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雌竞之王者
又一个忙碌的工作日,医院的科室里迎来了短暂的闲暇。闲暇时,她手底下的姐妹们难免谈些她们周围的八卦趣事。比如杨柳依,虽然人不在科室了,但科室里仍然少不了她的话题。“哎~昙姐,听说了吗,张姐也不在咱医院干了,也被杨柳依挖走了呢!”
舒昙看着不远处又空下来的一个工位,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因为她也猜不透如今面对她的众姐妹闷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毕竟这已经是杨柳依的美容院从她们科室挖走的第三个护士了,人心难测,科室里的每一个人很可能都在蠢蠢欲动。“走就走了吧,自然有新的会补上。”她堂皇的说道。“听说杨姐那,能给到的工资不低呢~尤其是对咱们科室,很照顾呢~”众女又是一番羡慕的议论。
舒昙从来不置可否,就像是没听见,似乎这事与她无关,虽然科室里的众人都认为她和杨柳依是准亲家,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每当众女准备看她的反应时,她就故意装作无暇关心,安静的坐在工位上摆弄起桌面上的手机。“昙姐,你有两部手机啊?这部银色的,以前没见过啊?”“呃~朋友送的~”她敷衍过去。
薛军红给的那部银白色的手机一直被她锁在工位的抽屉里,工作闲暇的时候,她可能会看上一眼,但朋友圈里只有立伟、薛军红和那个理发师小哥三个人。那个理发小哥偶尔会给她群发信息,让她帮忙转个朋友圈给发廊做个宣传,赶上哪天她心情好她就会给他转一下子,令她想不到的是,立伟竟然会给她点个赞,看来自己的丈夫真的把这个小九九当成忘年之交了。至于薛军红的朋友圈,简直正式得如同是公司的官方账号,里面全是她与各种领导的合影,或是她又出席了什么重要的活动……这些完全没法和她私下里那个凌厉又随性的形象联系起来!
感觉薛军红会见的领导比自己接待的病人都要多!而且要时刻保持形象光鲜得体,精神状态也要昂扬饱满,给下属传递积极的信号,头面人物每天要耗费的脑力与精力也难以想象,要么说人家是女强人呢?并且舒昙惊喜的发现,自从自己跟着薛军红剪了短发后,她的时运也真的要来了!
院里的推优和树立典型都再也没有缺过她,很可能用不了半年,自己帽沿上就可以再多一道斜杠了!那样自己就不用在一线每天都忙忙碌碌了,这种不高不低的职位,以后每天的工作就是指导、视察、讲座培训而已,真是闲官不忙、忙管不闲。想着自己马上就可能晋升,心里哪还会介意杨柳依那点糟心事,她把银白色手机又锁回抽屉,起身走向洗手间,不知为什么,摸完这部手机后洗手渐渐成了一种习惯,似是让她修成了一种强迫症。
她走出科室,转向洗手间,却发现门外有一位黑色西装的男士一直在向科室里张望,而当自己出来时,他的视线就一直跟随着自己。她感到了奇怪,但没去询问,直到她走进洗手间,那个男人也快步跟了进来,果然冲她开口了,“姐,还记得我吗?”突然被打招呼,她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脑海里的回忆让她停顿了几秒。
“姐,我是赵总的司机,小李啊!”男人赶快自己补充说。这恰恰提醒了她,让她猛然想起来,上次在老赵的车里,前面那个开车的,就是他!“哦,小李?是见过呢~有事吗?”“是我们赵总又想见你了,就在外面的车上呢~”小李努力笑的很诚恳。“哦?又要见?谈什么啊?”舒昙纳闷。“赵总自然不肯跟我们下属说了啊~好像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呢~您去了您跟他谈就知道了。”这么急?又这么隐秘?舒昙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看来老赵真的有急事,而且不愿意抛头露面来找自己谈,莫非是关于京远的事?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好吧~你等我一下,我交代一下工作,马上就跟你去。”“好的~您尽快啊~”小李心中窃喜,两眼如狼一般透视着面前这个全身粉白护士制服的女人,嘴角禁不住微微上翘 ………………
她跟着男人绕过医院后面的停车场,穿过一道车流繁密的后街,看到路边停放着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嗯?换车了?上次老赵来家里不是这辆车啊?她不是很懂公司如何配车,也不敢冒昧的去问,没有把这个异样当回事。
小李很礼貌的开门让她进了车,她坐进了车里,可车里却没有赵振,并且这车周遭的黑色防窥玻璃让她感到极其压抑。“姐,您稍等,赵总马上就到~”啊?他不是找我很急吗?怎么还让我等他呢?舒昙又在心里疑问道。现在支撑她的最大的信任就来自于小李的这张脸,她一直认为小李还是赵振忠诚的司机。
她还是很宽容的说道,“呃~行吧~让他快点来,我还要回去工作呢~”“好,姐,您稍坐,我去外面擦擦车~”说完,小李下了车,关上了车门。如今车里只剩下舒昙一人。闲暇想翻弄手机,却发现自己出来时太急,连手机都没带。她空着双手,只能无聊的想着眼前事。唔~老赵又会和自己谈什么呢?他的宝贝儿子在公司又不听话了?又想让我鼓励一番?嗯?什么味道?她专心的闻着飘来的异样气息。好香,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异香?像薄荷?不是!
哦!这种异香好钻鼻孔啊!呃~不,是有些上头!她下意识的想捂住口鼻,却感觉到车里的空气渐渐温热了起来。呃?空调怎么被打开了!?车里忽然变得好热!空气流动的好剧烈!她想从里面打开车窗,放热通气,结果惊讶的发现,车窗竟然已经被锁死了!她想挪到前面去关掉空调,可空调也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她忽然间就慌了神!情形不对!她将视线抛向车外,寻找着小李。此时,车里的香味好像更浓了,自己好像快被这种香味包裹住了!捂住口鼻也不好使了!因为太热了,快呼吸不了了!小李呢?人呢?她用脸紧贴车窗,开始用手努力拍打车窗!而小李就在外面,任凭她挣扎,淫笑着袖手旁观。她瞬间就感到了事情的恐怖,而且她逐渐模糊的眼神发现,小李的背后似乎还站着两个人,像是一男一女……
“开门!开窗!来人啊!救命啊!”她爆发出生命里最强的反抗,想极力拍打车窗呼救,而车里有限的氧含量让她气息越来越弱,呼救的声音透过车顶就犹如莺燕互啄。口鼻中,脑袋里,全是这种上头的异香!每呼吸一次,大脑就像是被薄荷的清凉洗过一次,大脑要被冲击得不听使唤了!视线逐渐模糊起来,连耳朵都越来越听不到自己呼救的声音。被清洗的大脑冲淡了神经中枢的恐怖情绪,让她逐渐陷入一种精神混沌状态,那一直奋力拍打车窗的手,终于无力的垂落下来,柔细的脖颈抑制不住躯体的沉重开始后仰。终于,当瞳孔涣散掉最后一缕光,她被迷倒在了车里 ………………
“成了?”“好像不动弹了!”“赶紧开窗通气,开车离开这!”“往哪开啊?”“真是傻逼啊!当然是越远越偏越好啊!”
…………………
二十分钟后,偏远郊区。
“我草!穿着制服就来了!真是个医院里正经的护士啊!看这帽沿上的杠,还是护士长呢!”“这真护士可比那些穿着情趣护士服的外围女要劲爽多了!”“刘总,我听老赵说了,这女的就是老赵私藏的姘头!好像还跟她早就死了的妻子有关系呢!好像是她妻子的妹妹!”“啊?老赵原来这么恶心?连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过?”女人吃惊的说。
刘总咬牙狠狠说道,“呵呵!老赵也有余情未了的时候呢!想长幼通吃啊!不管了,先看看这女的怎么样!今天必须报复一次老赵才解恨!”“刘总放心,绝对的极品熟女啊!老赵能看上的女人!他口味你还不知道?!”
