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的堕欲囚奴】(7)作者:a8213375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14 2:58 已读944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白天鹅的堕欲囚奴】(7)

作者:a8213375
2025年1月14日发布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7578

  本章主要内容:陆霆开始进攻江辰的防线,目的是为了设计—完全调教驯化
陆薇计划—开始做准备。

                第七章

               沉沦的开端

  云海国际机场,下午六点零七分。

  飞机刚滑停,机舱里响起一片行李箱拉杆声。江辰第一个站起,回头对陆薇
挤出笑:「到了,先回家拿点资料,甲方八点要见,谈合同宽限,得抓紧。」

  陆薇把耳机塞进包里,揉了揉被压红的耳朵,乖乖跟上。她看着江辰额头的
细汗,柔声问:「妈真的好些了吗?要不……我先去医院看看?」

  江辰脚步一顿,回头握住她的手,声音尽量轻松:「嗯,心脏有点老毛病,
但稳定了。到医院也肯定睡了,我们明天再去吧,老婆你也先回家好好休息。」

  陆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她隐约觉得江辰今天不对劲,却说不上哪里不
对。出租车在晚高峰里缓慢爬行。雨点砸在车窗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陆薇靠
着江辰肩膀,轻声问:「合同很急吗?」

  江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霓虹上:「甲方催得紧,哪怕给我
宽限几天就好了。」

  陆薇没再说话,只把手插进他大衣口袋,十指相扣,像在给他,也给自己一
点温度。

  七点十二分,出租车停在老城区的小楼前。

  江辰付钱下车,催陆薇:「你先进屋,我拿文件就走。」

  陆薇换鞋、开灯、倒水,一气呵成。江辰在客厅翻公文包,装模作样地塞进
几份合同和U 盘,嘴里念叨:「得带全资料。」

  陆薇把热好的牛奶递给他:「喝一口再走,别空腹喝酒。」

  江辰接过杯子,勉强笑笑:「知道了,乖。」

  他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茶几,转身出门。

  「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门「咔哒」一声合上那一刻,他背对着陆薇,肩膀明显塌了下去。

  陆薇看着紧闭的门,总觉得今晚的江辰像被什么东西追着。

  她站在玄关,抱着胳膊,望着空荡荡的客厅。茶几上的牛奶还冒着热气,杯
沿留着一圈浅浅的唇印……

  霆云大酒店48层,专属电梯无声上升,像一条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门开时,陆霆已等在玄关。深灰色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别着一枚低
调的铂金领针。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侧身让江辰进来,亲自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晃动。

  江辰踏进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重压击中——这间办公室太大了。

  落地窗外是整个云海的夜景,灯火如星海,脚下仿佛踩着整座城市。墙面是
深色胡桃木,灯光从顶部洒下,照得陆霆像一尊君王。江辰的膝盖竟有些发软。
他原本攥紧的拳头,在这一刻松了。他想打陆霆,想冲上去拼命,可此刻他却像
只误入狼群的蝼蚁,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陆霆把酒放在江辰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倚在吧台边,目光平静,却带着一
种让人无处躲藏的锋利。

  「坐。」

  江辰僵着身体坐下,声音干哑:「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望着落地窗外云海的万家灯火,「江辰,你很爱她,我看得出来。可你有
没有想过,你之所以把她看得那么重,只是因为你这一辈子,从来没真正成功过?
你没尝过权力和金钱的滋味,才会把爱情当成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江辰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想反驳,却被陆霆抬手止住。

  「你听我说完。」

  陆霆转过身,目光钉在他脸上:「陆薇是个很好的女人,我承认。但江辰,
如果你真的成功了——真正站到高处——即使没有陆薇,也会有李薇、王薇、张
薇……无数女人排着队等着你选。你以为你现在放不下的,是陆薇这个人?不,
你放不下的是『唯一』这两个字。因为你从来没有拥有过选择权。」

  江辰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不由着抓起裤子。

  陆霆的声音忽然放轻,像老朋友在深夜聊天:「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找到你们
吗?因为我有资源,有渠道,有金钱,有权力。而你呢?她消失的那几个月,你
想尽一切办法,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江辰,你保护不了她。你给她的,只是
东山岛那座小木屋,和一辈子看不到尽头的平庸。而我能给她——荣华富贵、让
所有人羡慕的生活,你难道不想看到她如女神般闪耀在人群当中吗?」

  江辰声音嘶哑:「你别碰她……」

  陆霆笑了:「我不碰她也行。但江辰,我们都是男人,有些癖好,藏不住。

  你有你的绿帽癖,我有我的掌控癖。你喜欢看她被更强大的男人占有,那种
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对吧?而我,刚好喜欢把最漂亮,最纯洁,最高不可攀的女
神,一步步调教成只知道跪着求饶的性奴。我们各取所需。她不会受伤,只会过
上你一直想给她、却永远给不了的生活。你呢?事业、钱、女人、地位,我都可
以给你。我做你的贵人,你做我的……合作伙伴。双赢,何乐而不为?」

  江辰闭着双眼,嘴唇微颤。

  陆霆走近一步,俯身,像恶魔的私语:「你想想,江辰。当你站在云海最高
的地方,脚下是整个城市的灯火,怀里抱着美丽崇拜你的女人,银行卡里躺着你
以前不敢想的数字——那时候,你还会觉得,陆薇是非你不可吗?还是,你会感
谢我,感谢我让你看清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江辰想骂陆霆无耻,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陆霆直起身,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笑:「今晚,我不逼你回答。我只是带
你去一个地方,让你亲眼看看——原来,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种活法。」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侧门滑开,两个旗袍美女无声地走进来,香风扑面。

  「走吧。」陆霆拍了拍江辰的肩膀,像拍一个即将上路的晚辈,「去见识一
下,你这辈子可能永远都触不到的世界。」

  江辰的脚步像灌了铅,却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电梯下行时,他望着镜面墙里自己苍白的脸,忽然想起陆薇在家时说的那句
话——「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那一刻,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松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个神秘世界,位于云海市最隐秘的CBD 核心地带,表面是一栋低调的艺术
馆,地下三层才是真正的销金窟。入口没有招牌,只有两扇暗红铜门,门前站着
两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陆霆的车停在地下车库前,司机拉开车门时,江辰
尚未回过神。司机从副驾取出一条黑色丝绸眼罩,「上车后蒙上眼睛,这里规矩
如此。」

