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4-6)作者:hhkdesu 第4章 「你的眼神……像个警察。」 秦叙白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还扣在我妈妈顾南乔的后脑勺上,手指在发根
处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似乎他永远都是这么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 妈妈心里一惊,但作为一名资深刑警的本能,身体反应甚至快过了大脑,她
没有惊慌失措地辩解,也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相反,她笑了。 一声自嘲,甚至带着几分讥讽的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跪在地上,仰着头,直视秦叙白镜片后的眼睛,「秦爷真会开玩笑,警
察?」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甚至因为笑得太用
力,眼角都渗出了一点泪花,「我要是条子,现在就该掏枪顶着你的脑门,把你
这满屋子的脏钱全抄了,而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这儿,求你赏口饭吃!」 妈妈的笑声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破罐子破摔,那种为了钱能不顾一切的贪婪
和市侩,被她演绎得入木三分。 秦叙白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空隙,她并没有停下,而是趁热打铁,继续
用一种更加市侩的语气说道:「秦爷,您要是看不上我就直说,没必要拿这种话
来吓唬我,我虽然现在落魄了,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您要是觉得给我花钱冤枉
,我现在就走,大不了回去被那帮追债的打断腿,也比在这儿被您当猴耍强!」 说着,她竟然真的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虽然那个动作因为秦叙白还抓着她的
头发而显得有些狼狈,但那股子「你不给钱我就跟你急」的劲儿,简直就是一个
为了钱已经不要脸面的泼妇。 秦叙白定定地看着她,几秒钟后,他突然松开了手,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抽回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抓过
妈妈头发的手指,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顾小姐,你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劲头,确实不像个警察。」 秦叙白重新靠回到沙发上,恢复了那副慵懒而高高在上的姿态,「警察可没
你这么……诚实。」 妈妈心里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她知道,这关过了。 她没有立刻去拿桌上的钱,而是故意表现出一副「虽然我很想要但我也要面
子」的别扭样子,跪坐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低声嘟囔了一句:「
还不是被逼的……谁不想当个体面人。」 就在这时,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叮铃铃—— 秦叙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看了一眼电话,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接
下来的事情感到有些厌烦。 那是属于他的另一个世界,即使是作为玩物的妈妈,也没有资格涉足。 电话一直在响,但他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妈妈,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致
,只剩下冷漠和随意。 「行了。」秦叙白指了指桌上那一沓厚厚的美金,「拿上钱,滚吧。」 这就……结束了? 妈妈愣了一下。 她以为今晚至少还要付出更多的代价,甚至可能真的要被这个男人扒掉裙子
之类的,她甚至都想好了到时候怎么逃脱。 但秦叙白显然已经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怎么?不想走?」秦叙白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还是
说,你想留下来听听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 妈妈心中一凛,她知道,偷听电话对秦叙白这种人来说是绝对的禁区。而且
她现在的任务是扮演一个贪财的落魄女人,既然钱已经到手了,如果还赖着不走
,反而会引起怀疑。 「不……不用了,秦爷。」 妈妈立刻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动作麻利地抓起桌上那一沓美金,手
指甚至故意在钞票上用力捏了捏,仿佛是在确认真伪,那种小家子气的动作被她
做得自然无比。 「谢秦爷赏饭吃。」 她把钱塞进手包里,然后没有丝毫犹豫,黑丝美脚直接踩进了旁边的高跟鞋
里。 她甚至没有去提那已经有些滑落的丝袜,也没有去整理裙摆上的褶皱。 「那我……先走了。」 妈妈站起身,最后对着秦叙白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就走。 她的步伐很快,就是要做出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样子。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秦叙白已经拿起了电话听筒,背对着她,正在低声说着什么。而那个巨大的
保险柜,此刻已经重新关上了厚重的合金门,忠实守护着那个黑色的账本。 那是妈妈今晚离那个核心账本最近的一刻。 也是她唯一的遗憾。 「回去把脚洗干净,」 就在妈妈刚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秦叙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等通知
。」 妈妈的手僵了一下。 等通知。 这意味着她已经通过了初步筛选,成了秦叙白圈养的一只随时可以召唤的宠
物。 而且,他提到了脚。 妈妈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在紧致的黑丝包裹下,那触感清晰无比。 「知道了,秦爷。」 她低声应了一句,然后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 此时此刻,楼下的包厢里。 我,沈一凡,依然坐在沙发的角落。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那帮刚刚还在装矜持的同学们,现在
已经完全放开了。 「来来来!喝!谁不喝谁是孙子!」 张子昂此时正搂着那个叫露露的短发妹子,一只手拿着酒瓶往嘴里灌,另一
只手早就不知道伸到哪里去了。露露也是一脸娇羞地往他怀里钻,两人的身体紧
紧贴在一起,那种暧昧的摩擦看得人脸红心跳。 「哎哟张少好坏啊〜弄疼人家了〜」 「嘿嘿,疼才带劲嘛!哥哥这就给你揉揉!」 旁边的体委大壮更是夸张,那个叫波波的大胸妹子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两
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了,正在玩什么「嘴对嘴传冰块」的游戏。冰块在两人嘴里
化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妹子那白花花的胸脯上,大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伸着舌头就去舔。 「卧槽!大壮你牛逼啊!」 「哈哈哈哈,这小子平时看着老实,原来是个闷骚!」 周围一片起哄声,夹杂着小姐们的娇笑和男生们的喘息,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 我手里握着啤酒,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出奇的平静,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走廊
上看到的那一幕。 妈妈穿着那身暗红色的露背礼服,裹着黑丝的傲人长腿在秦叙白面前展示着
。秦叙白那个斯文败类,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妈妈,说着点评的话语。 和秦叙白比起来,这帮只知道摸大腿、灌酒的高中生,简直就像是还在玩泥
巴的小屁孩。秦叙白才是真正的高手,他不需要动手,甚至不需要大声说话,只
要动动手指,就能把像妈妈那样的高傲警花变成他的玩物。 妈妈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混蛋对她做了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 父亲还在医院里躺着,插着管子,生死未卜。而我们母子俩,一个被仇人带
进了电梯,一个在楼下看着这帮傻逼狂欢。 真是讽刺啊。 「凡哥!你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啊?」 张子昂这时候终于想起了我,满脸通红地冲我喊道,「是不是没妞不爽啊?
