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光阴录】(102-104)作者:许大棒子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15 19:52 已读8873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迷乱光阴录】(102-103)

作者:许大棒子

             第102章李悦的迷茫

  夜已深,时针指向了晚上十点半。肖刚回到了新佳公寓11楼04室,身体虽然 有些疲惫,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那种亢奋的余韵还在血液里流淌。

  他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发现卧室的门缝里透着光。肖刚心里咯噔一 下,那股亢奋瞬间被紧张冲淡了几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卧室门。

  妻子孙可人正穿着淡粉色的睡裙,坐在床上看手机,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肤。

  "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 孙可人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肖刚,清纯的脸庞透着 一股慵懒的气息,胸前两团丰满将睡裙撑起优美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肖刚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对巨大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从自己的指缝间溢 出…

  " 怎么了老公?我妈的身体?" 孙可人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

  " 没事,她好多了。" 肖刚心虚地说道,他对着床上的妻子挤出一个笑容: 「我先去洗个澡啊。」便拿了换洗的衣物,快步走向卫生间。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依旧有些燥热的身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丈母 娘丰腴的身材,在他的撞击下,硕大的双峰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乳肉互相碰撞挤压,泛起阵阵诱人的波浪……

  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快速擦干身子,走出浴室。

  卧室里,孙可人已经躺在床上等候多时,等丈夫躺到床上,她立即钻进他怀 里。柔软的乳房紧贴着肖刚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

  " 老公,怎么洗了这么久?" 孙可人仰起清秀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丈 夫。

  肖刚被她突然钻进怀里,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搂住她的腰, 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哦……刚才给你妈推拿,花了不少力气,累得够呛。」他干笑了一声,声 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掩饰什么。

  孙可人「嗯」了一声,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唉, 我妈这些年没评上正教授,心里一直有个执念」

  肖刚听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叹了口气:「她这么一直加班搞课题,身体 可不行,迟早得熬出大病来。」

  「我也劝过她,可她不听啊。」孙可人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 盼,「这次她的课题要是能顺利通过,评上正教授,应该会消停一阵子了」

  肖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但愿吧。到时候让她 好好歇歇,别再这么折腾自己了。」

  孙可人点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像是找到了依靠。肖刚却在心里轻轻松了 口气,同时又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借口,她有没有听出什么破 绽。

  " 老公,……" 孙可人的脸颊染上红晕,今晚本来正要和丈夫亲热,却被母 亲一个电话打断,她的纤手不安分的轻轻按在丈夫的裆部,隔着裤子揉搓着他渐 渐勃起的肉棒,她能感受到那里逐渐变硬发烫。

  " 老婆,李悦那边…呃!" 肖刚刚想询问,被妻子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一口气,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和张红梅激情的画面,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带来的刺激还 未消退。

  " 她知道了,这么硬…" 孙可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主动解开丈夫的裤 子,坚硬的肉棒立即弹跳出来,打在她的手心。

  " 那她准备…嗯……" 肖刚低喘着,感受着妻子软绵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肉 棒。

  "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可人小声说道,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 地套弄着丈夫的肉棒。

  肖刚低头看着妻子清纯的脸蛋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内心的道德感与欲望交织 在一起。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和丈母娘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 啊…老婆…" 当孙可人俯下身子含住他的肉棒时,肖刚彻底沦陷了,往日 妻子很少主动给他口交,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欲望,灵活的舌头不断挑逗 着龟头。

  孙可人努力吞吐着丈夫的肉棒,时不时抬眼看他的反应,晶莹的涎液沿着嘴 角流下,将肉棒沾染得水光发亮。

  肖刚开始抚摸妻子的秀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嘴里进出,强烈的 反差刺激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在妻子口中抽插得更加用 力。

  孙可人被丈夫突如其来的凶猛弄得有些不适,眼角泛起泪花,但她没有拒绝, 反而主动张大嘴巴配合丈夫的动作。

  " 唔!" 肖刚感觉龟头顶到了狭窄紧致的腔道,强烈的刺激差点让他当场射 出来。他低头看去,只见妻子的喉咙明显凸起,正艰难地吞咽着自己的阴茎。

  " 老婆…舒服……" 肖刚吞咽了口唾沫,脑海里却浮现出母女的脑袋凑在一 起,两张不同年龄的美丽脸庞埋在他的胯间………

  " 不行…这样想下去…" 肖刚摇摇头,却无法抑制这些禁忌的画面在脑海中 蔓延。他想象着张红梅用她灵活的舌头挑逗他的囊袋,而妻子则专注地舔舐柱身。

  肖刚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按住妻子的脑袋,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 老婆…我要干你…" 肖刚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扶起妻子放在床上。他喘着 粗气褪下孙可人的睡裙,湿润的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今晚的肖刚似乎格外冲动,动作比平时更加粗鲁急切。孙可人有些疑惑丈夫 的变化,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太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猛烈的情爱了。

  肖刚开始啃咬妻子的乳房,力度比以往都要大。粉嫩的乳肉在他齿间变换形 状,留下清晰的牙印。

  " 啊…老公…轻点…" 孙可人搂住丈夫的头,将乳房更多地送入他口中。快 感让她全身发热,小穴早已泛滥成灾。

  肖刚分开妻子修长的双腿,没有过多前戏就直接插入,肉棒破开紧致的甬道, 直抵深处。他今晚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两个 囊袋也挤进去。

  " 老婆…你好紧…好热…" 肖刚的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罪恶感,俯身含住 妻子的红唇,舌头霸道地侵入她口中掠夺。他一只手揉捏着丰满的乳房,另一只 手抚摸着光滑的大腿内侧。

  孙可人被丈夫狂野的动作弄得头晕目眩,他今晚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 狂地索取着她的身体。而这种前所未有的激烈正中她下怀- 虽然她隐约察觉到丈 夫的变化有些异常,但现在她只想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 老公…再快点…用力…" 孙可人搂住丈夫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激烈的抽 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颤栗,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液。

  肖刚的动作越发凶猛,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妻子胸前。他开始变换姿势,将 妻子翻转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部位。

  " 啊…老公…太深了…" 孙可人趴在床上,翘臀高高抬起,露出不断被撞击 的私处。鲜红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肖刚开始啃咬妻子纤细的脖颈,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他今晚就 像着魔了一般,每一寸接触到的肌肤都要留下痕迹。

  " 老婆…你是我的…都是我的……" 肖刚喘息着说道,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 他能感受到孙可人体内每一条褶皱的摩擦,那种快感让他几乎发狂。

  孙可人已经被丈夫干得意识迷离,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她的双腿无力地垂 在床上,任由丈夫摆弄。而肖刚脑海中两具不同的胴体不断交替闪现- 年轻紧致 的小穴和成熟丰润的花径,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让他兴奋不已。

  房间里回响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女人的娇喘,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赤裸 纠缠的身影上。

  深夜十二点多,城市陷入沉睡,偶尔有一辆车疾驰而过,打破片刻的宁静。

  新佳公寓10楼04室的卧室,三十多岁的少妇烦躁地翻了个身,纯棉睡衣被汗 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可天花板传来的噪音,仍如尖锐的细针,直直刺进 她耳朵里。那声音里,还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像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 反复撩拨。

  「太过分了!」少妇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了起来。她猛地 掀开被子,白嫩的双脚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白天看 楼上的女人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晚上这么放荡。」嫉妒的情绪如同潮水,瞬间将 她淹没。林夏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身旁鼾声渐起的男人,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两 人结婚后,夫妻生活一直不和谐,男人总是草草了事,这让林夏心中憋了一肚子 火。

