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眼通天】(同人续 )21

送交者: 达武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1-23 5:59 已读40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NTR #红杏 #同人

原作者:名字有多长
同人作者:ostmond(达武)
2025/9/12 发布于 pixiv和patreon
现已至33章完本,在 fansky.net/ostmond/8 上打包出售,支持微信、支付宝支付

第21章 潜行

我一边掏出手机叫车,一边回头看了眼那辆黑色商务车。它已经稳稳滑入车流中,没有超速,没有急停,像条老练的鱼,悄然穿行。

我钻进出租车时,司机懒洋洋地问:“去哪?”

“离那辆黑色商务车远一点,别让人发现。”我盯着前方,“但一定要跟上。”

司机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拍戏呢?”

我甩出两张百元钞票:“别废话。”

我打开手机,指尖停顿了一秒,最终点开蕾的对话框。

“我收到小雨一条奇怪短信。只有一个字:‘啊’”

“她可能有麻烦。能不能定位她手机?”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蕾回复:

“你现在人在哪?”

“在跟芸的车。不能停。”

“明白,我查”

她没有再废话,干脆利落。

我看了一眼前方,芸乘坐的车变换了车道,穿过市中心,进入了一条高架的引道口。

司机有些紧张:“大哥你这是,”

“继续。”

我把自己往后座靠了靠,盯着那车尾灯,脑子里却全是小雨那条短信,“啊。”

不是打错字。不是随意的语气词,那是某种瞬间被惊吓、被压制、或无法再表达的求救反应。又或者,她根本没有机会,没有时间打出一个完整的汉字来。“啊”是输入法仓皇间的乱按。

我回忆她之前和那男人见面的片段,回忆她说过的那些模糊话语,还有那个男人那副“玩笑式调情”的笑容。

她可能正在被玩弄,也可能被拖进了某个她以为能掌控的局里。

而她……终究还是个大学生。

不是我,不是蕾,不是那些老狐狸。

她还太嫩。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信息。那种等待像刀刃划着脖子。就在这时,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是蕾的短信:

“我定位到了她的手机信号,正在西郊方向移动,速度很快,不是公交。”

我眼睛一沉。

西郊,那边是艺术区、废旧厂房、还有几个高端私人会所。

我快速回:“盯住她,锁住目标,别打草惊蛇。”

她回复:“放心,我跟上她。你专心盯住芸。”

我缓缓吐了口气,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

今晚,不能有任何人出事。

我们在一个路口停下,等红灯。黑色商务车在停车线前,我的出租车在五个车位以外。

司机嘟囔着:“好堵啊……”

我正皱眉,忽然瞥见前方红灯转绿,那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启动,往西郊方向滑入车流。

我心里咯噔一下。

西郊,跟小雨的位置重合。

我脑子“嗡”地一下,直觉告诉我,那不是巧合,是他们安排好的收口。

而就在我正要催促司机跟上时,一只白手套忽然在车窗边敲了敲。

“靠边,临检。”是个交警,语气平板而冷漠。

司机一脸懵:“不是吧哥,这时候?我这儿有客人……”

“例行抽查。”那人脸不带情绪,“配合一下。”

我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这年头出租车哪有突然抽查?
而且是刚好在我刚换道跟上的一秒钟。

我立刻去摸门把,准备下车。

就在此时,“嗡”的一声,两辆骑警摩托从车尾一左一右驶上来,精准地夹在我们车门两侧。

我看到骑警戴着墨镜,头盔下露出的下颌线像模子刻出来的,面无表情,目视前方,没有看我一眼。

其中一个骑警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按着腰侧的对讲器。

我的手停在门把上,眯起眼。

我能感觉到,外面这三个人的站位,不是为“查证件”来的。

他们是来封我口,锁我人的。

而此刻,那辆黑色商务车早已越过十字路口,钻进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着前方红绿灯循环闪动,再看那辆黑车已经远去,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

不是拦截。是拖延。他们没有执法冲突,没有越界言辞,也没有碰我一根手指,但我偏偏动不了。

司机没法,依言靠边。

交警没看我,只对司机说:“出示驾驶证、运营证、年检证明。”

两个骑警依旧漠然地夹着两个后车门,目光却投向远处,而不往车里看。

手机振了一下,我低头,蕾的信息跳出来:“小雨信号在西郊工业园附近停了下来,一栋厂房后门。”

