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61-162)作者:脑器官GC 2026年1月1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0266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坏事的田有光 良久,石洞内只剩下四人起伏不定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 混合着汗水、精液与凤汁的甜腻气息。 刘真的肉棒还塞在圣因师太的檀口中,缓慢的挺动胯部,试图将他的肉棒上 面的精液都擦干净。圣因配合着用红唇舔舐着他的棒子,舌头把龟头上的汁液一 卷而空。 他刚射完精的肉棒颇为敏感,被师太仔细地清理弄得舒爽万分。满意的看着 师太卖力的吃着自己的肉棒,舔舐着精液,摸了摸她的脸蛋以示鼓励。师太得到 了鼓励,眼神愈发娇媚,舔舐的更为欢快。 吃了肉之后,她对吃素已经产生了怀疑。 刘真看师太舔舐的如此香甜,忍不住再度分开华筝的大腿,也开始帮她「清 理」起来。 「喔……」华筝身子一颤,凤穴两片紧凑的穴肉一颤,随即感觉一根大舌头 再度钻入。她又羞又怒,伸手要去推身下的光头,却酥软无力,这一下推得好像 是调情一般。 刘真大乐,顺着那凤穴周围三角地带一阵狂舔。本来想「清理」汁液的,谁 知道这汁液越清理越多,不断顺着狭小的缝隙渗漏出来。 他不由得想到了卫生巾的好处,难怪!这屄渗漏啊!凤穴也不例外,越清理 越多,哪有自己肉棒来的方便!这不,师太都快清理干净了! 「你……有完没完!」华筝终于忍不住出生怒斥,大腿无力的夹住这在她下 体不断肆虐的光头,凤穴两片有力的宝鲍却一张一合的,心口不一的欢迎着刘真 的大舌头。 这边郭襄已经慢慢从初次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听到华筝的动静,不由得 发问:「华筝姑姑?怎么了?」 华筝哪里敢说「刘真添我的屄呢」,强忍着下体的酥软,颤声道:「是襄儿 吗?多谢……今日出手施救!」 郭襄有点不好意思,清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衫袍,遮盖着自己的心虚应道: 「其实我没怎么帮上忙,主要是真哥……」 刘真心头大乐:这口珍藏了82年拉菲的好屄,当然主要是我来享用呀! 真香!他越舔越开心,这涌出的带着马奶味道的「拉菲」,确实好喝,一点 腥臊之气都没有。 舌头奔着华筝如红宝石一般的阴蒂再度袭来,口中含含糊糊:「哪有……襄 儿……你也有大功劳呀……」 「啊!——」华筝身子一弹,下体阴蒂带动小小的包皮一抖,快感如电火花 在阴蒂核心绽放,转眼之间开遍全身,电流在体内乱窜,不由得叫出声来。 郭襄不由得紧张的抓起剑来:「真哥?华筝姑姑受伤了?!」 刘真暗自回答:受大伤了!这「一线天」屄唇都被我撕开了口子,现在正渗 漏屄水呢!需要赶紧维修,查缺补漏。 嘴上却回答道:「没……估计是躺久了,大腿有点酥麻……」 华筝大怒:你才酥麻,你全家都酥麻! 随即大腿根部传来阵阵酥麻。从没被男子如此对待的阴埠,甫一接触,就是 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她有些受不住了,刚刚下过一次暴雨的鲍鱼,似乎又阴云密 布了。 再舔舐下去,鲍鱼又要下暴雨。 大腿无力的扭来扭去,却换来舌尖在两片被舔舐的肿胀的花瓣摩擦更为剧烈, 缝隙中的嫩肉张开,贪婪的吸允住刘真的舌头,似在亲吻。 刘真爽的无以伦比,他的阴茎已经被师太清理干净,这会儿正把屁股缝缝往 师太舌尖送去,让她舔舐屁眼周围。 师太似乎喜欢这种下体浓烈的气息,舌头顺着会阴和股沟直达他屁眼,无师 自通的一卷一卷。 郭襄的九阳神功这会儿终于驱除了体内的迷香毒气,缓缓站了起来,摸索着 向着几人方向走动过来,问道:「还没找到火石么?」 「咳咳……」 角落里重伤倒地,一直神志不清的田有光突然咳嗽了两声,弱弱地说道: 「那个……我这有火石。」 刘真大惊,赶紧从华筝双腿之间拔出光头、从圣因师太口中拔出肉棍,一塞 棒子、一提裤子,动作一气呵成,行动之迅捷,堪比华山派的成名快招「夺命连 环三仙剑」。 只听「滋滋」数声轻响,几点火星溅射而出。 借着这霎那的光线,只见圣因师太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华筝双腿大张,私处那抹粉嫩湿润在火光下惊鸿一瞥,随即被她惊叫着并拢。郭 襄猫身撅着翘臀,臀缝清晰可见,两个屁股蛋在杨柳腰的衬托下如蜜桃一般诱人, 一手拿着剑,一手扶着洞壁张望。 刘真此时正半跪在两女中间,裤裆朝着圣因师太,似乎隐约顶起一个帐篷, 大头朝着华筝裤裆,姿势极其暧昧。 三双美目立马死死盯着他。 圣因师太又羞又愧,华筝又羞又怒,郭襄又羞又迷糊。 刘真身子一僵,连忙像触电般把双手缩了回来,举在半空,一脸无辜地大叫 道: 「哎呀!看不见!真的看不见!」 「摸错了!摸错了!我以为是火石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心中勃然大怒:田有光!你这采花贼坏我采花大计! 「滋——」 火石熄灭,洞内再次陷入死寂。 刘真大喜,尴尬不尴尬的,又黑了!天助我也! 他强撑着那根几乎要把裤裆顶破的「帐篷」,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凭着心莲, 找到了刚才被周剥皮打落在地上的火把,一把揪住田有光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拎 了起来。 「打火!磨蹭什么呢?想让老子在这儿给你超度?」刘真压低声音,语气里 全是没吃饱肉的怨气。 田有光被刘真刚才那几下打得还没缓过劲,全身都是伤,此刻哪敢反抗?他 哆哆嗦嗦地摸出火石,打出火来,刘真把手中火把往前一蹭。 「腾!」 火把终于被点燃,橘红色的光芒瞬间充盈了整个石洞。 鲁小脚此时也从地道口钻了出来,这小鬼头机灵得很,刚才见黑乎乎的,反 而往后爬了回去,反而没有受到迷粉影响,此刻看到洞中光线再亮,不由得再度 爬了过来。 他一出来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怪怪的、甜腻腻的味道,身子居然有些发软, 他吸了吸鼻涕,东张西望:「咦?好怪的味道,叔叔,姐姐,姑姑,你们脸怎么 都这么红?这洞里是不是太闷了?」 三女闻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刘真哈哈一乐,照着圣因师太穴道连点 几下,葵花点穴手指力透处,圣因师太穴道立解。 两人颤颤巍巍、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破碎的衣衫,可那被周剥皮撕烂的袍子哪 里遮得住?圣因师太那白皙的大腿根和华筝那野性十足的半个乳球,在微光下晃 得人眼晕。 田有光这采花贼本性难移,虽然被打得半死,此刻一见这「双姑」半遮半掩 的绝色模样,眼珠子都直了,喉结上下滑动,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啪!」 刘真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田有光原地转了半圈。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那对招子挖出来当泡踩!」刘真怒喝道,「色鬼! 败类!江湖之耻!武林渣滓!」 田有光捂着脸,委屈得想哭:大哥,刚才我都昏过去了,醒来感觉在黑暗里 似乎忙活得最欢是你啊! 「解药呢!?」刘真手一伸,朝着田有光就吼。 田有光哭丧着脸:「没……没解药,这宝粉可精贵,平时就用一小撮,捏着 鼻子忍一会就没事,今儿个弄的有点多,我都吸了一些进去……」 「啪!」刘真正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得田有光脸颊肿起,活脱脱一个猪头。 刘真眼珠一转,为了掩盖刚才的荒唐,他大义凛然地走到昏死的周剥皮身边, 三下五除二,像剥死猪皮一样把他的锦衣破洞外袍给扒了下来。接着,他又转头 看向田有光,眼神不善。 「看什么看?脱!」 田有光一愣,捂着胸口弱弱道:「刘少侠,这……这不太好吧?我这内里可 就一件……」 「少废话!