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还巢(9-16)作者:小岛

送交者: enovel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1-22 4:43 已读186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凤凰还巢】(001-046)作者:小岛 由 丫丫不正 于 2026-01-22 0:00
第9章
“娘娘这双玉足真是漂亮。”薛萦握着太后的脚踝,细细把玩着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她轻轻啃咬着太后粉嫩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来回舔舐。
“唔……不要……那里脏……”太后羞涩地想要抽回玉足,却被薛萦牢牢攥住。
“姐姐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干净芬芳。”薛萦继续吮吸着太后柔嫩的脚趾,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惹得太后一阵颤栗。
渐渐地,薛萦顺着太后的小腿向上抚摸,来到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她掰开太后的双腿,露出其间艳红的蜜穴,早已湿润不堪。
“姐姐的大腿真滑嫩。”薛萦将脸贴在太后的腿间,深深嗅着那里的香气,“让我好好尝尝。”说着,她的舌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在私处附近打转。
“啊……薛萦……你好会弄……”太后的呼吸愈发急促,她能感觉到薛萦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薛萦的舌尖终于来到了太后的核心地带。她先是轻轻舔舐着外阴,然后慢慢探入那湿润的甬道,模仿着性器的动作抽送。
“嗯……那里……对……就是那里……”太后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她的双手紧紧揪住床单,胸前的双峰也随之晃动。
薛萦抬起头,目光落在太后饱满的双乳上。那对玉峰随着主人的喘息此起彼伏,顶端的红梅已经挺立许久。她伸出舌尖,在其中一颗蓓蕾上轻轻一点。
“哈啊……”太后发出一声娇吟,她的乳尖在薛萦的舔弄下变得更加硬挺。薛萦含住那粒红豆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舌头快速拨弄。
“姐姐的奶子好香……”薛萦轮流照顾着太后的双乳,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忽然,她感觉口中一热,一道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咦?姐姐竟然还有奶水?”薛萦惊讶地说道,但她很快重新含住那颗泌乳的乳尖,贪婪地吮吸着。太后香甜的乳汁带着特殊的馨香,让薛萦欲罢不能。
“唔……不要再吸了……好羞人……”太后满脸潮红,她从未想过自己过了这么久还能产乳,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
薛萦不仅没有停嘴,反而吸得更加起劲。她的舌尖抵住乳孔,用力挤压着乳晕,逼出更多的乳汁。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持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
“不要……啊……又要去了……”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太后再次迎来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的蜜液。而被薛萦吸吮的乳房也不停地流出乳汁,一部分被薛萦尽数吞下,另一部分则顺着乳峰流淌下来。
薛萦贪婪地舔食着太后溢出的乳汁,生怕浪费了任何一滴。她觉得太后的乳汁中一定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能量,正是这股力量让太后即使年岁已高,依然保持着令人羡慕的身材。
“姐姐的奶水真是美味……”薛萦终于松开了太后红肿的乳尖,抬头望着气喘吁吁的太后说道,“看来以后要经常来找娘娘讨口奶喝呢。”
太后的乳房经过这一番蹂躏,不但没有疲惫的迹象,反而愈发挺拔。那两颗被吸得通红的乳尖仍不时渗出零星的乳汁,薛萦看得眼馋,忍不住又凑上去舔了几口。
“瞧我这记性,”薛萦一边把玩着太后饱满的双乳,一边说道,“娘娘乃是先天母乳圣体,每逢情动便会泌乳。这些年不曾承雨露,差点忘了这件好事。”
“别……别说了……”太后羞得满面通红,她没想到自己这等隐秘之事都被薛萦知晓。
薛萦却不理会太后的害羞,她的十指深深陷入那对丰满的玉峰中,感受着那令人陶醉的弹性。她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太后挺立的乳尖,轻轻拧转着。
“嗯啊……不要这样玩……”太后的呻吟带着几分央求,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部,把自己送入薛萦的魔爪中。
薛萦俯下身,一口含住太后的右乳。她的牙齿轻轻啮咬着乳晕,舌尖在乳头上打着圈。同时,她的左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不时用力挤压,让更多的乳汁涌出来。
“姐姐的奶子真是极品,又大又有弹性,”薛萦放开被吸得通红的乳尖,赞叹道,“揉起来特别舒服,每次都能挤出好多奶水。”
“啊……轻点……会喷出来的……”太后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媚意。
薛萦坏心眼地收紧五指,用力一捏。只见太后的双乳顿时喷出数道乳汁,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一些溅在了太后的下巴上,还有一些洒在了薛萦的脸上。
薛萦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姐姐的味道真甜美。”她说着,再次低头含住太后的一边乳尖,用力吸吮着。
太后被玩弄得神魂颠倒,不由自主地抬起酸软的胳膊,试探着伸向薛萦的下体。她的玉指隔着纱裙触碰到薛萦湿润的私处,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
“嗯……姐姐也想要了么……”薛萦察觉到太后的动作,却并不阻止。她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两只玉兔在她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啊……不行……太舒服了……”太后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她的乳尖不断渗出乳汁,顺着胸脯滑落。她的下体也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几乎要把身下的床单泡烂。
薛萦的揉搓越发用力,她时而将两边的乳尖一起含入口中,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噬咬。每当她用力吸吮时,总能收获少量的乳汁。
“姐姐的奶子真是太棒了,”薛萦含着乳尖含糊不清地说,“又软又有弹性,最重要的是还会喷奶。”
太后已经无力回应,她的意识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试图继续抚慰薛萦的私处,可薛萦对她乳房的蹂躏实在太激烈,她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薛萦揉捏了半天,却发现太后的乳房虽然依旧丰满坚挺,但已经分泌不出乳汁了。她不死心地挤压着那对饱受蹂躏的玉兔,甚至用上了牙齿,可除了一些残存的奶渍外,再无新的汁液流出。
“看来姐姐的奶水真的被吸干了呢。”薛萦遗憾地叹息,但她很快又想到了新的玩法。她抓住太后绵软无力的玉臂,牵引着那只纤纤素手来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唔……让我也尝尝姐姐的厉害。”薛萦拉着太后的手指,在自己已经湿透的亵裤上来回摩擦。布料下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淫液沾湿了太后的指尖。
太后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还是顺从地配合着薛萦的动作。她的中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寻找到那处凸起,轻轻按压着。虽然动作生疏,但却意外地恰到好处。
“嗯……就是这样……”薛萦满意地眯起眼睛,她靠在太后的肩头,一边享受着对方的服务,一边还不忘挑逗太后敏感的耳垂。
太后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还是坚持着用指腹画圈,偶尔还会模仿着之前薛萦对待她的方法,沿着缝隙来回滑动。
“姐姐学得真快……”薛萦轻咬着太后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在太后的抚慰下变得更加湿润,淫液几乎要渗透出亵裤。
“让我们玩点更刺激的……”薛萦拉开自己已经湿透的亵裤,将太后修长的中指引入那片泥泞之中。温暖的肉壁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太后的手指被温暖潮湿的嫩肉包围,她能感受到薛萦小穴内部的每一次跳动。虽然疲惫不堪,但看到薛萦享受的表情,她还是努力活动着僵硬的关节,替对方纾解。
“啊……姐姐真贴心……”薛萦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她抓着太后的另一只手覆上自己的酥胸,让她一边抚慰自己的下体,一边揉捏自己的乳房。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太后靠在床头,一只玉指探入薛萦泛滥的蜜穴中,另一只手轻揉着薛萦丰满的乳房。薛萦则趴在太后怀中,半张脸埋在太后的颈窝。
薛萦抬起头,妩媚一笑:“姐姐累了吧?不如我们换个方式……”说着,她凑近太后红润的樱唇,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太后本想开口说话,却被薛萦趁机撬开贝齿。温热的舌尖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两人口中的津液不断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太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舌头被薛萦缠住吸吮,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薛萦的吻技极其娴熟,她时而温柔地轻啄,时而又霸道地攻城略地。她的舌尖在太后口腔内肆意搅动,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同时,她的臀部也开始轻轻摇摆,带动太后的玉指在蜜穴中浅浅抽送。每一次动作都能带来一波快感,让薛萦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两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炽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太后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在薛萦的撩拨下,又燃起了些许情欲。她的舌尖开始主动回应,与薛萦的舌头共舞。
津液在两人唇齿间牵出一道银丝,又被薛萦轻轻舔断。她一边接吻,一边用胸脯蹭着太后的玉兔,两对丰满的乳房相互挤压,带来别样的快感。
“嗯……”太后发出一声闷哼,她感觉自己又要到达巅峰。薛萦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立即加大了臀部摇摆的幅度,同时咬住太后的下唇轻轻拉扯。
“姐姐真是敏感呢……”薛萦暂时分开这个绵长的吻,在太后耳边轻声低语,“我们一起……”
两人维持着深吻的姿态,薛萦突然抽出太后插入自己下体的玉指,转而将自己的中指探入太后泛滥的蜜穴。
“嗯啊……”太后的呻吟被薛萦堵在喉咙里。她的玉指也不甘示弱,重新探入薛萦的幽径,两人都开始快速抽送起来。
薛萦的舌头霸道地侵略着太后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悱恻。她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沿着脖颈蜿蜒而下。
“唔……唔……”太后沉溺在这个深吻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薛萦的舌尖如何刮擦她的上颚,如何与她的舌头追逐嬉戏。她也学着薛萦的样子,用自己的舌尖描绘对方的唇形。
两人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玉指在彼此的蜜穴中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薛萦专门寻找太后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反复戳刺,而太后也不甘示弱,精准地攻击着薛萦的命门。
“呜呜……”太后的娇躯开始细微地战栗,她的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咬住薛萦的玉指。同时,她的蜜液越来越多,将薛萦的整只手掌都打湿了。
薛萦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太后的节奏律动。她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要将太后的手指吞噬一般。
两人的舌头仍在纠缠,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就像两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即将迎来灭顶之灾。
“嗯!”太后率先达到顶峰,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与此同时,薛萦也被太后高潮时紧缩的蜜穴刺激得攀上巅峰。
两人紧紧相拥,共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她们的舌头依依不舍地分开,银丝在空中断裂。太后和薛萦都大口喘息着,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床榻打湿了一大片。
“姐姐……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薛萦捧起太后满是泪水和唾液的脸庞,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
太后无力地点点头,她已经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轮激情过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却又充满了甜蜜的满足感。
几个太监小心翼翼地抬着巨大的铜制浴桶走进寝殿,他们熟练地将浴桶和热水安放好,中间隔着屏风,确保太监们不会看到床上的情形。浓郁的花香从浴桶中飘散开来,那是特意准备的玫瑰精油。
“奴才们这就告退。”为首的太监恭敬行礼,带领其他人退出房间,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薛萦等到脚步声远去,这才扶起瘫软在床上的太后。太后双腿打颤,全靠着薛萦的支撑才能站起来。
“小心脚下。”薛萦搀扶着太后走向浴桶,木质地板上还残留着她们欢爱时留下的痕迹。蒸腾的水汽中,两人的身体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薛萦先扶太后坐进温热的水中,然后自己也滑了进去。她从背后环抱着太后,让太后靠在自己胸前。水面刚好漫过她们的酥胸,激起一层涟漪。
“娘娘累了吗?”薛萦一边说着,一边用纤长的玉指在太后的锁骨上游走,“让我来服侍您沐浴吧。”
她的另一只手游走到太后的腹部,在温水的润滑下轻柔按摩着。温热的水流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入太后的蜜穴,带来奇异的快感。
“嗯……薛萦……别这样……”太后微微扭动着身子,却又舍不得躲开这份温存。
薛萦轻笑着咬住太后的耳垂:“娘娘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要拒绝呢?”她的唇瓣顺着太后的脖颈一路下滑,在水面上方的肌肤上留下一串红痕。
温热的水流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晃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薛萦的玉指在水中继续向下探索,很快就找到了太后最敏感的地方。
“你看,这里又湿了呢。”薛萦贴着太后的耳边低声调笑,她的中指轻轻按压着太后充血的珍珠。
太后仰起头,靠在薛萦的肩上。她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在水面上形成一圈圈波纹。薛萦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揉捏太后饱满的玉峰。
温水让太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简单的触碰就能让她发出阵阵呻吟。薛萦的动作很温柔,但每一下都准确地击中要害。
“娘娘的身子真是敏感,”薛萦含住太后通红的耳垂,“让我好好疼疼您。”她的手指在水中加快了速度,同时不忘照顾太后的其他敏感部位。
“娘娘,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薛萦贴着太后的耳畔低语,随即调整姿势,跨坐在太后的大腿上。两人的私处隔着温热的水流相对,蜜穴都已经充血绽放。
“啊……”当两朵娇花终于贴合在一起时,太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薛萦的花核正好抵在她的阴蒂上,温热的水波让这种触感更加明显。
“娘娘感觉如何?”薛萦开始缓慢地磨蹭,她的小穴和太后的蜜穴相互摩擦,激起阵阵涟漪。温热的水流不断涌入她们的甬道,带来奇特的快感。
太后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薛萦的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神经末梢炸开火花,私处传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娘娘的小豆豆好硬啊,”薛萦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她刻意让两人的阴蒂相互碾压,“是不是很舒服?”
