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北海神宫深处,寒玉铺就的阶梯冰冷刺骨,映着殿顶悬浮的万盏幽蓝妖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强横无匹的妖尊邵神韵,此刻却没有端坐主位,而是赤身露体,伏跪于阶下。“主人,贱奴回来了……”她额头紧紧抵着冰冷的玉阶,长发如墨瀑般披散,遮不住雪白后背上细密的汗珠。腰肢深深下压,臀部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那双平日里睥睨天下的修长玉腿,此刻微微颤抖着分开,腿心最娇嫩的花蒂被一枚精巧却残忍的符文阴环死死贯穿。阴环通体乌金打造,表面密布细如发丝的五行符箓,幽光流转,五色法力在环身游走,如活物般呼吸。每隔片刻,五行之力便会骤然发动一次微型法术——或是一缕细如针芒的枯萎之气钻入蒂肉,令那一点嫣红瞬间枯萎、萎靡,又迅速被丙火炙烤复苏;或是庚金锋锐之气化作无形刀刃,在敏感的神经上轻轻一划,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又或是壬水阴寒之力渗入,冻得花蒂发紫、痉挛,再被戊土厚重之力碾压回暖……阴环上,一缕透明的法力丝线,延伸到主位方向,被那个男人握在手里……邵神韵咬着银牙,喉间压抑着极细的呜咽,额上青筋隐现,却始终保持着叩首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动弹。那枚阴环明明是她亲手炼制、亲手穿上的刑具,此刻却成了她最残忍的牢笼。每一轮五行轮转,都像在她最脆弱的地方重新点燃一次炼狱之火,直教她魂魄欲散,偏偏又在痛楚的极致处生出诡异的酥麻与快意,让她无法昏厥,只能清醒地承受。难怪她在试道台上,看苏渺那费尽心力才拼凑出的五行剑阵时,眼底只有淡淡的不屑。苏渺的五行,是勉强拼凑的残缺玩具……连给邵神韵虐阴都不配……此刻,邵神韵又一次被阴环上的戊土之力碾压得全身痉挛,臀肉剧烈颤抖,腿间蜜液混着血丝淌下,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落,在寒玉阶上洇开一小滩暧昧的痕迹。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双平日里盛气凌人的凤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颤颤,透出一种破碎的美感。北海妖尊,威震天下,横压诸天。可此刻,她却像一只被主人调教到极致的宠物,赤裸着跪伏在冰冷的阶下,用最羞耻的姿态,承受着自己亲手打造的酷刑,只为那一缕……无人可知的、近乎病态的虔诚与沉沦。五行法力再度轮转。邵神韵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呜咽,像猫儿被踩了尾巴,又像濒死的蝶翼最后一次扇动。“求主人……允许贱奴……泄身……”极致的煎熬中,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额头抵着冰冷的玉阶,汗珠顺着鼻尖滴落,砸在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咬牙坚持了片刻,终于在五行阴环又一次发动庚金锋锐之气的撕裂时,声音破碎地开口求饶。座上之人是个年轻的妖族道人。他容貌本该稚嫩,五官却因岁月与心魔的淬炼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深邃与沉稳。眉眼间残留着少年时被欺凌、被践踏的阴鸷与不甘,那股曾经的暴虐与怒火并未消散,而是被漫长的上位者生涯一点点熔铸成了另一种疯狂的美感——像一把淬过毒的剑,锋芒内敛,却随时能割裂人的神魂。他一袭玄黑道袍,袖口绣着暗红的妖文,懒散地倚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道书,目光却始终落在阶下那具赤裸的、颤抖的躯体上。