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未婚妻背后的秘密】(1-4)作者:北笙
2026/1/23发表于:sis001
字数:27177 第一章 九月的京海市,空气中似乎都流淌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夕阳西下,余晖将圣德兰贵族中学宏伟的欧式校门染成了一片奢靡的金红。
作为全省乃至全国最顶级的私立学府,这里是名流二代的聚集地,也是未来商业
帝国的孵化场。 放学铃声响起前十分钟,校门口的专属接送区就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
豪车。劳斯莱斯幻影、宾利慕尚、加长版迈巴赫……黑色的车身在夕阳下折射出
肃穆的光泽,身着笔挺制服的司机们戴着白手套,肃立车旁,宛如一支训练有素
的军队。 我,陈家明,陈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此刻正倚靠在一辆深蓝色的阿斯顿·
马丁One-77旁。这辆全球限量的跑车引来了不少羡慕的目光,但我无心炫
耀。我的视线始终焦灼地穿过雕花的铁艺大门,锁定在那条通往教学楼的主干道
上。 我在等我的未婚妻,林婉清。 在京海市的上流圈层里,「陈家明」和「林婉清」这两个名字,几乎是从出
生起就绑定在一起的。林家是京海的老牌世家,底蕴深厚;陈家是新兴的商业巨
擘,财力通天。我们两家不仅是生意上的铁盟,更是世交。 我和婉清是真正的青梅竹马。我们两家住在同一个别墅区的山顶,两座庄园
仅一墙之隔。听母亲说,婉清刚出生时,三岁的我就趴在摇篮边,抓着她的小手
不肯放。我们一起上幼儿园,一起学钢琴,一起出国参加夏令营。我见过她换牙
时的豁牙模样,她也见过我爬树摔断腿的狼狈。 在这个充满了利益交换的圈子里,我们之间的感情纯粹得像一颗钻石。虽然
随着年龄的增长,作为林家唯一继承人的她变得越来越清冷、高傲,如同天山之
巅不可攀折的雪莲,但我知道,在那层冰冷的外壳下,她依然是那个会躲在我身
后叫「家明哥哥」的小女孩。 我们早已订婚,双方长辈甚至已经开始筹备我们大学毕业后的婚礼。在所有
人眼中,甚至在我自己眼中,林婉清注定是我的妻子,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没有
隔阂。 「叮铃铃——」 悠扬的钟声敲响,打破了校园的宁静。 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但我依然能在人群中一眼锁定她。 她出来了。 在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校门口似乎都安静了几分。林婉清穿着圣德兰中学
特制的女生制服,那是一件剪裁极度合身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系着暗红色的格
纹领结,外罩一件深藏青色的修身小西装,胸口处绣着金色的家族纹章与校徽。
下身是一条刚刚及膝的同色系百褶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今日的她,穿着一双纯白无瑕的
过膝丝袜,那丝袜的材质极佳,没有一丝褶皱,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圆润
的大腿,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脚上是一双锃亮的黑色小皮鞋,显得
既优雅又禁欲。 她怀里抱着几本书,高昂着像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她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清冷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
无关。 「婉清!」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最温柔的笑容迎了上去。 听到我的声音,林婉清的脚步微微一顿。她转过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丹凤
眼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慌乱,但转瞬即逝。 「家明。」她的声音空灵而淡漠,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累坏了吧?」我自然地伸手想去接她怀里的书,「今晚去我家?李姨炖了
你最爱喝的燕窝,我们可以边吃边复习雅思。」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婉清竟然侧身避开了我的手。 「不用了。」她拒绝得有些生硬,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腿并得极
紧,「今晚……我不过去了。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家休息。」 我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中。 「不舒服?」我立刻紧张起来,童年的记忆涌上心头,「是不是胃又不舒服
了?还是痛经?你从小体质就弱,最近备考压力又大……」 「不是,只是有些累。」林婉清打断了我的话,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拿著书本的手指用力
得骨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沉稳的身影走了过来,无声地挡在了我们之间。 「陈少爷。」 来人微微鞠躬,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极具职业素养的恭敬。 是王强。林家的专属司机兼贴身保镖。 王强今年三十五岁,正值壮年。他是标准的黄种人面孔,五官端正刚毅,浓
眉大眼,留着利落的寸头,看起来一脸正气。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身形魁梧如铁
塔,宽阔的肩膀将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撑得满满当当。 在京海市的豪门圈子里,王强的风评极好。他沉默寡言,忠心耿耿,从不逾
矩。林伯父曾当着我的面夸赞过他:「老王这人,老实、可靠,把婉清交给他接
送,我最放心。」 我看了一眼王强,礼貌地点了点头:「老王,婉清说她不舒服,你开车稳一
点。」 王强抬起头,那张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在
看向林婉清时,似乎闪过了一道令人捉摸不透的暗光。 「陈少爷请放心,照顾大小姐,是我的职责。」王强语气平稳,甚至透着一
丝谦卑,「车里的恒温系统已经打开了,我会让大小姐……好好放松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他说到「好好放松」这四个字时,我看见婉清的身体
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触电了一般。 「家明……那我先走了。」林婉清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甚至不敢看我的眼
睛。 「好,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到家了给我发个微信,别让我担心。」我虽然有
些失落,但想到她身体不适,还是体贴地嘱咐道。 林婉清点点头,转身向着那辆停在最前方的加长版红旗L9走去。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婉清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奇怪?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太熟悉她了。她受过最严格的礼仪训练,平日里走路
步步生莲,优雅得像只白天鹅。可今天,她的双腿并得极紧,膝盖似乎在相互摩
擦,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踉跄。那纤细的腰肢僵硬地扭动着,仿
佛每迈出一步都在对抗着某种巨大的阻力。 更奇怪的是,她的臀部微微收紧,看起来格外紧绷,仿佛在夹着什么东西。 「婉清,你的腿怎么了?」我忍不住在身后喊道,「是不是体育课受伤了?
」 听到我的声音,林婉清的背影猛地一僵,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她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我,声音有些发颤:「没……没有,就是……就是鞋子有点磨脚。
」 王强立刻上前一步,伸出那只粗壮有力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林婉清的
纤腰。 「大小姐,小心路滑。」 从我的角度看去,这是一幅多么忠诚护主的画面。强壮的保镖及时扶住了虚
弱的大小姐。 但我看不到的是,王强那只插在西装裤兜里的右手,正在轻轻地拨动着一个
微型的黑色遥控器。 其实,就在林婉清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校服裙底,那
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私密花园里,已经被塞进了一枚特制的无线跳蛋。 那枚跳蛋不仅尺寸惊人,更是有着多频震动的功能。此刻,随着王强手指的
拨动,震动频率瞬间提升。 「嗯哼!」 林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击得浑身酥软,几乎是瘫软在了王强的怀里
。 王强趁机低下头,嘴唇贴在林婉清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
着一丝戏谑和威胁说道:「大小姐,这就站不稳了?你的未婚夫可就在后面看着
呢。要是被他发现你裙子里塞着这种东西,你猜他会怎么想?」 林婉清的脸瞬间红透了,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她浑身发抖。 「求……求你……主人……先关掉……让我上车……」她用细若游丝的声音
哀求着,眼角已经逼出了泪花。 王强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心中
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对着远处的我微微点头致意,仿佛在说「交给我
吧」,然后拉开了车门。 林婉清如蒙大赦,顾不得形象,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钻进了车厢。 看着红旗轿车缓缓驶离,我站在原地,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鞋子磨脚?」我喃喃自语,「这双鞋不是上个月我陪她去巴黎定制的吗?