“不要……这样说……”太后羞得将脸埋进薛萦的肩窝,但下身却诚实地迎合着薛萦的动作。两人的蜜穴都已经泛滥成灾,淫液混入浴池的温水中。
薛萦握住太后的纤腰,帮助她配合自己的节奏。两人的乳房也贴在一起,随着动作不断摩擦。乳尖相互剐蹭的感觉让两人都忍不住战栗。
“啊……太快了……”太后的娇喘中带上了一丝哀求,但她的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挺动,让两人的私处贴合得更紧。
浴池中的水波随着她们的动作荡漾,发出啪啪的声响。薛萦俯身吻住太后,堵住了她的呻吟声。两人的舌头在水中纠缠,就像下面两个小嘴儿一样亲密无间。
“娘娘,我们一起……”薛萦感觉到太后的蜜穴开始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到达巅峰。她也加快了自己的节奏,让自己和太后同步。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磨蹭后,两人同时迎来了高潮。她们的小穴紧紧贴在一起,喷出的蜜液在水中融为一体。太后死死咬住薛萦的肩膀,而薛萦则用力抱住太后,让她们在这美妙的时刻永远定格。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大口喘息着。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们,带走汗水的同时也带来了无限的温情。
第10章
慈宁宫的外墙边,一道人影悄悄蹲伏。借着寝殿内微弱的烛光,皇帝清晰地看到了里面香艳的一幕:他的母后和薛萦正沉浸在欢愉之中,雪白的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
“皇上……轻点……”暗处传来檀秋压抑的呜咽。她跪在地上,翘起圆润的臀部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皇上的龙根深深埋在她的蜜穴中,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淫液。
皇帝一边欣赏着殿内的春景,一边加大力度肏干着檀秋。他的龙根粗壮无比,每次进入都能顶到檀秋的宫口。檀秋的小穴早已被操成了他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翕合。
“嘘,别出声。”皇帝在檀秋耳边轻声警告,同时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他能感受到檀秋的蜜穴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绞得他的龙根更加舒爽。
殿内,薛萦和太后正在进行新一轮的缠绵。太后靠在浴桶边缘,双腿大开,薛萦正跪在水中舔弄她的私处。太后的呻吟声若有似无,却足以让皇帝血脉贲张。
檀秋努力克制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打扰皇帝观赏美景。然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小穴也在不断蠕动,显然快要到达极限。
皇帝察觉到檀秋的状态,坏心地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他在檀秋的宫口周围缓慢研磨,就是不给她痛快。同时,他还空出一只手揉捏檀秋丰满的双乳,时不时拉扯她挺立的乳尖。
“求求皇上……”檀秋眼角含泪,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皇帝。
就在此时,殿内传来太后的一声娇呼。原来薛萦正用两根玉指快速抽插着太后的蜜穴,同时用舌尖挑逗她敏感的阴蒂。
这刺激的画面让皇帝兴奋不已,他立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龙根次次到底,重重撞击着檀秋的宫口。檀秋再也忍不住,只能将脸埋进自己的手臂,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薛萦从浴桶旁的暗格中取出一根雕刻精致的青玉双头龙,晶莹剔透的玉茎两端都雕刻着逼真的蘑菇头。
“娘娘,试试这个如何?”薛萦眨眨眼,先是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将一端纳入体内。“嗯……好凉……”她适应了一会儿,待玉茎被体温焐热后,才示意太后转身背对自己。
太后羞涩地撅起臀部,薛萦扶着剩下的那一端,对准太后的穴口轻轻推进。“啊……好涨……”太后的蜜穴被撑得很开。
年未曾被人抚慰的身体因期待而发烫,雪白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朵湿润的花蕊,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当薛萦扶着玉茎抵住入口时,太后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身体轻轻战栗。许久未经人事的甬道紧紧收缩着,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薛萦缓缓挺进,感受着层层媚肉热情地包裹上来,温暖而潮湿。
“啊……好胀……”她咬着嘴唇,眼角渗出泪水。那种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既痛苦又欢愉。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成熟丰腴的身体随之轻颤。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起伏。他加快了速度,肉体相撞的声响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撞击的节奏。
“嗯……啊……太深了……”她的声音染上了一抹醉人的媚态,多年压抑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的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一波波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在起伏的乳沟间汇聚成小小的水珠。她微张着嘴,津液从嘴角溢出,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愉悦中。那些积攒多年的寂寞与空虚,此刻都在这疯狂的律动中得到了释放。
她的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而蜷曲,纤细的腰肢不住扭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发狂。她的呻吟越发放浪,带着些许哭腔,却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欢愉。
“不行了……要去了……”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浑身剧烈抽搐。多年来第一次品尝到了如此酣畅淋漓的高潮,那种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只能任由本能驱使,放纵地追逐极乐。
皇帝在外面看得目不转睛。当他看到两个绝色美人面对面相拥,中间连接着一根玉势时,胯下的龙根顿时又胀大了几分。他一把将檀秋翻过来,从正面贯穿她的子宫。
薛萦开始前后耸动,每一下都让玉势在两人蜜穴中进出。太后被肏得娇喘连连,她抓住浴桶边缘稳住身形,配合着薛萦的节奏扭动腰肢。
“啊……薛萦……慢点……”太后的呻吟在浴室中回荡,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外面的檀秋被皇帝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子宫被硕大的龟头反复捣弄,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皇帝盯着殿内糜乱的景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薛萦抱紧太后,开始大力冲刺。玉势在两人体内快速进出,激起无数水花。太后的蜜穴早已泛滥,淫液混合着温泉水四处飞溅。
“娘娘……我们一起……”薛萦一边肏干一边吻住太后。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檀秋被皇帝肏得死去活来,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开,每次龟头撞击都能进入更深的地方。她拼命压抑着呻吟,生怕打断了皇帝观赏的好心情。
“嗯……要到了……”太后的小穴开始痉挛,她紧紧搂住薛萦,在一记深插中达到了高潮。薛萦也被太后高潮时收缩的蜜穴刺激得浑身发抖,跟着攀上了巅峰。
皇帝看到这一幕,终于也把持不住。他将龙根深深埋入檀秋的子宫,滚烫的精华喷射而出。檀秋被烫得浑身发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还没完呢,娘娘。”薛萦抱着太后汗湿的身子,丝毫没有停下动作的意思。玉势在两人的蜜穴中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
太后的身子已经在不住地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被肏得又红又肿,但薛萦仍不知疲倦地索取着。“薛萦……求你……轻些……”
“娘娘的骚穴还在一直流水呢,”薛萦坏笑着加快了速度,“明明就很想要不是吗?”
浴桶中的水花四溅,太后的双乳随着薛萦的动作上下晃动。她的乳尖被薛萦含在嘴里用力吮吸,很快就涨得通红,甚至还渗出了零星的乳珠。
皇帝在外看得入迷,他的龙根再次勃起,比刚才还要坚硬。他将檀秋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狠狠插入。
薛萦的玉势在太后体内越插越深,她专门对准那个能让太后疯狂的点反复碾压。太后的蜜穴已经完全变成了薛萦的形状,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不行了……”太后的声音已经喊得有些嘶哑,但薛萦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扳过太后的脸,一边肏干一边和她接吻,品尝着她口中的津液。
檀秋被皇帝顶在墙上,她的子宫又一次被迫接纳了那根可怕的肉刃。皇帝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要把檀秋钉在墙上似的。
“娘娘的小穴咬得好紧,”薛萦故意说着下流的话,“是不是特别喜欢被人这样玩弄?”她说着,又猛地一挺腰,让玉势进入到最深处。
太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全靠薛萦的支撑才能站稳。蜜穴中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在水中形成一片浑浊。
“就是这样……”薛萦痴迷地看着太后崩溃的表情,“让奴婢好好服侍娘娘。”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抽插的力度,让太后整个人都在剧烈晃动。
外面的檀秋已经被肏得双眼翻白,她的子宫被皇帝的龙根填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欲仙欲死。而皇帝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窗内糜乱的春景,这让他抽送得更加用力。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太后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滑落。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乖,歇一会。”薛萦心疼地抱住太后虚软的身体,撤出了玉势。她搂着太后靠在浴桶边缘,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
温热的水流抚慰着两人的身躯,太后倚在薛萦怀里不住喘息。她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全是晶莹的淫液。
薛萦亲吻着太后的额头,像哄小孩子般轻声安慰:“娘娘辛苦了。”她纤细的手指在太后光滑的背上画圈,帮她放松紧绷的神经。
窗外的动静突然消失,皇帝带着高潮后的檀秋悄悄离去。而浴室里的两人沉浸在温存中,谁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好困……”太后喃喃地说着,眼皮开始打架。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四肢酥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
薛萦抱着太后站起来,任凭水流从两人身体上淌下。她小心翼翼地擦拭太后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睡吧,我的娘娘。”薛萦替太后披上丝绸长袍,又把自己的衣裳裹在她身上,“让我伺候您躺下。”
太后昏昏欲睡,只能发出微弱的应答声。她在薛萦的搀扶下走出浴桶,赤裸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垫上。
薛萦吹熄了寝殿内的蜡烛,抱着太后躺在温暖的锦被中。黑暗中,她听着太后的呼吸逐渐平稳,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之情。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太后的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陷入了甜美的梦乡。薛萦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清晨的紫禁城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在太和殿前整齐列队。随着司礼监的一声唱名,众人三呼万岁,随后依次入殿。
皇帝端坐在雕龙宝座上,目光威严地扫过朝堂。而在他右侧,太后端坐在一座楠木描金宝座中,珠帘后的身影若隐若现。她身着淡紫色凤袍,头戴九凤点翠冠,妆容精致典雅。
可是此刻的太后心思却不在朝政之上。昨夜与薛萦欢爱的记忆不断涌现:玉势在二人蜜穴中穿梭时的水声,薛萦温柔又强势的吻,还有最后达到巅峰时失控的呻吟……
太后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腿在宽大的凤袍下微微发颤,私处传来熟悉的湿意。那股暖流正在缓缓扩散,让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娘娘,魏大人在奏事。”贴身太监赵喜轻声提醒。太后这才恍然回神,发现户部尚书魏罾正跪在丹陛之下。
魏罾身材瘦削,一身绯袍。他面朝珠帘方向,恭敬叩首:“臣魏罾启奏,近日御史台谏言,称陛下拟增军费百万……”
太后勉强集中精神,却控制不住地走神。她想起了昨夜薛萦那灵巧的舌尖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又是怎样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请太后明察。”魏罾的话音将太后拉回现实。
“咳……”太后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当她开口时,声音依然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娇慵:“边关无恙,将士俸禄足矣,军费一事暂且搁置。”
魏罾闻言大喜,连连磕头:“太后睿智英明!”他抬起头时,恰好瞥见珠帘后那抹诱人的红晕,不禁心头一荡,赶紧行礼退下。
皇帝看着这一幕,想起昨晚亲眼目睹的香艳场景。他能清晰记得太后是如何在薛萦身下婉转承欢,此刻看着珠帘后那隐约可见的婀娜身影,不禁喉头发紧。
“今日议到这里。”皇帝及时开口,掩饰着自己的失态。群臣依次退场,太后也急忙起身,在宫女们的搀扶下快步离去。
没有人注意到,太后的步伐有些不稳,她的呼吸也略显紊乱。宽大的凤袍下,一双玉腿正紧紧地绞在一起,努力遏制着那股令人难堪的热潮。
皇帝刚踏入寝宫,便看见薛萦正站在窗边等候。她穿着一袭淡蓝色襦裙,发髻挽得很高,显得格外优雅动人。
“皇上回来了。”薛萦盈盈下拜,随即又抬起头来,笑吟吟地问道,“今日朝上,太后娘娘可还好?”
皇帝在案前提坐下,示意薛萦也坐:“太后今早虽面带桃花,但处置朝政倒是毫不含糊。军费一事,仍是被她否决了。”
薛萦款款坐下,轻笑道:“皇上莫急,这种事情终究不能操之过急。况且太后娘娘为人谨慎,一旦察觉到什么异常,必定会加倍防备。”
皇帝点点头:“朕明白。”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昨日在慈宁宫,你们说的那个'董长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名字,薛萦的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她慢悠悠地给皇帝斟了一杯茶,这才娓娓道来:“说起这位董公子,可是当年长安城赫赫有名的才子呢。”
她停顿片刻,继续道:“此人不仅精通诗书,更是八面玲珑。据说他写的诗词常常被人传诵,就连达官显贵都想请他到府上做客。”
“哦?那为何朕从未听说过此人?”皇帝好奇地问道。
薛萦掩嘴轻笑:“还不是因为他那点风流债?董公子虽才华横溢,却偏偏喜好流连秦楼楚馆。久而久之,他的名声也就毁在这种风月中了。”
说到这里,薛萦的眼波流转,语气也变得神秘起来:“有一年,长安举办花魁大会。原本大家都以为是几位老牌子会夺冠,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是个怎样的女子?”皇帝听得入神。
“那位名叫赵岚的姑娘,”薛萦叹了口气,“生得倾国倾城,尤其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让人一看就移不开视线。”
她用袖中的绢帕轻轻沾了沾茶水,在桌上画了个简单的轮廓:“她身材丰腴,尤其是胸前一对傲人双峰,简直令满座惊艳。那天她翩翩起舞,又抚琴一曲,就这样一举夺得了花魁。”
皇帝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后来呢?”
“董长奇就在那天的宴会上见过赵岚一面。”薛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从那以后,长安城里的其他美眷佳丽,在他眼里都索然无味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如此着迷?”皇帝有些惊讶。
“可不是嘛,”薛萦抿了一口茶,“自从见过赵岚之后,董公子茶饭不思,整天派人打探她的消息,就想着能找到机会再见上一面。”
“后来呢,”薛萦放下茶盏,继续讲述,“董长奇派出了所有认识的人,在长安城里四处打听赵岚的下落。可惜,那个女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那日花魁大会上的惊鸿一现,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皇帝:“有人说,赵岚一定是被哪家达官贵人看中,直接赎了去做偏房或者妾室。要知道,那样的绝色尤物,哪个男人舍得让她留在烟花之地?”
皇帝点点头表示赞同,催促道:“你倒是说说,后来的事。”
“每年花魁大会,都有人故意去找董长奇攀谈。这些人问他,今年的新花魁比起赵岚如何。”薛萦轻笑着说,“不管是谁得了花魁,董长奇总是摇头叹息,说是'萤火之光岂可与皓月争辉'?在他眼里,这些花魁连赵岚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此言太过夸张了吧?”皇帝皱眉道。
“起初大家也是这么想的,”薛萦摇着团扇,继续道,“但后来有人去寻访那些参加过那届花魁大会的王孙贵族,问他们是否还记得赵岚的模样。”
她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这些贵人们的反应,倒是很统一。有的人说'一见难忘',有的人说'此生无憾',还有人竟然当场吟起了悼亡诗。他们都说,赵岚确实生得倾城倾国,举世难觅。”
“这么厉害?”皇帝来了兴趣。
“不仅如此,”薛萦神秘兮兮地道,“据说有些人私下议论,说赵岚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那股风华绝代的韵味,简直让人过目难忘。”
“难道她是……”
“嘘,”薛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说得太明白。总之,从那以后,长安城再也没人见过赵岚,董长奇也日渐消沉,最后竟然……”
“竟然怎样?”皇帝追问。
薛萦欲言又止,看了眼四周无人,这才靠近皇帝耳边,低声说出那段往事。
“董长奇后来进了太子府,做起了太子侍读。在那里,他遇见了一个改变他命运的人——那时还是太子妃的当今太后。”
“等等,”皇帝瞳孔骤缩,“你是说我母后……?”
“没错,”薛萦神色凝重,“董长奇一眼就认出来了,太子妃就是当日的赵岚。他回忆起那日在花魁大会上,太子妃身穿素纱,长发及腰,胸前一对玉峰巍峨高耸,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那张俏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魅惑,眸光流转间更是勾人心魄。”
“难怪……难怪,母后的闺名是'昭岚'。”皇帝喃喃自语,“昭岚,赵岚,果然相近。”
“当时的太子妃确实是在偷溜出去参加花魁大会,谁能想到竟会一举夺魁?”薛萦继续道,“董长奇知道太子妃的真实身份后,竟然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写下了一首诗送去。”
说完,薛萦清了清喉咙,吟诵起那首诗:
玉峰高耸映霞光,
媚眼含情醉四方。
纤指轻弹瑶琴曲,
娇躯曼舞动霓裳。
芙蓉帐暖春宵永,
芙蓉面添胭脂香。
昭阳殿里神仙侣,
鸾凤和鸣到天亮。
皇帝听完这首诗,面色复杂。诗中对母后的身材描写极为露骨,将她的丰腴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而最后一句“昭阳殿”,分明是在暗示太后如今的身份地位。
“他这是在……”
“是的,”薛萦接过话题,“董长奇不但大胆描绘了太子妃的容貌身材,还暗示自己知道她的真正身份。这种行为简直是胆大包天。”
“那母后她……”皇帝欲言又止。
薛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给皇帝倒了杯茶,示意他稍安勿躁。
“那件事发生后,太子妃震怒不已。”薛萦继续讲述道,“她立即找来当时还是太子的先帝,哭诉这件事有损皇家颜面。谁知道先帝听了后只是莞尔一笑,还打趣说'看来我们的昭岚确实魅力非凡'。”
“父皇倒是豁达。”皇帝笑了笑。
“虽说先帝并不在意,但这毕竟事关皇家尊严。太子妃坚持要惩罚董长奇,于是先帝下令将他关押了起来。这一关就是十几年,直到现在。”
“这么说,母后和……”
“皇上别瞎想,”薛萦打断了皇帝的话,“太子妃对董长奇只有厌恶,最多也就是对他敢于直面自己的勇气有些许佩服而已。一个沉迷风月的落拓才子,又怎能入得了娘娘的眼?”