要不我让芳姐再给你找个极品?」 「不用了。」 我站起身,把手里的空酒瓶扔在桌子上,「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哎?这才几点啊?这就走了?」 「凡哥你不地道啊!」 虽然他们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根本没人理会我的离开。 在这个充满欲望的夜晚,我的存在感本来就稀薄得可怜,他们很快就又投入
到了新一轮的狂欢中,只有小姐们娇媚的笑声还在我的耳后回荡。 我走出包厢,走出盛世娱乐城的大门。 外面的空气带上了一丝夏夜的凉爽,比里面干净多了。 ……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东西。 一沓钱,一沓厚厚的、绿油油的美金。 我就算没见过这么多美金,也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妈妈回来了? 我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哗哗哗—— 卫生间门口,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妈妈正在洗
澡。 水声已经响了很久,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一团乱麻。 我知道妈妈是在执行卧底任务,我知道她是去见那个秦叙白了,我也知道这
沓钱肯定是从秦叙白那里拿来的。 但我更想知道的是,她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回了这笔钱? 那个斯文败类,有没有碰她?有没有…… 我不敢往下想。 作为儿子,我对妈妈有着一种复杂的感情。一方面,我心疼她为了这个家所
承受的一切;另一方面,心底阴暗的本能,那种对她身体的渴望和幻想,又让我
对她今晚的遭遇有了某种好奇。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水声停了。 又是几分钟的窸窸窣窣声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一阵热气,随着妈妈的出来而跟着涌出。 她已经卸掉了出门前妖艳的浓妆,露出了原本那张清秀疲惫的脸。头发湿漉
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身上换了一套平时在家穿的普通睡衣,那种灰扑
扑的颜色把商K里那个风情万种的「小乔」彻底掩盖了下去。 「凡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妈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问了一句。 「刚回来一会儿。」 妈妈又接着问我:「你怎么也去那个地方了?盛世娱乐城那种地方不干净,
你怎么还跟着张子昂去瞎混?」 「今天是张子昂生日,他组的局,非拉着我去,而且我也没干什么。他们都
点了小姐,就我没点,我一直在喝闷酒。」 听到我这么说,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眼神变得柔
和了一些:「那就好,凡凡,你长大了,要有定力。那种地方以后别再去了,千
万别沾染那些坏毛病。」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移到了茶几上那沓美金上。 「妈,这钱……」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那沓钱,在手里掂了掂。 「这是……秦叙白给的。」 「他给的?」我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多钱?妈
,他对你……做什么了?为什么你不抓他?」 「凡凡,坐下。」 妈妈低声呵斥了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别瞎打听。抓他?哪有那么容易。
盛世集团养了一群律师,秦叙白自己手里也干净得很,没有铁证,就算抓了,明
天就能放出来。」 她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钱,苦笑了一声:「至于这钱……是他赏的。」 「他赏的?」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妈妈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过身去倒水:「你想哪去了?人家是大老板,什么
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这种半老徐娘。他就问了几句话,查了
查我的底细,觉得我身世可怜,随手给的。」 「有了这笔钱……」妈妈转过身,手里捧着水杯,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你爸下半年的药费就有着落了。那个进口药,一针就要八千多,上边审批一
直卡着,这下终于不用求爷爷告奶奶了,这钱够给你爸顶一阵子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千头万绪,全都汇聚成一句话。 是啊。为了爸爸。 哪怕这钱再脏,哪怕它是用妈妈的尊严换来的,但它能救爸爸的命。 这就是现实。 妈妈放下水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想了,快去睡吧,我也累了。
」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提问的机会,拿着那沓钱,转身走进了主卧。 「咔哒」。 房门关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准备去洗漱睡觉。来到卫生间,里面
热气还没散尽,脏衣篓就放在门口,我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在那堆换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扔着一条黑色的东西。 是那条连裤丝袜。 那是妈妈今晚穿去见秦叙白的那条黑丝,它软塌塌地堆在那里,也勾起了我
探索的欲望。我看了看四周,确定妈妈没再出来,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变态的举
动。 我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捻起了那条丝袜。 入手的感觉极其滑腻,那种高档面料特有的糯叽叽的触感,仿佛还带着一丝
未散尽的体温。 我把它拿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 突然,我的目光凝固了。 丝袜膝盖的位置,原本光滑无瑕的黑色丝面上,有着一块明显的磨损痕迹,
甚至有些起球了,沾着一点灰尘和地毯上的细微绒毛。 如果是正常坐着,或者是站着,膝盖的位置是绝对不会磨损成这样的。 只有一种可能——她是跪着的。 而且是跪在地毯上,甚至可能……跪行过一段距离。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秦叙白坐在沙发上,而妈妈穿着这条黑丝跪在他脚边
