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环之乱】(01-11)作 者:可乐瓶子[原创]

送交者: 可乐瓶子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1-22 20:12 已读52760次 8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安环之乱】

作者:可乐瓶子 2026/1/23发表于: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字数:3178 【安环之乱】(09-11) 【安环之乱】(06-08)   第一章 触目非礼

  沉香亭的夜宴,是长安盛世最精致的缩影。九枝金灯树将亭台照得恍如白昼 ,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幕后,杨玉环斜倚在紫檀木胡床上,身下垫着西域进贡的驼 绒毯。

  她今日着的是一件「诃子裙」——这是天宝年间宫中最新式的装束。浅绯色 薄纱裁成的抹胸仅勉强遮住乳首,用金线在边缘绣出缠枝牡丹,随着呼吸,那丰 腴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锦缎的束缚。下裳是十二幅石榴红晕染裙,外罩一层蝉 翼般的素纱,当她在胡床上微微侧身时,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纱下若隐若现,脚踝 上系着的金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清响。

  玄宗正与李林甫对弈,宦官高力士侍立一旁。杨玉环的目光却越过棋盘,落 在殿中那个正在更衣的胡人将领身上。

  安禄山正在卸去外袍。两个侍从费力地帮他解开玉带——那腰带在他臃肿的 腰腹上勒出深深凹痕。褪去锦绣官服后,露出一身窄袖汗衫,紧绷在肥硕身躯上 ,腋下已被汗浸出深色水渍。

  杨玉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

  安禄山穿着胡人常穿的阔腿裤,裤腰勉强挂在滚圆的肚腹下沿。当他弯腰换 舞靴时,裤裆处明显隆起一团,随着动作晃动。那轮廓……与她所知的汉人男子 截然不同。看起来沉甸甸的。

  她忽然想起前日听宫女窃语,说胡人男子阳物天生异相,有宫人曾侍候过突 厥贡使,言之凿凿说较汉人粗长近倍。当时她只当是粗鄙闲话,此刻亲眼所见这 胡将裤裆鼓胀,竟觉脸颊微热。

  「爱妃在看什么?」玄宗忽然转头,含笑问道。

----------玉环揉了揉奶子「黄文有什么好看的?小心伤肾!」----------

  杨玉环从容收回目光,捻起一颗冰镇荔枝:「臣妾在看安节度使的腰带,似 要被他肚腹撑断了。陛下该赏他一条更结实的。」

  玄宗大笑:「禄山,听见否?贵妃怜你腹大呢!」

  安禄山正单膝跪地系靴带,闻声抬头。

  他的目光先撞见的是那双玉足——从纱裙下探出,足趾染着鲜红蔻丹,脚背 白皙如脂,金铃在踝间轻晃。顺着脚踝向上,是修长匀称的小腿,在薄纱下泛着 象牙般光泽。再往上……

  安禄山喉结滚动。

  他见过草原上最健壮的母马,见过西域集市上最妖娆的舞姬,却从未见过这 样的女子。那层薄纱什么也遮不住,反而让一切更诱人——大腿丰腴的曲线,腿 根处隐约的阴影,还有那被诃子裙勉强包裹的胸乳,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颗凸 起在轻纱下清晰可见。

  这就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凡人一辈子都看不到她的衣裙,如今似乎每一根 绒毛都收入了眼里。

  安禄山想起草原上的传说:最肥美的草场要由最强大的头人占有,最美丽的 女人要由最勇猛的勇士征服。他在范阳有十八个姬妾,有汉女有胡女,个个年轻 丰满,但加在一起,不及眼前这女人百分之一的风情。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她的眼神——刚才那短暂一瞥,他分明看见她盯着自己 的裤裆。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嫌恶,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什么……

  「臣谢陛下、娘娘关怀。」安禄山粗声应道,站起身来。

  这一起身,裤裆处那团隆起更加明显。他故意挺了挺腰,感觉到那物在宽松 的胡裤中晃动。果然,贵妃的目光又飘了过来,停留了一瞬才移开。

  安禄山心中涌起一股野蛮的得意。他知道自己肥胖丑陋,满身腥膻,与这精 致宫殿格格不入。但此刻,这个大唐最美的女人却在偷看他的下体——看这个与 那些熏香敷粉的宦官、文弱书生完全不同的、属于真正男人的东西。

  看罢大唐宫女的舞蹈,安禄山向玄宗说胡地有一种胡旋舞,非一般人能及。 玄宗呵呵一笑,并不以为然,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贵妃竟然也抿嘴轻笑,明显带 着蔑视。由于身边并未携带舞姬,于是请为皇舞……

  乐起。

  安禄山开始旋转。三百斤的身躯竟异常灵活,缀满金银线的舞衣展开如伞盖 。他越转越快,肥胖的脸颊肉随之抖动,汗水飞溅。

  杨玉环不得不承认,这胡人确有惊人之处。他的舞姿毫无汉人舞蹈的含蓄雅 致,全是野性的力量与速度。每一次旋转,裤裆那团隆起都甩动出清晰的轨迹; 每一次踏步,地面都微微震动。

  旋转中,安禄山的目光却始终锁着她。眼盯着她的胸腹,贪婪而大胆,那眼 神赤裸而直接,像狼盯着猎物。他看她时,不是臣子看贵妃的敬畏,不是男人看 美人的欣赏,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杨玉环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 在这深宫之中,所有人都对她恭敬有加,连玄宗也是宠爱中带着纵容。唯有这个 胡人,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一曲终了,安禄山气喘如牛,汗湿重衣。薄汗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肥硕身 躯的每一处轮廓——滚圆的肚腹,粗壮的大腿,还有两腿之间那团鼓胀的隆起, 似乎大了一圈。

  他径直走向御座,地面随着他的脚步震颤。到得近前,扑通跪倒,震得案上 杯盏叮当作响。

  「臣请认贵妃为母!」

----------玉环向你眨了眨烟「看黄文,不要被老板发现了噢?」----------

  满座寂静。

  杨玉环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她微微直起身,诃子裙上缘又下滑 半分,乳沟深不见底。她能感觉到安禄山的视线正钉在那里,灼热得几乎要在她 皮肤上留下印记。

  玄宗愣了片刻,忽然抚掌大笑:「好!好!朕便准了这桩美事!禄山,从今 往后,你便是贵妃的儿子了!」

  安禄山重重叩首:「儿臣谢母妃、父皇恩典!」

  安禄山的话音一落,整个宫殿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玄宗呵呵一笑:「胡儿,缘何先谢母妃,后谢父皇?」

  「启禀父皇,我胡地以母为尊,胡地男儿,多知母而不晓其父」安禄山虽回 答玄宗的话,但眼睛却盯着贵妃不动。

  「哈哈哈……如此胡儿……哈哈!朕赦你不恭之罪!」

  「呵呵……」玄宗和贵妃同时被逗笑,哪里还不明白,胡地一定是随意「乱 来」的,所以妈妈知道孩子是自己的孩子,而不知道父亲是谁就很正常了。

  安禄山发现贵妃的脸上微微晕红。他抬头时,目光再次与杨玉环相遇。这一 次,那眼神里除了戏谑,似乎还多了层欲望。——母妃?他看着她几乎裸露的胸 乳,看着她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腿,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杨玉环忽然感到腿间一阵莫名的湿热。她夹紧双腿,薄纱裙裾摩擦着肌肤, 带来细微的刺激。这个胡人将领肥胖、粗野、浑身异味,与这精雕细琢的宫殿格 格不入。

  但当他跪在那里,裤裆处那团隆起顶在地面上,似乎很长……莫不是带了个 水囊?……

  杨玉环想到水囊,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慌忙端起酒杯,借饮酒掩饰自己的失 态。冰凉的酒液滑入喉中,却压不下体内莫名升腾的热意。她再次瞥向安禄山的 下身,那团隆起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口,声音粗哑,「儿臣日后希望常来宫中尽孝。」

  他说「尽孝」二字时,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像粗糙的手 掌抚过丝绸。

  「哈哈哈」玄宗大喜,大喜这胡人似乎有些傻憨,「朕准了」殿中的大臣有 些面面相觑,但高力士等一帮宦臣纷纷跪倒,恭喜玄宗喜得皇子。

  杨玉环放下酒杯,金铃在脚踝轻响。她露出贵妃应有的端庄微笑:「安节度 使,哦不,安儿使有心了。呵呵呵」贵妃看着这个似乎比自己还大些许的「儿子 」没忍住笑。

  心中却有个声音在低语:这个胡人,这个肥胖粗野、满身腥膻的胡人,眼光 贼贼的,不是个好东西。

  夜宴继续,丝竹再起。但杨玉环再也听不进乐曲,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 飘向那个坐在下首的「养子」。安禄山正在豪饮,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络腮胡 须滴落。他察觉到她的注视,转头看来,举起酒杯。

  隔着舞姬翩跹的身影,两人的目光再次相撞。

  这一次,杨玉环没有移开视线。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这胡旋舞,一旦旋转起 来,就只能越转越快,直到天旋地转,直到霓裳羽衣尽碎……

  而这一切,始于今夜,始于沉香亭,始于她对他裤裆那惊鸿一瞥后,再也无 法平息的好奇与悸动。

  宫灯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丰腴的曲线,轻纱下若隐若现的肢体 ,还有那微微并拢、却在轻轻颤抖的双腿,似乎还有一道目光留在上边。

  安禄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睛盯着贵妃,在贵妃的注视下,用粗糙的手掌 在裤裆处按了按。那里,早已坚硬如铁,他像是在炫耀 。他看到贵妃慌忙的把 眼光挪走了。

