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167-192)作者:过期酸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1-23 15:43 已读557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167.我发现我怀孕了

    叶棠听言,唇角瞬时垂落,不顾轿车正在疾驰,用力扳扣门把:“让我下车!”

    “哎哎哎你轻点轻点,”宋佑霖唯恐她掰断把门,立刻好言安抚,“人也是一片好心来给你庆生,你至于反应这么……”

    不等他把话说完,叶棠抄起抱枕往他脑门上砸,吼得司机都不住朝后视镜看:

    “我不想看到那个变态!”

    女孩怒气冲天,宋佑霖一秒变怂,缩到角落不敢还手,用抱枕护住自己,小心翼翼开口:

    “消消气消消气,今天你过生,一大伙人都在呢,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叶棠白他一眼,抱臂扭向窗外,脸色仍旧冷若冰霜,气场迫人。宋佑霖眼观鼻鼻观心,坐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待到轿车驶停目的地,才狗腿似的一溜烟下车,跑到另一侧帮她开门:

    “场子都包下来了,劳您赏个脸成不?”

    叶棠睇他一眼,一言不发下车,还未进入Club,就听身后紧跟传来一道闷声,有人甩上车门,混不吝吹响口哨:

    “棠儿,哥远道而来给你庆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闭眼吸气,攥紧拳头没有搭理,自顾自推门而入,将两人甩在身后。

    这个傅少严几乎是他堂姐翻版,油腔滑调没个正形,叶棠初中被他骚扰三年,好不容易甩脱这坨大便,宋佑霖又巴巴赶在生日这天喂她吃屎,她没揍他一顿都算好的。

    她压着不悦,走进包场的Club,DJ台后方悬挂着她的巨幅海报,配以「棠姐十八岁生日快乐」的花体文字,舞池上方加装happy  birthday字样的金属字母挂饰,脉冲灯光不断闪晃,强有力的电音震耳欲聋。

    叶棠走向中心卡座,一个女孩独自背身坐在此处,未等她启唇,施嘉文已先转过身来,弯眼对她浮现微笑:

    “棠棠,生日快乐啊。”

    她表情在笑,可眼底藏不住伤怀,看到她的那一刻,眸光似有水雾泛起。

    叶棠心内一紧,很快侧身坐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肩:“你今天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施行简出差去了,”她轻声说,叙述语气格外平静,“我花了三个小时把锁撬开,怕安宁担心,就自己先过来了。”

    叶棠沉默不语,傅少严被宋佑霖拉去吧台喝酒,余下的人还没到场,这一隅只她们二人相对无言,气氛些许凝滞。

    半晌,她终于启唇,低声发问:“他怎么……又把你关起来了?”

    施嘉文垂眸未答,手指绞着衣摆,神色似乎有些消沉。叶棠握住她肩,欲开口安慰,她却忽然抬头,对她怆然一笑:

    “棠棠,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拍抚她背,正要启唇,施嘉文苦笑了下,不等她问,已主动开口:“我发现我怀孕了。”

168.她对这个便宜弟弟积怨已久

    晚上十点,叶棠还没回家。

    聂因陆续打去三个电话,对面皆是忙音。他看了眼餐桌,捞起椅背上的外套,换鞋出门,打车去宋佑霖发给他的地址。

    今天这样的日子,他本不愿和别人共享,可是姐姐一贯爱玩,他也不能拿她怎样。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

    聂因坐在车上,凝着街景出神不语。

    抵达Club时,派对气氛已很浓烈,宋佑霖邀请了不少同学朋友来给叶棠庆生,舞池里男女众多。聂因绕过人潮,在一片音浪炫光里,走向环绕舞池的半月形卡座,立在叶棠身后。

    “聂因,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宋佑霖第一个发现他,放下酒杯,努嘴向叶棠示意后看:

    “你弟在你后面。”

    叶棠思绪发怔,没有听见他的提醒。聂因默忖须臾,欲俯身轻拍她肩,一道人影忽而晃过身旁,在对面沙发坐下,看一眼他,嬉笑开口:

    “棠儿,你后面那位是谁?看着挺眼生啊。”

    叶棠回神,目光瞟向身后,见他到来,神色毫无起伏,很快转回了头。

    “我弟。”她视线落向对面,淡淡答。

    “你弟?”傅少严眉梢一挑,放到唇边的酒也不喝了,握着杯子,饶有兴致看向聂因,“上回你俩就是为他吵的架?我姐眼光不赖啊,和我品味挺像。”

    那道眼神转落回去,灼灼黏附着她,话外之音昭然若揭。

    聂因一言不发,在叶棠右手边落座,视线静静盯向那人。

    叶棠不关心他为何到来,只将他视作空气,目光淡淡扫向对面:“你这话什么意思?又欠抽了?”

    “是松了口气的意思。”傅少严浑不在意她的威胁,语气仍旧轻浮,“我还以为你谈了小男友呢,是你弟就没事,哥放心了。”

    叶棠听了这话,竟未像从前那般翻来白眼,只默然垂睫啜饮。傅少严以为她终于松动,继续嬉皮笑脸,得寸进尺:

    “过了今儿就满十八了,要不要和哥谈一段?咱俩认识那么多年,看在我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不如就……”

    “时间已经不早了。”

    一直静默不语的少年,忽然开口问身旁:

    “你一会儿几点回家?”

    叶棠握着酒杯,垂睫未应,倒是对面傅少严听了这话,挤眉弄眼露出夸张表情:

    “不是吧棠儿,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你几点回家,还要被你弟管?”

    叶棠没搭理聂因,视线一抬,竟顺着他话淡声回:“是啊,我都快烦死他了,整天没大没小来管我,过生日都要来这儿扫兴。”

    话里话外满是嫌弃,一听便知,她对这个便宜弟弟积怨已久。

    傅少严唇角一弯,他爹在外彩旗飘飘,怎么对付外面那些阿猫阿狗,他早已有一套自己的法子。何况今天叶棠生日,他不介意顺手帮她收拾,就当是多送她一份贺礼。

169.别霸占在你姐旁边

    “老弟,想带你姐回家,不是那么好办啊。”

    他假意叹了口气,抄起桌上的伏特加,一面看向对角那位清隽少年,一面开封启瓶:

    “会喝酒不?跟哥哥玩个游戏吧,要是能赢过我,你姐就乖乖和你回家。”

    聂因坐在原位,沉默不语。

    叶棠抱臂,全然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对傅少严的赌注不置可否。她没作声,聂因也没拒绝,傅少严便喊宋佑霖倒酒:

    “兄弟,帮我个忙。”

    宋佑霖一直沉浸游戏,不知刚才何事发生,抬头不解:“啥?”

    “帮忙倒三杯伏特加,三杯纯净水。”傅少严下巴一抬,指向桌上那排烈酒杯,“再把顺序打乱。”

    宋佑霖“哦”了声,起身给两人倒酒。

    傅少严闭眼不动,宋佑霖背对着他,聂因也无法瞧清酒杯位移。不多时,宋佑霖就重新坐回沙发:

    “好了。”

    六只盛满水液的shot杯排开一列,其中有三杯纯伏特加。傅少严悠哉倚着沙发,对聂因讲解游戏规则:

    “咱俩轮流选杯子喝,必须当场一口喝完,谁先喝到第二杯酒,谁就是输家。”

    聂因默视着他,身体如石雕岿然不动。傅少严笑了笑,故意停顿了下,又补一句,“如果实在想赢,那就得把第三杯酒也喝完。”

    四十度的伏特加。

    三杯。

    周围闹哄哄一片,傅少严在对面翘着二郎腿,颇耐心地等候着他回复。

    良久,聂因抬眼,直视向他:“可以。”

    傅少严乐得翘嘴,想不到他居然真敢答应。他放下二郎腿,端正好坐姿,故作公正道:“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聂因说。

    他自愿谦让,傅少严也没有客气,视线扫过酒杯,率先拣起一杯闷进嘴里,回味般巴咂了下。

    说出的话却是:“这水挺甜啊。”

