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父的我被戴上项圈】 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31“就让你的金主爸爸也来听听,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是如何叫得更淫荡的。” 乔应桐一边虚与委蛇,一边悄悄摸索着手机。 幸好!手机并没有被宋星游收走,此刻,就在床边! “哈!就你存的那点零花钱,估计不够我花一个月的,你就该在那个老不死面前,多卖弄几下风骚,多讹他一点钱……” 被迷魂汤灌得咋咋呼呼的宋星游,显然没留意到乔应桐的小动作,还在絮絮叨叨着当年之事: “开学典礼那天,看见你脖子上系的丝巾,我就知道,你大有来头……我尾随你出了校门,看着你上了一辆豪车,我还不死心地骑车追了一路,直到……看着那辆车,驶进了这里最有钱的富豪区……” 没想到从那个时候起,宋星游就……! 乔应桐心头一搐,眼下却也只能装着无辜,一边听对方颠三倒四的倾诉,一边悄无声息地,解开了手机的密码锁。 陷入悲愤中的宋星游,越说越是激动: “后来,我费尽心思接近你,没想到你自己居然送上门来……哈哈哈哈!在我去你家的那天,事情就是那么巧,你金主爸爸西装上的饰巾,就是开学典礼那天……你脖子上的那条!这让我顿时起了疑心……趁你上厕所的空隙,我在屋里一顿翻找……乔、应、桐!你知道我找到些什么吗?” 半裸的宋星游,如同厉鬼般发出狰狞的笑声。 “你的衣柜里,全是淫荡下流的情趣睡衣,这下,我全明白过来了……唯独可惜的是,那老东西的保险箱里,除了一块带血的白丝帕,居然什么都没有……穷酸相!值钱东西都不备点,就有脸包养女大学生?” 宋星游朝地上啐了一口。 余光之间,他瞅到枕边那道刺眼的光亮,令半醉半醒的他,猛然惊醒…… 乔应桐的手机不知何时已悄悄解开了锁,画面停留在拨号界面上。 “蠢女人……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找你人搭救你?” 当宋星游意识到自己被乔应桐戏耍后,却不怒反笑,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慢悠悠地翻阅着上面的通讯录。 “把手机还给我!” 乔应桐失声尖叫,话音未落,她已被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牢牢捂住了口舌。 “唔唔唔唔——!”乔应桐拼命挣扎着,双手乱抓在宋星游身上,直到抓出道道血痕。 “也好,就让你的金主爸爸也来听听,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是如何叫得更淫荡的……哈哈哈哈!”宋星游如同失去痛觉般,狰狞一笑,翻到备注为“爸爸”的那个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嘟——” “嘟——嘟——” 电话迅速被接通了,宋星游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然而,话筒中传出的,并不是邵明屹的声音,而是救援中心那机械刻板的应答: “您好,这里是999求救专线,导航卫星已自动定位您的位置,请讲……” 宋星游万分没想到,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事先在通讯录里存了求救热线,还备注为“爸爸”? “臭婊子!!!!” 眼见事情即将败露,咆哮如雷的宋星游,重重的一记耳光扇在乔应桐脸上。 “呃啊——!” 乔应桐被打得两眼发黑,双耳嗡嗡乱鸣,尚未回神,宋星游已猛地跨坐在她身上,双手如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 “敢报警是吧!在警察到来之前,我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她的衣裙在狰狞的黑影下,发出尖锐刺耳的撕裂声,冰冷的空气狠狠剐过她裸露的肌肤,她撕心裂肺地高呼救命,奋进全身之力踢蹬宋星游,却无济于事。 直到宋星游猛然掐住她喉咙,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即将击溃她的神智,她才如梦初醒: 当男人下了狠手用于制伏猎物,在悬殊的力量差距下,身为女人的她,毫无逃生可能。 昔日在床上被父亲肆意拨弄,尽管让她羞臊难堪,然而父亲的那双手,却始终带着她难以察觉的温柔和克制…… 她总算黯然明白: 由始至终,父亲从未真正勉强过她。 可是,任凭她此刻百般恍然醒悟,为时已晚。 当失去最后一道防护,乔应桐终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发出绝望的悲鸣。 爸爸,我错了…… 对不起……救救我……爸爸…… 0032心中那无所不能的父亲,第一次难掩疲惫之色……“衣服给我脱光!” 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石破天惊的爆破声。 “开门,赶紧打开门!!!” “啪”的一声,随着灯被点亮,乔应桐眼前的世界迅速陷入一片刺眼的白,鱼贯而入的大群黑衣壮汉,高举着手里的枪,齐刷刷对准宋星游的脑袋: “举起手来,不许动!” 这些人并非警察,而是最近这段时日里,邵明屹安置在宅邸内的安保人员。 “你们不是警察!根本没权……唔——!啊啊啊啊啊——” 待真正的警察赶到报案地点,破败的小旅馆房间内,只剩下五花大绑的宋星游了。 一片嘈杂过后,乔应桐重新陷入昏睡,这一觉似乎无比漫长,当她再次睁开眼,已回到她最熟悉的次卧床上。 守在床侧的人,是邵明屹。 向来一丝不苟的父亲,此刻竟连身上的正装都无暇换下,他低着头,倚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 与父亲一同生活已近两年,乔应桐还是头一次发现,她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此时此刻,面容难掩疲惫之色。 哪怕是专机,从国外飞回来,最快也要6个小时,难道……父亲是连夜赶回来的? “爸爸……” 乔应桐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尽管音量小如蚊子,这一声轻唤,依旧将邵明屹从困盹的状态中,拉回现实。 邵明屹身子一颤,猛然睁开眼。 “你总算是醒了。”邵明屹温和地抚摸着乔应桐的额发,他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倦意,“别怕,已经没事了。” 当熟悉的温热从掌心传来,乔应桐鼻翼一酸,情不自禁地抓起父亲的手,贴在脸侧摩挲,哽咽着: “呜呜呜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 就在她贪婪地汲取着父亲掌心温度的时候,父亲的手却猛然一个发力,将她死死地按在床背上。 “唔呜……!” 被锁住喉咙的乔应桐,宛若一只受惊的小鹿,面露惊恐之色。 “你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盛怒之下的邵明屹,浑身散发令人胆寒的威压,在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下,哪怕乔应桐本能想要挣扎,却因为恐惧,而完全无法动弹。 