“嘿嘿!慢慢来,今天有的是时间玩她~”“刘总,你空调里这药哪来的啊?”你就别管了~!”“听说这迷药短期内会迷住心智,造成幻视幻听,来,先试试这药效怎么样。”
刘总把舒昙的身子放在后座上摆正,用手先轻轻摇摇舒昙的头,见舒昙没反应,就用巴掌轻轻啪她的脸。“睁眼~宝贝!睁眼了~起床了!”舒昙鼻息渐通,感觉到脸蛋微微麻木,眼睛懒得睁开,却忍不住用鼻息弱弱的嘤咛一声,“唔~噫~唔~”这声音就像是小时候在父母的催促下慵懒的赖床一般。“哦!来反应了!
”刘总也兴奋起来,继续用温柔的嘴脸呼唤着,“宝贝!该起床了!爸爸来了,睁眼来看看!”爸爸?这个词汇瞬间激活了舒沉寂已久的脑海,爸爸?爸爸在哪?我要爸爸!她逐渐睁开眼,瞳孔依旧涣散无神,但出现幻视的她,眼前的男人却呈现出爸爸的模样。“爸爸~”她羞怯的叫到,声音柔弱可爱的就像是一个刚刚起床的小女孩。
刘总被舒昙的这句爸爸激得异常兴奋,连在场的小李和他的老婆都嗅到了猎奇的刺激,“啊?这种药降智真有效啊?那就好玩了!”刘总坏笑着,没想到一个带着护士长帽子的制服熟女会如此听话的冲着自己叫爸爸,这让他心潮澎湃,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百种调教眼前女人的玩法!他继续诱导着舒昙,“宝贝,乖~爸爸今天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
“爸~爸~”听到有爱吃的,舒昙又脱口一声爸爸。“对~乖~来,告诉爸爸,你最爱吃什么啊?”“昙儿爱~昙儿最爱吃菠萝~”舒昙被药物麻痹的心智如同天真的孩童。“哦~!菠萝啊!好,来,菠萝!”刘总顺手拿来一瓶饮料,用饮料蘸湿了手指,伸出三根手指在舒昙脸蛋上方,慢慢往舒昙嘴边滴着饮料。
“
“来!宝贝!张嘴,菠萝来了!”舒昙果然将眼前甜美多汁的手指看成了削好的菠萝,仰头张开小嘴,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着嘴边的饮料。“啊!菠萝~昙儿爱菠萝~”而刘总就事故意不把手指的饮料滴入舒昙的嘴里,他左摇右晃,全滴在了舒昙白皙精致的脸蛋上,欣赏着面前女人专心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发出阵阵淫笑。
舒昙越是专心的舔,就越发现菠萝离她的嘴越远,脸蛋上的甘甜汁液令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蘸着舔入口中,那口舌大张的舔着自己手指的样子,让男人看得异常兴奋!
刘总性子来了,索性不再用手指蘸饮料,直接用手指在自己嘴里㧟了一泡口水,任由手指渐渐滴到女人的口中,“哈哈哈,宝贝,甜不甜?想不想吃掉它啊?”舒昙也感觉到只舔蜜汁却吃不到菠萝,心中委屈,口中开始呜呜呜的哭诉起来,像极了婴儿使小性子,其实又是刘总又在使坏。
“赖,自己上来找!舌头伸出来!把嘴凑上来,好好吃!”她昂首伸长脖子使劲够着刘总的手指,开始放肆的伸长舌头,竟然十分享受吮吃起了刘总的手指!肏!这熟妇的舌头太柔太软太骚了!刘总禁不住就想把自己的手指往舒昙的嘴里按,撬开她的牙关,用手指夹住她的舌头根往外拽,嘴里的口水随着舌头流出来,流到粉白无暇的护士制服上,也另舒昙忍不住发出嘶嘶嘶的淫荡呻吟!
“哈哈哈!爽死了,这就是玩陌生女人的乐趣!你永远不知道她的底线在哪!每进一步都是新鲜又刺激的爽!懂了吧?”刘总面对小李还在不断自我夸耀着。“宝贝,菠萝甜不甜!?”“甜~嘶嘶嘶~!唔~甜~”舒昙还再努力伸长舌头舔着刘总的手指,都无暇回答了。
小李已经看呆了,一个平日里端庄稳重的知性熟女,瞬间就被刘总玩得像是个随意摆弄的口爱玩具,“嘿嘿嘿,还是刘哥会玩!这一下就变得真听话啊!”刘总满脸得意,“嘿嘿!小孩子不都这样吗,给她就高兴,不给就哭诉,你先吊着她,后面再给她,她就离不了你了!”
“我也试试!”小李也跃跃欲试了。小李索性连饮料也不蘸,直接朝着舒昙的嘴边伸手指,“叫爸爸,给你吃菠萝!”“爸爸~爸爸~我要菠萝~”舒昙立即抢着回答。小李哪里经过这种诱惑,听到女人叫爸爸的瞬间,就将手指戳进她的嘴里!放肆的搅拌她滑腻的舌头!女人嘴里和鼻息里发出应接不暇的吞咽声,连喘息声都充满了诱惑!
“太爽了!我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舌头呢!嘿嘿嘿!”“哼!就这点出息!”小李的老婆白眼一笑。小李瞬间笑的很尴尬,狗腿子的性格暴露出来,索性用手掌啪的一声,打了一下舒昙的脸,“来,接着叫爸爸!爸爸给你吃鸡吧!”这一声打脸却把刘总吓了一跳,他立刻又给了小李一巴掌!“混蛋!别打她脸,这玩意儿药效不稳定,弄不好就把她打醒了!”
平白无故被挨了一巴掌,小李也无从埋怨,只能自认倒霉,“哦哦哦~还是刘哥想的周到。”“打奶子!打屁股!知道了吗!这地方,你越打她就越兴奋!”“哦哦哦!听刘哥的!”刘总刚嘱咐说完,小李就要献上投名状,想要猴急的下手脱舒昙的衣服,舒昙却下意识的用手遮挡,极力挣脱小李的侵犯。忽然,小李又挨了刘总一巴掌!
“混蛋傻逼!你别再动她了!你这么粗鲁,这样闹迟早把她闹醒!”“我我我~刘哥~”小李快被打傻了。“哎呀!你就别添乱了,在后面老老实实等着吧!”小李的老婆也不帮着小李说话。刘总不屑的看了小李一眼,呵呵,只配当绿帽舔狗的货,论玩女人,他还真的不够格!今天自己吃了肉让他喝口汤都算便宜他!
“看我的!”刘总把剩下的饮料全洒在了舒昙的衣服上,尤其是前胸和裤裆处。“宝贝,你太贪吃了!流的口水都把衣服湿透了!来, 爸爸给你脱衣服~”说完,他就要开始下手,却发现,舒昙依旧下意识的用手遮挡着前胸,口中央求着,“爸爸不要!爸爸不要~”
这~怎么这么难办呢?这女的潜藏的心智太顽固了,用了药都这么难搞定,难道真要用强?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李老婆,于是使唤到,“来,你来!当她干妈试试!”小李的老婆今天穿着一件低胸的T恤,两颗硕大的乳球在前胸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半透明蕾丝胸罩的边缘粉嫩的乳晕都清晰可见。她挪到舒昙的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穿着护士制服的女人,这女人就是老赵私藏的姘头?
她肯定没有自己做过的胸更大更挺,发型和妆容也不如自己会勾引男人,做起爱来也肯定没有自己的活儿更全,老赵怎么会喜欢这种三无妇女呢?这就是老赵的品味?加上如今小李的老婆又没了工作,全是老赵害得!她更恨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还在为那晚她没有拿下老赵感到没面子,自己竟然输给了这么一个普女!今天就要一股脑的把仇恨发泄到这个女人的身上!
此时,饮料已经彻底打湿了舒昙的前胸,使衣服贴身更紧了,她忽然眼神一亮,似乎看到了湿漉漉的护士制服下舒昙已经挺立勃起的乳头!哼!看似还在抗拒,其实身体早就耐不住了!老赵选你算是瞎了眼了,你迟早也是个淫荡种!她狠狠咬着后槽牙,用新做的尖细的紫色美甲隔着衣服一下子就掐住了舒昙激凸的乳头!