皇帝松了口气,踱步到窗前。院中的牡丹花开得正艳,但他脑海里却不断重复着那首大胆的诗。尤其是那句“玉峰高耸映霞光”,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太后那傲人的身姿。
第11章
春日午后的御花园百花盛开,太后坐在湖畔的亭榭中,听取几位大臣汇报朝政。她身着绣着金色凤凰的浅紫色蟒袍,头戴镶嵌珍珠的凤冠,举手投足间尽显仪态。
兵部尚书韩林正在禀报京畿驻军调动的情况,太后微微颔首,不时点头示是。她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脸庞透着淡淡的红晕,端庄中带着几分妩媚。
吏部侍郎周瑾上前一步:“太后娘娘,关于各州府官员考绩的事……”
“我知道了,”太后温声道,“江南道按察使李远治理有方,可以擢升一级。至于河南府知府张诚……”她顿了顿,目光中带着威严,“贪墨之事查证属实,即刻革职查办。”
薛萦立于太后身旁,细心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每当太后发表意见时,那饱满的红唇轻轻开合,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待众臣商议完毕,太后挥了挥手:“诸位爱卿辛苦了,若是没有其他要事,便先行告退吧。”
几位大臣齐声告退,薛萦亲自将他们送到园门口。回来时,只见太后正慵懒地伸展腰肢。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太后确实生得极其美艳。她身高七尺有余,身形丰腴却不显臃肿,反而衬托出一种高贵的气质。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挽成精巧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间。
她低头时不经意露出的锁骨凹陷处,以及微微起伏的胸脯,无不彰显着成熟女性的魅力。那张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既有端庄肃穆的威严,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妖娆。
此刻她正望着远处盛开的海棠,明媚的春光映在她如水的双眸中,折射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迷人光彩。微风拂过,掀起她裙摆的一角,隐约可见一截莲藕般白嫩的小腿。
薛萦站在园门处目送大臣们离去,回身望向亭中的太后时,不禁屏住了呼吸。夕阳斜照下的太后宛如一尊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即便薛萦自负倾城之姿,能在皇帝面前施展魅力,但面对太后的天人之姿,也不由得心生敬畏。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谈话声引起她的注意。循声望去,只见假山后躲着两个身着碧绿宫装的女子。
那是来自草原的舞姬乃尔花和琪琪格。几个月前,她们随着一批贡品入宫。二人生得肤如小麦,体态健美,跳起舞来英姿飒爽。本来太后打算将她们送给皇帝享用,但接连发生的变故让这件事被耽搁下来。
乃尔花个子较高,眉眼间透着草原女子特有的豪迈。此时她正凑近琪琪格耳语:“诶,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皇上啊?”
琪琪格皮肤较黑,五官精致,说话时带着几分羞怯:“别胡说了,小心被人听见。咱们现在是太后的人,要是惹恼了太后娘娘,可没好果子吃。”
“怕什么,”乃尔花撇撇嘴,“我看太后每天忙着朝政,哪有时间理会我们这些跳舞的。”
薛萦悄无声息地走近,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身为太后身边的老人,她深知宫规森严,更别说这两个外来户还怀揣这般妄念。
“两位妹妹好兴致啊。”薛萦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两个舞姬一激灵,差点跌倒在地。
“薛……薛姑姑……”乃尔花结结巴巴地打招呼,低着头不敢看薛萦。琪琪格更是紧张得攥紧了衣角,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薛萦板着脸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才稍稍放缓语气:“这里是皇宫重地,不是你们草原上的牧区。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该说的话一句也别说。否则……”她故意拖长了声调,“恐怕连太后娘娘都保不住你们。”
“薛萦,那边怎么回事?”太后的声音忽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询问之意。她正倚在朱红色的亭柱旁,一双凤目看向这边。
薛萦立刻领着两个瑟瑟发抖的舞姬走上前去,福身施礼:“回娘娘的话,这两个草原来的宫女不懂规矩,在那儿闲聊。奴婢已经教训过她们了。”
乃尔花和琪琪格连忙跪下行礼:“太后娘娘恕罪,奴婢知错了。”二人低着头,浑身发抖。
太后端详着这两个异域女子,若有所思地问:“我记得当初不是让把这些女子送去皇帝那里的吗?怎么还在你这儿?”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两个舞姬的认知范围。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一脸茫然。原来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曾有这样的安排。
薛萦这才想起这档子事,心里暗骂自己糊涂。这段时间一门心思扑在攻略太后身上,竟是把这么重要的差事给抛到了脑后。她连忙解释道:“回娘娘,实在是因为皇帝陛下近来专注于学业和朝政,对这些……这些歌舞美人并无兴致,所以奴婢便将她们又带回宫中了。”
“哦?”太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薛萦,“前些日子他还纳了那个娇滴滴的栾初,怎么轮到这两个草原女子就不感兴趣了?”
这句话逗乐了所有人。太后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声悦耳动听,让人心醉。薛萦陪笑着附和,两个草原女子也跟着干笑了几声,尽管她们并不清楚究竟有什么可笑之处。
太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情似乎不错。她抬手示意两个舞姬起来,目光在她们小麦色的肌肤上扫过:“草原女子果然不同寻常,瞧这身段,倒是比一般宫女更有味道。”
薛萦捕捉到太后话中的一丝深意,心想或许太后对这两个异域女子另有所图。但她并未表现出来,只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静静听着太后的下一步指示。
夕阳西下,园中的花影婆娑。太后慵懒地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两位草原女子:“说说看,你们在聊些什么?”
乃尔花和琪琪格你看我我看你,又偷偷瞄了眼薛萦。薛萦皱眉催促:“太后问话呢,还不老实交代?”
二人只得战战兢兢地开口。乃尔花率先打破沉默:“回娘娘的话,奴婢昨日无意间听到采买处的公公们聊天……”
“嗯。”太后示意她说下去。
乃尔花咽了口唾沫:“说是有个公爷府上的小妾出轨了……”
“公爷?”太后来了兴致,“哪个公爷?”
“就是成国公刘勇……”琪琪格忍不住补充道。见太后并未动怒,她壮着胆子继续说:“府上的小妾……”
“哦?说下去。”太后饶有兴味地眯起眼睛。
“刘府的一个小妾出轨了,出轨对象……居然是另一位小妾……”琪琪格越说越小声。
这话一出口,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太后愣了片刻,随即忍俊不禁:“这算什么出轨?不都是刘勇收房的人吗?再说两个女子……”说到这里,她突然转头看向薛萦,俏脸微微泛红。
薛萦站在一旁,听着这段话,想起自己和太后的事,不由得也面颊发烫。她偷眼看太后,只见太后虽然故作镇定,但耳根已然染上了绯红。
夕阳的余晖洒在太后的侧脸上,映衬得她肌肤如雪,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强装淡定地喝了口茶,却被茶水呛到,咳嗽了几声。
“后来刘勇是怎么处置这桩丑事的?”太后饶有趣味地追问,目光中带着几分揶揄。
见太后兴致颇浓,乃尔花也放松了些:“刘公爷大概是气坏了,竟然把这事告到了顺天府。也不知他是想找回面子还是要治这两个小妾的罪。”
“哦?顺天府是如何审案的?”太后轻抚着衣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琪琪格这次不再畏畏缩缩:“顺天府尹王大人听完案情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无所入,无罪加'就把刘公爷打发走了。”
这话一出,太后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好一个'无所入'!”她的笑声中带着几分促狭,引得胸前阵阵起伏。
抬眼瞥见薛萦略带羞涩的表情,太后更是得意:“真是个'无所入'啊……”说到这,她的俏脸也染上一抹红晕。
晚风徐来,吹散了太后鬓间的几缕青丝。她轻轻拢了拢发丝,忽然转身对薛萦说:“这两个草原来的丫头,就留在慈宁宫吧。我觉得她们挺有意思的。”
薛萦闻言,立即应声:“谨遵娘娘懿旨。”她偷偷觑了一眼太后微红的脸颊,心中暗自发笑。
太后牵着薛萦的手就要回宫,路过一处花丛时,还特意吩咐宫女为两位草原舞姬准备住处。那袅袅婷婷的背影在暮色中愈发行云流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漫步在回廊中,薛萦故意放慢脚步,靠近太后耳边轻声细语:“娘娘既然喜欢这两个草原姑娘,不如今晚唤她们来服侍您?”
太后登时停下脚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嗔地瞪了薛萦一眼:“你这张嘴啊,什么都敢说。这般不知羞的话,亏你想得出来。”
薛萦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促狭:“娘娘,您今晚想'有所入'呢,还是'无所入'呀?”说这话时,她的气息轻轻拂过太后的耳垂。
“啪”的一声,太后佯装恼怒,在薛萦手臂上轻轻捶了一下:“你这死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她虽是责怪的话语,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宠溺。
薛萦顺势抱住太后的胳膊,撒娇似的蹭了蹭:“人家这不是看娘娘心情好,想让您开心嘛~”
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刮了一下薛萦的鼻子:“你呀,就是这张嘴不把门。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嘻嘻,”薛萦调皮地眨眨眼,“这不是只有咱俩的时候吗?再说了,娘娘不也很喜欢这样调笑么?”
太后啐了一声:“呸,越发没规矩了!”说着又要打,却被薛萦抓住了玉腕。
两人就这样追逐打闹着向前走去,活像个闹脾气的姐妹。夕阳的余晖透过回廊的朱漆栏杆,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影子。太后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而薛萦则是眼波含情,时不时往太后身上蹭几下,逗得太后又羞又恼。
“你这坏东西!”太后假装生气地说道,眼角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娘娘不喜欢么?”薛萦故意凑近太后耳边低语。
太后推开她,啐道:“再贫嘴,今晚就不让你睡在我床上了!”
“哎哟,我的好娘娘~”薛萦立刻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您舍得让我一个人睡在冰冷的榻上吗?”
这一路上,两人的笑声不时飘散在暮色四合的宫闱之中。
趁着太后笑得放松之际,薛萦的玉手游走在太后的身体上。先是轻轻擦过太后的颈项,然后缓缓下移,滑过太后饱满的胸部轮廓。另一只手则悄悄向上,在太后光滑的脊背上抚摸。
“唔……”太后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赶紧捉住薛萦作祟的双手,嗔怪道:“你疯了吗?这可是在外面……大白天的……”
“娘娘何必拘泥,”薛萦贴在太后耳边呵气,“咱们'无所入',老天爷也不会管的。”
话音未落,薛萦的双手就已经钻入太后的领口。隔着薄薄的亵衣,她能清晰感受到太后傲人饱满。那浑圆饱满的双峰在掌下起伏,柔软中带着弹性。
“啊……你这死丫头……”太后身子一软,靠在身后朱红色的柱子上。薛萦熟练地揉捏着那对玉峰,时而轻抚,时而用力。太后感觉全身都在发烫,双腿也开始发软。
薛萦俯身贴近太后,在她耳边低语:“娘娘的身子还是这么敏感……每次只要稍微碰一碰,就会湿透呢……”
“闭嘴……”太后咬着红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每一次薛萦的揉捏都让她的防线愈发脆弱。
薛萦加快了动作,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绸缎般的亵裤轻轻摩挲。太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薛萦怀里,玉峰在薛萦掌中变换着形状。
薛萦转而紧紧搂住太后的纤腰,火热的红唇覆上太后丰满的双唇。她贪婪地吮吸着太后的香津,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在太后的口腔中肆意搅动。太后的呜咽声被堵在喉间,化作断断续续的哼吟。
这个绵长的吻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当两人终于分开时,晶莹的涎液在唇间拉出一道银丝。薛萦凝视着太后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眼中满是痴迷之情。
“娘娘……”薛萦轻声呼唤,声音中充满了渴求。
不等太后回应,薛萦已经跪了下来,轻轻撩起太后的裙裾。黑色丝绸质地的亵裤已经被浸湿一片,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薛萦隔着布料轻轻嗅了嗅,随后用牙齿咬住一侧,慢慢褪下。
粉嫩的蜜穴早已泛滥不堪,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薛萦伸出舌头,从下至上细细舔舐。她的舌尖在阴蒂处打着圈,不时轻轻拨弄,惹得太后发出阵阵颤栗。
“嗯啊……别……别在这里……”太后无力地推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薛萦的爱抚。她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方便薛萦更好地品尝她的蜜处。
薛萦专注地舔弄着太后的蜜穴,舌尖在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挑逗。她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阴阜,大力吮吸着涌出的蜜汁。太后的身体剧烈扭动,纤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啊……薛萦……慢些……”太后咬着自己的衣袖,试图压抑呻吟。但薛萦的动作越发激烈,她的舌头深深探入甬道,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插。
太后的快感逐渐堆积,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她的玉腿开始痉挛,脚尖因快感而蜷缩。正当她即将达到顶峰时,远处传来说笑声和脚步声。
“娘娘!”薛萦听到动静,急忙抬头。一群巡夜的太监正沿着石径走来。
太后也被吓醒了,玉指连连敲打薛萦的肩膀:“快……快起来……”
薛萦迅速起身,帮太后整理凌乱的衣裙。两人匆忙擦拭唇角残留的痕迹,太后还抽出丝帕擦了擦额头沁出的香汗。
“太后娘娘千岁!”太监们远远看到太后,立刻躬身行礼。
太后强压下体内未消的燥热,维持着威严的姿态:“免礼,继续巡逻吧。”
几个太监恭敬地后退,丝毫没有注意到太后微红的面颊和略微发软的脚步。等他们走远后,太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扶着石柱稳住身形。
“娘娘,刚才那样是不是特别刺激?”薛萦凑到太后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太后耳朵发痒。
“刺激什么!”太后横了薛萦一眼,声音又轻又软,“差点被发现,吓死本宫了。”说着这话时,她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还未从方才的惊险中缓过来。
其实太后心里明白,刚才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感觉确实让她兴奋不已。她甚至觉得下面还在隐隐发痒,蜜液仍在缓缓流淌。可这份羞耻的想法,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娘娘明明就很享受嘛,”薛萦笑嘻嘻地说,“要不然怎么会湿成那样?我都差点喝饱了。”
“你还说!”太后嗔道,抬手要打,却舍不得真的教训薛萦。她的脸蛋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低下头,不敢看薛萦戏谑的目光,生怕暴露自己内心的悸动。其实太后很清楚,正因为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才让她更加动情。可是这话,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第12章
午后暖阳洒在御花园的棋亭内,映照着两位高贵女性曼妙的身影。太后邓昭岚与姐姐邓昭玉相对而坐,黑白棋子落在楠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对姐妹容貌极其相似,都有着标志性的柳叶眉,丹凤眼,鼻梁挺秀,朱唇饱满。只是太后常年保养得宜,加上身份尊贵,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雍容气质,肌肤更是欺霜赛雪,宛如二八年华。而邓昭玉虽也不输风姿,终究年长太后一岁,眼角眉梢难免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仍是个绝色美人。
太后一身湖蓝色织金褙子,衬得她越发肤白胜雪,曲线玲珑。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将衣料撑得鼓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邓昭玉则是淡紫色襦裙,腰身丰腴,丰胸蜜臀的规模虽比妹妹稍逊几分,但相较于太后那摄人心魄的威仪,却另有一种温婉娴静之美。
棋局渐入佳境,两位美人都专注地盯着棋盘,纤长的玉指拈着棋子,不经意间展露出优美的姿态。午后的微风吹拂,带来淡淡的茉莉花香,衬得这幅美人弈棋的画面愈发动人。
园中花草繁茂,鸟语呢喃,四周只有零星几个宫女远远守候,并无人声打扰。两位贵妇沉浸在棋局中,偶有一两句交谈,也是轻声细语,举止优雅从容。
棋局已近尾声,邓昭玉望着即将失利的局面,略显苦恼地蹙起黛眉。她抬眼看了看对面端庄优雅的妹妹,忽然轻笑一声:“阿勇最近纳的那两个小妾可有趣得很。”
太后挑了挑眉,显然知道她要说些什么。邓昭玉继续道:“那两位小姐情投意合,竟日夜厮混在一处,连阿勇碰都碰不得。”
她抿了抿朱唇,接着说:“阿勇气得要命,跑去顺天府告她们通奸,结果那府尹大人倒有意思,说'二女之间无法交媾,无以论罪'就把案子驳回来了。”
“姐姐的意思是,本宫也要给你找个顺天府那样的能人吗?”太后莞尔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调侃之意。