道人放下手中的道书,声音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耐:“你个骚货,自己放着就能浪成这样,要是让外面那些个知道了,你可知是什么下场?”邵神韵满脸潮红,额发湿透贴在脸颊,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贱奴当身败名裂,为万妖唾骂,沦为人人不齿的贱婊子……”二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的。妖道掌控邵神韵多年,也算得了莫大的好处。而若邵神韵真个身败名裂,她所有谋划亦皆付流水;二人怎么可能真的将此事曝光?可这番羞辱的对话,却早已成了他们之间最扭曲、最病态的仪式。“贱货!”妖道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次想怎么玩儿?”邵神韵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音颤抖:“求主人……降下玉趾……”妖道哼笑一声,抬手脱了鞋子,露出右脚。那脚骨节分明,脚背线条修长,却因常年盘坐而生出几分冷硬的质感。他懒洋洋地将脚伸出,邵神韵便如最驯服的小狗,四肢着地爬上前,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袜边,一点点褪下那层薄薄的白绸。袜子褪尽,她便俯下身,舌尖浅浅地舔过脚背,从脚趾缝到脚心,一寸寸地侍奉,带着近乎虔诚的卑微。妖道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抬脚直接踩在她脸上。邵神韵非但不躲,反而陶醉地仰起脸,任那冰冷的脚掌碾过她的鼻梁、唇瓣、眉心。她伸出舌头,沿着脚趾的缝隙一点点舔舐,发出细碎的吮吸声。片刻后,她磕了个头,起身将主人的几根脚趾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不,是塞进自己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户。她双手扶住妖道的脚踝,腰肢前后起伏,将那几根脚趾当作最粗暴的阳物,一上一下地吞吐。阴环上的五行法力与脚趾的动作交织,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最敏感的深处点燃一簇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肉剧烈颤抖,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终于,高潮如潮水般狂涌而至。邵神韵猛地仰起脖颈,尖叫被死死咬在唇间,只化作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淫水狂喷而出,溅在妖道的脚背、阶梯,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与乳尖。她全身痉挛,腿根抽搐不止,却仍旧死死夹住那只脚,不肯松开。良久,她才缓过神来。她俯身,先是将妖道的脚仔仔细细舔舐干净,一丝水渍都不留。然后取过一方丝帕,温柔地擦干袜子,再小心翼翼地将袜子套回主人的脚上,穿进鞋里。做完这一切,她又俯下身,将自己喷洒在玉阶上的淫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舌尖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湿润的痕迹。最后,她重新跪在妖道身前,额头抵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谢主人……恩赐……贱奴已泄……”—————————————————————————————————————————— 这对主奴相处已逾数十年。初时,小妖道不过是阴差阳错,误触邵神韵沉睡万年的封印。