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14)作者 duduuuuuuuuuuu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品衔R6★] 于 2026-01-21 15:12 已读386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四章:口交

  很明显的,芮其实不喜欢骑摩托车。

  那种马达轰鸣的越野摩托车在她眼里就是块铁,她更着迷的是马。

  用她的话说,骑马才叫奔驰。那种人和马儿肌肉贴着肌肉、随着驰骋的马蹄
一起跳跃一起律动的节奏感,让她特别上瘾。在禾木村口,哪怕是那种穿得又脏
又破、满脸胡渣的哈萨克大叔,或者是那种看上去还没成年的牧区小孩,只要往
马背上一跨,轻巧地抖抖缰绳,芮就会兴奋地扯我的袖子大喊:「安,快看!帅
死了!真的帅死了!」

  这种痴迷直接导致了一个后果:她坚决不肯坐车出村。原本坐景区的区间车
走山路,大半个钟头就能到出山口,也就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可她非要体验那种
景区的特色服务——骑马出山。

  要知道,这段路,骑马得足足走上四个多小时。

  「我上辈子肯定是个封狼居胥的女英雄,真的,信不信。」她一边潇洒地翻
身上马,一边俯视着我,眼睛亮亮的,笑容咧上了天,跟个小屁孩一样。

  结果,刚出发半小时,现实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马这种生物,看着帅,骑起来是真受罪,尤其是对芮这种完全没基础的新手。

  上坡的时候,马的后胯发力,人得拼命前倾抓紧缰绳,否则总觉得要往后仰
过去;到了下坡就更恐怖了,整个人的重心被惯性死死往前压,视线里直接就是
马脑袋和底下的悬崖雪坡,总感觉下一秒马失前蹄自己就能直接飞出去栽进深深
的悬崖里。

  但最折磨人的还不是坡度,而是这隆冬一月厚重的积雪。

  雪地里的山路根本没有路标。马走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趟。你根本
不知道雪底下压着的是结实的冻土还是个坑。这种感觉非常折磨人,你坐在马背
上,整个人随着马腿的深陷猛地一沉,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完全预判不了下
一脚马是要往上拔,还是会继续往下陷。

  芮很快就没心思喊帅了。为了保持平衡,她两条大腿死死夹着马腹,不出一
个小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开始不自觉地打战。山里的冷风顺着脖颈往里灌,手
得一直攥着冰凉的缰绳,没多久就冻得麻木了。

  我看她在那儿冻得缩成一团,还得努力稳住重心不让自己摔下去,再也没了
刚出发时那种「女英雄」的劲儿。我帮不了她,因为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不过,芮有一点很特别:浑身上下嘴最硬。她明显已经后悔得要死,那颗想
当英雄的心就已经碎得差不多了。但她不肯承认,只是咬着牙,脸被冻得通红,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路。

  谁曾想,更惨的还在后面。

  熟练的骑手,只会用前脚掌浅浅地踩着马镫;但我和芮都是菜鸟得不能再菜
鸟的新手,我俩恨不得把马蹬踩到脚脖子上。这样其实是极其危险的,因为一旦
马受了惊,把人掀了下去,极有可能拖着人跑,因为人的脚会卡在马镫里出不来。

  芮倒是没有这么点背。但是因为她脚套在了马镫里,反而使不上力,只能用
双腿更加紧紧地夹着马肚子,否则她保持不了平衡。

  久而久之……

  她趁着领头的牵马人不注意,偷偷地转过头来和我说:「安,不好了……我
感觉我大腿内侧被这个死马磨破了……」

  我嘻嘻坏笑着说:「怎么啦?要不我现在给你看看?」

  她红着脸:「呸!」

  ……

  于是就这样,我们结束了与世隔绝的禾木村生活。

  红尘里的归隐,总归是短暂的。

  芮说没有换洗衣服了;而我也得回上海——毕竟跟静承诺了要早点回去的。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先回到了乌鲁木齐,因为芮等不及要买新衣服。