    叶棠看他一眼,视线落回桌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向酒杯,拣起其一,缓慢递送唇边,低头轻抿。

    待液体全部灌入,他才放落酒杯,动作隐约有些滞顿,不似傅少严那般行云流水。

    他喝到的是酒。

    叶棠垂睫,很快将注意收回,抱起胳膊,继续滑手机,打发时间。

    少年缄口不语,傅少严瞧出他脸色异样,不由关怀了句:“你还好吧?喝不了就别勉强,咱只图一乐啊。”

    “我没事。”聂因回他。

    喉口却似烈焰灼烧,胃里一阵收缩。

    他克制不适,看向傅少严:“继续吧。”

    时间已经不多了。

    傅少严嗯哼一声,视线逡巡桌面,须臾,从剩下四杯里拣起一杯,微抿一口,装出惊讶模样:

    “哟,我今天手气可以啊。”

    叶棠闻声,朝傅少严看,对方却在催促聂因离开:“我赢了啊小兄弟,你赶快走吧,别霸占在你姐旁边,给你未来姐夫……”

    “我会全部喝完。”

    聂因平静打断他话。

170.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傅少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少年已伸手端起最右酒杯,将最后一杯纯净水饮尽,动作未停,依次端起第二杯酒,放在唇边,欲将其饮下。

    第一杯的后劲开始上涌,聂因握着杯子,沉默不动。

    余光里的身影无声无息,斜身倚靠沙发,单臂撑颊,手机光映在脸上,表情依然平静,似是完全不在意赌局结果,也不在意他。

    聂因捏紧杯子,将杯中酒液倾倒入喉,任液体如刀片滚刺食道,火辣袭涌上来,胃中不适进一步加剧。

    整整十秒以后。

    才终于将酒杯,扣落茶几。

    傅少严看他喝得勉强,愈发觉着这人有趣,正欲拿起酒瓶,再设计作弄他,一直没发声的叶棠,却在这时开口:

    “好了。”

    她赶在聂因前头,将最后一杯伏特加端走,不等傅少严做好准备,便强行把酒灌进他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替傅心彤向我赔罪。”

    傅少严反应不及,差点呛到,想趁机摸她手揩油,叶棠已掷落酒杯,重新和他拉开距离。

    “棠儿,你身上怎么那么香。”被叶棠强行灌了酒,傅少严反而愈发厚颜无耻,口无遮拦提及往事,“你还记不得初中那会儿,咱俩前后桌,我老爱凑到前面闻你头发,有一次你转过头来,还差点和我……”

    “闭上你的狗嘴。”叶棠冷声打断,视线偏过身旁,终于对他主动开口,“你回家去吧,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聂因沉默,叶棠在电音闪灯里坐得闷滞,索性撂下几人,自行去洗手间透气。

    水龙头“哗”一声打开,隔着一墙巨响音浪,在盥洗台安静流动水声。

    叶棠立在镜前,掬起冷水拍向脸颊,待肌肤被凉意浸透,才抬起头,望向镜中脸庞。

    那是一张,怎么都看不出开心的脸。

    她默视须臾,用纸巾擦干水露,纸团“咚”一下丢掷入桶,正待转身离开。

    寂静无人的卫生间门口,少年忽而现身眼前,兀自杵在走道,一言不发凝视着她。

    叶棠睨他一眼,懒得开腔搭理,抬脚欲往侧边绕行,却被他忽地拉拽住手。

    步伐踉跄着折回了身。

    “做什么?”

    她蹙眉,语气冷淡,脸色满是不耐:

    “不是叫你回去么?你还赖在这干嘛?”

    聂因箍着她腕,像是没读出她情绪,只低声问:“什么时候回家?”

    “关你什么事。”叶棠冷笑一声,觉得他手越伸越长,“我爱几点回就几点回,你管得着吗?”

    她欲挣脱,聂因纹丝不动箍着她腕,视线垂落她脸,问得极轻:

    “姐,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故意气你?”

