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13)
作者:duduuuuuuuuuuuu 第十三章:让我们开始恋爱吧!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了。 我和芮,其实是头一天下午开始做的爱。她先是被我抠弄高潮了一次,接着
我们又疯狂地拥在一起,认真地做了一次爱。晚饭时分,我去那个小卖部给她整
了一碗土鸡汤。她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肉,我则也把汤喝完;酒足饭饱思情欲,我
俩又来劲了,于是晚上又做了一次。直到我和她都累了,洗了澡,挤在这张不大
的双人床上沉沉睡去。 此刻一大早,窗户没有开;晨光从门缝里微微透了点进来。我们两人几乎赤
条条地纠缠在一起。我的大半个身子都露在被子外面,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或
许是我俩互相搂得紧,也许是因为性爱的余温吧。 芮的右腿搭在我身上。准确地说,她是冲着我侧卧着,胸压在身下,那条修
长得惊人的玉腿正肆无忌惮地横跨在我的小腹上。从我这个仰躺的视角看过去,
她的腿简直完美——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瓷光泽,丰腴浑圆;小腿
修长笔直地弯着,腿肚子很细,线条很是流畅。再往下是纤细精致的脚踝,和那
能让任何男人射出来的涂着绯红指甲油的玉足。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顺着那滑腻如丝的肌肤慢慢上下游走。我不敢
用力,生怕惊碎了这幅画面,又怕动作太轻弄痒了她。 果然,才轻轻抚摸了几下,芮就醒了。她的睫毛颤了颤,那双还带着睡意的
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显然感觉到了我胯下那根因为视觉刺激而再次怒发冲冠、
开始勃起的肉棒。她竟然没有躲开,反而坏心眼地将膝盖猛地一弯。温热、柔嫩
的大腿弯子精准地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利用大腿和小腿折叠的力道,将它
死死卡在腿弯深处的软肉里,然后像是在挑衅一般,故意收紧了肌肉,上下磨蹭
了几下。 「醒了啊?」我跟她说:「饿不饿?」 「还好,现在不饿。我从来没给男人这样夹过哦,你是第一个。」芮一边哼
唧着说,一边伸手到腿弯子那边摩挲我的龟头。 我的肉棒正处在晨勃,从她的腿弯子里,还堪堪能露出来一小节。 「嗯……不带手套给男人撸,你也是第一个。」 她一边夹着我的命根子,一边撸着。虽然是很奇怪的姿势,但是此刻我享受
着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爽极了。 「所以……你那个……就主要是给那些男人踩……对吗?」 芮脑袋往我肩膀上凑了凑:「算是吧。就是有些男的,喜欢那种调调儿。嗯,
怎么说呢?被女王调教吧。」 这是芮第一次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职业。我内心深处微微一凉,果然还是个擦
边的职业。 「那么……他们会给你钱吗,给你打赏?」我问道。 「那倒不是。哈哈哈,没有那么……不纯粹。」她突然笑了出来:「怎么啦,
你就老觉得我是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 我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点头。 「哼。」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却依然挂着笑:「跟你说了我不是。你又
不相信。」 「愿闻其详。」 「我不会直接收男的钱。」她说。「我也不会因为有男人打赏,就去跟他们
约线下。其实,有几个老男人,在我的平台上充了很多钱,但我连理都懒得理他
们。」 行吧,性爱方面你是女王,连收费服务的态度也这么霸气。我心里想。接着,
我又奇怪了:「那你这么弄……这个,这个能挣到钱吗?」 芮不紧不慢地说:「首先,我有别的工作的啊。其次呢,我主要是收会员费。
实际上,我这边的会员,反而是女的比较多。」 我更奇怪了:「怎么会?女的会看你那种视频?」 「嗯。」她一副给我上课的样子:「你们这种90后不懂的啦。现在很多女生,
哦怎么说呢,梦女,或者说,下克上。就是不爽自己的老师啦,领导啦,客户啦,
长辈啦;或者呢,就是单纯喜欢成熟男人。所以,她们喜欢看女人调教凌辱男人
的样子。平时地位比那些狗男人低,网上就爱意淫践踏他们。嘻嘻,就这么回事
吧。」 「所以你就……」 「对。与其说我挣男人的钱,不如说我挣那些女孩的钱。你没看我视频里那
些男的,一个个都挺人模狗样。女孩子们就挺爱看这个的啊,对男的颜值和气质
也是有要求的。我自然不能弄那些又老又丑的榜一大哥给她们败兴。」她眼神里
放着异样的光,激动得似乎在做商业分析:「然后呢,内容也不能太过火,主要
是我玩他们,所以呢,得把那些男人的手绑起来,以防止出问题。」 我哑口无言。我回忆起那天的那个中年男人的气质和风度,少说是个国企处
长。我再想起之前登陆过她在X和Of上的两个账号,从下面的各种回复来说,我宁
愿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但她……也不像自己标榜的那么纯洁吧。因为,她也不是处女啊。 还是说,她之前是有过正常的男朋友的。芮刚刚自己也说了,她有「别的」
工作;那么,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始干这种「女王」的
工作呢? 在她大腿和小手的玩弄下,我的鸡巴又充血肿胀了起来。 「那你接近我,也是这个原因?是想调教我,上传一段视频到网上去?」我
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嘻嘻,」她笑了笑,「你嘛,比较特殊。老实说,你人挺帅,也挺老实,
我本来想让你……长期做我的男奴的;你还能定期给我开药嘛,只不过呢,那天
出了点差错……」 她本来想接着说。恰在此时,我的手机微信,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我连忙接
了起来,是静。 …… 「欸老公,出差还顺利吗?」妻子问道。 「嗯嗯,还行。」我鬼鬼祟祟地说,目光和芮狡黠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那个规培的小张跟我说,你是要到新疆对口支援医院呆一周?」显然,小
张还是乖乖地按我拜托的口径去跟静说的。只不过呢,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
点牵强。 「可能不要一周吧。」原先我是跟单位请了一周的事假,生怕找不到芮。现
如今,才第一天,就已经找到了这个小妖精,并且成功地把她收拾得赤条条地躺
在我身边。可能过两天就可以回到上海了吧。 静有点生气:「你们单位最近怎么这么折腾,又是派你去北京参加研讨会,
又是让你去新疆出差。单位没别人了吗?让老李去嘛。」 我早就想好了说法:「这不是快年底,要评优了嘛。领导让我去,现在这个
节骨眼,我怎么拒绝啊。」 「那也不能老欺负你一个人啊。」 「估计这次出完差,后面短期基本就不出差了。」我说着这句话,做贼心虚
地看着芮。芮也咬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静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芮
也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给我看。那上面打着4个大字:「不陪我啦?」 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芮依旧笑吟吟的;但被子里,她的腿和手已经
离开了我的鸡巴。 手机里传来逗逗的声音:「爸爸,爸爸!我要礼物哦,我要乐高~」 夹杂着静的声音:「别闹。你爸爸又不是去什么好地方,再说了,新疆能买
到的,上海买不到吗……」 我连忙哄着女儿:「好好好,爸爸出差回来给你带乐高。」 接着手机里又是女儿的欢呼声和静嫌破费的絮叨声。我随口应了几句,就把
微信电话挂了。 芮眨巴着勾人的大眼睛看着我:「我也要礼物。」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
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笑着问:「你要什么礼物?」 「肚子饿了,先请我吃早饭。」她穿好鞋袜,把我的衣服也丢了过来。 …… 新疆的天色,意外地比内地晚很多。早上明明已经快9点了,太阳居然还没有
完全升上来。原本东边日出的位置,大地尽头只有一整片渐变的淡粉色云彩,但
我们的头顶,又是暗到不真实的墨蓝。在那整片整片的淡粉和深蓝之间,夹着一
块渐变的白色区域,不高不低,和地平线上的远山齐平。 月亮还依依不舍地在另外一头挂着。在这种半明半暗的光晕里,我和芮深一
脚浅一脚地趟雪走到了小卖部,花内地几倍的价钱,吃了点米粥和几乎没有馅儿
的包子。 然后我俩开始往回走。快回到小木屋时,芮指着小木屋背后的矮山包说道:
「安,要不我们上去看看?房东说,早上在山坡顶是最佳观景台,那边可以看到
禾木村的全貌。早上的晨雾很美的。」 我顺着她的手势看了一眼:山是不高。太阳也还没爬上对面的山头。只不过
我纳闷,此刻目测都已经没有晨雾了——那么等太阳升起来后,还能看到什么呢? 不过我不愿意扫小丫头的兴致,毕竟她是一个刚刚恢复过来的抑郁症病人。
于是我微笑着说:「好。」牵起她的手,从木屋右边一条羊肠小道开始上山。 雪齐膝深,山路则更是难走。她懊恼地说:「前两天我住进来的时候,雪明
明没有这么大的。」 「嗯?你两天没吃饭啦?」 「那倒没有。中间房东来过一两次,帮我捎了点吃的。」芮脸上红扑扑的,
仿佛差点饿死的不是她本人。她摆摆手:「不过,没精神,确实没出门。」 「那你现在好一些了?」我关切地问。 「好多啦!」她欢快地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之前问过你那个圆脸的实
习生,我说,我发抑郁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想做爱呢?」 我哑然。圆脸的实习生,那是小张。 我其实是知道的。小张当时问过我这个问题,当时我俩还从学术的角度,一
致认定,芮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芮却自问自答,打断了我的思考。 「嗯?为什么?」我的的确确想知道。 「因为做爱很刺激啊。抑郁的时候,不想吃不想动。做爱简直是唯一能刺激
到我,唯一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事情了。」她欢快地说。 「那岂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没办法……」 「嗯,你说得对。抑郁的时候,自己没法动,必须得有个人先帮我。哈哈哈~
哈哈,」芮突然大笑了起来,地上抓起一捧雪,二话不说就往我的领口里灌。我
慌慌张张地躲开,死丫头是带着手套的,但我脖子上没有围巾啊。 「安医生,你就是我的药。嗯……人肉药坛子……」她憋着笑,边追着我边
说。 「……形状嘛……就鸡巴那样……」她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边追我。
说完这句话,她倒是不追我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我也有点喘。于是,也坐了下来,左手搂着她的腰。 冬日的风裹着禾木特有的清冽,扫过我俩的发梢。此刻,我俩基本上已经算
是攀上了村后的山坡;于是我们的目光,一同落向山谷里的村落。 太阳还没从对面山坳里出来,可暖意已先一步漫过来,轻轻裹住周身,驱散
了爬山时沾在身上的寒气。这暖意不烈,却实在,像藏在口袋里的暖手宝,一点
点渗进皮肤里。 村子里都是三角顶的桦树木屋,虽然大小不一,但形状类似;每家每户的屋
顶,又都是厚厚的工工整整的一层雪,像刚出炉的奶盖,在朦胧天光里透着干净
的白。村子远近都是白桦林,白色的树皮在冬日里格外清亮,浅黄的几乎掉光的
枝丫,层层叠叠疏疏朗朗地向四周铺展地漫开去,煞是好看,把这片天地衬得愈
发清旷。 村子左边,则还有一汪碧绿如宝石般的溪水,居然没有被冻住,从说不清的
亘古时光里淌来,划出了好几个曲折到刻意的大湾,又从我们脚下的山坡近处,
横无际涯地流向天的尽头。 「好美啊!」芮抱着膝盖,头却侧在我的怀里。「怪不得要100块钱门票。」 「哈哈,你够了。你都住好几天了,早回本啦。」我揶揄着她。 「可是,你没来那几天,我都没上来,都没看到这么美的景色啊。」她嘟着
嘴,像是一个小学生。 「怪我咯?」 「怪你。」 我微笑,然后不言语。片刻后,我突然问:「你大老远地巴巴地跑到新疆,
这个应该不能怪我吧?」 这个问题很关键。芮,你到底什么闹失踪呢? 芮抬起头,晶莹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半响,终于笑着说:「嗯,的确,不怪你。
我是和我弟吵架了。」 「你弟?」我意外极了。但随即,我一琢磨,这再合理不过了——否则为什
么芮小龙第一时间就报警了呢? 「你们俩……吵什么啊?」我问 「你真的不知道?」芮问:「你真的想知道?」她的重音,放在了「想」字
上。 我坚定无比地点点头。 「嗯,我跟我弟说,我和一个男人睡过了。」芮口气轻松地说。 但我却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太对。果然,随后我又听到芮接着说:「我又跟
我弟说,我睡过那个男人之后,感觉他很不错。我可能喜欢上他了。」 风又吹过,白桦林沙沙作响。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海誓山盟。但这一刻,
我觉得仿佛初恋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强压下想吻她的冲动,却将搂着她的臂弯又紧了紧:「那你弟又为什么和
你吵架呢?」 「我没和他说那个人是你,不过,你应该能想到……欸~你真够笨的。」芮
突然有点激动。 她别过头去,沉默了几秒,才幽幽地说道:「你想没想过,在你之前,我那
些玩男人的视频,是谁帮我拍的?」 是啊,那天的视频,是我拍的。但之前其他那四十多个视频,总要有个第三
者在场,才可以拍咯? 那天在星巴克,芮小龙那恶狠狠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那么…… 而我第一次和芮做爱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处女……那么…… 那么…… 巨大的震惊攫取了我全部的思维通路。我似乎想明白了这一切,但似乎又不
想承认这一切。 是芮小龙。 而我取代了芮小龙的位置。 所以芮和小龙吵了。所以她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所以她发作了抑郁症;所
以小龙找不到她,但我可以。 我翕动着嘴,像是被人随意扔上岸的鱼。更多的问题想从我的嘴里涌出,但
此刻,我只能感觉到喉咙发涩发紧得厉害。 芮捂住我的嘴。「别问啦。快看,晨雾真的上来了!」她兴奋地说。 晨雾真的上来了。 原来,晨雾不是从来就有的。而是随着初阳的暖意,缓缓蒸腾起来的;像揉
碎的轻纱,像弥漫的氤氲,在三角木屋的屋顶檐角、在白桦疏朗的枝丫上方、在
溪流碧绿的奔涌上空,慢慢聚拢、席卷、流逝,最后把整个村落整个山谷裹进一
堆堆一条条朦胧的柔白里。 我俩谁都没有说话,紧紧地互拥着。不过一刻钟的光景,对面半山腰处忽然
透出了炽烈的光——那是太阳终究挣脱了山的阻隔,一露面便带着滚烫的力道,
把金色的光线,迎面向我们泼洒过来。晨雾也随之有了变幻,从远处的木屋群到
近处的白桦林,从贴着溪面的低雾到漫过枝头的高霭,都被阳光一层层照亮、穿
透。起初是半暗半明的层次感,暗的是未被触及的雾影,明的是光线吻过的轮廓。 随后,晨雾就散了。 渐渐的,雾色从浓白褪成半透明,像被阳光一点点稀释,最后便在暖融融的
光线里彻底消散,只留木屋的雪顶、白桦的枝干、溪流的碧色,在晴空下愈发清
