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5)作者:qiangqiangsdws
2026年1月16日首发于sis001 第五章 夜宴樊城 襄阳夜色,浓稠如墨。 残月如钩,斜挂西天,洒下泠泠清辉,却照不透这座城池深处弥漫的颓靡与
燥热。城墙垛口在月光下如锯齿剪影,箭楼沉默如巨兽蛰伏。白日里金戈铁马的
肃杀之气,入夜后竟沉淀成一种更为隐秘的、蠢蠢欲动的欲念暗流,在街巷深处
蜿蜒滋长。街巷空寂,唯有更夫梆子声远远传来,一声,两声,敲在青石板路上
,空洞回响,却压不住深宅大院中偶尔飘出的丝竹淫声、男女调笑——那是权贵
们醉生梦死的证明,仿佛明日便是末日,今夜须尽欢。 黄蓉扶着冰凉的墙壁,指尖传来的粗粝触感让她稍定心神。体内那团被窥见
的淫戏撩拨起的邪火仍在阴燃,如炭火闷在灰烬下,暗红灼热。腿心处湿滑黏腻
,亵裤紧贴着娇嫩阴唇,每一次轻微挪步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那湿意甚至透过
绸料,在腿根内侧留下冰凉的痕渍。可此刻,母亲的本能如兜头冰水,浇得她浑
身一颤——破虏!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子,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寒意的空气。那空气中隐约飘来守
备府内未散尽的淫靡气息——混合著脂粉、汗液与情事后的特殊腥甜,与她自身
情动后肌肤透出的暖香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羞耻的、独属于夜晚私密时刻的味道
。她咬紧牙关,将脑海中那根紫黑巨物在别人体内冲撞的画面、那女子模仿自己
的浪叫声,狠狠压下,转身就要继续寻找。 「郭夫人,夜深露重,怎地在此独行?」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巷口阴影中响起,如夜枭低鸣。 黄蓉浑身一颤,蓦然回首。 只见吕文德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那里。他换了一身藏青绉纱常服,未着官袍
,腰间玉带松松系着,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结实如铁的胸膛,古铜色肌肤上还隐
约可见几道新鲜抓痕——红痕宛然,深浅交错,显然是方才那场「游戏」中,女
子情动忘形时留下的印记。他手中拿着一件玄色织锦披风,缓步走近,不由分说
便披在黄蓉肩头,动作自然熟稔,仿佛为自家妻妾添衣般理所当然。 披风内衬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以及一股浓烈的、混合著男子汗味、情欲宣
泄后的慵懒气息与某种西域催情熏香的复杂味道,瞬间将她包裹。那味道霸道地
钻入鼻腔,直冲脑际,竟让黄蓉腿心一热,又渗出几缕温热潮润的蜜液——体内
那股渴望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的空虚感,竟因这熟悉的气息而愈发浓烈。 「吕大人……」黄蓉下意识想避开,肩头微动,却被他按住披风系带的手指
阻住动作。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节粗大,带着薄茧,在她颈侧系带时,指背似有
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颈窝肌肤。 吕文德俯身,凑近她耳边,湿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
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与毫不掩饰的得意:「想必方才……郭夫人看到了下官那点不
成体统的」雅兴「。」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反应与骤然紊乱
的呼吸,「方才只是与府中一个不懂事的贱妾玩些助兴游戏。那丫头痴心妄想,
竟学起夫人的神态声音……仰慕太过,以至走火入魔了。还望夫人莫要介意这等
荒唐事。」 黄蓉脸颊滚烫,耳根脖颈都染上绯色。 不介意?那女子穿着她的亵裤——那贴身之物竟被他随意赐予婢妾玩弄!用
她的名字浪叫,被那根她熟悉的、曾在她体内征伐的巨物肆意奸淫……这岂是一
句「莫要介意」能揭过的?一股酸涩的怒意与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
意,如毒藤般在胸腔翻绞。她别开脸,声音因这复杂心绪而微微发颤:「吕大人
说笑了。妾身并非刻意来此,只是在寻找小儿破虏,不知不觉走到附近。」 「破虏少爷?」吕文德直起身,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
留一瞬——那鹅黄劲装下,饱满的曲线随着气息剧烈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
薄绸下清晰凸起,划出诱人的轨迹。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
此刻身体与内心的双重煎熬,「原来如此。这倒巧了,或许……吕某能帮上这个
忙。」 黄蓉抬眼看他,杏眸在月色下闪着水光:「吕大人知道破虏下落?」 「十有八九,」吕文德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是与小王爷
赵函在一处。」 「哪个小王爷?」 「哈哈,」吕文德朗笑,笑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带着几分嘲弄与说不清道
不明的暧昧,「看来郭夫人终日为守城殚精竭虑,竟连这位贵客到了樊城都未曾
听闻。」他上前半步,与她距离更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气与肌肤
透出的淡淡肉香,「这位赵函小王爷,乃楚王独子,当今圣上的亲侄。半月前便
已抵达樊城,名为游历山水、结交豪杰,实为……」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
在她脸上逡巡,「体察民情,广纳……」英才「。」 他刻意将「英才」二字咬得含糊,却更引人遐思。「吕某前日已拜会过小王
爷。他确实喜交城中年轻才俊,尤好设宴款待。令郎破虏虽年方十岁,却已是少
年英杰,被小王爷看上邀去同乐,也是情理之中。」 黄蓉心中一紧。破虏才十岁,虽因独子之故,被自己与黄药师溺爱得性子跋
扈,比寻常孩童早熟许多,甚至已粗通男女之事,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会卷入
这等人物之子的圈子?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原来如此。那不知小王爷今夜
在何处设宴?妾身这便去接回小儿。」 「夫人莫急。」吕文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巷口竟悄然驶出一辆青
篷马车,车辕挂着两盏气死风灯,昏黄光晕在夜色中幽幽晃动,如同鬼火。「夜
色已深,夫人独行不便。恰好吕某也要去拜会小王爷,不如共乘一车,路上也好
与夫人细说这位小王爷的……喜好性情。」 这邀请来得突兀,却合情合理。黄蓉瞥了眼那辆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心中明了——这吕文德似早有预备。她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吕文德嘴角笑意更深,伸手搀扶她上车。 那手宽大有力,掌心滚烫如火炭,握住她微凉的手腕时,五指竟不着痕迹地
在她腕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酥麻触感如细微电流窜过,黄
蓉指尖一颤,却未挣脱。他另一只手虚扶在她腰后,姿态看似恭敬,可随着她抬
脚登车的动作,那手掌顺势下滑,不偏不倚,正正托在她饱满浑圆的右臀之下! 「夫人小心。」他声音平稳无波,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 黄蓉浑身一僵。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绸裤,牢牢托住她半边臀肉。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穿
衣料,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感受着那惊人弹性的同时,还故意向上顶了顶,让她
臀肉在他掌中微微变形,饱满的弧线被挤压得更加凸显。她被迫借力上车,腰肢
款摆,臀峰随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两瓣丰腴雪臀在紧绷裤料包裹下
,随着登车动作完全绷紧,中间那道幽深臀缝在布料勒压下清晰可见,如同熟透
蜜桃中央的沟壑,随着她动作,臀肉在吕文德掌中轻颤,晃出诱人的臀浪。 更羞耻的是,因他这一托一举,她腿心处本就湿滑的蜜穴受到挤压,竟又渗
出些温热潮意,亵裤裆部湿痕扩大,黏腻地贴在娇嫩阴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漉