  「你上去说说!」少妇伸手狠狠推了丈夫一把,男人有些发福的身体随着推 力摇晃了一下,却没有醒来。女人再次用力,这次男人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睛,眼神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楼上都折腾一个多小时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女人提高了音量,愤怒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男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多难为情啊,忍忍就过去了。」说完,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女人,继续睡觉。

  少妇气得浑身发抖:「你就知道忍!你看看你,哪像个男人?」男人没有回 应,少妇只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月光洒在窗台上,屋内一片寂静,楼上女人的呻吟愈发清晰,好似一 只无形的手,一下又一下,将她心底的欲望缓缓拉扯出来,她的脸颊滚烫,心跳 如擂鼓,睡衣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手慢慢的伸进内裤,手指在 瘙痒的阴唇上摩擦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宁江市在这个三月春日里显得格 外明媚。街道上的梧桐树枝条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肖刚睁开眼睛时已是上午十点,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昨 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场疯狂的情事过后,他整晚都无法入睡,脑海里不断 交替浮现张红梅成熟丰腴的身体和妻子清纯年轻的胴体。

  起床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一片生机盎然。远处的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岸 边的柳树倒映在水中随波摇曳。街道上行人如织,孩子们穿着轻薄的春装在公园 里奔跑嬉戏,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美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宁江市在这个三月春日里显得格 外明媚。街道上的梧桐树枝条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肖刚睁开眼睛时已是上午十点,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昨 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场疯狂的情事过后,脑海里不断交替浮现画面。

  起床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一片生机盎然。远处的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岸 边的柳树倒映在水中随波摇曳。街道上行人如织,孩子们穿着轻薄的春装在公园 里奔跑嬉戏,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美好。

  这份平和却与公园另一角的氛围格格不入。一张木质长椅上,坐着位身材高 挑的年轻女人。她身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挺拔的身 形,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只是那双精 致的眉眼间,此刻正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秀眉紧紧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攥着 一只黑色香奈儿手包,指节微微泛白。

  昨夜与孙可人在咖啡馆碰头的画面,此刻正在李悦脑海里反复回放,尤其是 孙可人压低声音说出的那句「那粒胶囊是新型毒品」,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 她心上。

  难怪最近这两年,父亲的行事变得格外神秘,连公司的核心事务也大多交给 蒋叔打理,自己甚少过问。

  心绪纷乱间,一个让她同样不安的身影也浮了上来——刘卫民,最近他的状 态更是反常得厉害,情绪格外不稳定,常常对着手机出神,眼神里满是她看不懂 的焦虑,像是在悄悄谋划着什么隐秘的事。

  前几天两人温存后,刘卫民还看似随意地问过她,加拿大和美国更喜欢哪里, 说想带她出去散心,当时她没往深处想,可此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突然问这个, 到底有什么用意?

  李悦正蹙眉沉思,不远处的草地上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她下意识抬眼 望去,只见一个小男孩脚下一绊,直直摔在柔软的草地上,小手向前张开,朝着 不远处一个比他大些的小女孩委屈地叫道:「姐姐……姐姐……」。

  这一幕落在李悦眼里,却像一道惊雷猛地炸开——她的心骤然一沉,一个被 忽略的细节瞬间窜入脑海:前些天她去弟弟李涵的房间送水果,无意间在他书桌 的抽屉缝隙里,似乎看到过一粒粉色胶囊!

  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李悦再也坐不住,起身快步朝着公园外的停车场走去。 驱车赶回位于城郊的别墅时,庭院里开得热烈的玉兰花香气扑面而来,她却连眼 皮都没抬一下,猛地踩下刹车停稳车子,推开车门就急匆匆地往别墅二楼跑去。

  刚上二楼,李悦就径直走向弟弟李涵的房间。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 何回应,没有犹豫,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桌上的电脑还 亮着屏。

  李悦的目光锁定书桌抽屉,快步走过去拉开。她手指有些发颤地在抽屉里翻 找着,书本、文具被她一一拨开,连角落的缝隙都仔细查了一遍,没看到那粒胶 囊。悬着的心脏骤然落地,她长长舒了口气,靠在书桌边轻轻摇头,难道真的是 自己记错了?确认没有异常后,她轻轻合上抽屉,转身退出了房间。

  刚走到走廊中央,李悦的脚步忽然顿住。母亲的房间就在斜对面,此刻房门 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一阵奇怪的声音正从缝隙里飘出来, 她的眉头再次蹙起,脚步下意识放轻,缓缓朝着母亲的房门口挪去。

  李悦悄然伫立在母亲房门外的走廊处,呼吸渐渐凝滞,室内传来的声响愈发 清晰- 柔和而缠绵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透过门缝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放大:母亲魏淑慧正与一个身材纤 细的女孩相拥在一起。母亲一头乌黑秀发微微披散,白皙的脸庞上泛起淡淡的红 晕。她双眸微阖,朱唇半启,与对面的人儿缠绵相吻。

  那个与母亲激吻的女孩身形娇小,一头栗色波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 着亲昵的动作轻轻摇曳。她身着一袭纯白泡泡裙,纤细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 皙如玉的香肩。女孩踮起脚尖,双臂缠绕在母亲颈间,与魏淑慧唇舌相接,难舍 难分。

  两具娇躯紧紧相贴,随着激吻的动作不断起伏。魏淑慧一只手环在女孩腰间, 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十指插入柔软的栗色发丝中。女孩则紧紧搂住母亲的 颈项,纤细的指尖陷入母亲乌黑的秀发里。

  这一幕太过冲击,李悦只觉得浑身发冷,心脏狂跳不止。然而更令她震惊的 是,当那个女孩微微抬头时,李悦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

  竟然是……

  第103 章胁迫下的母「女」

  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李涵!

  此刻的「李涵」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白色泡泡裙包裹着纤 细玲珑的身躯,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天鹅颈。栗色秀发披散在肩头,随亲吻的动 作轻轻飘动。

  魏淑慧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怀中人儿的脸庞,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樱唇,目光 中满是宠溺与迷恋。李涵则闭着眼睛,享受着母亲的爱抚,唇瓣微启,发出细微 的嘤咛声。

  这诡异而香艳的画面令李悦几乎窒息,她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惊扰了室内的人。房间里,母子二人愈发火热的纠缠还在继续。

  「玩得开心吗?……魏姨」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从室内传出。

  李悦浑身一震,那个熟悉又令人憎恶的声音让她如坠冰窟。即使看不到说话 者的面容,她也立即认出了这个恶魔般的声音——刘廷龙!

  李悦的心脏剧烈跳动,冷汗从额角滑落,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 经…

  门缝的视线受限,李悦只能看到男人两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耷拉在床边, 正有节奏地轻轻抖动着,刘廷龙的声音听上去慵懒而邪魅,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 玩味。

  室内传来魏淑慧轻柔的声音:「廷龙…别这样笑话我们…」语气中带着几分 娇嗔与羞涩。

  「妈,你的口水好甜啊~」李涵的声音柔媚入骨,完全听不出丝毫男性特征。

  李悦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她不敢想象室内正在发生 什么,也不敢想象母亲和弟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廷龙低沉地笑了起来:「魏姨保养得这么好,哪里看得出有两个孩子呢?」

  魏淑慧嘤咛一声,脸上泛起红晕:「别…别说了…」她修长的手指攥紧了白 色睡袍的领口。

  透过门缝,李悦能看见母亲姣好的身材在薄纱睡袍下若隐若现,李悦内心的 痛苦与愤怒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近崩溃。

  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已经被刘卫民叫人看管起来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 里?母亲和弟弟又为什么会和他…