你是想留衣服,还是想留命?」刘真作势要打。 田有光哪敢说个「不」字,只能哭丧着脸,把那件骚包的银色外袍脱了下来, 露出内里的大红肚兜,正是那件所谓阿里海牙小妾的「珍品」。 三女看到他穿着个红肚兜,颤颤巍巍的样子,不由得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尴尬的气息顿时被冲散了许多。 刘真接过两件袍子,随手一扔,分别落在了华筝和圣因师太怀里。 「两位,先凑合穿上,这洞里风大,别着了凉。」刘真一脸正气,仿佛刚才 那个在黑暗中摸索、吸吮、抠弄的淫贼根本不是他。 华筝和圣因师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愤与复杂。她们强忍着酸 软,吃力地披上外袍,周剥皮的衣服宽大且带着股馊味,田有光的衣服则透着股 脂粉气,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总算遮住了那大片春光。 田有光冷的发抖,抱着身前的大红色的贴身肚兜,配上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 显得滑稽万分。 「咳咳,那个……师太,皇姑,你们先别动,这迷粉虽然不是剧毒,但若不 及时驱除,恐怕会留下病根。」 刘真一脸正气地走上前,先是来到了华筝身后。 他双掌齐出,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华筝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后背上。九阳神功 瞬间发动,一股至刚至阳、如烈阳般炽热的真气,顺着华筝的背部经脉滚滚而入。 「你……唔……」 华筝娇躯一震,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股热流一入体,便迅速瓦解了她体内 的冰冷与酸软。那种感觉,就像是冬日里喝下了一碗滚烫的马奶酒,又像是回到 了草原上被最炽热的阳光包裹。 她原本对刘真刚才在黑暗中的「轻薄」愤怒到了极点,可随着这股雄浑真气 的灌入,她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依赖感。刘真的手掌厚实而温暖,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 一种古怪而荒诞的念头在华筝心中如野草般疯长:这个男人,分明是个集无 耻、下流、胆大包天于一身的混蛋,可他掌心传来的那股力量,却真实得让人心 颤,厚重得让人想要沉沦。 华筝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刘真那张因为运功而显得格外认真的侧脸。 「真是个岂有此理的怪胎!」华筝在心中暗骂。 就在刚才,这个男人还在黑暗中像个最卑劣的淫贼,用舌尖亵渎她神圣的凤 穴,用手指挑逗她从未开启的处子关隘,甚至让她在羞耻中攀上了从未体验过的 巅峰。他好色、轻浮,盯着女人胸脯时的眼神简直像个几辈子没见过肉的饿狼, 浑身上下透着股让人牙痒痒的下流劲儿。 可偏偏,也是这个男人,在不久前的山谷之中,一人面对中原群雄,独斗多 个高手,力战不退,打出一手阳刚无比的降龙十八掌,如草原的苍狼一般凶猛。 他长吟着「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如江湖岁月催」,那是何等的孤傲与霸气? 他随口吐出「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又是何等的志向与豪迈? 华筝见过大漠上最雄壮的雄鹰,见过成吉思汗吞并天下的威严,也见过郭靖 那如磐石般的淳厚。可她从未见过刘真这样的人——他仿佛将极度的猥琐与极度 的英雄气概完美地揉碎在了一起。 他有一半灵魂住在云端,俯瞰众生,吟诵着「不胜人生一场醉」的寂寥;另 一半灵魂却扎根在泥淖,寻欢作乐,贪婪地嗅着女人裙摆下的芬芳。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华筝的认知。 她本该恨他入骨,恨不得将这个亵渎皇姑的淫贼碎尸万段;可随着那股暖洋 洋的九阳真气在体内流转,她却发现自己竟然该死地迷恋这种被他掌控、被他保 护的感觉。 「靖哥哥若是能有他这传人一半的邪气与霸道……」华筝脑海中突然闪过这 个念头,随即被自己吓了一跳,羞得满脸通红。 刘真似乎察觉到了华筝的心神不宁,掌心微微用力,真气在她的马甲线附近 调皮地勾勒了一圈,引得华筝娇躯又是一阵轻颤。 「修罗姐姐,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这『推宫过穴』的手法,比那劳什子 佛经要受用得多?」刘真那带着一丝坏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修罗姐姐?」华筝又好气又好笑,咬着红唇,凤目含煞地瞪了他一眼,可 那眼神中除了愤怒,竟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岂有此理」之 人的隐秘欣赏。 她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了:投身圣火教这么久了,我身上的杀气还这么重么? 刘真一边运功,一边感受着华筝背部肌肉的律动。他故意将真气在她的命门 穴附近多盘旋了几圈,引得华筝阵阵战栗,那双结实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磨蹭, 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哼。 「好了,修罗姐姐且先调息。」 刘真收回手,又转头看向圣因师太。 师太此时正低着头,努力擦拭着嘴角的痕迹。刘真走过去,蹲在她身侧,一 只手抵住她的后心,另一只手却「不经意」地揽住了她那丰腴的纤腰。 圣因师太身子一僵,抬头看向刘真。 四目相对,刘真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和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挑逗;而圣因 师太的眼中则是羞愤、愧疚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沉沦。 「师太,忍着点,这毒钻得深。」 刘真压低声音,真气猛地吐出。圣因师太只觉一股热浪直冲小腹,原本就因 为刚才的高潮而敏感万分的身体,此刻更是如遭雷击。 在驱毒的过程中,刘真的手指在师太的腰间轻轻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 她肋下的敏感处。圣因师太咬着红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那双含情脉脉又带 着嗔怪的凤目狠狠剜了刘真一眼。 可这一眼,在刘真看来,简直是世间最勾人的情书。 圣因师太也忍不住伸出玉手,在刘真支撑地面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 极轻,倒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两人在这火光映照的石洞里,在郭襄和华筝的 眼皮子底下,玩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隐秘暧昧。 「真哥,刚才怎么了,怎么感觉你这边声音怪怪的?」郭襄在一旁好奇地问 道。 刘真心怀鬼胎,眼珠一转,反问她:「没怎么啊,襄儿,我怎么感觉你那边 声音也怪怪的?」 郭襄想起刚才自己那羞人的自渎和喷涌而出的清泉,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来,低下头呐呐道:「哪有……我那是运功祛毒,九阳功多热啊!弄出一身汗, 当然有些响动……」 刘真心头暗道一声「襄儿,佩服!」,随即也顺着她扯谎:「我也一样啊, 九阳神功阳气重!确实热得出汗!你看咱们几人都湿乎乎的!」 几个女人随即无言以对,都用力夹了夹大腿,想把腿间湿润蹭干。 刘真哈哈一笑,收起功法,站起身来,看着这三个被他阳气「打湿」的面若 桃花的女子,心中豪情万丈。 「走吧!」