“干妈来了!快叫干妈!”舒昙被她掐的躯体忽然激颤起来!脑中忽然就充斥进来“干妈”这个词汇,她的大脑解码系统瞬间崩溃,眼前的女人竟然浮现出薛军红的模样!“啊!干妈!别掐!昙儿疼~”“哪疼?来,告诉干妈!”“啊~这里~不~那里~呃~”舒昙娇羞得不好意思说出来。“说啊!说哪疼!”她又加大了手劲,尖细的美甲掐的更狠了!
“啊!干妈!别!干妈!疼!”舒昙只能求饶。“赶紧说!不说就给你掐下来!教你勾引老男人!老男人你都不放过!”“不!干妈!是乳头~!是昙儿的乳头疼!疼死了!”舒昙还是忍不住了,在干妈面前只能服软。“什么乳头?!是奶头!是被男人咬的贱奶头!说!”“奶头!贱奶头!贱奶头!”舒昙成了自动复读机,“太疼了,干妈,呜呜呜~”
小李的老婆趁势就诱导着说道,“来,脱下来,让干妈看看是不是掐坏了!”这次舒昙变得很听话,面对女人她显得更容易顺从,也不会太害羞。小李的老婆也在一旁帮忙,一起将护士服脱了下来。而她身后的两个男人,睁着青色的狼眼死死的盯着舒昙逐渐裸露的躯体。
这却让小李的老婆很吃味儿,可在她看来,这女人的躯体也不怎么样嘛!这身体,一个月没做过保养了吧?过得也太糙了,哪像是被老总私藏包养的女人啊?连腋下又都快毛茸茸一层了!腋下管理也太草率了!这女人绝对没有做过全身脱毛,更不会为了男人忍得住疼豁出去做全身刷酸嫩肤!这皮肤摸起来,粗糙又有角质,而且手腕上和小腿上还有疤痕!和自己全身白皙嫩滑无死角的肌肤差太远了!
自己现在哪怕隔三天不全身涂一次身体乳,都会感觉男人鼻尖自己胸前停留的时间会变短……这女人胸型嘛~在宽肩的映衬下还算迷人,可也没自己的胸大啊?连女人最重要的门面都凸显不出来,她是怎么拿下老赵的啊?
阴阜和屁股还算饱满,阴唇形状不外翻,保养的还算不错,但阴唇里面也谈不上比自己粉嫩,竟然还有那稀疏杂乱的阴毛!这怎么能抵得过自己那个每日都为男人精致打理的白虎嫩逼呢?而自己的斩男名器,由内而外经历了十八道精湛工艺,可谓色、型、味、触感,全方位给予男人极致的肉体享受。既然选择了雌竞的赛道,就是要靠身体去为男人提供情绪价值、审美价值、心理价值、生理价值、社会价值……做就要努力做到最好,以期实现价值变现。倘若心态上一直扭扭妮妮放不开,对男人的招徕始终不温不火,最后两手空空什么也捞不到,最终受伤害的还是自己!
她来之前本以为,这个老赵的姘头,同样被老板包养把玩,是会和自己属于同一个赛道的雌竞选手,并且她能够搞定自己都搞不定的老赵,在媚男术上肯定修为甚深,自己还暗自计划着从这个前辈身上取一取经……没想到,眼前的女人会令她大跌眼镜!两个女人完全属于不同的赛道!男人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原生态的大龄熟女?难道都如宣传所讲,原生态有益健康吗?
她哪里知道,包括他的恩主刘总在内,男人们最想看到的就是她眼里的“她”渐渐蜕变成现在的她这个过程所带来的乐趣与刺激。“好了!你起来吧!”刘总眼见舒昙已经一丝不挂,拍了拍小李老婆的脑袋,示意她退下,他本人迫不及待的就要接管接下来的一切了。
“宝贝!爸爸又来了!”“啊!爸爸!别看!昙儿…羞~”舒昙还是下意识的用手臂遮挡,但显然此时赤条条的躯体已经进入了男人的眼里,再遮掩无用了,无处安放的双手反而有了一丝情趣的意味。
“多美丽的身体啊!宝贝,让爸爸摸一摸好吗?爸爸好久没有疼过女儿了呢~”“唔~爸爸~”舒昙被夸得言语中似是还在犹豫,而她面前的男人却忍不住就要下手了!小李趁眼前女人犹豫的空档,立即伸出两只大手,紧紧贴着胸前的皮肉,由腰部向上就是一顿狠狠地乱摸,蹂躏着胸前白嫩嫩的乳肉,口中享受的说道,“女儿就是要被爸爸摸!爸爸不摸哪个男人能摸!”
“啊爸爸~痒~别~啊!爸爸坏!”“哈哈!爸爸哪里坏?宝贝哪里痒?”
他匆匆在舒昙的全身摸完一遍后,就立刻分开她的双腿,而自己的胯正好抵住她的屁股,让她的胸腹正对着自己,开始集中挑逗她身上的三点,让她的躯体持续骚动得一刻也不得歇。
“宝贝女儿,哪里痒?说出来,爸爸给你解痒?”“爸爸~不~爸爸~不痒~”“不痒你屁股扭什么!不痒你奶子颤什么?”说完,他腾 出一只抓奶子的手,在她扭得正欢的屁股上啪啪两下,圆润丰腴的屁股很会迎合手感,比刚才小李挨得那两记耳光还要响亮!“不听话就要打屁股!再不听话就要打奶子!打奶子可比打屁股疼哦!”
“呜呜呜~不要~爸爸~昙儿听话~昙儿听话~”
眼看舒昙服软松口,他立即招呼小李,“来,我抠她逼,你揉她奶子!一块使劲!让她受不了了,就能肏她了!”小李在他身后一直不敢再擅动,只敢偷瞄舒昙赤裸的身体,这次走上前来,还有点后怕,哆哆嗦嗦不敢伸手。
而刘总却先伸出食指和中指,用大拇哥抵着阴蒂,两根手指插进肉穴有节奏的扣着舒昙的逼,见小李还不动手,口中骂道,“怂蛋!让你摸你就摸!耽误什么!快!揉她奶!”
小李被骂的伸手了,既然这次肯让他摸了,那就狠狠地摸!但没想到舒昙被抠逼后身体反应很大,又是扭腰又是挺胸,浪荡的让他有点无从下手,他两只手狠狠抓着舒昙的两个奶子,把舒昙的身子往下压不想让舒昙太浪荡,惹得舒昙又开始娇呼起来。
“爸爸~别~受不了了!痒得难受!”刘总一直扣着她的逼,此时又趁机问到,“哪里痒?告诉爸爸,不说就找打!”“那里~那里~爸爸手指那里~”啪!啪!啪!刘总又是屁股三连啪!“让你不说!爸爸要打了!说不说!”
舒昙的身体浪荡得更剧烈了,高高弓起的腰几乎要断了,连屁股都快扭得离开后座了!“按住她!对,就按奶子!”刘总立即命令小李,自己也加快了抠逼的节奏。小李现在费劲按着胯下的女人也难谈有多享受,自己也只是刘总用来淫乐的辅助工具罢了。“我就不信你还忍得住!说!快说!哪里痒!”“呜呜呜!”舒昙开始哭诉着,央求到,“爸爸~你手指那里~你再深些~”
“肏!你还享受上了?!骚货!”“宝贝,手指插不深,你摸摸爸爸这,来~摸!”
他牵着舒昙的手直接放到自己胯下,自己的巨根在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了!舒昙被小李按着身子,她的手隔着裤裆触到刘总那东西,但她看不到,可她的手还是像触到了电一样,手颤抖的想要缩回去,却被刘总按住了,他强迫她必须摸,他还要让她给她主动脱下裤裆!
“宝贝,够不够大?爸爸多爱你啊!你爱爸爸吗?”“爸爸~爱~我~”
“再说!”“爸爸~爱我~”“再说!”“爸爸爱我!”
“哈哈哈!来,宝贝!把它掏出来,爸爸好好疼爱你!”随后又把还在按着舒昙奶子的小李赶到一边,“滚开,别按了,让她自己起来!”舒昙重新弓起身子抬起头,两眼依旧涣散,但双手却摸索着刘总的裤裆,急匆匆的,可找了半天都找不到 拉链在哪。刘总索性自己拉开了拉链,又牵着舒昙的手,将她的手直接塞到了内裤里面,先让她的手指握住肉棒,然后再用自己的手使劲摩挲着女人的手,就如同女人柔弱的手掌在给她撸动着,先痛痛快快的在裤裆里享受一阵!