  第2章 羯鼓销魂

  翌日,安禄山入宫谢恩。杨贵妃随玄宗在兴庆宫接见,贵妃身着宫廷华服, 那是一件轻薄的丝纱宫装,领口低开,仅以薄薄的绫罗遮住丰满酥胸的奶头,隐 约可见那粉嫩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纱裙层层叠叠,却薄如蝉翼,白皙修 长的玉腿若隐若现,行走间裙摆轻扬,露出小腿的曲线,肌肤细腻如羊脂玉,引 人遐想。

  贵妃端坐于皇帝身侧,举止优雅,却在无意间瞥向殿下跪拜的安禄山。那安 禄山跪地时,肥硕的身躯几乎压垮青砖,额头触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胡服 宽大,却掩不住那层层叠叠的肥肉,腰间佩刀在行动间叮当作响。胡人的发髻与 汉人大不相同,短而齐耳,不束髻也不露额,乌黑浓密的发丝整齐下垂成绺,宛 如一顶自然的半圆盖帽,覆盖住额头和耳侧,微微翘起于后颈,散发著粗犷的异 域野性。发质粗硬,或许略带卷曲,映衬着他高鼻深目的胡人面容,更添几分边 塞猛将的彪悍之气。安禄山头依然贴着地,玄宗没有说话,安禄山便没有动。

  玄宗微微颔首,龙颜悦色,环视群臣后,轻启朱唇,声音洪亮却不失温和: 「兴。」高力士随即高唱「安节度使谢恩!」安禄山闻言,缓缓起身,双手拱起 ,恭敬站立于殿下,腰杆笔直。

  杨贵妃从纱帘后偷窥,只见这胡人蛮夷粗野,黝黑的脸庞上胡须乱生,双眼 却如狼般狡黠,透着边塞的野性。她心想:「这胡人与宫中那些文弱书生大不相 同,竟有几分蛮慌野性。那身躯虽胖如猪豚,却似蕴藏着无穷力量,远胜皇帝的 虚弱。」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游移。忽然想象若是那粗鲁的手臂抱起自 己,会是何等狂野。贵妃的脸颊微微泛红,丰满的胸脯起伏加速,那宫装下的奶 头隐隐挺立,她暗自按捺住心跳,转头掩饰。

----------玉环揉了揉奶子「哎呀,奶头好痒」----------

  安禄山叩拜起身,抬头时,第一眼便撞上贵妃的倩影。他粗鲁的眼中闪过一 丝惊艳,虽然昨日才见过,但今日的贵妃的绝美在他看来依然如天仙下凡,那丰 满的身材正合胡人审美——在边塞,女子以壮硕为美,能生养勇士。他盯着她低 开的宫装,那仅遮奶头的薄纱让他喉头滚动,虽然有两条薄纱搭在肩上,那露出 的大片的如奶皮般的肩颈和胸口,刺激得他口唇发干,双乳肉眼可见的颤巍巍, 乳沟如深壑不见底……目光下移,纱裙中白腿若隐若现,肌肤白嫩如鲜奶,让他 忆起胡地草原上的白色羔羊。安禄山心想:「这汉家娘子美得勾魂,丰乳肥臀, 若能一亲芳泽,定是人间极乐。」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下身不由自主地隆起,那 胡人特有的粗壮隐隐撑起胡裤,轮廓明显。他赶紧低头,假装恭敬,却已心猿意 马,肥胖的手掌暗自握拳,想象撕开那纱裙的滋味。

  贵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她的美目一瞥,只见安禄山下边隆起,高高顶 起胡裤,那形状粗大异常,与汉人细长不同,似胡萝卜般壮硕。她心头一震,脸 庞更红:「这胡儿竟如此无礼,却……却似有股诱人的魅力。」她赶紧移开视线 ,却已心生涟漪,那隆起的景象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宴席间,玄宗大笑赐酒, 安禄山粗声谢恩,贵妃则低头抚弄琵琶,掩饰内心的悸动。

  贵妃垂首拨弄着弦丝,指尖却微微发颤。方才惊鸿一瞥间,那胡服下贲张的 轮廓竟如烙铁般烫进眼底——不同于汉家郎君含蓄的体态,那是一种近乎蛮荒的 、带着草原风沙气息的蓬勃生命力。她忽然觉得殿内熏香太稠,稠得让人心口发 闷。

  琵琶声里漏出一个颤音。她想起昨夜甘露殿阶前,月光如何流泻在自己半解 的宫绦上;想起陛下这些年愈发枯瘦的手指,抚过她肌肤时总带着几分力不从心 的滞重。可此刻,隔着晃动的珠帘,那胡将粗重的呼吸声竟压过了丝竹——像塞 外野马踏碎冰河,每一声都撞在她从未示人的、深锁的宫阙上。

  酒盏相碰时,她借着仰颈饮宴的刹那,又瞥见那道灼热的视线正黏在自己微 敞的襟口。本该愠怒的,这皇城内几时有人敢这样看本宫?。该如从前处置那些 偷瞥的宦官般,用最冷的眼风剐去这僭越的目光。可奇异地,那目光里赤裸的贪 慕竟像一捧沙,滚烫地渗进她华服下渐渐苏醒的肌肤。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裹在 十二重绫罗里的身子,原来还记得如何颤栗。

  「爱妃?」玄宗带笑的声音传来。

  贵妃倏然回神,发觉自己正无意识摩挲着领缘的孔雀纹。指尖所触之处,绸 缎下竟浮起细密的粟粒。她慌忙展颜一笑,眼波流转间却像春溪融了薄冰,不自 知地往那胡座方向漾了漾。裙裾下,双脚在珍珠履里悄悄相蹭——仿佛这般便能 碾碎腿心那簇莫名燃起的、羞于启齿的酥痒。

  安禄山恰在此时起身敬酒。宽大的胡袍也掩不住他起身时,腰间那团鼓胀的 阴影如何悍然隆起晃动。贵妃的耳坠猛地一晃。

  耳坠晃动的金玉轻响,却像惊雷炸在她耳中。贵妃慌忙稳住身形,指尖深深 掐进琵琶的檀木背板。那胡人敬酒的姿势也带着塞外的蛮横——单膝半跪,仰头 饮尽时喉结剧烈滚动,酒液顺着虬结的胡须淌进衣领,在精壮的胸膛上划出一道 湿亮的痕。

  她忽然想起御苑里那头新贡的西域狮。去年春猎时,那畜牲撕咬活鹿的模样 也是这般:皮毛油亮,筋肉在皮下滚动,每寸骨血都蒸腾着最原始的、未驯化的 热气。此刻殿上飘散的酒香里,竟也混进了类似的气味——不是龙涎香熏出的温 雅,是汗液、皮革与某种雄性体息糅杂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腥膻。

----------贵妃抬头看向你……「你稀罕我么?」----------

  「母妃。」安禄山忽然开口,声音沉得像磨刀石擦过生铁,「儿臣想献敬母 妃一曲。」

  安禄山从腰间解下一支骨笛。那笛子白森森的,像是用某种兽类的腿骨磨成 ,笛孔周围还留着暗褐色的斑痕。当粗粝的唇抵上骨笛的刹那,一声凄厉的长鸣 撕裂了殿中雅乐——

  不是《霓裳》的缥缈,不是《绿腰》的缠绵。是孤狼对月时的嚎叫,是马蹄 踏碎白骨时的脆响,是草原夜风卷着沙砾拍打帐篷的呜咽。贵妃感到自己鬓边的 步摇开始共振,那声音钻进罗裙的每道褶皱,顺着脊椎爬上来,最后咬住她后颈 最细的那根筋。

  她看见安禄山吹笛时暴起的青筋,看见他因用力而绷紧的胡裤。那团鼓胀的 阴影随着曲调起伏搏动,像有头困兽在布里冲撞。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裙下 的双腿正在悄悄分开——珠履的鞋尖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转动,仿佛是被那笛声 牵着线的傀儡木偶。

  骨笛最后一个音陡然拔高,戛然而止。

  殿内死寂。玄宗抚掌大笑:「好!好一股塞外雄风!」

  贵妃却在这片喝彩声中轻轻战栗。她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暖流,缓慢地、羞耻 地浸透了最里层的绢裤。那湿意贴着肌肤蔓延时,她竟想起胡地传说里,母狼在 月圆之夜会怎样在岩石上磨蹭发情的身体。

  安禄山收笛起身,目光如钩,精准地捞起她来不及躲闪的视线。他嘴角咧开 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只有一瞬,只有她能捕捉到的一瞬。

  琵琶从贵妃膝头滑落,砸在金砖上迸出一串破碎的音。满殿惊愕中,她苍白 着脸俯身去拾,宫装领口因这动作豁然大开……

  安禄山的目光如饥狼般锁定在那豁然大开的宫装领口,烛火摇曳中,杨贵妃 的雪白酥胸全然暴露在他眼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宛如两座雪峰在 薄纱的束缚下欲裂而出,肌肤细腻胜过上等羊脂玉,表面隐隐透出青筋的脉络, 溪流在白雪中蜿蜒流淌。顶端的两粒嫣红奶头挺立如熟透的浆果,粉嫩而饱满, 周围晕开淡淡的粉晕,似被烛光亲吻般微微发烫,随着她的俯身动作轻轻弹跳, 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清晰可见,仿佛在邀请他粗鲁的手指去采撷。乳沟深邃如峡谷 ,挤压间形成一道诱人的暗影,汗珠点点滑落其中,映照出宫殿的华光,让安禄 山喉头一紧,粗重的呼吸喷出如沸腾般的热气。下身那粗壮的隆起更觉胀痛,胡 裤紧绷,他目光死死盯住那颤动的雪乳,恨不得扑上前去撕开薄纱,一口吞下顶 端那朵嫣红……