刘真一挥手,指着石洞另一侧深邃的通道。 郭襄从娇羞和尴尬中恢复过来,心头疑云又生。刚才在黑暗中虽然没看清,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刚才那段时间里绝对发生了点啥事。 她狐疑地看了刘真一眼,又看了看满脸通红、不敢直视自己的圣因师太,一 旁似乎有些羞怒的华筝,咬了咬牙,心想: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说! 「我走前面!」郭襄娇喝一声,为了防止再「撞」到刘真屁股,她抢先一步, 半蹲着身子钻进了狭窄的通道。 圣因师太紧随其后,她现在只想离刘真这个冤家远一点,可每走一步,都能 感觉到下体那股湿漉漉的粘稠感,那是刘真留下的痕迹,提醒着她刚才的堕落。 华筝也爬了进去。田有光见状,眼睛一亮,心想:这皇姑的屁股真翘,要是 跟在后面,岂不是能一览无余? 他刚要往里钻,刘真一把揪住他的肚兜带子,冷笑道:「田公子,想什么呢? 鲁小脚,你走姑姑后面!」 鲁小脚乖巧地应了一声,机灵地钻了进去,正好挡住了田有光的视线。 刘真指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周剥皮,对田有光说:「你,拖着这老畜生,走 中间!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老子直接把你那话儿割了喂狗!」 田有光垂头丧气,全身酸软,还要拖着个沉重的周剥皮,感觉自己才是一条 被阉的狗,吃力地在通道里艰难爬行。 刘真断后,看着前方一排蠕动的屁股,心莲神眼连扫,透过田有光和鲁小脚, 直奔前方三女。看着这几个美女形状不一屁股,尤其是华筝那被外袍包裹却依然 轮廓分明的丰臀,心中暗爽。 他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指尖触碰到那层处女膜的质感,心头火热:郭大 侠这「暴殄天物」简直是人神共愤呀!先是蓉姐,又是王凤兮,还有个处女未婚 妻! 他不由得生出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理,仿佛郭大侠成了他的弟子, 他还要教导他怎么疼女人,怎么操屄。 打什么「降龙十八掌」?玩什么「九阴真经」? 还不如学学老子的「葵花抠屄手」和「九阳盘龙枪」! 早知道,你还在襄阳的时候,就应该和蓉姐当你面干上几把,现场教学,怎 么插入,怎么抽出,怎么搅拌,用后面怎么干,从上面又怎么干……让郭大侠学 习一番如何物尽其用! 几人在阴暗潮湿的地道里爬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渐渐地,前方传来了阵阵清脆的流水声,空气也变得清新湿润起来。 「有水声!快到了!」郭襄惊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 第一百六十二章草原儿女华筝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了速度。随着前方光亮越来越强,几人鱼贯而出,只觉 眼前豁然开朗。 阳光虽然并不刺眼,却让在地道里待久了的众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这里竟然是少室山山脚下的一个隐秘山谷。一泓碧绿的小水潭静静地躺在山 壁之下,潭水清澈见底,几尾游鱼受惊,迅速钻入石缝。四周翠竹环绕,鸟鸣阵 阵,与山上那喊杀震天、血流成河的少林寺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终于出来了……」圣因师太长舒一口气,身子一软,靠在了一块青石上。 田有光累的像一条死狗一般,穿着个大红肚兜,臭汗淋淋,伸着个舌头连喘 粗气。 周剥皮仍旧昏迷不醒,鲁小脚睁着个大眼睛到处乱看,看到周剥皮躺在地上, 不由得上脚狠狠踢了他几下,以示愤慨。周剥皮一动不动。刚才刘真那几下降龙 十八掌打的不轻,看样子这家伙不死也要废了半条命。 刘真最后一个跳出洞口,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这几个各怀心思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众人站在水潭边,抬头望向少室山顶。只见原本清幽的佛门圣地,此刻烟尘 四起,隐隐可见无数旌旗晃动,那是蒙古大军的先锋已经彻底封锁了山道。 「少林有难,无色禅师他们还在山上死战,咱们不能就这么走了!」郭襄紧 握短剑,英气勃勃的脸上满是焦急,「真哥,咱们得回去看看!」 田有光一听,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直转筋:「我的姑奶奶!好不容易从那 耗子洞里钻出来捡条命,还回去?那可是鞑子大军啊!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嫌命 长!」 「还由得你?!」刘真眼珠一瞪,吓得田有光缩了缩脖子。 刘真心中其实也在盘算。阳破天临走前说少林寺见,现在华筝找到了,总要 让他给点好处吧?教教自己「乾坤大挪移」?要么就是那手逼格巨高的邪门「火 焰刀法」? 这华筝可是皇姑!圣火教的圣姑!这不是奇货可居么?虽然老子是鄂州小英 雄、武林新晋少侠、义薄云天、侠之巨者、自愿救人,但顺便捞点好处岂非更妙? 更何况,八思巴那个道貌岸然的秃驴还在山上,这老狐狸说不定知道无心闺 女的下落。 他的目光落在华筝身上,突然灵光一闪,嘿嘿一笑:「修罗姐姐,这回恐怕 还得借你这『皇姑』的名头一用啊!」 华筝静静地伫立在碧绿的潭水边,山谷间清冷的微风拂过,却吹不散她眉宇 间凝结的阴霾。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披着的那件属于周剥皮的破旧锦袍,那股属于丐帮乞丐的 酸臭味与干涸的血腥气不断钻入鼻腔,像是一道讽刺的枷锁,时刻提醒着她这些 日子经历的屈辱、黑暗,以及那近乎绝望的窒息感。 倒映在微波粼粼水面上的影子,不再是那个在草原上策马扬鞭、受万众景仰 的蒙古皇姑,而是一个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的落难女子。这一场死里逃生,仿佛 是一把钝刀,将她前半生身为黄金家族的骄傲生生剐去,又在这幽静的山谷中将 她重新抛弃。 曾几何时,她是成吉思汗最宠爱的幼女,是大漠上最明亮的珍珠,她的世界 非黑即白,只有草原的辽阔和对那个憨厚少年的执念。 曾几何时,她是杀人不见血的西域狂花,跟随兄长纵横驰骋,策马狂刀,她 的世界全是鲜血和哭喊。 曾几何时,她变成了圣火教的圣女,成为了明尊的虔诚信徒,想要放下屠刀, 点燃希望之火,带领世人走向充满光明的未来。 可如今,大漠遥远得如同前世的幻梦,而眼前的中原江湖,却是一片吃人不 吐骨头的泥潭,恩情带来了仇恨,被帮助的乞丐们反手就将她绑架,还要当众 「屠魔」。 可如今,自己在黑暗中没有得到「明尊」的火光,还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子 亵渎了一番,但最后,还是被这小子给救了出来。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大汗的子孙正在天下屠戮各族子弟,而救她的 人却是她名义上的敌族;她引以为傲的身份,在刚才那个阴暗的地道里,竟护不 住她的一片衣角。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前路茫茫的孤寂在心头疯狂交织。她看着潭水中自己那双 依旧倔强的眼睛,心中泛起阵阵苦涩。 这清澈的潭水能洗净她皮肤上的污垢,却洗不掉她身为「皇姑」和「圣女」 的宿命。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了一次,又像是从浴火中重生的凤凰,顽强而 又狂野地重新活了过来。 此时听刘真开口,她从心神恍惚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想起这小子刚才在自 己私密处肆虐的模样,下体的酸软再度袭来,不由得凤目圆睁,怒视着他:「你 这家伙,还想作甚?!」 刘真老脸一厚,顶着尴尬拱手道:「皇姑大人有大量!咱们这叫『借势』, 只要你往那一站,那些蒙古兵谁敢乱动?」 