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73-99)作者:江陵小生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20 11:29 已读7044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有一剑】(73-76)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乱伦 #异种族 #母女花 #种马 #人妻 #剧情 #后宫 #母子 #逆推 #好文笔

  第73章 回马枪   山谷之外,迷雾散去。   山洞之内,碎石凌乱。   枯朽老者的无头尸身倒在一片尘埃之中,红白之物溅了一地,触目惊心。   刘万木撑着墙边,弓着身子,腹中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脑际。   此前那一脚踩爆头颅时的触感、脆响,此刻在少年脑海中无限放大,化作生理上的极度不适。   “呕——”   少年喉头滚动,终是又没忍住,又来了一阵剧烈呕吐。   时间流逝,直至胃中酸水都吐尽了,这才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的黝黑面庞,此刻看去,竟是煞白如纸,更觉心头慌的不行,仿佛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什么妖怪抓走,吃掉。   就在此时,一只温软如玉的小手,轻轻落在了少年脊背之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几下。   “好了吧?出息。”   声音娇媚,带着几分嫌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刘万木心头登时一暖,恐惧消散,随即直起腰肢,抹了一把嘴角,转头看向身侧。   自家小姐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只见其虽在责怪,眼波流转间却尽是风情。   刘万木憨憨地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却不敢多看,只觉得自家小姐这般模样,比刚才那杀人的场面还要让人心慌。   而这一时间,见大黑恢复过来,白懿腰肢一扭,转过身去。   紧致挺翘的臀瓣随着脚步款款摆动,带起一阵香风,一双美眸看向不远处倚靠在石壁上的紫衣妇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口道:   “崔大当家,既然这老鬼……已死,那先前约定的灵石,本小姐可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崔婳伤势未愈,面色苍白,却难掩一身熟媚入骨的风韵,闻言,她强撑着身子站直,美眸微眯,敏锐地捕捉到了白懿话语中那极其细微的停顿。   但这念头只在崔婳脑海中一闪而过,只因此刻大局初定,她亦不愿多生枝节,便顺着少女的话头,盈盈施了一礼,一双豪乳随着动作沉甸甸地坠了坠,颤道:   “多谢二位仗义相助。若非小兄弟神力破阵,白小姐从旁护法,妾身今日怕是要折在这些宵小手中,这份恩情,我河图帮必铭记于心。”   白懿也是不躲,直着身子,受了这筑基前辈一礼,眉眼弯弯,淡淡道:   “好说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随后,三人不再逗留。   刘万木重新揽过自己的活计,背起装着蓝发少女的布囊,布囊随着他沉稳的步伐微微晃动。   三人结伴,就这样踩着满地狼藉,向着洞外走去。   ……   山中无岁月,唯有阴风呼啸。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死寂的山洞之中,忽然生出了异变。   只见,那具原先被刘万木一脚踩烂头颅的枯朽尸身,原本静静躺在血泊之中。   陡然间,一些散落在碎石缝隙、墙壁之上的暗红血液,竟似有了生命一般,缓缓蠕动起来。   “滋滋……”   细微声响在空旷的山洞中显得格外渗人。   旋即,鲜血汇聚,如涓涓细流,最终在那无头尸身上方,缓缓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   登时血光大盛,腥气扑鼻。   不过片刻,血色褪去,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身形显露而出。   只见其面色惨白如纸,身着不合身的宽大寿衣,眼神空洞却透着一股极度阴邪。   这正是先前面对崔婳和白懿二人,自觉不敌,化作血雾融入地下阵眼、之后就一直未曾露面的百鬼宗尸童——小山!   甫一现世,小山低头,看着脚边这具无头尸体,嘴角裂开一个夸张弧度,露出一口牙齿,森然笑道:   “呵呵呵……老东西,平日里总说算无遗策,今日还不是被人踩爆了脑袋?”   阴邪少年癫狂的笑声,在这阴森山洞中回荡,宛如夜枭啼哭。   而随即,只见他那张惨白脸上,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又浮现出一抹苦楚,道:   “唉,不过真是亏到姥姥家了呀,如今不仅大阵未成,未能借此精血成功筑基,还白白折损了一具分身。”   “眼下又要重头再来,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攒够这该死的血气……”   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小山一边弯下腰,伸出一双惨白小手伸向尸体腰间,准备去取那只灰扑扑的储物袋。   这是枯朽老道、也是他自己的积蓄,亦是翻盘的本钱。   而就阴邪少年那苍白指尖即将触碰到储物袋的瞬间。   小山直感心头猛地一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炸开!   不好!   他下意识地想要化作黑雾遁走,此乃百鬼宗的保命绝学,无视物理束缚。   然而,刚想动作,却发现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势给死死锁住,哪怕是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一个念头浮起:   这是……剑意!?   “嗖——!”   下一个瞬间,只闻一道凄厉的破空声并非来自耳边,而是直接响彻在小山识海之中。   又下一瞬,洞口方向,一道黑色流光撕裂空气,若惊鸿过隙,快得不可思议。   而黑色流光中心,是一柄尚未出鞘的黑色古剑,剑鞘古朴,其上铭刻着晦涩纹路,此刻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幽光。   “噗!”   没有丝毫阻滞,只见黑色古剑如热刀切黄油一般,笔直贯穿了小山的胸膛。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瘦小的身躯向后飞去,狠狠被钉在了后方岩壁之上!   “咳……”   小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嘴角涌出大量黑红鲜血,他低头看着胸口那柄古剑,眼中满是迷茫与惊恐,喉咙里也是发出“咯咯”的声响,断断续续地嘶吼道:   “怎……怎么会……”   “我乃……鬼身……怎么会被……物理攻击……伤到……”   这古剑甚至未曾出鞘啊!   而他修行的乃是百鬼宗秘传鬼术,肉身虚实转换,寻常刀剑根本难伤分毫。这也是他敢于在三人走后现身的依仗。   可这柄剑,为何能锁住他的魂魄,斩断他的生机?

  第74章 分赃不爽   也就在阴邪少年意识即将涣散之际,几道脚步声从洞口处不紧不慢地传来。   一袭墨色劲装首先映入眼帘。   白懿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一双狐媚眸子里满是得意,娇声笑道:   “怎么样?本小姐就说吧,这老鬼这种邪修,最是惜命,定有后手。”   白懿声音清脆,而在濒死的小山听来,却如索命魔音。   刘万木跟在她身后,依旧背着那个布囊,闻言挠了挠头,憨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道:   “可是小姐……这不是刚才离开时,崔大当家提醒您的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白懿脸上的得意笑容猛地一僵,面色微变,扭头狠狠瞪了这不知趣的傻大个一眼,嗔道:   “闭嘴!哎呀,都一样啦!是不是,崔大当家?”   说着,白懿转头看向身侧的紫衣美妇。   崔婳掩唇轻笑,胸前一对豪乳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她并未拆穿,只是点了点头,柔声道:   “妾身只是出于江湖经验,才多嘴向白小姐提了一句。这百鬼宗的人,行事诡谲,极其难缠。况且我看那老道死得太快,并未施展出什么同归于尽的手段,心中难安罢了。”   白懿见有了台阶下,立马顺杆爬,扬起雪白脖颈,继续卖弄道:   “哼,崔姐姐有所不知。本小姐以前在宗……在家族中无聊时,翻看古籍,曾见过一种名为血魄化身的邪门手段。”   白懿一边说着,一边迈着优雅猫步往前走了几步,浑圆的蜜桃臀扭动出令人口干舌燥的弧度。   “这种手段,乃是一些邪修在面临无法突破的瓶颈,或是寿元将尽时,将自身一半的神魂与修为剥离,化作另一具肉身重新修行,待到时机成熟,再二者合一,以此冲破桎梏。”   说着,白懿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阴邪少年那渐渐灰败的脸庞,眼神中透着一丝厌恶,继续道:   “只是这手段,比起那些大能的转世重修,实在太过下作残忍。不仅突破时需要大量鲜血生魂铺路,最后融合时,更是一方直接吞噬另一方,连皮带骨,吃个干净。”   说到此处,她美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结合刚刚崔大当家的提醒,本小姐便留了个心眼,将这把剑留了一丝神念在外。这不,刚好逮住了这只藏头露尾的小老鼠。”   刘万木听着这些云里雾里的修真界秘闻,只觉得自家小姐懂得真多,心中那股敬仰之情油然而生,再次攀上一个新的高峰。   更是忍不住由衷赞叹道:   “小姐神勇!懂得真多!”   白懿听得这憨货发自内心的夸赞,心中那点被其拆台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很是受用,高高扬起了她美丽的头颅,再回到众人跟前,随手一指,吩咐道:   “大黑,去!把那老鬼的储物袋给本小姐取来,还有本小姐的剑,记得擦干净了。”   刘万木闻言,紧了紧身上背着的蓝眼少女,沉声应道:   “是。”   话音落下,刘万木大步上前,走到那被钉死的小山面前。   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剑柄之时,异变突生!   只见那原本还有一口气的小山,身体竟突然崩解,转眼化作无数细微的血色尘埃,随后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套空荡荡的寿衣滑落在地。   对此,刘万木吓了一跳,赶忙回头,神色紧张地问道:   “小……小姐,这不要紧吧?他又跑了?”   听到这话,却是白懿一旁的紫衣妇人突然开口道:   “小兄弟无妨。方才进来时,我已暗中张开灵力将此处彻底覆盖,此刻便是有一只蚂蚁,也是跑不出去的。”   说着,崔婳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扫过那堆寿衣,淡淡道:   “此时,他是真的,死了。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   白懿闻言,心中也是微微一愣。   她虽然修为不俗,但在境界感知上,到底不如筑基期的崔婳,心中暗道:   “不愧是筑基境,即便重伤至此,布下灵力场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而她心中暗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崔婳却仿佛看穿了少女眼底一闪而逝的震惊,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解释道:   “白小姐不必多想,妾身对二位并无恶意,未露杀意,你自然不会有所察觉。”   听到这话,白懿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却也不接话,只当是默认了这番解释。   旋即,她转头对着不远处的少年扬了扬下巴,娇嗔道:   “愣着干嘛?崔大当家都说没事了,赶紧拿了东西回来!”   “哦,哦!”   刘万木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捡起地上的储物袋,又用力拔出插在岩壁上的黑色古剑。   在自己那破烂的麻衣上仔仔细细擦拭了几遍剑身,确定没有沾染半分血污,这才捧着东西跑了回来。   白懿从少年一把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秒,她那一双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见到了肉骨头的饿狼,喜道:   “好家伙!这老鬼身家不菲啊!”   说着,她伸玉手从中掏出一大把灵石,其中甚至夹杂着几块光晕流转的中品灵石,看得人眼花缭乱。   白懿心中大喜,正准备一股脑塞进自己腰包,却忽然感觉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手上。   一道来自崔婳,似笑非笑。   一道来自大黑,憨厚正直。   白懿动作一僵,心中暗骂一声晦气,面上却挤出一丝笑容,对崔婳道:   “咳咳,崔大当家,那这……怎么分?”   她虽在问,手却紧紧攥着储物袋口,显然是肉疼得紧。   崔婳还未开口,一旁的刘万木却是先说话了。   只见少年一脸认真,仿佛在说着什么天经地义的道理,憨声道:   “小姐,咱们不是和崔大当家结盟了吗?按理说,既然是合力杀敌,这战利品自然应该是五五分吧?”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白懿一双丹凤眼瞬间瞪得溜圆,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被自家奴仆气得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怎么这傻小子平日里闷不做声,关键时刻竟是尽说些大实话拆自家小姐的台!   谁教你这么实诚的?!   而一个筑基境的强者在旁,白懿就算气急败坏,却又不好发作,只能狠狠地在刘万木小腿上踢了一脚。   这一脚正好踢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反倒震得她脚趾生疼,这让白懿心头火气更大几分,最后竟是不管不顾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   “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崔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娇笑道:   “咯咯咯……这位小兄弟倒是个实诚人。”   言及此,崔婳媚眼如丝地扫了白懿一眼,又笑道:   “妾身也不是什么贪得无厌之人,这趟危机,确实是你们出了大力……那就按这小兄弟说的,五五分吧。”   白懿一愣,心中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以为这崔婳身为一帮之主,又是筑基前辈,多少会客气一番,推辞一下。   怎料这女人看着端庄,实则也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主!   这一时间,白懿嘴角抽搐,心在滴血,但形势比人强,对方虽重伤,毕竟是筑基强者,自己还没那个本事跟她翻脸,因此,只能无奈道:   “这……崔姐姐既然都这么说了……”   说着,她皮笑肉不笑地从储物袋中数出一半灵石,又挑了几样用不上的材料,一股脑塞给了紫衣妇人,道:   “给,崔姐姐拿好,可千万别掉了。”   那语气,咬牙切齿,仿佛递出去的不是灵石,而是自己的心头肉。   崔婳也不客气,玉手一挥,将东西尽数收好,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多谢白小姐成全。”   分赃完毕,三人不再停留,彻底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待到这三道身影真正远去,山洞之中,那原本横陈的老者尸体,竟也如先前的阴邪少年一般,开始寸寸崩解。   最终化作一地飞灰,随风而散。   仿佛这世间,从未有过这二人的存在。

  第75章 夜帐旖旎   夜幕低垂,如浓墨倾洒,将这片不久前经历过血腥洗礼的山林笼罩。   篝火在营地四周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跳跃,映照在一张张疲惫的面庞之上。   河图帮此番折损过半,在那迷雾山谷的诡异血阵中,不少兄弟化作了枯骨。   临时搭建的营地内气氛稍显凝重,只有柴火爆裂的声响偶尔打破死寂。   主帐之内,烛火摇曳。   崔婳独坐于铺着兽皮的太师椅上,单手支着如云鬓堆鸦的臻首,美眸微闭,似在养神,又似在回味白日里的惊心动魄。   她身上那袭紫金蜀锦开叉长裙,虽经烘烤已干了大半,却因白日里的汗水浸泡,此刻仍旧有些发皱,紧紧贴合在她丰腴至极的娇躯之上。   烛光昏黄,打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   一对巨大豪乳,将衣襟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引得抹胸边缘的白腻软肉一阵颤巍巍的波动,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自,稍一触碰便会溢出汁水。   裙摆高开叉处,因坐姿而向两旁滑落,露出一双丰腴紧致的大白腿,白嫩的肌肤上,还隐约可见几道在乱战中留下的细微红痕,可非但未损美感,反倒透出一股凌虐后的凄美诱惑。   “大当家……”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低唤,是心腹陈老,声音里透着虚弱。   崔婳缓缓睁眼,那双阅尽千帆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精芒,朱唇轻启:   “进来。”   随即,陈老掀帘而入,见自家大当家这般慵懒媚态,不敢多看,连忙垂首道:   “兄弟们的伤势都稳住了,只是……士气低落。不过大家伙都说,既然命是捡回来的,这晶岭山脉的福地,说什么也要陪大当家闯上一闯。”   崔婳闻言,心中微暖,红唇勾起却一抹自嘲的弧度。   “……”   随即,站起身,腰肢款摆,如满月般的蜜桃臀在裙下划出一道浑圆媚弧。   她径直走到帐口,目光穿过夜色,落在了营地边缘那顶并不起眼的小帐篷上。   那里,住着那个名为白懿的神秘女子,还有那个看似憨傻、实则有着恐怖怪力的少年大黑。   白日里,那一脚踏碎鬼枯老道头颅的画面,至今仍在崔婳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仿佛是纯粹的肉身力量,没有任何花哨,却霸道得令人心颤。   “若是能将这少年收归麾下……”   崔婳美眸流转,心中那股惜才的念头愈发强烈。   而那白懿看似精明,但这少年却是个憨货,若是操作得当,未尝不能挖墙脚。   念及此,崔婳转头对陈老道:   “陈老,我去趟那边,你不必跟着。”   陈老一怔,随即点头退下。   崔婳理了理鬓角乱发,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呼之欲出的酥胸,伸手将领口稍稍往下拉了半分,露出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这才迈着莲步,款款向那小帐篷走去。   ……   此时,营地边缘的小帐篷内,却是另一番春光绮丽,却又有些鸡飞狗跳的景象。   只见,狭窄空间内,只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与一张巨大的妖兽皮毛。   那蓝眼少女依旧沉睡着,被安放在角落,对身旁即将发生的大战浑然不知。   而就在兽皮中央,两道身影正纠缠在一起,姿势暧昧至极,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少年大黑仰面躺在兽皮上,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粗布裤头,一脸的惊恐与委屈,活像个即将被恶霸玷污的小媳妇。   而骑在他身上的恶霸,正是白懿。   白懿此刻早已褪去了白日里的冷傲,她那一身墨色紧身劲装并未换下,湿气未散,   其本就完美的S型曲线,在湿衣勾勒下更是纤毫毕现。   一对美乳儿虽不及崔婳那般雄伟,却胜在挺翘圆润,形状如最完美的水蜜桃,随着她的动作在少年胸膛上方剧烈晃动。   而那纤细的水蛇腰下,是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此刻正大大张开,呈骑乘式跨坐在少年腰间。   湿透的裤裆紧紧勒着她那神秘幽谷,随着她的磨蹭,隐约可见那肥美小穴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深陷的一线湿痕。   “小,小姐!欸不要啦,有外人在呢!”   刘万木死命护着裤腰带,一张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感受着身上女子那滚烫的体温和扑面而来的幽香,他那根藏在裤裆里的巨物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火棍,顶得裤裆高高隆起。   白懿俏脸绯红,额头香汗淋漓,几缕湿发贴在脸颊,更显媚态横生,反手用力去扯少年的裤子,那双丹凤眼中满是急切与羞恼,娇叱道:   “闭嘴!你这呆子!”   “本小姐都不怕,你怕什么!快些掏出来!今日姑奶奶为了救你,灵气都耗干了,赶紧把你那根大东西拿出来,给本小姐含一含,补补身子!”   两人这般拉扯,身体摩擦间,那股暧昧的异味在狭小的帐篷内弥漫开来。   白懿只觉得身下那根硬物顶在自己湿软的穴口处,虽隔着两层布料,却依旧烫得她心尖发颤,让她紧致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吐出一股股爱液,将亵裤濡湿得更加彻底。   “不……不行啊小姐,这要是被人看见……”   刘万木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虽然心里那股邪火已经烧得他喉咙发干,但理智告诉他,这光天化日……哦不,这荒郊野岭的,不太好吧。   “少废话!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白懿怒了,身形一个腾挪,背对少年,然后一把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巨根。   “唔!”   刘万木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差点当场缴械。   “你这呆子,是不是要逼我用强?!说话!!”   白懿媚眼如丝,另一只手上加了把劲,眼看就要将他的粗布裤头扯下,露出让人欢喜的狰狞巨物。   恰在此时,帐篷外,突然响起一声极不合时宜,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咳嗽声。   “咳咳。”   这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帐篷内的动作瞬间凝固。   刘万木如蒙大赦,趁着白懿愣神的功夫,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提好,还不忘系了个死结,一脸警惕地缩到角落里,活像个受了惊的鹌鹑。   白懿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至极,羞愤、恼怒、杀意在眼中轮番闪过。   随即,她狠狠剐了刘万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晚上没人的时候,老娘非把你榨干不可!”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虽然那湿透的衣物依旧紧贴身躯,遮不住诱人的春光,但她脸上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冷艳。   而后,白懿大步迈出,伸手掀开帐篷一角,美眸微眯,看着站在月光下的紫衣美妇,皮笑肉不笑地道: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崔大当家,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啊?”

