旋筹被她揉得腰背一下子挺直,看着她低垂的侧脸,那羞的
满脸通红的脸颊,他的心也随着那睫毛一下下颤动。 那只抚着公孙梦瑶私处的手,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那早已湿透的缝隙,慢慢
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先是浅浅地抽送了几下,里面又热又紧,湿漉漉的嫩
肉紧裹,吸吮着他的手指。 这馒头般饱满的阴户,在自己手指的搅动下,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更多晶莹的
蜜液,一时看的他也有些楞神。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握着、揉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
,瞧着对方那自己不熟悉的异性私处。 就这么好一会儿,顾旋筹瞧见了湿滑肉缝顶端,那颗已经硬硬翘起来的小肉
珠。拇指探去,一下按住开始左右揉弄,这敏感的地方被一揉,公孙梦瑶整个人
猛的浑身一抽,她手里那根东西,被她无意识地一握紧,也跟着猛地跳了跳。 "唔……"顾旋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腰眼一麻,马眼处被抚得不断泌
出黏滑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 他右手仍埋在她腿心里搅动,拇指还按揉着花蕊上的阴蒂,叫公孙梦瑶浑身
剧颤。花穴猛然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更多蜜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他的
手腕往下淌。 "旋……旋筹哥……"公孙梦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仰起脸,那张清丽
的脸庞此刻满是情动的潮红,眼眸里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欲念的雾气。 这般娇媚模样,直让人心动不已。他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没
等她反应,便将她一把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铺着素色床单的榻上。 公孙梦瑶轻呼一声,身子陷进柔软的床褥里,月白的道袍早在纠缠中散乱不
堪,绣着牡丹的肚兜歪斜着。露出微微起伏一抹雪白,那一点红杏更是诱人。亵
裤更被一把扯掉,腿心当中那朵粉嫩的花苞娇艳欲滴,微微张合著,吐出晶莹的
蜜露。 顾旋筹飞快地褪去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腿间那根肉棒小小一根,直挺挺地
翘着,龟头赤红发紫,顶端的小眼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俯身上榻,跪在公孙梦瑶敞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灼热的呼吸
喷在她颈间,"梦瑶……"他低哑地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公孙梦
瑶羞得别过脸去,却娇羞的点头回应。 顾旋筹扶着肉棒,龟头抵上那片湿滑的入口,媚肉饥渴地吮吸着,他腰身一
沉,那根硬挺的肉棒便缓缓挤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没入她身体深处。 "嗯~"公孙梦瑶仰颈,异物入侵的感让她微微蹙眉,但随之而来的快意,
又迅速淹没了那点不适。花径本能地收缩绞紧,嫩肉裹缠住入侵者,贪婪地吸吮
。 顾旋筹被那极处的紧致湿暖包裹得闷哼一声,从未经男女之事的他被这刺激
弄得浑身一僵,一股酸麻自腹中缓缓爬起,直向那根细小的物事里钻去。他浑身
发酥发麻,险些便要泄,忙深吸一口气,强自稳住心神,不敢再乱动。 身下的公孙梦瑶别着羞红的脸,秀眉微蹙,贝齿轻咬着下唇。察觉身上的人
一直没有动作,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水雾氤氲。 被这般媚眼一瞧,顾旋筹控制不住的腰身竟然自个儿往前轻轻一送,那花径
紧得惊人,嫩肉似活物般绞缠上来,吮吸着进入的每一寸。 那股子酸麻感一下窜向马眼,顾旋筹忙慌的挺入,尽力的想往深处送去,怎
奈那物本就短小,不过又入得分许。酸麻感聚集在马眼,激的细小的肉棒在穴缝
中一抽一抽跳动。 "呃~哼~"顾旋筹喘出声,那股蓄积的酸麻再也绷不住,埋在那温软穴儿
里的肉棒突地一跳,马眼处传来一阵酥透骨髓的释放感,一小股滚烫的精水便激
射而出。那物犹自跳动不止,底下两颗卵袋也跟着一缩一缩,里头不多的精水被
榨得一缕缕往外涌。 听见顾旋筹的呜咽,又觉腹中肉棒猛地搏动几下,烫得她小腹一缩,花径本
能地绞紧。可那热流只浅浅洒在入口不远,花心深处那股盘旋不去的、挠心的骚
痒,反倒被这隔衣搔痒般的刺激撩拨得更盛了。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睫羽上还沾着情动时渗出的细微泪珠,顾旋筹整个人脱
了力般伏在公孙梦瑶身上,粗重喘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 身上被男人沉甸甸地压着,那根先前还硬邦邦插着她穴中的物事,此刻正以
一种她能清晰感知到的速度,迅速萎靡、软化,从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滑脱出来
,带出一缕混着白浊与晶莹蜜液的粘丝。 顾旋筹喘匀了气,神志从方才那阵灭顶般的快意中稍稍回笼,这才惊觉自己
做了什么。他竟……竟这般不济事,才入进去没多会儿,便丢盔卸甲了。一股热
辣辣的羞臊直冲上脑门,烧得他耳根脖颈一片通红。 他慌忙撑起些身子,不敢去看公孙梦瑶的眼睛,目光游移着落在她散乱衣襟
的胸口,"梦瑶……"他声音里头满是窘迫,"我……我……"他一时不知该如
何说下去。 公孙梦瑶听着他这歉疚的话,心里的失落中,又掺进些说不清的怜惜和温柔
。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他汗湿的脊背,"旋筹哥……"她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
糯,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没……没关系的,我也很舒服。"话说出口,她自己
脸上也飞起红霞,忙将脸偏开些,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午后的热风一阵阵从半开的窗外扑来,带着外头知了声,手心里托着孩儿那
根小巧的肉芽儿的公孙梦瑶才回过神来。 方才……那根埋入自己身子里的物事,也是这般……这般小巧。她咬着唇,
眼前又浮起顾旋筹那张窘迫的脸,还有他伏在自己身上喘息的模样。 轻轻捻了捻掌心里的嫩芽儿,那物竟在她指尖底下微微动了动,又挺起了几
分。公孙梦瑶怔了怔,忽然觉着,旋筹哥那根……似乎比起这孩子,也没大上多
少。 这念头一起,她脸上更烫了,孩儿睡得沉,小脸儿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她
看着那根渐渐发硬的嫩芽,马眼处渗出晶亮的液珠,沾在她指尖上,有些黏腻。 屋里静得很,只有窗外知了声一阵高过一阵。公孙梦瑶坐在这儿,手心里托
着那发烫的小东西,心里头乱糟糟的。身子深处还泛着空落落的痒,这会子看着
这孩子的物事,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又悄悄漫了上来。 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衣襟,道袍底下,稍有形状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
起伏,乳尖在薄薄的肚兜下隐隐发硬。腿心里那处,本就是湿漉漉的,亵裤紧贴