亮分明。 「好美啊。」芮发出了一声赞叹。 「嗯,没想到禾木村的晨雾这么美,又这么短暂。」我也随着说道。 「美的东西总是很短暂的嘛。」芮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 「小红书上那么多人巴巴地来到禾木村看晨雾,原来也就这十几分钟而已。」
我说。 她踢了我一脚,随之自己先蹦起来,爽朗地笑着:「走走走,坐这么久,腿
都麻了。」 我起身动了动,脚是有点儿麻啊。于是我也随着她,开始在山脊上走,和山
谷下的村子,走出了一条平行线。对面太阳初升,位置还不够高,把我俩的影子,
远远地投在了山坡顶的雪地上。 接着我看到芮兴奋地向前面某个人招手——那是一个骑着摩托、遛着马的当
地牧民,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戴着一个大号防风镜。转眼之间,那牧民就骑到了
我们身前,连带着他的摩托车和马。 「大叔,这个,骑马多少钱吗?」芮快乐得像个孩子,手指着那匹枣红色的
大马;马打着响鼻,显然是不想被骑。 大叔打量着我俩,随后大声说道:「不行嘛,你们两个人,这个马,不行的
嘛。」 我会意:两个成年人太重了,这个马吃不消。 「而且雪地嘛,不行的嘛,危险得很。」大叔显然不是那种什么生意都肯做
的外地人:「不过嘛,你们可以骑摩托,摩托好得很,安全,快得很。」 芮有点不乐意,瘪着嘴问大叔,摩托多少钱。 大叔说50。 芮说我原本想骑马不想骑摩托,现在嘛骑摩托也可以但是你得便宜点儿。 最后价格被砍到了四十块成交。 于是芮就又开心了。她让我先跨上车,自己则坐在后排,双手牢牢地箍住我
的腰。 我就没怎么开过摩托,更别说是在雪后的山坡顶了。一时间,开得有点歪歪
扭扭,慢慢吞吞。车跑在雪地上,仿佛是鬼在画符。 那个大叔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策马在我们左边一起奔腾。 这下芮又不乐意了。因为那马跑起来,确实帅得很。 牧民带着笑意扬鞭,那马通体棕红,迈开四蹄,和我们跑了个齐头并进;它
的鬃毛被风掀起,在淡金色的阳光与未散的薄雾中翻飞如墨色绸带;溅起的雪粒
混在晨雾里,划出细碎而又凌厉的弧线。 「安,你开快点嘛!」芮很不满意,在我的身后大声地嘟囔着。 「开快了很危险啊!」我大声说道。 「还不如那匹死马跑得快!」 「已经很快啦!速度都30多了~」 她还是不乐意;「那你下来,换我开!」她用更大声的抗议来回应我。 于是,依她的话,我停了摩托,下了车;她反而换到了前面坐着,捏着油门;
我在她的身后,前胸压着她的后背,隔着她的羽绒服,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搂起来很没有安全感。那个牧民也停下了马,饶有兴趣地看着
我俩表演。 「走咯!」芮兴奋的一声大喊,猛地发动了引擎,蹭地一下就窜了出去。 我惊出了一声冷汗,这也太快了吧。要是把不好方向,岂不是两个人都得摔
个手断脚断? 「慢点!慢点!」我凑在她的耳边大声喊。 「什么?!」 「那个牧民,没上来,已经被我们甩远啦!」我先肯定了她的成功。 「哦!」她嘴里应着,手上却一点松油门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是越开越快,
简直是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我慌张地看身后,牧民早被甩得没影了。摩托车在平整无垠的雪地上划出了
一道开天辟地气势凌人的车辙印。 「慢点,慢点,我跟你说话都听不见啦!」我很焦急,这个死丫头。我可不
能闹个骨折回去。 「噢~」她果然放满了车速,微微回头:「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要说什么?我搜肠刮肚。 「芮,你和你弟弟……」 「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她头也不回,毕竟开着摩托,正潇洒呢:
「怎么啦?你嫌弃我?」 「哦……那倒没有……」 「没有就好!」她依旧是很大声地说着话,车的速度却终于实实在在地降了
下来。「我还没嫌弃你呢!」 我大奇。「你嫌弃我什么?」 芮没有回答——就像刚刚突然发动车辆那样,她又突然一把将摩托刹停了,
一只大长腿很飒地立在地上。 「你有妇之夫啊!」她这才回过头来,冷冷地回答道。 我默然。芮和她的弟弟,我和静…… 而我现在,居然又和她搞在了一起。多么扭曲的关系啊。 「安,你喜欢我吗?」芮突然问道。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从最早认识我开始,就喜欢我?」她又问。 我又点点头。 芮扬起大长腿,从摩托车上跨了下来,也猛地把我拉了下来。那个牧民的车
就歪倒在雪地上了,引擎还兀自突突突地转着,没人管。 因为芮转过来之后,就双手捧着我的脸,痴痴地凝视着我。 「那不就行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安,你想那么多干嘛呢?就好比这
晨雾,短暂到十五分钟就散了。可是,它不美吗?」 我心动神摇。还没等我答复,芮被冷风吹得有点干燥有点冰凉的双唇就印了
上来。 却带着一股子刁蛮的任性和奔放。 「安,让我们开始恋爱吧!」 第十四章:口交 很明显的,芮其实不喜欢骑摩托车。 那种马达轰鸣的越野摩托车在她眼里就是块铁,她更着迷的是马。 用她的话说,骑马才叫奔驰。那种人和马儿肌肉贴着肌肉、随着驰骋的马蹄
一起跳跃一起律动的节奏感,让她特别上瘾。在禾木村口,哪怕是那种穿得又脏
又破、满脸胡渣的哈萨克大叔,或者是那种看上去还没成年的牧区小孩,只要往
马背上一跨,轻巧地抖抖缰绳,芮就会兴奋地扯我的袖子大喊:「安,快看!帅
死了!真的帅死了!」 这种痴迷直接导致了一个后果:她坚决不肯坐车出村。原本坐景区的区间车
走山路,大半个钟头就能到出山口,也就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可她非要体验那种
景区的特色服务——骑马出山。 要知道,这段路,骑马得足足走上四个多小时。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封狼居胥的女英雄,真的,信不信。」她一边潇洒地翻
身上马,一边俯视着我,眼睛亮亮的,笑容咧上了天,跟个小屁孩一样。 结果,刚出发半小时,现实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马这种生物,看着帅,骑起来是真受罪,尤其是对芮这种完全没基础的新手。 上坡的时候,马的后胯发力,人得拼命前倾抓紧缰绳,否则总觉得要往后仰
过去;到了下坡就更恐怖了,整个人的重心被惯性死死往前压,视线里直接就是
马脑袋和底下的悬崖雪坡,总感觉下一秒马失前蹄自己就能直接飞出去栽进深深
的悬崖里。 但最折磨人的还不是坡度,而是这隆冬一月厚重的积雪。 雪地里的山路根本没有路标。马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趟。你根本
不知道雪底下压着的是结实的冻土还是个坑。这种感觉非常折磨人,你坐在马背
上,整个人随着马腿的深陷猛地一沉,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完全预判不了下
一脚马是要往上拔,还是会继续往下陷。 芮很快就没心思喊帅了。为了保持平衡,她两条大腿死死夹着马腹,不出一
个小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不自觉地打战。山里的冷风顺着脖颈往里灌,手
得一直攥着冰凉的缰绳,没多久就冻得麻木了。 我看她在那儿冻得缩成一团,还得努力稳住重心不让自己摔下去,再也没了
刚出发时那种「女英雄」的劲儿。我帮不了她,因为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芮有一点很特别:浑身上下嘴最硬。她明显已经后悔得要死,那颗想
当英雄的心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但她不肯承认,只是咬着牙,脸被冻得通红,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路。 谁曾想,更惨的还在后面。 熟练的骑手,只会用前脚掌浅浅地踩着马镫;但我和芮都是菜鸟得不能再菜
鸟的新手,我俩恨不得把马蹬踩到脚脖子上。这样其实是极其危险的,因为一旦
马受了惊,把人掀了下去,极有可能拖着人跑,因为人的脚会卡在马镫里出不来。 芮倒是没有这么点背。但是因为她脚套在了马镫里,反而使不上力,只能用
双腿更加紧紧地夹着马肚子,否则她保持不了平衡。 久而久之…… 她趁着领头的牵马人不注意,偷偷地转过头来和我说:「安,不好了……我
感觉我大腿内侧被这个死马磨破了……」 我嘻嘻坏笑着说:「怎么啦?要不我现在给你看看?」 她红着脸:「呸!」 …… 于是就这样,我们结束了与世隔绝的禾木村生活。 红尘里的归隐,总归是短暂的。 芮说没有换洗衣服了;而我也得回上海——毕竟跟静承诺了要早点回去的。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先回到了乌鲁木齐,因为芮等不及要买新衣服。 …… 乌鲁木齐的一月,美美友好购物中心里的暖气开得极足,和门外零下十来度
的严寒像是两个世界。 我跟在芮的身后,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购物袋——她已经买了一双板鞋和一条
瑜伽裤。 在这座城市,漂亮女人确实多,尤其是那种骨架匀称、五官深邃的姑娘——
看不出是维族还是汉族,亦或是混血——满大街都是。但芮走在人群里,还是显
眼得过分。她1 米72的身高,再踩上一双带跟的长靴,视线几乎能平视这里的大
多数男人。我注意到,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人,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人,还是穿
着潮牌的小年轻,几乎都会不自觉地停下交谈,目光追着她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
直到划过她那张冷艳的脸。 那种目光里的贪婪和羡慕是藏不住的。贪婪的自然是芮的美色。羡慕的是我。 而我,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臃肿羽绒服,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这种无声
的占有感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在上海,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居家
男人;但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西北重镇,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我就是这个大美
女的拥有者。 「安,帮我拿着外套。」芮又一次地脱下外套,朝我勾了勾手指,转身拿着
新衣服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她拉开厚重的帘子走了出来,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灰色色羊绒高领衫,
下面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阔腿裤。这套衣服极其考验身材,尤其是腰胯的比
例。她站在试衣镜前,双手随意地把长发往脑后一扎,露出了线条清晰的下颌线
和修长的脖颈。羊绒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却把她那种凹
凸有致的力量感完全衬托了出来。 周围几个陪女朋友逛街的男人,眼神都不对劲了。我看到斜对面一个男人正
装作看领带,余光却死死盯着芮转过身时的腰臀线。 「太暗了,换那件白色的皮草试试?」我平静地提议,看似是疑问,语气里
却带着一种只有正牌男友才有的发号施令感。 她俏皮地撇撇嘴,又钻了进去。 当芮再次拉开帘子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空气似乎都滞了一下。 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高领打底衫,紧身的材质把肋骨到腰线的起伏勾
勒得异常清晰。外面披着我挑的那件白色长款毛绒皮草大衣,那种垂感很足很纯
粹的白,不仅没衬得她肤色暗淡,反而像一块反光板,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
像冷玉一样透亮。 她没扣大衣,就那么敞着走出来。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眼皮不由自主地
跳了一下——春光满面的她,下身却什么都没穿。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
没有裤子,没有裙子,甚至连一丝最薄的丝袜都没有。她就那么赤着双腿,趿拉
着试衣间的平底拖鞋,大方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医科班,自诩见过无数人体标本和病患,可此刻我的目光
却在芮的那双腿上挪不开了。那是一双极度符合美学定义的腿,骨感却不干枯,
笔直却并没有肌肉感,小腿肚的线条顺滑地收进纤细的踝骨里,找不到一丝多余
的累赘肉。 通常来说,女人的腿多少会有些肤色不均或者微小的瑕疵,所以才需要丝袜
去修饰。可芮就这么素着一张脸、光着一双腿,在商场明亮的射灯下,那皮肤竟
然像自带了滤镜一样匀称。我盯着那膝盖处微微透出的粉色,脑子里不可抑制地
晃过一个念头:光着腿已经这种程度了,如果她穿上肉丝或者黑丝,那种视觉冲
击力得有多可怕。 妈的,这个小妖精。我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因为我忍不住地想:
她那紧致的黑色包臀打底衫下面,雪嫩大腿根部往上,大概率连内裤都没穿。 试外套需要脱内裤吗?显然不需要。 她就是在发骚,但只是对着我一个人发骚。因为…… 她是站在我正前方,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从我这个正面的视角看过去,白
色大衣向两侧撇开,那件黑色的打底衫其实短得惊人,几乎只到了大腿根部,勉
强算是一件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短裙。在那一截窄窄的黑色布料边缘,她修长、紧
实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那种直接的、毫无遮拦的肉色,在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下,
散发出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这家店里还有几个正陪着老婆或女友的男人,
他们正处于芮的侧面。我发现了,几乎所有男人都在盯着我的芮看。 但是,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件雪色毛绒大衣包裹着女孩高挑的
身体,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脖子和笔直匀称的小腿,看起来端庄、纯洁又
极有气质。 就像接诊时拿防窥屏看黄片一样刺激:从纯正面才能看到内容。略微有点角
度,就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我,唯独只有我,可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独占那份藏在大衣深处的、极
其淫荡的视觉景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隐秘而剧烈的征服感——在外
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而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穿着遮不住大腿根
