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她是不是又被她哥关起来了? 叶棠一言未发,抬手一记耳光,打偏他左脸。 加上这个,从她醒来到现在,她已经打了他三个耳光。 聂因斜侧着头,脸颊滚开烫热,肢体上的疼痛似乎纾解了他内心,她越是打得用力,他越是爽快,两人同时囚困在一座牢笼,他显然比她更胜一筹。 “你笑什么。”叶棠面无表情,盯着他脸,“被我打上瘾了?还想再来几个?” 聂因敛起唇角,神色平复下来,仿佛刚才刻意激怒她的,并不是他:“粥快冷了,你记得早点喝,一会儿我叫保姆来给你换床单。” 叶棠没理睬他,兀自在衣帽间翻找,衣架扯得当啷作响。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抬步转身,离开了她房间。 两人就这样结下梁子,在新年到来的第一天上午。 元旦假期晃眼过去,返校那天清晨,聂因提着书包出门,原本安稳停在廊前的车,倏一下掉头,未等他跨下台阶,便扬长远去,消失面前。 她不加以掩饰她的嫌恶,哪怕在学校,也懒得递给他眼神,隔阂两人间的那层冷漠,随时间流逝,一天天牢固,寻不到丝毫转圜迹象。 聂因知道,他被她打入冷宫了。 …… 周六那天宋佑霖过生日,叶棠去他家参加party,没在友伴里看到施嘉文。 “嘉文呢?她今天又不来?” 她从吧台端了杯鸡尾酒,走到傅紫纪安宁身旁。 “嗯,她又和她哥吵架了。”纪安宁坐在沙发上,腿上窝着一团煤球,是宋佑霖养的那只暹罗猫,“行简哥……不让她出来玩。” “啧,这哪叫不让她出来玩。”傅紫心直口快,也不顾忌旁边耳目,直接问,“她是不是又被她哥关起来了?” 纪安宁沉默不语,叶棠轻啜一口酒液,心里大约有了数。 “她也真是倒霉,摊上施行简这么个哥哥……” 傅紫忍不住替好友抱怨,周遭有人侧目,叶棠不着痕迹拍她肩膀,示意闭嘴。傅紫重重叹了口气,抱枕扔进沙发,干脆起身去外面烧烤,不再参与谈话。 叶棠在纪安宁身旁坐下,揪着猫耳玩捏,低声轻问:“他俩到底怎么了?前阵子我哥订婚,我在宴席上见过行简哥一回,他那时看起来还挺正常的。” 纪安宁摸着猫身,沉思半晌,才抬起头:“嘉文说,行简哥想带她……去美国注册结婚。” “注册结婚?”叶棠动作一顿,这两人的状况,实在出乎她意料,“……嘉文都还没成年。” “暂且不说年龄,”纪安宁轻轻叹了口气,“就算嘉文已经成年,他大概也不会……放开多少自由。” 周围电音鼓动,两人相对无言,心中皆是沉落下来。 杯中酒液慢慢饮尽,视线瞥向门外,傅紫在烧烤架前来回忙碌,叶棠侧头问:“你要不要吃烧烤?我去给你拿。” 纪安宁点了点头,她很快起身,走去门外。 别墅人来人往,她心事重重,没有注意,直至肩膀被人一撞,才抬起头,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138.你开个价,多少钱睡你一次? 傅心彤。 叶棠收回目光,视她如若无物,继续抬步向外走。 “稀客。”傅心彤呵笑一声,悠哉转身,朝楼梯上的宋佑霖抛去媚眼,“姐姐来了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派对突然闯入不速之客,宋佑霖一时惊悸,楼梯差点儿踩空:“……不是姐,你怎么来了?” “怎么?是不欢迎我吗?”傅心彤吹了吹涂着枣色甲油的指甲,撩眼放目四望,“今儿个有没有小帅哥?拉几个过来陪姐姐喝酒。” 有男生跃跃欲试,朝这位妖娆女子投来目光。宋佑霖加快脚步,忙不迭下楼把这尊大佛请走: “走走走,咱们去楼上说话……” 傅心彤挣开他手,想去旁边和几个男高一起打台球。宋佑霖拽着她不放,回头口型示意自己兄弟: “她脑子有病……” 几个男生不明所以,但还是四散到别处,假装各忙各的。傅心彤笑意一敛,转头往宋佑霖屁股上踹,宋佑霖赶紧捂住屁股,一溜烟往楼上躲,两人一前一后消失,楼梯恢复安静。 叶棠收回目光,一边低头烤串,一边问傅紫:“傅心彤出院了?” “嗯,我婶婶见不得她受苦,每次送进去一两个星期,就把她放出来。”傅紫口气平平,早已见怪不怪, “反正医院是她家开的,无所谓咯。” 叶棠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夜风吹得烟熏火燎,她思绪浮游,眼看鱿鱼烤得差不多了,拿起准备进屋,傅紫忙叫住她: “哎你忘记刷酱了。” 她“哦”了声,倒退回去,让她加上佐料。 “你今天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傅紫刷着酱,间隙里抬头瞥她一眼,“还在想嘉文的事?” “有一点。”叶棠替她把烤串翻面,语声放得很轻,“我有点担心她。” “唉,光担心也没用,不如哪天去她家看看。”傅紫把鱿鱼递给她,又塞来几串五花肉和青椒排骨,“外面冷,你赶紧进屋吧,五花肉帮我给魏泽涛。” “你干嘛不自己给他?”叶棠好整以暇看着她。 傅紫脸一热,烦死她明知故问,只管把她推开:“你快走啦,别打扰我烤串。” 叶棠莞尔一笑,踱回室内,将烤串依次分完,正打算上楼找宋佑霖,口袋手机突然震动。 掏出来看了眼,她直接挂断,没有理会。 继续抬步往上,走出没两步,手机又开始震,她连掏都懒得掏,直接按键,口袋终于安静下来。 …… 夜色浓郁,派对哄闹,电音环耳欲聋,嘻哈笑声几欲掀翻屋顶。 聂因走进别墅时,有不少人注意到他。 来参加生日会的人,平时多少有过几面之缘,就算叫不出名字,也不至于会眼生。他突然闯入进来,自然引得旁人好奇,更遑论他手里还提着一袋啤酒。 他神色平静,踏步上楼。 叶棠窝在沙发角落,直到他把啤酒放到茶几,才撩起眼皮,抬目向他。 两人视线短暂一触。 聂因转身要走,一直紧盯着他的傅心彤,忽然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开个价,多少钱睡你一次?”139.一点点,也足够他回味很久 聂因立在原地,没有说话。 叶棠垂眸不语,候了半晌,没等他作出回应,面无表情把手机滑落茶几,瞥他一眼: “一看就是个雏儿,技术差得要命,这种男人你也要?” 聂因沉默依旧,不着痕迹看她一眼。叶棠头也不抬,兀自开易拉罐,平声对他下逐客令: “你走吧。” 傅心彤急忙去追,不小心绊了一跤,一屁股摔进沙发。聂因转身走到梯口,刚欲跨步,宋佑霖正好领着一伙人往上,见他要走,立刻挽留:“你咋要走了啊,坐下来一起玩会儿呗。” 聂因轻声谢绝:“不用了,我还有事。” “大周末的能有啥事。”宋佑霖一向好客,不由分说把他往回推,“去去去,你姐都在这儿呢,难得有空来参加我生日会,卖我个面子成不?” 聂因默顿须臾,只好依着他,折返客厅。 叶棠仍窝在沙发角落,漫不经心滑着手机。聂因在她身旁坐下,宋佑霖紧挨着他右手边坐,再往旁边是纪安宁。四个人把沙发占满,空间有些挨挤。 他撑着坐垫,往左挪位,手还未收回,叶棠突然放下二郎腿,他的手一下被她压住,肌肤紧贴,两人俱是一怔。 聂因垂眸敛息,按兵不动。 叶棠很快回神,身体挤向左边,自行隔出一条楚河汉界,连膝盖都不想碰到他。 聂因不动声色,把手收回。 肌肤仿佛还留存着她体温。 一点点,也足够他回味很久。 两人同坐沙发,彼此互不搭理,说是姐弟,外人看着倒似陌生人般。傅心彤盯着聂因,视线饶有兴味,知道他是叶棠弟弟,就更想把他拿下了。 “宝贝们,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吧。” 她从桌上拿起扑克,娴熟洗牌,拣出八张甩回桌上,示意在场的人自取: “来,看看今儿个谁手气最好。” 坐她旁边的傅紫率先抽牌,眉梢一挑,微感讶异。傅心彤笑了,第二个拿牌,余下的人依次抽走卡牌,傅紫这才亮出牌面,表情得意: “I’m the King.” 她作势清嗓子,随口点了两个数:“1和2,来一个公主抱深蹲吧。” 魏泽涛在对面举起扑克,他就是1。宋佑霖石化不动,两秒钟后才哀嚎一声,万念俱灰丢开卡牌: “不是……说好的寿星加成呢?” 他心如死灰,魏泽涛却笑得爽朗:“兄弟,你抱我还是我抱你?” 叶棠瞅去一眼,懒懒开口:“当然是你抱他咯,宋佑霖只做0。” 宋佑霖气不过怼她,隔着聂因和她吵完嘴,才不情不愿走去接受惩罚。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做深蹲,差点没让魏泽涛腰给闪。一伙人笑完,游戏接着迎来第二轮。 傅紫洗完牌,傅心彤不紧不慢抓了一张。待所有人拿到卡牌,她才扫一眼桌上,辨识出数字,将自己的牌翻面: “2和4,谁是2谁是4?2和4一起来吃pocky吧。” 聂因看着手里的牌,一时没作声。 扑克放到桌上,叶棠才瞥见,他拿到了2。 至于另一张4。 周围没人说话,傅心彤把最后一张牌翻转过来,才故作惊讶:“这么巧?居然点到我自己了?140.因为我女朋友会不开心 聂因反应平静,似乎默允了接下来的惩罚,坐在沙发,垂眸不语。 傅心彤把牌放下,拣起一盒pocky,拆封包装取出饼干,笑吟吟问聂因: “弟弟,是你坐过来,还是我坐过去?” 叶棠撑着脸颊,半身倚靠沙发,垂落的睫遮去目光,瞧不清眸底神色。聂因看向傅心彤,余光里的身影一动未动,他开口说: “可能不太方便。” “哪里不方便了?” 傅心彤抽出pocky,坐她旁边的傅紫已自觉回避,一溜烟跑到对面。她觑了眼叶棠,索性往后挪出空位,示意聂因坐到她这儿来: “咱俩还是不打扰你姐姐了,你直接坐我这儿吧,吃根pocky而已,不会占你便宜,我很有原则的。” 聂因依旧未动,没说到底好还是不好。叶棠神色漠然,手机“咔”一声锁屏,主动转头问他: “你到底吃不吃?要我给你腾位子么?” 她气息控制得很好,声音不掺含情绪起伏,表情没有丝毫破绽,可聂因就是知道,她不开心。 为什么会不开心呢。 他现在已经不敢自作多情了。 聂因默视着她,企图从她眸底找出答案。叶棠盯着他,胸口细微起伏,半晌,转头回避视线,欲要起身离开。 “抱歉,我不方便和你吃一根饼干。” 身旁少年恰在这时出声。 叶棠动作一顿,心跳不由加快。 “为什么不方便?”傅心彤慢条斯理问,瞥一眼他旁边,宋佑霖正和人聊天,“你看看佑霖,他们都很玩得起,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 叶棠攥紧拳头,正欲发作,身旁少年忽然又道: “因为我女朋友会不开心。” 只一句,就让她气息滞住。 “女朋友?”傅心彤音量提高,眼神有些不可思议,“弟弟,你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女朋友的人,你姐刚才不还说你是……” “傅心彤,别再骚扰我弟。” 叶棠冷声开口,语气明显有了情绪:“真当我看不出来你在牌上做手脚?