漉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臀瓣与那只大手紧密相贴的缝隙间,有一根
硬梆梆、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异物,正隔着几层衣料,紧紧抵着她臀沟深处,甚至
陷入那柔软的凹陷——那是吕文德胯下已然勃起、昂然怒挺的巨物! 他竟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用那根东西顶着她,扶她上车! 黄蓉脸颊瞬间烧红如霞,呼吸微乱,匆忙钻进车厢,几乎是跌坐在柔软的锦
垫上。臀肉与坐垫接触时,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那是方才被他托弄时渗
出的蜜液,已浸湿了裤料,此刻沾染在锦垫上。她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
样与腿心那片湿冷,心跳却如擂鼓,在寂静车厢内怦然作响。 吕文德随后上车,在她身旁坐下。 车厢宽敞,锦缎铺垫,角落置有铜制小香炉,正袅袅吐出暖昧甜香。他却偏
要挨得极近。两人手臂相贴,他结实的小臂肌肉坚硬如铁,热度透过衣衫传来;
大腿外侧几乎碰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紧绷的线条与散发的雄性热气。
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混合著情欲后的慵懒味道,浓烈地充斥在密闭空间内,与那催
情熏香交织,令人头晕目眩。黄蓉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以及那根即
便坐着也依旧昂扬顶起衣袍下摆的坚硬轮廓——那隆起的一团,尺寸骇人,彰显
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声响,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黄蓉本以为他会立刻有所动作——像之前那样揉捏她的胸乳,探入她的腿心
,行那轻薄之事。可出乎意料的是,吕文德竟只是慵懒地靠在车厢壁上,目光投
向窗外流动的漆黑夜色,仿佛真的只是同乘一程,恪守礼节。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黄蓉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体内那股
被多次撩拨、在守备府外被那淫戏刺激、却始终未得纾解的欲火,此刻因他的靠
近、因这密闭空间内浓郁的雄性气息与催情熏香,而燃烧得更旺,几成燎原之势
。腿心处空虚地收缩蠕动,蜜液潺潺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
大片,凉意透过绸料传来,却更激起深处的燥热与难耐的瘙痒。她不自在并拢双
腿轻轻摩擦,绸裤摩擦腿根娇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却足以让她浑身战栗的刺
激,乳尖也因此而更加硬挺,顶着衣料微微发疼。 「郭夫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吕文德忽然开口,目光转回她脸上,带
着玩味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的窘态。 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因身体反应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只是担心
破虏。」 「令郎与小王爷在一处,安全无虞。」吕文德慢条斯理道,仿佛在陈述一件
再平常不过的事。然而话题却陡然一转,如毒蛇吐信,「不过,这位小王爷的性
子,夫人倒是该知晓一二,以免日后……冲撞了贵人而不自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腿似无意地碰了碰黄蓉的膝盖。那接触一触即分,似有
若无,却让黄蓉浑身一颤,如同被细微电流击中。 「别看赵函年纪尚轻,二十未到,可这喜好嘛……」吕文德拖长语调,目光
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车厢昏暗光线下划出惊
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却独独偏爱夫人这般年岁的成熟美妇
。」他将「成熟美妇」四字说得又慢又重,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过黄蓉的心
尖,勾起深藏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隐秘虚荣与悸动。 黄蓉脸颊更红,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而且,」吕文德凑近些许,两人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跃的、充满欲
望的火星。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分享香艳秘辛的诱哄与黏腻感,「这小王爷床
上功夫着实了得,非寻常纨绔可比。听闻他师从西域异人,修习过秘传的采补双
修之术,那根宝贝虽不及吕某粗壮硕大,却胜在技巧精妙,变化多端,尤其持久
耐战,能连御数女而不泄。」他呵出的热气喷在黄蓉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许多
被他看上的美妇人,初时抗拒不从,一经他手,领略过那般欲仙欲死的妙处,便
食髓知味,最后竟都心甘情愿委身于他,日夜索求,离都离不开了。」 黄蓉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更剧。这番话赤裸裸地挑动着她的神经,尤其「床
上功夫」、「采补双修」、「持久耐战」、「欲仙欲死」这些字眼,像一把把烧
红的钥匙,粗暴地打开她体内某个隐秘的、装着对极致欢愉黑暗渴望的匣子。她
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腿心蜜液涌出更多,亵裤湿冷黏腻,紧贴在阴唇上,带来羞
耻的清晰触感。 吕文德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如同欣赏自己精心调配的药剂起了效果。
他继续添柴加火,声音愈发低沉暧昧:「便说那范文虎的夫人——范夫人,夫人
应当见过吧?虽不及夫人您绝色倾城,却也是天生丽质,成熟丰韵,尤其那对奶
子,」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饱满欲滴的弧度,目光却盯着黄蓉的胸口,「哺
乳后非但未曾下垂,反而愈发硕大浑圆,饱满如熟透的瓜瓤,走起路来颤巍巍晃
荡,乳波荡漾,是个男人看了都挪不开眼,恨不得亲手掂量把玩,尝尝那沉甸甸
的手感。」 黄蓉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范夫人的模样——三十许人,姿容秀美,身段丰腴
如熟透的蜜桃,尤其胸部饱满异常,将衣衫撑得紧绷。她确实在几次官眷聚会中
见过,那妇人看人时眼波流转,嗓音娇糯,确有几分成熟妇人的媚态风韵。 「被赵函看上之后,」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讲述香艳秘事的黏腻
感与绘声绘色的诱惑,「小王爷行事霸道,直接在范文虎府上、他们夫妇平日睡
的那张紫檀木大床上,当着一众吓得不敢作声的侍女面,就把范夫人给强要了。
」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仿佛亲见那淫靡场景:「那范夫人起初还哭喊挣扎,被
赵函三两下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白花花、颤巍巍的肉——那对硕乳胀得浑圆鼓
胀,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红枣。小王爷将她按在床头,分开她那两条丰腴白腿
,只见腿心处那处秘穴早已湿滑泥泞,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如初绽的牡丹花瓣,
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滑的嫩肉。赵函那根虽不算粗硕却修长灵巧的肉棒
,对准穴口便是一捅而入,直抵花心深处。范夫人起初的哭喊声戛然而止,随即
化作一声悠长的、带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媚吟。」 吕文德指尖在黄蓉大腿上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插了
足足半个时辰,范夫人起初的哭喊早就变了调,成了浪叫,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