    叶棠扬起唇角,自己倒真快被他气笑,“我为什么要故意气你?就因为我不肯和你回家?”

171.姐夫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存在

    少年静默不语,她收起表情,再度甩手,不料他突然将她扯入怀中,下巴抵在头顶,密不透风圈束紧她:

    “别和那些男生玩,跟我回家好不好?我陪你过生日,就我们两个……”

    “聂因,到底要说几遍你才能听懂人话?”

    叶棠用力挣扎,他还是固执不放,她索性仰脸,盯着他眼一字一顿: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有什么资格管我和什么男生玩?麻烦你搞清楚自己身份行不行?别整天对我指手画脚行不行?”

    聂因垂眸不语,臂膀渐渐放松桎梏。叶棠推开他,转身要走,没出两步又被他拖拽回来,力道比之前更凶猛,拉得她重心失稳,几乎就要惊呼——

    微凉唇瓣陡然覆落而下,挟着酒气将她堵住。嗓音被迫咽没回喉,含糊呜吟着挤入湿舌,津液翻搅混合。后颈被指掌牢牢控住,她转动不了,只能仰头任他索取,舌尖被吮吸发麻,氧气告急,他却仍旧不放,非要将她吻尽。

    女孩呜咽逐渐削弱,聂因方才松口,低头注视她绯粉脸颊,轻声启唇:

    “姐,别继续气我了好不好?你有我一个就够了,姐夫这种东西没有必要存在。”

    叶棠瞪着他,口头永远不落下风:“你做梦,我不可能和你……”

    话音未止,走廊另一端突然传来嘻哈笑闹,间或掺杂几道熟悉人声。叶棠心头一凛,欲挣脱他怀,谁知聂因毫无惧色,竟还微笑启唇:

    “姐,刚才你走后,那个男的还来向我打探你的情况,我差点就忍不住告诉他,花再多心思追你也是白费,因为他不是你弟弟。”

    叶棠脸色一沉,不想和这个神经病多费口舌,用力挣脱开他怀抱。聂因弯唇一笑,直接将她整个扛起,不顾她踢腿抗争,掳着她进入男厕隔间。

    门板“砰”一声甩上,因大力发出细微震晃。叶棠背倚着门,几乎是在他吻落而来的下一秒,一行人就游荡而入,话声清晰如在耳畔。

    “严哥,今天战绩如何?”

    一个男生嬉笑着问傅少严:“这都快高中毕业了,还没追上大小姐呢?”

    叶棠滞顿不动,聂因一面吻她,一面伸手探入衣内,粗砺指腹滑移向上,掬起沉甸奶团,大掌罩着乳肉轻揉重捏,揉得她腰肢渐软,才探摸向下,指掌抵进她腿缝。

    隔间外面,便池响起一阵淅沥尿声。

    等撒完尿,傅少严才不紧不慢开口,回应那人:

    “急什么,她现在又没对象,早晚都会被我把到手。”

    指腹按住肉芽,抵着软核揉捻一二,女孩便抑制不住喘息,蜷缩着并紧腿根。聂因松开吮吻,唇瓣贴在她耳廓,指骨用力碾弄花核,气声低语:“你宁愿和这种人待在这,也不肯和我回家?”

172.露出屁股任他舔穴

    叶棠咬唇不语,欲拉开他手,尿口却被指腹搓开一阵痒麻。未等缓过劲来,整个人忽被推翻转身,手支靠着门,连带底裤一起从身上剥落,屁股露在空中,凉意才刚爬上肌肤,一阵热息便凑近腿心,暖烘烘淌出气流,让她下意识瑟缩起肩。

    下一瞬,湿舌伴随箍紧腿根的动作,强行挤塞进来,沿臀缝扫向阴穴窄口,抵探深入。

    几个男生撒完尿,并未即刻离开,打火机“咔嚓”响了几声,开始在厕所抽烟吹牛。叶棠抑住气息,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唯恐这方引来注意。

    “严哥,兄弟几个也是替你不值啊。”