见到个男人就挖空心思往上扑,嫩草吃多了,也不怕闹肚子。” “好妹妹,你拐弯抹角骂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傅心彤唇角一敛,上下打量起她,呵笑一声,射出暗箭: “小妈带来的儿子都护得这么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亲弟……” 叶棠倏一下起身,两人之间火药浓郁,一场大战似乎就要触发。聂因跟着站起,不理会旁边傅心彤,只问她: “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 叶棠一言未发,直接绕开他,快步往楼下走。宋佑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两人先后下楼,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咋了咋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纪安宁收回目光,眉头微微蹙起,看向傅心彤:“心彤姐,你刚才说得太过了。” “是她先来挑事的。”傅心彤咬着pocky,没有一丝愧疚之心,“我不过礼尚往来罢了。” 纪安宁叹了口气,走到旁边,给叶棠拨去电话。 …… “嗯,我没事。” 叶棠一边上车,一边低应:“我先回家了,改天再聊,嗯,拜拜。” 聂因在另一侧上车,待两人坐稳,轿车才起步,驶入茫茫夜色。 车窗敞开未关,刺骨的风迎面刮拂,聂因静静看着她,未等开口,叶棠便已摇上车窗,抱着手臂闭目休憩,一张脸神情素淡,仿佛又有少许疲倦。 他收回视线,静坐旁边,轿车一路平稳行驶,载着两颗并不同频的心跳,回到家园。 “你们先下去吧。” 引擎熄火,司机还未转头,就听叶棠开口:“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雇主的事,他从不多嘴,司机应了声,便先行下车离开。 聂因搭着车门,却迟迟没有动作。141.她在车上和自己弟弟做爱 灼茎炙热发烫,圈在掌心,似一根粗长火棍,温度逼人。叶棠握住不动,思绪还在争斗,修长指骨已滑向腿心,捻揉其中软核,两三下便勾弄出她湿润,指腹抹开痒意。 “姐姐,坐上来。”他在她耳边轻声,“这几天它很想你。” 叶棠咬唇不语,阴茎抵在腿心,她又一次回忆起那日清晨,他进入时的胀痛。这么粗的东西,要放到身体里,她根本…… “唔……” 少年忽然控住她腰,压着她往下坐,龟头戳入湿嫩穴眼,随身体沉落愈插愈深,粗胀挤开紧涩花径,连根没入体内,将她填满塞实,不余留一丝缝隙。 叶棠胸口起伏,气息尚未调和,少年已抓住臀瓣,托抚着她开始律动。 粗茎肿热发胀,硬挺挺插在穴道,像腹中含纳一柄利刃,摩擦带动痒痛。叶棠坐他腿上,脸埋进肩窝,肉穴裹着茎柱上下吞含,紧嫩被硬物凿开,粗胀鸡巴来回摩擦,渐渐才有一点感觉。 她虽不抗拒,身体却没完全放开,阴茎被穴壁绞得极紧,一插一拔颇为吃力。聂因抓着臀瓣,匝着阴茎缓慢套弄,唇瓣偏落她耳廓,低声引导: “姐,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 叶棠闷声哼气,小腹才刚放松,粗棍便迅速疾驰起来,大掌托着她臀上下骑坐,屁股甩开臀浪,车身也跟着一同轻晃,暗色之中形迹可疑。 夜幕沉沉,屋内的光漏出室外,偶尔可见人影晃动。叶棠光着屁股,坐在弟弟身上吞吐鸡巴,粗茎在小穴插进拔出,律动浸濡下身,淫水随捣撞拍开湿润,隐秘痒快钻入小腹,她喘息不止,呼吸加促。 她在车上和自己弟弟做爱。 父母就在相距不远的房子里,除却他俩以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此时此刻,她在车上和自己弟弟做爱。 叶棠无法道明悲喜,只能放任自己沉溺欢愉,让欲浪扑过头顶,用身体上的快乐,填补又一次被揭开伤疤的难过。 聂因掐着她臀,阴茎在嫩穴顶撞戳弄,湿液随柱身飞溅四溢,交媾下体泥泞湿热,快感在抚慰中不断迭起,激热流窜入骨,脊背不觉覆汗,喘出的气蒸热空间,车窗玻璃渐渐蒙上一层白雾。 叶棠坐他腿上,臀底被囊袋拍打发红,肉穴吞含阴茎,吐出涎液,阴蒂在湿热里浸烂,又摩擦瘙痒,粗棍一下下顶开肉褶,龟头直捣深处,酥麻从下腹蔓延,随血液流淌窜向全身,呻吟溢出喉腔,叫得克制小心。 “姐,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 少年在她耳畔哑声,指掌重新摸入衣内,抓着奶团,肆意揉挤捏压,“是上次做的时候没让你舒服够,你才说我技术差么?”142.他会想办法,用身体留住她 他揉抚的力道太大,乳头裹在掌心,粗砺指纹摩挲痒意。叶棠闭口不答,他便捻着奶粒搓揉顶弄,撩得她喘息愈急,心跳加快,扭动臀瓣意欲挣脱,他却忽地掀起衣摆,俯身钻进她衣内。 遮蔽从胸前消失,肌肤始觉凉意四窜,乳晕便被含进舌腔。湿热裹拢住她,温滑舔弄奶粒,口腔津液渗濡乳孔,酥痒瞬即袭上心头。叶棠抱着他头,鼻腔微声哼喘,阴茎在体内插得深入,性器紧密媾和,摩擦带动全身颤栗,胸腔心跳愈来愈快。 聂因埋在她胸前,吮着奶头用力抿吸,大掌箍住她臀,托着她骑在身上套弄鸡巴,喘息熨得乳肉奶香四溢,耳畔颤吟时轻时重。女孩不堪舔吸,肉穴含夹太紧,他方从衣内钻出,指掌轻掴她臀,语音带笑: “姐姐,别咬这么紧。” 叶棠闷哼一声,唇瓣蠕动了下,偏头一口咬住他颈项,力气大到像要刺破血管,痛饮他的体液。 聂因只当她羞恼,低笑一声,抓着屁股继续顶肏,车身随两人上下震动,蒙雾的窗隐去冷夜,只他们这片氤氲潮热,喘息占据车厢角落,空气欲流涌动,心跳轰鸣。 叶棠抱着他脖子,身体摩擦升温,腿心湿着一滩泥泞,穴水从甬道湍流而下,裹着柱身浸润泡发,撞击拍开黏腻声浪。他进出太快,阴茎抽捣重深有力,囊袋不断笞打臀底,啪嗒响声在车内飘绕不绝,每一下都在叩问她。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走。 女孩伏在肩头,安静喘息,肢体软似抽掉筋骨,极乖顺地依偎着他。聂因吻她发顶,心脏因这刻拥抱回温,过去数天所遭受的打击,在身体交缠中愈合,疤痕结出无形的痂。 只要她肯,他愿意等她忘掉心里的人,慢慢接纳他的存在。 只要她肯。 性和爱无法分割,只要她肯,他会想办法,用身体留住她。 聂因挺身向前,再次将她顶抛起来。女孩气息不稳,坐着鸡巴颠晃屁股,嫩穴被阴茎捣出糜浪水声,紧窄穴口套住茎身,吮着肉棒不断舔嘬,弹韧的臀压坐囊袋,绵里藏刀般挟制着他欲火,几度让他溃临失守。 肉穴湿热逼仄,内壁箍着茎柱加紧匝弄,淋漓肉洞开始泄出洪流,激热浇遍整根柱身。他呼吸加快,抓着屁股冲刺,想在最后射精前拔出,女孩却俯身压坐,将他紧抱,穴眼吻合粗刃,吮着肉柱拼命绞缩。 灭顶快感刺激头皮,他揽着怀中女孩,克制不住冲动,直接闷哼一声,射进了她体内。 叶棠伏在他肩头,闭眼急喘,精液喷射体内的那一霎,心中答案已经浮现。 她绝不可以。 她绝不可以背叛自己。143.总归你是我弟,我不好折了你的身价 夜色已深,寒风在窗外低啸。 聂因在浴缸放好热水,重新回到床畔。 叶棠靠在床上玩手机,他立在旁边,默视她半晌。 才说了句:“热水已经放好了。” “谢谢。”她应。 视线却停驻屏幕,眼皮一下都没撩起。 聂因静默须臾,转身欲走,叶棠却突然开口:“等等。” 他回头,眼神问她,什么事。 叶棠动了动身,调整好姿势,靠在床头轻声一句:“多少钱?” 聂因一时怔住,不明白她说什么。 “……什么‘多少钱’?”他问。 “我是说,”叶棠指腹一顿,终于撩起眼皮,将视线放到他脸上,“睡你一次,多少钱?” 聂因立在原地,哑口无言。 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开个价吧,我把钱转给你。” 叶棠撑着胳膊,稍稍坐直一点,端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才道: “总归你是我弟,我不好折了你的身价。我们按次数来算,一次五千,前前后后你也让我睡了四次,我给你转两万,你看可以么?” 聂因僵怔不语,大脑滞顿空白,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一次五千。 她把他……当什么了。 叶棠静静看着他,见他久未开口,才问:“不说话,是嫌少么?” 聂因不答,她瞥他一眼,兀自说起话来:“你一个雏儿,又没多少经验,我开的价已经很对得起你了。你想抬高身价,起码也得先提升服务水平,不能像上次那样顶嘴,要对我……” “我不需要。” 聂因攥紧指节,终于打断她话。 叶棠停顿话声,视线静静凝着他,仿佛在等候他把话说完。 “……我不需要你给我钱。”他继续说,嗓音有些哑涩,喉口发干,“就算你想贬低我,也不要用这种……方式。” 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也不是她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似曾相识的话从她口中吐露,明明间隔不久,却让聂因有种时过境迁般的沧桑,他无法辨析清楚,现在和过去,到底哪一刻才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不是虚幻,要怎么才能解释明白。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我什么都不要。”他低垂着眼,声音压得极低。 叶棠冷哼一声,语气鄙夷:“什么都不要?你从我这里拿走的还少么?前前后后花了二十五万才把你买断,你现在倒装起清高来了?一样是出来卖的,你妈就比你……” “是我不好。”聂因抬眸,定定看着她,脊骨绷得很紧,“是我做错事了,你冲着我来就好,不要那样说我妈。” “有区别么?”叶棠懒慢睨着他,目光讥讽,“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跟着你妈那么久,好的什么也没学到,专只学会爬床,这不就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子?”144.这就是她……对他这份爱的标价 专只学会爬床。 原来……她是这样看待自己。 还有他的母亲。 聂因攥紧指节,心脏涌起一阵绞痛,这种痛不似先前,不似先前在这间屋子里发生争吵的怒愤,而是一种直击要害的釜底抽薪,一种彻底撕开伪装,再不留半分情面的刻薄鄙夷。 因为她看不起他。 她一直以来都看不起他,打从心底厌恶他,鄙视他作为私生子的存在。 那些虚虚实实的情真意切,不过是她无聊时的消遣,无法与钟情之人厮守的慰藉,而他浑然不知,落入圈套,以为他在她心目中,至少也有一席之地,至少不会那么绝情。 现在看来,是他太傻。 他的感情对她而言是种困扰,她讲得那么明白,他却还是不管不顾倒贴上去,以为能用这副躯壳留住她,却只换来她的明码标价。 