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贱婢淫侠传】(47-48)作者:飞天红豚 2026/01/14发表于:sis论坛 第四十七章 破潭取宝 桂花山福仙潭内,齐灵云等四人躲在通道里看到飞龙师太被毒石逼走。 几人正在感叹,耳边再次响起了红花姥姥的声音:「破潭的人还不下去,等 待何时?」 当下金蝉抖擞精神,率先跳下潭中,朱文紧跟着飞身下落,同时取出天遁镜 发出数十丈的五彩光华,照的潭底一片明亮。 裘芷仙第三个跟着跳落,本来她不是童女,无法入潭,但昨天红花姥姥暗授 机宜,专门让她去毒石处取宝。 申若兰和灵云则在潭口处戒备,以做后援。 那潭底看似平地,却是虚软异常,金蝉才一落地,便陷了下去,他心中一急, 越用力越陷的深,而且那泥土竟火烧火燎的滚烫。 还是裘芷仙细心一些,驾驭着两朵金色光点悬在空中,一把拉住金蝉将他拽 出泥坑。 三人不敢落地,就着朱文的天遁镜四处打量,金蝉首先发现了之前来探查时 掉落的于潜琉璃,赶紧跑去捡回来。 裘芷仙指了指潭底一侧,朱文照过去只见一块卧牛般的巨石,上面正散发一 股股黑色烟雾,应该就是那『毒石』了。 走进了一看,这毒石旁还趴着一只巨大穿山甲的尸体,几人估计是刚才被飞 龙师太所杀的『神鳄』。 朱文用天遁镜照在毒石上,那些毒烟顿时消散一空,金蝉兴高采烈的拿起紫 烟锄,对着石头就是一顿猛砍。 等砍碎了石头,就在后面发现了数十根菜叶一般的东西,叶黑如漆,在那里 无风自动,金蝉知是那乌风草,冲上去连根掘起,挑在肩上。 朱文拿着镜子到处寻觅,还想找那千年何首乌,突然耳听一阵沸汤之声,身 边都变的奇热无比,她把镜子往潭心一照,只见那里已经是火红的泥浆飞溅,热 气上腾,恰好似刚煮开了的饭锅一样。 朱文和金蝉想起红花姥姥嘱咐之语,喊了一声:「不好,快走!」 然后拉起金蝉就往上飞,转头去叫裘芷仙时,却看她拿着一个红色葫芦,正 对着下面放出两个小人。 朱文喊道:「芷仙妹子,这里要喷发地火,来不及了。」 裘芷仙也不敢怠慢,转身和朱文金蝉一起飞到方才的入口处。 再往下看,已经是一片岩浆翻滚,热气喷涌,而且周围岩石震颤不停,碎石 掉落,山峰眼看就要崩裂。 金蝉四处打量,灵云、若兰二人却踪迹不见,顿时心里焦急起来,想要原路 返回红花姥姥洞府,却已经被砸落的岩石封住。 朱文道:「她们应该离开了,我们也从上面走吧。」 三人也不敢再耽误停留,都放出飞剑,飞身上潭。 刚飞出潭口,就见空中一团绿色浓雾遮罩天空,几道光华闪烁,互相追逐飞 驰。 金蝉看出绿雾里面包裹着一团青蓝色的光罩,正是玉清大师所赐的神鲛网, 他拿出鸳鸯霹雳剑就冲上前去助战,旁边的朱文也娇叱一声,手举天遁镜,发出 五彩光华。 那天遁镜不愧是先天古宝,所照之处,绿雾立刻化作轻烟四散,显露出里面 的四道身影,正是飞龙师太和她的三个徒弟。 飞龙师太本来占了上风,正在扬扬得意,忽见一男一女飞来,一照面便发出 百十丈五彩光华。紧跟着那个男童手扬处,两道红紫色的光,夹着霹雳之声,电 也似的飞来。 飞龙师太大吃一惊,别的倒也罢了,但那镜光照耀之下,她的绿色烟雾几乎 一触即溃,法术瞬间就被破去,而且那光照在身上时如同火烧般的刺痛,法力都 无法凝聚。 她知道今日这是遇到了克星,刚才对付那个峨眉派的女人就已经十分麻烦, 好不容易困住,这又来了厉害帮手。 她见眼下形式万难取胜,只得错一错口中钢牙,将脚一蹬,带了三个徒弟, 驾起剑光,破空逃走。 金蝉三人刚和灵云汇合,还没来得及说明情况,忽然下方一声霹雳炸响,然 后热浪翻滚岩浆飞溅,福仙潭已经完全火山喷发了。 周围山石崩碎,就连红花姥姥的洞府也坍塌的掉落山火之中。 申若兰顿时大叫一声,就冲进山洞之中,顶着砸落的碎石把红花姥姥的身体 背了出来。 灵云等人见若兰眼含痛泪,满脸悲痛,赶紧把路让开。 申若兰跑向潭边,便按照昨天红花姥姥所嘱咐的把尸身捧起,掷入火内。 这时整个福仙潭都已经崩裂,火焰飞空,岩浆飞溅,照得半山通红,申若兰 看着红花姥姥的尸体化作燃烧的烟尘消失在火焰之中,想起师徒情谊,就跪在地 下放声大哭起来。 直哭得力竭声嘶,灵云彩好容易才将她劝住,申若兰拉着灵云抽泣:「妹子 从今孤身一人,全仗姐姐照应了。」 灵云见她楚楚可怜,赶紧答应,将她扶起,又替她拢了拢云鬓,手搀手走了 回来。 几人找了个没受地火喷发波及的山坡上修整,金蝉和朱文刚才下潭时踩到地 面,脚上都中了火毒,红肿起泡,好在申若兰趁着崩塌之前从山洞里抢出好几瓶 乌风酒,正是对症药物。 但朱文却不愿意在金蝉面前脱鞋,两人扭扭捏捏的互相拉扯埋怨几句,这才 背着身子擦了药。 倒是裘芷仙很大方的当场就脱了袜子抹药,一点儿也不在意别人看她的脚。 灵云还笑着调侃她脚生的白嫩好看,让几个女人都嬉笑起来。 其实,裘芷仙虽然也受了火毒,但她修炼的《炉鼎经》几乎可以断肢再生, 这些伤势根本没影响,摸药也只是随大流,不想太过特立独行。 接下来,几人开始清点收获,金蝉把背着的一大捆乌风草都放在地上。 那乌风草长得和莲叶一样,茎长二尺,又黑又亮,拿在手中不住地颤动,看 着就很灵异。 灵云问还有其他的没有。 金蝉叹息道:「可惜那千年何首乌没找到,已经被神鳄吃了。」 一旁裘芷仙拿出她的红色葫芦,念动口诀,众人正在奇怪,不一会就见火山 口处飞起两团青色光芒,眨眼间就落在几人身前。 光芒散去,显出两具残尸,全身都已经被烧的焦黑破烂,血肉模糊,但竟都 没有死,依然活动自如。 金蝉被这可怕样子吓了一跳,就要拿剑去砍时,被他姐姐拉住。 裘芷仙对着残尸吹了一口真气,顿时血肉蠕动,重新长出了肌肉皮肤,一晃 眼就又变成了裘芷仙的样子,发丝衣服也都恢复如初。 只是在衣服幻化出来之前,两个裘芷仙都是赤身裸体的模样,让众人都有些 羞涩,申若兰扭头闭眼,灵云更是一把遮住金蝉的眼睛不让他看。 几人注意力都被这大变活人的一幕吸引,到此时才发现这两个裘芷仙各自扛 着一大坨东西,哐当扔到地上,却是那神鳄的尸体,还有几块破碎的石头。 这些也都罢了,其中一个裘芷仙更是拿出来好几个黑乎乎的干瘪红薯般的果 子,连藤带叶的一串。 灵云一见顿时大喜:「妹子,这,这可是那千年何首乌么?」 其中一个裘芷仙微笑点头:「我也不认得何首乌,但这个是从毒石底下挖出 来的,应该就是了,当时地火上涌,浓烟太暗,这些叶子又是黑色的,差点儿被 疏忽过去了。」 申若兰上前接过,闻了闻道:「没错,这个味道就是何首乌,我都以为再没 机会了,不想妹子竟然找到了。」 金蝉刚说完是被神鳄吃了,结果就被打脸,顿时讪讪的不好意思。 灵云仔细打量那两个神魔所化的裘芷仙,丝毫看不出刚才被地火灼烧的伤势, 都神采奕奕的和裘芷仙一摸一样,不由啧啧称奇。 灵云笑道:「芷仙妹子怎么把这穿山甲的尸体也抬上来了?还有那些石头是 毒石的碎块么?」 裘芷仙过去拉住神鳄尾巴:「我琢磨这妖怪活了这么多年,也许跟话本故事 里一样会有内丹啥的,就想找找看。」 金蝉好奇的凑过来蹲下:「那有吗?」 另外两个裘芷仙也过来帮忙,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神鳄的尸体拆成好几块, 最后遗憾的摇摇头,什么也没找到,而那些毒石残骸更只是普通石头,毫无特异。 裘芷仙不太死心:「有的话本上还说这些千年妖物的肉很滋补,吃了能强身 健体,你们要尝尝吗?」 金蝉顿时捂着鼻子摇头:「可别,这肉都是酸臭的,哪能入口啊。」 灵云也不想吃:「我们来的时候,二老都没有提到这妖物有何用处,想来只 是普通血肉,并无什么神效,说不定还有毒,妹子最好别吃。」 裘芷仙遗憾的摇摇头:「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我的这个六欲葫芦里的魔神倒 是不忌讳是否难吃有毒,如果大家不要的话,我就喂给这六欲魔神了。」 灵玉听她把魔神当作宠物喂养般的说辞,只觉哪里怪怪的。 其他人也没意见,裘芷仙就放出葫芦里的魔神,化作一股股紫黑色的烟雾, 包裹着神鳄的血肉和毒石残片,不断发出咔哧咔哧咀嚼般的声音。 不一会,声音消失,烟雾也不再蠕动,裘芷仙就把黑烟和另外两个裘芷仙都 收回葫芦里,地面上只残留一条穿山甲舌头和几块灰白色的碎石。 裘芷仙见其他人都不感兴趣,就上前收起,用布包包好。 金蝉寻问灵云刚才怎么和那飞龙师太打了起来,灵云就把几人下潭后,她和 申若兰遭遇飞龙师太袭击红花姥姥,然后上去助拳之事说了一遍。 几人正在说话,倏地一道红光,从福仙潭方向冲出,光华中一个遍体通红、 奇形怪状的赤身女子,飞到几人上方。 申若兰认出正是自己师父的元婴,顿时跪伏在地。 灵云等人感念对方恩义,也都下拜道谢,那红光中女子含笑向着下面点了点 头,然后电闪星驰,往西南方向飞去,日光底下,依稀看见一点红星,转瞬不见。 裘芷仙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元婴飞升,也不知道是这是要飞去哪里,是去转世 还是成仙。 申若兰看见姥姥已然尸解而去,悲哭了好一会儿,灵云等人费了若干唇舌, 才将她劝住。 然后齐灵云就邀她同到嵩山去见追云叟,送上乌风草和何首乌复命之后,再 一起回九华山,引见到妙一夫人门下。 当问到裘芷仙时,却又被婉拒了。 裘芷仙摇头道:「姐姐也知道我性子散漫,怕是日后难以接受门规约束,实 在不敢有辱门风。」 这种说辞一路上裘芷仙已经提到多次,齐灵云知她心意坚决,也就不再劝阻。 但如果不是同门,那她就不好意思白拿裘芷仙的那份东西了。 灵云道:「这些何首乌是妹子在地火中采摘来的,当有妹子一份,但未经门 中长辈首肯,我却无法私自赠与,不知芷仙妹子可有什么需要的,等我回山禀明 二老。」 裘芷仙很客气的摇摇头:「此次都赖二老规划,妹子也没出什么力,左右这 些药材我也用不上,姐姐到不用跟我客气,」 她这次就是出来见见世面的,能和这些峨眉正道的弟子结交已经让她很满意 了,对于用不上的宝物根本不在乎。 裘芷仙又笑道:「还请姐姐见到矮叟前辈时代为陈情,芷仙虽然无缘峨眉门 下,但前辈教诲铭记于心,决计不会倚仗法术为非作歹,杀人害命。」 金蝉撇撇嘴:「如果杀的是坏人,那就是除暴安良了,怎能算数。」 朱文一路上多亏裘芷仙照顾,期间还为她出头引走恶徒,心里实在感激,拉 住裘芷仙的手和她说了好久,相约日后到黄山去玩。 顽石大师还等着灵药救命,灵云也就不再耽误,和裘芷仙告别后,几人驾着 剑光就一溜烟的就飞走了。 裘芷仙等那几道光点儿消失在天边,这才叹了口气,环顾四周,这风景如画 的桂花山经此一役算是毁了大半,只剩下几座地势高的山峰依然枝繁叶茂,其他 都被岩浆烧成灰烬,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恢复如初。 