  李悦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透过门缝 默默注视着室内的一举一动。

  「啧啧,太精彩了」刘廷龙的声音透着病态的兴奋,「我爸那老东西,把我 关在别墅里,最近他妈的,连一个女人都见不到!」

  「廷龙…放过我们母子吧…」魏淑慧的眼神有些迷离,白皙的脸庞泛着不自 然的潮红,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裙摆,修长的双腿不住地磨蹭。

  「魏姨,什么叫放过,你们两个刚才很投入啊。」刘廷龙坏笑着说道,「不 要浪费了那几颗药啊」

  「药?」李悦这才注意到母亲和弟弟的神色都不太对劲。母亲的眼眸蒙着一 层迷雾,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她樱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

  而李涵此刻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母亲,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满是 痴迷与欲望。

  「你这个禽兽!」

  房门被猛地推开,李悦再也控制不住,冲了进去,她双眼通红,浑身因愤怒 而微微颤抖。

  房间里的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母亲脸色骤变,李涵猛地抬起 头,眼神里满是迷茫。

  「混蛋,立刻给我住手!……呃……」

  然而话音未落,一只粗壮的手臂从李悦身后伸来,有力的大手紧紧捂住了她 的口鼻。

  「唔……唔……唔……」李悦的脑袋瞬间昏沉起来,四肢也开始发软,她拼 命挣扎,视线无意间瞥见了床头柜——上面竟散落着几颗粉色的胶囊。

  与此同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床上的人,正是刘廷龙!他嘴角勾着一抹戏谑又 残忍的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锁着她,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那只手上在加劲,李悦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直到黑暗彻底吞 噬了她的意识。

  魏淑慧看着女儿双目紧闭、毫无生气地被一个光头男人拖拽到墙角,「廷龙! 求你了……求你不要伤害悦悦!」她的声音发颤,往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惶 恐。

  「我……我都听你的」她的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哀求。

  李涵眼神迷离涣散,白皙的脸上泛着一层异样的绯红,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 神情恍惚得厉害,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床上的刘廷龙双眼布满红血丝,他缓缓直起身,黑色的皮鞋终于停止了抖动。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扫过母子二人,最后落在魏淑慧的脸上,嘴 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更浓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出了些问题——那处越来越难抬起头,就算是最烈 的药物也不起作用,他的心理越发的扭曲。

  「伤害她?」他嗤笑一声,踱步到母子两人身旁,目光涣散又带着病态的灼 热。

  「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他新奇地打量着李涵,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柔顺的 栗色长发,「带上假发,还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呢。」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陶醉。

  李涵此刻脸颊泛红,双眼迷离,看起来完全是药物作用下的迷醉状态,红唇 微启,吐气如兰:「妈……我好热…好难受…」那娇媚的声线让刘廷龙都不禁咽 了口唾沫。

  「啧啧,魏姨,你是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子啊。」刘廷龙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 红,整个人透着股失控的躁动,缓缓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你们母子继 续,好好互动下」

  他的手指沿着魏淑慧腰线下滑,解开了睡袍的腰带,那件薄纱睡袍随即滑落 在地,女人丰腴圆润的身体一览无余,皮肤白得晃眼,饱满的乳房略有些下垂, 软软的肚腩和挺翘的臀部,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盖着最后的秘密地带,浑身 散发着熟女诱人的气息。

  「魏姨,啧啧,你这前凸后翘的身材」刘廷龙的喉结上滚动,坏笑着抓住李 涵纤细的手腕,强迫他按在母亲的乳房上。

  魏淑慧的身体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发烫,目光迷离地垂着眼,带着几分害羞 的慌乱,李涵此刻完全沉浸在药物带来的刺激中,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捏着 母亲柔软的乳房。

  「妈…你的好软…好舒服…」李涵清秀的脸上写满了痴迷,喃喃自语,心跳 急剧加速,轻薄的布料下明显鼓起一坨,学校里那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青涩少女, 根本无法与母亲成熟的魅力相比。

  「魏姨,把小涵的衣服脱了」刘廷龙呼吸急促,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嘴角 带着抑制不住的邪笑。「快点……别逼我动手啊」

  魏淑慧眼神散乱,带着慌乱和哀求,侧脸看了男人一眼,却迎上他那双带着 催促的眼睛,她无奈地回过头,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着伸出,解开泡泡裙 拉链,随着裙子滑落,李涵纤细的身躯展露出来,肌肤白皙如凝脂,在午后的阳 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张清秀绝伦的小脸此刻潮红一片,纤长的睫毛轻颤,如同蝶翼般扇动,粉 嫩的嘴唇微启,吐出灼热的气息。

  刘廷龙兴奋地凑近观察,啧啧称奇,李涵胯间那根短小的粉嫩玉茎,显得格 外秀气可爱。在药物刺激下,它已经完全勃起,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他迫不及待地抓住魏淑慧的肩膀,用力向下按去。熟妇的身体失去平衡,跪 倒在李涵的双腿之间,那根玉茎就在眼前,茎身散发着独特的气息。

  「来,尝尝你儿子那玩意。」刘廷龙兴奋命令道。

  李涵胯下的玉茎高高翘起,在母亲面前不住跳动,马眼已经开始分泌晶莹的 液体。

  魏淑慧颤抖着手握住那根纤细的茎身,掌心的温度立即让李涵发出一声闷哼, 「妈…好舒服…」李涵喃喃低语,长长的睫毛因激动而快速颤动。

  然而魏淑慧却迟迟没有张开嘴,药物让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但眼底深处仍 残留着一丝理智,眼前根肉棒可是自己儿子的啊。

  刘廷龙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大:「别装了,魏淑慧,你这些年被多少男人玩过 了?不差这一个」他一把揪住女人的长发,强迫她低头。

  魏淑慧羞耻地闭上眼睛,在李涵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张开了樱唇。红润的小 舌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玉茎敏感的顶端。

  「啊…」李涵浑身一震,强烈的刺激感席卷全身,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刘廷龙兴奋地看着这淫靡的画面:成熟美妇的粉嫩小舌,不断舔弄着那根秀 气的玉茎,这般画面简直比他看过的任何小电影都要刺激。

  「含进去!」刘廷龙用力按住魏淑慧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吐玉茎。

  魏淑慧呜咽一声,温润的口腔缓缓包覆住那根粉嫩的茎身。李涵立即发出一 声满足的叹息,纤细的手指插入母亲的发间,无意识地抓紧。

  啧啧的吮吸声,与细微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卧室,在米色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 影。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正跪在地毯上。她微微抬起臻首,乌黑如瀑的秀发散落 在雪白的肩背上,成熟优雅的脸庞此刻正深埋在一个漂亮少女的双腿之间。

  女孩栗色的秀发柔顺地垂落,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摇曳,她闭着眼睛,长长 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清秀的面容上满是陶醉的表情。

  令人惊讶的是她胯间居然有一根粉色的玉茎,正被成熟女人含在嘴里细细品 尝,马眼分泌的清液与女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刘廷龙的眼神迷离又灼热,他蹲下来更好地观察这对母子——不,是美妇与 「少女」的交欢场面。女人丰满的双乳垂在胸前,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少 女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玉茎在母亲口腔中进出,带出阵阵水声。

  「小涵,想不想操你妈妈!」刘廷龙的身体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整个人看起来既亢奋又有些可怕。

  李涵被母亲口腔的温暖包裹得几乎发疯,那个青涩的少女从未给他带来这种 销魂的体验,听到刘廷龙的话后他迷乱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刘廷龙拍了拍女人的脸蛋:「听见了吗?你' 女儿' 想操你了。去床上,把 屁股翘起来」