一次五千,总共两万。 这就是她……对他这份爱的标价。 房间清寂,少年伫立未动,薄削身形好似一道孤影,立在床畔静默不语。叶棠凝视着他,胸腔里那一股恨,仿佛终于受到滋养,唇瓣轻启: “聂因,你还是挺厉害的,十天就能从我这赚到两万,说不定下学期开学之前,你替你舅舅欠的那一屁股债,就能全部还清了。” 聂因动了动唇,像是要开口说话,最后却终究一言未发。 叶棠睨他一眼,嗤笑一声,手机往床上一扔,径自去了浴室,没再搭理他。 前一刻的灵肉交欢,到此刻为止,全部被她抹杀干净。 失温的心,尚在搏跳。 只是满目疮痍。 …… 北风侵袭,气温愈冻。 大寒那一天,今年冬季的第一场雪,终于姗姗而来,素裹大地。 上午课间休息,叶棠和傅紫从小卖部回来,捧着热饮边聊天边上楼,走到最后一处拐角,视线一抬,竟不巧遇到聂因。 他看到她,神色不起波澜,低头错身,很快从两人身旁走过,朝楼下去。 傅紫回头看他一眼,有点奇怪:“他怎么这样啊。” 见到自己姐姐,冷淡得像陌生人似的。 “他不就一直这副德行。”叶棠呵笑一声,想到早晨邀他上车被拒,心里愈发不快,“人清高着呢,自然不屑搭理我。” 傅紫一头问号:“你俩吵架啦?” “没什么。”她随口一句,将话题转开,“昨天安宁去看嘉文了?” “嗯,去了。”两人到教室外面,倚着走廊栏杆,啜饮低声,“她爷爷知道他们俩的事,把施行简的腿都打断了。” “施爷爷下手这么狠。”她轻叹一句,目光无意识瞥向楼下。 一群人在下面除雪,有道身影熟悉无比。她一面听傅紫讲话,一面掬起栏杆上的残雪,拢在手心捏成冰球。 傅紫丝毫未察,继续为好友忿忿不平:“打断他腿都算是便宜他了,有哪个禽兽会对自己亲妹妹下手?嘉文忍了他那么久……” 叶棠安静听着,没有说话,掌心冰球沁凉入骨,指节都有些冻得发僵。 少年在下面低头扫雪,她看准时机,把冰球掷下去,不偏不倚砸中他头。145.现在这样的距离,对你我都好 冷锐忽从天降,丝凉攀上肌肤。 聂因动作一顿,缓慢抬头,向上望去。 叶棠漫不经心倚着栏杆,手捧一杯饮料,视线随说话扫向身旁,与友伴交谈,仿佛不曾注意到他。 他收回视线,继续低头扫雪,心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波纹不起。 不过是回到从前而已。 …… 傍晚下课,叶棠留在教室等人。 今天晚上要去参加婚宴,叶盛荣早先便叮嘱过,下课之后尽快回家。她在教室等了二十分钟,到9班窗口一望,聂因还在里头给人讲题,心下不住嗤笑,冷睨那一男一女。 这几天他回家得越来越晚,敢情是忙着给同学开小灶了。 叶棠抱着手臂,贴墙而立,待女生从教室后门走出,方才转身,杵在门口盯视他一举一动。 聂因整理好书包,欲要关灯,这才看到立在门口的她。 即便如此,他脸上也始终没有什么表情。 关了灯,转身往回,把书包提上,从教室后排绕出,将她视作空气一般,全程毫无眼神接触。 叶棠“啪”一声甩上门,疾步走到后门口,将将刹住他要迈出的那一步。 “你什么意思?” 她盯着他,神情冷漠。 聂因看她一眼,没作声,兀自从她身旁绕过,要往外走。 被她抬手推搡肩膀,用力按了回去。 聂因稳住身体,将垮落的书包肩带重新拉回,不理睬她,转身往前门去。叶棠呵笑一声,凝着他背影,慢条斯理开口: “聂因,你是不是忘记,你的裸照还保存在我手机里?” 少年身形一伫,却未转身。 叶棠静静看着他,片刻之后,才有声音响起: “你开心就好。” 她尚未举动,少年已转过身来,隔着半间教室距离,在晦暗灯光下,默视须臾,再度启唇: “父母也好,同学也罢,随便你拿去给谁看,只要你开心就可以,我没关系。” 叶棠抱臂不动,他说完话,未再留恋,目光无声收拢,径直转身,朝另一头走,似要从此与她不相往来,分毫都不愿沾染。 “你给我站住。”她语气命令。 少年恍若未闻,继续匀速跨步。她冷脸重复第二遍,他还是像没有听到,从教室前门走出,欲往另一侧楼梯走。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她心火窜高,陡然快步到前门,把少年用力拖拽回来,抬目瞪他: “你现在到底什么意思?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装模作样扮起清高,是觉得自己本事很大,家里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尊……” “不是。” 少年忽然开口,打断她话。 叶棠胸口起伏,冷睨着他,脸色还是不爽,耳畔发丝稍显凌乱。 聂因动了动指,下意识想抬起,很快又克制回去,语音保持疏淡:“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的距离,对你我都好。”146.误会你其实很在意我 “对你我都好?” 叶棠嗤笑,口吻愈发尖锐,“你现在把我当仇人似的,一见我就躲,你管这叫‘对你我都好’?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活该被你当成空气?” 教室一片空寂,少年垂眸不语,气氛仿佛陷入某种凝滞。 叶棠盯视着他,等候他给出回答。 半晌,聂因终于抬眸,目光落到她脸,语声很轻: “你这样说,会让我产生误会。” 叶棠面无表情:“什么误会?” “误会你其实很在意我。”他口气平淡。 叶棠气息微顿,抬眸向上,聂因也正注视着她,漆暗瞳孔好似一面明镜,映照出她心底那个不被承认的答案。 她攥了攥拳,很快平复下来,唇角勾起一抹讽笑:“抱歉,让你产生这种误会,是我的问题。” 聂因不语,眸光依旧垂落她脸,神情平静,愈发让她心烦意乱。 叶棠深吸一气,往后退步拉开距离,下巴微扬,若无其事扯出一丝笑: “本想着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只好算了。” 她抬手,将碎发捋至耳后,再看他,眸光已是一片清寂: “放心,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聂因始终未曾言语,叶棠敛起表情,什么也没再说,侧身绕过他,径直走出教室,足声渐行渐远,而后化作虚无。 她就这么走了。 聂因低头,自嘲一笑。 …… 大雪过后,气温持续走低,期末近在眼前。 学校调整了课程安排,接连几个周六,他们都要到校补课。月末那天正好是考前最后一次补习,老王为犒劳大家学习辛苦,特意组织聚餐,让他们好好放松,下个礼拜再全力以赴进行冲刺。 晚上八点,聚餐陆陆续续散伙,聂因本想直接回家,刚站起身,就被一旁江心悦叫住: “聂因,你要回去了吗?” 他点头,江心悦很快挽留:“难得出来聚餐,等会儿和我们去KTV唱歌吧。” “是啊,一起玩会儿呗。”见他面露迟疑,蒋方明从身后勾住他肩,搭腔开劝,“平时几乎约不到你,一学期都快结束了,我还不知道你唱功怎么样。” 聂因顿了顿,说:“我不太会唱歌。” “走吧走吧,再怎么样也不会比某人唱得还要难听。”江心悦怕他不肯去,直接拿蒋方明开涮,“你旁边那头水牛每次都要霸麦,你和我们一起去,就当是救救我们耳朵。” 蒋方明很不服,据理力争:“水牛怎么了?水牛就不能唱歌吗?江心悦,你这是属于虐待动物——” 江心悦抄起筷子往他身上掷,蒋方明弯腰躲,顺势拉着聂因往门外走。两人刚从包厢出来,隔壁12班也正好散伙。 走道人声鼎沸,蒋方明问对面车叫好没,聂因没听到12班班长怎么回,视线静静穿过数道人影,落在最后方,那名低头看手机的女孩身上。147.他怎么敢的 “车在外面等着了,要去唱K的赶紧来。” 班长在过道吆喝,两侧包厢陆续有人走出。叶棠锁上手机,视线一抬,某道目光不着痕迹撤退,晃动人影挡住视线。她靠墙站着,百无聊赖扣了扣耳,对集体活动有些意兴阑珊。 横竖都是无聊,不如随波逐流。 回家去看那张死人脸,她更不乐意。 一群人三三两两走到饭店门口,依次坐进出租车里。叶棠心不在焉跟着同学,坐好之后准备关门,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急呼—— “哎等等等等!” 蒋方明喘息着挡住车门,对身后人道:“这儿还能挤一挤,赶紧来吧!” 叶棠侧头,还未准备就绪,少年已俯身坐入车厢,挟着一身冷寒朝她靠近,坐垫震弹几下,两人便靠拢肩,在逼仄车厢近距离接触,膝盖不小心擦碰。 聂因注视向前,面色平静至极。叶棠冷嗤一声,腿往左缩,一平方厘米都不想挨到他,主动与他隔出间距。 蒋方明见余车皆已满座,干脆俯身挤入进来,让聂因给他腾出点地儿: “咱俩挤挤吧,实在坐不下了。” 他弯腰坐入,空间一下拥挤起来。两男两女坐在计程车后排,中间两人挨得最紧。叶棠回天乏术,无路可退,只能抑住气息,当右边是座石雕。 她眼观鼻鼻观心,正思忖路途需要几分钟,靠窗坐着的两人已自来熟地搭上话,兴致勃勃聊起了天。她和聂因坐在中间,身体不断受到推搡,肩挨着肩,腿并着腿,肌肤温热隔裤传递,鼻息仿佛近在耳畔。 不知为何,叶棠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也是车里,她和聂因两个。 某些画面不受控地开始回放,她咬着唇,耳根渐微发热,越想越觉得不自在,正欲闭目挥散杂念,旁边人忽然低咳一声,指节握紧,肢体愈发正襟危坐,视线直对正前,不偏分毫。 他肯定也想起来了。 意识到这点,叶棠大脑空了几秒,等回过神,一股无名火陡然袭上心头。 他怎么敢的。 他怎么敢在这种时候回味。 不对。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回味。 叶棠面上一声不吭,心里已经快气得半死。这小子胆敢未经允许在脑子里意淫她,她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 “叶棠?” 旁边突然传来呼唤,叶棠回神,坐在左侧的褚秋勤对她晃了晃手机,一脸疑惑: “你在发什么呆呀?班群在点人了。” “哦。” 她应了声,从口袋掏手机,曲起的肘刚好顶到身旁,聂因呼吸不由一顿。 他们坐得太近了。 近到一举一动,仿佛羽毛触挠他心,勾起某些朦胧模糊的记忆。 那天晚上,也是在车子里。 她把他含得很紧。148.表面看起来很乖很禁欲,私下却完全不一 叶棠在群里扣完1,很快息屏,坐在后排安静不语,听其他几人七嘴八舌闲扯,眼睫微垂。 聂因同样一言不发,背靠椅座,身形静默得恍若融入黑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周围喧闹不止,唯独两人隔出屏障,任死寂繁殖扩张,最后演变成一道高不可攀的铁壁铜墙,冷战持续僵固。 十分钟后,计程车抵达目的地,跨出车门那一刻,寒风迎面刮刺脸颊,冷得生疼,却也让她清醒过来,心生去意。 真的挺没劲的。 还不如回家补觉。 叶棠立在原地,一行人即将跨入KTV,褚秋勤才发觉身旁少人,立刻回头: “叶棠,你站在那儿干嘛,快来啊!” 