,却是泄了身子,蜜汁喷了一床,整个人瘫在锦被上如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
一下下抽搐,足尖绷直了又蜷起,竟是爽得魂飞天外。」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撞鹿,那画面如此具体,如此淫靡,冲击着她每
一根神经。更让她身体发烫、腿心湿滑一片的是,吕文德描述这香艳场景时,那
只原本放在膝上的手,竟悄然移到了她身侧,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紧绷的大
腿外侧。隔着绸裤,那触感轻微却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像蚂蚁爬行,撩起阵阵
难耐的战栗与更深处的空虚。 「这还没完,」吕文德指尖缓缓上移,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敏感的内侧,声音
愈发暧昧,「事后,赵函食髓知味,竟直接将瘫软如泥的范夫人用锦被一卷,带
回临安楚王府,踏踏实实、日夜不休地玩了三个月。」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
「回来之后,啧啧,那范夫人简直脱胎换骨,判若两人——眉眼含春,水波潋滟
;肌肤水润光泽,白里透红,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沁出水来;身段愈发妖娆丰腴,
尤其那身皮肉,滑不留手,软腻温香,真正是媚骨天成,风情万种,一颦一笑都
能勾走男人的魂。都说妇人需得男人精血浇灌才能盛开,范夫人便是明证。」 他欣赏着黄蓉愈发潮红的脸颊、微微急促的喘息和眼中迷离的水光,继续道
:「当然,那范文虎也不吃亏,反而因祸得福。自那之后,几年间从一个区区部
将,靠着小王爷和楚王的关系,一路升到副统领,手握实权,油水丰厚。所以他
也乐得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他刻意拖长音调,投下更惊人的炸弹,「有时
赵函兴致来了,与范夫人在房中欢好,故意叫范文虎在一旁伺候观看,递个茶水
、毛巾什么的,他也甘之如饴,看得目不转睛,自家夫人被王爷干得浪叫连连、
汁水横流,他竟也能看得胯下硬起。」 「荒唐……无耻!」黄蓉终于忍不住,低斥一声,声音却因情动而绵软无力
,毫无威慑,反倒像情人间娇嗔。 「荒唐?无耻?」吕文德轻笑,那只手终于大胆地贴上她大腿,掌心滚烫似
烙铁,五指缓缓收拢,隔着绸料揉捏她紧实丰腴的腿肉,感受那美妙的弹性,「
这算什么?再说那李统制那位端庄秀丽的发妻,被小王爷看中后,直接在其寿宴
上当众借口」更衣「,在偏厅就按在桌上成了好事。」 他描述得愈发细致,如同在黄蓉眼前展开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那李夫人
年约三十,身段丰腴,尤其一对玉乳饱满如蜜桃,被按在红木桌上时,衣衫半解
,露出大片雪白胸脯,乳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顶端两点嫣红硬挺如珠。
赵函撩起她的裙摆,只见那两条丰腴白腿间,秘处早已湿滑一片,阴毛乌黑卷曲
,两片阴唇肥厚湿润,如熟透的蚌肉微微开合。小王爷从后插入,每一下都撞得
那对硕乳在桌面上颤动,乳波荡漾,李夫人起初还以扇掩面,后来扇子掉了,露
出那张春情勃发的脸,竟是主动搂住了小王爷的脖子,雪臀向后迎合,浪叫声声
。」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
嫩地带。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
不得。 「还有刘都统新纳的那位扬州瘦马小妾,身段纤细如柳,腰肢不盈一握,却
偏偏生了一对与身形极不相称的饱满玉乳,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煞是诱人。」
吕文德继续道,指尖在她腿上轻轻画圈,「被小王爷讨去」教习曲艺「三日,回
来时路都走不稳,眉眼尽是慵懒媚意。听伺候的丫鬟说,那三日里,小王爷让她
赤身裸体跳舞,那对玉乳随着舞姿上下抛甩,乳尖硬挺如樱桃,经常是赵函一边
欣赏,一边用手指拨弄她那粒早已硬挺的阴核,没几下就能让她泄了身子,蜜汁
顺着大腿流一地。」 「更有杨部将那位风韵犹存、守寡多年的嫡母,都快四十的人了,平日吃斋
念佛,端庄严肃。」吕文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秘事的刺激感,「
被小王爷撞见在后院佛堂礼佛,竟也被他搂进佛堂,在菩萨眼皮底下成了好事。
听说那嫡母起初还念着佛号抵抗,被赵函剥光了衣衫,露出那身因常年不见阳光
而异常白皙的肌肤,尤其一对奶子绵软肥硕,乳晕深褐如铜钱大小。小王爷将她
按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每一下撞击都让那对下垂的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打
着她自己的小腹,发出」啪啪「轻响。没插几下,那平日端庄的嫡母竟也浪叫起
来,蜜液混着些许失禁的尿液流了一地,在佛前积成一滩。」 他每说一例,手指便在她腿上捏揉一下,仿佛在为她描绘一幅幅活色生香的
权贵淫乐图:「但凡被我们这位小王爷看上的妇人,他总有办法弄到手。而尝过
他那根宝贝滋味的妇人,没有一个不念念不忘,私下里比较起来,都说比自家丈
夫强过百倍。」 他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已堪堪触到她腿根与臀瓣交接的、最是敏感柔软的腴
嫩地带。黄蓉浑身剧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早有预谋的膝盖强势顶住,动弹
不得。 「而夫人您,」吕文德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烧红的耳垂,灼热气息钻进耳
道,「」中原第一美妇「的艳名,早已传遍临安。小王爷对您,不可能没有想法
。说不定……此刻他正搂着范夫人,揉捏那对硕乳,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把您也弄
上他的床榻,剥光这身鹅黄劲装,尝尝郭夫人这具让天下英雄豪杰都暗自垂涎的
玉体,」他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她耳廓,「究竟是何种蚀骨、欲仙欲死的销魂滋
味。」 最后那句话,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混合著他指尖的撩拨与充满暗示的话语,
轰然注入黄蓉四肢百骸!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清晰画面:那个年轻俊美、权势滔天的小王爷,
一边揉捏着范夫人因哺乳而愈发硕大的乳房,将乳头含在口中吮吸玩弄,一边用
炽热放肆的目光描摹她的身体轮廓,想象着将她压在身下,剥去衣衫,用那根「
技巧精妙」的肉棒侵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征服她,听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唔……」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腿心处蜜液狂涌,
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蜜液正沿
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带来羞耻的凉意。乳房胀痛发硬,顶端两颗乳
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粗糙
的衣料,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吕文德的手终于按上了她腿心那片泥泞的隆起。 隔着湿透的绸裤,掌心精准地覆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按那早已肿胀硬挺、
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 「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朱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
颤抖的惊喘。 「夫人这身子……真是诚实得可爱。」吕文德低笑,声音沙哑,手指隔着湿
滑黏腻的布料,熟练地画着圈按压那颗勃起的珍珠,感受着它在指下搏动、胀大
,带来更强烈的反馈,「还没见着真人,光是听听这些风流韵事,就湿成这样,
水流潺潺。若真被那小王爷搂在怀里,摸上几把,亲上几口,剥光了细细赏玩,
岂不是要水流成河,当场泄了身子,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黄蓉羞愤欲死,脸颊烫得惊人,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