  江辰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眼罩。丝绸触感冰凉而柔滑,他亲手系在脑后,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车门关上,引擎低鸣,车辆平稳驶入地下通道。黑暗中,江
辰只能凭借身体的晃动与轮胎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判断方向。几分钟后,车辆停
稳。有人扶住他的手臂,引他下车。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江辰被带入电
梯,门开时,一阵温暖而暧昧的香风扑面而来,混合着红酒与昂贵香水的味道。

  有人解开他的眼罩,光线骤然刺眼。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镶嵌无数水晶灯,映得每个人脸庞都覆上
一层薄薄绯色。中央是直径近十米的黑曜石水池,水面漂浮玫瑰花瓣,池边散布
半圆形丝绒沙发,每张沙发前皆有低矮胡桃木茶几,上面摆放冰镇香槟与精致水
果。

  大厅四周是半开放包厢,透明玻璃墙内影影绰绰,可见曼妙身影起舞或低头
侍酒。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萨克斯,节奏缓慢。

  江辰喉结滚动,脚步停在原地。

  陆霆拍了拍他的肩,「别紧张,这里没人会拍照,也没人会记住你的脸。来
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

  他抬手示意,一个身穿酒红色旗袍的女子立刻走来,三十出头,妆容精致,
腰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她微微欠身,对江辰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先
生,欢迎光临阙影。」

  陆霆道:「给他安排赌桌。」

  女子点头,引江辰走向大厅左侧一间独立贵宾区。那里是一张标准的百家乐
赌桌,庄家是一位穿着黑色马甲的年轻男子,神情冷峻。赌桌周围站着三名荷官,
动作干净利落。桌上已摆放一摞筹码,蓝色、红色、绿色交错,面值从一千到十
万不等。

  陆霆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黑色皮夹,抽出一些筹码,推到江辰面前:「两万
筹码,玩百家乐。今晚的开胃菜。」

  江辰盯着那两万,声音发干:「我……我不会赌。」

  陆霆轻笑:「百家乐最简单。押庄、押闲、押和,三选一。赢了翻倍,输了
归零。运气好,一晚上能翻十倍。」

  江辰终究坐了下来。庄家洗牌,动作如行云流水,牌面在指间翻飞。第一局,
江辰学着旁人模样,将一枚一万筹码推到「庄」位。

  荷官开牌。

  庄:8 点闲:6 点庄胜。

  荷官将两枚一万筹码推到江辰面前。

  江辰心跳猛地加速,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受到「赢」的真实重量——筹码在
掌心碰撞。

  第二局,他加注到两万,依旧押庄。

  开牌:庄9 点,闲7 点。

  庄再胜。

  四万筹码推到他面前。江辰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人会
为一张牌赌上一切——那种从零到有的瞬间,像毒品般令人上瘾。

  第三局,他咬牙将四万全部押上,依旧押庄。

  荷官揭牌。

  庄:天生9 点(闲补牌后8 点)

  庄胜。

  八万筹码堆在面前,像一座小山。江辰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
难以言喻的亢奋。周围的香槟气味、女子的低语、灯光的暧昧,都变得遥远而虚
幻,只有桌上的筹码真实得刺眼。

  第四局,他加注到八万。

  庄家洗牌,开牌。

  庄:7 点闲:补牌后9 点闲胜。

  八万瞬间归零。

  那一瞬,江辰如遭雷击,胸口猛地一窒,那种从天堂坠落地狱的反差。

  陆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非常平静:「继续。」

  江辰目光死死盯住桌面。庄家重新发牌,他将剩余的零星筹码全部推到「闲」

  位。

  开牌。

  闲:天生8 点庄:补牌后6 点闲胜。

  剩余筹码翻倍,再翻倍。

  到最后,当荷官将一摞摞筹码推到他面前时,江辰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筹码,
脑中一片空白。

  三十二万。

  他从两万本金,赢到三十二万。

  那种震撼感——不是钱的数目,而是那种「掌控命运」的错觉。他从未想过,
自己也可以成为赢家,也可以让数字在指尖疯狂生长。

  他颤抖着将筹码推向陆霆:「这些……还给你。」

  陆霆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伸手,从那堆筹码中只拿回最初的两万,剩下的三十万全部推回江辰面前。

  「拿回属于我的两万,剩下的三十万,是你今晚应得的。」

  江辰愣住,手悬在半空。

  他低头看着那三十万筹码,只听到心扑通扑通地跳,但他很清楚,那不是因
为胆小紧张,而是因为极度兴奋。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后面袭来,声音柔软得像丝绸:「贵宾您好,请随我
来。陆总为您安排了最私密的套房,那里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您彻底放松。」

  江辰的心跳如擂鼓,脚步有些踉跄。贵宾区深处,一条幽长的走廊延伸向更
隐秘的区域。酒红色的地毯吸音无声,墙面镶嵌着暗金色的烛台灯,灯光摇曳如
鬼魅,映出空气中淡淡的麝香与玫瑰的混合香气。

  女子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套房,面积足有五十平方米,装
修风格奢华而淫靡。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床面覆盖着深红色丝缎床
单,柔软得仿佛能吞没人的身体。床头柜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烛台,蜡烛燃烧着,
散发着催情的香味。四周墙壁是深紫色的天鹅绒壁纸,嵌入式灯光从低处向上打,
营造出一种暧昧的阴影效果。墙角处是一个小型的按摩池,池水冒着热气,边缘
散落着几朵新鲜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油味,混合着隐隐的皮革与
金属的冷冽气息——床边低矮的架子上,摆放着几件精致的调情道具:一根柔软
的羽毛鞭、一副丝绸手铐、一瓶晶莹的润滑油,以及几枚形状各异的按摩器具,
每一件都反射着烛光,散发着禁忌的诱惑。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个半开放的淋浴区,透明玻璃墙后是雨林式花洒,蒸汽缭
绕,墙上挂着几条柔软的毛巾和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睡袍。整个套房的设计仿佛
是为感官盛宴量身定制,每一个细节都旨在唤醒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却又以奢华
的外衣伪装成一种高雅的放纵。

