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8-9) 作者:菩提之王 第八章:中山狼 地处西北干旱地区的祁连山竟然下了好几天的雨,此刻山中乌云压顶,山风 夹着雨水呼啸而下,溪流猛涨,水面翻腾着浑浊的泥浪,山坡上的碎石松动,隐 隐传来低沉的轰鸣。 丛山峻岭间,一支小小的队伍在艰难前进,这是一支地质考察队,他们原本 是为了考察祁连山的矿产而来,谁能料到,这个常年干旱的地方竟然会下起大雨, 而且雨势凶猛,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更让他们发愁的是,刚才途经一条河流,河水因为暴雨的缘故已经涨得十分 湍急,水流裹挟着泥沙和石块,汹涌奔腾。为了继续前行,他们不得不冒险渡河。 然而,刚踏入河中不久,一个突如其来的浪头便将他们冲散。众人在湍急的水流 中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对岸。可不幸的是,他们的手机和海事卫星电话 都在这次落水事故中丢失或损坏,与外界的联系就此中断。不仅如此,包括手持 卫星定位终端在内的部分工具也被河水冲走,这让他们的处境变得愈发艰难。 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没有了通讯设备,他们就如同迷失在黑暗中的羔 羊。雨依旧下个不停,冰冷的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全身。 队长老赵强脸膛黝黑,眼角皱纹深如刀刻,眯眼盯着远处的山谷,大声道: 「这雨势不对,溪流涨得太快,怕是要出山洪泥石流。」 「别管山洪了,咱们得先找个歇脚的地方,否则可支撑不下去了。」队员阿 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心中忧虑,几人爬上一处山坡,四下眺望寻找可以避雨的 地方。 「你们看,那是什么?」队员小林眼尖,指着一个方向叫道。众人齐齐向那 个方向看去,「那是……灯光?」队员老王揉了揉眼睛,透过雨幕依稀可以看到, 远处山谷里隐隐约约有灯光闪动。 四人激动起来,跋山涉水向灯光处前进,当他们翻过一个山包时终于看到, 山谷里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村落。 老赵从背包中翻出皱巴巴的防水地图,仔细地查看,满脸疑惑:「地图上没 有标注这里有村子啊。」 小林抹去脸上雨水:「先别管了,咱们过去看看,如果有村子,可以避个雨, 休整一下。」老赵点头同意,一行人向山谷里的村子赶去。 马鸿驹是从马魁那里得知有外人来到马家峪的,「先把人领进来,招待着。」 他吩咐道:「准备晚饭。」 他来到外屋,满脸堆笑地迎了过去,那热情的模样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哎呀,几位贵客,这大雨天的,快来烤火暖暖身子!魁子,叫上你媳妇,给贵 客们做饭。」 老赵握住马鸿驹的手,感激的说:「老乡,多谢了,我们是省地质队的,来 祁连山考察矿产,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么大的雨。」 几个人在火炉边坐下,一边烤火,烘干湿衣,一边和马鸿驹聊起了家常,知 道了这个小村叫马家峪,眼前的老人是马家峪的族长。 马鸿驹感慨的道:「我活了快七十咧,从没见祁连山下这么大雨,还下这么 多天!」 小林一边烘着衣服,一边笑道:「应该是因为全球变暖,降水线北移,干旱 的西北下雨也多了,西域那边沙漠里都开始下雨,要防洪了。」 马鸿驹听不懂全球变暖,降水线北移之类的专业名词,但也知道是下雨变多 的意思,笑道:「难怪咧,以后雨下多了,我们吃水也方便咧。」 老赵却皱起眉头,说道:「马族长,刚才我们经过前方山头看到有一条河, 河水蓄积量增长很快,如果出现山洪泥石流,有很大可能会威胁到你们这个村子。」 说着摊开防水地图,指着马家峪位置:「我们观测了河床,这条河原本应该很小, 河床不深,这雨连下了几天,溪流涨得太快,上游山坡出现松动,如果山石坍塌 堵塞河道,河水会改道形成山洪泥石流,你们恰好处在山谷里,会很危险。」 马鸿驹眯眼盯着地图,皱纹挤成一团,沉默半晌,道:「尕哥们费心咧,俺 晓得咧,俺待会就派人去瞧瞧咧!」木杖敲地两下,转身对马魁道:「嫩带人去 看看咧,别让尕哥们白跑!」马魁点头,嘿笑:「中咧,老大!」转身出门找人 去查看。 另一边,马鸿驹家的厨房里,马魁的媳妇王敏正在和余娜王澜一起忙碌,马 魁本来让她和方子晴准备晚饭,但方子晴压根不会做饭,手忙脚乱帮不上忙,只 好去马鸿芝家将余娜和王澜叫过来帮忙。 趁着王敏出去指挥方子晴搬柴,余娜和王澜对视一眼,余娜压低声音说道: 「王澜,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那些地质队的人说不定能帮我们报警。」她的声 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亮。王澜点了点头,眼神中也透露 出一丝期待,「对,我们得想办法联系上他们。但一定要小心,不能让那些恶人 发现。」 两人一边继续手中的活计,一边悄悄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过了一会,看到一 个队员出来,走向后院的简陋厕所,似乎是去方便。那厕所不过是几块破木板围 成的棚子,里面脏乱不堪,散发着恶臭,门板歪斜,夜风吹过吱呀作响。余娜心 头一跳,迅速放下手中的活计,低声对王澜说:「我去试试,你在这儿盯着。」 王澜点了点头,示意她小心。余娜悄悄溜出厨房,借着夜色的掩护,绕到厕所附 近,准备找机会向那名队员求助。 当那个队员从厕所出来时,余娜正要从墙后出来,却意外看到人影一闪,一 个女人从另一边的墙后冲出,跪在那队员面前,声音急促而颤抖地说着什么。 余娜赶快止住脚步,隐在墙后,侧耳聆听,那女人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 队员的裤腿,哭着说道:「同志,救救我,我叫李翠兰,是东张乡白日嘎村支教 的女教师,17年前我去市里领教材,被马家峪村的人绑架到这里,他们逼我嫁给 这里的一个男人,逼我给他生孩子,我已经生了5个孩子了,求求你,救救我。」 她的声音哽咽而绝望,身体不住颤抖,显然已到崩溃边缘。 那名地质队员正是小林,显然被她的哭诉震惊了,脸上露出错愕的神色: 「你……你说得是真的?」 李翠兰似乎有些神经错乱,她不断重复着:「求求你,救救我,带我走,带 我走,我不要给他们生孩子了。」她抓住小林的胳膊,身体颤抖,眼中满是恳求。 小林蹲下身,低声安慰李翠兰:「别慌,姐,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 帮你想办法!」他手忙脚乱地扶起李翠兰,试图让她冷静。 李翠兰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求求你,带我走,我要回去找妈妈,我不要生 孩子了,不要生孩子了。」她的声音哽咽而绝望,身体不住颤抖,显然已到崩溃 边缘。 小李正恍然不知所措,不远处响起脚步声,李翠兰警觉的左右看了看,站起 身弯着腰跑向另一侧的矮墙,余娜躲闪不及,和她撞了个照面,李翠兰看着她没 有说话,眼中却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嘴巴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余娜心念电转, 向她点了点头,李翠兰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头跑进黑暗中。 余娜不敢再出去,她心中哀叹一声,往回走没走几步却撞见从柴房回来的方 子晴,小丫头刚想说话,余娜向她使了个眼色,从她抱着的一捆干柴里分出几根 抱在怀里,一起向厨房走去。 子晴压低声音,轻声道:「王敏在柴房里,可能看到你出去了。」余娜心中 一惊,她回头向柴房看去,王敏正背对着她,弯着腰整理干柴,余娜心中忐忑, 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强行压抑不安,回到屋子里。 她没看到,背对着她们的王敏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冷笑。 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雨滴敲打着屋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马鸿驹站 在村子中央那座略显破旧的祠堂里,审视着陆续赶来的村民青壮,在中央的椅子 上坐下。 土屋炕桌旁挤满人,油灯摇曳,火光映得墙上影子扭曲。老疤、马农等村老 盘腿坐炕头,大狗、阿农、二秃子、马魁等青壮站成一圈,马鸿驹眼看人差不多 到齐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这几个地质队的尕哥们说咧,这雨再这么 下,咱这儿可能要闹山洪。咱得合计合计咋办。」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炸开了锅。 老疤皱着眉头,率先开口:「我看还是搬吧,这雨下得太邪乎了,万一真发 了洪水,咱这村子可就完咧!」 大狗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反驳道:「搬啥咧?雨 也许小咧,搬出去能搬哪?额们窝在这儿才稳咧!说不定这雨一会儿就小了。」 阿农着急地说道:「可以找政府啊,政府能暂时安置咱们。总比在这儿等死 强!」 马魁一听,立马跳出来反对:「政府安置要登记户口咧,还要查咧,俺们 村这么多犯事的经不起查咧!几个买来抢来的尕妹,到时候举报咧,全完咧!」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担心地问:「那要是真暴发山洪,可咋整?咱这老老小小,跑都没处跑。」 马鸿驹听着众人的争论,沉思片刻后,一挥手说道:「吵啥咧!看看天气咧,雨 小咧就稳着,派几个尕犊子去山上盯着溪流咧,沿着旧河道走咧,俺们不动咧, 变了流向咧,再准备搬咧!」 众人听了,觉得这话倒也有理,便纷纷点头表示同 意。 众人正在计议,有人匆匆进来凑到马鸿驹身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马鸿驹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他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这臭娘们儿,还不死心! 马贵呢,来了没?」 马魁道:「刚才额让马贵和几个人去河边看着,还没回来。咋咧,出啥事咧?」 马鸿驹眯起眼睛,脸色阴沉如水,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家婆姨偷偷找了地质队 的人,说了她是被咱绑来的老师,求他们将她带走。」 马全喜一听就炸了:「妈的,这些外来人不能留!要是让他们出山报了警, 咱们马家峪一个也别想跑!」 屋内一个年长的村民皱眉,犹豫着开口:「驹爷,地质队来给咱们报信,提 醒咱们防洪灾,咱要是杀了他们,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啊?」 马魁坐在一旁,冷笑一声,斜眼瞥了那村民一眼,语气冰冷地反问:「忘恩 负义?哼,等警察来了怎么办?俺刚才说咧,咱们这村里哪户人家没背过几条人 命?谁经得住查?」他的话如刀般刺入众人心中,屋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马鸿驹沉着脸,慢慢道:「今晚就动手,一个不留,干干净净!」 夜色渐浓,马家峪村内雨势渐缓,天空仍压着厚重的乌云,风从远处山谷低 啸而来。 地质队员被马魁安排住进村东一间空土屋,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泥坯,房 梁上蛛网摇曳,地上散着干草和泥屑。油灯挂在墙钉上,昏黄的光晕在屋内摇晃, 映得四人身影模糊。 小林脸色苍白,推了推裂镜片的眼镜,脚步有些踉跄。他关上门,低声道: 「我有事得说。」老赵抬头,皱眉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小林咽了口唾 沫,低声道:「刚才我去上厕所,有个女人突然找上我,自称是支教老师,被绑 架到马家峪十几年,求咱们救她!」 屋内瞬间安静,油灯火苗被风吹得一颤。阿峰一拳头砸在膝盖上:「这村子 有问题,咱们早该看出来!」老赵比较冷静:「你觉得靠谱吗?」 小林皱起眉头:「那女人似乎脑子有点问题,说话颠三倒四的,但不像是假 话。」老王冷冷说道:「不是没可能,这种山里的小村子,从外面买女人,甚至 绑架女人生孩子,并不稀奇。」 阿峰有些焦急:「那怎么办?咱们救她吗?」老王嗤笑一声:「怎么救?咱 们就四个人,能把那个女老师带走?村里肯定不会放人,真要打起来,人家把咱 们打死随便一埋谁都不知道,要我说,就别管了,当不知道。」 小林有些犹豫:「这……合适吗?」老赵吐了口气:「老王说得不错,我们 现在肯定救不了人,手机和海事卫星电话也丢了无法求援,这样吧,咱们先当不 知道这事,等下山后再报警,让警察去管。」 他看小林还想说什么,又道:「你把这个村子的经纬度记下来,出山报警时 提供给警方。」老王拍了拍小林的肩膀:「小林,我知道你心善,但要做善事也 要讲究方法,那个女教师在这里也都有好些年了,也不差这几天,对不对?」 小林知道老赵和老王说得不错,取出笔记本,记录下已经测量好的经纬度。 老赵吩咐道:「大家睡吧,这雨看起来能停了,此地不宜久留,明天咱们一早就 走。」 