的打底衫、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性爱对象。 这种「纯欲」到了极致的画面,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理智上。我不得不清
了清嗓子,掩饰下面猛然勃起带来的局促,低声对她说:「这身不错,就这身吧,
去穿裤子吧!」 她拉起我的手,娇媚着说:「安,你也跟我进来,看看下面我怎么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一股脑儿拽进了更衣室。 这家店的档次不低,更衣间不是那种简易的拉帘,而是一扇木门,这多少让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注意到门缝相当宽,足有十公分高,外
面的光影晃动清晰可见,里面的光影……外面也大概率可见吧? 这个环境……充其量算半封闭。我有点局促,芮却显得神态自若。更衣室的
空间非常狭窄,我们俩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白色毛皮大衣上细软的绒毛蹭在
我的手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被体温
蒸腾得异常浓烈,像是一种无形的围墙,把外界完全隔绝了。 我还没站稳,芮已经反手扣上了门锁。她转过身,没有任何铺垫,温热的嘴
唇直接贴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迅速撬开我的齿缝,
搅动着我残存的理智。 「硬了呀?我的好医生?」她含混地在我的唇齿间呢叫了一句,声音又轻又
媚,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膜划过去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熟练地向下探去,隔着呢子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
了我胯下的那团灼热,缓慢而有力地摩挲起来。 那种直接的生理刺激配合着更衣室门缝下随时可能经过的人影,让我体内的
多巴胺瞬间爆表。我能感觉到由于极度紧张而导致的下体勃动,在她的掌心里疯
狂跳动。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硬得生疼,理智在告诉我要推开她,但身体却贪婪
地向她靠得更紧,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她那件白色的大衣里。 我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脸看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干了,只剩下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
的呼吸声。 我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的一只手揽
住她紧致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那件黑色针织打底衫的下沿探了进去。指尖触碰
到皮肤的瞬间,那种如丝绸般顺滑、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
了一拍。 如我所料,在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布料下,她真的什么也没穿。 这种极度的坦诚和荒诞的诱惑,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我的手掌贴
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后完全覆盖住了那片最隐秘的潮湿。那是种极
其细腻、又带着生命律动的触感,在这种狭窄而半公开的更衣室里,这种触碰显
得既神圣又肮脏。 「嗯……」芮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低吟,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一根拉满
的弓弦一样微微绷紧,后脑勺抵在木质的门板上。 女孩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轻微地颤栗着,那种媚态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一
种身体最本能的反馈。她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在那件宽大的白色大衣遮掩下,
她另一只手精准地拉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金属拉链划开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
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心头掠过一阵心惊肉跳的快感。 她温软的手心直接握住了我的肉棒。那种滚烫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让我
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她熟练地套弄着,指尖偶尔划过顶端,带来阵阵过电般
的酥麻感。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命般的角力。我的手在她身下探索,
感受着那里的潮湿与颤抖;而她给我手淫的动作节奏极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
种要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在
那几秒钟里,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甚至能感觉到更衣室门板在微微颤动。我
死死盯着门下那道十公分的缝隙,生怕外面的人会停下脚步,看到门内那四只纠
缠在一起的脚。 这种随时会被推门而入、随时会见光死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她故意加大了娇喘
的分贝,甚至用牙齿咬了咬我的耳垂,用那种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
「安,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带我去酒店?」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视野变得有些模糊,眼前只有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打
底衫,以及那件刺眼的白色大衣。在她的手心里,我感觉自己正在迅速逼近那个
毁灭性的边缘,那种征服欲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把我所有的社会身份、道德底
线和职业前途统统焚烧殆尽。 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更衣室里,我是她的俘虏,也是她的王。 我没有哪怕一秒的迟疑,手掌直接扣住了芮的后脑勺,指尖顺势插进她那头
绸缎般的长发里,粗暴地收紧。 下意识地,我想让她给我口。 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妻子静温顺低头的画面,那是经年累月养成的默
契,但此刻手掌下传来的僵硬触感却告诉我,芮完全不同。刚才那个像蛇一样缠
着我、满眼媚意想要吞噬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生涩和慌乱。 难道芮……从未给男人口过?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这个念头。 随之而来的,是按耐不住不住的强烈欲望:我要成为第一个把鸡巴塞到她小
嘴里的男人! 随着我手腕发力向下施压,芮被迫弯下腰,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魅惑面具瞬
间崩碎。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几乎是在一瞬间涨红了,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
根,连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干什么?」她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拿腔拿调的甜腻,而是
变得干涩且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里甚至透着一丝因为无知而产生的惊慌。我没
有回答,沉默是最好的催情剂。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上加重了力道,擎
住她的臻首,像是在驯服一匹突然受惊的小马,不可抗拒地将她往下按,直直地
按向我胯间。 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原本大胆直视我的眼神开始剧烈闪躲,瞳孔因为紧张
而微微放大,视线慌乱地在我的皮带和膝盖之间游移,却迟迟不敢聚焦在那个核
心位置。 「不要啊……安……不要~」她那原本微微张开、准备说些挑逗话语的嘴唇,
此刻无措地抿成了一条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扑闪着。「我给你撸
好不好?」 实际上,她的小手,截至目前,都还握在我昂然的大鸡巴上。她迷离的表情,
倔强的眼神,突然让我想起了那个在德州的晚上。 那个晚上,她也是悲鸣着拒绝;但后来,却欢欣鼓舞地爱上了我。 也许……芮喜欢这样被强迫的感觉? 生平第一次,我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头。平日里的我,一直是个谦谦君子的
角色。但此刻,暧昧和欲望笼罩了我,莫名的情愫在悸动,因此,我从喉咙里丢
出了一句冷冷的话语:「跪下,给我口。」 她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倔强的反抗。她用力撑住我的胸膛,
想要直起身体,脖子上的筋络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习惯了掌控男人的她,这种
被男人掌控的姿势显然触动了她的防御机制。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利用体型优势将她死死按在墙角。我比她高半个头,毫
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头发,那股强硬的力道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僵持的几秒钟里,芮的神态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眉眼闪烁了一下,那种锐利的冷光开始涣散,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迷茫。她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当我眼神里那种毫不掩
饰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完全笼罩她时,我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更衣室里的空间越来越促狭,我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显得粗重而单调。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一点点弯下腰去,最终跪在
了那块冰凉的仿大理石地砖上。 芮就跪在我的胯下,由于空间太小,她的脚几乎顶着了更衣室的后门板。我
把底裤又往下褪了褪,勃发的阳具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甚至能清晰地
看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它就这么横在芮的脸庞前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硕
大,狰狞而粗鲁。 芮仰起脸,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和鄙夷。她
往后缩了缩脖子,鼻翼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低呼:「咦!这个玩意
儿……味道好大。」 我甚至能看到她被气味熏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禾木村到乌鲁木齐的奔波,加
上一上午在商场里的逛街,自然地,让我闷在裤裆里的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
未经清洗的腥臊味。这种味道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迅速发散,钻进鼻腔,刺激着神
经。 「乖,先亲它一下。」我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感。 这种强迫她面对污垢和原始气味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我着迷。我看着
她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厌世感的清冷脸庞,那张小嘴依然傲娇冷漠地紧
紧抿着。但下一刻,我就要把我最肮脏的器官,排尿的地方,塞到这张最洁净最
高冷的小嘴里。 「不要……你讨厌!拿走呀!」芮使劲扭着头,挤出了一句话。她身体向后
仰着,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 她的自尊心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腾出一只手,再次死死扣住她的头发,不由分说地将挺立的阳具往她嘴边
凑。 她拼命地摆动脑袋,试图躲开那股浓烈的气味。我的阴谋没有得逞,胀得紫
红的龟头没能挤进她的嘴唇。 不过,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又很快被皮肤的
绯红掩盖。虽然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那双瞪大
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愤怒,甚至有一瞬间,我确信她心里是恨透了我的。 此时的她,下半身依然是完全赤裸的。谁让她刚刚主动勾引我呢?活该! 那件皮草大衣很长,她的膝盖得以抵在白色的毛皮上面,不会硌得厉害;腰
肢却为了躲避而拼命挺得笔直,这让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诱人的弧
度。 我兴奋极了,当然不打算就此罢手。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五指插进她的
发缝里,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脑袋,强行把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往她紧闭的唇