听闻此声,聂因脚步一顿,身影立于阶上,却未回头。 “我有点累,还是不去玩了。” 叶棠手插衣兜,懒洋洋告辞,“你们玩吧,玩得开心点,我先回家了。” “哎呀你怎么这样,”褚秋勤是个急性子,心肠又热,马上劝说挽留,“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一起去嘛,不是说好了要陪我吗?” 叶棠脑袋一歪,正欲问她最后一句什么意思,聂因突然回头,视线静静落到她身上,低声开口: “一起去吧。” 像是普通同学间,再寻常不过的客套挽留。 叶棠一言不发,他很快收回目光,径直走进KTV。 其余两名男生也跟着劝留,她终于抬步跟上,走到褚秋勤身旁:“你刚才那句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哎呀,就是让你陪我的意思。”褚秋勤挽住她手臂,挨身贴近,偷觑前方与她窃语,“9班那个聂因,刚才在车上一句话不说,我还以为他很高冷,没想到他也挺热心的。” 叶棠看她一眼,十分警觉:“你对他有想法?” “有一丢丢吧。”褚秋勤目不转睛望着那道背影。 叶棠无语,面无表情盯着前方,又转回头:“他到底有什么好的?我看明明就很一般。” “嗯,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褚秋勤沉吟须臾,摸着下巴慢慢品鉴,“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像那种hot nerd?表面看起来很乖很禁欲,私下却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在床上……” “好了。” 她越说越露骨,叶棠忍不住打断她话,没好声气道:“你少看点小说吧,别对男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在床上厉害又能怎样,脾气那么差,稍微说两句就和她闹情绪,自尊心脆弱得要命,这种男的有什么好的? “我也觉得幻想不太实际。”褚秋勤抿唇一笑,拖着她快步跟上前方,“走吧走吧,你陪我去实地考察一下……” 叶棠来不及拒绝,就被她硬拽进9班的其中一间包厢,与正准备关门的聂因,恰好对上目光。149.他要保持距离,她就让他如愿以偿 他神色平静,没有问她们怎么跑到他们班来,待两人走进,才将门页合拢。 叶棠垂下眼,跟褚秋勤坐到沙发,刚才那一瞬的心跳,在闹声里平复归定。 这间包厢除了她俩,其余全部都是9班学生。褚秋勤特别自来熟,一坐下就和旁边聊起天,叶棠则不言不语,兀自垂眸看手机,脸上表情很淡,浑身都透着一层疏离。 费宇轩坐在斜对面,跃跃欲试,想和女神攀谈,未待起身,一道人影突然走来,切断他注视,在叶棠右手边坐下,随后视线一抬,不着痕迹朝他看来。 明明没什么表情,他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费宇轩疑心自己看错,想再确认,聂因已收回目光,靠着沙发,静默不语。 叶棠凝着手机,身旁人不言不语,亦无任何动作,光只坐在那儿,就让她心烦意乱。她沉默半晌,抬起头,费宇轩仍目光灼灼盯着她,像随时听候着她差遣。 “同学,帮我把那瓶雪碧拿过来。” 她下巴指向桌角,聂因动了动指,想帮她拿,费宇轩已毕恭毕敬捧起雪碧,朝她敬上。 他只好收握指节,低垂眼睫。 叶棠拧开雪碧,倒了一杯递向对面,费宇轩受宠若惊接过,捧着杯子,神色难掩兴奋。她低头,继续往杯里倒饮料,自己留一杯,余下全分给左边女生,唯独忽略身旁,小心眼得很刻意。 他要保持距离,她就让他如愿以偿。 叶棠分完饮料,像个没事人似的,哼着歌起身去了洗手间。 聂因始终不曾多言,待她离开沙发,身影消失门后,才默不作声拿起一罐啤酒,“咔”一声拉开扣环,放到唇边,轻啜一口,兀自品尝舌尖漫开的涩意。 很苦。 “来来来,入班随俗啊入班随俗。” 叶棠回到包厢,远远就见蒋方明朝她招手。一群人围在沙发边,个个眉飞色舞,表情兴奋。她坐回褚秋勤身侧,不明所以:“这么大阵仗是要干嘛?” “早有耳闻了,9班的聚会传统。”褚秋勤一面掩嘴微声,一面偷偷觑向叶棠身旁,“据说他们玩起真心话大冒险,能把你底裤都扒个一干二净。” 叶棠头皮一麻,想趁机开溜,可褚秋勤怎会让她轻易脱身。 “你不许走。”她死拽着她,音量压低,也听得出语气雀跃,“好不容易打入内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叶棠眼皮轻跳,心觉不妙:“你到底想干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褚秋勤给她递了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叶棠于是只能留下,看她一会儿打算怎么作妖。 茶几清出一角,留待酒瓶自如转向。聂因坐在沙发,喝着啤酒,静静看瓶口悬停转向,直至方位对准自己,才气息一停,抬眸看去。 “同学,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坐在叶棠身边的女孩,饶有兴致问他。150.总喜欢欺负我 周围目光聚拢过来,聂因默忖须臾,答:“真心话。” “好,那我直接问了哈。”褚秋勤清了清嗓子,向他抛出提问,“我想知道……你的初吻还在不在?” 此言一出,包厢瞬时安静下来,数十双眼睛都凝聚到他身上,等候他给出回答。叶棠盯着屏幕,呼吸微顿,思绪还在泛游,身旁已响起低声: “不在了。” 江心悦瞪大眼,与旁侧友伴交换目光,窃声低语。另一边的蒋方明也十分惊震,忍不住多嘴: “聂因,你啥时候背着我谈恋爱了?不是说好要一起光棍到毕业吗?” 有男生“噗”一下笑出声,打趣蒋方明:“蒋哥,人和你客套呢,你咋还当真了?” 蒋方明气势汹汹走去收拾他,两人打闹一番,气氛也跟着活络轻松起来。游戏继续进行,聂因转酒瓶的空档,褚秋勤附耳对叶棠低语: “我看人准吧,他肯定没有表面上那么乖。” 叶棠心跳加快,唯恐惹火上身,若无其事道:“你在这儿玩吧,我先走……” “哎呀你着什么急。”褚秋勤不由分说拦住她,执意要她陪同,“好好坐着,看我一会儿怎么撬话。” 叶棠无可奈何,只能坐在原位按兵不动,祈祷她手气别太“好”,万一八卦到自己就不好了。 她现在不想和旁边那个人扯上半点儿关系。 游戏一轮轮接替,褚秋勤不知使了什么招儿,酒瓶再一次稳稳对向聂因。叶棠咬了下唇,指望他会选大冒险,可聂因照旧回答: “真心话。” 他正中下怀,褚秋勤忍住窃喜,故作淡定问:“请你用三个词,描述一下你的初吻对象。” 叶棠后颈发麻,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身旁少年迟迟不语,待到周围窸窣声止,一众目光逐渐投落,他才像是摆脱回忆,终于从思绪中抽身,轻声开口: “可爱。” 她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有点笨。” 她霎时恼然,开口欲语,又生生忍住。 四周鸦雀无声,一阵沉默后,他终于吐出最后一句: “总喜欢欺负我。” 叶棠垂眸不语,褚秋勤摸着下巴品味一遍,冷不丁又问了句:“哎那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聂因口气平平,不介意告诉她:“她把我甩了。” “她把你甩了?”蒋方明“靠”了声,终于找回了点平衡感,“你这样的也会被女生甩?想不到啊想不到……” 聂因未再多言,只握着啤酒,微微抿了一口。 周围不断传来窃窃私语,叶棠越听越生气,正欲起身离坐,放在茶几上的酒瓶,忽而被聂因轻拨。 瓶身不断旋转,待到缓速停稳。 方向竟直直指向了她。151.帮我倒一杯雪碧 叶棠闭目吐息,只得重新靠坐回沙发。 “大冒险。”她看也不看他,不等他问,直接冷声启唇。 聂因同样没有侧头,视线凝着茶几,只淡淡道了声:“帮我倒一杯雪碧。” 帮他倒一杯雪碧。 叶棠咬紧牙关,碍于同学在场,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刚才针对他的刻意行为,被他杀了个回马枪。她现在不仅要补倒那杯雪碧,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端给他,对她而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聂因捏着啤酒,静静等候她举动,神色仍旧默然沉敛,眸底没有丝毫情绪。 叶棠深吸一气,起身捞来雪碧,雷厉风行地拧开瓶盖、倒出饮料,把玻璃杯灌得满满当当,才面无表情端起,递给身旁: “你的雪碧,拿好。” 她语气硬邦邦,显然心情极其不爽。聂因抬头,在昏暗光线里注视她,并不急着接过。 叶棠垂眸,唇角绷紧,良久都没等到他接手,正欲将雪碧倒扣在他头顶,一直默视她的少年,终于缓慢抬起了手。 他握住杯身,指腹不经意触及她,停顿两秒,才启声: “……谢谢。” 叶棠噤声未语,雪碧完成交接,肌肤上的触感却黏连不散,微带凉意的濡,让她很想立刻冲出去洗手,顺带把现在的耻辱也一并洗掉。 这个该死的家伙。 心眼比针尖还小。 她若无其事坐回沙发,拨动酒瓶,让游戏轮替到下一位,才终于轻拍褚秋勤肩膀,与她告别: “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 “你要走了?”褚秋勤眨了眨眼,很是不解,“才玩没多久呢,怎么就要走了……” 叶棠当然不会告诉她,继续待在这儿,和旁边呼吸同一片空气,再多一秒她都可能爆炸。 她随口扯了个理由,不等人继续挽留,便径直离开包厢,消匿踪影。 聂因坐在原位,单手握杯,将雪碧慢慢饮尽。 ……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拜某人所赐,她今晚一直处于神经紧绷,待到浴后,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叶棠吹完头发,准备上床睡觉,临了又突然想起件事,起身开门,欲往楼下。 不想刚迈出门,就被旁边蜷缩着的黑影吓一大跳。 少年不声不响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膝盖屈折,颈项斜垂望向地面,双手悬空,整个人颓丧失神,酒气缠身,像门神一样杵着不动。 叶棠缓过神来,无语又冒火:“你坐这里干嘛?吓我一跳。” 聂因闻声,脖颈微动,视线偏落到她脸上,却不言语,只静静凝望着她。 “喝多了就滚回去睡觉。”叶棠蹙眉不悦,抬脚踢他,“别待在这儿碍眼了,赶紧下楼,回自己房间。” 聂因依旧不动,任她如何推搡,也不挪身,坐在地上稳如磐石。叶棠轻“啧”一声,见他油盐不进,索性不予理会,兀自调步,侧身往楼下去。 