  女子退到门边,轻声道:「贵宾,稍候会有专人为您服务。如果您有任何需
要,按床头铃即可。」她欠身离开,门悄无声息地合上,留下江辰一人面对这淫
靡的空间。

  江辰站在原地,试图坐到床边,却发现水床的表面微微起伏,像活物般回应
他的重量。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丝缎床单,触感滑腻而温热,让他不由想起陆
薇的肌肤——那份纯净、柔软的触感。他摇头试图驱散念头,心底涌起一股强烈
的愧疚:薇薇还在家等他,而他却在这里,踏入一个本不该属于他的世界。

  门再次推开,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大约二十来岁,身高近一米
七,蜂腰翘臀,曲线玲珑如雕塑。身上仅裹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领口
深V 直至腰间,隐约露出丰满的胸脯与平坦的小腹。她的皮肤如凝脂般白皙,波
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而妖娆,眼尾勾勒着淡淡的烟熏妆,唇瓣涂抹着深
红唇釉,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她走近江辰,步伐款款如猫,声音低沉而
魅惑:「贵宾您好,我叫玲。今晚,我会让您忘记一切烦恼。」

  玲跪坐在江辰面前,纤手轻解他的衬衫扣子,动作缓慢而精准,像在拆解一
件珍贵的艺术品。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精油的滑腻触
感。江辰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试图推开她,「不……我有妻子。」

  玲笑了笑,并未停下动作。她俯身向前,红唇贴近他的耳廓,轻语:「贵宾,
这里是阙影,一切烦恼都可以抛开。」她的手探入他裤中,包裹住那尚未完全苏
醒的部位,轻轻揉捏,试图唤醒它。指尖的力道适中,带着专业的技巧,却又不
失温柔。江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陆薇的笑脸,那份纯净的爱意。他的身体反应
迟缓,硬度不足,紧张与情感的枷锁让他难以放开。他咬紧牙关,喃喃道:「对
不起……我不行。」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女声,从隐藏在墙角的音响系统中响起。声
音起初带着明显的抗拒,尖锐而颤抖,夹杂着抽泣与喘息:「不……不要!求你
放过我……我有男朋友……我们要结婚了」声音细腻而脆弱,透露出强烈的恐惧
与无助。江辰的身体微微一颤,玲的手指继续在下体揉捏,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他
的部位,有节奏地撸动。

  一个威严的男性声音随之响起,「男朋友?呵,看你男友怎么背叛你的。他
出轨的视频是多么疯狂——他抱着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完全忘了你这个
傻女人。他根本不爱你,醒醒吧,你守着这份虚伪的贞节,有什么意义?」

  女声的哭泣顿时加剧,声音破碎而绝望,带着哽咽的回音:「不要提他…

  …我……我不想听……呜呜……他不会的,他爱我……」哭声中夹杂着细碎
的喘息,每一次抽泣都拉长成低低的呜咽,声音渐弱渐强,仿佛在与自身抗争。
玲俯身更近,她的胸脯贴上江辰的腿,红唇轻吻他的颈侧,江辰的下体开始微微
胀起,玲的手加快了节奏,掌心湿滑而紧致。江辰的呼吸渐重,他听着那声音,
总觉得熟悉,却一时无法确认。

  男性声音低笑,带着嘲讽:「爱?那为什么他现在不在这里?为什么他让你
独自面对这一切?他根本不爱你,只会让你一个人痛苦。放开吧,主人可以给你
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无人能及的地位,让你成为万众瞩目的女神。万人之
上,一人胯下,这才是你应得的生活。别再为那个废物守身了,来,乖乖张开腿,
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模样。」

  女声的哭泣渐渐转为低低的呜咽,言语开始不那么抗拒,声音中混入一丝犹
豫的颤音:「不……别这样……我……我怕……求你了……」喘息声越来越重。

  玲解开江辰的裤链,将他的阳具完全暴露,红唇包裹住顶端,舌尖轻柔打圈,
江辰的身体开始硬起,胀痛感逐渐加剧。江辰的耳边那女声的颤音越来越清晰,
他的心头一震——这声音……是陆薇的!那种独特的柔软语调、哭泣时的细微鼻
音、喘息中的轻颤,都与他记忆中的妻子一模一样。他瞪大眼睛,试图否认,却
越听越确信,那正是陆薇的声音!

  声音渐趋淫荡,喘息与低吟混合,「啊……轻点……不要那么深……呜…

  …可是……好舒服……不……我不能这样……但……男朋友……他……他真
的背叛我了吗……啊……主人……再深一点……」叫床声从低吟转为尖锐的浪叫,
节奏加快,带着一种从抗拒到崩溃的急促感,每一次高音都像被快感撕裂的尖啸。

  玲的口技熟练,喉咙深吞,江辰的部位完全硬挺,兴奋如电流窜遍全身,他
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头发,动作开始急促。

  男性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满足的低沉:「想不想成为女神,过穿金戴银
的生活?」

  短暂的沉默降临,只有女声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像暴风雨前的宁静。随后,
几声清脆的拍打屁股声音响起,「啪」「啪」「啪」,每一下都响亮而有节奏,
带着肉体碰撞的回音,女声随之发出痛吟,声音中混杂着屈辱与一丝隐秘的颤栗,
尾音拉长成一种混合疼痛与快感的呜咽。

  女声终于回答,声音颤抖而微弱:「想……」

  男性声音立即追击,「那就记住,永远主动分开你的大腿,用你的骚逼好好
服务好主人。」

  女声的回答带着一丝臣服的迟疑:「好……」

  随即,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啪」地炸开,尖锐而刺耳,像鞭子抽在空气中,
女声痛苦大叫:「脸好疼!」叫声中带着惊恐与委屈,尾音拉长成一种哽咽的回
响,声音渐弱,带着啜泣的余韵。

  男性声音冷冷道:「记住,以后回答主人时,只能用『是,主人』。这是规
矩。」

  女声啜泣着,带着哭腔的顺从:「是,主人。」随即,肉体激烈碰撞的「啪
啪」声响起,每一下都节奏急促而有力,伴随女声持续的啊啊大叫声,那叫声高
亢而浪荡,带着彻底臣服的媚态,每一次「啊」都拉长成绵延的颤音,透露出高
潮的逼近与身体的完全沦陷。