缝上撞。 「张嘴。」我再次重复道,身体前倾,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她。 她被我逼到了更衣室的角落,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在那双充满恨
意的眼睛注视下,我能感觉到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
由于反抗无力而产生的呜咽声,在这一刻变得动听极了。 我觉得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我们这扇门前。紧
接着,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那是男店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但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您占用更衣室很久了哦,外面还有客人在等。」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我死死盯
着门板和地面之间那道缝隙,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店员穿着制服的脚尖。只要对方
稍微起疑或者用力推一下,这扇并不牢靠的门锁随时可能崩开。 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她仰着脸,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原本还在
挣扎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她显然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如果这时候被人破门
而入,她那副赤裸下身跪在男人胯下的样子,会让她彻底毁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对着门外应了一声:「嗯,
没事……我马上就好。马上出来……唔!」 就在她正好说完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唇的那一秒,我掐准时机,
猛地挺腰往前一送。由于她正处于说话不防备的状态,紫红色的龟头顺着她开启
的唇缝,直接撞进了那湿热的口腔深处。 那声「出来」还没完全发完,就变成了一个沉闷的鼻音。 门外的店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隔着门板又嘟囔了一句:「好的,
那请您抓紧时间。」随后,那串脚步声慢慢走远。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芮才猛地用双手抵住我的大腿,拼命把我
的阳具从她嘴里推了出来。她侧过头往地上猛啐了几口,脸涨得通红,眼角因为
生理性的反胃而挂着泪花。 「呸……呸呸!」她用手背用力擦着嘴唇,眉头皱得像要拧在一起,「臭也
臭死了!」 她压低了声音对我怒目而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并
没有起身。她依然赤裸着下身跪在那团白色的毛皮大衣上,手还撑在我的膝盖上
支撑着身体。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恐还没从她脸上退去,那种因为刚刚被迫吞咽而
产生的屈辱感,混合着在公众场合差点暴露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近
乎疯狂的、混乱的美感。 虽然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她一声不吭地板着脸,
从衣钩上扯下选好的那条裤子开始穿。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版型剪裁得极其紧身。因为里面带绒,布料
没什么弹性,她穿得有些费劲,坐在更衣室的小板凳上,一点点把布料往腿根上
挪。牛仔裤紧紧地包裹住她刚才还赤裸着的、笔直的大腿,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
条。接着,她从包里翻出一双雪白的羊绒袜套,整齐地套在脚踝上,最后踩进了
那双黑色漆皮的直筒靴里。 这双靴子是及膝的长度,皮质很亮,带着一种硬挺的质感。靴根看着不高,
但显然带了三五公分的内增高,等她站起身跺了跺脚,整个人挺拔得厉害,头顶
几乎快到我的眉心了,视觉上给了我一种不小的压迫感。 她站在镜子前理了理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又重新整理好白色的皮草大衣,
冷冷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她抿着嘴,下颌线绷得很紧,似乎想维持住那种被打
乱的「女王」架势。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火,反而藏着一丝还
没散去的局促。 我们对视了三秒钟,她终于没崩住,紧绷的嘴角撇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
来,顺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死人!走吧!」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 我把裤拉链拉好,衬衫塞进腰带,深吸了几口气让心跳平复下来。接着,我
推开更衣室的门,和她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比更衣室里清爽得多。芮走在我身边,步子迈得很快,靴底踩在
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此时的她,和刚才那个跪在角落里、满脸屈辱
的女孩判若两人。这身打扮确实得体大方,黑白分明,透着一种高级的冷淡感。 尤其是黑色漆皮靴的靴口处,微微露出一圈羊毛袜子的白色边缘,在整体凌
厉的气质里添了一点俏皮的细节。 她看起来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
地划来划去。 「安,隔壁那家店的衬衫好像也不错,再去陪我看看。」她侧过头对我笑着
说。 隔壁的Gap 专卖店里人头攒动,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家设计师店的清冷。快过
年的氛围在这里被推到了顶峰,红色的促销海报贴得到处都是,导购员手里抓着
成叠的卫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钻来钻去。 这里的人确实更多。好几个陪着家人来置办年货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背着
双肩包的年轻小伙,目光几乎都不自觉地在芮身上短暂停留。她穿着那件白色的
毛皮大衣,踩着漆皮直筒靴,在这满屋子平价卫衣和牛仔裤的背景里,显得格格
不入,又亮眼得过分。 芮此时正站在一排挂满法兰绒衬衫的货架前。她伸手拨弄着那些格子布料,
指尖在衣架上划过,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像是真的在
研究哪种颜色更适合过年。 「安,你说,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那个呢?」 她没抬头,眼睛依然盯着手上一件深绿色的格纹衫,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
穿过嘈杂的人声落进我的耳朵里。 似乎在和男友讨论这件衣服价格是否合适。实际上,这个可爱的女孩,讨论
的确实一件既大胆又羞耻的事情。 我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挡住了旁边一个男人投向她腰线处的视线。听到
她的问题,我心头猛地跳了一下。周围到处是挑衣服的家庭,不远处还有一个小
孩在闹着要试穿帽衫。在这种极度日常、极度世俗的环境里,她突然抛出这样一
个关于「那个」的问题,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喜欢哪个?」我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手插在兜里。 「就刚才那个呀。装傻」芮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戏谑。 她随手拎起一件衬衫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大衣的
绒毛擦过我的手臂。 她转过身,对着试衣镜打量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压低声音继
续说道:「明明脏得要死,味道又重,还得强迫别人吞下去……你们这种平时穿
得干干净净、衣冠楚楚的人,心里是不是都这么见不得光?」 说这话时,她刚好迎上镜子里我的目光。我知道,那清冷的眸子,如今是属
于我的了。 我笑着回答:「别人嘛,我不知道。不过我喜欢。」 「静姐姐会帮你口?」 「嗯。」我点点头。 「啊哈,居然,静姐姐那么知性的人居然会帮你……啧啧啧……」说着话,
她眯起了眼,脸上却还挂着笑意。 「那么,你说,」芮似乎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过会儿,我找个妹子来给
你口,好不好?」第十五章:调教者与被调教者 我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鬼话!」 芮浅浅笑着,像是小女友一般地双手环在我的胳膊上面:「你怎么还不信了
呢?本来这次来乌鲁木齐,网上就约好了一个线下的调教。是个女M~」 晕!这死丫头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还有女的和你玩……那个?」我瞪大眼睛问。 「当然!」芮大声说。 这会儿我俩正在往商场外面走,她面对着迎面而来乌泱泱的人群,又刻意压
低了声音说:「现在就有很多女的……厌男,甚至是恐男吧。或者本来就是女同,
或者就是喜欢女的~女的本来就是要比你们这些臭男人干净一点,软一点吧,所
以很多女M就喜欢找女S啊,嘻嘻~嘻嘻~」 我有点无语。半晌了,我才问:「那你本来,或者说平时,也会和那些女M做
爱?」 芮本来一直大大方方的,听到这个问题,突然羞红了脸。 「也……有吧。正常呢就是S和M,dom和Sub,但是呢,有的时候也会……嘶
哈……就……那个嘛。」她吞吞吐吐完了,又转为一种轻快的口吻说:「怎么啦?
你还吃醋啦?」 她盯着我看,眼睛亮晶晶的,几乎和我平视了:「你要是吃醋,我不去也行
啊!」 此刻我俩已经来到美美友好购物中心的外面,零下十度的寒潮裹紧了我们。 「你和女的……」我奇怪道:「怎么做爱啊?」 天气很冷,因此芮很紧地贴着我,她娇羞着呢喃着说:「就是……互相抠一
抠,蹭一蹭啊,磨豆腐嘛。不会……不会用道具的,也不会……插里面的,至少
不是插我的里面……」 「那你俩磨豆腐好了呀,还要我干嘛?」 「你嘛!自有你的用处!」出乎我意料的,她突然重重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
一下:「你的那个玩意儿嘛,挺大的嘛,得多用用。哈哈~哈哈~铁棒磨成针!」 …… 乌鲁木齐万达文华酒店的行政套房内,暖气给得很足,落地窗外是经开区冰
封的夜景,室内则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细微的水雾声。房间的装修风格融合了
西域色彩与现代奢华,暗金色的壁纸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凝重,深色的地毯厚实
而柔软。 芮此时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软包大床上。她换上了一套与商场截然不同的装
束:一件深红色的真丝绸缎睡袍,领口处滚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绸缎的质感极
佳,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流动的、冷冽的光泽。她依然穿
着一双过膝的黑色亮皮长靴,靴尖在暗处闪烁,这种材质的硬朗与丝绸的柔软形
成了一种极强的视觉反差。 她戴着口罩,乌黑的长发垂在肩膀一侧,露出另一侧白皙的脖颈;手里握着
一把短柄的真皮马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鞭梢。 我也戴着口罩在一旁举着摄像机拍着:在芮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二十岁
出头的年轻女孩。这个女孩的个子中等,五官还算端正,颜值并不算出众。老实
说,这个女M身材略微有点丰满,胸显得很大——但我却不喜欢大胸。她皮肤白皙,
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刚走出校园的社畜或者是某个研
究所的文职人员。她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掩,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两侧,低垂
着头,乖乖地跪着,身体似乎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颤栗感。 芮微微俯下身,用那把皮鞭的柄部轻轻挑起女孩的下巴。女孩被迫抬起头,
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怯懦和不安,那是一种像小动物般的惊恐。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我感觉最响的是中央空调送风声。芮换了个姿势,她身
体前倾,将那把短柄皮鞭平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用鞭梢指了指女孩,示意她
将双腿分开一些。 女孩有些迟疑,但看到芮冷淡的眼神后,还是顺从地移动膝盖,在地毯上分
开了一个不大的角度。芮扬起手,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皮鞭的尾端在那女孩大腿
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拍打了几下。鞭子挥舞的行程一点也不长,但可以看出芮是
真的很用力——类似那种「寸劲」——清脆的「啪嗒」声在卧室里回荡,每打一
下,我都能看到,那个女M丰满的大腿根都会跟着产生一阵肉浪。 紧接着,芮倒转了皮鞭。她握住鞭身,将那截圆润而冰凉的皮质鞭柄斜斜地
抵住了女孩的下体。她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稳,指尖拨动鞭柄,在女孩隐秘的下
体部位开始浅浅地挤压、磨蹭。 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脸颊迅速烧成了绯红色。她没有戴口罩,所有的
表情都直白地暴露在我和芮的注视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的呼吸就变得乱了
节奏,鼻翼快速扇动,嘴唇微张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低促的呻吟。因为那
种混合着羞耻与生理刺激的触感,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
种磨蹭带来的难耐,又像是本能地想要迎合。 她的胸也跟着起伏。黑框眼镜因为汗水和大幅度的动作往鼻尖下滑了一点,
她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刚进门时的那种拘谨,整个人陷入了一片迷乱的潮红之