  安禄山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这次他没低头。

  而贵妃在触到冰凉地面的瞬间,忽然感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快意。就像终于撕 开了那层裹了太久的、名为「贵妃」的绸缎,露出里面早已被寂寞蛀空的无法填 满的窟窿。

  贵妃慢慢直起身,指尖还沾着琵琶弦上崩出的血珠。却对着那胡将,极慢、 极艳地,舔去了。小巧红润的琼舌探出朱唇,满殿息声,落针可闻。贵妃垂着眼 帘,长睫在烛光里投下颤动的影。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这该是失仪的、若史 官在侧,该被史官记下一笔「御前失态」的。

  可当她的目光掠过安禄山骤然收缩的瞳孔时,竟从这狼狈里嚼出一丝罂粟般 的甘美。原来撕破那层温良恭俭的皮,露出里头血淋淋的渴望,竟是这般痛快… …

  「爱妃受惊了。」玄宗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裹着惯常的、慈父般的宽容。 那双枯瘦的手伸过来,想替她拢一拢散乱的衣襟。贵妃却微微恭身、谢礼,让皇 帝的手落了空。这个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满殿文武都低头盯着自己的笏板 ,唯有安禄山看见了——看见那截玉雕似的颈子如何偏开,看见她唇角那抹未擦 净的血迹如何弯成一个挑衅的弧度。他胯下那团鼓胀猛地跳动,胡裤的布料发出 细微的崩裂声。

  「臣妾无碍。」贵妃抬起脸时,已换上温婉的笑,只是眼尾还染着情动的潮 红,「倒是安节度使的骨笛……让臣妾想起《羯鼓录》里说的」声动天地「。」 她故意顿了顿,舌尖缓缓舔过上唇,「不知节度使,哦!禄儿可会羯鼓?那乐器 ,听说要双手持槌,用尽腰力……」

  她没说完,但安禄山听懂了。听懂了她话里那根柔软的刺,听懂了「腰力」 两个字在她唇齿间摩挲时黏腻的水声,听到了贵妃舌头弹过上颚之后落入嘴里, 激起的涎水的声音。他粗粝的手掌猛地攥紧骨笛,指节泛白,仿佛攥的是贵妃那 段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好好工作吧」玉环声音恳切----------
  「儿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儿臣会。」

  「那便好。」贵妃嫣然一笑,转身对玄宗道,「陛下,昨日禄儿胡旋舞技惊 四座。不若让禄儿击鼓,臣妾……」她轻轻按住皇帝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挠 了挠那松弛的皮肤,「臣妾想为陛下跳胡旋。」

  满殿哗然。

  胡旋舞。那是教坊胡姬跳的舞,要赤足,要露腰,要在急速旋转中让裙摆如 莲花怒放。贵妃跳胡旋?这比说要骑骆驼上朝更荒唐。

  玄宗却笑了。他总爱纵容她的荒唐,就像纵容一只偶尔抓破锦缎的猫。「准 了。」他甚至拍了拍她的手,「去换身胡裙,朕也想看。」

  贵妃起身时,裙裾拂过安禄山跪着的膝盖。

  只有他闻到了——那股从她腿心蒸腾上来的、混着蜜液与血气的迷一般的味 道。像熟透的果子裂开第一道缝,招引着所有嗜甜的虫蚁。

  更衣的偏殿里,宫女抖开那套绯红胡装时手在发抖。贵妃却平静得很,任由 她们褪下层层绫罗。铜镜里映出的身体白得像新雪,只是雪地里绽着两朵红梅— —那是方才情动时,自己无意识掐出的指痕。

  她抚过那些痕迹,忽然想起安禄山胡裤上崩裂的缝线。

  「都出去。」她轻声说。

  当最后一名宫女掩上门,贵妃从妆匣底层摸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岭南进贡的 「石榴露」,说是助兴的香膏,她从未用过。此刻却挖了一大块,在掌心焐热了 ,慢慢涂上腿心那片湿黏的私密的最深处。

  指尖陷入软肉时,她仰起颈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幼兽般的呜咽。

  镜中的女人眼波涣散,乳尖硬得发疼。她看着自己涂满晶亮膏体的手指,忽 然并拢两根,模仿着某种粗粝的形状,缓缓插进了那口饥渴的穴。

  「呃……」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灭顶的快感里模糊地想:等会儿旋转时, 这满兜的蜜液会不会顺着大腿流下来?那猢狲击鼓时若看见,会不会敲错了鼓点 ?

  殿外羯鼓已响。

  咚。咚。咚。每一声都砸在她收缩的甬道深处。

  贵妃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对着镜子,慢慢将湿漉漉的指尖含进口中 ,然后笑了。玄宗爱级了这个味道,似乎窖藏百年的美酒也不及其一,但自己品 了却也不过如此,若非只有男人才品得出甘澧?

  羯鼓声穿透殿门,每一声都像沉重的马蹄踏在贵妃裸露的脊背上。她最后看 了一眼铜镜——镜中女人双颊酡红,眼波横流,绯红胡装紧紧裹着丰腴身躯,腰 肢束得极细,裙摆却如烈焰般散开,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那腿根处,石榴露正 随着她的颤抖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推开殿门的刹那,羯鼓声短暂的停顿后骤然暴烈。

  安禄山立在殿角,已褪去外袍。粗壮的臂膀裸露在外,筋肉虬结如老树根脉 ,随着击鼓的动作疯狂鼓动。他双手各执一槌,槌头包着兽皮,每一次砸向鼓面 都迸出雷霆般的轰鸣——那不是乐音,是沙场冲锋前的号角,是野兽交媾时的嘶 吼。

  满殿文武僵坐着,连呼吸都屏住了。玄宗倚在龙椅上,眼神有些涣散,仿佛 透过这场面看见了年轻时马嵬坡猎虎的自己。

  贵妃赤足踏上金砖。

  冰凉触感从脚心窜上来,却浇不灭体内那把火。她开始旋转。

  起初很慢,像试探水温的鹤。绯红裙摆如睡莲初绽,露出一双玉足,脚踝上 金铃叮当。可当安禄山一记重鼓砸下时,她猛地加速——

  发髻散了,青丝如瀑般甩开,离得最近的臣子甚至感觉发梢抽打在了脸上, 似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沁入了鼻翼……贵妃腰肢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胡装短 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腹,肚脐随着呼吸深深凹陷。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在急速旋 转中时开时合,每一次扬起都让裙摆翻飞,大腿根儿隐约可见,场内的汉人的臣 子只敢偶尔偷瞄一眼就马上闪开。

  安禄山的鼓点追着她。

  她快,他更快;她柔,他更重。鼓槌几乎要击穿鼓面,汗水从他额角飙出, 在空气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腿间——那片随着旋转若隐若 现的湿痕,正从浅绯蔓延成深红,像雪地里被人狠狠碾碎了一捧朱砂。

  「呃啊……」贵妃在某个旋转的顶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呻吟浅而急促, 直接掩藏到了鼓点声中。

  太满了。石榴露混着情液,早已浸透薄绢,本应紧抿住的花瓣,嵌了一点缝 隙,此刻津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幼时在蜀地,看到侍 女用竹筒接芭蕉叶上的晨露——那露水也是这样,慢而执拗地,沿着叶脉爬行… …

----------「喂!你别乱想哦!」----------
  鼓声忽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冲锋,是围猎。一声紧似一声,将她困在方寸之地。贵妃感到眩晕, 殿顶的藻井在旋转中扭曲成漩涡,烛火拉长成金线。一众臣子变得模糊而混沌, 唯有安禄山的眼睛是清晰的——那双狼眼里烧着的欲火,几乎要把她这身胡装烧 成灰烬。

  她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在旋转到面对龙椅的瞬间,她猛地后仰,腰肢弯成满弓,双手高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短襦彻底绷紧,胸前那对丰乳几乎要破衣而出,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 上顶出清晰的轮廓,双乳直接的沟壑直接让玄宗的眼睛陷了进去,而裙摆因这后 仰的动作完全敞开,而敞开的方向……

  安禄山看见了。

  看见那片湿透的绢布如何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唇瓣的形状。 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开合,吐出晶亮的水光。

  「哐!」

  鼓槌断了。

  半截木槌飞出去,砸碎了一只青铜酒爵。安禄山僵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声在 寂静的大殿里如风箱般响着。他胯下那团隆起已经撑破了内里的胡裤,深色的布 料裂开一道口子,紫红色的、暴着青筋的狰狞轮廓从内里向外钻。

  贵妃缓缓直起身。

  她赤足走向他,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金铃叮当,混着她腿间黏腻的 水声。满殿死寂中,她停在安禄山面前,仰起那张汗湿的、艳光四射的脸。

  「禄儿的鼓……」她轻声说,贵妃虽刚刚结束剧烈的胡璇,但气息不乱,和 昨日安禄山的气喘如牛截然不同,安禄山也不得不佩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贵妃的言说时的吐气几乎喷在他胡须上,贵妃继续说「怎么停了?」

  安禄山喉结滚动,忽然伸手——不是去捡断槌,而是扶住了鼓的侧边。那力 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掌心滚烫粗糙,鼓槌磨出的血泡按在鼓壁上,直接崩开 ,但他浑然未觉。