“掏出来!”他命令着舒昙。舒昙磨磨蹭蹭的将那根东西掏了出来,啊!那东西比自己的整个手掌还要长!她握着这根肉棒的手还在止不住的颤抖!“给我口!”舒昙傻傻的张着空洞的眼神,眼神里满是无辜。“给我口!”“呜呜呜~爸爸~呜呜呜~”哭什么?刘总感到奇怪,嗯?不应该啊?都到这地步了,应该会服从啊?难道是听不懂?
“口交,懂吗?给男人舔鸡吧!”刘总搞笑的又解释了一边,把他自己都弄尴尬了。“爸爸~呜呜呜~”舒昙还再哭,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会口交?肏!老赵这都没教过?这女的没舔过男人的鸡吧!”
刘总太感到意外了!噫!说你是良家吧,你又甘愿被老赵藏着当姘头!说你是骚货吧,你又纯得连舔鸡吧都不会!他又看向小李,“来,你也掏出来!让你媳妇原地示范,教她!”“快!别磨蹭!别等她醒了!”
小李当然是愿意了,还很乐意,可小李的老婆却发牢骚了!哼!自己给这个绿王八口交,还是为了教给一个连舔鸡吧都不会的女人!舔男人的鸡吧,这还用教吗?女人不应该天生就会吗?自己教她,就弄得自己跟个窑子里的老鸨似的!
“不嘛!刘总~人家不愿意!”她开始在刘总面前忸怩矫情起来,开胸T恤里的深邃乳沟和微微露出的分粉嫩乳晕一直故意诱惑者刘总,心想,这女的究竟哪里迷住男人了,连刘总都撇下自己这么美的奶子不看不摸了!
“乖!听话!回去给你买鞋买包!”刘总哄完,又故意凑到她耳旁,秘密说道,“把老赵喜欢的正经女人教得变骚了,你不觉得爽吗?”小李也不知道他们又秘密说了什么,只见自己的老婆听后,立即翘嘴浪笑,扑腾一下就给自己跪下了,抬头用勾人的眼神看着自己,“老公,快,掏出来!”小李的鸡吧立刻就弹起来了!啊?果然是包治百病啊!
自己的女人就贱到这种程度了吗!可自己不就爱看她变成这样子吗?她越拜金自己就越离不开她!他立即将自己也硬起来的鸡吧掏了出来,可不得不说,相形见绌,不论是长度,还是粗度,甚至连上翘的角度,都赶不上刘哥的东西。也难怪自己的女人会做出选择。
“你俩凑近点,这女的下了药眼神受影响,离远了她看不见!”女人牵着自己丈夫的鸡吧,淫笑着一张嘴脸,凑到了舒昙的面前,故意挺着比舒昙大两个罩杯的丰盈奶子,说道,“来,跟干妈学,干妈教你伺候男人!”Icon干妈的骄傲自己被刘总拉进雌竞圈没多久,一直低调的以青铜自居,本以为自己面前的女人是能够搞定老赵的雌竞王者,没想到竟然是入不了赛道的愚笨青铜!而自己,不经意间,也有了些段位。
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被包养的时候。什么活也不用干,什么也不用操心,每天就琢磨怎么变美,怎么保养,怎么伺候男人,怎么让男人新鲜……男人让你衣服、包包、鞋子随意去挑,胸臀、头发、脸蛋想做就做,千姿百媚,肤白貌美,活的浑身舒展。美就是我们这类女人的天职,美,光是招惹上这个字你就要从男人那里花费巨额金钱来保持!服美役也是要有恒心与毅力的!
可我都豁出去到这个地步了,身边的两个男人,仍然宁可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尝一尝你?你又究竟对老赵使了什么妖法?究竟谁才是这条赛道上的王者呢?雌竞这条赛道永无止境,永远有女人比你对自己更狠,更加豁得出去。而且对手也是神出鬼没,连你这种护士长都来扎堆了!甚至连男人也会来挤这条赛道!哎,这年头,太卷了!
哎!可千不该万不该,你真不该跟了老赵!老赵都快七十的人了,想玩也玩不动了!跟着他你能享受到什么?他一泡稀得像水一样的牛粪还有什么养分?还能让你再一次绽放吗?第三十二章 男瘾与女欲
与此同时,仅仅几公里外的公司大楼里。
京远好不容易摆脱了身边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员工的追捧,身上新换的西装满带着女人们的香水味进了老赵的办公室。
坐在老赵办公桌一侧的黑色真皮大沙发上,京远发着凡尔赛一般的牢骚,“爸,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在我这个小组里面加塞了那两个女的,整天撩拨我,我每天都快被她们身上的香水熏晕了!还替你打工个毛啊!”老赵得意一笑,放下手中的活计,说道,“怎么样?被女人反撩,比你主动上门倒贴更爽吧!二十岁的甜美性感,三十岁的知性风韵,全都随你挑,不好吗?”京远很清楚,老爹这是要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自己看女人的态度和口味,他在心底里还是不希望自己和舒昙夫妇老实纠缠不清。
就他最近接触的他的小组里那几个女的来说,老爹真是费了一番心思了。
论性感甜美,那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小姐姐身材极好,肩宽胸大,臀如蜜桃,在不该如此性感的年纪,她选择了率先性感起来,每天腻在自己身边动不动就是一句“小赵总”,叫得人心里又痒又漾,这一看就是老赵精心从公司里挑出来安排在自己身边的。
而论熟美知性,那个三十岁的轻熟女每日一套V领包臀的OL装,颜色和款式两个礼拜都不带重样的,搭配的高跟鞋也没有穿过10公分以下的,恬淡雅致的妆容搭配更加出挑的口红色号,再加上如瀑的波浪秀发,那也是相当斩男……但,啧啧,京远轻轻抿嘴唇回味着,内心开始一番品鉴起来,并非老爹对自己不好,老爹很懂女人,这两位美女身上的亮点恰恰都是舒昙身上所没有的。
“容易得手的,真的没意思……她要是天天在我身边粘着我撩我,我没准还看不上她了呢~”说是这么说,可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久了,他也总感觉舒昙身上确实缺点那种媚男的嗲味,并非是对他如此,对立伟也是如此,从小到大,他似乎就没见过她主动去降下身段迎合过男人……老赵默默一笑,“呵呵~我还不知道你!小时候全是你追着跟在她屁股后面!你那哪叫爱啊?你就是恋母!”“扯淡!”京远就烦老爹跟他扯这个。
老赵总能容忍亲儿子时不时在自己面前犯浑,“青瓜蛋子!我告诉你,一旦你在女人身上开了窍了,你就知道女人粘你撩你是多享受了!虽然你知道她取悦你是为了你的钱和地位,但你给她掏钱就像是养宠,就为了听她冲你叫唤那几声,自己心里面也是图个爽。
”京远不屑的一笑,“她图我钱?开玩笑呢?怎么可能为钱取悦我?我就爱她这点,这就是别的女人比不了的!”老赵清了清嗓子,“咳~!钱只是我说的一个例子而已,他们夫妇当然不觊觎咱家的钱,要是那样,咱们两家也不可能维持二十多年的情分。”京远也知道,要是没有当年老妈和舒昙那一段情如母女的情分,舒昙在自己面前就如同是陌生人,更何谈自己当年还是吃着她的奶长大的。
“哼!老家伙,要是没有我妈,你注定孤独一生!”“咳!话说远了!我主要还是说,你现在对她的感觉,很可能是你从小在她身边被压抑下的盲瘾,不是爱……女人身上都有离不开男人的弱点,男人身上也一样,但在男人身上,这叫瘾,在女人身上,就叫欲……女人的欲就是男人的瘾……”京远情绪很激烈,“别扯淡了!我都多大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我就要去争!哪怕最后争不到!”
说完后他也独自思忖起来,瘾与欲?男人的瘾就是女人的欲?果真如此么?他细细琢磨着近来她的变化,尤其是晚上回去时那半扇的窗帘,最初是每隔四五晚出现一次,后来就渐渐成了三晚…两晚……而如今,尤其是这个星期,成了每隔一晚就要一次!