华筝冷哼一声,低头看了看身上披着的周剥皮那件又脏又臭、还带着血迹的 破袍子,又摸了摸自己满是泥垢的脸颊,只觉浑身难受得紧。她这般高傲的性子, 怎能容忍自己如此狼狈? 「闪开!」 她娇喝一声,身形如矫健的雌豹般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跳入了清凉的水 潭之中。 众人一愣神,已经是初冬了,这华筝如此凶悍! 潭水冰冷刺骨,却让华筝那颗几乎被羞愤与迷茫烧焦的心瞬间冷却。她在水 底如同一条矫健的银鱼,疯狂地揉搓着肌肤,仿佛要将周剥皮留下的酸臭、地道 里的霉味,以及刘真舌尖留下的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热感通通洗净。 「哗啦!」 水花四溅,华筝猛地破水而出。她并未急着上岸,而是立在齐腰深的潭水中, 任由湿透的衫袍紧紧勾勒出她那如猎豹般充满爆发力的曲线。她猛地一甩长发, 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如碎钻般飞溅,那张洗净铅华的脸庞,在水光的映衬下,竟 透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 「酒!」 她对着岸上厉声喝道,声音不再有先前的惊慌,而是恢复了那种发号施令的 皇室威严。 刘真看得心神摇曳,连忙将阳破天之前扔给他的酒壶抛出。 华筝单手接壶,动作干净利落。她仰起那如天鹅般修长且充满力量感的脖颈, 直接拍碎泥封,烈酒如一道火线,精准地落入她那红润的口中。 这一幕,豪纵到了极致! 她大口吞咽着,任由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划过她深邃的锁骨,没入那 被水浸透后近乎透明的衣襟。 阳破天的药酒效力颇为猛烈,她只觉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升起,原本因为泡 水而有些冰凉的身体立刻变得滚烫起来。 烈酒入喉,激起了她体内黄金家族的狂热血液,也点燃了明教圣火的炽热。 她那双原本迷茫的凤目,在酒精的刺激下,渐渐燃起了两团名为「救赎」与「杀 伐」的火焰。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地道里任人轻薄的弱女子?这分明是执掌修罗杀伐的圣女, 是俯瞰众生的皇姑!是救苦救难的降世天尊! 这一幕,豪爽中带着极致的诱惑,看得刘真喉结狂跳,恨不得化身那壶烈酒。 这草原之花水中尽情享受美酒画面,简直比前世《笑傲江湖》电影里的女版 东方不败还要惊艳三分! 他不由自主的对这黄金血脉的大漠之女,草原之花、明教圣女、皇帝之姑、 熟透了的处子之体华筝起了一副膜拜、敬仰和爱慕之意。 这才是「修罗救苦天尊」该有的样子! 杀就杀个欢畅!喝就喝个痛快!美就美得要死! 这般豪气,却是远胜一般男子,比御姐还要御姐! 这世间也只有黄蓉,才能和她相提并论!而她们,都是郭大侠的女人! 似乎,还有个小龙女,不过小龙女的屄,还没有见过长什么样子…… 似乎,还有个无心!无心这菩萨姐姐,也是让人怜惜不已,想要不断占有, 反复拥有,何况她还送了自己「心莲」。 慢着,我还有个芙儿,乞丐头子耶律齐的老婆,妈的…… 慢着,我还有个耶律嫂嫂,武大哥还等着我回去呢,妈的…… 慢着,我还有个完颜妹妹,亲都亲了,摸都摸了,就差临门一棍了,妈的 …… 我靠?老子这一趟穿越操了不少美女啊,还有么…… 「哈——!」 华筝将空酒壶随手一掷,酒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石壁上粉碎。 她借着酒劲,身形如惊鸿掠影,一跃而起,稳稳落在岸边。 此时她浑身湿透,那件破洞锦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结 实的腹肌、挺拔的乳峰、还有那修长笔直的大腿,简直是一尊活生生的长生天女 战神。 刘真看得喉结狂跳,心中的敬仰和爱慕之意突地升腾,不由得豪情勃发,哈 哈大笑:「修罗姐姐,湿衣服穿久了伤身,我来助你舒坦舒坦!」 说罢,他双掌齐出,直接抵在了华筝的腰上。九阳神功瞬间发动,一股至刚 至阳的热力如沸腾的岩浆般涌入华筝体内。 郭襄和圣因师太看他如此大胆,上手就摸人家的腰,不由得一呆。 田有光看得佩服不已,「牛逼!采花也这般霸道?!」 「你……」华筝正待发怒,却觉一股暖流包裹全身,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只见一丝丝白色的蒸汽从华筝身上蒸腾而起,缭绕在她周身,将她衬托得如 云中仙子一般。 众人都看的呆了,这才是「皇姑」应有的架势!腾云驾雾,凤……凤气! 刘真这厮手上动作不停,借着「烘干」的名义,在那紧致的腰肢上顺势摸了 几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华筝舒爽万分,一时居然也懒得管他,伸展肢体随他动作,这个男人手掌的 又一次亲密接触,居然引起了她的一丝好感。 片刻功夫,她的衣物竟然变得干爽无比,甚至还带着一丝阳光和九阳内力的 暖意。袍子随着九阳真气鼓荡而起,整个人如沐春风,飘飘欲仙。 华筝回过头,嗔怒地瞪了刘真一眼,眼中却少了几分杀气,多了一丝连她自 己都没察觉的欣赏和羞涩。 草原儿女崇尚强者,刘真为了她在山谷斗战群雄,雄姿英发,宁死不退,这 一手神乎其技的内功,更是让她心折。 她征战拼杀多年,被占了便宜,似乎也没什么。只不过回想起来,这家伙似 乎占的便宜有点大,自己那儿,都被他看了去,还舔了个遍…… 那便如何?!我本就委身明尊,要做那以身饲火之人!草原儿女,哪有那么 扭扭捏捏。曲曲便宜,占便占了! 何况似乎刚才那种感觉,颇为销魂,自己很久没有男人,这般近的接触了, 那种男子气息,霸道的舌头钻入自己最隐秘的缝隙中,搅得她魂飞魄散,积压多 年的情欲一泄而出,似乎也是一种解脱。 她莞尔一笑,豪情再起,心中的最后一点芥蒂也随着刘真的热力,缓缓飘散 在初冬的冷风中。 「走罢!」华筝拢了拢长发,眼神重新变得凌厉,「上少林,去见见我那执 掌万军的侄孙儿伯颜!」 第一百六十三章少林之危 当无色禅师带着三名少林弟子从后山小径心急如焚地赶回少林寺时,眼前的 景象让他心头猛地一沉。 原本清净肃穆的千年古刹,此刻已被密密麻麻的蒙古铁骑围得水泄不通。玄 色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刀枪如林,箭簇森森,一股惨烈的肃杀之气 笼罩在少室山顶,惊得林间飞鸟尽散。 大雄宝殿前的空地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少林寺的高层悉数在场,天鸣方丈手持禅杖,面色凝重地站在石阶上。而在 他们对面,一顶华丽的虎皮交椅上,坐着一名威严的中年将领,想来便是蒙古大 帅伯颜。 伯颜左侧,站着一名身披暗红色袈裟的喇嘛。那喇嘛宝相庄严,双目微垂, 周身散发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仿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活佛。旁侧僧人介绍, 正是藏传密宗领袖八思巴。 右侧则侍立着一名妖艳女子。那女子身披红纱,赤着双足,正垂手为伯颜斟 茶,姿态妩媚,眼波流转勾魂。红纱下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若隐若现,与这佛门 净地格格不入,更添几分亵渎之意。 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两名仙风道骨却眼神阴鸷的道士。 场中,激斗正酣。 一名身材魁梧如铁塔、手持金刚降魔杵的喇嘛,正挥舞着沉重的兵刃,带起 阵阵呼啸的恶风。此人正是八思巴的师弟,内外兼修,力大无穷的金刚法王。 与他对阵的,则是少林达摩堂首座无相禅师。无相禅师手中一根熟铜棍舞得 密不透风,棍影重重,与那降魔杵不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轰鸣声。 「师叔!」 几名守在边缘的僧人见无色回来,如见救星,连忙低声解释起原委。 「无色师叔,您可算回来了!」一名小和尚急得满头大汗,「伯颜大帅一口 咬定,皇姑华筝失踪与我少林有关,说是有探子亲眼看到皇姑被掳上了少室山。 