着肌肤,传来一阵不适的黏腻。 忽然想起起前几日,也是这般闷热的午后,在旋柔那屋里,这孩子小脸儿涨
得通红通红的,捧着她的脚,将她的脚趾头含进嘴里细细地吮。 那时候,他腿间那根小东西,在他小姨的脚心里蹭来蹭去,就在他小姨的脚
趾缝被脚趾一挤,就将浓白的浆液从马眼那儿榨了出来。 想到这里,心中猛地泛起一阵惊慌,可紧接着,又是一阵说不清的萌动。她
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竟顺着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抖着手将腰间衣带
解了开来。 月白的道袍前襟一松,里头的肚兜便露了出来,只是显得有些凌乱地裹着雪
白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股子慌
,伸手便将下裙的裙摆轻轻撩了起来。 底下紧贴着肌肤的素白亵裤,薄薄的棉布料子,在腿心那儿绷出个娇嫩圆润
的馒头形状来。馒头顶端,隐隐约约地,能瞧见一道浅浅凹陷下去的细缝儿。 将那湿漉漉的布料再往下褪了褪,腿心那处便全然露了出来。那馒头粉粉嫩
嫩的,两片软肉微微地张合著,细缝儿里头,竟慢慢地、慢慢地渗出来一些白浊
的液体,黏糊糊的,粘在那凹陷的沟壑。 瞧见那白浊,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烧得她耳根子有些麻。她正犹豫
要不要擦掉,可心头又缠着一丝对顾旋筹的愧疚,这毕竟是他留在自己身子里的
东西。 这念头一起,身子深处那股子空落落的骚痒,竟又被撩拨得更盛了些。她咬
了咬下唇,眼里水光潋滟的,终于还是横了心,就着那细缝儿里渗出来的、混着
自己蜜液的白浊当润滑,扶着孩儿那根已经有些发硬的嫩芽儿,对准了自己腿心
那处湿滑温热的入口。 她浑身一颤,闭上眼,腰肢慢慢往下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小的硬物
,正一寸寸挤开自己温热湿黏的肉褶,往深处探去。肉棒入体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穴儿本能地收缩绞紧,如同吮乳般紧紧裹住那稚嫩的芽尖。 黏糊糊的白浊被顶得往更深处涌,可孩儿的嫩芽也是一样短小,堪堪探到那
处,便再也无法深入,花心深处那股盘旋不去的、挠心的骚痒,仍旧空空落落悬
在那里,半分也没有填满。 她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道袍
的宽袖早已滑落肘间,露出半截藕臂,在午后闷热的空气中微微发抖。 轻轻扭动腰肢,让那嫩芽在穴儿里稍稍转动,带起一阵细细的酸麻,贪恋地
吸吮着这点可怜的充实,可这点儿刺激,就像拿羽毛挠痒,非但没止住,反叫身
子深处那股子燥热的骚动更盛了。 又试着往下坐实了些,腰肢使着劲儿,想将那嫩芽儿吞得更深点。可那嫩芽
长度有限得紧,与方才旋筹哥那根一样,堪堪探深一点,便再也进不去了。反而
是激的花心深处,泛起一股子钻心蚀骨般的痒意,从那儿漫开来,丝丝缕缕地往
身体四肢里钻。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几分哭腔,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委屈。脑子里
昏昏沉沉的,她没经过多少男女之事,此刻心里头只剩下茫然的疑惑:难道这男
女之事便是这般滋味?撩得人心头发慌,叫人心里空落落地痒? 额角鼻尖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濡湿了,黏在潮红的脸
边。凌乱不堪的道袍歪斜着挂在肘间,里头素白的肚兜也松了系带,半遮半掩地
露着一片雪白的胸脯。 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粉红此刻在薄薄的绸子底下隐约
凸起,又硬挺又胀痒。她双手抚上自己的胸口,伸入歪斜的肚兜,指尖掐起稍显
平坦的乳肉。 绵软胸脯上的乳尖在隐隐发硬,胀得难受,她用力揉捏起乳尖,立刻传来痛
感和一丝说不清的快意。她像是找到了个发泄的出口,两手猛地捏紧,指甲几乎
要掐进那娇嫩的乳肉里去。 一丝黑气在交合处腾起,幽幽地缠到那根嫩芽儿上。公孙梦瑶正咬着唇,腰
肢轻轻扭动,想从那短小的硬物上再榨出点可怜的充实感来,冷不防腔内猛地一
阵胀痛,像是有根烧红的铁棍子狠狠捅了进来,直直捅到了底。 "啊!"她疼得娇呼出声,身子一下僵直,眼泪瞬间涌出,捏着双乳的手也
颤颤松开。慌忙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腿心那处,一股鲜红的血正顺着那根突然变
得粗壮骇人的肉棒淌到褥子上,染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那肉棒硬邦邦地深嵌在娇嫩的穴儿里,把甬道塞得满满当当。先前最深处那
些空虚的痒意,被这突然的充实给碾得粉碎,可这充实来得太暴烈,是撕裂的疼
,是撑破的痛,混着一股子炙热的麻痒,在腹部深处传来。 公孙梦瑶半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疼得浑身哆嗦。道袍被汗水
浸得半透明,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微微颤抖的、顶
端已然硬挺的乳尖。 强烈的痛感让公孙梦瑶清醒了些,可心里头却更是一股混乱,未曾想到先前
旋筹哥真就没能进去,自己这落红,处子之身,竟给了心上人的亲侄儿。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子在她腹中杵着,可那股子火辣辣的疼里头,又慢慢地渗
出来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穴儿里的嫩肉叫那粗壮的物事撑得开开的,每一处
嫩肉都贴得紧紧的,先前那股子挠心的空虚倒是真真儿地填满了,甚至有些过了
头,撑得她小肚子都有些发胀。 她试着轻轻地动了动腰,可这一动,那肉棒子在她身子深处刮过里头最娇嫩
的软肉,一股子又酸又麻还带着刺疼的滋味猛地窜了上来。喉间又溢出一声呜咽
,只是这呜咽声里,还夹上了些儿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细的愉悦。 素白的肚兜挂在身上,一边的雪峰几乎全露了出来,那奶尖儿硬挺挺地翘着
,只是那平坦胸前稍稍挺起的乳头上,被先前她自己狠捏过的地方,这会儿还留
着些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双手又抚上自己的胸口,这次没再用力掐那乳肉,只轻轻地揉着那发胀发硬
的奶尖儿,抚着乳肉上的那些红印,缓解先前那一阵微微的刺痛。 穴中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忽然搏动了一下,顶得公孙梦瑶喉间"嗯~"地溢出
一声喘。方才那股子撕裂的疼,这会儿渐渐淡了些,反倒是一丝丝挠人的麻痒,
又从深处泛上来,勾得她腰肢又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 腰肢使着一点微弱的劲儿,稍稍坐起些,又慢慢地往下坐落。那肉棒龟头刮
过娇嫩穴壁,一寸寸地,又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上。这一下穴中慢慢的充实感,
酸麻里夹着些许残余的刺痛,小腹深处骚痒随之平息了些许。 她自己个儿都没发觉,随着腰肢这一起一落的动作,一声声的呜咽呻吟已经
充满了欢悦和满足,也全然不知,此时那半掩的雕花木窗外,正有个人影静静地
立在那儿,透过窗棂的缝隙窥视。 每一下缓慢的起落,那紧窄湿热的穴儿里被挤磨出的蜜液便更多了些,"咕
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午后闷静得只剩蝉鸣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腿心馒头缝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蒂儿,随着这抽插的节奏,被牵扯摩擦着,竟也不