谁知才刚转头,身后就有动静传来。叶棠还未回首,一副沉躯便从背后压落,如密网般紧罩下来,将她捆得密不透风。152.你为什么不来哄我 “啧,干什么。” 他搂得太紧,身体又重,叶棠扛不住,挣扎欲脱: “大晚上发什么神经,把我放开。” 聂因置若罔闻,臂膀将她束得更紧,下巴埋进肩窝,酒气伴着话声喷落颈项,湿热发痒: “不要不理我。” “不要不理你?” 叶棠呵笑一声,觉得这话真有意思:“你忘记自己说过什么话啦?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吗?” 聂因不答,她便替他讲出:“‘现在这样的距离,对你我都好’。你自己说过的话,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他还是没有声响,叶棠意欲再次挣动,耳畔才终于传来嗓音,低磁沙哑: “可是我很不好。” 她握着他臂,动作一顿。 “对你来说,那样很好。”他揽紧她腰,下巴抵在肩窝,继续喑哑发声,“可是我很不好,很不好很不好。” 叶棠垂眸不语,半晌,才淡声一句:“你喝醉了,我不想在这听你胡言乱语。” 说罢,欲强行挣脱怀抱。 聂因控住她腰,把要逃开的她带向墙壁,叶棠下意识闭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未出现。 他手托在脑后,压着她唇吻落下来。酒气铺天盖地涌入鼻腔,和他的吻一样霸道呛人。她被他按在墙上,封堵唇舌,拒绝的话吐不出口,只能尽数吞没,唯有呜咽,缠着鼻息时轻时重。 少年索取太过,叶棠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手推抵肩,依旧徒劳。她无计可施,只能摸索身旁,门扉才刚泄出光亮,她便被他提抱起来,折身进入卧室。 “聂因你干嘛放我下……” 她像沙袋似的被他扛在肩头,反抗的话还未说完,两人便一并重摔到床,肢体陷没床被。 少年纹丝不动压在身上,叶棠以为他已昏醉,想推翻起身,不料却被重新压紧,含糊不清吐出一句: “……别走,姐。” 她无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提醒:“我不是你姐,我是你仇人,麻烦你和我这个仇人保持距离。” 少年恍若未闻,只又重复一遍别走,鼻息渐趋平缓,仿佛不觉陷入梦乡,肢体慢慢放松下来。 房间静默无声,叶棠试探着推动他肩,聂因毫无任何反应。 终于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正欲悄然脱身,耳畔却忽而传来低语,闷哑之中捎带几许鼻音: “……你为什么不来哄我?” 叶棠怔然不语,聂因抽了下鼻子,脸埋进她肩窝,哑着嗓音,继续缓声: “……我那么好哄,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来哄我?” 他控诉着她,语气却好似孩童,难得显露不加修饰的率真,像是在她这里受了多大委屈,只有她才能哄慰。 叶棠不自觉放软语调,摸了摸他头,“你想要我怎么哄?” “哄我睡觉。” 说罢,他便像小狗似的,往她肩窝拱了拱脑袋。153.我也是你的小狗 哄他睡觉。 叶棠望着天花板,默忖不语。 少年闭眼浅眠,温热身躯紧压着她,刚才那番话音犹在耳畔萦回,荡绕心间。 她无声叹了口气,终是侧过头来,推动他肩: “起来,衣服不脱怎么睡觉。” 聂因咕哝一声,不情不愿翻身,手还牢牢拽着她衣角,像是怕她突然跑掉一样,叶棠扒开一次,他就重拽一次,顽固得跟头牛似的。 “好了,一会儿我陪你睡。”叶棠拿他没辙,终于出言安抚,“你不松手,我怎么给你脱衣服?” 听到保证,少年这才缓慢松手,驯顺不动躺在床上,任由她一件件剥去身上衣物。 他半醉不醒,叶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捞进被窝。熄灭光源,只留一盏床头灯,她掀开被角,翻坐上床,身体还没躺下,一条臂膀便横到她腰间,扎扎实实将她搂紧。 少年倾身贴近,叶棠顿了顿,终于慢慢躺下,与他同被而眠。 冬夜冷寂,他蜷在她被子里,身体好似一团热火,胸膛源源不断挥散体温。叶棠挨着他睡,手脚不知不觉暖和起来,戒心也逐渐放松,默许他抱着自己。 他睡相很乖,就真的只是抱着她而已。 叶棠抚摸他头,料想他大约睡熟,欲稍稍调整一下睡姿,少年却不由分说抱紧,埋头往她胸口钻,像牛皮糖一样黏上来。 “松开点,你抱得太紧了。”她低头,口气有些无奈,“都快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 聂因闷声不响,她要推他,他才开口:“……你很久没有抱过我了。” 叶棠微怔,他借着微醺,一股脑儿将委屈全倒出来:“你每天都要抱雪儿,却不来抱我,明明我也是,我也是你的……” “你也是我的小狗?”叶棠不住失笑。 聂因往她胸口蹭了蹭,嗓音闷哑:“嗯,我也是你的小狗。” 要不是他亲口承认,叶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他居然连雪儿的醋也要吃。 她唇角浮笑,摸着他头,发梢在掌心挠刺痒意,故意逗他:“我有雪儿就够了,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小狗,是会被……” 聂因陡然抬头,在半昏光线里注视她,眼尾似有湿红。叶棠安静下来,无声描摹他面孔,等候他开口。 “不可以把我丢掉。”他神识不清,语气却几乎是命令,“我会很听话的,你不可以把我丢掉。” 叶棠沉默不语,胸腔涌起一种陌生感觉,她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好像有点闷,又有点胀,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去,也纳不进来,心头微有涩意。 身前少年一无所知,重新埋靠她胸,臂膀牢牢圈紧她腰,万分依赖般蜷缩在她怀中,鼻息渐趋平缓。 “如果有一天。” 良久,她轻声开口,缓慢低问: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怎么办?” 少年一动不动,已经熟睡,惟剩一室空气,沉默以对。 叶棠深吸一口,将那一丝动摇掐灭,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他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需要恨她就可以了。154.几天没撸过了? 长夜近明,啼鸣破开拂晓,暗室渗入几丝光亮。 聂因倏然睁眼,从梦魇中逃出生天,心脏尚在迅速搏动,枕畔那张柔静脸庞,便忽地映入眼帘。 女孩安详睡着,肌肤匀净透白,蜷翘的睫盖在眼下,粉唇微微翕开缝隙。他默视须臾,方才感知身上重量,腰上的腿把他压得严严实实,轻易不能挪身。 昨夜记忆断续残碎,聂因只能隐约拼凑线索。叶棠走后,他被同学拉去喝酒,此前几乎从不沾酒的他,不多时便不胜酒力,赶在意识模糊前,打车回了家,再后来发生什么,他便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女孩仍旧阖眼酣眠,他沉思片刻,打算先去冲个凉,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下。 假使昨晚同衾,是他借酒发疯夺来的赦免,那么眼下这刻,他不知晓自己是否有勇气面对她,面对那一份独属于他的疏离冷淡。 毕竟她那么讨厌他。 聂因静静看着她,欲把腰上的腿抬开,女孩却不依不饶,架着他腰再次贴近,嘟嘟囔囔说了句“别走”。 心口似有暖流涌出,教他不住自欺欺人。 “我去洗个澡。”他低声说,手抬起,轻抚她脸颊,“一会儿回来陪你。” 叶棠闭眼不语,像是听见,又像没有听见。聂因再次抬动她腿,她没有反抗,放他离开床榻,去浴室冲凉。 天色尚早,洗漱完毕回到枕边,也不过七点出头。聂因一身冷意,还没捂热,叶棠已自行缩进他怀中,瓮声瓮气抱怨: “怎么跟冰块似的。” 她的手摸上腰侧,未等聂因开口,又游弋向下,隔裤握住阴茎,似是漏出一声笑: “唔,这里不冷。” 聂因怔然不动,女孩终于抬起惺忪睡眼,懒洋洋问:“几天没撸过了?” “……”他垂睫,并不很想回答。 叶棠打了个哈欠,继续将手探入裤中。聂因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僵着脊背没有动作。细软小手圈住阴茎,只摩挲几下,便勾起那沉眠多时的欲望,身体血流加速,热意攀升。 “硬得这么快。”叶棠微微一笑,抬眼睨他,嗓音透出讥嘲,“和我保持距离那么久,二弟也没见长进多少。” 聂因不自然颤睫,身体本能往后缩靠。叶棠怎会允许他躲。她攥紧阴茎,翻身横跨到他身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以后还敢耍小性子么?” 她高高在上,绵臀压坐在他胯下,乌发散乱垂落肩头,睡裙罩不住底下的曲线起伏,胸脯耸立,腰肢纤细,神色倦懒又柔妩,偏偏语气训诫,让他喉口不住干涩。 “一觉醒来,变哑巴了?” 叶棠俯身靠近,沉甸甸的胸脯压覆上来,脸庞逼近眼前:“说话。”155.来接受惩罚吧 黑眸直勾勾盯视着他,聂因无所遁形,只能垂睫低应: “……不会了。” “现在倒装得老实。”叶棠呵笑,指尖勾滑他鼻梁,气息轻幽,“之前不是很拽么?自己放话要保持距离,还指望我倒贴上来哄你,昨天一喝醉酒,怎么就先按捺不住了?” 聂因默不作声,指节攥紧,不知昨夜到底发生何事,让她突然转变态度。他还在努力回忆,柔荑已流连到他唇瓣,细微摩挲: “来接受惩罚吧。” 聂因微怔,尚未开口,肩膀就被按住往下。 叶棠直起身子,强迫他躺平床上,颈项夹在她两腿间。他视线上抬,刚窥见裙底,女孩便撩起裙边,剥落内裤,对他袒露整片腿心。 浓黑耻毛半遮半掩,盖不住肉色深粉。娇核匿藏其间,好似含苞待放,待候他一亲芳泽。 聂因望着那处,喉结不自觉滚动。 叶棠没有解释多余,手扶住床板,直接压坐到他脸上,腿心贴覆鼻唇。 软臀柔弱无骨贴覆上脸,挟来满腔诱人芬芳。聂因气息微顿,唇瓣刚启,女孩便碾磨下来,穴口擦弄唇瓣,促使他张口含纳,需索抚慰。 他伸手,握住她臀,如她所愿那般,张唇吮吸穴眼。 “嗯……” 湿濡沿腿心渗透,细微痒意一丝一缕流窜,随鼻息喷洒游走整片阴埠。叶棠坐在脸上,鼻腔轻哼呻吟,臀瓣不时往下压坐,阴蒂碾磨鼻梁,难得身心放松,全然投入他的含弄。 少年伏在身下,软舌灵活推抵,穴眼被舌尖撬开隙缝,酸涩胀入甬道,催生出她腹中湿热。叶棠咬唇喘息,阴蒂被鼻尖蹭得发痒,身体还欲渴求更多,便不管不顾,压实在他脸上。 幽馨肉埠陡然罩覆,鼻息被挤占最后一寸氧气。