难道是,她明明知道自己会忍不住在门外守候,她的欲,也更频繁了?女人的欲,果然就是男人的瘾!反过来讲,就如老爸讲的,男人让女人放肆的花钱,其实心理上也是在过瘾,这时候,男人的瘾反而成了女人的欲,满足女人内心可言或不可言的欲望,男人心里也会感到过瘾一般的舒爽!就像老爸这样,男人要想完全的俘虏一个女人的身心,就是要将男人内心的瘾一步一步刻印成女人自己心底的欲望!
如此,男人才能掌控女人的欲,这个女人才会变得唯欲是从,准确的说,是唯男人的瘾是从!不只是在金钱上!只要与人的贪欲有关的地方,全都适用!京远就着老爸敞亮的落地窗办公室,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顿时两眼茫茫,思虑不断……要如何才能在悄无声息中潜移默化,把自己对她的瘾变成她自己的欲呢?
就拿自己用扫地机撞门来说,她从来不说她多想要,甚至每次在床上浪叫时都要提醒立伟注意伤腿和身体,可她的身体却要得越来越频繁,一次也没有少要!尤其是自己故意一撞门,她知道自己在外面后,更是加紧言语攻势,要她身上的男人再次加力!她知道是门外的自己主动在撞门,是自己想要更过瘾,而她虽然讳莫如深,却在行动表现上很是配合!那就是她的欲啊!是我的瘾,开启了她的欲!她虽然不像老爸对杨柳依那样,纵容自己的老表姐放肆的买买买玩玩玩!但她给我的反馈更加直接,她似乎需要我每次都去撞门!
不!这只是表象!但我似乎看到了掌控她欲望的苗头!就是要累坏立伟叔了!真是有些对不住!立伟叔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沦为了满足自己的瘾与她的欲之间的情趣玩具……肏!有点上瘾了!事情忽然间变得刺激又好玩起来!京远的心坎忽然突突的跳着,这种瘾与欲的相互博弈,极具掌控感和成就感,可比单纯的撩拨美女更刺激多了!“咳!别瞎琢磨了!我的沙发都快让你踏穿皮了!”老爸的声音忽然让京远回过味儿来,京远赶紧收回那情不自禁抬在沙发上的硬底皮鞋。
“嗯~咳~你听我说。
”老赵忽然以浑厚的声音郑重的说道,“你小组里那两个女的,任何一个,你都可以随时约……”老爸言语极其简略省净,但给出的信息却极其巨大,对自己的至亲没必要玩阴谋,所有的招数都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他就是要做那个掌控全局的人,魔鬼撒旦已经开始了他的诱惑攻势,小赵刚刚有些苗头的掌控欲在老赵这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生在这样的家庭,不怕你到处去玩女人,而最怕被女人玩,老赵也最怕儿子被舒昙束缚住。
舒昙可能没有这个意思,但就怕儿子犯浑,为她是从。
京远也很懂,老爸太厉害了,也太舍得了,想必被按插在他身边的那两位美女也不会是一般人了,每个公司里看来都不缺这种女人,有时候正式的商谈搞不定的项目,确实很需要这种女人来搞定,只是没想到,老爸这次把准星对准了他的亲儿子!老爸真是豁得出去!
念及此,京远心中那份好奇又涌现出来,“呵呵,爸,你说的下边部门里,那个升得很快的女员工呢?不是也挺漂亮么?”老赵倒觉得新鲜,儿子这是当着自己面儿挑捡上了,“怎么?给你挑了两个极品,还不知足?还想要一个?”京远贴着笑脸说到,“我不是好奇嘛~!你当时那话说的神神鬼鬼的~我都快信了!”老赵也没想到他忽然会问这女的,他也不太好说出实情,于是支支吾吾的说道,“呃……我让她走了……跟他老公一块……”“嗯?走了?你不是挺爱夸她形象好么?这么个好苗子,不再手把手培养一下,就不要她了?”京远这么说已经有些戏谑了,似乎是在对老爹当时十分笃定的嘲笑。
老赵也放松的自嘲起来,“是他们不想在我这干了……我这庙小,容不下他们……”京远纳闷,也不知道老爹所说为何,“呵呵,真怪呢~那女的,要不是真走了,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呢……”“来,让你先见识一下干妈怎么伺候男人!跟着干妈好好学!”“看着!先握好了!”小李老婆一直跪在自己老公的面前,低胸装的外已经袒露出两个浑圆挺拔的白皙巨乳,她故意又在刘总面前挺了挺小蛮腰,两颗丰硕诱人的奶子轻轻荡漾,用一只手握着自己老公的棒身,勃起的肉棒在女人的手握中仅能微微露出半个龟头。
呃……与一旁刘总的相比,确实短了一点,不只是一点,是一半……“快点,跟干妈学哦~”她淫笑着看着舒昙,而舒昙一直将身子颤颤巍巍的蜷缩在刘总的胯下,僵僵的也只伸出一只手握着刘总的肉棒,眼神涣散得不知道该看谁。
“来!看干妈!像这样!爸爸的肉棒更大,要怎么办呢?”“要用两只手!”她伸出另一只手叠在一起,直接用手心包住了小李的龟头,这示范性动作却令小李尴尬坏了!肉棒不够长,连当教具的资格都受歧视。
此时的舒昙在同性面前显得更听话,也慢慢伸出另一只手,叠在一起,口中不时发出“唔~嘤~”,姿态十分娇柔的握住了面前刘总的肉棒。
没想到,舒昙两手相叠,肉棒的巨大龟头还是怒挺出来,那手心里的棒身血管暴起,跟随着泵压的血液一起搏动着!简直就像是一个生猛的活物!她相叠的双手颤动着,感觉自己驯服不了这个猛兽,明显有些害怕,手肘下坠,想要退缩,却被刘总立即摁住了双手,大力揉搓起女人的手背,享受的说道,“别怕宝贝,女人见到他应该喜爱才对!你看干妈,你问她,爱不爱?”小李老婆也趁机蛊惑道,“干妈都不怕,你怕什么!对嘛~别怕!就要用两只手呢~!你看,你越是会揉,爸爸越是享受呢!”
“爸~爸~”舒昙的双手被刘总的大手狠狠捂着离不开肉棒,被迫撸动着手心的恩物,这手感和触感也渐渐让她的中枢系统浮现出了过往的生理上的记忆,记得前一晚,自己的手上也有一根肉棒,她也是用手轻轻这么做的……但如今更加真实的手感不会骗人,这只肉棒明显比自己前晚摸到的那只大很多!唔~好大~门外那根……大……她的神经中枢忽然又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词汇,“门外那根”。
思维又被迫梗阻在这里,神经元只联系到另一个曾经在心底里默默迂回过的词汇,“进来”。
“门外”,“进来”,这就像是睡梦中的闪回,潜意识的生理记忆在刘总的不断撩拨下又被召唤回来。
“唔~进来~进来~”她小声默默重复呢喃着~她的手重复着如同前夜那样的撸动,身体内的欲望也如同前夜那样被熟悉的动作渐渐唤醒,双手随着欲望的驱使已经停不下来了。
刘总也渐渐感觉到了她的手在渐渐贴合着肉棒用力,他渐渐松手,但舒昙的手还在轻轻的撸动着,没有想要退缩的意思,这一刻,他知道,接下来的玩弄都会很顺利了。
“对~自己用心揉搓!你越是好好的伺候它,它就越听话!”刘总话音刚落,小李的老婆忽然提醒道,“你听!你听!她在说什么?!”“好像是,进来?”“对,就是!就是进来!”“哈哈哈!终于露出本性了!手才摸到肉棒就忍不住想要被捅骚穴了!”“快!快教她!让她给我口!我还没玩够呢!先熬着她,最后再肏她!”“来,干妈教你口活!”欲望被唤醒的舒昙却抬着双手越撸越快,她从来没有用两只手撸过肉棒,这也确实是立伟的棒身有限,另也是因为以往夜里总是暗中遮掩着在被面下撸立伟的肉棒,蜷缩的身位总感觉像是在偷偷摸摸,让发力很别扭,再羞怯的氛围感下也不会尽性。
而现在,跪在一个男人胯下以最适合的角度和高度抬手侍奉着男人的恩物,夜里被窝里所有的别扭都变得更加顺畅了!没有了夜的伪装,没有被窝了的遮挡,身体里潜藏已久的欲望已经随着肉穴深处的淫液缓缓流出!“进来~门外~进来~”她眼神呆滞涣散,但口中仍然在失心疯一般的小声呢喃着。
刘总们也无意在细听她在呢喃什么了,“我草!越撸越使劲!这骚货真的等不及了!别急嘛!宝贝,你把爸爸口爽了,我就让你爽!来,跟着干妈学!”小李老婆很应付的揉了揉小李的肉棒,重新在手心里勉强露出小李的龟头,“来,看干妈!舌头伸出来!”她故意将舌头伸得很长,舌系带绷得很紧,使舌尖异常尖细,同时微微上翘,犹如蛇信,充满了蛊毒人心般的诱惑。
同时,舒昙手上没停,但也缓缓张开被口水浸润的红唇,伸出沾满口水的鲜红舌头,她不像“干妈”一般刻意的翘起舌尖,而是如同小狗一般,将柔软的舌头垂在唇下,微滴着舌面上的口水。
小李老婆收回舌头,训斥起来,“太懒散了!伸直了伸长了!舌尖翘起来!”刘总很满意的摸了摸小李老婆的头,这便是调教的成果,媚男的心机,就在这些微小的细节处,把女人雕琢得像一件玲珑剔透艺术品,每一个壕男都应该是艺术家。
“对!宝贝,听干妈的!伸好舌头,过来舔!”小李老婆张嘴伸舌,正在示范如何用口舌吞住男人的龟头,没想到,另一侧的舒昙,忽然就从跪姿切换成蹲姿,忍不住踮起脚尖抬高圆臀,立即伸脖子俯下头来了个小鸡逐米,唇舌大涨就冲着手握的肉棒下嘴了!“啊!你!”小李老婆惊叹一声,猝不及防,这女人竟然先比自己这个老师先吃到男人的肉棒!发骚得真是一点也忍不得了!