我喉咙发紧。

我现在被困住,她……可能已经出事。

我脑中飞快运算着逃脱方案,判断他们是不是敢动我、有没有执法记录仪、是否可以制造混乱……

我坐在后座,一动不动,像个等死的犯人。

交警不慌不忙地检查证件、打电话、拍照、交叉验证。

很规范,也很磨人。

我闭上眼,精神力如利刃般穿透城市噪音,延伸出去,就像一道无形的网,迅速铺开。

几百米外,那辆黑色商务车已经驶入了西郊主干道。

我的异能展开,玻璃、铁皮、座椅、车流,全都变成无物。

我看见了她,芸坐在车厢中央,双膝并拢,背脊挺得笔直,一动不动。

她穿着那套深蓝色职业装,白衬衫的扣子松开了两颗,从侧面看去,能看见那对雪白的乳房从布料间涌出弧线。

她没穿内衣。

我甚至看得清,她手指在轻轻颤抖,捏在膝盖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在发抖,但逃不掉。

车里的男人在笑。

左侧那个戴金表的,伸出手去,一点点掀起她的裙摆:“别这么端着嘛,张爷要看的可不是你这职业范。”

芸低声说:“不要这样……”

但她声音发涩,像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那男人继续摸她的大腿,掌心从丝袜外滑向内侧:“哟,这腿,看上去很瘦,摸起来有肉啊!极品!”

他的鼻息喷在她颈侧,带着烟草味的灼热。

芸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暴风雨中濒死的蝶。第二颗纽扣崩开的瞬间,雪白乳肉骤然弹跳而出,在昏暗光线里划出饱满的弧线,那是两团沉甸甸的绵软,C罩杯玉乳的浑圆完美的水滴形,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乳晕是浅淡的蔷薇色,微微发皱的质感像初绽的花苞,中央挺立的乳头却已经充血硬起,如同缀在奶油上的红莓,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会引起细微战栗。

"不要,"这声抗拒刚出口就被掐断了尾音。

男人的拇指碾过她乳尖时,那点樱红立刻可怜地缩紧,却又在粗暴揉弄下被迫肿胀,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白得晃眼。

她猛地弓起背,可这动作反而让双乳更显丰腴,颤巍巍地悬在敞开的衣襟间,宛若盛在瓷盘里的酥酪,随时会从边缘滑落。

“这叫不要?”金表男大笑,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轻蔑,“你看看你这奶头,早立起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拇指和食指并拢,在芸的乳头上用力一捻。

芸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像是电流击中,肩膀本能地一抖,嘴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呃……”她下意识要伸手去挡,却只伸出一半,就像撞到无形的墙,僵在了半空中,手指抖得像是要碎。

金表男喉结滚动着,舌尖扫过干裂的嘴唇,瞳孔里映着那团在掌心里颤动的雪腻。拇指突然发力,将樱红的乳头狠狠按进乳肉里,在雪肤上压出浅涡,又猛地松开,弹起的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度,带着被凌虐过的嫣红。

"嗯......"芸的呜咽像被撕碎的蛛丝,在燥热的空气中飘散。被咬出血痕的唇瓣间漏出断续的喘息,脊椎却僵直如被冰封,唯有胸前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乳晕周围泛起情动的浅粉。

他忽然张开五指,像测量什么珍玩般扣住整团浑圆。指缝间溢出的软肉随着揉捏变换形状,乳尖在掌心摩擦中硬得发亮。

“养得真够味...”他鼻息粗重地低笑,食指突然勾住乳头上挑,在雪丘上拖出淡红的痕迹,“里头都抖成这样了,还装?”

芸的睫毛猛地一颤,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坠下来。她摇头时发丝粘在潮湿的颈侧,喉间挤出气音:“没...”这个字刚出口就被他骤然收紧的指掌掐断。乳肉从虎口处鼓胀出来,顶端那颗红莓被他用指甲轻轻刮蹭,在灯光下泛起湿润水光。

她肩膀不停颤着,呼吸急促,眼神一遍遍扫向车窗外,像是在恳求、在自救,却始终迈不出逃开的那一步。

不是不想。是不能。她的神经像是被什么隐形的丝线捆住,只剩下屈辱地承受。

金表男忽然双手并用,两掌一左一右同时托起她的双乳,往中间一挤。

“靠,这对儿……真是人间极品。老张今晚要是不收,那我可替他不值了。”