  「娘娘的舞,」他哑声回应,目光如刀刮过她敞开的领口,「也跳得太野了 。」贵妃看到安禄山的下体卡在骨架与鼓的缝隙里,安禄山拼命的用双臂按着羯 鼓,似乎勉强撑住颤抖的肥胖的身躯,身躯没有动,在只有贵妃能看到的角度, 有个东西在一下又一下的挺动,幸亏是鼓壁,若是鼓面,一定会锤得山响。

  两人对视的刹那,殿外忽然传来惊雷。

  盛夏的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雨声瞬间吞没了世界。而在这一片白茫茫 的雨幕里,贵妃感到腿间那股暖流终于决堤——热液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 在金砖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笑了。松开牙关,让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飘出来。

  那叹息太轻,被雷雨声盖过。但安禄山听见了。玄宗在龙椅上鼓了鼓掌。「 好!好舞!好鼓!」玄宗笑得开怀,眼角堆起皱纹,「赏!重重有赏!」宫人端 着金盘鱼贯而入。可贵妃只盯着安禄山裂开的裤裆,盯着那团狰狞的凸起在布料 下搏动的频率。她忽然想起岭南贡使说过的话:石榴露若遇热,会催出十倍甜香 。

  此刻她满身都是这甜香。甜得发腥。

  暴雨如天河倒灌,砸在琉璃瓦上发出千军万马般的轰鸣。殿内烛火在穿堂风 中疯狂摇曳,将交叠的人影撕扯成鬼魅的形状。「陛下,」贵妃忽然开口,声音 被雨声削得又薄又利,「羯鼓既断,不若让安节度使……教臣妾击鼓?」她说话 时微微侧首,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发梢还滴着 方才旋转时甩出的石榴露,那甜腥的气味混着她肌肤蒸腾出的暖香,织成一张无 形的网。

  玄宗眯起眼,目光在她与安禄山之间逡巡。有那么一瞬,贵妃几乎以为他看 穿了一切,看穿她腿间那片湿亮,看穿安禄山裤裆里那团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硬热 。但老人只是捋了捋胡须,笑纹在昏黄的烛光里显得格外慈祥:「准。安卿,你 便教贵妃击羯鼓。」

  「末将领旨。」安禄山的声音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砂砾。 他转身走向那面被敲裂的羯鼓。走动时,破裂的胡裤布料摩擦着勃发的性器,发 出细微的窸窣声。贵妃跟在他身后,赤足踩过自己留下的那滩水渍,脚底传来黏 腻的触感。她故意走得很慢,让裙摆每一次拂动都带起腿间湿漉漉的凉意。羯鼓 立在殿角,鼓面蒙的牛皮已被敲出数道裂痕。旧鼓已经被取下,掷于一旁,有四 个宫人吃力的抬过一面新鼓,但以他们之力竟举不起羯鼓,安禄山蒲扇般的大手 拨开众人,双臂一用力,羯鼓应声稳稳的落入鼓架。此刻武将列的臣子皆发出斯 哈声,他们知道能轻易举起这么重的东西必须天生神力,非常人能及。安禄山从 侍从手中接过一副新鼓槌,转身时,那鼓槌的檀木长柄在他掌中显得格外纤细— —贵妃心理呼的一颤,那鼓槌好像她的腰在他的手里……

  「娘娘请看。」他粗壮的臂膀从她身后环过来,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 上她的右手。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笼在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 胯下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臀缝之间。贵妃浑身一颤。太烫了,不 知道是自己的温度还是后边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湿透的绢裤烙在她皮肉上, 像烧红的铁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壮如儿臂,顶端硕大的龟头 正卡在她臀瓣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握紧。」安禄山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耳蜗,「击鼓要用力。」

  他的右手带着她的右手,高高扬起鼓槌。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饱满的臀肉被完全压进他小腹,而那根硬物顺势挤进更深的沟壑。布料摩擦的 沙沙声里,贵妃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咚!」

  鼓槌落下。不是敲,是砸。牛皮鼓面发出沉闷的哀鸣,震得她掌心发麻。可 更麻的是腿心——那一震顺着脊椎窜下去,直直撞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又一 股热液涌出来,这次多得惊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汪。

----------「来!和哀家一起深呼吸……」----------
  「对,就是这样。」安禄山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某种残忍,「再用力些。」 他带着她,一槌又一槌。每一声鼓响都像在她体内炸开,在鼓的旁边,与在那金 台之上感觉完全不同,鼓槌落下,鼓声响起,似乎周边的空间也跟着震动起来。 震得花穴痉挛般收缩。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腰,臀肉在他胯间无意识地磨蹭。那 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动得越来越凶,顶端渗出黏滑的液体,浸透两层布料,和她腿 间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殿内群臣早已低下头。有些老臣的笏板在发抖,年轻些的则满脸涨红,死死 盯着自己的膝盖。高力士额头已经见汗,偷偷的看宝座上的皇上,玄宗还在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空,眼神飘向殿外白茫茫的雨幕,仿佛透过这场荒唐看见了别的 什么——一个影子浮现在玄宗的眼前,那时玉环还是寿王妃,起初,他或许只是 以一位威严帝王兼父亲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望向儿子与儿媳。寿王携王妃行礼, 玉环依礼垂首,云鬓花颜隐在珠翠之后,不过是宫苑中又一株年轻的牡丹。然而 ,当她偶然抬头谢恩,或是宴席间霓裳乐起、烛火摇曳时她的脸从华丽的冠服中 浮现出来:那不是武惠妃的复刻,而是一种更饱满、更蓬勃的美丽。肌肤如凝脂 浸染了温泉的水汽,双眸在宫灯下流转着未经世故的清亮,却又有一种天然的风 情。那一刻,她周身仿佛有生命的光晕,瞬间刺穿了玄宗眼中的暮气与倦怠……

  「陛下,」贵妃忽然在鼓声间隙开口,气息紊乱得像刚跑完十里路,「臣妾 ……出汗了哩!」

  她说这话时,安禄山正带着她击出一记重槌。鼓声炸响的刹那,她猛地后仰 ,后脑勺抵在他肩窝,整个胸脯高高挺起。胡装短襦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一根, 左边衣襟滑下半寸,露出大半只雪乳——乳晕是娇嫩的粉,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头 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安禄山的呼吸骤然停止。

  下一秒,他忽然松开握着她手的右手,那只粗粝的大掌猛地探进她松开的衣 襟,一把攥住那只裸露的乳。

  「啊!」贵妃尖叫出声「咚!」似乎贵妃的叫声与鼓声同时响起……

  那只手太烫、太糙,掌心鼓槌磨出的血泡蹭过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种近乎 凌虐的刺激。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淅淅沥沥滴在地上。满 殿死寂。连雨声都仿佛停了。安禄山的手还握在她胸脯上,五指深深陷进雪白的 乳肉。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迷乱的脸——她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 地舔着上唇,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爱妃?」玄宗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可是累 了?」

  贵妃缓缓睁开眼。她没看皇帝,而是仰头看向安禄山。四目相对的刹那,她 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安禄山瞳孔骤缩。攥着她乳房的手猛地 收紧,几乎要捏碎那团软肉。他胯下那根东西疯狂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 透了裤裆,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暴雨忽然转急。一道闪电劈开夜空,将大殿照得惨白如昼。在这片刺目的白 光里,安禄山看见贵妃眼中那簇火——是可以烧尽一切的无名之火……

  贵妃笑了。她慢慢从他怀里挣出来,拢了拢散乱的衣襟。那只被捏得发红的 乳还露在外面,乳尖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也不遮,就那样赤足走向殿门,所有 的汉臣宫女、宦官都低头不敢直视,但又看见贵妃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走到门槛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座上的玄宗,垂目时,扫过安禄山的眼睛 和依然鼓胀的下体,当她看到的一刹那,安禄山像是有感一样,下身的衣服跳了 一下。

  雨幕吞没了她的身影。

  安禄山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黏 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团胡裤已经担不住,顺着粗壮的大腿向 下流,还好外侧的胡裙比较厚,看不清楚。他忽然想起草原上的传说:最烈的母 马,会在雷雨夜挣脱缰绳,主动去找最强壮的公马配种。

  殿外惊雷又起。

  这一次,他听清了雷声里混着的似乎有女人压抑的、快活的尖叫和呻吟。

  暴雨如鞭,抽打着太液池的残荷。贵妃赤足跑过九曲回廊,绯红裙裾在身后 翻飞如血浪。她跑得那样急,像身后有恶人追赶——或许真有,那恶人的东西好 像就盘踞在她腿心,随着每一次迈步,花穴深处便涌出一股黏腻的暖流,顺着大 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娘娘!娘娘!」宫女们提着宫灯追来,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摇曳如鬼火。

  贵妃没停。她冲进长生殿,反手重重阖上殿门。沉重的楠木门撞上门框,发 出「砰」一声闷响。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时,她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 冷,是那股灭顶的快感越碰触越强烈。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闪电偶尔劈开黑暗,将满室金玉照得惨白。她低头,看 见自己敞开的衣襟,左边那只乳还裸露在外,乳尖被安禄山捏得红肿发亮,像被 人狠狠吮吸过。她伸手碰了碰,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头窜到小腹,腿心又是一阵湿 热。

  「哦!……」她喃喃出声,不知是什么心情。

  指尖顺着乳沟滑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湿透的胡裙。那片绢布早已被 蜜液浸透,紧紧黏在饱满的阴阜上。她并拢两指,隔着布料按上花蒂——

  「呃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冲出喉咙。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整个下身就像被电流 贯穿。她仰起颈子,后脑抵着门板,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手指开始揉弄,隔着湿 黏的布料画圈、按压、拉扯。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总在巅峰前溃散。