其他地质队员应了一声,各自打开睡袋准备吹灯睡下,却听屋门被人敲响, 老赵警惕起来,应道:「哪位?」向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其他队员纷纷拿出 登山杖、地质锤,站起身来。 门外传来马魁的声音:「贵客,俺爹让俺送来两床被子,这山里晚上冷,别 冻着了,你们来拿一下。」 老赵没有开门,笑道:「多谢族长,我们有保温睡袋,就不麻烦了。」门外 马魁道:「好咧,那俺就拿回去咧。」脚步声响起,似乎准备离开。 地址队员们松了口气,正要放下手中的「武器」,砰一声响,简陋的房门忽 然被重重撞开,大狗猛冲进来,木棒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老赵。老赵反应 快,侧身一闪,棒头擦过肩胛,砰地砸在炕沿,木屑飞溅,他怒吼道:「你们想 干什么?」 马魁冷笑着走上前,「老怂们!少给老子装糊涂!你们把不该知道的闲传都 打听着咧,还想跑出去嚼舌头?今儿个谁也莫想活着出这个山沟沟!」 说着,他 一挥手,大狗等人便挥舞着棍棒朝着地质队员们扑了过去。 阿农一声不吭冲进来,包铁木棍朝阿峰拍下。阿峰下意识抬臂格挡,铁面撞 上小臂,闷响震耳,他手臂一麻,踉跄撞倒墙角工具包。小林跳起身,挥舞登山 杖打向阿农,马魁挥舞着马刀看向小林,被老王用登山杖挡住。 老王虽然年纪较大,但也毫不畏惧,用手中的登山杖当作武器,拼命抵抗着。 然而,对方人多势众,老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多处被棍棒击中,鲜血顺着 脸颊流了下来。 地质队员们虽然身体强壮,但不会格斗厮杀,马魁等几个马家峪村民却都是 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都是在黑道上打过滚的,很快四名地质队员身上都带了伤, 渐渐陷入了劣势。阿峰被大狗一棍子击中腿部,摔倒在地,随后被众人一顿乱棍 打昏。小林也被阿农一棍子打倒,失去了反抗能力。老王挥舞登山杖拼命抵抗, 但对方人多势众,老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多处被棍棒击中,鲜血顺着脸颊 流了下来,二秃子绕到他背后,一棍子砸下正中后脑,砰一声闷响,老王眼前一 黑,闷哼倒地,血混着泥水淌开,一动不动。 老赵见大势已去,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今天恐怕难以逃脱了,但他不甘 心就这样被这些恶人制服。他瞅准时机,抓起桌上的一个热水瓶,朝着马魁砸了 过去。马魁侧身一闪,热水瓶 「砰」 的一声在墙上炸开,滚烫的热水溅得到处 都是,趁机朝着门外冲了出去。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救命啊!杀人啦!」 老赵没跑几步,村民马桂花从暗处探出身,抓起一块尖石扔来,正好砸在老 赵头上,老疤紧随其后,柴刀劈下,老赵侧身躲避,刀锋砍进小腿,血喷涌而出, 他腿一软,摔倒在地。几个马家峪村民围上来,棍棒石头如雨点砸下,他蜷起身 子,骨头断裂声混着闷哼,眼前血红一片,他想叫喊,喉咙却只能发出呵呵的低 沉声音,随着一棍棒重重砸在他头上,老赵意识渐渐模糊。 马魁站在屋前,冷眼扫着,冷声道:「老大说得中咧,留不得咧!」大狗嘿 笑着汇报:「俊尕哥们咧,死了两个,还有两个活着!」小林和阿峰被拖回屋, 遍体鳞伤,老赵和老王尸体则被扔在泥地里。 村子恢复了寂静,整个村子仿佛被一层黑暗的阴霾所笼罩,风吹过,油灯熄 灭,似什么都没发生。 第九章:栽赃陷害 对于昨晚发生的罪恶,住在村子另一头的余娜、王澜、子晴一无所知,马魁 带着马全喜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满身血腥味,子晴没敢多问,被肏了两回就睡下 了,余娜倒是多问了一句,马全喜诡异的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抓着她 狠狠肏了一回,搂着余娜睡下,余娜心中忐忑,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余娜和王澜被马鸿芝叫醒,两人到厨房做早饭,这段时间下来, 余娜已经学会了用这种老式灶台烧火做饭,王澜更是能熟练和面烙饼,折腾了一 个多小时,她们端上粗面饼和稀粥,伺候马全喜、马全福、马鸿芝吃完,马全福 舔着油乎乎的手指,嘿嘿傻笑:「尕妹手艺中咧!」马鸿芝冷哼:「吃完滚出去 咧,带嫩瞧热闹!」按马家的规矩,她们两个只能等男人和「婆婆」吃完,才能 吃点剩下的饭菜。 什么热闹?余娜心中起疑,和王澜就着剩下的残羹剩饭勉强吃了个五六分饱, 就被马鸿芝带着出了门,看到马魁带着王敏和方子晴在门外等着,一行人向村口 走去。 已经连下几天的雨竟然停了,只是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余娜和王澜、方 子晴都拖着脚镣,行走不快,一路上被马鸿芝多次打骂,走到村头时,只看到一 棵大树下已经围满了人,远远看到大树垂下两根绳子,似乎吊着什么东西。 走到近前,三人同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两名地质队员被剥去衣物, 双手被粗麻绳高高吊在槐树上,身上满是血迹和伤痕,显然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他们的头低垂着,气息微弱,鲜血顺着身体滴落在泥土上,触目惊心。 除了余娜、王澜和方子晴,村中另外两个被绑架来的女人——李翠兰和马魁 的妻子王敏,也被带到了现场。五个女人被村民围在中间,村民们的眼神中满是 冷酷和戏谑。马鸿驹站在人群前,手中拿着一根粗木棍,狠狠敲了敲地面,沉声 喝道:「说!是谁跟这些外来人求助的?老实交代,不然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村民们开始对吊在树上的两名地质队员展开残酷的拷打。马魁手持一把生锈 的铁钩,狠狠刺入阿峰的大腿,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阿峰痛得身体猛地抽搐,嘴 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另一个村民用烧红的铁棒直接烙在小林的胸口,皮肉烧 焦的气味弥漫开来,惨叫声撕心裂肺。马鸿驹冷冷地盯着他们,逼问道:「说! 是谁求你们报警的?指出来,老子饶你们一命!」 然而,这两名地质队员尽管已被折磨得几近崩溃,却依然咬紧牙关,艰难地 摇头,用微弱的声音否认道:「没人……没人求助……我们不认识这些女人……」 阿峰甚至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村民们说道:「你们这是犯罪……绑架、杀 人……迟早会遭到报应……悬崖勒马吧……」 马鸿驹的脸色愈发阴沉,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他猛地一挥手,咬牙切齿地下 令:「妈的,嘴还这么硬!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点天灯,给全村人看看, 敢跟马家峪作对的下场!」他的声音中满是残忍和暴虐,村民们纷纷响应,有人 迅速搬来干柴和煤油,准备执行这残酷的刑罚。 王澜站在人群中,目睹这一切,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她的身体不住颤抖,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眼看着村民们将煤油泼在两名地质队员身上, 她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愤怒,不顾一切地就要冲过去。方子晴反应很快,死死抱 住王澜的腰,用尽全力将她往后拉,低声道:「别冲动!澜姐,你这样会害死自 己的!」王澜挣扎着,眼中满是泪水和不甘,身体却被方子晴紧紧抱住,无法挣 脱。余娜也反应过来,帮助子晴将王澜抱住,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却只能咬紧 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轻举妄动。 马家峪的村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煤油的刺鼻气息,混合着泥土 的潮湿与柴火的焦味,令人窒息。槐树枝叶稀疏,风吹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宛 如地狱的哀鸣。两名地质队员的尸体被绑在木桩上,身上浇满煤油,火焰吞噬着 他们的身体,发出噼啪的燃烧声,微弱的呻吟夹杂在村民的叫嚣中,如同地狱交 响。村民们围成一圈,男女老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暴虐,吐出低俗的咒骂和狂热 的笑声,手中挥舞着木棍、石头和带刺的荆条,宛如一群嗜血的野兽。 马鸿驹站在人群中央,眼中透着阴冷的寒光,宛如一尊冷酷的阎王。他目光 如刀,缓缓扫过余娜、王澜、方子晴、李翠兰和王敏,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冷冷 说道:「说!到底是哪个媳妇子给地质队把话递了?老实些交代,不然今儿个你 们谁都别想走脱!」他的声音如寒风刮过,压得人喘不过气。 五个女人站在人群中,彼此对视,都没说话,李翠兰和方子晴眼中满是惊惶 与无助,王澜满脸愤怒,余娜脸色阴沉,王敏眼珠转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空气中的沉默如刀刃般割人,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长,宛如一只巨兽的爪牙。 突然,王敏抬起头,她指着子晴,声音颤抖:「公爹,我……我瞅见她了!她昨 晚做饭时偷偷溜出去,准是她跟地质队的人说了啥!」她的话如一颗炸弹,所有 目光瞬间聚焦在子晴身上。 子晴吓得面无人色,连连摇头,哭着说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是去柴房 搬柴火了。」 马鸿驹转头看向子晴,嘴角扯出一抹阴沉的冷笑,他缓缓走近,冷笑着说道: 「柴房?哼,你当阿爷是憨子嘛?你们这些外来的婆娘,一个个都不实诚!」眼 神如刀般锐利,似乎要将她看穿。 子晴已经站不住,噗通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我没有……呜呜呜……我没 有去找地质队……」 余娜脸色骤变,心念电转,猜到昨晚王敏看到了自己出去,但她没有指认自 己,却冤枉子晴,显然是出于嫉妒,作为马魁的妻妾,子晴年轻貌美,王敏却已 经年长色衰,她担忧这个漂亮小妾威胁自己的「正妻」地位。 「你说你去柴房,谁给你证明?」马鸿驹看着子晴问道,子晴下意识的看向 余娜,但随即转开目光,嗫嚅着指了指王敏:「她……」 王敏冷冷说道:「你是和我一起去搬柴火,可你中途说肚子不舒服,要去厕 所,就出了门。」 子晴如遭雷击,边哭边叫:「你冤枉我……我没出去……我真的没出去……」 「族长,昨晚我看到王敏和子晴去了柴房搬了一捆柴火出来,我还帮她一起 搬。」余娜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她知道自己主动出头无疑会惹上麻烦,但她不 能眼看着子晴被冤枉,以马家峪的残酷手段,子晴可能会因为王敏的冤枉遭到严 厉惩罚,而且这丫头明明已经被吓坏,却没有将自己攀扯出来,也让余娜有些感 动。 「哦,原来你也出去过?」马鸿驹冷冷说道,余娜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她 迅速摇头,强自镇定辩解:「当时柴火不够了,我是去柴房搬柴火。」她的声音 因恐惧而发抖,额头渗出冷汗,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余娜虽然身手不凡,但此时脚上的脚镣限制了她的行动,四周更有近百名马 家峪的村民如群狼环伺,贪婪的看着她那丰腴性感的肉体,饶是余娜见过不少大 风大浪,也不禁感到害怕,此时如果马鸿驹一声令下,自己也可能像那两位地质 队员一样,被活活烧死。 王敏心中又惊又怒,她只想将威胁自己「正妻」地位的方子晴除掉,对余娜 这个「妯娌」倒是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余娜会在这时候出头帮方子晴辩解,恼 怒之下不管不顾,指着余娜叫道:「公爹!她也出去了,她们一起出去的,她肯 定也去找了地质队!」 余娜马上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你说我肯定去找了地质队?也就是说,你 没有亲眼看到,完全是猜测?」 王敏一愣,一时不知该怎么辩解,她确实看到余娜出去,但没有看到她去找 地质队的人,出于私心,她故意陷害子晴,却一时失言,露出了破绽,只好叫道: 「你……你明明是去找地质队的那个人。」 余娜当即道:「你怎么知道是哪个人?我去柴房抱柴火,遇到子晴,可没看 到你,你在哪里看到我们的,难道你也想去找地质队的人?」 「我……我是去盯着你的!」王敏辩解道,转向马鸿驹:「公爹,你要相信 我,我没有去找地质队的人。」她被绑架贩卖到马家峪前也只是个没啥见识的村 妇,在马家峪这些年更只是生育机器和伺候丈夫公爹的奴仆,和见惯了大风大浪 的余娜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段位,不知不觉就被余娜带偏,从指责子晴去找地质队 员求援变成了声辩自己没有去找过地质队员,一时间双腿几乎瘫软,泪水在眼眶 打转。 