他的手掌迎合,臀瓣轻扭,让那粗糙滚烫的掌心更深地压进腿心软肉,碾磨那最
敏感的一点。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车厢微微颠簸
,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手指更重地碾过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与酸软,小腹
深处暖流急剧汇聚。 就在她即将被这隔着衣料的亵玩送上高潮边缘,花穴剧烈收缩、蜜液奔涌欲
出时,吕文德却突然收回了手,正襟危坐。 「到了。」他淡淡道,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番极致撩拨的淫戏、那令
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与触摸,从未发生。 黄蓉茫然睁眼,浑身香汗淋漓,鹅黄劲装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
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腿心处空虚得发疼,高潮被
硬生生中断的失落与更强烈的、未被满足的渴望交织,让她四肢酥软,几乎虚脱
。她看向窗外,马车果然已停在一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的三层华美酒
楼前。 楼匾高悬,金漆大字在无数灯笼映照下闪闪发光:醉仙楼。 醉仙楼内,喧嚣鼎沸,丝竹盈耳,恍如白昼。 虽已夜深,此处却仿佛自成一国,隔绝了城外战事的阴霾与肃杀。雕梁画栋
,锦帷绣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甜腻脂粉香以及一种暖昧的、隐隐
带有催情之效的西域熏香。走廊两侧立着身段窈窕的侍女,个个仅着轻薄如蝉翼
的彩纱,玉体曲线隐现,峰峦沟壑若隐若现,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媚态。往来宾
客非富即贵,锦衣华服,谈笑间觥筹交错,放浪形骸。 吕文德与黄蓉甫一踏入,便有精明的龟公满脸堆笑迎上,腰弯得极低:「吕
大人!您可来了!小王爷已在三楼的」揽月阁「候着多时了!」目光瞥见吕文德
身侧的黄蓉,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了然,笑容愈发谄媚,「这位夫人……
请随小的来。」 黄蓉强压住身体的燥热、空虚与方才中断高潮带来的微微眩晕,迅速整理了
一下微乱的鬓发与衣襟。那鹅黄劲装已被汗水浸湿少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
心动魄的曲线,尤其胸前那对饱满丰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
在薄绸下清晰可见,颜色深艳。她深吸一口气,随着吕文德登上铺着红毯的楼梯
。 刚至「揽月阁」门外,尚未推门,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男子哄笑、劝酒声,
以及女子娇媚入骨的嗔怪与细碎呻吟,木门也挡不住那淫靡的气息。 吕文德在门口驻足,对黄蓉低声道:「夫人稍候,吕某先去与几位本地乡绅
打个招呼,稍后便来。」说罢,竟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名为「听雨轩」的雅间,
将她独自留在此地。 黄蓉微怔,未及细想其中深意,引路的龟公已堆着笑,推开了「揽月阁」沉
重的雕花木门。 喧闹声浪与混杂着酒气、体香、情欲气息的热风扑面而来。 阁内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软鲜艳的西域织花地毯,墙上挂著名家字画,四
角摆着鎏金狻猊香炉,吐出袅袅青烟。正中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杯盘狼藉,
围坐着十余人。主位之上,一名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少年,正左拥右抱,与众
人谈笑风生。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生得俊秀非凡,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双桃花
眼微微上挑,顾盼间自带三分风流笑意,七分恣意张扬。他头戴束发紫金冠,身
着云纹锦袍,腰系玉带,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锐利与恣意妄为。这便是小王爷赵函。 而他怀中左侧的美妇,云鬓斜挽,珠钗摇曳,身着嫣红罗裙,领口开得极低
,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她容貌娇艳,眉眼含春,正是范文
虎的夫人。此刻她半倚在赵函怀里,罗裙下摆已被撩至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
丰腴修长的玉腿,一只纤足上的绣鞋早已不知踢到何处,足趾染着鲜红蔻丹,正
似有若无地轻轻蹭着赵函的小腿,姿态撩人。 满座皆是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儿,唯少数几个年长者作陪,笑容谄媚。黄
蓉一眼便看见范文虎——他坐在赵函右下首,脸上堆着近乎卑微的谄媚笑容,目
光却不时瞥向自己夫人那裸露的大腿、半敞的胸脯以及倚在王爷怀中的媚态,眼
神复杂难言,有难堪,有畏惧,竟还有一丝隐隐的、扭曲的兴奋。 而她的破虏,竟真的坐在赵函左侧下手! 十岁的少年显然已喝了不少果酒,面颊泛红,眼神有些迷离恍惚,目光却总
不由自主地、带着初涉风月的贪婪与好奇,瞟向赵函腿上那具近乎半裸的成熟女
体,尤其在范夫人那对随着娇笑喘息而颤巍巍晃动、几乎要挣脱衣襟束缚的硕大
乳房上流连忘返,喉结不时滚动——这被溺爱长大的独子,虽年纪尚幼,却已显
露出远超同龄人的霸道与早熟,对男女之事有着懵懂却强烈的兴趣。 此时,赵函一只手已探入范夫人衣襟深处,当众揉捏那团软玉,手法娴熟,
引得范夫人娇躯微颤,嘤咛出声;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对郭破虏笑道:「郭小兄
弟,你可知范夫人刚为范将军诞下一子,实在是大喜之事,当浮一大白。」他瞥
向范文虎,范文虎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托王爷洪福,母子平安。」黄蓉不
禁暗忖,结合之前吕文德所述临安三月荒唐,那这孩子血脉来源,恐怕唯有天知
地知了。 赵函话锋一转,语气戏谑,目光却带着引诱:「那你可知,妇人产后哺乳,
这奶水最是滋补,尤益少年人增长心智、强健筋骨。范夫人这对宝贝,」他手指
在衣襟内用力一捏,捏得范夫人「啊」地娇呼,乳肉从他指缝溢出,雪白晃眼,
「里头可都是甘甜醇厚的乳汁。素闻郭小兄弟天资聪颖,正是长身体、开智慧的
年纪,这补脑益智的天然佳品,可愿亲自品尝一二,验其真味?」 黄蓉在门外听得气血上涌,几乎要按捺不住冲进去。却见郭破虏竟真的起身
,对赵函拱手,少年声音带着酒意与初涉此道的兴奋:「多谢王爷美意!那……
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竟真的俯身,凑到范夫人胸前。 赵函哈哈大笑,随手扯开范夫人本就松散欲坠的衣襟,将右乳完全暴露出来
——那乳房果然硕大丰腴,雪白如堆酥,沉甸甸的,顶端乳晕深褐,乳头肥大如
熟透的红枣,因哺乳而微微湿润光亮。郭破虏毫不犹豫,张口便含住了那颗乳头
,用力吮吸起来! 「嗯啊……」范夫人娇躯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竟伸手抱住了郭
破虏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丰腴柔软的胸前,腰肢轻扭,臀瓣微抬,仿佛在
享受这亵渎的「哺乳」,脸上尽是迷醉春情。 乳汁果然被吸出,乳白色液体顺着郭破虏嘴角流下。少年贪婪吞咽,含糊赞
叹:「妙……妙哉!果然甘美异常!」 满座顿时哄然叫好,淫笑四起,纷纷起哄也要尝一尝。范文虎面色尴尬,却
迅速换上恭维笑容,连连点头,仿佛儿子吮吸自己妻子乳汁是莫大荣耀,甚至主
动斟酒递给赵函,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妻子那被少年含住的乳头,喉结滚动。 黄蓉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开门,厉声喝道:「破虏!」声音因愤怒、羞耻
与母性本能而发颤,却依然清亮,瞬间压过了阁内喧嚣。 阁内霎时一静,落针可闻。 郭破虏吐出乳头,茫然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汁液。看见门外的母亲,
愣了片刻,才含糊唤道:「娘……」也不知这声情迷意乱的「娘」,叫的是黄蓉
,还是正给他「喂奶」的范夫人。 赵函目光瞬间如鹰隼般攫住黄蓉。 那双桃花眼里先是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叹,随即燃起炽热的、充满赤裸