那一刻,封印崩裂的余波将二人生死相连——他若死,她亦难独活;她若陨,他亦魂飞魄散。他那时身份卑微如尘埃,胆子却大得惊人,全然不把这条捡来的命当回事。邵神韵纵横天下三万载,何曾见过这般不要命的疯子?她百般威逼、利诱、甚至想一掌拍死他了事,可每每抬手,却又想起那条无形的命索,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妥协:给他当性奴。这一玩儿,便是数十年。起初邵神韵视之为奇耻大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日子久了,屈辱渐渐麻木,仪式感却越来越重。二人之间早已习以为常,倒像一对古怪的情侣——她在人前仍是北海妖尊,威压诸天,杀伐决断;私下里却赤身跪伏,撅臀叩首,任由他用最下贱的方式玩弄……好在小妖怪很少提过分要求,除了对邵神韵私下淫辱、羞辱、调教,从不干涉她的大业,也不贪恋权势,更不曾逼她做任何有损妖族的事。他只是静静地待在北海神宫最幽深的偏殿,日复一日地修炼,爱好时翻翻道书,偶尔淫辱她一番,甚至同寝共眠…… 邵神韵却愈发怕他死了每每外出,她总会带回天才地宝、灵丹妙药、古方秘籍,务必要他长命不朽。他起初不以为意,后来也懒得推辞,吞服便是。法力水涨船高,境界从最初的微末小妖,一路攀至七境,虽比不得真正的大能,却已勉强与道基受损的陆嘉静相当。他也不在意,只是慢慢修炼,顺其自然,倒真应了道家“无为而治”的真意。曾经那副猥琐胆小、唯唯诺诺的模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风浪后的妖异与沉稳——眉眼深邃,气质如一柄藏锋的妖刀,笑起来带着三分残忍、七分倦怠,竟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魅力。在妖族中,他也渐渐有了些地位。那些老妖虽然本事远胜于他,可见他能让邵神韵低头,也总是留了三分面子,为自己留条后路。只是他心底,死意始终大于生念,若真有个人族大能杀上门来(比如叶林渊突破见隐境界),斩妖除魔,他怕是会毫不犹豫地引爆洞府拉着对方同归于尽——不是不怕死,而是觉得这辈子活着太累,死了倒也干净。邵神韵担心得要命,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能在侍奉时愈加卖力,愈加下贱,愈加卑微,企图用最极致的肉体欢愉,让他生出些许留恋。她会主动撅得更高,将臀肉掰开到极致;会用舌尖舔遍他每一寸脚趾、每一道脚纹;会在高潮时哭喊、也会在他怀里睡觉时呢喃;甚至在挨罚时,也会强忍着痛楚,主动求他再狠一些,只为让他多看她一眼;最诡异的……她甚至学会了撒娇……邵神韵这天下第一的女子,寿数漫长的龙族公主,当真是舍不得就这么提前死去;为了活命,她什么都愿意付出……————————————————————————————————————————————————————“这次承君城之行,可还顺利?”当晚,二人赤身露体,同床而居。邵神韵侧卧在锦被上,雪白长腿交叠,腰肢柔软得像一截无骨的柳枝。妖道懒懒地枕在她臂弯里,随手摸上一把大腿,声音低哑地问。邵神韵闻言,唇角微微一勾,声音带着几分倦怠的得意:“都是一群小字辈的,老东西不多,不然我也不敢说全身而退,回得来见主人。”妖道嗯了一声,手指顺着大腿摸到根部,轻轻摩挲:“那就不要行险。”邵神韵身子一颤,大喜过望,猛地转过身来,凤眸亮得惊人:“主人舍不得贱奴死了?”妖道挠了挠头,语气懒散得像在说天气:“你随意……我倒是没关系……话说这次拿到什么战利品了?”邵神韵的兴奋瞬间被浇灭半截,却还是乖乖答道:“一堆人族青年才俊,我都丢给下面了。男的做成血食,女的拉去轮奸……对了,有个合欢宗炉鼎,明天洗洗给主人拉过来。你是学道门法力的,采补一下有好处。”妖道闻言,眉梢微挑,却没多大兴趣,只是随口道:“可惜了,听说那个人族皇朝的仙门圣女,青慕宫主陆嘉静跑了?”邵神韵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在没有法力的情况下还能发动空间法术,不知传送去了北边哪里,还顺路拽走了那个叶临渊的徒孙……”“叶临渊?”