方丈师伯百般解释,可那两个道士却在一旁添油加醋,说这几日江湖豪杰齐聚少 林,定是少林要图谋不轨,掳走了皇姑!」 「胡说八道!我少林怎会掳走皇姑?!」无色有些心虚,少林没有掳走华筝, 丐帮可干了此事! 小和尚一脸赞同,显然也不信少林会对一个蒙古贵妇动手。 「怎么打起来了?」无色看场中那喇嘛力大势沉,金刚降魔吹舞动得虎虎生 威,着实是一名高手,不由得着急的问起缘由。 小和尚一脸气氛:「还不是那个八思巴?看着慈眉善目,心肠却颇为恶毒!」 「怎么?」无色心中一沉。 小和尚深吸一口气,学着八思巴那温润如玉、大慈大悲的语调,双手合十: 「天鸣方丈,贫僧身在佛门,深知少林千年不易。伯颜大帅雷霆之怒,兵刃 相见确非佛门幸事。为免生灵涂炭,不如你我双方各出三名高手,以武会友。若 少林胜了,大帅便给少林三日时间,贫僧愿陪同方丈一起寻找真相;若少林输了 ……还请方丈体谅大帅寻人心切,退一步海阔天空,让大帅带兵入寺搜上一搜, 切勿让这千年祖庭蒙上『窝藏钦犯』的污名。」 说完,小和尚气得直跺脚,愤愤地分析道:「师叔您听听,这哪是劝解?这 分明是给咱们下了个套!咱们不论输赢,都落了个『窝藏钦犯』的嫌疑呀!要是 真的输了,那岂非还堕了咱少林的威名!」 无色连忙喝止:「咄!莫出妄语,我少林怎会输?」,心中暗骂一声:「这 八思巴果然心机深沉,始乱终弃无心之人,多半就是他了!」 他深知少林此时正处于风口浪尖,丐帮在后山搞什么「屠魔大会」,本就将 少林架在了火上烤。八思巴此时提出三场之约,既在伯颜面前显摆了密宗的手段, 又在天下英雄面前摆出了一副「慈悲为怀」的姿态。 更重要的是,他要借此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少林,彻底打压禅宗祖庭、 武林泰斗的威望,好让他的密宗顺理成章地成为天下佛门之首! 场中,激斗已进入白热化。 那金刚法王生得虎背熊腰,双臂晃动间竟有千钧之力。他手中那柄重达百斤 的金刚降魔杵,通体由玄铁打造,挥舞起来呼呼生风,每一次砸下都带着开山裂 石之势,激起地上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尘土飞扬。 「喝!」 金刚法王大吼一声,降魔杵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当头砸向无相禅师。 无相禅师面沉如水,脚下步法沉稳,手中那根熟铜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性。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他并未硬接,而是使出一招少林绝学「普渡众生」,棍 尖在降魔杵侧面轻轻一点,借力打力,身形如陀螺般一转,顺势卸去了大半力道。 「好!」围观的僧众忍不住齐声喝彩。 无相禅师深得少林武学精髓,以「巧」字诀应对金刚法王的蛮力。他身形飘 忽,熟铜棍忽而如毒蛇吐信,点向对方要穴;忽而如横扫千军,直取对方下盘。 两人一刚一柔,一重一轻,直斗得难解难分。 金刚法王毕竟是密宗成名已久的高手,眼见久攻不下,眼中凶光毕露,猛地 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隆起,使出了密宗秘传的「龙象神功」。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金刚法王这一杵蓄谋已久,速度快到了极致,无相禅师避无可避,只能横棍 格挡。 火星四溅中,众人发出一阵惊呼。只见无相禅师手中那根碗口粗细的熟铜棍, 竟被这狂暴的一杵生生砸成了弧形,弯曲得触目惊心! 无相禅师只觉双臂一阵剧痛,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染红了棍身。但他临危不 乱,顺着那股巨力向后飘出数丈,随手将弯曲的熟铜棍掷在地上,双手合十,宣 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法王神力,老衲领教了。接下来,便请法王接老衲几招掌法!」 话音未落,无相禅师身形暴起,双掌翻飞,使出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大 金刚掌」。 一时间,场中掌影重重,每一掌拍出都带着隐隐的雷鸣之声。金刚法王虽然 兵刃占优,但无相禅师空手之后反而更加灵活,掌力刚猛中带着阴柔,虚实结合, 竟又与金刚法王斗了百余回合。 「砰!」 两人对拼了一记肉掌,狂暴的内力激荡开来,将周围的尘土清扫一空。 金刚法王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无相禅师则 是身形晃了晃,脸色一阵潮红,随即恢复正常。 两人隔着数丈远对视,眼中皆露出一丝英雄惜英雄的敬佩。 「少林绝学,果然名不虚传。」金刚法王收起降魔杵,瓮声瓮气地说道。 无相禅师微微躬身:「法王神功盖世,老衲佩服。」 这一场,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坐在虎皮交椅上的伯颜大帅见状,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原本想借 金刚法王之手一举摧毁少林的信心,没想到这老和尚竟然如此顽强。 「鹿真子!」伯颜冷测测地开口。 「贫道在。」 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缓步走出。此人面容清癯,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 正是玄冥派的顶尖高手鹿真子。 他走到场中,对着天鸣方丈微微作揖,语气中却满是挑衅:「久闻少林武学 冠绝天下,贫道不才,愿领教一二。不知哪位大师愿意赐教,与贫道切磋琢磨一 番?」 天鸣方丈看向戒律院首座无明禅师,正欲开口,忽听大殿后门处传来一声冷 哼。 「老衲来会会你!」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大鹏展翅般从人群头顶掠过,稳稳地 落在了鹿真子面前。 「无色!」天鸣方丈见状,心中稍安,无色无相两人分别执掌罗汉堂和达摩 堂,乃是少林顶尖战力。 无相醉心武学,不喜俗务,常年埋头研究少林七十二绝技,论起实战经验, 无色却是独树一帜,有他在,便有了几分底气。 鹿真子听到「无色」,脸色一变,眼中起了凝重之色:「原来是罗汉堂首座 到了,贫道便试试你少林绝技的成色!」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双掌平推,掌心竟隐隐透着一股惨绿色的 寒气。那寒气尚未触及身体,周围的空气便仿佛凝固了一般,发出一阵阵细微的 冰裂声。 无色禅师见状不敢大意,当即沉桥落马,双掌运起一股浑厚的内力,正面迎 了上去。 「砰!」 四掌相对,无色禅师只觉一股阴冷入骨的劲力顺着掌心疯狂钻入经脉。那寒 气霸道无比,所过之处,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成冰。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全身 竟不由自主地剧烈发抖起来,眉梢和胡须上瞬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脸色由 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嘿嘿,无色大师,滋味如何?」鹿真子狞笑一声,正欲加力将寒毒彻底送 入对方心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色禅师猛地深吸一口气,丹田深处那股潜藏的暖流 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强行运起九阳功,一股至刚至阳的热力瞬间流遍全身, 将那股侵入体内的惨绿寒气生生逼出体外。 「呼——!」 无色禅师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在空中竟化作一道冰箭。他周身金光隐现, 原本颤抖的身体瞬间稳如泰山,双掌之上热浪滚滚,反倒将鹿真子震退了半步。 鹿真子见状,眼中露出诧异之色,失声叫道:「竟然无事?!怪哉!