  第76章 双姝暗战   崔婳站在帐外,目光越过白懿的肩头,扫了一眼里面那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少年,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沉睡的蓝眼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同是女人,且是过来人,她怎会闻不到这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郁的情欲味道?   尤其是白懿那湿漉漉的裤裆,还有那紧绷的大腿肌肉,显然是动了情的征兆。   但面上还是得客气一番,正经道:   “白姑娘,深夜打扰了。”   说着,她的目光在白懿那挺翘的臀部和紧致的大腿上停留片刻,终是忍不住又笑道:   “方才路过,听闻帐内似有争执,还以为出了什么岔子。如今看来……倒是姐姐我来得不是时候,坏了妹妹的雅兴。”   白懿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将那对饱满的酥胸挤压得更加深邃,淡淡道:   “大当家说笑了,不过是教训一下不听话的下人罢了。”   崔婳闻言,似笑非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白懿,意味深长地道:   “哦?是吗?”   “我看这少年气血如龙,方才那般动静,妹妹似是在采补阳元?姐姐我也是修士,深知这荒野之中灵气稀薄,恢复不易。若是妹妹这补充灵力的法子能外传……”   说到这,崔婳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一颗分赃而来的中品灵石,在指尖轻轻把玩,诱惑道:   “姐姐愿意出重金求购,毕竟,你也知道,用灵石恢复太慢,若是能有这等快活又高效的法子,花再多银子,甚至是灵石,姐姐也是舍得的。”   此言一出,帐篷内的刘万木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这不对吧!难道这漂亮的紫衣大姐姐,也要吸自己?   虽然这大姐姐胸脯比自家小姐还大,屁股看着也更好生养,但这要是两个一起来,自己这小身板……哦不,自己这大身板虽然扛得住,但也不能随便卖啊!   而白懿闻言,只是心中冷笑:   “这老狐狸精,想得倒是美!”   “我家大黑那精元岂是凡物?吸一口能抵数日苦修,还能滋养神魂。这等极品炉鼎,本小姐自己都还没尝够鲜呢,哪能让你分一杯羹?”   “更何况,这可是卖身!虽然我家大黑是个傻子,但也是本小姐的傻子!”   念及此,白懿脸上的假笑愈发灿烂,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崔大当家真是会开玩笑,这不过是我家族传下的一点不入流的小手段罢了,且需配合特定血脉,外人是学不来的,大当家的好意心领了,但这法子,实在不方便告知,还请谅解。”   崔婳闻言,也不着恼,她本就是试探。   于是,她又淡淡收起灵石,目光再次落在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少年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   “既然是家传秘术,那姐姐便不强求了,不过……”   说着,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几分诚挚:   “今日一战,这小兄弟的神力让姐姐大开眼界,如今这晶岭山脉危机四伏,若是两位不嫌弃,不如与我河图帮结伴而行?所得宝物,咱们都按老轨迹,五五分成,如何?”   这已是赤裸裸的招揽了。   但白懿心中却是立即警铃大作。   五五分成?   听着好听,但一旦真入了伙,这傻大黑指不定就被这老狐狸精勾了魂去。   这崔婳一身骚相,那大屁股扭起来连自己看着都眼晕,大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哪顶得住这种熟透了的蜜桃诱惑?   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白懿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恰好挡住了崔婳看向刘万木的视线,娇笑道:   “大当家客气了。”   “我们主仆二人闲散惯了,受不得拘束,况且这福地之中机缘各凭本事,若是聚在一起,反倒容易因分赃不均伤了和气,今晚过后,咱们还是……山水有相逢吧。”   崔婳见她防备心如此之重,也不再勉强。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白懿,又透过缝隙,对着那少年抛了个媚眼,轻笑道:   “既如此,那姐姐便不勉强了,不过若是遇上什么难处,随时可来找姐姐,这小兄弟……姐姐可是喜欢的紧呢。”   说罢,她掩唇轻笑,这一颤一颤的花枝乱颤模样,看得刘万木眼珠子都直了几分。   直到崔婳那丰腴妖娆的紫色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白懿才狠狠地放下了帐帘,转过身,恶狠狠骂道:   “看什么看!魂都被勾走了是不是!”   说着,白懿一脚踹在刘万木的小腿上,却因用力过猛,牵动了腿根的酸麻,自己反而哎哟一声,身子一歪。   刘万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肢。   触手之处,湿滑温热,纤细柔软,惊人的弹性让他的大手下意识地捏了一把。   白懿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在少年怀里,俏脸红得滴血,却也没力气推开他,只是咬着银牙嗔道:   “你!”   刘万木憨憨一笑,手却没松开,只是小声道:   “小姐,咱们……还补吗?”   “补你个大头鬼!”   白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虽然心里的确痒得厉害,但刚才被崔婳这一打岔,那股子急切的劲头也散了不少,再加上担心隔墙有耳,只能作罢。   更何况,她可不能接受,是别的女人勾起了自家奴仆的欲望。   于是,白懿推开刘万木,整理好衣物,正色道:   “大黑,你跟我出来。”   不多时,两人避开营地众人的视线,来到一处僻静的山石后。   月光如水,洒在林间。   白懿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壮硕少年,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凝重道:   “大黑,白天在山洞里,你那一脚……还有你身上那股绿色的光,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装傻,我不信一个凡人能踩爆修士的脑袋。”   刘万木闻言,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   他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脑子里有个青铜门,还有个自称荒主的老爷爷借给了他力量。   因此,只能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憨声道:   “我……我也不知道。”   “就是当时看着那老头要杀小姐,心里一急,就觉得浑身发热,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然后一脚下去,那老头就碎了。”   白懿闻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见他目光清澈,虽然带着点傻气,却怎样都不似作伪,心中的疑虑稍减,但那股震撼却依旧未消。   难道真是天生神力?还是某种隐性的特殊体质觉醒?   不管是什么,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   只要这傻小子听话,这就是她手里最锋利的剑,也是最坚硬的盾。   想到这里,白懿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伸出纤纤玉指,在少年那结实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吐气如兰道:   “既然你有这般力气,那以后可得好好保护本小姐,若是做得好……哼,本小姐少不了你的好处。”   至于是什么好处,她眼波流转,视线在少年那鼓囊囊的裤裆上扫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万木只觉得胸口被她划过的地方一阵酥麻,喉咙发干,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黑一定保护小姐!” ……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在遥远的黑暗中,似乎有两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这两个即将搅动风云的年轻人。

  第77章 坦白之夜   营地外围,一处嶙峋的巨石背后,风声呜咽,似是鬼魅低语。   白懿有些意兴阑珊,月色下,她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显得格外清冷,见在这呆子嘴里没有半点有用的话,着实有些无趣,便提议道:   “那回去吧,今天本小姐好累,要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白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瞬间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展露无遗,胸前一对饱满圆润的玉兔被布料勒得愈发挺拔。   紧接着,她转过身,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水蛇腰轻轻扭动,挺翘饱满的蜜桃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曼妙弧线,迈开玉腿,大步往营地方向走去。   刘万木却愣在了原地,望着自家小姐那风情万种的背影,一双粗糙大手在麻布裤腿上局促地搓了搓。   虽然刚刚自己是糊弄过去了,把话题岔开,但此时,看着小姐那略显疲惫的背影,少年一颗朴实的心,总感觉有些良心不安。   小姐对自己这么好,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还不嫌弃自己这般粗笨,甚至……甚至还那般亲密地用身子和自己   而自己呢?却在这里骗她。   少年心中权衡,识海里,神秘光球中的荒主爷爷曾嘱咐,要自己小心自家小姐。   可这一路走来,小姐虽然脾气大了点,爱使唤人了点,但对自己却是实打实的好。   不由得,少年犯了难。   两人都是对于自己很重要、很亲近的存在啊。   忽然,刘万木脑海中灵光一闪,又想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   如果说,荒主爷爷一直住在自己脑袋里,那自己平日里所见所闻,他岂不是也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里,少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若是那样,岂不是自己和小姐洗澡,看小姐白花花的胸脯,甚至……甚至那些羞人的画面,都被他给看了个干干净净?   这般想着,少年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仿佛有一双眼睛始终在窥视着自己。   于是,为了证实这个让他抓心挠肝的想法,少年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在心里试探性地喊道:   “荒主爷爷,如果你听得到的话,就回我一下。”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识海深处却是一片死寂,久久没有回应。   难道听不到?   少年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也是个一旦认准了死理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既然心里喊不应,那就喊出来!   于是,少年猛地睁开双眼,冲着这漆黑夜空,扯着嗓子大喊道:   荒主爷爷,如果你真的听不到的话,我可就要说了哦!   刘万木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在这寂静野外显得格外突兀。   正前方,原本那道正摇曳生姿、款步离去的倩影,闻听此言,脚下猛地一顿。   只见白懿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娇躯瞬间僵硬,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立时袭遍全身。   刘万木见状,心中不解,连忙上前两步,憨声问道:   “小姐,你怎么了?”   白懿猛地回过身来,一向妩媚从容的俏脸上,此刻竟写满了惊恐与狰狞。   只见她几步冲到刘万木面前,伸出一双白嫩如玉却此刻略显冰凉的柔荑,一把死死抓住了少年的衣襟。   那力道之大,竟勒得刘万木有些呼吸困难。   白懿一双美目死死盯着少年,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竭力压抑的恐惧,恶狠狠道:   “荒主?你说荒主?你刚刚喊的是谁?!”   刘万木被小姐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一脸慌乱,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结结巴巴道:   “小……小姐,你抓疼我了。”   这一刻,看着少年那双清澈见底、满是无辜与惊慌的眼睛,白懿的紧绷神经才猛地断了一瞬。   理智渐渐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何等的失态。   那可是荒主啊!   在那个古老而恐怖的传说中,那是万妖之源,是曾经统御整个南荒,甚至差点将人族与魔族都踩在脚下的禁忌存在。   即便是合欢宗最古老的典籍里,提到这两个字时,也是语焉不详,唯有大恐怖三字批注。   这呆子,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白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随后缓缓松开抓着少年衣襟的双手,原本凌厉的玉手,于此刻化作了绕指柔,轻轻地帮他整理着被抓皱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少年结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白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掩盖住眼底的惊疑,细声问道:   “大黑,你刚刚可说的是荒……”   最后那字到了嘴边,她竟没敢再说下去。   记忆里,这是一个极度恐怖的存在,哪怕只是呼唤其名,都可能引来不可名状的注视。   而少年见自家小姐反应这么大,心中更加笃定,小姐果然见多识广,肯定知道些什么。   这也快,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身上那股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刘万木只觉得心跳加速。   理智告诉他,应该就此闭嘴,那个存在既然让小姐都如此害怕,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情感又告诉他,自家小姐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自己绝不应该对她有所隐瞒。   哪怕是那所谓的荒主爷爷,也不行。   于是,少年深吸一口气,看着白懿的眼睛,缓缓道来:   “小姐,我不骗你。其实……自从我醒来后,脑子里就一直有个声音。他说他叫荒主,但我叫他荒主爷爷。我打那个坏老头的力量,就是他借给我的。”   白懿默默听完,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寄宿在识海?借力?   这呆子体内,竟然真的藏着一尊上古大能?!而且还是那位传说中的荒主?!   难怪……难怪他明明没有半点灵力修为,肉身却强悍得如同妖兽;难怪他能一眼看穿迷雾,甚至能凭借本能避开必死的杀局。   原来如此!   思虑及此,白懿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自己竟然一直妄图将这样一个恐怖存在的宿主,炼制成自己的炉鼎?   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在鬼门关前跳舞!   然而,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惊天秘密,刘万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又如坠冰窟。   只见少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白懿一眼,接着憨声说道:   “还有……荒主爷爷跟我说,要我小心你,他说你是坏女人,会害了我。”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白懿那双正抚摸着少年胸膛的柔荑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心中更加惊骇万分:   “他……他知道了?”   “那位荒主,看穿了自己的意图?看穿了自己合欢宗妖女的身份?看穿了自己这一路上的虚情假意,看穿了自己那想要采补他的阴暗心思?”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白懿心中一片绝望,这呆子既然把话挑明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不再信任自己,甚至……要对自己动手了?   以他白天展现出的那种踩爆鬼枯老道头颅的恐怖实力,若真要杀自己,恐怕也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却并没有到来。   刘万木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白懿,只是露出一个憨厚至极的笑容,这笑容里没有半点杀意,反而透着一股子傻气,问道:   “小姐,你应该没有什么瞒着我吧?”   白懿一愣,看着少年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里面倒映着自己略显狼狈的脸庞,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满满的信任与依赖。   这呆子……是在试探我?还是真的傻?

  第78章 真心难换   不,不管怎样,绝不能承认!   不过瞬间,白懿已经打定主意:   一旦承认自己是合欢宗妖女,是为了采补他才接近他,这呆子就算再傻,也会离自己而去,甚至反目成仇。   想到这里,只见少女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   “当……当然没有了!本小姐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瞒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掩饰心虚,故意挺了挺胸脯。   一双酥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轻颤,荡漾出一波诱人乳浪,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眼前少年,接着道:   “你想啊,本小姐的身子都给你这大老黑看了,也被你摸了,甚至……甚至还那样了。”   白懿说着说着,脸上原本苍白的颜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诱人的绯红,只见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涩,咬着下唇道:   “你可不知,在族内,有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上门提亲呢,本小姐连正眼都不瞧他们一下,也就是你这呆子,傻人有傻福。”   刘万木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满脸好奇地问道:   “但小姐你不是说,这是很常见的事吗?你说主仆之间干那种事,或者一起洗澡,都是很正常的……”   白懿闻言,心中那个气啊,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不开窍的木头。   那不是之前为了骗你这傻子才编的瞎话吗!现在这种时候,怎么能拿出来说?   而若是让这呆子真的以为那种事很随便,那自己这清白之身的价值岂不是大打折扣?之前编织的谎言又岂不是要不攻自破?   情急之下,白懿顾不得许多,伸出葱白玉指,一把掐住刘万木那厚实的耳根,用力一拧,嗔怒道:   “你这呆子!是不是不想负责?”   刘万木吃痛,哎哟叫唤了一声,连忙护住耳朵,一脸茫然道:   “啊?疼疼疼!负责?负什么责啊小姐?”   白懿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头。   既然这呆子单纯好骗,那就干脆骗到底!反正现在也不能说实话,倒不如……   随即,她轻咳一声,换上一副哀怨凄婉的神情,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幽幽叹道:   “其实……我俩早已芳心暗许,私定终身,这趟出来,乃是为了逃出家门,私奔而已。”   私奔?   刘万木彻底愣住,这两个字对于失忆的他来说,既陌生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冲击力。   白懿见他发呆,便声音越发轻柔,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媚意,接着编道:   “所以,你给我记住。这世间女子,清白乃是最最重要之物,若非心爱之人,绝不会轻易许人,更不会让男子触碰身子,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说着,少女再次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少年脸庞,指尖划过他的下巴,带起一阵酥麻电流。   刘万木心头一阵荡漾,只闻她接着道:   “之前那些话,不过是怕你有心理负担,才故意说得轻松些。其实……本小姐的身子,除了你,从未让任何男人碰过。   这一刻,刘万木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有无数只野鸟在飞舞。   小姐和我……互相喜欢?   是……是哪种喜欢?   不由得,少年想起了白日里那个叫全正的汉子说起过的话;他说起那个叫小芳的姑娘时,脸上憨厚又幸福的笑容。   他们是不是就是这种喜欢?   这一刻,少年虽然仍旧不明所以,不懂什么叫情爱,什么叫私奔,但心头却似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热乎乎的,烫得他心尖儿发颤。   原来,小姐并非是随意之人,而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对自己这般好,才愿意让自己看她的身子,摸她的……   看着眼前这张娇艳欲滴、满含期待与羞涩的脸庞,看着那双如秋水般盈盈的眸子,刘万木只觉得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冲动,在少年心中油然而生。   最后,竟是在白懿那错愕不已的目光中,刘万木猛地伸出自己粗壮有力的猿臂,一把将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揽进了怀里。   白懿整个人登时愣住,娇躯紧紧贴在少年身上,酥乳被狠狠挤压,传递回来的触感是那样滚烫。   她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汗水的味道,这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些令人莫名安心,让她这个修炼媚术的妖女,竟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双腿竟有些发软。   小姐,我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我一定会为我做的事负责的!   就在白懿愣神期间,少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子斩钉截铁的坚定,满怀着笨拙却真挚的爱意。   “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就算是那个荒主爷爷,如果他敢害你,我也一定揍他!”   这一刻,被紧紧拥在怀里的白懿,心头思绪万千,五味杂陈。   她的脸颊贴在少年滚烫的胸口,听着少年强有力的一声声心跳,原本准备好的千般谎言、万种媚术,此刻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怎么办,这个呆子,好像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这份纯粹得不掺杂一丝杂质的情感,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维护,就像是一把滚烫的火,灼烧着她那颗在尔虞我诈的修行中变得冰冷坚硬的心。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   白懿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得意的弧度。   谁让自己生得这般美丽,乃是天生的尤物,这天下男儿,哪个见了能不动情?这呆子血气方刚的,被本小姐迷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透过少年肩膀,望向那漆黑无尽的夜空。   为何那位传说中的荒主,会寄宿在他这样一个少年的脑海里?   那可是能与上古仙人叫板的存在啊。   这会不会影响到自己?   那个老怪物既然警告这呆子要小心自己,那说明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若是日后自己真的对这呆子动手采补,那个老怪物会不会突然暴起,将自己抹杀?   这些问题,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白懿心头,让她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与沉思。   在这个瞬间,白懿甚至产生了一丝冲动,想要将一切和盘托出。   告诉他,自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合欢宗人人喊打的妖女;告诉他,自己接近他只是为了把他当做炉鼎,吸干他的精元。   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终究没有勇气表明自己的身份。   毕竟,合欢宗,在世人眼里,可是不折不扣的邪门歪道,是淫靡与堕落的代名词。   而自己,也只会被人当做是一个人尽可夫、心如蛇蝎的淫荡妖女。   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一个人呢?又有什么资格,去拥有这样一份纯粹而炽热的感情呢?   以真心换真心,哪有那么简单。   所谓修行,真心往往是最廉价、也是最致命的东西。   念及此,白懿闭上眼睛,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挣扎。   但她没有推开少年,反而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少年的粗壮腰身,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就这一刻,哪怕是假的,也让她贪恋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吧。   夜风更凉了,吹动着两人衣衫猎猎作响。   在不远处那块巨大的山石后,两道身影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之中。   而在这份温情的表象之下,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怀揣着各自的秘密与迷茫,在这未知的命运洪流中,小心翼翼地试探、依靠。   ……