  ……

  乌鲁木齐的一月,美美友好购物中心里的暖气开得极足,和门外零下十来度
的严寒像是两个世界。

  我跟在芮的身后,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购物袋——她已经买了一双板鞋和一条
瑜伽裤。

  在这座城市,漂亮女人确实多,尤其是那种骨架匀称、五官深邃的姑娘——
看不出是维族还是汉族,亦或是混血——满大街都是。但芮走在人群里,还是显
眼得过分。她1 米72的身高,再踩上一双带跟的长靴,视线几乎能平视这里的大
多数男人。我注意到,从我们身边经过的男人,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人,还是穿
着潮牌的小年轻,几乎都会不自觉地停下交谈,目光追着她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
直到划过她那张冷艳的脸。

  那种目光里的贪婪和羡慕是藏不住的。贪婪的自然是芮的美色。羡慕的是我。

  而我,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臃肿羽绒服,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边,这种无声
的占有感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在上海,我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居家
男人;但在这里,在这个陌生的西北重镇,没有任何人认识我,我就是这个大美
女的拥有者。

  「安,帮我拿着外套。」芮又一次地脱下外套,朝我勾了勾手指,转身拿着
新衣服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她拉开厚重的帘子走了出来,换上了一件修身的灰色色羊绒高领衫,
下面是一条深咖色的高腰羊毛阔腿裤。这套衣服极其考验身材,尤其是腰胯的比
例。她站在试衣镜前,双手随意地把长发往脑后一扎,露出了线条清晰的下颌线
和修长的脖颈。羊绒衫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却把她那种凹
凸有致的力量感完全衬托了出来。

  周围几个陪女朋友逛街的男人,眼神都不对劲了。我看到斜对面一个男人正
装作看领带,余光却死死盯着芮转过身时的腰臀线。

  「太暗了,换那件白色的皮草试试?」我平静地提议,看似是疑问,语气里
却带着一种只有正牌男友才有的发号施令感。

  她俏皮地撇撇嘴,又钻了进去。

  当芮再次拉开帘子出来时,整个店里的空气似乎都滞了一下。

  她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高领打底衫,紧身的材质把肋骨到腰线的起伏勾
勒得异常清晰。外面披着我挑的那件白色长款毛绒皮草大衣,那种垂感很足很纯
粹的白,不仅没衬得她肤色暗淡,反而像一块反光板,把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映得
像冷玉一样透亮。

  她没扣大衣,就那么敞着走出来。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眼皮不由自主地
跳了一下——春光满面的她,下身却什么都没穿。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
没有裤子,没有裙子,甚至连一丝最薄的丝袜都没有。她就那么赤着双腿,趿拉
着试衣间的平底拖鞋,大方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上了那么多年的医科班,自诩见过无数人体标本和病患,可此刻我的目光
却在芮的那双腿上挪不开了。那是一双极度符合美学定义的腿,骨感却不干枯,
笔直却并没有肌肉感,小腿肚的线条顺滑地收进纤细的踝骨里,找不到一丝多余
的累赘肉。

  通常来说,女人的腿多少会有些肤色不均或者微小的瑕疵,所以才需要丝袜
去修饰。可芮就这么素着一张脸、光着一双腿,在商场明亮的射灯下,那皮肤竟
然像自带了滤镜一样匀称。我盯着那膝盖处微微透出的粉色,脑子里不可抑制地
晃过一个念头:光着腿已经这种程度了,如果她穿上肉丝或者黑丝,那种视觉冲
击力得有多可怕。

  妈的,这个小妖精。我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因为我忍不住地想:
她那紧致的黑色包臀打底衫下面,雪嫩大腿根部往上,大概率连内裤都没穿。

  试外套需要脱内裤吗?显然不需要。

  她就是在发骚,但只是对着我一个人发骚。因为……

  她是站在我正前方,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从我这个正面的视角看过去,白
色大衣向两侧撇开,那件黑色的打底衫其实短得惊人,几乎只到了大腿根部,勉
强算是一件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短裙。在那一截窄窄的黑色布料边缘,她修长、紧
实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那种直接的、毫无遮拦的肉色,在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下,
散发出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这家店里还有几个正陪着老婆或女友的男人,
他们正处于芮的侧面。我发现了,几乎所有男人都在盯着我的芮看。