当时她明明说很合脚啊。」 但我很快就摇了摇头,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下:「陈家明,你在胡思
乱想什么?婉清是你看着长大的,她是那种会撒谎的人吗?她那么单纯,那么骄
傲,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怎么可能瞒着我?我们可是订了婚的啊。」 「也许是因为今天太热了,脚有些发胀吧。」 带着这种对自己、对婉清、对这份感情的绝对信任,我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 红旗轿车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辆车经过特殊的改装,驾驶室和后座之间升起了一道黑色的隔音玻璃,后
窗也拉上了厚重的丝绒窗帘。此时,车内的光线昏暗而暧昧,只有顶部的星空顶
散发著幽幽的蓝光,将这里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淫靡空间。 车子刚一驶出学校所在的街区,平稳地行驶在环城高架上,驾驶室里的王强
就按下了那个按钮。 前后座的隔音挡板并没有降下,但是,后座的音响系统里,却传来了王强那
冷酷而充满威严的声音。 「跪下。叫人。」 简单而粗暴的命令。 蜷缩在真皮座椅上的林婉清浑身一颤。刚才在校门口那股清冷高傲的世家千
金范儿,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她咬着嘴唇,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顺从。她颤抖着爬下座椅,跪在
了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车厢地板上,膝盖并拢,双手撑地,对着驾驶室的方向低
下了高贵的头颅。 「主……主人……」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王强的声音带着不悦。 「主人!贱……贱奴给主人请安……」林婉清带着哭腔,声音稍微大了一些
。 「这才像话。」王强通过车内的监控屏幕,看着后座那个跪在地上、穿着白
丝校服裙的绝色少女,喉结滚动了一下,「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我的小母狗
今天有没有乖乖含着玩具。」 林婉清不敢违抗。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他手里握着太多她不堪入目的照
片和视频。如果流传出去,林家的名声,她和家明的婚约,都会毁于一旦。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缓缓掀起了那条代表着圣德兰中学荣誉的百褶裙,露出
了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 那丝袜的质量极好,在幽蓝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在那两条修长玉腿
的交汇处,也就是那最私密的花园里,一枚粉色的硅胶尾巴正露在外面,随着车
身的震动微微颤抖。 而在那纯白的丝袜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被跳蛋长时间
刺激流出的爱液。 「啧啧,真是个骚货。」王强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才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把丝袜弄得这么湿。你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要
是知道,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神,其实是个离不开跳蛋的母狗,不知道会是什
么表情?」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林婉清的心猛地一痛。 「不……不要告诉家明……求求你……」 「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王强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将遥控器推到了顶格—
—五档! 「嗡——!!!」 「啊!……啊啊啊!……」 林婉清瞬间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那枚跳蛋在她的体内
疯狂震动,频率快得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震碎。 「不……不行了……太快了……要……要尿了……啊啊啊……」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一头如瀑的黑发随着动作乱舞,胸前那两团被衬衫
紧紧包裹的雪白软肉更是剧烈晃动,那枚校徽在昏暗中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就在这时,被扔在一旁的爱马仕书包里,突然传来了手机的震动声。 「嗡——嗡——」 那是微信提示音。 王强看了一眼驾驶室旁边的手机支架,上面显示着林婉清手机的镜像屏幕。 发信人:陈家明(未婚夫)。 内容:婉清,到家了吗?好好休息,多喝热水,别太累了。爱你。 王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他按下了对讲键,声音里充满了恶意。 「母狗,你的未婚夫找你了。看看,多体贴的未婚夫啊,叫你多喝热水呢。
」 林婉清此时已经被震得神智不清,听到这番话,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猛地睁
开了眼睛,泪水夺眶而出。 家明……对不起……我真的好脏……我配不上你…… 「拿起手机,给他回消息。」王强命令道。 「不……不行……我现在这样……怎么回……」林婉清一边喘息一边摇头,
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抽搐着。 「回!」王强厉声喝道,「不回的话,我现在就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
让路过的人都来看看林家大小姐现在的样子!而且,震动不会停,你要一边享受
主人的恩赐,一边给那个傻小子回信息。我要让他知道,他在关心他的未婚妻的
时候,他的未婚妻正在主人的遥控下高潮!」 「呜呜呜……我回……我回……」 林婉清崩溃了,她哭着爬过去,从包里摸出了手机。 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连解锁都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看着屏幕上陈家明那充
满关切的话语,她的心如刀绞。 可是,体内的震动一刻也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刺激
。 「啊……嗯哼……」 她一边娇喘着,一边艰难地在屏幕上打字。 此时,她正保持着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的姿势,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拿着
手机。跳蛋的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手指一抖,打错一个字。 【我还没到家……在车上……】 她想打「在车上休息」,可是刚打出前几个字,王强突然按下了遥控器的「
波浪模式」。 跳蛋猛地向上一顶,直击她的花心。 「啊!」 林婉清手一抖,那一串字变成了:【我好吗到家……在车上……好爽……】 看到那两个字,林婉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按下删除键。 「快点回!别让他等急了!你也不想让他起疑心吧?」王强催促道,同时并
没有降低震动频率。 林婉清只能咬着牙,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
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手机屏幕上,让触控变得更加不灵敏。 【我还没倒家……老王开的很稳……我在休息……】 终于打完了。虽然有错别字,但好歹意思表达清楚了。 就在她准备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王强通过监控看到了她的动作,嘴角露出
了一丝坏笑。 他突然猛地踩了一脚刹车,然后瞬间加速! 惯性让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直接撞在了座椅上,双腿大开。 「啊——!!!」 与此同时,他将震动调到了最高频的「爆破模式」。 林婉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是濒临高潮的征兆。她的手指在无意识中乱
点了几下屏幕,然后按下了发送。 …… 另一边,还坐在自己车里没有发动的陈家明,手机响了。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看到了林婉清回复的消息。 【我还没倒家……老王开的很稳……我在休息……嗯啊……水好多……】 陈家明愣了一下,看着屏幕上的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水好多?」 他盯着这三个字,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这句话……怎么看怎么奇怪。再
加上那个「嗯啊」,和前面那些错别字,一种莫名的怪异感涌上心头。 难道婉清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一瞬间,怀疑的种子刚要萌芽,就被他自己亲手掐灭了。 「陈家明,你真是魔怔了。」他哑然失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有什么
好怀疑的?」水好多「,肯定是她听了我的话,在车上喝水呢。看来她是真的渴
了,也许是水杯没拿稳洒在身上了?或者是不小心碰到了语音输入的联想词?」 他靠在椅背上,脑海中浮现出林婉清那张清冷高傲的脸,还有他们从小一起
长大的点点滴滴。 「我们十八年的感情,她连小时候尿床的事都只告诉我一个人。如果她真的
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受了委屈,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扑到我怀里哭诉的。」 「她可是林婉清啊,那个骄傲得像公主一样的林婉清。她怎么可能在车上做
什么出格的事情?更何况老王那么老实。」 「一定是我想太多了,关心则乱。」 带着这种对青梅竹马绝对的信任,甚至是盲信,他想了想,又回了一条充满
爱意的消息: 【慢点喝,别呛着。既然老王开车稳,你就在车上睡会儿吧,到家了告诉我
。永远爱你。】 …… 红旗轿车内。 林婉清看着屏幕上那句「永远爱你」,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巨大的羞耻感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啊……家明……我是个坏女人……我配不上你的爱……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林婉清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
那被白丝包裹的私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那双纯洁的白丝袜。 她高潮了。 在未婚夫的「关怀」下,在司机的遥控下,她在回家的路上,彻底沦陷在了
欲望的深渊里。 驾驶室里,王强听着后座传来的动静,满意地哼起了小曲。他看着后视镜里
那个瘫软如泥、浑身还在抽搐的大小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才哪到哪啊,未婚妻。等到了家,进了地下车库,那才是真正的」私教