中。 我看入迷了。静也好,芮也好,都是那种小巧挺拔,或者最多算匀称的胸型。
我还第一次看到这种随着身体动作而裹挟着「波涛汹涌」的感觉…… 这个女孩……至少是D罩杯……哦不,E罩杯也说不定……我胡思乱想着。 芮坐在床沿,脸上依然扣着那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残酷的
眼睛。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的失态,手上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不紧不慢地维
持着那种频率。 然后……她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皮鞭,随手扔在了一
旁的床上。 女孩正处于失神的边缘,身体还在惯性地轻微起伏,眼神迷离地盯着地毯,
嘴里残余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芮冷冷地看着她,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
抵住软包的床头,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其中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长靴的脚微微
向前伸出,悬在女孩的脸部前方。 「来,爬过来,舔我的鞋。」芮开口了,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
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指令。 女孩愣住了,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因为动情而涣散的
瞳孔重新聚焦。她有些迟疑地抬起头,先是看了看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光泽
的黑色靴尖,又越过靴筒,看向戴着黑色口罩、眼神居高临下的芮。 室内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女孩抿着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
在地毯上局促地抓握着。这种从刚才那种隐秘的欢愉瞬间转入极度卑微的服侍,
显然让她的自尊心产生了一场剧烈的拉锯。 「快点!」芮的语速依然不快,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是,K姐~」女孩应了一声。普通话很标准,出乎意料的软糯好听。 女孩低下了头,像个彻底认命的俘虏,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公分,双手撑在
芮的长靴两侧,动作缓慢地将脸凑向了那只刚从商场喧嚣中走出来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边,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表情动作映在锃亮的黑色皮面上。她先是伸
出舌尖,极其谨慎地、试探性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黑色的漆皮瞬间被
舌尖的湿润划过,留下一道暗色的、转瞬即逝的水迹。 紧接着,在芮这种毫无感情的注视下,女孩似乎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嘴,开
始大面积地、顺着靴头的弧度向上舔舐。靴面发出细微的、由于唾液润滑产生的
摩擦声。 我也戴着口罩站在一旁。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芮深红色的丝绸睡袍下摆散在
床单上,黑色长靴的皮质光泽和女孩赤裸、颤抖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割裂感。
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空气中除了那种皮革的味道,似乎还多了一层女孩身上散
发出来的、由于动情而产生的潮湿气息。 芮微微勾了勾脚尖,让靴尖略微上扬。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往前膝行了半步,张开嘴,将
那硬挺、冰冷的漆皮靴尖深深地含了进去。她闭上眼睛,双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
微陷下去,喉咙处发出吞咽的声响,仿佛她口中含着的不是沾染着尘土的鞋子,
而是某种珍馐。 紧接着,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卑贱地,像是拖把一样,顺着靴底向后挪动,
舔舐着满是灰黑色尘土的鞋底。片刻后,她的嘴唇主动对准了那根细长、冷酷,
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高跟。 她微微启开嘴唇,将那根足有十公分长的细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
开始缓慢而机械地进行吞吐。那一幕极其荒诞:尖锐的靴跟不断进出她湿润的口
腔,撑起她的唇瓣,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女孩的眼镜因为动作剧烈而滑到了鼻翼
处,她满头大汗,却显得极度沉溺,完全不顾那根靴跟在几小时前还踩过商场冰
冷的地砖,甚至可能踩过某处肮脏的厕所。 看着这幅画面,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茫然感,开始不由自
主地审视这个女孩。她那略显丰满的身材,还有那副代表着理性和职业的黑框眼
镜,都在昭示着她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节日里互相问候的亲人,甚至可能有一个每天按时接她
下班、把她视若珍宝的男友。 在那些爱她的人眼里,她是珍贵的,是不可亵渎的。她的嘴唇,也许昨天还
在会议室里逻辑清晰地宣讲着公司的方案,也许明天晚上还会和好友坐在灯火通
明的火锅店里谈笑。可此时此刻,这双本该体面的嘴唇,却在如此肮脏、如此无
耻地包裹着一根踩过污秽地面,甚至是厕所地面的鞋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眩晕。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无法理
解。 在这一刻,我职业病般地在心里做出了诊断:在这个弥漫着皮革味和暖气燥
热的房间里,我们三个人都有病,都是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人。芮享受这种病态的
支配,女孩享受这种自毁般的卑微,而我,则躲在口罩后面,享受这种旁观堕落
的快感。 但是我硬了。西装裤下被顶得满满当当,小帐篷似的。还好有口罩遮脸,否
则我这会儿的神情一定很尴尬。 随即,我看到:芮俯下身,在那女孩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我听
不清楚,但那个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迅速松开了
嘴,顺从地调转了身体的方向。 她依然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但这次是背对着床,把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呈现
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屁股正对着芮。 芮终于从那张宽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来。她踩着黑色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
女孩身后,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重新握紧了那把短柄皮鞭,修
长的手指在手柄处调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报数。」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伴随着皮鞭抽击肉体的清脆「啪」声,
两三秒后,女孩白皙丰满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粉红色的印痕。 「一……」女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芮的动作并不快,但节奏感极强。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脊背、
腰侧、圆润的臀峰,甚至是更深处的下体边缘。鞭梢在空气中划过急促的哨音,
接着就是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二……」 「三……」 到了第四鞭的时候,女孩报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身子俯得更
低了,由于疼痛,她丰满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 「四……五……」 随着数字的递增,那种原本是怯懦的颤抖逐渐演变成了细碎的啜泣。芮没有
任何停手的意思,她挥动手臂的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冷静,将那些横
七竖八的红痕均匀地布满女孩白皙的后背。 到了第十下,女孩已经是哽咽着在报数了。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一滴
滴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黑框眼镜也歪了,被泪水和汗水弄得模
糊不清。 我站在侧面,看着那些在灯光下迅速充血、肿胀的鞭纹。原本光滑平整的后
背,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留满划痕的白纸。 女孩在啜泣。看来,那种疼痛是真实的,那种由于疼痛而产生的屈辱也是真
实的。 终于,芮停了下来,丢开鞭子,走到床头柜前,从床头的一个黑色皮质收纳
盒里,翻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真皮项圈。项圈是那种硬皮材质,正前方镶嵌着一个
亮银色的金属扣环。她走到女孩面前,弯下腰,拽住对方的脖子,强迫女孩抬起
头,然后将项圈紧紧地扣在了女孩的颈间。皮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
显得格外清晰,女孩的呼吸因为喉咙被束缚而变得急促且沉重。接着,芮咔哒一
声,把一条红黑相间的牵绳扣在了那个金属环上。 「爬。」芮扯了扯绳子,语调没有起伏。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此刻彻底沦为了一条人形犬。她双手支在地毯上,
膝盖交替挪动,顺着牵绳的拉力开始移动。 万达文华的这间套房很大,卧室与客厅之间由两道厚实的实木移门相连。芮
牵着绳子走在前面,皮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处发出规律的声响;女孩则赤条
条地跟在她的斜后方,在那道深红色牵绳的指引下,绕过客厅的真皮沙发,经过
巨大的落地窗,在两个房间之间绕了一大圈。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遛狗」行为,让房间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回到床尾时,芮突然停下脚步。她侧过头,随手将那条还带着女孩体温的皮
质牵绳递到了我面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语气依然保持着冰冷。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
后自顾自地坐回床沿,交叠起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一副准备袖手旁观的样
子。 我迟疑了一秒,伸手接过了那条绳子。 当我接手牵绳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绳子末端传来的反馈变了。我稍稍
用力往客厅方向拽了一下,原本还算顺从的女孩,身体变得僵硬了。她死死地盯
着地面,撑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块,极度抵
触地抗拒着我的拉力。 比起面对芮时的那种纯粹的臣服,面对我这个「男主人」或者说「陌生男人」
的牵引,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社会属性和廉耻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她爬行的
动作变得极其笨拙且迟疑,每往前挪动一步,后背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红肿鞭痕都
会随着肌肉的紧绷而扭动。 她低着头,黑框眼镜几乎要掉到鼻尖,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类似离
开了母亲的迷路小兽一般——浅浅的悲鸣。这种僵持感让牵绳绷得笔直,她这种
无声的抵触,反而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控制欲。 我拽着绳子,强迫她在那段并不长的屋内一圈一圈地里爬行,看着她那略显
丰满的臀部在挣扎中不自然地摆动。女孩这种跪爬的姿态,将她身体里那种成熟
而略显颓废的张力完全拉开了。 她的身材确实称不上健美,甚至带着一种长期久坐带来的松弛。因为是跪爬
着,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下垂,随着她每一次迟疑的
挪动,在空气中晃动出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像垂着的大钟。我想。 这种「垂」并不显得老气,反而因为那层被暖气烘得汗津津的皮肤,显出一
种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诱人质感。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因为
抵触而僵硬的脊背,连同后背上那些交错的红肿鞭纹,在灯光下有一种支离破碎
的可怜和屈辱。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臀部。因为膝盖在厚地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
她那丰满的胯部不得不左右大幅度地扭摆以维持平衡。那种肉感的、由于常年缺
乏锻炼而显得格外肥腻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在跪爬的姿势下,
她的臀部被高高地翘起,由于双腿分开的动作,后方那处最隐秘的缝隙几乎毫无
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既无助又张扬。 这种姿态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暗示感: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社会身份的人,
而是一个被彻底物化的、完全敞开的容器。似乎下一秒,这房间里的任何人——
