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NTR #同人 【郝叔的欲望帝国】(第一卷 71-72)作者:万幸万幸 标签:#凌辱 #药物 #母女花 #姐妹花 #淫堕 #种马 #强奸 #受孕 #性奴 第71章 青菁之殇(四) 事后的温存总让郝江化无比惬意,岑青菁那对丰满的奶子挤压在他坚实的胸口,像两团棉花糖似的,柔软又不失弹性,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给他带来一阵阵绵弹的爽感。 将下巴抵在她被汗水浸透的乌发上,鼻尖轻嗅,那带着洗发水余香、淡淡的汗味与精液腥咸的气味便涌入鼻腔。 大手穿过她被束在身后的纤细的双臂,越过微隆的小腹,按在一只挺拔的奶子上,漫不经心的揉捏着,五指时而深陷进绵软的乳肉,时而用指尖轻捻肿胀的乳尖,拉扯、旋转、弹拨,像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玩具。 郝江化一边把玩揉捏着她挺拔的奶子,一边俯下头,唇贴在她耳廓,低声呢喃道:“青菁宝贝……咱们休息一下……待会还要给你的小屁眼开苞呢……把你前后两个洞……都彻底变成哥哥的形状……” 岑青菁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只见她被极致的快感彻底融化,至今尚未回过神来,凤眸虽睁,可瞳仁涣散失焦,红唇被口塞圆环撑大到极限,舌尖还挂着未咽下的缕缕白浊,汗湿的乌发黏在脸颊,与脸颊上挂着的浓稠精斑混在一起。 呼吸细碎,偶尔从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像梦呓,又像在无助地回应着什么。 整个人就一副被彻底玩坏、被操到神魂颠倒的模样,若是让她那些追求者知道,他们高冷明艳的健身女神,如今软绵绵地窝在自己怀里,任由他把玩、抚摸,怕不是都想把郝江化这个畜牲给活活掐死。 虽然得不到回应,但郝江化还是得意地松开她的奶子,大手顺着她汗湿的美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对被撞得通红的蜜桃臀上,指尖悄然滑进臀缝,轻轻地按压那朵湿漉漉且尚未被人采摘过的菊蕾。 他是十一点左右被李萱诗一个电话给叫到家里来的,随后在李萱诗身上操了快两个小时,在岑青菁身上也差不多,如今也快四点了。 此刻带她去厕所灌肠,麻烦的很,郝江化倒不是担心会影响到别人,而是李萱诗家里的是电热水器,而不是燃气热水器,想要热水得先预热才行,预热完都不懂多少点了。 至于用冷水给岑青菁灌肠? 开玩笑! 十一月中的湖南,气温已经降到二十来度了,那冷水冰能打死人,就他这身强力壮的大老爷们都有些受不住,更别提岑青菁这娇滴滴的美人了。 思来想去,郝江化还是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台特殊的灌肠器。 【灌洁一体洗肠仪】 【品质:白色】 【售价:200欲望点数】 【简介:双管齐下,能灌能清洁,走后门的必备器具!】 郝江化翻身下床,从背包内将【洗肠仪】取出,蓝光一闪,只见地上摆放着一台有些像吸尘器的机器,与吸尘器不同的是,这个机器上有两根长长的管子,一大一小,还配了几瓶洁肠液,以及一个可调节大小的注射头。 打开说明书,郝江化才发现这说明书人性化的很,像是照顾他大字不认识几个,特意用图案的形式来讲解使用方法。 按压说明书上的指引,郝江化将洁肠液倒插在机器的主体,随后将注射头一端接在小的管子上,按下开关,注射头顶端便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看着地上那没几秒钟就凝固成果冻状的洗肠液,郝江化扭过头,对着躺在床上的岑青菁笑了起来:“嘿嘿!青菁宝贝,哥哥来了!” 重新坐回床上,将岑青菁又摆成后入的姿势,丰满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股间红肿洞开的屄口吐出缕缕白水,沿着唇缝缓缓淌下。 “唔要了……郝哥……放过唔啊……唔受唔了了……唔真的受唔了了……求你了……” 在郝江化研究【洗肠仪】的时候,岑青菁的神智终于恢复了过来,她想挣扎、想逃跑、想呼救、可她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连根手指都控制不住,如何逃跑。 至于呼救,她的声音沙哑地不行,便是刚刚的求饶,音量与蚊鸣差不了多少,传出去除了她和郝江化,谁也听不到。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岑青菁发现自己又被摆成刚刚那副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上身的重量全由胸前奶子承担,腰肢被迫下陷成诱人的弧度,双手仍被反铐在背后。 初次承欢的她早已不堪重负,下身酸软得几乎要瘫下去,她顾不上再去追究被强奸的事实,只剩本能的恐惧与哀求,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断断续续从被撑大的口塞里漏出: “唔要了……郝哥……饶了唔吧……唔真的不行了……求你了……” 可那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与鼻音,在深夜的客房里听起来更像撒娇,而不是抗拒。 郝江化正在兴头上,哪会理她? 重新跪坐在她身后,一手按在她汗湿的美背上,防止她乱动,另一手抓着那根连着管子的注射头,在她股间上下缓慢摩擦。 注射头冰冷光滑,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一触到岑青菁滚烫的私处,便激得她浑身一颤,汗毛倒竖,臀肉本能地收紧,带动红肿的屄口微微张合,又挤出一缕混着精液的白浊,顺着唇缝缓缓淌下。 由于上身趴在床上,半张醉红的俏脸埋在枕头里,她根本看不到郝江化在自己股间做什么,只能感觉到那冰凉坚硬的物体先是在她红肿外翻的屄口附近游走,激得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郝江化膝盖强行顶开。 接着,那冰冷的硬物顺着自己湿滑的臀缝一路往上,一点点靠近自己那朵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粉嫩菊蕾。 岑青菁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缩,身体剧烈一抖,呜咽声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 “唔!唔唔唔——!!不要……那里……唔不行……” 她拼命扭动臀部,想躲开那冰冷的触碰,可双手被反铐,腰肢被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郝江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褶皱细密,颜色浅淡,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般的菊蕾,暴露在灯光下。 “宝贝,别怕!哥哥会很温柔的……” 将注射头在她的臀缝里又磨蹭了几下,冰冷的金属表面沾满了她股间淌出的白浊与淫液,变得湿滑黏腻,又用指尖沾了些从屄口淌出的白水,均匀地涂抹在菊蕾周围,润滑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唔要……真的唔要……除了这个……唔做什么都行……真的……唔不会跟宣诗唔的……唔叫你哥哥……老公……爸爸……真的唔行……那里真的唔行……啊!!!” 岑青菁呜咽着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可无论她怎么哀求,郝江化还是将注射头对准她那紧闭的菊蕾中心,缓缓推进。 冰凉的金属头先是顶开最外层的褶皱,紧接着一点点撑开那从未被开发的窄小入口。 “唔啊啊——!!!痛……好痛……唔要……拿出去……唔……” 岑青菁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臀肉颤抖得厉害,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不明白,为什么郝江化肏了自己前面,甚至还射进自己嘴里,他仍觉不够,还要玩弄自己用来排泄的地方。 “乖!很快就好了!宝贝你配合一点,这样还能少受些罪!” 