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22-40) 作者:醋醋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22 7:55 已读620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科幻

【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22-40)

作者:醋醋鱼

  第22章 被冰山警察压在后座亲
  自从那次从香灵寺回来,段以珩就一直沉着脸,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他把所有时间都砸在工作上,开会、批文件、见客户,连轴转。连带着整个总裁办都跟着提心吊胆,走路都恨不得踮着脚。
  助理周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段家这一代就段以珩一根独苗,老爷子年事已高,全指着这位太子爷。
  再这么不要命地熬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可劝了几次,都被不轻不重地挡了回来。
  犹豫了好几天,他总算找了个不算太忙的午后,捧着平板,小心翼翼地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段以珩正垂着眼看一份文件,侧脸在落地窗透进的光线下,俊美得有些不近人情,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泄露了连日来的疲惫。
  他连眼皮都没抬:“什么事?”
  周恪走近几步,把平板轻轻放在他桌上,调出一个页面:“段总,《月上行》开播两天了,数据不错。不过……主演何为那边,在C市录制新综艺期间,出了点小岔子,被几个狗仔拍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照片,对方想用这个敲一笔。”
  段以珩眉头蹙起,依旧没抬头,已经不耐了:“他惹事,关我什么事?哪个艺人惹出来的,让哪个经纪人去处理。该压的压,该谈的谈。需要我教?”
  周恪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立刻退下。
  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段总,我……我觉得,您还是有必要看一下这个。那些狗仔拍到的……不光是何为,还有……”
  他把平板又往前推了推,屏幕上显示着几张明显是偷拍角度的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人物。
  段以珩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烦躁,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桌上的烟盒。
  指尖刚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动作却顿住了。
  前两天,他破天荒地梦到了阮筱。
  梦里她没像以前那样躲着他,而是躺在他身下,软绵绵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鼻尖皱了皱,说讨厌他身上的烟味,臭死了。
  还说要是他不抽了,她还能考虑……多来他梦里待一会儿。
  醒来后,胸腔里那股空落落的钝痛比以往更甚。他盯着那盒烟看了半晌,最终烦躁地把它连同打火机一起锁进了抽屉最底层。
  真是疯了。他暗骂自己一句,连梦里的鬼话都当真。
  此刻烟瘾犯了,却只能强压下去。
  他没好气地抬起眼,瞥向周恪递过来的平板,眼神里满是不耐和被打扰的冷意。
  照片是连拍的,背景像是在一条老旧杂乱的街道。主角明显是戴着帽子口罩的何为,他正伸手去拉一个女生的胳膊。
  那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侧着脸,眉头微蹙,身体明显在往后缩。
  视线不由自主聚焦到那张脸上,一瞬间,耳边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停滞了。
  那张脸的轮廓,那眉眼间的细微弧度,那鼻梁的线条,还有紧抿着透出不悦的唇……
  “……”
  看着男人骤变的神情,周恪总算松了一口气。
  “段总,接下来需要重新调整行程吗?”
  ——
  祁望北虽然说明天再说计划,可阮筱等不及了。
  凶手今天突然对何为出手,说明他急了,耐心在消耗。
  他一定在暗中看着,看着她是否安全,看着是否有别的男人靠近她。
  出了警局,做完冗长的笔录,已经是深夜。祁望北的车停在了警局后面一个相对僻静的停车场。
  灯光昏暗,车辆稀少。
  阮筱身上还披着祁望北那件宽大的外套,显得格外娇小。
  她拉开车门准备钻进后座时,某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又如同冰冷的蛛丝,悄然缠上了她的后颈。
  他在看。
  一定在某个角落,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看着这辆车,看着她。
  她们“陪伴”彼此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些,长到连这种恶心的默契都生了出来。他在暗处,她在明处,如影随形。
  是祁望北先拉开后座另一侧的门,坐了进去。
  阮筱刚想凑进去说话——
  “唔!”
  手腕一下被攥住,阮筱猝不及防,整个人天旋地转地被拽了进去,一只脚上的鞋子都飞脱了,“啪”地掉在车外的地上。
  车门在她身后被祁望北伸长手臂,“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视线翻转,阮筱已经被他结实的身躯压在了后座的皮质座椅上,头靠在紧闭的车门边,有些硌得慌。
  后车窗不知何时被降下了一条极细的缝隙,夜风带着凉意渗入。
  祁望北的身形其实很高大,平时穿着警服或衬衫西裤,只是显得挺拔精悍。
  此刻在这本应宽敞的后座空间里,竟也显得空间有些逼仄。
  如果他不是个警察,阮筱毫不怀疑,这只扣着她手腕、带着薄茧的手,能轻易掐断她的脖子。
  可男人的动作看似粗暴,其实能感觉到那肌肉的僵硬。
  一只手牢牢拢住她细软的腰身,将她固定在身下,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呼吸有些沉,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阮筱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小心地动了动。
  “祁警官……你、你这样……我哭不出来呀……”
  “他还在外面看着呢……我们得、得弄出点动静才行,光这样……不够像的……”
  话音未落,男人先动了,一道灼热濡湿的触感,就猝不及防地包裹住了她敏感的耳廓。
  祁望北……含住了她的耳朵。
  “嗯……!”阮筱忍不住一哼,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尖窜遍全身。
  他、他怎么咬这里……
  阮筱脑子懵了一下,耳朵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这样又舔又咬,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软了。
  少女红着脸,想发出什么声音,反倒发出了几声媚软的呻吟,可这哪里像是在害怕哭泣?
  浑身跟过了电似的麻,小肚子那里酸酸涨涨的,舒服得她差点忘了正事。
  她赶紧伸出软绵绵的小手,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他胸口:
  “唔……祁警官……不、不要这样……太、太舒服了……”
  “你……你弄得用力点……凶一点……好不好?”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
  “不然我要是……要是表现得太享受了……被‘他’看到了……‘他’会……会生气的……”

  第23章 假戏真做,被巨根操透
  “哎,累死了,这案子折腾一宿。”小张打了个哈欠。
  “谁说不是呢,听说又差点出人命,还好祁队布置得快。”
  夜半,两个刚值完夜班的小女警,揉着惺忪的睡眼,边走边聊着昨晚突发的案子。
  “何为我们都给逮回局里了,吓得不轻,脖子上那勒痕紫得吓人……你说这凶手到底图啥?”
  “谁知道呢,变态的心思你别猜……欸?”
  其中一个短发女警脚步顿了顿,眼神瞟向停车场角落里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A8L。车子停的位置挺偏,周围都没别的车。
  “那不是……祁队的车吗?他还没走?” 她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同伴。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警也看了过去,这一看,眼睛就瞪大了些。
  那辆线条沉稳的奥迪,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轻微的频率,规律地震动着。
  车身偶尔还会突兀地、幅度稍大地晃一下,带动车轮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两个年轻女孩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的神色。
  “这……这动静……我怎么看着……不太对劲啊?”
  “瞎想什么呢!那可是祁队!怎么可能……”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又瞟了过去。
  是啊,那可是祁望北。局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能力强,长得也帅,可那性子……冷得跟冰雕似的,对谁都不假辞色,公事公办到了极致。
  多少女同事私下里偷偷议论,都觉得他那种人,怕是根本对女人没兴趣,或者……就是个性冷淡。
  在车上做那种事?光是想想,都觉得画面违和到惊悚。
  可是……
  那车子的震动,隔着一段距离,也实在很难让人忽略。而且,晃动得……越来越明显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小李先败下阵来,扯了扯小张的袖子,“快走快走,非礼勿视!”
  小张也回过神,臊得满脸通红,赶紧低下头,跟着她快步往停车场外走。
  正要低头快走,眼角突然瞥见不远处一棵景观树后,好像有个黑影闪了一下。
  “嗯?”她下意识看过去。
  树后空空荡荡,只有枝叶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
  “怎么了?”小李问。
  “……没什么,眼花了。”小张摇摇头,大概是自己一夜没睡,看岔了。
  黑色奥迪又晃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车轮压过地面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若是她们再走近几步,恐怕就能听见后座里漏出的呜咽。
  “呜……嗯……祁、祁警官……慢点……”
  阮筱全然无法挣扎,整个人被压在车门边,后背抵着冰凉的真皮座椅,身前却贴着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
  祁望北俯身罩下来,影子能把两个她都吞进去。
  两条细腿被男人捞起来架在肩上,脚踝被他一只手就圈住了,脚趾头蜷了又蜷,透着可怜的粉。
  他动起来根本不留余地。阮筱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祁望北……是真的能把她操死。
  他身形太高大了,平时穿着衣服只觉得挺拔,脱了压上来,像座沉沉的山。
  而现在阮筱被他圈在身下,手脚并用地推他,却跟蚍蜉撼树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腿心那处最娇嫩的嫩逼,此刻正死死咬着一根尺寸骇人的肉棒,紫红狰狞,粗长的柱身上盘踞着怒张的青筋。
  肉棒凶狠的顶入,轻而易举就把两片粉嘟嘟的肉唇撑得开开的,翻出里面更嫩的媚肉。
  身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囊袋更不讲理,每撞一下就“啪”地狠狠拍在她肿得发亮的腿心嫩肉上。
  那片小逼都被拍得又红又肿,花唇肥了一圈,阴蒂被挤得肿成小红豆,亮晶晶地翘着。
  阮筱刚开始还嫌他动作僵硬,不够“粗暴”,可现在……
  她连哭都哭不顺畅了,每一次深顶都像要凿穿她的小肚子,顶到喉咙口。
  “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呜呜”
  “祁警官求、求你……轻、轻点……嗯啊——!”
  段以珩以前做爱的时候也凶,但好歹有技巧,知道往哪里撞能让她又疼又爽。
  祁望北却完全不是,他就是纯粹的、野蛮的力道,仗着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压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两人的体型差得太大,更不用说性器。
  他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而少女那口嫩生生的小逼,又浅又窄,根本吃不下这么恐怖的东西,只进一点便能挤得穴口嫩肉可怜地哆嗦,不断吐出黏腻的汁水。
  “呃……!”祁望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
  才十几下深顶,就把她小腹顶得鼓起一块明显的棒形轮廓,哭着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
  “唔哈……”
  “腿再张开点。”男人在黑暗里沉声道。
  车子里没开灯,阮筱只能靠着外面的月光,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染上了欲望猩红的俊脸。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光想着要演得真,要骗过外面那个变态,怎么就没给自己留个安全词呢?