无论是我,还是拿着鞭子的芮,甚至是任何一个闯入者,都可以不需要任何前戏,
极其冷酷且无情地从后方直接贯穿她那处湿润的隐秘。 很快,我牵着她,又转到了芮的身前。芮坐在床沿,穿着黑色皮鞋的修长大
腿交叠着,翘着二郎腿,足尖一点一点的。她指了指我那双赤裸着踩在地毯上的
脚,再次对那个女孩下达了命令:「转过去,舔他的脚。」 女孩浑身颤了颤。她慢慢回转过身,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沉闷的沙沙声。她仰
起脸,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被泪水浸得通红的眼睛,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
盯着芮,声音沙哑且带着卑微的祈求: 「K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喜欢男人。」 这句话在这个充满支配欲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微弱的、试图划
破黑暗的防线。 芮没有任何废话,她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女孩面前,扬起手,一个清脆而
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女孩的侧脸上。由于惯性,女孩的头猛地一偏,黑框眼镜
被扇歪到了耳际,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了一个红肿的手掌印。 「此刻,我是你的主人。」芮俯下身,黑色的口罩随着她的发声微微起伏,
语气冷冽得不带一丝感情,「我命令你舔,你就得舔。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女孩被打得有些懵,她伸手扶正了歪掉的眼镜,却没有立刻俯下身去。她深
吸了一口气,原本跪趴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她挺直了腰杆,赤裸的胸部随着剧
烈的呼吸而起伏,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 她就那样近乎笔直地跪在我的脚边,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划过那道
新鲜的指掌印,滴落在胸前的软肉上。她没有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
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最后的倔强。 这种姿态很矛盾——她的身体是卑贱的、满是鞭痕的,甚至脖子上还套着被
我拉扯过的狗项圈;但她此刻挺直的脊梁,却像是想在这一片淫靡和堕落中,强
行保留住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属于她作为一个「人」的矜持和体面。 芮并没有继续动手,她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又恢复到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像
是很有耐心地在等待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最终,那根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 女孩挺直的腰杆一点点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她发出一声极
轻、极压抑的呜咽,在那道深红色项圈的束缚下,缓缓低下了头。她重新变回了
那种卑微的姿态,双手撑在我的脚边,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紧闭着,泪水顺着鼻尖
滴在我的脚背上,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润。 女孩伸出了舌头,动作极缓、极迟疑,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湿软的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
奇异的痒意。接着是脚面,最后她甚至顺从了那种病态的指令,细致地划过每一
处脚趾缝,用舌头舔舐着清洁着那里每一处肮脏和污垢。 我站在地毯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虚无感中。 作为一个平时关注社会心理的精神科医生,我太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
样了。现在的男女对立情绪那么严重,互联网上到处是性别战争的硝烟。从小张
那些年轻人嘴里,我听过无数关于「00后独立女性」的宣言,她们清高、自傲,
对男性充满警惕甚至厌恶。 而眼前这个女孩,极有可能就是那些群体中的一员。在现实生活里,她也许
正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对着男同事的冒失冷言相向,或者在社交平台上打着女
拳。她口中那句「我不喜欢男人」,绝不是随口说说,那是她构建了二十多年的
自我堡垒。 可现在,这个堡垒在芮的皮鞭和耳光下,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她舔舐的动作越是僵硬、越是抵触,带给我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反而越发浓
烈。她就像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任由刀俎切割的肥美鲜肉,在酒精般燥热的空
气中散发着一种自甘堕落的香气。 就在女孩的舌尖刚刚滑过我的脚踝时,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震,整
个人甚至向上弹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这死寂的套房里,响起了一种极其细微却频率极高的嗡嗡声。 那是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了身,在女孩那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
备的下体里,精准地塞入了一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女孩的身体僵在原地,
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吸气。 「继续舔,别停。」 芮冷冷地发号施令。她直起腰,那身深红色的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
动。她没有看那个已经陷入混乱的女孩,而是转过头,那双隐藏在口罩之上的眼
睛狡黠地盯着我,甚至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设计。 我脚下的触感瞬间变了。 女孩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抗拒的迟疑,而是显而易见地变得大了
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疯狂的韵律。她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在那名贵的羊毛纤
维里不断抓挠,原本因为厌恶而微张的嘴唇现在不得不被迫张大。 「嗯……哈……嗯……啊……」女孩嘴嘓着我的脚趾,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像口水声,又像是呻吟。 我知道,这绝不是因为她突然对我这双脚产生了什么狂热的兴趣。 是那根在她阴道深处肆虐的震动器,正在疯狂地搅乱她的神经。那种强力到
无可抗拒的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侵袭着她的意志。她一边在心里极度排斥着我这
个男人,一边却又因为生理上无法控制的痉挛,不得不将头埋得更深。 她的舌尖开始在我脚背上毫无章法地乱搅,涎水横流,和那些没干透的泪水
混在一起。随着震动频率的变换,她的腰胯剧烈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空气中
划出混乱的弧度。 这种画面感简直荒诞到了极致:一个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的、高傲的
00后女性,此刻正因为一个塑料器械的刺激,在我这个男人的脚边表现出一种近
乎饥渴的媚态。 女孩那双刚才还满是倔强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了,只剩下由于强烈的
生理反应而产生的、频率极快的眨动。每一次震动的高峰,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
哭腔的闷哼,亦或是已然努力压抑的悲鸣。 「嗯~差不多了罢。」 芮双手环抱在胸前,语调平稳而慵懒,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她
并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几乎瘫软的女孩,而是踩着那双黑色的漆皮长靴,一步
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芮已经伸出手,指尖极其灵巧地一勾,直接划开了我的西
服裤子拉链。她的手,精准且熟练地探了进去,将我已经肿胀勃起到生疼的肉棒
掏了出来。那根黑红色的肉棒自然已经憋闷了许久,于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猛
地跳动了两下,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横着。 紧接着,芮的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下子揪住了跪伏着的女孩的长发。芮
没有半点怜悯,手腕用力一甩,生生地将女孩的脑袋从我的脚面上拽了起来。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迫随着头发的拉力向上挺起,从跪伏重新
变回了直着腰跪坐的姿势。因为这种高度差,我那根硕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
息的肉棒,几乎是直杵杵地抵在了她的鼻尖前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几公分
的距离。 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甚至连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都消失了。 女孩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虽然她下体里那根假阳具依然在嗡嗡作响,翻江
倒海地在娇嫩的内壁里搅动,带起阵阵不受控制的潮红与痉挛,但这种强烈的生
理刺激竟然没能彻底摧毁她。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我的这根大肉棒,原本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秒骤然收缩。她
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生理厌恶而扭曲在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那种源自骨子
里的、对男性的排斥感,像是一道最后的闸门,死死地挡住了快感的洪流。 「没见过男人的真家伙?」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语气里透着一种审问
般的冰冷。 女孩被揪着头发,不得不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目光在那根近在咫尺、跳
动着的肉刃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迅速闭上眼睛,艰难地摇了摇头。那双黑框眼镜
已经滑到了鼻翼处,显得狼狈不堪。 芮抬起头看向我,黑色口罩上方的眉眼弯了弯,带着一种明显的得意和邀功
的神色。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向我炫耀:看我厉不厉害?今天可是给你赚到咯~ 接着,芮的手指在女孩的发间缠绕了一圈,猛地又揪了下,迫使女孩睁开眼。
然后,芮语气戏谑地问道:「怎么样,他的这个,大吗?」 女孩像是被这个问题烫到了一样,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她死死地盯着那根紫
红色的东西,看着上面狰狞的青筋和顶端溢出的清亮粘液,胸口剧烈起伏着。良
久,她才像是认命了一般,在极度的羞耻中缓缓点了下头。 啪~没有任何预兆地,芮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女孩脸上。这一下力道还蛮大,
女孩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 「说话!」芮命令道。 「啊!」女孩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凌厉且凄惨的尖叫。 这声叫喊里混合了太多的情绪:下体那根假阳具还在高频率地翻江倒海,强
迫她的肉体违背意志地产生快感;视觉上那根硕大的男性器官正散发着让她作呕
的雄性气息;而她心里更清楚,接下来那道最后的底线即将被彻底碾碎。 三重冲击之下,女孩原本笔直跪坐的身体开始摇晃,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
去知觉,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瘫倒在地毯上的烂泥。 「嗯……」 她最终发出了一个长长的鼻音,那声音带着浓厚的、化不开的哭腔,甚至已
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肯定。她低下了头,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产生了一种病
态的痉挛。 …… 芮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塞得满满当当。她当然记得刚
刚在商场里,对我的那个承诺,现在,看着这个平日里只搞女同、甚至对男性嗤
之以鼻的女孩,像头幼兽一样蜷缩在我面前,芮觉得自己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
狩猎。这种从心理到生理上彻底粉碎一个人的意志,比单纯的虐待更让她兴奋。 她微微弯下腰,深红色的真丝睡袍顺着她的脊背滑出几道褶皱。她左手死死
扣住女孩的后脑,五指插进发缝,手背因为用力而绷起了纤细的青筋。 「张嘴,把他的这个……吞下去。」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
的温柔。 芮猛地向前发力,推着女孩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直接压向了我那根已经胀得
紫红、甚至隐约跳动着的龟头。女孩此时整个人是懵的,她的意识似乎在那嗡嗡
作响的震动中被撕成了碎片,直到那层带着陌生雄性腥臊味、滚烫而潮湿的粘膜,