,像条狗一样乞求的画面。 妈妈说他没碰她。 妈妈说他就问了几句话,觉得她身世可怜,随手给的。 全是谎言。 为了那一沓美金,为了救爸爸,她竟然给那个仇人跪下了。 我看着眼前妈妈的原味黑丝,带着下跪后的磨损痕迹,心头五味杂陈…… 第5章 清晨,我坐在餐桌前,正往嘴里塞着水煮蛋。 对面坐着的是我的妈妈,顾南乔。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
脸上没有化妆,露出了白皙却略显憔悴的肤色。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妈妈看着我心不在焉的样子,轻声问道。 「没……挺好的。」 我低头扒了一口粥,掩饰着自己复杂的眼神,「妈,我看你气色不好,昨晚
没睡好?」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还好,就是这几天神经绷得
太紧了,不过,昨晚也算是有收获。演了一个月的小姐,受了那么多白眼和委屈
,终于和秦叙白那个魔头搭上线了。」 她放下筷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这是个好开始,只要能接近他,取得他
的信任,就有机会拿到那个账本。到时候,咱们家的仇就报了,你爸也能……」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捏了捏拳头,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我看着妈妈这副为了目标坚定隐忍的样子,心里却是一阵刺痛。我想问她,
为了这个所谓的「好开始」,你到底付出了什么?我想问她,那双黑丝袜上,为
什么会有磨损的痕迹,你们昨晚真的只是简单聊聊天吗? 就在这时,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妈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是市局定点医院的电话。 她迅速接起电话:「喂?我是沈长河的家属,是不是老沈他……」 听筒对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顾警官是吧?我是ICU的值班医生
。通知您一下,沈长河昨晚突发肺部感染,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现在血氧饱和
度一直往下掉。主任建议立刻安排高压氧舱治疗,并且需要注射进口的免疫球蛋
白来增强免疫力。」 妈妈猛地攥紧了手机:「那就用啊!不管什么药,只要能救人我都同意!快
给他用!」 「我们也想用。」 那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感情色彩,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但是顾警
官,系统显示你们的住院账户已经欠费了,这种进口药和高压氧舱都不在医保报
销范围内,必须要先缴费才能开单子。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们也锁死没权限。」 妈妈的语气立刻低了不少:「多少钱?」 「先交五万吧,这只是今天的费用,后续还要看情况。」 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立刻问道:「妈!怎么了?爸出什么事了?」 「肺部感染……没钱开药……」妈妈喃喃自语着。 下一秒,她像是触电一样跳了起来,立刻冲进卧室换衣服:「走!凡凡,快
!去医院!咱们去医院!」 我们连早饭都没吃完,甚至碗筷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一路上,妈妈把出租车司机催得差点违章,她坐在后座上,紧紧抓着我的手
,手心全是冷汗。 到了市局定点医院,ICU门口依然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心电监护
仪那单调的「滴——滴——」声,偶尔从门缝里传出来,听起来格外渗人。 医生下了最后通牒——不交钱,就开不出药。 这就是现实,哪怕你曾经是英雄,哪怕你受过伤流过血,在冰冷的系统面前
,没钱就是不行。 「给我十分钟!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妈妈红着眼睛对医生喊了一句,然后冲进旁边的楼梯间,我也跟了上去。 楼梯间里阴暗潮湿,地上到处都是烟头,看来,曾在这里焦虑过的人,不止
我们母子两个。 妈妈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领导魏国梁的号码。 「喂?魏队!是我,南乔。」 电话一接通,妈妈的声音就带上了一丝卑微的祈求,「魏队,我在医院,老
沈突发肺部感染,急需用钱。您之前说的那个特护津贴……那个审批能不能催一
下?哪怕先批下来一部分也行啊!医院这边等着救命呢!」 电话那头传来魏国梁那标志性的官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又带着几分敷衍
:「哎呀南乔啊,这个情况我知道。但我这边也没办法啊!你也知道现在这流程
有多繁琐,层层审批,财务那边把关又严。我昨天刚去催过,人家说还要再核实
一下材料……」 「魏队!那是救命钱啊!老沈是为了查案才变成这样的!他是因公负伤!现
在连这点医药费都要卡吗?组织上难道就这么看着功臣去死吗?」 「南乔!注意你的情绪!」魏国梁的语气严厉了起来,「组织有组织的难处
,又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你要相信组织嘛!再等等,再坚持几天,等审批下来了
,我不就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了吗?」 「再等等……」 妈妈重复着这三个字,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等到什么时候?等老沈死在
病床上吗?」 「哎呀你这同志怎么说话呢……」 啪。 妈妈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下来。 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跺跺脚罪犯都要抖三抖的女人,此刻却是蹲在地上
,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耸动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坚强无比的女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崩溃。 我想安慰她,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妈……」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妈妈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绝望和决绝。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包,那里面,装着昨晚秦叙白给的五万美金。那