「蠢女子!」马鸿驹重重哼了一声,突然转向李翠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 在她脸上,李翠兰猝不及防,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鲜血,身体踉跄着差点摔 倒。马鸿驹森然道:「别当额不知道!那几个地质队的人额都派人盯着,谁干了 啥,老头子心里清楚滴很!」他一挥手,喝令道:「把她吊起来!」 几个村民蜂拥而上,粗暴地将李翠兰拖到槐树下,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高高 吊起,脚尖勉强触地,身体在寒风中颤抖,衣衫被撕得更破,露出白皙的胸部和 腹部。她的长发散乱,随风摆动,大声叫喊着:「族长,冤枉啊,我没有,我没 有。」 马鸿驹冷冷一笑,道:「马农,你说说,你看到了啥咧。」阿农走出人群, 嘿嘿一笑:「族长,你让额盯着那几个地质队滴,额一直在外面盯着,看到这 个……」他指了指还在燃烧的小林尸体,「出来奔了茅房,马贵媳妇就在外面等着, 找他递了话,求他带自己走。」 马鸿驹看着李翠兰,冷冷道:「女子,你还有甚么话说?」李翠兰牙齿咯咯 作响,全身不断颤抖,大声哭喊着:「族长,饶了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痛哭流涕。村民们的叫嚣声再次响起,夹杂着低俗的咒骂: 「这婆娘,敢背叛村子,活该!」「打死她!」 马鸿驹转头看向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汉子,慢慢道:「马贵,按 咱马家峪的族规,想跑的婆娘咋处理?」 那汉子就是李翠兰的「丈夫」马贵,马贵冷漠的说道:「族长,族规上说, 想跑的婆娘要么打死,要么作公妻!」他顿了顿,低头恳求:「族长,求你给我 个面子,别让她当公妻,不然俺和俺儿在村里抬不起头!」 马鸿驹眯起眼睛,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额给你这面子,不让她当公妻。 但规矩不能破,你和长寿自己动手,让全村人瞅瞅,背叛马家峪的下场!」马贵 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和儿子马长寿从人群中走出。马贵手中握着一根粗大的木棍, 表面布满裂纹,沉重而粗糙;马长寿才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身材 壮实,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马鞭,鞭身嵌着细小的铁刺,父子二人走到李翠兰面 前,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波动,仿佛面对的不是妻子和母亲,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 陌生人。 「动手!」马鸿驹淡淡说道,马贵率先举起木棍,狠狠砸在李翠兰的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李翠兰痛得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地上。马长寿紧接着挥动马鞭,鞭子在空 中划出尖锐的破风声,狠狠抽在李翠兰的大腿上,铁刺划破皮肤,留下一道鲜红 的血痕,鲜血顺着腿部流淌,滴在泥地上,染出一片猩红。她的身体在绳索下剧 烈挣扎,哭嚎着:「疼……长寿,别打你娘……」 马长寿却恍若未闻,挥舞着马鞭,向他的生身母亲打去,李翠兰不断惨叫着, 声音沙哑而绝望,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恨意与不屈,试图用目光刺穿这残忍的父子。 子晴已经被余娜扶起来,看到这残忍一幕,吓得又坐倒在地上,余娜又惊又 怒,她想阻止,但阻止必然触怒这群没有人性的恶徒,无异于惹祸上身,不由犹 豫了。 王澜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渗出丝丝血迹。她 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冲出人群,拼尽全力喊道:「住手!马贵,她是你妻子!看 在她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别打了!」马贵冷冷瞥了她一眼:「她就是个给额生 娃的婆娘,还想跑,背叛村子,该死!」他的声音毫无感情,木棍再次挥下,砸 在李翠兰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澜转向马长寿,声音颤抖:「马长寿,她是你娘啊!劝劝你爹,不要打了!」 马长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被冷酷取代:「敢背叛马家峪的,都该死!她 不配当俺娘!」他挥动马鞭,铁刺再次划过李翠兰的大腿,鲜血喷溅,染红了她 的衣衫。李翠兰的惨叫愈发凄厉,低喊着:「长寿……别打你娘……」马长寿恍 若不闻,一鞭鞭打向李翠兰,鞭子将李翠兰的衣服撕得粉碎,又将皮肉抽打得血 肉模糊,李翠兰的哭喊声逐渐衰弱,她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只是不断哭泣着: 「……别打了……长寿……我是你娘啊……好疼啊……妈妈救救我……疼死我了……」 父子二人轮番下手,木棍和马鞭如雨点般落在李翠兰的身上,每一下都带着 无情的力道。她的背部、大腿、腹部布满血痕,鲜血顺着身体流淌,汇成小溪, 渗入泥地,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马长寿用力过猛,木棍咔嚓一声断成两截,而 李翠兰的一条腿骨也在重击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呈现出诡异的折断形 状。她的惨叫声转为低低的呜咽,身体几乎失去挣扎的力气,只能无助地吊在绳 索上,气息微弱,泪水与鲜血混杂,滴在泥地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王澜目眦欲裂,她不顾一切拖着脚镣冲出去,用身体挡在李翠兰面前,嘶声 喊道:「住手!你们还有人性吗,马长寿,她是你妈啊!」她的声音带着绝望与 愤怒,眼中泪水滑落,这个人间地狱一般的马家峪,似乎泯灭了一切人性,连血 脉相连的亲情都荡然无存。 马贵下意识停住木棍,马长寿却没控制好,一鞭子向王澜抽去,王澜下意识 闪避,伸手将马鞭抓住,马长寿用力回夺,王澜只觉得手心剧痛,那马鞭上的倒 刺将她手心划得血肉模糊。 「族长,这是你家的女子,算甚么意思?」马贵阴沉着脸,看向马鸿驹,马 鸿驹面沉似水,对马魁和马全喜道:「还傻站着干甚?」 马魁和马全喜应声扑向王澜,王澜毫不畏惧,使出格斗功夫和两人交起手来, 她自幼习武,在女子特警队的所有队员中,格斗能力数一数二,但腿上戴着镣铐, 很多动作做不出来,马魁和马全喜也是从小练祖上传下来的武功,还都是在黑道 上打过滚的好手,王澜很快落入下风。 「王澜!」余娜心急如焚,她知道现在和马家峪村民翻脸极不理智,但也不 能看着王澜孤立无援,咬了咬牙,正要上前帮助王澜,却听到身后方子晴颤抖的 声音:「余娜姐……」 余娜回头一看,却见大狗站在方子晴身后,一把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方子 晴脸色煞白,满脸哀求的看着自己,哆哆嗦嗦的说道:「余娜姐……别……别冲 动……」 「子晴!」余娜硬生生止住脚步,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把明晃晃的马刀 架在自己脖子上,身后有人阴森森笑道:「全喜家里的婆娘,老实点。」听声音, 正是二秃子。跟着有人抓住余娜双臂反扭到背后,逼着她跪在地上。 马鸿驹走过去,一把揪住余娜的头发,将她脑袋向后拉起,对王澜喝道: 「女子,还敢动手,额就对这两个尕妹不客气咧。」 王澜一惊,手上不由一缓,她本来就处于下风,这一犹豫就被马全喜一脚扫 倒,二人粗暴地将她按在地上,用绳索反绑双手,拖到槐树下吊起,马魁怒气冲 冲喝道:「这婆娘,还敢闹,吊起来让她瞅清楚!」王澜被吊在李翠兰身旁,眼 中满是悲愤,身体因愤怒而颤抖,不断喊道:「停下!停下!混蛋,你们这些没 人性的混蛋!」但她的声音被村民的叫嚣淹没。 马鸿驹冷冷注视这一切,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沉声对马贵和马长寿下令: 「行了,你们退下!莫让长寿娃亲手杀了他娘!」 马贵和马长寿长出一口气,停下毒打,走到马鸿驹面前低头致谢:「多谢族 长。」王澜也有些意外,没想到马鸿驹竟然会放过李翠兰,她刚刚松了口气,却 听马鸿驹说道:「送她上路。」 村民们如狼群般一拥而上,男女老少手持木棍、石头、带刺的荆条,雨点般 砸向李翠兰。她的身体在无数击打下颤抖,鲜血喷溅,惨叫声逐渐微弱,空气中 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槐树下的泥地已被鲜血染红,李翠兰的意识逐渐模糊, 身体已不成人形,鲜血如雨般洒落。临死前,她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眼中满 是怨毒与绝望,嘶哑地诅咒:「你们……迟早会遭报应……你们这些畜生……不 得好死……」她的声音断续,带着无尽恨意,最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叫: 「妈妈……」头一歪,彻底失去生息。她的身体在绳索上无助晃动,槐树下的阴 影拉长,宛如死神的披风。 王澜被吊在槐树下,目瞪口呆的看着村民们将李翠兰活活打死,发出一声撕 心裂肺的悲鸣:「不——!你们这些畜生!」她的声音嘶哑,身体因愤怒而颤抖, 拼命挣扎之下,绳索勒得手腕鲜血直流。 余娜扑倒在地,双手捂住嘴,胃里翻江倒海,呕吐出酸水,身体不住颤抖, 眼中满是恐惧与恶心,西北风吹过她的长发,带来刺骨的寒意。方子晴跪在地上, 双手撑着泥地,不断干呕,却吐不出什么,脸庞苍白如纸,眼中泪水滑落,身体 因恐惧而痉挛。 马鸿驹冷冷扫视王澜、余娜、方子晴和王敏:「这就是叛贼的哈数!你们谁 还敢尥蹶子(跑),这就是哈数!」他的声音如寒风,刺入每个女人的心头。 村头的槐树下,李翠兰的尸体被高高吊起,鲜血滴落在泥土上,空气中弥漫 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王澜被吊在另一棵树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中满是愤 怒和不甘,嘴里喃喃着什么,王澜为人正直,侠肝义胆,此刻目睹李翠兰在自己 面前被活活打死,巨大的无力感和负疚感如千万把刀子在她心中翻滚搅动,让她 痛彻心腑。 马鸿驹冷冷地盯着王澜,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转头对马鸿芝说道:「你屋里 的人,你说该咋弄?」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马鸿芝面无 表情地从地上捡起一根带刺的荆条,递给自己的两个儿子马全福和马全喜,沉声 说道:「家规摆哈的,该动手就动手!。」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仿佛王澜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马全福和马全喜毫不犹豫地挥动荆条,狠狠抽打在王澜的身上,发出一声声 尖锐的破风声和击打肉体的闷响。荆条上的刺划破了王澜的皮肤,鲜血很快渗出, 染红了她的衣衫。她的衣服在抽打中被撕破大半,露出半裸的身体,肌肤上满是 纵横交错的血痕,看起来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然而,王澜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用沉默对抗着这种残酷的折磨。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屈和倔强,似乎要用这种方式 告诉所有人,她绝不会低头。 余娜和方子晴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眼中满是泪水和绝望。两人扑通一声 跪在马鸿驹面前,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族长,求求您放过王澜吧!我们保证她 以后不敢了!」她们的声音哽咽而急切,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然而,马鸿 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们一眼,一言不发,仿佛根本没听见她们的哀求。 余娜和方子晴见状,又转头爬到马鸿芝面前,不断磕头,额头撞在泥土上发 出沉闷的响声,鲜血甚至渗了出来。余娜咬紧牙关,第一次叫道:「婆婆,求求 您了,饶了王澜吧!我保证她会听话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屈辱和无奈, 眼中满是泪水。方子晴也跟着磕头,哭求着:「求您开恩吧!饶了王澜姐!」 马鸿芝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想让额饶她一条命?成! 叫她自个儿开口求饶,服软认错,额就放过她!!」