邓昭玉见这一招没能扰乱妹妹的心思,转而又道:“说起来,你身边那个伶俐的薛萦怎么不见踪影?这可不像她平日的规矩。”
话音刚落,薛萦果然提着茶壶款步而来。她身姿袅娜,面带微笑,先给两位贵女排上热茶,而后自然而然地在太后身旁落座。
“奴婢参见华国夫人。”薛萦欠身施礼,举止大方得体。
太后轻轻啜了一口茶,若有似无地瞥了薛萦一眼。那抹笑意深藏在唇角,让人琢磨不透她心中所想。
薛萦刚在太后面前的锦凳上坐下,便悄悄伸出了玉臂。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巧妙地搭上了太后的衣襟处,五指隔着绸缎探入衣内。她纤长的食指和拇指准确找到了太后胸前凸起的茱萸,轻轻掐住向外拉扯。
太后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低吟,连忙抬袖掩口。她那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着,两粒红豆在薛萦灵巧的拨弄下迅速挺立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顺着胸口蔓延至全身,让这位平日里威严十足的太后竟有些腿软。
薛萦表面仍是一副温顺恭敬的模样,实则暗自加重力道,三指并拢重重碾压着太后敏感的乳尖。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丰满柔腻的乳肉是如何随着自己的动作不住颤栗。
太后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情潮,贝齿紧咬下唇。她那张端庄的俏脸泛起一层可疑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轻轻扭动。那只被薛萦亵玩的玉峰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点樱红清晰可见。
“嗯……”太后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她慌忙低头掩饰自己迷乱的表情。此刻她感觉双腿发软,下腹升起一团燥热,连呼吸都染上了些许媚意。
薛萦缓缓收回覆在太后胸前的魔爪,指缝间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温热触感。太后急忙整理凌乱的衣襟,纤细的十指因方才的刺激还在微微发颤。
她悄悄抬眼看去,只见邓昭玉正在专注端详棋局,丝毫未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后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重新回落。
“你这丫头……胆子越发大了。”太后佯装恼怒,杏眼里却荡漾着春情未褪的媚意。
薛萦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只是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她拿起茶壶,慢条斯理地给太后再斟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浑不在意方才的放浪之举。
太后接过茶盏,纤长的脖颈微微前倾。她故意凑近些,用只有薛萦才能听见的气音道:“回宫再收拾你这个不守规矩的东西……”
话虽这么说,但她握着茶盏的玉指却悄然收紧,显然并未真的动怒。反而那双凤目中隐隐跳动着期待的火花,显然也在回味方才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啪嗒”,一颗黑子落入棋盘。太后假意落子,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偷偷瞪了薛萦一眼,却换来对方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
“薛萦这孩子真是懂事,”邓昭玉抬眼赞道,“在我娘家时就帮着管理府中事务,如今在宫中也是一把好手。”
“夫人过誉了,”薛萦谦逊应答,语气恭谨。可在桌布下,她的莲足已经找到了太后的玉腿,正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摩挲。
太后再一次调整坐姿,试图避开薛萦的骚扰。但这举动在邓昭玉眼中,只是妹妹一贯的端正仪态罢了。
“尤其是这般知书达理,进退有度,”邓昭玉继续夸赞,“难怪太后这么看重她。”
“那是自然,”太后强作镇定,声音却略微发颤。因为她分明感觉到,薛萦的脚尖正顺着她的腿弯往上,一路蜿蜒而行。
“娘娘谬赞,奴婢愧不敢当。”薛萦说着,脚尖已经撩到了太后的膝窝,惹得太后险些打翻茶盏。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棋亭,映得太后的脸颊愈发绯红。她的呼吸逐渐凌乱,落子的频率也慢了下来,原本占尽优势的棋局竟渐渐被姐姐扳回。
“这是个好机会。”邓昭玉敏锐地捕捉到了局势的变化,立刻集中精神,接连落子。她的棋子像一张大网,迅速包围了太后苦心经营的阵地。
太后暗暗咬牙,既是恼怒于棋局上的失利,又是羞恼于薛萦在桌下的顽劣。她抬起玉足,轻踹了一下薛萦的脚踝,暗示她适可而止。
然而薛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她悄无声息地除下绣花鞋,葱白般的玉足探向太后双腿之间。那里早已一片潮湿,即使隔着丝绸内裤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这一步不错。”邓昭玉赞赏地看着自己刚刚落下的白子,全然不知眼前两位姐妹在暗中进行着怎样香艳的博弈。
太后紧咬红唇,努力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可薛萦的脚趾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时不时还恶意地画着圈。
“唔……”太后闷哼一声,又是一记失误。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在姐姐的进攻下土崩瓦解。
“妹妹今日怎么总是犯错?”邓昭玉疑惑地问道,同时又吃掉了太后的几颗棋子。
“许是……累了。”太后强忍着快感,声音略带嘶哑。而此时薛萦的攻势更加激烈,她的脚趾熟练地找到那一处凸起,重重按下。
薛萦的玉足轻巧地分开了太后濡湿的内裤边缘,一根脚趾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片泥泞之中。她娴熟地在甬道内搅动,时而屈起脚趾刮蹭内壁,惹得太后几乎把持不住。
晶莹的蜜液顺着太后的臀缝流淌,在金丝楠木的雕花椅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太后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衣衫下颤动不已。
邓昭玉专注地在棋盘上纵横驰骋,白子如雪花纷飞,转眼间就将太后的势力蚕食殆尽。“呵呵,妹子你看,这局是我赢了。”她得意地说着,忽而皱眉,“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大概是……天气太热了……”太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额头已有细密的汗珠。
“热?”邓昭玉环顾四周,不解地说,“这天明明清爽得很,莫非是开着窗的缘故?”她靠近了些,关切地查看太后的状况,“你这体温不像是受凉,倒像是发热了。”
意识到情况危急的太后,急忙制止了薛萦愈发过分的举动,重新整理好衣物。她强自镇定地说:“无妨,这一局输了就输了,咱们再来一局。”
两位贵妇开始收拾棋子,白玉般的指节在棋盘上游移。太后生怕薛萦再生事端,连忙吩咐道:“薛萦,你去尚膳监取些糕点来,顺便也给姐姐拿些茶水。”
薛萦乖巧地应声起身,莲步轻移间还回头冲太后眨了眨眼,那神情说不出的促狭。
待薛萦离去,太后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玉颊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她偷瞄了眼邓昭玉,见姐姐正专注地收拾棋子,不禁想起方才荒唐的一幕,心头仍是怦怦直跳。
“说起来,你家那两个小妾的事……”太后斟酌着开口,意图转移话题,“成国公最后是如何处置的?”
邓昭玉闻言,不由笑出声来:“还能如何?这事又没触及男人的颜面,他气也没用。”她一边摆放棋子,一边絮絮道来,“说到底,刘勇就是不甘心被排除在外。”
太后听得入神,却见邓昭玉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妹子你猜后来怎么着?我亲自去找那两位小姐玩耍。嘿,我这才知道,原来女人和女人间的欢愉竟是这般销魂。”
“姐姐……”太后俏脸飞红,不由得想起了薛萦在桌下对自己所做的种种勾当。她当然明白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此刻就连回忆都能让她身子发软。
“好了,别光顾着说话,该你落子了。”邓昭玉催促道,“这一局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本事。”
太后接过一枚黑子,玉指微颤。她看着棋盘,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种种不堪的画面。特别是想到刚才薛萦的撩拨,更是令她心猿意马。
“这么说,姐姐你也……和那些小妾一起……”太后迟疑着问道,声音轻若蚊蝇,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有什么奇怪的?”邓昭玉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棋子,“你当我不知道那些达官贵人家的门第?夫君纳妾再多,有几个是真心疼爱的?都是做面子功夫罢了。”
她执起一枚白子落下,继续道:“男人年纪越大,越是力不从心。指望他们来伺候我们?做梦呢!咱们女人呐,活久了就明白了,该自己疼惜自己。”
太后听着这话,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她低头看着棋盘,心思却飘向了别处。原来不止是自己,在这深宅大院里,处处都有如此故事。薛萦那丫头对自己的种种撩拨,或许并非特例,而是人间常态。
她想起薛萦总是在各种场合挑逗自己,起初总觉羞耻,如今想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都是女人,互相慰藉又有何妨?
“想什么呢?该你下了。”邓昭玉唤回她的思绪。
太后回过神来,落下一子的同时,心中莫名轻松了许多。
薛萦端着精致的描金托盘款款而来,上面盛着各色点心和新鲜果品。她先是恭敬地将托盘摆在两位主子面前的小几上,随后来到太后身后,轻柔地为她捶捏肩颈。
“嗯,香酥可口。”邓昭玉捻起一块桂花糕,细细品味后感叹道,“薛萦这手艺当真是绝了。我派了好几个宫女跟着你学,怎么就没见她们做出这般味道?莫不是你藏着掖着不肯教?”
薛萦一边为太后按摩,一边委屈道:“夫人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可是毫无保留地教授,只是……”
“只是这做点心讲究天赋。”太后接过话茬,回头对薛萦投去一个安慰的目光,“姐姐何必为难她?”
“哼,你俩倒是默契。”邓昭玉佯装嗔怒,“一个护着一个,把我这个做姐姐的都撇在一旁了。”
她愤愤地咬了一大口糕点,腮帮子鼓鼓的,像个赌气的孩子:“罢了罢了,一会儿临走记得给我包两盒。”
太后听了不禁莞尔,转头望向仍在为自己按摩的薛萦。那张俏丽的脸蛋近在咫尺,眸中溢满了难以言说的情愫。
薛萦似有所察,垂下的眼睫微颤,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指尖在太后肩头流连,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棋局正酣,太后略显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柔声道:“薛萦,帮我按按腰可好?”
薛萦眸光一闪,立刻会意。她轻巧地来到太后身后,修长的玉指搭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恰到好处地使着力道。
“嗯……就是那里……”太后低声轻叹,感受着那双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薛萦的指腹沿着脊椎两侧缓缓滑动,一路向下,最终来到了腰部最敏感的位置。
太后表面上仍维持着端庄的姿态,继续与姐姐对弈。可当薛萦的双手绕到前方,隔着纱裙按揉她的小腹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那只作恶的右手慢慢向下探索,很快就寻到了那朵娇嫩的花朵。隔着单薄的布料,薛萦熟练地揉弄着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地。
“这棋……”太后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薛萦的中指正在打着圈,不断挤压着那颗充血的红豆。
邓昭玉见妹妹迟迟不下棋,抬头询问。太后慌忙掩饰,仓促落下一子。而此时薛萦的指腹正加重了力道,隔着亵裤在那条缝隙处来回摩擦。
薛萦灵巧的手指持续不断地在太后的幽谷处揉按,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她能感觉到太后的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紊乱。
终于,在薛萦精准地按压那粒充血的蓓蕾时,太后猛地绷紧了身子。她死死咬住下唇,以免泄出呻吟,玉足在裙下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涌出。
“姐姐……”太后强忍着高潮的余韵,声音微颤,“本宫突感不适,今日就到这里吧。”
“这怎么好,要不要宣太医?”邓昭玉担忧道。
“不必了,许是天气炎热所致。姐姐先回去吧。”太后故作镇定,示意宫女去打包点心。
等到邓昭玉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太后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将薛萦搂入怀中。她急切地吻上那张樱桃小嘴,香舌长驱直入,在对方口中肆意搅动。
“小妖精……”太后一边喘息一边低语,“差点害死哀家……”
薛萦却毫不认错,反而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丁香小舌与太后纠缠不休。两人唇齿相依,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太后的玉指插入薛萦的发间,贪婪地索取着对方口中的甜蜜。她的身子还未从方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此刻又被新一轮的激情点燃。
薛萦趁着接吻的机会,一双巧手悄然攀上太后丰硕的双峰。她隔着衣衫揉捏着那对饱满的玉兔,时而用指腹碾压顶端的樱桃,引得太后一阵战栗。
“嗯……不要……”太后娇喘着,双腿发软,整个人跌入薛萦温暖的怀抱。
薛萦扫视四周,见园中寂静无人,便大胆地扶着太后躺倒在修剪整齐的花丛中。太后半推半就,任由薛萦解开她的衣襟。
春日的暖阳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太后雪白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薛萦俯身含住其中一只乳峰,舌尖围着嫣红的乳晕打转,时而轻咬那粒挺立的红梅。
“啊……轻点……”太后的呻吟愈发甜美,她本能地挺起胸脯,把自己送入薛萦口中。
薛萦的另一只手探向太后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她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片湿润,寻到敏感之处轻轻按压。
太后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却又舍不得躲开这销魂的折磨。她看着薛萦伏在自己身上,粉嫩的舌尖从自己胸前一路向下,在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薛萦抬起太后的玉腿,埋首于那片芳草萋萋之地。她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时而在蜜豆上打转,时而深入甬道内部。
太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她的十指深深陷入身下的青草中,整个身子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
在御花园一角的紫藤架下,两位绝代佳人正在缠绵。太后玉体横陈,一袭湖蓝宫装散落两边,露出羊脂般雪白的肌肤。她的乌发铺散在青草地上,随着娇喘轻轻颤动。
薛萦跪坐在太后腿间,素白的婢女服半褪,露出玉藕般的臂膀。她倾身向前,红唇辗转于太后丰满的双峰之上,时而啃咬,时而轻舔。
花丛中香气缭绕,蜜蜂嗡嗡环绕,却不忍打扰这旖旎风光。春风拂过,掀起两人的发丝,在空中缱绻缠绕。太后的双腿紧紧缠绕着薛萦的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远处亭台楼阁隐现,却无人知晓此处正上演着一场春光盛宴。树影婆娑,为这对璧人投下一层薄纱般的帘幕。
当真是:
花开御苑燕双双,
玉体横陈紫藤旁。
朱唇轻启承甘露,
素手温柔弄海棠。
蝶舞翩跹窥丽影,
蜂鸣阵阵伴娇娘。
春风不解风情事,
犹自掀帘入绮窗。
第13章
晨露未消,太后已着一身玄色龙纹朝服,头戴九龙衔珠凤冠,款款步入金銮殿。她端坐于特制的龙纹雕花宝座之上,身前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案几,案几上方铺着一条淡金色的织锦桌布,垂至地面,显得格外华贵庄严。
宝座与群臣之间隔着一道珠帘,帘幕由无数颗南海明珠串成,随风轻轻摇曳,在烛光映照下散发出朦胧的光泽。透过珠帘,只能隐约窥见太后婀娜的身影,更添几分神秘感。
太后正准备上朝,却发现往常见惯的薛萦今日不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那位草原女子其其格。
“薛萦哪里去了?”太后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失落。
其其格跪伏在地,恭敬答道:“回太后娘娘,薛姑姑卯时便出门了,说是有要事处理。奴婢斗胆,暂代薛姑姑伺候您。”
太后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薛萦身为总管大宫女,确实有许多琐事要操劳。况且这宫中事务繁杂,她也不可能时刻守在自己身边。
不多时,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上朝——”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叩拜在丹墀之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卿平身。”皇帝的声音温和有力。
待众人起身后,皇帝转向珠帘后的位置,深深一揖:“母后安好。”
“皇帝免礼,”太后的声音温柔而不失威严,“开始议事吧。”
金銮殿内的烛火摇曳,照亮了珠帘后那道绰约的身影。太后端坐在案几后,十指修长优雅地搭在膝盖上,目光透过珠帘,若有若无地扫过殿中的每个人。
朝会正式开始,各位大臣依次上前汇报政务。太后凝神静听,只见皇帝应对自如,决策果断,除了偶尔流露出急于展现才干的急切外,已颇有明君风范。
“看来这朝堂,很快就不需要本宫插手了。”太后轻叹一声,目光越过珠帘,看着儿子挺拔的身影。她想起了昨夜与薛萦的缠绵,内心竟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躁动。
正当她思绪飘忽之时,突然感觉到桌案下方有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玉足。太后一时惊慌,不慎发出一声轻呼。