  第24章 被操到失禁灌精,弟弟来了电话
  祁望北这种人,家世显赫,骨子里刻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又因为职业养成了一副冷静而理智的性子,从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可阮筱摸到了一点门道,他吃激将法。
  从最开始她哭着求他演戏,到现在他咬着牙、身体僵硬却真的压下来假戏真做,阮筱都费了不少心思。
  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只是僵硬地含着她的耳朵,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阮筱由着他亲,由着他隔着衣服揉捏她的奶子,甚至放任他把头埋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住那粒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又吮又咬。
  “唔……”她细细地哼,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
  被咬的胸前都湿漉漉一片,奶头都肿了、翘着,麻痒里带着疼。
  可祁望北亲归亲,揉归揉,就是不肯真的做。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明明已经死死抵在她腿心,硌得她难受,他却像尊石佛,除了呼吸重了点,动作僵硬了点,再没别的了。
  她等啊等,等到耐心都快耗光了。
  奶子被他吃得发颤了,腿心也湿了一大片,可他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祁警官……你、你亲得人家好难受……”
  “里面……里面也好痒……”她说着,还故意并拢了一下双腿,湿透的小逼贴上了那块凸起。
  “你就……就这么看着吗?”
  祁望北垂下眸低喘着,却再没动作。
  演了这么久,勾了这么久,他还是这副死样子!
  阮筱一气之下,稍稍用力,就一把推开还埋在她胸前的男人。
  祁望北被她推得向后仰了一下,抬起眼。
  他嘴唇还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连筱……”
  “祁望北!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光亲光摸……有什么用!”阮筱眼圈红红地瞪着他,“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帮我抓凶手?你是不是怕了?”
  她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演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害怕?我连觉都不敢睡!我就想早点抓住他!早点结束这一切!”
  “你要是做不到,不愿意配合,你就直说!我、我大不了去找别人!我就不信了,局里那么多警察,就没一个肯帮我的!”
  “反正……反正我就是个麻烦,你们谁都嫌我烦,嫌我事多!”
  她一边哭诉,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摸索掉在车里的那只鞋子,光着一只脚,就要去拉车门把手。
  “你——”
  祁望北被她推得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了血丝。
  少女赤着一只莹白小巧的脚,单脚站立,手忙脚乱地去够车门把手。
  刚才被他吮吸蹂躏过的一边奶子,还半露在外面。
  这副样子……
  大晚上的,光着一只脚,衣衫不整,奶子乱晃,哭哭啼啼地跑出去……
  是想直接把自己送到那个觊觎她那么久的凶手面前,让他操么?
  ……
  于是,阮筱为这场假戏吃尽了苦头。
  裙子被彻底扯开,湿透的小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祁望北像是换了个人,那点僵硬和克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欲望的凶狠。
  “唔、祁望北……祁望北……”
  在这种被操的意识接近涣散的情况下,阮筱也叫不出祁警官这个称呼了。
  小粉屄很快就被操肿了,嫩芽都惨兮兮探出了头,而下面的肉唇则可怜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可男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个多小时了,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后面撞,从前面顶,把她抱起来抵在车窗上操,就是不射。
  阮筱早就没了力气,嗓子也哭哑,“噗叽噗叽”水声一片,穴口都被操得撞出了一圈白沫,混着淋漓的淫水流了真皮座椅一大滩。
  快感累积到了极限,混合着持续的胀和酸麻,让她意识都模糊了。
  少女仰着细白的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坏了、唔——坏……”
  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忽地绷紧身子,失控地失禁了。
  肉穴猛一痉挛,这才把他夹得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抵着逼口喷射,灌得满满的,少女的小腹都微微起伏,还在不自觉地吞咽白浊,又挤出几缕黏腻的淫液。
  整个车厢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膻腥味,甜腻又浑浊。
  她蹙着眉,想晕过去,可耳边好像一直有“嗡嗡”的声音,像是电话铃声在响。
  眼皮缝隙里,看到昏暗的车里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线照亮了上方祁望北的脸。
  他垂着黑睫,眉眼清冷又晦涩,除了呼吸还有些未平复的急促,脸上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此激烈的性事。
  可……可他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鸡巴,还牢牢堵在她被灌满的穴口,没有抽出来,甚至好像又在她湿软温热的肉腔里,隐隐胀大、硬挺了起来。
  车厢里很安静,以至于随后接通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哥?你人呢?老爷子刚来电话,问寿宴酒水定哪家,让你赶紧回个信儿。还有,我明天要用你车,钥匙放哪儿了?”
  少年张扬的声音无比有辨识度,可阮筱迷迷糊糊地听着,只感觉肚子里被堵得满满的,又胀又热,难受极了。
  她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小腿软绵绵地蹬了蹬,想把他推开:
  “唔……祁警官,出去……好撑、你出去呀……”
  这点娇嗔般的动静,一瞬间透过手机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第25章 纵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便是少年拔高的声音:“祁望北?!谁在你旁边?!谁在说话?!”
  祁望北蹙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垂下眼,看着身下被操得迷迷糊糊、还在无意识哼唧的少女。
  阮筱一头黑发早就散乱地铺在座椅上,小脸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泪,鼻尖也红红的,嘴巴微张着,细细地喘气。
  她似乎真的难受,眉头蹙着,又软软地哼:“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一副被被过度侵犯后、神志不清的模样。
  祁望北喉结滚动了一下,反倒轻轻往前,将那根半硬半软的性器,又往里顶了顶。
  少女晕乎乎的,身下温软紧致的肉腔却又极为乖顺地收缩吮吸住这根让她吃尽了苦头的肉棒。
  感受着她的温度,祁望北这才对着电话那头回话。
  “祁怀南。”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这么上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祁望北没再等,直接切断了通话。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车厢内再次陷入昏暗和寂静,只剩下阮筱细微的啜泣和喘息。
  他这才慢慢地将自己从那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柔软肉穴里“啵”一声抽了出来。
  “嗯……”拔出来时,阮筱又细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微微痉挛,一股混合的浊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
  那口小逼此刻完全没法合拢了,张着一条湿漉漉的小缝,两片嫩生生的阴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搭在两边。
  顶端那粒小小的肉芽更是肿成了深红色,颤巍巍地凸在外面,时不时还随着她身体的余颤抽搐一下。
  湿漉漉的,艳红一片,还在往外汩汩吐着白沫。
  祁望北看着,眼睛一热,喉结又动了几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阮筱那里太小太紧。和初次见到她一样,软弱的像一朵菟丝花。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又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肉。
  可皮肤太薄太嫩,一下就留下了淡粉色的指印。
  阮筱被他捏得皱了皱小鼻子,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还有点没从刚才激烈的性事中完全回神,眼神雾蒙蒙的,又乖又茫然。
  男人移开视线,从旁边扯过纸巾,替她擦拭腿间和身上的狼藉。
  湿漉漉的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和肉芽时,阮筱还会敏感地瑟缩一下,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祁望北手顿了顿,没停,继续擦。
  刚把最后一点黏腻擦掉,正准备给她拉上裙摆——
  “呜——呜——呜——!!!”
  与其同时,一片刺目灼热的红光,猛地从车后窗汹涌扑来,霎时照亮了整个昏暗的车厢内部。
  他眼神一凛,转头便被没入了一大片火光里。
  着火了。
  可警局附近,治安防控等级极高,消防设施完备,电路设备定期检修,绝无可能无缘无故起火。
  除了人为纵火。
  副驾驶座上的警用对讲机,也跟着发出了“刺啦”的电流声,随即传出同事急促而紧绷的汇报:
  “祁队!祁队!目标出现在停车场东南角!重复,目标出现!我们的人已经咬上去了!”
  “砰——!”
  一声沉闷的、像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响,透过对讲机隐约传来!
  “开枪了!我们开枪了!打中了目标左肩!但他……他往火里跑了!妈的,不要命了!”
  “火势在蔓延!重复,目标往起火点方向逃窜!请求支援!请求立即疏散停车场内所有人员!”
  祁望北一把抓起对讲机:“收到。保护现场,控制火势,疏散人群。我马上到。”
  事发突然,阮筱却实在困得厉害。
  她眼皮动了动,可外面的火警尖啸、人声呼喊、纷乱的脚步声……还是慢慢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只有最后一个飘忽的念头。
  他……中枪了吗?
  ——
  祁望北冲出停车场时,东南角的火势已被赶到的消防队员初步控制,但浓烟依旧呛人。
  几名埋伏在附近的同事正朝着一个方向猛追,对讲机里不断更新着位置。
  “目标往西侧围墙跑了!翻过去了!”
  “妈的,速度太快!像条泥鳅!”
  “他左肩中弹了!有血迹!”
  祁望北眼神冰冷,迅速判断方向,朝着西侧围墙外的一条窄巷追去。巷子七拐八绕,地上的血迹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看到人影。
  对方显然对这片区域极其熟悉,甚至可能提前规划好了逃脱路线。
  一路追出巷口,外面是横跨江面的高架桥。凌晨时分,桥上车辆稀少。
  “祁队!血迹往桥上去了!”
  几人冲上高架桥,远远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略显踉跄的黑色身影,正朝着桥中央的护栏跑去。
  “站住!警察!”
  那身影在护栏边顿了一下,缓缓回头。
  距离太远,火光和晨曦的光线交织,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高大轮廓,和……一双冰冷的眼睛,眼旁有一颗显眼的泪痣。
  那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掠过追在最前面的祁望北。
  然后,在几名警察惊愕的注视下,那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单手撑住护栏,纵身一跃——
  黑色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坠入下方奔流汹涌的江水中,瞬间被翻滚的浊浪吞噬。
  “操!跳江了!”
  “快!通知水警!沿岸搜索!”
  “他中枪了,江水这么急,活下来的几率……”
  祁望北停在护栏边,江风猎猎。他垂眸,看着桥下滔滔江水,水面只余下几圈逐渐扩散的涟漪,很快消失不见。
  就像个影子,在他们眼皮底下,受了伤,却还是逃脱了。
  左肩中弹,流了这么多血,还敢跳江……
  要么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要么……就是对这条江,熟悉到有恃无恐。
  他小心地采集了血样,封好。
  这个凶手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还要……不要命。

  第26章 一个勾引他哥的坏女人
  城郊的赛车场喧嚣一片,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在狭窄的赛道上疯狂穿梭。
  每一次过弯都玩命般的精准,车尾几乎擦着护栏划过,带起一连串火星。
  驾驶者显然技术娴熟到令人发指,又或者,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最终,那辆银灰色的超跑以一个漂移的炫技动作,狠狠甩过最后一个弯道,率先冲过终点线,稳稳停下。
  后面几辆车陆续抵达,轰鸣声渐歇。
  银灰色超跑的车门被推开,祁怀南长腿一迈,跨了出来。
  他摘掉头盔,随手丢给旁边候着的工作人员,露出一张写满张扬与不耐的俊脸。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戾气还隐隐浮动。
  他很久没来赛车场了。祁氏内部最近事务繁杂,老爷子虽然放权,但盯得紧,祁望北又一头扎在案子里,很多担子自然落在他肩上。
  今天难得抽空过来,本以为能发泄一下,可一通电话之后,那点飙车带来的短暂刺激,早就烟消云散。
  后面跟来的几个公子哥和跟班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奉承:
  “南哥!牛啊!这技术简直了!”
  “多久没来还是这么稳!”
  “刚才那个漂移太帅了!”
  祁怀南像是没听见,径自走到场边休息区,拿起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
  沈航从人群里挤过来,他家和祁家生意往来多些,算是这群纨绔里能和祁怀南说上几句话的。
  “南哥,今天手气不顺?”沈航试探着问,递了支烟过去。
  祁怀南没接,只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眼神盯着远处还在冒热气的赛道,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说……要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女人,处心积虑地想勾引我哥……怎么办?”
  沈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挠挠头:“北哥?不至于吧……北哥什么人啊,哪个女人能近他的身?更别说勾引了。”
  这话本是顺着祁怀南的意思,说祁望北不容易被蛊惑。
  可祁怀南听了,脸色非但没好转,反而更沉了,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嗤笑一声,声音冷飕飕的:“清醒?我看他是被那点所谓的责任感和保护欲糊了脑子!”
  沈航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坏女人具体指谁,只能干笑:“南哥,你是不是想多了?说不定……”
  “行了。”祁怀南不耐烦地打断他,转身就往自己那辆银色超跑走去。
  没从沈航这儿听到想听的——比如“那种女人就该狠狠教训”、“根本配不上”之类的。
  他戾气更甚。
  身后的人还想跟上来,被他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去,不敢再往前凑。
  祁怀南拉开车门坐进去,没立刻启动。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车载多媒体屏幕上点了几下。
  一段音频,被他调了出来,按下播放键。
  寂静的车厢内,立刻响起了细微的电流杂音,是一个女人细弱又甜腻的呻吟。
  “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娇滴滴的,带着哭腔,还有被情欲浸透后的绵软。隔着电话,都仿佛能嗅到那股子淫靡甜腥的气味。
  那是从他哥祁望北手机里漏出来的声音。
  祁望北的车里。祁望北的身边。
  一个……女人。
  “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他低喘一声,油门一踩,就往市区警局的方向开。
  安静的车厢内,那段录音被不断循环播放。
  坏女人。
  一个理所应当……被惩罚的坏女人。
  ——
  阮筱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懵,眼皮沉甸甸的。
  身子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小逼那里又酸又胀,好像还含着点没流干净的东西。
  车子好像已经开了好一会儿,现在停稳了,没在动。驾驶位空着,车门关着,外面没什么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抱着身上那件带着熟悉冷冽味道的外套,蜷在后座。
  “咔哒。”
  一声轻响,是后座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的声音,随之的是夜风的灌入,她含糊地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就伸了进来,揽住她的肩膀和腿弯,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后座里抱了出来。
  身体骤然悬空,阮筱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襟。
  触手是温热的、带着弹性又坚硬的肌肉纹理。
  她微微眯起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仰头去看抱着自己的人。
  轮廓很熟悉。宽肩,窄腰,线条分明的下颌。是祁望北吧……
  刚睡醒的那一点点警惕心,在这熟悉的气息和怀抱里,彻底松懈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蹭了蹭他坚硬又性感的腹肌,鼻尖传来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她莫名安心。
  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就开始嘟囔:
  “唔……祁警官……好冷……”
  “你怎么……把我抱出来了呀……要去哪里……”
  “我、我好累不想动,下面还疼……”
  “你是不是……要把我带去你家啊?”
  “可是、我身上好脏,黏黏的……都是你弄的……”
  “你家有地方给我洗澡吗?”
  她自顾自地说了好几句,可话还没说完——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突然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上!
  阮筱“啊”地轻叫一声,屁股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麻开,连着把含着浊液的小穴也吓得不轻,又吐出了点白沫。
  “你、你干嘛呀……”
  抱着她的男人,似乎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不太自然的低咳。
  然后,一个刻意压低了、努力模仿着某种冷硬腔调,在她头顶响起:“……别乱动。”