她把背着的包袱打开,里面是神鳄残留的舌头和毒石的核心,这神鳄能靠着 这舌头跟飞龙师太打个平手,也算是颇为不凡,这两样东西本来都应该毁于地火, 但裘芷仙却派六欲魔神去抢救了出来。 虽然已经是死物,但按红花姥姥之前告诉她的方法倒是可以炼制成一柄软鞭 法宝,到时候伸缩自如可软可硬,刀剑难伤。 以红花姥姥当时的说法,这东西正好能弥补裘芷仙所炼飞剑虚弱无力的短处。 不过,裘芷仙对打架用的法宝不太感兴趣,她心里琢磨的是能不能把这舌头 炼制成『触手』,那样倒是能玩出不少新花样了。 ……*********************************** PS:这一章全是情节,没有H。福仙潭已经打完了,这几张都有些清淡, 接下来就准备连篇上肉戏了。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 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 *** *** *** 第四十八章 水上船家 *** *** *** 裘芷仙用秘法将那个神鳄的舌头简单收拾一下之后,就没在桂花山遗址继续 停留,驾着飞剑离开了。 她接下来的目标是四门山,按红花姥姥之前的指点,那里似乎有什么机缘宝 物对五台派的许飞娘很重要,但详细内容红花姥姥也没告诉她,只说一切随缘。 反正也没其它要紧事,裘芷仙就准备去看看。 剑光飞驰迅捷,没过两天就进入江西,已经离四门山不远了。 不过,这次出来后,除了那个金驼,裘芷仙再就没开过『荤』,还整天当着 峨眉弟子的面表演茶艺,实在难熬。 裘芷仙舔了舔嘴唇,她觉得反正四门山就在那里也跑不了,还是应该先去找 个地方『休息』几天。 在空中辨认了一下方位,然后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贵溪镇飞了过去。 裘芷仙在城镇上空四处打量,见远处一片烟波浩渺的湖泊,岛屿众多风景秀 丽。 于是就找了一处芦苇茂盛的地方直接扎进水里。 …… 陈二筒爹娘早逝,平日里吃喝嫖赌游手好闲,很快把本就不多的家产败光, 如今靠着仅剩的一条破旧的木船打鱼摆渡为生,勉强混个温饱。 可惜上个月官兵来清剿水匪,他们这些贱籍的疍民算是遭了灾,不光被强征 服役,还有被杀良冒功的。 于是他就和不少船家一起躲进这醉仙湖中二百里芦苇荡避难。 这天下午,陈二筒正在修补渔网,突然看到湖面上漂来一团事物。 凑近了才发现是个女人抱着木头泡在水里随波起伏。 陈二筒担心是死人不愿意惹上麻烦,就用竹杆子捅过去,想把尸体从自己船 边撑开。 结果那女人被捅的翻了个身,看到相貌之后陈二筒顿时呆立当场。 *** *** *** *** *** *** 陈二筒很有嫖娼经验,也算见多识广,可水中这俊俏小娘子的尸体却完全不 一样,让他对『女人』的概念都产生了怀疑。 他没读过书,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只觉得就算是在贵溪镇上最贵的窑子里 也没有见过这么白,这么美的女人,哪怕泡在水里也一点儿没影响那天仙般的容 貌。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盯着水里的女尸,淡绿的衣裙随着水流荡开,不时 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胳膊,在阳光下亮的晃眼。 他双手紧紧攥住竹竿,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呆呆的移不开目光,直到女人快 要被冲走了,他才惊醒过来。 陈二筒转头左右环顾四周,见最近的船也在一里以外,没人注意到此处。 于是他不再犹豫,咬了咬牙用竹竿勾住女人的衣服,七手八脚的拉上船,双 手摸到女人身体的时候,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就好像他第一次去嫖娘们儿看到 对方脱光时的那种冲动。 他把手指放在女人鼻子下面试了试,没有一丝气息,果然是死的。 陈二筒叹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哪怕是死的,也应该刚死不久,不然早泡 水泡发了,那现在趁着还没烂,应该还是可以用用的。 陈二筒马上迫不及待的把船撑进芦苇丛中,彻底遮挡住行迹。 然后不管不顾拖着女人的尸体就进入船舱。 陈二筒喘着粗气,撕扯开女人全身上下的衣服,顿时满眼都是粉嫩一片,女 人四肢纤细,乳房婷俏,腰肢柔美,小脚盈盈一握,真是哪哪儿都美到了极处, 特别是那张娇嫩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带着水珠,粉嘟嘟的嘴唇微微闭着,真是百 看不厌。 他的手有点儿抖,想上去摸却有点儿害怕唐突,哪怕是面对『死尸』,都产 生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陈二筒把双手在衣服裤子上蹭了蹭,觉得干净了不少,这才颤颤巍巍探过去 抓住女人的乳房。 *** *** *** *** *** *** 他猛吸了一口气,手中传来的那种软软的触感让他激动的热血上涌。 陈二筒顺着乳房小腹一路摸下去,分开大腿,女人那光洁粉嫩的阴唇顿时显 露出来。 这和陈二筒以前在妓女身上见过的下体样子完全不一样,不光没有脏兮兮的 黑毛,也不是棕黑暗淡皱皱巴巴的形状,女人的耻丘光滑洁白,阴唇呈现粉红色, 被两个肉包挤在一条缝隙里,娇俏可爱。 陈二筒喉咙动了动,看的双眼发直,他小心翼翼的低下头,伸出舌头在上面 舔了一下,有点咸,有段酸,但这味道让他心跳的更快了。 陈二筒眼中都浮起了血丝,他无法再忍耐了,两三下脱了裤子就挺着勃起的 肉棒捅向女人的阴道。 按说死人皮肉都应该松弛无力才对,但陈二筒身下女人的阴道却异常紧致, 让他如同捅开柔软的丝绸,这种感觉比以前那些妓女可有劲儿多了。 虽然女人下体的肉壁紧凑,但插入的过程却没有丝毫阻碍,阴道里面软软的 还非常湿润,他很顺利的就把阴茎整根塞了进去,肉棒仿佛被昂贵的锦缎包裹挤 压,舒服的让他叫出声来。 「哦哦哦~啊啊~这,这也太,太舒坦了~」 陈二筒颤抖着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女人的腰,开始挺着屁股用力抽送起来。 「好香,好紧,好软~」女人的下体里不断流出粘液,他每次塞入和抽出, 都能感受到那种挤奶般的快感, *** *** *** *** *** *** 女人的尸体一动不动的在他手中任由摆布,他眯着眼睛,享受这具绝美的女 尸,只感觉自己仿佛到了天堂。 「真是……真他娘的……啊……呜啊~」陈二筒没啥文化,不知道该怎么形 容,他一边操弄着,一边在女尸上又亲又舔,越来越兴奋。 他的阴茎在尸体内一进一出,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那种紧致的挤压包裹,他不 禁想起了以前嫖过的那些妓女,这一对比,更显得那些女人不仅又老又丑,塞进 去了还松松垮垮的好似破布袋子般的毫无感觉, 「这不比活人还好~」陈二筒小声嘟囔,脸上露出了得意且猥琐的笑容。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很快就积累到了爆发的 边缘。 陈二筒嗷呜的嚎了一嗓子,身体猛地哆嗦起来,阴茎里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粘 稠精液,全都灌进女人的阴道里。 高潮的快感如此强烈,这是他自己用手或者在妓女身上从没体会过的,他根 本无法思考,强烈的刺激让他停下动作,不敢在继续摩擦肉棒,他怕那种连绵不 绝的快感哪怕再强上一丝一毫,自己都会舒服的昏死过去。 正当他沉浸在绝顶的浪潮中时,他忽然感到女人的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液体就哗啦啦的喷在他的小腹上。 *** *** *** *** *** *** 陈二筒迷迷糊糊的低下头,迟缓的思维让他过了好久才明白这是女人把尿撒 到他身上了。 他到没有嫌弃,毕竟这么漂亮的女人,别说尿他身上,就是尿他嘴里他也愿 意。 他也听其他船上的汉子吹牛时说过,似乎有的女人舒服到极致的时候会往外 喷水,他没经历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可『死人』也会撒尿么?陈二筒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疑惑间,突然,「嗯~~」的一声轻哼传入他的耳中,他抬眼一看,却是身 下的女人双唇微张,睫毛抖动,竟然『活』过来了。 陈二筒吓了一跳,兴奋劲儿都退去不少,刚才他可是摸过心跳也探过呼吸的, 这女人绝对是死的,现在莫不是诈尸了? 他害怕起来,连滚带爬的后退到船舱一角,看着女尸开始胸腔起伏,恢复了 呼吸,然后四肢颤抖的缓缓坐了起来。 陈二筒脸色煞白,小鸡鸡都吓软了。 *** *** *** *** *** *** 那女子如同刚睡醒的样子,双眼迷离的呆坐了一阵儿,伸手整理了一下湿漉 漉的头发和衣服,这才转头看向他。 女人咳嗽了几下,好似在清理喉咙里的积水,然后才开口道:「这……这是 哪里?可是这位船家救了我么?」 陈二筒咽了口口水,这女人声音软糯,甜甜腻腻的,到不像是化作厉鬼来找 他报复的。 『难道真是落水昏迷,被我操醒了?』陈二筒心里惊疑不定。 女人左右看了看船舱,把手伸到胯下摸了一把,却是满手的精液。 陈二筒看着女人在一脸疑惑的表情中把手指放到鼻端闻了闻味道,然后就脸 色通红的啊呀一声娇嗔。 女人捂着脸,从指缝里看向陈二筒:「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我这 可如何是好……」 *** *** *** *** *** *** 陈二筒看她动作语气都不像是鬼怪,这才放下心来,壮起胆子往前凑了凑: 「小娘子莫怕,你落水淹死……不,是呛水昏迷了,是我把你救上来的。」 女人声音带了点儿哭腔:「你救了我也就罢了,怎么……怎么还对我不轨……」 这女人凄凄惨惨的样子反而让陈二筒彻底恢复了过来,心中恐惧一扫而空, 端起乡间二流子混混的架势嘿嘿笑了起来。 「小娘子哭什么?要不是我,你只怕都已经死透了。」说完他还伸手去拉女 人的胳膊。 女人想要往后退,但似乎是刚醒没有力气,只挣扎了两下就被陈二筒硬抱进 怀里。 