是脏钱,是黑帮洗黑钱、贩毒、开赌场赚来的不义之财,是那个把爸爸害成植物
人的仇人施舍的「买身钱」。 按照规定,这个钱是要上缴的。 但是现在,它能救爸爸的命。 「凡凡。」 妈妈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你去ICU门口守着,看着你爸
,别让医生拔管子。」 「妈,你去哪?」我有些担心地拉住她的袖子。 「我去想办法,我去把钱换了。」 「换钱?去哪换?银行吗?」 「银行不行。」 妈妈摇了摇头,「这笔美金数额不小,而且都是连号的新钞,去银行兑换要
填一大堆表格,还要查来源。一旦引起注意,我就暴露了,秦叙白给的钱,哪有
那么好拿。」 「那……」 「我有办法,你别管了,快去守着!」 说完她推了我一把,转身就往楼下走。 我不放心。 那可是五万美金啊,而且妈妈现在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我没有听她的话回ICU门口,而是偷偷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妈妈出了医院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也赶紧打了一辆车跟上。 ……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本市最大的电子城后街。 这里是灰色地带,表面上卖的是二手手机、电脑配件,实际上鱼龙混杂,什
么见不得光的交易都有。 妈妈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子,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破破烂烂
的手机维修店门口,店门口坐着一个满臂纹身的秃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抽烟。 「哟,这不是顾警官吗?」 秃头男人看到妈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那种老鼠见到猫的畏惧,赶紧
扔了烟头站起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最近可老实得很,没犯事啊!」 「少废话。」 妈妈冷着脸,属于刑警的威严气场瞬间爆发出来,「进屋说。」 秃头男人不敢怠慢,赶紧把妈妈让进了屋里。 我躲在巷子口的垃圾桶后面,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要换钱。」妈妈的声音干脆利落,「美金,五万,现在就要。」 「啊?换汇啊?」秃头男人明显有些意外,嘿嘿笑了两声,「顾警官,您这
可是……知法犯法啊……这要是让局里知道了……」 「老六。」 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你那些烂账,我手里有一本。你想让我现在给
单位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查查你这店里有没有藏什么违禁品吗?」 「别别别!顾姐!顾姑奶奶!」 秃头男人吓得声音都变了,「我换!我换还不成吗!您别冲动!」 紧接着是一阵点钞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秃头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猥琐的调侃:「不过话
说回来……顾姐,您最近这气质变化挺大啊。以前那是铁娘子,现在……啧啧,
这身段,这皮肤,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看来没少被滋润啊?」 「啪!」 一声清脆的拍桌子声。 「嘴巴放干净点!」妈妈厉声喝道,「钱给我装好!少一分我就封了你的店
!」 「是是是!您息怒!这不是看您漂亮夸您两句嘛……」 几分钟后,妈妈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了出来。 秃头男人送到了门口,一脸谄媚:「顾姐慢走啊!以后有这种生意还来找我
,汇率给您算最高的!」 妈妈没有理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巷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依然雷厉风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那层坚硬的外壳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破
碎。 曾经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顾警官,现在却拿着黑帮给的脏钱,在违法的地
下钱庄进行着灰色的交易。 为了救人,她正在一点点地跨过那条红线。 …… 回到医院缴完费,医生终于开了单子。 看着那一瓶瓶昂贵的进口药剂被推进ICU病房,妈妈长出了一口气,她瘫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凡凡……」 她轻声喃喃道,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这世道真
讽刺啊。」 「咱家清清白白几十年,你爸拿命换来的勋章,关键时刻换不来一支救命药
,反倒是那个坏人给的脏钱……却能让他活下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为了赶路而沾满灰尘的平底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意。 …… 我们回到了家。 虽然交了费,但ICU每天只有半小时的探视时间,我们守在那里也没用,
而且妈妈说她晚上还有「任务」,必须回来准备。 一回到家,妈妈就把自己关进了主卧。 「我在想晚上的行动方案,别打扰我。」 这是她进去前留给我的一句话。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但我知道,所谓的行动方案,绝对
不是像以前在警队那样画战术图、分析情报。 那是针对秦叙白的行动方案。 强烈的好奇心,还有那种夹杂着背德感的窥私欲,推着我走向了主卧。 门没有锁,我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房间里,妈妈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裙子短到了大腿根部
,露出那双修长的美腿。 此时,她正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放着一瓶身体乳。 妈妈弯着腰,那睡裙的领口垂下来,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
白,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里,而是在她的脚上。 她挤出一点身体乳在手心里搓热,细致地涂在自己的双脚上。 从脚趾尖,到脚背,再到足弓,最后是脚踝,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 「秦叙白昨天说什么来着?」这双腿如果不穿高跟鞋,足弓的弧度应该更美