  第27章 被弟弟抠逼舔屄,哥哥找来了
  祁望北的家……不,应该说,这栋独栋别墅,大得有点离谱。阮筱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一个警察,住这种地方,也太不低调了吧?
  可惜,再多的她就看不见了。
  眼睛上在刚进门时,就被围了一圈不知道什么东西,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她“嗯啊”地嘤咛着抗议,可身体软得没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整个人被放进了浴缸里,两脚被大大分开,朝着上方,腿心那处湿漉漉、红艳艳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对着空气,也对着……那个把她抱进来的人。
  “噗呲”一声,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
  水花瞬间就浇透了廉价的裙子,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顶端那两点乳尖都白里透红。
  祁望北今天……怎么变坏了?阮筱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他不帮她脱衣服,就这么让她湿淋淋地躺在浴缸里,还把她的眼睛蒙起来……
  阮筱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想并拢腿,却被一只大手轻易地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唔……哈——”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手指,已经拨开湿透黏在腿心的裙摆和内裤边缘,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重新插进了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的湿热肉穴里。
  “嗯……呀……”阮筱被那侵入感刺激得轻轻一颤,呻吟脱口而出。
  嫩穴像是不认识它了般,费力地想挤开那根略微陌生的手指,反倒被操弄的更深了些。
  修长的手指在穴里毫不怜惜地搅抠挖,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掏弄出来。
  “祁、祁警官……你轻点呀——”
  她看不见的面前,祁怀南正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过女人的小逼。
  粉粉白白的,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一点杂毛都没有,光溜溜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车上被他哥狠狠操过,两片花唇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地张开一个小口,正含着他的手指。
  他手指在里面搅动,里面热而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指节。
  而且……好像有好多水?不,不只是水,还有黏黏滑滑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
  也不知道他哥到底射了多少进去,他手指插在里面搅弄,带出来的全是黏腻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淅淅沥沥地往外流,怎么抠都好像还有。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更是肿得不像话,红艳艳地挺立着,被他手指无意间刮蹭到,就颤巍巍地缩一下,可怜又淫靡。
  祁怀南看得眼睛发烫,喉咙发干,身下那根从在车上听到她声音就开始硬的肉棒,早早顶得裤子都鼓起来一大包。
  可他是谁?众星捧月长大的天之骄子,骨子里是恶劣,却也高傲。
  他怎么可能……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趁人之危,对一个被他哥上过的女人下手?
  那也太掉价了。
  他只是……在帮他那个被坏女人勾引的傻哥哥,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到处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罢了。
  对,就是这样。
  想着,那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抠挖得更用力了些,还坏心眼地用指尖,掐住了顶端那颗颤巍巍立着的小肉芽。
  “呀……!轻、轻点……呜……”
  阮筱被他弄得又胀又酸,身下那股熟悉的、被侵犯的快感却也跟着涌上来。
  只当这是祁望北心血来潮的新花样,虽然不适应,还是忍着羞耻和不适,努力放松身体,想配合他。
  她这副逆来顺受、含着眼泪又讨好的乖顺模样,落在祁怀南眼里,却成了另一种勾引。
  “啧,”他只一声低哑的嗤笑,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穴里搅动,“流这么多水……怎么,被操了一顿还没够?骚逼又饿了?”
  “不是……没有……”阮筱被他粗俗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小声辩解,小屄却因为他的动作,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汁液。
  “没有?”祁怀南眯起眼,声音都染上了些晦涩。
  “那这儿怎么还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嗯?”
  他手指故意往里又顶了顶,重重逗弄那块敏感的凸起。
  “唔……啊——”太、太深了……阮筱仰起脖子,短促地尖叫一声。
  腰肢痉挛般地向上挺了挺,穴里也跟着抽搐,一道淫液瞬间从里面喷出来溅到他的手和脸上。
  ……随便用手指插几下就喷了他一身,少年微愣,无意识舔了一口溅在嘴角的淫水。
  腥甜,带着点奶味的骚。
  “真*的骚。”
  他眼神却更暗了。
  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裤子里嚣张地跳动。他盯着她被自己手指插得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的小穴,还有那粒被他掐得又红又肿的肉芽。
  惩罚……好像不太够。
  心一热,一只手忍不住就掐上了她胸口那团软肉,隔着湿透的裙子用力揉捏,把那颗奶头都捏得挺起来。
  另一只手捏着她腿根,俯下身,想也没想,就把脸埋进了她腿间那处湿红泥泞里。
  舌头舔上那口还在吐着水的小屄,瞬间吓得阮筱浑身剧颤,像是被电打了一样。
  “呜呜呜、不……”
  眼睛虽然蒙着,却挣扎得厉害,架在浴缸边沿的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胡乱踢蹬着水花。
  “祁、祁警官……别……别舔那里……”
  他刚含住整个小逼吮吸时,“砰!!!”一声就从外面客厅方向传来。
  两人都顿了顿。
  像是厚重的实木门,被人用极大的力气,狠狠甩上,撞在门框上发出的沉闷撞击声。整栋别墅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
  ……
  “祁、怀、南。”
  “你、在、干、什、么。”

  第28章 替他隐瞒
  祁怀南?!
  阮筱浅浅惊叫了一下,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扯蒙在眼睛上的东西,可那带子绑得太紧,急切间根本扯不下来。
  是……是祁望北他弟弟来了吗?
  那个嚣张跋扈、眼神恶劣的祁怀南?
  她隐约能听出门口传来的声音,虽然压抑着,但祁望北好像很生气。
  而后是拳风擦过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像打在肉上。
  这兄弟两怎么一见面就打起架了?
  阮筱更慌了,在水里软软地就想站起来,可手脚发软,浴缸又滑,这一滑她整个人“噗通”一下又摔回了浴缸里,水花四溅,屁股磕在缸底。
  “祁警官……”她顾不上疼,抱着湿漉漉的手臂,仰着小脸对着大概是门口的方向,有点茫然,“是……是你弟弟来了吗?”
  “你、你先把我的眼罩弄下来好不好?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声音并没得到回应,只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轻轻回荡。
  阮筱懵懵的,自然没意识到,在她被蒙住视线的身前,站着两个“祁望北”。
  还是祁怀南先抬手,用拇指慢慢抹掉嘴角渗出的那丝血迹,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冷冷地对上了祁望北。
  两人虽然是隔了一岁的兄弟,但某些时候,那心灵相通的程度,几乎与双胞胎无异。
  祁怀南太了解他了。这种时候,祁望北再生气,再想把他活剐了,也绝对会以“大局为重”。
  比如……绝不会让浴缸里那个被蒙着眼睛、吓得瑟瑟发抖的坏女人知道,刚才用手指插她、掐她奶子、还把脸埋进她腿间舔她小屄的,是他祁怀南。
  果然,祁望北胸口起伏几下,再垂下黑睫,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便挪开了目光,转身朝浴缸走去。
  “……嗯。”他应得低,在阮筱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他有点事找我。”
  “那你快帮我解开呀……”她小声嘟囔,“这种事情,被、被你家人看到多不好……”
  祁望北垂眼,看见阮筱还泡在浴缸里,浑身湿漉漉的,腿心那处被他弟舔得又红又湿,一小片软肉微微肿着,还在可怜兮兮地翕张,往外吐着水。
  他掩去眼底的晦涩,咬了咬牙,却还是伸手去解她脑后的眼罩结。
  手指碰到她湿透的发根,阮筱轻轻“啊”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又很快贴上来,两条细胳膊软软环住他的腰。
  “祁、祁警官,刚刚你弟弟做什么了……你怎么那么生气?”
  男人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有点重,阮筱“唔”了一声,眼睛终于适应了光,抬起来看他。
  第一眼就看见祁望北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嘴角那一点点不明显的紧绷。
  余光瞥见浴室门口空荡荡的,好像根本没人来过。
  祁望北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从水里抱起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背。
  “吓着了?”
  阮筱把脸埋进他肩窝,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他开门没声音,我做兄长的教育一下他。”
  教育……就是打他一拳吗?阮筱眨了眨眼,难以想象祁怀南那张无比嚣张的脸被打的样子。
  直到她被他整个包住,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又小声问:“那……那他看见了吗?”
  祁望北手顿了一下,浴巾往下擦了擦她还在滴水的腿:“没有,他就在门口站了站。”
  阮筱似乎松了口气,身子软软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蹭了蹭。
  看着怀里少女依赖的样子,他心里像烧着一把暗火,又燥又沉。
  “抱歉。”
  阮筱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刚才情况紧急,凶手纵火后逃窜,我追过去,来不及安置你,只能先把你留在车上。”
  “但我安排了人在附近盯着,确保不会有无关人员靠近。”
  只是没想到……防住了外人,没防住自家那个混账弟弟!
  一想到祁怀南刚才趁他不在,可能对阮筱做的那些事,他就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再把那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顿!
  阮筱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小脸:“那、那个放火的坏人,抓到了吗?”
  “没有。他很狡猾,对地形也熟,借着火势和混乱,跑了。”
  阮筱“哦”了一声,眼神黯淡了些,又把脸埋回去,小声说:“那他……会不会再来找我?”
  “在这之前……我会保障你的安全。”
  阮筱点点头,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刚才蒙着眼时,那个捏她奶子、掰她腿舔她小穴的男人,明明动作又凶又急,喘气声也沉,怎么可能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硬邦邦的样子?
  她脸一热,手指悄悄揪着他胸口的衣料,声音细细软软地飘出来:
  “祁警官……你、你能不能、把刚才没做完的做完呀?”
  祁望北动作一滞,垂眼看她。
  “我……我当时就是浴缸太滑了,坐着不舒服才叫的。其实我不介意的……”
  “而且、而且我都没看见……你舔我下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第29章 被哥哥舔屄,凶手发来短信
  阮筱不太适应地躺在这张陌生的大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朦胧的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人影。
  祁望北虽然应了她的话,但好像还是不太愿意让她在光亮下看到他“做这种事”的样子,动作有些僵,呼吸也沉。
  可他、他舔得好粗鲁……
  温热的的手掌强硬地分开她两条还在微微发抖的腿,然后,那股滚烫湿热的吐息就覆了上来。
  温热的口腔突然含住那两片还湿漉漉的阴唇肉,粗粝的舌尖也跟着就莽莽撞撞地搅了进去,胡乱地扫过顶端那颗早就被蹂躏得敏感不堪的嫩蒂。
  那小馒头逼又软又嫩,今晚本就被欺负得狠了就哆嗦,现在哪经得起这样毫无章法的乱捅乱舔?
  随便舔弄了几下,阮筱就受不了地“嗯啊……哈啊……”哭出声,两条细白的腿胡乱地蹬着、摇着,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可雪白的玉臀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掐着,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手真的好大,一只手掌几乎能盖住阮筱半边屁股,手臂也粗,箍着她的腰身就没办法动弹。
  一手掐着她的臀肉,轻而易举就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被迫抬高下身,迎向他灼热的唇舌。
  “哈啊……祁警官……慢、慢一点……嗯嗯、太、太深了……”
  祁望北显然是不太会舔,甚至都没找对那片蜜缝,只盯着那两片可怜的东西啃,又吸又咬,吮得啧啧作响。
  阮筱“嗯嗯啊啊”地抓着他短短的发茬,被这粗鲁的服务弄得一会儿疼一会儿麻。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又被弄喷了好几次,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把男人的下巴和脖颈都打湿了。
  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最后反倒是阮筱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哼哼唧唧地求他停下来:“呜呜……祁警官,不、不要了…好酸…下面要烂掉了……”
  一片喘息后,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她终于看清了埋在自己腿间的男人的脸。
  还是那副淡漠冷峻的眉眼,可此刻脸上却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湿液,下巴水亮一片,气息也滚烫炽热。
  他也盯着她那处看,那两片嫩唇本来就被操得红肿,现在被他这样胡乱啃舔,更是肿得发亮,连中间那条小缝都快看不见了。
  男人在黑暗里停下来,似乎察觉到自己做得不好,对着那片狼藉轻轻吹了几口气,想帮她缓解一下。
  “呜——!”凉气拂过敏感充血、布满唾液和淫水的嫩肉,阮筱瞬间浑身过电般一颤,脚趾死死蜷起。
  “好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唔……”少女流了点泪花,没回他。
  他身下的性器早已同她那小屄一同动了情,肿起了一大长块,他却不太敢让阮筱发现。
  现在凶手不在,她们……也不应当越界。
  他只是……为了圆那个谎,帮他那个混账弟弟将错就错,把这场戏演下去。
  所以祁望北没再继续。
  从她身下起来,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她那副被折腾得乱七八糟、满是水痕和红印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好。
  “睡吧。”他声音一贯的冷静,只是还有些微哑。
  “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阮筱自己还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她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才在心里试探着叫了一声:
  【系统。】
  【我在。】
  【我现在……对祁望北来说,应该……不太一样了吧?】
  她问得有些不确定。毕竟,都做到这一步了……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那种冷冰冰的电子音回答:【根据数据监测及目标人物当前反应分析,宿主对目标祁望北的影响力及特殊程度……勉强达到白月光初步标准线。】
  阮筱心里刚松了口气。
  系统紧接着又说:【但请宿主注意,核心任务并未完成。宿主仍需遵循剧情发展,在凶手再次出现并实施犯罪后,合理死亡。此节点不可更改。】
  阮筱一愣:【凶手?祁望北不是说,他中枪跳江了吗?】
  【目标凶手生命体征并未消失。根据本世界设定及剧情惯性推算,其卷土重来的概率为90。8%】
  【那他……要多久才能完好地回来?】
  【时间无法精确预测。取决于其伤势恢复情况、躲避追捕能力及……执念深度。短则数周,长则……数月,甚至更久。】
  阮筱听完,有点烦躁地翻了个身。还得等?等那个变态养好伤再回来杀她?
  她伸手去摸手机,想看看时间。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屏幕,手机就“嗡”地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只有一行字,没有标点。
  “他弄脏你了 对吧 那个警察”
  下一条接踵而至——
  “我看见了他怎么抱你出来的你的腿都合不拢了 还在流 流了好多 他把他的东西都射在里面了 是不是”
  字里行间,仿佛有一双充血的眼睛,正隔着屏幕,死死地盯着她,舔舐着她每一寸狼狈。
  “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你那么干净 怎么会愿意 是他用警察的身份压你 用枪指着你 逼你张开腿的 是不是”
  你疼吗……
  被那么粗的东西捅进去,弄坏了吧。
  他都把你操肿了,操得合不拢了。
  别怕。
  等我回来。
  我会把他碰过的地方……一寸一寸,都舔干净。
  用牙齿咬干净。
  用刀子……刮干净。
  你就会又变干净了。