「你怎能如此趁人之危,就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该先问问我才是……」 可惜她还没说完就被陈二筒张嘴亲住,把话都堵在了嘴里。 *** *** *** *** *** *** 陈二筒伸出舌头在女人嘴里搅拌,一双手也强搂着女人在她身上前后摸索, 把女人刚刚披上的衣服又扯了个稀碎。 女人根本无力反抗,呜咽着被陈二狗按在地上。 「你……你快放开我~啊啊~」她挣扎着想要推开陈二筒,但虚弱无力的尝 试只显得那么徒劳,像只上了岸的鱼,在陈二筒怀里乱踢乱蹬。 陈二筒被这种说是反抗更像诱惑的动作撩拨的血气上涌,阴茎再次恢复精神, 变得勃起坚硬。 「救命啊~救救我~啊啊~谁来救救我~」女人虽然在呼救,但声音却如同 唱歌般柔嫩。 陈二筒完全不在意,都没去堵她的嘴:「这里是芦苇荡,你叫破喉咙也没人 来的~」 女人双手撑住,不想让他得逞,但一个刚溺水被救醒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抵 的过壮年男人。 「嘿嘿嘿,小娘子,别闹别扭了,你就当是回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好了,嘿 嘿呵呵~」 *** *** *** *** *** *** 他用力分开女人的双腿,再一次强插了进去。 肉棒「噗呲」一声进入了女人的身体,这一瞬间,女人突然如同剪断线的木 偶般停下挣扎,只发出「啊」的一声呻吟就全身无力的躺倒了。 陈二筒抱着软软的女人,感觉她只是在微微颤抖的抽泣,却已经没了反抗的 意思。 陈二筒对此倒也不意外,他曾听当过水匪的汉子吹嘘,说很多女人一旦破了 身子就变的老实听话了,果然不假。 「小娘子,你的身子都已经是我的了,何必再枉费力气,来,说说你叫啥?」 身下的女人沉默好久,才小声回应道:「奴家……奴家裘芷仙,还……还望 恩公怜惜……」 女人服软,陈二筒哈哈大笑着继续开始了第二轮的奸淫。 和第一次『奸尸』不同,这回女人有了反应,随着他的抽送力度而不断呻吟 娇喘。 *** *** *** *** *** *** 他用力越狠,女人就叫的越响,他速度越快,女人就越是紧紧的用大腿夹住 他的腰。 「啊啊~啊~别,别这样,你……你捅进来太深了~啊啊~不要,不要啊~ 啊啊~」 如同杜鹃啼血般的柔美声音,从一开始的咬牙不甘,到犹犹豫豫的矜持妥协, 再到破罐破摔般的放纵享受,音色越发娇媚诱惑,让陈二筒充分体验了一回征服 女人的满足感。 「啊啊~不要,你快停下,我……我要去了~啊啊~这样不行,好刺激~啊 啊,太深了~啊啊,不要,我去了~啊」 裘芷仙的身体颤抖,胸膛和小腹激烈起伏,满脸红晕的咬着牙,紧闭双眼, 只有睫毛抖动的更加快速。 陈二筒可以感觉到女人高潮了,阴道肉壁猛然收紧,还流出大量粘液,让他 也舒服的再次喷射了。 *** *** *** *** *** *** 享受着高潮的快感,他低下头去亲女人,这次女人没有抵抗,反而张嘴主动 把舌头送出来给他舔吸,还发出哼哼唧唧的舒爽呻吟。 见如此的美女在自己胯下曲意承欢,被自己操弄的欲仙欲死,陈二筒只觉得 志得意满,心满意足的哈哈大笑。 接下来,陈二筒不知疲倦地与裘芷仙周旋,乐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的在这女 人身上射精。 直到自己肚子饿的咕咕直叫,他才满脸茫然的发现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陈二筒正要起身去弄点什么东西来吃,却突然哐当一声响,只感觉身下的木 船猛的一晃,好像被什么撞上了。 船舱外也传来了一阵嘶哑的笑声:「陈老二你行啊,这叫床的声音都传出一 里地去了,啊哈哈哈~」 …… PS:这一章没啥情节, 全是H了.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 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 *** *** 第四十九章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 *** *** 陈二筒听到声音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想不明白他都把船钻到芦苇荡里了, 对方怎么还能找到。 但甲板上哐哐铛的脚步声,明显人就要闯进来了,他赶紧拿起地上的衣服扔 在裘芷仙身上,自己转头迎向船舱入口。 木门拉开,当面一个粗壮汉子,四十多岁,满脸胡须,脸上还有几道疤痕更 显得凶煞,身后跟着个矮个儿驼子,举着风灯贼眉鼠眼的正往船舱里瞄。 陈二筒伸手拦住两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内舱,讪笑道:「啊呵呵,这…… 刘老哥这么晚了怎么还有空到我这船上来?」 刘姓汉子呸的吐了一口痰在地上,斜眼看着陈二筒:「你个老小子,叫唤的 动静这么大,以为我是聋的么?」 他没等陈二筒回答,伸手在他胸前一推:「你既然有钱叫窑姐儿快活,那欠 我的就该先还上。」 陈二筒身子瘦,被一把推的后退,但他赶紧再堵回来,不想让两人进仓。 陈二筒脸上陪着笑:「刘老哥误会了,我哪里来的钱,但凡要是能赚到一点 儿,自然都是先紧着老哥这里。」 刘姓汉子身后的坨子嘿嘿嘿的贱笑起来:「陈老二,你小子少来这套,我们 这趟收债,前后跑了大半个醉仙湖,可就差你了的。」 *** *** *** *** *** *** 陈二筒有些为难的推脱起来,他欠的赌债不算太多,可最近为了躲兵灾都没 出去干活儿,手里哪来的银钱。 可刘姓汉子和那驼子根本不信,说没钱你还能叫窑姐来在船上玩乐。 陈二筒搜肠刮肚的想要找些理由,但这两人已经不耐烦了,刘姓汉子揪起他 的脖领子就是一个耳光抽了上去,陈二筒顿时咧着嘴哀嚎起来。 还要再打时,陈二筒身后传来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两位爷切莫误会,妾 身可不是恩公叫来的窑姐儿~」 两人一呆,这声音太好听,让他们都忘了骂人了。 刘姓汉子提着陈二筒的衣领,弯腰钻进船舱,一眼就看见地板上侧身坐着一 个姑娘。 那小娘子头发散乱,湿乎乎的衣裳贴在身上,脸上还带着没擦净的污痕,可 就是这一眼,刘姓汉子脑子里轰然只剩下四个字——仙女下凡。 本来这舱里潮湿阴暗,只有一盏摇曳的油灯和他身后风灯勉强照亮,此刻他 却觉得这破旧发霉的木板间突然变得金碧辉煌,阴冷的空气都暖和起来了。 女人身段纤细如弱柳扶风,眼神迷离飘忽间更显得楚楚可怜,刘姓汉子盯着 女人精致的五官根本挪不开眼。 *** *** *** *** *** *** 可下一瞬,他想起刚才在舱外听到的那些声音,胸口顿时像堵了块石头,又 酸又胀又恶心。 他活了四十好几年,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竟让陈二筒这狗东西给糟蹋 了。 他甩手把陈二筒摔在地板上,又踢了一脚,骂道:「你个狗入的陈老二!这 女人你从哪拐来的!」 陈二筒躺在地上叫唤:「哎呦~别踢!她……她落水漂过来的,是我在湖里 救了她,哎呦~」 提着风灯的矮个驼子此时钻进船舱,也是双眼放光的盯着裘芷仙:「老大别 听他鬼扯,咱们在湖面上转了两天了,可没听说有那家丢了女眷,而且,看这小 娘子的样子也不是水上的人家。」 陈二筒愣了愣,他之前光顾着『奸尸』也没细想,但这赣东千岛湖最近闹兵 匪,水面上可不太平,平时根本没有大户人家的游船出来,那这小娘子是从哪里 掉进湖里的? 见他发呆,刘姓汉子作势还要打,裘芷仙却拉住他的衣服:「这位好汉,且 慢动手,妾身确实是失足溺水,幸得恩公搭救,这才苟活性命……」 *** *** *** *** *** *** 刘姓汉子瞪了陈二筒一眼,又对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才转头看向裘芷仙。 「小娘子倒是个知恩图报的,竟然因此就对这家伙以身相许了。」他呵呵冷 笑。 旁边的驼子接上话茬:「不过,小娘子怕是不知道,这贼厮却是个烂赌鬼, 欠了我们一屁股的赌债未还,若是小娘子跟了他,只怕要吃牵连啊。」 裘芷仙咬着嘴唇摇摇头,小声道:「我可没有许给他……正是刚醒过来,他…… 他就在我身上了……♥」 刘姓汉子指着陈二筒大骂:「操你个狗入的陈老二,你这哪里是救人,分明 是趁人之危啊。」 驼子马上蹦过去踢了陈二筒一脚,又转头笑眯眯的对裘芷仙道:「那如此说 来,我们才是姑娘的救命恩人才对,这不就把你从这个无良的夯货手里救出来了, 呵呵呵呵~」 裘芷仙见两人还要殴打陈二筒,上前一步拦住:「两位好汉,虽然他行为不 检,但却是当真与我有活命之恩,还望手下留情。」 刘姓汉子哈哈大笑:「我打他却不是为了姑娘,这厮逃债多日,我们本就是 来捉他的,但姑娘你替他说情,我们倒也不好继续为难,只是……」 驼子咳嗽一声,问裘芷仙:「姑娘哪里人士?可要我等送你回家?或者给你 家里带个信儿?」 他想先盘盘道,根据裘芷仙的身份再定计安排。 裘芷仙低着头:「妾身如今这般,也是无家可归了……」 驼子追问:「姑娘家里可是官宦士族?或者是出身豪商巨贾?我看姑娘的衣 服料子可不一般啊。」 裘芷仙装作无奈,叹气道:「妾身……妾身其实是被发卖出去的『瘦马』, 因害怕受辱才从船上跳水的……」 她给自己编了个假身份,省的这些男人有所顾忌,反而放不开手脚。 果然,一听裘芷仙是著名的『扬州瘦马』,三个男人都是双眼放光。 陈二筒捂住被踢的腰胯,喃喃道:「原来如此……难怪玩着这么得劲儿,原 来是个行家啊……」 他没说完,刘姓汉子又是一巴掌糊过去,打了他个趔趄。 那驼子得知裘芷仙没有背景,心里也就活泛起来了,这养瘦马的虽然高端些, 但也算是江湖道上的同行,他马上改了口吻,说起黑话切口。 「剪角豆儿要是恶了鸨母楼东,只管落心拜了香头,不怕仇家跟脚,咱们这 瓢把子的地界素来是刘爷的庄家。」 这说的稀里糊涂,一般人根本搞不懂这种江湖『春话』,但裘芷仙也是真在 沿河镇妓院和绿林山寨里『体验生活』过的,三教九流都上过她的床,完全能对 的上切口。 她声音娇嫩,把江湖黑话都说的跟唱歌似的:「爷们儿既然是典生钱的局头, 尖斗花初来乍到,只求讨口饭吃,二位莫拆我的台、卖我的底,别的都好说。」 江湖有言:宁舍一锭金,不教一句春,这里的『春』指的就是『春典黑话』, 是鱼龙混杂的江湖专业术语,门槛很高,很少外传,是不是自己人,就看能否对 的上切口春话。 两人一听裘芷仙能回的上来,顿时不再怀疑,知道这就是个落单的小婊子罢 了。 刘姓汉子点点头,乐呵呵的道:「姑娘放心,有我罩着必然不会让你吃亏。」 