  第79章 以此为别   晨光熹微,晶岭山脉的雾气尚未散去,湿漉漉粘在林叶之间,凝成露珠,滴答作响。   营地内,气氛有些沉闷。   全正依旧昏迷不醒,断去的右腿已被草药厚厚包裹。   此时,他身旁,几个负责抬担架的汉子面露难色,原本入山是为了求财,如今还要带着个废人,行路艰难自不必说。   刘万木立在一旁,目光在他空荡荡的裤管上停留良久。   想起了昨日那般惨烈的厮杀,想起了这世道的脆弱。   此刻,少年那张憨厚黝黑的脸上,写满了与其年龄不符的沉重。   帐帘掀动,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崔婳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调息,这位河图帮的大当家虽未痊愈,却也恢复了几分气色。   依旧身着那件紫金蜀锦开叉长裙,虽有些微皱,却更显慵懒风情。   随着她莲步轻移,裙摆高高飞扬,一双白嫩如玉的大腿在眼前若隐若现,每一步迈出,大腿内侧的软肉便微微颤动,韵味十足。   崔婳瞟过众人,朱唇轻启,淡漠道:   “收拾好了便上路吧。”   刘万木闻言,从大汉全正身上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正在整理行装的白懿。   望着自家小姐的背影,少年犹豫了片刻,终是走了过去,低声道:   “小,小姐……”   白懿闻言, 直起身子侧过头,嗔道:   “怎的了?吞吞吐吐的。”   刘万木挠了挠头,憨脸上满是局促,憋了半天,才开口道:   “能不能……给我一颗灵石?”   白懿一愣,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掩唇笑道:   “你要灵石作甚?”   刘万木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磨损严重的草鞋,声音更低了一些道:   “算我借你的,以后……以后一定还。”   白懿看着他这副呆样,心中那点防备瞬间消融。   她本见惯了尔虞我诈,男人于她而言,不过是炉鼎与玩物。   可眼前这少年,分明身怀恐怖巨力,体内更是寄宿着那位荒……却偏偏为了区区一颗灵石,在自己面前卑微如斯。   “你这呆子。”   白懿娇嗔一声,素手一翻,指尖夹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石,随手抛了过去,道:   “拿去。”   刘万木手忙脚乱地接住,感受到那灵石上传来的温润灵气,欣喜道:   “多谢小姐!我保证还!”   “不用还了。”   白懿转过身,背着手,挺翘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头也不回地道:   “这是你的工钱。”   “啊?”   刘万木一愣,傻乎乎地问道:“原来自己还有工钱?”   白懿脚步一顿,回头白了他一眼,那一瞬的风情,如百花齐放,娇艳不可方物。只见她挺了挺饱满酥胸,傲然道:   “那当然,你以为本小姐是什么苛刻之人?好了,快跟上。”   刘万木握紧了手中的灵石,看着少女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重重点头道:   “是!多谢小姐!”   而后,少年便用一块布,包住灵石,再大步朝摆着大汉的担架走去。   白懿看着少年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可心中那个声音却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白懿啊白懿,你清醒一点,他可是你的极品炉鼎,什么工钱,不过是为了让他安心做个玩物罢了。待回到宗门,那根粗壮的阳物,那一身精纯的气血,都将是你的养料……”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心头那莫名悸动,脚下的步子却轻快了几分。   一行人就此再次启程。   山路崎岖,两旁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白懿似乎心情极好,背着双手,像只轻盈的蝴蝶穿梭在林间。   只见她时而指着路边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时而惊叹于远处的奇山异水,声音清脆悦耳,如珠玉落盘。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转过身,倒退着走,笑盈盈地问道:   “大黑,你看那处山峰,像不像一只蹲伏的巨兽?”   闻声,刘万木背着装有蓝眼少女的布囊,抬头看了一眼,憨笑道:   “小姐说是,那便是了。”   跟在后方的崔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那一双阅人无数的美眸微微眯起,目光在白懿紧致的蜜桃臀和刘万木宽厚结实的背脊之间来回打转,暗自琢磨道:   这两人,越看越像是一对欢喜冤家,哪里像什么主仆?   崔婳心中暗笑。昨夜那未尽的好事,让她对这两人产生了浓厚兴趣。尤其是这少年,看似憨傻,实则肉身恐怖,真得想法子拉拢过来……   这般想着,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红艳唇瓣,脑海中浮现出少年那雄壮的身躯压在白懿娇嫩身子上的画面,只觉得自己小腹处腾起一股燥热,那花信年华的成熟身躯竟有些情动,双腿间也不自觉地分泌出些许蜜液,润湿了亵裤。   “年轻真好啊……”   崔婳低声感叹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羡慕,几分嫉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行至一处转角,山势陡然变得险峻起来。   前方是一条狭窄的一线天,两侧峭壁如削,阴风阵阵。   白懿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崔婳拱了拱手,一双美眸中波光流转,笑道:   “崔大当家,过了此处,便是内围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山水,有相逢。”   她虽贪财,却也知晓分寸。河图帮既然也是为了那所谓福地而来,两家同行,难免会有利益冲突。不如在此分开,各凭本事。   说完,她回头看向正如一截木桩般杵在那里的刘万木,没好气地道:   “喂,呆子,说话啊。”   刘万木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对着这个好看的紫衣姐姐微微鞠躬,沉声道:   “嗯,小姐说的是,崔大当家,山水,有相逢。”   崔婳闻言,深深地看了刘万木一眼,那目光仿佛要透过他的衣衫,看穿他那强健的体魄,随即也是掩唇轻笑,丰满的胸脯随之乱颤,媚声道:   “好一个山水有相逢,小兄弟,若是哪天在你家小姐那儿受了委屈,姐姐这河图帮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哦。”   白懿闻言,柳眉一竖,正欲发作,却见崔婳已然转身,带着手下朝另一条小道走去,只留下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和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这老妖精!”   白懿愤愤地跺了跺脚,被紧身裤包裹的小脚在地上碾了碾,随即转身,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对着刘万木招手道:   “走了大黑,我们也该……”   就在此时,白懿话音未落,心中欢快还未散去,异变突生!   这个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走在后方的刘万木,原本憨厚的脸上,神色骤然一僵。   一双漆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窜遍全身。   来不及思考,就在下一个瞬间,少年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这一步踏碎了脚下山石,双手摊开,蓝眼少女闷声倒在地上,只见少年身躯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岳,死死地挡在了白懿身前。   “噗——!”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震耳欲聋的闷响传来。   一道肉眼难辨的寒芒,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洞穿了少年的左心房。   鲜血,如同盛开的红莲,在空中凄艳绽放。   点点猩红温热的液体,飞溅在白懿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染红了她眼角的泪痣,也染红了她原本满是笑意的眼眸。

  第80章 千山万水   白懿愣住。   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宽厚的背影,看着他胸口处那个透光大洞,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下一瞬,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从她喉咙深处艰难地挤了出来:   “大……大黑!”   远处,刚走出不远的崔婳也是瞳孔一阵剧烈收缩,猛地回头,丰满的身躯因震惊而剧烈起伏,厉声喝道:   “有埋伏!”   几乎在同一时间,远处的山岩后,两道阴冷的身影一闪而逝。   两个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气息阴鸷,一击得手,他们根本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暴退,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意思很明显,只为杀人,不为缠斗。   崔婳正欲追击,却见对方逃遁速度极快,且身法诡异,显然是早有预谋。   对此,她虽有意帮少年报仇,但自己身上还担着剩下的河图帮帮众,若是深追,再遭遇埋伏,此等后果,她已不想再承担。   对此,崔婳咬了咬银牙,心中已是冷静分析:   想来,这应是专门针对那少年的杀局!对方早已看穿了昨日破局之人正是这看似不起眼的仆役,要在福地开启前,先除掉这个最大的变数!   另一边,刘万木的身躯晃了晃,随即便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后倒去。   “大黑!”   白懿惊恐地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少年那沉重的身躯。   两人一同跌坐在地。   白懿一身墨色劲装瞬间被鲜血浸透,她慌乱地按住刘万木胸口那个恐怖的血洞,可温热的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从她纤细指缝间汩汩涌出,染红了她白嫩如葱的手指。   “别……别死……你这呆子,你还没还我灵石呢……”   白懿的声音颤抖,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落在刘万木那惨白的脸上。原本妖媚入骨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仓皇。   刘万木躺在她怀中,一向充满了力量的身躯此刻却软绵绵。   听到小姐的哭喊,少年费力地睁开双眼,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脑后那柔软的触感,那是小姐充满弹性的大腿,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幽香,混杂着血腥味,竟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少年用最后力气,看着白懿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憨笑,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染红了衣襟。   “小……小姐……”   刘万木声音微弱如游丝,每说一个字,胸口便是一阵剧痛,仿佛心脏被撕裂了一般,然而也的确如此。   “我……我可能……陪不了你去……去看那千山万水了……”   那句山水有相逢,终究成了谶语。   少年还想抬起手,去擦掉小姐脸上的泪水,可是那只手,此刻却重若千钧,怎么也抬不起来。   先前那个想要保护小姐的誓言,在这一刻,随着生命流逝,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不要说这种话!你是我的炉鼎!我不许你死!我不许!”   白懿疯狂地摇头,将自身的灵力不要命地输送进他的体内,可是那灵力入体,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声息。   刘万木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这一刻,少年只感觉好冷,好累。   尽管身旁人儿哭得撕心裂肺,但他也已经听不见了。   最后的意识里,只有小姐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和那一滴滴滚烫的眼泪。   “小姐……原来也会为我哭啊……”   “真好……”   最后一丝念头散去,少年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啊——!!!”   登时,一道凄厉至极的尖叫响彻山谷,惊起无数飞鸟。   白懿死死抱着怀中渐冷的少年,娇躯剧烈颤抖,总是带着几分算计与媚态的丹凤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   同一时间,她手中那柄黑色古剑,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此刻心境,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剑身之上,黑气翻涌,如魔龙苏醒。   “谁……是谁!!!”   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从未有过的痛楚,在心口蔓延。   她本以为他是玩物,是炉鼎,是她证道长生的踏脚石。   可当他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当那滚烫的鲜血染红了她的手,她才惊恐地发现,那颗被她视作草芥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在她那冰冷坚硬的心房上,烫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洞。   ……   于此同时。   大陆西端,合欢宗内部,禁地深处。   昏暗的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地斑驳的影子。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背对着大门,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兽皮椅上晃荡着双腿。   看那背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冲天羊角辫,显得天真烂漫。   忽然,似有所感应,她动作一顿,发出一声轻咦:   “哎呦,那小家伙终于动杀心了?”   这一刻,她声音分明稚嫩,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沧桑与戏谑。   随即,小女孩缓缓转过头,一张脸上虽然稚气未脱,但那双眸子却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无尽的岁月与尸山血海,喃喃道:   “是谁呢?竟能引得那孩子体内剑意如此躁动……”   这般自顾自说着,小女孩正欲施法探查,却有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虚空中突兀响起:   “比起你那宝贵徒弟,老家伙,还是谈谈即将到来的大选吧。”   闻言,小女孩背影微微一僵,随即心中暗道: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真想看一看啊,这老东西,怎的来的如此巧!真是坏人雅兴!不过……有那剑在,那丫头应当死不了。”   念及此,可爱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一道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道:   “也行,那便陪你一叙。”

  第81章 死生见真情   识海无涯,只余一片死寂深黑。   刘万木只觉身子轻飘飘,好似断了线的纸鸢,悠悠荡荡,最终又落回了这片熟悉的青铜巨门前。   少年有些茫然,低头看了看自个儿手掌,虚幻透明,透着股不真实的凉意。   “这就……死了么?”   他挠了挠头,心里头有些发堵,却又有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无可奈何。   转过身,少年望向悬在半空那颗沉寂的光球,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家中长辈,却又不敢大声哭诉,只得干巴巴地道:   “荒主爷爷,我好像真的死了。”   话音落下,光球依旧悬于虚空,静默无声,连一丝光晕的涟漪都未曾泛起。   没有回应。   也是,人都死了,哪里还能听得着回响呢。   少年叹了口气,自问已经无力回天,便干脆在这虚空中躺了下来,双手枕于脑后,翘着二郎腿,望着头顶一片亘漆黑天穹。   在这里,没有疼痛,没有那柄透胸而过的暗器,也没有那个女子的凄惨哭喊。   好像世间万物,恩怨情仇,都在这一刻与自己没了干系。   可心里头……怎么就那么不甘心呢?   少年喃喃自语,眼神有些空洞:   “明明……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这一刻,少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宜喜宜嗔的娇艳面容。   “嘿嘿。”   少年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抹傻笑,可笑着笑着,眼角却有些酸涩。   “小姐和我……是互相喜欢的吧?”   “她看到我死了,会哭得很伤心吧?应该会吧,毕竟我都那样说了……”   “但是,人死不可复生啊。”   吱呀学语的小童都懂得的道理,也是说书人口中常叹的无常。   无常啊无常,常叫树欲静而风不止,常叫子欲养而亲不待。   有趣有趣。   无聊无聊。   就在少年这般想着,意识逐渐昏沉,准备就这样睡过去的时候,头顶那颗一直装死的光球,忽然猛地颤了一颤。   嗡——!   下一瞬,一道奇异的波动在这片识海中荡漾开来,震得刘万木神魂一激灵,猛地坐起身来。   抬起脑袋,只见那光球表面,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风中残烛,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威严古奥的气息。   紧接着,一行烫金的大字,极其突兀地在少年眼前炸开:   【任务发布:人之根本,在于动静之机。体魄若烘炉,需以动火炼之。】   【目标:奔行一千个时辰。】   【奖励:未知。】   【惩罚:无。】   刘万木看得一愣一愣的,张大了嘴巴:   “跑……跑步?荒主爷爷,我都死了,还跑啥步啊?”   光球似乎懒得解释,只是意念中传来一股极其隐晦的波动,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当然,光球并未言明这是因为他在濒死之际,激发的圣体本源太过霸道,需以极其漫长且枯燥的肉体打磨,才能将这股磅礴的生机彻底理顺,否则这具身子早晚得被那股生命力给撑爆。   少年眨巴了两下眼睛,心中却是涌起一股巨大惊喜。   还能发布任务,还能让自己跑步,那岂不是说……   “荒主爷爷,我没死?!”   而正当他满心欢喜,想要再问个究竟,顺便把自己之前的愧疚,也就是不经意把荒主的存在透露给小姐这事儿,给坦白从宽时,只见光球忽然光芒一敛,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变得黯淡无光。   紧接着,一股巨大吸力从脚下传来。   “哎哎哎——!”   一阵天旋地转,意识如坠深渊。   ……   “呜呜呜……大黑……你这个傻子……”   “谁让你挡的……谁让你死的……”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起来啊……”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凄厉,绝望,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更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一滴,两滴,接连不断地砸在脸上,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角,咸涩得让人心头发紧。   刘万木费力地掀开沉重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   只是此刻的白懿,哪里还有半点合欢宗妖女的妩媚从容?   那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高马尾,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青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凄美。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早已哭得红肿,眼角的泪痣被泪水浸润,更添几分凄楚。   视线下移,只见她身上那件墨色的紧身劲装,前襟处大片暗红。   因着剧烈的悲恸与哭泣,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此刻正无力地弯折着,整个人几乎是趴伏在刘万木身上,双手死死攥着他那件破烂的麻衣衣襟。   刘万木张了张嘴:   “小姐……”   哭声戛然而止。   白懿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瞬的停顿,连带着那压在刘万木胸口的一双软肉也跟着静止了下来。   少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挂着泪珠的一双眸子里,从空洞,到震惊,再到狂喜,神色变幻精彩至极。   嘴唇也哆嗦着,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你……你……”   刘万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又是疼惜又是好笑。   最后,还是费力地抬起自己的大手,轻轻复上了她冰凉细腻的脸颊,拇指笨拙地拭去她眼角泪珠。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如玉,嫩滑得让人心颤。   少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憨厚又温柔:   “小姐,别哭了。”   “大黑好像……又能陪你去看千山万水了。”   这一句话,便如同决堤的口子。   “哇——!”   白懿再也绷不住,一声大哭,猛地俯下身子,死死抱住了这个失而复得的男人,无比失态道:   “你没死!你个混蛋!你没死!”   “太好了!呜呜呜……太好了……”   她抱得那样紧,像是要将整个人都揉进少年的骨血里。

  第82章 惊变落尸骸   刘万木只觉胸口一闷,随即便是两团温软细腻的触感死死抵着自己的胸膛,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少女的馨香混杂着血腥气,直往鼻子里钻。   白懿修长紧致的大腿,因着激动的姿势,正跪跨在他身侧,膝盖内侧一片柔嫩肌肤,正无意间磨蹭着他的腰腹。   “咳咳……小、小姐……勒……勒死了……”   刘万木被勒得翻白眼,脸涨得通红,却舍不得推开这份温存,只好也抬起手,轻轻环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入手处,腰肢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在那紧致的布料上按出一个浅浅指印。   而就在这两人劫后余生、情难自禁之时。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咳。   “咳。”   白懿身子一颤,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慌乱地松开手,撑着刘万木的胸膛直起身子。   这一撑,手掌恰好按在刘万木之前被洞穿的心口处。   掌心下,肌肤温热坚实,活人的心跳,清晰可闻。   “咚、咚、咚。”   强劲有力。   白懿愣住,低头看去。   只见刘万木胸口那件粗布麻衣破了一个大洞,周围满是干涸血迹,可那破洞之下的肌肤,却已是完好如初!   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只隐隐透着一股古铜色光泽,肌肉纹理分明,透着勃勃生机。   “这……怎么可能?”   白懿瞪大了美眸,方才那一剑,她看得真切,绝对是透心凉,心脏都碎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得连疤都没有?   又在此时,一道妩媚却透着几分严肃的声音悠悠传来。   “啧啧啧,这身板,当真是天赋异禀啊。”   两人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块青石旁,不知何时伫立着一位身姿曼妙的紫衣美妇。   正是河图帮大当家,崔婳。   此刻的她,虽也是刚刚心惊了一番,发髻微乱,但这丝毫不损她的风韵,反而更添了几分凌乱的颓靡之美。   崔婳一双美眸此时正上上下下打量着刘万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深的震惊与探究。   心脏被洞穿都能不死,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自愈……   这哪里是什么凡人仆役?   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上古凶兽!   或者是……那个传说中的体质?   想到这里,崔婳看向刘万木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想挖墙脚,找个忠心耿耿的打手,那么现在,她看着刘万木,就像是在看一座会行走的宝库,甚至……隐隐动了几分春心。   但终究只是处于本能,很快便被崔婳压下这个想法,望着这对主仆,替他们由衷笑道:   “白小姐,你们这恩爱秀得,姐姐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只不过,这小兄弟命也忒硬了些,阎王爷都不敢收啊。”   白懿脸上一红,连忙从刘万木身上下来,胡乱抹了把脸,想要恢复几分往日清冷,可那眼角的红晕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随即,她调整思绪,也将刘万木扶起,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崔婳,虽然感激对方之前的援手,但此刻大黑身上的秘密暴露,让她心中警铃大作,不由淡淡开口,想以此蒙混过关道:   “多谢崔大当家挂怀。”   说罢,却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姿势,护犊子似的挡在刘万木身前。   刘万木站在白懿身后,看着那道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动。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小姐身上一股从未有过的依赖。   对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握了握拳。   力量。   比之前更加纯粹、更加磅礴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最后记忆里,识海中,那扇青铜门似乎也安静了下来,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而望着白懿那副乖张姿态,崔婳只是美眸微眯,摆了摆手,丰满的胸脯随之一颤,带起一阵乳浪道:   “好了好了,别这么紧张。”   “妾身若是有恶意,刚才补上一刀便是,何必等到现在?”   说罢,她迈着莲步款款走来,继续道:   “咱们现在的麻烦,可不是彼此。”   为了不展露威胁,崔婳走到两人三步外站定,目光投向一线天深处的密林,神色骤然凝重:   “方才偷袭那两人的手段,阴毒狠辣,绝非善类,若是贸然追击……”   话音未落。   突然。   一道爽朗的青年男声,突兀地从密林深处传来,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下来迟了!”   这声音清亮干净,透着一股子阳光味道,与这血腥弥漫的气氛格格不入。   三人皆是一惊,猛地转头看去。   “嗖!嗖!”   伴随着破空声,只见两道黑影如同破布袋一般,被人从林子里随手扔了出来。   “砰!砰!”   两具尸体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刘万木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左边一具尸体,是个身形如同铁塔般的巨汉,光头之上纹着狰狞的蜘蛛图腾,此刻那庞大的身躯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背后的脊柱竟是裂开,露出里面黑金色的机关构件,四根原本应该锋利无比的骨矛,此刻却像是被什么神兵利器生生斩断,断口平滑如镜。   而右边那一具……   刘万木只看了一眼,便觉胃里一阵翻腾。   这是一个身着紫纱透视装的妖艳女子,此刻她丰乳肥臀的傲人身段暴露在空气中,只是那原本诱人的雪肤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痕。   这剑痕细密如网,仿佛在一瞬间被切割了千百次,她那一双死不瞑目的媚眼里,还残留着极度的恐惧与不可置信。   这是偷袭自己的人不成?   这两人……死了?   这可是两个实打实的修士高手,方才把自己秒杀的凶徒!   如今,竟然就这样如同死狗一般被人扔了出来?   同一时间,白懿下意识紧了紧手中古剑,心中也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又是谁?!”   “能如此轻易斩杀这两人的,绝对是更为恐怖的存在!”   随着脚步声响起,一道修长身影,缓缓从林荫阴影中走出。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   来人一袭白衣白裤,背负巨剑,嘴角噙着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看着眼前如临大敌的三人,拱了拱手道:   “诸位受惊了。”   “在下天衍剑宗,林启一……路过,顺手清了点杂碎。”