  听到这里,江辰再也忍不住,那声音刺穿了他的所有防线。裤子里的部位瞬
间硬得不能再硬,胀痛得几乎要炸开。他低吼一声,猛地抓住玲的肩膀,将她压
在水床上。玲的睡袍滑落,露出完美的身材——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
的翘臀。她轻笑一声,主动分开双腿,引导江辰进入。

  江辰的动作狂野而急促,他挺身进入玲的身体,那温热而紧致的包裹让他发
出阵阵喘息。每一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她的双腿缠上江辰的腰,臀
部主动迎合,带来更深的摩擦。江辰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
力道大得留下红痕。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啮。玲的叫床声越来越淫荡:
「啊……爸爸……好硬……操深一点……像操你老婆一样操我……」

  江辰的理智彻底崩塌。他想象着那是陆薇的身体,那哭泣与浪叫是她的真实
反应。他恨自己竟然在听到陆薇叫床声后找到兴奋,却又无法停下。抽插的节奏
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玲的最深处,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交合
处滴落在丝缎床单上。水床起伏如波浪,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
玲的浪叫。江辰的额头渗出汗珠,滴落在玲的胸脯上,混杂着她的体香。

  快感如海啸般积累,江辰低吼一声,在罪恶与兴奋的双重感觉中达到了顶峰。

  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玲的深处,直至最后一滴。他瘫软在玲身上,大
口喘息。玲温柔地抚摸他的背,轻声道:「贵宾您太厉害了。下次我再服侍您,
好吗?」

  江辰闭上眼,房间里的声音渐渐淡去,只剩他的心跳开始缓缓平静。

  不一会儿,房间门再次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侍者,年
轻帅气。他微微欠身,对江辰道:「贵宾您好,陆总请您会面。请随我来。」

  江辰的心头一沉,刚才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散,身体还带着一丝疲惫与燥
热。他勉强站起,整理好衣衫,跟随侍者走出房间。侍者随即领他重新进入地下
通道,给江辰带上眼罩,进入一个豪华车,不到10分钟下车来到一个未知之地,
然后开始上电梯。眼罩一下被摘掉了,江辰眼前是一间宽敞的豪华客厅,装修风
格低调而奢华:深色大理石地板反射着水晶吊灯的光芒,墙面挂着几幅抽象油画。

  侍者引他穿过客厅,推开一扇落地玻璃门,来到一个宽阔的阳台。

  阳台悬于云海之上,夜风习习,带着一丝凉意。下方是整个城市的灯火海洋。

  陆霆已等在那里,靠在玻璃护栏上,手持一杯红酒。他转过头,目光扫过江
辰,嘴角一笑:「来得正好,江辰。坐。」

  阳台上摆着一张低矮的藤椅茶几,茶几上放着两杯酒。江辰坐下,风吹乱了
他的头发,让他勉强清醒了些。侍者悄然退下,留下两人独处。陆霆没有急于开
口,他先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圈。他望着下方灯火:「江辰,
你知道吗?男人这一生,应该怎么过。」

  江辰的身体微微一动:「你想说什么?」

  陆霆转过身,目光直视江辰,「现在社会,才华横溢的人比比皆是。你有摄
影天赋,有艺术敏感度,这很好。但光有才华,就够了吗?没有伯乐,没有贵人,
你的天赋只会埋没在平庸中。想想那些摄影师,一辈子拍不出名堂,为什么?是
拍得不好吗?他们缺的只有一个,一个平台,一个能让他们飞起来的推手。」

  江辰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挣扎——为了一个收入微薄的广告项目不断熬夜修片,
为了结婚买房到处奔波,自己其实还犯过罪为了钱,导致经常做梦都被惊醒,却
始终无法给陆薇更好的生活。他低声道:「那又怎样?才华是我的,生活也是我
的选择。」

  陆霆笑了笑,「没错,江辰,我其实看过你的作品,也认可你的才华。公司
正好缺一位广告宣传部的领头人,我愿意聘请你为部长,月薪四万。我想这份工
作,应该能让你在云海好好立足,能让你的才华发挥到极致。」

  江辰的心跳加速,四万月薪——这是他现在收入的几倍。他脑海中闪过无数
画面:陆薇老婆的锦衣玉食、他们未来的孩子有个高起点……但他很快摇头,
「我的确心动,但这是为了伤害我老婆给的条件。我不会以她的幸福做筹码,更
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

  陆霆深吸一口雪茄,烟雾从鼻孔缓缓吐出,「江辰,你还没看透这个世界。

  我陆霆不是在伤害你们,我是在给陆薇和你幸福。因为我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顶尖的资源、无人能及的保护。她是顶美,需要人呵护。而你,江辰,你保
护不了她。如果这样,未来,你们两人都会被严重伤害,你现在可能还理解不了。
但相信我,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男人,最后一无所有。」他顿了顿,目光如刀
般锐利,「银行卡你收下,30万,这个是你刚刚自己赚到的。你可能会说这是运
气,或者甚至我安排的,但无论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靠你自己得到了3
0 万,这是结果,而你要达到这个结果就需要一个平台,或者更直接说一个贵人
给你搭桥。」

  江辰沉默了。他的脑海中回荡着会所的三十万筹码,那种从无到有的震撼,
让他第一次质疑自己的坚持。他低头盯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曳,像
他的内心般动荡。

  陆霆见状,继续道:「你是怎么带陆薇回来的?」

  江辰本不想回答,但不知为何,脑袋像被操控般:「骗她母亲病重……不过
母亲心脏确实不太好。」

  陆霆点头,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陆霆客气地
说道:「陈教授,您好,我是陆霆。打扰您休息了。我有个好朋友的母亲心脏不
太好,想请您帮忙看看。不知道明早您方便吗?……好的,谢谢您。地址我发给
您助理。」电话那头,陈教授的声音温和而主动:「陆总,不用客气。我亲自带
团队过去接病人,来医院做全面会诊吧。早点处理,早点安心。」

  陆霆微微一笑,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那就麻烦陈教授了,谢谢您的帮忙。」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江辰,目光平静:「云海市的头号医生陈教授,享国务
院特殊津贴的专家,你应该听说过吧。」

  江辰震惊了,内心如惊涛骇浪般翻涌:这是自己半年都没有挂上号的专家
……陈教授的号在医院挂号系统里永远是满的,他为了母亲的心脏病,四处托关
系,却始终无果。现在,陆霆一个电话,就让对方主动带团队上门接人?……让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卑与震撼。江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第一次意识
到自己真正的渺小。为什么陆霆能轻松做到他拼尽全力都办不到的事?