郝江化一边安抚着不断抖动的岑青菁,一边用手将注射头按压下去,五厘米长一指粗的尖嘴头渐渐没入岑青菁的菊蕾内。 郝江化见状,伸出一只脚,对着床下洗肠仪的主体上的开关踩下。 透明的洗肠液顺着管子直上,缓缓注入岑青菁敏感的肠道内,带着微微的温热感,径直往她肠道深处流去。 五十毫升、一百毫升…… 起初岑青菁只是略微的不适,可随着液体不断涌入,那种胀意迅速膨胀,像有一团热流在肠道里翻滚、推挤。 她难受得臀部不住地扭动,试图将深入体内给自己灌肠的注射头甩掉,可无论她向左还是向右,那注射头就好像钉死在她肠道里了一下,源源不断地注入温热的液体。 两百毫升、三百毫升…… 岑青菁眉心紧紧蹙成一团,细长的眉毛几乎拧到一起,额角青筋隐现,强烈的便意已经呼之欲出,她的呜咽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饶。 菊蕾一张一合的想把那冰冷的注射头吐出,奈何其上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按住,让它吐不出分毫,反而将注射头吃得更深。 五百毫升、六百毫升…… “唔……好胀……肚子……要爆了……郝哥……求你……拔出去……真的受不了了……” “乖,再忍忍,这才刚开始呢!” 郝江化死死地按着那即将喷出来的注射头,一脸亢奋,不顾岑青菁死活的样子。 注入的洗肠液突破直肠所能容纳的极限,绕过直肠末端,朝着更深的结肠灌入。 岑青菁的鼻翼急速翕动,呼吸急促,醉红的俏脸开始苍白起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洗肠液灌入,本就被满子宫精浆撑得鼓起的小腹越发大了起来,像怀孕了五个月一般,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甚至能隐约听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八百毫升、九百毫升…… 岑青菁直接哭了出来,额角泌出的汗珠直直的往下掉,颈间青筋爆起,那被反束在臀上的双手攥得死死地,双膝早已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床上不住颤抖。 “呜呜……要炸了……要出来了……郝哥……求你……拿出去……啊……呜呜……我什么都听你的……快拿出去……呜呜!” 郝江化看着岑青菁泪眼婆娑、臀部颤抖的模样,低声哄道:“乖……忍一忍……最后一点点了!很快就好了……再忍一忍……” 随着最后一百毫升洗肠液的注入,岑青菁的小腹像被塞进了一个西瓜,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荡的痕迹,她的呜咽声已不成调,断断续续从口塞里漏出。 郝江化拧开注射头与管子的连接扣,等待五六秒后,手指一旋,注射头上的特殊机关“咔哒”一声启动。 一指宽的圆管在岑青菁痛苦的呜咽中,缓缓分解成四瓣金属花瓣,像医用的鸭嘴扩张器一般,残忍地将她紧窄的菊蕾一点点撑开、撑大、撑到极限。 “唔啊啊啊啊——!!!” 岑青菁的尖叫瞬间拔高,泪水狂涌而出。 只见她未经人事的紧窄雏菊,被注射头强行扩张成一个四厘米大小的圆洞,边缘嫩肉外翻成鲜红的肉圈,粉嫩的肠壁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微微蠕动。 郝江化低头往那肉洞里看去,只见刚刚注入的洗肠液已然凝固成果冻状,晶莹剔透,QQ弹弹,像一整条透明的果冻蟒蛇,紧紧塞满她整条肠道,随着肠壁的蠕动微微颤动。 想到她纤细的身躯里,竟然被这样一根粗大的果冻柱塞得满满当当,郝江化呼吸骤重,鸡巴硬得发疼,脑海里闪过一个变态的念头: ‘真洗肠液是他妈个好东西……以后谁要是不听话,老子就给她灌一肠子这玩意,让她拉也拉不出来,憋到哭着求我……’ “嗬啊……郝哥……快让我……真的不行了……呜呜……肚子好痛……要炸了!” 岑青菁的痛呼声将郝江化拉回现实,他连忙将各种阴暗的念头收起,捡起地上另一根连接着吸力管的粗管,对准那被扩张开的注射头插了上去。 随后,脚尖对着洗肠仪上的开关一踩。 “嗡——”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几乎是机器运转的瞬间,岑青菁猛地抬起头,俏脸扭曲到变形,双眼上翻,口中不断吐出“嗬嗬嗬”的窒息声,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鱼。 若是郝江化有透视眼,必定能看到令他震惊的一幕,只见那条占据了她整条肠道的凝固果冻巨蟒,正被吸力管一点点地往外抽离。 果冻柱的表面与肠壁紧密贴合,每抽出一寸,肠壁嫩肉就被强行拉扯,像要把她整条肠子连根拔出。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五脏六腑、甚至脊椎骨,都被一点点吸出体外,那种被从内而外被掏空的异样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嗬……嗬嗬……要……要死了……里面……被吸出来了……啊啊啊……” 鼓胀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皮肤从紧绷转为松弛,没一会果冻柱终于被完整吸出,只是伴随着洗肠液出来的,还有一股淡黄的水箭,淅淅沥沥地淋在床单上。 让岑青菁痛苦的灌肠终于结束,郝江化将注射头缓缓抽出,那朵被扩张的粉嫩菊蕾暂时无法闭合,边缘嫩肉外翻,吐出一缕缕温热的残液,顺着股沟淌下,混合着从屄口涌出的尿液,淌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岑青菁瘫在床上,泪水打湿了半张脸,哀求声从口塞里漏出,又细又弱:“郝哥……求你……放过我吧……那里……真的不行……” 菊蕾开苞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此刻便是十头牛来拉,郝江化也不会改变主意,大手轻轻拍了拍她通红的臀肉,激起细密的肉浪。 “宝贝……都到这一步了……要是停下来,可就前功尽弃了,那刚刚的苦不就白受了……放心,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让你前后都记住哥哥的味道……” 说完,郝江化便挺着自己水光滟敛的鸡巴,轻轻顶入那尚未闭合肉洞,一点点推进。 龟头的直径可比刚刚扩张到最大的注射头大多了,刚塞入那处从未被开发的窄小菊蕾一小半,岑青菁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呜。 “唔啊啊——!!!痛……好痛……拿出去……郝哥……不要……” 第72章 青菁之殇(五) 鸡巴肏进的过程十分缓慢,像是要给岑青菁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似的,郝江化先是挤进半个龟头,让菊口充分扩张后又抽出一点,待岑青菁胴体抖得不那么厉害后,又继续挤进去。 循环往复,终于在几分钟后,鹅蛋大小的龟头彻底塞进她紧窄的菊蕾内,撑成一个大大的肉洞,菊内肠肉层层褶皱被拉开,给她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与异物感。 “啊啊啊——!!!太大了……裂开了……郝哥……不要……拔出去……求你了……” 岑青菁哭叫出声,臀部本能地摆动,试图甩开闯入禁地的入侵者,呜咽声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颤栗。 “操……太紧了……青菁,你的屁眼……简直是极品……哥哥要全进去了……” 郝江化爽得倒吸冷气,岑青菁的肠道比屄道更紧更热,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棒身,没有给她适应时间,迫不及待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奋力一顶,硕大的龟头直顶肠道最深处, 菊口几乎要裂开的疼痛,让岑青菁哭叫连连,身体剧烈抽搐。 “啊啊啊啊——!!!要死了……屁股……要裂了……郝哥……慢点……啊……” 郝江化未曾理会她的哀求,腰臀疯狂摆动,对着那娇嫩的菊蕾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最深。 “骚货……屁眼这么紧……夹得哥哥爽死了……爽不爽?