  第83章 只斩奸邪   林间风过,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腥甜。   最过心惊肉跳者,莫过于河图帮大当家,崔婳。   她本就是筑基境的强者,平日里在这绿林道上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可方才,她竟未感知到丝毫灵力波动,这青年便已到了近前。   更遑论,那地上的尸体,光头大汉虽已身死,但他一身虬结如龙的死肌肉仍透着骇人的凶煞之气,显然生前是修习横练功夫的高手;   而那紫纱女子,即便此刻狼狈不堪,她指尖透出的幽蓝毒光,也昭示着她是个棘手的毒修。   这样两个狠角色,却无声无息地折在了这看似人畜无害的青年手中。   崔婳只觉背脊生寒,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际。   “莫不是……这人杀心一起,我们都要死?”   所谓人不可貌相,更不可随意轻视别人,哪怕他看起来只是个毛头小子。   况且,虽然没有与这剑宗的人直接打过交道,但行走江湖多年,崔婳也是知道,他们杀人,仿佛不一定为了正义,只为了眼前事,值不值得自己拔剑。   那眼前这青年,拔剑的理由是为何?   如今实力尚未回复,崔婳心中念头急转,斜眼瞥向身后。   远处,陈老虽带着帮众严阵以待,可在那青年淡漠的眼神下,这些人哪怕一拥而上,怕也不过是送死。   想她河图帮此番折损大半,如今又遇这等煞星,崔婳心中已然萌生退意。   江湖行走,命比钱贵,这道理她比谁都懂。   就在几人打量林启一的时候,白袍青年也在打量着他们。   林启一的目光在崔婳那丰乳肥臀上一扫而过,眼中并未有半分淫邪,反倒是多了一丝索然无味,随后视线一转,落在了一身墨色劲装的少女身上。   只一眼,林启一眼神骤变。   但他所在意,并非这少女的肉体,而是她手中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色古剑。   下一个瞬间,林启一突然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子金铁交鸣的冷意:   “小姑娘……”   “莫非,你也玩剑?”   白懿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被凶兽盯上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道粗布麻衣的身影,却默默地跨出了一步。   少年身姿挺拔,虽衣衫褴褛,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肌,但那眼神却如磐石般坚定,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袍青年,像是一只护食的狼崽子。   见状,林启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嘴角那抹满不在乎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不用紧张,我向来不乱杀无辜,除非……你们也是那等邪魔外道。”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在白懿那紧致的小腹和手中黑剑上停留了一瞬,又笑道:   “但很明显,不是,是吧?”   白懿只觉这目光仿佛透过衣服,看穿了她体内流转的阴元,当下心慌意乱,强撑着道:   “当、当然不是了。”   气氛稍缓。   崔婳毕竟是老江湖,眼见对方似乎并无杀意,连忙整理了一下裙摆,玉手在身前交叠,躬身行礼道:   “妾身,崔婳,乃河图帮帮主,见过道友。”   林启一闻言,收回目光,也随意抱了一拳:   “崔帮主,有幸有幸。”   见这煞星居然还能沟通,崔婳心中大石稍落,试探着问道:   “敢问林道友,此番何往?”   这话问得巧妙,既是探底,也是拉拢。若是顺路,哪怕不能为友,至少也不必为敌。   林启一伸手拍了拍腰间的紫金葫芦,坦言道:   “在外面玩累了,准备回趟家,刚好这附近有点好玩的事,就过来看看。”   说着,他目光扫视众人,最后落在那两具死尸上,语气淡然:   “几位不必紧张。我的剑,只斩奸邪之辈。”   这话听在旁人耳中是狂妄,可在林启一心里,却是实话。   这一路尾随那两个邪修,本想着顺藤摸瓜看看他们想干什么,没曾想被对方那诡异的骨阵困了一时半刻,这才导致眼前这傻小子遭遇了袭击。   说起来,他心里多少还有些愧疚。   这种事,就像他练剑。   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明明剑意已至,剑招却慢了半拍;明明力道已足,剑心却缺了一丝圆融。总是差一点,便始终无法破开那层窗户纸。   而这趟回宗,他一来是想观摩即将到来的宗门大选,二来,也是想问问那个老不死的师祖,自己这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本来,他只是打算随便逛逛。   这种无主福地的消息,不是有人故意设局坑杀修士,就是真有大能寻到了开启之法。   无论哪种,觊觎此地的人,多半都没好下场。   可眼下,近距离这一观察,林启一发现事情有些意思。   那墨色劲装的少女,明明是个修习媚术的合欢宗路数,可她手中那柄黑剑,乍看其貌不扬,细看之下,竟仿佛蕴含着某种无上恐怖。   刚才自己话语间,隐隐带上了几分剑意试探。   若是寻常凡铁,早已崩碎;若是普通灵器,也会发出哀鸣。   可那黑剑,竟在触碰到自己剑意的瞬间,不仅未损,反而自行流转出一股晦涩的气息,瞬间将他的剑气打得粉碎!   少女说她不是剑修,这话也不假。   因为她刚刚紧张之时,体内灵力自顾自地在经脉中乱窜,只流于手掌,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往剑身上流走。   对于一个剑修来说,剑,就是自己的另一条命,甚至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遭遇危机,本能反应若不是依靠剑,那哪怕剑术再高,也不配称为剑修。   那么只有可能,是那剑自行护主,斩乱了自己的剑气。   “哼,有点意思。”   林启一心中暗笑,偏偏这佩剑之人,还是个合欢宗的妖女。   他虽不修望气之术,但身为剑修,对气息最为敏感,之前在远处看这二人对付猴群时,他就察觉到了白懿身上那股子精纯的媚气。   至于那个挡在少女身前的傻大个……   林启一目光落在刘万木身上。   这小子虽是一脸憨傻,衣衫破烂,但那破洞下露出的肌肉线条流畅如豹,体内更是隐隐蛰伏着一股令他也看不透的庞大生机。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似呆滞,实则深处藏着精光。   “估计就是这妖女动用了媚术,拐骗了这傻小子当炉鼎吧。”   林启一心中轻叹。   天衍剑宗虽不爱管闲事,但他这人,最见不得老实人受欺负。想来自己应该搭救这小子一把。   可如今,对于那柄古剑的忌惮,让林启一没有贸然出手。   既然如此,何不创造些机会?   他们来这晶岭山脉,还能是为何?   念及此处,只见林启一嘴角一抹满不在乎的笑意荡漾开来,突然问道:   “你们想去福地入口?”   这话一出,崔婳和白懿同时一愣。   只有刘万木眼神不变,依旧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护卫模样,看不出深浅。   当然,在旁人眼里,这便是“痴傻”了。   崔婳毕竟对那福地执念更深,她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高高鼓起,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道友……可有办法?”   林启一耸了耸肩:“办法嘛,说不上。”   两女闻言,原本亮起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随即,又闻林启一慢悠悠地补充道:“但我,知道在哪。”   登时,崔婳眼中精光大盛,上前一步,带着几分讨好与急切道:   “若林道友肯引路,妾身愿奉上一半……不,愿唯林道友马首是瞻!”   白懿也是心头火热。若有这等强者带路,不仅安全许多,夺宝的几率也大了不少。   林启一看着这两个心思各异的女人,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傻乎乎护着主子的少年,心中有了计较,笑道:   “嗯,那好,那便一起去看看。”   等到崔婳招呼完早已吓破胆的帮众,整顿好队伍来到跟前,说可以起行后,只见林启一突然反手解下背后的那柄巨剑。   那剑身宽厚,无锋无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小一些的门板。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御剑杀敌或是开路之时,只见这白袍青年随手将巨剑往地上一扔,重剑轰然落地,砸出一个深坑。   随后,白袍青年一步踏上宽大剑身。   “起!”   随着他一声轻喝,那巨剑竟真的摇摇晃晃地飘了起来,离地约莫三尺高。   林启一双手背负,站在那离地三尺的巨剑上,随着剑身缓缓向前飘去,虽然速度不快,甚至还有些颠簸,但这副画面实在太过诡异。   这时,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那一双双或是震惊、或是呆滞的目光,林启一回头,一脸理所当然,好似十分疑惑地反问道:   “喂喂喂,看什么看?我可是剑修啊。”   “不会御剑飞行,还叫剑修吗?”   阳光透过林叶洒下,照在白袍青年那看似潇洒实则有些滑稽的背影上。   而在这一刻,刘万木看着那个站在剑上、虽然飞得很低却依然傲视前方的背影,眼中骤然燃起了一团无比火热的光芒。   这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剑”这一存在的……初次悸动。

  第84章 潭中鱼乐剑心透,水底洞开福地门   日头逐渐西斜。   林启一脚踏巨剑,前行带路。   一行人穿过密林,耳畔轰鸣之声渐响。   转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道银河似的大瀑布,从百丈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撞入下方一汪碧绿深潭,激起漫天水雾,在阳光下化作七彩霓虹。   水汽扑面,带着透骨凉意,也洗去了众人一身的血腥燥气。   林启一停下脚步,跳下巨剑,站在潭边一块巨石上,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白懿见状,强压下心中对这剑修的忌惮,上前一步,站定身姿,抱拳作揖,声音娇柔婉转道:   “那什么,林道友,此处便是福地所在?”   她这一声问,带着三分试探,七分恭敬。   然而,林启一却似聋了一般,并未回话。   他只是盯着那潭中游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白懿见他不语,心中更是忐忑,咬了咬牙,再次躬身,口中继续道:   “在下白懿,这位是我家忠仆,大黑。”   说着,她指了指身后的憨厚少年。   林启一这才转过头,目光扫过白懿那凹凸有致的娇躯,眼中却无半点色欲,只有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嫌弃,随口道:   “不要急,会开的时候,就会开。”   说罢,他指了指那碧绿潭水,嘿嘿一笑:   “看这水,多好啊。”   话音未落,这白袍青年竟是做出了惊人之举。   只见他三两下解开腰间束带,随手将白袍一甩,露出一身精悍如铁的腱子肉。   胸腹背脊之上,纵横交错着数十道深浅不一的剑痕,狰狞可怖,却又透着股男儿铁血。   林启一转头看向刘万木,朗声笑道:   “大兄弟,何不一起?”   刘万木一愣,看着这位先前还杀人如麻的剑修,此刻竟似个顽童般要下河洗澡,不由得结巴道:   “前……前辈……”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比自己厉害的人,自当尊称前辈,哪敢造次。   林启一却是不管众人那惊诧目光,双腿一蹬,若一条游龙般,“噗通”一声,扎入这春日里的冰冷潭水之中。   白懿与崔婳二女,见这男子竟当众赤裸上身,虽心中羞恼,却也不敢发作。   就在此时,奇景忽现。   林启一在水中沉浮,并未施展任何灵力,整个人放松到了极致,随波逐流。   令人称奇的是,那潭中游鱼,非但不惧他,反而纷纷向他游去,围绕在他身侧,甚至有几尾大胆的,竟在他的肌肤上轻轻啄吻。   “这……”   刘万木瞪大了眼,下意识地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潭边。   随着他靠近,那些游鱼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并未惊散,依旧在水中欢快游曳,仿佛这少年身上的气息,令它们感到亲近自然。   白懿见状,心中惊疑,也忍不住迈动那双修长玉腿,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个究竟。   “哗啦——”   这一刻,只见那原本围聚的游鱼,仿佛见到了什么恐怖天敌,尾巴一甩,瞬间四散而逃,钻入深潭不见踪影。   林启一从水中探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水珠,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也不点破,只是嘿嘿一笑,身形猛地一潜。   片刻后,水面炸开。   林启一破水而出,众人瞧去,只见他嘴里竟死死咬着一条肥硕的大青鱼,那鱼尾还在不停扑腾。   岸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剑修?”   “怎么像个疯子?”   崔婳手下几名幸存的帮众面面相觑,心中暗自腹诽,却不敢出声。   林启一浑然不觉,跃上岸边巨石,随意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也不穿衣,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下,笑道:   “吃鱼,吃鱼。”   “吃饱肚子,好干事。”   话落,只见他摸出挂在裤头上的紫金葫芦,灌了一口酒,又熟练地架起篝火,将那大青鱼开膛破肚,穿在树枝上烤了起来。   崔婳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一帮之主,见状立刻调整心态,丰腴娇躯微微一转,对着身后,几名目瞪口呆的心腹,挥了挥葱白玉手,吩咐道:   “原地扎营,休整片刻。”   不多时,篝火熊熊,鱼香四溢。   林启一一边翻转着手中的烤鱼,一边看向旁边正一脸拘谨、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刘万木,突然开口道:   “大兄弟,别拘着。”   “我天衍剑宗没那么多臭规矩。”   说着,林启一咬了一口鱼肉,又糊不清地说道:   “世人皆道剑修清苦,修的是绝情道。”   “呸!”   他啐了一口鱼刺,神情不屑。   “那是他们修歪了。”   “剑乃凶器,亦是守护之器。”   “若是连这口腹之欲都要斩断,连这人间烟火都容不下,那修出来的剑,也不过是块冷冰冰的废铁。”   “我辈剑修,当随心所欲,心有不平则鸣,剑有不屈则斩。”   “若是看谁不顺眼,那便一剑劈了;若是这天道不公,那便一剑捅个窟窿!”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听得刘万木心中巨震。   这一刻,少年原本迷茫的眼中,渐渐亮起了一团火。   他虽不懂什么大道,但这位前辈的话,却莫名合他的胃口。   就像劈柴,只管用力劈下去,管他木头硬不硬,劈开了就是好柴。   就在这时,林启一将手中烤得焦黄酥脆的半条鱼撕下,递了过来:   “来,鱼烤好了,分你一个。”   刘万木闻着那诱人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但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树下的自家小姐。   白懿正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一双美腿随意交叉,姿态撩人,见大黑看过来,她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得到小姐首肯,刘万木这才转过身,双手接过那半条鱼,诚惶诚恐道:   “谢……谢谢前辈。”   林启一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那抹笑意更浓了一些,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灌了一口烈酒,心中暗道:   这傻小子,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不过……这心性,倒是纯良得紧。   而就在刘万木刚要张嘴咬下一口鱼肉之时。   异变突生。   “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从瀑布下方传来,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原本平静流淌的潭水,突然间像是煮沸了一般,剧烈翻滚起来。   紧接着,一道刺目白光,从潭底深处迸射而出,瞬间穿透了深邃潭水,直冲云霄,将这昏暗暮色照得亮如白昼。   “怎么回事?!”   崔婳惊呼一声,丰腴身躯猛地一颤,胸前一对豪乳随之剧烈摇晃,一手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美眸圆睁。   白懿也是脸色大变,身形紧绷如弓。   随即,只见那瀑布下方的河流之中,水流突然诡异地逆流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   漩涡中心,并非幽暗水底,而是一片耀眼的光幕。   就在下一个瞬间,光幕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个方圆数丈的大洞!   周围所有的河水,无论是那万钧之势的瀑布,还是这深潭之水,都在这一刻,疯狂地朝着那大洞之中灌去。   轰隆隆——   水声震天,宛如巨兽吞吸。   林启一猛地站起身,随手丢掉手中的鱼骨头,抹了一把嘴角污渍,眼中精芒暴涨,看着那吞噬一切的巨大水洞,大笑一声道:   “哈!这福地的大门,开得倒是豪爽!”   风起,云涌。   巨大水洞深处,仿佛通向另一个未知的世界,古老苍茫气息,正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溢散而出。   福地,就这么突兀地开了!

  第85章 众生入瓮   且说那晶岭深潭,异变陡生。   原本死寂如镜的幽深潭水,忽尔狂澜乍起,正中塌陷,化作一口深不见底的巨型漩涡。   此漩涡极阔,犹如深渊巨口,发出一道冲天光芒,内里透出一股子苍茫、古老且极度危险的气息,恰似洪荒猛兽苏醒前的低低喘息。   当即,蹲在篝火旁的刘万木,拿着半条烤鱼,便愣在了原地。   那股子恐怖气息扑面而来,穿过他的粗糙麻衣,渗入毛孔。   令人奇怪的是,却不知为何,这道令旁人战栗的阴冷气息,于他而言,竟有一股莫名且强烈的熟稔。   好似游子归乡,又似血脉深处的某种呼唤,惹得他胸腔内那颗强健的心脏,“咚、咚”狂跳,连带着体内的血液都仿佛燥热了几分。   反观一旁,林启一赤裸上身,立于潭边,并未急着动身,而是侧首,用一双若寒星般的眸子,淡淡扫过身旁这痴迷模样的少年,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思,心中暗道:   “此子早有古怪,如今对着这福地入口竟有此等反应,莫非……”   念头一闪而逝,林启一洒然一笑,并未深究。   剑修在此,只求问心,旁人机缘,与他何干。   随即,这青年回过身来,高声道:   “诸位,福地已开,机缘自取。”   这声音如金石坠地,铿锵有力。   说着,他取下腰间一紫金葫芦,仰头便是一大口烈酒入喉。   酒液顺着下颌滑落,他随手一抹嘴角,抓起脚边那柄小门板似重剑,身形微沉,继而如大鹏展翅,纵身一跃。   只闻“噗通”一声,这道身影瞬间没入漆黑漩涡,再无声息。   见此情境,潭边气氛,顿时凝滞。   河图帮大当家崔婳,此刻正立于不远处。   她并未急着动作,而是用一双妙目,在潭水与剩余几人之间流转,略作沉吟。   如今那煞星已入,场中唯一能让自己忌惮三分的,便只有那靠在树干上的黑衣少女。   对此,崔婳莲步轻移,腰肢款摆,带着一股熟香风韵,来到白懿跟前,不卑不亢道:   “白小姐,希望先前的合作,依然有效。”   听闻崔婳之言,白懿一双狐媚眸子微微上挑,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念及方才刘万木遇险时,这妇人并未落井下石。   于是,便点了点头,红唇轻启道:   “崔大当家客气,自然有效。”   语罢,她也不再多言,玉手探出,抓起插在脚边的那柄黑色古剑。   此时,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还在发愣的少年,秀眉微蹙,娇叱道:   “大黑,愣着作甚?走!”   这一声唤,将刘万木从那种玄妙感应中生生拽回。   只见他身躯一震,眼中迷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憨厚与忠诚,赶忙应了一声自家小姐。   随后,便动作麻利地将不远处安放的蓝眼少女重新背起,将布条在胸前打了个死结,以防不测。   白懿见状,默默几步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抓起刘万木的大手。   少女掌心温热,甚至带着一丝汗意,指尖微微用力,扣入他的指缝。   刘万木只觉手心传来一阵细腻触感,小姐的玉手,软若无骨,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随后,只闻白懿低语一声:   “抓紧了。”   言罢,两人身形交错,如比翼双飞,齐齐跳入那恐怖洞口,转瞬也被吞没。   此刻。   潭边,便只剩下了河图帮众人。   崔婳立于风中,眉头紧锁,陷入两难。   一双媚眼里,此刻满是权衡。   到底是自己一人进去?还是带着自家兄弟一同赴险?   若只身前往,昨夜虽耗费灵石疗伤,实力已复七七八八,自保或许无虞。   可这福地凶险未卜,多一人便又多一份助力。   若全员进入,虽可互助,但这些手下实力参差不齐,此行怕是九死一生,搞不好便是全军覆没。   这趟浑水,远超崔婳想象。   正思量间,心腹陈老领着几名骨干,见高人已走,便大步来到跟前。   这几人眼中战意分毫未退。   陈老见大当家迟迟未动,甚至落于那两人之后,心中便知大当家是在顾虑他们的生死。   这老者当即眼眶微红,猛地抱拳,声音沙哑却坚定道:   “大当家!莫要多虑!我等既入江湖,脑袋便是别在裤腰带上!此番机缘就在眼前,若是退了,那还修个什么鸟道!”   有人起了头,身后众帮众亦是齐声高呼,声震林木:   “不错!大当家,我等愿誓死追随!”   崔婳闻言,娇躯微颤。   只见她抬起臻首,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扫过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最后目光落在陈老那满是皱纹的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巍峨雪峰随之剧烈起伏,娇喝一声道:   “好!”   这一瞬,崔婳原本豪强首领的气质展露无疑,只见她大袖一挥,高声道:   “既然兄弟们信得过我崔婳,那便同去!富贵险中求,若能活着出来,红袖楼的姑娘,我请大家睡个够!”   “大当家威武!”   众人话音未落,崔婳一甩长袖,一席紫色裙摆划出一道凌厉弧线,露出裙下那双白嫩脚踝与踩着的高跟古履。   她一马当先,带着河图帮众,鱼贯而入。   ……   不过片刻,潭边便恢复了死寂。   只余下岸边杂乱的脚印,证明此处曾有人来过。   山风呜咽,潭水旋转。   然而,就在众人消失不过数息之后。   一道红黑相间的曼妙身影,不知何时,竟已悄然立于潭边那块嶙峋巨石之上。   无声无息,宛若鬼魅。   放眼瞧去,这是一名看似三十许岁的美妇人。   她生得极美,面若银盘,眉眼含春,只消看上一眼,便觉一股子慵懒华贵的熟妇气息扑面而来。   身着一袭剪裁极为大胆的红黑旗袍,料子流光溢彩,紧紧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身躯。   这等装束,在这荒山野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怪异。   再瞧去,美妇身旁,还跟着个撑紫竹伞的青衣丫鬟,此时她似有所想,神色恭敬的问道:   “夫人,小少爷也跟着进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问话间,丫鬟目光投向那漆黑漩涡,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旗袍美妇闻言,美眸流转,眼中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幽光,红唇微勾,似笑非笑,淡淡道:   “无妨。”   具体缘由,她未曾多说。   随后,只见她腰肢轻摆,一步迈出。   那裹着黑丝的极品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弧线,整个人竟是视那恐怖漩涡如平地,连衣角都未沾湿半分,便瞬间消失在福地入口。   随着这对主仆进入,这原本狂暴旋转的漩涡竟似完成了使命,缓缓闭合。   奇异的光芒与那股苍茫气息,亦随之消散无踪。   潭面,重归平静。