吧?「」 妈妈突然开口了。 秦叙白说过的话? 随着这句话,妈妈突然用力绷直了脚背。 那个动作极具张力,她的脚趾紧紧地抓着地毯,脚背向上拱起,拉出一条紧
绷而优雅的弧线。因为用力,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种极致的美感。 「这样……弧度够吗?」 她侧过头,对着旁边的落地镜,仔细观察着自己足弓的形状,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不太满意,「还得再练练……秦叙白是行家,糊弄不过去。」 说完,她又拿起旁边那双红底高跟鞋。 没有直接穿,只是轻轻勾住鞋尖,用足尖的力量,把高跟鞋挑在半空中。 随着脚腕转动,高跟鞋就在她的脚尖上一晃一晃的,欲坠不坠。 「秦叙白喜欢这种调调……」妈妈一边练着,一边低声嘀咕,「资料上说,
他以前有个情妇,就是靠这招上位的。我也得会……必须得会……」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身体里有一股火在往上窜。 太骚了。 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那个以前连穿个短裙都觉得不好意思的保守女人? 为了接近那个仇人,为了那个账本,她竟然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
妇。她在研究怎么用脚勾引男人,怎么让自己的脚看起来更性感。 紧接着,妈妈放下了鞋子,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开始调整自己的表情。 原本有些疲惫焦虑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她微微低下头,然后一点点地抬起眼皮。 那个角度……那是跪姿仰视的角度! 她在练习怎么跪着看那个男人! 「秦爷……」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似拒还迎的媚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
和讨好,娇滴滴地说,「这样……您满意吗?」 这一刻,我的下身可耻地硬了起来! 我看着那个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练习如何取悦仇人的母亲,心里充满了愤怒
、悲哀,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谁能想到,我那高贵美艳的警花妈妈,此刻竟是在家不断练习勾引技巧,把
自己打磨成一个完美的性奴,为的就是等待仇人的召唤? …… 傍晚六点半。 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已经全副武装。 今天晚上,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晚礼服。这条裙子比昨晚那件还要大胆,不
仅背后全露,前面的领口更低,大半个奶球都暴露了,半透的蕾丝材质紧紧包裹
着她丰满的身材。腿上裹着一双朦胧的黑丝,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
精致的晚妆,红唇烈焰。 随着她的走动,木质调香水味扑面而来,依旧是秦叙白喜欢的味道。 她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凡凡,饭在桌子上,你自己热热吃。」 「妈……昨天不是已经见到他了吗?怎么今天还要去?」 妈妈正在扣高跟鞋的系带,动作顿了一下。 「秦叙白那种人,疑心病很重。」 她穿好高跟鞋,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裙摆,「我的人设是欠了一屁股债、急
需用钱的落魄名媛。昨天刚拿了钱,今天如果不去上班赚钱,反而显得我不够贪
婪,不够勤奋。只有表现出那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贪婪劲儿,他才会对我放松
警惕。」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嘴角勾起那个练习了一下午的完
美媚笑。 「而且……只有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的钱,他才会允许我离他更近一点。」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家好好的。」 妈妈出门了,只留下一个妖艳决绝的背影,和满屋子的香水味。 …… 妈妈刚走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张子昂。 「喂?凡哥!干嘛呢?出来撸串啊!」 张子昂的大嗓门依然那么没心没肺,「昨天你跑那么快,太不够意思了!今
晚必须罚酒!我在学校后门那个老王烧烤,赶紧来!」 说实话我不想去,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半小时后,老王烧烤摊,烟熏火燎,人声鼎沸。 张子昂穿着个大裤衩,踩着人字拖,正在跟一盘烤腰子较劲。 「哎,凡哥你来了!坐坐坐!」 他给我倒了一杯啤酒,满脸神秘兮兮的兴奋,「我跟你说,你昨天走早了!
简直亏大了!」 「怎么了?」我没精打采地喝了一口酒。 「昨天你走了之后,芳姐又给我们换了一批妞!那个正点啊……」 张子昂滔滔不绝地讲着昨晚的香艳经历,唾沫星子乱飞。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却在想,要是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估计会吓死。 突然,张子昂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那些妞也不错,但我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个穿红裙子
的小乔。」他叹了口气,一脸的遗憾和回味,「啧啧,那气质,那腿……真的是
极品中的极品,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让你了!就算秦爷要带走,我也得先过过手瘾
啊!」 听到「小乔」两个字,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了。 「哎,凡哥,你当时离她最近,还搂了她的腰吧?」张子昂一脸淫笑地凑过
来,「手感怎么样?是不是特软?特滑?」 「就……那样吧。」我含糊地应付着。 「切,装什么正经!」张子昂白了我一眼,然后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来
来来,给你看个好东西,其实昨天我偷偷拍了一张。」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照片拍得很模糊,光线也很暗,那是昨晚在包厢里的场景。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暗红色露背裙的侧影。 虽然只拍到了半个身子,但那优美的背部线条,那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双在