  但是,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件雪色毛绒大衣包裹着女孩高挑的
身体,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脖子和笔直匀称的小腿,看起来端庄、纯洁又
极有气质。

  就像接诊时拿防窥屏看黄片一样刺激:从纯正面才能看到内容。略微有点角
度,就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我,唯独只有我,可以站在她的正前方,独占那份藏在大衣深处的、极
其淫荡的视觉景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隐秘而剧烈的征服感——在外
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清冷女神;而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穿着遮不住大腿根
的打底衫、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性爱对象。

  这种「纯欲」到了极致的画面,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理智上。我不得不清
了清嗓子,掩饰下面猛然勃起带来的局促,低声对她说:「这身不错,就这身吧,
去穿裤子吧!」

  她拉起我的手,娇媚着说:「安,你也跟我进来,看看下面我怎么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一股脑儿拽进了更衣室。

  这家店的档次不低,更衣间不是那种简易的拉帘,而是一扇木门,这多少让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关上门的一瞬间,我注意到门缝相当宽,足有十公分高,外
面的光影晃动清晰可见,里面的光影……外面也大概率可见吧?

  这个环境……充其量算半封闭。我有点局促,芮却显得神态自若。更衣室的
空间非常狭窄,我们俩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白色毛皮大衣上细软的绒毛蹭在
我的手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被体温
蒸腾得异常浓烈,像是一种无形的围墙,把外界完全隔绝了。

  我还没站稳,芮已经反手扣上了门锁。她转过身,没有任何铺垫,温热的嘴
唇直接贴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尖迅速撬开我的齿缝,
搅动着我残存的理智。

  「硬了呀?我的好医生?」她含混地在我的唇齿间呢叫了一句,声音又轻又
媚,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膜划过去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熟练地向下探去,隔着呢子西裤的布料,精准地握住
了我胯下的那团灼热,缓慢而有力地摩挲起来。

  那种直接的生理刺激配合着更衣室门缝下随时可能经过的人影,让我体内的
多巴胺瞬间爆表。我能感觉到由于极度紧张而导致的下体勃动,在她的掌心里疯
狂跳动。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我硬得生疼,理智在告诉我要推开她,但身体却贪婪
地向她靠得更紧,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她那件白色的大衣里。

  我低头看着她,她正仰着脸看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

  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干了,只剩下我们交叠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
的呼吸声。

  我的理智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的一只手揽
住她紧致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那件黑色针织打底衫的下沿探了进去。指尖触碰
到皮肤的瞬间,那种如丝绸般顺滑、带着惊人热度的触感,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
了一拍。

  如我所料,在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布料下,她真的什么也没穿。

  这种极度的坦诚和荒诞的诱惑,直接摧毁了我最后的一点理智。我的手掌贴
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最后完全覆盖住了那片最隐秘的潮湿。那是种极
其细腻、又带着生命律动的触感,在这种狭窄而半公开的更衣室里,这种触碰显
得既神圣又肮脏。

  「嗯……」芮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低吟,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一根拉满
的弓弦一样微微绷紧,后脑勺抵在木质的门板上。

  女孩的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而轻微地颤栗着,那种媚态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一
种身体最本能的反馈。她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在那件宽大的白色大衣遮掩下,
她另一只手精准地拉开了我的西装裤拉链。金属拉链划开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
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我心头掠过一阵心惊肉跳的快感。

  她温软的手心直接握住了我的肉棒。那种滚烫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让我
几乎忍不住要叫出声来。她熟练地套弄着,指尖偶尔划过顶端,带来阵阵过电般
的酥麻感。我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命般的角力。我的手在她身下探索,
感受着那里的潮湿与颤抖;而她给我手淫的动作节奏极快,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
种要把我彻底榨干的狠劲。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在
那几秒钟里,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甚至能感觉到更衣室门板在微微颤动。我
死死盯着门下那道十公分的缝隙,生怕外面的人会停下脚步,看到门内那四只纠
缠在一起的脚。