  江辰的声音颤抖:「谢谢……我需要做什么……对……陆……薇?」

  说出这句话时,江辰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那种被操控的耻辱,同
时,一股兴奋却猛地冲上头——想到陆薇在陆霆身下臣服的样子。他恨自己,却
无法否认那种变态的刺激。

  陆霆发出胜利者般的哈哈大笑,声音回荡在阳台上:「不急,江辰。到时你
就会知道。先好好帮你母亲看病。孝子,我欣赏。」

  江辰低头,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凌晨十一点二十三分,江辰从顶层电梯下
来,脚步虚浮。夜风呼呼地吹,却吹不散脑海混沌。公文包里塞着一张银行卡,

  里面存着三十万余额——那是他赌博赢来的——赌博的刺激、玲的身体、陆薇的

  声音,以及陆霆那句「孝子,我欣赏」。他站在街边,望着外面,犹豫片刻,
叫了一辆出租车。

  车窗外,云海市的霓虹灯在夜幕中模糊成一片彩色光晕。江辰靠在座椅上,
手机屏幕亮起,陆薇的几条未读消息映入眼帘:「老公,你在忙吗?合同谈得顺
利吗?」「早点回来,我等你。」每条消息都如刀扎心。他本想回复,却关掉屏
幕,闭眼沉思。

  出租车停在老城区小楼前,江辰下车,推开家门,客厅小灯还亮着。他脱鞋
动作轻缓,却见沙发上坐着陆薇,她披着他的外套,眼睛略微有些红。

  陆薇声音疲惫却温柔:「回来了?合同谈得顺利吗?」

  江辰心一沉,走近,勉强挤出笑容:「嗯,谈好了。宽限了几天。」他不敢
直视她的眼睛,身上残留的香水味与酒气在客厅弥漫。陆薇眉头微蹙,却未追问。

  她站起身,走向厨房:「饿吗?我热饭给你吃。」

  江辰摇头,「不用了,我不饿。早点睡吧。」他脱下外套,转身去浴室冲澡,
把公文包也带了进来。水流冲刷身体,他闭眼站在花洒下,脑海不断闪现刚刚经
历的种种,太多显着似乎不真实。洗完澡出来时,陆薇已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她未睡着,呼吸均匀却不自然。江辰上床,关灯后,房间陷入黑暗,窗外也
开始雨声淅沥。陆薇转过身,从身后抱住他,轻声问:「老公,今天你好像…
…变了个人。告诉我,好吗?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江辰身体一僵,喉咙发紧,「老婆,真的没事,已经搞定了。累了,睡吧,
明天我们还要去看妈呢。」陆薇的手停在他腰间,沉默片刻,轻叹:「好,早点
休息。」她将脸埋在他背上,那股残留的香水味钻入鼻腔,让她心紧,却强忍未
问。眼眶发红,泪水滑落枕头。她回忆起东山岛的甜蜜,现在却内心不安如雨夜
绵延。江辰闭眼,无眠,黑暗中,脑海风暴翻涌。半响,他转头看陆薇转过去的
背影,熟悉曲线在黑暗隐约。他伸手想抚肩,却缩回,陆霆的话如魔咒般突然闪
现:「你保护不了她。」窗外,雨声渐大,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江辰的
肩膀,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第二天,云海市第一人民医院,心内科VIP 病房,上午十点。

  江辰的母亲李秀兰躺在病床上,她靠着枕头,脸色有点发白。突然听到门声,
她抬起头,眼睛顿时亮起光芒,脸上绽放出慈祥的笑容,瞬间驱散了病房的冷寂:
「辰儿和儿媳妇,来啦!妈等你们半天了,心里头热乎乎的。」

  陆薇和江辰一起走入,两人手中带着营养品和果篮。陆薇提着果篮在前,一
袭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轻柔如水波。她笑着走近床边,声音柔和如春风拂面,
温暖而细腻:「妈,我们来看您了。医生检查完了,说您没啥大问题,我给您带
了些新鲜水果,还有桂花糕,江辰说您特别喜欢吃。这些都是我早上特意去市场
选的,新鲜的很,吃着能让您尽快恢复。」

  李秀兰的眼睛弯成月牙,伸出布满皱纹却温暖的手,拉住陆薇的胳膊:「薇
薇,你这孩子,总这么细心周到。来,坐妈旁边。辰儿,你也坐。妈前几天是有
点不舒服,不过没啥事其实。辰儿昨天给我来电话说,有个非常有名的专家今天
正好有空,多亏了陈教授的团队,早上来得可早了,还亲自来接我,儿子终于有
出息啦。他们检查得很仔细,妈心里踏实多了,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江辰提着营养品跟在身后,脸上挤出笑容,「妈,陈教授说您心脏情况目前
是稳定的,先好好休养,后面考虑再做手术。您别担心,一切有我。」

  李秀兰点点头,目光在儿子和儿媳间游移,满是欣慰。她从床头柜抽屉里取
出一个红绸包裹,递给陆薇:「薇薇,这是妈的家传手镯,祖母传给我的,现在
给你。镯子虽不值钱,但这是妈的心意,戴上它,能保平安。妈看了你们在东山
岛的结婚照片,拍得真好呀。哎不过妈身体不行了,还盼着早点抱孙子呢,不过
你也不要有压力,顺其自然就好。这镯子就是妈对你们的诚挚祝福。」

  陆薇接过包裹,打开后,一只翠绿的手镯映入眼帘,玉质温润,雕工精致,
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如一泓清泉般宁静。她戴上手腕,玉镯与她的白皙肌肤相
映生辉,显得格外和谐。她眼眶微微湿润,握住妈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感动:
「妈,谢谢您。这手镯太贵重了,我会好好珍惜的。我们也会让您尽快抱孙子,
还有,陈教授说了,妈的病其实没啥大问题,好好保养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李秀兰也拉着陆薇的手,聊起家常:「薇薇,你工作忙不忙?设计这行累吧?