妖道轻轻念了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随即却笑出声来,带着一丝玩味,“那你多加小心。”邵神韵立刻转过身来,大眼睛忽闪忽闪,一脸期待:“你是不是真怕我死了!”急切之下,她连称呼都换成了你我……这要是按二人约定较真,可是要受罚的。还好,妖道只是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哦……”邵神韵失望地应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可下一瞬,她便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精准地攀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指尖轻轻一捏,带起一阵细碎的颤栗。她心头一暖,失望瞬间被冲淡了大半。“他应该还是舍不得我死的吧……”邵神韵在心里默默想,“至少……舍不得这对儿奶子……”妖道的手掌覆在她乳尖上,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邵神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臀肉贴上他的小腹,轻轻磨蹭。妖道声音贴在她耳后:“这么快就湿了?”邵神韵咬唇不语,却将腿微微分开,任由他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探入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指尖一触,便带出黏腻的水声。“贱货……”妖道笑骂了一句,手指却熟练地拨开花瓣,缓缓插入。———————————————————————————————————————— 另一边,妖族大营深处,篝火熊熊,腥风阵阵。十几位试道大会的优胜女修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缚于木桩或倒悬于妖藤之上,雪白的躯体在火光中泛着莹润的光。她们前一刻还是万众瞩目的天骄,此刻却成了妖物们的玩物。几个试图反抗的男修早已被撕成血雾,残肢散落一地。大妖们冷笑声明:“雌性只奸不杀,乖乖受着便是。”女修们再无选择,只能咬牙投降。营地中央,苏渺与季婵溪被并排吊起,双腿大张,足踝被妖藤缠住吊在半空。苏渺红裙早已撕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腰间,腿间那朵被无数人窥视过的花户此刻正被一头青面獠牙的狼妖舔舐得水光四溅。她喘息着,目光却不时瞥向身侧的季婵溪,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坏笑:“季大小姐……第一次被妖怪玩儿,滋味如何?”季婵溪俏脸通红,银牙紧咬,一头金焰早已被妖力压制。她正被两头狼妖前后夹击,一根粗黑的阳物钻进她后庭,另一根则凶狠地捣入花径,带出淫液和少量血丝。她恨声道:“闭嘴……你这合欢妖女……早习惯了吧?”苏渺轻笑,声音却因快感而发颤:“习惯……是啊……北境的路不好走,每次过境,总得用身子付过路费……这些老家伙,我都熟得很呢。”话音未落,几道熟悉又狰狞的身影围了上来。一头生着三只独眼的黑熊妖率先扑上,巨掌掐住苏渺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对准那早已湿软的花户狠狠贯入。苏渺仰颈低吟,腿根颤抖,却仍不忘调侃:“……还是这么急……上次在雪狼谷,你可没这么粗鲁……”熊妖低吼,动作更猛:“小贱货,上次你还求着本王再深些!”季婵溪听着这些对话,羞愤欲绝,却被两头狼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腿间蜜液混着血丝淌下。她恨恨瞪了苏渺一眼,却见苏渺朝她眨了眨眼,唇形无声地说了句:“忍着……不然会死”季大小姐被狼妖前后贯穿,纤细腰肢在妖藤吊缚下不住颤抖。