时地滋出水花,溅在身下孩童的胸膛和脸上。 顾承风觉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滴答答落在脸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那
张潮红的脸蛋又熟悉又陌生,他晕乎乎地就唤了一声:"梦瑶姐姐?" 这一声轻唤,像根针猛地扎进了公孙梦瑶浆糊似的脑子里。她惊的感觉伸手
去捂住那唤出声音的小口,腰间却没收住力气,身子直直地往下坐去。那根埋在
腿间的硬物,被她这坐下的力道带得狠狠往上一杵,龟头顶端一下撞在了最深处
那团又软又嫩的心尖儿上。 一股子说不清是酸是麻还是胀的滋味,从底下猛地窜上来,直冲脑门。公孙
梦瑶脖子一仰,喉间挤出变了调的呜咽,眼角立刻逼出了泪花,双手却还是伸直
捂住那张小口。 下身那紧窄的穴道儿绞紧,死死吸住那根粗壮的棒身,最深处的嫩肉更是一
缩一缩,嘬奶般吸吮着马眼儿。穴口儿上头那颗小肉豆儿也跟着一抖一抖,滋出
股股清亮亮的水,尽数浇在身下孩童的脸蛋上、胸膛上。 顾承风只觉得马眼儿一酸,底下两颗小蛋蛋紧紧缩着,裹在里头的一股股浓
稠浆液再也把持不住,直直地往那紧吸不放的深处灌去。腰杆子顺着那股酸麻劲
儿往上一挺,肉棒子又重重地夯了一下那团软肉。 这下可好,公孙梦瑶刚仰起的头颈又被顶的失去了力气,整个人慢慢往前倒
去,软绵绵地瘫压在孩童身上。稍有起伏的酥胸压在顾承风脸上,亏得她胸脯平
坦,若换孩童娘亲来,怕是要把底下的人压得窒息过去。 顾承风被压得有些懵,只闻见一股子腥甜混着汗水的味道,他不太明白发生
了什么,只觉得下头那根还硬邦邦嵌在温热腔道里的东西,被娘亲……不,被梦
瑶姐姐的身子裹得又紧又热,一阵阵快意还在身子里窜。 公孙梦瑶趴在他身上,浑身痉挛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脑子里也乱糟糟的,一
会儿是旋筹哥窘迫的脸,一会儿又是被填满时灭顶般的酸麻。腿心儿里那根东西
还没软,硬邦邦地杵着,先前流的血混着两人的东西,黏糊糊地腻在腿根,又热
又湿。 孩童舒服小身子一颤一颤的,好半晌才软下来。他喘着气,小手还攥着公孙
梦瑶的脚踝,奶声奶气地问"梦瑶姐姐,好不好嘛?" 屋里静得很,只有窗外蝉声聒耳。公孙梦瑶怔怔望着脚背上那滩白浊,腿心
儿里那处还一阵湿润感,像是缓缓渗着些什么。自己身上衣衫半褪,衣带早已滑
落在地。那私密处传来隐隐的酸麻,方才被那粗壮物事填满、撑开的感觉,还清
清楚楚烙在身子里。 她此时才真正清醒,醒悟过来发生了什么!和八岁孩童交欢不说,还是自己
心上人的亲侄儿!自己处子身也交了出去!还在孩童口中知晓了他与他娘亲的乱
伦! 眼下最要紧的,是将这事情隐瞒下去,可是这孩童真能封的住口吗?他与他
娘亲的事想来也被告诫过,可他不也当着自己的面说了?公孙梦瑶只觉一阵头疼
,自己才跟旋筹哥表面心意,怎地转眼就会作出这档子事情? 想到这,顾旋筹那细小肉棒在脑中浮现,又望了望顾承风那根同样细小的嫩
芽。也许......旋筹哥也能那般粗壮,只是方式不对......"风儿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轻柔,"这游戏……往后若还想玩......倒
也可以,但绝不能叫旁人知晓,特别是旋筹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垂下
头去,耳根子通红。 顾承风一听便欢喜起来,连连点头:"我知道!娘亲也这般说!"说着又凑
过来,小脸在她小腿上蹭了蹭,"梦瑶姐姐的脚真好看,又白又软,蹭着可舒服
了。"一口含住沾着口涎还没干的右足。 公孙梦瑶却被他的话惊的心头发颤,手中迅速掐了个诀,嘴唇微动念咒,右
手双指朝着顾承风一指,一道白光没入孩童体内。这禁语法下去,今日之事,这
孩子便再也说不出口了。而孩童还含着那只玉足吸吮,浑然不觉。 窗外,正午直照,但已然过了热头,蝉声也相对熄小。就在客房那窗沿下方
的墙壁,挂着几滴带着些许白浊的清液。 第十三章 人伦 顾承风在院里自个儿寻着乐子,斗斗蛐蛐,追追蝴蝶。晨光正好,暖融融地
晒在身上,孩童玩得额角沁出了细汗。他溜达到后头的小花园里,正巧撞见奶奶
刘卿华躺在那张老藤摇椅上歇息。 树荫下斑斑点点的光晕落在老妇人身上,她合著眼,睡得正沉,摇椅轻缓地
前后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和着风声扫过树梢的声音,显得格外惬意。 顾承风左右张望了一阵,四下里静悄悄的,确实没有旁人。他蹑手蹑脚地走
到摇椅边,凑近了瞧。刘卿华今日穿了身藕荷色的绸衫,料子很柔滑。她虽已四
十出头,可养尊处优的日子把皮肉养得白净,脸上几乎寻不见劳作的痕迹。即使
眼角有那几道浅浅的细纹,也像个三十来岁的美妇人。 孩童看着看着,胸口那颗心忽然就怦怦地跳得快了起来。想起与娘亲、小姨
还有梦瑶姐姐做的那些"游戏",那些蹭来蹭去的脚心,那些又酸又麻的快活滋
味,让他腿间那根嫩芽儿,竟不受控制地、悄悄地挺硬了起来。 那个熟悉的声音适时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怂恿的笑意"四下无人,不
正是好机会?"顾承风咽了口唾沫,蹲下身,眼睛盯着刘卿华那只从裙摆下探出
来的、穿着绣花鞋的右足。 绣鞋是青缎子面,鞋尖上精巧地绣着一朵半开的莲花,他伸出小手,捏住鞋
跟一点一点地拉开,缓缓露出底下的脚后跟来,绣鞋便只虚虚地挂在足尖上。 刘卿华的脚心这下子半露了出来,肌肤白嫩透红的,不见半点劳作的茧子。
足弓弯弯的,细细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头透出淡青色。 顾承风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已经硬邦邦翘起的小肉棒。马眼处已经渗
出了晶亮的液体,将那粉嫩的龟头润得湿漉漉的。他握着那物事,将它塞进奶奶
绣鞋与足底之间那窄窄的缝隙里。 龟头先触到的是足根,相比公孙梦瑶的玉足,少了几分少女的弹韧,多了几
分松弛的柔软。他腰杆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硬撅撅的嫩芽便往那窄缝里又挤进
几分,正卡在足心与绣鞋之间,绣鞋内的青缎面儿,滑溜溜地贴着龟头。 窄缝被这一挤更显逼仄,缎子面和足心嫩肉两面夹着顶进来的硬物,顾承风
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先走液已泌了不少,润得那缝隙湿滑,嫩芽竟
顺着滑劲儿一下顶到了鞋尖,龟头挤进了几根软绵绵的足趾与足掌间的嫩肉里。 绣鞋被顶得变形,鞋尖绷出个小鼓包。足尖的异样让睡梦里的刘卿华皱了皱
眉头,足趾无意识地蜷了蜷,恰好夹住了龟头冠状沟,这一夹让顾承风喉间溢出
细小的呜咽,腰眼酸麻,差点就泄了出来。 足趾根部的软肉格外绵柔,龟头嵌在里头,被温热的肌肤裹着。一阵阵酥麻
感传来,他喘气渐渐急了,小身子微微发颤,再不敢抽送,只能放轻动作,双手
握着绣鞋,让龟头在滑溜的缎面和湿热的趾缝间慢慢碾磨,享受被两面温软夹着
的奇异快活。 龟头的马眼在两面的碾磨挤压下,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绣鞋的足尖处已经
满是湿润,鞋尖的绣面都已经被浸深晕开来。刘卿华迷迷糊糊地,感到右脚上异
样又湿热,眼皮子颤了颤,眼瞧着就要醒过来。 顾承风咬着下唇,鼻尖沁出细汗,囊袋都紧紧缩着,浑然不觉,全副精神都
沉在那股越来越强的酸麻快意里。 刘卿华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她先瞧见的是自家孙儿那
张憋得有些发红的小脸,接着,目光就往下挪,这孩子正紧紧攥着她的右脚,腿
间好像有根小东西,正用力地顶在她右脚鞋内! 晨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她视线里有些朦胧,孙儿腰杆子猛地一挺,死死攥着
她那只绣花鞋的右手都绷紧了筋。一股滚烫的、黏稠的东西,滋地一声,就那么
直直喷进她绣鞋的趾缝里。 她脑子还没转过来,呆呆地瞅着,顾承风腰杆挺得笔直,脚后跟都微微踮起
来了,小肚子一抽一抽地发著抖。只觉那根嵌在她绣鞋与足底之间的嫩芽儿阵阵
搏动,一股接着一股的稠浆,没完没了地往那窄小的鞋尖趾缝里灌。 精液很快灌满,溢了出来,顺着她脚心往下淌,还有不少积在鞋帮子上。空