裘芷仙看了眼蜷缩一旁的陈二筒,犹豫了一会,还是为他求情:「刘爷,跟 前这位毕竟是真的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的,你们能否别对他下手了?」 刘姓汉子犹豫着没回答,那驼子倒是态度很积极:「嘿嘿,姑娘也是门道里 的人,当然知道欠债还钱的道理,他是花会局上栽了跟头,我们也不是开善堂的。」 这又是说的黑话,意思是他自己赌钱输了就必须还账,天经地义。 裘芷仙苦苦哀求,陈二筒在旁边听的差点儿感动的掉泪。 驼子笑道:「我们放过他,免了他的钱债,那就要姑娘你来顶上了,你是明 白规矩的,就算平常人家欠了印子钱也都是压上老婆女儿,你虽然不是这厮的什 么人,但我们也不能白来一趟。」 这意思就是要让裘芷仙卖身相抵了。 *** *** *** *** *** *** 裘芷仙顿时装作愁眉苦脸状,颇有一种刚出狼窝又如虎口的凄凉,柔柔弱弱 的表情让几个男人看的直流口水。 「哎~妾身本就是因为不想被发卖给不清不楚的男人才跳了河,哪想到还是 逃过不这一劫。」 那坨子笑到:「姑娘左右都已被这陈老二沾惹过了,也就不用在乎什么干净 清白,日后跟着咱们刘爷,不也能有个盼头。」 几人又掰扯了好一阵,最后裘芷仙还是咬牙答应替陈二筒还债,算是报答了 他的『救命』之恩。 陈二筒满脸惭愧的扇了自己一耳光:「都是我鬼迷心窍,见姑娘漂亮忍不住, 污了姑娘身子,还要让姑娘替我顶债。」 裘芷仙扶着他的胳膊:「陈郎就算不对,但总是我的恩人。」 虽然这种念恩报德的品德很高尚,但刘姓汉子和矮个驼子却只觉得裘芷仙是 个傻子,为了个陈二筒把自己搭进去实在不值。 不过,如此简单的把这么漂亮的女人搞到手,两人哪里还会去思考有啥不合 理的地方,心里光是痒痒了,恨不得当时就把裘芷仙按地上享用。 刘姓汉子咧嘴笑到:「陈老二的欠债今日就算清了,姑娘就是押给咱爷们儿 的物件。」 驼子笑着拉起裘芷仙:「走,咱们上刘爷的船,这破舢板呆着憋屈得紧,刘 爷那儿有大床,保准让你这瘦马跑得欢实。」 刘姓汉子把死狗一样的陈二筒踹开,带着驼子和裘芷仙出了船仓,跨上了旁 边一艘稍微宽敞些的木船。 船上除了一名老叟划橹掌舵,还有两个年轻水手,刘姓汉子招呼他们举帆划 桨,开船离开了芦苇荡。 裘芷仙被驼子扯着刚进舱门,那股子劣质旱烟和男人经年不洗澡的酸臭味便 扑面而来,这里人多,比陈二筒的木船味道更冲。 不过,这种味道反而让裘芷仙觉得刺激,好像如鱼得水般的舒服自在。 刘姓汉子反手合上舱门,狭窄的空间里,两盏风灯映着他那张满是横肉、刀 疤狰狞的脸,显得愈发凶神恶煞。 「小娘子,这债嘛……咱们总得先收点利息。」刘姓汉子嗓音沙哑,大手已 经迫不及待的按在裘芷仙那对被湿衣服勾勒得浑圆挺翘的乳房上,他用力一抓, 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 「嗯啊♥……刘爷,你别!轻点儿……♥」裘芷仙惊呼一声,表情惶恐的作 势挣扎躲闪。 *** *** *** *** *** *** 但这种抵抗在刘姓汉子手中根本不值一提,他抱起裘芷仙就扔到了木床上, 然后扑上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裘芷仙身子扭动着,衣襟被扯开,白瓷般的乳房颤巍巍地跳出来,粉嫩的乳 头在冷气中迅速挺立,娇小可爱。 「啊!不,不要啊♥~~♥」裘芷仙捂住胸口哭了起来,眼中流出泪珠,双 腿在在刘姓汉子身上踢踹。 刘姓汉子全不在意,反而很享受裘芷仙这种『反抗』的感觉,他笑骂道: 「你哭什么?这你瘦马又不是什么清白人家的闺女,学的就是怎么伺候男人,装 什么贞洁烈女?」 刘姓汉子抓住裘芷仙挣扎的双腿,握着白白嫩嫩的小脚,只觉得手中滑腻柔 软,放到鼻端闻了闻,全是淡淡的香气,他哈哈笑着伸出舌头,在裘芷仙的脚心 舔了一口。 *** *** *** *** *** *** 裘芷仙脸上顿时染满红晕,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点儿不知所措的柔弱: 「爷……爷说的是,可,可这一旁还有人看着呢……♥」 「嘿嘿,老大,我来帮你按着这小娘们儿。」矮个驼子早就看得口水直流, 他把风灯往桌上一搁,蹲下身子,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裘芷仙所剩不多的衣裙。 裘芷仙的裸体暴露在灯光下,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苗条,曲线柔 美,四肢修长,而且肌肤水嫩光洁,全无丝毫瑕疵,白乎乎的看的两人都有点儿 眼花。 驼子咽着口水,喃喃道:「好个极品的货色!这奶子,这大腿,又软又嫩的, 怕是能掐出水来。」 和陈二筒一样,他们这些乡下疍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漂亮女人的裸体,他 攥住裘芷仙纤细的手腕时,那滑腻如玉的触感让他浑身激灵。 驼子见到自己粗糙似鸡爪的手指在裘芷仙娇嫩的皮肤上勒出红印,都有些不 好意思了,力度不自觉放小了不少,不过裘芷仙也没因为他松了劲儿而挣扎,反 而发出甜腻的呻吟,主动挺起屁股,分开双腿。 她脸颊红扑扑的,嘴里虽然还在说「爷饶命啊♥,不要啊~♥」,身子却不 自觉地向前凑近,摆出更方便『使用』的姿势。 刘姓汉子舔着嘴唇,看着女人那光洁的耻丘和紧闭的阴唇,他用手指扒开那 两片嫩肉,发现已经湿润一片,一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这小骚货,都这么湿了,嘴上还装。」汉子兴奋地吧嗒吧嗒嘴,他粗鲁 地解开裤带,掏出一根满是青筋的肉棒,上面还带着一股腥燥的气味。 *** *** *** *** *** *** 刘姓汉子把裘芷仙压在木床上,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阴茎就「噗嗤」 一下,毫无阻碍地撞进了裘芷仙温软紧致的阴道里。 「啊呀~♥♥」裘芷仙尖叫一声,双手抓紧了刘姓汉子的肩膀。 *** *** *** 第五十章 百年修的同船渡 *** *** *** 夜色深沉,湖面上只有远处几点灯火在芦苇荡的缝隙间摇晃。 刘姓汉子的木船船舱里,传出裘芷仙凄惨中却又透着诱人的娇嫩呻吟。 「啊~♥啊♥,不要啊♥,那里都被塞满了~嗯♥~别,别再往里面捅了♥, 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裘芷仙被扒光了衣服按在木床上,双手被矮个驼子抓着拧在头顶,双腿被刘 姓汉子扯着分开。 一根粗粝的肉棒正插在裘芷仙的阴道里,激烈的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的水 渍飞溅。 矮个驼子凑趣道:「老大,这小娘子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得很,水多 得都能淹了这湖了~嘿嘿嘿~」 *** *** *** *** *** *** 裘芷仙红着脸,声音妖娆的叫唤个不停,这姓刘的汉子动作比陈二筒更加凶 狠,下面的阴茎也更长更粗,让她被操弄的好似漂在波涛里的枝条,上下起伏高 潮不断。 「啊~♥要捅死妾身了……呜呜♥……下面要坏了♥……刘爷,你用力太狠 了~♥啊啊~♥」 裘芷仙发出一声悠扬却又带着极度欢愉的啼鸣,指甲抠进刘汉子背后的横肉 里,双腿也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身子因为快感的绝顶而不断颤抖。 刘姓汉子像头野兽般疯狂抽送,也不知道是他天赋与众不同还是怎得,竟然 一边高潮射精还能一边继续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下流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下面,下面都被灌满了~♥啊啊,不行了♥,都流出来了, 快停下♥,妾身要坏掉了♥,啊♥,要坏了~♥啊呀~♥」 裘芷仙那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几乎折断,白皙的乳房疯狂上下甩动,汗液、淫 液混着精液顺着股沟流淌。 「坏了才好!就是要操烂你这骚货!」似乎越是对身下得女人侮辱践踏就越 是舒服,刘姓汉子边操边骂:「你个犯贱的婊子,被老子操的舒坦吧,你刘爷比 陈老二那狗才厉害吧!你个下贱的骚货,跟那种狗杀才都能混一起,真是不要脸! 老子操死你!」 裘芷仙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搂紧刘姓汉子,凑上去和他亲吻,主动把舌头 伸出来让他嗦进嘴里舔吸,任由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喔啊啊♥……啊呀♥……刘爷……好大♥……我下面都被灌满了……啊♥…… 哈啊♥……要把奴家捅穿了……♥」 *** *** *** *** *** *** 刘汉子不停的折腾,把裘芷仙摆出各种姿势,在一遍又一遍的操弄中高潮射 精。 舱内充斥着浓郁的腥骚味、汗臭味,热气蒸腾,刘汉子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 咆哮,浑身肌肉紧绷,又一次喷涌,把存货尽数灌进了裘芷仙阴道最深处。 「哈……哈……」刘姓汉子舒服的瘫在裘芷仙身上,喘着粗气,他的阴茎感 受着裘芷仙紧致肉壁的阵阵痉挛,逐渐变得软小下来。 他觉得这是他玩女人玩的最舒服的一次,无论是和自己家里的婆娘做还是在 外面嫖,都从没让他感到如此满足过,就算射了都停不下来,而且越是操就越刺 激,直到彻底喷光了为止。 刘姓汉子砸吧砸吧嘴:「操你个骚娘们儿,真不愧是扬州瘦马,这滋味儿就 是不一样。」 他趴起来满足地拍了拍裘芷仙那红润的脸蛋,看着她那泪水婆沙的眼睛,心 里虽然畅快,但不知怎的就又想起来那个陈二筒来。 这么『好用』的女人,竟然不是处女,还是让那个狗日的破落户占了头筹, 自己只能捡他的破鞋,这实在让他膈应恶心。 别看他老刘是个粗鄙人,但也是有点儿洁癖的。 刘姓汉子站起来,甩了甩疲软的肉棒,处在『贤者时间』的他再看向浑身粘 液的裘芷仙时,突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只见她双手虽然被驼子抓着,身体却下意识的蠕动,好像一条出了水的泥鳅, 娇嫩的脸蛋上依然染着红晕,胸膛起伏中张着嘴不断喘息,看过来的目光中也充 满渴求,似乎还在等他的继续。 