她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情, 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余娜和方子晴闻言,迅速爬到王澜面前,泪流 满面地哀求道:「澜姐,求求你,服个软吧!说几句软话,他们会放过你的!我 们不能看着你被打死啊!」 王澜被吊在树上,身体满是血痕,气息微弱,眼神却依然倔强。她低头看着 余娜和方子晴,嘴唇动了动,沉默了片刻,终于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我…… 我求饶……我服了……」她的声音虽低,却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不甘,泪水顺着脸 颊滑落,滴在满是血污的衣衫上。 余娜和方子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迅速转头看向马鸿芝,余娜急切地 说道:「婆婆,她服了!她求饶了!求您饶她一命吧!」马鸿芝冷哼一声,转头 向马鸿驹求情道:「族长,您看这尕妹都认怂服软了,求您高抬贵手,饶她一命!」 马鸿驹眯起眼睛,目光阴冷地扫了王澜一眼,终于点了点头,沉声下令:「停手 吧!把她放下来!」他顿了顿,又冷冷地威胁道:「尕妹,额今天饶你不死,以 后不准再有二心,好好跟你男人过日子、伺候他,下次再这样,可没人救你了!」 王澜被解下绳索,身体瘫软在地,奄奄一息,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模样狼 狈不堪。她艰难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微弱 而颤抖,眼中却依然藏着一丝不屈的光芒,只是被深深掩埋在屈辱之下。 第十章:共穴 此事过后,王澜、余娜和方子晴似乎都被这场残酷的用刑吓到,变得更加柔 顺,不再有任何反抗的举动。马鸿驹看着她们低眉顺眼的样子,颇为满意,觉得 这样的效果正是他想要的。接下来的两天,连绵的阴雨也终于停了,马家峪的村 民们松了一口气,觉得地质队关于山洪的警告不过是危言耸听,白白担心了一场。 他们聚集在村头,纷纷大骂那些地质队员死得好,嘴里满是恶毒的咒骂和嘲笑。 然而,村中的一些人却并未因此平静下来。马魁自从看到王澜被吊打时露出 的半裸身体,便对她那健美性感的身躯念念不忘,同时对丰腴性感的余娜也垂涎 三尺,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们的模样,欲火难以抑制。 这天,马魁趁着大狗下地干活,鬼鬼祟祟从他家出来,回到家中,将方子晴 拖进屋内,扔给她一件皱巴巴的警服,命令道:「穿上!老子今天要好好玩玩你! 娘的,这些年被警察追得东躲西藏,早就想干穿警服的女警咧!」 方子晴看着那件警服,蓝色布料泛黄,袖口磨损得毛边毕露,肩章早已脱落, 散发着陈年的汗腥味,胸口有名牌,隐约可以认出是「史蕾」二字。她目光一凝, 迟疑着道:「这……这是哪里来的?」 马魁嗤笑一声:「大狗家滴,十年前,大狗他们从外地绑来个女警,在村里 当公妻,生了好几个崽,前两年难产死咧。这衣服是她留下的!」 子晴像触电一样,手一抖,警服掉在炕上,她摇着脑袋:「死……死人的衣 服,我……我不敢穿。」马魁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喝道:「少谝闲传!穿上! 不然老子把你打死!」 子晴不得不颤抖着双手接过警服,慢慢穿在身上。那件警服早已破旧不堪, 布料粗糙而发黄,散发着一股霉味和精液的腥臭味道,穿在方子晴身上似乎要小 一号,警服的扣子被她勉强扣上,紧贴着她那曲线完美的身躯,胸前的饱满几乎 要撑破布料,腰肢纤细而紧实,警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马魁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方子晴,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裤裆里 早已起了反应。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脑海中却浮现出王澜那健美性感的身影, 幻想着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方子晴,而是王澜。他自言自语:「妈的,王澜 那骚货,穿上这身衣服肯定更他妈勾人!老子今天就当是你了!」他的声音中满 是扭曲的欲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马魁猛地扑了上去,一把将方子晴按在炕上,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警 服,布料在撕扯中发出刺耳的声音,露出她白皙的肌肤。方子晴惊恐地尖叫着, 双手试图推开他,但她的反抗在马魁的蛮力下毫无作用,只换来他更粗暴的动作。 他狠狠按住她的肩膀,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低吼道:「王澜,老子早就想干 你了!今天你跑不掉!」 方子晴的身体在炕上不住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身体被马魁死死压住, 无法动弹。马魁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那根狰狞的阳具,粗糙的大手掰开 她修长的双腿,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猛地插进去,撑开紧致的花 径,方子晴痛得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指甲深深嵌入炕上的 破棉被中,试图缓解下体的剧痛。马魁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 身体剧烈晃动,警服的布料在撞击中被撕扯得更加破烂,露出她那满是泪痕的脸 庞和颤抖的双肩。 马魁一边疯狂地发泄着,一边闭着眼睛,嘴里咒骂着:「哦……王澜,你他 妈真紧!老子干死你!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他的脑海中全是王澜被吊打时的 半裸模样,幻想着自己正在蹂躏的是那个倔强的女警官,而不是身下的方子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双手死死扣住方子晴的腰肢,指甲几乎 嵌入她的肌肤,疼得她不住抽泣,痛苦的呻吟哭泣着,泪水滑落脸颊,双手推搡 却软弱无力。 这样的暴行持续了近半个小时,马魁终于在方子晴体内射精,发出一声满足 的低吼。他喘着粗气,从她身上退下,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嘀咕道:「妈的, 真他妈爽!王澜,老子迟早要真干你一次!」方子晴蜷缩在炕角,身体微微颤抖, 警服被撕得更加残破,挂在身上,露出满是红痕的肌肤。她的泪水早已湿透了棉 被,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灵魂已被抽空。 马魁在自己的屋内肆意蹂躏着方子晴,脑海中幻想着王澜的模样,却不知在 马鸿芝家中,马全喜也在对余娜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余娜被压在炕上,身体不住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和痛苦。她的身材丰满而性 感,胸部饱满圆润,腰肢柔软而曲线优美,臀部浑圆而充满弹性,肌肤白皙细腻, 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的诱惑力。然而,此刻她却只能任由马全喜在她身上发泄,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动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马全喜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余娜的身体剧烈晃动,炕上的破 棉被被抓得皱成一团。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方子晴那青春靓丽、身材健美的模样, 幻想着自己正在蹂躏的是那个充满活力的女大学生,他闭着眼睛,嘀咕道:「妈 的,方子晴,你那小骚屄肯定比这更紧!老子迟早要干你一次!」他的声音中满 是扭曲的欲望,动作愈发疯狂,双手狠狠掐住余娜的腰肢,指甲几乎嵌入她的肌 肤,疼得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呼。 马全福完全沉浸在变态的幻想中,双手粗暴地揉捏余娜的胸部,饱满的乳肉 在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捏得发红,疼痛让她身体痉挛。「这奶子真大,捏着爽得 很!」低头咬住余娜的乳头,龟头挤开已被蹂躏的内壁,带来强烈的饱胀感,蜜 穴紧紧包裹阳具,内壁被摩擦得火热,余娜的双手被反绑,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沙哑的浪叫:「啊……嗯……好疼……」声音颤抖,夹杂着 哭腔,身体的本能让她不自觉地收缩蜜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马全喜的动作越 来越快,阳具在蜜穴中猛烈进出,龟头顶撞花心,带来波浪般的痛楚与快感。他 的手拍打她肥白的臀部,啪啪作响,狞笑道:「叫啊,骚货,叫得再浪点,老子 就喜欢!」抓住余娜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欣赏她痛苦绝望的眼神,低吼着: 「尕妹,你这骚屄真紧,干得老子爽翻了!」 马全喜一边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一边幻想着方子晴那修长的双腿、紧致的腰 肢和挺翘的臀部,想象着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挣扎哭泣的模样。他的喘息声越来越 粗重,动作越来越快,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余娜的身体在撞击下不住颤 抖,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昏死过去,但马全喜却丝毫不怜惜,低吼道: 「方子晴,老子干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勾人!」这样的暴行持续了近半个小时, 马全喜终于在余娜体内释放了精液,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随后喘着粗气躺在炕 上,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 第二天,方子晴在家中趁着无人,用前几天下雨时攒下的一点水洗澡。她天 性爱干净,但在马家峪这种缺水的地方洗澡是一种奢侈。幸亏最近连绵的阴雨, 她用一个破旧的铁盆收集了一些雨水,粗粗过滤掉了一些泥沙和杂质,盛在盆中, 准备用来擦洗身体。屋内条件简陋,没有任何遮挡,她只能在炕边的一个角落里, 脱下破烂的衣衫,赤裸着身体,用一块破布蘸着水,小心翼翼地擦拭。 方子晴站在铁盆旁,青春靓丽的容貌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动人。她的身材颇 为成熟,有运动员式的健美性感,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而紧实,臀部圆润而 充满弹性,双腿修长而结实,肌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红润。她弯下腰,用破布蘸 水擦拭自己的脖颈和肩膀,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在锁骨和胸前形成晶莹的小 水滴,映着微弱的光线,散发出一种无暇的美感。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 随着擦拭的动作微微摆动,透着一股清纯却又无意识的诱惑力。 她低头擦拭自己的小腹和双腿,水珠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落到大腿内侧,动 作轻柔而小心,擦拭到大腿时,她微微分开双腿,用破布轻轻擦过私密处,身体 不由自主地一颤,像是触及了某种羞耻的记忆,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然而,方子晴并未发现,在屋外的破窗下,马全喜正鬼鬼祟祟地蹲着,透过 窗纸的破洞偷窥着屋内的一切。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方子晴那赤裸的身体,喉咙里 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裤裆里迅速起了反应。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满是肮脏而 下流的幻想,盯着方子晴那健美的身躯,想象着自己能扑进去,将她按在炕上肆 意蹂躏,感受她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肌肤。