聂因呼吸不顺,却未停止,指掌抓握她臀,继续伸舌舔弄阴唇,齿尖叼衔软核,细细吮抿,津液濡透肉唇沟壑,换取她蜜穴里的暖热。 叶棠舒慰不已,细流钻出穴眼,晶润逐渐黏连少年唇齿。聂因伏在胯下,被她压得有些透不过气,软臀好似一座水牢,将他囚困其中,湿液不断渗漏齿缝,吞咽不及,几乎要溺毙在她腿心。 湿舌加快扫荡,粗砺舌面席卷肆虐,嫩芽被舔舐软烂,穴眼不断翕张吐液。叶棠禁不住刺激,颤栗抬臀,少年却不由分说将她抓牢,指节掐紧屁股,张唇把她一口含住。 “唔……别……” 韧舌像一根小鞭,对准阴蒂施力笞打,滋啧水声从胯下甩荡开来,每一下都舔得极重。叶棠腿根酸软,阴蒂痒痛,意欲逃避却无力挣脱,舌尖快而重地横扫阴唇,尿口渐起涩意,小腹攒聚一汪水热,亟待喷涌而出。156.又不是处男了,装得这么纯情干嘛 臀瓣压覆脸庞,软肉密不透风围匝下来,鼻尖几乎全部没入花唇。聂因抓着两瓣屁股,不许她扭来扭去,舌尖舔荡埠缝阴蒂,激得女孩又是一阵瑟缩,呻吟呜哩低喘,穴眼淋出温滑淫水,湿唇裹拢鼻尖,泥泞得让他喘不过气。 叶棠两膝跪得发麻,阴唇被鼻尖戳弄,那股尿意不断迫近眼前。她颤息欲起,腿却使不出劲,软唇翕动着含住阴蒂,微一抿吸,尿眼便再也把控不住冲动,呜咽一声释放,温热淫水一汩汩尿进他嘴,小腹酸胀得以缓舒。 聂因张唇,腥甜尽数流入口腔,淫水顺着喉管吞咽入腹。他仰面平躺,姿势受限,温液浇灌太快,来不及吞,滑落时不慎漏进气管,呛出一声闷咳,才终于让叶棠回神。 她扒着床板,抬臀起身,视线垂落向下,正对上少年湿润的眸。 刚才在他脸上坐太久,待到起来,方才望见他面颊红印。少年默然躺卧,听凭她压覆坐脸,唇瓣沾染晶莹湿露,口周一圈都是水痕,活似一条任她欺辱的驯顺小犬。 想起之前那声咳嗽,叶棠心底有少许愧意涌出。 她拿来纸巾,帮他擦拭唇角,语带嗔怪:“呛到了也不说一声,怎么笨成这样。” 聂因撑臂坐起,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没有说话。 女孩骑坐在他身上,体香虽淡,足以撩动欲念。他垂眸,脊骨微有僵麻,叶棠帮他擦完嘴,却未立刻起身。 “又不是处男了,装得这么纯情干嘛。”叶棠凝睇半晌,探手向前,隔裤抓握他阴茎,“到底多久没撸过了?说还是不说?” 聂因缄口不答,她轻呵一声,将阴茎掏出裤裆,圈握摩挲: “嘴比鸡巴还硬。” 肉棒在她手中粗壮,炙烫挥散腾腾热气。叶棠挪身向前,抬臀坐住鸡巴,穴眼吮着棍身细致磨弄,粗砺摩擦生痒,腿心湿濡随之匀开,一丝一缕沾染上他。 “要是憋得不久,我就不奖励你了。” 叶棠盯着他,语声轻幽缥缈,肉埠压着阴茎轻重挤按,仿佛在试探底线: “我只给你三秒。” 她翕张唇瓣,开始倒数。 “三。” 肉唇含着茎柱,蹭磨湿漉。 “二。” 软臀坐压囊袋,碾动挤按。 “一。” 终是逼得他束手就擒,吐露心声。 “……二十天。” 他在话落那刻,低声回答。 “二十天?” 叶棠笑了,着实佩服他的耐力:“跟我冷战也就算了,干嘛还和自己鸡巴过不去?” 聂因静默不语,指骨攥握僵硬,未敢直对她眸底谑笑。 叶棠缓慢直起身,手扶住鸡巴。 他还在发怔,女孩已撩起裙摆,露出腿心。 粗茎直挺挺耸立,肉色衬得她大腿愈显白皙。聂因哑口失声,看她沉落臀瓣,对准穴眼,就着腿心那汪湿濡,将阴茎一寸寸吃了进去。157.整具身体被鸡巴顶得颠晃起伏 “怎么这么胀。” 女孩轻喃,手撑住他腹,骑在鸡巴上抬动屁股,开始小心套弄。 聂因靠坐床头,攥着床单没有举动。女孩初次骑乘,姿势尚显生疏,抬臀起落控制不好角度,进到一半便戳到内壁,舒慰刚起即被拔出,速度时快时慢,动作也非熟稔,却还是教他闷出一身湿汗。 因为她那里太紧了。 紧到只须进入,就让他难以自控。 潮湿暖穴恍若温泉,挟着分身围拢紧热。女孩光裸下身,骑跨在他裆部,软臀似碧波拍拂,压着囊袋来回挤弄,阴茎被裹入水嫩穴道,层迭软肉密密匝匝裹拥上来,吮着茎身舔舐,滑动湿漉,舒快从下体扩散头皮,腰窝泛起麻意。 他克制气息,没有妄意挺动,让她自行摸索,在滑擦里获得满足。 叶棠屈膝坐在少年身上,含着粗茎扭腰抬臀,才刚过去片刻,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停栖下来,待喘息缓过劲,继续撑着他腰上下骑坐,用粗棒抚慰阴穴,含着鸡巴吞进吐出。 身体能被填满,心头那一角的缺憾,却再也无法重圆。 叶棠闭眼,坐住鸡巴不动,身体还在感受烫热,一直静躺的少年,忽而顶胯朝上。 “唔……” 阴茎陡然深插入体,她被顶出下意识闷哼。未待身体做好准备,粗茎便开始接连插弄,用更深一记挺送将她顶抛起来。 少年力气太大,她被颠得重心失稳,手慌乱想抓,却被他扣入指缝,似下体般交合密贴,指骨扣握攥牢。 粗茎已蓄势太久,一旦觅得良机,便不再收敛分毫。聂因躺在她身下,挺身向上顶插,女孩随即扑晃起来,缩紧穴道闷声哼喘。 他插弄得措手不及,叶棠意欲逃脱,双手早已被他牢牢扣住。阴茎重而猛地捣入体内,插得她整个人往上抛,肉棒抽拔出体,旋即又因重力压坐回去,粗棍再次贯穿甬道,龟头抵着湿肉一捅向里,彻彻底底将她全部占满。 上位骑乘进得太深,偏偏他还不懂克制,每次顶胯都把她抛到半空,让她吐出阴茎,再失重坠落回去,粗棍借机插进肉穴深处,龟头捣向甬道末端,抵着宫颈舐弄,撞得她小腹酸楚阵阵。 “呜……慢、慢点……” 她呜声求饶,却只换来愈发疾快的顶抛,肉穴被鸡巴捣出淋漓穴水,囊袋与臀底拍出啪啪响弹,叽咕水声自穴眼钻出,肉棍碾磨不断激起头皮颤栗。她骑跨在他腰间,整具身体被鸡巴顶得颠晃起伏,骨架几乎都快散脱。 女孩脸颊酡红,樱唇泛粉,乌黑发丝缠在颈项,皙白肌肤晕开一层柔调的欲。聂因松开她手,勾指挑起睡裙,一面缓速顶送茎柱,一面掀开遮挡的布,露出那对正欢脱晃荡的嫩白乳儿。158.我很喜欢你在上面 “呜……” 少年低头咬住乳头,湿舌挟着濡热缠上肌肤。叶棠仰颈欲躲,后腰随即被臂膀圈束,唇舌吮着奶粒用力嘬吸,乳孔舔舐湿漉,似幼犬般衔着奶嘴啃咬,激痒融化四肢。她再无余力反抗,只能软绵绵地坐在腿上,任他舔咬抽插。 晨早静谧清幽,房内覆着一层朦胧光线,两具年轻躯体抱坐于床,不断交媾出肉体拍撞。 粗茎硬挺直立,插在穴道捣弄湿心,淫液随抽拔渗漏四溅,身下早已泥泞不堪。叶棠抱着他头,奶粒被韧舌卷抿,阴蒂在湿热里浸烂,钻心酥痒一阵阵扩散,身体仿佛快要熔断。 她抬动指腹,欲推开他头,少年却张口含入更深,大半个乳团都挤进口腔,湿热紧密围拥上来,再度将她吸附咬紧。 “呜……别吃了……别……” 他对她的推拒充耳不闻,扣紧臀瓣继续顶插,一面吞咬奶肉,一面将阴茎送入湿穴,鸡巴捣撞越来越快,水声自两人腿心荡开,噗嗤叽咕里混含颤音,女孩叫声愈发虚绵。 灼茎在甬道里驰骋,穴壁被粗砺棒身碾出酸涩胀意,叶棠叫得声带发哑,尾音颤栗,少年方才松开含咬,唇瓣移落耳廓,贴着肌肤喷洒热息: “太久没做,姐姐好像更敏感了。” 他声线沙哑,嗓音带喘,唇瓣若即若离触弄耳垂,细痒随气息攀上颈项。叶棠耳根发热,用力扣他肩膀,少年似乎低笑了声,继续开口: “我很喜欢你在上面,再来骑我好不好?” 她咬唇不语,聂因已倾身靠向床头,握着她膝静止不动,似在等候她套弄。 叶棠平复喘息,勉力开始扭动,阴茎在穴道勃胀粗硬,小腹攒起一腔痒热。她撑着他腹,抬动屁股扭摆腰肢,龟头顶着湿肉滑戳向里,不过抽插几下,穴眼便淋出温滑水液,激得她不住哼声,腿根酸软乏力。 女孩坐在身上温吞套弄,臀浪时轻时重,体力似乎濒临告罄。聂因无声弯唇,主动顶胯挺送,又一次将她顶抛起来。 身下忽地撞来蛮力,叶棠腰肢一软,猝不及防跌进他怀抱,闷哼一声收紧小腹。少年扣住她臀,继续挺身向上,阴茎重重捣入湿穴,插得她浑身一颤。她想支臂起身,肉柱却已快速捣撞起来,囊袋啪啪甩荡腿心,击得臀底一片红晕。 粗刃在甬道淋漓抽拔,水液接连不断溅落腿心。聂因拥着女孩,指骨紧箍她臀,阴茎碾着壁肉辗转磨弄,每一下都顶进小腹深处。叶棠呼吸发抖,心跳急速搏跳,身体被撞得几欲散架,却始终无法逃脱桎梏,肉棍随插拔愈咬愈牢,几乎快要嵌进彼此身体。 二十天的冷战,二十天的压抑,所有积蓄于心的浓烈情愫,皆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彻底沦陷她的情沼。 聂因扶住她后颈,唇瓣封堵她呻吟,肉茎在湿穴插拔愈快,龟头捣向阴道末端,插得女孩呜咽不止,穴肉开始痉挛绞缩,才终于深深一记顶入宫口,闷哼泄出浓精。159.他不过是她买来的一件商品 性事结束,喘息在房间平复,室温逐渐落回最初。 叶棠趴在聂因身上,兀自闭眼喘气,肢体虚软得好似被车碾过,抬动不起一根指头。聂因吻了吻她头,从阴穴里拔出茎柱,低声问了句: “还好么?” “你得意什么。”叶棠抬目瞪他,眼波流转却似水雾,“我好得很,去给我放洗澡水。” 聂因弯唇,未等出声,女孩已从他身上翻下,仰面躺至旁边,右臂曲折横挡住眼,胸口弧度细微起伏,累到整具身体都覆着一层虚汗。 他下床,替她拉起被子盖好。叶棠嫌热,立刻扯到旁边。聂因屈膝抵在床头,再次把被子拉过来,语气哄小孩似的: “盖好,不要着凉。” 叶棠不耐烦地“啧”了声,细眉一蹙,粉唇翕张开合:“你管我爱盖不……” 聂因陡然俯身,唇瓣覆落她唇,两人视线近距离对望,待气息交缠,眼睫颤晃,他才探入舌尖深吻,一边吻,一边把被子拉回她身上,指腹抹去唇角涎液。 “听话。”他哑声说。 叶棠被他亲得大脑缺氧,等回过神,少年已从床畔离开,折步进了浴室。 她陷在被子里,默然许久,才撑着胳膊靠坐到床头。 放完洗澡水,从浴室出来,聂因问叶棠要不要抱她去洗澡。 女孩没吱声,只是抬脚把他踹开,一脸“你现在可以滚了”的冷淡表情,傲娇得像只小狐狸。 聂因无声弯唇,拿起手机,准备作别离开,目光扫向屏幕时间,却一下怔在原地。 「您尾号为XXXX的借记卡于02月01日08:05发生一笔收入10000.00元,详情请点击」 叶棠坐在床畔梳发,仿佛未曾注意到他异常。聂因攥着手机,沉默不语,直至女孩放下镜子,意欲起身,他才垂下手臂,抬眸启唇: “为什么要给我转钱。” 叶棠睇他一眼,像是觉得他明知故问,没有开腔搭理,套上拖鞋准备起身。 聂因直直盯着她,唇角逐渐下垂,她才终于后知后觉到他周身气压,坐在床畔默视不语。 “摆出这副脸色是想干嘛?”叶棠抬眼,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又夹带几许鄙夷,“有钱收还不高兴?真没见过你这么视金钱如……” “为什么要给我转钱。”他打断她话,又重复一遍。 叶棠话音一顿,见他脸色难看,唇弧也跟着收敛,坐在床上冷睇着他: “你提供服务,我支付费用,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聂因伫立未语,胸腔燃起的那点星火,转瞬又被彻底扑灭。 房内尚且残余温存过的气息,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从沸腾跌回冰点。 所有一切都是徒劳。 