“哎呦!我草!怎么回事?!忽然变得这么主动?”刘总被舒昙突如其来的绵柔口舌进攻裹住了龟头,女人口中异样的温热感吓得鸡吧忽然一翘,引得虎躯一震!“我草!?怎么…这就开窍了?!”在场的三个人都被这一幕惊住了!这!还用教吗?两手已经握住肉棒了,嘴也已经张开了,舌头也已经伸出来了,女人的眼中已经只有手中的美味肉棒,此时的食与色,食既是色,色既是食,不管是哪个,都是动物的本性!此时就算是一条母狗也知道该怎么干了!这还用再继续教给吗?
或者说,这只是心底潜藏的欲望驱使着她做了以往夜里想做却不敢做的而已……然而刘总却突然哀嚎一声,难以消受舒昙的主动,“唔哦!不对!她是真咬啊!肏!骚货,你轻点!”他用手使劲抵住舒昙埋在自己胯下的头,“别用牙咬!小时候没吃过冰棒吗?给我用舌头慢慢嗦!温柔点儿,就会越嗦越甜,懂吗?!”说完就将双手下垂,拖住舒昙的下巴,轻轻柔抚着舒昙因贪吃而鼓起来的脸颊,“听话宝子,放松点,下巴打开!舌头贴起来!”舒昙双手握着肉棒,巨大的龟头含在嘴里让她也说不出话。
此时只感觉到自己被龟头撑得鼓起的两腮被爸爸温柔的爱抚着,这种强悍之下的柔情爱抚对心灵柔弱的女人异常受用,感觉比任何的言语训诫更有效,使她慢慢放松了紧张的下巴,牙关也渐渐打开,舌面与坚硬的龟头慢慢贴合起来,唇边慢慢的就发出了嗦冰棒的声音……“哦~唔!越来越听话了!”刘总一边享受着胯下女人的口舌,一边还得意的昂首鼓励着。
“太棒了宝子!来!试着舌头在龟头上转一转!”说完他就又用双手揉捏舒昙的脸颊,示意舒昙赶紧动舌头。
舒昙被他柔脸柔得翻着白眼,裹着龟头的脸颊也酸痛起来,促使她不停地翻动着口中的舌头,以马眼为中心开始旋转起来。
“肏!爽死了!”刘总忍不住低吼着,绵软顺滑,温热多汁,更重要的这种舌面与舌尖不规则的湿滑磨蹭,偶尔还会碰到微露的牙齿,酥痒种带来微微的刺痛感,这恰恰是自己想要的,这种不确定的心理感觉总会带来出乎意料的劲爽!若论技术,胯下的女人技术肯定没有小李老婆好,但凡事就爱尝口鲜,胯下的女人口活越生疏,男人心理上就越激动!能让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且还是领导老赵的姘头,这么卖力的为自己的肉棒服务,这种心理上的刺激简直是无与伦比!
小李夫妇愣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舒昙对刘总的口舌侍奉,这女的真的是第一次舔男人的鸡吧吗?只见她嗦鸡吧时尽力的踮起脚尖,抬高圆圆的屁股,展腰挺胸,重心毫无保留的倾在面前男人的大腿上,自然垂下的两颗奶子都蹭到了男人的膝盖,尽性伸长的脖子连带着整个头颅一起下压,整个身体几乎都在以男人的鸡吧为支点,口舌嗦住不断得点头重复用力!小李老婆跪在一旁,总是挤眉弄眼,舒昙越是这样,就越会引得她的嫉妒和不服,“贱货!奶头蹭着男人的腿都能硬得竖起来了!”男的全心享受,女的尽心卖力,这哪还需要找自己示范啊?这骚货早就无师自通了!
她盯着舒昙颈下的那闪光的项链,精致炫惑的猫眼蓝,她一眼就识别出了那是梵克雅宝的限定款式,样式也是时下最流行的,甚至比自己戴的还要高档许多,她忍不住心里的嫉妒,老赵看似老的掉渣,没想到会送她这么新潮的项链?她突然伸出手去,一把就将项链薅了下来!“贱货!这种项链都收了,你还装什么装!”而舒昙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颈下的异样,还在努力的翻搅着舌头伺候着男人的肉棒。
“爽!吞!给我往里吞!”刘总越来越兴奋,使劲鼓捣着舒昙的脑袋,肉棒不停地在舒昙的双唇间进进出出,引得女人的唇边口水四溅,完全打湿了男人乌黑蓬松的阴毛,显得淫荡至极。
“唔唔~呜呜~”她无法说话,更无法拒绝,尤其是当爸爸的大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双耳的时候,她更加清晰的听到了肉棒在自己口中与舌头重重的摩擦声,这种声音完全充斥在自己的脑袋中,淹没了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心跳声,强迫自己必须接受被男人插进口中的屈辱与羞赧。
刘总已经笃定要先试一试口爆胯下的女人了,“手也别停!撸起来!对!先让我在你嘴里爽一炮!”男人越鼓励,舒昙就越起劲,手口并用,越来越快,半闭着媚眼,一刻也不得停,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这样,让她可以这么恣意的释放过自己!刘总一会儿揉着舒昙的脸颊,一会儿又摸着舒昙的头,捂着舒昙的耳朵,放肆挺动着鸡吧,爽得不亦乐乎,“哦!太爽了!老赵都没有享受过这么爽吧!不行!我要拍下来!气死老赵!绿死老赵!”他使唤着小李老婆,“来,给她把护士帽再戴上!就得拍这种反差感!”接着又使唤小李,递给小李手机,“别拿你的,用我的手机拍!”小李傻傻的接过手机,刚打开相机,就冲着刘总的脸拍起来,吓得刘总赶紧捂脸,连舒昙口中的肉棒都感觉忽然一哆嗦,“混蛋!别拍我脸啊!只拍这个骚货就行!”小李被吓得差点把手机弄掉了,立刻就换了一种美颜滤镜,对着舒昙录起视频。
“对!把她的表情给我拍仔细了!你看她那骚样子!老赵估计一辈子没见过!哈哈哈!”“来宝贝,看镜头,比个耶!对!”“再把肉棒吐出来,伸舌头舔马眼,舌尖定住,对!赶紧拍!”“来,把肉棒放到胸前,用乳沟夹住!吐舌头!对!拍拍拍!”“再冲着镜头吐个舌头,伸直了,翘舌尖,让老赵好好看看你的骚样!”一顿姿势拍下去,刘总又忍不住将肉棒捅进舒昙的嘴里,这次他没有让舒昙再用手握住棒身,因为他要准备在女人口中深处爆发了!越深越好,最好是一发到胃!“张开!仰头!脖子伸直了!”刘总训令着。
男人开始冲刺了,舒昙被男人把住双颊,此时的头颅就如同是一个性玩具,张口仰头,任由男人在口中不断冲刺,连舌头继续翻动的余地都没有,肉棒每一次在口中的泵压都喷溅出一片片口水,将她整个脸都打湿了!可毕竟没有专门的训练过,确实很难做到深喉,刘总使劲往里捅,却感觉总被堵在上咽处,龟头每回都能碰到喉咙处的柔嫩小舌头,他明显感到小舌头一直在颤抖着!