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低声喘息 着,眼中满是贪婪和兽欲,咒骂道:「妈的,这小娘们儿真他妈勾人!那奶子, 那屁股,老子要是能干一次,死了都值!」 马全喜看得如痴如醉,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直到他准备离开时,却突然发 现自己被马魁堵住了去路。马全喜心中一惊,做好了挨揍的准备,缩着脖子,低 头不敢看马魁。然而,马魁并未动手,反而咧嘴一笑,问道:「全喜,额家的小 媳妇好不好看?想不想肏她的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戏谑和试探,像是早已 看穿了马全喜的心思。 马全喜闻言,愕然抬头,满脸错愕,结结巴巴地说道:「魁……魁哥,你…… 你啥意思?」他心中既惊讶又不安,完全摸不透马魁的意图。马魁嘿嘿一笑,拍 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想玩我的女人莫问题,额 可以帮你,不过有个说法—— 你给额啥,额就给你啥,对等交换。」他的语气中 满是算计,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马全喜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涌起一丝恼火,咬牙说道:「你他妈 竟然看上了我的女人?」马魁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不也一样?一句话,你同 不同意?不同意以后别看我的女人,同意就换着干!」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 的威压,眼中满是挑衅。马全喜低头考虑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欲望,最 终咬牙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好,就这么办!」 当晚,马全喜回到家中,借口要和余娜做爱,将她带进屋内,随后用绳索将 她捆绑起来。余娜以为他又要玩一些变态的SM游戏,心中虽满是愁苦和屈辱,但 早已习惯了这种折磨,没有反抗,任由他脱光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炕上。 马全喜将她的手脚分开成「大」字形,分别绑在炕的四角,甚至用一条破布条勒 住她的嘴,让她无法出声。 余娜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丰腴性感的身材曲线毕露,胸部饱满 圆润,腰肢柔软,臀部浑圆,肌肤白皙细腻,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诱惑力。她 躺在炕上,眼中满是疑惑和不安,不明白马全喜为何只是用贪婪的目光看了她几 眼,却没有进一步动作。马全喜站在一旁,喃喃自语道:「哎哟,这么攒劲的娘 们儿,真是亏了,全便宜他咧!」随后,他转身出了房门,留下余娜一人躺在炕 上,满心疑惑。 余娜莫名其妙,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试图挣扎,却发现绳索绑得极紧, 根本无法动弹。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马魁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淫邪的笑 容,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余娜看到他,眼中涌出惊骇的神色,试图呼叫,却因 嘴被勒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身体在炕上剧烈挣扎,却无济于事。 马魁嘿嘿一笑,缓缓走到炕边,低头打量着余娜那赤裸的身体,眼中燃起熊 熊欲火。他伸出手,粗暴地抚摸着她的肌肤,从她的脖颈滑到胸部,再到腰肢, 淫笑着说道:「妈的,真他妈骚!老子早就想干你了,今天终于轮到我了!」他 的声音中满是扭曲的欲望,手上的动作愈发粗鲁,余娜的身体在触摸下不住颤抖, 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余娜躺在炕上,手脚被绳索绑成「大」字形,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 马魁的视线中。她本能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眼中满是惊骇和愤怒,嘴里因 被布条勒住而只能发出「呜呜」声。 马魁眼中燃着熊熊欲火,淫笑着说道:「别费劲了,骚货!老子告诉你,是 马全喜让我来的,他现在正去肏方子晴呢!你们这些娘们儿,就是咱们兄弟的玩 物,懂不?」 余娜既惊又怒,内心感到极大的羞辱。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马全喜如此对 待,像一件物品般被交换给另一个男人。她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但绳索绑 得极紧,根本无法挣脱,最终她只能放弃挣扎,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绝望,任凭 马魁摆布。 马魁嘿嘿一笑,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阳具,爬上炕,跪在余娜 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粗暴地抚摸着余娜那丰腴性感的身体,从她的脖颈滑到饱 满圆润的胸部,再到柔软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的私处,咒骂道:「这奶子真他 妈大,捏着真爽!老子今天要好好玩玩你!」他的手指粗鲁地探入余娜的下体, 动作毫不怜惜,疼得她身体一颤,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声。 随后,马魁不再等待,双手死死扣住余娜的腰肢,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自 己的阳具对准她的下体,猛地一挺腰,狠狠侵入了她的蜜穴。余娜因被勒住嘴而 无法尖叫,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被绑成「大」字形,完全无法动弹, 双臂和双腿被拉得笔直,肌肤因绳索的勒紧而泛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血丝。 她的胸部随着马魁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饱满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诱人, 却也更加悲惨。 马魁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余娜的身体剧烈颤抖,低吼道: 「妈的,真他妈紧!老子干死你个骚货!」余娜的眼中满是屈辱和痛苦,身体在 撞击下不住颤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生理本能逐渐被激发,下体开始分泌 出一些液体,疼痛稍稍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羞耻的快感。 马魁察觉到余娜身体的变化,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疯狂,咒骂道:「妈的, 骚货,爽了吧?老子要把你干上天!」他的撞击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余娜的身体在这种粗暴的侵占下逐渐达到了一种不受控制的高潮。她的眼中闪过 一丝羞耻和绝望,内心满是屈辱和无助。马魁终于在余娜体内射精,发出一声满 足的低吼,随后喘着粗气趴在余娜身上,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抚摸着这具丰腴 性感的肉体,养精蓄锐,准备再战。 与此同时,在马魁的家中,方子晴早已入睡,疲惫的身体蜷缩在炕角,破旧 的棉被随意盖在身上。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粗糙的手在她身 上游走,摸索着她的肌肤。她以为是马魁又来折磨自己,心中虽满是厌恶,但早 已习惯了这种屈辱,没有怎么反抗,只是低声哼了哼,试图翻身躲开。然而,当 她的下体被猛地侵入,一阵剧痛让她猛地惊醒,她睁开眼睛,却发现压在自己身 上的不是马魁,而是马全喜。 方子晴吓得几乎要惊叫出来,刚要喊出声,马全喜迅速捂住她的嘴,低声喝 道:「别叫!妈的,你敢叫老子弄死你!」方子晴眼中满是惊恐,双手试图推开 他,身体在炕上剧烈挣扎,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然而,马全喜的力气远大于 她,他粗暴地按住她的肩膀,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死死制服,随后低声 说道:「别他妈挣扎了!是马魁让我来的,他和老子交换了女人,你现在是额地 咧!」 方子晴闻言,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涌出无尽的泪水,内心满是悲伤和绝望。 她并不爱马魁,但知道自己沦为两人的玩物,这种屈辱让她心如刀绞。她不再挣 扎,只是抽抽噎噎地哭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瘫软在炕上,任由马全喜 摆布。马全喜见她放弃抵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咒骂道:「哭个球!别嚎了! 老子今儿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实打实的男人!」 马全喜粗暴地撕扯方子晴身上仅剩的破布,露出她那青春靓丽、身材健美的 身体。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毫不怜惜地将阴茎捅入方子晴的蜜穴。方子 晴发出一声哭喊,双手紧紧攥住棉被,她的内心满是悲伤,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无 尽的绝望,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身体却在马全喜的撞击下不住颤抖。 马全喜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方子晴的身体剧烈晃动,嘴里发 出娇媚的呻吟,她的内心一片空白,眼中满是泪水,内心却更加悲伤,她恨自己 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恨自己为何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生理本能逐渐被激发,她的呻吟声开始夹杂着一丝喘息,身体无意识地开始配合 马全喜的动作,呻吟声逐渐急促,身体在马全喜的粗暴侵占下达到了一种不受控 制的高潮。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哭喊,马全喜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她体 内射精。 第二天,马全喜和马魁在村头的一棵老槐树下聚在一起喝酒,两人脸上都挂 着满足而淫邪的笑容,互相交流着昨晚的感受。马魁端起一碗土酒,嘿嘿一笑, 说道:「全喜,你那女人真他妈骚,干起来真爽!老子昨晚差点没下炕!」马全 喜也咧嘴一笑,点了点头,回应道:「魁哥,你那小妾也不赖,身子紧得要命, 干得老子腿都软了!」 两人哈哈一笑,气氛似乎十分融洽。马魁趁机放下酒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的光芒,问道:「全喜,老实说,你是不是上过你嫂子王澜?」他的声音中带着 试探,眼中满是好奇和欲望。马全喜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道:「嘿,是干过!俺哥马全福脑子有问题,俺娘想让嫂子怀个聪明娃,就让我 去肏她,谁知道那婆娘肚皮不争气,快两个月了都没怀上!」他说着,脸上涌起 一丝恼火,嘴里低声咒骂道:「妈的,真他妈晦气!」 马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迅速凑近,低声说道:「全喜,额也 想玩玩王澜,你有啥办法吗?」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足有两 千元,推到马全喜面前,眼中满是诱惑。马全喜低头看着那笔钱,眼中涌出贪婪 的神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考虑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办法有!」 