占有欲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松开范夫人,缓缓起身,锦袍下摆处明
显隆起一块——那根东西已然勃起,将华贵衣料顶出醒目的形状。他走向黄蓉,
步履从容优雅,眼神却放肆如钩,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线放肆游走,如同在评
估一件稀世珍宝。 「您便是郭小兄弟的母亲,黄蓉黄女侠?」赵函在黄蓉面前三步处停下,声
音清朗悦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猎奇,「久仰」中原第一美妇「艳名
,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是……」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深深品味她身
上传来的、混合了汗香、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独特芬芳,「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
胜闻名。失敬,失敬。」 他目光如实质般舔过她的脸庞、玉颈、精致锁骨,最后定格在她因愤怒而剧
烈起伏的胸脯上。那对饱满在鹅黄劲装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
晰可见,随着呼吸轻颤。他喉结滚动,竟伸出手,似要引她入座,姿态优雅却不
容拒绝:「郭夫人快请入席!来人,给夫人看座!」 一名侍女连忙搬来一张铺着锦缎软垫的圆凳,小心翼翼地放在赵函身侧,紧
挨着他的座位。 黄蓉强忍翻腾的怒意与羞耻,冷声道:「不必了。小儿年少无知,叨扰王爷
雅兴,妾身这便带他回去。」 「诶,夫人何必如此见外,扫了大家兴致。」赵函笑容不变,如春风拂面,
手却已不容置疑地搭上黄蓉的手臂。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力道却不容抗
拒,带着她走向座位。在旁人看来是礼节性的搀扶,可黄蓉却清晰感觉到,他的
拇指正按在她上臂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而当他
引她落座时,身体微侧,那只手竟顺势下滑,在她圆润饱满的右臀峰上不着痕迹
地用力一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甚至借着落座的力道,将她半边臀肉揉捏得变
形,饱满的臀肉几乎要从他指缝溢出。 「唔!」黄蓉猝不及防,臀肉被如此当众亵玩,一股混合著痛楚与强烈酥麻
的快感窜上脊椎,直冲脑海。更羞耻的是,这一按恰好压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腿
心,蜜穴受到挤压,又渗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亵裤湿透,黏腻地贴在娇嫩阴
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滑触感。她脸颊瞬间涨红如血,想要起身,却被他按在凳上
,那只手在她臀上停留一瞬才移开。 「夫人请坐。」赵函笑得无辜又灿烂,仿佛方才那一下只是无心之举,是搀
扶时的意外。他在她身旁紧挨着坐下,腿紧贴着她的腿。锦袍下那根勃起的硬物
,隔着几层衣料,清晰地、热烘烘地顶在她大腿外侧,硬度与热度惊人。 他亲自执起桌上玉壶,为她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俯身时,胸膛几乎贴上
她的手臂,灼热气息喷在她耳畔:「这是西域来的葡萄美酒,窖藏多年,最是养
颜活血,滋容润肤,夫人尝尝。」递酒杯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握着剑柄的
手背,指尖在她虎口处敏感地带轻轻一勾,带起一阵战栗。 黄蓉浑身一颤,那细微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触碰,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她心
悸,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她接过冰凉的酒杯,指尖却微微发烫,心怦怦跳得厉害
。体内那股被吕文德在马车上撩拨至顶点、又被方才臀上那一按激起的欲火,此
刻被这年轻王爷更加放肆、更加直接、更加优雅的触碰彻底点燃,熊熊燃烧。乳
房胀痛发硬,乳尖硬挺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刺激;腿心处蜜液汩汩涌出
,空虚地收缩悸动,渴望着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下的
锦缎软垫,已被不断渗出的蜜液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冰凉黏腻。 赵函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与那瞬间的颤栗。他嘴角笑意更深,带着得
逞的愉悦,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手指却悄然垂下,指尖正对着
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当一名侍女端着新菜低头经过时,他借着侧身让路的动
作,身形微晃,那只手「不小心」滑落,整只手掌结结实实地、完完全全地按在
了黄蓉左胸那团饱满丰挺的软玉温香之上! 入手处绵软弹手,饱满丰盈得超乎想象,仿佛一团温热滑腻的凝脂在掌心化
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隔着薄薄绸料,结结实实地顶着他掌心最敏
感处。 「啊!」黄蓉惊喘一声,如遭电击,猛地站起,带倒了身下的圆凳,发出「
哐当」声响。 满座目光顿时如聚光灯般聚焦在她身上,或惊讶,或暧昧,或了然。 赵函却从容收手,一脸恰到好处的歉意,起身拱手:「对不住,对不住,方
才被这莽撞的侍女碰了一下,失手唐突了佳人。郭夫人莫怪,莫怪。」可他那双
桃花眼里,却毫无愧意,只有得逞的炽热、深沉的欲望与一种品尝到美味的满足
——这中原第一美妇的奶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极品!饱满弹手,乳尖硬挺,手
感妙不可言,令人爱不释手!小王非得着不可,定要好好尝尝这具身子的全部滋
味! 黄蓉又羞又怒,气血翻涌,手下意识欲运内力震开这登徒子——她虽未佩长
剑,但一身修为岂是摆设?可就在真气即将运转的刹那,她脑中猛地闪过破虏那
懵懂却贪婪的眼神,以及范夫人半裸的胸脯被自己儿子吮吸的画面。当着亲生儿
子的面,与这年轻王爷动手,无论输赢,都将让破虏目睹更加不堪的场景。她虽
身体燥热难耐,期待被那根巨物填满,但残存的母性与羞耻心在此刻尖叫——她
还不能,至少不能在破虏面前! 就在她掌劲将发未发之际,吕文德的声音自门口适时响起,洪亮而带着笑意
:「王爷,诸位,吕某来迟了,该罚,该罚!」他来得如此凑巧,仿佛算准了时
机。 他大步走入,先对赵函抱拳致歉,随即目光迅速扫过场中,落在黄蓉泛红如
醉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眼中强压的羞愤寒光上,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
掌控。他快步走到赵函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以恰好能让近处人听清的低语说了
几句。 赵函听着,眉头微挑,目光在黄蓉与懵懂茫然的郭破虏之间转了转,又瞥了
眼吕文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心照不宣的笑。他举杯,对黄蓉笑道:「既
然郭夫人挂念令郎,心切如此,本王也不好强留,坏了你们母子天伦。今日便到
此为止,改日再请夫人与郭小兄弟过府一叙,定当好生款待。」说罢,竟真的不
再纠缠,举杯一饮而尽,姿态洒脱。 黄蓉心中一松,却更觉诡异不安。她拉起还迷迷糊糊、目光不时瞟向范夫人
胸脯的郭破虏,对赵函与吕文德草草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在满座暧昧目光注
视下,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揽月阁。破虏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衣衫不整、
春情荡漾的范夫人,似对刚才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离。 郭府。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府中灯火大多已熄,只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