  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起安禄山那只手——粗糙、滚烫、布满老茧。想起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 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狰狞形状。想起他眼中那团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的欲 火。

  「哈……哈啊……」喘息声在空寂的殿内回荡。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 只手扯开衣襟,用力揉捏那只裸露的乳。乳尖在掌心里硬得像石子,每一次挤压 都带起小腹深处酸胀的悸动。

  可还是不够。

  她需要更粗的、更烫的、能把她整个人钉穿的东西。需要那双能捏碎羯鼓的 手掐着她的腰,需要那具布满伤疤的躯体把她压在金砖上,需要那张满是胡须的 嘴咬破她的喉咙。

  「禄儿……」这个名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声音出来的一刹那 ,她似乎感觉那高大的黑影向她压了下来,快感立即攀顶……

第3 章:新儿赐洗

天宝十载三月三日,长安城春寒未退,但长生殿侧殿内却暖如盛夏。

八个鎏金炭盆在殿角燃着银骨炭,热气蒸腾。殿中央置一巨大柏木浴盆,热 气袅袅上升,水中漂浮着玫瑰、丁香、肉桂等香料,香气甜腻得几乎令人窒息。

贵妃今日独自在庭榭饮酒,听说皇上昨日去了梅妃寝宫,心里颇为不快。或 许是因为负气,或许是因为酒烈,不觉就醉了。忽想起前几日殿上那双带有侵略 性的眼睛……

杨玉环今日穿了件极薄的“透额罗”宫装。浅碧色轻纱裁成,从肩头垂下, 仅用一根金链在胸前交叉固定,链子末端缀着红宝石,正悬在双乳之间的深谷上。

纱衣下,她什么也没穿——这是宫中沐浴时的常例,但今日这纱薄得近乎透 明,水汽一蒸,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她慵懒地靠在榻上,醉眼迷离。纱衣下的身体是典型的唐人丰腴——却绝非 臃肿。她的肩头圆润如削,锁骨分明,向下是饱满的胸脯,两座玉峰高高耸起, 乳沟深得能夹住那枚红宝石。腰肢虽不算纤细,却有着丰腴女子特有的柔韧曲线, 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只有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臀部浑圆饱满,大腿丰润结实, 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弹性和光泽。

唐人尚丰腴,但杨玉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她的肌肤紧致细腻,行走 时胸乳微微颤动,手臂上的肉如凝脂般柔软却不松弛,小腹平坦,只在坐下时才 有几道浅浅的纹路。这是被玄宗日夜宠爱的身子,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女性致命 的魅力。

“是第几日了?”她懒洋洋地问。

“回娘娘,距安节度使认贵妃为娘娘,已经是第三日了。”身旁的女官玲珑 剔透,知道贵妃娘娘问的是什么。

“哦……”杨玉环漫应一声,指尖轻抚酒杯边缘。那日殿上,安禄山那双褐 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要把她生吞下去。自从入了宫,再无人敢用那样放 肆的目光看她——可偏偏是这目光,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震颤。

“娘娘……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女官小心翼翼地开口。

“讲,你往日不像今日这么吞吞吐吐。”

“娘娘,臣听说胡人习惯,新儿三日,需要赐洗……”

贵妃听罢脸上不由一红,假装喝酒掩饰。赐洗?那岂不是要他裸露身体?自 己作为“母妃”,要亲眼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年长的“儿子”沐浴?这念头让她心 底窜起一股热流,醉意更深了几分。

良久,她平静地说:“宣!”

“唯!”女官半跪行礼,倒退着出去……

贵妃依旧在桌前饮酒,眼光看着湖水,不知道饮了多久。湖面波光粼粼,像 极了那日殿上安禄山眼睛里跳动的火苗。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腿间一丝 湿意——是酒太烈了么?还是这春夜太长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娘娘,安节度使到了。”宦 官尖细的嗓音在殿外响起。

“宣。”

殿门推开,安禄山那肥胖的身躯挤了进来。他今日未着官服,只穿了一件宽 松长袍,但即便如此,那滚圆的肚腹仍将衣襟撑得紧绷。他身后跟着四个侍从, 抬着一只巨大的红漆木箱。

“儿臣拜见母妃。”安禄山跪拜,动作笨拙,肥厚的背脊隆起如小山。但他 的目光却一点不笨拙——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从进门起就锁在杨玉环身上,隔着纱 衣,像要把她剥光。

杨玉环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贵妃榻上,纤指轻摇团扇:“起来吧。今日依你 胡俗行洗儿礼,本宫特命人备了香汤。哈哈哈。”她笑起来,想到这么个魁梧胡 人竟要叫她“母妃”,实在滑稽。笑声带动胸脯起伏,薄纱下的双峰随之颤动, 红宝石在乳沟间跳跃。

安禄山的呼吸明显一滞。

她说话时,团扇带起的微风拂动纱衣,衣摆掀起一角,露出半截雪白大腿。

那腿丰腴匀称,肌肤在炭火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安禄山的目光立刻钉在那里,喉结剧烈滚动。

贵妃因为醉酒,脸上晕红,看起来柔嫩若水。她注意到安禄山的视线,却没 有拉下衣摆——反倒有一种异样的快意,像在悬崖边跳舞。

“谢母妃恩典。”安禄山起身,声音比刚才粗哑了几分。侍从打开木箱,取 出一匹长达三丈的锦绣——那是用金线绣满祥云瑞兽的蜀锦,专门送给贵妃。贵 妃命人收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按照事先打听的流程,八名宫 女嬉笑着上前,将安禄山围在中间。

“禄儿三岁啦!”

“禄儿要乖乖沐浴哦!”

她们将锦缎展开,七手八脚地裹住安禄山。这原本只是象征性的嬉戏,但安 禄山忽然“脚下一滑”,肥胖的身躯向前倾倒,直直朝着贵妃榻扑去。

“啊呀!”宫女们惊呼。

杨玉环下意识伸手去扶。她的双手按在安禄山肥厚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长 袍,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体温、剧烈的心跳,还有坚硬如石的胸肌——这胡人 虽肥胖,却并非虚胖,那是常年骑马征战的武将之躯。他的肚腹虽然鼓起,但按 压之下竟有钢铁般的硬度,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安禄山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如砂纸,布满刀箭疤痕,力气大得 惊人。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掌心渡到她手臂上,酥麻感直窜脊背。

“母妃小心……”他粗声说,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羊奶和蒜味。这 味道本该让人恶心,可此刻却让杨玉环感到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冲击——和宫中 那些熏香、脂粉截然不同,是雄兽的气味。

两人近在咫尺。杨玉环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横肉,每一根粗硬的胡茬,甚至 能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纱衣凌乱,半身几乎全裸,红宝石在双乳间摇晃。

这装束,在宫中也是常态,但今日格外刺目。

更让她心惊的是,安禄山宽松的长袍下摆,搭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但那里 ……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迅速膨胀,隔着薄纱抵着她。

那东西粗壮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她薄薄的纱裙,直直顶在她双 腿交会处。杨玉环脑中轰然一声,身体僵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 —坚挺、滚烫,正随着安禄山的心跳微微搏动。更可怕的是,它还在不断变大, 像是活物,在她腿间试探着、膨胀着。

“你……”她想呵斥,声音却发不出来。

安禄山的目光灼热如火,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她的眼睛:“母妃恕罪,儿臣 ……

站不稳了。“他说着,身子又向前压了压,那根硬物隔着衣料更深入地顶入 她腿间,几乎要挤开她紧闭的双腿。

杨玉环浑身一颤,腿间涌起一股热潮。她活了这些年,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 的冲击——寿王温文尔雅,玄宗已是暮年,他们都不曾给她这种被侵略、被撕裂 的感觉。这个胡人,这个被称为“儿子”的男人,正用他那野蛮的欲- 望玷污她、 试探她。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斥责。可她没有……

她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安禄山粗犷的面孔,感受着腿间那根巨物传来的灼热。

她甚至能通过那薄薄的布料,描摹出它的轮廓——粗如儿臂,向上翘起,顶 部饱满如蘑菇,长度惊人,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这样的东西……若是真的刺入 体内,该是怎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杨玉环被自己的放荡的想法吓了一跳,脸上烧得更红。

混乱中,安禄山的长袍被扯开大半,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滚圆的肚腹。他顺 势“踉跄”后退,长袍彻底滑落肩头,下半身仅剩一条胡式犊鼻裤——那是一条 用粗麻布缝制的短裤,原本宽松,此刻却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杨玉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

犊鼻裤的布料粗糙,勾勒出清晰的形状:粗壮如儿臂,向上翘起,顶端形成 一个饱满的蘑菇状轮廓。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那东西的长度……几乎抵到安禄 山的肚脐下方。而它的粗度,恐怕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贵妃发觉自己有这些想法,脸似乎更红了。她感到腿间湿热更甚,薄纱被浸 湿后更加透明,紧贴在肌肤上,若是掀开外裙,便能清晰看见她双腿之间那处隐 秘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分开的唇瓣,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小珠的凸起。

这就是胡人与汉人的不同么?她想起寿王李瑁——她的第一任丈夫,文雅清 瘦,床笫间温柔克制,那物事不过寻常尺寸,每次行房也中规中矩。想起玄宗皇 帝——虽保养得宜,但毕竟年过花甲,早已力不从心,那处垂垂老矣,偶尔性起 才能勉强交合。他们都与眼前这东西……天差地别。

安禄山的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的轮廓已经透露了骇人的信息。即便隔着麻布 也能看出那颜色——是长期暴晒、风霜侵染的深褐色,粗野凶猛。那顶起的弧度 充满侵略性,像一头即将出笼的野兽。