另一侧,那名穿灰西装的男人原本只是搭着她的大腿,手指在丝袜边缘打着圈。

芸咬着唇,尽量绷紧腿部肌肉,但她根本夹不紧。裙摆被拨开一角,男人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

“别……”她声音几不可闻。

可她的抗拒如同空气,根本没人理会。

灰西装的指尖在丝袜蕾丝边沿游走,突然将包臀裙掀至腰间。

芸光裸的阴阜骤然暴露在空调冷气中,黑色的耻毛沾着晶莹露珠,大阴唇因紧张微微张合,露出内侧粉嫩湿润的皱褶。蜜露顺着紧闭的小阴唇缓缓汇聚,在腿根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大腿肌肉绷出僵硬的线条,却被他的指节轻易撬开防线,那只手突然长驱直入,冰凉的袖扣擦过她战栗的腿根。

“原来早准备好了……”男人沙哑的嗓音里裹着笑意,指节顶开颤抖的唇瓣,黏稠的爱液立即缠绕上他的手指。

芸咬破的下唇渗出血珠,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抽搐,却挡不住他整根食指没入湿热的甬道。蜜液被搅动时发出黏腻水声,随着他手腕转动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这么会流..."他忽然用拇指按上那颗充血的阴蒂,掌心重重磨蹭着外露的阴唇。

芸的腰肢猛地弓起,未被束缚的黑发在头枕上甩出凌乱的弧线。耻毛被他扯住向后拽时,两片粉嫩内唇被迫翻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嫣红穴口,黏稠的爱液正顺着会阴汩汩下流。

"别......"她喉间挤出的气音被皮革座椅的摩擦声碾碎。男人的中指已经抵进腿心,指腹沾着黏腻的蜜液,在暗处拉出晶亮的细丝。他忽然整只手掌覆上去,掌纹陷进湿滑的软肉,腕表表带在她腿根勒出浅痕。

"嗬......"芸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跌落,安全带勒进锁骨。

灰西装突然抽出手指,在顶灯下捻着指尖黏连的银丝:“刘哥给你灌了多少春药?”袖口蹭过真皮座椅上的水渍,“瞧瞧,都流到坐垫缝里了。”

她指甲陷进掌心的瞬间,那只手又重重按了回去。指节屈起时带出咕啾水声,手背上的青筋随着抠弄起伏。男人忽然俯身嗅了嗅指尖,喉结滚动:"骚味这么冲......"突然两指并拢猛地刺入,"还装什么烈女?"

芸脸色瞬间煞白,像是羞辱到极点,嘴唇翕动几下,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咬住指节,把指甲狠狠嵌进掌心。

她的脸上满是挣扎与恐惧,那种不由自主的屈辱,把她整个人生生困在那张座椅上,一动不动,像是被钉死的活人标本。

男人的手还在动,来回挑逗着,像在试探她底线:“啧啧,又软又滑……极品啊极品,好鲍啊好鲍!”

芸整个人,却像断电的洋娃娃,只剩眼角一颗泪缓慢滑落。

我看得胸口像被刀戳一样疼,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声音:“操你妈!”

芸的脊背如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喉间迸出破碎的尖叫。男人掐住阴蒂的拇指突然发力,另一只手的两指在湿热甬道里狠狠一抠,她整个下腹剧烈抽搐起来,粉嫩的穴口猛地缩紧又张开,一股温热的水箭“噗”地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晶亮的弧线。

黏腻的液体溅在男人掌纹里,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淌。真皮座椅上迅速晕开深色水渍,混合着先前渗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阴唇还在痉挛般颤动,蜜汁汩汩涌出,将耻毛浸得湿漉漉黏成一绺一绺。男人就着滑腻的体液继续揉弄那粒充血的肉珠,惹得她大腿内侧又是一阵剧烈抽搐,脚尖在车毯上绷出青白的弧度。

“喷得真远啊…”他甩了甩手上的液体,指尖拉出的银丝断在座椅扶手上。

芸的瞳孔涣散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涎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穴口仍在微微开合,像朵被暴雨摧折的嫣红花朵。

我睁眼,收回精神力,呼吸急促得像狗喘气。

这一刻,我不管什么交警、摩托、临检、定位了。

我要去西郊。我要把芸从他们手里救出来。

不管她现在是怎样,她还是我的芸,是那个在我床头趴着说“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我的芸。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再不动,我就再也追不上了。

我将听觉收窄,聚焦眼前。

果然,左侧骑警正拿着对讲机低声说:“……确认目标车,准备增援。嗯,十秒后封路口。”

十秒?增援还在后面?