  这种随时会被推门而入、随时会见光死的紧迫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芮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她故意加大了娇喘
的分贝,甚至用牙齿咬了咬我的耳垂,用那种几乎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
「安,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带我去酒店?」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视野变得有些模糊,眼前只有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打
底衫,以及那件刺眼的白色大衣。在她的手心里,我感觉自己正在迅速逼近那个
毁灭性的边缘,那种征服欲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把我所有的社会身份、道德底
线和职业前途统统焚烧殆尽。

  在这个不到两平米的更衣室里,我是她的俘虏,也是她的王。

  我没有哪怕一秒的迟疑,手掌直接扣住了芮的后脑勺,指尖顺势插进她那头
绸缎般的长发里,粗暴地收紧。

  下意识地,我想让她给我口。

  那一刻,我脑海里闪过的是妻子静温顺低头的画面,那是经年累月养成的默
契,但此刻手掌下传来的僵硬触感却告诉我,芮完全不同。刚才那个像蛇一样缠
着我、满眼媚意想要吞噬我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生涩和慌乱。

  难道芮……从未给男人口过?我脑海里突然闪现了这个念头。

  随之而来的,是按耐不住不住的强烈欲望:我要成为第一个把鸡巴塞到她小
嘴里的男人!

  随着我手腕发力向下施压,芮被迫弯下腰,原本那种掌控一切的魅惑面具瞬
间崩碎。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几乎是在一瞬间涨红了,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
根,连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干什么?」她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拿腔拿调的甜腻,而是
变得干涩且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里甚至透着一丝因为无知而产生的惊慌。我没
有回答,沉默是最好的催情剂。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上加重了力道,擎
住她的臻首,像是在驯服一匹突然受惊的小马,不可抗拒地将她往下按,直直地
按向我胯间。

  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原本大胆直视我的眼神开始剧烈闪躲,瞳孔因为紧张
而微微放大,视线慌乱地在我的皮带和膝盖之间游移,却迟迟不敢聚焦在那个核
心位置。

  「不要啊……安……不要~」她那原本微微张开、准备说些挑逗话语的嘴唇,
此刻无措地抿成了一条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扑闪着。「我给你撸
好不好?」

  实际上,她的小手,截至目前,都还握在我昂然的大鸡巴上。她迷离的表情,
倔强的眼神,突然让我想起了那个在德州的晚上。

  那个晚上,她也是悲鸣着拒绝;但后来,却欢欣鼓舞地爱上了我。

  也许……芮喜欢这样被强迫的感觉?

  生平第一次,我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念头。平日里的我,一直是个谦谦君子的
角色。但此刻,暧昧和欲望笼罩了我,莫名的情愫在悸动,因此,我从喉咙里丢
出了一句冷冷的话语:「跪下,给我口。」

  她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倔强的反抗。她用力撑住我的胸膛,
想要直起身体,脖子上的筋络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习惯了掌控男人的她,这种
被男人掌控的姿势显然触动了她的防御机制。

  但我没有松手,反而利用体型优势将她死死按在墙角。我比她高半个头,毫
不客气地抓着她的头发,那股强硬的力道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僵持的几秒钟里,芮的神态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充满攻击性的眉眼闪烁了一下,那种锐利的冷光开始涣散,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迷茫。她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当我眼神里那种毫不掩
饰的占有欲和毁灭欲完全笼罩她时,我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更衣室里的空间越来越促狭,我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显得粗重而单调。

  我手上的力道没有松,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一点点弯下腰去,最终跪在
了那块冰凉的仿大理石地砖上。

  芮就跪在我的胯下,由于空间太小,她的脚几乎顶着了更衣室的后门板。我
把底裤又往下褪了褪,勃发的阳具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甚至能清晰地
看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它就这么横在芮的脸庞前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硕
大,狰狞而粗鲁。

  芮仰起脸,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和鄙夷。她
往后缩了缩脖子,鼻翼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带着嫌弃的低呼:「咦!这个玩意
儿……味道好大。」