然而,父亲的眼神挣扎了数秒后,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他全部的愤怒,他缓缓地松开了女儿: “待会吃完饭,自己到我书房来。” 邵明屹起身,理了理身上早已坐皱的西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次卧。 “衣服给我脱光。” 时值晌午,明明是休息时间,书房的门外,却挤满了八卦好事的佣人们。 “喂喂喂,主人家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瞧那张黑脸……可千万别过去招惹他,绝对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说啊……是乔小姐在外面有了小男友,被主人家活捉现场了!” “不会吧不会吧……我经常大半夜的,听见主卧传出乔小姐的哭嚎声,那个渗人哦……这下惨了,这回还不被主人家在床上活生生折磨死哦?” “够了!”蔡嫂从背后传来一声厉斥,吓得佣人们魂飞魄散,“雇主的家事,是你们该议论的吗!” 蔡嫂眉眼一瞪,佣人们纷纷作鸟兽散。 蔡嫂站定在门前,手捧一个小锦盒,迟疑许久,最终还是推门进入书房。 书房的冷气开得极低,乔应桐赤身裸体地跪在邵明屹面前,垂低着头,一言不发。 蔡嫂见状,倒抽一口凉气,正想开口劝解,邵明屹似乎早有预料,毫不留情地下了驱逐令: “这里没你的事,放下东西就出去。” 坐在椅子上的邵明屹,双腿交叠着,一手攥紧了乔应桐项圈上的铁链,另一只手,却用指尖反复敲打着扶手,发出令人胆寒的“嗒嗒、嗒嗒……”声。 “先生……!”蔡嫂深感大事不妙,更不敢就此离开了。 “别我再说一次……!”邵明屹目露威慑的凶光。 看着雇主那倍感陌生的冷峻眼神,蔡嫂从心底叹了口气。然而她深谙雇主脾性,知道自己再多说下去已毫无助益,只得黯然退出书房。 当门口传来关门声,邵明屹猛然一拽手中的铁链: “既然懂得在手机里预设报警电话,那就说明……” 跪在地上的乔应桐,猝然向前栽去,整个身子痛苦而狼狈地趴在邵明屹脚上。 “爸、爸爸……”乔应桐口舌不住地哆嗦。 邵明屹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会议室布置工作。然而,他攥紧铁链的那只手,却因用力过度,关节不断咯咯作响。 “明知对方有诈,你却还要做出这等既冲动、又愚蠢的行为……告诉我,为什么。” 0033“那么做是因为,如果这样能让你看清一个人,简直是一本万利的投资。” “这个问题,难道不是该由我……来反问爸爸吗?” 乔应桐不住地哽咽着,不出几秒,便声泪俱下: “您早就知道了内情,甚至连我的生日都置之不顾,不过是在等我自投罗网罢了!我自知背叛了你,理应受罚,可是爸爸……您真的,有曾问过我,我想要什么吗……?” 邵明屹胸口一紧,太阳穴突突直跳。 两年了。 在他面前向来听话顺从的女儿,竟也有忤逆他的一天,只是这叛逆期来得太晚。邵明屹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突起,他深怕此刻自己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便掐断了她那细嫩的脖子。 邵明屹久久的不作声,反而进一步刺激了乔应桐压抑已久的委屈,汹涌的情绪化作眼泪,不断从她眼眶决堤而出。 乔应桐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无尽哀怨: “我从小,就没有朋友…… “像我这种出身的人,连朋友都不配拥有……所以哪怕是虚假的情谊,对于我而言,那也是弥足珍贵的朋友啊!他带给了我渴望而不可及的寻常人家大学生活,哪怕这样的体验既短暂、又虚伪,我也……根本说服不了我自己……!” 邵明屹顿口无言。 当初的他,之所以会将目光聚焦在乔应桐身上,正是因为乔应桐那份独有的坚韧与执着,勾起了他的昔日记忆。然而此时此刻,这个从不肯向命运低头的女孩儿,竟将自己最脆弱难堪的一面,主动袒露在他面前……邵明屹心头瞬间软了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一把抓起女儿,将她按在自己电脑屏幕前: “你确定……像这样的人,也配得上你用‘朋友’一词,来称呼他?” 屏幕里播放着的,是宋星游来宅邸那天的画面,监控设备将宅邸中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乔应桐先是瞳孔骤然收缩,随后紧紧捂住了嘴巴…… 监控画面里,宋星游先是鬼鬼祟祟地溜进邵明屹的衣帽间,贪婪地翻箱倒柜,一脸陶醉地穿戴着那些造价不菲的西装和手表; 随后,他又来到书房,娴熟地拧动保险箱…… 这般麻利的动作,很明显,他是个惯犯。 邵明屹早已看穿女儿眼里的困惑,不待她急切地问完,缓缓开口道: “无论是123456,还是111111,任意6个数字,都可以打开这个保险箱。” “爸爸难道你……!”乔应桐惊呼一声,随即整个人呆似木鸡,僵在原地。 然而,真相就是如此。 无论是当初让老李把车开慢点,好让宋星游骑车追上; 还是这个被改造过的保险箱密码锁,引诱宋星游在宅邸行窃; 亦或是临近乔应桐的生日,事先布置大量安保…… 空有坏心思,却缺乏深谋大略的宋星游,就像一只盲目自大的老鼠,一步步地踩入了邵明屹为其备好的捕鼠夹中。而邵明屹则像一名运筹帷幄的幕后棋手,将对手的每一步,玩弄于鼓掌之间。 “呜呜呜呜……爸爸……呜呜唔呜……” 得知整个事件所有来龙去脉,乔应桐却哭得更是悲喜交加了: “为什么……呜呜呜……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邵明屹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女儿的脑袋瓜子: “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我相信,如果这样能让你看清一个人,跟损失的那点财物比起来,简直是一本万利的投资。” 邵明屹将女儿搂入怀中,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花,温和地轻拍她抖动的后背……这般模样的邵明屹,像极了一个面对闯了祸的女儿,还在费心安抚的亲生父亲。 然而。 当乔应桐渐渐止住了哭声,那只大手却狠戾地拢住她后脑勺,逼迫她只能直视着自己。 “爸、爸爸……”乔应桐嘴角不住地哆嗦着。 “对父亲不忠诚的小孩,是要接受惩罚的。” 乔应桐惊恐地瞪大双眼,余光之间,瞥见蔡嫂放在桌上的小锦盒,顿时,脸色一片煞白…… 锦盒中放着的,正是作为她生日礼物的乳环。 在光线的辉映下,金属乳环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0034“以前没那么做,是因为不舍得。”被绑成人牲,乳头穿扣乳环,押到镜前【H】 “爸爸……不要……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呜呜呜呜……” 不顾乔应桐哭得一脸的梨花带雨,冰冷的铁链先是绕到她的背后,将她不断颤抖的双手反绑在一起;随后缠上她冷汗涔涔的腰肢,绕至胸前,粗暴地收紧,迫使她脊背绷直,双臂被拉向后方,整个身子弯弓成痛苦的弧度。 这样一来,乔应桐只能跪在地上,极致夸张地后昂着头,双乳高高挺立着,看上去,就如同古代用于活祭的人牲。 “你自己说,这副身体,是谁的。”邵明屹托起女儿泛红的乳房,放入掌心中肆意揉搓,冷冷问道。 “是爸爸的,是爸爸的!呜呜呜呜……”冰凉的铁链勒入她柔软的乳肉,乔应桐胸口愈发闷疼,只能细碎地应答着。 邵明屹冷哼,仍不满意,双指冷不防地掐住她战栗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啊——!”