  第30章 节目组碰见熟人
  《星光之下》很快就开机了,时间很紧。阮筱提前就搬到了节目组安排的集体宿舍。
  大概是因为评级低,又没听说有什么背景,她被分到的宿舍是最普通的那种四人间。
  另外三个舍友已经在了,都是从不同地方来的,互相打了个招呼,自我介绍都无非是名字、年龄、哪个公司送来的。
  能住进这种四人间,大家心里其实都明白,这次选秀,多半是陪跑了,出道的机会渺茫得像天上的星星。
  阮筱没心思多聊,她得赶紧练习下一次考核的内容。
  时间太紧,她基础又算不上多好,只能笨鸟先飞。
  随口应付了舍友们几句“加油”、“一起努力”之类的场面话,就拿出耳机和手机,对着墙角的镜子开始扒动作。
  另外三个女孩看她这副埋头苦练的架势,也不好再打扰,各自收拾起东西。
  只是,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收拾东西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阮筱几眼。
  “哎,你们看……她长得……是不是有点像那个谁啊?”
  旁边一个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孩闻言,也抬起头仔细打量阮筱:“是有点……像《月上行》那个女主角!阮筱!”
  阮筱怔住了。
  《月上行》……播出了?
  她最近忙着应付祁望北和那个阴魂不散的变态,还有这个破节目,根本没心思关注外面的事情。
  另一个女孩已经飞快地拿出手机,划拉着屏幕:“对对对!就是阮筱!《月上行》最近可火了,天天上热搜!不过……阮筱本人好像好久没消息了,听说是淡圈了?”
  短发女孩凑到阮筱面前,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啧啧称奇:“你真的好像啊……特别是眼睛和嘴巴,不过气质不太一样,阮筱感觉更……更明艳一点?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阮筱这才抬起眼,腼腆地笑了笑:“我叫连筱。”
  “连筱?名字也有点像哎!”女孩们叽叽喳喳起来。
  阮筱刚准备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一个女生又“啊”地叫了一声,把手机屏幕转向阮筱:
  “连筱!你看!这视频里的是不是你?!”
  阮筱疑惑地看过去。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界面。视频明显是偷拍的,角度隐蔽,画质也一般,但能隐约是她拿了D级的那场舞台。
  视频下面的点赞和评论数,已经高得吓人。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
  【卧槽这小姐姐是谁?新人吗?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这舞蹈虽然简单但好有味道!】
  【三分钟内我要知道这个妹妹的全部信息!】
  【这长相……我直接嘶哈嘶哈!姐姐性别别卡太死!】
  【有一说一,这脸……真的好像阮筱啊……特别是侧脸和笑起来的样子。】
  【楼上+1,简直像是阮筱失散多年的妹妹!】
  【模仿怪又来了?阮筱才淡圈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想上位了?跳的什么鬼,也配和阮筱比?】
  【就是,故意模仿阮筱的吧?心机婊!克隆羊最多只能活六年!】
  【可曾耍过什么大牌?】
  【取代阮筱?笑死,阮筱那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碰瓷了?】
  【可是她真的好像啊……而且年纪更小,更清纯……说不定真的能……】
  【模仿也好,巧合也罢,这脸这身材,不火天理难容!节目组赶紧给她镜头!】
  密密麻麻的评论,褒贬不一,但热度是实打实的。
  阮筱看着那些字眼,再对上舍友们的视线,她赶紧低下头,一副怯懦的模样:“啊……是吗?我没看过阮筱前辈的剧……可能是巧合吧……”
  “大家别这么说……阮筱前辈是大明星,我怎么能跟她比呢……我就是个普通练习生……”
  舍友们看她这副生怕惹事的样子,也觉得刚才的讨论可能有点过了,连忙安慰她:“哎呀,长得像是好事嘛,有辨识度!”
  “就是就是,别往心里去,好好练习最重要!”
  阮筱点点头,乖顺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练习。
  但面上那点笑,在转身的瞬间就淡了下去。
  看来接下来的路,她是甩不掉“阮筱”这个标签了。这张脸,注定要时时刻刻和过去的她捆绑在一起。
  蹭到热度,对原本的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做梦都要笑醒。
  可对现在的她……阮筱又忍不住想到了段以珩。
  要是哪天……这些“小阮筱”、“神似阮筱”的传闻,传到他耳朵里……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是巧合?还是……会觉得有人在刻意模仿,甚至……利用“阮筱”的名头?
  以段以珩那种多疑又掌控欲极强的性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以至于一整天,阮筱都有点魂不守舍的。
  而且搬进了节目组的集体宿舍,就意味着接下来三个月,她都得跟舍友挤在一起,行动没那么自由了,跟高中住校似的,干什么都有人看着。
  心里烦,她就自己一个人跑去练习室练舞,想着把那些烦心事都跳出去。
  等她练完出来,天都黑了,练习室所在的大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刚推开练习室的门走出去,视线一抬,就定住了。
  不远处,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矮胖,点头哈腰,是节目组的总导演。
  另一个,身型高挑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夕阳金色的余晖正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暖融融地映在他脸上。
  这束光恰到好处,像是为他专门投下的角度。
  男人微微垂着眼,漫不经心地听着总导演在旁边殷勤地介绍着什么。
  像极了祁望北。
  阮筱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祁望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警察吗?而且……穿西装?
  可这身打扮,这通身的气派,又实在不像那个穿着潮牌、开着跑车、玩世不恭的祁怀南。
  她心里拿不准,脚步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她这一动,立刻引起了那边两人的注意。
  总导演停下话头,皱着眉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一看到她那张脸,还有那副直勾勾盯着这边看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小练习生,天天想着走捷径攀高枝,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下了?直接往投资方代表面前凑?
  旁边的助理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就准备过来把阮筱“请”走。
  “……连筱?”
  男人抬起眸看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夕阳的光里微微眯了眯。
  阮筱“啊”一声,更加不确定了。这人……到底是祁望北,还是祁怀南?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被总导演和助理盯着,压力山大。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
  “……祁警官?”

  第31章 祁先生你怎么那么像祁警官?
  林导一听男人主动叫她,瞬间换上一副堆满笑容的殷勤面孔,眼珠子在阮筱和祁怀南之间转了两圈,恍然大悟般一拍手:
  “哎呀!原来是祁总的朋友啊!你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了!连筱是吧?好,好!”
  “不是朋友。”
  总导演的笑容一僵。
  “是我哥的朋友。”男人又说。
  我哥的朋友。
  阮筱:“……”
  所以,眼前这个穿着西装、人模狗样、差点把她唬住的,是祁怀南!
  尴尬死了!
  她刚才居然对着祁怀南叫“祁警官”!他肯定在心里笑话死她了!
  阮筱脸上烧得厉害,她低着头,含糊地说了句“祁先生好,导演好”,就想赶紧溜走。
  可脚步刚动,手腕却直接被扣住了。
  阮筱吓了一跳,惊愕地抬头看他。
  祁怀南对上她的目光,眉头蹙了一下,像是觉得这样不符合他的人设,手指一松,又放开了她。
  他侧过头,看向总导演,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疏离的平淡:
  “林导,晚上那个慈善晚会,几点开始?”
  林导多精明一个人,立刻从这简短的互动里品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他眼珠一转,顺着祁怀南的话头就接了下去:
  “瞧我这记性!正想跟祁总您说呢,晚会八点开始,就在市中心的云顶酒店。流程我都安排好了,就是……”
  那目光更是“不经意”地扫过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阮筱,笑容更加和蔼可亲:
  “就是祁总您这边,好像还缺个女伴?这正式场合,一个人去总归不太方便……”
  祁怀南没说话,只是又瞥了阮筱一眼。
  总导演立刻心领神会:“这样!我看连筱就挺好!形象气质都符合!正好,也让她去见见世面,学习学习!连筱啊,晚上你就辛苦一下,陪祁总去参加个晚会,怎么样?”
  他这话说得客气,可语气里的强势,谁都听得出来。
  这是……赶鸭子上架?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行”、“我没合适的衣服”、“我晚上还要练习”……
  可话到嘴边,看着总导演那“敢不答应你就完蛋了”的眼神,和祁怀南那双懒散的桃花眼,又全都咽了回去。
  她一个小小的、评级D的练习生,有说“不”的权利吗?
  阮筱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垂下眼,细声细气地应了句:“……好的,导演。”
  ——
  只是阮筱没想到,她再一次踏入这种衣香鬓影的晚会场合,居然是以连筱的身份,而且还是作为祁怀南的女伴。
  星光之下的拍摄地定在了B市,而这场据说是B市本地商会牵头的一个慈善拍卖晚宴,来的多是商界名流和各界名士。
  祁家作为隔壁C市金字塔顶尖的存在,自然在受邀之列。祁望北对这种场合向来敬谢不敏,这“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祁怀南头上。
  他今晚倒是换了副模样,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完美,连那头总是有些随意的黑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乍一看,那副沉稳冷淡、生人勿近的气场,还真有几分祁望北的影子。
  好吧,只是乍一看。
  等阮筱换好节目组临时给她准备的礼服,磨磨蹭蹭走到他面前时,那点装出来的“沉稳”立刻破了功。
  祁怀南侧头睨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裸露的肩膀滑到胸前,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你怎么穿成这样?”
  阮筱身上是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款式其实算得上保守,只是一字肩的设计,露出了她纤瘦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肩颈皮肤。
  裙身贴合,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腰收得极细,下摆是鱼尾设计,行动间波光粼粼。
  少女正低头整理有些过长的裙摆,闻言抬起脸:“祁先生……这礼服,好像是……您这边要求的呀。”
  节目组的人说了,是祁总助理特意吩咐的尺码和颜色。
  “而且……这已经算很保守的了。”
  祁怀南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更臭了。
  确实,比起晚会上那些深V露背、恨不得把整片背都亮出来的礼服,她这条只露肩膀和锁骨的裙子,能称得上“端庄”。
  可问题就出在,她身材太好。
  裙子无比合身,紧紧包裹着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从祁怀南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下去,一字领的边缘正好卡在那道奶晕之上,挤出一道深深的奶沟,雪白的肌肤在香槟色缎面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操。
  祁怀南眼睛一热,穿这么少,给谁看?
  他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腕,细软细软的,果然一下就能圈住,手上忍不住又使了劲。
  “保守?我看你是巴不得全场的男人都盯着你看吧?”
  阮筱被他攥得手疼,也没挣,只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语气依旧怯生生的,可话里的意思却没那么软了:
  “祁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个小小的练习生,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倒是祁先生……”
  目光在他身上那套考究的西装上转了一圈,声音更轻了:
  “今天穿得……很像祁警官呢。差点又让我认错了。”