课「开始的时候……」 夜幕降临,掩盖了一切罪恶与秘密。而属于清冷校花林婉清的双面人生,才
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章 陈家别墅,灯火通明。 我坐在宽敞的客厅里,面前的电视播放着财经新闻,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手里握着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婉清发来的那条微信上——【水好多】。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李姨!」我突然朝着厨房喊了一声。 「少爷,怎么了?」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保姆李姨擦着手走了出来。 「家里还有顶级的血燕吗?炖一盅,要浓一点,多放点红枣和枸杞。」我站
起身,有些坐立难安,「婉清身体不舒服,刚才回消息说字都打错了,估计是虚
脱了。我得给她送过去。」 李姨笑着摇了摇头:「少爷啊,您对林小姐真是没得说。这才刚分开半小时
不到,就又惦记上了。行,火上正好炖着给夫人准备的,我先给您盛一盅。」 接过李姨打包好的保温食盒,我没有叫司机,而是自己拿了车钥匙,走向了
车库。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京海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但我心里的焦急
却像一团火。 「婉清从小体质就弱,体育课那种强度的运动肯定让她吃不消了。而且她说
」水好多「,会不会是喝水太急呛到了肺?或者是因为出汗太多虚脱了?」 我越想越担心,脚下的油门也不自觉地踩深了几分。阿斯顿·马丁的引擎发
出低沉的咆哮,划破了夜色,朝着几公里外的林家庄园疾驰而去。 我满脑子都是婉清那张苍白清冷的脸,想象着她此刻正虚弱地躺在床上,需
要我的照顾。那种被需要的责任感,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未婚夫。 …… 与此同时,林家庄园,地下车库。 厚重的感应门缓缓落下,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这里是林家的私人车
库,停放着十几辆豪车,平日里除了老王和几个特定的保洁,根本没人会下来。 巨大的空间里,只有那辆刚刚驶入的红旗L9并没有熄火,发动机还在轻微
地颤动。 车内,一片狼藉。 后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汗味
,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林婉清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原本光鲜亮丽的世家千金,此刻就像是一个破布
娃娃。她那件昂贵的白色衬衫扣子全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以
及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肌肤。下身的百褶裙被推到了腰间,那双平日里引以为
傲的修长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大张着,不仅膝盖处磨得通红,那双纯白的过膝丝
袜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到了,大小姐。」 驾驶座的门开了,王强那高大的身影走了下来。他并没有急着给林婉清开门
,而是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引擎盖上,然后卷起
了衬衫袖子,露出了粗壮的小臂。 他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 车内的顶灯亮起,刺眼的光线让林婉清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眼睛。 「下车。」王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林婉清颤抖了一下,费力地撑起身体。可是她的双腿早就被刚才那一路的高
频震动折磨得没了知觉,刚一沾地,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啪!」 她直接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呜……」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喊疼,只是卑
微地抬头看着这个掌握着她所有秘密的男人。 「主……主人……我没力气了……」 王强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那湿透的丝袜裆部:「没力气?刚才高潮的时
候不是挺有力气的吗?我看你喷水的时候,腰扭得比谁都欢。」 林婉清羞耻地低下了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看看你干的好事。」王强指了指车后座那昂贵的真皮座椅,上面那一滩深
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这可是林总最喜欢的车,要是明天早上他用车,
发现这上面全是骚味,你说他会怎么想?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宝贝女儿,竟然在车
上发情?」 「不……不要告诉爸爸……」林婉清吓得浑身发抖,她顾不得膝盖的疼痛,
跪行着抱住了王强的大腿,原本高贵的头颅卑微地蹭着那条廉价的西裤,「主人
……我知道错了……求你……」 王强享受着这种高高在上的支配感。这可是林家的独生女,是未来的家主,
是那个陈家大少爷捧在手心里的女神。可现在,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
下求饶。 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了林婉清那散乱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把这里弄干净。」王强指了指那滩水渍。 林婉清愣了一下,看着那座椅上的液体,那是她自己失禁喷出来的爱液,混
合著汗水,甚至可能还有…… 「怎么弄……这里没有抹布……」她茫然地问道。 「抹布?」王强嗤笑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
她腿上那双湿漉漉的白丝袜上,「这就不是最好的抹布吗?」 林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用你的丝袜,把它擦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许留。」王强的命令不容置疑。 林婉清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是她最喜欢的校服丝袜,代表
着她在学校的清纯形象,可现在,却要用来做这种事。 但她不敢反抗。 她颤颤巍巍地脱下了那双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丝袜,那原本纯洁的白色此刻已
经变得有些透明,散发著一股浓郁的味道。她手里攥着那团温热湿润的布料,慢
慢地爬上车后座,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座椅上的痕迹。 「动作快点。」王强靠在车门边,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
得格外狰狞,「要是擦不干净,今晚我就让你用舌头舔干净。」 林婉清听到这话,吓得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她一边擦,一边还要忍受着体内
那枚并未取出的跳蛋带来的余韵。虽然震动已经停了,但那个异物依然塞在她的
花心深处,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就在这时,地下车库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道刺眼的车灯光束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车库。 王强眯起眼睛,看清了那辆深蓝色的跑车。 是陈家明! 林婉清也听到了声音,她惊恐地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王强一把
推进了车厢深处。 「躲好!别出声!」王强低声喝道,随即将那团湿透的丝袜塞进了自己的口
袋,然后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掐灭了烟头。 …… 我将车停好,拎着保温食盒急匆匆地走了下来。 车库里很安静,只有那辆红旗轿车还亮着顶灯。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
们也刚到不久,婉清应该还没上楼。 「老王?」 我喊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王强正站在后座的车门旁,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正在擦拭着车门的边缘。
看到我,他似乎并不惊讶,依然是那副沉稳恭敬的模样,只是额头上似乎有一层
细密的汗珠。 「陈少爷?您怎么来了?」他放下毛巾,微微欠身。 「我不放心婉清,给她送点燕窝。」我往车里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看到婉清
的身影,「婉清呢?上楼了吗?」 王强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挡住了我的视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大小姐她……还在车里。」 「在车里?怎么了?是晕倒了吗?」我心里一紧,也不管礼貌不礼貌了,直
接绕过王强,看向车内。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林婉清正背对着我,跪趴在宽大的后座上,上半身几乎贴在座椅上,似
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她的姿势有些怪异,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一双光洁修
长的玉腿——此时,那双腿上已经是光溜溜的,原本穿着的白丝袜不见了踪影。 而在那光洁的大腿内侧和膝盖处,隐约可见几处红红的印记。 「婉清?」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
地转过身来,同时下意识地用裙摆遮住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借着车内的灯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那张绝美的小脸红得像是在
滴血,眼神迷离又惊恐,嘴唇红肿,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最让我心疼的是,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弱,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甚至连坐都
坐不稳,只能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 「家……家明……」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婉清,你怎么了?为什么跪在车里?」我急得就要钻进车里去扶她。 还没等我碰到她,旁边的王强却先一步开口了,他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
破绽: 「陈少爷,刚才下车的时候,大小姐的一只隐形眼镜不小心掉在车里了。那