第十一章:同床 第二天,马魁带着方子晴来到马鸿芝家,嚷嚷着要和马全喜、马全福兄弟喝 一杯,马全喜和马全福自然乐意,三兄弟很快在屋子里围坐一桌,摆上几碗土酒 和粗糙的菜肴,开始推杯换盏。王澜、余娜和方子晴被逼在屋内服侍,端菜倒酒, 炒了几个简单的菜,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惹怒这几个男人。她们的脸上满是屈辱 和不安,但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三兄弟喝得兴起,各自搂着自己的女人,肆无忌惮地聊天,话题很快就转到 了女人的身上。马全喜搂着余娜的腰,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咧嘴笑着说道: 「俺家滴尕妹奶大屁股大,肯定好生养,准能生个大胖小子!」他边说边用力拍 了拍余娜那肥圆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余娜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 丝屈辱,却不敢出声。 马魁也不甘示弱,搂紧方子晴,嘿嘿一笑,回应道:「俺家滴尕妹年轻,身 体素质好,屁股也大,绝对能生养!比你家那婆娘可不差!」他的手粗暴地捏着 方子晴的腰肢,眼中满是得意。两人说着说着,竟然起了争执,非要比较一番, 看看谁的女人更好。 「尕妹,把衣服脱了,让他们看看,谁家的女子身材更好。」马魁对子晴说 道,方子晴满脸屈辱,低声抽泣着,但面对马魁的淫威,她不敢反抗,只能颤抖 着双手,慢慢脱下身上的破烂衣衫,露出那靓丽健美的身体。余娜有些犹豫,但 在马全喜的逼迫下,也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辱,缓缓脱光衣服,露出她那丰腴性 感的肉体,胸部饱满圆润,腰肢柔软,臀部浑圆,肌肤白皙细腻。两个女人赤裸 地站在屋内,低头不敢看任何人,身体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傻子马全福坐在一旁,傻笑着拍手叫好,含糊不清地嚷嚷着:「好看!好看! 脱光了好看!」 方子晴和余娜赤裸地站在一起,被马家三兄弟肆意摸来摸去,像牲口般被他 们评头论足。马全喜和马魁逼她们转来转去,观察她们的身体细节,发出低俗的 笑声和污言秽语。马魁更是怂恿马全福,嘿嘿笑着说道:「全福,你也别光看着, 让你家尕妹也脱光,比比谁的女人更好!」 马全福是个傻子,听了这话,咧嘴傻笑,连连点头,嚷嚷道:「好!好!脱! 脱光!」他转头看向王澜,粗暴地命令道:「脱衣服!快点!」王澜怒火上冲, 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咬紧牙关,怒道:「我不脱!」马全福见她不听,眼中涌 起怒火,猛地扑上去,挥拳殴打,同时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布料在撕扯中发出 刺耳的声音。 余娜和方子晴见状,试图阻止,冲上前拉住马全福,哀求道:「别打了!求 求你别打了!」然而,她们的干预只换来了马全福更粗暴的殴打,拳头如雨点般 落在她们身上,疼得她们不住抽泣,身体踉跄着退开。就在这时,王澜突然停止 了反抗,抬起头,冷冷地一笑:「好,我脱!」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和嘲讽, 随后坦然地脱下身上仅剩的衣衫,露出那还带着伤痕,仍不失健美性感的身体, 站在余娜和方子晴身旁,眼神冰冷而倔强,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三女赤裸地站在一起,被三兄弟肆意观赏、品鉴和抚摸。马全喜和马魁的双 手在她们身上游走,不断比较着谁的奶子更大,谁的屁股更大更圆,谁的肌肉更 结实,谁的小屄更好看。马全喜捏着余娜的胸部,嘿嘿笑道:「俺家尕妹这奶子 真大,捏着软乎乎的,肯定能奶孩子!」马魁则拍着方子晴的臀部,笑道:「俺 家滴尕妹这屁股又大又翘,干起来多爽!」马全福傻呵呵地跟着嚷嚷,摸着王澜 的腰肢,含糊不清地说道:「俺媳妇也……也好看!」 一番比较下来,三兄弟得出结论,方子晴除了乳房大小略逊余娜外,其他方 面竟然都是第一,无论是身材的性感程度、臀部的圆润,还是肌肉的结实有力, 都胜过其他两人。马魁听了这结果,得意地哈哈大笑,拍着方子晴的肩膀,说道: 「看吧,俺家尕妹就是最棒的!」马全喜却不服气,皱着眉头,嘀咕道:「妈的, 光看有啥用?尕妹好不好,还得看别的!」马全福也傻呵呵地跟着瞎嚷嚷,含糊 不清地附和着。 马全喜趁机提出:「光看看不出啥,女人最重要的还是耐肏!俺家尕妹肏起 来特别舒服,干着真爽!」他的声音中满是挑衅,马魁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 回应道:「俺家尕妹肏起来才爽,小屄紧得要命,叫起来也好听,勾人滴很!」 马全福傻呵呵地跟着叫道:「俺的媳妇也一样!也一样!」他的声音虽含糊,却 也透着兴奋。三女站在一旁,羞耻得面红耳赤,眼中满是屈辱和怨恨,却不敢出 声,只能低头忍受着这种无耻的讨论。 马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趁机提议道:「要不咱们比比,换着肏,看 看谁的媳妇更耐肏!这样才公平!」他的声音中满是挑唆,眼中燃着欲火。马全 喜闻言,点了点头,咧嘴一笑,回应道:「好!莫问题!全福,你咋说?愿不愿 意把媳妇拿出来让别人肏?」 马全福闻言,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挠了挠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娘…… 娘说过,媳妇不能让别人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显然有些动摇。马 全喜接话道:「魁哥不是外人,娘不是也让我肏过你媳妇吗?因为咱们是兄弟, 是自己人!魁哥也是你表哥,也是自己人,当然可以操!」 马魁趁热打铁:「全福,你想不想肏额们的女人?」马全福虽是傻子,但听 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连连点头,嚷嚷道:「想!想!」马魁嘿嘿 一笑,笑道:「那就给你个机会,你媳妇让额肏,你也可以肏全喜媳妇,还可以 肏我媳妇!咋样?」 听着这几个兄弟的无耻讨论,王澜、余娜和方子晴三人又羞又气,眼中满是 屈辱和愤怒。王澜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大骂道:「无耻!你们这些畜生, 简直不是人!」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马全福就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发出一 声清脆的响声,怒吼道:「闭嘴!老子的事,你一个女子家管得着吗?」王澜被 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血迹,眼中却依然燃着怒火。 马全喜冷冷地扫了三女一眼,喝道:「男人说话,你们女人们不许插嘴!再 多说一句,老子把你们打死!」王澜闻言,怒极反笑,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却不 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马家三兄弟,眼神中满是不屈和怨恨。 马魁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递给马全喜和马全福:「用这个。」 马全福好奇的拿着那个铝箔小方块左看右看,又放到嘴里去咬,马全喜也很好奇, 问道:「哥,这是啥?」 马魁嘿了一声:「安全套,城里人用的。」撕开取出安全套套在自己鸡巴上, 对马全喜说:「用了这个,女人就不会怀孕。」用下巴向马全福点了点,向马全 喜使个眼色。 那天他和马全喜交换玩了对方女人,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要是自己的女人怀 上对方的孩子,那可不好,尤其是还想拉着马全福一起玩交换,这要让子晴怀上 傻子的孩子可就亏大了,还好他在城里嫖妓时怕染性病,一直都用安全套,还有 不少剩的,所以专门带了过来。 马全喜明白他的意思,虽然第一次使用,也模仿着马魁的动作给鸡巴戴上安 全套,又忽悠着马全福也戴上安全套。 三兄弟终于准备妥当,马魁兴奋的搓着手,喝令道:「你们三个,躺到炕上 去!快点。」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眼中燃着熊熊欲火。 王澜听到这无耻的言语,眼中涌出无尽的愤怒和屈辱,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真是无耻,别指望我会做这种事!」余娜也站到王澜身旁,怒道:「对! 我们不会做这种无耻的事!」方子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余娜和王澜身边,咬 紧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不住颤抖。 马家三兄弟十分恼火,马魁呵斥道:「三天不打就皮痒了,想不想和李翠兰 一样?」说着扑向王澜,王澜听到他提及李翠兰,胸中涌起一阵悲愤,但想到当 日的惨状,又不禁有些犹豫,随即被马魁按在炕上,双手还被反绑起来。 余娜也同样有些忌惮,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村子里,贸然反抗的下场,李 翠兰已经成为榜样,小不忍则乱大谋,余娜安慰自己,索性也停止了反抗,任凭 自己被马全福推倒在炕上。 方子晴则更加不堪,她抽抽噎噎的自己躺在了炕上,还习惯性的岔开了腿。 马魁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欲望,王澜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胸部挺翘, 腹部平坦,隐隐可见肌肉线条,臀部圆润,双腿修长而结实,尽管身上还有不少 尚未痊愈的鞭痕,却丝毫不减她的魅力。看着这具性感赤裸的肉体,马魁十分兴 奋:「妈的,女警察,老子早就想干你了!」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强行分 开她的双腿,毫不怜惜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王澜内心满是屈辱和愤怒,身体在马魁的撞击下不住颤抖,双手被反绑在身 后,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哼声,眼泪被硬生生压 在眼眶,眼神中满是不屈和恨意,心中咒骂着这些畜生,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马魁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王澜的身体剧烈晃动,炕板吱吱作 响,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王澜的胸部,低吼着:「妈的,女警察,干死你,老 子干死你!」他干得兴起,翻过王澜身子让她趴下,从身后猛插进去,大手掐住 她细腰,撞得她健美身躯晃动不休,蜜穴被撑开,内壁摩擦得火热,她本能收缩 蜜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不由自己发出呻吟:「啊……嗯……疼……」听到这 声呻吟,马魁抓住她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在她耳边淫笑着:「叫啊,骚货警察, 叫得再浪点!」王澜又羞又愤,咬紧牙关,试图沉默对抗,但生理高潮不受控制, 在快感的冲击下,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与此同时,马全福傻笑着抱住余娜,嘴里流着口水,嘀咕着:「全喜媳妇儿…… 好看……额要……」余娜的胸部饱满圆润,如熟透的蜜桃微微下垂,乳晕粉嫩诱 人;腰肢柔软,带着一圈细腻的肉感,臀部肥嫩挺翘,曲线流畅如水,腿根白得 晃眼,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诱惑力。马全福双手胡乱地揉捏着她的胸部,随后 解开裤子,露出青筋虬结的粗大阳具,他也不懂做什么润滑,硕大的龟头顶在她 蜜穴口磨蹭几下,直接将那足有十七八厘米长的粗大阳具猛地插进去,撑开紧致 的花径,粗暴地捅入蜜穴。 「啊,好疼!」余娜只觉得干涩的蜜穴闯入一个庞然大物,摩擦得阴道壁生 疼,她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内心一片空白,任由这个傻子在她身上发泄,马全 福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柔嫩的肉里,腰部发力猛撞,阳具在她蜜穴 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硕大的乳房在他笨拙而粗鲁的撞击下不住晃动,余娜试 图闭上眼睛,逃避这残酷的现实,但马全福俯身贴近她胸口,湿热的舌头舔过她 深邃的乳沟,啧啧作响,留下一串黏糊糊的口水。 「嘿嘿嘿……好舒服……好舒服……」马全福一边傻笑着,一边凭本能耸动 粗壮的腰,猛撞着余娜的下身,撞得余娜外阴生疼。