“怎么了?”皇帝警觉地转头询问。
太后赶紧扯住垂地的桌布,探头往下查看。只见薛萦正挤在宽大的桌案之下,一双妙目冲她眨了眨,同时竖起食指向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母后惊呼,所谓何事?”皇帝关切地问道,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薛萦藏身的方向。
太后这才发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神色:“不妨事,只是看到一只虫子而已。”
“薛萦办事一向妥帖,今日怎会让虫子进了太和殿?”皇帝故作愠怒,嘴角却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他当然知道薛萦在那里,因为所有恶作剧计划,薛萦都会提前告知他。
“朕回头定要好好惩处她。”皇帝装模作样地道。
薛萦在桌下委屈地望着太后,眼眸中满是哀怨,像是在说:“都怪娘娘害我受罚。”她的一只小手不安分地在太后小腿上蹭着。
“咳咳,”太后赶紧打断这场戏码,“薛萦素来勤勉,想必今日也是有特殊缘由,陛下莫要太过苛责。还是专心处理政务要紧。”她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皇帝暗自发笑,表面上却恢复常态,继续听取大臣们的奏报。大臣们见太后没事,也都收回注意力,继续议事。
薛萦趁机解开太后右脚的绣花鞋,小心翼翼地褪去白绫袜。她将那玉足捧在胸前,隔着单薄的衣衫来回磨蹭。太后的脚趾感受到薛萦丰满的柔软,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太后强忍着体内的悸动,面上还要维持庄重的表情。每当薛萦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脚心,她就得咬紧嘴唇防止呻吟泄出。那只赤裸的玉足在薛萦胸前轻轻研磨,感受着那份销魂的触感。
桌上的太后正襟危坐,桌下的春光无限。那双玉足时而轻点,时而画圈,不断挑逗着薛萦的敏感点。而薛萦也配合着,时不时加重胸膛挤压的力道,让太后感受更深的快感。
薛萦握住太后纤细的脚踝,将那只白玉般的小脚送到唇边。温热的舌尖轻轻掠过足弓,引得太后猛地绷紧了身子,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
她的舌尖顺着脚趾缝细细描绘,每一根玉趾都被她含入口中吮吸。太后的脚趾因为刺激而不停蜷曲,却始终逃不开薛萦的唇舌。
薛萦坏心眼地在太后最敏感的脚心打转,时而轻啄,时而重吮。太后的玉足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发抖,她不得不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来稳住身形。
“母后为何频频挪动座椅?”皇帝突然发问,声音里藏着笑意。
“无妨,只是……”太后咬着红唇,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这椅子有些硬。”
薛萦在桌下轻笑,随即加重了舔舐的力度。她的舌头沿着脚背一路向上,在每一个穴位上停留,带来令人颤栗的快感。太后的呼吸愈发急促,面色潮红,连握着扶手的玉指都在发颤。
那只被薛萦亵玩的玉足已经开始发软,却依然本能地在薛萦唇边蹭动。太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既期待又羞愧,偏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听着朝政。
薛萦的舌头在她足心打着圈,时不时用牙齿轻咬,惹得太后差点失态。她只能低着头,假装在认真思考朝政,实际上脑海中早已被薛萦给予的快感填满。
薛萦小心地引导太后修长的玉足,缓缓贴上自己湿润的私处。随着摩擦的动作,粘稠的蜜液沾满了太后的脚底。她能感觉到太后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僵住了身子。
“这椅子……”太后声音微颤,赶紧找借口掩饰,“着实有些硌人。”
薛萦轻轻喘息,将太后的脚趾一点点推进自己的秘处。温暖紧致的甬道包裹着玉趾,随着吞吐的动作带出阵阵蜜液。她刻意收紧内壁,让太后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热度。
太后几乎要窒息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趾会被如此对待,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更要命的是,她能感受到薛萦私处的温度和湿润,这让她的下身也开始分泌出蜜汁。
“母后若是不适,可以换个座位……”皇帝故意提醒道。
“不必,本宫……啊……”太后及时咽下了差点溢出的呻吟,转而低声咳嗽掩盖过去。
薛萦坏心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让太后的脚趾一次次深入自己的核心。她的蜜穴不断收缩,大量爱液顺着太后的玉趾滴落在地上。而在殿上,太后只能紧咬红唇,忍受着这份甜蜜的折磨。
薛萦一面吞吐着太后的脚趾,一面大胆地将另一只手顺着太后的裙摆滑入。隔着薄薄的亵裤,她能感受到太后大腿内侧传来的湿热。
“嗯……”太后险些叫出声来,赶忙以咳嗽掩饰。她的玉足被薛萦的蜜穴紧紧吸住,而自己的私处也被薛萦的大手游走,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维持不了端庄的形象。
薛萦的指尖隔着亵裤轻轻按摩太后的敏感地带,惹得太后双腿微微发颤。与此同时,她的下身仍不忘吞吐着太后的脚趾,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诸位爱卿继续奏议。”皇帝朗声道,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太后微微发抖的身子。
太后只觉一波波快感袭来,她不得不并紧双腿来抵抗。然而这个动作却让薛萦的探索更加深入。那根灵巧的舌头仍在她脚心流连,时而轻舔,时而重吮,让她的理智渐渐溃散。
“这……今天的朝政……倒是……”太后艰难地开口,声音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被打湿,而薛萦还在变本加厉地玩弄她的身子。
薛萦坏笑着加重了揉弄的力道,让太后不得不用尽全力才能保持表面的平静。那双玉足在她的蜜穴中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在寂静的朝堂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趁着太后的注意力都被下身的刺激分散,薛萦悄无声息地将太后的一条玉腿抬起,轻轻拨开已经被蜜液浸透的亵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部位,激得太后浑身一颤。
薛萦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太后粉嫩的私处。那里的蜜汁甘甜诱人,让她贪婪地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她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充血的珍珠,引起太后一阵阵颤栗。
“咳……咳……”太后拼命掩饰着自己的异样,只能借咳嗽来缓解即将到来的呻吟。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却让薛萦的舌尖进入得更深。
“母后可是不舒服?要不要传太医?”皇帝明知故问。
“不必……许是……早膳未用……”太后勉强应付,同时夹紧双腿,却适得其反地将薛萦的头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间。
薛萦变本加厉,舌尖深入甬道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太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能清晰感受到薛萦的唇舌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肆意妄为。
那些细微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殿堂内格外明显,太后不得不倾身向前,假装要看奏章,以此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潮红的脸庞。但她的小穴却在薛萦的舔弄下不断收缩,大量蜜液从甬道深处涌出。
“今日朝务繁忙,母后若有不适……”
“无妨……”太后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个词。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薛萦的舌尖正在某个致命的位置反复逗弄,让她几乎要当场失控。
“太后宵衣旰食,夙兴夜寐,为我大康操碎了心啊。”一位老臣慷慨陈词。
“正是正是,太后殚精竭虑,实乃社稷之福……”其他大臣纷纷附和。
这些赞颂之声在太后耳中已然模糊不清。此时的她已被薛萦的唇舌玩弄得神志涣散,只觉浑身血液沸腾,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薛萦敏锐地察觉到太后的状态,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那敏感点上打转,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充血的珍珠。她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抽送着太后的玉趾,双重刺激让太后几乎要崩溃。
“太后……”
“闭嘴!”皇帝突然提高声音打断了大臣的发言,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太后方向。他深知此时打扰可能会让母后当场失态。
太后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在唇上留下印痕。她的十指深深掐入座椅扶手,连指节都泛起了白色。股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启禀陛下……”又有大臣要开口。
“退下!”皇帝再次打断,“太后今日身子不适,众卿休要叨扰!”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太后再也控制不住,在一阵猛烈的痉挛中攀上了巅峰。她低垂着头,假装疲倦,实则是在极力掩饰自己高潮时的反应。
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薛萦的下巴。薛萦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细致地清理着太后高潮后敏感的蜜穴。
“母后既然身体不适,不如先行回宫歇息?”皇帝适时提议,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臣附议,太后该好好修养才是。”
“是啊是啊,国家大事虽重要,但太后龙体安康更为要紧。”
大臣们此起彼伏的附和声中,太后松了一口气。她实在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双腿仍在微微发颤,小腹深处还在因高潮的余韵而阵阵收缩。
“也好……本宫确实有些乏了。”太后虚弱地说道,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意。她想要站起身来,却又被薛萦抓紧机会狠狠吮吸了几下,顿时双腿发软。
“搀扶母后回宫。”皇帝吩咐道,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太后扶着宫人的肩走出大殿时,还能感觉到薛萦的视线追随着她。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一方面是高潮后的酸软,另一方面是因为裙下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直到走出大殿很远,太后才发觉薛萦并未跟随。这个认知让她既害羞又期待,不知道这个坏东西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样等着她。
朝议结束后,皇帝立即派人寻找薛萦。不久,薛萦出现在御书房中,盈盈下拜。
“奴婢见过陛下。”薛萦声音轻柔,眉眼含笑地看着皇帝。
皇帝一把揽住薛萦纤腰,将她抱到书案上坐下。他的唇急切地覆上薛萦的红唇,舌头霸道地侵入口腔肆意掠夺。
“今日做得很好。”皇帝一边啃咬着薛萦的脖颈,一边赞叹道,“母后那个表情……真该让你看看。”
薛萦咯咯轻笑:“陛下喜欢就好。”
皇帝的大掌握住薛萦丰满的双峰揉搓,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你说,母后现在回到慈宁宫,会不会想着我们难受?”
薛萦轻咬红唇:“陛下真是个小坏蛋,连亲生母亲都不放过。”
“你也是个小妖精,”皇帝拉开裤链,掏出已经勃发的阳具,“故意在朝堂上戏弄母后,看她那副欲罢不能的样子……”
“嗯啊……”薛萦轻吟一声,只觉下身已经湿透,“还不是因为陛下喜欢看……”
皇帝分开她的双腿,灼热抵在入口处磨蹭:“那就让我们也好好享受一番。”
“陛下……”薛萦媚眼如丝,“让人家先伺候您……”
她俯下身,用温软的小嘴含住皇帝的硬物,舌尖灵巧地挑逗着顶端。皇帝仰起头,享受着这份销魂蚀骨的服务。
檀秋和栾初站在一旁,早已习以为常。檀秋年长些,经验更丰富,见皇帝召唤,立即与栾高三同上前。
“你们两个,过来伺候。”皇帝一边享受着薛萦的口舌服务,一边命令道。
栾初乖巧地爬上书案,跪趴在皇帝身后,用柔嫩的双峰替他按摩后背。她的年纪最小,皮肤雪白如霜,娇小的身子散发着纯真又魅惑的气息。
檀秋则跪在皇帝腿间,与薛萦一起分享那根滚烫的肉棒。两条香舌交替舔舐,时而纠缠在一起,场面淫靡至极。
“嗯……你们这些小浪货……”皇帝享受地眯起眼睛,大手在三人身上四处游走。他的拇指捏住檀秋的舌尖把玩,另一只手探入栾初的衣襟。
薛萦暂时放开肉棒,转而含住皇帝的囊袋吮吸。檀秋趁机将整根阳具含入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栾初则献上自己的樱唇与皇帝接吻,丁香小舌被皇帝卷入口中蹂躏。
“好热……”檀秋抬眼看向皇帝,眼角带着媚意,“陛下的龙根好烫……”
“小骚货,”皇帝拍打她的臀部,“一会儿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烫。”
薛萦轻笑道:“陛下,不如先让她们两个给您解解火?”
“好主意。”皇帝抽出硬物,示意两人躺下。
皇帝让檀秋躺在书案上,掰开她的双腿,粗长的阳具直接贯穿了她娇嫩的蜜穴。
“啊~陛下……太大了……”栾初惊呼一声,檀秋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
一旁的栾初看得脸红心跳,忍不住并拢双腿磨蹭。薛萦见状,凑过去吻住栾初的红唇,同时纤指探入她的裙底,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揉搓。
“唔……薛姑姑……”栾初呜咽着,小穴在薛萦的揉弄下流出更多蜜液。
皇帝在檀秋体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檀秋娇喘连连。她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画面香艳无比。
“陛下……慢些……人家受不了了……”檀秋带着哭腔回头求饶。
皇帝抽出沾满檀秋蜜液的肉棒,转向一旁已经情动的栾初:“轮到你了。”
栾初羞涩地点点头,乖乖躺下分开双腿。皇帝刚一挺入,就感觉到她比檀秋更加紧致的包裹。同时,檀秋爬到皇帝身后,用自己的双峰按摩着他结实的背部肌肉。
薛萦则跪在地上,小嘴含住皇帝的囊袋细心服侍,时不时抬眼看皇帝的表情变化。她的玉指还在抚慰着栾初的珍珠,让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淫液。
“啊……陛下……好舒服……”栾初娇喘吁吁,小穴不停收缩吮吸着皇帝的阳具。
皇帝托起栾初的翘臀,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腰间。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娇小的身体上下颠簸,丰满的双乳随之剧烈摇晃。
“小东西,看你浪成什么样了。”皇帝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唔……太快了……陛下……”栾初的呻吟带着哭音,小巧的身子在他怀中瑟瑟发抖。
薛萦见状,俯身含住栾初摇晃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檀秋则跪在一旁,伸出香舌舔舐着皇帝和栾初结合之处,还不忘用丰润的双乳蹭着皇帝的大腿。
“嗯……小浪蹄子们都学坏了。”皇帝满意地笑了,突然将栾初放下,转向跪在地上的檀秋。
檀秋乖巧地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皇帝的大掌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红痕,随即狠狠插入她还淌着蜜液的穴道。
“啊!陛下……”檀秋扬起天鹅般的颈项,承受着激烈的冲击。
薛萦和栾初相视一笑,一同爬过去,一个含住檀秋的乳房用力吸吮,一个埋首于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在两人交合处来回舔弄。
“不行了……要去了……”檀秋的身体剧烈抖动,小穴痉挛着绞紧了皇帝的阳具。
皇帝却在这时候抽了出来,转而将薛萦按在书案上。他扶着沾满蜜液的肉棒,在薛萦湿润的穴口摩擦几下,一鼓作气捅到了最深处。
“啊……陛下的龙根……好厉害……”薛萦娇喘连连,丰满的双乳在书案上来回摩擦。她的蜜穴紧紧吸附着皇帝的阳具,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
檀秋和栾初依偎在旁边,轮流舔弄着薛萦的乳尖。三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御书房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你们三个小浪货,”皇帝大力抽送着,“今日都给我好好享受。”
薛萦的呻吟越发放浪:“陛下……再用力些……奴婢要去了……”
皇帝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薛萦的身体突然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大股蜜液喷涌而出。
“这就高潮了?”皇帝坏笑着抽出阳具,撸动几下后,浓稠的白浊喷溅在三人潮红的脸蛋上。
薛萦、檀秋和栾初跪成一排,任由皇帝的精华滴落在她们精致的面容上。三人的小舌相互纠缠,将对方脸上的白浊舔舐干净。
“陛下真坏,”薛萦擦了擦嘴角,媚眼如丝,“每次都这样欺负我们……”
檀秋和栾初也撒娇似的点头,三人的脸上都带着餍足的笑容。
第14章
宽敞明亮的大殿内灯火辉煌,六局一司的重要管事齐聚一堂。掌印太监王公公正在和几位秉笔太监窃窃私语,谈论着今年科举录取的新人们。
“诸位噤声。”老成持重的尚膳监首领轻咳一声,众人纷纷收声。他们都知道,这场会议的主角马上就到。
薛萦踩着碎步踏入殿内,一袭绛紫色宫装衬得她愈发风韵动人。她款款走向高台上那张厚重的楠木方桌,桌布华丽地垂坠至地面,遮住了整张桌子。
众人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她在案后优雅地落座。在这种正式场合,她总是保持着令人惊艳的仪态。
“诸位都在这儿了。”薛萦柔声说道,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今日召集大家来,是为了商议明日琼林宴的各项安排。”
她打开桌上摆放的册子,纤长的玉指轻轻翻页:“首先是酒水一事。王公公,您那边可准备妥当?”