  第32章 被强吻后,再遇前夫哥
  少年的脚步顿了顿,偷偷握的更紧了点。
  “祁先生,”阮筱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小声提醒,“您……握得太紧了……”
  祁怀南看都没看她,“闭嘴。跟紧点,别给我丢人。”
  阮筱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低眉顺眼地跟着他。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暂时脱离了人群的中心。
  祁怀南这才松开她的手,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靠在栏杆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
  阮筱站在他身侧,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
  “祁先生今晚……好像特别沉稳?有点像……祁警官。”
  见她再次强调,祁怀南冷冽的面容瞬间喜怒不辨。
  “你什么意思?”
  阮筱像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到,往后缩了缩,眼神怯怯的:“没、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祁先生模仿祁警官,还挺像的……”
  “模仿?”祁怀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自己和冰冷的栏杆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需要模仿他?!”
  他这一下靠得太近,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气拂在她脸上,眼神晦暗不明。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说,祁先生今天看起来很沉稳,很可靠……”
  “呵……要不是你喜欢……”
  他声音有些哑,话到嘴边,却猛地刹住。
  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说什么?!
  阮筱也愣住了,眨着眼睛,茫然又困惑地看着他:“……什么?”
  只见男人迅速别开了脸,反倒暴露了微红的耳根。
  过了一会,他冷冷地转回脸看了阮筱一眼,没再解释刚才那句话,只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管好你自己。”
  祁怀南不知道又在生什么闷气,带着她在宴会厅里四处走动,跟不同的人寒暄、谈生意。
  阮筱像个漂亮又温顺的装饰品,被他牵在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的微笑,偶尔在祁怀南介绍时,轻声细语地问好。
  显而易见,那些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表面上谈笑风生,可对祁怀南的态度,言语间多是奉承和迎合,把自己放在了下位。
  祁怀南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只是话没说几句,手里的酒杯却空了好几次。
  他虽然脸上没什么醉意,依旧是一副矜贵冷淡的模样,可握着阮筱的那只手,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到后来,甚至变成了十指紧扣。
  阮筱面上维持着笑容,心里却也不爽。这太子爷,脾气阴晴不定的,喝点酒就更别扭了。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好奇,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祁怀南显然也注意到了,眉头越皱越紧,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终于,在一个秃顶老总又一次把目光黏在阮筱胸口、话里话外暗示着什么“饭后节目”时,祁怀南彻底没了耐心。
  他敷衍地应付了两句,直接拉着阮筱转身就走,语气硬邦邦的:“不早了,回去。”
  阮筱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赶紧跟上。
  看着他明显比平时急促些的步伐和微微泛红的耳根,知道他酒意上来了,心里忽然冒出点坏心思。
  让他刚才凶她,还差点说奇怪的话……
  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死角时,阮筱脚步忽然慢了下来,轻轻扯了扯两人紧扣的手。
  祁怀南停下脚步,皱着眉回头看她,眼神因为酒意显得有些朦胧,又带着不耐:“又怎么了?”
  阮筱仰起小脸:“祁先生……你走太快啦,我裙子长,跟不上……”
  她说着,还微微提起一点裙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做出一副有点委屈又有点撒娇的模样。
  祁怀南看着她这副样子,灯光在她眼里跳跃,红唇微微嘟着,一副任人采撷的娇憨……
  尤其是看到她这副故意装出来的可怜相,更是烦躁。
  他眯起眼,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再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唔——!”阮筱猝不及防,眼睛瞬间瞪大。
  充斥酒气和灼热的温度的大舌,就这么在她小嘴里搅弄,夹着她的软舌就忍不住含住,全然没什么技巧。
  “唔——咕啾……咕啾放、放开……”
  阮筱难受地小脸涨红,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呼吸都变得困难。
  口腔里全是他霸道的气息和酒味,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发软。
  一吻结束,祁怀南微微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阮筱只能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气,嘴唇被吮得红肿水亮,眼睛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这场激烈的吻里回过神来,真的有点晕了。
  祁怀南看着怀里被自己亲得晕头转向、眼含水光、一副被欺负狠了模样的少女,心头那股躁郁的火气好像散了些。
  不知怎的有些后悔,他是不是太粗鲁了点?
  可她的嘴唇……好软。味道……甜得有点上瘾。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有些僵硬地松开她,改为牵住她的手,声音比刚才哑了些:“……走了。”
  阮筱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脚都是软的,被他牵着,迷迷糊糊地跟着往外走。
  “你……”
  刚走出两步,她脚下忽然一绊,长长的裙摆被她自己不小心踩住了!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栽去!
  祁怀南反应极快,立刻转身,伸手想扶住她。
  可就在他抓住阮筱一只胳膊的同时,另一只手臂,从阮筱身后稳稳地伸了过来,恰好扶住了她另一边的胳膊。
  两股力量同时作用,将险些摔倒的阮筱,稳稳地固定在了原地。
  阮筱惊魂未定,心脏狂跳,茫然地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两个人同时扶住了?
  她愣愣地,顺着扶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戴着名贵腕表、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头。
  而后——
  对上了一张熟悉到让她骨髓发凉、却又冰冷陌生到极致的脸庞。
  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威压。
  ……段以珩。

  第33章 给冷脸前夫哥敬杯酒
  或许是突然对上段以珩那张脸,阮筱吓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身体也跟着轻轻一颤。
  旁边的少年立刻就察觉到了,手上用力,手臂一揽就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怀里的少女身子软绵绵,腰也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
  被他这么一搂,阮筱居然也没反抗,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乖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小的脑袋正好抵在他下巴下面。
  祁怀南这才抬起眼,微眯着那双桃花眼,看向对面同样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
  能站在这种场合,还有这种迫人气势的,自然不是普通人。
  而且……这人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一副已婚人士的模样,居然也跑来“扶”别的女人?
  祁怀南心里嗤笑一声,更添几分不屑。不过看这气度,恐怕不是普通的二世祖。
  少女被他这一下抱得有点紧,腰间的手臂力道十足,也顺势挣开了段以珩扶着她胳膊的手。
  她软软地倚靠在祁怀南怀里,迅速调整着几乎要失控的呼吸和心跳。
  不能慌,不能露馅。
  段以珩不可能认出她,她现在这张脸,只是有点像阮筱而已。
  如果她表现得太过震惊、太失态,反而奇怪。
  为了演得更逼真,她甚至还故意往祁怀南怀里贴紧了些,才敢望向段以珩,声音娇怯:
  “谢谢……谢谢这位先生。刚才真是……吓到我了。”
  她说着,还仰起小脸,朝祁怀南道:“都怪你……走那么快,我裙子都差点踩坏了……”
  祁怀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低头对上她嗔怪的眼睛,心一热,分不清是心痒还是身痒。
  再开口时,语气虽然还是不好,却少了点尖锐:“笨死了,走路都不会。”
  “我哪有……”
  两人这副旁若无人的的互动,落在旁人眼里,俨然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
  段以珩站在她身前不远处,看完整个过程,冷峻的面上只淡漠而生疏。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停留到了她锁骨上的那颗隐匿的小痣。
  但很快,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举手之劳。”
  随即,那道视线便从阮筱脸上移开,落到了紧紧搂着她的祁怀南身上。
  两个身高相仿、气势都不弱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祁家的二少?有所耳闻。”
  祁怀南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是我。阁下是?”
  “段以珩。” 段以珩报上名字,眼神平静地看着祁怀南,“水城新区的项目,祁氏似乎很有兴趣。”
  祁怀南微撩眼皮,似乎才真的把他看入眼。
  水城新区是块肥肉,段氏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到段家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掌权人。
  “段总,久仰。祁氏对任何有潜力的项目都感兴趣。”
  “是吗。祁少有冲劲是好事。不过,有些场合,还是注意些分寸为好。”段以珩回。
  这话一出,祁怀南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搂着阮筱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柔软的奶波都压得有些变形。
  “不劳段总费心。我的人,我自己会照看好。”
  阮筱被勒得有点不舒服,但此刻也顾不上了。她将自己大半张脸都埋在祁怀南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段以珩,小声帮腔:
  “祁先生对我很好的……”
  祁怀南身体呼吸一沉,垂眸看了怀里少女一眼。嘴唇被他刚才亲得微微肿着,嫣红水润,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我是他的人”。
  这副样子……确实……挺能唬人。
  为了赶紧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对话,阮筱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微微挣开一点祁怀南的怀抱,朝着段以珩的方向:
  “这样,段总……刚才谢谢您,我敬您一杯……”
  说完,她不等段以珩回应,自己就先仰头,将那杯金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香槟不算烈,但对她这具不常喝酒的身体来说,依旧有些辛辣。
  阮筱蹙了蹙秀气的眉头,强忍着没咳出来,只是眼尾被激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湿意。
  她喝完,还努力朝段以珩举了举空杯子,示意自己喝完了。
  “……那就好,有缘再会。”段以珩只垂眸没再看她,便转过身,再没回过头。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阮筱才悄悄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
  没认出来……
  他好像……真的没认出她?
  段以珩刚才看她的眼神,太冷静,太平淡了,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女孩。
  这应该……是好事吧?
  祁怀南感觉到怀里人的放松,低头看了她一眼,皱眉:“认识?”
  “不、不认识……只是那位段先生……看起来好严肃,有点吓人……”
  看着少女有些发红的小脸,他只哼了一声:“走了,送你回去。”
  ——
  特助周恪看着自家总裁终于从宴会厅某个角落回来,手里还捏着只精致的高脚杯。
  只是……
  那杯身靠近杯脚的地方,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深红色的酒液顺着裂痕渗出来,染湿了他修长的指尖。
  周恪心头一跳,连忙垂下眼,不敢多看。
  段总这是……被什么人冒犯到了?还是……看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他跟在段以珩身边多年,早就习惯了这位太子爷深不见底的城府和说变就变的脾气。
  只是最近这半年多,自从阮小姐离世后,段总的心情似乎一直就没怎么好过,阴郁的时候更多。
  前阵子,网上那个因为长得像阮小姐而小火了一把的练习生“连筱”冒出来时,周恪还暗自琢磨过,要不要找人去查查,说不定能弄到身边来,多少能缓解一下老板的低气压?
  结果他刚提了个话头,就被段以珩一个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戾气,让周恪到现在想起来都后颈发凉。
  自那以后,周恪就彻底学乖了。
  关于“阮小姐”的一切,他半个字都不敢再提,更别提什么“莞莞类卿”的馊主意了。
  他恭敬地候在一旁,等着段以珩下一步指示。
  “回A市。”