  第86章 福地初醒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轰——!一声!   远处山林骤然炸裂,尘土飞扬,惊起飞鸟无数。   紧接着,大地颤动,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只见,一辆由四头狰狞异兽拉扯的豪华王撵,裹挟着滔天烟尘,横冲直撞而来。   一些需三人合抱的古木,在这王撵面前脆如薄纸,瞬间被撞得粉碎。   来到瀑布跟前,突然一声暴喝响起:   “停——!”   随即,那王撵都尚未停稳,一名身着大红锦袍的少年已然飞身而下。   这少年生得面如冠玉,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浓重的戾气与狂傲。   他方才于远处,见此地异光冲天,便知是机缘现世,立刻快马加鞭,没曾想,还是慢了一步。   此刻,红衣少年看着眼前那一潭死水,哪里还有半点福地入口的影子?   对此,他面色阴沉如水,猛地转身,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只见一名紧跟其后的老仆人,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横飞出去,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口中鲜血狂喷,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慌忙跪伏在地。   红衣少年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指着那潭水怒吼道:   “混账!竟然迟了一步!”   那被扇飞的老仆闻言,颤巍巍地劝道:   “少主息怒……阵法已破,入口不稳,若是强行进入恐有危险……”   红衣少年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老仆胸口,眼中血光大盛:   “滚!”   “危险?在这南疆,本爷便是最大的危险!”   言语间,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潭水中心,狞笑道:   “这晶岭福地乃是本爷囊中之物!谁敢抢,本爷便杀谁!”   “来人!给我把这潭水炸开!”   闻言,身后一众侍卫面面相觑。   “少主……”   红衣少年继续怒声道:   “炸!把这地皮给我掀了!本爷倒要看看,谁敢挡我的路!”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王撵之后,数十名身强力壮的武夫,扛着一个个黑漆漆的火药桶与刻满符文的阵盘,终是战战兢兢地冲上前来。   面对这红衣少年的滔天怒火,即便明知此举疯狂,众人也只能照做。   片刻后,引线点燃。   火光,映照着红衣少年那张扭曲而贪婪的脸庞。   通道之内。   天旋地转,神魂颠倒。   一种仿佛被巨手投入大磨盘中反复碾碎重组的错觉,五脏六腑皆在这一瞬移了位。   不知过了多久,耳的那轰鸣雷声终是渐渐歇了,取而代之,是死一般的寂静,唯有一些断断续续的水声,如漏壶滴漏,敲打在心头。   滴答。   刘万木费力地撑开犹如千斤重的眼皮,入目处,昏沉暗哑。   稍微大量了一番,发现这里似乎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岩壁湿滑,生满了厚厚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泥土混杂着不知名草木的清香。   少年收回视线,晃了晃尚有些发懵的脑袋,想要起身,却觉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酸软。   这是哪儿?   就在此时,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晶岭福地,漩涡,传送,还有……小姐的手!   回想起这些,刘万木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向身侧抓去,掌心所触,却只有冰冷且硌人的碎石。   空空如也。   记忆里那一抹墨色劲装包裹的曼妙倩影,并未在身边。   小姐!   少年心中大急,顾不得身上的酸痛,猛地坐直了身子,瞪大双眼环顾四周。   溶洞幽深,怪石嶙峋,如同鬼魅般伫立在黑暗中,哪里还有半个人的影子?   只有不远处那洞口方向,依稀透进来一抹奇异的光亮。   这是一道绿色的光。并非寻常阳光的暖黄,而是一种深邃、古老,仿佛能吸摄人魂魄的幽绿。   就在此时,刘万木心头猛地一阵悸动。   这感觉突如其来,令他浑身汗毛倒竖,仿佛在这溶洞深处,或者那绿光的尽头,有一双跨越了万古岁月的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他,窥探着他的一切。   在这股莫名感觉之下,少年体内奔涌如江河的气血,竟是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连带着识海深处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也似乎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嗡鸣。   这是什么?   刘万木强压下心头的惊疑,目光死死盯着那洞口的翠绿。   正当他欲要上前一探究竟之时,背脊之上,忽地传来一阵细微的蠕动。   紧接着,一声极轻、极细,宛若幼猫初醒般的轻啼,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唔……”   刘万木闻言,身形一僵,这才想起自己背上还背着那个从驿站带出来的“小姑娘。   这一刻,他连忙伸手去解那布囊的系带,口中急道:   “你也醒了?”   随着粗布滑落,一具娇小的身躯失去了束缚,顺势便软软地倒向了他的怀中。   刘万木赶忙伸手扶住。   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弱绿光,少年低下头,正好对上了一双缓缓睁开的眸子。   在这昏暗溶洞中,那双眼睛,宛如两颗最纯净的深海蓝宝石,熠熠生辉,不含丝毫杂质,却又深不见底,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颤的纯真。   蓝眼少女似乎对刚才被束缚在布囊中的姿势颇为不满,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在少年怀中像只小虫子般扭动了几下。   刘万木见状,眼底不由流露出一抹喜意,脸上的憨厚笑容又浮现出来,赶忙问道:   “你怎么突然醒了?可是刚才摔着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一边说着,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将缠在她身上的布条彻底解开。   少女得了自由,却是摇了摇头,并未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蓝眼睛,静静地盯着刘万木。   刘万木心中挂念她的伤势,下意识地抓起少女的手腕,想要查看一番。   这一入手,少年的呼吸便是不由自主地一滞。   只见她那初时,原本结满黑痂的手腕,此刻竟是光洁如新。   入眼之处,只有肌肤白皙胜雪,欺霜赛雪般晶莹剔透,泛着如玉质般温润的光泽。   纤细的皓腕,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柔美。   五指纤纤,若初春刚刚破土的葱白,指尖透着淡淡的粉意,指甲圆润饱满,如同精心雕琢的贝壳。   刘万木只感觉自己这双大手,握着这般精致的柔夷,竟是生出一种不敢用力的惶恐,生怕一不小心磨坏了这上好的羊脂美玉。   下一个瞬间,他又低头看向少女的脚踝。   之前那里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可如今,这一双玉足竟也是恢复如初。   只见她脚背弓起一抹优雅至极的弧度,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精致,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   十个脚趾头俏生生地蜷缩着,晶莹剔透,宛若十颗剥了皮的葡萄,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刘万木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的伤都好了!”   “这才多久的功夫?”

  第87章 碧眼含春   蓝眼少女闻言,也似是才反应过来,低下头,一双蓝眸在自己如玉般的肌肤上扫过,见果然再无半点瑕疵,眼底也不由流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这一笑,恰似那幽谷中盛开的兰花,清纯、无邪,又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可爱。   看的刘万木只觉得心头一暖,那因与小姐失散而紧绷的神经,也不由得放松了几分。   随即,他看着少女,再度柔声问道:   “你睡了这许久,口渴吗?饿不饿?要吃东西吗?”   说着,这少年便要起身。   “我去给你找点吃的,顺便……”   可话到一半,他却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与焦急:   “顺便找找小姐。”   “这地方诡异莫测,小姐虽然修为高强,但毕竟是女儿身,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这般说着,刘万木再次环顾四周,试图在这封闭的溶洞中寻找一丝白懿留下的痕迹。   然而,除了那滴答的水声,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此时,身着那件宽大蓝色布裙的少女,也慢慢站了起来。   她身形极是娇小,赤着一双雪白玉足踩在湿冷的岩石上,却似是感觉不到寒冷一般。   只见她悄无声息地来到刘万木身后,伸出一只白嫩小手,轻轻牵住了少年的破旧衣角。   刘万木身量极高,而这小姑娘站直了身子,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也不过才堪堪到他的胸口。   这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壮一弱,立在那溶洞之中,竟是有种说不出的和谐,倒像是个极受宠溺的小妹妹,依恋着自家兄长。   只是,这位小妹妹此刻的眼神,却并无半分兄友妹恭的温情。   只见那双清澈的蓝眸,竟是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的下三路。   目光灼灼,毫不避讳。   视线落点,正是刘万木鼓鼓囊囊的裤裆。   刘万木只觉得裤裆处一阵发凉,被她纯真却又带着赤裸欲望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档口,身子往后缩了缩。   但少年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堂堂男儿,在这小丫头片子面前露什么怯?   再说,她又不是自家那位喜怒无常、动不动就要掐断命根子的小姐。   这般想着,刘万木定了定神,大方地半蹲下身子,视线与少女齐平,尽量放缓了声音,问道:   “你会说话吗?”   之前在百草园后院客房床上,刘万木满脑子都是自家小姐,完全没注意她们有过对话,只当这小姑娘一直昏睡,也不知是不是个哑巴。   蓝眼少女闻言,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了两下,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启,吐出一个清脆悦耳的字眼:   “会。”   少女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听在耳中,酥酥麻麻的。   刘万木闻言一喜,咧嘴笑道:   “会说话就好办了。”   而随后,他又叹了口气,坦言道:   “我现在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我和我家小姐,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姐姐,咱们一起进来的,明明牵着手,可醒来就不见她了。”   说到此处,少年眼中的担忧之色更浓。   再度看着少女,认真地道:   “所以,我们得先去找小姐,这地方不安全,得赶紧找到她才行。路上若是看到了什么野果子,我便给你摘些来充饥,好吗?”   刘万木本以为这安排合情合理。   谁知,那蓝眼少女闻言,却是坚决地摇了摇头。   她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眸子,没有丝毫挪动,依旧死死地盯着少年的胯下,甚至还伸出那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唇。   那模样,像极了饿极了的小兽,盯着即将到嘴的肥肉。   刘万木为之一愣。   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之前在百草园后院客房的一幕。   那时候,这小姑娘也是这般,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含住那里,吸吮着自己的精华。   回想到这,一个念头浮现:   难道……   她是饿了?   而且,想吃的并非什么野果,而是……   渐渐的,一股燥热,莫名地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一路上,虽然与白懿有着诸多亲密接触,甚至在那帐篷里差点就成了好事,但终究是被打断了,并未真的发泄出来。   算算日子,这积攒了数日的火气,此刻被这少女赤裸裸的眼神一勾,顿时有些压不住了。   那沉睡在裤裆里的巨龙,此时也放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召唤,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过来,将少年粗布裤裆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刘万木喉结滚动,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会觉得羞耻,觉得自己竟对一个小姑娘生出了反应。   但这几日经历了生死大劫,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甚至心脏都被洞穿了一次。   那种死而复生的感觉,让他对生命,对欲望,有了更直白的渴望。   更何况,小姐此时不在身边。   让一种被压抑、想要宣泄的本能,在少年心底悄然滋生。   此时,刘万木看着面前这张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看着那双清澈却充满渴望的蓝眼睛,心中竟是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反倒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与向往。   这小丫头既然要吃,那便喂饱她就是。   反正自己这一身气血多得没处使,给她吃些,有又何妨……?   念头落下,刘万木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是……又想吃上次……那个吗?”   少女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几分,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头如瀑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刘万木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溶洞,又回头看了一眼洞外。   这福地不知有多大,想要找到小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若是真让这小姑娘饿坏了,到时候走不动路,还得自己背着,也是个麻烦。   当然,更多的,还是那潜藏在心底,如同野草般疯长的欲望。   一股子邪火,烧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不再犹豫,伸手解开了腰间的麻绳腰带。   “好,那就……吃吧。”

  第88章 洞中春色   幽暗溶洞,钟乳倒悬,滴水之声若更漏,点点敲在心头。   绿苔散发微光,将这方寸之地映照得鬼魅而旖旎。   刘万木立于石壁之旁,呼吸粗重,手掌复上腰间系带,猛地一扯。   粗布滑落,裤头松垮。   刹那间,那被束缚许久的狰狞巨物,恰似怒龙出渊,昂首弹跳而出。   一根何等雄伟的肉柱立于眼前,通体紫黑,粗砺得骇人,正如这晶岭山脉中历经风霜的古木老根,其上青筋暴起,蜿蜒盘旋,宛若虬龙附柱,随着少年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麝香味道。   硕大的蘑菇头红得发紫,热气蒸腾,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然吐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清液,悬而不滴。   面对这等宝物,蓝眼少女那双澄澈如洗的湛蓝美眸瞬间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眼前这根散发着滚滚热浪的巨物,眼中没有半分少女该有的羞涩与矜持,反倒像是饿极的幼兽,瞧见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眸光颤动,渴望几乎要溢出眼眶。   下一个瞬间,她便迫不及待地向前凑了凑,一张精致绝伦的小脸,几乎要贴到了这滚烫的柱身之上。   待细细确认了一番那诱人的美味来源后,少女缓缓伸出一双宛若柔夷般的小手。   少女的手极美,十指纤纤,指尖透着淡淡的粉意,肤如凝脂,白得近乎透明,在眼前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皓腕更是凝霜雪,脆弱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这一双不染尘埃的玉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一根粗壮狰狞的黑肉棒。   少女掌心微凉,触碰到自己肉柱的一瞬间,刘万木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舒爽至极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让人头皮发麻。   “嘶……”   少年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比之小姐的手,这双手更凉,更软,也更小,衬得自己那话儿愈发巨大。   而少女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只见她随即便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尖探出,试探性地在眼前紫红色的龟头顶端舔了一下。   动作极轻,极柔。   湿润,温热,带着一丝滑腻。   仿佛是一羽鸿毛,轻轻拂过心尖,又似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感受着少女的舔弄,刘万木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肉棒更是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应少女的挑逗,青筋突突直跳。   这一瞬,少女似乎被这反应取悦,湛蓝的眸子弯成月牙,便不再犹豫,在这巨龙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垂落在地,铺散在潮湿的岩石上,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动人,如暗夜中绽放的昙花。   只见她双手扶着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这硕大的龟头吞进去。   可是,那肉球实在太大了,宛若婴孩拳头。   哪怕少女已经将樱桃小嘴张到了极致,唇角都被撑得发白,也也只能勉强含住顶端的一部分,难以全部含入。   “呜……”   对此,少女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那是被塞满的满足感,亦是无法吞下的懊恼。   但她还是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   虽然技巧生涩,不懂什么口活,更不懂什么旋转研磨,但这般毫无保留的吞纳,加上那口腔内壁的紧致与温热,以及那种毫无芥蒂的顺从感,却是给刘万木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这是一种与面对白懿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在白懿面前,他是卑微的仆人,是讨好的狗,是被动的承受之人。   而此刻,在这蓝眼少女面前,他是给予者,是掌控者,是这根巨物的主人,是这方寸天地间唯一的王!   看着这张清纯绝美、宛若天人的小脸,此刻却被自己的丑陋肉根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鼓起,嘴角甚至还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雪白的下巴滴落。   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刘万木心中潜藏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一种名为雄性的野火在胸膛熊熊燃烧。   少年忍不住呻吟出声,大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少女的后脑勺上。   但他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伤到了这个如同瓷娃娃般脆弱的小东西,只是顺着本能,轻微地挺动腰胯,往她那温热湿滑的小嘴里抽送。   溶洞之中,水声依旧滴答。   而此刻,却多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在这幽静的空间里回荡,暧昧至极,淫靡非常。   绿光幽幽,映照着这一对在黑暗中互相索取的男女。   一个是初出茅庐、气血方刚的少年,满身尘土与汗水。   一个是来历神秘、以精气为食的少女,清冷高贵却堕入红尘。   在这未知的福地之中,在这充满危险的旅途伊始,他们以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刘万木仰起头,看着那洞顶垂下的钟乳石,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是一种混杂着欲望与野性的光芒。   管她是人是妖,管她是福是祸。   既来之,则安之。   更何况,他还要留着这条命,去寻小姐,去护她周全!   随着少女喉头的一阵蠕动,舌根死死抵住自己的敏感马眼,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决堤之洪,轰然袭来。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双腿紧绷如铁。   “呃啊!”   旋即,大股浓精,如滚烫的岩浆,激射而出。   少女嘴里,顿时被灌满。   浓稠腥膻的液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许溢出了嘴角。   “咕咚……咕咚……”   但她自然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喉咙急促蠕动,如饮甘霖,将少年这些阳精尽数咽下。   随后,她又将马眼处最后一点残余,用力吸吮干净,这才松开肉棒。   完事之后,少女站起身,伸出自己的玉手,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   “嗝~”

  第89章 初试云雨   少年低头,看着跟前少女,她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精液,在这幽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冶淫靡。   刘万木心头微漾,忍不住,伸手,帮她抹了一下。   粗糙指腹划过她的娇嫩唇瓣。   少女见状,顺势抱住少年的手臂,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宛若一只温顺的猫儿。   刘万木心头一惊,以为她要咬,怎料,她只是伸出粉嫩舌尖,一寸寸舔舐着自己手上的精华,眼神迷离而贪婪。   这一刻,刘万木心头欲望大胜。   原本射过一次、已经半软的肉棒,受到这般刺激,竟是再次充血,昂首抬头,硬度更胜从前,直直地戳向少女的小腹。   一个更加邪恶、更加大胆的念头,如野草般在心头疯长。   小姐那处娇贵,容不下这巨物。   那这专门以此为食的少女,可能容得下?   如果,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那个,连自家小姐都进不去的洞呢?   这种念头,瞬间冲昏了少年的头脑。   少年邪念大起,喉结滚动,试探着问道:   “你……还想不想再吃?”   少女闻言,眨了眨她那如梦似幻的蓝眼,虽然目前已饱,腹中暖洋洋的,但这种精纯至极的阳气,对她而言乃是大补之物,当然多多益善。   于是,她乖巧地点了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得令人心碎。   这一刻,少年感觉罪恶感好强,仿佛是在欺骗一个无知的孩童。   但胯下那根烧得发疼的巨棒,却让他将良知抛诸脑后,急促道:   “那你去那边躺下,我给你吃。”   说着,少年指了指那原本用来背蓝眼少女的黑色布囊,布囊铺在地上,虽简陋,却也能隔绝地面的湿寒。   少女依言走过去,乖顺地躺下。   一袭蓝裙铺散开来,如同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幽蓝莲花。   少年走上前,跪在她双腿之间,颤抖着双手,分开她的双腿。   少女这双小腿,修长笔直,虽然纤细,却骨肉匀亭,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绿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红,小巧圆润。   一双玉足,更是精致到了极点。   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如同十颗珍珠镶嵌,指甲盖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细细把玩。   这一刻,刘万木还是有些犹豫,看着少女那纯真无邪的脸庞,心中闪过一丝挣扎。   但最终,还是邪念占了上头。   况且,这姑娘反正本身,都要吃自己的精华,现在,只是换个方式而已。   蓝裙少女此时不解,微微抬起头,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满脸清纯的疑惑,似乎不明白为何吃东西要摆出这样的姿势。   少年见状,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将她那双玉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腰侧,沉声道:   “等会……可能会有点痛,你忍忍。”   少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了点头,被对精华的渴望所吸引,然后便彻底躺下,任由摆布。   刘万木随即撩起蓝色的裙摆,一直推至腰间。   随后,他颤抖着手,褪下少女的单薄亵裤。   顿时,一处桃源秘境,展露眼前。   阴阜处微微隆起,只生长着淡淡的、金黄色的细软绒毛,如同初生的雏鸟羽翼,稀疏而可爱。   而在那绒毛掩映下,两片粉嫩至极的肉瓣紧紧闭合,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粉嘟嘟,娇嫩嫩,干净得让人不忍亵渎。   刘万木默默咽了口口水,喉咙干涩得厉害。   回想起那日在驿站浴桶里,小姐和他未完成的事,再对比眼前这只白虎雏凤,心中那股破坏欲与占有欲瞬间爆棚。   随即便扶着自己的肉龙,对准粉嫩花缝,缓缓往少女腿间挤去。   起初,紧涩感异常。   少女的花径太过狭窄,且从未有人造访,紧闭的大门根本不容这庞然大物进入。   刘万木只好在那洞口处轻轻捅插,借着龟头分泌的清液,在这细缝间来回研磨。   不多时,少女脸上泛起两坨红晕,呼吸变得急促,嘴里渐渐发出娇软的喘息。   “唔……”   虽不知为何,但这种异样的摩擦感,让她身体也渐渐产生了一种陌生燥热。   与此同时,少女的紧闭小穴里,也开始本能地渐渐分泌出晶莹蜜液。   这蜜液与少年龟头溢出的清液,以及方才残留在肉棒深处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算是做了些许润滑。   刘万木感觉到了一丝湿意,便不再犹豫,腰身用力,慢慢挺入。   少女面色瞬间变得苦楚,眉头紧紧蹙起,瓷娃娃般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神色,却反而更加惹人想要去欺负她,想要狠狠地贯穿她。   终于,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两片娇嫩花瓣,勉强全部进入了那狭窄的甬道口。   “啊!”   少女痛呼一声,紧紧咬着银牙,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冷汗,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布囊。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仿佛要将身体撕裂一般。   刘万木见状,心中一软,低头,在少女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柔声宽慰道:   “别怕,再忍忍就好了,好吃的就快出来了。”   少女眼眶含泪,蓝眸中水雾弥漫,却是听话地点了点了点头,忍着痛不再出声。   刘万木望着少女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小口,粉嫩的唇瓣诱人采撷,心中又起邪念,同时也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   想起小姐曾对自己做过的事。   于是,少年突然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上去。   少女根本没有想过抵抗,亦不懂得抵抗。   少年宽大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凭着和小姐吻过几次的笨拙经验,霸道地卷起少女那丁香般的小舌,用力吸吮她口里的津液,掠夺着她的呼吸。   “唔……呜……”   少女瞪大了眼睛,初时的惊慌过后,很快便在本能的驱使下掌握了节奏,配合着刘万木的动作,生涩地回应着。   不多时,竟也是觉得,他的口水,吃起来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异常好吃。   在这唇舌交缠的刺激下,少女身体紧绷的状态逐渐放松,小穴里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黑色布囊。