这幅淫荡的模样让刘姓汉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眼神都不那么和善了。 「操她娘的!这么个绝色尤物,竟然是个被狗日过的烂货!」 刘姓汉子啐了一口,提起裤子,对船舱里喊道:「二狗、石头,你俩还躲什 么?出来!」 两个年轻水手探头探脑的钻进船舱,都是二十郎当岁的愣头青,肌肤晒得黝 黑,满脸傻笑。 *** *** *** *** *** *** 他们刚才在门外偷看了全程,裤裆早就鼓得老高。 「刘、刘老大……」叫二狗的水手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裘芷仙赤裸的 娇躯,从进来就没眨过眼。 刘姓汉子冷笑道:「看什么?你又不是个雏儿,还不过来试试?这娘们儿骚 得很,你们尽管玩,不用和我客气。」 「刘老大义气!真把咱们当兄弟!」矮个驼子赶紧奉承了一句。 叫石头的青年胆子大些,几步窜上前,手忙脚乱地解着裤腰带,手都有点儿 哆嗦,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不如刘姓汉子的粗壮,但龟头涨得 通红,还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也不管刘老大刚刚射精过,对着那还黏糊糊脏兮兮的阴道就插了进去,滑 溜溜的一下就塞到了最深处。 裘芷仙啊的一声尖叫,扭着屁股往后缩,却被驼子一把按住了脑袋:「小娘 子别装了,你刚才不是舒坦的都快迷糊了么?今天爷们儿几个联手伺候你,让你 舒服个够~」 说完就拉下裤子,把一根短小的阴茎硬塞进裘芷仙嘴里。 驼子的肉棒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还有包茎,一股酸臭恶心的味道顿时在裘芷 仙嘴里撒开。 裘芷仙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满脸屈辱不甘的神色,眼泪都流了出来, 可她的舌头却异常熟练地缠绕住肉棒,嘴里噗呲噗呲的吸吮。 驼子阴茎上又骚又臭,但裘芷仙一点儿也不嫌脏的用舌头把包皮剥开,把那 些黏糊糊的包皮垢和尿垢都吸进嘴里,和唾液融化在一起,慢慢的仔细品味,这 种让一般人恶心到呕吐的味道她却只觉得兴奋上瘾。 她把整根肉棒都吸入口中,脸都压在驼子的小腹上,让阴茎紧紧的贴在喉咙 深处,用舌头不断的挤压和摩擦。 *** *** *** *** *** *** 「嗯♥~~呜呜……♥啊嗯~♥好臭啊♥~又酸又咸的♥,啊呜呜~♥呕唔 ♥,都塞到嗓子眼里了♥~啊♥呜呜♥~~」裘芷的声音虽然模糊,但却让驼子 更加兴奋了。 另一边跨在她身上的石头没什么技巧,只知道用力往里阴道里顶,但那股青 涩的狠劲反而让裘芷仙感觉到一阵阵的酸爽,每次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她都会激 动的喷出一小股尿液,溅在石头小腹。 石头从没见过女人还能这样的,咧着嘴傻乐:「哈哈~呵呵,小娘子这是, 这是水做的么?一挤就能呲出来,哈哈」 晚了一步的二狗俯下身,张嘴含住了裘芷仙的乳房,用力的嘬着她的乳头, 不光舌头舔在上面,还用牙齿在咬,裘芷仙想要喊疼,嘴里却被堵着一根肉棒, 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唧。 「啊♥~呜呜~♥不~不要啊~♥呜啊~♥嗯嗯~♥你们,你门怎么能这样 一起作贱我~♥我……我不行了~♥啊~♥」虽然带着哭腔,但呜咽的声音中全 是诱惑,好似勾人心魄的歌声,充满迷醉和满足。 石头喘息着大叫一声,把精液射进了裘芷仙的阴道,他还没喘口气,就马上 被二狗推开接替了位置。 「操啊~这小嘴真他娘的会吸……」前面矮个驼子也没坚持多久,抓着裘芷 仙的头发,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顶,把精液射进裘芷仙的嘴里。 大部分被裘芷仙咽下肚子,但还有一股股的腥臊的粘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 脖子流下。 石头刚射完,肉棒还在敏感的时候,没法马上再上,可看着裘芷仙那迷醉享 受,欲拒还迎的表情,心里的欲火却愈发高涨,他拉起裘芷仙的一条腿,把那白 嫩嫩的小脚捧在手里,伸出舌头在脚趾上舔了起来,每根脚趾都像是饱满的葡萄 般鲜嫩可口,让他闭着眼陶醉享受。 裘芷仙痒痒的脚都蜷缩起来,她娇喘着曲腿挣扎,却抵不住石头的手劲儿, 更被他张大嘴,含住裘芷仙的整个脚掌,呲溜呲溜的又嘬又吸,黏糊糊的舌头滑 擦每条足缝。 *** *** *** *** *** *** 二狗也没坚持几下,很快就也在裘芷仙身上射精了。 驼子虽然刚刚射过,但又再次被裘芷仙舔硬了起来,他踢开想要抢位置的石 头,把裘芷仙翻了个身,摆成狗爬的姿势,然后抱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 石头讪笑着跑到前面,抓着裘芷仙的头发也把阴茎塞进她嘴里,二狗也凑了 过来,见缝插针,趁着石头后仰的间隙,将自己那根肉棒也塞进了裘芷仙娇嫩的 口中。 两人轮换着左右的交替,在裘芷仙嘴里轮换着抽送个不停。 裘芷仙装模作样的挣扎了两下:「不要~♥啊啊~♥怎么还来啊~♥,我…… 我要被你们弄死了~♥,啊呀~♥别捅的那么快啊♥~~啊~♥♥」 三个男人同时玩弄裘芷仙的身体,把裘芷仙摆成各种姿势,前前后后的轮换 着用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贯穿摩擦,把精液射的她满身都是。 每次被射精时,裘芷仙也会身体绷得笔直,双眼迷蒙的同时达到高潮,呻吟 的声音也越发娇媚动人:「啊♥~~啊♥,我要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 ♥你们要弄死我了♥~呀啊♥~我去了♥,又要去了♥~啊啊♥~这样好舒服♥, 我受不了了♥~啊啊~♥♥」 这种把女人玩到极乐绝顶的征服感,让三个男人都觉得无比满足,只觉着这 是这辈子上过最爽的女人。 *** *** *** *** *** *** …… 刘姓汉子坐在船舱一旁的木头椅子上,抽着旱烟搓着脚,眯着眼看他们在裘 芷仙身上折腾。 他慢慢过了贤者时间,欲望也再次燃烧起来,眼前声色俱全的春宫让他再次 兴奋勃起,可这满身污秽的女人,却让这位略有洁癖的水匪当家觉得有些恶心。 裘芷仙此时全是染满了散发腥臭味道的精液,汗液还有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要靠近了就是一股蒸腾热气的酸 涩味道。 刘姓汉子皱着眉头敲了敲船舱隔板:「老邓头,别听墙角了,进来一起过过 瘾。」 门打开,掌舵的老船夫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讪笑道:「刘爷,您这说的…… 我还哪有那能耐……」 他虽然才六十多,但水上讨生活显老,不光满脸褶子眼窝深陷,牙齿也掉了 大半,嘴唇瘪着,一张笑脸看起来猥琐至极。 「嘿嘿……老汉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小娘子呢,可惜老了 不顶用了。」老船夫舔着嘴唇,过去伸手在裘芷仙脸上摸了一把。 刘姓汉子冷笑道:「老邓头,我知道你上次在贵溪镇被王婆打出门,你也不 用客气,这骚货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邓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他年纪大勃起时间短,就喜欢搞些腌臢勾当,这 还是跟镇上一位员外老爷学的,可惜太恶心,平时连妓院里的婊子都不愿意配合。 「刘爷这么说了,那我就也乐呵乐呵。」他解开裤子,掏出一根黑乎乎软趴 趴的肉虫,凑到裘芷仙脸边:「小娘子,给老汉舔舔,让它舒服舒服。」 *** *** *** *** *** *** 裘芷仙正仰面躺在木床上被石头顶得浑身发颤,嘴里还含着二狗的肉棒,听 到老邓头的话,二狗抽出阴茎让开位置。 裘芷仙倒是一点儿也没抗拒这满身褶子的老人,她喘息着,双眼迷离的伸出 舌头,在老邓头那根带着尿骚味的肉虫上舔了舔,然后就张嘴全部含了进去。 和其他三人不同,老人的阴茎半软不硬,放进嘴里吸吮着还能拉长,和裘芷 仙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有韧性很筋道,这种口感让她也挺喜欢的。 「对~~就这样……用点力……哎呦~舒坦……」老邓头享受地眯起眼,粗 糙的手掌揉捏着裘芷仙的乳房。 裘芷仙张大嘴,把阴囊都一起吸进了嘴里,舌头沿着肉虫前后旋转,满嘴都 染上恶心的尿骚味。 另一侧石头最先忍不住,肉棒在裘芷仙阴道里狠狠一顶,再次把精液全部射 了进去。 *** *** *** *** *** *** 裘芷仙瞬间也到达了高潮,唔唔唔的扭动身子:「啊♥~呜♥~啊……又, 有射进来了♥,啊呜♥,我♥,我下面都被撑破了♥,呜呜♥~全身都被,都被 你们弄脏了♥~呜呜♥~不要♥,不要啊~♥」 虽然嘴里嘟囔着不愿意,但裘芷仙的神态却更加妩媚,双眼里全是快美愉悦 的满足,她把嘴里的阴茎紧紧含住,还主动抱住老头的大腿,让他能塞入的更深。 刘姓汉子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心里越发膈应嫌弃:「真是个下贱的货色, 老邓头,你不是憋了尿吗?给她喝点。」 老邓头眯着眼阴笑着,肉虫在裘芷仙的嘴里抖动两下,一股黄澄澄的骚臭尿 液就喷了出来。 「唔♥……」裘芷仙下意识的地想吐出来,却被老邓头按住了头,尿液咕噜 噜灌进她嘴里,顺着嘴角流下,她被呛的咳嗽,但喉咙里还是咽下了不少。 裘芷仙虽然被出其不意的尿液吓的一激灵,但她其实并无反感,这种给人当 尿壶的事在慈云寺也不是没做过。 裘芷仙挣扎着翻过身,变成跪着的姿势,可她却并没有把老邓头的阴茎吐出 来,依然叼在嘴里,让那腥黄的尿液不断冲进口腔,能咽下的就咽下肚,来不及 的就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浇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 裘芷仙抬眼看向老邓头,表情满是屈辱,眼中却都是暧昧的情欲。 *** *** *** *** *** *** 「哈哈哈,看看这贱货,连尿都喝!」一旁的驼子大笑着,也把肉棒举到裘 芷仙脸前举着。 刘姓汉子呸的一口唾沫吐在裘芷仙脸上,泛着白色泡沫的粘稠口水糊住了裘 芷仙的一侧眼睛,她张嘴啊的叫了一声,嘴里还在放尿的肉棒松脱出来,一股股 的尿液全喷在她的脖子、前胸乳房上。 裘芷仙满脸委屈的看向刘姓汉子,声音哀婉:「……爷♥……怎么啐我♥, 是妾身伺候的不好么……」 驼子酝酿了一会儿,此时也尿了出来,他哈哈大笑:「哪里哪里,你伺候的 可太好了,没事,不用怕脏,咱爷们儿给你洗洗,哈哈哈~」 他的尿液喷在裘芷仙脸上,头上,把头发都淋的湿漉漉的黏在身上。 裘芷仙被喷的全身是尿,却一点儿也没躲闪,乖乖巧巧的跪在地上,任由这 些腥臊恶臭的尿液冲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 她闭着眼,微微扬起头,张着嘴接住那些喷射而来的尿液,嘴里咕噜咕噜的 泛起黄色的泡沫,然后再小口小口的喝下去。 *** *** *** *** *** *** 尿液味道酸涩难闻,但裘芷仙却觉得这滋味特别刺激,她成了别人排泄用的 便桶,这种下贱又肮脏的感觉让她兴奋的浑身战栗。 她微微呻吟着,肮脏的液体每次流过喉咙的瞬间就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 她的大腿紧紧挤在一起,仅仅是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阴道颤抖,咽下一口尿液就 会获得一次高潮。 「啊♥~咕噜咕噜♥~啊♥……好臭啊♥,妾身……妾身成了大家的便壶了 ♥……啊♥~都溅到眼睛里了♥~啊啊♥~我要喝不下了♥~啊♥~咕噜噜~♥」 「操,真是贱,喝尿都能骚成这样。」刘姓汉子咬着牙,抬脚把裘芷仙的脑 袋踩在船板上,让她翘起屁股,尿液顿时都喷在她的背上。 刘姓汉子随即把自己满是老茧和污垢的臭脚伸到裘芷仙嘴边:「舔,把老子 的脚舔干净。」 裘芷仙浑身颤抖,虽然屈辱却异常兴奋,她毫不反抗的伸出舌头在汉子那只 大脚上舔了起来,脚趾缝里的污垢和汗臭令人作呕,但她还是顺从地亲吻着脚掌、 脚趾,把每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吸吮。 「嘿嘿,真他娘的听话……」刘姓汉子享受地眯起眼,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 在自己脚趾头上不断打转。 *** *** *** *** *** *** 船舱里,四个男人就这样继续轮流玩弄着裘芷仙,她的身体被男人们换着花 样,折腾得青一片紫一片,浑身上下沾满了精液、尿液和口水。 但她依然是逆来顺受,没有一丝反抗,还不断在高潮时发出享受的魅惑呻吟, 那柔美的娇喘和勾人的眼神,让几个男人欲罢不能。 第51章 贵溪镇醉月楼 天色渐渐亮起,东方泛起鱼肚白,一艘单桅木船漂在湖中。 船舱里空气污浊,腥臊难闻,就剩下裘芷仙半死不活的躺着,双眼失焦的望着顶板,赤裸的身体轻微抽搐,下身阴道还不断一张一合地涌出白浊的粘液。 四个男人经过一夜‘操劳’,也终于过足了瘾,都来到甲板上换换气。 老邓头瘫坐在船头喘息,两个年轻伙计则还在意犹未尽的小声分享操女人的心得,不时嘿嘿傻笑两声。 刘姓汉子打了桶湖水擦洗身子,旁边矮个驼子点了根旱烟,吧嗒吧嗒的抽。 驼子看了看天色说:“刘爷,这娘们儿这么会玩,你说怎么安排啊?” 刘姓汉子哼了一声:“一个破鞋,有啥好的,熄了灯,女人还不都是一个样。” 驼子撇撇嘴,心想你还真是拔吊无情,不过他也知道,这位刘爷喜欢的都是干净处子,被人糟蹋过的二手货就看不上了。 驼子犹豫道:“那……还是按老规矩,送到镇上醉月楼去?但这么好的货色,肯定不能让老鸨按平价给钱,” 刘姓汉子摇头道:“这次不是发卖人口,算是安置了她,她昨天伺候的好,也算是拜了我的码头,就让她在楼里帮场住倌,平时接客咱们还能按例分点银子。” 他虽然不喜欢被别人玩过的女人,但江湖道义还是有一点儿的,裘芷仙报恩卖身,他也不能做的太绝。 二狗听了,有些不舍:“刘爷,这么漂亮的娘们儿,咱不能自己留么?养在船上也行啊。” 刘姓汉子呸的往湖水里吐了一口,骂道:“晦气!哪有女人上船的,我们这又不是疍家的房船,你不怕湖龙王发怒!” 二狗低头不敢答话。 驼子磕了磕烟管,站起来吩咐道:“好了,收拾一下吧,吃了早饭咱们就去贵溪镇,石头,你去把那姑娘也叫起来。” 石头听命端了一盆水回船舱,把裘芷仙唤醒简单清洗了一番。 船上伙食很一般,就是干饼子配鱼汤,几个人围着木头圆桌一起吃。 刘姓汉子告诉裘芷仙准备把她安置在贵溪镇的醉月楼,但不算卖身,只是住馆走穴的,赚取的银钱三方分账。 这都是惯例,裘芷仙以前在沿河镇的妓院呆过,倒也知道规矩。 旁边驼子帮腔道:“小娘子,你这身子这么水灵,凭你的姿色,在醉月楼里就是头魁,每天有的是男人疼你,银子更是多得数不完,说不定还能找个达官显贵的赎买,做个姨奶奶呢。” 此时裘芷仙衣衫褴褛,浑身布满了青紫和黏糊糊精瘢,她捧着个木碗,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妾身都听爷的安排……” 她前日假装溺水漂流,任这些渔夫船霸随意欺凌摆布,可算是好好享受了一番,现在见他们还要把自己送去妓院‘打工’,虽然表面装作委屈不甘的哀婉模样,心里其实美滋滋的十分期待。 木船顺风顺水,一路来到贵溪镇。 路上裘芷仙自然又被这些男人轮流玩弄奸淫,直到快要靠岸了,驼子才催她梳洗打扮,准备见人。 …… 赣东千岛湖,又称醉仙湖,八百里水泽物产丰富,贵溪镇是沿岸一处繁华所在,商贾云集,四通八达。 刘姓汉子和矮个驼子带着裘芷仙来到镇上有名的醉月楼,和老鸨在后院偏房商议。 都是道上混的,刘姓汉子也不客气,直接要了个高价: “走穴分秤一四五,暗赏不算。” 这是行话,意思是裘芷仙在这里不算卖身,只是‘临时工’,获得的嫖资妓院拿一成,裘芷仙自己留四成,他们拿五成,客人私下给的不算。 老鸨当然不同意,掐着腰冷笑: “刘疤脸,你搁这儿做什么春梦呢?咱们行里可没这么水的扣秤。” 裘芷仙看过去,这位老鸨四十多岁,人长得精瘦,颧骨很高,一脸刻薄,而且脸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巴掌,留下个红印子还没消肿,就在脸上抹了粉画了妆,弄的跟老妖怪似的。 旁边驼子接上话: “王婆,咱们总要看人下菜,你瞧瞧这位裘姑娘,那可不是一般女人。” 他拉起裘芷仙,如同展示牲口的转了两圈: “看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再看看这皮肉,别说这贵溪镇,就算城里也没这么好姿色的女人吧。” 老鸨撇了一眼裘芷仙,果然清纯水嫩: “倒是个好豆儿,可就算成了院子里的头牌,那也得按规矩来,贴体彩钱可以另算,但挂红和添头可都是要按规矩抽份子的。” 驼子加码: “这姑娘可是‘扬州瘦马’出身,能弹琴唱曲儿的,还认识字,一准儿能火,你可不能扣秤太狠了。” 老鸨拉起裘芷仙的手摸了摸,柔荑纤纤,凝脂莹白,果然是极品。 裘芷仙顺势低头道了个万福,口称王妈妈。 老鸨见裘芷仙乖巧听话,倒是赏了她个笑脸,然后转身和刘姓汉子继续砍价: “她既然是来走穴的,那自然和签死契的不同,挂红和花头钱都要按规矩来清账,不然其他姑娘都有意见,暗赏不用劈账,明赏必须五五分。” 几个人满嘴的黑话,争执不休,裘芷仙也没闲着,就立在旁边给他们添茶倒水,殷情伺候,颇有一种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热情劲儿。 闹了大半天,最终决定下来三三四的分账,算是皆大欢喜。 老鸨送走刘姓汉子,亲自带着裘芷仙在妓院里转了一圈,给她介绍了其他的管事和几个当红妓女,还指派了个丫鬟服侍。 裘芷仙向一众妓女都分别打了招呼,混了个脸熟。 醉月楼挺大,前后五进的宅子,还有个花园,前面是酒楼戏台,中间是客房,裘芷仙都认了路,只有后院的一间厢房,老鸨说是教训规矩用的‘黑房’,让裘芷仙不要靠近。 妓院里有关押那些不听话女人的地方,裘芷仙到不奇怪,但她灵觉强大,神念扫过去时就发现那屋子里虽然没人,却有个地下密室,锁着三男两女。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家妓院里并没有‘兔儿爷相公’的门脸,怎么还囚禁男人? 裘芷仙假装关切的询问丫鬟: “王妈妈脸上那伤是谁打的啊?” 丫鬟犹豫不敢说。 裘芷仙温言道: “既然都敢动手打老鸨了,那自然也不会把我们这些姑娘放在眼里,你跟我事先说说,我也好小心应对啊。” 丫鬟觉得在理,就小声告诉裘芷仙,说那是镇上官府的衙役打的。 最近镇上走失了人口,其中一人还是富商的女儿,衙门里怀疑有人拍花子,而醉月楼以前经常收买来路不明的女人,于是就被重点排查,老鸨说自己冤枉,就被捕头扇了一耳光,还罚了银子。 丫头道: “咱楼里和衙门平日关系还不错,这次听说是那位富商在官府里使了银子,上面催得很紧,不光衙役,连官兵都被要求配合巡查。” 裘芷仙又仔细打听,发现失踪的人还真就是就是被关在地窖的那几个男女,也不知道这老鸨为何冒险做这种事。 当天夜里,裘芷仙梳洗打扮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夜观音裘秋兰’这个艺名出道。 不过这次老鸨没听她的建议开什么‘流水席’,而是要走高端路线,让她装成清倌人卖艺,毕竟‘扬州瘦马’的名头在那里放着,客人想要梳拢的话,跟一般的女人价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裘芷仙挺遗憾,她只想被千人骑万人跨,越是肮脏下贱她就越开心,对于妓院里这种假装清高的花样其实并不喜欢。 可惜这次她算是被‘质押’在这里的,并不能随心所欲。 裘芷仙告诉老鸨自己已经被刘姓汉子玩过了,并不是处子,王婆听了完全不以为然,她趁着裘芷仙沐浴时把她检查了一遍,发现果然是个极品,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儿瑕疵,阴唇也是粉粉嫩嫩的特别紧凑,是她见过最水润的。 她上下抚摸着裘芷仙的肌肤,颇为羡慕的笑道: “你也是行当里混的,说话怎么还这么嫩,等你月事快完的时候,或者用点儿鸡血猪血什么的装装样子不就行了,你以为黑灯瞎火的男人都能一眼分出来是不是处女?” 裘芷仙低头羞涩道: “骗人总是不好……万一被发现了,对方怕是不肯干休呢。” 老鸨哼了一声: “那又如何?就算闹起来咱也不怕。” “可是咱背后还有撑场子的?