是您送她的定制款,大小姐急坏了,非要立刻找到,这不,都在车里找了十几分
钟了。」 「隐形眼镜?」我愣了一下。 「是啊。」王强叹了口气,一脸心疼地看着林婉清,「我劝大小姐先上去休
息,明天我再找,可大小姐说那是您送的礼物,丢了她会心疼死的。这车里空间
窄,大小姐刚才又不小心把水洒了,为了找东西,又是趴又是跪的,累得满头大
汗。」 我听着王强的解释,再看着婉清那副狼狈又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疑虑瞬间烟
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感动和愧疚。 原来是为了找我送她的隐形眼镜…… 原来那句「水好多」,真的是因为水洒了…… 「婉清,你真是个傻瓜!」我既心疼又责备地看着她,「一副隐形眼镜而已
,丢了再买就是了,哪有你的身体重要?看你累成这样,我都心疼死了。」 林婉清看着我真挚的眼神,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那是羞耻的泪水,是愧疚的泪水,但在我眼里,那是感动的泪水。 「家明……对不起……我没找到……」她哭着扑进我怀里,身体还在剧烈地
颤抖。 我紧紧抱着她,感觉到她身上滚烫的体温和那一身黏腻的汗水。一股奇怪的
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像是某种腥甜的石楠花味,又像是汗味。 「这是什么味道?」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林婉清的身体瞬间僵硬。 旁边的王强却面不改色地接话道:「哦,那是刚才我不小心把给真皮座椅保
养用的护理油打翻了,这味道确实有点冲。大小姐刚才找东西的时候,估计沾上
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完全没有怀疑,「老王,你也真是的,怎么
这么不小心。这味道这么大,婉清闻了肯定更难受。」 「是我的错,陈少爷教训得是。」王强立刻低头认错,态度诚恳。 我不再理会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婉清,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好了,别找了,我们上楼。我给你带了燕窝,趁热喝。」 林婉清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可是当她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双腿一软,又差点
跌倒。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眉头紧皱。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道。 「膝盖……刚才跪太久了……有点疼……」林婉清咬着嘴唇,不敢说实话。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番折腾,体内的跳蛋虽然停止了震动,但似乎滑得更
深了,正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只要她一动,那个异物就会摩擦着她的内壁,让
她有一种想要排泄的羞耻感。 「我抱你上去。」 我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林婉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裙摆垂落下来,露出了那
一双光洁的大腿。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丝袜真的不见了。 「婉清,你的丝袜呢?」我好奇地问道。 林婉清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刚才……刚才水洒了,丝袜湿透
了很难受,我就……就脱下来扔了。」 「扔了好,湿气重,穿着容易着凉。」我抱着她走向电梯口,路过王强身边
时,吩咐道,「老王,车里清理干净点,别留味道。」 「是,陈少爷。」王强恭敬地鞠躬。 我没有看到,就在我转身背对他的时候,王强抬起头,那张刚毅的脸上露出
了一抹极其下流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口袋,那里装着林婉清刚刚
脱下来的、吸满了爱液的「抹布」。 他看着我怀里那个双腿还在微微发颤的大小姐,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今晚,还没结束呢。」 …… 林婉清的闺房在别墅的三楼,是一间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粉色套房。 我将她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 「家明……谢谢你。」林婉清看着我,眼神复杂。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我打开保温食盒,一股浓郁的燕窝香气飘了出来
,「来,张嘴,啊——」 我舀了一勺燕窝,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林婉清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燕窝。 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吞咽着,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我不由得有些看痴了。 「婉清,你真美。」我情不自禁地说道,「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好
不好?」 林婉清的动作一顿,差点呛到。她抬起头,看着我那满是爱意的眼睛,心中
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是,体内的那个异物还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种背德的快感
和对未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和堕落。 「好……」她声音颤抖地答应道,「我们结婚。」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婉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没有署名
的短信: 【大小姐,燕窝好喝吗?别忘了,你体内还有个东西没取出来呢。半小时后
,我在你的浴室等你,我们继续「上课」。】 林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了?谁发的消息?」我随口问道。 「没……没什么,垃圾短信。」林婉清慌乱地按灭了屏幕,然后一把抓住了
我的手,「家明,我有点累了,想洗个澡睡觉。你……你先回去吧,明天学校见
。」 我虽然有些不舍,但看到她那疲惫的样子,也不忍心打扰。 「好,那你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我起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婉清。」 「晚安……家明。」 我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情无比舒畅。婉清虽然身体不舒服,
但她依然那么在意我送的礼物,甚至为了一个隐形眼镜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我哼着小曲,走向了电梯。 而在我身后的那扇门里,那个清冷高贵的世家千金,正瘫软在床上,绝望地
看着浴室的方向,那里,有一个恶魔正在等待着她。 第三章 走出林家别墅的大门,夜风吹拂在脸上,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回头望向三楼那扇透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我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
感。婉清喝下了我亲手喂的燕窝,还答应了毕业就结婚。刚才她在我怀里那副柔
弱无骨、依赖至极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我心底最后那一丝因为那条奇怪短信而产
生的疑虑。 「陈家明啊陈家明,你真是该死,竟然怀疑婉清。」 我哼着轻快的小曲,伸手去摸口袋里的车钥匙,准备回家。 「嗯?」 我摸遍了西装口袋和裤兜,却空空如也。 「坏了,钥匙呢?」 我猛地一拍脑门,记忆回笼。刚才抱着婉清上楼的时候,因为要把她放在床
上,我顺手把车钥匙和手机一起放在了她床头的楠木柜子上。后来喂完燕窝,只
顾着沉浸在幸福里,竟然把车钥匙落下了。 「这记性。」 我无奈地摇摇头,转身折返。 林家的佣人们都认识我,见我回来并未阻拦。我轻车熟路地坐电梯上了三楼
,来到了婉清的房门前。 刚想敲门,我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婉清刚才说她累了,想洗澡睡觉。这么短的时间,她应该还在洗澡吧?如
果我现在敲门,会不会吓到她?」 我想了想,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咔哒。」 门没锁。 「我就进去拿个钥匙,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打扰她休息。」 这样想着,我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婉清最喜欢的茉莉花香。粉色的
大床上空空如也,被子有一角被掀开,显然主人已经离开了。 果然,浴室的方向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松了口气,目光看向床头柜。那把阿斯顿·马丁的水晶车钥匙正安静地躺
在那里,在台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我走过去拿起钥匙,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了一声奇怪的
动静。 「啪!」 像是什么东西重重拍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紧接着,是婉清的一声惊呼:「啊!……疼……轻点……」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 一墙之隔的浴室里,此时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我崩溃的画面。 偌大的浴室装修得极其奢华,白色的意大利进口大理石铺满了地面和墙壁,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蒸腾的热气让整个空间都变得雾蒙蒙的。 但林婉清并没有在浴缸里享受沐浴。 她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浑身赤裸,那如凝脂般的肌肤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
诱人的光泽。只是此刻,这具完美的娇躯正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 在她身后,王强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西装裤,只是上身的衬衫已经脱得精光
,露出了那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他像是一头捕食的野兽,紧紧
贴在林婉清光滑的美背上。 「怎么?这才刚开始就喊疼?」 王强的大手狠狠地拍在那两瓣肥美挺翘的雪臀上,刚才那一声清脆的「啪」
,正是巴掌与臀肉亲密接触的声音。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