怪哉!」 他这玄冥神掌阴毒无比,寻常高手只要对上一掌,便会寒毒入体,痛苦难当。 可眼前这老和尚不仅瞬间化解了寒气,那股反震回来的内力竟让他感到一种天敌 般的压制。 两人随即再度战作一团。鹿真子掌影翻飞,每一掌都带着森森寒意;无色禅 师则沉着应对,九阳功护住周身,掌风如烈阳炙烤。 斗了数十回合,鹿真子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对方的内力虽然和自己不相伯 仲,但属性上却与玄冥神掌天生互相克制。每当他的寒气想要侵入,便会被那股 炽热的阳刚内力消融殆尽。 然而,无色禅师此时也是暗暗叫苦。不久前在山谷中,他为了劝阻阳破天与 六大高手的混战,耗费了大量的真元。此时九阳功虽然克制对方,但内力后继乏 力,渐渐显露出疲态。 「砰!」 两人对拼一记,各自借力退后数丈。 鹿真子见拿不下无色,眼珠一转,收掌而立,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贫道 孤陋寡闻了,却从未听说少林有如此阳刚的内力。你这功夫路数诡异,绝非达摩 祖师所传。看来少林功夫确实徒有虚名,竟要靠偷学外道功法来撑门面!」 无色禅师怒视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却一时间没法反驳。 这「九阳功」确实是少林的尴尬。当年觉远大师在藏经阁偶得此功,却因 「私自学武」触犯寺规,被执法堂百般刁难,最终挑担圆寂。少林高层对此一直 引以为耻,既不愿承认这门神功,又不得不依赖它来抵御强敌。 此时被鹿真子当众揭开伤疤,天鸣方丈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场面一 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鹿真子见无色禅师沉默不语,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他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 灰尘,阴阳怪气地挑衅道:「无色师傅,你若真有本事,便不用这门外道功夫, 使出你们少林正宗的七十二绝技来跟贫道斗一斗。老是用这不知从哪儿偷来的野 狐禅,传出去,怕是坏了少林千年祖庭的名声吧?」 「难道,少林绝技,竟不如这外道功夫?或者说无色师傅,学艺不惊?」 无色禅师心头一震,目光扫向身后。只见数百名少林僧人正用期盼、紧张甚 至带着一丝哀求的眼神看着他。在他们心中,无色与无相已是少林武学的巅峰, 若连他们都无法维持少林的尊严,那这千年古刹今日便真的要蒙羞了。 「阿弥陀佛!」 无色禅师长宣一声佛号,豪情陡起,沉声道:「好!老衲便以少林正宗掌法 领教道长高招!再来!」 坐在上首的伯颜大帅猛地一拍扶手,声如洪钟:「够了!这一场比斗,是我 大元武士赢了!」 「什么?!」 众僧人顿时群情激愤,一名年轻僧人忍不住出声辩解:「大帅,无色师伯并 未落败,两人明明是不分胜负!」 鹿真子反唇相讥:「不分胜负?无色师傅乃罗汉堂首座,遇到贫道,不能用 少林功夫堂堂正正克敌制胜,却靠一门不知名的野狐禅来维持不败。这难道不是 少林功夫输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 「好了!」伯颜大帅冷哼一声,一股久经沙场的威压散发开来,压得众僧噤 若寒蝉,「本帅已判定少林输了这一场,谁敢再鼓噪,便以抗旨论处!下一场!」 话音刚落,另一名道士飘然下场。此人身形瘦削,手拿长剑,掌心显出阴冷 之色,气势竟和鹿真子不相上下。 他对着天鸣方丈微微一礼,语气冰冷:「贫道鹤松子,请教各位少林高僧。 不知哪位大师愿意下场,为少林挽回颜面?」 一时间,大雄宝殿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众僧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绝望。无相禅师与金刚法王战平,已是内力大损; 无色禅师被鹿真子阴了一招,脸色难看之极。 这鹤松子,看上去就不是善茬,那双掌的颜色一看就是和鹿真子走一样的阴 毒路子。 少林寺中,除了这两位首座,就只有戒律院首座无明了,只是众人都知道, 无明禅师的功夫不及无色和无相,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修炼过九阳功! —————————————————————————————————————————— 第一百六十四章皇姑归来 天鸣方丈手持禅杖,立于石阶之上,目光扫过场中。这是最后一场比斗,若 是输了,若是输了,那任由蒙古大军搜寺的后果,不堪设想。他踌躇难决,眉头 锁成了一个「川」字。 大雄宝殿前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死寂之时,那个一直端坐如佛、嘴角挂笑的八思巴,忽然缓缓睁开了 双眼。 那是一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眼中没有半分杀气,却似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让人望而生畏。 八思巴轻声开口,语气温润得令人发指:「方丈,贫僧有一言,不知当讲不 当讲。」 天鸣方丈收敛心神,合十道:「大师请讲。」 八思巴微微欠身,仿佛是在与一位老友闲话家常:「方丈,这比武终究是凶 险之事。刀剑无眼,一旦失手,便是断肢残躯,更是佛门所不忍见之惨剧。既然 伯颜大帅所求不过一人,不如方丈行个方便,交出皇姑。如此,既免了令师弟们 再受皮肉之苦,又保全了少林千年清誉,岂不美哉?免得最后落得个『抗旨不遵、 窝藏钦犯』的下场,堕了少林的威名啊。」 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软中带硬。明里是劝解,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 —若不交人,便是少林自毁长城。 天鸣方丈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悲悯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屈的骨气:「大师美 意,老衲心领了。只是老衲已说过多次,皇姑失踪一事,确与少林无关。佛门不 打诳语,老衲实在交不出这等人。」 八思巴脸上笑容不改,只是眼神微微一凝,话锋陡然一转:「哦?方丈如此 笃定?可贫僧听我大元密探言道,近日江湖群豪风云际会,尽数汇聚于少室山下。 这诺大的少室山,却是以少林为尊。想必方丈作为少林一寺之主,对这些高手的 行踪,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他特意在「知道些什么」这几个字上加了重音,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 住天鸣的面部表情,似乎要从那微不可察的肌肉抽动中,窥探出内心的秘密。 天鸣方丈心头猛地一跳,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 丐帮的确在后山那座废弃的山谷别院中开「屠魔大会」,这事少林高层心知 肚明。原本以为丐帮只是召集群豪对付某个魔教教主,天鸣为了避嫌,特意下令 僧众不得靠近后山。 可如今,看着伯颜大帅这雷霆万钧的阵势,再联想到蒙古皇姑的身份,一个 可怕的猜想在天鸣脑海中炸开—— 那个被丐帮称为「魔头」、要号召天下英雄共诛之的人,莫非……竟然就是 失踪的皇姑华筝?! 这怎么可能?皇姑乃是金枝玉叶,怎么会成了丐帮口中的魔头? 但事实摆在眼前,若非事关重大,伯颜大帅何须亲临?何须如此兴师动众? 天鸣方丈此刻心中矛盾万分,犹如被架在火上烤。 说实话?那便是出卖了丐帮。丐帮毕竟是中原武林的一脉,也是抗蒙的重要 力量,若是供出他们的藏身之处,引蒙古大军杀入后山,不仅丐帮必遭灭顶之灾, 自己这武林泰斗的颜面何存?日后必将遭天下英雄唾弃! 不说?那便是把少林往火坑里推。一旦伯颜搜寺无果,发现后山异样,或是 事后查明真相,少林便是「知情不报、欺君罔上」的死罪! 