  魏淑慧吐出了口中含着的玉茎,脸颊上泛着两团诱人的绯红,那是燥热从心 底蔓延到了脸上,她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神情中居然透着一丝渴望。

  她转身爬上床沿,还有些许银丝挂在嘴角,她将上半身深深埋入柔软的床垫 中,同时将臀部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双丘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分开,露出其间粉 嫩的蜜穴。熟透的身体早已湿润不堪,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李涵看着这幅景象,清秀的脸庞因兴奋而涨红,跪爬到母亲身后,纤细的身 躯与丰腴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秀气的玉茎完全勃起,粉嫩得如同刚剥开的竹笋。

  「插进去,操她」刘廷龙的声音兴奋得有些变调,沙哑又带着一丝尖锐。

  李涵俯下身,小手抚上母亲雪白柔软的臀部。指尖陷入温热的肌肤中,带来 难以言喻的触感。当玉茎抵住母亲湿润的穴口时,两人都发出期待的喘息声。

  「妈~我要进来了…」李涵羞涩又兴奋地说道。

  魏淑慧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迎接儿子的到 来,她的理智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的身体。

  李涵深吸一口气,粉嫩的玉茎缓缓插入母亲成熟的蜜穴。紧致温热的感觉立 即包裹住他的茎身,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好舒服…妈妈里面好热…」李涵喃喃道,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刘廷龙坐在床边,感受着床垫的震动,他双目赤红,下体似乎有了些反应。

  床上一位身材纤细、面容秀美的少女,正用她的玉茎贯穿一位丰腴成熟的美 艳熟女。清秀的脸庞因情欲染上红晕。栗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随着挺动的动 作轻轻摇曳。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嗯……妈妈…好舒服…」粉色的薄唇微启,声音软糯而甜美。

  魏淑慧跪伏在床上承受着「女儿」的撞击。她乌黑如瀑的秀发散落在雪白的 床单上,衬得肌肤更加莹润如玉。丰腴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摇晃。

  「嗯…啊…小涵……慢点……嗯………」魏淑慧的呻吟声染上了情欲的颜色, 听起来格外撩人。

  李涵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不停耸动,修长的手指陷入母亲柔软丰满的臀肉中, 鼻尖泛着可爱的粉色。

  「啪……啪……啪……啪啪……」

  魏淑慧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后移动。她的双乳在重力作用下前后摇摆,乳 头不时扫过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小腹处的赘肉也随之晃动,让整个身体呈现 出一种波浪般的肉感。

  角落的光头男青年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清秀如少女的身影 在疯狂挺动,成熟丰腴的熟女跪趴在床上激烈摇晃。

  激烈的抽插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魏淑慧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她能感觉到那 根玉茎在体内不断跳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啊…小涵…妈妈要到了…」魏淑慧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李涵听得心跳加速,清秀的面容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少年俯下身,伸手握住 母亲晃动的乳房,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狂:「妈妈…我也快了…」

  刘廷龙坐在一旁观看这场春宫戏,脸上的潮红越发明显。他目不转睛地注视 著魏淑慧丰满的身体被「女儿」蹂躏的画面,那种禁忌带来的刺激让他难以自持。

  「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魏淑慧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

  「不行了…不行了…」魏淑慧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粉嫩敏感的龟头上。

  魏淑慧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大量液体从小穴中涌出。她的力气似乎被抽空了 一般,原本支撑著身体的手臂开始打颤,整个人逐渐向床面倒去。

  「啵」随着一声轻响,湿哒哒的玉茎从小穴中滑出,带出大量透明液体。

  「妈…」李涵低呼一声,低头看著母亲倒在床上不住颤抖的样子,心中既担 心又兴奋。

  魏淑慧趴在床上剧烈喘息著,成熟丰腴的身体泛著潮红。她的双腿无力地摊 开,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蜜液,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妈…你没事吧?嗯……」李涵急促地喘息著,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欲望无法 得到满足的焦躁,胯下那根粉色玉茎依然硬挺,在空中微微跳动,马眼处不断溢 出晶莹的液体。

  他轻轻拨弄著母亲汗湿的身体。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母亲光滑的背部,所过 之处激起阵阵颤抖。魏淑慧虽然已经无力回应,但仍能感觉到儿子的触摸带来的 快感。

  李涵娇喘着用力地翻过母亲的身体,让她仰躺在床上。成熟女性丰腴性感的 躯体完全展现在眼前——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平坦的小腹上有些许赘肉, 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中间那片神秘花园正在缓缓收缩,吐出儿子的爱液。

  「妈…我想要继续…」李涵俯下身,清秀的面容凑近母亲丰满的胸部,张开 嘴含住右边那颗挺立的蓓蕾,灵巧的舌头不断舔舐啃咬。

  同时,玉茎再次抵住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感受到母亲体内每一寸软肉的 湿润包裹。

  魏淑慧被儿子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当儿子温暖的唇舌包裹住她的乳尖 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到全身。而儿子重新进入她体内的感觉更 是让她几乎发疯,那根粉色的玉茎虽然不算粗壮,但那是自己儿子的啊。

  「嗯…小涵…嗯…」魏淑慧无力地呻吟著,她的手指插入儿子柔顺的黑发中, 轻轻按压著他的头,让他继续爱抚她的胸部。

  李涵一边吮吸舔弄母亲的乳尖,一边缓缓抽送著下身。他能够清晰感受到母 亲体内的每一个细节——温暖湿润的甬道、富有弹性的肉壁、规律收缩的节奏。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友青涩稚嫩的身体,「啊…妈…」李涵发出一声 低喘,小女友的紧致和母亲的包容,女友的羞涩和母亲的成熟,这种对比让他陷 入一种奇异的状态中。

  「嗯……轻点……嗯……太快了……啊……」魏淑慧被儿子操弄得不断呻吟。 成熟女性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儿子的存在,每当他的玉茎深入时,小穴就会自 动收紧,仿佛在挽留这个带来快感的入侵者。

  「妈…妈妈的小穴吸得好紧…」李涵抬起头,清秀的脸庞因兴奋而涨红。他 的目光紧盯着母亲潮红的面容,在她耳边低语:「妈,我喜欢你?」

  这句话太过直接,让魏淑慧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 了回应——小穴因羞涩而变得更加紧致,紧紧包裹著儿子的玉茎。

  「啪……啪啪……啪啪……」

  李涵直起纤细的身体,双手撑在母亲两侧,摆出更加有力的姿势继续进攻。 每一次进出都带著明显的水声。润滑液已经将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 沾满了两人的私处。

  刘廷龙在一旁观看著这淫靡的一幕。眼前的画面让他口干舌燥——清秀的 「少女」正压在成熟丰腴的女人身上激烈交合,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啪叽啪叽 的水声,白色的沫液沾满了交合处的毛发。

  他整个人看起来既亢奋又疲惫,他的套弄动作越来越急切,却始终无法让阴 茎达到勃起的状态,「操他妈的…」他低声咒骂,却掩饰不住声音中的颤抖。

  房间里充斥著淫靡的声响——肉体拍打声、水渍声、男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 起,形成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交响乐。

  魏淑慧仰躺在床上承受著李涵的进攻。她的双腿已经无力地环在儿子纤细的 腰间,随着每次插入而微微晃动。成熟丰腴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断起伏,特别是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是随着动作上下摇晃,形成令人目眩的波浪。

  「妈…我要射了…」李涵的动作越来越快,清秀的面容上露出近乎癫狂的表 情,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体内汇聚,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魏淑慧睁开迷离的眼睛,伸手抚上「女儿」清秀的脸庞:「射给妈妈…射吧 …」