五指红印,在那晃动的肉浪中显得格外淫靡。 「呜……主人……别打了……家明……家明刚走……」林婉清看着镜子里那
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自己,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刚才,她刚进浴室准备清洗,这个男人就像幽灵一样从阳台翻了进来。
那是三楼啊!他竟然徒手爬了上来! 「他刚走,你是不是很舍不得?」王强冷笑一声,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
巴,迫使她看着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世家千金的高贵?满
脑子想的都是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吧?」 「不……不是的……我是被逼的……」林婉清哭着摇头。 「被逼的?」王强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了两腿之间,「那你告诉
我,刚才我帮你把那个跳蛋取出来的时候,这里为什么还在流水?那个跳蛋被吸
得那么紧,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是不是很爽?」 提到那个羞耻的瞬间,林婉清的双腿忍不住发软。 那枚在她体内震动了一路的异物被拔出的瞬间,那种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瘙
痒,让她差点跪在地上求着男人填满她。 「既然空虚了,主人就发发善心,帮你堵上。」 王强解开了皮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龙弹了出来,狰狞地打在林
婉清的腿根。 「趴低点!」 他按着林婉清的腰,强迫她将上半身压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那浑圆的
蜜桃臀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请着侵犯。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借着那早已泛滥的爱液,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那朵
娇嫩的花心。 「啊——!!!」 林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很快就被王强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就在这时,外面的房间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王强的动作猛地一顿,那是多年保镖生涯训练出的警觉。他立刻松开了捂住
林婉清嘴巴的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婉清?是你吗?」 是陈家明! 林婉清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家明回来了!他就在
门外!而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他的仇人、一个下人从后面狠狠地插着! 如果被发现……如果被发现…… 巨大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收缩了甬道,那紧致温热的肉壁死死地绞住了王强
的肉棒。 「嘶……」王强倒吸一口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感爽得头皮发麻。他看
着镜子里林婉清那惊恐欲绝的表情,心中却升起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 他在林婉清耳边低语,声音却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的未婚夫就在门外,
大小姐。要是让他听到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你猜他会怎么做?」 「呜呜呜……」林婉清拼命摇头,眼泪无声地流淌。 「别怕,只要你乖乖配合,把他打发走,我就不让他发现。」王强说着,腰
部开始缓缓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说话。告诉他你在干什么。」 门外,我迟迟没有听到回应,心里的担忧更甚。 「婉清?你在里面吗?我听到你喊疼,是不是滑倒了?」我走到浴室门前,
抬手想要敲门。 浴室里,王强猛地一顶,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子宫口。 「啊!……」林婉清没忍住,叫出了声,但她反应极快,硬生生把这声娇喘
转变成了一句带着颤音的话:「我……我没事……家明……」 听到她的声音,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刚才听到
」啪「的一声,动静很大,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进来帮你?」 「不……不要!」林婉清的声音显得格外慌乱,甚至带着一丝哭腔,「我…
…我没穿衣服……刚才……刚才是肥皂掉了……我不小心……踩到了……摔了一
下……」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她说话,浴室里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拍打声,听起来像是手掌拍击水面
的声音,又像是……别的什么。 「摔到了?摔哪了?严不严重?」我急切地问道,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我闭着眼睛进来扶你。」 「别!求你了……家明……」林婉清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仿佛正在承
受着巨大的痛苦,「我……我很丑……我现在……身上都是汗……我想自己洗…
…啊……嗯……」 最后那一声,听起来不像是痛苦,倒像是一种极其压抑的呻吟。 但我并没有多想,只以为她是摔疼了在忍耐。 「那……那你自己小心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我是回来拿
车钥匙的,钥匙拿到了。你洗完澡早点休息,如果不舒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唔……」 「那阵」啪啪「的声音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道,「听起来一直在响。」 浴室里沉默了两秒。 此时的林婉清,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都快要抠进大理石里。身
后的王强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那是……那是……我在拍打大腿……放松肌肉……嗯啊……今天……今天
体育课……腿太酸了……」林婉清断断续续地编著理由,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
身的力气去控制声线。 「原来是按摩啊。」我恍然大悟,「那你轻点拍,别把自己拍红了。那我走
了?」 「快……快走……嗯哼……拜拜……」 听着婉清那像是赶人一样的语气,我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肯定是害羞了
。 「好好好,我走。晚安。」 我拿着车钥匙,转身离开了房间,还不忘体贴地帮她带上了房门。 ……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浴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走了。」王强停下了动作,趴在林婉清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大
小姐,刚才表现不错嘛。当着未婚夫的面被我操,还能编出这么完美的理由,真
是个天生的骚货。」 林婉清浑身脱力,直接瘫软在了洗手台上。刚才那几分钟的对话,耗尽了她
所有的精力。那种在悬崖边行走的极度紧张感,竟然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 「你……你这个恶魔……」她无力地骂道。 「恶魔?」王强嘿嘿一笑,猛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背靠着镜子,两条白皙
的长腿被架在他的臂弯里,「刚才你未婚夫在外面的时候,你的小穴咬得我可是
紧得很啊。怎么?那种偷情的刺激感,是不是比平时更爽?」 「不……我没有……」林婉清想要否认,可是那仍在不断收缩的甬道却出卖
了她。 「身体是最诚实的。」王强低头,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红樱,
舌头灵活地挑逗着,「既然你未婚夫走了,那我们就不用压抑了。今晚,我要把
你这里灌满,让你明天去学校的时候,一走路就能流出来。」 「啊!……不要……明天……明天有考试……」 「考试?那正好,带着主人的精液去考试,你会考得更好的。」 「啪啪啪啪啪!」 更加猛烈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著那个所谓的「水声」,也就是花洒
喷出的水流声,以及少女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谱写出了一曲堕落的乐章。 而此时的我,正哼着歌走进电梯,手里转着车钥匙,心里还在感叹: 「婉清真是太懂事了,为了不让我担心,摔疼了还自己忍着。明天一定要给
她买最好的跌打药膏送过来。」 我完全不知道,明天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她那双腿之所以合不拢,并不是因
为摔伤,而是因为那个难以启齿的「满满当当」。 第四章 翌日清晨,京海市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 我起了个大早,特意让家里的五星级大厨熬制了补气养血的小米辽参粥,装
在精致的保温桶里,早早地来到了圣德兰中学的校门口等待。 昨晚回家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婉清那副虚弱跌倒的模样。甚
至在梦里,我都梦见她因为找不到那枚隐形眼镜而哭泣。 「我是个男人,是她的未婚夫,我必须得更体贴一点。」 我站在阿斯顿·马丁旁,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带,目光热切地盯着路口。 七点半,那辆熟悉的黑色红旗L9准时破雾而来,稳稳地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 驾驶室的门打开,王强走了下来。经过一晚上的修整,他看起来精神抖擞,
那身黑色的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憨厚忠诚的笑容。 「陈少爷,您这么早就来了?」王强快步走过来,恭敬地打招呼。 「老王,婉清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我急切地问道。 王强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露出了一个有些微妙的表情,像是心疼,又像是
某种隐晦的得意。 「大小姐昨晚……睡得很沉,估计是太累了。不过今早起来,我看她腿还是
有些软,走路不太方便。」王强一边说着,一边帮我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既然
您来了,就由您扶大小姐下来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粗人总是扶着也不