  第90章 落红点点   刘万木松开嘴,看着少女迷离的双眼,喘息着道:   “那我要……再进去一点。”   少女此时感觉下面的痛苦感少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充实感,便乖顺地点了点了点头。   见状,刘万木随即再挺腰。   然而,才刚推进半分,就又遇到了坚硬的阻碍。   在他此时的记忆里,没有和娘亲交合过的记忆,也是第一次遇到处女,当然不知是什么阻挡了自己。   只觉得心中瘙痒难耐,那层阻隔让他烦躁不已。   少年心中低吼,腰部肌肉骤然收缩,一个大挺身,狠狠撞了过去。   “噗嗤。”   一声轻响。   一层代表着少女贞洁的薄膜,瞬间宣告破碎。   点点鲜红,混杂着爱液,从二人结合处溢出,染红了紫黑柱身。   少年没有低头看,在这昏暗的洞穴里也看不真切,自然不知那是落红,还道是少女穴中,又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液,心中暗喜。   这一刻,破瓜的剧痛,让少女整个人猛地一颤,眉头死死皱起,十根脚趾痛苦地蜷缩在一起,抠紧了布囊。   又清晰可见,少女平坦的小腹处,因为巨物入侵,明显有一个大的凸起,形状恐怖而狰狞,仿佛要将肚皮撑破。   刘万木看到她的表情,动作一顿,心虚地问道:   “痛吗?”   少女眼中含着泪花,但随着少年开始慢慢抽插,那痛楚之中,竟渐渐升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愉悦。   因此,她轻轻摇了摇头,蓝眸中波光流转。   刘万木见状,心中大定,便继续抽插起来。   虽然动作依旧生涩,但那紧致销魂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狂。   太紧了!   甬道内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附、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要费尽力气,却又爽到了骨子里。   不多时,因为少女的小穴太过紧致,加上初次破瓜的刺激,刘万木只觉得龟头一阵酥麻,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眉头一皱,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少女的臀瓣。   “呃啊——!”   滚烫的浓精,便疯狂地喷射进少女娇嫩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精华注入,带着生命最原始的能量。   滚烫的热流,彻底磨平了少女的痛苦,只剩下淡淡的酸胀感,和无尽欢愉。   少女脸色一变,湛蓝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这一刻,她恍然觉得,这用下面吃,居然比用嘴还好,这种充盈全身的暖意,让她食髓知味。   于是,她竟是主动扭着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少年的动作,期望更多。   见状,刘万木嘿嘿一笑,看着身下这予取予求的小可爱,心中充满了男人的自豪。   虽然射过一次,但那依旧坚挺的肉棒,并未滑出,也就顺势再次抽插起来,在这幽暗的福地溶洞中,谱写着一曲荒唐而原始的春宫乐章。   不多时。   “呃……”   随着刘万木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闷哼,他那宛如生铁铸就的腰杆猛地绷紧,再一次重重地撞击在少女娇嫩不堪的耻骨之上。   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如同攻城锤,狠狠地凿入少女的桃花源深处。   滚烫的阳精,带着少年圣体特有的生机,一股接着一股,再次尽数灌溉进少女温软的花宫之中。   少女的身子猛地绷成了一张弓,雪白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一声似痛楚又似满足的呜咽。   良久,溶洞内急促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刘万木浑身大汗淋漓,他缓缓直起腰身,一根虽然刚刚宣泄完毕、却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的巨物,带着一丝令人羞耻的“啵”声,依依不舍地从少女红肿绽放的穴口中抽离。   随着巨物离去,被撑开的粉嫩肉洞,此刻竟有些合不拢嘴,红肿的花唇外翻着,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与鲜红血丝的液体,顺着她白皙如凝脂般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黑色布囊上,触目惊心。   刘万木低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血?   这一刻,少年原本因欲望而有些飘飘然的心,猛地揪紧了一下。   在此刻记忆里,他虽然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但也依稀记得,那是女子的落红。   原来,是这么个落红法!   又猛然想起,小姐曾经说过,清白,是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   这一瞬,刘万木看着那红白交织的狼藉,心中兽欲顿时散去,转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与愧疚。   他再抬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懵懂的少女,心中已是五味杂陈。   这小姑娘无父无母,被人像货物一样贩卖,如今自己为了救她,也为了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私欲,竟然趁人之危夺了她的身子。   如今留了这么多血,她不得疼死?   但少年转念一想,自己精气有着神奇的疗伤功效。   那一晚小姐重伤垂死,也是靠着自己的精气才捡回一条命;还有之前,这少女身上的镣铐伤疤,不也是在自己的浇灌下愈合如初了吗?   这般想着,刘万木心中稍安,伸出大手,轻轻抚过少女平坦光滑、此刻却微微鼓起的小腹,试探着开口道:   少女原本正眯着眼,似乎在回味体内暖洋洋的充盈感,听到问话,她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纯真的笑意,软糯道:   “不痛……舒服。”   听到这话,刘万木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一股憨厚笑容再次爬上了脸庞。   随即,便有些笨拙地俯下身,将少女娇小的身躯揽入怀中,胸膛紧贴着少女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喃喃道:   “舒服就好,舒服就好……”   说着,他突然神色一正,语气中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郑重与坚定:   “既然……既然我们要了彼此的身子,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我就是你的男人,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你。”   少女似乎并不太懂这番誓言背后的沉重分量,但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善意与那股令她安心的气息。   于是,她乖巧地点了点脑袋。   刘万木看着她那双如蓝宝石般澄澈却空灵的眼睛,忽然问道:   “对了,你有名字吗?”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茫然地摇了摇头。   刘万木挠了挠头,憨笑道:   “没名字可不行。嗯……我以前在朱霄城跟着小姐逛街的时候,听人说有一种花叫兰花,长在深谷里,特别好看,也特别珍贵。我看你的眼睛也特别好看,不如……就叫你小兰吧?兰花的兰。”   “小……兰?”   少女歪着头,有些生涩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发音,似乎觉得还挺顺口。   刘万木越叫越觉得顺口,嘿嘿一笑道:“对,小兰!”   少女似乎也接受了这个代号,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抓住了刘万木的手指,支支吾吾地问道:   “那……大哥哥,你呢?”   少年闻言,挺了挺胸膛,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脯,豪气干云地道:   “我叫大黑!是不是听起来就很结实?”   少女眨了眨眼:“大……黑?”   少年展颜一笑,“哎!”   这一声清脆应答,将二人的命运,悄然捆绑在了一起。

  第91章 鸟语花香   一番温存过后,刘万木并没有忘记正事。   只见他小心翼翼,从二人身下那块黑色布囊上撕下一块布料,随后,走到溶洞角落,瞅准里面一处清泉,将布料浸湿。   冰凉的地下暗河水,带着一股透骨寒意。   少年拿着湿布回到少女身边。   动作轻柔,叫人看了,不像是一个做惯了粗活的仆役。   只见他轻轻分开少女那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看着眼前那处依然红肿、挂着体液的花穴,喉结不由得再次滚动了一下,但内心欲火已散,刘万木很快压下了心中的旖旎。   粗糙的大手拿着湿润布条,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那处狼藉,同时柔声道: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   冰凉的触感让少女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少年摆弄。   那处最隐秘、最娇嫩的所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少年眼前,如同一朵经历暴风雨摧残后、正等待园丁呵护的娇花。   清理完毕过后,刘万木又将少女那条早已皱皱巴巴的蓝色裙子重新整理好,又将她那双赤裸的玉足握在掌心暖了暖。   “这里太冷了,也不是久留之地。小姐还不知所踪,我们得赶紧去找她。”   刘万木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半蹲下来:   “上来,我背你。”   小兰并没有鞋子,一双脚丫白嫩得像是刚剥壳的菱角,刘万木哪里舍得让她在地上走。   少女也不客气,熟练地趴在那个宽阔厚实的背脊上,双手环住少年的脖子,将脸贴在他那散发着热气的后颈上。   刘万木双手向后一托,稳稳地托住了少女那两瓣丰盈柔软的臀肉,入手处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心头一荡,但他很快便迈开步子,大步向着溶洞外走去。   还别说,这一路背了她这么久,此时背上若是轻飘飘的,心里反倒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如今那两团小柔软紧贴着背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反倒让他觉得踏实无比。   ……   走出阴暗幽深的溶洞,眼前豁然开朗。   原本以为这溶洞是在地下,却不曾想,竟是位于这晶岭山脉的半山腰处。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下来,稍微驱散了身上的阴冷。   刘万木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呆立当场,惊讶道:   “乖乖……这也太大了……”   只见在视野的尽头,山脚下的平原中心,赫然耸立着一棵真正意义上的参天大树!   那树不知有多高,树冠如同一把遮天蔽日的巨伞,几乎覆盖了方圆数十里。   树干粗壮得恐怕百人合抱都围不过来,表皮苍劲如龙鳞,透着一股古老沧桑的气息。   最令人震撼的是,那满树的叶子并非寻常的绿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翡翠色,在阳光下流淌着淡淡的辉光,仿佛每一片叶子里都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   即便隔着这么远,刘万木都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清新气息,让他体内的气血都随之欢呼雀跃。   背上的小兰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她抬起头,一双湛蓝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棵大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渴望与迷茫,小嘴微张,呢喃道:   “树……”   刘万木闻言,回过神来,心中暗暗盘算:   这福地如此之大,自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肯定不行。小姐既然也进来了,那肯定也会被这棵如此显眼的大树所吸引。   念及此,刘万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笃定道:   “没错!那么大的树,小姐肯定看得到!咱们就往那树下走,肯定能碰到小姐!”   打定主意,少年不再犹豫,背着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顺着山间的小径向山下奔去。   这福地之中,处处透着神异。   一路上,奇花异草遍地皆是,有的花朵大如脸盆,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有的草叶形如利剑,随风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更让刘万木感到惊奇的是这里的动物。   一只色彩斑斓、尾巴足有身子两倍长的松鼠,竟然也不怕人,直接跳到了刘万木的肩膀上,好奇地打量着他背上的小兰,甚至还伸出小爪子想去抓小兰垂落的发丝。   几只羽毛绚丽的小鸟,围着两人叽叽喳喳地飞舞,似乎在为他们引路。   刘万木乐呵呵地说道:   “嘿,这地方的神仙肯定是个好说话的,连养的畜生都不咬人。”,   说着,随手从路边的灌木丛中摘下一颗红通通的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反手递给背上的少女:   “尝尝,看着挺甜。”   小兰闻言,从小动物身上收回目光,接过野果,小口小口地啃着,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大黑,好吃。”   刘万木也咧嘴笑道:   “好吃就多吃点,这里多的是。”   少年背着少女,穿行在这宛如仙境的山林之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若是忽略这福地中潜藏的杀机,忽略两人身份的悬殊,这一幕,倒真像是一对进山游玩的小夫妻,充满了烟火气的温馨与快活。   只是小姑娘不善言辞,又比较腼腆,多是刘万木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说着他在朱霄城见过的些许趣事,说着他一定要找到小姐的决心。   而小兰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声,双臂却将少年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这宽厚的背脊,就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   风吹过林梢,带来远处那棵参天古树的沙沙声,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一段古老而神秘的过往,等待着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极远处,一抹红黑身影,淡淡一闪而过,仿佛从未存在。

  第92章 殊途   若说刘万木与这一路,不仅无惊无险,甚至还带着几分游山玩水般的惬意。   那么此刻,对于落在其他一处的另外两人而言,这晶岭福地,便真真切切是一处修罗场了。   只见一片平原旷野,血气弥漫。   空气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甜,脚下的泥土也并非褐色,而是被浸染成了暗红的泥泞。   放眼望去,四周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   这些尸体颇为怪异,虽有人形,却生着兽首,亦或是周身覆盖鳞甲,显然是受到福地灵气长久侵蚀,早已化作半妖的凶兽。   “呼……呼……”   一阵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这死寂的血腥。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唏嘘,随即,两道曼妙、却显得极为狼狈的身影,踉跄着从草丛中走出。   正是白懿与崔婳。   此时的二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雍容与整洁。   白懿那一身原本干练帅气的墨色紧身劲装,早已被汗水与不知名的兽血浸透,湿哒哒地紧紧贴合在她那足以令圣人破戒的娇躯之上。   因为剧烈的打斗与奔波,原本扎得高高的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与脸颊旁,反倒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战损后的凌乱美感。   她双手撑膝,大口喘息着,随着呼吸的起伏,紧身衣包裹下的身躯更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只见她胸前那一对虽不似崔婳那般宏伟,却胜在挺拔精致的小乳,正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剧烈起伏。   形状宛如两颗熟透倒扣的水蜜桃,在湿透布料的包裹下,连顶端那一点娇嫩的凸起都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周遭死寂的空气。   视线顺着她如水蛇般纤细柔韧的腰肢向下,便是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以及那在此刻半蹲姿势下,被紧身裤勒得浑圆紧绷、挺翘至极的蜜桃臀。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后颈滑落,流过背脊的沟壑,最终没入那饱满臀瓣与腰窝交接的起伏之中。   而在她身侧不远处的崔婳,状况亦是好不到哪去。   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河图帮大当家,此刻那张妩媚入骨的面庞上,沾染了几点殷红的血梅,非但未损其美艳,反而在那惨白面色的映衬下,显出一种凄艳的绝色。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无比的紫金蜀锦开叉长裙,此刻裙摆已有多处破损,沾满了泥泞与草屑。   因着方才的大战,她出力最多,此时只能狼狈地单膝跪地以稳住身形。   这一跪,更是要了人命。   她高开叉的长裙顺势向两侧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一整条丰腴、雪白、包裹着细腻软肉的大腿。   那腿肉并未如少女般紧致干柴,而是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与弹性,白得晃眼,嫩得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   更令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胸前那随着喘息而波涛汹涌的壮观景象。   一对豪乳,本就将那抹胸撑得摇摇欲坠,此刻在剧烈的呼吸下,更是如同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在锦衣的束缚下疯狂跳动,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每一次起伏,都仿佛要裂衣而出,那份沉甸甸的坠感与肉欲,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瞬间充血。   崔婳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胸前的软肉随之那一阵乱颤,荡起层层令人眼晕的肉浪。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美眸中满是凝重道:   “看来……咱们运气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   白懿闻言直起身子,冷冷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死状凄惨的半妖尸体,秀眉微蹙道:   “此地妖兽已尽数被杀,应是暂且安全。”   说到此处,她像是想起什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虚空。   那里,并没有她熟悉的那个憨厚少年的身影。   也没有崔婳那一帮子河图帮的手下。   “看来是传送时出了岔子,位置被打散了。”   白懿心中微微一紧,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背着巨大布囊、一脸憨笑叫着小姐的大黑。   虽然那是她看中的极品炉鼎,是她修行的工具,但在这种危机四伏的陌生绝地,没有那个家伙挡在身前,她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不习惯的空落与焦躁。   “大黑……”   她在心中默念了一声,随即强行压下这份异样的情绪。   自己是合欢宗的首席,是玩弄人心的妖女,怎可对一个炉鼎产生依赖?   定了定神,白懿抬手指向平原尽头,那在此处唯一清晰可见的地标。   一棵即使相隔甚远,依旧能感觉到其巍峨耸立、直插云霄的参天古树。   那树冠如盖,遮天蔽日,散发着古老而沧桑的气息,仿佛是这方天地的中心。   似是想到什么,白懿转过身,开口道:   “崔大当家。”   “此处平原一览无余,易攻难守。而远处那方大树,乃是此地最为醒目的信标。想来走失的人,无论是我的……仆人,还是你手下的帮众,定会以此为目标汇合。我们不妨一同前往?”   在她看来,这是最符合逻辑的选择。   大黑虽然看着憨傻,但直觉敏锐,在这陌生的环境里,肯定会选择最明显的目标前行。   然而,听到这话的崔婳,却是微微眯起了狭长的媚眼。   只见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一双丰腴的雪白美腿在紫金裙摆间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荡漾出迷人的肉波。   崔婳并未立刻答应,而是沉吟了片刻,目光在那古树与周围的旷野间来回游移,随即便轻轻摇了摇头道:   “白姑娘此言,虽有道理,但妾身却有不同见解。”   白懿眉头一挑,眼神微冷:“哦?”   崔婳并未在意白懿的态度,只是抬起玉手,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柔声道:   “我河图帮下众人,大都未曾修行,乃是普通武夫。虽说有些把子力气,但在这种遍地半妖的地方,不过是送菜罢了。”   说到此处,崔婳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身为上位者的精明与无奈,接着道:   “那处大树过于明显,既然我们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这福地内的土着凶兽更能想到。一路上,少不了埋伏,或者像我们刚才一样,遇到这种成群结队的半妖兽潮。”   说着,崔婳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懿,见对方绝美的面容上已隐隐有些不耐,却还是坚持说道:   “因此,以妾身对自家兄弟的了解,他们肯定会顺势找个隐蔽的地方先潜伏起来,保命为上。然后再在周围做下只有我河图帮内部才认得的暗记,等待我去寻找。”   “因此,妾身拙见,还是往这周围隐蔽处寻找较好,贸然前往那古树,恐是自投罗网。”