气里漫开一股子腥膻气味,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刘卿华整个人都僵在摇椅上了,嘴巴微微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摇椅早就不晃了,静静地定在那里,只有树上的麻雀还在叽叽喳喳。 好一阵,顾承风攥着绣鞋的手才松开,他呼呼地喘着粗气,仰着小脸看她,
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点做完"游戏"后的满足,又有点怕被责怪的怯意。 "奶、奶奶……"他小声唤了一句。 刘卿华嘴唇哆嗦了一下,她看着自己右脚上那只狼藉的绣鞋,又看看孙儿那
张稚气未脱、却刚刚对她做出这等事的小脸,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千百只蜜蜂
在里头胡乱地飞。 顾承风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手一起用力,扯着那亵裤猛地往下一拽!那亵
裤一下就被褪到并拢的膝弯处。 这一下,刘卿华两腿之间那最私密娇柔的所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
晨光与微风中,那处生得丰腴,因着年岁与生育,比少女多了几分熟软的韵味,
肌肤是保养得极好的莹白,当中一道微微凹陷的粉色细缝。 凉意更清晰地袭来,伴随着莫名的心悸。"风……风儿!"她这一声唤,尖
利得变了调,里头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她几乎是本能地,双腿猛地就要夹紧,
双手也慌不迭地往下身捂去。 顾承风却好像没听见这声惊叫,也没看见奶奶脸上的震怒与羞愤。他的眼睛
亮得吓人,嘴里喃喃着"奶奶这里……和娘亲她们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说着,竟伸出手指就往那幽谷探去。 "你住手!"刘卿华气得浑身发抖,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风度,遮着下身
的手猛的抬起,狠狠攥住了孙儿的手腕。 摇椅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乱响,险些向后翻倒。刘卿华胸口剧烈地起伏
着,绸衫前襟被撑得一起一伏,脸上的红晕交织惊怒的煞白。 "你……你这孽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厉声斥道,声音却因极度
的情绪而发著颤,显得外强中干。 顾承风竟带着几分委屈"奶奶……风儿就是想跟奶奶玩娘亲跟我玩的游戏…
…奶奶那里,让风儿的小鸡鸡进去好不好?进去可舒服了……" 刚拾起的气力像是被这话一下锤散开了,眼前一阵发黑。这般骇人听闻,她
想都不敢往细了思索,几乎击垮了她维持了数十年的体面与认知。 见攥住自己的手忽然松了力道,顾承风小脸上绽开孩童那种纯粹的、开心的
笑容。他扶着胯下那根已经硬挺翘起的小嫩芽,就往自己奶奶腿间那处毫无遮掩
的私密所在送去。 那滚烫的孩童硬物,就这么抵上了刘卿华双腿当中那道微微凹陷的粉色细缝
。缝隙本就因着方才的慌乱与心悸而有些湿润,此刻被这异样的硬物一触,两片
软肉竟本能地轻轻一缩,将那小小的龟头含住。 "呃……"刘卿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不成调子的气音。遥远记忆中的
触感从下体传来,那种被侵入、撑开微胀感,在丈夫去世后就再也未曾有过了,
可现在混着被侵犯的羞耻与有违人伦的惊惶,让她整个人僵在摇椅上。 龟头陷入了一片难以形容的温软湿滑之中,他回味起与母亲还有公孙梦瑶交
合时的感觉,似乎每个女人的小穴都有几分不同。他凭着本能就往前一挺腰,那
根细嫩的肉棒,又往那幽深的缝隙里挤进了几分。 摇椅被这剧烈的动作带得猛地一晃,吱呀声刺耳地响起来,几乎要向后翻倒
。刘卿华一只手抓着摇椅的扶手,稳准重心。另一只手胡乱地去推孙儿,想将他
推开。 "风儿!你给我住手啊!"她的声音带着哭泣的颤声,眼睛蒙上了一层泪光
。顾承风却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发懵,他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
点点委屈。 "奶奶……你哭什么呀?"他嘟囔着,腰上那往前顶的劲儿却一点没收,将
那根硬撅撅的小肉棒整根都插进湿滑的缝隙里头。 那处地方多年没经过这事了,忽然被个滚烫硬实的东西插进来,好在是短小
,带来的刺激还能忍耐。刘卿华浑身发抖,是气,是羞,却没发觉还带着一丝悸
动。 她活了四十多年,自嫁入顾家便是养尊处优的主母,何曾受过这等羞辱?更
何况,施加这羞辱的,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亲孙儿! "你……你这孽障!这是……这是能胡乱来的事吗!我是你奶奶!"哭出声
来,眼泪淌过脸颊。 顾承风看着她满脸的泪,似乎更不解了,小手抬起来,想去擦奶奶脸上的泪
。"可娘亲就能跟我玩,梦瑶姐姐和小姨也能……为什么奶奶就不行?风儿喜欢
奶奶,想跟奶奶也玩这个很舒服的游戏……" 她们……她们竟都……刘卿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都什么事啊!造孽啊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眼前阵阵发黑,可身下那股
子清晰的、真实的被入侵感,像一把尖刀划开割裂着她脑中混乱的思绪。 顾承风却全然不懂奶奶的悲愤,腰杆挺动得越发快了,嫩芽在湿滑的腔道里
进出,带出更多黏糊糊的液体,将他腿根和奶奶的腿心都弄得一片狼藉。 "奶奶……你别哭了……"他喘着气,小手胡乱地去抹刘卿华脸上的泪"风
儿和娘亲做的时候,娘亲说她很舒服的,奶奶不觉得舒服吗?" 这些话听在刘卿华耳里,更是锥心刺骨。她活了四十多年,恪守妇道,相夫
教子,何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亲手带大的孙儿压在身下,嘴里还说着这般悖逆
人伦的胡话。 想将他推开,可该死的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或许……是方才那阵惊怒
攻心,抽干了她所有的气力?又或许…… 察觉到心底里那一丝丝的悸动,她赶忙将这思绪丢出脑内,借著有些散去的
悲愤,让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没入黑白交夹的鬓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细小的硬物在自己体内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只带来
一丝丝酸胀和麻痒,却莫名地撩拨着那多年未得安慰的幽谷深处,竟悄悄腾起一
丝她自己都极力否认的、极其细微的异样悸动。 她是他的亲奶奶啊!刘卿华刚有想把那一丝怪异彻底压下去念的头,那根原
本细短、仅仅在她湿滑甬道浅处捣弄的嫩芽,竟毫无征兆地猛然胀大、变粗、变
长!原本只能触及入口附近的龟头,径直顶上了她多年来空置寂寞、早已变得分
外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呃啊——!"刘卿华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那股撕
裂般的撑胀感如此清晰而猛烈,与她记忆中久远的初次感受迥然不同,更添了难
以言喻的粗暴。 刘卿华眼前阵阵发黑,抓着摇椅扶手的手终于是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在摇
椅上。那龟头并未因她的痛苦而退缩,反而抵着那最娇嫩的嫩肉,缓缓地发力、
研磨。 粗壮的棒身塞满了她的甬道,每一寸嫩肉都被迫紧紧包裹吸附着这突如其来
的入侵者,带来一种既痛苦又难以言说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感受。 "奶、奶奶……"顾承风见到刘卿华的反应,先开始有些疑惑,又想起之前