哥哥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唔嗯……哈……不要……里面……好痛……郝哥……拿出去……啊……” 郝江化见她答非所问,嘴角勾起邪笑,又加快了抽肏的力度,菊蕾被撑得更大,边缘嫩肉外翻成粉红的肉圈,肠液“滋滋”往外渗。 “唔哈……嗯……太胀了……满了……好深啊……啊啊……郝哥……不要再进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岑青菁的呜咽越来越媚,肠壁嫩肉开始分泌更多液体,润滑了入侵的鸡巴,痛楚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麻痒取代。 郝江化爽得头皮发麻,肠道比屄道更紧更热,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像在被一层层的温热肉壁绞杀、包裹、榨取。 他低吼着俯身,胸膛贴在她汗湿后背那被反束的双臂上,双手绕到她身前,一把抓住那对倒垂的奶子,五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狠狠揉捏,指尖捻住肿胀的乳头拉扯旋转。 “青菁宝贝!你这骚屁眼这么会吸……夹得哥哥爽死了……爽不爽?哥哥肏得你爽不爽……” “唔嗯……不……才没有……不要……里面……好奇怪……啊啊……郝哥……慢点……要……要坏掉了……” 在郝江化凶狠的抽插下,她初承雨露的菊蕾被一次次彻底撑开、填满、拉扯,敏感的褶皱被棒身上的青筋刮蹭得发颤,那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饱胀痛感与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动间带起汗珠四溅,可屁股却频频后挺,贪婪地迎合每一次更深的侵入,肠道蠕动得越来越剧烈,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鸡巴,吮吸、挤压、榨取。 也许这就是苦尽甘来的最真实的写照。 起初岑青菁还在哭喊、挣扎,可随着龟头一次次地撑开肠肉,顶撞到最深处,痛楚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她灵魂抽离的极致快感取代。 郝江化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菊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发出“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响。 “宝贝……屁眼都开始流水了……还说没有……这小屁眼可比你的嘴巴听话……” 郝江化大手在她奶子上狠狠一捏,像是对她不诚实的话语做出的惩罚,随后直起身子,双手陷入那丰满的臀肉中,加速冲刺起来。 插入到现在不过二十分钟,他便感觉腰间越来越酸,射意越来越强烈。 按理说以他得天独厚的本钱,加上一个多小时的超长的续航,本不应如此狼狈,可为这冷艳的美人开苞,强烈的心理刺激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 随着郝江化开始做射精前的提速,岑青菁菊蕾内传来的快感越发强烈,肠道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手同时缠绕、吮吸、挤压。 每一次郝江化抽出时,那些褶皱都会恋恋不舍地缠住棒身,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时,又将龟头死死往最深处拽,仿佛要将整根鸡巴吞进肚子里,再也不放开。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也越来越高亢。 “唔嗯……哈啊……不要……里面……好深……啊啊……郝哥……那里……那里要到了……唔啊啊——!!!” 岑青菁的身体猛地紧绷,臀肉抖得厉害,肠肉疯狂收缩、蠕动,将鸡巴绞得越来越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下方红肿的肉鲍中喷涌而出,混合着白浊精浆与莹透淫液,冲打在郝江化沉甸甸的阴囊上。 “骚货……屁眼爽翻了是不是!哥哥也射了……射满你的屁眼……” 郝江化被那极致的吸吮爽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腰臀猛顶,鸡巴死死抵住肠道尽头,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浆直灌肠道深处。 滚烫的精浆一股接着一股,灼得岑青菁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将她彻底淹没,美眸翻白,眼角泪水狂涌,口水从口塞里不受控制地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刚射没几股,郝江化猛的抽出正在跳动的鸡巴,龟头离开时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岑青菁的菊蕾一张一合,却吐不出郝江化刚刚射进去的浑浊白浆,显然这一泡精给郝江化射到了肠道最深处。 马不停蹄的对着下方那红肿的肉鲍狠狠捅入,硕大的龟头又叒叕一次撞开娇嫩的宫口,对着盛满了精浆的鼓胀宫房注入新的精浆。 随后依旧是将岑青菁推翻,用她柔嫩的奶子夹住鸡巴,对着那糊满精浆的俏脸又一次喷抹上去,接着将最后一股精浆,又一次灌入她干涸的食道内。 …… “嗬~真他妈爽!咱们休息一下!” 几乎没有休息的在岑青菁体内连射三发,郝江化铁打的身体也疲惫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翻身躺下,将彻底瘫软的岑青菁拉进怀里,让她侧身蜷缩在自己胸膛前。 岑青菁意识模糊,明眸半睁半闭,水雾朦胧,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纱,红唇依旧被中空口塞撑成夸张的“O”形,唇角挂着温热的浓精与晶亮的口水银丝,偶尔从喉间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似在回应郝江化一般。 得不到回应,郝江化也不在意,大手环住她的腰肢,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她汗湿的美背上画圈,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从腰窝滑到臀缝,滑到哪都让她身体轻颤一下。 另一只手覆在她微鼓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里面精液翻滚的余温,轻轻按压,那鼓胀的弧度像怀孕四个月的孕肚,皮肤紧绷发亮,指腹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荡的细微震动。 好半响,岑青菁才恢复过来,她试图动一动,却发现全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 郝江化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大手又滑回她胸前,抓住一只肿胀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指腹碾压乳尖,时而用指甲轻刮乳晕边缘。 “和哥哥做爱,是不是比自己自摸还要爽?你的手指有哥哥的大鸡巴厉害吗?” “你……混蛋!明天……我要告诉宣诗……告诉她你强奸我……报警……把你抓起来!你就等着……吃一辈子牢饭吧!” 初承暴雨的岑青菁,此刻看起来无比脆弱,双眸朦胧,呼吸细碎,俏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汗湿的乌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与脸上、胸口残留的浓稠精斑混在一起,晶亮的白浊顺着下巴滑到锁骨。 每从那被撑成“O”形红唇里挤出来一个字,胸前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奶子就跟着在郝江化胸口上摩擦。 