  第34章 醉酒被偷亲
  如果阮筱还是以前的阮筱,这点香槟,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混娱乐圈的,谁还没点酒量傍身?
  可她现在不是阮筱,是连筱。
  一个家境普通、可能连酒吧都没进过几次的练习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酒量如何……更没料到,区区一小杯香槟,后劲居然这么大。
  祁怀南的司机在前头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都出了汗,如坐针毡。
  他不太敢往后视镜里看。
  因为后座一直传来阵阵……跟小猫叫似的、黏糊糊的哼唧声。
  司机跟着祁怀南时间不短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祁少把一个女人……这么亲密地带在身边,还还把人家当个小孩似的抱坐在自己大腿中间。
  后座,阮筱被那股越来越上头的酒意熏得意识昏沉。
  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缎面礼服裙好像突然变得又紧又勒,特别不舒服。胸口被束缚得有些闷,裙摆也缠着腿。
  她无意识在祁怀南腿上扭来扭去,小手胡乱地去扯裙子的领口和肩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热……不舒服……”
  细腰立刻被身后环抱着她的少年,用更大的力道箍紧。
  祁怀南的身体比她还热。
  少年的身型和他哥祁望北差不多高大,只是少了些厚重感,多了几分清瘦和挺拔,但手臂的力气却一点不小,肌肉结实有力。
  他垂着眼皮,看着怀里不安分扭动的人儿。
  她礼服的一字肩领口被她自己扯得歪斜,胸前挤出的沟壑,随着她的扭动,那两团饱满的奶肉巍巍地晃动,乳波荡漾,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祁怀南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黑眸微睨,下腹发紧。
  这女人……喝醉了怎么这么能折腾?还……这么勾人?
  “别乱动。”他收紧手臂,把怀里乱动的人儿按得更紧。
  阮筱被他勒得更不舒服了,挣扎得更厉害,醉意让她胆子也大了点:“你……你勒疼我了……放开、我要脱裙子……热……”
  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祁怀南眉头拧紧,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对前座的司机沉声道:“开快点。”
  司机连忙应了声“是”,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夜晚空旷的路上提速。
  少女被他抓着手腕,挣不开,又热又难受,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来蹭去,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一个劲儿往祁怀南皮肤里钻。
  “让你别动!”他声音有些泛哑了,更燥热了写,“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阮筱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动作停了一下,可身体的不适感很快又占了上风。
  “可是……真的不舒服嘛、祁先生……你帮我、把拉链解开一点点,好不好?就一点点……”
  她说着,还试图转过身,用那双被酒意熏得水光潋滟、迷迷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操。”
  见他还冷着脸,阮筱脑袋晕得厉害,渐渐支撑不住,软软地靠在了他肩头,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祁怀南垂眸,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少女。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肿,是他刚才在宴会厅角落亲的,睡着了倒是一副乖得不行的样子。
  礼服的后背拉链崩得很紧,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她呼吸间,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微微起伏。
  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又滚了一下。
  平时……她就是这么一副又纯又欲、软着声音求人、往人怀里钻的模样,去勾引他哥的么?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祁怀南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顶窜,心里又酸又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摇醒问清楚。
  可看着她安静睡着的侧脸,那股火气又莫名其妙地发不出来。
  盯着看了几秒,又像是终于忍不住,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很快。
  好软。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车子总算开到了最近的五星级的酒店。他这次是临时来B市谈生意,下榻的自然是自家产业旗下最好的酒店。
  车子刚停稳,他便直接抱着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阮筱下了车,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路上的侍者和经理看到自家太子爷抱着个明显醉得不轻的年轻女孩,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或许是夜晚的凉风从车到酒店的短暂间隙吹拂,怀里的人儿稍微清醒了一点。
  阮筱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奢华得过分的房间布置,还有头顶明亮晃眼的水晶吊灯。
  “……这是哪里呀……不、不是回宿舍吗?”
  她扭了扭身子,想下来:“我要回去……明天、明天还要练习、迟到会被扣分的……”
  祁怀南抿着唇没说话。
  阮筱见他不说话,脑子晕晕的,就自顾自地开始嘟囔:
  “今天练舞……好累呀……那个舞蹈老师,都不怎么看我、是不是因为我评级太低了……”
  “都怪那个何为……要是给我打A,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还想、还想潜规则我……”
  “我……我也想跳好一点……可是时间好短…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
  祁怀南脚步不停,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稳了些。
  少女的表情更委屈了些,盯着他的眼睛没什么焦距。
  笨?
  他心里嗤了一声。能把他和他哥都搅得心神不宁的女人,能笨到哪里去?
  不过,听着她这些软软的抱怨和不安,那股子平时被她气出来的火气,好像又散了一点。
  阮筱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腿边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脚不小心踢到了那鼓起的一团。
  “唔……”她皱起眉,低头看去,虽然视野模糊,但也能隐约看到祁怀南西裤那里鼓囊囊的一大包。
  她脑子被酒精泡得迟钝,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奇怪:“祁先生……你这里、怎么肿起来了呀?”
  她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裤子,好奇地、轻轻戳了戳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是什么东西呀?藏了什么吗?”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是……”
  看着怀里那双不谙世事、却轻易就能撩拨起他所有欲念的眼睛,一字一句,恶劣地继续道:
  “是等会儿……用、来、干、你、的东西。”

  第35章 醉梦中被少年又舔奶又舔屄,收到神秘来电
  裙摆被彻底褪到脚踝,阮筱晕乎乎地觉得身子一轻,可紧接着又被按进更深的床褥里。
  好痒……
  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重重裹住了胸前,她费力掀开一点眼皮——
  只看见一颗黑茸茸的脑袋埋在她奶子上,正发狠似的吮着,舌尖又卷又抵,像要把她整个奶头都吞进去一样。
  “唔……别、别咬……”
  她伸手想推,可手腕软绵绵的,反倒像在摸他的头发。
  祁怀南根本没理她,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奶,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白豆腐似的软肉里,捏得变了形,奶头早被他舔得又红又肿,湿淋淋地翘着。
  他闷哼着换了一边啃,心里躁得不行。
  这奶子怎么长得这么骚?一碰就晃,顶端那点嫣红被他吸肿了之后更像熟烂的樱桃,颤巍巍地勾人。
  这几下把阮筱舔得身子发颤,挣扎间腿间不自在地并了并,却蹭到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祁怀南身下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早已从西裤里解放出来,粗长狰狞的一根,粉红色的龟头兴奋地吐着透明黏腻的前液。
  “……你、你干嘛呀、我…我要睡觉的……”
  祁怀南呼吸一滞,少女夹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又嫩又滑,还带着点湿意,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好可爱……
  他盯着她被情欲和酒意熏得绯红的小脸,还有那张不停开合、说着软话的小嘴,鸡巴忍不住又吐了一股前液。
  他忽然抽回揉着奶子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阮筱还迷迷糊糊地推拒着:“别……嗯……”
  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腿间,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缝隙。
  他手指一勾,轻易就拨开了那层可怜的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湿热热的肉缝。
  少女那里早已是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酒意催发的情动,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很快就沾满了黏腻的汁水。
  “哈啊……”阮筱被他摸得腰肢发软,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穴里流了更多的水。
  祁怀南看着那处,喉结滚动,上次在他家,只是粗略舔了舔,又被祁望北打断,根本没尝到味儿。
  这次……没人能打扰了。
  他心头发热,呼吸粗重,再次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那片被他手指弄得泥泞不堪的嫩屄。
  温热的唇舌取代了手指,贴上了那片湿淋淋、嫩生生的花户。
  “呀——!”阮筱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猩红的大舌像条灵活的蛇,轻易就撬开了两片肥嫩的肉唇,直接舔上了藏在深处、已经微微充血凸起的小肉芽。
  她的小逼真的太嫩了,和他想象中一样,又或许更嫩。
  被他的舌头含在嘴里,只是笨拙地翕张着,乖乖地接受着他的侵犯,连收缩都显得那么无力。
  舌尖没舔几下,就把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舔得充血凸起,颤巍巍地立着,颜色变得更红了。
  阮筱却不太配合,被刺激得胡乱扭动着腰肢,用脚去踢他:“走开……坏人……呜……”
  祁怀南轻易地抓住了她乱蹬的脚踝,让她双腿更大张,又借此舔得更深了些,舌头甚至尝试着往那个紧窄的穴口里钻。
  “呃……你这里、怎么这么湿?嗯?”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逗她,声音哑得厉害,“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舔了?小骚货……喝醉了还流这么多水。”
  “嗯……不、不要舔那里……”
  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见他的话,阮筱倒是被这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
  祁怀南被她踢了一下大腿,也不恼,反而觉得她这副挣扎的样子更勾人。
  “咕啾……咕啾——”
  “上次在车里还耍小心机逗我,现在给你舔舒服了,还踢人?”
  少女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踝又被他抓着,只能无力地仰躺在床上,任由他肆意品尝。
  只有那只没被抓住的脚,还在不甘心地、小幅度地踢着他结实的小腿。
  祁怀南被她那细嫩光滑的脚心蹭着,下腹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更是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吐出湿滑的液体。
  他盯着那只还在乱动的小脚,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恶劣的念头。
  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那只不老实的小脚,将她的脚心,直接按在了自己胀得发紫、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根上。
  “唔!”阮筱的脚心碰到那滚烫坚硬、还湿漉漉的巨物,吓得缩了一下,却被祁怀南用力按住。
  少女的脚又小又白,脚趾圆润可爱,脚心柔软细腻。此刻,这只小脚正被迫踩在他狰狞的性器上。
  可没踩几下,他突然有些发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小肉芽。
  ……自己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只能在这儿给她舔逼?只能用她的脚来解馋?
  他心里又燥又憋屈,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很多幻想的画面——
  她清醒的时候,会用那双湿漉漉、总是带着点怯生生又暗藏狡黠的眼睛,故意挑衅地看着他,嘴上说着软话,身体却扭着腰往他身上贴……
  她会被他压在身下,小脸潮红,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忍不住缩着小逼咬他的鸡巴,又骚又欠操……
  她在他身下绽放,白嫩的奶子随着撞击摇晃,小逼被肏得又红又肿,流出混合的浊液,嘴里却还要娇滴滴地喊他“祁先生”。……
  啧。
  光是想想,他鸡巴就更硬了,涨得发疼。
  祁怀南喘着粗气,停下了用她脚蹭弄的动作,也暂时放过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逼。
  趁人之危。……没意思。
  这种事情,得等她清醒着,瞪着眼睛看着他,知道是他祁怀南在操她,才爽。
  刚刚餍足地起了身,床头柜上,阮筱的手机就“嗡嗡嗡”地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何老师”。
  祁怀南瞥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何为? 那个在停车场跟阮筱拉拉扯扯、后来又差点被捅死的二线明星?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他想都没想,伸手就把电话挂了。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何为。
  祁怀南眉头拧紧,又挂。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对方像是跟他杠上了,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祁怀南的耐心彻底告罄,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正准备直接关机——
  他自己的手机也响了。
  特殊的震动频率,是他给祁望北设置的。
  祁怀南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抓过自己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哥”字,烦躁更甚。这么晚了,祁望北找他干嘛?
  他没什么好气地划开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祁望北的声音,罕见的严肃:“你在哪儿?是不是和连筱在一起?”
  祁怀南一愣,下意识看了眼床上蜷缩着的阮筱:“……你怎么知道?”
  “她电话打不通。她现在安全吗?和你在一起?”
  祁怀南虽然不爽祁望北过问,但听出他语气不对,还是含糊地应了句:“嗯,在我这儿,睡了。”
  “看好她。在我到之前,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也别让任何人接近她。”
  祁怀南心里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何为死了。就在你们住的酒店,他自己的房间里。初步判断,是同一凶手所为。”
  “我正在赶来B市的路上。在我到之前,确保她的绝对安全。听明白了吗?”