两难抉择,让这位德高望重的方丈瞬间苍老了几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 珠,嘴唇翕动,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见天鸣方丈沉默不语,金刚法王那如铜铃般的大眼中凶光毕露。他哪里有八 思巴那般好的耐心? 「轰!」 金刚法王猛地一跺手中的降魔杵,那重达百斤的杵重重砸在青石板上,竟将 坚硬的石板瞬间砸得粉碎,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一股狂暴的劲风席卷而出,吹得天鸣方丈的袈裟猎猎作响。 金刚法王瓮声瓮气地吼道:「方丈!我师兄敬你是佛门高僧,才这般好言相 劝,给你留了几分面子!你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不快快交代皇姑下落!莫非 要待大军打破了这山门,杀尽了你的徒子徒孙,才肯说吗?!」 这一声怒吼,如晴天霹雳,震得周围耳力稍差的僧人纷纷捂住耳朵,面色惨 白。 突然,一道响亮的男声,如同九天龙吟般穿透了喧嚣,清晰地送入在场每一 个人的耳中: 「皇姑在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寺门方向,一行风格迥异、甚至可以说是光怪陆离的人, 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竟是个身披破洞锦袍的女子。那锦袍料子极好,虽有不少破洞, 补丁摞着补丁,却难掩其原本的华贵。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破烂僧袍的青年光头,双目精光四射,嘴角挂着一 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再往后,是一个披着宽大僧袍的妙龄少女,却依然掩不住那 一身灵动跳脱的娇俏;还有一个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的尼姑,横眉冷目,却也颇 有几分姿色。 但这还没完。 在这队伍的末尾,更是有两个引人侧目的奇葩人物—— 一个中年男子,竟是光着半个膀子,只在胸前兜着一个鲜红夺目的大红肚兜, 畏畏缩缩。他背上,正趴着一个大腹便便、只穿着单薄内衫的胖子,昏迷不醒。 两人身旁,还跟着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 这等组合,说它是戏班子怕是都没人信,可偏偏这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机, 却让周围空气都隐隐凝滞。 最令人震惊的是,原本围在山门两侧、杀气腾腾的两员蒙古将领,一见那领 头的破袍女子,竟如见鬼魅一般,大惊失色,慌忙收起兵刃,指挥着手下齐刷刷 地让开了一条道路,脸上写满了敬畏与惶恐。 来人正是从地道脱困的蒙古皇姑华筝,以及刘真、郭襄、圣因师太一行! 虎皮交椅上的伯颜大帅原本正一脸阴鸷地盯着天鸣方丈,忽闻那声喊,又见 那道熟悉的身影,他整个人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下一刻,这位在大元疆场上叱咤风云、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大元帅,竟再也 顾不得什么主帅威仪。他猛地从虎皮交椅上弹身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 在那女子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声呼道: 「姑奶奶!您……您怎么在这里?!」 满场寂静。 伯颜这威严的大帅,此刻样子却颇像一条哈巴狗。 「姑奶奶?」 众人都不由得一怔。随着伯颜跪拜的方向一看,只见那女子约莫四十许人, 发髻微乱,却难掩绝世容光,眉宇间更是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贵气,目光似有无 尽杀气和救赎之意,身材修长,活似一尊降世杀神,救苦天尊。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并非寻常后宫粉黛的娇柔,而是常年风霜与铁血洗礼后的坚毅。她曾随兄长 征战西域,剑下亡魂无数,杀人如麻,那是曾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修罗」。 然而,在那双仿佛能看穿生死的眸子里,如今却又沉淀着一种大彻大悟后的 悲悯与圣洁。那似乎是在烈火中淬炼出的救赎之光,似要将这世间一切苦难都焚 烧殆尽。 杀气与慈悲,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竟完美地融合,化作了一种 令人窒息的威压。 伯颜周围的几个高级将领纷纷双拳拱起,齐刷刷跪倒: 「华筝殿下!」 这并非出于皇权的逼迫,而是发自骨子里的敬畏。在他们心中,这位曾随先 祖横扫欧陆、后又弃武从教寻求救世之道,现任长生天的祭天圣女的皇姑,已然 是神一般的存在。 旁边士兵见状,不由得随着长官一起跪倒,一时间大雄宝殿外面跪倒了一片, 盔甲碰撞之声整齐划一,声势惊人。 无论是少林高僧,还是那玄冥派的两个道士,亦或是那个红纱妖艳女子,一 个个都看得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就是皇姑华筝? 那个被他们喊打喊杀、要搜遍全寺寻找的皇姑,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地… …自己回来了? 刘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乖乖,这一大排屁股……修罗姐姐好大的威 风!看这些蒙古勇士敬佩有加的表情,竟不似作伪,这皇姑华筝在军中怕是有如 神明啊! 华筝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伯颜,见这位侄孙一脸惶恐,她微微颔首,那神情 既有长辈的慈祥,又带着一种超脱世俗的淡然,淡淡道: 「伯颜大元帅,免礼。」 伯颜听到她带着磁性的声音,心头狂颤,姑奶奶还是这般霸气诱人!帅! 随即收敛心思,他知华筝身份显贵,又极受大汗忽必烈重视,不敢露出丝毫 垂涎之意。 华筝一扫周围那些跪拜的士兵,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暖意: 「长生天的勇士们,都起来吧。」 「谢殿下!」 齐刷刷的一片屁股立马收起,蒙古众军士纷纷起立,动作整齐划一,无一人 敢直视华筝的面容。 华筝目光扫过那些全副武装的蒙古骑兵,眉头微蹙,看向伯颜问道:「伯颜, 你不在大都侍驾,为何带兵围困少林古刹?是大汗嫌你清闲了?」 伯颜额头冒汗,不敢直视华筝的眼睛,恭敬地回道:「殿下息怒。大汗得知 殿下失踪,龙颜震怒!臣受大汗御旨意,特意来寻访殿下回都。几日前,金雕探 子传回密报,说是有众多江湖豪豪齐聚于此,更有传言丐帮要诛杀一名大魔头。 臣……臣心惊肉跳之下,担心殿下安危,这才调集了麾下精骑和开封府守备军连 夜赶来。」 说到此处,伯颜脸上露出一丝后怕与愤恨:「虽然至今不明那『魔』究竟是 何人,但这帮江湖草莽敢在少室山如此聚众,图谋不轨,侄孙不得不防啊!若是 他们对姑奶奶不利……」 「原来如此,你辛苦了。」华筝淡淡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伯颜的肩膀,随即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伯颜被她拍的骨头酥了半斤,大喜过望:姑奶奶夸我了! 华筝侧过身,目光如刀,落在了身旁那个正缩着脖子、努力把自己藏起来的 光膀子男子身上。 「首恶在此。」华筝抬手一指。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田有光身上只穿了个红艳艳的大肚兜,下身 是一条薄薄的衫裤,此刻正哆哆嗦嗦,滑稽至极。 田有光见华筝指着自己,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背上还压着个死沉死沉的 胖子,腰身一扭,将那昏迷不醒的周剥皮像扔垃圾一样「砰」地一声扔在了地上。 