  我甚至能看到她被气味熏得微微眯起了眼睛。禾木村到乌鲁木齐的奔波,加
上一上午在商场里的逛街,自然地,让我闷在裤裆里的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
未经清洗的腥臊味。这种味道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迅速发散,钻进鼻腔,刺激着神
经。

  「乖,先亲它一下。」我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感。

  这种强迫她面对污垢和原始气味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更让我着迷。我看着
她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厌世感的清冷脸庞,那张小嘴依然傲娇冷漠地紧
紧抿着。但下一刻,我就要把我最肮脏的器官,排尿的地方,塞到这张最洁净最
高冷的小嘴里。

  「不要……你讨厌!拿走呀!」芮使劲扭着头,挤出了一句话。她身体向后
仰着,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

  她的自尊心显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腾出一只手,再次死死扣住她的头发,不由分说地将挺立的阳具往她嘴边
凑。

  她拼命地摆动脑袋,试图躲开那股浓烈的气味。我的阴谋没有得逞,胀得紫
红的龟头没能挤进她的嘴唇。

  不过,却在她粉嫩的脸颊上重重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又很快被皮肤的
绯红掩盖。虽然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她那双瞪大
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和愤怒,甚至有一瞬间,我确信她心里是恨透了我的。

  此时的她,下半身依然是完全赤裸的。谁让她刚刚主动勾引我呢?活该!

  那件皮草大衣很长,她的膝盖得以抵在白色的毛皮上面,不会硌得厉害;腰
肢却为了躲避而拼命挺得笔直,这让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诱人的弧
度。

  我兴奋极了,当然不打算就此罢手。我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五指插进她的
发缝里,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脑袋,强行把那颗还在跳动的龟头往她紧闭的唇
缝上撞。

  「张嘴。」我再次重复道,身体前倾,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向她。

  她被我逼到了更衣室的角落,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在那双充满恨
意的眼睛注视下,我能感觉到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
由于反抗无力而产生的呜咽声,在这一刻变得动听极了。

  我觉得下一秒她就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我们这扇门前。紧
接着,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那是男店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礼貌,但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您占用更衣室很久了哦,外面还有客人在等。」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我死死盯
着门板和地面之间那道缝隙,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店员穿着制服的脚尖。只要对方
稍微起疑或者用力推一下,这扇并不牢靠的门锁随时可能崩开。

  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她仰着脸,惊恐地看了我一眼,原本还在
挣扎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她显然也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如果这时候被人破门
而入,她那副赤裸下身跪在男人胯下的样子,会让她彻底毁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对着门外应了一声:「嗯,
没事……我马上就好。马上出来……唔!」

  就在她正好说完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唇的那一秒,我掐准时机,
猛地挺腰往前一送。由于她正处于说话不防备的状态,紫红色的龟头顺着她开启
的唇缝,直接撞进了那湿热的口腔深处。

  那声「出来」还没完全发完,就变成了一个沉闷的鼻音。

  门外的店员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隔着门板又嘟囔了一句:「好的,
那请您抓紧时间。」随后,那串脚步声慢慢走远。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芮才猛地用双手抵住我的大腿,拼命把我
的阳具从她嘴里推了出来。她侧过头往地上猛啐了几口,脸涨得通红,眼角因为
生理性的反胃而挂着泪花。

  「呸……呸呸!」她用手背用力擦着嘴唇,眉头皱得像要拧在一起,「臭也
臭死了!」

  她压低了声音对我怒目而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并
没有起身。她依然赤裸着下身跪在那团白色的毛皮大衣上,手还撑在我的膝盖上
支撑着身体。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恐还没从她脸上退去,那种因为刚刚被迫吞咽而
产生的屈辱感,混合着在公众场合差点暴露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近
乎疯狂的、混乱的美感。

  虽然她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她一声不吭地板着脸,
从衣钩上扯下选好的那条裤子开始穿。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加绒牛仔裤,版型剪裁得极其紧身。因为里面带绒,布料
没什么弹性,她穿得有些费劲,坐在更衣室的小板凳上,一点点把布料往腿根上
挪。牛仔裤紧紧地包裹住她刚才还赤裸着的、笔直的大腿,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
条。接着,她从包里翻出一双雪白的羊绒袜套,整齐地套在脚踝上,最后踩进了
那双黑色漆皮的直筒靴里。