娘亲、小姨她们开头也这样,后来不就舒服得直哼哼么?这么一想,他那张小脸
上又立刻堆起了兴奋"奶奶!一会你就会和娘亲她们一样,感到舒服的了!" 舒服?这孽障在说什么浑话!这般造孽的事情!可下身那股清晰的、被硬物
充满的侵入感,让她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顾承风见奶奶只是哭,也不说"舒服",心里有点着急,也有点委屈。于是
他扶住奶奶的腰借着刘卿华瘫软在摇椅上的姿势,小腰杆开始一下一下地抽送。 "嗯~~~!"那粗硬的物事碾过娇嫩的内壁,孩童腰杆生涩却莽撞地往前
撞着,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哆嗦,从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呻吟。摇椅被这股力道
带得前后乱晃,吱呀吱呀的响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在晨间的花园里显得格
外刺耳。 "不……嗯~不可以……嗯唔~风儿……你~你快停下!"刘卿华胡乱摇着
头,泪水早就糊了满脸,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那带着哭腔的调子里,却掺着
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细的呻吟。 "风……嗯唔~风儿……求你了……嗯啊~停下……"她听着自己这不成调
的哀求,心里头滔天的羞愤几乎要把她淹没了,可身子深处,那被粗硬东西一下
下凿开的胀满感,却真实得让她浑身发颤。 顾承风却半点没停,听见刘卿华颤声里漏出来的呻吟,腰杆挺动得更卖力了
,"奶奶!是不是感觉到舒服了!"顾承风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孩童那种纯粹的
兴奋。 "呃啊……嗯~"又是一下重重的顶入,龟头碾过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一
股酸麻猛地窜上来,直冲脑门。头颈直直往后仰去,喉间"嗯~嗯~~"地挤出
断断续续的呜咽。 浑身筛糠似哆嗦,如痉挛一般,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潮水,从那蜜穴中渗出,
在"噗嗤……噗嗤……"的声音中被那棍儿插的滋起水花,溅在摇椅的垫子上。 "齁~哈啊~不、不行了……真~真……受不住……"她喃喃着,声音含混
破碎,心头里那点羞愤、那点伦常,早被这一下下顶进来的快意,带到快感的深
渊里。 本来被孙儿掰开的双腿,这会儿竟反过来紧紧箍在了那瘦小的腰背上,用力
往下压着,仿佛嫌那进出的棍儿还不够深、不够狠。那只满是白浊子孙精的绣鞋
里,脚趾正紧紧地蜷起,在鞋内那滑腻的精浆里抠挠、挤压。 "奶奶……你看……你就是舒服了……"顾承风喘着粗气,腰杆挺动得愈发
卖力,酸麻的劲儿猛地窜上来"奶奶……我要……我要尿了!"囊袋紧紧收缩,
整根肉棒夯进最深处,搏动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娇嫩软肉,马眼大张,一股滚烫
的浆液,激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宫口上。 "呃啊啊——!"刘卿华哪里还听得清孙儿在说些什么,耳朵里嗡嗡的,花
芯被那剧烈的搏动灌入烫热的浆液,痉挛着绞紧,吸吮着那喷射的滚烫。一股清
亮的潮水也从她深处涌出,与那浓精混在一处,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往外淌
,将摇椅的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顾承风瘫软在奶奶身上,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呼呼喘着粗气。那根肉棒
慢慢软化、变小,最后恢复了孩童那细嫩的雏形,从湿漉漉的穴口滑了出来,带
出更多白浊混着清液的黏丝。 她呆呆地望着头顶摇晃的树影,眼神空洞,仿佛魂魄还未归位。只有胸脯还
在剧烈地起伏,腿根处那湿黏的触感,和体内残留的、被填满又骤然空虚的微妙
酸胀,清晰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晨风拂过,树叶子沙沙地响,摇椅还在微微地晃,吱呀吱呀的,衬得四下里
格外静。那绣鞋尖上莲花绣样被精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鞋帮子上还沾着黏糊糊
的白浆。 刘卿华缓缓抬起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可那泪水像是止不住,刚擦
干净又涌出来。她低头瞅了瞅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裙摆被撩到腰际,亵裤褪到
膝弯,腿心里头那处湿淋淋、红艳艳的,还微微张合著,往外渗着混了精水的蜜
液。 "造孽啊……真是造孽……"她嘴唇哆嗦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可身子深处
那阵被撑开、被填满的滋味,那阵灭顶般的酸麻快活,怎么也抹不去。活了四十
多年,守寡这些年,何曾尝过这般滋味?可偏偏……偏偏是自家孙儿…… 顾承风缓过些劲儿来,从刘卿华身上起了身来,奶声奶气道"奶奶,以后我
们也常玩这游戏好吗?"说着,腿间那根细嫩的物事竟又颤巍巍地抬头,马眼处
渗出一滴晶亮的液珠。 刘卿华仰在摇椅上,她试着想支起身子,可两条腿软得像是没了筋,半点力
气也使不上。她咬着牙,两手抓住摇椅扶手,好容易把上半身撑起些,可那股子
被捣腾过的酥麻劲儿又泛上来,逼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顾承风还站在旁边,小脸上挂着些懵懂,见奶奶要起来,忙伸手去扶。他那
小手刚搭上刘卿华胳膊,刘卿华就浑身一颤,猛地把他推开。"别碰我!"尖颤
的声音里混着哭腔。 孩子被推得往后踉跄两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还
想问那句"往后还能不能玩"刘卿华瞧见他这模样,心里头那股羞愤又涌上来。 她强撑着站起身,可脚下虚浮,才迈出半步就一个趔趄,那绣鞋里还满是黏
糊糊的精水,脚底打滑,险些又要栽倒。 "奶奶……"顾承风又凑过来,声音奶声奶气的。刘卿华别过脸去,抿着嘴
唇,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今儿这事……不得告诉旁人!谁都不许说!
" 顾承风仰着小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又想开口问什么,刘卿华却已转
过身,她两条腿又酸又麻,每挪一步都费老大劲儿。她走一步,那处私密所在便
传来细微的酸痛,她咬着唇,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里挪,那背影瞧着竟有几分佝偻
。 园子里静悄悄的,麻雀在枝头叽喳,只剩顾承风站在那,挠了挠头,重新将
裤子穿上。没人察觉的廊道那,却有一个人影晃过。 "弟弟,跟奶奶玩完了,还想不想跟小姨再玩一次?"听到这话,顾承风眼
睛顿时亮了起来"想!小姨的脚心又软又滑,蹭得可舒服了!而且!而且!还没
有跟小姨玩过插小穴!" "这次不如喊上舅舅吧,方才你同奶奶那般玩耍,他可就在廊子下头,悄悄
瞧着呢。"顾承风转头四下张望,花园里空荡荡的,再没见别的人影。"舅舅?
在哪里呀?" "刚刚还躲在廊下,这会儿怕是已经走开了。之前你和梦瑶那次,他也在窗
外偷看呢。"顾承风歪着头想了想,那天在梦瑶姐姐房里,自己迷迷糊糊的,好
像确实听见窗外有什么动静。 "舅舅……偷看我们做什么呀?"顾承风嘟囔着,他心思单纯,只觉得那些
蹭脚、插穴的事是快活的好游戏,想不通为何舅舅要偷偷摸摸地看。 周鸿鸣嗤笑一声,顾旋筹只怕是有色心,没色胆,不敢亲自去乱了纲常,我
也不妨帮他一下。"许是舅舅也想玩呢?你瞧,他都偷看两回了,心里头怕是痒
得很。" 顾承风眼睛又亮了起来,要是舅舅也想玩,那岂不是可以大家一起玩了?"