乔应桐痛呼失声。 “你自己说,这对乳头,什么人可以碰。”邵明屹逐渐加重手里的力道。 “只有爸爸能碰!只有爸爸!呜呜……啊啊啊啊——”当尖锐的刺痛在乳头反复游走,乔应桐凄声不断哀叫起来。 求饶已毫无意义,脆弱的乳头经由父亲粗暴的揉捏,一点点膨胀、硬挺,被蹂躏成惹人怜惜的酱红色。 在女儿的啜泣声中,邵明屹总算找到了他所寻已久的痕迹。 就连乔应桐自己都未曾察觉,她娇嫩的乳头上,早已被人为地预留了佩戴乳环所需的孔洞。 其实,每一个从孤儿院售出的“玩偶”,在来到“新爸爸”的床上没多久,便会从此被扣上乳环,以此来证明,这具身体已独属于“新爸爸”,仅供“新爸爸”享玩。 关于乳头是何时被打上孔洞的事,乔应桐早已没有记忆了。 只因孤儿院担心“玩偶们”过早察觉自己的身份,趁着她们还年幼,早早就为她们未发育的乳首,扎上孔洞。 像乔应桐这种售出已近两年,却从未佩戴过乳环的“玩偶”,在孤儿院是绝无仅有的。全因邵明屹心软,不忍让她承受过多的痛楚罢了。 看着乳环背后那枚闪烁着寒光的锋利银钩,乔应桐胸口不断颤抖,哭声愈发凄凉: “爸爸不要这样对我……看起来太痛了爸爸……我真的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身为我的女儿,你必须无时无刻不记住,你是属于谁的。”邵明屹的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顾女儿的哭嚎求饶,他径直解开了银钩的卡扣。 当冰冷的金属银钩,触及乔应桐阵阵战栗的乳尖,尖锐的刺痛令她的身体如触电般,躯猛地一缩。 “把背挺直!”邵明屹眼神一沉,厉声呵斥着,“收住你的哭声,眼睛看着爸爸,一会就不疼了。” 无路可退的她,只得强忍痛楚,抬起遍布泪花的脸,咬紧了唇瓣,试图硬撑过去。 但随着寒凉的金属银钩缓缓深入乳头,刮过敏感的嫩肉,火辣刺痛干瞬间如针扎般,侵入她全身,乔应桐后背渗出大量冷汗。 “好可怕……!爸爸……可不可以不要……!”乔应桐被铁链反锁的双肩,阵阵痉挛不止。 万幸的是,幼年时打下的孔洞,并未随着时间推移而黏连堵上,否则,她还得遭一次皮肉之苦。 伴随着她凄厉的痛呼,“咔嚓”一声,银钩精准穿透了她肿胀的乳头,将其彻底锁牢。 “爸爸……好疼……好难受……呜呜……”乔应桐不住地啜泣着,却未发现,这对乳环,似乎令她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在异物贯穿的持续灼痛下,她肿胀的乳头不知羞耻地高高挺立着,甚是淫靡。 “现在才知道认错,来不及了,喊疼也没用。” 邵明屹一声冷哼,拽着女儿来到落地镜前,握住她饱含泪水的脸,逼迫她看向镜中那个那个赤身裸体、双乳被锁上淫饰的自己。 “以后只要我不在,都必须像现在这样,佩戴好你的铭牌。” 邵明屹低声说着,大手却牢牢握住女儿的乳房,指尖勾起乳环上的铃铛,轻轻打转、拨弄。 当敏感的乳肉被牵动,不断震颤的乳头便牵引着铃铛,发出“叮铃、叮铃……”阵阵脆响,淫靡的声音回荡在静谧的书房中。 “桐桐,看着自己的身体,告诉爸爸,人类为什么要为鹦鹉扣上脚环、要在小羊羔的耳朵上扎号码牌,一些村落的新婚妻子,会在婚前被钉上鼻环?”邵明屹俯身,轻轻吻去女儿啜泣的泪水。 乔应桐娇嫩的乳头尚未适应被淫饰贯穿,此时又被铃铛牵动,痛苦与灼热反复侵袭着她的神智,站立不稳的她,双腿直打颤,喉间挤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呜咽: “是因为……因为……” “因为,我身为你的父亲……” 眼见女儿快要倒下,邵明屹将她纤薄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目露狠戾之色: “爸爸绝不会允许,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占有你的身体……若再有下次,我会让这种人彻底明白,试图拐走的,究竟是谁的女儿。” 乔应桐凝视倒映在玻璃中,被父亲控制在手中,如同性奴般的自己。 淫靡不看的乳环,令她初初萌芽的身体,看上去更魅人心魄了,她就像一只被鼻环牵制的初生小母牛,既淫荡,又卑微。纵然她心底再向往自由,此刻也只能黯然屈从,羞耻地臣服于父亲的占有。 这样的屈辱已让她无地自容,乔应桐本以为父亲已给了她教训,会就此罢手。怎知父亲在解开了她的双手的铁链后,竟猛扯项圈上的锁链,牵着四肢着地的她,一步一步地……匍匐着,爬向书椅。 邵明屹半倚在书椅上,双腿大敞,将跪在地上的女儿,圈入双腿之间。 “以前没让你做这种事,是因为不舍得。”耐心地撩开沾在女儿唇边的发丝,邵明屹此刻的眼神,却平静得只剩淡漠。 “爸爸……!” 当父亲一手钳住她下颌,另一手缓缓解开皮带,金属皮带扣清脆的响声,令乔应桐露出惊恐不安的目光。 “自己张开嘴。”邵明屹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挤开她的唇瓣,探入她口腔深处,一边揉剐她的舌尖,一边低头审视着。 仿佛,这只是一个供男人发泄的容器,注定要盛满他的精液。 乔应桐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已全然明白: 今天,她将被迫以唇舌,来侍奉父亲的肉根。 0035“却只能用这种方式,令你记住这辈子唯一男人的滋味。”【深喉口交H】 “把嘴张大一点。”邵明屹的双手,如铁钳般紧扣女儿的脸颊,语气不容一丝违抗,“含住,别让爸爸说第二次”。 “呜……是桐桐有错在先,如果这样能让爸爸消气的话,桐桐甘愿受罚,只是、只是……”当父亲的拇指强硬地撑开了她的唇角,迫使她的小嘴张到极限,她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了,只能挤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邵明屹顺着她惊惶斜瞥的目光望去。 只见书房外的草坪上,剪草机的声音“突突突”地来回碾过,尽管书房在二楼,若有好奇的佣人抬头一瞥,便会看见毫无遮挡的落地窗前,她跪地吞吐的淫靡身影…… “事到如今,还敢分心?”邵明屹冷哼一声,将她项圈上的铁链,一圈圈地缠到了自己的手腕中……这下,哪怕乔应桐想逃,头颅也要被铁链锁回肉刃前。 “对,就是这样,伸出舌头……”邵明屹捧着她的脸,缓缓地将血脉偾张的肉刃,送入她羞耻大张的小嘴中。 “唔……!”刹那间,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充斥她的鼻腔。 这根无数次撬开她穴道、让她痛不欲生的庞然大物,近看更是狰狞得可怕:如同富有生命般,虬结凸起的青筋在她唇舌中滚烫地跳动着,棒身愈发膨大坚硬,挤压她的舌肉。 乔应桐被撑得嘴角酸痛,脸颊上那抹羞涩的绯红,很快就蔓延至脖子根。 身为一个已售出的“玩偶”,身体的每一处腔穴都被用以伺候“爸爸”的肉棒,供其舒爽射精,在孤儿院本是稀疏平常之事,但像乔应桐这样毫无口舌技巧的,在孤儿院是唯一一个。 幸好,草坪上的佣人专注着干活,似乎没留意到二楼书房窗边这羞耻的一幕。 阳光透过落地窗,柔和地洒在乔应桐赤裸光洁的背上,她在父亲的掌控下,跪在父亲双腿之间,笨拙地用湿热的口腔,轻轻吸吮那婴儿拳头般粗硕的龟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不断渗出的腥咸前列腺液。 "我的桐桐,最惹人喜欢之处就是……每次都一点即通。"