「不是我!是他!」这厮如猴子般蹿到华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讨好 地嘿嘿笑着,试图用这滑稽的模样博取几分同情。 这采花贼后怕的要死,这皇姑如此威势,之前他居然还想着一亲芳泽,爽上 一把,这不是把鸡巴往刀口上架?这厮一阵阵胆寒,鸡鸡狂缩,居然缩小到躲进 了包皮中! 周围的蒙古武士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要发笑。一个中年汉子穿个红肚兜, 蹑手蹑脚的,娘娘气十足,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可一见到伯颜大帅那张阴沉 的脸,众人又硬生生把笑声憋了回去,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表情怪异至极。 伯颜强忍着笑意,指着地上那个胖子,问道:「姑奶奶?这……这是何方狂 徒?」 「丐帮长老,周剥皮。」华筝冷冷吐出七个字。 随即,一股曾在西域战场上叱咤风云的杀伐之气,骤然从她身上爆发开来。 她盯着伯颜,声音陡然转厉:「挟持当朝皇姑,意图不轨,按大元律,该当何罪?!」 伯颜浑身一震,不敢有丝毫怠慢,肃然道:「回禀姑奶奶,按《大元律》, 此乃谋逆大罪!当凌迟处死,诛九族!」 周剥皮虽昏迷不醒,但若是听清了这判词,怕是要当场吓死。 华筝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静:「既如此,冤有头债有主,罪魁祸首已在 此。少林乃清净佛门,与此事并无瓜葛,伯颜,带着你的人,散了吧。」 此言一出,天鸣方丈长舒了一口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多谢殿下明鉴。」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端坐不动的八思巴忽然轻笑了一声。 「皇姑殿下,且慢。」 八思巴缓缓起身,单手竖立胸前,微微躬身,看似恭敬,实则却打断了华筝 的退兵令。 他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扫过少林众僧,慢条斯理地说道:「殿下仁慈,想 要放少林一马。但这少林寺,似乎有隐瞒不报之罪啊。刚才伯颜大帅已与少林定 下了三场之约,目前我大元一胜一平,这最后一场尚未比斗。若是此时便散了, 岂不是让天下英雄笑话我大元朝令夕改?」 八思巴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却是阴毒至极。他深知华筝虽是皇姑, 但如今痴迷于那圣火教义,对于传统佛门并没有什么好感。他这是要借华筝之手, 彻底压垮少林! 华筝闻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八思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哦?这位是?」 八思巴双手合十:「藏传禅宗八思巴见过殿下。」 「原来是活佛到了。久仰。」华筝颔首回礼,这喇嘛大汗都颇为敬仰,却也 不敢怠慢。 她目光转向一旁的无色禅师和天鸣方丈,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悦。 她虽救了少林,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喜欢这群和尚。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中原武林,尤其是丐帮和少林,对她这个「蒙古皇姑」 从来都是抱有敌意的。丐帮的文长老和周剥皮等人,张口闭口骂她是「鞑婆」, 视她为魔女。 而少林呢?号称众生平等,却纵容这群人在眼皮子底下召开什么「屠魔大会」, 甚至为了维护所谓的江湖道义,对包庇丐帮之事支支吾吾。 这帮秃驴,嘴里念着慈悲,心里装的却只有汉蒙之别。 华筝心中冷笑,原本想放少林一马的心思淡了几分。她倒要看看,这群自诩 正宗的和尚,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既如此,那本宫便看看热闹。」 华筝淡淡说道,随即退到一旁,竟真的是一副袖手旁观的姿态。 鹤松子见状,心中大喜。若是能在这位威名赫赫的皇姑面前击败少林高手, 那必能在大元朝堂上平步青云! 他「呛」的一声拔出长剑,剑指少林群僧,气焰嚣张地叫阵道:「听到了吗? 皇姑殿下都要看热闹!少林何人下场?莫非是怕了,要直接认输投降不成?」 少林众僧面面相觑,无色禅师看着地上昏迷的周剥皮,又看了看那一脸冷漠 的华筝,心中暗暗埋怨:这丐帮真是害人不浅!这华筝殿下算是颇为仁慈了!该 死的八思巴,分明是想借刀杀人,教训教训我们少林! 「这……」天鸣方丈见八思巴几句话又煽起了此事,不由得为难万分。 郭襄见无人下场,华筝又放手不管,心中一急,忍不住拉着华筝的袖子: 「华筝姑姑,无色师傅在谷中颇有维护之意,少林僧人并无为难,难道姑姑忘了 吗?」 华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眼神虽然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 「襄儿,一码是一码。我恩怨分明。」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郭襄,看向那些身披袈裟的少林僧人,声音清冷,透着 一种特有的宗教狂热与批判: 「无色禅师护我,那是他的个人修为;但少林作为一个整体,纵容仇恨滋生, 助长汉蒙对立,这便是罪过。」 华筝抬起头,看着那巍峨的大雄宝殿,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信奉明尊,讲究的是救苦救世,焚烧世间秽恶。而你们这些佛门正宗, 平日里满口慈悲为怀、众生平等,可实际上呢?见我是蒙古人,心中便存了芥蒂; 见丐帮杀我,便视之为正义。」 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天鸣方丈: 「既然你们心中有偏颇,这『众生平等』便是假的。少林无恙,我也不会让 伯颜为难你们。但让你们吃点教训,好叫你们明白,莫要仗着一点微末道行,就 看不起我们长生天的勇士,也免得日后失了佛门真正的本意。」 这番话,说得极重,却又极有道理。既指出了少林此时骑虎难下的尴尬,又 站在了道德和宗教的制高点上,让天鸣方丈一时竟无法反驳。 伯颜听得心旷神怡:「姑奶奶风采依旧啊!姑奶奶杀过的人,可比我吃过的 羊都多!居然还给他们来拳头加道理这一手,真是大快人心!」 蒙古众军士听华筝讲的道理浅显易懂,又长了志气,不由得鼓噪起来:「皇 姑说的对!我长生天的勇士可不是好惹的!」 「汉狗莫要猖狂!」 「什么众生平等,秃驴们明明是瞧不起咱们!」 「让他们吃吃苦头!」 开封府来的守备军却多为汉人,听着蒙古军士「汉狗汉狗」的叫着,一时间 颇为尴尬。 「道长,」华筝压了压手,平息了众人的吵杂,「既然要比,本宫就且瞧着。」 郭襄见华筝撒手不管,一心要看热闹的模样,心中大急。少林毕竟是武林泰 斗,若是今日真折在这里,日后武林正道必定元气大伤。 她转过身,拽住身旁刘真的袖子,焦急地说道:「真哥,说句话啊!你救了 姑姑,快去劝劝姑姑呀!只要她一句话,这比武不就作废了吗?」 刘真却像是一尊泥塑木雕一般,对此置若罔闻。他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眼 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显 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魂不守舍。 「真哥?真哥!」 郭襄见他不理自己,不由得大奇。顺着他那呆滞而痴迷的目光望去,心中更 是纳闷。 那目光所指之处,竟不是场中杀气腾腾的鹤松子,也不是一脸高深莫测的八 思巴,而是站在八思巴身侧的那名妖艳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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