听着她这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的话语,郝江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胸膛震动,连带着她贴在他胸口的奶子也跟着轻颤。 低下头,鼻尖贴上她汗湿的额角,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 “告诉萱诗?报警?宝贝……刚刚哥哥可是给你带来了你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高潮,你就这么狠心……要把哥哥送进去吗?” 正说着,大手从她腰间滑下,覆在她微鼓的小腹上,五指张开,轻轻按压,仿佛里头精液的余温能透过皮肤传到他掌心,“哥哥好不容易把你灌得满满的,你就这么狠心吗?” “要是哥哥进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这么好的、能让你死去活来的大鸡巴了!” “谁稀罕……你这根东西,也就你这种……乡巴佬……在乎这玩意!你要是把手铐摘了……你看老娘不把它掰断!” 岑青菁扭了扭头,将郝江化的脑袋从自己头上推开,随后冰冷的话语从口塞里吐出,配上她那危险的眼神,郝江化相信若真的把手铐解开,她真能把自己的鸡巴掰断。 解开? 傻子才解开! 郝江化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伸出手,捏住岑青菁下巴,把她那张还沾着精斑的俏脸强行扳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郝江化注视着岑青菁那还未散尽水雾的双眸,轻声道:“宝贝,你现在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还想掰我的鸡巴?” “相反,哥哥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就是再肏你几个小时都没什么问题!” 说着,他忽然松开她的下巴,在岑青菁惊恐地目光中,抱着她翻了个身,虎躯重重地把她娇小的胴体压在身下,硬挺的鸡巴又一次横打在她肿得像馒头一般的阴阜上。 “你——你要做什么?” 岑青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挣扎,可被郝江化如千斤顶般,沉重地压在自己身上,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又能挣扎到哪里去。 “做什么?” 郝江化俯下脑袋,吻上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舌尖舔过她颤抖的睫毛,又顺着鼻梁滑到唇边,将她俏脸上黏稠的精浆,通通刮进她洞开的红唇里,轻声道:“当然是肏你啊!” 话音刚落,郝江化立马将她侧了过来,抓起一条修长的美腿扛到肩膀上。 “唔嗯……不要……不要……郝哥……我……我真的不行了……真的……放过我吧!” 岑青菁见状连忙挣扎起来,那条被高高架起的长腿胡乱踢踏,脚踝在空中划出几道无力的弧线,试图挣脱这羞耻至极的姿势。 郝江化不耐烦地一把将她的腿往下用力一压,膝盖几乎都压到脖子的位置,整条腿被强行折成夸张的一字马。 得亏岑青菁常年习瑜伽,筋骨柔韧远超常人,若是换成李萱诗或唐小蝶,这一下怕是要当场脱臼。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 郝江化狞笑着,腰身后撤,硕大的龟头再一次抵在她红肿不堪,挂着一抹白浊的屄口。 下一秒,毫不客气地向前推进。 “啪——!” 郝江化的小腹重重地打在岑青菁的腿根,那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敏感的腔肉,撞开她生儿育女的宫房大门,碾在子宫尽头,搅得先前灌入的精浆一阵倒腾。 岑青菁的脖颈上的青筋又一次浮了出来,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淌,被这根非人的巨物反复蹂躏了几个小时,她的身体本已渐渐适应。 可鸡巴每一次重新进入,那种被彻底撑满、贯穿的撕裂感依然会瞬间席卷而来,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唔啊……不要了……郝哥……饶了我吧……会死的……真的不……啊……太……太快了……唔啊……慢点……不要了……真的太深了!” 岑青菁被反束在身后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抠破,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吟,那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破碎的脆弱,却又撩得人心痒难耐。 郝江化喘着粗气,眼里尽是疯狂之色,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丰腴的雪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低声骂道:“不要也得要!你都要报警……把老子抓起来了……老子要一口气……肏个够……肏到爽……” 若是李萱诗在场,定会觉得这番话十分耳熟,因为郝江化第一次强奸她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语。 “啪!啪!啪!啪!啪——” 郝江化的动作愈发猛烈,小腹一次次拍打在她娇嫩的腿根肉上,粗硕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粘稠的淫液,再狠狠插入时,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唔啊……不行了……放过我吧……啊……太快了……慢点……不要……我不报警……我……啊……要去了……不报警……真的……放过我……不行了!” 闻言,郝江化抽送的速度暂缓,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俏脸上:“真的不报警?” 岑青菁点了点头,泪眼朦胧,细碎的声音从口塞里传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真的……真的不报警……放过我吧……郝哥……求你……啊……别动了……我真的不……啊啊啊……” 可她话音未落,郝江化又猛地加速,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撞得她胸前乳浪翻涌,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太深了……要坏了……啊……不要……我真的……啊……要去了……要……” 岑青菁尖叫着,整个人剧烈抽搐,敏感的腔肉一阵痉挛,死死咬住正在体内肆虐的巨物,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将她淹没,红肿的肉鲍失禁一般喷出一大股莹透的淫液,混着溢出的精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哗啦啦往下流。 见岑青菁高潮喷水,郝江化立刻抽出了深埋在她肉鲍内的鸡巴,微微一撇,粗硬的鸡巴再次捅进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 “唔啊啊啊啊——!” 伴随着岑青菁陡然拔高的尖叫,他几乎是刚一插进她的菊蕾,就飞快地抽插起来。 “唔啊……那里……不要……我还没……啊……让我……一下……休息一下……啊……” 休息? 不存在的! 肏屄的人都没喊累,挨肏的人怎么能休息。 第73章 晨间淫事 窗外,天光初透,晨曦如一袭轻纱,无声无息地漫进屋内,柔柔铺满一地微亮。 屋内淫靡余韵还未散尽,空气黏稠得近乎凝固,混杂着各种液体以及女人独有的幽香,在空气里缓缓发酵。 墙上相框里的男人,面容依旧温文尔雅,目光却像钉子一样穿过玻璃,死死钉在床上交缠的两人身上,那眼神浓稠而复杂,愤怒、悲哀、屈辱、荒谬……却只能沉默,永远沉默。 郝江化折腾了一夜,在李萱诗和岑青菁两块迥然不同的良田美洞里耕耘播种,直到天快亮才意犹未尽地拖着疲惫的身子溜回主卧。 刚一沾床,他就熟练地把仍在睡梦中的李萱诗搂进怀里,那根即便是厮混了一夜却还硬得发疼发烫的大鸡巴,老马识途一般,带着岑青菁的淫液、香津,直直钻入李萱诗那湿漉漉的红肿肉鲍内。 