邵明屹低声说着,温和地抚摸乔应桐那头柔软的黑发,紧扣她头颅的手掌,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般尺寸傲人的性器,平时仅仅是填满她的媚穴,都令她苦不堪言,更何况现在是以这小小的口腔,将其裹覆于中…… 不一会功夫,乔应桐被强行撑大的嘴,下颌酸痛欲裂,但自知犯错的她,丝毫不敢怠慢,只得艰难抬起双眸,悄悄打量着父亲的神色,祈求一丝怜悯。 “只是……”邵明屹话锋一转,眉眼冰冷如刃,“光是这样,还远远不足以让你记住这次教训。” 未待乔应桐反应过来,父亲已牢牢按住她的脑后枕,狠狠一推,坚硬如铁的肉刃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 “唔唔唔唔唔唔唔——!” 瞬间,乔应桐的喉头凸出狰狞的轮廓,鼻腔则被浓烈的雄性气息完全堵塞,伴随着她激烈的干呕声,她的肺部仿佛随时要炸裂。 她痛苦地推搡邵明屹的大腿,就连指甲,都掐入他的皮肉中。 “难受吗?再难受也必须忍着……” 邵明屹站起身,张开双腿,用更大的力道擒住她头颅,将她身子完全制服在自己双腿之下。 “你的身体必须记住,这不会是唯一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唔唔——!唔唔唔——!” 每当父亲的肉刃狠狠撞入她喉咙深处,将她小小的口腔挤满,浑浊的唾液便反复发出不堪入耳的搅拌声。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咕噜……” 随着肉刃的粗暴冲撞,她的脸颊早已憋成青紫色,紧闭的眼角不断渗出痛苦的泪花,流淌至下颌,与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的口沫,融汇在一起,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将地毯打湿了一小片。 跪在地上的双膝早已酸麻泛红,她越是反抗,头颅便被父亲钳得越紧,那对乳头上的铃铛,就摇晃得越响,随着她的身子一前一后地不断颤抖晃动,穿透乳头的乳铃也随之摇曳不止,不断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唔唔唔——呜唔唔——!唔唔唔唔唔——!” 毫无反抗余地的她,在父亲的操纵下,终于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玩偶”了。 (爸爸……我真的……知错了……)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流逝,因窒息而脸泛青紫的她,此刻就连想要抬头看一眼父亲,乞求他的原谅,都做不到了。她就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上,任由身前的男人,抓着她的发丝,迫使她的头颅来回迎合肉刃的粗暴抽送。 就在此时,邵明屹猛然攥紧她的长发,滚烫得几乎能炙伤她喉咙的肉刃,在口腔中骤然膨胀,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浓稠的精浆在口舌中猛烈喷射,灌满她酸楚不堪的口腔。 “唔唔唔唔——!” 当喉咙被精浆堵塞,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便冲破鼻腔漫上脑门,乔应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视野早已被泪花模糊的她,明明胃部翻江倒海,却死咬着牙关,硬是没有作出丝毫的抵抗。 “身为你的父亲,却只能用这种方式,令你身体从今往后记住……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的滋味。” 邵明屹眼神流转着复杂之色,但还是强行仰高她的头颅: “不许吐出来一滴,咽下去。” 乔应桐心头一震,猝不及防间,已被浓稠的精浆呛入胃部,她本能地挣扎起来。 “哇啊——咳咳咳——!” 呛咳不止的她,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牵拉着乳头上那对乳环,又是一阵淫靡的“叮铃叮铃”声。 当父亲总算满意地将她松开的时候,她如同一块破碎的纸鸢,轻飘飘地倒了下去。 0036“大款的情妇”?参赛作品被剽窃?怕是有幕后黑手在推波助澜 在门外来回踱步的蔡嫂,早已记不清自己在书房外徘徊了多少圈。 当书房里的动静彻底消失,心急如焚的她连门都未敲,贸然推门闯了进去。 邵明屹就端坐在书桌前,神色平静,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那般。只不过,怀里多了个脸色苍白如纸、已然陷入昏睡的乔应桐。 缩在父亲怀里的乔应桐,瘦小的身体被父亲脱下的西装裹得严严实实,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角淌着未干的液体;即便在昏睡中,她的身体仍不时地阵阵颤抖,好似沉浸在惊恐的梦境里。 明明沙发就在不远处,邵明屹却始终将女儿紧紧地拢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就像生怕一松手,女儿又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眼尖的蔡嫂,还是瞥见了地毯那湿掉的那一小块,已猜到乔应桐必然是遭了好大的罪,叹了口气,满脸都是心疼。 安静的书房内,主仆之间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踌躇不定的蔡嫂,最终还是开了口: “先生……不要太苛责她。” 邵明屹看着窗外,并未接话。 蔡嫂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恳切: “我也是有孩子的人,那天得知您不回来陪她过生日,小姐眼里的失落,我看得是一清二楚……” “我知道。”邵明屹并未作出否定,只是淡淡地回应着。 就在此时,怀中响起一声喷嚏。 感受到怀中的人儿不断寒颤,邵明屹这才想起,她先前光着身子,在这空调温度极低的书房里,默默地跪着那么久,任凭他摆布,却未喊半句冷…… 邵明屹心头一紧,掖紧裹在她身上的西装,二话不说,便抱着她起身离开。 “先生,你该多陪陪她……”眼见主人家正欲离去,蔡嫂的声音愈发激动,“我知道她是您从‘那种地方’带回来的,若不是先生您收养的她,以她这刚烈性子,指不准已经自尽了!” 邵明屹脚步一滞。 “我知道我不该把怒火全发泄在她身上……” 邵明屹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神色,喉结阵阵滚动,许久,才沙哑开口道: “只是我一旦想到,有不知天高地厚的阴沟老鼠,妄图从我身边夺走我最珍视的人,我便无法控制我自己……” 用不着等到开学,乔应桐便明白,这所高校中,不会再有宋星游这个人。 宋星游被退学了,校方给的理由,是牵涉多起盗窃案。 警察那里不仅仅有邵家提供的录像画面作为辅证,更关键的是,宋星游被捉拿的时候,手上还戴着邵明屹的表。 如此昂贵的腕表,绝非宋星游不想变卖现钱,而是这只腕表,来自Rolex的私人定制,全球仅此一枚。当典当行老板撬开腕表后盖,看见邵明屹的名字被刻入其中,瞬间明白这是一块赃物,还是来自大人物的赃物。 他立马把表退回给了宋星游,不那么做的话,怕是今后在这一行,他再也无立足之地了。 人赃俱获的宋星游,被这对父女轮番戏耍后,在看守所里极尽恶毒言语。 然而将他保释出来的,还是邵明屹。 缘由很简单,作为一个举足轻重的公众人物,邵明屹从来不允许警察插手他的私事。 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的他,不仅给乐队中每个人,甚至包括宋星游在酒吧的那群狐朋狗友,均赠予了一笔可观的“封口费”。 