  第36章 老公我怕
  酒店周边禁行,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还是开了进来,而后缓缓停在酒店楼下。
  段以珩原本已经上了返回A市的高速,周恪却接到了何为经纪人辗转打来的紧急通报电话。
  何为死了。
  虽然一个二线艺人的死活,在他眼里无足轻重。
  但人毕竟是刚和他打过照面,又是在这种场合出事,作为宴会主办方之一和上司,必要的“人文关怀”和姿态,还是要做一做。
  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段以珩眯起眼,冷冽的目光投向混乱的现场。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周恪下车去了解情况。
  警方的封锁很迅速,大部分无关人员已经被疏散,只剩下穿着制服的警察和少数脸色苍白的酒店工作人员。
  周恪应声下车,很快找到了一个正在维持秩序的小警员。
  低声交谈几句后,周恪面色凝重地回来了,微微弯腰,隔着车窗向段以珩汇报:
  “段总,初步确认是他杀,一刀毙命,凶手好像是一个在逃杀人犯。现场……非常干净,几乎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男人垂着眼皮听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周恪松了口气,正准备绕回副驾驶。
  可等他拉开车门时,却发现后座空空如也。
  段以珩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正朝酒店侧门一个角落里走去。
  周恪瞬间后背一凉。这种时候,凶手可能还在附近!段总怎么就……
  他连忙快步跟上。
  而那个角落的阴影里,此刻正站着两个人。
  是祁家那个疯狗似的小儿子,怀里紧紧箍着个人。女孩整个被裹在宽大的外套里,只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软绵绵地垂着,脚上连鞋都没穿。
  事情被打断,祁怀南烦躁地撩起眼皮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种时候,又碰到段以珩。这老男人阴魂不散吗?
  段以珩在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视线睨过祁怀南,最后落在他怀里不省人事的阮筱身上。
  少女礼服凌乱,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甚至还有可疑的红痕。
  “祁公子,强迫意识不清的女性,这就是祁家的教养?”
  祁怀南舌尖顶了顶下颚,今夜本就压了一身的戾气,如今又这般被挑衅,也不顾不上什么情面了。
  “呵,段总管的可真宽!我的女伴身体不适,我照顾她,有什么问题?”
  “倒是段总,大半夜不陪着自己老婆,跑来凶案现场对着别人的女伴指手画脚,是不是更不合适?”
  段以珩讽刺道:“用药物控制的女伴?祁公子年纪不大,手段倒是下作。”
  “你——!”祁怀南气得眼睛发红,抱着阮筱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正要反唇相讥——
  “唔……”
  怀里的人嘤咛了一声,轻轻动了动,脸无意识地从他胸口蹭出来一点。
  两人争吵的声音似乎惊扰了她。
  好吵……
  阮筱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懵懵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涣散,然后努力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又熟悉的脸。
  只一瞬间,阮筱就吓得浑身一软,差点从祁怀南怀里滑下去。
  小脸都白了。
  是梦吧?她怎么又看见段以珩了……肯定是刚才在宴会上被他吓得太狠了,连做梦都逃不掉。
  段以珩正睨着她锁骨上那颗痣,眸色深得不见底,向前逼近半步。
  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更重。阮筱被那气息一激,脑子更乱了。
  残留的酒精和恐惧混在一起,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还是“段太太”的时候,每次被他冷眼扫过,她都会怕得发抖,然后下意识地……
  “老公……我、我怕……”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懵了一下。
  祁怀南抱着她的手臂也跟着一僵。
  下一秒,少年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那股压不住的得意和畅快从眼底漫开,连刚才跟段以珩对峙的火气都散了大半。
  他喉结滚动,竟低低哼笑了一声。搭在她腰侧的手,安抚似的,用力揉了揉那截软肉。
  “嗯,乖,老公在呢。不怕。”
  话罢,他还抬起头迎上段以珩的目光:“听见没?她说不认识你。段总,可以滚了吗?别在这儿吓唬我的人。”
  “……”
  祁怀南心里正得意,那股爽劲儿还没漫到头顶,却忽然觉得不对。
  段以珩的表情……太奇怪了。
  既没有被挑衅的怒意,也不是惯常那种居高临下的冷嘲。薄唇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像是错愕。
  这老男人……该不会以为那声“老公”是叫他的吧?
  呵。
  他正想再刺两句,段以珩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既然祁公子坚持,那就请照顾好你的女伴。”
  他垂眸敛下了所有情绪,“夜风凉,别让她再受惊了。”

  第37章 神秘短信发来张图片
  一夜折腾,天色渐明。
  阮筱是被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晒醒的。
  脑袋里好像装了不少水,又沉又痛。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手机闹钟在一旁嗡嗡震了不知道多久。
  她皱着眉,哼哼地在柔软的被子里蠕动了一会儿,才勉强撑开一条眼缝。
  视线模糊,缓了半天,才看清床边坐着个人。
  祁怀南换了身普通的灰色卫衣,头发有点乱,像是也刚起没多久。
  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茶,正撩着眼皮看她,神色懒散,又带着点显而易见的不悦。
  阮筱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掀开被子往里瞧——
  衣服穿得好好的,身上除了宿醉的头疼,倒没别的酸软不适。
  她悄悄松了口气。
  “看什么看?”祁怀南把茶杯往前一递,语气硬邦邦的,“把你祁少爷当什么人了?趁人之危的垃圾?”
  阮筱接过温热的茶杯,小口抿了一下。
  暖流入喉,稍微舒服了点。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睫毛还沾着点刚醒的惺忪水汽,声音软绵绵的:“我、我又没说什么……祁先生自己多想。”
  “我多想?”祁怀南气笑了,“昨晚是谁扒着我衣服喊老公不放手的?嗯?”
  什么?她什么时候还叫了老公?!
  阮筱脸蛋一下红了,攥紧茶杯,又被烫了下:“我……我那是喝醉了!胡说的!”
  “行,胡说的。”祁怀南扯了扯嘴角,懒得跟她争,站起身,“醒了就赶紧起来。头疼活该,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
  少女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双眸被热气熏的明亮了多。
  房间宽敞明亮,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冷感又高级。但……太干净了,没什么生活气息。
  “这……这是什么地方?”
  “我哥在B市的房子。”祁怀南漫不经心地回答,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离你那破节目宿舍不远。我跟导演打过招呼了,以后你不用挤宿舍,住这儿。”
  阮筱愣住了。
  这公寓一看就价格不菲,地段恐怕也极好。让她住进来?
  “这、这怎么行……”她连忙摇头,小手无措地绞着被子,“太麻烦祁先生和……和祁警官了。我住宿舍挺好的……”
  “好什么好?”祁怀南回头瞥她一眼,语气不耐,“那破地方人多眼杂,安全吗?让你住你就住,哪那么多废话。”
  “这房子我哥几乎没住过,空着也是空着。便宜你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阮筱垂下眼,细声细气地:“……那,谢谢祁警官了。”
  “哼。怎么不谢我?”
  见少女眨眨眼不回他,他自顾自看了眼腕表,眉头皱起,“行了,赶紧收拾。我一会儿还有事,顺路送你回节目组。”
  阮筱赶紧放下茶杯,挪到床边。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还有点发虚。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祁怀南穿着卫衣、头发微乱的侧影。
  少年气息浓重,和昨晚宴会上的嚣张模样截然不同。这幅样子倒还有模有样的。
  这栋公寓离节目组宿舍确实近,步行不到两百米。
  阮筱抬头看了眼自己宿舍那小小的阳台,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那栋高级公寓楼。
  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之前和舍友趴在阳台栏杆上,还指着那楼羡慕过,说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买得起那儿的一个厕所。
  现在……她却暂时能住进去了。
  回到宿舍时,几个舍友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筱筱!你昨晚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来!”
  “对啊,早上舍管阿姨来查房,居然也没记你名字!”
  阮筱脸上却挤出点惯常的笑,细声细气地解释:“……昨天我、我有点不舒服,去……去亲戚家借住了一晚。”
  “跟节目组那边……也打过招呼了。”
  她自然不敢说太多。后台这种事,在练习生之间最是敏感,也最容易引来嫉妒和麻烦。含糊过去最好。
  舍友们将信将疑,但看她脸色苍白,眼下有点青黑,一副没睡好的柔弱样子,也就没再多问,转而议论起另一件爆炸性新闻。
  “天啊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出大事了!”
  “何老师……何为死了!”
  “真的假的?就在离我们十公里内的的酒店?”
  “听说是被杀……好可怕……”
  阮筱正弯腰换鞋,闻言动作猛地一僵。
  何为……死了?
  她昨晚似乎在晚会上还远远看到他了,没曾想居然是最后一面。
  至于杀手是谁……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阮筱指尖发凉,慢慢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一条未读信息。
  没有署名,又是一串乱码似的号码。
  她点开。
  是一张图片。
  图片像素不高,有些模糊,像是在昏暗环境下快速抓拍的。画面里,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正轻轻捏着一枚小小的、闪闪发亮的东西。
  阮筱一下便认出那是她昨晚晚宴上戴的耳钉。左耳的那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而那只手套的指尖,正抵在耳钉尖锐的针尖上。背景似乎是一块酒店的地毯。
  图片下面,跟着一行字,【昨晚的酒,好喝么?】
  紧接着,是刚刚发来的新消息:【他碰你了?】
  阮筱猛地按熄了屏幕,指尖都在抖。
  她不敢回,上一次,这变态发来了一大串信息,她只回了一个礼貌又疏离的“谢谢”表情包,就再没敢招惹。
  可对方似乎……乐此不疲。
  “筱筱?你脸色好差,没事吧?”舍友关心地问。
  “没、没事,”阮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点虚,“就是有点头疼……我去练习室了。”