能花钱梳拢清倌人的可都是大人物呢。”裘芷仙试探着问。 老鸨本想吹嘘两句,但她脸上才被捕头抽了一巴掌,倒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讪讪道: “这小镇子里能有啥人物,我可是为仙人办过差事的。” 裘芷仙再细问时,老鸨却又顾左右而言他的不愿多说了。 醉月楼早早就放出风声为裘芷仙造势,说有京城来的清官人‘夜观音’到场献艺,才貌双绝,德艺双馨。 到了晚间,果然把镇上大部分游手好闲的人都吸引了来,大厅里人满为患,有头有脸的自然是前排雅座,没钱没势的就在后面凑热闹。 裘芷仙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表现从容淡定,她一袭淡粉襦裙,梳着垂髫发髻,婷婷娜娜的捧着琵琶来到戏台上。 她先是微笑着向四方作揖,轻声细语的躬身感谢老少爷们儿来捧场添彩。 “秋兰幸得诸位老爷垂青,小女子抚弦献曲,愿以清音佐酒,借丝竹寄意,伴诸位浅酌尽兴。”声音软糯,却清脆悦耳。 裘芷仙这一亮相,台下就安静了,离得近的为其容貌所摄,离得远的也觉得说话好听,身段婀娜,嗑瓜子喝茶吃点心的都停了下来,直眉瞪眼的盯着她看。 接下来,裘芷仙坐在圆凳上就开始表演琵琶乐曲。 这次她唱的是《笑红尘》,乐曲欢快,旋律平缓婉转,却又飘逸畅快。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裘芷仙的嗓音温润慵懒,即没有情歌的悲切,也没有刻意的煽情,唱的轻盈洒脱,温柔通透。 这种现代歌曲无论节奏还是文词都让贵溪镇的这些乡下土鳖大开眼界,一饱耳福,裘芷仙演奏时更是眉目传情,神色挑逗,把台下一群男人看的心痒难搔。 曲子唱罢,顿时满堂喝彩,掌声雷动。 老鸨也没料到这新来的姑娘才艺水平居然这么高,听完一曲喜出望外,冲上去把还想顺势发骚的裘芷仙拉回了后台。 王婆满脸激动:“小姑奶奶,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可不能再让这些人白听白看,咱要改规矩了。” 裘芷仙下场,台下顿时不乐意了,一群汉子在后面闹哄哄的叫嚷,王婆赶紧出去讲明规矩:“承蒙爷们儿厚爱,只是小女娇弱,不耐大堂嘈杂,需得纳曲钱入雅座,进小厅静听,才唱得尽兴。” 然后王婆说裘芷仙不再公开表演,仅在西厢房设了堂局,点曲定座后才许进小厅隔帘听曲儿,叫花酒局的才能陪着上桌。 下面一群人虽然不满,但这里是妓院,本来就是如此的规矩,谁也没办法。 只有前面雅座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爷都在拂须点头,觉得这样能才分出三六九等高低贵贱,如裘芷仙这样的女子,当然是只有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才能品味享用。 接下来,由老鸨安排了清雅的客房,让裘芷仙焚香抚琴,局面弄得很高雅,且只有本地的豪商权贵和文人墨客参与。 其中有两个秀才,还卖弄学识要和裘芷仙对诗文。 如果光靠穿越之前的那些语文课知识,裘芷仙是答不上来的,但好在这辈子她也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家出身,哥哥裘友仁更是身负功名,从小耳熏目染的不光诗词歌赋,经纶讲议都能言之有物的品鉴一二。 于是裘芷仙一番对答如流,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学子斟酒: “……如公子所言, <大学>有云‘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秋兰以为这就譬如饮酒,先浅酌,后畅叙,先敬长,后交欢,此为先后之序,为本末之分~如此且让秋兰敬二位一杯~” 于是裘芷仙一番对答如流,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学子斟酒: “……如公子所言, <大学>有云‘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秋兰以为这就譬如饮酒,先浅酌,后畅叙,先敬长,后交欢,此为先后之序,为本末之分~如此且让秋兰敬二位一杯~” 学子目瞪口呆,几位权贵也顿时惊为天人。 只见雅间里云烟袅袅,清冷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裘芷仙身上如月下寒梅,风骨天成。 虽然她本性淫荡下贱,但平时只要收敛风骚放出茶气,那表演起淑女才女也是毫无破绽的,而且自带一股仙姿清韵,与众不同。 接着裘芷仙继续唱曲儿,她纤指控弦,演奏瑶琴也是雅韵清音,莺啼婉转,一番周旋之后自是宾主尽欢。 唯一让裘芷仙可惜的是本想给她梳拢留宿的几位老爷都被王婆严辞拒绝了。 这老鸨见识了裘芷仙的学识本领,已经是把她看成了摇钱树,要待价而沽,不她捧成顶级花魁是不会松口的。 第52章 青楼接客 裘芷仙在妓院里住了几天,却越来越无聊了。 她现在扮演清官人,反而更不能和男人有染,就好像上辈子的偶像明星,一旦有了绯闻男友就不值钱了。 每天除了在酒局上唱歌跳舞,就是去应付文会填诗作词,倒是挺清闲。 没事的时候,她就重操旧业,问那些妓女收集污物,继续祭炼飞针‘浊淫刺’和那条怪兽舌头。 她现在光是表演节目就能有大笔的打赏收入,银子撒下去,其他妓女们都乐的帮忙,还喜笑颜开的夸赞秋兰姑娘会做人,老鸨对于她收集这些阴毛、月事带和精液啥的虽然奇怪,但也并不在意。 裘芷仙把神鳄舌头和污秽之物都放进一个泡菜坛子,还在市面上买了好几条鳝鱼泥鳅装了进去,这是取其‘见洞就钻,浑身粘腻’的意境,和玄门正道炼器时取朝霞晨露的作用基本一样。 她在后院挖了个坑把坛子埋进去,又用经血画了法阵,接下来就是等其自然吸收日月精华了。 这种速成式的炼宝自然没啥威力可言,但裘芷仙觉得自己反正也不会去和人拼杀搏命,法宝只要‘功能’到位就足够了。 ‘平静’的生活又持续了几天,裘芷仙每日里只能干看着其他妓女被恩客宠爱,而她自己除了手淫,就只能调戏一下丫鬟取乐解闷儿。 她觉得实在乏味,干脆找到老鸨表明了态度,一定要找人给自己‘梳拢’,然后开始接客,不然自己就要换家窑子卖身了。 老鸨愁眉苦脸的劝说: “哎~我的小姑奶奶,你就这么想男人?多等几个月难道不好?等你名声传的更远了,或者等过了元宵端午,选上花魁之后,那时开苞的价钱可就高了,都能攒够你下半辈子的嚼用了。” 裘芷仙淡淡道: “我本来就不是处子之身,这么骗人钱财过意不去,王妈妈好意秋兰心领了,可我只想早日还了人情,心里也能轻松些。” 老鸨痛骂: “那个狗入的刘疤脸,把个好好的姑娘给糟蹋成这样,还有脸来问老娘要银子。” 裘芷仙道: “倒不是刘爷的过错,只是秋兰受人救命之恩,自愿以身抵债罢了。” 见无论如何都劝不动,老鸨只能点头答应: “哎~别的姑娘都是死活不愿卖身,你倒好,上杆子的要去接客……” 不过就算如此,老鸨也要再赚一笔,当天就放出消息, ‘夜观音’秋兰姑娘决定要入房改妆,摆梳拢宴,定礼高者可以拔得头筹。 一时间倒让镇上这些权贵有点儿措手不及,不知道这醉月楼的王婆发了什么疯,怎么这新角儿才刚出了点儿风头就要自甘堕落? 都怀疑是不是老鸨和秋兰姑娘起了什么龌龊,要用卖身来逼迫其就范。 但不管怎样,能玩上才貌双全的头牌姑娘还是挺让他们心动的。 当天傍晚,宴席上几番激烈的叫价竞争之后,还是一位姓孙的老员外舍得花钱,以二百一十两银子的高价买下了裘芷仙的‘初夜’。 银子超出预期,老鸨心里高兴,但又觉得赚的不够,神色颇为复杂:“秋兰啊,咱也不瞒你,孙老太爷虽然在人前是个善人,但上了床~他那性子有些特别,喜欢玩的花样都挺膈应……你到时候忍着点,别惹他不快。” “花样?”正在梳头打扮的裘芷仙闻言抬眼,颇为好奇。 王婆点点头:“哎~左右不是啥大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好好伺候着,最好让他多给的点儿挂红打赏。” 然后王婆弄了点儿鸡血,用油纸卷包了,偷偷交给裘芷仙,嘱咐她见机行事,假装破处时弄在下面糊弄老头。 裘芷仙点头收下,却转头就扔了。 她修炼的《连山鼎炉玉壶经》专精肉身,虽然没有攻击性,但若练至大成,论起不死不灭、滴血重生,其水准也是丝毫不弱于《血神经》的。 让处女膜重新生长出来这种‘小事’更是不在话下,根本用不上鸡血假冒。 只不过对于修真炼气来说,大家更看中的其实是身体中的元阴元阳,而这种玄乎东西也并不是长在阴道里的,所以就算裘芷仙修复了处子之身,在高修剑仙的眼里她依然是个元阴尽丧,身体缺漏的残花败柳。 可这种‘处女膜修补术’虽然骗不了仙人,但在妓院里给凡人装装样子却是足够了。 …… 日落后,醉月楼里把裘芷仙的厢房布置的如同新婚,洞房花烛,红灯夜照。 裘芷仙侧坐在床沿,穿着喜服,盖着盖头,扮演成亲的新娘子。 ‘吱扭’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被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 孙员外花白胡须,面容和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之前也来给裘芷仙捧过场。 裘芷仙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动,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身子轻轻颤抖,装作少女紧张害怕的样子,直到孙员外把她的头巾掀掉,她才羞涩的抬眼看过去,又马上满脸红霞的低头垂目。 “秋兰见过老太爷。”裘芷仙怯生生问候,声音轻柔如水,还带着颤音。 孙员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在她脸上、脖子和手背这些裸露的肌肤上滑过,呵呵呵的笑出声: “好孩子,不必多礼。” 老头坐在裘芷仙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 苍老的手掌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小姑娘的身体猛的绷紧,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孙员外转头仔细打量裘芷仙,离得近了更是发现这小姑娘天生丽质,薄施粉黛肌肤胜雪,樱唇水嫩红润,秋波流转间睫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裘芷仙越是表现的紧张羞涩,老头越是觉得这银子没白花,这等资质的女人生平难得一见。 