灯光下泛着光的黑丝长腿,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我的妈妈。 「看看!这腿!这屁股!」 张子昂指着照片上的女人,一脸的痴汉相,「卧槽,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
女啊!要是能让我睡她一次……哪怕就一次!让我喊她妈我都愿意!」 噗—— 我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你喊她妈?她本来就是我妈!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的死党,拿着我妈当陪酒女的偷拍照,当着我的面说
想睡她,还说想喊她妈。而我作为亲儿子,却只能坐在这里听着这一切。 「你说,秦爷那种大佬,昨天晚上会怎么玩她?」 张子昂还在那喋喋不休,脑洞大开,「肯定很爽吧?你说会不会让她穿着黑
丝……啧啧,我想想都硬了。哎,凡哥,你说她那个裙子撩起来,里面是不是什
么也没穿?」 他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下流。 如果是平时,听到有人这么说我妈,我肯定早就一酒瓶子砸过去了。 但是现在…… 在这烟熏火燎的烧烤摊上,听着死党对我妈的意淫,看着偷拍照上妈妈妖艳
的背影,再联想到下午在家看到的妈妈练习足技的画面…… 我竟然……觉得有一丝隐秘的刺激。 那种刺激来自于背德,来自于窥私,来自于一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母亲堕落凡
尘的扭曲快感。 张子昂还在接着意淫:「我估计就没穿!把小乔的红裙子撩起来,里面只有
丝袜,两手一撕就能直接干进去……你说呢凡哥,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直接拿起酒瓶对嘴吹,试图压下心头那团邪火。 「谁知道呢。」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附和着,「也许……比你想的还要花吧。」 我和张子昂碰了一下瓶子,看着他在那意淫得眉飞色舞,心里涌起一股深深
的悲哀和荒谬。 这该死的世界。 这操蛋的人生。 第6章 随着妈妈「卧底」工作的持续,接下来的半个月,家里的空气都变了味。 以前,家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或者是妈妈炖汤时的烟火气
,但现在,家里更多的,却是一股烟草、酒精、脂粉,以及某种我也说不清道不
明的「风尘味」。 妈妈每天晚上六点半准时出门,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她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带回巨款,带回来的只有满身的疲惫和越来越重的烟
味。 这半个月里,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 盛世娱乐城,VIP休息室。 这里,只有头牌和红牌小姐才有资格在这里休息。 妈妈——也就是现在的「小乔」,正坐在化妆镜前,手里拿着一支口红,却
迟迟没有涂下去。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浅棕色的连衣包臀裙,腿上裹着一双
肉色的超薄丝袜,这种颜色比黑色更挑腿型,也更显得温婉居家,透着一股子「
良家少妇」的骚劲儿。 依旧是她长期的人设:高贵、温婉,却又因为缺钱而不得不下海的落魄贵妇
。 「哎哟,小乔姐,还在等秦爷呢?」 旁边一个穿着渔网袜的小姐一边补妆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这都半个月了
,秦爷连个影儿都没有。我看啊,人家大老板就是一时兴起,早就把你忘到脑后
去了。」 妈妈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即转动口红,在嘴唇上涂抹起来
。 虽然秦叙白没来,但这并不代表她能闲着。 芳姐是个生意人,不可能养着一个不出台的闲人,而为了维持那个「欠债名
媛」的人设,妈妈也必须每天晚上,去各个包厢「试台」。 「888号小乔!302包厢点名要看!」 对讲机里传来了芳姐的声音。 妈妈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那种疲惫和焦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高冷和媚态。 她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走出了休息室。 302包厢坐着几个满身肥膘的暴发户,桌上摆满了洋酒和成捆的现金。 「哟!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乔?」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一看到妈妈,眼睛都直了,他喷着满嘴的酒气,伸手
就要去拉妈妈的手,「果然是个极品!这身段,这屁股……啧啧,看着就带劲!
」 妈妈不动声色地侧身躲过那只油腻的咸猪手,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顺势坐
在了离胖子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老板好,我是小乔。」她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钩子。 「离那么远干嘛?怕哥哥吃了你啊?」胖子不满地嚷嚷着,直接抓起桌上两
捆红彤彤的钞票,「啪」地一声摔在妈妈面前,「两万!陪哥哥喝个交杯酒!喝
高兴了,今晚带你出台,这一桌子钱都是你的!」 那一桌子钱,少说也有十几万。 若是换了别的姑娘,早就尖叫着扑上去了。 但妈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但很快又被一种
「想要却又不敢」的纠结所掩盖。 「老板说笑了。」 她轻轻推开那两捆钱,手指在钞票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贪婪
,「小乔卖艺不卖身,而且……我已经有主了。」 「有主?谁啊?在这地界上还有我王胖子惹不起的人?」 胖子借着酒劲儿,又要伸手去摸妈妈的大腿,肥腻的大手眼看就要碰到那层
薄薄的肉色丝袜。 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那一瞬间,她眼底的高冷媚态瞬间变成了一
种格外违和的凌厉,那是属于刑侦副队长的眼神。警察的本能,让她的大脑在0
……1秒内就计算出了三种能把这个死胖子手腕掰断、按在桌子上摩擦的方案。 但她不能,这里是盛世,她是小乔。 就在胖子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一刹那,妈妈突然动了。 她没有躲,反而伸出纤白的玉手,看似柔若无骨地搭在了胖子的手腕上,作
势要和他调情。 「老板,您的手好烫啊……」 她嘴里吐气如兰,但搭在胖子脉门上的拇指和食指却在瞬间发力,精准扣住