  第38章 被凶手抓住了
  一天的练习下来,骨头缝都透着酸。
  奇怪的是,连向来严厉的舞蹈老师今天都对她和颜悦色,指点动作时手指虚虚地比划,甚至没像以前那样不耐烦地直接上手纠正她软绵绵的腰。
  阮筱垂下湿漉漉的眼睫,心里门儿清。大概是祁怀南那大少爷打了招呼,或者……
  祁家往这破节目里扔了点钱。
  训练结束,走出宿舍大楼。
  晚风拂过,吹起她汗湿后贴在脖颈的碎发,露出截白得晃眼的细脖子。
  身上简单的T恤运动裤,勾勒出纤瘦又起伏的曲线,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
  一路上异常顺畅,连平时总爱找茬查证的宿管阿姨都笑眯眯地对她点了头。
  手机震了一下。
  祁警官:【昨晚在警局忙。现在过去找你。】
  言简意赅,是他一贯的风格。
  阮筱抿了抿唇,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个【嗯】发过去。
  想了想,又补了个乖巧的兔子点头表情。
  从宿舍到那栋高级公寓,不过短短两百米。路边灯火通明,商铺热闹,人流熙攘。
  她被关在练习室和宿舍太久,乍一置身这烟火气里,竟有点恍如隔世的不安。
  以至于她抱着自己的小包,边走边忍不住四处张望。
  “美女,一个人啊?”
  一个身影斜刺里挡在了面前。
  是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眼神混浊,带着股酒气,上下打量着她。
  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她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过T恤下鼓起的柔软胸脯,最后落在她裸露的、纤细白皙的脚踝上。
  “住那边?”男人朝公寓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暧昧,“多少钱一晚?哥哥照顾你生意?”
  阮筱蹙起眉,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手机,指尖按亮屏幕,下意识就想给祁望北拨电话。
  屏幕先一步亮起。
  又是一条陌生信息。
  【让他去街角便利店,买包烟。白沙。】
  阮筱一愣。
  是那个号码。
  心跳失序,可恐慌之余,她竟也荒谬地生出一丝……依赖?
  她信了。
  抬起眼,看向那个还在喋喋不休、试图伸手来拉她胳膊的男人,声音细细的:“你、你别这样。我、我不是……”
  她飞快地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拐角,“那边便利店,能帮我买包烟吗?白沙的。买完……买完再说。”
  男人闻言,眼睛一亮,以为有戏,嘿嘿笑了两声:“行啊,妹妹等着,哥哥马上回来。”
  说着,还真转身朝便利店走去,步履甚至有些轻快。
  阮筱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松了口气,同时却又提起了更重的恐惧。不敢停留,转身就想跑向公寓楼。
  手机再次震动。
  她低头。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冰冷,似乎很愉悦:
  【很乖。】
  几乎是同时,拐角处传来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伴随着重物倒地的闷响,和玻璃碎裂的哗啦声。
  人群的惊呼瞬间炸开。
  【帮你处理了垃圾。】
  【现在,轮到你了。】
  【转头。】
  最后两个字像是什么自杀的指令。阮筱还是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头。
  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不远处路灯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快步朝这边冲来。
  是祁望北。
  他脸色紧绷,嘴唇在动,似乎在喊她的名字。
  但阮筱已经看不清了。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古怪气味,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捂住的口鼻处弥漫开来,瞬间侵占了所有呼吸。
  “唔——!”
  然后,便是彻底的黑暗,和一股拖拽的力道。
  ……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终于一点点浮上来。
  首先感知到的,是后颈的钝痛,和一种……密闭空间特有的、沉闷潮湿的气味。
  嘴里被塞了东西,布料粗糙,勒得嘴角难受。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粗糙的绳子捆得死紧,腕骨磨得火辣辣的。
  “唔……唔唔!”
  阮筱惊慌地扭动身子,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
  “唔……唔唔……你、你为什么……关我?”
  声音从堵住的布料后艰难挤出,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努力放软,试图传递出无害和顺从。
  “我……我昨天,没回你消息……是、是因为怕。”
  “我不敢……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你别生气……好不好?”
  黑暗里,只有她细弱断续的哀求在回荡。
  几秒钟死寂。
  然后,是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靠近。
  停在她面前。
  阮筱吓得屏住呼吸,脊背紧紧贴上墙壁。
  他的手靠近了她,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而后,掌心粗糙的皮革纹理,带着冰冷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
  阮筱浑身一僵,呜咽着摇头。
  那手却毫不停顿,往上狠狠一抓,五指张开,完全罩住了她一边绵软的奶子。
  “嗯……!”
  黑影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手掌松开些许,改为整个包住那团被揉得发红发烫的奶肉,指腹贴着乳晕边缘,一圈圈慢条斯理地画着圈。
  不知道奶子昨晚被怎么对待了,被那大手抓住时,手套的粗粝质感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完全不同于人体肌肤的温热。
  奶头猝不及防被粗糙的布料挤压,竟羞耻地、可怜兮兮地硬了起来,凸在手心里,被他用带着厚茧的拇指和食指掐住,狠狠捻动。
  “唔、好痛……可以不要捏吗……”
  阮筱细细哼着,握着她奶子的这只手,骨节粗大,手指很长,充满了成年男性那种绝对的力量感。
  ……是个体型很高大、身材也很结实的男人。
  他……要惩罚她吗?

  第39章 蒙眼被掐奶,死亡警告
  【警告:宿主的死亡节点应在187天后。检测到对方杀意值超标,存在剧情偏移风险。请立刻调整应对策略,防止提前下线。】
  阮筱正被那戴着黑手套的大手揉得奶子生疼,听到这话,睫毛都颤了颤。
  凶手居然真的想杀她?
  “祁望北呢?他、他什么时候能找过来?”
  系统沉默了片刻,电子音里似乎都带上了罕见的凝滞:【……目标“祁望北”行动轨迹受多重变量干扰。以及凶手的意识与行为逻辑存在高密度屏蔽场,无法纳入系统演算范畴。抵达时间……无法估算。】
  阮筱心凉了半截。
  也就是说,她可能等不到祁望北来救,就要先被这个变态揉死在这里。
  “呃哈……轻、轻点……”
  两团软奶子早已被粗糙的皮革手套从扯烂的衣领里硬掏了出来,可怜巴巴地卡在上面,颤巍巍地晃。
  奶肉又白又嫩,像刚凝出来的奶冻,可现在上头布满乱七八糟的巴掌印和指痕,被揉得一片狼藉。
  奶尖更是肿肿的,两颗樱桃似的奶头被掐得又红又亮,可怜地挺着,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不住乱颤。
  “呜……呜嗯……”
  她看不见的黑暗里,黑色的指缝里间溢出软腻嫩白的乳肉,淫靡不堪。
  男人眼皮一垂,又狠狠掐住奶头拉扯。
  阮筱疼得小脸煞白,眼泪珠子不停往下掉。
  两条细腿却死死夹紧,可越是疼,小屄自己偷偷地缩紧了,吐出一小股羞人的水。腿心黏黏腻腻,竟然湿了。
  男人揉捏的动作顿了顿,黑黢黢的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阴沉地盯住她湿漉漉的脸。
  他突然开口,声音隔着口罩,闷哑又冰冷:“被碰过吗?嗯?”
  “那两兄弟……都舔过你这对骚奶子?”
  阮筱连忙摇头,含糊着:“没、没有……呜……”
  男人嗤笑一声,手指猛地加重力道,掐着肿大的奶头狠狠一拧,再终于抽回了手。
  另一只手将她嘴里塞着的布团拿了出来。
  “哈啊……哈……”阮筱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火辣辣地疼,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铁锈味。
  不能就这样等死。
  祁望北肯定在找她。他看到她被带走了……只要拖时间,就有机会。
  阮筱哭的梨花带雨,脑子却飞快地转。
  他为什么要杀她?
  明明之前……他帮她收拾了继父,收拾了那些欺负她的人,甚至林心儿……不都是因为那些人挡了她的路吗?
  他做这些,不都是为了她吗?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觉得她不乖了。
  觉得她被祁望北碰了,被祁怀南缠上了,觉得她脏了,不配了,或者……不再“属于”他了。
  只要让他觉得,她还是那个需要他庇护、只能依靠他的可怜虫。
  阮筱吸了吸鼻子,小嘴一瘪,眼泪流得更凶了:“呜……我、我好需要你……”
  “他们……他们都欺负我,祁望北,他、他强迫我,拿手铐铐我……他弟弟也是,逼我喝酒,还、还想碰我……”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装……装成听话的样子……”
  “我很努力了,我真的想出道……想干干净净地站在舞台上,呜、可他们都不放过我……”
  “我只剩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愿意,只要、只要你能帮我……”
  她一边说,一边眨着眼睛想挣开那眼罩,可纹丝不动。
  奶子还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红红的奶头跟着主人可怜地挺着。
  男人没说话。眼珠透过口罩上方的缝隙,死死盯着她。
  过了半晌。
  男人突然松开了揉捏她奶子的手。
  阮筱瑟缩了一下,却没敢动,连哭都忘了。
  他似乎弯下腰,解开了锁在她脚踝上的粗糙麻绳。
  直起身,又转到她身后。温热的吐息拂过后颈,阮筱缩了缩脖子。
  “咔哒”一声轻响,手腕上冰凉的金属扣松开了。紧随着,蒙住眼睛的布料也被扯下。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不适地眯起眼,睫毛颤得厉害。
  双手双脚骤然获得自由,血液回流带来针扎似的麻痒。
  阮筱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
  居然……这么容易就放开了?
  可她哪敢动,更别说跑。
  身子还软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吊了许久的空虚感一浪一浪往上涌。
  她怯生生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得以看清面前这个高大的黑影。
  光线勾勒出他深刻的轮廓。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缀着一颗极小的、淡褐色的泪痣。
  这一点细微的痕迹,奇异地中和了些许他周身的凛冽,甚至……有点说不出的好看。
  阮筱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只见男人垂眸看着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了她小腹下面,裹着那片泥泞不堪的肉屄之上的内裤上。
  “证明给我看。”
  “你有多需要我。”

  第40章 嫩穴被迫吞下凶手的肉根
  上次这男人突然闯进她家里,从后面死死抱住她,隔着风衣用手指插她小逼的时候,阮筱就大概摸清了他的身型。
  不是那种臃肿的胖,也不是干瘪的瘦。
  只是隔着厚实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那副骨架又硬又挺,胳膊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特别是那双手,无比有劲。
  可现在……
  真真切切看见他那根东西,阮筱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粗得吓人,比她见过的、想象过的都要夸张。
  紫红紫红的,狰狞地盘踞在浓密的毛发里,上面爬满了凸起的青筋,一根根蜿蜒虬结,像活着的毒蛇。
  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肚子发软。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拖了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
  两条长腿分开,那根恐怖的性器就直挺挺地对着她。
  “不是想干干净净站在大舞台上么?”他睨着眸看她,从口罩里漏出来的声音有些哑。
  “我、我……”
  阮筱睁着眼,感觉眼睛都有些干涩了。
  为了让她早早适应,男人刚刚毫不客气地用他的手指搅弄了一番肉穴。
  小腹深处那股被他手指撩拨起来的空虚感,此刻像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肉穴一阵阵发紧,里面的嫩肉自己就痉挛着缩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
  此处那里无比酸麻,坐以待插,花唇微微张着,湿漉漉地等待吞吃更大的东西。
  她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看着那根可怕的肉屌,又看看男人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了。
  她咬了咬下唇,抖着腿,慢慢地,蹭过去。
  臀肉碰到他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又烫又韧。
  磨蹭着,抬起软得没力气的屁股,哆哆嗦嗦地,抖着手,想扶住那根肉茎坐下去。
  可指尖刚一碰到,就被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筋络吓得缩了回来。
  “呜……”她眼泪又开始掉,抬起水杏眼看他,“我、我不会……你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不语,只拿那双缀着泪痣的眼睛看她。
  那眼神分明说着,要么死、要么自己插进去。
  阮筱没办法,只好咬着唇,重新伸手,虚虚握住那根粗得她一手几乎圈不住的肉茎。
  抬起一点臀,想往下坐。
  可太生疏了,颤巍巍地对不准。
  湿淋淋的肉缝在硕大的龟头上方蹭来蹭去,龟头一下一下磨着那颗早就硬挺发肿的小花蒂,把两片肥软的阴唇顶得翻开。
  就连那颗被玩肿的肉芽儿,被他这么一磨,也跟着怯生生地从紧闭的肉缝里探出了一点头。
  “呜……”
  就是对不准。
  或者说,她不敢。
  龟头明明好几次擦着入口过去,就是进不去。
  太可怕了。那尺寸……会把她撑坏的吧?
  “我、我怕疼……”阮筱小声哼唧,想转移他的注意,“你上次在我家里,手指也好凶。弄得我、我下面好几天都合不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没什么反应,又软着嗓子,细声细气地继续:
  “还有、那个耳钉,你是不是捡到了?我找了很久的……那是我、我很喜欢的一对……”
  “你能不能先给我?我戴着……戴着给你看,好不好?”
  她话是这么说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点,湿漉漉的穴口终于蹭到了龟头顶端。
  “唔……”敏感的肉芽被粗砺的棱角刮过,她腰眼一麻,差点软下去,连忙用手撑住他的膝盖。
  男人依旧沉默地看着她表演。
  半晌,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突然抬起,一巴掌拍在她撅着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废话真多。”
  “坐下去。”
  阮筱还想糊弄一下,不想坐,那龟头刚挤开一点穴口,她就受不了地哆嗦,小肚子都绷紧了。
  “呜、别、别急嘛……”
  “你、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总得知道……唔!”
  话没说完,男人突然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滚烫的大掌铁箍似的,猛地往下一按——
  “哈啊……!”
  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太恐怖了。
  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一下子全捅了进来,顶得脆弱花心猛地一缩,小肚子都鼓出来一块。
  阮筱眼泪狂飙,小手胡乱推着他的肩膀,想往上逃,可腰被他死死掐着,根本动不了。
  “呜……出去、出去…太大了……要裂开了……”
  视线里,少女的小脸都皱成一团。
  男人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哼笑,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强迫她适应。
  湿淋淋的嫩肉死死箍着入侵的巨物,蠕动着,吸吮着,又疼又涨,可深处那股被填满的空虚感,却诡异地得到了安抚。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敢偷偷往下看一眼。
  自己雪白的腿根大大分开,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而腿心交界处,那截狰狞的、紫红色的粗长肉茎,已经完全消失在她嫣红泥泞的肉缝里。
  只留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着她湿透的阴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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