合适。」 「老王,你这觉悟真高。」我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交给我。」 我弯下腰,看向车内。 「婉清,早安。」 车厢里,林婉清正端坐在那个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今天的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她扎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修长的脖颈,脸
上化了淡妆,似乎是为了遮盖略显苍白的脸色。身上穿着整洁的校服,那件深蓝
色的西装外套扣得严严实实,下身的百褶裙依旧短得恰到好处。 只是,那双引人注目的玉腿上,今天换上了一双更厚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 看到我,她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是她的膝盖
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始终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角度。 「家……家明,早。」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有种慵懒的性感。 「快下来,我给你带了早餐。」我伸出手去扶她。 林婉清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才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她的手心全是冷
汗,湿漉漉的。 「慢点……」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挪动身体。 就在她站起来迈出车门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
,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嗯哼……」 「怎么了?是不是膝盖还疼?」我赶紧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的怀里
。 「没……没事……」林婉清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
蛋儿瞬间涨得通红。 她根本不敢告诉我,她之所以走不动路,根本不是因为膝盖疼。 而是因为她的体内,此刻正塞着一根粗大的异物。 那是王强今早给她的「晨练礼物」。 就在半小时前,在林家别墅的车库里上车时,王强拿出了一个形状奇怪的软
胶塞子,足有手腕那么粗,上面还带着螺纹。 【「大小姐,昨晚主人灌进去的精华太多了,要是流出来弄脏了学校的地板
就不好了。这个」特制药栓「能帮你把主人的精液锁在子宫里,还能帮你扩张一
下,方便今晚主人继续操。记住,要是掉出来,主人就在校门口把你扒光。」】 那根东西此刻正深深地堵在她的花穴口,将昨晚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稠精液死
死封在里面。随着她的走动,那带着螺纹的塞子就会摩擦过敏感的媚肉,那种肿
胀、充实又随时可能失禁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又像是在
云端漫步。 「我扶着你走。」 我完全不知道真相,只觉得婉清身娇体弱,更加惹人怜爱。我让王强把早餐
送到教室,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这位身价亿万的豪门千金,一步步走向教学
楼。 一路上,林婉清走得极慢。 她的姿势怪异到了极点,双腿并不拢,只能微微外八字地挪动,臀部夹得紧
紧的,腰肢僵硬。每走几步,她就要停下来深呼吸一次,仿佛在调整内息。 「婉清,你身上好香啊。」 靠近了,我闻到她身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味道。不是平时的茉莉花香,而是
一种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腥甜和麝香气息的味道,有点像某种中药,又带着一种
说不出的诱惑。 「这是什么香水?还挺特别的。」我好奇地凑近她的脖颈嗅了嗅。 林婉清吓得浑身一抖,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那是……那是王强的味道! 昨晚那个男人在浴室里把她折腾到了半夜,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那个男
人的体液腌入味了。今早虽然洗了澡,但是体内那满满当当的精液还在不断发酵
,透过毛孔和那根塞子的缝隙,散发出这股淫靡的味道。 就在她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跟在后面的王强几步走了上来,
手里提着保温桶,面不改色地说道: 「陈少爷好鼻子。这是我老家祖传的跌打药酒的味道。大小姐昨晚摔伤了膝
盖和大腿,我今早特意给她推拿了一遍,这药酒里有麝香和虎骨,活血化瘀效果
最好,就是味道重了点。」 「原来是药酒啊!」我恍然大悟,「难怪闻著有一股中药味。老王,你这药
酒不错,虽然冲了点,但闻久了还挺上头的。真是辛苦你了,一大早还要给婉清
推拿。」 「为大小姐服务,应该的。」王强谦卑地低下头,眼神却肆无忌惮地盯着林
婉清那紧绷的臀部曲线,「这药酒得配合特殊的手法,要把药力揉进骨头里才行
。刚才在车上,我看大小姐疼得直叫唤,我也心疼啊,但为了治伤,只能下重手
了。」 我听得连连点头:「良药苦口,推拿也是一样的道理。婉清,你忍着点,老
王是为你好。」 林婉清听着这两个男人的一唱一和,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什么推拿!今早那是强暴! 王强把她按在车后座上,美其名曰擦药酒,实际上是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沾满
了润滑油,把她的胸部、大腿、臀部甚至私处都狠狠地揉捏了一遍,最后才强行
把那根「药栓」塞了进去。 「我……我知道了……」她声若蚊蝇地应道,眼角含泪,屈辱地点了点头。 …… 终于,我们艰难地挪到了高三(1)班的教室。 作为贵族学校,我们的教室宽敞明亮,单人单桌。我和婉清的座位是挨着的
,就在靠窗的黄金位置。 此时还没上课,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 「来,慢点坐。」 我体贴地拉开椅子,扶着婉清坐下。 可是,「坐下」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现在的林婉清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
挑战。 那根粗大的塞子正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末端卡在穴口。如果直接坐下去,那
个塞子就会被椅面顶得更深,直接捅穿她的子宫口! 「唔……」 林婉清刚坐下一半,臀部刚接触到椅子,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弹了起
来。 「怎么了?」我吓了一跳。 「疼……屁股……屁股也摔到了……」林婉清捂着屁股,脸色惨白。 「这么严重?」我心疼坏了,赶紧把自己的坐垫拿过来,叠在她的椅子上,
「来,垫两个垫子软一点,你侧着点坐。」 林婉清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坐老虎凳一样,半边屁股悬
空,慢慢地挪到了椅子上。 就在她坐稳的那一瞬间,腹部受到挤压。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从她身下传来。 体内的压力骤增,那根塞子虽然堵住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些粘稠的液体顺
着塞子的螺纹缝隙,被挤了出来。 那股滚烫的热流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又浸透了那层厚厚的黑色连裤袜,
最后印在了我那米白色的坐垫上。 一股更加浓郁的腥甜味道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正打开保温桶给她盛粥,突然吸了吸鼻子。 「这药酒的味道好像变浓了?」我疑惑地看向婉清。 林婉清此时已经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湿热。那是昨晚王强射在
她里面的东西,混合著她刚才因为紧张分泌的爱液,流出来了! 如果在教室里漏得到处都是,被同学闻到这股精液的味道,她就完了! 「可能……可能是因为教室里热,药力挥发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双手死死地按住裙摆,试图遮盖住那种味道。 「哦,也是。」我点点头,并没有多想,把粥递给她,「来,趁热喝,补补
身子。」 林婉清颤抖着接过勺子,刚喝了一口,门外突然传来了王强的声音。 「报告!」 王强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老王?怎么了?」我问道。 王强径直走了进来,在全班同学惊讶的目光中,大步走到林婉清面前。 「陈少爷,我刚才忘了。大小姐这次用的药酒药性太猛,医生嘱咐了,如果
药液流出来了,必须马上擦干净,不然会腐蚀皮肤,留疤的。」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婉清身下的坐垫。 林婉清的脸瞬间煞白。他……他知道!他知道自己漏了!他要在教室里检查
吗?! 「流出来?」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婉清的裙子。 只见那黑色的连裤袜大腿根部,隐约有一块深色的痕迹正在晕染开来,而那
个米白色的坐垫边缘,也渗出了一点点水渍。 「哎呀!真的流出来了!」我惊呼一声,「婉清,你怎么不告诉我?药液漏
了!」 「我……我没感觉到……」林婉清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这怎么行,留疤了就不好了。」我立刻紧张起来,甚至想伸手去帮她擦。 「别动!」王强拦住了我,「陈少爷,这药有毒性,您细皮嫩肉的别碰。我
带了专用的吸湿纸和替换的药膏。」 说着,他从黑袋子里拿出了一包像是成人纸尿裤一样的东西,还有一瓶不知
名的白色膏状物。 「大小姐,出来一下吧。去厕所或者医务室太远了,就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杂
物间,我帮您重新上药,顺便把漏出来的」药液「清理一下。」 当着未婚夫的面,被要求去杂物间,让司机清理下体流出来的液体。 这是何等的羞辱。 可是林婉清没有选择。如果不去,这滩液体要是继续流,弄脏了椅子,被全
班同学看到,那才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家明……我……我去处理一下……」她放下勺子,艰难地站了起来。 「我陪你去吧?」我不放心地说。 「不用!」王强和林婉清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拒绝。 「陈少爷,清理那个部位……您在旁边看着,大小姐会害羞的,肌肉一紧绷
,药就进不去了。」王强解释道,理由依然那么完美。 「也是,那你们快去快回,马上要早读了。」我体贴地点点头,重新坐下。 看着林婉清那别扭的背影跟在王强身后走出教室,我心里不禁感叹: 「婉清真是太不容易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坚持来上学。老王也是个负责
任的好司机,连换药这种脏活累活都亲力亲为。」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沾了一点水渍的坐垫,凑近闻了闻。 那股浓郁的腥甜味道直冲鼻腔。 「这药酒味道真冲啊,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粘稠感。」 我摇了摇头,抽出一张湿巾,认真地把那块沾了林婉清体内溢出的精液和爱
液的地方擦拭干净,心里想着: 「这可是婉清留下的印记,不能让别人看见嫌弃她。」 而此时,在走廊尽头的那个狭窄昏暗的杂物间里,林婉清已经被王强按在了
拖把池旁。 「漏了?嗯?我的乖母狗,是不是主人的精液太烫了,你的小穴夹不住了?