了他手腕上的一处麻筋,指尖猛地向下一按! 「呃——!!」 胖子原本满是淫笑的脸瞬间僵住,紧接着涨成了猪肝色。 那一瞬间,他感觉半条胳膊像是触电了一样,又酸又麻,紧接着是一股钻心
的剧痛从手腕直冲天灵盖,手上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因为妈妈的动作极其隐蔽,加上身体的遮挡,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小乔正在
含情脉脉地拉着胖子的手撒娇。 只有胖子自己知道,他正在经历怎样的酷刑,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 「老板,您弄疼人家了。」 妈妈凑近胖子的耳边,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却冷得像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
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手别乱动,这根手指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数钱呢?」 说完,她手指一松,瞬间卸去了力道。 胖子猛地抽回手,大口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剧痛和窒息感,让他酒都醒了一半。 这女人……是练家子?! 还没等胖子发作,妈妈已经行云流水地端起桌上的一杯烈酒。 「为了赔罪,这一杯小乔敬您。」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将那一整杯烈酒一饮而尽,一滴不
漏。 「砰。」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妈妈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脸颊微红,眼波流转,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包厢
的人都能听见: 「另外……小乔已经是秦爷的人了。」 她看着胖子,眼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威胁,「秦爷吩咐过,我要是在外面乱让
别人碰……他会不高兴的。老板您是体面人,应该不会让小乔为难吧?」 听到「秦爷」两个字,再联想到刚才手腕上那诡异的剧痛,胖子脸上的横肉
抖了三抖。他是暴发户,但他不傻。这女人身手不凡,又是秦叙白点名要的人,
这要是闹起来…… 「咳咳……既然是秦爷的人,那……那就算了。」 胖子悻悻地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虽然眼神里还透着不甘和色欲,但身
体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再也不敢有实质性的动作。 妈妈暗暗松了一口气,掌心里全是冷汗。 又是这样。 在刀尖上跳舞,在深渊边试探。 这半个月来,她就像是一个走钢丝的演员,每一次面对客人的骚扰,她都要
搬出秦叙白这尊大佛来当挡箭牌。 可是,这种挡箭牌能用多久? 芳姐已经开始有意见了。 虽然看在秦爷的面子上不敢强迫她接客,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不识抬举
」、「占着茅坑不拉屎」。 更重要的是,这种毫无价值的消耗,正在一点点磨损她的意志。 她是个警察,是带着任务来的,她的目标是那个核心账本,是那个高高在上
的秦叙白,而不是在这里陪着这群猪一样的暴发户喝酒,被他们用眼神强奸,还
要忍受那些低俗下流的玩笑。 凌晨三点,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我躺在房间里装睡,听着她脱下高跟鞋的声音,听着她把那条沾满烟酒味的
丝袜扔进脏衣篓的声音,还有她在浴室里疯狂冲洗身体的水声。 这个燥热的高三暑假是那么的短,又那么漫长。 …… 这天下午,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台球厅。 「草!怎么又没进!」 张子昂狠狠地把球杆往桌上一摔,一脸的烦躁。 这半个月来,这小子像是变了个人,以前那个整天嘻嘻哈哈、出手阔绰的富
二代,转眼就变成了满脸愁容、胡子拉碴的落魄小子。 「怎么了这是?大少爷也有烦心事?」 我慢悠悠地擦着球杆,问。 「别提了!」张子昂抓起旁边的冰红茶灌了一大口,「家里出事了,大麻烦
。」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盛世集团那帮吸血鬼,看中了我爸在城西
的那块地,那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指望着那个楼盘回笼资金呢,结果盛世集团
非要收购,给的价格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那就别卖呗。」我说。 「不卖?」张子昂冷笑一声,「凡哥,你太天真了。那可是盛世集团!是秦
叙白!我爸刚拒绝没两天,工地上就开始出事。一会儿是消防检查不过关,一会
儿是环保局来贴封条,甚至还有一群流氓天天去堵大门。银行那边也突然变脸,
说要提前收回贷款……我爸这几天头发都全白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钱周转
呢。」 听到这儿,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我对盛世集团的手段感到不寒而栗,这就是秦叙白,吃人不吐骨头
,不管是强拆还是洗钱,手段永远这么脏;另一方面,看着张子昂这副倒霉样,
我心里竟然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那确实挺惨的。」我淡淡地附和了一句,俯下身去瞄准黑八。 「哎……」 张子昂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旁边沙发上,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
。突然,他原本那副死爹死妈的表情消失了,眼神瞬间变得猥琐起来,嘴角甚至
流出了一丝口水。 「凡哥,你看。」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又是那张照片。 那晚的包厢里,穿着红裙黑丝的侧影,我的妈妈。 「哎,也就看看小乔姐姐能让我消消火了。」张子昂盯着屏幕,眼珠子都要
掉进去了,「这腿,这身段……真他妈是极品,看着她,我连家里的破事都能暂
时忘了。」 我握着球杆的手猛地一紧。 「你家都要被秦爷搞死了,你还在想秦爷的女人?你心可真大。」 「那又怎么样?」 张子昂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甚至还把照片放大了,仔细研究着妈妈脚踝上黑
丝的纹理,「秦爷怎么了?秦爷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玩腻的一天。你看这都半
个月了,我也没听说秦爷把她怎么样,说不定……秦爷根本就没看上她,只是玩
玩就算了。」 「凡哥,你说我要是这时候能捡个漏……哪怕是秦爷玩剩下的,我也认啊!