  第93章 神鹰   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但白懿却听得心头火起。   她哪里有闲心陪这女人在这外围玩躲猫猫?她担心的是大黑那根木头会不会傻乎乎地被人宰了,或者被什么妖精勾了去!   更重要的是,她自恃修为,且手中有底牌,根本不惧什么埋伏。   因此,白懿冷冷一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道:   “既然如此,道不相同,不相为谋。”   言罢,她双手抱拳,行了个简单的江湖礼,声音清脆如冰珠落盘:   “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她便已转过身,一头有些散乱的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径直朝着那参天古树的方向掠去。   崔婳看着白懿决绝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两句。   但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唉……”   崔婳立在原地,任由风吹动她那高开叉的裙摆,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她心中暗道:   “想来,她一是担心心切,二是相信自己那个有着特殊能力的仆人,肯定会无视风险,直接选择最大的信标作为目的地吧。”   想到那个名叫大黑的少年,崔婳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日所见的场景,心脏被洞穿却瞬间自愈的恐怖体质,还有那看似憨厚实则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   “若是有那少年在旁,哪怕是龙潭虎穴,怕是也能闯上一闯……”   崔婳心中默默叹了口气,隐隐觉得,或许当时将河图帮的众人留在岸边,自己只身一人行动,或许才是最稳妥、最能在这福地中获利的方法。   毕竟,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大腿粗细,决定生死。   而且……   想到此时,崔婳那双阅人无数的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除了理念不合,她之所以没有强留白懿,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   回想起方才落地遇袭,那般危急时刻,白懿宁愿以肉掌硬撼妖兽,也不愿拔出身边那柄剑……   回想起刚才战斗的细节,白懿虽然看似狼狈,但举手投足间,股子若有若无的粉红灵力,以及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能稍微影响心神的媚意,都让崔婳感到一种本能的熟悉与排斥。   崔婳此时心中笃定:   那定是合欢宗的气息。   如此一来,便可解释,为何这女子明明长得清冷如仙,骨子里却总是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痒难耐的骚媚劲儿。   合欢宗,那可是被正道人士所不齿的邪门歪道。   崔婳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虽有些暴露却也算得体的衣裳,自嘲一笑。   她虽是江湖草莽出身,是个靠刀口舔血起家的野路子,但一身修为皆是实打实练出来的,哪怕偶尔也用些美人计,却也打心底里瞧不起那种靠采补男人上位的妖女。   “罢了,既然大家都有秘密,分开了反而自在。”   想到此处,崔婳也不再纠结。   既然已经分道扬镳,便无后悔余地。   当务之急,是利用这短暂的平静,尽快找到自己的人马。   于是,在这片充满血腥与未知的平原之上,两个同样绝色倾城、却心怀鬼胎的女人,背道而驰。   一个向着显眼的古树,为了心中的那个炉鼎;   一个没入幽深的草丛,为了生存与权谋。   ……   而就在两人身影逐渐远去之时。   视线拉远,掠过层层叠叠的丛林与废墟,直至平原尽头,那棵仿佛支撑着天地的参天古树之上。   巨大的树冠遮蔽了阳光,枝叶间云雾缭绕。   在一根足以容纳数十人并排奔跑的粗壮枝干上,赫然坐落着一个由不知名金色神草编织而成的巨大鸟窝。   鸟窝内,一只通体覆盖着如精铁般黑羽的巨鹰,正闭目沉睡。   它的体型庞大得惊人,双翼收拢时便如一座小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突然。   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那巨鹰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   “唰——”   两道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般的利剑,瞬间刺破了云层,一双锐利无匹的鹰眼,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直地盯着平原上的某个方向。   那里,正是白懿前行的方向。   “唳——!!!”   下一刻,巨鹰张开自己遮天蔽日的双翅,仰头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清鸣。   狂风骤起,树叶狂舞。   庞大的黑影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带着毁灭般的气势,极速朝着远处那渺小的人影掠去。   在这晶岭福地之内,天穹似被一层淡淡薄纱笼罩,日光虽盛,却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   此时,平原之上,一道墨色倩影正独自疾行。   白懿黛眉紧蹙,美眸中透着一丝焦躁。   不知为何,自从踏入这片平原,她心头便隐隐萦绕着一股不安。   这感觉来得毫无缘由,却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她抬首望向远方那棵参天古树。   那树冠如盖,遮天蔽日,明明看着极近,仿佛就在眼前,可她走了许久,却觉那距离丝毫未减,仿佛那是海市蜃楼,怎么走,都走不到。   白懿轻啐一口,伸手抹去额角汗珠,心中暗道:   “真是见了鬼了。”   “大黑那个呆子,也不知现下如何了,若是遇上什么凶险……”   一念及此,她脚下步伐不由得又快了几分。   而正当她埋头赶路,行至一处开阔地带时。   忽觉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而起。   身为修士,对生死危机的本能直觉升起,几乎是下意识的,白懿猛然抬头。   只见远方天际,原本空无一物之处,突现一点黑芒。   那黑芒初始极小,眨眼间便急剧变大,携着滚滚风雷之势,如陨石坠地般朝她当头砸来。   竟是一只翼展足有百丈的黑羽巨鹰!   巨鹰双眸锐利如电,钩喙似铁,一双利爪在阳光下泛着森寒冷光,尚未临身,光是凌厉的劲风已刮得白懿面颊生疼。   其速度之快,更是匪夷所思。   待白懿彻底反应过来,那对巨大的鹰爪,已在她美眸中无限放大,填满了整个视野。   “不好!”   白懿心中暗惊,银牙紧咬。   间不容发之际,她顾不得形象,全身灵力瞬间调转至极限,尽数灌注于双腿与腰腹之间,猛地向后一折,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   紧裹着黑裤的美腿骤然发力,足尖点地,整个人如一条墨色灵蛇,顺势往旁侧一卧,贴着地面急速滑出,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嗤——!”   一声裂帛般的锐响。   巨鹰利爪贴着白懿的头皮划过,几缕青丝被劲风斩断,在空中飘散。   而她方才站立之处,坚硬的地面瞬间被利爪抓得粉碎,留下几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泥土翻飞,犹如老牛耕地般狼藉一片。   白懿一个鲤鱼打挺,稳稳落地。   此时,她虽显得有些狼狈,衣衫上沾染了些许草屑泥土,但那一双丹凤眼中,却无半点惧色。   反倒是伸出粉嫩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眼底深处,涌起一股嗜血的兴奋。   刚才那一下,若是慢了半拍,怕是脑袋都要被抓爆。   但这般生死一线的刺激,却让她体内沉寂已久的战意,瞬间沸腾。   也是正愁一肚子邪火没处撒呢。   随即,白懿抬起玉手,将颈侧那缕黏连的发丝撩至耳后,动作妩媚天成,眼角那颗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紧接着,她仰起头,看着那击不中便在空中盘旋、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势的巨鹰,冷笑一声道:   “区区一个鸟妖,也敢招惹本小姐,真是找死!”   话音未落,那空中的巨鹰似是听懂了她的挑衅,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长啸。   双翅一震,卷起漫天狂风,庞大的身躯再次调整姿态,如一道黑色闪电,带着比方才更加凶猛的威势,再度俯冲而下。   这一次,速度更快,气势更沉!

  第94章 激战   白懿双眸微眯,不敢托大。   她深知此时不能动用那柄古剑,否则身份暴露,在这强敌环伺的福地必遭围攻。   心念电转间,她提气凝神。   只见她原本白皙如玉的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汇聚,竟是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泽。   霎时间,一股甜腻惑人的异香,自她掌心弥漫开来,周遭空气都仿佛变得旖旎粘稠。   此乃合欢宗自研的一门小绝学:落花摧心掌。   看似柔媚无骨,实则暗藏阴柔杀机,专破内家真气与妖兽硬皮,当日她与那崔玥激战,最后便是凭此招重创了对方。   眼见那巨鹰利爪逼近,白懿不退反进,双脚前后错开,身形微沉,一声娇叱道:   “喝!”   只见白懿素手轻扬,泛着粉芒的掌风,便如脱手飞花,迎着那凌厉鹰爪狠狠拍去。   “砰!”   一声闷响。   粉色掌风与那如铁钩般的鹰爪在半空狠狠相撞。   激荡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粉色屏障,连周遭的空气都被震得一阵扭曲。   白懿本以为,凭这一掌之力,纵不能重创这扁毛畜生,至少也能将其逼退,顺道思量一番,待会儿是烤了那对鸟翅膀,还是先剁了那双爪子下酒。   然而,下一瞬,她俏脸骤变。   只觉掌心之处,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巨力狂涌而来,竟是震得她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巨鹰的蛮力,远超她的预估!   “好大的力气!”   凭她练气期巅峰的灵力加持,居然刚不过?!   白懿心中暗惊,脚下在这股巨力的冲击下,竟是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   每退一步,脚下的草皮便被踩出一个深坑。   此时,巨鹰一击占了上风,一双鹰眼之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轻蔑与残忍。   它哪里会给猎物喘息之机?   就在下一个瞬间,它双翼猛地一扇,借着下坠之势,身形再度压低,利爪之上黑光暴涨,更加凌厉的一击接踵而至。   此时此刻,白懿旧力刚去,新力未生。   眼见鹰爪再度袭来,想要闪避已是来不及。   生死关头,她顾不得藏拙,虽然依旧不敢拔剑,但那只一直握着古剑剑柄的右手,却是瞬间握指成拳。   体内灵力不再走那阴柔的路子,而是如决堤江水般灌注右臂。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娇喝一声:   “滚开!”   同时,她紧致的娇躯猛地一拧,纤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扭力,右拳裹挟着猎猎风声,迎着那鹰爪便是狠狠一拳轰出。   即便不用剑,她白懿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然而,实力的差距,终究不是靠那一腔怒火便能弥补的。   只见巨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就在拳爪相交的瞬间,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力道竟是凭空暴涨数倍。   “轰!”   一声爆响。   白懿只觉自己仿佛一拳打在了一座高速撞来的铁山上。   一股狂暴的反震之力,瞬间击溃了她的拳劲,沿着手臂直冲脏腑。   “唔……”   一声闷哼过后,这道墨色倩影,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倒飞而出。   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抛物线,足足飞出数百米之远。   沿途所过之处,无数青草被劲风压得粉碎,身躯更是接连撞断了几根手腕粗的树枝。   最终,“砰”的一声。   后背重重撞在了一棵合抱粗的大树树干之上,这才堪堪止住退势。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树叶簌簌落下,如雨般洒在她身上。   “咳……”   白懿娇躯猛地一颤,喉头当即一甜。   “噗。”   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自她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那片墨色衣襟,也溅落在脚下的草丛中,触目惊心。   此时,少女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原本高高束起的马尾此刻已然散乱,几缕发丝被鲜血黏在脸颊,显得格外凄艳。   胸膛剧烈起伏,一对挺拔的小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如波涛般汹涌起伏,仿佛要挣脱紧身衣的束缚。   墨色劲装也因为刚才的撞击和翻滚,多处磨损,左侧大腿处的布料更是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腿肉,与周围黑色的布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白懿内视己身,发现只是有些气血翻涌,并无大碍,便抬起玉手,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渍。   动作粗鲁中透着一股子狠劲。   随即,她抬起头,一双丹凤眼中非但没有半分颓丧,反而燃起了两团熊熊烈火,低声呢喃道:   “大意了……这福地的妖物,果然不能以常态对待。”   说话间,她缓缓站直了身子,伸手将散乱的长发随意一挽,目光死死锁定了远处的巨鹰。   眼中的精光,愈发璀璨摄人。   “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话落,白懿舔了舔唇上残留的血腥味,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至极的弧度。   紧接着,她再深吸一口气,双腿微曲,整个人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厉喝道:   “再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懿整个人凌空一番,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狠狠蹬在身后的树干之上。   “咔嚓!”   只见那合抱粗的树干竟被她这一脚蹬得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借着这股巨大的反冲之力,白懿整个人化作一道墨色利箭,不再有丝毫保留,竟是主动朝着那空中的霸主极掠而去!   一人一妖,在这平原之上,再次狠狠相撞!   劲气四溢,吼声震天,打得可谓是热火朝天,难解难分。   然而。   就在这边激战正酣,动静震彻山林之时。   却无人知晓,在那远方,那棵作为地标的参天古树之下。   一处被藤蔓遮蔽的巨大山洞之中。   原本死寂幽暗的洞穴深处,一团盘踞在一起、宛如小山般巨大的白晃晃物体,似是被外界的震动所扰,突然微微动了动。   随着这一动,洞内仿佛卷起了一阵腥风。   紧接着。   黑暗中,两盏宛如红灯笼般的竖瞳骤然亮起,透着令人心悸的冰冷。   “嘶——”   一声细微却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传来。   随后只见,一只比成年男性身躯还要粗长几分的猩红信子,从黑暗中缓缓探出,在空气中探了探,似是在捕捉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与灵力波动。   下一刻。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那庞然大物不再犹豫。   伴随着鳞片摩擦岩石发出的“沙沙”巨响,一道巨大的白色魅影,如出渊狂龙,又似惊天雷霆,猛地出洞而去!   目标,直指那激战之处。

  第95章 巨蟒   且说那河图帮的大当家崔婳,自与白懿分道扬镳后,便独自一人,拖着丰腴熟媚的身子,往反方向行去。   她心中盘算,自家那些帮众定会留下标记。   与其跟着那不知根底的小丫头去寻什么大黑,倒不如先汇合了人马,再图后计。   只是这晶岭福地,着实怪异得紧。   崔婳行了半个时辰,只觉四周景色虽在变幻,可一股压抑却愈发浓重。   就在此时,她停下脚步,微微喘息,一袭紫金蜀锦开叉长裙,早已在先前的狼狈中挂破了几处。   这一停顿,更是春光乍泄。   崔婳抬手拭去额间香汗,柳眉紧蹙,美眸中透着一丝狐疑:   “奇了怪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背着那参天古树的方向往回走,可方才抬头一瞥,却发觉那直插云霄的树冠,竟是比先前还要近了几分!   “这是为何?”   “莫不是撞上了鬼打墙?还是这福地自带迷阵?”   正当这美艳妇人心中惊疑不定,踌躇不前之时,忽觉脚下大地微微震颤。   “轰隆隆——”   前方密林深处,陡然传来一阵沉闷异响,好似闷雷滚地,又似巨石碾压过枯骨。   紧接着,一股浓郁至极、带着腥躁之气的灵力波动,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   崔婳久在江湖行走,警觉性自是极高,当即便美眸微眯,顾不得整理自己的凌乱衣衫,身形如风中杨柳般猛地一扭,丰臀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圆弧,整个人瞬间闪入一旁茂密的灌木丛中,收敛气息,屏息以待。   不多时,远处的雷霆之声愈发近了。   只见前方古木摧折,烟尘漫天。   就在下一个瞬间,一颗硕大无比、宛若小山般的白色蛇头,赫然映入眼帘 。   崔婳透过枝叶缝隙暗中窥探,只一眼,便觉心头狂跳,一股凉气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巨蛇通体雪白,鳞片都足有磨盘大小,在透过树冠的斑驳阳光下折射出森冷寒光。   一双猩红竖瞳,更是冷漠无情,透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崔婳暗暗散出一丝灵气探查,心中顿时暗呼不妙。   “半形境大妖!”   这等妖物,已然相当于人类修士的筑基期强者,且妖兽肉身强横,同境之下,往往比人类更难缠。   若是全盛时期,凭借手中底牌或许还能周旋一二,可如今她落了单,又不知深浅,若是正面硬撼,只怕要吃大亏。   念及此处,崔婳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只将那丰满娇躯紧紧贴伏在地面之上。   紫金裙摆铺散开来,包裹着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浑圆臀部。   因着趴伏的姿势,两瓣肥硕的大屁股更是被挤压得高高隆起,裙料紧绷,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肉痕。   她那纤细柔韧的水蛇腰肢塌陷下去,却将上半身那对豪乳挤压得变了形,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贴在泥土草屑之上。   只见大白蛇吐着巨大的信子,发出一阵“嘶嘶”声响,庞大的身躯缓缓游动,碾碎了一地山石。   它那猩红的目光扫过四周,似乎并未发现这躲在暗处的美人,依旧晃动着巨大的头颅,朝着前方缓缓行去。   眼见那粗壮如古塔般的蛇尾缓缓滑过眼前,崔婳心中悬着的大石才稍稍落地。   “呼……”   她红唇微张,轻吐一口兰气,正准备悄悄起身遁走。   变故突生!   就在那蛇尾即将完全离去的刹那,原本慵懒游动的白蛇,竟是毫无征兆地猛然一甩尾!   “呼——啪!”   空气被瞬间抽爆,发出刺耳的音爆声。   那布满坚硬白鳞的巨大蛇尾,仿佛一条从天而降的白玉神鞭,带着万钧之力,径直朝着崔婳藏身之处横扫而来 。   “不好!”   崔婳花容失色,再顾不得隐藏身形。   只见她足尖轻点,白嫩玉足猛地发力,整个人如一只紫色的蝴蝶般,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天而起。   “轰!”   下一瞬,一声巨响,碎石崩飞,烟尘四起。   崔婳方才藏身的那片灌木丛,连同后方数颗需几人合抱的大树,竟是被这一尾之力,生生抽得粉碎!   烟尘尚未散去,崔婳堪堪落地,脚下还有些踉跄。   未等她站稳身形,头顶天空便是一暗。   那巨大的白色蛇头已然调转过来,高高悬于半空,遮天蔽日。   一双猩红的竖瞳,居高临下,冰冷地俯瞰着地上这个犹如蝼蚁般渺小的艳丽妇人。   巨大的蛇信猛地一吐,带出一股腥风,随后竟是喉骨震动,口吐人言,一道幽幽冷冽的女声,宛若来自九幽地狱:   “擅闯福地者,死!”   话音未落,杀机已至!   崔婳心中叫苦不迭,却也知此刻乃是生死存亡之际,绝无退路可言。   “好个畜生,当老娘是泥捏的不成!”   这美妇人虽生得妩媚,看似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尤物,可到底是一方帮主,骨子里那股狠劲儿瞬间被激发出来。   只见她娇叱一声,玉手猛地在纤腰上一抹。   “嗡!”   一道紫光骤然亮起。   只见她手中多了一方软尺,这软尺平时缠绕在她那如莲藕般白嫩的手臂之上,此刻灌入灵力,瞬间绷得笔直,边缘锋利如刀,隐隐透着一股子血煞之气。   崔婳不敢怠慢,浑身灵力疯狂涌动,丰满的娇躯竟是爆发出惊人速度。   只见她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不退反进,在白色巨蛇尚未发动第二轮攻击之前,率先掠出!   一双雪白的大长腿在空中连连踩踏,裙摆飞扬间,露出大片大片晃眼的白肉。   手腕一抖,手中软尺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紫虹,狠狠斩向白蛇那庞大的身躯。   “嗤——”   紫光一闪而过,崔婳已然掠出数百米开外。   随即只见,那白蛇如白玉般的身躯之上,猛地暴起一团巨大血光 !   一道足有数米长、深可见骨的口子,赫然出现在蛇身之上,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周遭草木。   “嘶——!!!”   白蛇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它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人类女子,手中竟有这等破防的利器!   暴怒之下,白蛇身躯疯狂扭动,那巨大的蛇尾再次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疯狂地朝着崔婳轰砸而去。   崔婳一击得手,却并未恋战。   她深知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方才那一击本是冲着蛇之七寸去的。   奈何这妖物身躯实在太过庞大,那一身鳞片又坚硬如铁,她虽割破了皮肉,却未能伤及其根本。   如今,眼见那蛇尾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崔婳只得紧咬银牙,一边急速后退,一边挥舞手中软尺抵挡。   她那丰满的身子在林间辗转腾挪,每一次闪避,那胸前的一对巨乳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那一双修长的大白腿更是不断在空中交错,每一次发力,大腿上的软肉便是一阵轻颤。   一人一妖,一追一逃,将这片丛林搅得天翻地覆。   尘土飞扬。

  第96章 饿了   云遮雾绕,不知今夕何夕。   这晶岭福地之内,仿佛被大道法则遗忘,并无日夜交替之分,唯有穹顶之上,那层层叠叠的灵光,亘古不变地挥洒着清冷辉芒。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似在低语着岁月沧桑。   此时,在那通往平原中心的荒草古道之上,一道身影正缓缓前行。   只见一黝黑少年,步履虽显沉重,却透着股坚韧。   他身着破烂麻衣,裸露在外的肌肉线条分明,虽不似那些大家族子弟般精雕细琢,却充满着野性的爆发力,好似一头巡视领地的幼虎。   少年背上,背着一身着蓝裙的少女。   随着少年步伐,少女那娇小的身躯在他宽阔背上有节奏地起伏,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睡颜恬静,仿佛这危机四伏的福地,不过是自家后花园般安逸。   两人这一路行来,除了实在困倦时,依偎着草木睡了两觉,便是马不停蹄。   终于,视野尽头,那一直若隐若现的庞然大物,此刻已是近在咫尺。   这株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树冠如云盖,不知覆盖了多少里,枝叶间流淌着翡翠流光,哪怕只是远远望上一眼,都能感受到那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生命精气。   刘万木停下脚步,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胸膛微微起伏,望着那古树,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兴奋,紧了紧托在少女臀下的大手,微微侧头,憨笑道:   “小兰,醒醒,我们到了!”   背后少女闻言,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一双如雨后晴空般澄澈的湛蓝眼眸,此刻却蒙着一层刚睡醒的迷蒙水雾。   她在少年背上蹭了蹭,并未第一时间回话,而是有些慵懒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樱桃小口微张,露出粉嫩的舌尖与洁白的贝齿,可爱得紧。   刘万木察觉到她的困倦,那原本因赶路而紧绷的心弦不由得一软,关切道:   “可是累了?要不放你下来,休息一会?”   少女却是摇了摇头,几缕青丝随着动作垂落在少年颈间,带起一阵酥痒。   就在下一瞬,她那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上,莫名浮现出一抹淡淡羞红,似那初春枝头的一抹桃红,娇艳欲滴。   随即,只见她将下巴抵在少年肩窝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意味,软软道:   “大黑,我饿了。”   少年闻言,登时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饿了?   这两个字,若是放在几日前,刘万木定会手忙脚乱地去翻找干粮。   可如今,经历过溶洞那荒唐而又销魂的一幕后,这两个字在他听来,却变了味儿。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幽暗溶洞内的旖旎画面。   少女那原本清冷空洞的眸子染上情欲的色彩,那樱桃小口吞吐着自己丑陋昂扬的肉根,那娇嫩如花的玉体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一股热流,瞬间从丹田升起,直冲脑门。   刘万木只觉下腹一紧,沉睡在粗布裤裆里的巨物,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狰狞勃起,将裤裆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此时此刻,听到她这般软糯地喊着饿了,刘万木也是有些按捺不住,心中那股刚觉醒不久的雄性本能,正疯狂地叫嚣着,想要将背上这娇人儿揉进骨血里。   奈何……   少年抬眼环顾四周。   此地虽已近古树脚下,却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地带,四周野草齐腰,却无遮无拦。   若是此时要做那等羞人至极的事,自是不便。   可若是让少女饿着,刘万木心中又不忍。   想起刚在驿站解救她时,她那副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的虚弱模样,少年心中便是一阵后怕。   谁又知,若是饿狠了,她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直接睡死过去?   这般想着,背上的小兰似乎已经有些不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炽热气息,这是她赖以生存的食物味道。   于是,她伸出藕臂,环住少年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急切与恳求,催促道:   “大黑,现在给我……好不好?”   少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酥麻入骨。   刘万木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原本想要开口解释目前情况不便的话语,瞬间堵在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道惊世骇俗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既然不方便停下,又不能让她饿着……   那何不,边走边做?   这念头一出,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压制不住。   少年黝黑的脸庞上,瞬间涌上一抹潮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般荒唐大胆的行径,若是放在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厮身上,是打死也不敢想的。   可如今,在这福地之中,在这无人知晓的旷野之上,他心中的野性枷锁,似乎正在一层层崩碎。   想到这里,少年嘴角咧开一抹憨厚中透着几分邪气的笑容,沉声道:   “没问题。”   说着,刘万木腰身一沉,缓缓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背后少女放下。   少女双脚刚一沾地,身形还有些晃悠,刘万木赶忙伸手扶住。   即便是在这荒草丛生之地,少女那双赤裸的玉足依旧白皙如雪,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粉色,踩在枯黄草叶上,形成了一种强烈视觉冲击,美得惊心动魄。   刘万木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直接来到她跟前,伸出一双大手,探向了她蓝色布裙的下摆。   随着裙摆被掀起,露出了里面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少女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触碰,亦或者是本能地顺从,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很是配合微微分开了双腿,任由少年的火热大手,在自己娇嫩的大腿内侧游走,最后落在了那仅存的一件亵裤之上。   刘万木手指微勾,勾住单薄的亵裤边缘,往下一拉。   随着亵裤滑落至少女脚踝,一片粉嫩如花苞般的幽秘穴口,便暴露在眼前。   此时,它紧紧闭合着,却因着主人动情,已然渗出了点点晶莹蜜液,散发着诱人幽香。   刘万木只觉口干舌燥,却也顾不得多看,起身三两下便解开了自己裤腰。   束缚一去,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粗黑大肉龙,瞬间弹跳而出。   这肉棒呈深紫色,其上青筋盘绕,宛如一条蜿蜒的怒龙,顶端龟头硕大如鹅卵,红得发紫,马眼处更是溢出了几滴兴奋的前列腺液,闪烁着淫靡光泽。   这般狰狞巨物,与少女娇小的身躯相比,简直不成比例,透着一股残暴的美感。