  得到鼓励的李涵发出一声低吼,玉茎深深埋入母亲体内最深处,马眼大开, 大量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将母亲的子宫完全填满。

  与此同时,魏淑慧也被儿子滚烫的精液烫得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 颤抖,小穴痉挛般地收缩,贪婪地吸吮著儿子每一滴精华。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喘息,李涵依然不愿从母亲体内退出,趴在她丰腴的身 体上,轻轻啃咬著母亲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串浅浅的牙印。

  刘廷龙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著各种体液混合的味道— —精液、汗水、爱液,这一切都刺激著他的感官。他闭上眼睛,试图从这种气味 中寻找某种熟悉的感觉,然而只得到更强烈的失落感,他的阴茎依然半软著垂在 腿间。

  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催促的男声突然传入耳朵:「少爷,时间差不多了,再 不回去,刘总那里我们没法交代。」

  刘廷龙睁开眼睛,转头瞪向说话的光头男,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光头男却只 是看着他站在原地,没有再多说一句,却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僵持了几秒,刘廷龙重重地「嗯」了一声,显然忌惮着「父亲」的威严,最 终还是不甘地妥协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角,目光扫过床上紧紧搂抱在一起的母子, 最后,视线定格在墙角昏迷不醒的李悦身上。

  那眼神里藏着阴鸷与一丝难以捉摸的审视,像是在掂量着什么,几秒后,他 才收回目光,对着身边的保镖冷声道:「我们走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着门 口走去,光头男立刻跟上,两人很快消失在卧室里。

  不知过了多久,李悦终于从混沌中缓缓苏醒。脑袋还有些昏沉,四肢也带着 刚苏醒的酸软。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发现自己正躺 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遭的陈设熟悉又陌生——正是母亲的卧室。

  「醒了?」就在李悦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时,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侧过 头,只见母亲魏淑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李悦动了动干涩的喉咙,支撑着坐起身,后背垫上母亲递来的靠枕,才缓缓 开口。她看着母亲的模样,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问道:「妈,下午……到底发 生了什么?你和小涵……」

  听到这话,魏淑慧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李悦对视, 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泛白。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她迟疑了许久,脸颊泛 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难堪,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低声将下午的遭遇说了出来: 「中午……中午刘廷龙带人突然闯了进来,正好撞见涵涵穿着裙子在家里走动。 那个畜生……他变态的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逼着我和涵涵,吃下了那种粉色的 胶囊。」

  说到「粉色胶囊」时,魏淑慧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眼神里满是惶恐。她顿 了顿,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又补充道:「涵涵……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吃那种 胶囊了,他虽然也害怕,但没有太多惊讶,倒像是……习惯了一样。」

  「不是第一次?」李悦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她想起 之前在弟弟书桌缝隙里看到的胶囊,想起母亲口中刘廷龙的变态行径,还有自己 遭遇的胁迫,胸腔里瞬间被愤怒与屈辱填满。

  她紧紧攥起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迸发出冰冷的恨意。

  第104章 变局骤起

  宁江市在三月春日的暖阳下,渐渐有了些许暖意。街道两旁的树木,开始悄 悄冒出嫩绿的新芽,似乎在迫不及待地宣告春天的到来。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 丝缕缕的温暖,让人忍不住想多在户外停留一会儿。

  然而,这份春日的美好,却被疫情的反复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本应热闹 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双谨慎的眼睛。

  路桥养护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落地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落在深色的大班台上,映得桌面一明一暗。

  「叩叩叩——」三声轻响后,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咖色职业装的漂 亮少妇走了进来,剪裁得体的套装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 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着一层冰冷的面具,手中端着 一份整理整齐的文件,径直走到大班台前,将文件稳稳放在桌面上,动作干脆利 落,没有多余的停留。

  老板椅上的男人,缓缓抬起头,他伸手拿起文件,指尖划过纸面,粗粗地浏 览着内容,目光时不时抬起来,在女人脸上逗留,带着探究和几分难以言说的复 杂情绪。片刻后,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刚劲, 却透着一丝潦草。

  女人见他签完字,伸手就去拿桌上的文件,动作依旧利落,像是急于逃离这 个地方。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文件时,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白皙纤 细的手腕。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 衣料传来,让女人浑身一僵。

  「杨琳……」贾文强的声音低沉下来,「我知道,那件事做的有点 过分....」

  杨琳的身体瞬间绷紧,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她用力想抽回自己 的手,语气冰冷如霜:「贾总,请你自重,其他的事,没必要再提。」

  「杨琳,你听我解释?」贾文强没有放手,「我会好好补偿你...... .。」

  「补偿?」杨琳冷笑一声,打断男人的话,「贾文强,你当我是什么人?. .....」两人拉扯间,大班台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屏幕亮起 ,跳动的来电显示格外醒目。

  贾文强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来电名字,脸色微变,原本抓着女人手腕的手指有 些放松。

  杨琳乘机用力摆脱里男人掌控,眼底的愤怒还未消散,她拿起桌上的文件, 转身就往门口走,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多待一秒。可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即将 拉开门的瞬间,身后传来贾文强震惊的声音,音量不大,却字字清晰:「什么? 全毅被省纪委留置了?什么时候的事?」

  杨琳身体微微一僵,全毅——城投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在宁江官场和商界都 举足轻重的名字,居然被留置了?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 了上来,连带着刚才的愤怒,都淡了几分。

  而此时,市委大楼的书记办公室内,凝重的气息几乎要凝固。徐明远刚从规 划图上收回目光,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秘书小周急冲冲地走了进来,脚步 都带着几分慌乱。他没敢大声说话,径直快步走到徐明远的办公桌前,微微俯身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

  徐明远的指尖在红笔笔杆上轻轻摩挲着,没有立刻说话,眉头却越皱越紧。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份凝重的神情衬得愈发清晰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好的,我知道了」

  小周见他没有再追问,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多停留,低声应了句「 那徐书记我先退下了」,便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绕开市里直接动手……」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寂静后,徐明远靠在真皮座椅 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桌面,低声呢喃。全毅是他一手提拔的干将,办事 雷厉风行,滨海新区从一片滩涂到初具规模,全毅立了头功,更是他明年换届冲 击省长位置的核心政绩。可现在,省纪委的留置来得猝不及防,没有丝毫预兆, 也没有提前跟市里通气,他敏锐地嗅到了派系博弈的硝烟味。

  与书记办公室的凝重氛围截然不同,市长王德江的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茶 香。他端着青瓷茶杯,看着窗外抽芽的柳枝,嫩绿的新芽在春日暖阳下格外鲜活 ,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全毅的倒台,意味着宋家开始出手了。这 步棋,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些。

  三天后,3月7日,全毅的涉案细节逐渐浮出水面:美国留学的儿子开着限 量版跑车出入奢侈品店,名下多套豪宅,而全毅本人,不仅长期包养情人,还与 多名女性存在不正当关系,贪腐数额惊人。

  坐在办公桌后的徐明远脸色铁青,他不是不想保,而是不能保,不禁在心里 暗暗叹息,这个曾经得力的下属,如今却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放纵,走上了这条不 归路。

  。。。。。。。。

  与此同时,天和工程有限公司的会议室里,满室的沉闷。桌上摊着几份皱巴 巴的文件,最上面的工程结算单上,「待回款」三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像一道 道扎眼的伤疤。

  财务部经理楚秀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带着手指都在微 微发颤:「..........城南快速路的结款,城投的全总出事后,估计 又要拖上一段时间了;城西产业园的审计报告,路桥集团那边还没签字.... ...」