这种女人要是能让我骑一次,就算是让我把那块地白送给秦爷,我也愿意啊!」 「你想怎么骑?」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嘿嘿……」 张子昂猥琐地笑了,手在空中比划着,「我就让她穿着丝袜,跪在地上……
然后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叫爸爸……你说她那张高冷的脸要是露出那种表情,
得多带劲啊……」 啪! 我一杆把黑八捅进了底袋。 那一声脆响,把张子昂吓了一跳。 「卧槽!凡哥你轻点!球桌都要被你捅穿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落袋的黑球。 张子昂还在那喋喋不休地意淫我妈,而他的家族正在被我妈妈要接近的那个
男人逼向绝路。 这真是一个荒诞的世界。 但我不得不承认,听着他那些下流的话,脑补着他描述的那些画面,看着眼
前这个富二代对我妈那种求而不得的渴望…… 心里的背德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 就在张子昂为了家族生意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们家的天,也快塌了。 周一上午我还在睡懒觉,迷迷糊糊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凡凡,来医院看看你爸。」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妈妈正站在ICU外面的走廊尽头,手里捏着一张薄薄
的单据。 「怎么了妈?」 妈妈把单据递给了我,那是一张欠费催缴通知单。 「你看。」妈妈指着上面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钱没了。」 我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上次换来的那三十多万人民币,这才过了半个月,竟然就已经见底了!余额
显示只剩下不到五千块,连一天的药费都不够。 「怎么会这么快?」我难以置信,「那可是三十多万啊!」 妈妈看着窗外,眼神有些发直:「ICU就是个碎钞机,每天的床位费、呼
吸机、监护费就是几千。再加上那个高压氧舱,还有每天两支的进口免疫球蛋白
……一天两万多,半个月正好花完。」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医生刚才说了,今晚如
果不续费,明天就要停药,一旦停药,之前的治疗就全白费了,你爸随时可能…
…」 「那怎么办?魏队那边……」 「别提那个废物。」妈妈冷冷地打断了我,「审批还在走流程,说是要等到
下个月。下个月?哼,等到下个月,他们就可以直接给你爸开追悼会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的钱,是我们家最后的存款了,我去交了,还能顶一顶。」 「万一……又用完了呢?」我问。 妈妈沉默了,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开口,吐出三个字:「秦叙白。」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妈妈语气复杂,里面有恨,有怕,却也有一种绝境下
的依赖。 「只有他了,只有他能救你爸。」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觉得这件事好搞笑。三年前,我爸查盛世集团的案子
,被秦叙白做局搞成了植物人;三年后,我妈居然要靠勾引秦叙白,当他的女人
,用他的钱,才能救我爸的命。 妈妈自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只是坚定地道:「不能再等了,我必须主动出
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从他那里拿到更多的钱……还有那个账本。」 看着妈妈现在的样子,我知道,我们家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爸爸是被秦叙白搞成植物人的。 但如果没有秦叙白,爸爸就会死。 …… 当晚,盛世娱乐城。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 妈妈坐在休息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两个烟头。她以前是不抽烟的
,但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应酬,也为了排解心中的焦虑,她学会了抽这种细长的
女士香烟。 她刚刚拒绝了一个煤老板的出台要求,那个老板开价五万,只要她陪一晚。 五万,正好够爸爸两天的药费。 那一瞬间,妈妈真的动摇了,她甚至已经要把手伸出去接那张房卡了。 但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不行。 不能因小失大。 如果为了这五万块钱坏了名声,让秦叙白觉得她是个随便给钱就能上的烂货
,那她就永远别想接触到核心机密。 但是……钱用完了怎么办? 到时候,爸爸的药就真的要停了。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神焦灼的女人,心里充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难道真的要主动去找秦叙白,像个乞丐一样求他
? 就在妈妈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芳姐扭着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眼里还带着几分嫉妒和羡慕。 「小乔!哎哟我的祖宗,你可算是熬出头了!」 芳姐走到妈妈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妈妈,「我就说嘛
,秦爷怎么可能忘了你这号人物?原来是在这儿憋大招呢!」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芳姐:「芳姐,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好运气来了呗!」 芳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在妈妈眼前晃了晃,「秦爷刚才派人传
话下来了,他在顶层办公室,让你现在上去。」 「现在?」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就是现在。」 「喏,这是VIP电梯的专用卡,没这个可上不去,」芳姐把电梯卡塞进妈
妈那一抹深邃的乳沟里,顺手在上面色色的摸了一把,「而且啊,秦爷还特意带
了句话。」 芳姐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他说……那晚那几个
学生,尤其是那个过生日的带头小子,挺有意思的,他记住了。」 轰! 妈妈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张子昂?秦叙白记住了张子昂?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难道……他早就把一切都查清楚了? 包括我和张子昂的关系?甚至……她是沈一凡妈妈的事? 不,不可能,如果查到了,她就不会还坐在这里了。 「愣着干嘛?快去啊!」 芳姐推了她一把,「别让秦爷等急了!今晚要是把秦爷伺候好了,以后你在
这一亩三分地上,那就是半个女主人了!姐以后还得指望你关照呢!」 妈妈回过神来。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紧身裙,又拉了拉腿上的肉色丝
袜。 「知道了。」 她走出休息室,走向那部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每一步,都走得是那么稳,那么决绝。 电梯门开了。 妈妈走了进去,刷卡,按下按钮。 随着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秦叙白,既然你还没玩够,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轻易放我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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