  辰儿可得好好疼你,别让你总加班。妈年轻时也爱画画,可惜没机会学。现
在看你们俩都这么有出息,妈高兴得心里像吃了蜜。」江辰在一旁附和,笑着说:
「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薇薇的。薇薇的厨艺也好,今天薇薇说要做鸡汤,一
会儿给您带过来。」陆薇转头看他一眼,笑容温柔。

  陆薇走出医院大门,到家后,走进厨房,熟练地处理食材:新鲜的土鸡洗净
切块,姜片切丝,枸杞泡发,当归洗净。锅中倒入清水,点火后,她看着水渐渐
沸腾,心头涌起一股满足感。这不仅仅是做饭,更是她对家庭的付出,对江辰母
亲的孝顺。与此同时,江辰在医院陪母亲聊天,母亲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
「辰儿,薇薇这孩子真好,你可得好好珍惜。妈年纪大了,就盼着你们幸福。」

  江辰点头,心却如乱麻,不一会儿手机震动,一条信息跳出,是陆霆发来的:
「马上去情趣用品店,买一套暴露的情趣内衣。」江辰脸色一变,手指微微颤抖,
他安慰母亲几句,借口去买东西,匆匆离开医院。

  云海市一家低调的情趣用品店,位于偏僻的商业街,门面不起眼,里面却琳
琅满目。江辰戴着帽子,低头走进,货架上摆满各种道具:蕾丝内衣、丝袜、鞭
子、手铐……他心跳加速,挑选了一套暴露的黑色蕾丝开档内衣,材质薄如蝉翼,
设计极尽挑逗,前片镂空花纹,后侧仅一条细带。

  陆薇汤炖好后,装入保温盒,准备回医院。江辰却突然回家了,他进门时,
陆薇正从厨房出来:「老公,你怎么回来了?妈的鸡汤我炖好了,马上带过去。」

  江辰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低沉:「薇薇,来,我有事跟你说。」

  陆薇放下东西,走近他:「怎么了?」江辰拉住她的手,将她带进卧室,关
上门,「薇薇,我……我想跟你做爱。」

  陆薇脸颊微红,「可是马上要给妈送饭啊。」江辰没有回答,从袋子里取出
那套情趣内衣,递给她:「穿上这个,好吗?我想看你穿它的样子。」陆薇一看
那暴露的设计,开档处毫无遮掩,她的脸更红了:「辰,这……太暴露了。我
……我穿不习惯。」

  江辰的眼睛有些发红,坚持道:「薇薇,你是我的老婆,穿给我看有什么关
系?就这一次,好吗?」陆薇摇头,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怕私处纹身暴露,那朵
蔷薇「奴」字如耻辱的烙印,刺痛她:「不……辰,我不喜欢这样。咱们正常点,
好吗?」

  江辰的情绪突然激动,他抓住陆薇的胳膊,开始强迫脱她的衣服:「薇薇,
别拒绝我。你都是我老婆了,还碰不得吗?」他的力道越来越大,陆薇的裙子被
扯开一条缝。她恐慌起来,出手推开他:「辰,你怎么了?别这样,我怕……」

  江辰愤怒了,声音提高:「怕什么?怕我看到你身体?还是你有什么瞒着我?」

  陆薇眼眶含泪,声音颤抖:「辰,你今天不对劲……我……我先出去冷静下。」

  她推开江辰,夺门而去,泪水终于滑落。楼下,陆薇啜泣着打车离开。

  江辰愣在原地,又开始无比后悔。他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他拿起手机,
打出一行字:「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对,不应该发火。早点回来,好吗?」

  陆薇在出租车上,心绪很乱。她低头看着手机,江辰的信息跳入眼帘,愧疚
感却又瞬间涌上心头:为什么拒绝他?他是我的丈夫,我们本该亲密无间。可那
套内衣太暴露了,那种强迫的眼神让她害怕——更怕他看到私处的纹身,那朵蔷
薇「奴」字,提醒着她不堪的过去。她咬紧下唇,眼眶湿润。那纹身如一道枷锁,
每每想起,就让她感到一种窒息的耻辱:它不只是皮肤上的标记,更是灵魂的伤
疤,代表着她曾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有、疯狂调教的日子。如果江辰看到,他会
怎么想?会厌恶我吗?会离开我吗?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我不能让他失望,
我爱他,必须满足他。但先得去除这个纹身,只有这样,我才能毫无顾忌地面对
他。她想了想,回道:「对不起老公,今天是我不对,我会满足服侍好你的,给
我点时间准备下,相信我。」发送后,她靠在座椅上,闭眼深呼吸。

  江辰看到信息,松了口气,心中的巨石稍稍落地,回了个信息给陆薇,叫她
早点直接去医院,鸡汤他会带过去。陆薇没有直接过去,她让司机转向郊外一家
纹身店。那是她刚刚从网上搜到的,店面隐秘,位于一条偏僻的巷子,门前挂着
低调的招牌「墨隐堂」。店内灯光昏暗,货架上散落着各种纹身工具与图案样本,
每一件都让她想起那晚的痛苦。店主是一位中年女性,短发利落,身上围着围裙,
她抬起头:「您好,想纹身吗?」

  陆薇低声说:「我……我想去除纹身……在比较……隐秘的地方。」

  女店主貌似明白了什么,点点头,示意她进里间检查。她仔细查看后,眉头
微皱,摇头道:「这个颜料很特殊,我之前见过一次。听说是那个圈子里一个大
佬重金研发的,色泽光彩度逼真,需要他们的专属药水和仪器才能隐藏或去除。

  普通方法不行,去不干净,而且会留很大的疤痕,甚至感染。」

  陆薇心头一震,声音发颤:「大佬?谁?」

  女店主犹豫片刻:「不太清楚,但听说好像是我们省一个挺有实力的一家民
营集团研发的……他们的老板好像很会玩……圈子里都知道他的东西难搞。」

  陆薇脸色煞白,情绪瞬间失控,泪水决堤,冲出门外。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
玉镯,那温润的触感如今好像越来越远。不过很快,陆薇平复好了心情,心中暗
自道:「无论怎么样,我得先把江辰妈妈照顾好。」