摇曳,投下昏黄晃动、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虏被府中下人搀扶回房歇息,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好酒」、「甘美」。黄
蓉严厉吩咐丫鬟好生看顾,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勉强落地,
却留下更深的忧虑与无力感。她独自回到自己与郭靖的院落,推开房门,一股熟
悉的、混合著丈夫身上淡淡皂角与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体香的暖意扑面而来,
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冰冷与体内燃烧的火焰。 屋内陈设依旧,熟悉得令人心酸。梳妆台上的菱花镜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
着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锦被整齐叠放,鸳鸯枕并排。可此刻看在眼里,却
只觉得空旷寂寥,冰冷入骨。郭靖忙于城防军务,今夜又宿在军营,偌大的房间
,精致的摆设,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在马车上面红耳赤的聆听、在揽月阁中被当众
揉捏亵玩、却始终未得真正纾解的燥热与空虚,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
着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与矜持。腿心处湿滑黏腻得惊人,蜜液仍在不断渗出,
亵裤早已湿透,紧紧黏在腿根娇嫩的肌肤上,每走一步都带来羞耻的摩擦与清晰
的湿意。乳房胀痛发硬,乳尖硬挺如石子,渴望被粗暴的揉捏、吮吸、啃咬。脑
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夜种种——吕文德马车上的亵玩与露骨挑逗,赵函那放肆如钩
的目光、臀上那一按、胸上那一抓,范夫人半裸的硕乳与破虏吮吸乳汁的淫靡画
面,还有席间那些男人暧昧的眼神……所有这一切,混合著被压抑的欲望、羞耻
、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期待,酿成一股滔天的、毁灭性的欲火,几乎
要将她的身体与灵魂一并焚烧殆尽。 她瘫坐在冰冷床沿,双手捂住滚烫得吓人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压不住体内
奔流的燥热。那根紫黑巨物的狰狞影子,吕文德粗重沙哑的喘息与露骨话语,赵
函年轻俊美却充满侵略性的脸与炽热眼神……交替浮现,越来越清晰。她知道,
自己今夜若不得到某种释放与填满,怕是真要疯掉,理智将彻底崩断。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 「笃、笃、笃。」 声音轻缓,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充满耐心的节奏,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
清晰,敲在她的心坎上。 黄蓉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心脏骤停一瞬:「谁?」 门外静默一瞬,仿佛在享受她这瞬间的紧张。随即,传来吕文德低沉而平稳
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是吕某。夫人可安歇了?
」 他竟真的来了!而且如此堂而皇之,深夜叩响守城大将妻子的房门! 黄蓉心跳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拒绝?呵斥他离
开?可身体深处那疯狂的渴望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空虚。开门?那便
是亲手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彻底沉沦于这肉欲与权力的交易,再无回头之路,将
靖哥哥、将过往的一切都抛在身后。 「夫人?」门外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若有若无的笑意
,给出了一个拙劣却彼此心照不宣的借口,「吕某想起还有些关于小王爷的紧要
事项,需与夫人私下交代。白日里人多眼杂,宴席之上又不便细说。另外,小王
爷也让吕某捎些精致的夜宵点心给夫人,聊表方才唐突的歉意。」 借口拙劣得可笑,却给了她一个台阶,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黄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颤得厉害。手指颤抖着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汗
湿的鬓角,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前襟与散落的发丝。她知道,这门一旦打开,今夜
便再无宁日,她也再不是从前的黄蓉。可身体比心更诚实——腿心又涌出一股温
热潮润的蜜液,蜜穴空虚地收缩蠕动,叫嚣着需要被粗硬滚烫之物狠狠填满、贯
穿。或许,还有一种对吕文德近几次「帮忙」解决粮草、找到破虏的复杂「感激
」,与对自己这具已被唤醒、无法再压抑的身体的绝望妥协,混合在一起,推着
她向前。 她缓缓起身,双腿因情动与紧张而微微发软。走到门边,手指搭在冰凉的门
闩上,停顿了片刻,指尖微微颤抖。窗外月光惨淡,映出她摇曳的身影。终究,
那手指轻轻用力,向内拉开了房门。 门外廊下阴影中,吕文德一身玄色劲装,身形魁梧如铁塔,立于昏暗光影交
界处。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身形轮廓,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如同盯上猎
物、志在必得的猛兽,目光穿透夜色,牢牢锁住她。他手中确实提着一个精致的
红木雕花食盒,仿佛真是来送宵夜、谈正事。 可当房门打开,屋内烛光流泻而出,照亮彼此面容的瞬间,所有的伪装、借
口、礼节,都被那瞬间交汇的、炽热得几乎要溅出火星的视线剥得一干二净。 黄蓉只觉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后背抵住了门框。 吕文德闪身入内,动作迅捷如豹,反手关上厚重的房门,落下门闩,「咔哒
」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将内外两个世界彻底隔绝。动作干脆利落
,一气呵成,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屋内烛火被门风带得摇曳跳动,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
,交叠,晃动。 黄蓉退后一步,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她看着眼前
这个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熊熊欲火与征服快意,喉咙发干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耳中嗡嗡作响。紧张、恐惧、羞耻、绝望……还有
那无法掩饰的、澎湃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期待,交织成一股巨大的、黑暗
的洪流,将她彻底吞没。 吕文德将食盒随意放在桌上,目光却始终如烙铁般锁在她脸上,以及那剧烈
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胸脯。他慢慢走近,步履沉稳,直到两人呼吸可闻
,他身上的热气与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夫人……」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如同沙砾摩擦,「方才在马车里,
吕某那些话,那些……关于小王爷的」本事「,可还让夫人……印象深刻?」 黄蓉咬住下唇,不答,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吕文德低笑一声,笑声沉闷而充满欲望。忽然伸手,如电光石火,一把将她
纤细的腰肢牢牢捞进怀中!动作迅猛如猎豹扑食,力量悬殊,不容丝毫抗拒。 「啊!」黄蓉惊呼一声,整个人已跌入他坚硬如铁、滚烫似火的胸膛。男子
浓烈霸道的体息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混合著汗味、情欲蒸腾的味道与权力
的威压感,如浪潮般冲入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四肢愈发绵软。 他一手如铁箍般紧紧箍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几乎要嵌进她骨肉里;另