她银牙紧咬,俏脸涨红,羞耻与愤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却又在极致的屈辱中生出一丝庆幸——幸好前夜已将处子之身给了林玄言。那一夜虽仓促而荒唐,至少干净的身子没有被这些畜生夺去首度。她又忍不住酸酸地想:陆嘉静那一手空间法术将林玄言一并带走,衣物兵刃确是落在原地,两人此刻怕是已赤身相对。那色胚见了静静雪白的裸体,怕是连一刻都撑不住,早早泄了……念头刚起,她便被猛地一顶,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根抽搐不止。营地四周,其他女修的哭叫、呻吟、求饶声此起彼伏。有人被狼群轮番贯穿,有人被狐妖以幻术逼到高潮连连,有人被巨蟒缠住全身,鳞片摩擦着最敏感的肌肤……火光摇曳,淫靡之气弥漫整个大营。唯独苏渺,在这群老妖的围攻下,仍旧笑得浪荡,仿佛这不是凌辱,而是她的一场游戏。PS:对邵神韵和小妖怪的关系略作修改,该凌辱凌辱,但是变成一种仪式性的习惯;我在想原著中小妖怪行事偏激、邵神韵坚毅高傲…….二人相对日短,所以冲突比较强烈;如果两人玩儿上五十年一百年,会不会也变得各种心思混在一块儿,习惯成自然了……就像某些老夫老妻一样…..第七章漆黑潮湿的山洞外,暴雨如天河倾覆,滂沱而下,天地间唯余一片幽沉灰黑。乌云低垂,似欲碾碎山脊,明黄电光于云层深处撕裂闪烁,宛若怒蛟翻腾咆哮。雷声轰鸣,震得山石簌簌,枯草虽经雨注,仍被闪电点燃,火舌在雨幕中挣扎明灭,映得夜空更添狰狞。洞口湿意森然,水珠沿岩壁蜿蜒,滴落成声。林玄言赤身倚于洞内深处,背脊贴着冰冷石面,目光空茫,凝视洞外。洞窟不深,每逢电光掠过,便将周遭照得纤毫毕现,直抵幽暗尽头。靠近洞口,陆嘉静亦一丝不挂。湿透青丝贴于雪腻肩背,曲线于闪电映照下若隐若现,宛若雨洗玉雕,带着一种冷艳仙姿。两人相对无言,沉默如死水,虽赤身而对,却无半分旖旎。方才死里逃生太过惊心,羞涩欲念,在劫后余悸面前,皆渺小得可笑。彼时,邵神韵将一众青年才俊自袖中抖落,众人头晕目眩,尚未回神。陆嘉静拼尽残余法力,发动深藏发间底牌符箓。那保命传送阵乃她早年所炼,她跨前一步,阵光骤亮,空间微微扭曲。偏偏阵心正挡林玄言身前,邵神韵与诸大妖杀机毕露,近在咫尺,哪里容她绕行?情急之下,她一跃而起,将林玄言一并撞入阵中。阵光倏闪,两人身影骤没。随即轻响如泡影破灭。那符箓本是陆嘉静境界跌落前仓促炼就,只能通行活物,法宝衣物皆阻隔在外。于是二人赤身裸体,跌落北境荒山野洞。更诡异的是,传送阵似有缺憾,自穿过之后,林玄言仿佛脑中某根紧绷弦丝悄然断裂,似有一层禁制被隔绝于神宫之外。天地万物在他眼中忽换模样,每一事每一物皆灰蒙蒙的,却又隐隐可见一两根虚亮斩杀之线,仿佛只需顺势以剑气斩下,便可摧山河、碎乾坤。这种通透玄妙,让他心神摇曳,却又无所适从。片刻后,他方明白,这大约便是剑仙叶临渊眼中的世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对陆嘉静道:“陆宫主留在此处,我去寻些火种,洞中暖身吧。”黑暗中,陆嘉静苦笑,声音低低传来:“你我孤男寡女、赤身同处,已是不妥。再点篝火,脸面便彻底无存。不怕你笑,我道基动摇,久不能弥合,已动了转修阴阳道的心思,连试道台上侍奉男子都准备好了。却被你师父那位道侣一搅,脸面只丢一半,再提不起勇气行此荒唐……还请小友看在我与贵派祖师一点渊源,留我些体面。”林玄言摇头,声音平静而坚定:“陆宫主莫自欺。我法力神识俱在,有光无光,又有多少分别?宫主无法力护体,又淋雨受寒,若染风寒,在北境如何存活?我虽有几分剑术,在强敌环伺,亦杯水车薪;若无宫主见识眼光,三两日便葬身妖口。你我如今一损俱损,何来顾忌。”说罢,他径直往洞口走去。陆嘉静略犹豫,终究未阻。二人交错之际,雷光骤落,洞内亮如白昼。电光下,陆嘉静躯体曲线毕现——肌肤胜雪,胸乳丰盈如玉峰,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腿修长匀称,天工雕琢,带着冷艳仙姿。林玄言却目不斜视,下身无半分反应,踏入雨幕。