右侧车门附近地势更空,没有被锁死,此时逃,只有这一个出口。

我不再犹豫。

“师傅。”我忽然俯身拍了拍司机肩膀,笑着说,“我方便面忘后备箱了,我下去拿下。”

司机刚要回头,我已经一把推开右后门,整个人从车上滚了出去。

右侧骑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推门撞倒。

我就一个翻滚落地,然后猛冲进旁边一排临时施工挡板后的小巷。

身后有人大喊:“那人跑了,!”

我耳朵猛地放大,一瞬间锁定追兵脚步的节奏。

左侧高跟鞋,不是目标;

右侧两个快步声,一人腰部有金属摩擦,配枪;

我踩着回音最小的水泥板,绕进另一条通道。

穿过第三道巷口时,身后终于没了脚步声。

街灯昏黄,风里带着汽油和垃圾混合的味道,空气腥冷。我手撑着墙,大口喘气,喉咙像砂纸刮过。

甩掉了。至少现在是自由的。

我没敢掏出手机,不,不行。

刚才那整个拦截节奏像剧本排练过。

那不是巧合,是伏击。他们能锁定我,靠的不是我在现场露了面,是我主动打出的那通车叫。

他们掌握了我的数据,也就是说,现在,只要我一开手机,他们就知道我在哪。

我把手机关机,手指却在发抖。不能用手机,不能坐公交,不能进地铁,出租车也不行,但我必须去西郊。

芸被送去了西郊,黑色商务车已经在那条主干路上开出至少十五分钟,现在她很可能已经进了某个封闭空间,正在被“验货”。

我心里忽然传来一阵撕裂感,像有人拿钩子在心脏里扯了一把。

我低下头,把帽子压紧,朝着西边跑去。鞋底狠狠踩在地上,风从耳侧呼啸而过,身体每一步都在提醒我:太远了、你追不上了、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我还是跑。

穿过两条街,我绕到市政小路,再跨过铁路栅栏,一头扎进郊区的老厂区路线上。脚踝被树根绊了一下,膝盖摔破,我没停。我听得见远处有人在喊,狗在叫,车在鸣笛。我只朝着黑暗深处奔跑。

我要去。

芸不是她现在这样。她被控制了,被一点点分解,被压着变成别人想要的样子。

我要把她拉回来,就算我现在连一辆电瓶车都拦不住,连自己在哪儿都快不认得。

她在等我,就算她自己也不知道。

天越来越黑,城市的灯光在这一片逐渐稀薄。我的呼吸像是挂在刀口上,火辣辣地灼着气管。

我穿过一条死巷时,忽然脚下一顿,就在街角,一个歪倒的垃圾桶边上,躺着一辆共享单车,半埋在塑料袋和碎纸盒之间,像是被人丢弃的残骸。我快步走过去,掀起压在车座上的一块旧窗帘布,车身锈迹斑斑,但链条还在、踏板没断,车锁……没锁上。

我怔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跨上去。

“啧,”

踏板一踩下去,整个车架像老年人膝盖那样咯吱作响,链条每转一圈都像是随时要断。前轮有点歪,方向不稳,我几乎是靠身体强行控制它别偏进水沟里,但它动了。

冷风从我脸侧横扫过去,嘴角裂得发干,手指早已没了知觉。

这辆车很难骑,每前进一米都像扛着人走山路,但它总比用腿强。

我死死咬住牙,不敢多想,不敢想此刻芸在干什么,不敢想她是否还在车上,还是已经……

她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不然,她的眼神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前轮又一次拐歪,我差点连人带车冲进排水沟。掌心磨得通红,车座硌得尾椎骨发麻,喘气像在吞火。

就在这时,“呜,”一声低沉的摩托轰鸣从我身后炸起,我猛地一回头,只见远处一道白光划破夜色,像猎犬一般直奔我而来。

我心一紧,还以为是他们的人追上来了。可下一秒,那台摩托车一个急刹,在我身旁稳稳停住。头盔掀开,一张带着讽刺笑意的脸钻了出来。

“我就说嘛。”蕾单手摘下手套,语气懒洋洋,“二里地外我就听见一辆鬼哭狼嚎的破车在吱哇乱叫,果然是你。”

我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句:“我没别的办法了。”

蕾看了我两眼,眼角滑过一点复杂的情绪,没多问,只指了指摩托车后座:“上来。”

我一脚蹬在马路牙子上,下车时腿都是软的,扶着她肩膀才勉强坐稳。

她回头瞥了我一眼:“你怎么不死扛到西郊再晕?”