一只手已强横地按在她脑后,五指插入她如云青丝,猛地低头,滚烫的、带着酒
气的唇,狠狠压上了她微凉颤抖的朱唇! 「唔——!」 这一吻粗暴、炽热、充满掠夺,毫无温存前戏可言。他舌头如破城巨槌,又
似狂暴的侵略者,轻易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滑的
口腔内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攫取她的甜美津液,纠缠住她被迫迎上的、生涩颤
抖的香舌,迫使她与之共舞。唇舌交缠,津液互渡,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
声与吞咽声,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淫靡。 黄蓉起初还残存一丝理智,双手抵在他坚硬如石的胸膛,微弱地挣扎推拒。
可那点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与体内汹涌澎湃、已被撩拨至顶峰的情潮面前,显
得如此可笑无力。很快,她的手臂软软垂下,改为顺从地环住他粗壮的脖颈,仰
起头,承受这狂暴而充满占有欲的亲吻,甚至开始生涩地、不由自主地回应,舌
尖与他纠缠共舞,喉间溢出破碎的嘤咛。 吕文德的大手早已从她腰际滑下,一把抓住她左边那瓣浑圆饱满、弹性惊人
的雪臀,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用力揉捏挤压,将那团丰腴揉成各
种羞耻的形状。绸裤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臀形,臀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而出,
白得晃眼。 「嗯……哈啊……」黄蓉在他狂暴的唇舌攻掠与臀肉被粗暴揉捏的双重刺激
下,浑身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喉间溢出甜腻颤抖的呻吟。身体彻底背叛了所有
意志,乳尖硬挺如石子,隔着薄薄衣衫顶着他结实贲张的胸膛摩擦,带来阵阵酥
麻;腿心蜜液狂涌,瞬间将亵裤裆部彻底浸透,湿滑黏腻一片,甚至能感觉到温
热的蜜液正沿着腿根内侧缓缓滑落。 良久,直到黄蓉几乎窒息,吕文德才结束这个漫长而狂暴的深吻。两人唇瓣
分离时,拉出一道淫靡闪亮的银丝,断裂在她红肿的唇边。 他喘息粗重如牛,额头抵着她光洁冒汗的额头,目光灼热如烙铁,死死盯着
她迷离水润的眼眸:「郭夫人,说实话……」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隔着湿透
冰凉、紧贴肌肤的绸裤,精准地按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高高隆起的柔软,五指
收拢,用力揉按那颗早已肿胀硬挺、如成熟红豆般的阴核,「过去这十几日,有
没有想吕某这根……能让夫人欲仙欲死的大鸡巴?嗯?」 粗俗露骨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如烧红的鞭子狠狠抽在黄蓉心上,带来羞耻的
颤栗与灼痛,却也奇异地激起了更深层的、堕落的兴奋与期待。她脸颊潮红如醉
,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失焦,朱唇微肿,喘息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可身体却给
出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回答——当他粗糙的手指隔着湿裤重重按上敏感阴核时,
她腰肢猛地一挺,蜜穴剧烈收缩悸动,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甚至能听到
细微的「咕啾」水声从腿心传来。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十几日来的梦境——那些淫靡的、反复出现的梦
境里,正是这根不饶人的紫黑巨物,将她压在沙盘上、太师椅上、书桌上,反复
折腾,贯穿她最深的秘境,将她送上一次次魂飞魄散的极乐巅峰。这让她魂牵梦
绕的巨物,此刻就在眼前,即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吕文德得意地低笑,笑声沙哑沉闷。手指从她湿滑泥泞的腿心抬起,指尖已
蘸满晶莹黏稠、拉丝的蜜液,在摇曳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手指举到她
迷蒙的眼前,戏谑道:「看来吕某猜得果然不差。夫人这身子,怕是这十几日里
,无时无刻不在想这根大鸡巴,想得小穴流水,空虚难耐吧?」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紧紧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却无法反驳身体的诚实。 却听他又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舔干净。」 黄蓉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睁眼看他,眼中满是羞愤与惊愕。 吕文德目光深邃幽暗,带着野兽般的征服欲与掌控力,将那沾满她自身蜜液
、湿滑黏腻的手指,缓缓递到她红肿的唇边,几乎要触碰到她颤抖的唇瓣。 屈辱、羞愤、刺激、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种种激烈情绪在胸腔炸开,翻
江倒海。可更让她自己都恐惧的是,在短暂的僵持与颤抖后,她竟真的……顺从
地、缓缓张开了湿润的朱唇。 湿滑滚烫的手指探入口中,带着她自己情动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著他
指尖淡淡的汗味与熏香味。她舌尖颤抖着,贴上那黏腻的液体,生涩而缓慢地舔
舐起来。味道陌生又熟悉,浓烈地刺激着她的味蕾与神经,带来一种毁灭性的、
自渎般的、堕落至极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战栗,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新的热
流。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自己的味道,可还喜欢?」吕文德嗓音沙哑
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盯着她舔舐手指的淫靡模样——美人眼含春水,朱唇含指
,舌尖缠绕,神情迷离。这画面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几分,硬梆梆、热烘烘
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脉动清晰。 黄蓉闭着眼,长睫濡湿,生涩而顺从地舔舐着自己的蜜液,舌尖缠绕他的手
指,将那黏滑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这行为带来的堕落快感与心理冲击,
让她灵魂都在颤抖,浑身酥软,腿心湿滑一片。 吕文德猛地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吮吸得更加用力贪婪
,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津液连同那蜜液的味道一并吞吃入腹。 同时,他那只在她臀上肆虐揉捏的手,已撩起她鹅黄劲装的下摆,探入裤腰
,直接贴上了她光裸滚烫、细腻如脂的臀肉!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
的厚茧,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与刺痛般的快感。他揉捏着那两
瓣饱满浑圆、弹性惊人的雪臀,指尖顺着幽深臀缝滑下,越过尾椎,直探向双腿
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门户微开的幽秘之地。 当指尖触到那两片湿滑红肿、如花瓣般微微开合翕动的娇嫩阴唇时,黄蓉仰
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甜腻如蜜、颤抖不已的媚吟:「啊……!」 吕文德手指在那片泥泞温热中划了一圈,蘸了满指的蜜液,却没有立刻插入
那渴望的甬道,而是将湿淋淋的手抽回,按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前。 「范夫人那对奶子,即便在哺乳期,胀得跟灌满乳汁的皮囊似的,沉甸甸、
晃悠悠,」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扯开她鹅黄劲装的前襟,露出里面被汗水浸
湿、紧贴肌肤的月白色肚兜。那肚兜早已湿透,半透明地贴在饱满的乳峰上,勾
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与顶端深色的凸起。他大手直接覆上,隔着湿滑薄绸用力揉