她用行动告诉他,他不过是她买来的一件商品。160.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晨曦映入室内,少年侧影被光线勾勒模糊,惟有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绷紧。叶棠注视半晌,继而启唇: “收着吧,上回矜持一下也就算了,再拿乔就没意思了。” 聂因低垂着眼,翕动唇瓣:“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我怎么样?”叶棠听了这句,倒真快被他气笑,“要和我保持距离的是你,喝醉后缠着我发酒疯的也是你,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我?我到底怎么你了?” 少年不言不语,仿佛不曾听闻她话,身形静默而又沉敛,手机捏攥掌心。叶棠斜睨着他,继续冷声嘲讽: “聂因,差不多可以了,故作清高也要讲究好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你这点小心思我都懒得揭穿,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我也不想……” “我们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 少年忽而抬头,视线轻落她脸,神色罕见显出平静,只是问她: “可以上床的姐弟,到底算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叶棠呵笑一声,不介意为他指点迷津,“拜托,我是花了钱的,花了钱就算包养关系。” 聂因立定未动,只是将那几个字眼重复一遍:“包养关系。”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意图。 不是姐弟,也非情人。 而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 包养关系。 聂因静静站着,神色瞧不出显着情绪。叶棠懒得再和他多嘴,站立起身,欲往浴室,步伐刚要绕过他,手臂却忽而一下被拽住。 “干嘛?”她语气不悦,“我要去洗澡,你拽着我做什么?” “我没那么贵。”少年俯视她,轻声开口。 叶棠蹙眉,不懂他在说什么。聂因莞尔一笑,对她解释:“姐,我没那么贵,一万可以做两次了。” 他神色宁静,吐出的话却有种莫名瘆凉。叶棠敛起唇角,即刻想挣脱他手,不料指掌更先一步将她攥紧,纹丝不动圈箍着她,力道大而凶猛。 “放手。”她稳住气息,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我要去洗澡,麻烦你让路。” 少年不语,黑眸盯视着她,唇畔隐约浮起薄笑。叶棠心跳加快,用力甩臂牵扯,他陡然一下松手,整个身子随惯性往后倒,屁股撞上床边,痛意攀升,却不敢犹豫,立刻回身往另一头爬,脚踝很快被指掌钳制,拖着她往回拉。 “放开我!” 她惊声尖叫,瞳孔颤晃扩大,拼命踢踹: “神经病啊你!” 聂因仿若未闻,握着脚踝把她拖到床沿。叶棠死命抵抗,踢脚狠踹他裆部,聂因直接俯下身来,屈膝抵靠近她,单手扣住她手腕,视线下垂,轻笑启唇: “姐姐付给我这么多钱,我怎么能不好好来服务你?”161.别像你妈一样爬到有夫之妇床上 “我不要你来服务!” 叶棠恶狠狠瞪着他,一张小脸气得发红,即便被桎住双手,也还在徒劳地扭动腰肢,企图从他手下逃出生天: “活腻了是不是?快把我放开!” 聂因微微一笑,倾身覆卧,近距离对视着她双眼,语气幽然:“说好了五千一次,姐姐为什么给我转一万?一万的意思,不就是想再来一次?” “我想转多少转多少。”叶棠恢复冷静,眸光直视着他,不加以掩饰嘲弄,“你现在这样算什么?是想强买强卖?这么缺钱花,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 聂因唇角一敛,不再对她心慈手软,低头吻咬住她嘴唇,用力将她尾音全部搅碎,湿舌深抵入喉,一面纠缠,一面探手向下,去她腿心触摸湿濡。 他吻得太深,舌尖几乎勾触咽喉,叶棠抑制不住反射,恶心想吐,反被他进一步封堵住唇,津液随翻搅咽没喉管,腿心被指骨捻弄,阴蒂磨得发痒,想要并紧,却听他漏出声笑。 “这么湿,刚才难道没喂饱你?” 叶棠恼羞成怒,抬膝朝他狠撞。聂因顺势控住她腿,上身支起,隔着一寸距离凝视着她: “伺候女人的本事,姐姐都还没全部教会我,就急着把我推出去接客,这怎么行?” 叶棠冷脸不语,面颊覆着一层绯色,像记忆里的遥远一天,她埋头靠在他胸前,躲避教导主任视线时的模样。 只是那段青涩过往,早已被当下掩埋,湮灭得几乎只剩残渣。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不想变成现在这样。 可是。 “用不着谦虚,你已经出师了。”叶棠终于抬眼,唇角扯起讽笑,一字一句如锉刀剜进他心口,“但我得提醒一句,别像你妈一样爬到有夫之妇床上,一家出两个这种货色,传出去丢我的脸。” 聂因垂眸不语,理智似乎在脑中弦断,汹涌情绪铺天盖地涌入肺腑,不知是为她言辞里的讥讽,还是为他始终割舍不下的情肠。 她那么看不起他,那么随心所欲践踏着他尊严,甚至连母亲都受到无辜牵连,为什么他还是执迷不悟? 为什么他还是执迷不悟,连自尊都拱手让渡? 少年长久未有举动,叶棠神情漠然,欲推翻他,撑臂起身。 不料颈项刚动,坚硬指骨便陡然攥箍住她,窒吻再度逼袭而来,浓烈裹挟仇怨,像要将她吞吃入腹一般,毫不留情啃咬着她,攫尽所有氧气。 叶棠哽声呜咽,本能开始反抗。少年重压在她身上,躯体沉似山石,她根本无法推动分毫,只能平白损耗氧气,四肢在抗争中软乏下来,脸庞憋得越来越红,快要透不过气。 “咳、咳……” 他终于松开攫吻,支臂起身,跪立身前俯视着她,眸光幽红。叶棠缓过气,立即往床另一边爬,手掌刚攀至对面床沿,脚踝又被箍住。她惊觉不妙,翻滚要逃,整个人却被他拖行回去,睡裙顺着大腿下滑,肉埠裸裎在他眼前。162.不听话是要打屁股的 粉穴水露未干,湿淋淋的,耻毛纠绕粘连,穴口一圈还在蠕缩。 聂因盯着那处,指骨握力愈发加重。 叶棠被他捏痛脚踝,还欲前逃,大掌却抓攀住她臀瓣,潮热鼻息围拢上来,喷洒穴口,紧接而来下一瞬,温濡便兜住唇肉,舔得她腰肢一软,半身趴落在床,脸埋进被子,哼唧出声。 少年紧紧抓着她,臀瓣掰向两侧,唇舌凶猛扫入进来,湿漉碾过中间蒂芽。她动弹不得,只能挺起屁股,手指绞紧被褥,闷喘着感受舌尖蠕动,湿舌抵着尿口辗转,痒麻钻入小腹,又是一阵肩膀颤缩,却还是强忍着,没发出声。 他舔穴的本事是她一手栽培,怎么让她舒服,他已轻车熟路,毋庸思考。单只依本能行事,她自会颤栗不止,穴眼翕张着泌出润液,被舌根接住,再与涎水搅和成一体,全部淋进唇缝,挟着软核笞打,滋啧嘬吸她的娇嫩,她便再也克制不住,主动呻吟着翘起屁股。 这么欲求不满的姐姐,竟还想把他推给别人? 伺候她一个都来不及。 聂因抓着软臀,俯身含吮她的淫水,待到蜜穴被舌头搅弄泛滥,才单手摸向裤裆,将阴茎掏出。 “呜……” 粗硕龟头猛然刺入穴眼,叶棠不住溢出哼吟。他的器物太大,从背后插进来,很快便顶到阴穴末端,胀出酸涩。她闷声喘息,捱不住他继续深入,起身想逃,又被揽住腰肢搂回,茎柱猛一下推入,顶出她一声颤吟。 下体媾和缠紧,软肉裹着阴茎不断吸附,绞热随插拔漫开头皮。聂因一面顶胯抽送,一面抓紧臀瓣,垂视身前: “这样插舒服么,姐?” 叶棠咬唇不语,肉柱在穴道推顶,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直直滑向宫颈,粗胀几乎把她撑满。 她埋头藏在被中,半个字眼都不愿吐露,身后少年停顿下来,半晌,忽而扬手一挥,“啪”地一声打落屁股,疼痛瞬时蔓延,激得她小腹一缩。 “姐,不听话是要打屁股的。” 聂因低声,继续挺胯插弄起来,阴茎在湿穴拔进拔出,晶亮水液沾裹棒身,穴口一圈被胀得透薄,吮着肉柱不断吞含,明明吃进去很深,她却固执着不吐一词,仿佛不愿承认这刻欢愉。 欲柱通体肉粉,白花花的臀瓣夹紧粗棍,依稀可见巴掌指印。聂因望着那处,正欲替她揉抚,门外突然响起轻叩,紧跟着传来隐约话声: “小姐,你起来没有?” 是徐英华的声音。 女孩依旧俯卧不动,半点声响都不发出。聂因凝眸须臾,拔出茎柱,直接将她翻转过来,握住她下巴。 “我妈问你起来没有。”他垂眸看她,很平静地问,“要不要我帮你回答?” 叶棠剜他一眼,扭脸挣脱,还是没有吱声。聂因索性将她搂抱起来,不等她强力挣扎,便抱着她来到门边,茎柱再次一捅到底,把她钉在门上。163.毫无廉耻地把鸡巴顶进自己姐姐穴里 门外再度响起敲叩,聂因沉思片刻,索性勾住女孩腿窝,将她从床上搂抱起来。 “你干什么!” 叶棠怒瞪着他,眼神警告他不要乱来,扭动四肢意欲逃脱。聂因圈箍着她腿根,一言不发走到门边,不等她挣扎下地,茎柱再次一捅到底,直接将她钉在门上。 “嗯……” 她咬唇抑住呻吟,身体还没适应硬物,少年已开始下身律动,茎柱在窄穴缓推慢拔,细致研磨甬道,近在咫尺的脸背对着光,依稀可见唇瓣口型: “说话。” 她闷声喘息,还是不愿开口,甲尖用力抠入肩胛,无声反抗着他。 聂因候了半晌,见她执意装聋作哑,肉棍陡然一下推顶向前,从头到根没入湿穴,终于撬出她一声呜吟,脊骨霎时绷得紧硬。 “说话。”他垂眸重申。 女孩狠抠他肩,湿睫抬起,迷雾的瞳潋来波光,终于启唇,对门外人哑声: “徐姨,你找我……什么事。” 徐英华听见她应,刚欲离开的步子重又折返,忙不迭回里头人声: “小姐你醒了啊……我也没其他事,就是想问问你们昨天聚会,后来几点散的伙?” 她这么问,定是与聂因有关。 叶棠收紧气息,正欲开口作答,插在穴道里的粗茎忽而开始碾动,柱身抵着穴壁滑擦,龟头直直捣向深处,茎根带动囊袋甩荡,肉体拍响自腿心漾开,惊得她心弦一颤。 “……差不多,”她抬睫,眼波横向身前,勉力启唇吐词,“差不多……九点吧。” 聂因无声弯唇,臂膀架紧她腿,继续挺身往里插干,龟头破开层迭吸附的肉,碾着穴壁捣向湿心,插得她润液一汩汩泛滥,又用茎根堵塞穴眼,不许她滴漏分毫。 叶棠背身倚在门上,腿心吮着一根粗棍,双腿分岔,缠紧他腰,肉穴被茎柱胀得痒涩,却还是要集中注意,听外面讲话。 “九点结束,那照理说,聂因应该回来了。”徐英华喃喃,心中更觉奇怪,“他房间找不着人,打电话也不接,他到底上哪儿去了?” 女人在外面念叨儿子行踪,浑然不知一门之隔的房内,她心心念念找寻的人,正毫无廉耻地把鸡巴顶进自己姐姐穴里,强行逼迫她悬在他臂弯挨肏。 叶棠狠狠瞪着少年,再度挣动双腿,欲从门上下来,岂料他竟浑不在意门外母亲,臂膀用力将她捆紧,粗壮鸡巴再次贯穿甬道,不由分说耸动起来。 