  总经理孙坚安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被何俏请出山时, 本想帮她稳住公司,找到一个合适的管理者,却没料到疫情反复得这么厉害,春 节前资金紧张,他迫不得已已经抵押了部分公司资产,现在公司资金链有断掉的 风险他盯着结算单上的数字,没有把紧张的情绪带给大家,他沉声到「还是要再 去催催这些工程款」

  「好消息是,今晚我们好不容易请到了人,一个都不能怠慢啊。」孙坚安目 光扫过在场的人,「城投那边的王总目前在代理主持城投的工作,还有审计部的 姜部长,都是能拍板的关键人物。」他先看向旁边的戚副总,「城投那拨人,今 晚我跟你一起去陪,酒桌上把话聊透,结束后你带他们去商K,该安排的都安排 好,务必让他们松口推进结款流程。」

  戚副总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放心孙总,商K的包厢、酒水都 订好了,保证让王总他们满意。」

  「路桥集团那边,姜部长是女领导」孙坚安的目光转向何俏,又扫过楚秀兰 ,「何俏,你是公司法人,你出面,姜部长才不会觉得咱们怠慢。这次只能辛苦 你,带楚经理一起去,多跟姜部长说说公司的难处,争取让审计报告尽快批下来 。」

  何俏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丈夫走后,她接过公司法人的担子 ,平日里很少掺和商务宴请。可现在公司危难当头,她没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点 头:「没问题孙老,我和楚经理一定尽力。」

  散会后,孙坚安又单独把何俏叫到办公室,叮嘱道:「姜部长性子直,说话 别绕弯子,多听少说;要是她提什么要求,先应下来,回头咱们再商量。在路桥 集团我和她的关系还不错,应该不会太刁难我们」何俏连忙应下,心里却隐隐有 些不安——她总觉得,这次宴请不会那么顺利。

  晚上七点,市中心的「锦绣轩」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何俏和楚秀兰提前 半个多小时到了,刚点完菜,包厢门就被推开。姜部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 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人,却让何俏和楚秀兰同时愣住—— 居然是消失了很久的陈立峰。

  陈立峰还挂着公司副总经理的头衔,却自从孙坚安出山后就很少露面,此刻 穿着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他是姜部长的 表弟,这层关系在公司里没几个人知道,此刻跟着姜部长一起出现,眼神扫过何 俏时,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何俏心里「咯噔」一下,压下心头的诧异,连忙起身迎上去,脸上堆着笑: 「姜部长,您来了!快请坐,您看看菜单,还有想吃的菜,我们再加点。」

  姜部长没接菜单,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何 俏身上,语气平淡:「不用加了,这些就够。今天我答应来赴宴,主要是陈副总 一直跟我提,说天和现在难,想帮你们一把,所以带他一起来,也热闹些。」

  这话像根刺,扎在何俏心上。陈立峰在公司被边缘化的事,谁都清楚,姜部 长特意把他带来,还说「帮天和一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着审 计的由头,给陈立峰撑腰。

  晚宴开始后,何俏端着酒杯,主动走到姜部长面前,态度恭敬:「姜部长, 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来,城西产业园的审计报告,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姜部长端着酒杯却没碰,只是看着何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何 董事长,审计是按流程来的,材料没问题,我自然会签字。不过……」她话锋一 转,目光从旁边的陈立峰身上扫过又转到何俏的脸上。

  何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解释:「陈总前段时间说身体不舒服,我们让 他先调养,现在公司确实需要他,等忙完这阵,就请他回核心岗位。」

  「哦,那陈副总得敬何董事长一杯啊。」姜部长打断她,陈立峰立刻端起酒 杯,走到何俏面前,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何董,之前身体不好,没帮上公司 忙,这杯我敬你,祝咱们天和一切顺利。」

  何俏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知道这杯酒不能不喝。她端起自己的杯子,仰头 将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她刚想喘口气,姜部长又端起了酒 杯:「何董痛快!再来一杯。」

  接连两杯高度白酒下肚,何俏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也开始有些发飘。楚秀 兰在旁边想替她挡酒,却被陈立峰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何俏又喝了第 三杯。

  而另一边,孙坚安正陪着城投的王副总在另一家酒店吃饭。包厢里烟雾缭绕 ,王副总喝得满脸通红,拍着孙坚安的肩膀说:「孙总,不是我们不批结款,是 最近疫情影响,财政真的紧张……不过你放心,我记着这事呢,过两天就帮你催 催流程......」

  孙坚安连忙点头哈腰,又给王副总添了杯酒:「全靠王总,李科长费心」

  晚宴结束后,孙坚安看着戚副总带着城投的人,驱车往商K的方向走,心里 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何俏那边的宴请,隐隐有些不安。

  「锦绣轩」包厢,晚宴也即将接近尾声,陈立峰突然提议:「姜部长,很久 没有听过你的歌声了,难得今晚高兴,不如去附近的悦动KTV唱两首?放松放 松。」姜部长似乎也颇有兴致,笑着点头:「行啊,正好活动活动。」已经微醺 的何俏没理由拒绝,只能跟着两人往KTV走。​

  昏暗的KTV包厢里,彩灯忽明忽暗。姜部长的歌声确实不错,一首老歌赢 得了几人的连声叫好。可没唱几首,楚秀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婆婆打来的,声 音带着哭腔:「秀兰,孩子突然发高烧,烧到39度多,我一个人搞不定,你快 回来!」​

  楚秀兰脸色骤变,她放心不下何俏,又实在担心儿子,只能偷偷给孙坚安打 了个电话,急声道:「孙总,我儿子发高烧,得赶紧回去,何董这边……您能不 能过来接她一下?她喝了不少酒。」​

  挂了电话,楚秀兰跟姜部长和陈立峰告了假,又悄悄拉着何俏叮嘱:「孙总 说会来接你,你别再喝酒了,等他来。」何俏晕乎乎地点点头,看着楚秀兰匆匆 离开的背影,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

  姜部长唱了几首歌,也说尽兴了,借口家里有事起身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何 俏和陈立峰。何俏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头晕得更厉害,神智渐渐混沌,她不知道 ,陈立峰早就趁她不注意,往她的饮料里加了料。​

  在何俏老公去世后,陈立峰本以为天和工程的总经理位置非他莫属,甚至觊 觎何俏的姿色,想把公司和人都攥在手里。可谁知道,何俏居然请到了孙坚安出 山,断了他的念想,这口气他憋了好几个月。今晚有表姐姜部长撑腰,又借着酒 意和药物,积压的恨意和色心彻底翻涌上来。​

  「何董,你看你,喝得这么晕,我扶你靠会儿。」陈立峰凑过来,语气里带 着猥琐的笑意,不等何俏反应,就伸手强行搂住她的腰。何俏浑身一僵,想推开 他,却浑身无力,只能含糊地说:「你别碰我……孙总快来了。」​

  「孙总?」陈立峰嗤笑一声,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摩挲,还凑到她耳边,吐 着酒气:「他这把年纪,哪能满足你?你老公走了,你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的 公司干什么?不如跟了我,呵呵」​

  说着,他不顾何俏的挣扎,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何俏的眼泪 瞬间涌了出来,酒意和药物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陈立峰的手在她身上乱摸, 心里满是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了公司硬撑的这场宴请,最后竟成了 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何俏的意识在绝望中渐渐模糊,陈立峰粗糙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乱摸,强行落 下的吻带着酒气和恶意,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想挣扎,想呼救,可药物和酒精 早已掏空了她的力气,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 痕。就在陈立峰的手要扯开她衬衫领口时,何俏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软,竟直 接晕了过去。​

  陈立峰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何俏,脸上的狞笑淡了些 ,多了几分算计。刚才楚秀兰打电话时,他故意凑近听了几句,知道孙坚安正往 这边赶——他没急着侵犯何俏,反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彪子」的号 码,语气里带着阴狠:「我在悦动KTV504包厢,把阿娟一起带过来」​