比鸭蛋略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窄的宫口,一头扎进那温热粘稠的精池,他才舒服地闷哼一声,长长吐出一口气,搂紧怀里这具软绵绵的胴体,彻底睡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大亮,鸟鸣声清脆,窗外车流渐喧,城市彻底醒了。 李萱诗沾着半干精斑的眼皮缓缓掀开,美眸初醒时还蒙着一层水雾。 轻轻地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可在完全清醒前,郝江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先一步钻进鼻尖,直冲脑门。 俏脸微抬,美眸凝视着眼前呼呼大睡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似安心、似欢喜、似满足,还有点近乎崇拜的迷恋。 虽然郝江化有把精液射满自己一身的让她十分无语的癖好,但着并不妨碍她把他认定为自己余生要陪伴之人,这其中,他对自己的爱占了一部分,他那能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大鸡巴占了很大一部分。 哪怕是现在,在郝江化仍在沉睡的情况下,那粗长的鸡巴依旧如铁一般坚硬,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抖动,给她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感。 随着意识渐渐回归,李萱诗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或者说是有些过于正常了。 往常跟郝江化大战一夜后,第二天整个人跟被卡车碾过似的,腰酸腿软,浑身无力,可如今除了下体还火辣辣地疼之外,整个人居然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也许是……多了,身体也慢慢习惯了!’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郝江化在她身上驰骋了两个小时后,便迫不及待地给她下了安眠药,然后去肏她的好闺蜜去了,这才让她没受到太多的伤害。 忽然,一阵尖锐的绞痛从腹部炸开,把她硬生生拽回现实,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腔传来的鼓胀感,跟突如其来的猛烈便意搅在一起,激得她难以忍受。 双手撑在郝江化身侧,李萱诗缓缓撑起上身,被子顺着肩头轻滑而落,露出那具雪白却布满干涸精斑的胴体,胸口、小腹、甚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昨夜郝江化肆意喷射留下的白浊痕迹,像一张淫靡的地图。 下一秒,一道娇媚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原来随着姿势的改变,体内那根依旧邦硬的粗长鸡巴猛地往上顶得更深,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直接怼进胸腔里去。 无数次的开宫爆肏早已把她子宫肏得敏感至极,再加上里面还盛满了郝江化昨晚灌进去的浓精,那是足以撬开她高潮闸门的钥匙。 只这一下剧烈的顶弄,便让她浑身一颤,屄肉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鸡巴,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上身又重重砸回他胸膛,软得像没了骨头,只剩急促的喘息和腿间汩汩溢出的蜜液,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水光。 只是可怜正熟睡的郝江化,他正梦见自己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叠罗汉似的垒在一起,鸡巴在她们四个湿热紧窄的洞穴里来回猛肏,把她们两人操得浪叫连连、汁水四溅。 却未想两团沉甸甸、软弹得过分的奶子毫无预兆地重重砸在他胸膛上,差点没把他肋骨压断,美梦也瞬间碎了一地。 “怎么了?” 郝江化迷迷糊糊地吐出三个字,眼皮都还没来得及掀开,手掌却本能地先一步环住李萱诗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像铁箍一样把她软玉温香的胴体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 李萱诗被他有力的手臂箍住,鼓胀的小腹顿时和他贴得严丝合缝,那股汹涌到几乎失控的排泄欲被挤压得更加猛烈,像火烧火燎一般想要往外冲。 “别动……我要、要去厕所……” 李萱诗声音发颤,带着点急切和羞耻,细细地挤出这句话,腰肢扭了扭想挣开,却被郝江化那双大手死死扣住。 郝江化终于睁开了眼,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眼底反而燃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戏谑。 他低低地笑了声,忍不住调戏起来:“哦!去厕所啊……我还以为宝贝忍不住了,想要在早上和哥哥来一发呢!” 话音未落,粗粝的掌心掠过她饱满挺翘的臀肉,指尖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停在她那还紧紧含着他粗长鸡巴的红肿肉鲍上,指腹一下下地撩拨着已经敏感到极点的肉唇,像是故意在逗弄那张小嘴。 李萱诗顿时蹦直了身子,肉鲍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箍住那根深埋体内的凶器,像是要把它绞断一样。 “坏……坏蛋……别、别弄了……” 却见李萱诗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角都泛起了难耐的水光,她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被郝江化那双铁臂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她只好把手伸到身后,抓住那只正在她股间作恶的大手,用力抽了出来,随后俯身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许弄了!快把你那根……坏东西……弄出去,我要去上厕所!” “怎么就坏东西了!昨晚它可是……” 郝江化低笑一声,摇了摇头,眼底的坏意更浓,抱着李萱诗坐了起来后,大手一绕,直接抄过她的腿弯,猛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李萱诗还没反应过来,郝江化已经抱着她跳下了床,那一下剧烈的重力冲击,让埋在她体内的粗长鸡巴瞬间顶得更深。 “不要……好深……顶、顶进去了……你混蛋……好讨厌……不要这样……不要……啊……去了……又去了……啊!!!” 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紧郝江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般在他身上。 郝江化抱着她大步朝卫生间走去,每迈出一步,圆钝的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宫壁,青筋暴突的棒身一下下刮蹭着最敏感的软肉。 李萱诗咬着唇,脸埋在他颈窝里,又羞又恼又爽得发抖,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混蛋……慢、慢点走……要、要坏掉了……” 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从床铺到走到马桶前,郝江化才终于停下脚步,手掌托着她软玉似的臀瓣,缓缓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她湿软的穴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若是郝江化低头看,就能发现李萱诗那温热的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往下淌,在晨光照耀的瓷砖地板上留下一路晶莹剔透水痕。 “啵——!!!” 仿佛红酒瓶塞被猛地拔出的闷响骤然炸开,紧接着,被封存了一个晚上的浓稠精浆从红肿的子宫内汹涌奔出,洪流一般冲刷着她敏感到极点的腔道,激得肉屄上一个小孔猛地失控大张,一大股淡黄色的尿液喷射而出。 伴随着红酒瓶塞拔出的一声闷响,滚滚浓精混着淫汁的液体从子宫里涌出,冲刷过李萱诗那敏感的腔道,激得肉鲍内的一个小孔大张,喷出一大股淡黄的尿液。 “啊啊啊啊啊——!!!” 李萱诗的呻吟陡然拔高,又尖又细,双臂死死搂紧郝江化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后颈的皮肉,两条被他架在臂弯、悬在半空的美腿疯狂乱踢、乱摆,挣扎地力度大得连郝江化都差点把持不住,手臂上暴起一根根青筋。 在他看不见的胯下,浓白精液、透明淫汁、淡黄尿液,三色液体交织成一股股汹涌洪流,噼里啪啦地砸在瓷砖上,溅起朵朵细碎水花。 当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奏出一曲直教人骨头发酥、血脉贲张的淫靡交响。 “啊……不要……不行了……好舒服……啊啊……又、又要去了……老郝……坏死了……要、又要去了……啊!!!” 李萱诗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每当穴内喷出一大股浓稠液体,她就美美地高潮一次。 子宫传来阵阵被掏空的感觉,腔肉痉挛着绞紧又骤然松开,尿道口失控地一张一合,那极致的喷射的快感却像毒药一般,越喷越爽,越爽越喷,循环往复,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子宫内残留的精浆不足一定容积,强烈的高潮快感再一次被【阈值提升剂】锁死,李萱诗才痛苦的颤抖了一下,将最后一股混合液体排出体外,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郝江化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随后轻轻地把她放在马桶上,屁股刚触到冰凉的马桶圈,李萱诗便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光滑的肌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缓了好一会,李萱诗才恢复过来,轻轻地踢了郝江化一脚,嗔怒道:“你真是坏死了……每次都要这样……” 郝江化嘿嘿一笑,道:“男人不能太老实,坏一点,才能把你这么个大美人肏上床!” 没理会郝江化的歪理,李萱诗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放松身体排解那股憋了许久的胀意,却发现郝江化还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步未动,那双幽深的眼眸正肆无忌惮地锁在她身上。 李萱诗本就醉红的俏脸烧得更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你还杵在这儿干嘛?没看见人家要上厕所吗!快出去啦!” 却没想郝江化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迈了半步,那根还沾着晶亮液体的粗硬鸡巴,直接逼近到她眼前,顶端鸭蛋大小的龟头距离她鼻尖不过一指之遥,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残余的淫靡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郝江化低着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浑身赤裸地李萱诗,嘴角微微上扬:“宝贝……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李萱诗有些不明所以,但那便意已经越发难耐,已经到了不泄不快的地步,无视那根几乎抵在自己鼻尖的鸡巴,焦急地催促起来:“有什么事等会再说,你快出去!” “那可不行!” 郝江化勾起唇角,腰臀微微一顶,龟头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瓣,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之前你可是答应哥哥,在办完事后用小嘴给哥哥的鸡巴清理,可你每次总是耍赖,今天哥哥说什么也要……” 李萱诗听得浑身一抖,羞耻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具体是哪一天她已经记不得了,但那次两人一做就做到了天亮,精疲力尽的她也顾不上清洗,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可郝江化却提出要她用嘴巴清理他的鸡巴的要求,这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在她看来,事前用嘴巴舔舐郝江化的鸡巴,那是属于前戏,既能增添乐趣也能刺激郝江化,让他快些射。 可事后用嘴巴清理那沾满自己体液的鸡巴,就纯粹是作贱人的,所以她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了郝江化这个无理的要求,哪怕郝江化各种花言巧语,死缠烂打,她也始终坚持自己的底线,没有松口。 过了一段时间后,两人在做爱之前,郝江化又提出了这个无理的要求,她当然还是拒绝,可最后又不得不同意。 原因无他,郝江化一直不射! 操了她两个小时,一直咬着牙不肯射给她,得不到郝江化精液的注入她就无法高潮,两个小时的快感折磨让她无比痛苦,最后也只能应了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可答应是答应了,但她却迟迟不肯付诸行动,每每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比如肚子疼、口腔溃疡、太累了之类,让郝江化无奈至极。 “你先出去!等会……等会再弄行不行……我要憋不住了……!” “不行!等会你又赖账啊!” 郝江化声音更沉,用拇指轻轻撬开她紧咬的下唇,滚烫的龟头缓缓抵进去,顶开柔软的唇舌,慢慢往她温热的口腔里送。 “乖……用小嘴帮大鸡巴清理干净,清理完,哥哥就不烦你了。” “……不然,” 低笑一声,腰腹微微往前一送,让那粗硬的鸡巴又深入了李萱诗口腔几分,“哥哥可要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了!” “你!真是……服了你了!” 李萱诗强忍着呼之欲出的便意,微微仰头,吐出被郝江化塞进嘴里的鸡巴,看着依然斗志昂扬未见疲意的鸡巴,没好气的瞪了它的主人一眼,那眼神既有羞恼又有几分无奈的妥协。 素手盘上棒身,黏腻的触感便从掌心传到大脑,上面布满了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液,混合着他那浓烈的精腥,湿漉漉地反着光,看起来淫靡又下流。 “坏东西!” 李萱诗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这根能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鸡巴,还是在骂它可恶的主人,又或者两个都是折磨人的坏东西。 将鸡巴往它主人的小腹轻轻压下,红唇微启,乖乖地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郝江化大手在李萱诗头上一遍遍地轻抚,不时发出带着餍足的喟叹:“对……就是这样……把你自己的骚水都吃回去……真乖……” 李萱诗舔得越来越用力,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把缝隙里藏着的液体一点点舔出来,嘴唇不小心碰到柱身,又沾上一层湿亮。 没一会,整条鸡巴便被李萱诗舔得干干净净,只剩她自己口水的痕迹,“够……够了吗……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够了够了!宝贝你的小嘴真舒服!” 第74章 她诽谤我啊! 