邵明屹本以为事情就此过去。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些日子,邵明屹如常在每个深夜,与乔应桐深深交合,用尽手段调教她的身体。 只是如今,任凭他百般撩拨女儿的情欲,尽管女儿顺从依旧,却已失去往日的情热悸动,总是机械般回应着他。 尤其在开学之后,哪怕是白天,乔应桐总是竭尽所能地躲着他。 邵明屹心底一声叹息。 维系父女感情比他想象中还要艰难,尤其是他俩如此微妙的关系,稍稍不慎,艰难建立起的信任,便会重新跌至谷底。 转机的出现方式,是邵明屹始料未及的。 这一天,夜幕刚刚降临,乔应桐的房间里,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一时心切之下,不待女儿应答,邵明屹径直推开房门。房间内遍地都是被揉成团的废稿纸,在漆黑的夜色中,乔应桐蜷缩在角落里,埋首膝间,泣不成声。 邵明屹原以为乔应桐看见他的贸然闯入,会像平日那般躲得远远的,所以当乔应桐一把扑入他怀里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呜……爸爸,我再也、我……” 邵明屹彻底愣住了。 原来,纸终究没能包住火,他与乔应桐的关系,还是在高校里走漏了风声。 他轻抚着女儿不断抽动的背,深锁眉头: 大款的情妇? 流言只点出了乔应桐的姓名,却没有提及“大款”的身份,很显然,流言制造者将矛头对准了乔应桐;然而在过往,像这类桃色流言,他作为利益纠葛的中心,才是首当其冲的攻击目标。 此事必有蹊跷,怕是有幕后黑手在推波助澜。 邵明屹拿起手机,正欲联系助理,然而怀里的女儿,却哭得更凶了。 显然,事情还不止于此。在邵明屹的百般逼问之下,乔应桐总算肯将事情全盘托出: 本就因流言蜚语而心力交瘁的她,没想到在即将到来的作品竞选比赛前夕,发现自己的作品遭到了剽窃。 关于这个作品竞选,邵明屹之前听蔡嫂提及过: 伦敦双年展,作为全球最负盛名的艺术展会,这所高校在每届展会都能获得定额展出席位,校方先会举办校内竞选比赛,挑选出最优秀的学生作品,然后代表学校,在双年展期间展出。 作为无数大师最初崭露头角的舞台,乔应桐将双年展看得极重,却在正式比赛前夕,震惊地发现,自己未公开之作,与另一位参赛者的作品,如出一辙。 在希腊神话中,有个家喻户晓的故事:俄耳甫斯试图将爱妻从冥界救离,在两人即将离开冥府之门的时候,他不慎回头看了爱妻一眼,瞬间,无数深渊之手从黑暗中猛然冒出,将他妻子抓回冥界深处,所有努力前功尽弃。 乔应桐的原案,则是将俄耳甫斯的形象,与美杜莎完美地融合为一体,暗喻俄耳甫斯是假借爱情名义的死亡之眼。 邵明屹蹲下身,摊开地上的一团废稿纸,不禁眉头一皱: 画稿中的俄耳甫斯,这张脸……怎么跟自己有点像? 0037父亲为何会在此时提及往事?“从今天起,不再安排调教。” 但无论如何,流言贸然传开,加之作品被剽窃,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实在过于巧合了…… 一个不好的预感,迅速涌上邵明屹心头。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搜查到足够多的证据。 “这等小事,我自会帮你摆平,你不必瞒着我。”邵明屹压制住语气中的怒意,径直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啪!" 一记清脆的手机落地声,在安静的房间中炸开。 邵明屹看了眼被女儿砸落在地的手机,面露惊愕之色,缓缓转过头。 只见女儿低垂着头,悬在半空中的手,还在发抖。 “告诉你?爸爸……你插手只会让我陷入更难堪的境地,为什么你不明白啊……!” 很快,她的声音,便从泣不成声,转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你若是去收买评委,那便是进一步坐实我情妇之名!爸爸……你就那么想,看着我身败名裂吗!” 邵明屹一愣,这才如梦初醒般,恍然大悟。 因为,这才是她躲着邵明屹的真正原因。 不待邵明屹说话,她已一把夺过了父亲手中的废稿,当着父亲震怒的眼神,将稿纸撕了个粉碎: “你是买下我的人,而我却只能一次次地仰仗您的帮助!这样的我,只会让本就无能的我,心底更唾弃自己……” 乔应桐下颌无法遏制地颤抖着,她甚至将双唇咬出了血印子。 “……那些人,不就是想让我死吗?只要我放弃参赛,他们就再也伤害不到我了!” 看着废稿化作雪花片片落下,满腔的怒火终于熔断了邵明屹最后的理智,他一把掐住乔应桐双腕,不顾乔应桐垂死挣扎,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啊、啊啊啊啊——!” 乔应桐在床上连滚了好几下,先是一惊,随即双脚疯狂地踢蹬在邵明屹身上,发出尖锐而刺耳的惨叫: “放开我……爸爸你懂什么啊!放开我!好痛呜呜啊啊啊啊——” 然而,在力量的悬殊下,她的反抗犹如蚍蜉撼树,仍旧被怒不可遏的父亲,狠狠一把按在床靠上。当后背猛然撞上床靠,尽管有软垫作缓冲,但力道之大,令她又是一顿吃痛的哀嚎。 “呜啊啊啊——!呃啊——!” “不想我插手的话,可以。前提是你得证明给我看,你不是个仗还未开打,就想着弃甲而逃的怂蛋!” 邵明屹还是第一次,当着女儿的面,发出这般暴怒的吼声。 房间中的空气,几近凝固。 父女俩就这么默默对峙了好几分钟,眼见乔应桐终于哭不动了,邵明屹这才松开了她。 邵明屹的喉结滚动好几下,沉默许久,终于开了口: “16年前,事业刚起步的我,同样因为遭到剽窃,差点一蹶不振。我原本不想在你面前提及这件事的……” “爸爸……?” 乔应桐并不知道父亲为何会在此时提及往事,她揩去眼角的泪,疑惑地看着父亲。 邵明屹的眼神,正极不自然地闪烁着,既带着强烈的倾诉欲望,却又在言谈中,刻意躲避她的目光。 “在拿到第一轮融资,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市场上却出现了我们还未发布的新产品,而发布产品的那家公司负责人,正是当初与我一起创业、情如手足的搭档……”邵明屹深吸一口气,生怕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再次吞噬自己的全部理智。 “至于我最终是凭借什么手段,化险为夷的,现在还不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他眼中的黯然一闪而逝,再次抬起目光的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乔应桐的脑袋: “你只需要知道,在战场上,敌人无时无刻不在窥伺你,等待你露出破绽,哪怕只有一瞬间,他们便会如饿虎扑食般,将你逼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时刻警醒自己,退路已断,唯有背水一战,方能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 话刚出口,邵明屹便后悔了,他把话说得太重了,对于一个不到20岁的小女孩而言,过早地认知这个世界中的尔虞我诈、成王败寇,实在过于残酷。 乔应桐听完,仍旧没有接话。 向来对自身要求苛刻的邵明屹,早已将情绪收拾完毕,他默默地将地上的废稿纸,一一拾起: “离正式评选比赛还有一周,你有最后的时间用来重新起稿……从今天起,不再安排调教,你若是不想跟我睡一张床,晚上就待在自己房间里。” 话罢,他将收拾完的稿纸,重新放在了她的书桌上,起身便离开。 “给我听好了,乔应桐……" 在关上房门之前,邵明屹给蜷缩在床上的女儿,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临阵逃脱的小孩,连拒绝大人帮助的资格都没有。” 往后的这些天里,乔应桐果然没再来过他的房间。 看着从次卧门缝处透出的光,彻夜未熄地亮着,邵明屹在无数个夜晚,刚把手放在门把上,却又转身离开。 孤床冷枕上,还残留着女儿的体香;闭上眼,甚至还能听见女儿在自己身下时,那一声声摄人心魂的抽噎细喃……邵明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家中孤身一人入睡了。 直到这天夜里,邵明屹刚熄灭主卧的灯,房门便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走廊那朦胧而昏暗的灯光,映在一个身着情趣睡衣的小巧身影上。 当脚步声一步步地,逐步逼近床沿,乳环那令人熟悉的阵阵铃铛脆响,萦绕在邵明屹的耳旁。 “爸爸,操我……” 0038"我想被爸爸狠狠操穴,难道不可以吗?”【吸吮乳环,滚珠嵌穴,舔玩蜜汁,整根没入】 此刻的乔应桐,就站在父亲面前,紧紧捂着自己几近赤裸的身体。 薄如蝉翼的情趣睡衣,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将她略显平坦的身体勾勒得极为淫荡。恰是那份尚未完全成熟的青涩,反倒令此刻的她看起来,更是令人血脉偾张。 脸庞早已绯红如熟透苹果的她,怯生生地将头别了过去,压根不敢直视父亲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 “桐桐……?” 当邵明屹抓住她的手,掌心那熟悉的温热,先是令她的身子猛然一颤,她随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紧紧环住父亲宽厚的肩膀,将温软的唇,覆在了父亲的薄唇上。 邵明屹愣住了。 明天就是评选比赛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很快,他便在女儿急促而慌乱的吻里,尝到了她泪水的味道。 “如今……您已经连碰我,都感到厌烦吗……”乔应桐瘦小的双肩在剧烈颤抖,声音夹杂着破碎的哭腔,哽咽道,“难道爸爸已经……已经……!” 怎么可能。 大手猛然一拉,伴随一阵叮铃作响,那抹小巧的身影,瞬间跌入柔软的床榻中。 “啊——!” 明明是她前来爸爸房间,主动勾引爸爸的,怎么一眨眼,她又被爸爸控制在手中了? “呜呜呜……爸爸……!不要这样看着我……!” 当父亲俯身压上自己的身体,炽热的吻如饥似渴地撩过她的脖颈,将她青涩的乳头,连带乳环一同含入口中,乔应桐慌了。 然而,邵明屹喜爱的,正是她这副无助而顺从的模样。 无论十次、二十次、上百次,女儿的身体,永远都能点燃他的占有欲,令他发狂般想要将其牢牢掌控在自己身下,永远将其禁锢他设下的枷锁中。 “这是我的女儿第一次主动索要我,我不仅要看……” 邵明屹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掰开女儿的手,将她的双腕牢牢抵在她头顶上方,逼迫她将身体彻底袒露在自己眼前: “我更要尽兴地,品尝她的全部……” 温热的舌尖,缠绕着她乳头,挑逗舔弄,贯穿乳头的冰冷乳环便在他唇舌间迅速升温,原本乳环只是令女儿发怵胆寒之物,此刻,却成为强催她情欲的凶器。 “呜、呜呜……!” 随着乔应桐细碎的呜咽,小巧的乳头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如两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微微颤动着。 “唔、呜啊!爸爸不可以……!” 邵明屹怎肯善罢甘休,他沿着乳房那道性感的弧线,齿尖一路啃咬至女儿柔软的小腹,又以修长的指尖,勾住了她仅由几道细绳组成的开穴内裤。 果然,乔应桐瞬间紧捂自己的脸,羞耻得发出了阵阵低低的呜咽。 “我记得你最抗拒穿的,就是这身。”邵明屹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般的笑意。 原因无它,只因为邵明屹每次为洗净身体的女儿,更换上这身情趣内衣时,一旦将她腰肢两侧的系带,狠狠勒紧,过紧的蕾丝系边便勒入她柔嫩的肌肤中。 不仅将她肉嘟嘟的淫穴勾勒得更为饱满,如同初绽的花苞,在等待被父亲撷取蜜浆那般;细绳中自带的那颗硕大滚珠,更是毫不留情地,深深嵌入她紧闭的花瓣深处,压迫着她敏感的花蒂,逼她羞耻难耐。 而眼下,面对主动讨好他的女儿,邵明屹竟双指夹住那颗已被春水浸透的黏腻滚珠,在她湿润的花瓣间来回碾弄,刺激她的花蒂,引诱她泌出更多淫液。 果然,乔应桐的声音瞬间颤抖起来。 “爸爸不要……呜呜呜……不要……” “不可以欺骗爸爸。”邵明屹挑着眉,一声低笑。 长达两年的床笫调教,女儿这具身体,如今总算是雕琢得初具雏形了,敏感而顺从。邵明屹看着女儿,眼中尽是深深的感慨。 “在当初,它甚至不愿为了爸爸而绽放……” 一边说着,他骨节分明的食指,熟稔地打开花苞,拨开泛红而潮润的花瓣,唇舌贪婪地吮吸花瓣间的温润露珠。 “而如今,它在渴望爸爸的爱抚……只要稍微一触碰,便会有蜜液渗出来,打湿爸爸的手。” “呜、唔呜……唔呜……!爸爸不要再说下去了!”乔应桐颊泛着荡漾的潮红色,挣扎的双腿不断想要合拢,却被邵明屹的手掰开得更是一览无遗。 被父亲舔弄花穴,本就是此前每夜调教的必经之事,然而多日未经调教的她,面对父亲唇舌的挑逗,竟被重燃起处子般的羞涩。 “桐桐的身体,永远是爸爸心里最美丽的存在……” 多日未宣泄的肉刃,眼下更为粗筋怒张了。当骇人的巨龙,抵在女儿因恐惧而不住发颤的穴口时,邵明屹却怜爱地揽过女儿的头颅,轻轻抚开她被泪花沾湿的发丝。 “身为一个父亲,我永远都有庇护你的理由。”邵明屹低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舐犊情愫,“所以,无论明天你作出何等应对,爸爸都会是你最后的一步棋……知道了吗?” 乔应桐喉间一哽,正欲开口,话语却在喉间骤然卡住,面容也随之痛苦地扭曲起来。 父亲滚烫的肉刃,已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闭的花瓣,整根没入她颤抖的花穴深处,狠狠碾过她娇嫩的每一寸媚肉。 “唔!呜……!呜呜呃啊啊啊啊——!” 当撕裂般的痛楚,从小腹席卷全身,乔应桐猛然弓起身子,攀在父亲肩上的双手,在父亲背部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 “不、不是那样的——!” 不断倒抽着凉气的她,发出了一声声吃痛的哀鸣。然而她却硬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硬生生把话说完: “我才、才不是来讨要爸爸帮助……!我只是……想……被爸爸狠狠地操穴……呜呜哇啊……!难道,就不可以吗?” 邵明屹愕然。 明明每一次交合,不堪重负的她,都像要随时碎在他身下; 而今,她竟死死抓紧床单,高高擡起臀部,颤抖的媚肉竟主动在适应着他的侵入。 都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在逞口舌之勇。 邵明屹的眼中,流转着深不见底的炽热。 “那么,从这一刻起……哪怕你求爸爸不要,爸爸也不会停下来。” 0039“抱紧自己双腿,直到你疼晕过去。”【肉刃插入宫腔,子宫灌满精液】 “爸爸……!?啊……?啊啊——!呜啊啊啊啊爸爸——!” 当那双滚烫的大手,猝不及防地扣住她的腰,乔应桐先是一声惊呼,随着父亲身体的后仰,双腿大张的她,便骑在了父亲小腹上。