  这双靴子是及膝的长度,皮质很亮,带着一种硬挺的质感。靴根看着不高,
但显然带了三五公分的内增高,等她站起身跺了跺脚,整个人挺拔得厉害,头顶
几乎快到我的眉心了,视觉上给了我一种不小的压迫感。

  她站在镜子前理了理那件黑色高领打底衫,又重新整理好白色的皮草大衣,
冷冷地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她抿着嘴,下颌线绷得很紧,似乎想维持住那种被打
乱的「女王」架势。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火,反而藏着一丝还
没散去的局促。

  我们对视了三秒钟,她终于没崩住,紧绷的嘴角撇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
来,顺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死人!走吧!」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

  我把裤拉链拉好,衬衫塞进腰带,深吸了几口气让心跳平复下来。接着,我
推开更衣室的门,和她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比更衣室里清爽得多。芮走在我身边,步子迈得很快,靴底踩在
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此时的她,和刚才那个跪在角落里、满脸屈辱
的女孩判若两人。这身打扮确实得体大方,黑白分明,透着一种高级的冷淡感。

  尤其是黑色漆皮靴的靴口处,微微露出一圈羊毛袜子的白色边缘,在整体凌
厉的气质里添了一点俏皮的细节。

  她看起来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膊,指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
地划来划去。

  「安,隔壁那家店的衬衫好像也不错,再去陪我看看。」她侧过头对我笑着
说。

  隔壁的Gap 专卖店里人头攒动,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家设计师店的清冷。快过
年的氛围在这里被推到了顶峰,红色的促销海报贴得到处都是,导购员手里抓着
成叠的卫衣,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钻来钻去。

  这里的人确实更多。好几个陪着家人来置办年货的中年男人,还有几个背着
双肩包的年轻小伙,目光几乎都不自觉地在芮身上短暂停留。她穿着那件白色的
毛皮大衣,踩着漆皮直筒靴,在这满屋子平价卫衣和牛仔裤的背景里,显得格格
不入,又亮眼得过分。

  芮此时正站在一排挂满法兰绒衬衫的货架前。她伸手拨弄着那些格子布料,
指尖在衣架上划过,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声响。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像是真的在
研究哪种颜色更适合过年。

  「安,你说,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那个呢?」

  她没抬头,眼睛依然盯着手上一件深绿色的格纹衫,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
穿过嘈杂的人声落进我的耳朵里。

  似乎在和男友讨论这件衣服价格是否合适。实际上,这个可爱的女孩,讨论
的确实一件既大胆又羞耻的事情。

  我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挡住了旁边一个男人投向她腰线处的视线。听到
她的问题,我心头猛地跳了一下。周围到处是挑衣服的家庭,不远处还有一个小
孩在闹着要试穿帽衫。在这种极度日常、极度世俗的环境里,她突然抛出这样一
个关于「那个」的问题,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

  「喜欢哪个?」我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手插在兜里。

  「就刚才那个呀。装傻」芮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戏谑。

  她随手拎起一件衬衫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大衣的
绒毛擦过我的手臂。

  她转过身,对着试衣镜打量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压低声音继
续说道:「明明脏得要死,味道又重,还得强迫别人吞下去……你们这种平时穿
得干干净净、衣冠楚楚的人,心里是不是都这么见不得光?」

  说这话时,她刚好迎上镜子里我的目光。我知道,那清冷的眸子,如今是属
于我的了。

  我笑着回答:「别人嘛,我不知道。不过我喜欢。」

  「静姐姐会帮你口?」

  「嗯。」我点点头。

  「啊哈,居然,静姐姐那么知性的人居然会帮你……啧啧啧……」说着话,
她眯起了眼,脸上却还挂着笑意。

  「那么,你说,」芮似乎是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过会儿,我找个妹子来给
你口,好不好?」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