  挂了电话,陈立峰把何俏的身体往沙发深处挪了挪,隔着衣服在她丰满的乳 房揉捏了一番,随后淫笑着又扯过旁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假装她只是喝多了睡 着。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点歌屏前,点了几首歌,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唱了起来, 刻意营造出「一切正常」的假象,等着孙坚安自投罗网。​

  另一边,孙坚安刚送走城投的王副总,就接到了楚秀兰的电话。听说陈立峰 也在KTV,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陈立峰的野心,知道这人没那么 安分。

  他在路边急急忙忙叫了辆出租车,对着司机连声催促:「师傅,快点!悦动 KTV,越快越好!」出租车在夜色里疾驰,孙坚安的心里却越来越慌,总觉得 要出事。​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悦动KTV门口。孙坚安付了钱,快步往里冲,找 服务员问清504包厢的位置。

  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喧闹的歌声扑面而来,他一眼就看到拿着话筒唱歌的 陈立峰,还有瘫软在沙发上的何俏——她身上盖着外套,衣衫看起来还算完整。 孙坚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没多想陈立峰为什么会这么「安分」,只以为是自己 来得及时,打断了对方的念头。​

  「陈副总,好久不见啊」孙坚安语气尽量平静,「何董喝多了,我先带她回 去。」说着,他走到沙发边,弯腰想扶起何俏。可就在他的手刚碰到何俏胳膊时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块浸了乙醚的手帕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孙坚安心里一惊,想挣扎,却来不及了——乙醚的气味刺鼻,他只觉得头晕 目眩,身体瞬间失去力气,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陈立峰放下话筒,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坚安,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门后躲 着的另一个女人也走了出来,「彪子,搞定了?」阿娟低声问。​

  「把他们俩抬上车,小心点,别让人看见。」陈立峰吩咐道。两人点点头, 身材魁梧的彪子背起孙坚安,阿娟半搂半抱着何俏,动作麻利地往包厢外走。陈 立峰跟在后面。

  几个走道上的服务员见多了在KTV喝醉的人,看着一行五人走出了KTV ,没多问一句。​

  夜色更浓了,一辆黑色面包车在KTV附近的小巷里等着。几人把孙坚安和 何俏扔进后座,陈立峰也钻了进去,对着彪子说:「去怡莱商务酒店」面包车发 动起来,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没人知道,这辆车里藏着两个昏迷的人,还有一 场即将发生的阴谋。​

  半小时后,面包车停在西郊偏僻的怡莱商务酒店地下车库,几人搀扶着昏迷 的孙、何二人至203房,安置好两人便匆匆离开,客房里只剩下一脸猥琐的陈 立峰。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何俏——她的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着, 即使昏迷着,也难掩精致的五官。陈立峰俯身,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眼神里 的色欲再也藏不住,色眯眯地端详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何俏,这下 没人能救你了.....…」​

  。。。。。。。。。。。。。。。。。

  半夜时分,孙坚安的意识渐渐恢复,乙醚的药效还没完全褪去,他头痛欲裂 ,浑身酸软,想抬手揉一揉太阳穴,却感觉到怀里贴着一具温润的娇躯,那触感 细腻柔软,带着体温。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似曾相识却又带着某种异样。月光 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昏暗的空间里画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床上的女人侧卧 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如同一幅古典油画般静谧美好。

  混沌中他以为这是回家后的场景,妻子曼妙的身躯,在月色中泛着珍珠般的 光泽,这样的画面他见过无数次,熟悉得令人心安。

  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如同催眠曲,让他的意识更加迷离,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变 得模糊不清。

  「嗯......」怀中的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贴紧了些。这种 亲密接触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本能,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回应。胯下的硬物开 始抬头,在本能驱使下寻找着那个能释放的地方。

  他握住女人的一条修长玉腿,将其微微弯曲,粉嫩的小穴敞开。肿胀的龟头 抵在湿润的穴口,随着腰身缓缓前挺,猩红的龟头一点点没入温暖紧致的蜜穴, 粘膜的摩擦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本能地迎合著入侵。这 样的默契让孙坚安更加确信怀中的就是妻子,下体开始本能的耸动。

  初次进入时阴道内还有些干涩,随着不断的抽送变得愈发顺滑,女人的蜜穴 异常紧致,每一寸内壁都在热情地吮吸着入侵者,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孙坚安下意 识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炽热起来。孙坚安发出粗重而浑浊的喘息声,含住女人的 耳垂,舌尖轻舔敏感的耳廓。女人在他身下娇喘连连,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 伏。

  「老婆...好舒服...嗯....」他在断续的意识中喃喃自语,一边 揉捏着滑腻的乳房,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他都没有意识到手掌中的乳房比以往小了不少。

  「啪....啪啪....啪......」他的胯部不断撞击着女人丰满 的臀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又随着下一次挺入被带回去。

  「嗯…嗯啊…」女人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软糯如同梦呓,她的头无力地 歪向一边,粉嫩的小舌半吐,嘴角流出晶莹的津液。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孙坚安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 下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宫口。他低头亲吻着女人光滑的美背,舌头 舔舐着上面细密的汗珠。

  月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场疯狂的性事,女人白皙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 乳尖因充血而变得深红。孙坚安用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蜜穴因此而变 得更加湿润紧致。

  「嗯…轻点…嗯.....啊.......」女人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 却恰好配合著身后男人的节奏,龟头不断撞击着柔软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阵酥麻 的快感。

  孙坚安的银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被汗水浸湿,一缕缕黏在额前,伸手抚摸 着女人的小腹,感受掌心下的微隆,腰部则有节奏地挺动,肉棒整根抽出又插入 ,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女人的脸颊潮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她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 动,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啪...啪啪...啪啪.....」

  「轻点......嗯.....嗯....晓东....轻点..... .」女人边呻吟,边下意识的用小手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孙坚安察觉女人的臀部有脱离自己的迹象,他及时搂住她的腰肢,调整了一 下姿势,将她拉向自己这边。这个姿势让女人的大腿根部微微分开,露出了被操 得有些外翻的阴唇。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深入到底,龟头轻易地顶开了柔软的宫 口。

  「嗯啊…晓东...慢点.....」女人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项曲线。 汗湿的黑发粘在修长的脖颈上,随男人顶弄的动作轻轻晃动。

  孙坚安一手环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揉搓着丰满的乳房。胯部快速挺 动,坚硬的肉棒不断进出着湿润的小穴。

  啪唧…啪唧…啪唧…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女人的小穴不断有爱液随着抽送而溢出,沿着臀缝流 下,床单被打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呈现出深色的印记。

  孙坚安亲吻着女人修长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他的呼 吸愈发粗重,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阴茎疯狂的在肉穴里进出。

  「嗯…..晓东…嗯.....」女人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声音又轻又飘, 她秀眉微蹙,露出了一丝困惑,这根阴茎怎么变小了,不像往日那样有充实感。

  「啪...啪.啪........啪.......啪.....」肉体 撞击的间隔声越拉越长。

  孙坚安的脑袋针一样的刺痛,他喘着粗气,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六十多岁 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出疲惫的信号,阴茎在湿滑的甬道内渐渐失去了硬度,慢慢地 从穴口中滑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小穴恋恋不舍地收缩着,粉嫩的穴肉还在微微颤动,依稀可见里 面的嫩肉。透明晶亮的爱液从微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女人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无力地颤动着,身体深处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 极不舒适。即便药物的作用使她意识涣散,但身体对快感的渴求却是真实的。她 能感觉到体内的瘙痒和空虚,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悸动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