我喘着气:“他们快动手了,车已经停了,芸……她现在可能已经进楼了。”

蕾脸色一变,直接一拧油门,摩托车瞬间嘶吼着弹射出去。

风压扑面而来,我只能抱紧她的腰,低声道:“谢了。”

“等你谢不谢得着再说吧。”蕾冷冷回了一句,“你最好别死,我才好骂你。”

我嘴角扯了扯。那一刻我才忽然发现,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握住她的力气都不稳了。

终于,我们赶到了西郊,高档会所区。

夜色像一块浓墨染成的天幕,霓虹灯在高档会所的外墙上闪烁,像毒蛇吐着彩色的舌尖。

我脚踩青石板路,伸出精神异力,让它悄无声息地蔓延整个西郊区域。酒吧包间、包厢大门后,那些污秽的交易瞬间在我脑海里一一浮现:男人在艳舞小姐颈侧游走的指尖、银发青年用冰蓝色烈酒掩埋少女的挣扎……一幅幅赤裸的幻灯,如利刃割在我心头,却始终没有芸和小雨的身影。

我屏住呼吸,将视线收紧,感受每一处被放纵侵蚀的角落,而她们,就像被浓重的污秽淹没掉了一样。我转头看向并肩的蕾。

昏黄路灯下,她静静靠立,目光冰冷如锋。我想从她的面容里找到下一步的出口,却只看到她蛾眉紧蹙,摊开双手:“小雨的手机信号也没了。”

话音落下,我心口猛地一震,心脏像被冰锥扎了一下。四周的笑声、调酒声,瞬间都像嘲笑我们无所适从。我捏紧拳头,脑中血液翻滚,异力在体内躁动:愤怒、焦急,以及那种对无辜被玷污的痛恨。

那一瞬,所有的希望一并崩塌,我们被一场精心编排的声东击西耍得团团转。对方在暗处冷笑,看着我们一步步踏入空城,一个不留痕迹地拐进某个更深的地道,奔向那传说中连灯火都不敢照亮的地下淫窟。

我想再度呼唤异力,但却感觉它像被什么无形的锁链缚住,动弹不得。

“你看见芸的那辆车了吗?仔细想想线索。”蕾的声音在耳边敲击,我只觉得胸口一阵隐痛。

视网膜上烧灼着最后定格的那帧画面,芸被压在放倒的座椅上,冷白光管照着她汗湿的锁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正卡进她腿间,黏腻水光在乌黑的阴毛间反光,乳尖被掐得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朱砂痣。皮革摩擦声混着湿漉漉的手指抽插声,她喉咙里挤出的呜咽被空调出风口嗡嗡搅碎。

我突然弯腰干呕起来,指关节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那些被碾碎的记忆残片里,芸的钻石耳钉在剧烈摇晃中划出一道道冷光,真皮座椅上渐渐洇开的深色水渍正在吞噬她半褪的丝袜。

蕾在我身侧轻轻呼气:“小飞,集中,你一定看过什么,哪怕是一丝不经意的细节。”

我捂住脑袋,牙关咬得生疼,世界一片模糊。车门把手的冰冷触感?不,是那副仪表板的高光反射,一块金属夹着的小卡片,一张停车证,就贴在副驾驶的控制台边缘,半遮在缝隙里。

我猛地睁开眼,“停车……证?”声音像被风抽扯。

蕾的瞳孔微微放大,攥紧了我的手臂:“细节!”

我深吸一口气,异力在胸腔里化作一束冷光照亮思绪:“它是白底黑字,上面写着‘VIP·P12’,右下角还有一个模糊的V标志……那个‘P12’很清楚……”

蕾低声一笑,仿佛终于抓到了夜幕里的一根稻草:“走,西郊那家地下KTV的VIP停车区,P12车位,等会就去调那里的监控。”

夜风再次拂过,带来一丝冰凉,也带来新的希望。我点头,抖落脑中的淫靡幻象,脚步坚定地踏向未知的地窖之门。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达武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