  下午3 点,陆薇回到了医院,江辰牵着她的手走出病房门,对陆薇说:「老
婆,刚刚真对不起,是我错了。」陆薇简单笑了笑,「老公,没事,其实也是我
不对,这些天经历的事情比较多,让我简单休整一下,到时一定满足好老公。」

  江辰欢笑着回应,又看了看时间,走进病房道:「妈,我去附近超市买点东
西,去去就回。」李秀兰笑着点头:「去吧,辰儿。薇薇陪妈说说话。」江辰出
门时,转头看了陆薇一眼,嘴却抿着,露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江辰刚走不久,病房门敲响,一位年轻护士推门进来:「您好。麻烦李秀兰
女士的家属去楼上办公室办理下手续。」护士的目光扫过病房,停在陆薇身上。

  陆薇点点头,起身道:「好。妈,您先休息着。我马上办完就回来。」李秀
兰笑着点头:「去吧,薇薇,不着急,妈一个人没事的。」

  陆薇跟着护士上楼,电梯里护士闲聊道:「李女士状态还不错,陈教授亲自
叮嘱的,我们会多注意。」陆薇笑着谢过。她走出电梯,护士指了指办公室:
「就在里面,办完手续直接回去就好。」陆薇推门而入,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架
上整齐摆放着厚厚的医学书籍。她本以为会见到一位医生或行政人员,却没想到
房间中央的办公桌后坐着的,竟是一个让她无比恐惧而又熟悉的人,陆霆!他靠
在皮椅上,浅蓝色西装笔挺,手持一杯咖啡,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带着一种伪
装的温和。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容,那笑容如猎人看到猎物般从容,
却让陆薇的血液瞬间冰冷。

  陆薇的身体本能地僵硬,她后退一步,脸色煞白如纸,心跳如鼓槌般急促敲
击胸腔。恐惧如潮水般涌来,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回忆起那
段黑暗的日子——地下调教室的屈辱、私处纹身的灼痛、被强迫臣服的耻辱,一
切如昨日重现,让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声音,却
带着明显的颤音:「你……你怎么在这里?别再招惹我了,不然我就鱼死网破!」。

  她握紧拳头:不能再退缩,这次必须结束,否则一切都会毁了——江辰我们
的未来。

  陆霆没有起身,只是放下咖啡杯,他微微一笑:「薇薇,别慌。我不是来破
坏你的。我羡慕江辰,有你这么好的女人——温柔、坚强、美丽。你是那种值得
男人用一生守护的女神,顶美。我不会破坏你和他的关系,不过像你这样的女人,
就应该需要像我这样强大的男人保护。我只希望我们保持隐秘的主奴关系,时间
不会太久,半年。到时我会完全放开你,只要你还愿意跟随江辰。我是个非常守
信的人,像之前江辰的犯罪证据,我已承诺销毁了。过去那段时间,我也对你非
常好吧,给予了很多资源——事业上的帮助、生活上的优越,你不是都感受到了
吗?」

  陆薇咬紧下唇,强忍着泪水,声音坚决:「陆霆,求你成全我们。我不羡慕
你给的富贵生活,我只想和江辰平平淡淡过日子。请你放过我,我们已经结束了。」

  陆霆的眼睛眯起。他站起身,缓缓走近:「薇薇,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
不是平淡就能守护的。江辰爱你,但他的能力有限。他能给你什么?一间小屋,
一份普通的工作?而我,能让你成为真正的女神——万人瞩目,富贵无忧。你真
的不羡慕吗?那些资源,那些保护,不是为了控制你,而是为了让你更好。半年,
只是半年,到时所有决定都你自己来做。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陆薇后退一步,背靠墙壁,声音尖锐起来:「够了!我不相信你!你弄了造
假的江辰出轨视频,我之前才会那样。你毁了我的生活,还想继续?我什么都做
得出来!」她的愤怒如雷鸣,想起江辰的温柔拥抱、母亲的玉镯,那份刚刚美好
的温馨,却被陆霆的出现瞬间撕裂。

  陆霆没有说话,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看看这个,你老公妈妈的心
脏病报告,其实很严重,必须陈教授主刀。没有我,你觉得江辰能请动他吗?」

  陆薇的呼吸一滞,她接过报告,手指颤抖。那些专业术语如刀子般切割她的
心:婆婆的病情远比想象中严重。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陆霆没有停顿,又拿出几张照片,散开在桌上。陆薇被颜射的狼藉,脸颊上
黏腻的白浊;被捆绑的无奈,绳索勒出红痕;含口球的屈辱,口水顺嘴角滑落;

  舔鸡巴的臣服,眼神迷离;被射精的痕迹,身体上斑斑点点的乳白。照片的
清晰度高得残酷,每一个细节都如烙印般重现那段黑暗。

  陆薇的脸色从白转红,又转青。她捂住嘴,泪水终于决堤:「你……你怎么
还有这些?」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深深的哭腔,透露出彻底的崩溃。陆薇瘫坐在
地上,手无意识地抓紧裙摆,犹如最后的抵抗,却无法阻挡内心的崩塌。

  陆霆按下手机,播放录音,回荡在房间:陆薇放声淫荡的叫床,浪叫声层层
叠加,高亢而媚态十足,每一次「啊」都拉长成绵延的颤音,透露出高潮的逼近
与身体的完全沦陷。录音中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急促而有力,伴随她
的啊啊大叫声。

  陆薇的哭声更大了,她双手抱膝,身体蜷缩:「停下……停下!」她的泪水
滴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那水花如她的尊严般碎裂。她想起那些夜晚的细
节——绳索的勒痕、口球的堵塞、射精的黏腻,每一个声音都如鞭子抽在她的灵
魂上,让她全身发颤。陆霆走近她身后,手指轻薄她的秀发,俯身低语:「最重
要的是,你的私处纹身。只有我才能帮你隐藏和去除。你想让江辰看到吗?那朵
蔷薇『奴』字,证明你是完全属于我,你的主人。」他的手伸进裙内,到处侵犯,
指尖游走如火苗般灼热。

  陆薇抵抗,抓住他的手,却无力推开。她啜泣道:「不要……求你……」身
体开始不受控地扭动,裙摆凌乱,办公室的钟摆滴答声仿佛放慢,延长了她的煎
熬。她的手指渐渐松开,泪水模糊了视线。