而舒昙的干呕反应也越来越剧烈,唇边已经不只是喷出口水,而是从舌根深处泛出白色的泡沫!刘总见状,心里有些虚了,“肏!真怪!这次都这样了,这骚货怎么不喊停了呢?”他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把肉棒往女人的嗓子眼里捅了,“是真在享受?还是药把脑子麻痹住了?肏!不行,玩归玩,不能闹出大事来!”他的肉棒也不再固执的谋求插爆女人了,口爆就足以让他报一箭之仇,更何况,逼还没操,硬菜还没开吃呢!于是他又重新上手紧捂舒昙被肉棒撑得鼓鼓的脸颊,训令道,“嘴唇和脸颊裹紧了!给我使劲嗦!爸爸给你最好吃的!”舒昙被刘总大手箍着双颊,不得不用口腔内壁和舌头紧紧裹住肉棒,还没等她喘口气,她的双颊与双耳又被刘总捂住了,随即口中的肉棒又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厮磨!
遍尝过女人销魂洞的男人都知道,只要女人的唇舌嗦鸡吧嗦得够紧,肏嘴绝对比肏逼还爽!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肏,深喉太可遇不可求了,还是这样更爽啊!”“嗦紧了!爸爸要给你了!”舒昙被捂住双颊和耳朵,紧绷的唇舌不断经受着男人放肆的抽插,她虽然听不到男人满足的吼叫声,但耳中充斥的全是肉棒捅进自己头颅里的声音,嚯嚯嚯~呲呲呲~咕噜咕噜咕噜~这声音由骨传导而来,强迫着她不听也得听,整个脑袋里全是如此激烈的口水迸溅声,肉棒的摩擦撞击声,自己喉咙深处的喘息呻吟声!
她真的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的阵阵呻吟声,似是还在重复着最初的呢喃,“进来~进来~”这靡靡呻吟回荡在自己的脑海里,刻印在自己的灵魂中,挥之不去!“肏!被这么插着嘴,这骚货喉咙里还在唔唔个不停!”女人喉咙里传来的这种似是不知满足的呻吟声,反而让男人更兴奋了,刘总二话不说,再次加码,直接提胯骑在了舒昙的脸上,直接把蹲着的舒昙又压成了半跪的姿势,屁股挺动着肉棒向下使劲,使劲肏着胯下女人的口穴,真的就像是一架打桩机!小李和媳妇都看呆了!连小李的老婆都没有刘总这么放肆的骑脸蹂躏过!而舒昙奋力嗦起的口穴竟然也是来者不拒!
好马配好鞍,大屌配骚穴!这一对男女搞得如此忘我尽性,让车上另一对男女都忘了他们身上也有一棒一穴,看别人做真的比自己做还要爽!小李看李总玩得这么尽兴,也是红着眼奢望着,咬着牙狠狠地说道,“这女的平日里绝对是欲求不满,一旦被玩开了,竟然一点也不反抗,真的不像最初那个连衣服都不敢脱的害羞样子!”他也在巴望着刘总玩完后,还能够有机会提屌上去刷刷锅。
“唔~唔~哦~唔~”舒昙喉咙深处继续呻吟着,这种忘我的嗦功似乎是在鼓励自己口中的肉棒尽快爆浆!刘总抽插之余,也感受到了女人喉咙深处那犹如说话一般的震动感,他确定胯下的这个女人在说话,至少是在用声带尽性的吼着什么,但由于唇舌被占据,根本就听不清她在吼什么。
但女人身上传来的这股骚劲,让他开始吃不消了,尤其是喉咙深处传来的震动感,让龟头开始阵阵酥麻,包皮系带隐隐作痛,马眼也忍不住渐渐张开了,他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肉棒忍不住要爆浆的前兆!“肏!这种女人真少见!一旦被玩开了,就疯了一般的呜咽起来,真是让男人把持不住!”此时他骑在女人的脸上,真有些骑虎难下了,胯下的口穴就像是能够吸进去一切的黑洞,让他难以自拔,抽插的力度和速率也停不下来。
“肏!骚货!欠操!肏死你!”没品的男人越是忍不住要射的时候,就越是骂的厉害,他们会一直无脑加力加速,就像是一头歇斯底里的发情牲口,只为最后的爆发。
“肏!给你!爆死你!操死你这个贱货!全给你!”终于,伴随着一顿怒骂,男人的虎躯抖了三抖,肉棒的爆浆全都射进了舒昙的嘴里,她立即下意识的用舌头顶住马眼,后射出来的精液竟然被挤得从嘴角爆了出来!灰白色的粘液挂在鲜红的双唇上,滴下去的同时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简直淫靡到了极致。
男人停了,舒昙却傻傻的跪在男人的胯下,含着满口的精华和男人微微软下去的肉棒,一直仰着脖子保持着被抽插的姿势,这只玩具娃娃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刘总还是用肉棒慢慢柔蹭着,在女人滑腻的唇舌里进进出出游弋着,口中一直倒喘着粗气,回味着爆浆时的余韵。
“都咽了~听爸爸话~快~”他喘着粗气,肉棒在女人嘴里缓慢搅动着,低头对着舒昙,温柔的命令着。
咕噜~咕噜~舒昙吞咽得真是干净利落,药物麻痹的神经让她丝毫没有感觉到味觉上的不适,吞精就如同是吞自己的口水一般平常无碍。
吞玩之后,还不忘嗦一嗦管,把里面残余的精液都吸了出来,混着口水又美美的吞了下去,真就像是在嗦冰棒一样。
我草!真骚!刘总在她的鼻尖甩了甩微软的肉棒,微翘着嘴角咧嘴说道,“我草!看到了吧,你永远不知道她的下限在哪!”同样的,她的内涵气质让她在穿戴整齐得体的时候,可以端庄典雅如同女领导,也可妩媚明艳如同女明星,你同样也摸不到她的上限在哪!懂了!我终于知道老赵为什么看上你了,底线高的人,一旦被玩开后,有多高的上限就会有多底的下限!这绝对是一般人所体验不了的!因为这种调教和雕琢的过程会很漫长,也会很艰巨,而且要么有钱,要么有闲,有耐心有毅力能熬住的男人,才能收获最顶级的艺术品,那种被男人玩开后,上限与下限的倒置,才是女人最极致的反差!能给到男人最极致的刺激!