陆嘉静望着他背影,眸中异色一闪,心下暗叹:裴语涵收的这小徒弟……倒是个人物。林玄言不多时往返,拾回湿漉树枝枯杈。这一世未修五行术数,脑中知识却浩瀚如海,稍作尝试,指尖便跃出火苗。他小心烘干枝杈,点起噼啪篝火,火光跳跃,映亮洞窟。火光下,陆嘉静顿觉舒暖。她无法力护体,方才寒意彻骨,此刻暖身,脸色缓和,肩背微松。林玄言未停,再出洞去,半晌拎回两兔一幼鹿。二人默契分工。陆嘉静守火串肉,香气渐起;林玄言处置皮毛,指化剑气,切得干净。他先为陆嘉静裁简陋抹胸短裙,自己草草裹兜裆。虽粗糙,总算遮羞,不复赤裸。食罢热肉,两人神色稍松,有了蔽体之物,便相对盘坐,筹谋后路。“陆宫主,可知我等身在何处?”林玄言先问。陆嘉静摇头,声音低沉:“被放出处乃北境妖族神宫,此地怕更北二三百里。以你我如今战力,欲避风险潜回国境,难如登天。”“若隐匿此处,再绘符箓传送呢?”林玄言不甘追问。陆嘉静苦笑:“绘不出了。那符需化境以上清暮宫嫡传法力为主,辅以玄冰髓、紫霄藤、九转灵砂等珍材,耗十余日方成。如今材料难觅,法力更无……我道基受损,境界跌落七境,神识殆尽,如今不过废人。”她顿了顿,神色复杂,自嘲无奈:“若非如此,何必在试道大会以身为许,欲行阴阳合合法门,招揽才俊恢复境界……话又说回来,今日老天倒留一线生机。此处你男我女,若你有阴阳道或合欢宗功法,倒可一试。三年五载,我亦可先复化境。”“……别闹……真做了,我回去要被语涵笑死的……”林玄言脱口而出,随即脑中剧痛,仿佛无数针芒刺魂,隐约忆起旧日场景——似是久远之前,陆嘉静亲吻求欢时,自己给的回应。越想越痛,如受刑般。他下意识喃喃:“语涵、浅斟……我对不住你们……”陆嘉静神色骤变,裴语涵倒也罢了,那“夏浅斟”乃叶临渊正牌未婚妻,亦是她昔日情敌。林玄言不过是一毛头小子,何以知此女名?细思恐极下细看,眼前之人虽与叶大剑仙容貌迥异,举止神态却愈发相似。起初只当嫡传弟子模仿师祖气质,如今看来……愈发不对。“你到底是谁!”陆嘉静急声问,声音洞中回荡,带着颤意惊疑,火光在她眼中跳动不定。————————————————————————————————裴语涵立于皇朝秘殿玉阶之下,素白长裙曳地,眉眼清冷如霜,眼底却难掩深藏忧急与疲惫。殿内烛火摇曳,金砖映辉,三皇子懒散倚于高位,锦袍半敞,眸光如炬,带着上位者的戏谑审视。“裴仙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三皇子声音温润,却透疏离。裴语涵拱手,低稳道:“妖尊邵神韵突袭试道大会,掳我道侣苏渺与徒儿林玄言。玄门虽广,情报一道非所长,只得求助皇朝。三皇子神通广大,还望赐告一二。”三皇子轻笑,指尖敲案:“朝廷情报乃公器,哪有私与宗门之理?裴仙子若动国力,怕要惊动父皇。”裴语涵眸光微黯,却不退:“语涵不敢劳烦公器,只求三皇子私人相助,将已知情报告知即可。”三皇子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唇角勾起:“私人相助……倒也并非不可。只是本皇子不做亏本买卖。裴仙子那具身子,天下皆知其美,若肯以此相偿,本皇子自知无不言。”裴语涵指尖微颤,很快平静。她抬眸直视:“语涵新得道侣,不便做那出墙红杏。但此事无奈……今夜除前穴之外,任凭殿下取用,可否?”三皇子眸中兴味大盛,起身缓步下阶:“裴仙子果然爽快。本皇子便不客气了。”殿门阖上,烛火映人影摇曳。裴语涵跪于锦榻前,素手撩开三皇子袍摆,将那早已昂扬的粗长之物含入口中。唇瓣柔软,舌尖生涩却认真卷弄,沿茎身一寸寸舔舐,偶尔轻吮龟首,带出细碎水声。三皇子低哼,手掌按她发顶,微微用力,迫她吞得更深,直抵喉间。裴语涵喉头滚动,眸中水光微闪,却强自忍耐,任那腥热之物在她口中抽送,唇角溢出晶亮唾液,顺下巴淌落。良久,三皇子低喘释放,滚烫精液直射入喉。裴语涵贝齿轻咬,咽下大半,余下白浊从唇角滑出,她以指拭去,神色平静,只余脸颊薄红如霞。三皇子将她抱起,置于榻上,大手隔薄衣覆上胸前双峰。那对玉乳丰盈饱满,掌中温软如凝脂,他指尖轻捻乳尖,隔衣揉捏,很快将那两点嫣红逗得挺立,透出衣衫,色深如樱。裴语涵身子微颤,呼吸渐乱,却咬唇不语。