炕板吱吱作响声伴随着余娜 的呜咽和呻吟,进一步激发了傻子的蛮性,呵呵傻笑着:「好……好舒服……媳 妇儿……好舒服」冲击更加猛烈,这个傻子天生蛮力,又不懂性爱技巧,完全靠 粗大的阳具和蛮力乱冲乱撞,阳具顶撞花心,带来痉挛般的痛楚与快感,湿腻的 淫水混着汗水淌满炕面。幸亏余娜曾被杨全调教过,性经验比较丰富,而且身体 丰腴健美,颇为耐肏,在马全福的疯狂冲击下,逐渐适应了节奏,呻吟从痛苦转 为沙哑浪叫:「啊……嗯……哦哦哦……啊……啊……」 马全喜则扑向方子晴,眼中满是贪婪和兴奋。子晴容貌清纯秀美,还带着几 分青涩,身体却已经完全发育成熟,这个女大学生显然是运动爱好者,身材健美 又不失丰腴,和王澜一样,四肢能看到隐隐的肌肉线条,小腹还有性感的腹肌, 但她的胸脯饱满高耸,比王澜的奶子还要大一些,只是略逊于余娜,腰肢柔软如 柳,臀部圆润挺翘,肌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红润。她缩着肩膀低泣,马全喜嘿嘿 笑着:「尕妹,额又来咧!今天额要干死你!」将方子晴翻过来趴在炕上,强行 分开她的双腿,往自己掌心吐了两口唾沫,在粗大的阳具捋了捋,算是稍微做了 点润滑,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撑开紧致的花径,直接就捅进方子 晴窄小的蜜穴。 方子晴痛得身体猛地弓起,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她的身体在撞击下不住 颤抖,马全喜的动作粗暴急促,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暴虐的快意,方子晴尖叫着身 子抖得像筛糠,双手抓着炕沿,炕板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马全喜肏得兴起,将方子晴双腿架上肩头,以居高临下的姿势,阳具狠狠顶 进蜜穴深处,子晴喉咙里挤出细弱的低吟,泪水淌满脸颊,双手捂着胸口瑟缩, 试图遮掩羞耻。马全喜粗手覆上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抓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柔 嫩的触感让他喉咙一紧,兴奋得发出低吼,低头咬住子晴的乳房,留下深深的牙 印,子晴吃疼下哭喊着挣扎,眼泪鼻涕糊满脸颊。 马全喜干得满头大汗,鼻息粗得像牛,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的动作粗 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暴虐的快意,低吼道:「妈的,真他妈爽!老子干 得你叫出来!叫啊,小婊子,快叫出来。」 无奈的子晴只好抽抽噎噎的呻吟浪叫起来,「呜呜呜……好疼……啊啊…… 啊啊啊啊啊……别这样……好疼……」她一边呻吟一边哭泣,俏丽的脸上满是眼 泪,如梨花带雨,更添娇艳。 三兄弟在炕上疯狂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互相比赛着谁能更持久,谁能让身下 的女人更痛苦。他们不时发出低俗的笑声和咒骂声,甚至互相交换着身下的女人, 每一次交换都伴随着女人们的哭喊和挣扎。 王澜在三兄弟的轮番蹂躏下,身体早已满是伤痕和污秽,内心却依然燃烧着 愤怒的火焰。她的身体在撞击下不住颤抖,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呻吟声,用 沉默对抗着这种屈辱。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生理本能逐渐被激发,她的呻吟 声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地、沙哑地,带着无尽的羞耻和绝望。 余娜也几乎要崩溃了,内心满是屈辱和痛苦。她的胸部和臀部被粗暴地揉捏 和拍打,肌肤上满是红痕和淤青,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泪水早已湿透了棉被。 她的眼神空洞,心中只剩对命运的绝望和无助,但生理的高潮却不受控制地来临, 让她更加羞耻,发出一声低低的浪叫。 方子晴的身体同样不堪重负,三兄弟轮番在她身上发泄,身体的疼痛和内心 的悲伤让她几乎昏死过去。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身体在撞击下不住颤抖, 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内心满是绝望和羞耻,为自己沦为玩物而感到无尽的悲哀, 但生理本能却让她逐渐发出喘息和浪叫,身体在高潮中颤抖,眼神却更加空洞。 三兄弟在炕上疯狂发泄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将三个女人都肏出高潮,发出呻 吟浪叫,才终于满足地退下。马魁喘着粗气,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对马全喜说 道:「妈的,真他妈爽!这三个骚货都叫得这么浪,老子差点没下炕!」马全喜 嘿嘿一笑,点了点头:「魁哥,确实过瘾!下次再弄一次!」马全福则傻笑着坐 在一旁,嘀咕道:「好……好玩……额还要……」 王澜、余娜和方子晴瘫软在炕上,身体满是污秽和伤痕,气息微弱,眼中满 是泪水和绝望。她们的内心早已被羞辱和痛苦填满,三女躺在炕上,彼此对视一 眼,眼中满是无助和不甘,心中却暗暗发誓,若有机会,定要逃离这地狱般的地 方。 第十二章:女神探的后手 这场荒唐而丑陋的「换妻」交易过后,马全喜、马全福和马魁三兄弟都对结 果感到极为满意。他们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欲望中,无法自拔。接下来的几天,他 们又进行了两次类似的交易,每次都变本加厉地玩弄着王澜、余娜和方子晴。或 许是因为彻底的绝望,三女似乎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开始逐渐配合他们的要求, 眼神空洞,动作机械,仿佛灵魂已被抽空,只剩下一具躯壳。 而这两天里,马家峪的天空再次阴沉下来,连绵的大雨倾盆而下,泥泞的小 路变得更加难行,村中的空气也愈发潮湿阴冷。马鸿驹想起前几天地质考察队的 山洪警告,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召集村中的青壮年开会,商量组织人手定期巡视 河道,防止洪水突袭。村民大狗、阿农等人被安排为第一批巡逻队,他们虽然不 情愿,但迫于马鸿驹的威压,只能骂骂咧咧地出发,带着破旧的工具和满腹怨气, 冒雨走向河道。 就在巡逻队离开的当天中午,马鸿芝和往常一样,吃了饭就去老姐妹那里串 门,诵经做祷告。马家三兄弟知道以马鸿芝的习惯,这一去得到天擦黑才回来, 于是又在马全喜的房间里开起了换妻淫趴。这一次,王澜、余娜和方子晴没有再 表现出任何反抗或挣扎的迹象。当三兄弟命令她们脱光衣服时,三女眼神空洞地 照做,褪去身上破烂的衣物,赤裸着身体,趴跪在炕上,高高撅起臀部,摆出一 副任人宰割的姿态,三个白晃晃、肥圆的屁股呈现在三兄弟面前,肌肤在昏暗的 油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透着一种悲惨而诱人的美感。王澜的臀部挺翘而紧实, 充满健美的线条感;余娜的臀部浑圆而丰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惑力;方子晴 的臀部圆润而充满弹性,带着青春的活力。三兄弟直吞口水,眼中燃起熊熊欲火,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在马魁要求下,马全福和马全喜还是使用了安全套,然后迫不及待地扑了上 去,分别选择了余娜和方子晴,粗暴地抓住她们的腰肢,毫不怜惜地侵入了她们 的身体。炕上很快响起沉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余娜和方子晴的身体在 撞击下剧烈晃动,低声抽泣着,眼神空洞而绝望。 马魁却没有急于行动,他戴好安全套,又从一旁拿出一件破旧的女式警服, 扔到王澜面前,狞笑着命令道:「穿上!老子今天要好好玩玩你这个正牌女警!」 王澜低头看着那件警服,布料早已发黄破烂,散发着一股霉味,上面还隐约 能看到「史蕾」两个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问道:「这……这是哪 来的?」马魁嘿嘿笑道:「十年前大狗、阿农从外面绑来一个女警,在村里当公 妻,后来难产死了!你敢不听,小心跟她一个哈数(下场)!!」 王澜闻言,眼中涌出无尽的悲伤和恐惧。她咬紧牙关,摇了摇头,拒绝道: 「不……我不穿……」她虽然不认识这个叫史蕾的前辈女警,但绝无法接受将神 圣的警服作为性爱道具,取悦眼前这个作恶多端的凶残男人。 马魁闻言,脸色骤变,眼中燃起怒火,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喝道:「反 天了是吧?敢不听老子的?今儿个非好好治治你,让你长点记性!」他接连几拳 打在王澜的腹部和背上,疼得她身体蜷缩,但王澜目光倔强,没有一丝妥协屈服 的意思。 马魁见她仍不配合,逐渐失去耐心,嘴里骂道:「妈的,不穿就不穿,老子 一样干你!」他粗暴地将王澜按在炕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毫不怜惜地侵入了 她的身体。王澜木然地趴在炕上,身体在马魁的撞击下剧烈晃动,眼神空洞地盯 着面前那件破旧的警服,上面「史蕾」两个字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仿佛看到了另 一个女人的悲惨命运,悲从中来,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炕上的破棉被上。她的 内心满是绝望和无助,身体却只能承受着身后的冲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与此同时,炕上的另一侧,余娜和方子晴也在马全福和马全喜的蹂躏下痛苦 不堪。两人一边抽噎着,一边承受着身后的冲击,泪水滑落,眼神空洞。然而, 随着时间的推移,生理本能逐渐被激发,她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疼痛 中夹杂着一丝丝快感。大脑逐渐变得混乱,声音中透着淫荡,逐渐沦为了欲望的 奴隶。 「哦……哦……哦……」余娜闭着眼睛,轻声呻吟着,忽然感到嘴上一热, 似乎被人吻住,而且……亲吻自己的嘴唇很柔软,不像是那些粗鲁肮脏的男人, 她睁开眼睛,却震惊地发现亲吻自己的竟然是方子晴! 美貌的少女眼神迷离,满脸红晕,趁着身后马全喜那一次冲击,整个人向前 一撞,将嘴巴伸过去,亲吻住余娜娇艳丰满的红唇。 余娜眼中满是错愕和不解,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然而,方子晴似 乎对亲吻女人颇为熟练,她的动作温柔而巧妙,舌头轻柔地吸吮着余娜的舌头, 带着一种奇异的挑逗感。余娜先是愣住,随后在这种亲密接触中被逐渐挑逗起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配合方子晴的亲吻,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余娜并非同性恋,但她性观念比较开放,几个月前落入杨全手中被调教时, 被迫和女助手玉玉,以及调教师彩香发生过一些比较亲密的行为,因此当子晴主 动和自己亲吻时,她也没有抗拒,相比被迫粗鲁丑陋的马家兄弟强吻,她更愿意 和美丽的子晴亲热,只是她也没想到,看似清纯的子晴竟然会有同性倾向,主动 亲吻自己,这让余娜颇为吃惊,但随着欲火的燃烧,她很快就全身心投入到和子 晴的亲热之中。 两女的百合亲密画面让马全福和马全喜看得血脉贲张,眼中燃起更加疯狂的 欲火。马全喜低吼一声,骂道:「妈的,小婊子真他妈骚!还喜欢玩这种玩意!」 他的动作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方子晴的身体剧烈颤抖。 马全福同样兴奋不已,双手死死扣住余娜的腰肢,撞击也愈发粗暴,这个傻 子不懂为什么子晴要和余娜的亲吻,但本能的感觉到兴奋冲动,本就坚挺的阳具 更硬了,他呵呵傻笑着,如同一只巨熊,凶猛的撞击着余娜滚圆肥翘的肉臀,啪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鞭炮一样响个不停。 旁边,马魁粗暴地压在王澜身上,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健美性感的腰肢,猛烈 地撞击着她的身体,粗大的阳具在王澜的蜜穴里快速出入,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肉 体撞击声。他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道:「妈的,这叫 同性恋!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娘们儿还好这一口,哈哈!」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和 得意,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 王澜被压在炕上,身体在马魁的撞击下不住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她 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内心却如刀绞般痛苦。