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父亲并未将肉刃抽出,深深地插在媚穴深处的肉刃在重力作用下,更是与她的身体严丝合缝了,惹得她又是一声吃痛的哀嚎。 “呜呜呜放开我……爸爸放开我……!我要起身……!” 她细软的腰肢,被父亲套弄得不断上下摇摆,圆滚滚的奶子就在父亲眼皮底下一颤一颤的,露乳装早已遮掩不住她高高挺起的乳头,从蕾丝缝隙间羞耻地钻了出来,上面的铃铛也随之疯狂摇晃,在漆黑之中,发出淫荡的脆响。 “我错了,我真知错了,我再也不敢勾引爸爸了呜啊啊啊啊——” 终于,承受不住那直捣灵魂的撞击,乔应桐还是率先投降了,她胡乱地掰扯着父亲钳住她腰肢的双手,声音却在颤抖。 “这样太深了,小腹都要被撑坏了!轻一点,轻一点爸爸呜呜呜呜……” “又开始了。”邵明屹眉眼一挑,抓住女儿的臀瓣,不由分说地向上提起。 “那么爱撒谎,那就让你自己看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告诉爸爸的。” "啊——!" 在肉刃抽离的瞬间,湿濡的媚肉如同被打开的真空酒瓶般,发出“啵”的一声淫靡湿响。 “才不是这样的!才不是!呜呜呜……”这般令人羞耻的声音,令乔应桐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爸爸是坏蛋!故意戏弄我!呜呜呜……” 邵明屹俯低头颅,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儿脸上的难堪,余光之间,却落在她身上那条早已湿透的开穴内裤上。 只需用指尖勾住内裤,再稍稍一用力……黏在她花穴上的开穴内裤,瞬间成了挂在她腿上的碎布条。 “哇啊——!” 红肿的媚穴失去最后那点阻挡,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流般,随着她双腿的颤抖,淫液化作细雨从花丛中抖落,一滴滴地,落在邵明屹涨至通红的龟头上,再顺着青筋怒跳的脉络,缓缓流入他浓密的耻毛中。 “爸爸……不要再看我的穴了,好丢人……我是不会承认的!呜呜呜……” 邵明屹眯着眼。 果然是天生的玉坯,不过是两年时间,她的身体,已被调教至这般境地,做好了允许一切插入方式的准备…… 看来,是时候了。 邵明屹将全身瘫软无力的女儿,重新放回床榻中。 “爸爸……?” 昏暗的月光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喘息,乳环铃铛不断叮铃颤响。此时的她看起来,如同一件等待最后打开的珍藏品。 “我的桐桐,准备好将整个身体献给爸爸了吗?” 月光很快便隐没在云中了,乔应桐看不清父亲的脸,只知道父亲抓起她的手,贴在脸颊上,久久地吻吮她的指尖。 然而当父亲再一次抓住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按在她身体两侧,强烈的不安瞬间化作了她本能中的恐惧……她的直觉告诉她,她必须逃。 “爸爸……你……要对我做什么……” 已然来不及了,父亲已俯低身躯,对着她红肿的媚穴,骤然挺腰…… “呃啊啊!!!!!!!!” 在肉刃撞向她宫口的瞬间,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瞬间将她彻底吞没,她的身体狰狞地痉挛起来,就连紧抓床单的手,也掐得指尖泛白。 这种感觉……是什么…… “爸爸不要再操我的穴了,这种感觉好可怕——!”当泪水无法遏制地喷涌而出,她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瞳孔,她本能地推搡邵明屹的大腿,抗拒他的进一步侵入: “不要……好可怕……!呜唔啊啊啊……!” 只有邵明屹看得很明白,此时此刻的女儿,脸上流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媚态,如同致命的妖花般,泪花从她媚眼上翻的眼角,蔓延至她潮红的脸颊上。 邵明屹微微一笑,伸手,牢牢掐住了女儿的脖颈。 “从现在起,你的任务就只有一个……抱紧自己的双腿,直到你疼晕过去。” 哪怕女儿疯狂摇头求饶,他已将烧得通红的肉棒整根拔出,不出半秒,又借助沾满肉棒的滑腻淫液,再一次地,狠狠撞向她不断颤抖的宫门。 “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两下……狰狞的巨龙发起了最后的攻势,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向她紧闭的宫口,誓要在今夜攻破她身体最后的防线。 很快,无尽的战栗感便如同潮水般疯狂袭来,一浪接一浪地直刷她的心脏,她头颅高高仰起,颈部拉出了痛苦的弧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爸爸……好可怕……好痛……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胸口好难受!嗯唔啊啊啊——!有什么要出来……” “桐桐不想高潮……桐桐害怕高潮……!求求您了……呜呜呜呜……爸爸……” 城门将失的她,已成为父亲的俎上鱼肉。她还不知道,一旦她的身体攀上顶峰,受情欲驱使的宫口将会为父亲彻底敞开。届时,父亲的肉刃将长驱直入,彻底占据她的所有。 任凭她再不情愿,在父亲的控制下,高潮仍旧如期而至。 伴随一声如同初生婴儿般嘹亮的啼哭,腥甜的滚滚热泉如决堤洪水,以狂野的溅射之势,从她紧抱的双腿中,猛烈喷向邵明屹轮廓分明的腹部…… 与此同时,大开的宫口再也抵不住肉刃那蛮横的侵袭,坚若磐石的龟头狠狠地撬开她未经生育的宫腔,悍然闯入她柔嫩的宫腔深处。 瞬间,宛如无数刀锋齐齐扎入脊椎的可怕剧痛,摧毁了她残余的最后那点快感。乔应桐痛苦万分的身体,扭曲得近乎变形。 “爸爸不要……不……我会死……!会死掉的……!” 她并没有看见攻破城门的狰狞巨龙,已清晰地凸显在她小腹的皮肤之下。此刻她如同溺水者般,疯狂抓挠着父亲紧掐她脖颈的手臂: “好可怕!好可怕!爸爸求求你了放开我!爸爸不要啊啊啊啊啊——” 看了眼被抓住道道血痕的手臂,邵明屹却不为所动,双手猛然掰开她通红的臀肉,饱涨的龟头便得以进一步地,挤入了她紧窄的宫口…… 女儿身体所带来的前所未有裹覆感,将邵明屹逼至了临界点,他的额角青筋阵阵暴起,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粗重的阵阵喘息: “今天……你必须在这里,被爸爸彻底占有……” 明明孤儿院的调教员此前来宅邸时,教导过她如何在床上侍奉“爸爸”,当被“爸爸”肉棒插入宫腔,如何疼痛中保持悦耳的淫叫…… 可此刻,撕裂般的剧痛尚未褪去,岩浆般的灼烧感已紧随而来。 脸色发绀的她,虚脱的声音中,只剩下绝望: “爸爸……不要再射进来了……求您……不要……” 随着父亲几声粗重的低吼,大量的精液迅速灌入她子宫,乔应桐的小腹正在缓缓隆起,仿佛是在被滚烫的浆液撑开般,淫靡且可怕。 “我的桐桐,难道不想……被爸爸的精液填满子宫吗?” 他抓住她的双手,强硬地按在她涨鼓的小腹上。 0040仿佛这不是竞选,而是对父亲的一场独白……父亲那张帅脸,怎么出现了重影? 第二天,邵明屹从朦胧中醒来,怀里早已没了那抹温热的身体。 他将手伸向身旁,触摸到的,却是一手的黏腻。 他缓缓地睁开眼,方才看清,沾在手指上的…… 是血。 猛然从床上坐起,邵明屹大惊失色:不仅床单带有斑斑血迹,就连乔应桐脱下来的情趣睡衣和吊带丝袜,都沾上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昨晚…… “不好!”