可老赵都快七十了啊!而且就以你现在的开发进度,他竟然还有这份耐心?他还有时间和心力去开发你雕琢你吗?即便你被调教出来,他还玩得动吗?最后,又会被谁摘了桃子呢?不管了!虽然桃子半熟,但也算是酸甜可口,我就要趁着机会把你上下两张嘴都尝个遍!他挺动着半软的鸡吧,凑到了小李老婆的面前,“来,给我嗦硬了,我好肏她!”小李老婆还一直跪在那里,面对眼前突如其来的肉棒,上面还布满了另一个女人的口水,这让她异常嫌弃,娇嗔推却道,“啊?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嘛!”“听话!你这张嘴多骚啊,她口活不如你,还是你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他一面说着,一面就用大手扶住小李老婆的头,把肉棒往她嘴里塞,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虽然会耍耍小性子,但是绝对不会拒绝他的。
果然,没来得及说拒绝,肉棒就已经进了小李老婆的嘴里,女人只是微微娇嗔一声,随即就吐出舌头,灵巧的转着脑袋,开始了细腻的清扫工作。
而小李站在一旁,此情此景让他的肉棒也一阵梆硬,他尴尬的独自用手撸了几下,看着跪在地下的舒昙,对着刘总说道,“哥,我想也试试~”刘总问,“嗯?试试?试什么啊?”“哥,你不是玩过她的嘴了嘛~,我想试试逼~”刘总一听,差点没当场笑出来,“逼?肏她的逼?哈哈~等不及了?”这绿毛蠢货竟然想先我一步肏逼,他真可爱啊,他真敢想啊!呵呵~他内心不屑的一笑,但这次没有狠狠的骂小李。
行吧,骂他不如好好玩玩他!“行啊!咱们都是同穴兄弟嘛~那就不讲你的我的,你想先上啊?”小李有些忸怩的说着,“你不是已经来了一发了嘛~我也想来一发呗~”刘总爽朗一笑,“行~没问题,我看啊,咱俩谁先上,其实都行~”都行?小李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那究竟是谁先啊?还是都上?一起上?只见刘总又说到,“要不然,让她选吧~”他抚摸着舒昙的头,又在舒昙的脸蛋上用手贴贴,舒昙跪在原地,用脸蛋贴着爸爸的手,显得很是亲昵。
“让她选?”小李没想到老刘还有这一手!“毕竟逼是她的逼,你说呢?就看她这个骚逼想吃哪根棒子呗?”“这……”小李挺了挺比刘总短了将近一半的鸡吧,虽然有些自惭形秽,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毕竟这女 的都被下了药了,神志不清五迷三道的,要说这女的究竟会选谁,又有谁说得准呢?“行吧~让她选!”小李也给自己鼓鼓气,勉强答应了。
而此时,小李老婆也已经把刘总的肉棒又重新嗦硬了,那重新振起雄风的大家伙,威风凛凛挺动在众人的眼前,相形见绌的小李,撸着自己短一半的鸡吧,忽然间就没了自信。
“来,宝贝,握住!”刘总很爽快的把自己的鸡吧交到了舒昙的手里,舒昙不再像最初那样害怕这根鸡吧了,鸡吧刚刚贴住手心就主动的轻柔撸动起来。
“来,宝贝,那还有一只鸡吧,你用另一只手握住它!”刘总与其招呼小李把鸡吧放到舒昙手里,还不如招呼舒昙去主动握住小李的鸡吧,他也要试试这个女人是不是就如他想的那样。
此时,舒昙的左手右手各有一根鸡吧,她还是第一次牵着两个男人的命根子,双手轻轻给力撸动着两只肉棒,她便立即成为了车里的焦点,是男人们的禁脔。
但轻轻撸动的同时,也明显能够感觉到,这两根肉棒差别很大,左边的明显比右边的粗大很多,而且不只是粗大这么简单,那种由内而外的生猛与活力,也是不能相比的,明显能够感到左手的肉棒血液搏动得更有力量,简直就是力量与勇猛的象征!此时,熟悉的手感又使以往的生理记忆又浮现出来,半扇的窗帘与昏暗的床头,身上的男人与门外的响动……被药物梗阻住的神经中枢悄然关联出一组更加直白的映射,左手的大,右手的小,左手门外,右手门里左手的大——门外的大右手的小——门里的小并且她越是撸动,这种过往的感觉越是清晰可感,耳边似是又将男人皮鞋与车底碰撞声幻听成了“咚~咚~咚~”的撞门声,这种声音让她兴奋起来,犹如条件反射一般,她把握着两个男人的肉棒,手上的撸动一直停不下来。
“宝贝,别贪摸了,你选吧!”“唔~”她跪在两个男人面前,一直含羞不语,双眼柔美如丝,但也不去细看任何一根男人的肉棒,只靠手心的反复撸动,两根肉棒的尺寸她早已了然于心。
“快选!爸爸都等不及了!”刘总有些沉不住气了,言语之中带着些许的暗示。
舒昙越是迟疑,刘总越是后怕,毕竟他对这女人的性情还不熟悉,他也怕这女的真会选小李的那根小鸡吧!自己给自己挖坑,大屌输给小屌,那就太尴尬了!他焦急的剁着皮鞋的鞋底,在车里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唔~唔~哦~”舒昙喉咙压底呻吟,似是听到了声音,幻听以为是门外的男人又来撞门了,她像以往做爱时那样,忽然心房一颤,心意随着声音而去,这一瞬,她做出了选择。
当身体不受大脑里的道德意识的超我控制时,跳脱而出的本我意识只会遵循快乐原则。
她依旧含羞不语,但只默默地向左扭头,将左手撸动的那根大肉棒凑到唇边,伸舌舔舐着这根曾经带给她快乐的恩物。
她没看也没说,用手掌与唇舌做出了内心的选择。
刘总立即激动的吼叫起来,“哈哈!骚货,我就知道你会选我的!骚女就喜欢越大越好,你也知道自己多骚了吧!”说完后又不忘做做样子,安慰(羞辱)一番身旁的同穴兄弟,“对不住了兄弟!这骚货就是极度欠肏而已,不来根大点的肯定满足不了她,没事,我替你狠狠地教训她,老弟你可千万别忘心里去啊!”小李一直默默汗颜着,他心底里已经隐隐感觉到这女的被下药后大概率会选刘总的大肉棒,但一丝不服气与长久的绿帽心态还是让他甘心自取其辱,看着舒昙跪在刘总腿前还再心无旁骛的舔着大肉棒的样子,这种自我贬低的心态也让他将心里的酸楚转化为一种变态的快感!
刘总看着小李窘迫的样子,毕竟已经玩了他的老婆,也要给他点面子,于是垂手拍拍舒昙的头,示意舒昙停下,“好了!骚货停下!你把叔叔的心都伤了,快给叔叔舔舔,陪个罪去!”刘总把着舒昙的头,凑到小李鸡吧面前,“来,老弟,让骚货也给你嗦两下,尝尝鲜!”啊?可以吗?小李受宠若惊,自己重新撸动着鸡吧,傻笑着,半步磨蹭上来,对着舒昙的嘴唇,真有点诚惶诚恐。
舒昙跪着没有说话,更没有用手去握小李得鸡吧,只微微欠身,连奶子都不想碰到小李的膝盖,她匆匆伸出舌头对着龟头潦草的轻轻舔了两下,随后就把脑袋伸了回来,跪着依偎在刘总腿前,从颈后倒抓着刘总的肉棒,含在嘴里不放。
小李光秃秃的鸡吧上留下了女人的几滴口津,也算是被女人光顾过了。
刘总看了只想笑,但他还是憋住了,可没想到的是,就这么短短的时间,这骚货竟然还认主了!他装模作样的训斥着自家的爱宠,“骚货,让你嗦两下,你还真就只尝尝鲜啊!”舒昙口中被肉棒占着,婉转的嗓音又呜呜呜的使起小性子撒着娇,那娇柔的躯体摇摇晃晃,两颗白花花的奶子在男人的腿间蹭来蹭去。
女人这幅样子,哪个男人还会责怪她?刘总也无奈了,他心里虽然阵阵称爽,但也没想到舒昙会这么敷衍小李,心想着,至少也要把龟头都舔个遍吧?现在他都有点替小李可怜了,他又做出一派成竹在胸样子诚恳的说道,“行了兄弟,我说实话吧,我是看这骚货本性已露,才想跟你这么玩的,其实我知道这骚货已经离不了我的肉棒了!我也知道,这么玩,你心里越是憋屈就越能凑合着我们一起爽……”“哎~没没事哥~习惯了~”毕竟看老刘和自己的妻子的各种劲爆的做爱场景,不论是现场的,还是视频的,这种感觉确实麻木成习惯了。
凑合着一起爽,刘总真是把小李的绿帽人格琢磨透透的了!“好兄弟,老哥我也不谦让了!你平时不是最爱在一旁边看边撸嘛,我马上替你狠狠肏她,你在一旁也好好的撸一把爽的!”“哦,好~哥,还是你懂我~”小李手撸肉棒主动往后退了一步,将车内更多的施展空间留给刘总。
“哥,你…你赶紧上把!这骚货就交给你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15888904435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