    话题中心依旧围绕傅少严,有男生装模作样叹息:

    “初中那会儿你怎么追叶棠,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你说她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你给她买了一学期早餐,倒让我们几个享了福,每天都眼巴巴在垃圾桶旁守着呢……”

    他言辞夸张,听得傅少严爆出一声“操”,用烟头指着对方笑骂:“你小子,嘴这么馋怎么不早说,改明儿哥去看叶棠,顺带也给你捎一份,叫我声爸爸就算抵过了。”

    众人哄堂大笑,下流脏话不断冒出,叶棠抵靠着门,注意力被腿心引去,渐渐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湿腻的舌滑入埠壑,逐寸舔尝她私处软嫩,舌尖游弋灵巧自如,不断勾起下腹痒热。她闭紧唇,肢体被韧舌舔弄发软,意欲躲避也无处可退,只要外面人不走,她便只能匿在这方天地,露出屁股任他舔穴。

    “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啊,等下学期开学,我天天守在校门口恭候您大驾光临。”那男生嬉笑接道。

    傅少严听了这话,却毫不客气将他驳回:“得了,你有这孝心还不如帮我盯着叶棠,她在你们学校还是老样子吧?”

    “那是,”另一男生插嘴道,“冰清玉洁得跟神女似的,学校里谁敢追啊。”

    聂因听言,攥握腿根的指愈发用力,舌尖碾着软芽向内挤弄,顶得肉蒂湿烂发肿,缩进阴唇,又重新用齿叼出,唇瓣嘬着尿口吮吸,似爱抚般轻揉她臀瓣肌肤。

    叶棠竭力抑住气息,任湿舌如何游走亵玩,也死死咬着下唇,绝不发出半分声音。

    “得,有你们几个帮哥盯着,我也能放一点心。”

    傅少严夹着烟,背身倚墙,冲空气吐出一口烟圈,眯眼回味道:

    “叶棠这种女人,表面越是冰清玉洁,私下里越是骚浪,初三那会儿她还给我发过暧昧短信呢。”

    有男生惊讶不已:“还有这事儿?”

    “嗯。”傅少严弹了下烟灰,语气轻佻,“女人嘛,不就喜欢欲擒故纵。”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有男生刨根问底,问傅少严到底发了什么短信。傅少严故作高深一笑,不愿分享,其他男生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奉承起来,闲话不断。

    “严哥,你俩肯定能成,再加把劲就行了!”

    “是啊!这不早晚的事嘛……”

    叶棠火气上涌,想冲出去扇人,湿舌却不由分说抵入穴眼,勾滑搅出漫天酸痒。

173.整根舌头都挤塞进她体内

    叶棠火气上涌,想冲出去扇人,湿舌却不由分说抵入穴眼,勾滑搅出漫天酸痒,指骨牢牢扣紧腿根,张口含住整汪穴肉,用力吮吸抿弄她私处。

    一群男生在外面议论是非,还把傅少严的妄语信以为真,她却不能正大光明出去,把那些人好好收拾一顿,而是一声不吭倚门,躲在狭小逼仄的男厕隔间,任自己弟弟埋进屁股里舔逼。

    纵使心有不甘,也依旧无计可施。

    女孩一动不动靠在门前,翘臀微微撅起,两瓣屁股弹软柔韧,像掌心捧着一颗蜜桃,鼻腔尽是芬芳。

    聂因抓紧她,舌头挤进穴眼,紧热四面八方裹拥而来,湿濡腻缠舌尖。他尝着里头腥甜,舌根开始缓慢推抵,模拟性交般在穴口一进一出,舌尖撬开幽邃蜜道,碾着壁肉卷舐汁液,慢慢察觉她身体情动,顶弄便愈发深入,几乎整根舌头都挤塞进她体内。

    少年侵入太过,阴穴本能排斥异物,软肉蠕动着欲将其挤出,臀瓣细微扭动,指骨即刻将她攥紧,舌头又一次强势挤入,抵着壁肉往深探触,略带颗粒的舌面用力滑擦软濡,小腹因之泛起激热,穴水一汩汩蜿蜒淌滑,尽数漏入了他齿缝。

    叶棠闭眼闷喘,外面的人烟没抽完,话题又转向别处,议论起派对开始时的一桩事。

    “严哥,刚才你们那圈发生啥事儿了?我看闹得还挺大啊。”一个较陌生的男声问。

    傅少严看他一眼,慢条斯理吸了口烟,等烟圈吐出,弹指敲落烟灰,才似笑非笑一句:

    “你不早知道了么?还来问我干嘛?”