  「嗯…不要停....嗯.......」女人不满地扭动着腰肢,向后伸 手抓住了孙坚安疲软的阴茎。冰凉纤细的手指包裹住半硬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 。

  疲软的阴茎在女人的软绵小手刺激下,渐渐抬起头来。血管在柱身上凸起, 龟头也重新涨大变得光滑。

  孙坚安的小腹升腾起一股燥热,意识依然模糊,他喘息着说,「红梅,转过 去…」,大手抚过女人光滑的后背,在腰部稍作停留,然后轻轻用力将她翻转过 来。

  女人的头晕沉的厉害,心里隐隐掠过一丝不对劲的感觉,像是有根细小的针 轻轻扎了一下,但她还是顺从地趴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圆润饱 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 中间那处秘境还在不断地滴落着透明的液体。

  孙坚安跪坐在女人身后,粗粝的手掌抚摸着细腻的臀瓣。指尖划过臀缝,触 碰到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操弄得有些红肿,正在渴求着新一轮的疼爱。

  「嗯…你快点.....」女人发出一声轻哼,下意识地摆动了一下臀部, 像是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这种主动的姿态让孙坚安本能的呼吸一窒。他俯下身,双手掐住女人纤细的 腰肢,已经恢复硬度的阴茎抵在湿润的穴口。

  龟头缓缓破开柔软的穴口,一点点再次没入紧致温暖的甬道。

  「啊…..」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丰满的 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孙坚安被这种热情的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 阴茎能够以一个更好的角度进入。龟头突破层层软肉的阻碍,一直深入到最深处 ,只是迷迷糊糊中有些诧异,妻子的肉穴周围什么时候长毛了?

  「啪...啪...啪啪.....」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水声。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囊袋拍打在女人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龟头不断 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带来阵阵快感。虽然药效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依然 能感觉到女人体内的炽热和紧致。

  「嗯…快点..…在快点..」女人呻吟着扭动腰肢,丰满的臀部有意无意 地向后顶着。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入侵的阴茎,内壁的软肉不断蠕动按摩着。

  孙坚安喘息着调整重心,让阴茎能更好的深入女人的身体,松垮的皮肤挂在 突出的骨头上,腰间的赘肉随着呼吸起伏。

  「嗯…..嗯.....用力.....嗯......」女人的俏脸绯红 ,孕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受到体内的阴茎,始终无法触及最深处 那个渴望被探访的地方。

  孙坚安混沌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光芒,像是接受到了女人的指令, 下意识的加快了一些速度,汗水顺着他的脖颈、胸口不断往下淌。

  「啪...啪...啪啪.....」

  孙坚安一边抽动,一边伸手抚摸着女人圆润的臀部,手掌感受着柔嫩光滑的 触感,指尖划过股缝,触碰到敏感的菊穴,惹来女人一阵颤栗。

  「嗯…...晓东.....不要碰那里......」女人不适地扭动臀 部,却恰好让菊穴蹭过了孙坚安的手指。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臀部 。

  孙坚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意识到女人嘴里蹦出 的晓东两个字,他用力掰开女人的臀瓣,让自己能看清交合的地方。紫黑色的阴 茎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进出着粉嫩的小穴。

  这种视觉冲击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在湿热的甬道中快速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全部插入,让龟头能充分摩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啊…....快点....嗯.....」女人仰起头,露出优美的天鹅 颈。她的背部泛起一层薄汗,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胸前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前 后晃动,像两只白兔一样弹跳。

  孙坚安喘着粗气,俯身伸手抓住了一只乳房,入手是柔软,他用拇指和食指 夹住乳头揉搓,同时胯部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持续不断地抽送着。

  「啊…嗯....」女人咬唇呻吟,孕期让她对各种刺激都格外敏感,即便 是这样并不尽兴的交欢,也能给她带来一些快感。

  隔壁客房里,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布满了细细的红 血丝,视线钉在手机屏幕上,一眨不眨,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里面闪烁着 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

  偶尔,他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笑,声音沙哑又怪异 ,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啪......」

  「啊…嗯....再快点....嗯...晓东....嗯....... 」女人喘息着,喉咙里溢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臀部配合向后挺动,一只手不 自觉地摸向交合的地方,纤细的手指按在敏感阴唇的上,来回揉弄。

  孙坚安的胸口像破旧的风箱一样起伏得厉害,额角的青筋在松弛的皮肤下隐 约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阴茎快速进出着湿润的甬道,囊袋 拍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女人散落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凌乱地粘在白皙背上。

  女人纤细的食指停留在充血的阴蒂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冲撞,她都会 用指尖快速拨弄那个敏感的小核,迷糊中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驱使着每一个动 作。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 息声。

  她手指揉动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配合著孙坚安的抽插节奏进出着,这种双 重刺激让她终于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啊…不行了…要去了…」女人仰起修长的脖颈,月光下的肌肤泛着莹润的 光泽。她的背部已经被汗水浸透,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小穴剧 烈收缩着,死死咬住体内的入侵者不放。

  这种刺激让孙坚安再也坚持不住。他低吼一声,胯部重重地顶入,让阴茎深 深埋在温暖的甬道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女人的子宫。

  女人跪伏在床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药物的作用依然没有消退,她的手指 还在不由自主地拨弄着肿胀的阴蒂。高潮的余韵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就在这时,孙坚安最后的精液也喷薄而出,他趴在女人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 ,苍老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这样的消耗。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女人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泛红 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汗湿的黑发凌乱地粘在背上,大腿内侧更是沾 满了各种液体的混合物。

  喘息片刻后,孙坚安慢慢地从女人体内抽出阴茎。失去了阻挡的小穴立即流 出大量的液体,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疲软的阴茎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昏暗 的月光里泛着水光。

  女人仰躺在床上喘息,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私处一片狼藉。粉嫩的小穴微 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的液体。臀部上的红印清晰可见,背上的汗水 让黑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恢复一些意识的孙坚安,心脏剧烈跳动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震惊地看 着仰面朝天的赤裸女人渐渐睁开双眼,那张熟悉的面容让他顿时清醒过来。这不 是他的妻子张红梅,这是何俏!

  何俏迷蒙的目光渐渐聚焦,药物的作用还未完全褪去。她看着眼前这张苍老 的脸庞渐渐清晰,一时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月光照在老人惊惶失措的面容上, 映照出复杂的神情。

  「孙…孙老?」何俏的声音沙哑不清,带着药物残留的迷糊,她这才发现自 己全身赤裸的和他躺在一起。

  「啊!」何俏反应过来,蜷缩着身体往床角退,双手慌乱地抓过被子裹住自 己,脸颊涨得通红「孙老.....你.......我们……」她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尴尬和羞耻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孙坚安尴尬的看着蜷缩在床角的何俏,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却觉 得这三个字太过苍白。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KTV的包厢、陈立峰的笑脸 、突然捂住口鼻的手帕……他猛地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几张立拍得照片散落在枕头上,画面不堪入目:有他和何俏相拥的全景,他 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有他低头亲吻何俏的侧脸,角度刁钻得像是情到深处; 还有一张特写了两人交叠的双腿,暧昧的姿态一目了然。

  孙坚安拿起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照片边缘被他捏得发皱。

  「是陈立峰……」他声音沙哑,终于明白过来,「是他下的套!」

  何俏看着那些照片,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终于知道,昨晚的一切不是意 外,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孙坚安感到一阵无力,他们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被陈立峰牢牢攥住了把柄 ,下一步该怎么走,他心里一片迷茫。

  「咔嗒——」门锁开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床上的两个人同时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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