方便完,李萱诗刚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刚冲刷掉身上那些干涸发硬的精斑,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郝江化抱着皱巴巴的床单、被罩和枕套闯了进来,那些布料边缘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李萱诗俏脸瞬间烧得通红,那是她昨晚的战绩。 目光只在那堆床上用品停留了一会,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停留在郝江化胯下那根粗长挺直、青筋贲张的鸡巴上,它像旱地拔葱般昂扬向上,顶端还残留着刚才自己留下的湿润香津,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在她的印象中,这根把她一次次操得死去活来的庞然大物,好像从来就没软过,每次见到那玩意儿都硬得像根铁棍,骄傲无比地翘着。 见李萱诗正在洗澡,郝江化随手把那堆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床上用品,往李萱诗不久前新买的洗衣机里一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甩着粗长的鸡巴就挤了过去。 “你干嘛~”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语气娇嗔,虽有些羞意却没将郝江化赶走,毕竟他俩床都不懂上了几次,事后也抱着自己洗过许多次澡了。 “嘿嘿,一个人洗澡多浪费水啊,哥哥过来陪你一起洗!” 郝江化嘿嘿一笑,从李萱诗背后贴上来,结实的胸肌紧紧黏着她光滑的美背,粗长的鸡巴直接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那根滚烫的鸡巴被大腿根的软肉、及红肿的肉鲍紧紧包裹,四面八方都是温热细腻的触感,舒服得两人都低哼了一声。 大手顺势绕到她身前,肆意抓住那一对夸张到爆炸的肥美巨乳,五指深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不时对着粉嫩挺立的乳尖轻轻拈玩。 “讨厌~你别动手动脚的!嗯~你别……那里还很敏感……讨厌……别捏……” “宝贝!你这对大奶子,哥哥真是爱死了,恨不得日日捏,夜夜捏……” 郝江化一边揉捏着李萱诗那对比自己脑袋还大一分的巨乳,一边不住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夹在她细嫩双腿之间的粗长鸡巴轻轻跃动,一下下摩擦着那依旧红肿敏感的肉鲍,龟头时不时碾过阴蒂,惹得她腿根发颤。 李萱诗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却偏偏又高潮不了,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喘息,发出空虚的呜咽:“老郝……你、你别……明知道人家去不了……嗯……还一个劲的……折磨人家……都要被你捏肿了……” “瞧我这记性!那哥哥就不弄了!” 郝江化伸手接过一些洗发水,用自己粗粝的双手,洗去李萱诗乌发上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又打上香皂,给她全身抹上一层泡沫。 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水汽氤氲,香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李萱诗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郝江化,心头暖洋洋的,享受着被心爱之人关爱的滋味,毕竟,她的亡夫左宇轩,可从来没有帮她洗过头。 ……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后,李萱诗瞥了眼闹钟,快九点半了,朝正拖地的郝江化喊:“老郝,早餐想吃什么?面条还是饺子?” 本来这个地是不用拖的,奈何郝江化刚刚抱着李萱诗一路肏着走进卫生间,那莹透的淫液洒了一路,于是打扫干净的任务就被李萱诗安排给了始作俑者。 “面……算了,你看着弄吧!” “那就面条吧!饺子可能不够,面条煮多点,让青菁吃饱了再回去!” “青菁!” 明明昨晚把岑青菁操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未经人事的菊蕾都被他开了,郝江化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这的样子,惊讶地问道:“她昨晚没回去?” “嗯,昨晚我们喝了点酒,你也知道酒后开车危险,所以我就让她在家里住一晚!” “昨晚……她应该没听见吧?那时太激动了,忘了关门!” “应该没……什么!你没关门!” 李萱诗声音陡然拔高三度,美眸圆睁,快步冲到郝江化面前,纤手狠狠揪住他耳朵,像要活生生拧下来似的。 “你要死啦你……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一想到自己那些浪叫、求操的淫词浪语,还有被操到喷水的模样有可能,不,是一定会被岑青菁听到看到,李萱诗就羞得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哎哟哟,轻点轻点,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郝江化被揪住耳朵,疼得龇牙咧嘴,飞快地抓住李萱诗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结实的胸膛把她困得严严实实。 “这又不全是我的原因,你昨晚迫不及待地把我拉上床……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 话说到一半,郝江化见李萱诗双眼红了起来,连忙将所有问题缆在自己身上,“我发现的早,后面去打水的时候就把门关起来了,不会有人知道宝贝你这么浪的……” 李萱诗气得胸口猛烈起伏,圆睁的美眸瞪着他:“你才浪!要不是你……我还有什么脸去见青菁!” 事已至此,李萱诗只能祈祷岑青菁昨晚早就睡死了,刚推开门,走到郝小天的房门前,准备叫他起床,却见岑青菁睡的客房门“砰!”的一声打开。 下一秒,岑青菁披头散发地冲出来,双眼通红,像哭过又像没睡醒,脸色却泛着被狠狠滋润后的春色,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歪斜,整个人显得不淑女。 看到闺蜜这副模样,李萱诗心里咯噔一下,虚得要命,下意识以为是昨晚自己和郝江化做爱吵到了她,尴尬地挤出笑:“青菁,早啊……饿不饿?想吃点啥?” 岑青菁一看见李萱诗,眼圈瞬间更红了,泪光打转,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恶狠狠地咬牙问:“郝江化呢?” 岑青菁的表情让李萱诗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妙的念头在心里缭绕:“他在房里……怎么了?是不是昨晚……” 话没说完,岑青菁已经疯了似的冲向客厅,抓起桌上那把水果刀,在李萱诗惊呆的目光里直奔主卧。 李萱诗慌忙跟上,刚进门,就见岑青菁一眼看见郝江化,尖叫着扑了过去,伴随而来的怒吼像刀子一样扎进李萱诗心窝: “郝江化!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青菁妹子!你做什么!” 郝江化一看她手里亮闪闪的刀,心里轻笑不已,年轻力壮的宋志成拿刀找他拼命,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弱女子,但戏要做全套才真实,也只能左躲右闪,最后直接跳到床的另一头,和岑青菁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戏码。 “青菁!你冷静一点!快把刀放下!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李萱诗被郝江化肏得脚步不便,却依旧紧跟着岑青菁,试图阻止她的行为却又无从下手,只能不断安慰着自己暴怒的闺蜜。 “对啊,青菁妹子,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至少要让我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郝江化就像一只灵活的黑猴子,在床铺上串下跳,即便肏了一个晚上的屄,体力却丝毫没有减弱。 可岑青菁红着眼,像头受伤的小兽,哭喊着从床铺这头追到床铺那头,“你个畜牲!你昨晚……强奸了我……还在这里装什么……你看我不弄死你!!!” “强奸!!!你他妈开什么玩笑……我都不知道你在这……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强奸!” 李萱诗听到这个词,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一般,眸子里写满难以置信,深吸一口气,突然爆发:“都给我停下!” 声音尖锐得像炸雷,带着李萱诗当了几十年老师独有的气场,卧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三道粗重的喘息声。 李萱诗脸色煞白如纸,目光在床铺左侧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和右侧一脸无辜的郝江化之间来回扫射,最终定格在郝江化脸上,冷声道:“青菁,把刀放下!昨晚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头到尾的……说!清!楚!” 最后三个字,李萱诗几乎是咬着牙,冷冷地盯着郝江化吐出来的,在她眼里,自己闺蜜这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不似做伪,再结合自己早上起来时并不难受的身体状况来判断,郝江化多半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强奸了岑青菁。 其实也怪不得李萱诗会这么想,毕竟郝江化可是有“前科”的。 当初她便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他给强了,如今面对一个容貌不输自己,部分身段更是比自己更强的美女,他如何能忍着不动。 空气凝固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刀锋。 岑青菁握刀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最后还是缓缓松开,“哐当”一声,水果刀砸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床脚,猛地转头看向李萱诗,“昨晚我起来上厕所,发现你房间的门没关……” 她故意隐瞒了自己在门外偷窥时,忍不住伸进自己腿间自慰到水流了一地的细节,但其余一切,却像倒带般毫无保留地哭诉出来。 从郝江化突然闯进客房开始,到他用冰冷的手铐把她双手双脚铐住,用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蛮横地侵入她久旷的肉鲍;再到后面,他给她灌肠、强行扩张那朵未经风雨的菊蕾,把恶心又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三个洞。 最让她崩溃的是郝江化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硬生生把她整个人悬空架起来,像操弄一个布娃娃般在身后玩命顶撞。 有时候鸡巴从菊蕾里滑脱,他连手都不扶,屁股一挺就又狠狠捅进去,也不管插进的是前穴还是后庭,次次都顶到最深。 而她无论怎么求饶,都换不来郝江化的一丝怜悯,硬是把她肏的股间双穴红肿,把她肏地神智不清…… 起初岑青菁的描述让李萱诗冰冷的俏脸上浮起一抹潮红,尤其是听到闺蜜说自己当时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用手掰开阴唇,哭着求郝江化“射给我”“把精液全灌进子宫里”的时候,她羞得脸红到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越往后听,她盯着郝江化的目光就越发冰冷。 岑青菁描述得太真实了,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脏话,每一个体位,都像亲眼所见,根本不像臆想编造。 尤其是郝江化把浓精同时射进她菊蕾和肉鲍,然后又坐在她身上,用她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奶子夹住鸡巴,狠狠射在她脸上、嘴里,甚至逼她吞下去。 郝江化这癖好,只有李萱诗自己清楚,他最爱把精液射自己一身,尤其是脸上和嘴里,看着自己被精液糊成一团的狼狈模样会兴奋到极点,哪怕她多次抗议,郝江化却始终不改。 如今闺蜜一字不差地说出来,李萱诗心里已经默默给郝江化判了死刑。 而郝江化此刻双目圆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是越听脸上的表情越丰富。 他昨晚闯进房间,坐在床上的时候就对岑青菁用了【梦了无痕】,随后肏她的时候爽是爽,却缺了点什么,就像在肏一个有体温、会流水、会收缩的真人玩具,反应热烈却没有真情实感的哭喊与反抗。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岑青菁的“梦”里,自己居然玩得这么花,什么把她压成一字马来肏、鸡巴全根没入她嘴里深喉、甚至抱起来鸡巴进哪个洞就肏哪个洞。 “郝江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萱诗声音冷得像刀,目光像淬了毒。 郝江化连忙指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岑青菁,“萱诗!她诽谤我啊!她在诽谤我啊!” “我诽你妈的谤!你他妈强奸我,还有脸说我诽谤你!你无耻!畜生!” 岑青菁被他这不要脸的嘴脸再次激怒,抹了一把眼泪,就要弯腰去捡地上的水果刀,却被李萱诗及时抱住,死死箍住腰不让她动。 一被李萱诗搂进怀里,岑青菁就像找到了靠山,哭得更大声、更委屈:“呜呜……萱诗!你要为我做主啊……” “萱诗!你别听她胡说!” 郝江化急忙辩解,“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昨晚真的强奸了青菁,她今天怎么可能完好无损,你看她上蹿下跳的,还能拿着刀来追我,一点事也没有!” 被郝江化这么一提醒,刚准备发怒的李萱诗顿时就哑了火,刚刚她一听见闺蜜被强奸,就怒火中烧失了判断能力,如今郝江化一点,她才意识到这个被她忽略的问题。 和郝江化做过了很多次的她太了解郝江化和他那根鸡巴的威力了,哪怕晚上只和他只做一次,她第二天都得小心翼翼的走路,因为下体肿得不成样子,步伐大一点都会十分疼痛,更别说第一次接触那种尺寸的青菁了。 若她昨晚真的被郝江化强奸,以己度人,今天她应该下不了床,走不动路,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拿着刀满屋子追人了。 躲在李萱诗怀里的岑青菁也猛地愣住。 她一觉醒来就气冲冲跑来找郝江化算账,却从没注意过自己身体的异样,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好像……真的一点事也没有。 “宣诗!可我昨晚真的被他……” “宣诗!我昨晚真没……” “好啦!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李萱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像极了在学校里给学生解决矛盾,辨别谁先动手的情况,她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郝江化一眼: “老郝,你给我老实待在这!在我弄清楚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随后,李萱诗踉跄着脚步,拉着满脸清泪的岑青菁走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2_04 12:54:5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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