“回薛姑姑的话,御酒库已备足了贡酒。”掌印太监恭敬答道。
薛萦点点头,又看向尚膳监主管:“席面的安排如何?”
“各色山珍海味俱已备齐,保证万无一失。”尚膳监主管连忙应答。
接下来的时间里,薛萦依次安排着场地布置、桌椅摆放以及接待人员的调配。每一个环节她都交代得极为细致,显示出她极强的办事能力。
众人认真倾听,不时记录要点。谁都知道,能在后宫担任大宫女之职,薛萦确实有过人之处。
正当薛萦详细部署筵席事项之际,她忽然感觉裙下一阵异样。一只清凉的玉手悄无声息地抚上了她的小腿,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薛萦强自镇定,低头往桌下望去,顿时一惊——太后竟穿着一身黑色斗篷,整个人隐身在宽大的桌布之下。那张芙蓉玉面近在咫尺,正对着自己露出促狭的微笑。
“太……太后娘娘……”薛萦慌忙想要起身行礼。
“嘘……”太后竖起纤纤玉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那双剪水瞳仁中满是戏谑之色,显然存心要捉弄这位得力下属。
薛萦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主持会议,表面一本正经地分配任务,心里却是紧张万分。因为太后的玉指已经开始在她的小腿上肆意游走,隔着薄薄的罗袜挑逗着她的肌肤。
“关于宾客迎候一事……”薛萦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声线,却感觉太后已经褪去了自己的绣花鞋,正在把玩她裸露的玉足。
殿内的烛火摇曳,照亮了每个人专注的面孔,没有人察觉到案后的异常。薛萦握着毛笔记录要点,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太后的玉指正在轻啄她的脚背,酥痒的触感透过丝质罗袜传来。
会议仍在继续,薛萦不得不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维持正常发言。然而,太后的动作却越发大胆。
那双玉手顺着薛萦的小腿一路向上,探入了她的裙底。太后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激得薛萦险些握不住手中的朱笔。
“各位听清了吗?每位贵宾都要配一名通晓礼仪的宫女……”薛萦努力稳住声音,却在太后触碰到大腿根部时,话音微微一滞。
殿内烛光明灭,没人注意到薛萦微微发抖的身体。太后已经撩开了她里衣的下摆,温热的掌心直接贴上了薛萦柔腻的肌肤。那双巧手肆意揉捏着,时轻时重的力道让薛萦几乎站立不稳。
“至于……”薛萦咬着贝齿,努力继续发言。然而太后却坏心地加大了力度,五指深深地陷入她的腿肉,引得薛萦差点惊呼出声。
其他管事们只看到薛姑姑面色潮红,以为是劳累所致。殊不知,在宽大的桌布下,他们的主子正在承受着怎样甜蜜的折磨。
薛萦死死攥着衣袖,努力克制着身子的轻颤。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要尽快结束会议,但身下的那位贵人显然是存心要她难堪。
“那么接下来是分席就座的具体安排……”薛萦强装冷静地继续汇报,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太后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沾着晶莹蜜液的玉指隔着亵裤来回摩擦。她的指腹时而在入口处打转,时而在阴蒂上揉按,动作既色情又技巧十足。
薛萦只觉得腿心处一片潮湿,每一次太后指腹的碾磨都带来一阵颤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各……各位官员的座位牌都已经……啊……”
一声轻吟差点脱口而出,薛萦慌忙咬住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已经浸透了亵裤,甚至沾湿了太后的指腹。
“御书房的陈设……”薛萦艰难地继续着报告,同时暗暗并拢双腿,想要阻止那双作怪的玉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太后更能肆意妄为。
太后的两根指头夹住充血的阴蒂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抚摸着薛萦光滑的大腿内侧。她能感受到身前美人儿的战栗,这种掌控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薛萦死死抓住桌沿,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但每当太后的指腹重重擦过敏感点时,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其他宫人们还在认真记录,丝毫不知薛姑姑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薛萦一边主持着会议,一边暗暗感慨,太后这几日的床笫功夫确实有了长进,那双曾经笨拙的玉手现在竟能如此精准地撩拨她的敏感处。
“关于歌舞节目的编排……”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语调,脑海中却浮现出前几日在同一张桌子下,自己是如何戏弄太后的画面。想必太后是记恨上了,才会在这般场合找她算账。
薛萦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停收缩,大量淫液已经打湿了整条亵裤。太后的指技愈发纯熟,时轻时重的揉按让她快要招架不住。
“各宫的采办事项……”她继续说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媚意。不行,再这样下去就要当众泄身了。
薛萦悄悄移动双足,寻觅着太后的娇躯。她的赤足先是碰到了太后的小腿,随后顺着光滑的绸缎一路向上,终于找到了目标。
隔着繁复的宫装,薛萦用脚掌轻轻碾压着太后胸前的饱满。她故意用足尖去戳刺那两点凸起,感受着它们在布料下慢慢挺立。
“御膳房的筹备进展……”薛萦一面继续汇报,一面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她能想象得到太后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羞愤交加又带着几分快意。
果然,太后的动作顿了一下,呼吸也明显急促了几分。薛萦趁机用双脚包裹住那对丰满的乳肉,隔着衣料反复揉捏。
就这样,两人在宽大的桌布掩护下,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各部门的配合……”薛萦强忍着快感继续发言,脚趾已经灵巧地掀开了太后斗篷的系带。
太后虽然仍在玩弄薛萦的蜜穴,但她很快发现自己处在劣势。薛萦的足尖轻易地拨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直接接触到了那对浑圆的玉峰。
“礼制的准备……”薛萦继续主持会议,同时两只玉足已经完全占领了太后胸前的阵地。她的右脚揉捏着右边的乳峰,左脚的拇指则按压着另一边的乳尖。
太后只觉得胸前一阵酥麻,她想抵抗,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早就瘫软在桌下。那双玉足的动作太过刁钻,每每都击中要害。她不自禁地抓住薛萦的脚掌,引导着它们更好地蹂躏自己的乳房。
“各项礼仪的……”薛萦的声音依然清晰,但在桌下,她的脚趾已经将太后的双乳玩弄得又红又肿。她的大脚趾和二趾夹住两颗樱红的蓓蕾,时而拉扯,时而搓揉。
太后仰躺在桌下,贝齿紧咬红唇,生怕泄出呻吟。她的身子不住地轻颤,连扣弄薛萦的动作都变得绵软无力。
薛萦看出太后已是强弩之末,脚上的动作越发放肆。她的足尖轮流碾压着两颗挺立的茱萸,偶尔还会用整个脚掌裹住丰满的乳肉大力揉搓。
薛萦的玉足愈发肆意,不断蹂躏着太后丰满的双乳。她时而用整个脚掌包裹揉捏,时而用脚趾挑逗那两点嫣红,引得太后娇躯连连战栗。
“各署衙的准备工作……”薛萦话未说完,只见太后已经忍不住要呻吟出声。情急之下,她抬起一只玉足,直接探入太后微启的红唇之间。
太后果然乖顺地含住了那枚葱白般的足趾,粉嫩的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她能感受到薛萦脚趾的形状,那份熟女特有的馨香更是令她意乱情迷。
薛萦被太后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足趾也会成为敏感带,但此刻被太后细细吮吸的感觉着实销魂。
“诸司的协调……”薛萦继续汇报,同时足尖在太后温暖的口腔中肆意探索,激得太后一阵轻颤,她能感受到太后柔软的舌头正热情地迎接她的入侵。
薛萦将两根脚趾并拢,夹住太后的舌尖玩弄。她能感觉到太后的小舌在她的趾间滑动,带着粘稠的津液。薛萦时而收紧趾尖夹住那条软舌,时而又松开让其追逐。
“膳房的准备……”她继续说着,脚趾却变本加厉地在太后口中抽送。每次进出都会带出晶莹的涎液,滴落在太后的衣襟上。太后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泪花,但薛萦的趾尖熟练地挑逗着她敏感的牙龈,惹得她本能的不住吮吸着。
薛萦坏心地用脚趾摩挲太后的贝齿,时而轻叩齿关,时而沿着牙龈游走。太后的口腔被她玩弄得一片湿滑,津液顺着嘴角滑落。
“各部的安排……”薛萦一边说着,一边用大脚趾摩挲太后的上唇。她故意放慢节奏,欣赏着太后沉迷的表情。那双原本高贵的朱唇,此刻正痴迷地含着她的脚趾。
殿内的烛光映照着这淫靡的画面,却无人知晓在那华贵的桌案下,一场无声的欢愉正在上演。
与此同时,薛萦并未放松对太后胸前的进攻。她的另一只脚依然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上来回肆虐,时而揉搓,时而拉扯,让太后沉醉在双重快感中无法自拔。
“各司的注意事项……”薛萦继续主持着会议,语气波澜不惊。谁能想到,在这庄严的场合下,两位地位尊崇的女性正在进行如此淫靡的互动。
殿内其他人专心记录,无人知晓桌案之下,他们的主上正在做着如此香艳之事。而薛萦的攻势仍在继续,她的脚掌时抬时放,将太后的每一寸乳肉都细细品尝。
太后只觉得一阵酥痒从胸前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却还要强行忍住不发出声音。而薛萦那只踩着她丰乳的玉足,正在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各地驿站的筹备……”薛萦继续着汇报,同时脚下动作愈发放肆。
她能感觉到太后含着自己脚趾的力道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那对被玩弄的玉峰也在剧烈起伏,两点樱红硬挺得如同珍珠。
薛萦知道太后快要到达顶峰,于是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她的右脚覆在太后右侧的乳峰上大力揉捏,左脚的脚趾则夹住另一边的乳尖快速搓揉。
太后的身子开始轻微痉挛,她想要呻吟,却被薛萦及时察觉,立即将整个脚掌塞入她的小嘴。
“唔……”太后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她的双乳在薛萦的玩弄下剧烈跳动。那对丰满的玉兔被蹂躏得通红,两颗蓓蕾肿胀得不成样子。
高潮来临时,太后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她紧紧抱住薛萦的玉足,像是要把脸埋进去一般。大量的蜜液从她的私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斗篷。
“有关典礼的具体流程……”薛萦继续主持着会议,桌下的玉足却没有停下动作。她的双足依然肆意玩弄着太后的丰满双峰,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太后已经到达了巅峰,但薛萦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变本加厉地用脚掌碾压着那对玉峰,脚趾恶意地揪住挺立的乳尖左右拧转。
太后双眼微闭,玉指死死捂住自己的朱唇,生怕泄露一丝声响。她的身子不住地轻颤,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啊……够了……”太后无力地拍打着薛萦的小腿,企图让她停止这过分的折磨。但薛萦非但不收敛,反而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关于人员调度……”薛萦假作不知,继续主持会议。她的足尖忽轻忽重地挑逗着太后的敏感点,时不时还用整个脚掌用力揉搓那团柔软。
太后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可怜兮兮地承受着薛萦的欺凌。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角还挂着因极致快感而流出的泪水。
即使是在这般狼狈的状态下,她仍然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通过轻拍薛萦的小腿来表达自己的求饶之意。但这位平日温顺的好妹妹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接下来是……”薛萦话音未落,已经转换了进攻方向。她的左足继续蹂躏着太后丰润的双峰,而右足则悄悄向下,探向那片泥泞的幽谷。
太后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此刻哪里经得起这般刺激。薛萦的脚趾轻易地拨开湿透的亵裤,直接按上了那颗充血的珍珠。
“唔……”太后拼命咬住下唇,玉指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栗着,却不敢有太大动作。
薛萦的脚趾在那片湿润中肆意妄为,时而快速摩擦,时而重重按压。另一只脚也没有闲着,继续蹂躏着那对不断颤动的玉峰。
太后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她的理智告诉她要阻止这一切,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薛萦的每一次触碰。
“啊……不……不能再……”太后无声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薛萦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很快,第二波高潮袭来。太后的身子猛地弓起,又无力地摔回地面。但她还没来得及喘息,薛萦就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一波接着一波,太后的意识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已经打湿了大片地面,但此刻的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
太后瘫软在桌下,整个人缩成一团。她那平日威严的凤目此刻泛着水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用哀求的目光望着薛萦,檀口微张,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薛萦继续主持着会议,语气依旧平静从容。但她的一双玉足却没有离开太后的身体,反而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能感受到太后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以及那具成熟胴体微微的战栗。
太后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薛萦的足尖只需轻轻掠过就能引起她一阵轻颤。那些残留的快感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薛萦施为。
“各宫的布置进展……”薛萦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轻轻点了点太后还在痉挛的小腹。这个简单的动作又引得太后一阵颤栗,她把脸深深埋入斗篷中,羞得说不出话来。
薛萦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那个平日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蜷缩在她脚下,这份反差实在令人愉悦。
她故意用脚掌在太后的身体上缓慢划过,从脖颈一直到小腹,细细品味着每一寸肌肤的不同反应。太后的呼吸随之变得愈发紊乱,但她却无力阻止,只能乖乖承受这甜蜜的折磨。
“那么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薛萦适时宣布结束,同时抽回自己的玉足。太后的红唇间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她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众人开始收拾东西离去,谁也没有注意到太后就在现场。只有薛萦知道,那个高贵的女人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高潮。
待所有人离开后,薛萦迅速钻入桌下,借着昏暗的烛光打量着太后狼狈的模样。
“太后娘娘好兴致,居然偷溜来这里……万一被人发现了该如何是好?”薛萦笑着揶揄道,“堂堂九五至尊,竟然做起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太后无力回应薛萦的调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她的秀发,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份充满了羞耻与刺激的快感当中,久久不能平静。
薛萦微微一笑,缓缓解开太后单薄的小衣,俯身含住那颗艳红的乳珠,牙齿轻咬着向外拉动,同时另一只手轻揉着另一边饱满的乳肉。
“啊……不要……”太后娇喘连连,却没有推开她。相反,她的玉腿已经缠上了薛萦的纤腰,私处主动寻求着她的爱抚。
昏暗的桌下空间里,两具火热的娇躯紧密相贴。薛萦突然想起什么,从案几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囊。
“娘娘,这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礼物。”薛萦俏皮一笑,递给太后。
太后好奇地接过,缓缓打开层层锦布。当看清里面的物件时,她不禁俏脸飞红。那是一副白玉制成的系带,做工精细考究。牛皮带扣上镶嵌着明珠,而最令人害羞的是,玉带中央还固定着一根雕工精美的玉势。
“你这个小妖精……”太后嗔怪地看着薛萦,“就知道想着法子折腾哀家。”
薛萦轻笑:“娘娘误会了,这件宝贝可是能让您欲仙欲死的妙物。瞧这玉势,质地温润,正好能缓解娘娘近日寂寞。”
太后红着脸把玩了一会儿,忽地抬起头:“既是送我的,那你也要一起戴上才是。”
“这……”薛萦迟疑片刻,随即展颜一笑,“遵命,一切听凭娘娘吩咐。”
太后的脸颊绯红,低声细语:“若你肯陪哀家一起受罪,那就让人安心多了。”
薛萦凑上前,在太后耳边轻声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陪着您,让您尝尝这妙物的滋味。”
第15章
殿便是一派繁忙景象。数十名宫女太监穿梭其间,有的悬挂彩绸,有的擦拭桌椅,更有身强力壮的太监抬着檀木长案往来穿梭。
卯时刚过,礼部尚书蹇乘便率众官员抵达。他仔细检查着每张案几的排列,确认御酒是否摆放妥当,就连水果的品相都不放过。
辰时三刻,金榜题名的士子们在太监引领下步入大殿。他们身着崭新的儒袍,神情激动地望着这巍峨的宫殿。有人偷偷张望殿内陈设,有人则忐忑地整理衣冠。
薛萦亲自搀扶太后穿过侧门。太后身着隆重的朝服,头戴九龙衔珠冠,端庄典雅。她在珠帘后落座,凤目微阖,静待众人到来。
“参见太后娘娘!”众臣与学子齐声叩拜。
“免礼。”太后的声音温和却不失威严。
须臾,伴随着一阵脚步声,皇帝出现在殿门口。他身穿明黄色蟒袍,头戴翼善冠,龙行虎步间尽显天子威仪。
“儿臣拜见母后!”皇帝毕恭毕敬地行礼。
太后连忙站起:“陛下不必多礼,快快入座。”
待皇帝落座,太后又郑重其事地施了一礼:“见过陛下。”
这一幕让在场众人都感到欣慰。帝后之间的礼数周全,彰显了皇家的教化之道。
皇帝环视四周,朗声宣读诏书。他的声音洪亮有力:“今日诸君蟾宫折桂,他日必当肝脑涂地,以报皇恩……须牢记为官之本,勤政爱民,忠君爱国……”
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皇帝慷慨激昂的宣读声回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就连太后也正襟危坐,时不时颔首赞许。
大殿内,状元郎神色倨恭地起身,整整衣冠后向前一步:“臣李轩谨代表所有登科进士,献上谢恩赋一篇。”
他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地朗诵起来。殿内数百双眼睛齐刷刷投向这位春风得意的榜首,就连太后也不禁微微颔首。
太后透过珠帘,满意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他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坚毅而威严,举止间尽显王者气度。十二年来的悉心教导,终见成效。
然而这份愉悦很快被打断。薛萦悄然来到太后身后,素白的纤指不经意间探入太后宽大的领口。
“你……”太后猛地睁大双眼,想要喝止却又不敢发声。
薛萦的玉指已经攀上了太后丰盈的乳峰,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揉捏。她贴近太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道:“娘娘别怕,这么高的地方,谁也看不见。”
太后又羞又恼,偏又不好发作。她只能佯装咳嗽,警告似的瞪了薛萦一眼。
但这番威胁非但没能阻止薛萦,反而助长了她的胆量。那只作怪的手更加放肆地在太后的柔软间流连,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惹得太后呼吸渐渐紊乱。
太后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表面上仍要维持端庄的姿态。但薛萦的举动实在过于大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玉手正熟练地解开自己胸前的盘扣。
一颗、两颗……素色的亵衣渐渐松垮,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太后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既羞耻又慌乱,却无计可施。
薛萦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太后敏感的乳晕,惹得她身子一颤。那对饱满的玉兔已经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太后的呼吸上下起伏。
“诸位进士……”台上的皇帝正在讲话,而珠帘后却上演着这般香艳的场面。太后不得不咬紧下唇,生怕泄露半点异样。
见的确无人发觉,太后索性闭目养神,任由薛萦在衣内肆意玩弄。那双巧手时而轻抚时而揉捏,弄得她芳心大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来到帘前:“母后,孩儿要去与众学子共饮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太后一激灵,她慌忙去拽薛萦的手腕。哪知薛萦不但不肯抽出,反而恶意地揪住她胸前的樱桃用力拧动。
“啊……”太后猝不及防,一声娇吟险些脱口而出。所幸她及时收声,只余下一句模糊的叹息。
皇帝似有所觉,故意逗趣道:“母后的声音怎么这般怪异?儿臣能否进来看看?”