马魁见她倔强的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猛地一挥手,狠狠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响,喝道:「贱货,过去,亲她们!」 王澜倔强地扭过头,恨恨道:「你做梦!」她性观念比较传统,从没有和同 性发生过性关系,虽然和警队里的姐妹们打闹时也会互相搂抱,但亲脸袭胸之类 的动作就已经让她尴尬了,更别说直接亲吻。 马魁见状,又狠狠扇了几巴掌,王澜哼都没哼一声。然而就在这时,方子晴 主动爬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对王澜说道:「澜姐,别硬撑了 ……」随后,她主动凑近,轻轻吻上王澜的嘴唇。 王澜一开始有些不情愿,身体僵硬地试图避开,眼中满是抗拒和羞耻,但方 子晴的吻温柔而坚持,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她的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没有再 拒绝,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这份陌生的亲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感受着方子 晴的柔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相比被马魁粗暴地侵犯,这种来自姐妹 的温柔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炕上,三个女人被强迫以跪趴的姿势排成一个三角形,彼此距离极近,脸庞 几乎贴在一起,臀部高高翘起,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马魁、 马全喜和马全福三兄弟分别跪在她们身后,粗暴地肏着她们的蜜穴,每一次肉体 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伴随着女人渐渐淫荡的呻吟和三兄弟粗重的喘息声,场 面淫靡而残忍。 马魁在王澜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狠狠撞击着,淫笑道:「妈的, 你这媳妇的小屄真他妈紧!全福,你名字没叫错,傻子真是有傻福啊!」 马全福呵呵傻笑着:「额不傻,魁哥,娘说额不傻,让这尕妹给额生个娃。」 边说边猛肏着身下的余娜,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 马全喜则压在子晴身上,双手掐住她那结实纤细的腰肢,动作急促而粗鲁, 骂道:「骚货,爽不爽?说,爽不爽!」 三个女人一边承受着身后的冲击,一边被迫互相亲吻,起初王澜有些抗拒, 嘴唇只是被动地触碰,眼中满是屈辱和羞耻。但当她的嘴唇触碰到方子晴那柔软 的唇瓣时,心中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安慰,她的内心防线逐渐崩溃,在被男人粗暴 的侵犯蜜穴的同时,和落难姐妹的亲吻反而让她有一种安全感,在子晴的引导下, 王澜开始逐渐配合起来。 余娜也是如此,相比性观念保守的王澜,更加开放的余娜并没那么抗拒和女 人的亲热,看着近在咫尺的百合花盛开美景,情欲的冲动让余娜不由自主的凑过 去,和子晴、王澜亲吻在一起,一会儿与王澜深吻,舌尖交缠,带着一种说不出 的情欲;一会儿又转向方子晴,感受她那青春的柔软,嘴唇相触时发出粗重的喘 息。她的内心满是悲伤和绝望,为自己沦为玩物的命运感到无尽的痛苦,她试图 用这种亲吻来麻痹自己,在这种屈辱中找到一丝温暖。 方子晴最为主动,她一边被马全喜粗暴地撞击,一边呻吟着亲吻余娜和王澜。 她的嘴唇热烈而急切,吻上余娜时带着一种安慰,吻上王澜时又带着一丝挑逗, 嘴里发出淫浪的喘息声:「嗯……啊……澜澜姐……娜娜姐……你们好美……」, 她的声音颤抖而诱人,刺激着另外两个女人的情欲。 三个女人的亲吻逐渐热烈,嘴唇交缠,舌尖相触,彼此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 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画面。王澜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但她 的身体在马魁的撞击下不住颤抖,蜜穴被粗暴侵入的快感与亲吻的温柔交织在一 起,让她逐渐迷失自己。她一会儿与余娜深吻,感受她那丰腴身躯带来的柔软触 感,一会儿又与方子晴相吻,感受她那青春的活力,发出低低的呻吟:「嗯…… 啊……别……」她的声音中夹杂着羞耻和情欲,内心却逐渐接受了这种复杂的情 感。 余娜身体被马全福撞击得几乎散架,蜜穴被粗暴侵入的快感让她无法抑制地 颤抖,但当她与王澜和方子晴亲吻时,她的嘴唇热烈地回应着,舌尖与王澜交缠 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啊……澜……嗯……」她的身体逐渐达到一种不受控制 的高潮,眼中满是泪水和迷离。 方子晴的身体在马全喜的撞击下不住晃动,蜜穴被粗暴侵入的快感让她越来 越兴奋,她一边粗重的喘息着,一边亲吻着余娜和王澜的柔弱嘴唇,性欲的高潮 逐渐在体内建立,带着她向快乐的巅峰攀登。 三个女人在互相亲吻和被粗暴肏屄的双重刺激下,身体逐渐达到了一种不受 控制的高潮。终于,王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啊——」,她发出一声带着几分荡 意的浪叫,蜜穴在马魁的撞击下剧烈收缩,达到高潮。 第二个是余娜,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她终于也达到高潮顶峰,身体 弓起,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哭叫声中,蜜穴一阵 阵痉挛,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趴在炕上。 方子晴最后也无法抑制,发出高亢的浪叫声:「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我……我不行了……」,她健美的身体不断颤抖,在高潮中瘫软下来,手肘支撑 在炕上,呼呼喘着粗气。 马家三兄弟也低吼着陆续在三女体内射精,肏完后,三个女人瘫软在炕上, 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身体满是汗水和污秽,王澜蜷缩在炕角,身体微微颤抖, 内心满是屈辱和复杂的情感;余娜侧躺在她身旁,眼神空洞,双眼无神的看着屋 顶;方子晴则瘫软在另一边,身体还在抽搐,满脸通红,似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 之中。三兄弟则坐在炕边,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爽快的笑容,虽然这三兄弟个顶 个体格健壮,但这番肉搏战下来,他们也有些疲惫。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响起啪啪敲门声,「谁啊!」 马全喜不耐烦的喊道,他还准备休息一会再战呢,不想被人打扰。 门外响起的是大狗气喘吁吁的声音:「全喜,魁哥在你们家吗?」马魁应了 一声:「在呢,咋咧?」 大狗道:「魁哥、全喜!出事了出事了!山上那条河怪得很,水涨得嗖嗖的, 怕是要闹险情!额向族长报告,族长让你多叫几个人,跟额上切(去)看看!」 马魁脸色一变,按照马鸿驹的安排,大狗等人作为第一队去巡视山上那条河, 如果发现水涨得太快,就要叫上村里的青壮上去。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一边 穿衣服一边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三个女人。 「全喜,你跟额一块切看看。」马魁对马全喜说道,又看了看马全福,犹豫 了一下,决定不带他一起去,这大雨天山高路滑,这傻子别又干出啥蠢事来。 「哥,你在家呆着。」马全喜叮嘱道:「额和魁哥去山上看看。」马全福傻 乎乎的点了点头,顺手拍了怕旁边余娜肥白的屁股:「全喜,魁哥,你们一定要 早点回来,一起再玩媳妇。」 看着炕上三具横陈的赤裸女体,马魁和马全喜心中一热,真想留下来再大战 三百回合,但他们也算知道轻重,不敢多耽搁,嘱咐了马全福几句,匆匆出了门。 眼看着马魁和马全喜离开,余娜心中砰砰跳起来,她知道,苦等已久的机会 终于来了,现在马家峪多数青壮年恐怕都已经上山,留下的多为老弱,是她们逃 离马家峪最好的时机。 余娜轻轻用手肘捅了捅王澜,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没说一句话,但都明白对 方的想法。王澜瞅了一眼旁边的马全福,马全福正傻笑着玩弄子晴的乳房,子晴 抽抽噎噎的蜷缩成一团,任凭马全福摆布。王澜眉毛微微皱起,这傻子天生蛮力 惊人,而且练过格斗功夫,自己曾和他交过手,没占到多少便宜,现在戴上这沉 重的脚镣后,很多拳脚动作都用不上,根本不是马全福对手。 王澜在马家峪呆了两个来月,已经知道这个村子全是当年横行西北的马家军 的后人,马鸿芝的父亲当年是马家军的一个师长,骁勇善战,精通马上和步下的 格斗,最得马步芳宠爱。后来一野进军大西北,马家军兵败如山倒,他带着残部 退到马家峪。从正规军做了土匪又做了农夫,可是看家的本领却没有扔,他的几 个儿子和女儿都深得他的亲传。而马鸿芝的丈夫,也是马家军下一代里面出类拔 萃的人物。尽管马全福为人痴傻,他的外祖父和祖父并没有放弃交给他武术和格 斗。整个家族都是好勇斗狠,身手不凡,现在自己战斗力因为脚镣下降严重,但 有余娜这个女神探相助,也许可以试着制服马全福。 王澜看了眼余娜,又向马全福看了一眼,余娜明白她的意思,却微微摇头, 她看马全福正噙着子晴的乳房吸吮个不停,甚至还用牙咬,子晴明显被咬得有些 疼痛,但不敢反抗,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余娜心生一计,她趁马全福背对着自己,将手探入自己嘴里,用力一拔,最 里面的一颗智齿竟然被她拔了出来,王澜吃惊的看着余娜从智齿里倒出一颗细小 的药丸捏碎,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 余娜凑到子晴身边,推了推马全福,腻着声音道:「全福哥,小心点,子晴 的奶子快被你咬坏了。」马全福本来正舔得开心,被她打扰,不耐烦的抬起头, 却看到一对硕大滚圆的肥白乳房就在面前晃来晃去,上面殷红色的乳头像大白馒 头上点缀的红枣,他贪婪地吞了口口水,猛地将余娜推倒,张嘴就咬住了余娜的 乳房,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啊……」余娜一声娇媚的呻吟,只觉得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乳头向全身蔓 延,麻酥酥的,甚至腿心都随之一阵骚痒,但随即又是一阵剧痛,马全福果然又 用牙咬了起来。 「这个混蛋!」余娜强忍着乳头的疼痛,在心中暗骂,同时暗暗担心,这傻 子该不会把我乳头咬掉吧?但她知道,马全福吸吮自己乳房,正在将上面的药物 混着口水吞下,她不敢挣扎,只好装出情动的样子,抱着马全福的脑袋,任凭他 噙着自己的乳头,又亲又舔又咬,等着药性发作。 这是她暗藏的「后手」,上次她和女助手玉玉被大盗杨全和阿虎生擒,调教 了一个多月,甚至被迫帮杨全作伪证给黑道大佬强手脱罪。后来侥幸抓住机会翻 盘逃脱(详见hhotel原著《杨全与女神探》)。从此余娜多了个心眼,在身上藏 一些「道具」作为反击后手。她落入人贩子手里后被剥得一丝不挂,一些藏在鞋 跟、衣服里的「道具」自然也损失了,还好她事先考虑到自己如果被俘有被脱光 衣服的可能,狠下心拔了两颗智齿,换了两颗假牙上去,并在假牙里暗藏了从香 港地下市场买的特效迷药。 马全福舔了一会余娜的乳房,阳具渐渐地再度勃起,他呵呵傻笑着直起腰, 将余娜双腿分开,准备再次去肏这个美丽的女人,余娜暗暗叫苦,心想这药怎么 这么半天还不产生作用?心中大骂卖给自己这迷药的地下供货商,说什么一两分 钟就见效,全是吹牛。 「日屄,额要日屄。」马全福傻笑着将阳具对准余娜的蜜穴,余娜发现王澜 跃跃欲试,向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就满脸无奈的闭上眼睛, 做好了再次被这个傻子侵犯的准备。 忽然间,她觉得身上一沉,被重物重重压住,知道是马全福压在了自己身上, 等了半天,却感觉马全福没有任何动作,既没有抚摸自己,也没有将阳具插入蜜 穴,她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马全福那张大脸,闭着眼睛,嘴角甚至流出涎水。 见效了!余娜大喜,但她被这具200多斤的胖大身体重重压住,一时动弹不得, 忙呼叫王澜子晴帮忙。 王澜忙过来将马全福沉重的身体从余娜身上推开,余娜费力的爬起来,两人 看着正在沉睡的马全福,互相看了看,心情激动不已,最好的逃脱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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