极其真实地触碰到了她那双冰凉的嘴唇时,她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灵魂猛地归
位。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厚重气息,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瞬间触发了她灵魂深处的恶心与反抗。 女孩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脖子梗得笔直,牙齿死死地咬着,甚至发出了
「格格」的声音。她拼了命地想往后仰,试图拉开这哪怕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双
手在空气里乱抓,甚至在慌乱中攀上了我的小腿,指甲死死地抠进我的皮肉里。 「张嘴。」芮接着命令道。 女孩依旧和她角力着,倔强着执拗着不想做最后的屈服。虽然没有真的失身,
但给男人口交,甚至是给一个陌生男人……这是这个女孩二十多年来闻所未闻,
想所未想的可怕事实,实际上,也完全不是她今天来见芮的初衷。她应该是以为,
今天的游戏,只是冷飒女王基于同性的调教而已。即便有性爱,也是同性之间,
冰清玉洁的女王和女奴之间,干干净净香香糯糯的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性爱。 女孩昂着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芮冷笑了一声。随即,她用漆皮靴尖轻轻踢了一下女孩双股深处的假阳具末
端。 「啊!」女孩立刻如过电般地痉挛,然后尖叫,然后……张开的嘴唇,被我
的肉棒洞穿。 说是被我的肉棒洞穿也不尽然。是芮。她如同发起进攻的球员一般,接到传
球的一刹那就接续着投篮——她踢女孩那一脚的时候,就预测到了所有事情的走
向,随即下一秒,她推着女孩的秀发,把女孩张开的嘴唇套弄在了我的龟头上。 「唔~唔~唔~」女孩痛苦地闭上眼,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似乎都被洞穿
了。我看到,无数的眼泪,止不尽地从她的眼角,夺眶而出。女孩的妆都花了。 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呢?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在想。 一下,两下,三下。芮继续饶有兴趣地推着女孩的头颅,机械地打桩般地,
在我的鸡巴上套弄。像螺帽上上下下擦着螺栓,像活塞反反复复压着膛壁。女孩
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像是完全被抽离了人性的鸡巴套子。 只有泪在流。她的泪,流不完似的。在那一瞬间,很奇怪地,我完全注意不
到下体的快感——那是肿胀到充血,勃起到最大的肉棒,在女人娇嫩温暖的口腔
里抽插啊——但是我体会不到那种快感。 我只在意胯下的女孩在流泪。像是久远记忆里闹分手的静,像小时候闹别扭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逗逗。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我看到女孩在吞吐我的肉棒——她已然慢慢变得乖巧,
变得认命,变得逆来顺受;而芮呢,芮在笑。藏在口罩后面,轻轻的得意的带着
蔑视的哂笑。 芮的手腕已经不再用力。女孩的头颅,已经规律地在前前后后地吞吐肉棒。
因此,她的手,一半揪着一半插在女孩的头发里,多半是随着女孩自己的运动而
运动。但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道——劲道不强,却很坚决——那力
道推开了自己。芮的手,终于离开了女孩的头颅。 下一秒,芮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那个女孩的腋下和腰际,避开了她背后的鞭痕,稳稳地
将这个跪伏已久、几乎脱力的身体拉了起来。 女孩此刻赤裸得彻底,在暖气的烘烤下,她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
红。泪水已经不仅仅是打湿了脸颊,甚至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下来,在她丰满的
胸脯和起伏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可疑的晶莹的湿迹,分不清那是泪水、口水,还
是由于极度惊恐惧怕而渗出的冷汗。 我那根胀得生疼的肉棒也并没有收回裤子,在两人贴合的那一瞬间,它由于
高度的重合,紧紧地抵住了女孩紧致的小腹。 出乎芮的意料,我没有接着施暴,而是把女孩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然后我扯掉了口罩,温柔地对怀里颤颤巍巍,抽抽搭搭的女孩说道:「好了,
好了,没事了。」 「哇」的一声,女孩终于大哭了出来。
第十六章:生活本身 回程的飞机上,芮很不开心。 我们定的是头等舱——准确的说,是芮花的钱,定的头等舱。因为如果我买
2个人的机票,事后有可能会被静查账发现。而芮则没有这个担忧,并且起手就定
的头等舱,每个人要足足六千多块——我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钱的;但总而言之,
让我很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乌鲁木齐飞上海的飞机,是那种比较小的空客A321窄体客机。所谓头等舱,
其实也就是公务舱——因为总共就两舱。经济舱一排六个座,头等舱则一排只有
4个座。芮坐靠窗,我坐在靠走道的位置;同一排,走道右边的两个座甚至都没人。
因此,隐私性得到了充分保障。这一点上来说,我们两个人,快一万三千块,花
的还是挺值的。 此刻芮窝在宽宽大大的紫色皮座椅里;她此时的姿态变得有些慵懒且随性。
原本紧绷的瑜伽裤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脚上的运动鞋早已被她随意踢在一旁,
只穿着深灰色的厚棉袜套和雪白的棉袜。她双脚踩在坐垫的边缘,双臂紧紧地环
抱着膝盖,整个人像一只高傲却又有些落寞的猫,蜷缩在椅子里。 女孩闭着眼,但绝对没有睡。因为她隔三差五地就嘟着嘴,下嘴唇使劲往外
一抿,「噗~」的一声往上吹气,吹动着自己的刘海。简直是孩子气极了。 「怎么啦?」我温柔地问,顺势把她搂到怀里。 她倒是也没拒绝,软软的身子斜着,脑袋就靠过来了。长发擦着我的脸颊,
痒痒的。然后,她把眼睛睁开了,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地,望着我。 「就你是老好人呗?」芮说:「我就是个凶女人?」 「哦,你说下午在酒店里那个事啊。」我挠挠头:「你不觉得,那个女孩很
可怜吗?」 芮蹭地一下从我的肩膀上起来,弹簧似的:「可怜个屁!」 她突然就激动了起来,语速机关枪似的:「你知道她在网上有多贱?眼巴巴
地想约我。被我选中了之后,谢谢K姐谢谢K姐说个不停……」 她嗓门越说越大,我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好啦,你小声点。」 「唔~」,她的嘴巴被我堵住,随后努力甩开了我的手:「小声个屁!」 「就算那样,那个女孩也很可怜啊!她又不知道我会来。」我小声地解释着。
毕竟在不久前,我还一直被「强奸嫌疑」的心魔所困扰;我看芮抵着那个女孩的
脑袋往我鸡巴上凑,甚至还吞吐了几口;这种行为,跟强奸也差不多了吧?我还
是不太习惯这种00后的玩法,太花了。 「你知道什么?!这种女M,都很贱的。越贱,她其实越兴奋。你这次不突破
她的底线,她反而还觉得没劲了呢。再说,你不去突破,自然有别人去突破她的
底线。」 我无语。作为精神病医生,在很久远的研究生时代,我也涉猎过相关的领域,
甚至写过论文。我承认,芮讲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 简单来说:对于部分极端的受虐者而言,底线的突破往往伴随着一种心理学
上的「解离」状态。当羞耻感和恐惧感达到阈值(也就是「底线」)时,大脑为
了保护意识不被摧毁,会切断感官与自我的联系。在这种状态下,痛苦会转化为
一种非真实的抽离感,甚至是极度的感官亢奋。 「那她是有病。」我讷讷地说:「也还是很可怜啊。」 「谁不可怜?谁没病?我还有病呢,也没见你可怜可怜我啊!」芮忿忿不平
地说。 我晕倒。芮,你可不像是个有病的人啊!从禾木村出来,你就想一出是一出,
跟打了鸡血似得——一会儿是大庭广众时下体真空露出给我看,一会儿是把我拽
进更衣室调情,一会儿又是压着另一个女M给我口交——简直是一直在胡闹一直在
亢奋啊。相比之下,我反而觉得,我自己就是芮调教别人时的一个道具? 「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满脸讶然地问道。 「好个屁。你看你抱胖妞时的那个温柔劲!我看你就从来没有那么温柔地抱
过我!」 「在禾木村那个小木屋我不是……」 「不够温柔!」 「那骑摩托车时我抱着你……」 「呸!也不够温柔!」 我快无语了:「那你一直这么女王一直这么霸道,我也没有温柔的机会啊!」 原本芮是一直在盯着我看的,目光灼灼。听到我说她是女王,芮的脸颊以肉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种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带着她刚才还高高挑起
的眉毛也突然顺溜了下来。 那双总是透着狡黠与掌控欲的眼睛,此刻垂了下去,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一
切锋芒。她变得温顺极了,臻首轻缓地靠了过来。顺溜着,顺溜着,她的臻首倚
靠在我肩膀上。 「那现在给你温柔的机会。」她呢喃着说:「安,抱着我,抱紧我。」 我的左臂从她羊脂玉般的后脖颈处弯过,把女孩搂在了怀里。 「安,你说,下次,你也像遛那个胖妞一样,遛我,好不好?」似乎是漫不
经心地,芮右手抄起一个毯子,盖在我和她的膝盖上。 我吓了一跳:「你瞎说啥呢。不都是你遛别人嘛……」 「可是……可是……」此刻芮的脸前所未有的红,同时,我感觉到她的小手,
在毯子下面不老实:「我看你遛那个妹子的时候,还蛮羡慕的。」 「不是羡慕你,而是羡慕那个妹子。」她的手轻轻地攀上了我的裆部。 「想我如果那么爬的话,该有多美。」她的手轻轻地解开了我裤子拉链。 「你可以随意地扇我,鞭打我的屁股。」然后,她的小手钻进了我的内裤。
小手凉冰冰的,肉棒热乎乎的。 「最后,再像下午那样,把我搂在怀里,说没事了没事了~」她的小手开始
慢慢撸动我的鸡巴,就在这(几乎)坐满乘客的飞机上,在人来人往的走道边,
在走来走去的空姐眼皮子底下。 「啊……」这是极其强烈的刺激和无可抗拒的挑逗,我的鸡巴一下子就又硬
挺挺了。「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要找……我?」我开始有点呼吸急促地
问。 「嘻嘻,这自然是因为,你又老实,心地又善良,又不会乱来……」 「嗷……噢……我怎么……不会乱来了……」我喘着粗气说,之前不是把你
这个小丫头肏得服服帖帖的? 我这样想着。果然,芮又开口了,她的语气不急不缓,一如她手上的动作:
「嗯~乱来的时候,也伺候我伺候得很舒服……」 「而且呢,」她语气慵懒得说:「还笨得可以……」 该死,她这么温柔,这么意外,又这么缓慢地套弄,弄得我分分钟要射精。
偏偏,她还又不肯加快速度,搞得我越憋越难受,越憋越想要…… 说起来,今天上午在商场更衣室,她给我口了两下;下午在酒店,胖妞给我
口了几下……到现在,我硬过了无数次,却还没射过一次呢! 一次都没爽到呢!我的鸡巴昂然挺立到惊人的地步,仿佛是个有自己脾气的
小人,在抗议着。 如此想着,我面色发红,呼吸带喘,眼神涣散——全心全意的注意力都集中
到了芮的小手上,压根儿没注意到她说什么。 一下,再一下,再来一下!我要射了,我快要射了! 结果,她说完「笨得可以」四个字以后,手突然停了。 什么?她的手突然停了? 什么?她的手还突然从我裆下抽走了? 紧接着,我听到女孩在我耳边格格格地笑着,嘟着嘴轻轻在我耳垂边吹着气,
然后用一种极其得意极其招摇的语气说道:「我的小安子,一整天了,都没爽到
哦?回去找静姐姐吧,让她好好消受消受,就说,这是妹妹送给她的礼物。哈哈……
哈哈~~」 …… 走出浦东T1的到达厅,远远地在人群里,我看到静在向我招手。 静站在人群中,依旧是那种温婉而妥帖的样子,浅色的针织衫衬得她整个人
散发着一种居家特有的柔和感。女儿逗逗也在,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在栏杆
后面一跳一跳的,扎成两个小揪揪的发型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她本来就比栏
杆高不了多少。 「哎,静,干嘛还来接机啊?」我一边走上前,牵住妻子的手;一边好似不
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远处,芮戴着个大墨镜,双手叉在胸前,很挺拔地看
着我们。 「你难得出快一周的差嘛。」静微笑着说。 女儿从她的右手边蹦出来:「当然要接爸爸啦!妈妈说爸爸给我带礼物啦~」 我牵过蹦蹦跳跳的女儿,然后把手上的乐高City积木递给了她——那是一辆
粉色的零食车,车旁边还散着小狗,小猫和几个公仔;逗逗没有接,倒是妻子接
了过去,看了看,皱了皱眉:「啊呀,800多块,还是适合9岁以上小孩的。逗逗,
妈妈先给你收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再拼吧~」 旁边逗逗马上不依不饶了。我有点尴尬,这个是我和芮在乌鲁木齐地窝堡机
场快登机的时候临时拿的,风风火火的,根本没来得及看多少钱,更没来得及看
是适合几岁小朋友的。 看着女儿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和妻子好一阵儿安慰,承诺她周末陪她
装,这才勉勉强强把小公主哄好。接着,我们走出26号门准备打车。在即将加入
排大队的人群中时,静轻轻咬着下嘴唇,似笑非笑地问:「老公,那你有没有给
我带什么礼物啊?」 我怔住了。突然间,我想到了芮说的「礼物」,一时间有点儿慌乱。面红耳
赤间,我说道: 「先回家吧,回家你就知道了。」 …… 深夜,逗逗早就被静哄睡下了。小脸兀自睡得香甜,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 隔壁主卧里,我和静却像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浑身上下湿淋淋汗涔涔的。 这种汗水带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松弛感。静侧身蜷缩在我怀里,原本整齐的
睡裙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她那丰腴且白皙的胴体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润泽
的水光。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且持久的性爱,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胸口
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颤动都轻轻擦过我的手臂。 她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盈盈的雾感,半眯着,像是还
没从那场潮汐中彻底回过神来。她柔情无限地伸出手,五指缓缓插进我的发间,
温柔地梳理着,随后又下滑到我的胸膛,用指尖细细描摹着我紧绷的肌肉线条。 「老公……」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得像化不开的糖。 她微微欠起身,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红晕未散的脸庞凑近了我,鼻尖轻触着
我的脸颊。那种温热、甜腻且带着情欲余温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她的小手不