三皇子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弄吮吸,牙齿轻咬,带起阵阵酥麻。她胸乳在口中变形,乳晕被舔得湿亮,另一侧被掌心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雪白中透出红痕。夜深,他将她翻转,迫她跪伏榻上,臀部高翘如满月。他分开雪腻臀瓣,指尖先以唾液润过紧闭菊蕾,缓缓探入,感受层层褶皱的紧致温热。裴语涵闷哼,指尖抠紧锦被,身子前倾,却被他按住腰肢。三皇子低笑,挺身而入,那粗长之物寸寸挤开后庭,直抵深处。裴语涵仰颈低吟,臀肉颤抖,菊穴被撑得红肿微绽,隐有血丝渗出。她强忍痛楚,任他一夜抽送,不知几度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水声,臀浪翻滚,腿间蜜液不由淌下,湿了榻单。她喉间溢出极轻呜咽,眸中水雾弥漫,却始终沉默,只在极致处腰肢痉挛,高潮悄然来临。天色微明,三皇子方餍足,揽她汗湿身子,懒懒道:“苏渺与一众女修被困妖族神宫,受大妖轮番奸淫;男修多半已成血食。陆嘉静不知何法,带着你徒儿林玄言提前遁走,去了何处,无人知晓。”裴语涵身子一僵,眸中惊痛闪过,却很快拱手:“多谢殿下。”她起身,整衣出门,步履虽缓,却稳而不乱。三皇子倚榻,望她背影,轻笑:“裴仙子,你那道侣如今怕已被灌了一肚子精液,浪得不知何状。你却还守着什么身子?”裴语涵脚步未停,只在殿门处微微一礼,一言不发,推门而去。殿外天光初晓,风冷如刀。她身影孤寂,渐没入长廊深处。第八章妖族大营深处,篝火渐熄,腥甜之气久久不散。一众女修瘫软在地,雪白躯体上布满斑斑白浊,腿间红肿微绽,蜜液混着精液淌成一片狼藉。便是合欢宗出身的苏渺,也累得香汗淋漓,半死不活地蜷在草蓆上,一身白花花的精液覆在肌肤、乳尖、臀沟,甚至发丝间黏腻成缕。她喘息着,眸光迷离,腿根仍在细微抽搐,方才那一日一夜的轮番奸淫,直教她喷了又喷,高潮不知几度,几乎虚脱。其他女子更狼狈。有的哭得梨花带雨,有的咬唇沉默,雪腻躯体上青紫交错,乳肉红肿,腿间花瓣外翻,精液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尤其是季婵溪,性子本烈,一边挨操一边嘴硬不饶人,骂声虽弱,却句句带刺。群妖哪惯这毛病?等着的人轮番用粗长阳物抽打她俏脸,龟首甩过鼻梁、唇瓣,带出红痕肿胀。片刻功夫,她那张原本英气娇媚的脸便鼻青脸肿,唇角破裂,血丝混着白浊,狼狈不堪,却仍恨恨瞪视,眸中火光不灭。群妖散去,营帐中只余喘息与低泣。苏渺深吸一口气,强运合欢宗秘法。小腹上隐现一朵妖艳淫纹,粉红光华流转,周身与体内的精液缓缓化作灵气,渗入经脉。她肌肤渐复光洁,腿间气味也恢复清香,宛若晨露洗过的花瓣。妖族虽以禁制封了女子法力外放,却未禁体内运转——倒非大意,只因人族女子躯体柔弱,若连体内亦封,怕是操不得两下便香消玉殒,那多失乐趣。苏渺运转一番,身子已是清爽,体力也略略回复。她起身,挨个帮众女扫尾。先以指尖刮擦她们肌肤上的白浊,再探入腿心,柔软指腹在红肿花瓣间轻柔掏弄,将残精尽数取出。众女虽羞,却知她是好意,又无力自为,只得任她动作。那些精液对旁人无用,对她却是修行至宝,她暗中吞入腹中,化作滋补。众女知她情况特殊,看在相助份上,皆乖乖配合。唯有季婵溪有气无力地骂了两句“荡妇”。这话却如同说合欢宗是合欢宗一般,大大废话——人家满门就以此存身,哪有不淫荡的道理?苏渺不恼,只柔声安慰:“我要是不帮大家弄出来,精液留在花宫,万一怀上孽种,却如何是好?”季婵溪闻言大惧,俏脸煞白,乖乖分开双腿,任苏渺俯身以唇贴上她红肿小穴,舌尖探入,柔软吮吸,将残精一点点吸出。又取清水灌入阴道,轻轻冲洗,季婵溪身子颤颤,羞得闭眼,却任由苏渺饮了那洗穴水,把原汤化了原食。其他女子的精液,苏渺则刮下,尽数收集进一枚小葫芦。做完这些,苏渺以帕子为季婵溪仔细擦干腿间,声音低柔:“你是我那便宜师侄的第一个女人,他嘴上不说,心里多半不愿你落到如此地步。我能照拂之处,也是有限得很,能活着,就尽量忍吧。”季婵溪恨声道:“那就你一个淫娃在此处活得自在。”苏渺长叹一口气,眸中闪过一丝疲惫:“那帮妖族怎可能让我活得自在……你们等着吧……”话音未落,帐门骤开,一道高大身影推门而入。