欲根灼热发烫,似火棍般碾着穴道捣磨,一插一拔深而猛快,囊袋伴随拍撞,臀底被睾丸甩得肿痛,声响遮掩不住,漏出门缝,终于引来女人探询: “小姐……你是在房间里做运动吗?我怎么听见……” 叶棠耳根发烫,掐着他肩逼迫停息,怕再做下去会被门外听出端倪。聂因唇角愈弯,毫不顾忌母亲在外,阴茎直挺挺捣入进去,插出湿穴一片滋咕水声。 “嗯……我在……” 女孩悬挂在他身上,肉穴紧绞,眼尾湿红,嗓音在喘息里溢出,断断续续哽声: “我在做运动……聂因……聂因可能出去晨跑了……” “晨跑?”徐英华恍然大悟,似是终于想起,自己儿子有晨跑的习惯,“是啊,他可能跑步去了,说不定是忘带手机才不接电话……” 女人的絮叨从门缝里传入,叶棠挂在少年身上,几乎快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粗胀鸡巴在腿心狠进狠出,棒身刮蹭内里壁肉,隐约泛起刺痛,又被龟头顶戳捣出无边酸胀,整个小腹都抽搐发痒,双臂快要支撑不住,身体愈往下坠,鸡巴便进得愈深,下体嵌合紧密,血肉几乎相融。 仿佛是为证实她在“运动”,少年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囊袋啪嗒啪嗒甩荡在她腿心,淫水被茎柱插得四处飞溅,唇缝里的阴蒂撞击酸软,尿口被耻毛搔挠,痒意阵阵泛起,整个人快要坠地,又被他用力一提,重新缠紧在他身上。164.她被他插得尿尿了 女孩呼吸颤栗,四肢虚软,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抓攀着他,腿心被鸡巴插得淫水淋漓,湿泞潮热。聂因扣着她屁股,挺身向前,茎根全部没入湿穴,微俯下身,在她耳畔哑语:“姐,这样做是不是很刺激?” 叶棠发不出声,只能死命抠挠他肩,甲尖深刺入他皮肤,聊以发泄眼下这一腔怨恨。 聂因弯唇,埋头吻她脖颈,唇瓣细细吮着肌肤,贪恋她耳后那抹幽香,任母亲在门外如何叨念,也不会就此停罢放手。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自沾染上她的那一天起,聂因就知道,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像一剂剧毒,注射在他心脏,强制自己戒掉毒瘾,却只换来更疯狂的需索,哪怕她流露出百般憎厌。 聂因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是她先来招惹他、挑逗他、勾引他,引得他泥足深陷,却又对他置之不理,企图用金钱划清界限,将感情量化为一次次交易。 他当然要惩罚她的乖戾。 母亲的脚步已经离开,他依旧没有松手,把她死死钉在门上,鸡巴一下下撞进湿穴深处,插得她呜咽带喘,双手紧紧抓攀着他,才继续低声: “姐,你说我妈会不会已经发现,你在房间里和我做爱了?” 叶棠心口一紧,身体下意识扭动,阴穴绞缩着欲排出异物,反被龟头猛力刺入更深,粗胀破开呻吟,喘息还未来得及接续,就被他托住屁股,一步一撞走回床畔。 两人滚入床铺,粗棍再一次挺身而进。少年勾住她腿,把她两腿架高至他肩头,硬柱因这姿势夯实插紧,臀瓣悬翘半空,阴茎抽拔一览无余,湿淋淋的肉棒在她下体推顶驰骋,画面淫荡露骨,告诉她刚才到底发生什么。 这个疯子。 这个疯子竟胆大到如此地步。 “放开……” 叶棠扭身抗争,双腿却被箍压向下,臀瓣顺势抬高,迎合着他插送,肉棍挟着囊袋撞向腿心,阴蒂被碾得酸胀,熟悉尿意逼迫向她,未待话音歇落,尿眼便被一记深顶撬开,水柱“呲”一声喷射,淅淅沥沥浇湿下身。 她……尿尿了。 她被他插得尿尿了。 叶棠胸口起伏,失禁带来的窘迫还未爬上耳根,少年便继而快速抽插起来,湿棍大开大合撞入穴道,囊袋不停甩撞在她腿心,声响宛如掌掴,臀底肌肤拍打发红,小腹酥热到几欲融化,他却还在无休无止冲撞。 “不要……不要插了……” 快感随抽插迭加攀升,鸡巴不停捣进捣出,全然无视她破碎不堪的颤音,压着她腿向下夯撞,阴蒂接连不断受到刺激,尿液几度喷薄,湿穴被粗棒舀出一汩接一汩水液,尽数淋在两人下体,腿心湿漉一片,拍撞黏滋作响。 女孩躺在身下,巴掌大的小脸布满欲色,面颊晕开酡红,雾瞳失神散焦,只一口樱唇张合吐息,整具身体都在细微发颤,肉穴含着茎柱咬合极紧。 聂因凝视半晌,俯下身,轻轻亲吻她的眼睛,茎柱伴着喘吟不断加速,顶到她再也支撑不住,哽着嗓音漏出哭腔,才终于倾身覆压,深深一记顶没湿心。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高潮猛扑而来的那一刻,他抱紧怀中颤栗不止的女孩,无声对她倾诉。 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姐姐。 得不到的那份爱,用恨代偿也无妨。 我只要你属于我。165.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高潮已经褪去,叶棠闭眼蜷在床上,肩膀仍止不住发颤。 刚才做得太过猛烈,即便茎柱拔出,下面那处也不减酸胀,整副骨架好像挑断筋脉,只能气若游丝瘫在床上,喉口干得冒火。 聂因抱了她很久,待到女孩喘息平复,身体放松紧绷,才低下头,轻轻摸了摸她脸蛋: “我抱你去洗澡?” 女孩闭目不语,鼻头有些发红,睫羽覆盖在她眼下,微泛湿濡。他等了片刻,欲将她抱起,忽而听见发声: “……别碰我。” 聂因顿了顿,臂膀继而穿过她腿窝,欲将她抱起。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叶棠闭合着眼,肢体瘫在床上,再度启唇,哑声下逐客令: “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聂因垂视着她侧脸,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才牵起一旁被角,慢慢盖到她身上。 女孩埋在被子里,安静闭眼,像沉睡中的布偶娃娃。聂因替她掖好被角,坐在床畔看了她一会儿,而后才起身下床。 沉默离开了她房间。 …… 叶棠在房间窝了一天,直至傍晚,才下楼吃饭。 屋外暮色浓郁,饭桌已有菜香飘来。她抚颈按摩,还未走到餐厅,一团雪球忽然滚到脚边,殷殷扒拉着她裤腿。 “呀,是雪儿小宝贝。” 她不自觉展颜,俯身抱起小狗,伸指挑逗它下巴: “谁家的小狗这么可爱呀,当然是……” 话音未完,指腹突然触到某样硬物,她顿了顿,拨开颈项毛发,看到一条松垮系着的红绳,下方坠着一抹木色。 是上次讨要无果的木雕小狗。 一个多月过去,她都快忘了这一茬,它却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叶棠凝着挂坠,许久没有作声。 徐英华端着餐盘,扬声招呼她过来吃饭。叶棠伫立不动,待身畔晃过一道人影,才抬头,视线追随过去。 聂因在餐桌坐下,眼睑掀起,安静对上她目光。 叶棠神色无波,唤不远处保姆:“阿虹,帮我拿把剪刀。” 保姆应声,搁下手里的活,拿上剪刀,从厨房出来。 她让保姆抱着雪儿,自己小心控刀,“嚓”一声剪断那条红绳,随后若无其事抱走小狗,将剪刀和挂坠递给保姆: “这玩意儿你拿去扔了吧。” 保姆接过,没有多问,拿着东西回了厨房。 聂因坐在椅上,看着她把那条挂坠剪断,弃如敝履般随手抛却,只是安静垂下眼睫。 晚饭过后,叶棠重新上了楼。 他把碗筷拿进厨房,只看到徐英华在池边洗碗。旁边垃圾桶换过袋子,里面空无一物。 “妈,虹姨去哪里了?”聂因问。 “阿虹啊,”徐英华抬头瞥他一眼,边刷碗边问,“她丢垃圾去了吧,你找她什么事?” 聂因动作一顿,低声道:“没什么。” 放下碗筷,却不等母亲追问,转身出了厨房。 寒夜清寂幽冷,聂因从门口走出,恰逢保姆归来。两人在廊前对上视线,保姆率先错开眼,欲绕开他走,就听他问:“虹姨,你把那个挂坠丢哪里了?”166.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保姆看他一眼:“什么挂坠?” “从雪儿脖子上剪下来的那个。”他竭力保持声线平稳,又问一遍,“你把它扔哪里了?” 阿虹不语,静静看着他,目光似乎蕴有深意。聂因攥紧指节,胸口细微起伏,未待开口,便听她答: “北边垃圾房,靠右手边,第二个垃圾桶。” 他获取信息,即欲踏步向外,阿虹侧过身,在两人擦肩而过那一刻,轻声留下一句: “扔掉了就不要再找了,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聂因顿足,只一瞬便继续跨步,颀长身影融入幽茫黑夜,在她眼前愈行愈远。 阿虹默然注视,良久,收回目光,转身进屋。 …… 夜风乱吹,枝叶婆娑作响。 手机在暗寂里亮起一线微光。 垃圾房在荒僻无人的西北角落,空气弥漫着恒久积聚的腐烂腥臭。聂因推开虚掩铁门,在阴影里识别出右手边第二个垃圾桶,随即抬步走近,借着手电弱光翻寻起来。 是哪一个垃圾袋? 黑色,抑或蓝色? 他心如乱麻,翻找无果,手上动作一刻不停,晚饭前的画面在脑中重复不断闪回,她曾经爱不释手的木雕,被她亲手剪下,口气那么平常,听不出丝毫眷恋,只是让保姆把它扔掉。 把他扔掉。 聂因呼吸一滞,失手把垃圾桶打翻,数团垃圾袋从桶中翻滚而出,他索性蹲下身,跪在地上逐一翻拣,一个个袋子被扯得四分五裂,垃圾铺开地面,手机暗光不停晃动映照。 怎么会找不到。 难道是阿虹记错了。 他越来越焦灼,腿跪得发麻,额头被冷风刮刺冰凉,手指机械重复同个动作,把所有垃圾翻了一遍,都还是没找到,没找到那只系着红绳的木雕小狗。 「扔掉了就不要再找了,不是你的,强求不来」 那句话再度降落耳畔,比先前还要清晰数倍。 聂因思绪出神,鼻头被冷空气冻得泛酸,一时重心失稳,踉跄着坐到地面,垂落眼睑。 还未等他重新站起。 支撑在地的手,忽然摸到一样硬物。 他怔了下,缓慢转头,望向那处。 一地狼藉破烂里,有只牵着红绳的小狗,躺在地上对他微笑。 聂因动指,将它拾来,拿回眼前端详。 小狗还是原来模样,只是耳朵染上少许污垢,眼睛被饭粒遮住,系在头顶的红绳被剪成一长一短,看起来有点可怜而已。 聂因弯唇,指腹摩挲着它,原先彷徨似乎消失,心头渐渐涌起安宁。 不是他要强求。 是天意执意如此。 …… 期末考试结束,寒假正式开始。 那天刚好叶棠生日,放学后还没来得及回家,就被宋佑霖掳上车,说是给她准备了生日惊喜,她只管期待就好。 “你确定不是惊吓?” 她抱臂靠着椅座,目光淡淡扫去:“你搞得这么神秘,不会是把傅心彤叫来,让我在生日当天报仇吧。” “哪能呢,她最近又住院了,”宋佑霖摸了摸鼻子,有少许心虚,“不过你今天可以找她弟报仇。” 叶棠闻言,唇角瞬时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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