而此刻,那野兽正对着她。

“儿臣失礼!”安禄山慌忙拉起长袍,但动作间,犊鼻裤的裤腰又下滑几分, 那根东西几乎弹了出来——只见到了根部那浓密卷曲的黑毛,还有露出的半截茎 身,颜色深褐,青筋盘虬,粗得令人窒息。

杨玉环看见那东西的轮廓,想到那东西的粗硬,或许已经青筋盘虬,随着安 禄山的心跳微微搏动,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死死盯着那处, 忘记了移开目光。

安禄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慢吞吞地拉起裤子, 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他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腰,让那东西在裤子 下更清晰地跳动了一下。

“母妃恕罪,儿臣失仪了。”他嘴上说着赔罪的话,眼睛却直直看着她,那 目光里满是戏谑和试探。

“无……无妨。”杨玉环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她深吸一口气,想压下 身体里的燥热,却吸入更多安禄山的气息——汗味、羊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 男性气息,像野马、像雄狮。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大逆不道,这是会掉脑袋的,以至会株连九族。可她 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乳尖在薄纱下悄悄挺立,腿间湿热一片,连呼吸都变 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那张小嘴正在微微翕张,像一朵花蕾渴望着雨 露。

“继续……继续行礼。”杨玉环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本想维持贵妃的威严, 但话说出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这声音落在安禄山耳中,无异于最好 的鼓励。

“谢母妃恩典。”安禄山躬身行礼,在他低头的瞬间,目光却顺着杨玉环敞 开的衣领,直直看进她胸前深谷。那对丰乳在薄纱下微微颤动,顶峰的两颗樱桃 隔着纱衣若隐若现,红得诱人。

安禄山舔了舔嘴唇,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

殿内的炭火烧得更旺了,热气蒸腾,香料的甜腻气息混合着两人的体味,在 空气中发酵成某种危险的欲念。宫女们低垂着头,不敢看这一幕。浴盆里的水汽 氤氲上升,模糊了视线。安禄山赤裸着上身,站在浴盆前,等待“母妃”为他行 洗儿礼的第一道仪式。

杨玉环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丰腴的 胸脯上,在乳沟处溜了一圈,没入衣襟深处。她放下酒杯,站起身,双腿有些发 软。

“禄儿……”她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柔媚,“母妃替你更衣。”

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脸红——她是他的“母妃”,他是她的“儿子”,这句 话本该是长辈对幼童说的话,此刻说出来,却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暗示。

安禄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有劳母妃。”他挺起胸膛,张开双臂,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那袒露的胸膛上,深褐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从胸骨到小腹,一道浓密的黑毛蜿蜒而下,没入裤腰以下。

杨玉环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向下……触碰到他裤腰的系带……

第4 章:春情香汤

殿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像是提醒什么,又像是掩盖什么。

杨玉环的指尖触到安禄山腰间的系带时,手指顿了顿。那系带是粗麻编成的, 被汗水浸润得有些发硬,触感粗粝。她感觉到安禄山的腹部在自己指尖下微微收 缩了一下——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像是弓弦将满。她本不该 离他这么近。

“母妃……”安禄山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的暗示明确而粗野。

就在她的手指已经挑起系带一端的时候——哗啦!

殿外突然传来铜盆落地的声响,接着是宦官尖细的呵斥:“什么人!”

安禄山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张开双臂,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杨玉环却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纱衣在她转身时 飘起一角,露出腰肢间一抹白腻。心跳如擂鼓。

“外面什么事?”她稳了稳声线,端出贵妃的架子。

一名小宦官匆匆入殿,跪在帘外:“回娘娘,是御膳房送醒酒汤的宫人不慎 跌倒,惊扰了娘娘,已经拖下去杖责了。”

“罢了,今日是本宫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下去吧。”

“谢娘娘恩典。”

帘幕重新落下,殿内恢复了安静。但方才那股紧绷暧昧的气氛已经被打断, 像是琴弦崩断的余音,在空气中嗡嗡作响。杨玉环坐回榻上,端起酒杯又饮了一 口。她的心跳得厉害,胸口微微起伏,薄纱下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不得 不承认——方才那片刻的对峙,让她有种失足的错觉。她差一点,就在众目睽睽 之下,亲手解开了这个胡人的裤带。而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没 有抗拒。她的手没有发抖,她的呼吸没有急促,她甚至没有下意识地咬住嘴唇— —她只是稳稳地、安静地,挑起了那根系带,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今日……禄儿远道而来,还是先入浴罢。”她避开了方才的承诺,“准备 洗儿礼。”

宫女们强忍笑意,重新用锦绣裹住安禄山。这次她们将他抬起来——八个宫 女合力,才勉强抬起这三百斤的肉山,摇摇晃晃地走向浴盆。

“一、二、三!”

安禄山被“扔”进浴盆,溅起巨大水花。热水瞬间浸透他身上的锦绣和犊鼻 裤,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身上,将那具肥胖却充满力量的躯体勾勒得一览无 余。水汽氤氲,花瓣在水面浮动,热气蒸腾而上,带着一股草药与香料混合的气 息。

杨玉环按礼制起身,手持金瓢,舀起香汤,从安禄山头顶点点淋下。

她必须靠近浴盆。当她俯身时,纱衣的领口垂下一道深隙,那双雪白丰乳在 薄纱后若隐若现——乳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隔着湿润的 纱衣清晰可见。热水浇在安禄山头上,顺着他的额头、鼻梁、络腮胡须流淌而下, 水珠在他粗犷的眉骨上挂了一瞬,然后滴落。他眯着眼睛,像一头被淋湿的猛兽, 抖了抖脑袋上的水,甩出的水珠溅在杨玉环的手背上,微微发烫。

他果然抬头了。

他的目光像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锁骨、胸乳、腰肢,最后停在她双 腿之间。水汽氤氲中,那层薄纱什么也遮不住——他甚至能看见她阴阜饱满的轮 廓,仿佛看见两片唇瓣微微张开,看见顶端那颗小珠已经在薄纱下悄然挺立。杨 玉环感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腿间时,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像 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化开,温热的、缓慢的,顺着小腹往下蔓延。她的双腿不自 觉地微微夹紧,但那股热意并没有被夹断,反而在夹紧的动作中变得更鲜明,像 是被挤压出的花汁,湿漉漉地渗出来,沾湿了薄薄的纱裤。她能感觉到那股潮湿 正在扩大,贴着肌肤,微微发凉。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有过这样的反应——即便 是与玄宗同房时也不曾。她的脸烧了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母妃……”安禄山哑声开口,水下的手忽然动了。

杨玉环看见,浴盆中的水荡起一圈涟漪。安禄山的手扯掉了腰间那湿透的犊 鼻裤——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猛然摆脱了束缚,笔直地向上冲来!

它冲破了水面的花瓣!那深褐色的茎身粗壮骇人,布满盘虬的青筋,而顶端 ——一个硕大的、青紫色的龟头——猛地露出了水面,水珠从马眼处滑落,在烛 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水珠沿着那狰狞的轮廓滚落,在龟头冠缘处挂了一瞬, 然后滴下,落入水中,溅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杨玉环倒吸一口凉气。

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东西——那龟头大如鹅卵,青紫色中透着充血到极致 的暗红,像一柄巨锤的顶端,雄壮得令人窒息。马眼微张,仿佛在呼吸,又像在 饥渴地索求着什么。那根本不像是人类的东西。与之相比,曾经李瑁的那物简直 像孩童的玩具,玄宗的东西也差之千里。她的目光被那根东西牢牢钉住,挪不开。

她看见那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微微搏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眼前跳动。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东西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突突跳动的脉络,握在手中 时会烫得她掌心发麻。她能想象它进入身体时的感觉——那粗壮的茎身会将她整 个撑开,撑到她以为自己要裂开,然后继续深入,直达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 那青紫色的龟头会抵住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撞,撞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忽然感到腿间又涌出一股湿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一瞬间她几乎 站立不稳——那股潮湿来得太猛,太汹涌,甚至浸透了纱裤,在薄薄的布料上洇 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人在她小腹里轻轻拨 了一下琴弦,余韵沿着脊柱一路攀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 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那阳具在水中弹跳了一下,随即被安禄山的大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包裹住 茎身,不急不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花瓣在水面浮动, 不时遮挡住那根巨物,但又很快被水波荡开,露出那令人心惊胆战的轮廓。

安禄山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杨玉环的眼睛。

他当着她的面,在这浴盆中,赤裸裸地自渎着。

水波荡漾,热气蒸腾。宫女们还在嬉笑,有人在往水中撒新的花瓣,有人在 整理浴盆边的巾帕,宦官在殿角垂首侍立,丝竹声从远处隐约传来。所有人都不 知道,就在这铺满花瓣的水面之下,发生了什么。这场景,只有她能看见——在 这浴盆边,时间仿佛凝固了。

杨玉环手中的金瓢停在半空,香汤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晕开深色水渍。

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去,应该厉声呵斥,应该唤侍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胡人拖 出去杖毙。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分毫。

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从浴盆的热气中蒸腾而上,钻进她的鼻腔。她本以为 会感到恶心——那是胡人的气味,是汗臭与油脂混合的粗野味道,是她这样养在 深宫的金枝玉叶应该掩鼻避之不及的。可她没有恶心。那股腥膻气息冲进她的鼻 腔时,她的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像是身体认出了什么、渴望什么。腥膻之 外,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麝香混合着某种野生动物的体息,带着原 始的、不加掩饰的雄性气息。那味道不臭,反而有某种粗粝的诱惑力,像是草原 上燃烧的干草,像雄兽在发情期分泌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和身体深处。她甚 至不自觉地微微吸气,让那股味道更深入肺腑。她的乳尖在纱衣下变得更硬了, 顶着薄纱,在烛火中显出清晰而尖翘的轮廓。她腿间的水流得更凶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移不开。