太后心头一跳,忙道:“荒唐!身为天子,怎能做出这等无礼之举?速速下去赴宴!”
“是,母后教训得是。”皇帝笑意更深,转身而去。
太后这才长舒一口气,怒目瞪向薛萦。然而薛萦却毫不收敛,依旧在她胸前作怪,甚至还坏心地加重了力道。
“你这个……”太后尚未开口责备,就被薛萦欺身上前封住了红唇。那条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香津。
趁着太后沉迷于这销魂的深吻,薛萦的玉指已经摸索到太后腰间的衣带。她熟练地解开那些复杂的结扣,随后向上掀起太后厚重的宫装。
“你疯了!”太后猛然清醒,急忙按住薛萦意图褪去自己上衣的双手。然而这番抵抗在薛萦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薛萦温柔地含住太后的耳垂,舌尖轻轻一扫。这个动作让太后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双臂顿时卸了力。
薛萦抓住时机,一把扯下太后的上裳。随着丝绸织物滑落,一对丰硕的玉兔倏地跳出。那对白嫩的双峰随着太后的动作轻轻颤动,顶端的两点樱红已经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变得坚硬挺立。
“唔……”太后慌忙捂住胸口,眼角瞥向下方。她那张雍容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惊惶,杏眸睁得大大的,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此刻的窘态。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在这样的场合,被扒光上身,任由他人玩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两粒乳珠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愈发挺立。每次薛萦的指尖划过,都会激起一阵酥痒,让她不得不咬紧下唇防止呻吟溢出。
“怎么会变成这样……”身为一国太后,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对待。可越是羞耻,她就越觉得敏感,连乳晕都变得肿胀发热。
薛萦的动作轻柔又放肆,时而揉捏这对巨乳,时而拉扯那两粒樱桃。太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明明应当震怒,可身体却如此诚实。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薛萦的玩弄下不停颤动,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悸动。
“陛下圣明……”台下李状元的话还在继续,太后却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薛萦的掌心覆在她的胸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时而又用指腹刮蹭那两点红樱。
太后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情动,她能感觉到下身正在变得湿润。这种在众多臣子面前被亵玩的羞耻感,反倒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度。
她咬住下唇,拼命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但每当薛萦恶意地捏一下她的乳尖,她就得费好大力气才能维持端正的坐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饱涨的乳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挺翘。
“陛下文治武功……”台下的颂扬声回荡在殿内,而太后的思绪早已飘散。她羞赧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珠帘后承受着这种甜蜜的折磨。
“吾皇盛世……”台下依旧喧闹,而太后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的脑子被一波波袭来的快感搅得一团糟,只能感受到胸前那双作恶的手带来的刺激。
好在琼林宴已进入欢饮阶段,觥筹交错间没人留意到上方的春色。太后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方才那阵激烈的亲吻和爱抚。
薛萦捧住那对白嫩的玉峰,轻推着太后站起。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柔嫩的乳肉中,轻轻掂动。
太后察觉到她的用意,双颊立刻变得绯红。理智告诉她应该斥责薛萦,呵斥她住手,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只要一张口,便只会流露出那羞人的娇喘。她的乳珠已经完全挺立,随着薛萦的动作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更要命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下身已经泛滥成灾,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涌出。
太后反手死死攥住薛萦的衣袖,整个人都往后靠去。薛萦借着力道,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起这对丰腴的双丸。
随着薛萦的动作,太后的双峰在空中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那对雪白的玉兔上下颠簸,时而相撞,激起阵阵乳波。因为紧张的缘故,原本白皙的乳肉更显雪白,却也衬托得那两点樱红格外醒目。
薛萦那双手就像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皆燃起燎原大火。她的乳峰被肆意把玩,两粒红樱被掐得又涨又痒,偏偏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这种在群臣眼皮底下偷欢的刺激感,让她既恐慌又兴奋。大殿内回荡着学子们山呼海啸般的颂扬声,而她却在这个庄严的场合被人剥光了上衣亵玩。她想躲,却又舍不得放弃这蚀骨的快感,只能咬紧牙关,祈祷不会有人发现珠帘后的春色。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放纵,可身体深处却隐隐期待着更多。那对玉峰在薛萦的玩弄下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激起一阵颤栗。潜藏在心底的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她甚至开始期待薛萦下一步的动作。
薛萦加大了力度,将太后的双乳前后甩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那对饱满的玉球剧烈摇曳,就像两个充满汁水的蜜桃般诱人。
在这个过程中,太后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乳尖竟渗出了些许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极其稀少的几滴,几乎难以察觉,但却真实存在。这个认知让她羞愧难当,却又莫名兴奋。
“嗯……”太后紧咬朱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的双峰在薛萦的把玩下不断变形,时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又恢复原状,在空中荡漾。
薛萦调整角度,开始将太后的双乳向中间挤压。每次撞击时,都能听到轻微的“啪啪”声。那对丰满的玉峰相撞时,乳肉便会从两侧溢出,两粒红樱相互摩擦,激起一片涟漪。
太后极力克制着呻吟,但还是有零星的娇哼从鼻间溢出。她透过珠帘缝隙,注视着下方正在举杯畅饮的儿子。皇帝端坐在首席,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威仪。那俊朗的脸庞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正与举子们谈笑风生。
不知为何,看到儿子这般模样,太后的小腹深处竟升起一股燥热。她的双腿微微发颤,亵裤已被淫液浸透。
薛萦注意到太后的变化,附在她耳边低语:“陛下的风采真是越发出众了。”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太后敏感的耳廓。
这简单的几个字,加上耳畔传来的温度,瞬间击溃了太后最后的防线。她再也把持不住,身子猛地一颤,软软地跌入薛萦怀中。
与此同时,太后的双乳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乳汁。那两道浅白色的液体从樱红的尖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乳香四溢,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浓郁。
太后的脸上泛起潮红,呼吸凌乱不堪。她的双眼依然直直地望着下方的宴会,看着自己那日益成熟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悖德的快感。
薛萦将沾染太后乳汁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太后先是犹豫,随后缓缓张开朱唇,含住了薛萦的玉指。她一边注视着下方的儿子,一边轻轻吮吸着自己甜美的乳汁。
当薛萦收回手指时,两人四目相对。太后的眼中还带着方才高潮的余韵,媚眼如丝。薛萦轻声道:“时候不早了,娘娘该去发表训诫了。”
薛萦开始帮太后整理凌乱的衣衫,将那对还在滴淌乳汁的玉峰重新包裹起来。“都是你这狐媚子,”太后嗔怪道,“把哀家的衣服都弄得皱巴巴的。”
薛萦却不理会太后的话,径直撩起太后的裙裾。太后慌忙按住她的手:“你……你要做什么?”
“看看娘娘有没有好好戴着玉带。”薛萦眨眨眼,露出一抹坏笑。
“不是今早你亲自给哀家装上去的吗?”太后脸红得厉害,声音也变得柔软。
在太后繁复的宫装下,果然藏着一条精致的玉带。那玉带最前端还延伸出一根温润的玉势,深深楔入太后湿润的幽谷之中。这是早晨薛萦为她穿戴的,本是为了让她在朝会上时刻感受自己的存在。
“太后娘娘训话!”总管太监一声唱诺。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跪伏在地。太后款款迈出珠帘,步履从容地上了高台。
“朕躬多病,久不视朝。今幸国家承平日久,诸卿皆贤良之辈……”太后朗声吟诵着预先准备好的诗句,声音端庄稳重。
然而下一刻,体内的玉势突然毫无征兆地转动起来。太后险些破功,差点叫出声来。她暗自咬紧银牙,努力维持表情不变。
瞥了一眼恭敬站立的薛萦,太后暗暗吃惊。薛萦表面纹丝不动,甚至连眼都没眨一下,可见并非她刻意操控。莫非……太后恍然大悟。
原来这套玉带名为阴阳玉,两端玉势互为感应。一方收紧,另一方便会转动。太后佩戴的是阴带,想必薛萦那里佩戴的就是阳带。
太后强忍着体内肆意翻搅的快感,继续颂读:“愿诸生砥砺廉节,毋负朝廷倚重……”
她悄悄看向薛萦,果然见她面色微红,显然也在承受着同样的煎熬。
“……恪守律法,勿贪民脂民膏……”太后的语气依然庄重,却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些话时是多么艰难。
薛萦更加用力地收紧下体,让太后体内的玉势旋转得越发激烈,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着最敏感的地方。太后强忍着快感,继续吟诵:“……当思黎民疾苦……”
突然,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太后的小穴猛地收缩,大量淫液喷涌而出。她咬紧贝齿,拼命抑制住差点冲出口的呻吟。宽大的宫装完美遮挡了她打颤的双腿和顺着大腿流淌的蜜液。
“……以德治国,以礼修身……”太后的声音略微变调,但又被她竭力调整回来。谁能想到,此刻这位威严的太后,正在台上经历着怎样的高潮?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折磨,太后开始加快语速。她一边忍受着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一边继续着庄严的训诫。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所幸浓重的裙摆成功掩饰了这一切。
皇帝表面上恭敬聆听,实则敏锐地捕捉到了母后细微的变化。她略显娇软的嗓音、偶尔停顿的节奏,甚至是微微战栗的身体,都让他幻想那些与太后旖旎的画面。
尤其是当太后声音微微发颤的瞬间,那种类似床笫之欢时的呻吟,更是让皇帝血脉贲张。看着端庄的母亲在台上一本正经地训话,实际却在遭受如此折磨,这种禁忌的想象令他感到异常兴奋。
“……此诗以赠诸君。”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薛萦立即上前搀扶太后。
“恭送太后!”满堂跪拜。
太后在薛萦的搀扶下缓步行至珠帘后。这段短短的路程中,薛萦仍在暗中发力。每走一步,玉势就会在彼此的蜜穴中转动一圈,引得两人不住地倒吸凉气。
一躲进珠帘后方的阴影中,两人立刻抛开了矜持。薛萦一把揽住太后的纤腰,将她按在柱子上狂热地亲吻。太后也激烈地回应着,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
一边热吻,她们一边使出浑身解数夹紧体内的玉势。每当一方用力,另一方就会感受到强烈的震颤。淫水沿着两人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地面上洇湿了一小片。
“嗯……你这个……小妖精……”太后在换气的间隙中低语,语气中既有责怪又充满欢愉。
在缠绵的亲吻中,薛萦突然拉开太后的衣襟,将那对丰满的玉乳释放出来。她迫不及待地含住一颗殷红的蓓蕾,舌尖绕着凸起的乳晕打转。
太后身躯剧震,一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洁白的乳汁瞬间打湿了她华丽的宫装前襟,洇出大片水渍。薛萦遗憾地看着那些溅落在衣物上的珍贵液体。
她专心对付起太后的右乳,用力吮吸着。一股股甜美的乳汁从充盈的乳腺中流出,填满了她的口腔。同时,她的舌头还不忘拨弄着挺立的乳尖,让更多的乳汁涌出。
另一边的乳房无人照看,却也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射着乳汁。乳白色的生命之源划出优美的弧线,在空中洒落,有的落在地上,有的则淋在太后的衣裙上。
太后浑身战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紧紧搂住薛萦的头,将自己的酥胸更深地送入对方口中。每一次吮吸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乳香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伴随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啊……别再吸了……求你……”太后的身子不住地打着颤,声音里带着哀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涌入薛萦口中,这种失控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薛萦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仍然专注地吮吸着嘴里的乳尖。她的舌尖快速拨弄着突起的颗粒,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引得太后连连战栗。
“嗯……太……太多了……”太后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大量的乳汁流失让她头晕目眩。
薛萦的双手也没闲着,不停地揉搓着太后丰腴的乳肉。她用力挤压着,感受着手中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每次挤压都会换来一股温热的乳汁,这让薛萦愈发兴奋。
“好姐姐……”薛萦终于放开了被吸得通红的乳尖,抬起头来看着太后,嘴角还挂着晶莹的乳汁,“你的味道真是太棒了……”
太后虚弱地喘息着:“你这丫头……存心想把姐姐榨干不成……”
“那要看娘娘答不答应了……”薛萦坏笑着,再次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唔……等等……”太后急忙抓住薛萦的肩膀,“你想要什么?”