  陆霆的手未停:「相信我,我是你的主人。一个听话的母狗是最幸福的,只
要半年,只要到时你依然坚定选择江辰,我会完全放手,完全去除你的纹身,成
全你们的……」

  陆薇的哭声渐弱,不再挣扎。办公室的阳光移位,影子拉长在她身上。陆霆
的手在她的裙下快速抽动,指尖精准而缓慢地探索,带来一种冰冷的侵犯感。他
俯身亲吻她的颈部,沿她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陆薇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腕部,
试图阻止,但那力量如潮水退去般越来越弱,指尖的紧握渐松,最终无力地垂下,
只剩细微的颤抖。

  陆霆看着此刻崩溃的陆薇,心中扬起一番久违的兴奋,他的思绪飘回几个月
前,那次日本之旅。

  那时,陆薇失踪后,陆霆的挫败感让他非常难受,就像曾经那个大学时代女
神拒绝她那样。他掌控着商业帝国,金钱与权力是他的武器,却无法彻底征服一
个女人。他飞往日本,拜见他的启蒙老师——一位著名的亚洲SM调教大师,曾调
教出不少极度服从的女奴供上层社会极致淫乐,隐居在京都郊外的古宅中。大师
年近六十,头发部分花白,穿着简朴的和服,那古宅庭院静谧,樱花树下石灯笼
投下长影,接待厅墙上的日式挂画是一个跪姿的女人,象征着服从的极致。

  陆霆跪坐在榻榻米上,声音略显低落:「老师,弟子失败了。我用权力、金
钱、纹身和各种手段控制她,她表面臣服,却在内心深处抗拒,最终逃跑。我以
为我已征服了她的一切,为什么还无法让她彻底服从?」

  大师没有立即回答,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尝,那茶香如他的智慧般悠
长。他放下杯子,目光直视陆霆:「陆,你错了。调教的真谛不是身体的控制,
而是灵魂的重塑。要彻底摧毁对方构建起的所有世界观,尤其是她内心深处最深
的信念,最信任、最守护的东西。要让她完全彻底明白,那些都是错误的,主人
的世界观才是正确的。只有这样,她才会从内心完全信任和服从你。」

  陆霆眉头微皱:「老师,如何摧毁?」

  大师笑了笑,声音如古钟般沉稳:「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之前,有一位年轻
的女子,美丽非凡,嫁入了豪门,家庭幸福美满。她的世界观建立在家族的荣耀
和丈夫的爱上。她相信忠诚和爱是一切的基本。我调教她时,并非直接用鞭子和
绳索,或者各种威逼利诱,而是让她看到丈夫的背叛——彻底的背叛,让她亲眼
目睹丈夫与其他女人的亲密,亲眼听到丈夫对她的厌恶,亲身感受到丈夫对她毫
无理由的唾弃。那一刻,她的信念崩塌。然后,我用温柔又严厉的控制填补她的
空虚:提供安全、财富和『爱』的幻觉,让她相信只有服从才能重建世界。最终,
她不再是原来的她,而是我的完美艺术品。」

  陆霆眼睛亮起:「谢谢老师,我明白了。」

  大师点头:「调教是艺术,不是暴力。让她自愿沉沦,才是最完美的征服。」

  陆霆思绪回到现实,目光看着泪眼梨花的陆薇,心中暗自回答「陆薇,这次,
我会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陆薇回到病房时,李秀兰已睡着,呼吸均匀。江辰坐在床边,见她进来,起
身关切道:「老婆,怎么去了这么久?眼角怎么还有有些红?」

  陆薇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担心妈的手术。医生说没事,但我还是怕。」

  江辰感动,上前抱住她:「傻瓜,有我在,别怕。一切都会好的。」陆薇小
声啜泣,埋在他胸口,泪水打湿他的衣衫。江辰内心复杂,此刻只能把陆薇紧紧
抱在怀里,一声轻地自己都不见的声音,「对不起……」藏在江辰裤袋里面的手
机,此刻却亮起,显示未读信息一条……

  江辰的家,卧室,晚上十点。陆薇躺在床上,浅粉连衣裙换成舒适的睡衣,
她靠在枕头边,望着窗外黑沉的夜色。江辰洗澡出来,上床,轻轻揽住她的腰,
声音温柔:「薇薇,今天在医院累坏了吧?我……今天还是很想和你亲热。」

  陆薇转头看他一眼,笑容柔软,却带着疲惫:「老公,今天真太累了。请等
一下,好吗?」她抱住他,头靠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均匀。江辰没有勉强,只是
轻吻她的额头:「嗯,睡吧。」他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

  陆薇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却发现脑海如风暴般翻涌。她翻来覆去,身体在
被窝中微微扭动,窗外的雨声仿佛敲击在她的心上,每一滴都加重她的不安。办
公室的场景反复浮现:陆霆的笑容、那些照片的狼藉、录音中的浪叫、私处被侵
犯的灼痛,一切如利刃般切割她的平静。那半年承诺如一根细刺,扎进她的希望,
却也带来无尽的折磨。黑暗中,她的手不自觉地触碰私处,那纹身的触感如冰冷
的烙铁,让她身体一颤。泪水悄然滑落枕头,湿润的痕迹渐渐扩大。一夜浅睡,
她在半梦半醒间挣扎,直到早上六点,天色仍黑沉如墨,雨声未停。陆薇轻轻睁
眼,确认江辰睡着。她抽出手,拿起床头手机,显示一条未读信息。她轻叹一口
气,下床,动作轻得如猫般无声。她在黑暗中脱下睡衣,打开行李箱,换上性感
内衣——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设计极尽挑逗,前片镂空,后侧细带。她再穿上
丝袜,换上丝质情调内裤,那材质贴合肌肤,带来一丝凉意与紧致。她站在镜前,
借着月光审视自己,那曲线在黑暗中隐现,回头看江辰一眼,那一眼满是温柔与
决心:为了守护我们的幸福,我必须这么做。

  她写了一张纸条,放在床头:「辰,今天有急事出差,明天就回来。别担心,
爱你的薇。」她轻轻开门,脚步悄无声息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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