  第97章 边走边做   而刘万木刚一站直身子,正欲将两人的衣物稍作整理,夹在腹部,好方便接下来的行动。   却突然感觉,自己怒挺的龙头处,传来一阵温软湿滑的触感。   他的身躯为之猛地一颤,低头看去。   只见那娇俏的小姑娘,此刻竟已是按捺不住。   她不知何时跪坐在了地上,伸出自己一双白嫩如葱根的小手,竟是直接抱住了眼前这根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   紧接着,她便张开樱桃小口,粉嫩香舌探出,如同小猫喝奶一般,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舔舐起来。   “嘶——”   刘万木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少女的舌头灵巧而温热,在自己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处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电流扫过全身。   这一幕,在这荒凉旷野、参天古树的背景下,显得极其淫靡,却又神圣得让人挪不开眼。   少女纯洁如天使般的面容,与她吞吐丑陋肉根的动作,形成了巨大反差,瞬间勾起了少年心中最深处的暴虐欲火。   但他并未忘记此行的目的。   这般跪地口食,虽爽快,却无法赶路。   于是,刘万木强忍着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舒爽,伸出双手,捧住少女绝美的小脸,声音沙哑道:   “别急,小兰……今日也不用嘴,我再来教你个新法子。”   说着,他腰胯微微往后一缩,狠心将自己沾满了晶莹口水的肉棒,从少女依依不舍的小嘴中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   带出一缕银丝,连接在龟头与少女红唇之间,暧昧至极。   小兰脸上浮现一抹不解,湛蓝眼眸中满是迷茫。   随即,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以为他又要像上次在溶洞那般,要自己用下面的小嘴吃,于是便乖巧地准备顺势躺在草地上,张开双腿迎接。   怎料,身子刚要倒下,却被一双有力的大臂猛地捞起。   刘万木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让她整个人悬空,正面对着自己。   两人视线齐平,呼吸交缠。   刘万木看着她那迷茫而诱人的模样,喉咙发干,粗声道:   “抱着我的头,搂紧了……我好进去。”   少女闻言,虽不明所以,却还是乖巧地伸出一双雪白藕臂,环抱住了少年脖颈,整个人如树袋熊般挂在了他身上。   胸前,一对刚刚发育、如小荷才露尖尖角般的乳鸽,隔着单薄衣衫,紧紧贴在了少年胸膛上,软肉被挤压变形,传来一阵惊人的弹软触感。   刘万木只觉鼻端传来一阵浓郁的处子幽香,直冲脑海,熏得他有些晕乎乎的。   但他不敢分心,这姿势若是没弄好,伤了她就不好了。   于是,他赶忙腾出一只手,从少女腿弯下穿过,稳稳地托住她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瓣。   入手处,弹软滑腻,仿佛托着一团上好的羊脂白玉。   而少年的另一只手,则是一把握住自己的肉龙,对准了少女的腿心幽谷。   那里,粉嫩穴肉正随着少女的呼吸微微翕张,似是在无声地邀请。   “呃……”   下一瞬,刘万木闷哼一声,腰身微挺,让自己的硕大龟头,抵住了她狭窄紧致的穴口。   又下一个瞬间,龟头触及一方柔软。   顿觉一种无法言喻的温热与紧致,仿佛瞬间陷入了温柔乡。   此时,少女眉头一簇,娇躯猛地一颤,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鼻音:   “嗯哼……”   这声音,似痛似欢,带着无尽媚意。   少年听闻,知自己找到了位置,心中大定。   随即,便不再犹豫,托着少女臀部的大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同时腰身配合着向上一顶。   缓缓沉腰,进入。   随即,刘万木便保持这种姿势,继续往前走去。   “呼……”   就在此时,刘万木脚下踩到一块凸起碎石,身形猛地一颠。   借着这股子下坠力道,那根深埋穴内的肉棒,便如捣药玉杵,狠狠地向上一顶,径直撞在了小兰最为娇嫩的花心深处。   “唔……嗯哼!”   这一瞬,小姑娘原本迷离的双眸猛地睁大,蔚蓝瞳孔中泛起一层水雾。一张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开,溢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娇啼,   而她那双本就紧紧搂着少年脖颈的玉臂,更是下意识地收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刘万木托着少女两瓣圆润如满月、软嫩似豆腐的蜜桃臀,五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肉浪之中,只觉掌心触感妙不可言。   听闻异样,少年低头看了看怀中少女那张红霞满布的俏脸,一抹绯红自她修长颈颈一路蔓延至耳根,美得惊心动魄。   刘万木咧嘴一笑,开口问道:   “怎么样,痛不痛?”   小兰闻言,娇躯微微一颤。她只觉体内那根滚烫的火棍,大得吓人,几乎将自己窄小的甬道撑到了极致。   肉棒上面盘绕的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少年的走动,无情地剐蹭着自己敏感脆弱的嫩肉。   这种感觉,既像是要将她撕裂,又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充实与酸麻。   尤其是他硕大的冠头,每一次随着脚步颠簸,都会精准无误地研磨过、自己内里最为敏感的软肉,激得租户浑身酥软,似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乱爬。   此时少女听到少年的问话,咬着红唇,断断续续地软糯道:   “不……不痛……只是……好怪……嗯……”   话音未落,刘万木脚下又是一滑,那根巨物猛地向外抽出一截,旋即又重重地捣了回去。   “噗滋——”   一声清晰水响,只见两瓣原本粉嫩如花瓣的阴唇,此刻已被那根粗大肉棍撑得再无一丝褶皱,泛着充血的艳红,紧紧吸附着紫黑柱身。   也是随着这一记深顶,一股晶莹剔透、带着淡淡幽香的蜜液,顺着两人结合之处被挤压而出,混合着少年前端渗出的清液,将肉棒浇灌得油光水滑,晶亮一片。   享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酸爽,刘万木一边稳住身形继续赶路,一边腰部暗暗发力,又在她紧致湿热的肉穴中转了一圈,坏笑道:   “没办法,此地不比当时在山洞,或有危险,这种方式,咱们也好随时注意,若是遇到歹人,我也好护着你。”   刘万木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心中的邪火正烧得旺盛。   这般边走边做的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每走一步,便是天然的一次抽送。   脚下的路面并不平整,碎石杂陈,不仅没有让刘万木感到疲惫,反而成了他助兴的工具。   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肉棒便在少女的体内翻江倒海,忽而顶向左侧的软壁,忽而刮过右侧的媚肉,忽而又直捣黄龙,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咕呲……咕呲……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伴着阵阵的淫靡水声,连绵不绝。   小兰体内的媚肉仿佛有了自我意识,在这般强烈刺激下,疯狂蠕动、收缩,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巨物绞杀。   如此这般,那源源不断的爱液,便如决堤江水,泛滥成灾。   顺着刘万木的大腿根部流下,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色水痕。   又如此行了半个时辰。   刘万木虽是欲火焚身,但他有圣体加持,本就精力无限,加之心中始终挂念着白懿的安危,那股子想要射泄的冲动,便被他硬生生压了下来。   只见那肉棒,过了忒久,非但没有疲软之势,反而在少女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下,愈发坚硬如铁,胀大了一圈。

  第98章 幽深石洞   走着走着。   忽然,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那参天古树、庞大如山岳般的根系之间,竟现出现一口幽深漆黑的石洞。   放眼望去,这洞口足有数丈高,四周怪石嶙峋,仿佛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刘万木停下脚步,肉棒仍旧深深插在少女穴内,并未拔出。   只见他微微喘了口气,一对虎目警惕地扫视了一番洞口。   凭借着尚未完全觉醒的直觉,他并未从中察觉到什么危险气息。   只是少年不知,他以为的没有危险,便是真的没有危险。   这也和他那逐渐解开封印的圣体有着莫大干系,万灵亲和,趋吉避凶。   此时,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兰,只见少女精致的小脸上,此刻已是红云遍布,双眸半开半阖,眼角挂着两滴晶莹泪珠,显然是已被这一路颠簸的行走奸折腾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舐着干涩红唇,口中发出细碎如猫儿般的呜咽。   见此,刘万木心中邪念渐起,却仍是不忘正事。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仰头冲着空旷的四周大声喊道:   “小姐!你在这里吗!!小姐!!”   这一声呼喊,中气十足,宛若惊雷炸响。   然而,四周依旧寂静无声,唯有回音在古树与石壁间来回激荡,最终归于虚无。   没有回应。   刘万木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既然此处无险,又不见小姐踪影,那不如……   这般想着,他低头看着怀中娇喘吁吁、任君采撷的少女,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同时,那根埋在少女体内的肉棒,似是感应到了主人心意,猛地跳动了两下,顶端马眼处,更是渗出几滴兴奋的前液,流进少女的嫩穴深处。   “既然寻不到小姐,那便先把你这小馋猫喂饱了再说。”   刘万木嘿然一笑,双手托着少女的屁股用力向上一颠,让肉棒插得更深了几分,随即迈开大步,径直向着那幽深的石洞走去。   随着步入洞中,光线并未如预想般昏暗。   只见干燥的石壁之上,竟星星点点地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萤石。   无数萤石散发着幽幽的绿光与蓝光,交织在一起,将这偌大的溶洞映照得宛若梦幻星河。   洞内气息也很干燥,隐隐还有微风拂面,显然此处并非死地,而是有通风之处。   原本刘万木只是打算在洞口稍作歇息,顺便行那男女之事。   可这洞穴内景象实在神异,再加上一子好奇心作祟,便忍不住托着少女,一步步向着深处走去。   而他每走一步,便故意将腰胯向前重重一顶。   “啊……唔……太……太深了……大黑哥……那里……那里不行……”   小兰被顶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刘万木肩膀上的麻布衣衫,因为太过用力,她那细嫩指尖,几乎要透过衣衫,掐进少年肉里。   只觉那根坏东西,似是要钻进她的肚子里去一般。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感到一阵酸胀,紧接着便是一股足以将理智淹没的酥麻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而她娇嫩的阴道内壁,也早已被磨得滚烫火热,疯狂分泌着爱液,试图劝慰那根蛮横的凶器。   无数晶莹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干燥的石地上,绽开一朵朵湿润水花。   又如此行了一炷香时间。   这洞穴竟似没有尽头一般,蜿蜒曲折,深不见底。   刘万木终是有些乏了。   倒不是体力不支,而是憋了许久的欲火,此刻已被磨得到了极限。   肉棒在少女的销魂穴儿里进进出出千百次,早已是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爆发。   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那即将到来的极乐,刘万木决定不再前行。   借着洞壁上萤石幽光,他寻了一处还算平整干燥的石壁,背靠着坐了下来。   即便是在坐下的过程中,他也未曾将肉棒从少女体内拔出,而是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让少女的双腿跨坐在自己腰间。   这一坐定,两人便成了那极其暧昧的面对面骑乘之姿。   借着幽光,刘万木这才看清小兰此刻的模样。   只见她发丝凌乱,贴在满是香汗的额角。   那张原本白皙如瓷的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一双湛蓝的美眸半睁半闭,眼中满是迷离的情欲水雾,早已没了焦距。   一张樱桃小口微微张着,吐气如兰,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银丝。   视线下移,便是裙子里一对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儿,虽小巧,却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诱人光泽。   两颗粉嫩的乳尖儿挺立,像是等待采摘的红山果。   再往下,便是二人紧密相连的私处。   只见少女原本粉嫩的幽谷入口,此刻被自己粗黑的巨物撑得滚圆,边缘的一圈媚肉被带得外翻,红肿不堪,却又透着一股子淫靡的艳色。   无数透明蜜液混杂着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一小丛稀疏金黄的绒毛。   刘万木看得喉咙发干,只觉一股邪火在小腹处乱窜,忍不住伸手在她两团滑腻的屁股肉上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带起一阵如波浪般的肉颤。   随即,少年开口道:   “地上不干净,小兰你自己动一动,好吃的马上就来了。”   小姑娘闻言,涣散的瞳孔慢慢聚拢,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眼前少年。待听懂了他的话后,她那本就绯红的俏脸更是如火烧云般滚烫。   但深植于骨髓的饥渴,让她根本无法拒绝。   只见她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嗯”声。   随后,小兰便伸出自己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撑在刘万木胸膛之上,借力直起了腰身。   紧接着,纤细如柳的腰肢微微一沉,随后便开始笨拙却又卖力地套弄起来。   “咕啾……咕啾……”   随着少女身体起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嫩穴紧紧裹挟,一寸寸吞吐。   每一次落下,都是她最深处的花心与硕大龟头的亲密接触;每一次抬起,又是她层层叠叠的媚肉对柱身最为细致的刮蹭。   刘万木仰起头,后脑抵在石壁上,口中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长叹。   “呼~”

  第99章 直捣玉穴   晶岭福地,古树之下,幽深溶洞之中。   四壁嵌着不知岁月的萤石,散发着冷冽幽光,将这方寸天地照得斑驳陆离。   静谧之中,水滴坠落之音,与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曲荒诞而原始的乐章。   刘万木靠坐于一块青石之旁。   蓝裙少女小兰,此刻正跨坐在少年腿上,蓝色布裙,被掀卷至腰间,堆叠成一团凌乱云絮。   裙摆之下,便是一双足以令圣人破戒的玉腿。   小姑娘这双腿儿,生得极美。   借由少年的精元,其上伤疤尽褪。   只见其膝头粉润,宛如初绽的荷尖;小腿纤细修长,线条流畅得好似工笔画勾勒出的白瓷瓶儿;大腿根部却是有些饱满,肉光致致,白得晃眼,嫩得仿佛刚出磨的白豆腐。   只是此刻,这双原本应该被捧在手心细细把玩的玉腿,却无力地垂在少年黝黑健硕的大腿两侧,随着动作,如柳枝般无助摆动。   只见,刘万木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少女仅堪一握的纤腰。   这腰肢细软得不可思议,在他那双大手中,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肌肤细腻如凝脂,触手生温,柔滑无比。   随即,少年心中默念,腰腹猛地发力,双臂托举,竟是将少女整个人直直地抓起寸许。   旋而,又随着重力落下,便可见少女两腿之间的粉嫩桃园,狠狠吞吐了一番少年的紫黑巨龙。   “噗嗤——!”   伴随着一道隐秘水声,在空旷的溶洞内回荡。   这般情境,哪里是在做那夫妻敦伦之事,分明是少年将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当作了一个活生生的套子,一个用来发泄过剩精力的绝妙器皿。   少年知了味,不知疲倦地托举少女、放下,再托举、再放下。   每一次落下,他那粗硕狰狞的龟头便蛮横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之上。   对此,少女根本无力动弹,就像是一页摇摇晃晃的小船,只能被迫承受着少年的冲击。   而此时的小兰,也早已没了最初那懵懂不知所措的模样。   在这之前,近乎一个时辰的颠簸与研磨中,穴里传来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她才清明不久的心智。   渐渐食髓知味。   只觉少年那根坚硬的坏东西,在自己体内肆虐,每一次摩擦过自己敏感的内壁褶皱,都让自己浑身过电一般酥麻。   让她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蛋上,布满了诱人红晕,宛如三月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一双湛蓝色眸子,此刻也是水雾迷蒙,眼神涣散,没有这些时日里的呆滞,直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醉神迷的媚态。   樱桃小嘴微张,随着少年的每一次顶撞,便发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呜咽。   “呃……啊……”   小姑娘这无意的呻吟,细若游丝,却又媚到了骨子,听得刘万木热血沸腾,只恨不得将这小东西狠狠玩弄一番。   时间流逝。   少年的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顺着脸庞滑落,滴在少女光洁如玉的锁骨窝里,他微微喘息,目光灼灼地盯着怀中这具在自己胯上婉转承欢的娇躯。   这哪怕是小姐也不曾给过他的掌控感。   在刘万木此时看来,此刻的小兰不再是那个需要他背负的累赘,而是这世间最完美的雌性,是为了容纳他这身蛮力而生的尤物。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他动作稍缓,那根巨物却依旧深深埋在少女体内,轻轻研磨着紧致的甬道。   紧接着,刘万木伸出一只手,轻轻拨开少女额前被汗水打湿的乱发,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带着浓浓情欲,开口道:   “小兰,你还好吗?”   少女此时哪里还能答话。   她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云端,身子骨酥软成了一滩烂泥。   自己花心,正在那根大棒子的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贪婪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怎么也要不够。   此时,若是那合欢宗的白懿在此,定会惊呼出声:这小丫头,竟是被生生干得一直处在高潮之中,丢了魂了!   而刘万木见她不答,只当她是累了。   他虽是一介粗人,不懂什么怜香惜玉的风雅,但看着眼前这般可人儿的模样,心中的暴虐欲火里面,竟也生出一丝难得的柔情来。   然而,少年望着小姑娘的嘴儿,忽然想起白懿曾教过他的一些事儿。   那种两唇相接,舌尖纠缠的滋味,让他食髓知味,久久难忘。   此时情动,刘万木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慢慢凑近了少女那张微微张合的小嘴,未亲下去之前,有些憨憨地问道:   “小兰,你吃过嘴子吗?”   闻言,小姑娘迷迷糊糊地抬起眼帘,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少年那张放大的脸庞,本能地“啊”了一声。   这声音软糯娇憨,好似带着一丝询问,又带着一丝渴望。   而也就是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瞬间击碎了刘万木最后的一丝理智。   “就是这样……”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闻少年低吼一声,脑袋猛地压下,两片厚实的嘴唇便重重地印在了少女两瓣樱红的唇瓣之上。   触感温软,宛如这世间最甜美的果实。   少年宽大灵活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少女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温热的口腔中肆意扫荡,寻找着那一抹躲闪的丁香小舌。   “唔……”   少女发出一声闷哼,身子猛地一颤。   于此同时,刘万木的一只大手,顺势从少女纤细的腰肢滑落。   顺着她如绸缎般光滑的背脊线,一路向下,越过腰窝,最终一把扣住了少女那并不算丰满,却圆润挺翘的臀瓣。   小姑娘这臀儿虽小,手感却是极佳。   入手软绵Q弹,如同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似那上好的羊脂美玉,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少年一边忘情地亲吻,吸吮着少女口中的津液,一边大手用力地揉捏着那一团软肉。   指尖深陷进她雪白的肌肤之中,留下几道清晰暧昧的红痕。   随着少年舌头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小兰只觉得脑中一根弦咔嚓断了。   不断有一股异样的电流从舌尖传遍全身,再汇聚到那两腿之间结合之处。   仿佛有琼浆玉液注入了她干涸的心田。   本能的驱使下,少女眼睛骤然一亮,让她原本被动躲闪的小舌头,竟是笨拙而热烈地迎了上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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