那……那我们去喊上舅舅,一块儿去找小姨?大家一块儿玩,肯定更热闹、更快
活!" "走,舅舅这会儿怕是溜回自己屋了,一会寻着他,你还是听我教你讲话。
"顾承风用力点点头,迈开小腿就朝舅舅顾旋筹住的那间厢房跑去。 屋里头,顾旋筹正坐在窗边书案前,手里捏着本书,眼睛却望着窗外发呆。
那书页半晌没翻动一页,他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心里头搁着什么事,沉沉地压着
。 孩童推开门,吱呀一声响。顾旋筹像是被惊着了,肩膀猛地一颤,手里的书
险些掉在地上。他转过头,见是侄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下来,
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风儿?怎地跑这儿来了?" 顾承风几步跑到舅舅跟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舅舅!方才我跟奶奶
在花园里玩呢!"顾旋筹脸上的笑容更僵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
涩"玩……玩什么?" "就是!就是!"孩童说得兴起"就是把小鸡鸡放进奶奶小穴里的游戏!可
舒服了!奶奶后来都舒服的哼出声呢!"他张了张嘴,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这
孩子竟跑到他跟前,就这样将那该藏着的事讲出来。 "风儿……"好一会,顾旋筹才编出话来"这话……这话可不能乱说,那是
……那是你奶奶。" "可奶奶也舒服了呀!"顾承风嘟起嘴,"舅舅你是不是也想玩?我跟奶奶
玩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廊下偷偷看着?" "你胡说什么!"顾旋筹一下子弹了起来,他脸涨得通红,声音又尖又急"
什么偷看!我、我一直就在房里!你……你小孩子家家的,什么玩游戏!在说什
么胡话!"他眼神躲闪,不敢去看侄儿那双清亮的眼睛,嘴里的话颠三倒四,显
得越发心虚。 顾承风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小身子,但想起脑海里"哥
哥"教的话,又仰起脸,固执地说道"我明明看见的!就在廊下,柱子后头!我
跟奶奶在摇椅上玩的时候,舅舅你就在那儿!" 他不懂大人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明明做了,却不肯承认。"舅舅,你是不
是也想玩那个游戏?你要是想玩,我们可以一起去寻小姨,我们一块儿玩!" 本来顾旋筹还想辩解,这被这句话堵住了,顾承风却是越说越兴奋"小姨的
脚可软可滑了,上次她用脚心帮我夹着小鸡鸡,蹭啊蹭的,舒服得我差点尿出来
!后来……后来小鸡鸡里还吐出好多白白的、黏黏的东西呢!" 顾旋筹愣住了,他仿佛看见妹妹顾旋柔斜倚在闺房的绣榻上,罗裙半解,露
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那双他偷偷注视过无数次的玉足,一只绫罗白袜下透着
足趾,一只玉白泛着淡淡的粉色。 然后,那双玉足轻轻探了过来,带着女子身上特有的暖香,用柔软的足心,
裹住了他腿间那根羞于见人的、细小而滚烫的物事……他只觉得下腹一紧,那根
不争气的东西竟在裤裆里悄悄抬起了头。他脸颊滚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顾承风等了半晌,见舅舅只是僵立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说话。
他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顾旋筹的衣袖"舅舅?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到底
和不和我一起找小姨嘛?你不去我就一个人去了。" 顾旋筹回过神,他本该怒斥,将这孩子赶出去,可心底那股混着罪恶与兴奋
的怪异感,却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捆住了他的舌头,也捆住了他的脚。 "那……那就去吧……"怪异的兴奋裹挟着顾旋筹的思绪,竟然应声答应了
下来。顾承风听见舅舅答应了!孩童小脸上立刻绽开纯粹欢喜的笑容,小手急切
地拽住顾旋筹的衣袖,就往门外拉。 "舅舅!那我们快走!快去找小姨!"顾承风的声音带着兴奋劲儿"小姨这
会儿多半在自己屋里呢!"顾旋筹只觉得天旋地转,那双腿儿竟真就跟着这孩儿
迈开了步子。 再回过神来,已经到了顾旋柔的寝房门前,顾承风松开拽着衣袖的手,直接
就推门而入。"风儿?哥哥?"顾旋柔正绣着女红,见是侄儿,眉眼间便漾开笑
意"怎地一同过来了?" 顾承风仰着小脸,脱口便道"小姨!舅舅想和我一块儿,跟你玩那个很舒服
的游戏!"顾旋柔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她猛地抬眼望向兄长。 "风儿……说……上次你和他作过一个游戏,是…怎样的?"顾旋筹低着头
,不敢回应那双投来的目光。 顾旋柔心中一阵慌乱,她只以为兄长是过来兴师问罪,忙开口辩解"那只是
!只是和孩儿的玩闹!" "就是上次呀!"顾承风浑然不觉气氛的凝滞,只觉得小姨说得不对"小姨
用脚心帮我蹭小鸡鸡,蹭得可舒服了!" "闭嘴!"顾旋柔厉声打断他,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她浑身发抖,眼眶迅速
红了起来。 "真……真是这样吗?"顾旋筹喉间吞了口唾沫,神色愣然"不如……也帮
我作一遍?"顾旋柔听著有些错愕,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话,望着自己的
哥哥一脸的痴样。 "对嘛!刚好我和舅舅一人一只脚!"孩童却已经兴奋地跑到绣榻边,小手
拍拍柔软的褥子"舅舅坐这儿!小姨坐这儿!"他指挥着,全然不觉屋内凝滞的
气氛。 "哥哥……"顾旋柔终于发出声音,她对顾旋筹这个亲兄长一直有着异样的
感情,本以为会埋在心中一辈子,没想到今日竟被侄儿推了一把"你当真……当
真要……" "我……"顾旋筹张了张嘴,应不上话。顾承风却半点没管两人的扭捏,他
爬到绣榻上,就去拉顾旋柔的手"小姨,你快些坐嘛!舅舅都答应了!" 顾旋柔只觉着身子发软,竟真就被那孩儿拉着,坐到了绣榻上。顾承风欢喜
极了,去褪她脚上的绣鞋,她咬着唇,任由侄儿将她右脚的绣鞋褪下。 一只穿着素白绫袜的纤足露了出来,袜筒紧贴着小腿,勾勒出秀气的足踝。
绫袜很薄,裹起微微弓起的优美足背线条,隐约能看见底下白玉透粉的肌肤。 顾旋柔咬着下唇,耳根子烧得厉害,脖颈泛起薄红。她任由侄儿摆弄,心里
头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羞耻、恐惧、还有那一份隐秘的爱意,全都搅和在了一
起。 顾承风开心极了,他捧着那只褪了鞋的右足,像是得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又
抬头去看顾旋筹,催促道"舅舅,你快脱鞋呀!我们一人一只脚,刚好!" 顾承风也不顾还在发愣的舅舅,自己先利索地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弯,那根
细嫩的肉芽早已硬挺挺翘着,马眼处渗出晶亮的液珠。"将鸡鸡从袜子口里塞进
去,这样就更舒服啦!" 他边说边用两只小手捧起顾旋柔的右足,手指捏住绫袜的袜口半脱到足跟,
肉棒抵在袜口处,捏着袜口将龟头包住,整根一点一点钻进袜筒里去。 绫袜的料子又薄又滑,裹住阴茎时紧贴得如同第二层皮肤,顾承风舒服得"
嘶"了一声。绫袜很有弹性,将龟头柔软包裹着,袜尖的丝线纹理正磨蹭着马眼
最敏感的那处。 顾承风握着那只裹住自己阳物的玉足,开始上下套弄起来。绫袜随着动作在
阴茎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喘气渐渐急了"舅舅,你看,就是这样