他攥住裘芷仙的手:“秋兰姑娘放心,老夫既然看中了你,自然不会亏待。 ” 他说着凑过脸去在裘芷仙耳旁上闻了闻,见裘芷仙只是害臊低头,却无反感抗拒之意,心中越发喜爱。 孙员外语气变得温和:“秋兰啊,你这样子,倒让老夫想起了我那失踪的女儿,哎~老夫老来得女,视若明珠,不想半个月前竟然某名奇妙的不见了踪影,这心中着实苦闷难言……” 裘芷仙愣了一下,心想难道后院地窖里关着的女人中就有一个是这老头的女儿?但他与自己说这个干嘛? 孙员外盯着裘芷仙双眼放光:“老夫看着你分外亲切,不如今天你就给我当一回闺女如何?让爹好好疼你~” 裘芷仙眨眨眼,原来之前王婆说这老头有怪癖是这个意思。 她马上三分惊七分喜得起身跪在地上:“秋兰承蒙厚爱,今夜就请爹爹把秋兰当作亲生,女儿愿侍奉枕席以尽孝心,还请爹爹怜惜~?” 老头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道:“好~好~女儿好生乖巧~啊哈哈哈~来,让爹好好看看你~” 裘芷仙咬着嘴唇小步挪到老头面前,低着头任由孙员外拉着她的手来回揉搓。 “好闺女,快把衣服脱了。”孙员外贪婪的舔舔嘴唇。 裘芷仙装作惊慌:“爹……爹爹……这……” “怎么?不愿意?”孙员外语气一沉,“做我的闺女可就要乖乖听话。” 要是眼前的妓女不从,他就准备借机闹起来,威胁从老鸨那里要银子回来,那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裘芷仙小声道:“是……女儿……女儿愿意任凭爹爹随意摆布?。” 她眼角噙着泪珠,似乎是屈辱不甘,实际上心里对这种‘父女’角色扮演还觉挺兴奋的,双腿之间都已经开始湿润了。 裘芷仙颤抖着手解开衣带,襦裙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然后手指僵在布绳上,似乎还在犹豫。 孙员外一把拉住她的肚兜扯了下来,裘芷仙顿时裸裸地暴露在烛光下,一对儿粉嫩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跳动。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身体:“啊?~爹爹,不要啊~?” 孙员外看着裘芷仙白皙的皮肤双眼放光: “什么不要,手放下,跪到这里来。” 裘芷仙依言照做,头靠在老头腿上,假装害怕的浑身都在发抖,被孙员外抓着下巴抬起脸。 孙老太爷解开裤带,脱掉衣裤,随着布料的滑落,一股浓重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只见孙员外那根半软的肉棒裹在黑乎乎的包皮里,露出一点儿的暗红的龟头上还积着一层白腻的包皮垢,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和汗臭混合的恶臭。 “来,闺女乖,含进去,给爹爹舔干净。”孙老太爷用肉棒拍了拍裘芷仙的脸颊。 “爹……女儿……女儿没做过这种事啊?……”裘芷仙假装清纯的声音里带着茶里茶气的哭腔。 “那就现在学,让爹教你,张嘴。” 裘芷仙顺从的张开嘴,孙员外毫不客气地把肉棒塞了进去,瞬间一股恶臭味在口腔里炸开,有腥臭的包皮垢、骚臭的残尿,还有老人汗渍混合的恶心味道。 满嘴黏糊糊的污垢,味道就像是腐烂的鱼肉,滑腻而恶心,也不知道这孙老头是不是故意不洗下身,他一个富家翁的味道比之前那搜木船上的老水手还冲。 “来,好好舔,用舌头给爹吸干净。”孙员外笑迷迷的按住裘芷仙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嘴里缓缓进出。 裘芷仙伸着舌头,颤抖着舔舐那根腥臭的肉棒,小心翼翼把包皮垢用舌尖刮下来,混合着口水黏糊糊的咽下去,流过喉咙时味道令人作呕,但裘芷仙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虽然恶心肮脏,但这滋味却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呻吟:“啊?~爹~爹爹的味道好重啊~?又咸又酸的呢?~啊啊~?” 孙员外感受着裘芷仙的口舌侍奉,哼哼唧唧道:“嗯~不错,真是舒坦,怎么?闺女你不会是嫌弃爹难闻吧?” 裘芷仙把渐渐变硬的肉棒含进嗓子深处:“呜呜?~啊?~女儿怎么会嫌弃自己父亲?,女儿很喜欢爹爹的味道呢~?啊~?呜呜~?” 裘芷仙一只手扶着老人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手指划过乳房和小腹,指尖伸进湿漉漉的肉缝按在阴蒂上时,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啊?~呜呜~爹爹的味道好重?好刺激?~女儿,女儿下面都变湿了呢~??” 孙员外拉着裘芷仙的脑袋: “舔自己的爹都能骚成这样,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下贱的女儿。” 他被舔的舒服,只觉这‘女儿’的口舌功夫远胜旁人,而让他最满意的就是裘芷仙没像其他女人那样被味道熏的哭闹抵抗。 裘芷仙继续用力吸吮着那根肉棒,舌头把龟头上的污垢舔的干干净净,嘴里哼哼唧唧的回答:“呜呜?~啊,女儿下贱?,女儿不孝?,女儿愿意任凭爹爹责罚?~啊~呜呜~?” 裘芷嘴里不停的亲爹女儿叫着,让孙员外格外满足,就好像是真和自己女儿乱伦似的,兴奋的阴茎一跳一跳的颤抖。 不一会,裘芷仙自己手淫到了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看着眼前的漂亮姑娘神情恍惚的样子,孙老头也忍不住把精液射进裘芷仙嘴里。 射精的快感让他双腿哆嗦,虽然对这么快就‘交代了’心有不甘,但毕竟他自己也知道是年纪大了难以持久。 “闺女做的好,先别咽下去。”老头喘着气抽出肉棒,上面还沾着裘芷仙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 孙员外伸手掐住裘芷仙的脸蛋,让她张开嘴,只见口腔里满是黏糊糊的白色精液,还泛着泡沫。 孙老头嗓子里‘喝呵’两声,嘬着嘴酝酿了一下,然后‘啍’的一声,把一口痰就吐在裘芷仙嘴里,没吐准,嘴唇和脸蛋儿上还溅上去一些。 裘芷仙一激灵,她还没被这么恶心的对待过呢。 孙老头嘿嘿贱笑着道:“传闻宋朝严太师就喜欢用肉痰盂,咱们父女也不能让前贤专美,呵呵~” 说完继续咳嗦几声,一口口的浓痰唾沫就往裘芷仙嘴里和脸上吐过去。 被当作痰盂使用,裘芷仙刚开始时惊讶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但她马上又放松下来,甚至兴奋的夹紧了双腿, 裘芷仙半闭着眼任由老头摆布,虽然被吐口水很恶心,但她以前连男人的屁眼子都舔过,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反而越是被作践侮辱,她越是开心。 “啪嗤~啪嗤~”孙老头又接连吐了好几口,有的落在她嘴里,有的故意吐到她脸上。 裘芷仙的脸上很快就糊满了痰液,黏糊糊的,散发着恶臭。 “哈哈,闺女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不像真变成了痰盂?”孙笑着欣赏裘芷仙狼狈的模样。 裘芷仙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流着精液和浓痰混合的粘液,鼻子里闻到的全是腥臭的气息。 “爹?……爹?……”裘芷仙呻吟喘息着,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女儿?……女儿好开心?……爹,你再吐……都吐到女人嘴里吧……?” 孙老太爷眯起眼,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好……既然闺女你这么贱,爹就好好满足你。” 老头又吐了几口,裘芷仙嘴里都被灌满,她被呛的咳嗽起来,痰液和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虽然难受,但这种强烈的被虐快感却让她倍感兴奋,双腿夹紧不断的摩擦。 孙老头松开掐在她脸颊上的手:“好闺女,现在都喝下去。” 裘芷仙含着嘴里的粘液,用舌头搅拌了几下,细细品尝着那黏腻酸涩的滋味,然后仰起头咕咚就把这腥咸的精液和唾液都咽下肚子,污秽骚臭的粘液流过喉咙的时候,身体却痉挛般的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哼哼着发出一声悠扬呻吟。 老头本想等裘芷仙恶心的吐出来或者哭闹时借机发发脾气,然后惩罚殴打她,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如此听话,毫不反抗的就把满嘴污秽都喝了。 “啧啧,还真是天生的小骚货,闺女你这本事,可不像是清倌人啊。”孙老头即欣慰又惊讶。 裘芷仙伸手把嘴角的污渍擦去,又把手指放在嘴里嗦了嗦,红着脸道:“女儿流落风尘,残花败柳无颜面对爹爹呢~?” 孙老头好奇道:“你不嫌脏么?” 裘芷仙眨眨眼,低头羞涩道:“女儿能侍奉爹爹就是福分?,怎敢嫌弃,而且爹爹也说差了,喜欢这‘美人盂’的,可不是前朝严太师,是他儿子被称作‘小阁老’的严世蕃,他的宠妾荔娘还称此为”香唾含珠“,可是最能彰显贵气的呢~?” 宋朝严世蕃凭借其父严嵩的权势,官至工部右侍郎,权倾朝野,还弄出‘温柔椅’、‘白玉杯’等各种糟蹋女人的玩法,时人沈德符写的《万历野获编》中就有记述,裘芷仙也看过此书的抄本。 孙老头对这位‘秋兰’姑娘的学识惊为天人,不住赞叹:“好~好,好,哎~要是我那走失的女儿有你这般听话就好了……” 裘芷仙心想你这老头不会是真的对自己亲闺女下手了吧?那你女儿到底是‘走失’还是‘逃跑’可就说不准了。 其实这孙老头年纪大了,因为肉棒无法持久,所以就想出各种花样玩弄女人,在醉月楼妓女间的名声很差,给钱都没人配合他,老鸨事先没敢跟裘芷仙详细说,就是怕她也不愿意。 却不知这其实正中裘芷仙下怀,要是一般的性交,她还嫌不够刺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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