捏那团软玉温香,「也比不上郭夫人您这对宝贝——形状完美,饱满尖挺,弹性
十足,乳尖更是嫣红小巧,硬如珊瑚。」 他手指灵活地挑断肚兜脆弱的系带,最后一片遮掩滑落肩头。 一对雪腻丰盈、饱满如倒扣玉碗的完美玉峰弹跳而出,浑圆尖挺,在摇曳烛
光下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划出诱人乳浪。顶端两颗
乳珠早已硬挺如鲜艳欲滴的樱桃,艳红夺目,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彰显著情动的
顶峰。 吕文德眼中欲火大盛,如饿狼见肉,低头便精准地含住了一颗硬挺乳珠,用
力吮吸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带来刺痛与极乐的交织;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把
玩着另一边丰盈,指尖用力捻弄拨弄那颗硬挺的红珠,将其揉捏得愈发肿胀艳红
。 「嗯啊……哈啊……轻、轻些……」黄蓉雪颈后仰,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
双手插入他粗硬的发间,指尖收紧,也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身体在他唇舌与手
指的双重攻势下剧烈颤抖。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如电流般直冲小腹,与腿心处那
股空虚到极致的渴望汇合,让她浑身酥麻酸软,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细
腻肌肤滑落,带来清晰的湿凉触感。 吕文德吸吮舔弄片刻,忽然沿着她汗湿的肌肤向下吻去。滚烫的唇舌掠过她
平坦紧致的小腹,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来到她腰间。他竟用牙齿咬住她亵裤松垮
的系带绳头,轻轻一扯,绳结应声而开。亵裤本就湿透紧贴,此刻失去束缚,顺
着她丰腴的臀腿曲线滑落至脚踝。 顿时,那片神秘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与他的目光之下。只见乌黑蜷曲
的茸茸芳草早已被蜜液浸得湿亮,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下方,两片娇嫩粉红、已
然肿胀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中间那道紧窄湿滑的嫣红肉
缝正不断渗出晶莹蜜汁,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颗硬挺胀大的阴
核如同熟透的红豆,在烛光下艳色夺目。 吕文德呼吸一滞,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毫不犹豫地俯首,将脸埋入
那片湿热泥泞的幽谷之间。滚烫的舌头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找到那颗硬挺阴核,
用力舔舐、吮吸、拨弄,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酥麻快感;同时,舌尖不时探入那
紧窄湿滑的肉缝,浅浅抽插,品尝着她蜜穴深处涌出的、甜腥浓郁的琼浆玉液。 「啊啊啊——!」黄蓉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
,雪臀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著他唇舌的侵犯。腿心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手指
,那湿滑灵巧的舌头每一次扫过阴核与穴口,都让她浑身痉挛,蜜液如泉涌出,
浸湿了他的下巴与她的腿根。她仰着头,朱唇大张,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媚吟,长
发散乱如瀑。 吕文德舔吮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人间至味。良久,直到黄蓉在他口舌侍
弄下达到一次短暂而激烈的高潮,蜜液喷溅,浑身瘫软,他才喘息着抬起头,嘴
角还挂着银亮的蜜汁。 他眼中尽是征服的满足与更深的欲望,忽然将她抱起! 黄蓉惊呼一声,浑身酥软无力,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粗壮的脖颈,修长的玉腿
也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依附于他,全身重
量都落在他强健的手臂与她的攀附缠绕上,胸前的丰盈因这动作剧烈晃动,划出
惊心动魄的乳浪。吕文德双手托着她那两瓣丰腴肥软、弹性惊人的雪臀,感受着
掌心传来的温热滑腻与沉甸甸的饱满手感,大步走向内间那张宽阔的、铺着鸳鸯
锦被的雕花拔步床——那是她与郭靖夜夜同眠、肌肤相亲的卧榻,每一寸都浸染
着夫妻气息。 行至床边,他并未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她双腿缠腰、紧密相贴的姿势,
将她滚烫的臀背抵在冰凉坚硬的床柱上,滚烫坚硬的胯部紧紧贴着她湿滑泥泞、
门户大开的腿心,开始缓缓地、用力地前后磨蹭。 粗壮惊人的肉棒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碾压着她娇嫩肿胀的阴核与湿滑翕张
的蜜唇,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著摩擦痛楚与极致酥麻的快感,每一次磨蹭都
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黄蓉心中羞耻万分——这是靖哥哥的床榻,是她与丈夫恩爱缠绵的地方。可
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淫靡的姿势抵在这里,双腿大张地缠着他的腰,
腿心湿滑一片,蜜液不断渗出,浸湿了他的裤裆。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
股熟悉的、粗热滚烫的触感,让她清楚意识到——那根让她魂牵梦绕、在梦中反
复蹂躏她的紫黑巨物,此刻正隔着薄薄衣料,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受
到它惊人的硬度、灼人的温度,以及那熟悉的、让她又怕又爱的粗硕轮廓。身体
在渴望着,蜜穴空虚地收缩蠕动,期待着那根巨物再次闯入,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 「夫人……」吕文德贴着她烧红的耳廓,喘息粗重如风箱,声音沙哑得不成
样子,「今夜,就在郭大侠的床上,在这张他拥你入眠的榻上,让吕某好好尝尝
你这中原第一美妇的全部滋味……看看是你那正直木讷的靖哥哥厉害,还是吕某
这根能操翻城墙的大鸡巴,更能让你欲仙欲死,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猛地扯开自己早已被顶得紧绷的裤腰。那根
蓄势已久的紫黑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怒挺,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
紫红,马眼处渗出晶亮黏液。他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黄蓉湿滑泥
泞、不断收缩的娇嫩穴口,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敏感肿胀的阴唇与那颗硬挺的
阴核,带来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却并不急于闯入。 黄蓉浑身颤抖,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粗热滚烫——正是这根让她在梦中反复纠
缠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硕大龟头的形状、硬度与温度,正抵在她湿滑的
穴口,随时准备长驱直入。身体在欢呼,在期待,蜜液汩汩涌出,润滑着即将被
开拓的甬道。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在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期待着被这根熟
悉的巨物再次贯穿,填满所有的空虚。 吕文德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汗水滴落,目光死死锁住她迷离潮红的脸
,声音带着极致的压抑与掌控的快感,一字一句地问道: 「郭夫人,吕某……可以进来了吗?」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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