……很舒服的~" 顾旋筹喉结滚动,盯着妹妹那只被侄儿握在手里的右足,绫袜紧裹着孩童的
阳物,清楚地凸显出里头那物的形状,此刻正一下下在足袜穴中抽动,袜尖处已
被先走液润得深了一小块。 他看得口干舌燥,下腹那股火愈烧愈旺,终于颤着手伸向顾旋柔那只翘起的
左足。指尖碰到绣鞋鞋面时,他手抖得厉害,试了两三回才捏住鞋跟。绣鞋被缓
缓褪下,露出里头同样穿着素白绫袜的左足。 顾旋筹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去解自己腰间衣带,将裆下里头那根
细小的肉棒掏了出来,他那根物事比孩童的大不了多少,颜色却深些,此刻却硬
邦邦翘着。 顾旋筹颤抖的握着那只白玉左足,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绫袜,揉捏把玩这早
已梦寐已久的珍物。女性的脚生得实在精巧,踝骨秀气,足背弓起的弧线在薄袜
下若隐若现。 他拇指小心翼翼地按上足心,隔着那层滑溜溜的绫料,能觉出底下皮肉温软
的弹韧。指尖顺着足弓慢慢往下挪,每挪一分,心头便紧一分, 这双脚他偷偷瞧过多少回了?夏日里妹妹坐在树下乘凉,罗裙下偶尔露出这
么一截莹白,他总是移不开眼,妹妹一有动作他便像做了贼似的慌忙别开,那点
儿白晃晃的影子,早在心里头生了根。 "哥哥……"顾旋柔忽然轻轻唤了一声,她已经别过了脸,心中满是按捺不
住的雀跃。 顾旋筹猛地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竟将妹妹的整只左足都攥在了掌心里,绫
袜滑腻腻地贴着掌心,那足趾微微蜷着,趾尖抵着他虎口。 他又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喘着粗气,将
自己那滚烫东西,颤巍巍地往妹妹足尖上凑,抵了上去。 绫袜极薄,趾腹的绵软透过料子清清楚楚地传过来,他腰杆不自觉地往前一
送,整颗小巧龟头便挤着拇趾与二趾间的丝料,深深陷进温软的趾缝里。 那儿又暖又紧,趾腹的嫩肉透过丝料传来清晰的绵软,玉趾被顶得微微分开
,又本能想要地合拢,恰好将冠状沟夹在拇趾与二趾之间。 顾旋筹"嘶"地吸了口凉气,一股酸麻从尾椎骨猛地窜上来,激得他浑身一
哆嗦,先走液很快濡湿了那一小片绫袜,湿漉漉地黏在龟头上,将薄绫洇得湿亮
透明,底下粉嫩的趾肉隐隐约约透出来。 他再忍不住,将妹妹白绫袜包裹左足攥得紧,腰杆开始一下下往前顶。每一
下,都将素白绫袜从趾缝顶起,绫袜被龟头紧紧撑起。 趾缝被撑开时,绫袜的丝线纹理刮过马眼,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抽出时
,几根玉趾又紧紧合拢,裹着湿滑的绫料摩擦冠状沟。顾旋筹一时间竟觉得,这
滋味比插入女子温热穴儿还要钻心。先前与公孙梦瑶那回,他细短的肉棒只在人
家穴口浅处捣弄,虽也紧致,却总探不入几分。 眼下这足趾缝却不同,绫袜薄如蝉翼,趾腹嫩肉又软又韧,紧紧夹着他整颗
龟头,每一次将肉棒尽数送入,都顶上足趾缝上的绫袜纹理,一刻不停地摩擦马
眼那处。 "嗯……"顾旋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仍别着脸,青丝散乱地黏在
汗湿的颊边。左脚被兄长紧紧攥着,那根细细的肉棒在她脚趾缝里抽来插去。右
脚绫袜裹着套弄的侄儿那根细嫩肉棒,忽然就勃大起来,硕大的龟头猛地从足心
顶上她的足趾。 顾旋柔忙抬眼望去,只见侄儿那肉棒竟不知为何大得吓人,龟头狰狞地鼓起
,将包裹其上的素白绫袜撑得紧绷。绫袜的丝料被扯到极致,薄得几乎透明,清
晰地显露出底下龟头饱满的轮廓。 怪异感让脚趾头本能地蜷起来,左脚只是夹了夹哥哥小巧的龟头,右脚这边
却传来完全不同的触感,一个硕大的圆物抵在足趾上,传来一股炙热。 顾旋筹正埋在妹妹左脚趾缝里使劲捣弄,忽然脚趾一紧,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抬起眼,却见妹妹正望着侄儿那边,眼神里满是惊诧。他也顺着望去,这一
看,心头猛地一揪,侄儿腿间那根巨物,比自己的粗壮了不知多少倍,在妹妹素
白的绫袜里狰狞地凸显著形状,绫袜都被撑得变了形。 一股混合著震惊、嫉妒与难以言喻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他喉结滚动,
攥着妹妹左足的手更用力,腰杆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将自己那根细小的肉棒更
狠、更急地往那湿滑紧致的趾缝里顶,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顾承风握着那根在素白绫袜里涨得发硬的肉棒,又捣鼓几下。他忽觉这般裹
着丝料捣弄终究不够痛快,小手一扯,便将肉棒从绫袜袜口里拔了出来。那绫袜
先前被撑得绷紧,此刻骤然失了依凭,软塌塌地皱缩在足上,不再像之前一样可
以紧束住温软的玉足。 孩童低头瞅了瞅自己腿间那根兀自挺跳的物事,他仰起小脸,对着顾旋柔便
道"小姨,用袜子裹着玩玩够了。我想用我这鸡鸡,插进你小穴里头去。" 还说着,他也不等顾旋柔有所回应,身子便猴急地往前一扑,整个儿压在了
顾旋柔绵软的身子上。顾旋柔猝不及防,"呀"地低呼一声,被他压得往后仰倒
在绣榻的锦褥里。顾承风一只手去掀她腰间的裙裾,另一只手则扯开那素色亵裤
的边角。那根硬撅撅、烫乎乎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阻隔地抵上了她腿心那处早已
微微湿润的娇嫩所在。 顾旋柔浑身一僵,只觉得腿间被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着,她还是个雏儿,那
知道怎么应对,这会儿心尖都颤了起来。她慌忙并拢双腿,可孩童的身子就压在
她腿间,身子本就酥软,这点微弱的抵抗全然无用。她侧过脸,瞥见兄长顾旋筹
还呆坐在榻边,手里攥着她的左足套弄龟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这边,竟是看
得痴了。 "风……风儿!不成……这不成……"顾旋柔喉间带着哭腔,双手抵在孩童
瘦小的肩头,想将他推开。可顾承风正在兴头上,哪里肯依?他腰杆使着劲儿,
那龟头便挤开两片微微濡湿的软肉,往那温腻紧窄的缝隙里顶去。 孩童的力气其实不大,只是顾旋柔身子早酥了半边,腿心那儿又羞人地渗出
蜜液,滑溜溜的,反倒让那稚嫩的闯入少了些阻碍。龟头碾过娇嫩的穴口嫩肉,
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激得顾旋柔浑身一颤,抵在孩童肩头的手又消了几分力道
。 顾旋筹就挨着绣榻边沿坐着,手里还紧紧攥着妹妹那只裹着素白绫袜的左脚
。他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侄儿压在自己妹妹腿间的身子,还有那根正朝
着妹妹最私密地方顶过去的、大得吓人的肉棒。他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嗓子眼里干得发疼。 自己下身那根细小的肉棒,还在妹妹左足的趾缝里硬撅撅地翘着,被绫袜裹
着,在湿滑的趾缝摩挲。他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惊骇、羞耻,可偏生还有
一股压不住的兴奋和悸动,乱糟糟地搅在一起。 顾承风只觉得腿间那根东西,顶进了一片难以形容的温软湿滑里头,嫩肉像
是活物般蠕动着,裹住他龟头,带来一阵陌生又强烈的快意。他不懂什么怜香惜
玉,只凭着欲望的本能,腰杆又往前使了使劲儿。 这一下,龟头终于在甬道之中抵上一片薄膜,顾旋柔"啊"地轻呼出声,身
子僵了僵。那层薄膜被龟头顶着微微凹陷。她到底是未破身的姑娘家,这从未有
过的侵入感叫她心慌意乱,腿儿无意识地夹紧些,却只让那龟头嵌得更深。 孩童不懂这是姑娘家最珍贵的物事,只觉顶到个软软东西,腰杆又用力往里
挺,一阵清晰的突破阻隔的感觉。"啊!嗯~"顾旋柔只觉得身子深处传来一阵
尖锐的刺痛,像是被刺穿似,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随着顾旋柔那声惊吟,那足趾猛的紧蜷,顾旋筹的龟头被夹的生疼,夹的细