」 王强粗暴地撕开了那条昂贵的黑色连裤袜,露出了里面那一片狼藉的春光。 「呜呜呜……主人……我错了……帮帮我……堵住它……」林婉清哭着求饶
,双手紧紧抓着王强的衣角。 「既然这个塞子不管用,那就换个大号的。」 王强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根更加粗大的、如同拳头大小的黑色橡胶塞,在那
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绝望的光泽。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上课铃响之前,我们要把这个塞进去。」 「不……太大了……会坏的……」 「坏了也是我的。忍着!」 杂物间的门缝里,隐约传出了少女压抑到极致的痛呼和某种橡胶摩擦皮肉的
声音。而走廊的另一头,毫不知情的陈家明,正对着那个刚刚擦干净的坐垫,露
出深情而满足的微笑。 走廊尽头的杂物间,平时是保洁阿姨存放拖把和水桶的地方。这里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昏黄的老式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拖把味、劣质消毒水的刺
鼻气味,以及常年不见天日的尘土味。 对于林婉清这样一位从小生活在无菌环境、连喝水都要喝依云的世家千金来
说,踏入这里本身就是一种刑罚。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王强反锁。那一瞬间,狭小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
牢笼。 「大小姐,欢迎来到您的专属诊疗室。」 王强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扔在满是灰尘的旧课桌上,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戏谑。他大马金刀地靠在拖把池旁,指了指那个还
在滴着污水的生锈水槽。 「扶着那里,把裙子撩起来,裤袜脱了。」 林婉清看着那个脏兮兮的水槽,上面还粘着不知名的污垢,胃里一阵翻涌:
「不……太脏了……王强,求你,我们回车里好不好?这里……这里太恶心了…
…」 「恶心?」王强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那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大
小姐,您现在的下半身流着野男人的精液,把那几万块的坐垫都弄脏了,您觉得
自己比这里干净多少?」 「我……」林婉清语塞,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 「再说了,陈少爷还在教室等着呢。您要是嫌脏,不如我们把陈少爷叫过来
,让他看看他心目中的女神,是怎么在杂物间里发骚的?」王强作势要开门。 「不要!我脱!我脱……」 林婉清崩溃地摇着头,颤抖着伸出手,忍着剧烈的恶心,扶住了那个冰冷生
锈的水槽边缘。 她背对着王强,缓缓撩起了那条代表着圣德兰中学荣誉的百褶裙。裙摆下,
那双包裹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修长玉腿正在剧烈打颤。 随着连裤袜被一点点褪下,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甚至盖过了原本的霉味。 那条昂贵的连裤袜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白浊的液体混合著透明的爱
液,在黑色的布料上拉出了几道淫靡的银丝。 「啧啧啧,大小姐,您这」伤口「流脓流得可真厉害啊。」王强凑近了,深
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什么人间美味,「看来昨天晚上主人喂得太饱了,
您的小穴都兜不住了。」 「呜呜……别说了……」林婉清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看自己那狼藉的下身
。 「既然漏了,就得清理干净。陈少爷可是有洁癖的,要是让他闻到这股骚味
,您猜他会怎么想?」 王强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卷最廉价的、粗糙的卷纸。那种纸巾表面粗糙得像
砂纸,平时是用来擦地板的。 「分开腿。」 林婉清不得不分开双腿,将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私密花园暴露在空
气中。 王强并没有温柔地擦拭,而是像擦拭满是油污的盘子一样,用那粗糙的卷纸
狠狠地在她娇嫩的阴唇上摩擦。 「啊!……疼……好疼……破了……」 粗糙的纸巾刮擦着充血的嫩肉,那种刺痛感让林婉清忍不住尖叫,但她只能
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让声音传出这扇门。 「疼就对了,疼才能长记性。」王强一边粗暴地擦拭着那些溢出的白浊,一
边恶毒地羞辱道,「这是为了帮您」止血「。大小姐,您看,这么多」药液「,
都是主人赏您的,浪费了多可惜。」 擦拭了足足五分钟,直到林婉清的下体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扒了一层皮,王
强才停手。地上已经扔了一堆沾满白浊和液体的纸团。 「好了,清理干净了。接下来,该上」特效药「了。」 王强拿出了那个「特大号」的黑色橡胶塞。 林婉清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瞬间地震。 那个塞子比之前车里用的那个还要大一圈,前端呈圆球状,足有拳头大小,
后面连着一根粗长的柄,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螺纹。这种尺寸,根本不是用来给人
用的,简直是用来堵下水道的! 「不……不行……那个进不去的……会死的……」林婉清拼命摇头,身体本
能地往前缩。 「进不去?大小姐太谦虚了。」王强狞笑着,拧开了一瓶风油精。 是的,不是润滑油,是风油精。 「陈少爷不是说这药酒味道冲吗?那我们就加点更冲的,盖一盖那股骚味。
而且,风油精活血化瘀,正好治您的」腿伤「。」 王强将风油精涂抹在那个巨大的塞子上,刺鼻的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 「不要!啊!……」 还没等林婉清求饶,王强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个涂满风
油精的巨型塞子,对准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啊啊啊啊——!!!」 无声的尖叫在林婉清的喉咙里炸开。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撕裂了。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原本
紧致的甬道,那种撑裂感让她眼前一黑。紧接着,风油精那霸道的凉意和刺痛感
在娇嫩的黏膜上爆发,像是有无数把冰刀在里面疯狂切割,又像是一团火在燃烧
。 「冰……好痛……好辣……呜呜呜……」 林婉清浑身剧烈痉挛,双腿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水槽上,指甲抓着不锈
钢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强并没有停手,他握住那个露在外面的手柄,像拧螺丝一样,用力地旋转
着往里推。 「咕叽……咕叽……」 每一次旋转,螺纹都会狠狠刮过敏感的媚肉,将那些原本想要流出来的液体
又强行推回了子宫深处。风油精的刺激让她的肠道和子宫都在疯狂收缩,却又被
死死堵住,形成了一个封闭的高压环境。 「进去了。完美。」 直到整个拳头大的前端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截手柄卡在阴唇之间,王强才松
开手。 此时的林婉清,已经瘫软如泥,浑身冷汗直冒,下体的感觉已经分不清是痛
还是爽,只觉得那里肿胀得像是个充满气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穿上。」王强把那条被撕破的连裤袜扔给她,「虽然破了,但穿在里面也
能兜着点。陈少爷还在等着呢。」 提到陈家明,林婉清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了一点。 她必须回去……不能让家明发现…… 她颤抖着手,胡乱地套上那条破烂的丝袜,又整理好裙摆。可是,那个塞子
实在太大了,大到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稍微一动,那个手柄就会摩擦到大腿
根部的嫩肉,风油精的凉意就会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走吧,大小姐。」王强打开了杂物间的门,恢复了那副恭敬的嘴脸,「别
让陈少爷等急了。」 从杂物间到教室,只有短短五十米。 但对于林婉清来说,这五十米就是一条铺满荆棘的炼狱之路。 她每走一步,体内的那个巨型异物就会随着重力下坠,拉扯着她的子宫口;
而当她抬腿时,那个塞子又会被肌肉挤压着往上顶,风油精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像
过电一样酥麻。 她只能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双腿岔开,撅着屁股,一步一挪。每走
一步,都要咬紧牙关,防止喉咙里溢出那羞耻的呻吟。 终于,她挪到了教室门口。 「婉清!你回来了!」 我一看到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单词书,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样?药换好了吗?疼不疼?」我一脸关切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苍白的
脸上来回巡视。 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心里的愧疚和羞耻简直要将她撕
碎。 如果他知道,刚才在杂物间里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知道,此刻她裙子底下
正塞着一个涂满风油精的拳头大的塞子…… 「换……换好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哎呀,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这药太烈了?」我心疼地扶住她的胳
膊。 刚一靠近,一股浓烈刺鼻的风油精味道扑面而来,混合著之前那股腥甜的麝
香味,形成了一种更加怪异、更加令人上头的气味。 「咦?这味道变了?」我吸了吸鼻子,有些惊讶,「怎么有一股风油精味?