那只手依然在动,不急不缓,像是在告诉她——你看,我能当着你的面做这 件事,而你只能看着。杨玉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屈辱之下,还有一种 她不愿意承认的、令她羞耻到极点的兴奋。

“娘娘?”身旁的宫女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娘娘,水快凉了。”

杨玉环猛然回神,像从一场梦中惊醒。她将金瓢中的水全部倒在安禄山头上, 水流顺着他肥厚的脸颊滑落,流过络腮胡须,流过毛茸茸的胸膛,最后汇入浴盆。 他依然在笑,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在烛火下闪着光。

杨玉环转身,纱衣下摆带起一阵香风。

“洗儿礼成。”宫女应声高呼。

但转身的刹那,她听见安禄山低沉的笑声,还有一句用胡语说的、她听不懂 的话。那语调里的占有欲和戏谑,不需要翻译也能明白。她疾步走回榻边,坐下 时,腿间一片潮湿,纱裤已经湿透了,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她夹紧双腿,试 图掩饰那股湿意,但那股酥麻感还在体内盘旋不去,像一只蛰伏的虫,在她小腹 深处轻轻蠕动。奶头固执的挺立着,随着走动,纱衣不停的剐蹭尖尖的顶端……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火。

玉环羞怒交加。她是贵妃,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却被一个胡人在众目睽睽 之下如此轻薄。而更令她恼怒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她恨自 己腿间那股黏腻的潮湿,恨自己在水汽中不自觉地多吸了几口他的气味,恨自己 在看到他胯间那根巨物时感到的那一阵眩晕般的渴望。

“抬盆游礼!”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傲然。她要羞辱他,要让 他也知道难堪的滋味。

“来人,抬起来!”

太监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四个、六个、八个……最后找了 十六个年轻力壮的太监,才勉强把那只巨大的柏木浴盆抬了起来。安禄山倒也配 合,把身体卧倒在盆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中晃来晃去,故意做出婴儿般无 辜的表情,嘴里还发出“呀呀”的婴语声。

贵妃看到这个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 在殿中回荡。那笑声里有快意、有解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放纵——她很 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

宫女太监们看到贵妃笑了,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笑声传到寝宫墙外,其他 宫殿的宫女太监听到了,都好奇地跑来“观礼”。一时间,长生殿外人头攒动, 笑声阵阵,热闹非凡。

这热闹很快就惊动了玄宗。

彼时,玄宗皇帝正在梅妃处用膳,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哗声,便问高力士: “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高力士早已派人打探清楚,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将“洗儿礼”的始末 禀报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那些不堪的细节。玄宗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 :“贵妃倒是会玩闹!这个安禄山,堂堂节度使,竟也由着她胡闹!”

他笑着摇头,顺手吩咐:“传朕旨意,贵妃喜得贵子,赐金百两,锦缎十匹。

安节度使初为人子,也赏金五十两,好生哄着‘母妃’高兴。“

高力士听到玄宗不仅不加责怪,反而加赏,一颗心终于落地。他虽然心中感 叹贵妃此举实在太过荒诞——堂堂贵妃,认一个胡人武将做儿子,还当众行洗儿 礼,成何体统?——但既然皇上高兴,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老奴遵旨!”高力士跪谢,起身去传旨。

走出殿外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长生殿方向。那边笑声依旧,丝竹声隐约可闻。

高力士摇了摇头,低声叹了口气。他见过太多荣宠的尽头,知道世间最危险 的东西,不是帝王之怒,而是帝王之笑——因为怒有尽头,笑却可以笑着笑着, 就什么都不剩了。

第5 章:逆儿夜侵

当夜,长生殿的灯火渐次熄灭。

杨玉环屏退了所有太监,走入后殿的汤池。那汤池以汉白玉砌成,常年温泉 水不断,热气氤氲如仙境。水面浮着各色花瓣,烛台嵌在池壁的铜兽口中,暖黄 的光在水汽中散成朦胧的光晕。

两名贴身的宫女跪在池边,手捧香膏和玉梳,等候伺候。

杨玉环褪下睡袍,露出那具令六宫粉黛失色的玉体。烛光落在她肌肤上,泛 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身旁的宫女垂下了眼睛,宫里的规矩并没有说不让人看贵 妃的身体,但贵妃的身子,她们看了也觉得耀眼。她缓步走入池中,热水没过脚 踝、膝盖、腰肢,最后漫到胸脯之下。水汽氤氲中,那对丰满的乳儿半浮在水面 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被热水一激,迅速挺立成两粒娇艳的蓓蕾。

“娘娘,奴婢为您涂香膏。”一名宫女轻声请示。

杨玉环闭上眼,微微颔首。

宫女将香膏在掌心化开,双手抚上贵妃的身体。从肩头开始,顺着光滑的脊 背缓缓向下,绕过腰肢,滑过丰腴的臀部,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推拿到腿弯。那纤 手力道恰到好处,指腹间带着香膏的温润滑腻。

杨玉环舒服地轻叹一声,身体放松下来。

宫女的手又回到她腰间,从腰侧向前,滑过平坦的小腹,沿着腹股沟的曲线 向下——当手指无意间擦过那处隐秘的凹陷、触到两片软唇之间的缝隙时—— “唔!”

杨玉环浑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

那一下触碰,像是点燃了一根引线,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蹿起,直冲 颅顶。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腿间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而宫女的手指还悬 停在那处附近,指尖上沾着一抹清澈黏滑的液体——那绝不是香膏。

宫女也吓了一跳,慌忙缩手:“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杨玉环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那 处缝隙像是张开的嘴唇,正泌出温热的蜜液。只是被碰了一下,竟然就……

“退下。”她压低声音。

“娘娘……”

“本宫说,退下!”

两名宫女惶恐地叩首,放下香膏和玉梳,碎步退出了汤池。殿门在她们身后 合拢,铜锁发出一声轻响。

汤池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杨玉环沉入水中,热水没过了她的下颌、嘴唇,最后只余一双眼睛露在水面 上。水波荡漾,花瓣在她眼前浮动,烛光在水面碎成金色的光斑。她闭上眼,整 个人没入水中。

温暖的水包裹住她,像是子宫里的羊水,安全而封闭。耳中只剩下水下的嗡 鸣声,心跳声在颅腔中放大——咚、咚、咚——但寂静是短暂的。

她一闭眼,白天的画面就如潮水般涌来。

安禄山站在殿中,那湿透的犊鼻裤紧紧贴在他胯间,勾勒出一道惊人弧度, 那东西粗得像一截横卧的小臂,顶端在布料下撑出一个圆钝的凸起……

浴盆中,水波骤起,那根勃起的阳具猛然冲破束缚,笔直地向上冲来。深褐 色的茎身,盘虬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蜿蜒其上,顶端那青紫色的龟头大如鹅卵, 马眼微张,溢出晶亮的前液……

安禄山的手握住它,上下套弄,水波荡漾,那东西在花瓣间时隐时现,像一 头蛰伏在水中的猛兽……

杨玉环猛地从水中坐起!

水花四溅,热水从她脸上滑落。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 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硬挺如石子。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滑下,流过乳沟,在两 乳之间汇成一道细细的水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具天下最尊贵的身体,这具被玄宗皇帝捧在手 心、被无数诗人歌咏的身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渴望着那个胡人。

“不……”她轻声说,声音却软弱无力。

但她没有从池中起身。

她的手缓缓滑入水中,沿着小腹向下探去。当指尖触到腿间那处时,她倒吸 一口气——那里早已湿滑一片,两片唇瓣肿胀张开,像一朵盛放的花,蜜液汩汩 而出,将周围的水染得滑腻。

她闭上眼,手指在唇瓣间轻轻滑动。只这一下,她就浑身颤抖起来,膝盖不 由自主地夹紧,却又在下一刻放松地分开。

如果是那根东西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

她想象自己跪在池边,双手撑在汉白玉的池沿上,臀部高高翘起。而安禄山 站在她身后,他那肥胖的身躯压下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他一只手握住 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骇人的阳具,用那青紫色的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 碾磨、挑逗……没有她的允许,他只能在外边试探……

“进来……”她听见自己在想象中发出这样的低语。

然后——那根粗壮的东西猛地挺入!