安分地向下探索,最终重新握住了那处让她刚才几度失神的地方,羞涩却又大胆
地用掌心揉捏了两下,感受着它尚未完全消退的余威。 「你今天好厉害……」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反而
写满了对自己男人强悍力量的崇拜与迷恋,「快被你弄散架了……总觉得,你这
次出差回来,特别特别地厉害~」 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舒展开身体,修长而匀称的双腿交叉缠绕在我的腰际,
像是一株极度依赖阳光的藤蔓,恨不得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嵌入我的身体里。
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口,听着那如鼓点般的跳动,又说道:「难得出差了这几天,
把你憋坏了吧?」 她一边呢喃,那只小手一边又顺着我汗涔涔的腹肌向下划去。当她重新握住
那根即便在宣泄后依然显得沉甸甸、规模可观的肉柱时,她忍不住轻轻发出了一
声满足的喟叹。她用那温热的掌心,极其温柔地、带有几分心疼又几分迷恋地揉
捏着。 「真的很大……」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我的颈窝。 在微弱的床头灯光下,我看到静的眼眸里倒映着一种极度信任的爱意。那种
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半分杂质,只有全然的安稳。 这种眼神与芮完全不同。 芮是跳跃的,犀利的,她像一把泛着寒意的快刀,带着一种不由分说的野蛮
劲头,硬生生地切开了我原本平稳的生活。她带来了乌鲁木齐冰冷的夜、禾木的
雪、还有那些撕碎禁忌的耳光与喘息。她是变数,是奇观,是肾上腺素狂飙时的
幻觉,是让人忘记时间流逝的沉沦。 而静呢?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软如玉的女人。过往十余年,从青葱校园到现在的烟
火生活,相识,相知,相爱——她就是我的生活本身。 「想不想再来一次?」我低着头,对着怀里的女人问道。...................................................................... 第十七章 年三十 很多年前,我在那本毛姆的《面纱》里读到过一个结局。书的末尾,女主人
公凯蒂在经历了背叛、瘟疫与死亡的洗礼后,终于望向了远方。我至今记得那最
后的一行字:「她……追寻着的一条路,一条通往安宁的道路。」 那时的我以为,所谓的成长,就是一个不断剔除杂质、向着安稳靠拢的过程。 而现在的我,却在黑暗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背道而驰。我亲手推开了那
扇名为「安稳」的门,从静和孩子为我构建的避风港里走了出来,一脚踏入了一
片未知的迷雾。那里不仅簇拥着娇艳欲滴的玫瑰,也暗藏着足以见血的荆棘。 从第一次和芮产生羁绊的北京之行,到这次放浪形骸的新疆之旅,时间轴上
的刻度短得惊人,不过区区两个月。若要细算起来,我与芮真实交叠的时间,加
在一起甚至连一周都凑不满。 可这种时间感上的疏离,并没有削弱她的存在。相反,我觉得她像一张无边
无际的网,已经悄无声息地包裹了我的整个生活。 说是「网」其实并不确切,因为网尚且有迹可循,有结可解。而芮是无形的。
在回到上海这些平稳的日子里,她并不常出现,甚至可以整天没有音讯。但她的
影响却像一种潜伏在血管里的慢性毒素,无处不在。 当她不在时,我会在深夜的诊室或是拥堵的高架桥上疯狂地想起她,想起那
条红色的牵绳,想起她口罩上方挑衅的眉眼;而当她的微信提示音在我手机里微
弱地响起,在平静的生活湖面上刷出一丝涟漪时,我又会像惊弓之鸟般下意识地
瞥向身侧的静,生怕静发现她的存在。 就像呼吸。看上去是无形的,但你时时刻刻都需要它。当你真的意识到它时,
溺死或者窒息,也许离你就不远了。 …… 冬去春来之前,春节到了。 过往的春节,我和静经常决定带逗逗出国玩。原因嘛也很简单,我们俩并不
是那么重视年味。我的家乡在江南一座小镇,而静呢,她是云南昆明人,去哪边
过年,本就是一个比较大的分歧,索性两边都不去,直接出国,日本啊,东南亚
啊,欧洲啊什么的。本身假期也少,我,静,和女儿能凑到一起的假期,就更少
了。 不过今年,在逗逗的爷爷奶奶强烈要求下,我们同意了带逗逗回我老家过年。
痘痘嘛则是很开心,因为奶奶在乡下小镇,有一个独栋的大房子,甚至还有一个
大院子。院子里,养着一只大花猫,还有两只每天被花猫监管觊觎到瑟瑟发抖的
大肥兔子。 我们是腊月二十八到的老家。略微忙了忙,就要到年三十了。 老家的年味还是蛮足的。从腊月二十八开始,我们就帮着亲戚们打下手;先
是包馒头——我们那边的馒头很奇怪,浑圆的上面没有纠儿,但内里却有馅儿——
也叫「馒头」,实际已经是包子。这个主要是静帮着我妈在包。然后呢,三叔会
在我家院子里架起一个大铁锅,抄起一条几十上百斤的大鲤鱼,一块一块地片好,
层层叠叠放入铁锅中炸焦炸脆,我们那儿管这个叫「鱼焦」,算是年三十晚上的
主菜之一。这个也没我什么事,因为我笨手笨脚,不会做菜。 我只能跟着我爸贴对联和福字;这个在老家,必须是男丁来。听上去很简单,
但实际也颇费事——不仅大门要贴,家里每一个屋门都要贴福字。而老家的这栋
自建屋太大了,卧室就有七八个。我全部忙完,也差不多到了吃年夜饭的时间;
吃完年夜饭,喝了三四两酒,爸妈又张罗着静和逗逗看春晚,打牌去了——没错,
回老家没几天,我6岁的女儿学会了打扑克。老中幼三代人凑成了一桌,剩下我一
个,在书房里无聊地刷着手机。 我在等午夜。按我们当地的规矩,午夜家家户户都要放烟花,而且只能由男
丁来放。以前是我爸或者三叔,但现在既然我已经成家立业了,就得由我来放——
很无厘头的规定,12点放完烟花,早上7点不到就得起来走家串巷地拜年。所以说,
年三十晚上还是蛮折腾的。 时间才晚上8点多;还早啊!我琢磨着是不是开两局游戏玩一玩。突然楼下院
子里有人敲门,乓乓乓的。 我马上换了鞋下楼去开门。爸妈房间开着电视打着牌呢,他们自然听不见。 谁啊?我嘀咕着。也许是哪个亲戚?或者是邻居来借什么东西。都年三十晚
上这个点儿了,谁不是在家团圆呀? 拉开铁门,我愣住了。是芮。 她穿着一件宽宽大大的银色羽绒服,带绒的帽子扣在脑袋上,显得脸小小的,
红璞璞的;她搓着手,跺着脚,嘟囔道:「安!你这儿离上海也不远啊,怎么冷
这么多!」 震惊之余,我说不出话。她出现得这么不真实——过去两三周,我俩没有见
过一次,只是偶尔微信上插科打诨胡闹谈笑; 哪怕她出现在我在上海的家门口,我都还能理解。 但她出现在了我江南老家的小镇,这里连外地车牌都稀罕得很。 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时刻,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几乎是在我爸妈,我妻子,
还有我女儿的面前。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半晌,我挤出这么一个问题。 芮没有回答,她微微歪着头,视线越过我的肩膀,打量着我家那个贴满了红
福字的院子。院子里,那只大花猫正蹲在三叔留下的铁锅边舔爪子,不远处那两
只肥兔子还在笼子里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鱼焦」香味,
还有隔壁邻居家隐约传来的春晚背景音。 「吃过了呀?」她笑着说道:「走吧,带我去吃点东西,我刚到,我还没吃
饭呢~」 说着,她就主动牵起我的手。她的手果然还是那么冰冰凉,就跟在禾木村时
一样。她翕着鼻子,似乎我家这里,比那个积雪的小村落还要寒冷。 「我……一会儿还要……」 「嗨!真怕我把你抢走啊!」女孩歪着头,眼睛里满是调皮:「吃个饭就把
你送回来,还给静姐姐和你女儿,好不好?」 她不是来逼宫的。也不是来闹事的。我的心放下来一半。 我被女孩牵着往外走——这也是我希望的,站在门口聊太久了,保不齐被谁
发现。 「别往那边,那边有狗。」乌漆嘛黑的小巷子里,我下意识地提醒着芮。随
后,我掏出手机,给静发了一条微信:「XXX喊我去打会儿牌,一会儿就回来。」 「哦,哈哈~」芮笑着,揽着我的胳膊,一晃一晃的。她很开心,我的胳膊
又粗又大,她仿佛是吊在上面的小猴子。笑的时候,她呵出白气,一团团的,又
马上消失不见。 「你带路~哈哈,你带路~」她说。 我有点纠结。这个点了,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准备过年,哪里去找饭馆给她弄
吃的?与此同时,我有一肚子话要问她。 此时此刻,我俩已经走出了小巷子,走到了马路上。马路上两边的饭店餐厅
果然都关着门,只有路灯亮着,每一盏都晕着白光,远远地站成一排,延伸至目
力所不能及的远方。 「你怎么找到我家这里的?」我先是问了这个问题。芮是知道我在上海的地
址的,但是她怎么知道我老家地址的? 「笨~」她傲娇着说:「我老早就翻过你的淘宝和京东,看你老往这里买东
西寄东西~」 晕死,我扶额。这个死丫头,暗地里给我做了背调啊。 「那,你……准备来多久,住多久啊?」我嗫嚅着问。 「两三天吧。来看看你,再到周边玩一玩。」她欢快地说,胳膊揽着我的腰,
头也枕过来,简直是整个人贴在我的身上走路:「怎么啦?你不想我吗?」 我想不想她? 我当然想她。 我侧过头,没有回答,只是在那双被寒风吹得微凉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轻柔得不像是在那个昏暗套房里的我们,倒像是某种纯粹的情感宣泄。
芮的脸瞬间红了,那抹红晕在路灯下迅速晕开,那种属于「女王」的凌厉瞬间褪
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少女般的满足。 「我也好想你啊。」她呢喃着,声音碎在风里。 我牵起她的手,那种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心头。这一刻,我真的被这个
「傻丫头」击中了。这个能在高铁站俏立在我面前、能在大雪纷飞的戈壁滩上骑
着摩托载我飞驰的女人,此刻竟然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念头,在这阖家团圆的年
三十,只身跨越数百里出现在我家门口。 这种疯狂背后透着的浪漫,既让我紧张到出汗,亦让我感动得心颤。 我们顺着巷子往前走,就像一对玩起了早恋、怕被家长发现的中学生。这巷
子我太熟悉了,哪块青砖裂了缝,哪家的排水管生了锈,我闭着眼都能摸清楚。
可今晚,这原本承载了我三十多年平庸日常的地方,却因为芮的加入而变得极其
不真实。 所有的店铺都紧闭着大门,门缝里透出红色的春联影子;街道空旷得只有我
们两个细长的人影在晃动。空气中有烟火气的余味,还有远处零星炸响的鞭炮声。
我们像是无意间闯入了一个平行时空的梦境,在这个梦里,没有静,没有逗逗,
也没有那个身披白大褂、体面克制的安医生。 我的心是甜的,整个人像是坠入了一片雾蒙蒙、不上不下的虚空中,飘飘欲
仙。 可我的理智却像个冷静的看客,在我脑子里拼命拉着警报。 这里是我的老家,是我的「根」。在这个巴掌大的小镇里,熟人社会的关系
网比芮编织的任何一张网都要密。哪怕是这个点儿,也保不齐哪扇窗户后面有一
双熟悉的眼睛;保不齐哪个出来倒垃圾的邻居,或者是喝多了出来透气的远房亲
戚,会恰好认出我——认出这个在年三十晚上,竟然丢下妻儿,在街角搂着一个
陌生漂亮女人的安医生。 我不应该搂着她的。我应该和她保持一些距离。 可是我做不到。我偏要紧紧把她搂在怀里。至少在这一刻,她的突然出现,
让我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 「那你过来找我,」我突然问道:「小龙怎么办?」 这个问题显然让她很意外。她怔了怔,说道:「不怎么办,就在上海呆着。
我给他留了一些钱。」 然后,她瘪着嘴说道:「再说了,我也不爱和他一起过年。」 我怅然。她和弟弟之间的事情,我没有多问。因为我们已经走到了两条街的
交汇处,大十字,这个路口算是我们小镇最繁华的地方。 出乎我意料的,已经是年三十晚上,但在镇最繁华的十字路口,竟然还守着
几点倔强的灯火。 几辆改装过的三轮小餐车呈半圆状散开,在夜色,玻璃方罩子里被里面的灯
带照得透亮,像是一个个盛满了人间烟火的微缩舞台。 近处是有辆卖烧烤的车。车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身上套着一件油亮发黑
的藏青色罩衫,头上戴着绒线帽,正缩着脖子往炭火盆里丢了几块新炭。随着他
手里那把破旧蒲扇的扇动,浓郁的孜然香和油脂滴在炭火上的「滋啦」声瞬间炸
开。铁架子上码着一排排已经半熟的肉串、鸡翅,还有刷了辣酱、烤得微微卷边
的鱿鱼须,热气蒸腾而上,把透明罩子的内壁糊出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旁边的一辆车则静谧许多,里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那山楂外面裹着的
糖稀在灯光下亮得像红宝石,偶尔还夹杂着几个裹了糯米或者草莓的「异类」。
卖糖葫芦的是个大妈,双手揣在袖管里,正跟旁边卖烤面筋的小伙子搭话。 那个小伙子正忙着翻动手里的面筋,长长的螺旋状面筋在炭火上逐渐变得焦
黄酥脆,刷上一层厚厚的红油,再撒上一把芝麻,那股辛辣的香气甚至盖过了烧
烤摊的香味。 「最后两把喽,卖完回家看春晚啦!」小伙子的吆喝声透着一种快要收工的
轻快。 我看看芮,芮看看我,彼此都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厢哪里有其他人?那小伙
子的吆喝就是冲着我们喊的。 「兄弟,来两串吧。」我走上前去,扫着码。 「好嘞,接着哈~」小伙招呼着,一边夸赞着芮:「哇嫂子好漂亮,不是本
地人吧?」 芮翻了个白眼,也没理他,转过身,径直走了。 我接过面筋,道了谢,急急忙忙追上前去:「怎么啦?那小伙子怎么得罪你
了?」 「哼~谁是嫂子?」 「啊?哈哈,怎么啦,那小伙子看你和我在一起,误会了嘛。」我递给芮一
串面筋,她劈手接过了。 「你都有了静姐姐了,怎么还来找我?」她反问。 我哑然。芮,不是你自己眼巴巴地过来找我的吗?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下了经典论断,然后吃了一大口面筋,嘴里含
含糊糊地说:「就算是我主动来找你,也不代表……唔……我们是那种关系……」 我连忙点点头,心里嘀咕:哪种关系?我俩除了那种关系,还能是哪种关系? 「安,你记好:我不想从静姐姐那边抢走你。」她又开始吃剩下半截:「我
也不想……嗯……嫁给你。我俩,就是纯洁的炮友关系。」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纯洁,纯洁~」 她想了想,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用沾着油的手打我,还把油往
我身上擦:「笑什么笑,我的意思是,我俩很单纯,纯打炮,不谈感情!」 我搂着了她,她身子不能动了,胳膊却还是不依不饶地一拐一拐地,作势要
打我,像极了招财猫。 「芮~那你为什么偏偏喜欢和我打炮呢?」我轻声细语地问,一边划开她的
羽绒服拉链,手伸了进去——入手温暖而柔软。在几乎无人的大街上,我轻轻地,
充满占有欲地揉捏着她的酥胸,隔着厚厚的高领毛衣。 「嗯……」她娇喘了一声:「你……器大活好呗~」 我手掌轻轻抚在她的胸脯上,感受着那弧度,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胸按捏
进去少许——我知道摸到的多半是胸罩,但却很享受这种玩弄她的感觉。接着,
我逗着她:「那既然都不谈感情,我为什么要和你打炮呢?」 「你老色胚呗。」芮吃吃地笑着说。一边笑着,她非但不反抗,一边还把胸
脯更加地挺了起来,迎合着我的抚弄:「你看你的手,现在在干嘛?」 「你犯了色情罪,黄色罪,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罪……」她喋喋不休
地说着。 我没有搭话,只是竖起指头,指了指黑洞洞的天。 「还有什么罪?」她笑了,眨巴着眼睛问。PS:撒花~大纲终于写出来了,结局我也编好啦!真不容易。
接下来,只是需要把它写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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