“今晚……”薛萦吐出那颗被吸得肿胀的樱桃,眨着眼睛说道,“娘娘要用舌头好好伺候我才行……”
“你……你还真会得寸进尺……”太后红着脸嗔道,“就这么馋本宫的身子么?”
“可不是嘛……”薛萦说着又要低头去咬那对玉峰,“娘娘的味道实在太美味了,一次怎么能够……”
“好了好了……”太后连忙制止她,“答应你就是,别再闹了……”
薛萦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但仍抱着太后不肯撒手,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乳香的体香。
第16章
夜色笼罩下的慈宁宫一片寂静,只有寝殿内燃着几盏香烛。太后和薛萦相拥在榻上,热烈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薛萦单薄的肚兜半遮半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修长的双腿缠绕在太后的腿间,时不时轻轻磨蹭,惹得太后阵阵战栗。太后那件明黄色的透纱睡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倒增添了情趣。
两具成熟丰腴的身体紧密相贴,散发着诱人的热度。太后的巨乳隔着薄纱压在薛萦的酥胸上,随着呼吸的节奏相互挤压摩擦。薛萦能感觉到太后饱满的乳头已经硬挺,不时蹭过自己的乳尖。
“嗯……”薛萦轻轻哼了一声,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她的舌头熟练地探入太后的口腔,挑逗着对方的舌尖。太后也热情地回应,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们的腿间早已泥泞一片,透明的爱液沾湿了身下的丝绸褥子。随着动作,两人的私处偶尔会不经意地摩擦到,引得双方一阵轻颤。
“妹妹……”太后在换气的间隙低唤,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情欲,“你好香……”
薛萦轻笑一声,纤指挑开太后胸前的系带,让那对浑圆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娘娘不也是么?这身子比我诱人多了……”
她说着,俯身含住了太后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同时,她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过太后的私处,惹得太后又是一阵颤栗。
两人就这样在昏黄的烛光下纠缠着,忘情地亲吻抚摸,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娘娘还记得吗?”薛萦靠在太后耳边,轻声细语,“您说过要用小嘴服侍奴婢的……”
太后闻言一怔,俏脸瞬间染上红晕。那天被薛萦肏得意乱情迷时,的确说过要用嘴伺候的话。可如今真的要付诸实践,她却莫名紧张起来。
她并不是没经历过这些事。当年为了应付先帝,她也曾张开小嘴吞吐过那软趴趴的阳物。但那时只是为了完成责任,心里始终带着厌恶。先帝总是匆匆完事,从不在意她的感受,甚至还强迫她以平民身份参加风月场所的比赛……
想到这段往事,太后的心里隐隐作痛。但面对薛萦,情况完全不同。这个从小就跟在她身边的宫女,不知何时已占据了她的心。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是真心实意的欢愉。
“怎么,娘娘是后悔了么?”薛萦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后。
太后摇摇头,却迟迟没有动作。她低头看向薛萦光滑的下腹,那里已经春水潺潺。以往都是她躺着被人服侍,如今要自己主动去舔弄另一个女人的私处,这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娘娘~”薛萦撒娇似的拖长音调,“难道是要奴婢求您吗?”
太后红着脸,迟疑片刻终究抵不过薛萦的软磨硬泡。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开始舔舐那片潮湿的秘地。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却让她莫名兴奋。
薛萦满意地眯起眼睛。堂堂一国太后,此刻正跪在她腿间卖力讨好,这种征服感简直无与伦比。她看着太后认真的神情,忍不住抬起腰迎合她的舔弄。
随着动作逐渐熟练,太后的呼吸也开始紊乱。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在这样一个“屈辱”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下身早就湿透,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薛萦敏锐地注意到太后的变化。这几天的相处让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表面上端庄高贵的太后,在床上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每当她强势一些,太后就会变得更加兴奋;越是被羞辱,反应就越强烈。
“娘娘,您好会舔啊……”薛萦故意调侃,“是不是经常想着舔人家的穴?”
这句话让太后浑身一震,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她不敢抬头,生怕被看出自己内心的羞耻和兴奋。
薛萦心里暗暗一笑。果然,这位高贵的太后最适合扮演卑微的角色。越是在别人面前端着架子的人,私下里往往越喜欢被掌控。难怪这几日每次把她当成痴汉玩物一样亵玩时,她的反应都会格外激烈。
“专心些,娘娘……”薛萦轻轻按住太后的后脑,“您的舌头还有更好的发挥余地呢……”
太后顺从地加重了舌头上的力道,笨拙却真诚地取悦着眼前的主人。她已经不在乎什么尊卑贵贱,只想让自己更深地沦陷在这个旖旎的夜晚中。
“就是这样……”薛萦陶醉地呻吟着,“娘娘的舌头真是太妙了……”
她满意地看着太后埋首于自己腿间,那张平日里颁布诏书、处理政务的小嘴,此刻正卖力地服侍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太后原本梳理整齐的青丝已经散乱,随着头部的动作轻轻摆动。
太后的舌头越发放肆,时而在阴蒂周围打转,时而深深探入甬道。她能清楚感受到薛萦的每一次颤栗,这让她的下身愈发空虚难耐。
“娘娘下面也湿得很厉害呢……”薛萦戏谑地说,“光是给我舔就能这么兴奋?”
这番话让太后面颊烧得更红,但却无法停下嘴上的动作。相反,她觉得自己的舌头和蜜穴都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整个人陷入了极度敏感的状态。
薛萦轻抚着太后的脖颈,欣赏着她痴迷的表情。这个往日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完全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或许这就是太后内心最真实的一面:在外人面前维持着完美的形象,但在床上却渴望被人肆意玩弄。
“唔……娘娘真是天赋异禀……”薛萦闭着眼享受,“就这么喜欢取悦别人吗?”
太后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继续着这淫靡的行为。那种被人支配的快感,早已超越了廉耻的界限。
薛萦一把抱起瘫软的太后,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太后的蜜穴还在不断往外淌水,沾湿了薛萦的大腿。
“娘娘这对奶子真是绝品……”薛萦揉捏着那对饱满的玉兔,“又大又软,还这么敏感,随便碰两下就出这么多奶。”
“别……别说这些……”太后羞愤欲绝,“你知道这些都是……天生的……”
薛萦坏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团白嫩的软肉在她掌中变换着形状:“天生的?奴婢听说只有那种整天勾引人的淫娃,才会把奶子养得这么诱人。娘娘该不会也做过这种事吧?”
“你胡说什么!”太后下意识反驳,但身体却因为这样的羞辱而变得更加兴奋。
薛萦不理会太后的辩解,专注地玩弄着她的双乳。时而揉捏乳根,时而掐弄乳尖,引得太后娇喘连连。那对红艳的乳头很快就硬挺起来,随着揉搓的节奏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还不说实话么?”薛萦咬着太后的耳朵低声笑道,“娘娘看,您的奶子都被玩出水了……”
太后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薛萦的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总是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放缓动作,让她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反复煎熬。
“说吧,娘娘是不是也幻想过用自己的奶子勾引别人?”薛萦继续逼问。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揉捏下,太后崩溃了:“是……是的……我想用奶子勾引……勾引其他的宫女……”
“哦?那后来呢?”
“但都没成功……呜……直到遇见主人……主人……求求你……用力玩弄奴家的骚奶子……”太后已经完全沉沦,连称呼都变了。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太后彻底放下自尊,薛萦心中涌起强烈的成就感。她更加肆意地亵玩着那对完美的乳房,感受着怀中人体的每一阵战栗。
“既然娘娘这么诚实,那就该给您些奖励才是……”薛萦从枕下取出一根尺寸惊人的双头玉势。
她迅速分开太后的双腿,将其中一端抵在自己湿润的蜜穴口。借着润滑,她轻易就将一半吞入体内。随即,她掰开太后泥泞不堪的私处,对准另一端猛地推了进去。
“啊!”太后惊叫出声,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欢愉。那根粗长的玉势将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薛萦掐住太后的腰肢,像男人一样挺动胯部。那根玉势在两人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到最深处。太后的蜜穴紧紧吸吮着它,流出的淫水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娘娘的小穴真贪吃……”薛萦咬着太后的耳垂低语,“看来平时没人喂饱您啊……”
太后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薛萦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不时甩出几滴乳汁。
薛萦抓着太后的一只玉乳用力揉捏,下身的攻势却丝毫不减。她就像一个真正占有的丈夫,在享用着自己驯服的娇妻。而太后确实也表现得像个乖巧的小媳妇,温顺地接受着一切给予。
“主人……主人……轻点……”太后带着哭腔回应,“要被插坏了……”
薛萦不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顶弄。她要让太后记住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记住是谁在给她这般销魂蚀骨的快感。
“娘娘这副样子,可真是风情万种……”薛萦一边律动,一边用文雅却放荡的言语调戏着。
“啊……别说了……”太后羞得满脸通红,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媚意。
“为何不说?娘娘这般绝色尤物,想必早就想让人好好疼爱了吧?”薛萦加快了胯间的动作,“这对玉峰,这处蜜源,莫非不是天生该被人采撷的?”
太后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颤,蜜穴一阵收缩。她咬着唇,眼角渗出泪水:“你……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的可是实话。”薛萦含住太后的耳垂,轻声道,“娘娘瞧瞧自己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尊贵之态?分明就是一只发情的小猫,巴不得被人好好疼爱呢。”
“呜……别这样说……”太后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这过分直白的话语,却被体内的玉势钉得更深。
薛萦却不肯放过她:“娘娘这身子,当真是世间罕有的尤物。这般敏感,这般多情,想必私下里没少想象被人玩弄的画面吧?”
这句话戳中了太后的禁忌,她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啜泣声。
“娘娘的奶水都快把床单打湿了……”薛萦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搓着那对白嫩的巨乳,“这对玉兔,莫非就是为了勾引人而生的?”
太后的身子随着话语的刺激而不断升温,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主人……求你……轻些……”太后终于放下矜持,展露出小女儿般的娇态,“奴家真的受不住了……”
“这才对嘛。”薛萦欣慰地笑了,“娘娘就应该这样,放开一切束缚,享受这人间至乐。”
她加重了下身的力道,同时俯身含住太后胸前的樱红:“让奴婢好好伺候娘娘,让您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滋味。”薛萦忽然发力,加快了玉势抽送的速度。
“等……等等!太快了!”太后惊慌失措,但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薛萦掐住太后的纤腰,疯狂地挺动腰部。那根巨大的双头玉势在两人蜜穴中快速进出,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带出大量淫液。
“呜啊!要被顶穿了!”太后仰头尖叫,丰满的双乳随之剧烈摇晃,乳汁四溅。
“娘娘的骚穴咬得好紧……”薛萦喘息着,感受着太后体内痉挛的快感,“是不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肏过?”
“是……是的……从来没有人……啊!”太后话未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打断,“太深了……会坏掉的……”
薛萦不管不顾,继续加大力度。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太后的敏感点,同时还不忘揉搓她那对不停喷奶的巨乳。
“不行了……又要去了!”太后浑身战栗,又一次攀上巅峰,“求求你……慢一点……”
但薛萦像是着魔般不肯停歇,反而越来越狠。她要把这位高贵的太后彻底肏服,让她永远记住这种灭顶的快感。
“娘娘的小穴真是贪吃,都高潮这么多次了还在流水……”薛萦在太后耳边低语。
“不要再说了……啊!又来了!”太后再次迎来高潮,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涣散了,“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这就不行了?娘娘也太不禁肏了。”薛萦却变本加厉,“今晚我要把娘娘肏到求饶为止!”
“呜呜……主人饶命……奴家真的不行了……”太后哭泣着求饶,声音都已经嘶哑,“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绣着牡丹暗纹的床帘随风轻摆,映照着一对交织的身影。雕花楠木床上,锦缎被褥已被两人的汗水浸湿一大片。床角的金铃随着剧烈的动作叮当作响,檀香袅袅升起,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薛萦跪坐在太后身后,掐着她的纤腰奋力挺动。她额头覆着一层薄汗,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眉眼间尽是志得意满的笑意。她不时低头啃咬太后的玉颈,满意地听着对方发出的泣音。
太后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身躯不住痉挛。她的秀发早已散乱,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明黄色的纱衣凌乱地挂在臂弯,衬托着她酡红的脸庞更显妩媚。那对丰硕的玉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不时甩出一道道乳白色水渍。
“啊……不行了……”太后双眼失焦,口中不住哀求,“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大量清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床帐被她抓得皱巴巴的,绣鞋早已踢到床尾,玉足因快感而蜷曲。
薛萦的动作愈发热切,她能感受到太后体内一次次的痉挛。那具高贵的身子已经在她的征伐下完全屈服,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床头的青铜熏炉飘出缕缕香烟,案几上的琉璃灯映照着满室旖旎。帷幔轻拂间,隐约可见太后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玉峰,以及她不住扭动的纤腰。
“主人……求您……”太后的嗓音已经沙哑,眼角挂着泪珠,“奴家真的……真的要被肏坏了……”
床柱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锦被上洒满了各种液体,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欢爱气息,诉说着这场疯狂情事的激烈程度。
“娘娘,让我带你一起飞吧……”薛萦紧紧扣住太后汗湿的腰肢,加速冲刺。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显然已经临近极限。
太后早已失去思考能力,只能随着本能摆动腰肢。她那对饱受摧残的玉乳无力地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断断续续地滴落着乳汁。
“啊……来了!”薛萦仰头长啸,同时收紧双臂。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玉势被一股温热包裹,而怀里的身子也在剧烈抽搐。
薛萦舒展开四肢,像个男子般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她怀抱着太后,就像抱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太后顺从地伏在她胸前,浑身无力地喘息着,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太后最后一次尖叫出声,随即瘫软在薛萦怀里。她的蜜穴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余韵中的快感令她全身发麻。
一室旖旎的气息中,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锦被上满是各种体液的痕迹,床单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帷幔半卷,烛火摇曳,为这旖旎一幕增添了几分暧昧。
“娘娘累坏了吧……”薛萦轻抚着太后汗湿的秀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太后没有力气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只餍足的猫咪般在她怀里蹭了蹭。
就这样,堂堂太后像个精致的玩物般依偎在一个宫女怀中。她们谁都没有起身的意思,就这样静静地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存。
那根双头玉势仍深埋在两人体内,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震动。薛萦一边把玩着太后嫣红的乳尖,一边轻抚她光洁的后背,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细腻触感。
“哎呀……”太后娇喘一声,“你别再摸了,我都……都让你玩坏了……”
薛萦坏心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头,惹得太后又是一阵颤栗。玉势随之在两人蜜穴中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酥麻。
“以后……以后再也不跟你这样玩了……”太后有气无力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又藏着甜蜜。她的脸颊依然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显得楚楚可怜。
“真的不玩了吗?”薛萦明知故问,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太后抬起酸软的胳膊,象征性地拍了一下薛萦丰满的乳房。这个动作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在撒娇。她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在烛光下闪着微光。
“你就知道欺负我……”太后嘟囔着,声音细若蚊蝇。
薛萦看着怀中这张倾城容颜,心头一热。她轻轻托起太后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唇齿相交间,她能品尝到对方口中残留的蜜意。
太后没有抗拒,顺从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她的眼角又沁出泪水,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幸福与满足。
正所谓
鸾帐香浓春意融,
玉茎深锁两心同。
贵妃竟作阶下客,
宫娥反居御宇龙。
凤体承欢抛旧制,
雀眉带露显新容。
一场云雨乾坤转,
颠倒阴阳醉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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