短棒儿都软了下去。他盯着侄儿那根插入妹妹腿间的粗壮肉棒,心里头那股子说
不清的滋味更浓了。 顾承风那粗壮之物突破后,又往深处顶去。顾旋柔身子猛地一颤,腿心传来
被撑开的胀满,鲜红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在锦褥上洇开红梅。 顾旋筹攥着妹妹左足的手又发力了,腰杆挺动如捣蒜,一下比一下急,发著
狠要把那根刚刚软趴下去的肉棒,硬生生再塞回那湿滑温腻的脚趾缝里去。绫袜
早被濡得透湿,丝料黏糊糊地裹着龟头,他竟然真就凭着这股劲儿,把那细短的
玩意儿又给挤硬了起来。 他喘着粗气,额角鼻尖都是汗,眼睛却离不开妹妹的腿间。那儿,侄儿顾承
风那根大得不像话的肉棒,正深深嵌在妹妹从未有人碰过的私密处,下方一片落
红。 那落红刺得他眼眸发疼,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他既感到胸腔中满是
罪恶,可下腹那团火却因这股罪恶感烧得更旺了,烧的他心中满是怪异的喜悦和
兴奋。 顾旋柔仰躺在绣榻上,青丝散乱,自己腿心传来清晰的、被撕裂开般的刺痛
,混合著异物侵入的胀满,让她浑身都在细细地哆嗦。她咬着下唇,抬眼却瞥见
自己兄长那双发红的、痴痴望过来的眼睛。 那个她心底偷偷存了不知多少年念想的人,此刻正痴痴地、贪婪地望着她被
强行插入的地方。而他手里,还攥着她的左脚,在她湿滑的脚趾缝里,一下一下
抽送他那根细短的东西。 一股失望混着伤心,像从心底漫上来,淹过了那点疼痛和羞耻。她闭上眼,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心碎的呜咽。 顾承风却全然不觉两人的情绪,他凭着本能,腰杆开始笨拙地、一下下地往
前顶。粗壮的棒身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着
旁边丝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响,在寂静的闺房里格外清晰。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过娇嫩的内壁,起初那阵尖锐的疼,慢慢地,化
开成一片酸酸麻麻的滋味。身子深处,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的充实感,丝丝
缕缕地渗出来。 "嗯~哈啊~"顾旋柔终于忍不住,一声细细的、带着颤的呻吟,从紧咬的
唇缝里漏出,细碎的,打着颤儿。从来没人碰过的嫩肉甬道,这会儿正被迫紧紧
裹着那入侵的异物,一下下地收缩,吸吮。 顾承风每一下顶入,龟头都重重夯在那最深最娇嫩的心尖儿软肉上。顾旋柔
浑身便跟着一哆嗦,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呜咽。这被一下下凿开的胀满感,
让她浑身发颤,腿根儿都软了。 就在自己心爱的兄长面前,被亲侄儿这样强行闯入、开了苞,一种从未有过
的、诡异的兴奋,混着乱伦的羞耻和背德的快意,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身子像有
自己的主意,那细软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起来,雪白的臀瓣微微抬起,竟开
始生涩地迎合著身上孩童那莽撞的抽送。 "哈啊~嗯~风、风儿~"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原本抵在孩童肩头想
推开,此刻却已怀在他背上。绣榻边,顾旋筹还攥着妹妹左脚抽送自己那物,眼
前交合的两人动作愈来愈淫靡,妹妹的呻吟也愈来愈娇骚。 顾承风只觉得小腹深处酸麻得厉害,囊袋也紧紧缩着,那股快意像潮水般一
阵阵涌上来,让他更急着在腔道里抽送,忽然"啊"地叫了一声,腰杆猛地向前
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夯入,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 顾旋柔只觉身子最娇嫩的地方被重重一撞,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从尾椎骨猛
地窜上头顶。她咬着下唇,想把那羞人的呻吟咽回去,可喉间还是不受控制地漏
出。"嗯~哈啊~不、不行了……"她胡乱地摇着头,想将这晕人的快意甩去。 她再也抑制不住那股酸麻劲,花穴腔道的嫩肉剧烈痉挛紧缩"嗯~!"一股
潮水从穴道涌出,在交合处滋起高高的水流,滋了顾承风一脸。 顾承风被紧缩的嫩肉吸得浑身发抖,马眼一酸"哈啊……尿、尿出来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浆液,从那搏动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那紧缩吸
吮的子宫深处。 顾旋柔喷着水花儿,全身都紧绷起来,足趾也跟着一蜷。顾旋筹正抽送的足
趾缝再一次夹紧。那可怜的细段肉棒又一次被夹软,可他眼前罪恶景象带来的兴
奋压倒了一切。 "呃啊——!"他吼出声来,将半软的肉棒尽根插入妹妹湿滑的左脚趾缝深
处,龟头穿过趾缝再次顶起绫袜,像是把那绫袜的料面当做了足趾缝的花芯。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酸麻从尾椎骨炸开,他浑身剧颤,那根深陷在丝袜
与嫩肉中的肉棒剧烈搏动起来,稀薄的精液从半软不硬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
全糊在在趾缝的绫袜丝料里。 "嗬……嗬……"顾旋筹垂下几乎瞪得要裂开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根短
小,被素白绫袜紧紧包裹,深陷在妹妹趾缝中的肉棒。淡白的浊液浸透了绫袜丝
料,黏糊糊地糊在妹妹的足趾缝里,好些还顺着妹妹的脚背,往那足踝淌去。 屋里头一时没了旁的声响,只剩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气声。绣榻上狼藉一片,
锦褥湿了好大一块,混着落红、清液跟白浆,漫开一股子腥膻气。 这孩童射完了精,浑身脱力似地瘫在顾旋柔身上,嘴里呼呼吐著热气。那根
先前涨得吓人的肉棒,这会儿慢慢软缩回去,变回了孩童该有的细嫩模样,从还
在微微开合、湿漉漉的穴口滑了出来,带出更多黏丝。 顾旋柔仰躺在褥子上,眼神空茫茫地望着头顶的帐子,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
起伏。随着快感消去,重新占据大脑的一团混乱的思绪,自己处子之身,竟在自
己偷偷念想了多年的兄长眼前,被亲侄儿这般破了。而小腹此时还传来丝丝快意
,这快意还撩的她心里一阵骚痒。 还攥着妹妹左脚的顾旋筹,他盯着自己那根还插在足趾缝间、糊满精水、萎
靡不振的肉棒,肉棒还能感觉到绫袜下足趾微微的颤动。那压也压不下去的、诡
异的兴奋和快意,竟然将心里头那罪恶、羞耻尽数扫清。 "柔儿……觉得这事怎么样?"话一出口,顾旋筹只觉自己那根本抬不起来
的头,正被一道目光死死盯着"往后……不如……再多与我作几次……" —————————————————————————————————
———————————— 想的是将奶奶写出徐娘半老那种的韵味,像是之前长安那篇的武则天那样,
可好像一般......下一章过年前估计能发,应该是跟之前预想一样,过完
年就能完结。在考虑要不要完结后丢去UAA,那样可以清晰的看评分和评论,
但又怕投了那种网站真的会被查水表。 之后还有的情节: 梦瑶和顾旋筹。 一段魂交的正戏。 一段银趴。 结局。 大概3~4章?结局应该会是很短的一章,没H,就做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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