来者乃大妖楚将明,生得虎背熊腰,肌肤古铜,赤裸上身布满狰狞妖纹,一头乱发如狮鬃,双眸赤红如血,嘴角常挂残忍笑意,周身妖气逼人,宛若一尊活生生的修罗。他冷笑一声:“你说对了,妖尊有令,拉你去伺候采补。”说罢,大手一探,如拎小鸡般掐住苏渺后颈,将她整个人提起。苏渺身子一软,未及反抗,已被拖出帐外。帐中众女噤若寒蝉,各自蜷缩,眸中恐惧弥漫。皆听闻过采补之苦——那远胜失身,乃是以妖法抽取女子法力根基,痛入骨髓,生不如死。她们面面相觑,心下冰冷,只余无边绝望在营帐中悄然蔓延。———————————————————————————————— 神宫深处,夏浅斟神魂被囚于无边幻阵,五感尽失。眼前永暗,耳中无声,鼻息无味,舌尖无触,肌肤无温。唯有意识清醒,在大梦中轮回不休。子时,她化作一只雪白母犬,颈戴银铃项圈,四肢着地爬行于华美殿堂。主人高坐,她摇尾乞怜,舔舐主人脚趾,乞食残羹。主人笑指她鼻尖,她便主动翻身露出肚皮,任由手指逗弄乳尖与腿心,直至呜咽乞求,臀高撅起,摇尾迎接主人粗暴进入。后庭被撑开时,她泪眼朦胧,却仍摇尾不止,铃声清脆,羞耻与快意交织。丑时,她沦落青楼,成了最下贱的妓女。每日梳妆打扮,红裙半敞,乳尖点朱,腿间涂蜜,立于门前招客。客人络绎不绝,或三五成群,或老丑不堪。她跪地含茎,舌尖卷弄,喉深吞咽;被按在榻上,前后齐入,乳浪翻摇,蜜液四溅;又或被绑于柱上,任人鞭打乳臀,蜡泪滴落花瓣,痛极处却高潮连连。夜深人静,她蜷在床角,满身白浊,泪痕干涸,却已习惯张腿迎客。寅时,她被锁于暗室铁架,四肢大张,蒙眼塞口。主人以羽毛轻扫乳尖、腿心,以冰块碾压花蒂,以热蜡浇淋臀缝。她无声尖叫,身子痉挛,却无人怜惜。鞭子落下时,雪肤绽红,她痛极昏厥,又在高潮中醒来。主人以粗长阳物轮番侵犯三穴,直至她神魂破碎,主动扭腰吞吐,喉间发出呜咽求饶,乞求更多羞辱。卯时,她赤身游街,颈系狗链,臀后插尾,乳尖悬铃。街人围观,指点笑骂,有人掷果砸乳,有人伸手探穴。她低头爬行,铃声叮当,腿间湿痕拖出一道长线。最终被按在广场中央,数百人轮番上阵,她花宫后庭皆被灌满,腹部微鼓,白浊顺腿淌落。她泪流满面,却在极致羞辱中一次次攀上巅峰,喉间溢出破碎呻吟。日复一日,不知多少年来,轮回往复。夏浅斟起初尚有抗拒,渐至麻木,再至沉沦。最终,她在幻境深处,主动跪伏,撅臀摇尾,乞求主人永不醒来。只因这大梦之中,她已忘了自己曾是那傲世仙子,只剩一具被调教至骨子里的淫奴。然而此时,又是一重奇诡幻境。夏浅斟神魂化作合欢宗宗主姚仙子,一袭红纱轻裹,媚骨天成,眸光流转间尽是风情。她收下一名天资绝艳的少女弟子,名唤苏渺。那少女初来时清纯如水,肌肤欺霜赛雪,腿心紧闭如含苞。姚仙子亲手喂她丹药,丹药化汁渡入口中,舌尖交缠,甜腻温热。另一手探入少女裙底,指尖按住花瓣,轻推溶膜丹深入幽径。苏渺娇躯颤颤,处子薄膜渐融,元阴混着淡淡血丝淌下,被姚仙子以玉葫芦尽数收起。又取男子阳精调和,逼她饮下筑基。苏渺喉头滚动,咽下那腥甜之物,小腹微热,法力初生。姚仙子又以指尖蘸朱砂,在她小腹绘下妖艳淫纹。纹路蜿蜒如藤,绕过脐眼,直达腿心。绘纹时,指尖故意在花蒂上轻捻,惹得苏渺腰肢乱颤,蜜液暗涌。姚仙子努力教导,一身合欢秘法毫无保留:如何以舌侍奉阳物、如何扭腰吞吐、如何三穴齐开吸纳精元、如何演化五行反阴阳……苏渺学得极快,很快放浪形骸,吸精无数,法力暴涨。下山赴剑宗,引裴语涵为道侣,双修间乳浪臀翻,淫声不绝。又有试道大会,她拔得头筹,却被邵神韵一袖掳走。与众女修同陷妖营,受群妖轮番奸淫,三穴填满,白浊灌体,高潮连连。最终被单独拖出,赤裸跪于神宫冰阶,臀高撅起,花蒂刺环,等待妖尊采补元阴……幻境至此,忽有悠悠传音,在真实世界的耳边响起:“师父,弟子就在附近。”她身子一震,嘴角弯起一丝极浅的弧度,喉中竟然浅浅的发了一声呻吟……三万年大梦,浅斟低吟…..贴主:ddbl7于2026_01_22 3:01:3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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