」 林婉清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还没等她想出借口,我却已经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老王真是
个神医啊!这风油精是提神醒脑、活血止痛的神器。肯定是因为你刚才喊疼,老
王特意加了风油精给你镇痛对不对?」 林婉清愣住了,看着我那双充满崇拜和肯定的眼睛,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是……是的……老王说……这个……止痛……」 止痛? 那是止痛吗?那是酷刑!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风油精的凉意正在她的体内肆虐,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她的小穴疯狂收
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却又被那个塞子死死堵住,全部积蓄在里面,发酵、升
温。 「老王想得真周到。」我赞叹道,「来,快坐下。」 我扶着她走向座位。 这一次坐下,比之前更难。 那个特大号的塞子有一截手柄露在外面,如果直接坐下去,那根手柄就会直
接顶在椅子上,将整个塞子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 林婉清看着那个椅子,就像看着刑具。 「怎么了?是不是坐不下?」我察觉到了她的犹豫。 「嗯……那个药膏……涂得有点厚……」林婉清撒了个拙劣的谎。 「没事,我懂。」我一副「我很专业」的样子,「伤口涂了药不能压着。这
样,你只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把重心放在腿上,稍微悬空一点,这样就不会压
到伤口了。」 说着,我还亲自上手,扶着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 「屁股再往后一点……对……腿分开一点……别夹着伤口透气……」 在他的「指导」下,林婉清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只坐了椅子
的边缘,双腿大开,上半身前倾,臀部几乎是悬空的。 这个姿势虽然避免了塞子直接受力,但却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隔着裙子)。而且,因为双腿大开,那个塞子滑动的空间变大了,随着她的
每一次呼吸,那个涂满风油精的大家伙就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最敏感的
那一点。 「嗯……哈……」 刚一摆好姿势,林婉清就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具媚惑的娇喘。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没……没事……就是……那个风油精……好凉……」林婉清死死抓着桌角
,指节发白。 「凉就对了!」我高兴地说,「凉说明药力正在渗透!婉清,你忍一忍,这
就跟刮骨疗毒一样,越凉好得越快!」 我甚至还贴心地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腿上。 「来,盖着点,别让药气跑了,还能保暖。」 这件外套就像是一个蒸笼,将林婉清裙底那浓郁的淫靡气味,以及风油精的
刺鼻味道,全部闷在了里面,酝酿得更加浓烈。 「叮铃铃——」 早读铃声响起。 班主任李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是一个严厉的中年妇女,最看重纪律
。 「大家把英语书拿出来,翻到第30页,开始朗读课文。」 全班响起了整齐的读书声。 林婉清作为年级第一的学霸,自然是全班的焦点。 「林婉清,你来领读第一段。」李老师突然点了她的名。 林婉清浑身一震。 领读?要站起来?还要大声朗读? 她现在的状态,别说大声朗读了,就连呼吸都困难。体内那个东西因为风油
精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直在痉挛,嗓子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婉清?」李老师见她没动,皱起了眉头。 「老师!」 我立刻举手站了起来,一脸正气地维护着我的未婚妻。 「林婉清同学昨天体育课摔伤了腿,正在敷药,站起来不方便。而且那药味
有点冲,怕影响大家,能不能让她坐着读?」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们这边。 大家看着林婉清那苍白的脸色,还有腿上盖着的陈少爷的衣服,以及空气中
若隐若现的风油精味,纷纷露出了理解和同情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李老师脸色缓和了一些,「既然受伤了,那就坐着读吧。
身体要紧。」 「谢谢老师……」林婉清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却充满了绝望。 她必须开口读书。 「Everyone…… has... a... dream...
」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单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个塞子随着她说话时的腹部用力,在体内疯狂跳动。风油精的凉意顺着脊
椎直冲脑门。 「In... the... future... ah...」 读到一个长难句时,体内的括约肌突然一阵收缩,那个塞子猛地往里一钻,
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嗯哼!」 读书声突然变成了一声极其销魂的呻吟。 全班突然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了林婉清。 林婉清的脸瞬间红得像要爆炸,她死死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完了……被发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再次挺身而出。 我一脸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大声说道:「婉清,是不是伤口太疼了?疼得
都叫出声了!大家都听到了吧?这就是带病坚持学习的精神啊!」 我转头看向全班,目光炯炯:「婉清同学忍着剧痛还要领读,这种精神值得
我们所有人学习!刚才那一声,是痛苦的呐喊,是与病魔抗争的号角!」 全班同学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林婉清好样的!」 「女神太坚强了!」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林婉清将头深深地埋进了陈家明的外套里。 她在哭。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就在刚才那一声呻吟的同时,她失禁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终于突破了那个塞子的封锁,顺着大腿根部,汹涌而出。 「咕叽……咕叽……」 虽然有裙子和外套遮挡,虽然有掌声掩盖,但我离得最近,还是隐约听到了
那奇怪的水声,也闻到了那股突然变得浓烈至极的腥甜气味。 我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柔地说道: 「婉清,别哭了。我知道你疼出了好多冷汗,你看,连裤子都湿透了。没事
,这是排毒呢,说明药效发作了。等你好了,我一定要给老王发个大红包,这药
真是太神了。」 林婉清听着这番话,感受着身下那一片泥泞的温热,那是她的尿液、爱液、
还有王强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毒素」。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在这个充满书香的教室里,在这个深爱她的未婚夫身边,她彻底沦为了一个
被欲望和谎言填满的玩物。 而窗外,王强正拿着手机,对着教室内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陈家明正深
情地搂着林婉清,而林婉清的裙底,正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短信发送成功】 收件人:林婉清 内容:【照片.jpg】大小姐,这张照片真美。看来那个塞子还是不够大
啊,又漏了。看来中午午休的时候,主人得亲自去学校的小树林里,用真家伙给
你堵一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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