邵明屹一把抓起浴袍,夺门而出。 “桐儿!!!!” 当蔡嫂一如往日地提着烫平的西装走向主卧,刚推开门,与心急火燎的邵明屹差点迎面相撞。 蔡嫂看着衣衫不整的主人家,满脸的错愕,正想开口,就收到劈头盖脸的一通质问: “她人呢!” “先生……”蔡嫂满腹狐疑,“小姐已经去学校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现在需要的是立即接受治疗!而不是去学校!”懊恼万分的邵明屹,慌乱地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蔡嫂丈二摸不着头脑,她微微扭头,方才瞥见床上的血迹,以及被邵明屹抓在手里,已被血污沾染的睡衣……顿时,笑得直不起腰: “先生,不是我有心发难……您这父亲当得也太马虎了!除去学业外,平日也要关心一下她例假的日子啊!” 什么。 “这是例假的血?”惊魂未定的邵明屹,将信将疑地看着手里的情趣睡衣。 一旁的蔡嫂早已按捺不住,如同古时候的陪嫁嬷嬷般,喋喋不休地将“姑爷”好生训斥了一番: “怎能不管不问就跟她行房,幸亏是她今早起来后才来的例假!临出门前,她还拿错了我吃痛风的药……哎,你们这父女俩,要不是我已经知道内情,断会以为是亲生的……” 蔡嫂一通狠狠责备完,将手里的另一盒药,交到邵明屹手中。 “先生,我记得您之前说过,您今天的行程需到学校开股东会议,那就顺路把止痛药给她捎上吧。” 所以,一大早提前来到演讲厅的乔应桐,当看着邵明屹走在一众评委和观众身前,落座在评委席一侧的时候,本已腹痛难耐的她,全身血液瞬间齐刷刷涌上脑门。 厅内的其它女生哪注意到这些,熟悉的叽叽喳喳声再度响起: “天啊……是邵明屹!他为什么会在评委席里!难不成……获胜者不仅能前往英国参展,还能被送到邵明屹床上?” “你在说什么屁话?以他的权势,若要选妃,不会去选美大会当评委啊?” 这回,乔应桐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明明说好了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干涉她,嘴上说得好听,人却出现在这里……这就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大人吗! 恼羞成怒之下,本就疼痛不止的小腹,此刻剧痛如被推土机反复碾过……怎么搞的,难道吃下去的止痛药刚好过期了? 她暗自叫苦不迭,一大早便出师不利,怕是天要亡她。 又会有谁敢相信,一个日理万机的跨国集团董事长,会区区为了给女儿送药,而坐在一旁干等着?换上一副浅茶色眼镜的邵明屹,压根没在看她,而是打开手提电脑,与身后的助理频频交头接耳。 现在不是跟父亲怄气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最让她咬牙切齿的人,先她一步登上了演讲台。 这位女学生,与乔应桐只有数面之缘,却是作品的剽窃者,她当着乔应桐的面,胸有成竹地打开“自己的作品”: “评委老师好,我的竞赛作品是《绝情之眼·俄耳甫斯》……” 评委席一侧的邵明屹深深皱眉,果然没错,这确实是他先前在女儿房间里,所看见的原稿。 邵明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女儿。 没想到,女儿的战斗欲望,比他想象中还要激扬。看向演讲台的她,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反扑上前,撕开敌人喉咙。 直到,他看到女儿紧捂腹部的手,以及额头渗出的丝丝冷汗。 ……真像啊。 倚在靠背上的他,嘴角不禁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双手交叠,轻轻叩着指头。 惊叹赞许的掌声响过,剽窃者一脸得意地走下舞台。 “真没想到,顶着张那么人畜无害的脸,双腿间,却长了口骚逼……”与乔应桐擦肩而过的时候,剽窃者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继续挖苦道: “你就不好奇,是谁要整死你吗?呵呵……我偏不告诉你。” “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你们背后的勾当。”乔应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但眼下,我很肯定……你要输了。” 剽窃者显然没想到,乔应桐的性子竟顽固到这种程度,她往后趔趄了两步,喋喋不休地当众大声咒骂: “行啊……有本事,你就把在座的评委全都睡了!看看他们是不是把第一名颁给你!” 不幸的是,此刻腹痛卷土重来,如同万箭从她腹中穿过,乔应桐脸颊泛青,冷汗簌簌而下,赶紧撇开了剽窃者的纠缠。 大步流星地迈上演讲台的她,哪像是一个正在忍受腹痛的人,甚至在她走上台的时候,邵明屹恍惚间,听见了她战鼓般的脚步声。 当打开作品时,乔应桐的手都在发抖。 还差一点点……再坚持两分钟! 若是倒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评委老师好,我的竞赛作品,主题同样是《俄耳甫斯》……” 一时之间,演讲台下一片哗然。 同一场比赛,两名选手先后拿出同样题材的作品,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剽窃。 “老师,是她抄袭了我的作品!”剽窃者果断出击,来了招先发制人。 一时之间,耻笑声、窃窃私语声、不屑一顾声,如同刀片般朝乔应桐飞来,彻底充斥这个小小的演讲厅。 看着演讲台下那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乔应桐深吸一口气: “你只看到了故事的表面,便当作俄耳甫斯是一个既自私、又冲动的愚蠢男人……” “你!” 毕竟是偷来的作品,剽窃者一阵心虚,哑口无言。 “确实,俄耳甫斯害得自己的妻子重返地狱,然而世人总会忽视掉在那个故事中,妻子是因为身中剧毒,万不得已,只能待在地狱里……” 乔应桐从容不迫地打开了自己的作品,只有邵明屹看见了,女儿因腹痛难忍,背部早已被冷汗浸湿了。 乔应桐作品中的妻子,浑身被狰狞的绿色脉络所覆盖,她却紧紧拥住绝望落泪的俄耳甫斯,看着毕生所爱之人的眼睛,深深地吻上了爱人的唇。 “她的肉体,早已无法在人界存活,留在冥界便是她唯一的存在方式,哪怕这辈子已无法留在俄耳甫斯身边,她宁可与所爱之人阴阳相望,生死不复相见,也不愿灰飞烟灭,忘却这份爱情……” 最后的这一段,乔应桐是面对着父亲,把腹稿念完的。 仿佛这不是竞选,而是对父亲的一场独白。 从入场到现在,邵明屹的脸始终对着手提电脑,直到此刻,他终于抬起头,在不明真相的众人眼皮底下,与台上的女儿遥遥相望。 …… 当乔应桐向全场鞠躬,包括评委,在座的所有人先是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声浪般的掌声。 这场比赛,毫无意外地,以乔应桐的获胜为终结。她重新诠释了经典的爱情神话,征服了在场的每一位人。 爸爸……你看……你快看啊…… 潮水般的掌声久久徘徊,乔应桐扭过头,却疑惑发现,父亲那张帅脸,怎么出现了重影? 人群徐徐散去,在空无一人的演讲厅里,她看着邵明屹快步朝自己走来,然而在持续的腹痛下,她的体力早已完全透支。 随着视野进一步朦胧,双唇泛白的乔应桐,双膝一软,迅速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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