杨玉环的手指猛然探入自己的体内。里面湿热紧致,空虚得发疼。她想象那 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那根异于常人的胡人阳具。那粗壮的顶端撑开她的入口, 那种撕裂般的胀满感让她几乎尖叫。它一寸寸深入,她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 的搏动,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跳动、探索、侵占。

“啊……嗯……”

一声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在空旷的汤池中回荡。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那是她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像母猫发情时的低吟,充满了原始的渴望。

但她没有停止。

她的手指开始抽送,速度越来越快。水波随着她手腕的动作荡漾开来,花瓣 在动荡的水面上旋转、碰撞。她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胸脯,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柔 软丰腴的白肉中,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发酵好的面团般绵软滑腻。

她捏住自己挺立的乳首,用指甲轻轻刮擦,那股尖锐的快感让她弓起了腰。

在脑海中,画面越来越清晰。

安禄山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池边。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宽厚 的肩膀上。他的目光像实质般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处正为他张开的粉红色 洞穴,蜜液正从其中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流到池水中。

“母妃,”安禄山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粗粝而低沉,“儿臣要进来了。”

贵妃睁眼看了他一眼,看着他粗鄙的样子,点了一下头。

安禄山呼吸急促,他早已等不及了,得到了贵妃的允许,他迫不及待的挺腰 ——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再次填满她,这次她看得清清楚楚。它撑开她身体的样子, 她粉嫩的唇瓣被迫包裹住那深褐色茎身的样子,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见那东 西顶出的轮廓。

安禄山是粗鄙的胡人,根本不懂得任何技巧,只能像牲口一样的抽送,但他 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 响,乳肉随着节奏疯狂上下晃动——那不是晃动,是波涛,是两团白腻的肉浪在 胸前翻滚、拍打。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乳肉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两 面湿润的旗帜在风中狂舞。

“啊——啊——啊——”

贵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手指在体内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那处正 在收缩,正越来越接近那个临界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接着想象 中的撞击,臀肉在水中绷紧又放松。

安禄山俯下身,含住她一颗晃动的乳尖。他的胡茬扎在她娇嫩的乳晕上,微 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像电流般直窜小腹。他一边吮吸,一边用粗俗的胡语在她 耳边低语,贵妃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感觉那语调里的一定是粗鄙和下流的话,那 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波波涌来,堆叠、累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 痉挛,小腹深处的肌肉绷紧如弦,手指在那湿热的洞穴中感受到了越来越强烈的 收缩——“来……来了……”

她猛地弓起身体,腰肢悬空,足尖绷直。高潮像一道闪电从她小腹深处炸开, 沿着脊柱直冲颅顶,又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肉在胸前疯狂抖 动,荡出一圈圈白色的肉浪——从乳根到乳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两块在水 中被搅动的凝脂,又像两只受惊的白鸽扑腾着翅膀。

她咬住嘴唇,但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嗯……嗯……啊……”

温热的汁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流到水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 在高潮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是舍不得那想象中的巨物离开。

良久。

杨玉环瘫软在池边,浑身酥软如泥。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 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旧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水珠从她额前 的湿发上滑落,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最后没入乳沟之中。

池水恢复了平静。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指尖上残留的透明黏液。那是她下边流出来的水儿,是 她的渴望,是她羞耻的证据。

她是大唐贵妃,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是天下女子美德的典范,是诗人们笔 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绝代佳人。

可刚才,她想着那个肥胖粗野的胡人自渎。

在这个温热的汤池中,在一个人的深夜,在她本该高贵的身体里,她任由那 个粗野的胡人——她名义上的“儿子”——在她最私密的想象中肆意驰骋,将她 揉捏、贯穿、占有,而她在那想象中的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乳波荡 漾,淫水横流。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比方才的高潮更加汹涌。

她用双手捂住脸,肩头微微颤抖。

窗外传来更鼓声。

杨玉环缓缓起身,水珠从她赤裸的身躯上滑落,在烛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她 赤脚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肩头,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红。

那双迷离的凤眼中还残留着欲念的余韵,脸颊潮红未退,玉唇微肿。腿间那 处依旧湿润,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水光。

有些东西一旦见过,就再也忘不掉了。那根深褐色、青筋盘虬的胡人阳具。

安禄山那双充满占有欲的野兽般的眼睛。还有方才那场羞耻至极、却又销魂 蚀骨的春梦。

她穿上睡袍,回到寝殿。玄宗皇帝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躺在龙床上,发出 均匀的鼾声。他今夜似乎心情不错,喝了些酒,此刻睡得正沉。

杨玉环轻手轻脚地躺到他身边。

玄宗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爱妃”,手臂搭上她的腰,便 又沉沉睡去。那只苍老的手覆在她腰间,毫无力气,像一片枯叶落在她身上。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的暗纹,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皇帝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他已沉沉睡熟。

杨玉环在黑暗中睁着眼。她的指尖再次悄悄探入睡裙,沿着小腹滑向腿间。

那处依旧湿润,在高潮过去这么久之后,竟然还没有干涸。

这一次,她不再抗拒那些画面。

就让它们在脑海中肆虐吧。

就让那根想象中的胡人阳具,在她最隐秘的梦境里,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

让她在想象中跪伏、承欢、尖叫、高潮,让那丰腴的乳肉疯狂晃动,让那淫 水肆意横流。

反正没有人知道。

反正她醒来后,依旧是大唐端庄高贵的贵妃。

而梦境……是属于她自己的。

她闭上眼,手指再次探入体内,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搓弄。脑 海中,安禄山正分开她的双腿,正将那个青紫色的龟头顶在她的入口处,正俯下 身在她耳边说——“母妃,儿臣来了。”

贵妃猛地一惊,从昏沉中坐起身来。

薄纱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她眨了眨迷蒙的眼,恍惚间看 见帐幔外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那身影肥胖如山,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浓重的 胡人气息混合着羊膻酒气扑面而来。

“禄儿?”她声音发颤,“何故深夜来此?”

安禄山从暗处踏出一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横肉虬结的面孔上,一双眼 睛亮得像黑夜里的野狼,瞳孔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 牙,那笑意里没有恭敬,只有势在必得的占有。

“母妃,”他声音粗粝,像砂石摩擦,“孩儿思慕不已。白日见你后,让我 夜不能寐。”

他一步步逼近。

杨玉环本能地向后退去,背脊抵上雕花床栏:“放肆!本宫是你的义母—— 这是宫中,你怎敢——”

话音未落,安禄山已经扑了上来。

他那肥胖的手臂如铁箍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杨玉环只觉得腰腹间一阵窒息般的挤压,那胡人的蛮力透过层层脂肪传递过 来,竟然强悍得让人无法挣动分毫。她丰腴的娇躯整个贴上了他的肥肉,隔着衣 料,她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脂肪之下,是如同猛兽般紧绷的肌肉。

“放——放肆!”她推拒着,双手抵在他厚实的胸膛上,却像是推在一堵墙 上,“你这逆子,怎敢对本宫——”

安禄山低下头,粗重的鼻息喷在她颈侧。那浓浓的气味——胡人身上的羊膻 味、烈酒的辛辣味、还有雄性肉体散发出的汗味——混杂在一起,扑进她的鼻腔。

那不是龙涎香的清雅,不是花瓣浴的芬芳,而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如同 野兽般的体味。

但正是这股气味,让她体内的热浪翻涌起来。

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越来越无力。她应该喊人,应该叫侍卫,应该让这个胆 大包天的胡人死无葬身之地——可她没有。

安禄山的臂膀收紧,她的身体被压向他。当他的下身贴上她小腹的刹那,杨 玉环浑身剧烈一颤——她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

隔着胡裤,那根勃起的阳具硬挺如铁,粗壮得如同一根胡萝卜,斜斜向上挑 起,几乎挑开了她薄纱睡袍的下摆。那形状硕大得惊人,与汉人男子那种细长文 雅的形状截然不同——它是粗短的、青筋盘虬的、带有一种野蛮的压迫感。隔着 几层布料,那热力直透过来,烙在她最娇嫩的小腹上,烫得她玉体一颤。

杨玉环低头看去——她看见了那隆起的轮廓,杨玉环的眼睛似乎有了刀子般 的功能,看透了衣裤,看到了白日间见过的紫红色的蛋卵。

月光下,那轮廓清晰可见。黝黑的、粗壮的、长度虽然不及某些汉人男子, 但那种惊人的围度与向上翘起的弧度,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禁忌的冲击如同雷击, 劈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本该斥责,本该怒骂。可那坚硬的触感抵在她小腹上, 让她双腿发软。

“你这胡儿……”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竟……竟如此无耻……”

可她心里还有一个声音,一个让她羞耻至极的声音——这胡儿……竟让我心 痒难耐。

安禄山没有回答。他狞笑一声,大手抓住她睡袍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撕— —嗤啦!

薄纱应声而裂,那绝美的玉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月 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曲线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而臀部丰腴;那一对丰满的酥 胸,没有了任何束缚,在烛光与月光的交织下颤巍巍地晃动着,乳尖因为紧张和 刺激而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安禄山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赞叹。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那刺痛本该让她厌 恶,可恰恰相反——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从那刺痛中滋生,像火苗般燎原。他的 唇舌如野火,掠过她的颈项,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路湿热的痕迹。

“嗯……”杨玉环的呻吟声从唇间溢出。

她不该出声的。

可那声音就是不受控制地跑了出来,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那声音里有 痛楚,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欢愉。

安禄山的嘴唇移向她胸前,一口含住那挺立的乳尖。他吮吸、啃咬,像是婴 儿般贪婪。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只乳,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中,粗暴地揉捏。乳 肉在他指间变形溢出,白腻如凝脂,上面很快浮起红色的指印。

杨玉环仰起头,颈项拉出一条优雅的弧线。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抓住了 安禄山的肩头。指尖深深陷进那厚厚的脂肪中,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将他拉 得更近。

“禄儿……”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媚,“你……你这逆子……”

安禄山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咧开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 黄牙笑容,眼中野火熊熊:“母妃,儿臣还有更逆的,您还没尝过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肥胖的身躯如山一般压了上去。

床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杨玉环被他压在身下,那沉重的躯体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能感受到他那根 硬挺的阳具正顶在她腿间,隔着最后那一层薄薄的亵裤,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碾 磨、顶撞。

她应该推开他。可她没有——在黑暗中,杨玉环的双腿缓缓地、不可抑制地 主动的分开了……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1_22 20:14:41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1_22 20:17:46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1_22 20:18:52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1_22 20:19:25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4 21:49:00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4 21:50:16编辑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4 21:50:46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可乐瓶子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可乐瓶子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