    “这,我也不确定啊……”

    那个男生挠了挠头,有人按捺不住好奇,立刻追问他:

    “你知道点啥?有瓜一起吃,赶紧讲赶紧讲!”

    被追问的男生面色犹豫,两边人推搡他肩,不停催他开口。他推辞不过,最后只得和盘托出:

    “就施嘉文那事啊,以前2班那个施嘉文,她和她亲哥……搞到一起了。”

    厕所死寂下来,一片鸦雀无声。叶棠咬着唇,竭力克制喘息溢漏,偏偏身下还在吮嘬舔弄,水声隐秘滋啧,愈发使她绷紧四肢,分毫不敢松懈。

    “施嘉文?2班那个施嘉文?”

    终于有人打破沉默,语气满是不敢置信:

    “她不和周子豪是一对吗?怎么和她哥搞到一起去了?”

    “是啊,豪哥以前那么宠她。”有人插嘴,又补一句,“不过前阵子我在街上碰到豪哥,他身边好像跟着另一个女生,不是施嘉文。”

    最开始那个男生犹豫了下,对其他人解释:“他俩早分手了,是被施嘉文哥哥弄黄的。”

    “我去,横刀夺爱啊这是,”有人惊道,“她哥怎么想的,连自己亲妹都要下手?”

174.舌头在穴眼顶得愈发卖力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吧。”谈话里出现另一种论调,将矛头对准女方,“施嘉文看着柔柔弱弱,初中那会儿就把豪哥吊死,没准儿是她勾引她哥呢。”

    “啧,不管是谁主动,都一样特么恶心。”另一个男生口气嫌恶,“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阳子是想到自己了?”指尖的烟快要燃尽,傅少严终于启唇,眯着眼睛开他玩笑,“你妹我见过,长得挺水灵一小姑娘,什么时候带出来一起玩?”

    那男生变了变脸,很快嬉笑着糊弄过去:“严少,我妹才初三,就一小豆芽菜,我怎么好意思带出来献丑。”

    “啧啧啧,我看阳子你也是个妹控。”有人打趣,“像你这样的好哥哥,世间少有啊。”

    阳子朝那人踢了一脚,隔间外头顿时响起一声痛嗷,几个男生嘻嘻哈哈闹了一通,总算准备离开。

    湿舌动作不停,伏入穴眼插进滑出,极灵巧地捣弄那汪软肉,间或含住穴口吮吸。叶棠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收紧呼吸,终于等到人散,却又冷不防听到一串电铃。

    “糟了,我女朋友来查岗了。”那个叫阳子的男生脚步一顿,对同伴无奈道,“你们先走吧,我接完电话再回去。”

    “行啊,接完电话赶紧来玩。”

    “嗯,两三分钟的事。”

    数道脚步鱼贯而出,原先闹哄哄的男厕,转眼便只剩里外三人。阳子接起电话,开始和那头女友聊天:

    “喂宝宝,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啊?”

    男生背倚门板,专注留意听筒那端,浑然不知他身后的厕所隔间,有对男女正在里头隐秘偷欢。

    聂因抓着姐姐屁股,用力掰向两侧,整张脸深埋进去,鼻梁嵌入臀缝,唇舌吮着嫩穴舔弄,湿漉淫水不断从穴口滴漏,淋漓浇透舌根,吞咽一声接着一声,咕咚自腿心响起,欢畅啜饮之余,还有极细微的鼻息缠在腿根。

    叶棠死死咬住下唇,颈项弯垂向下,视野里的人影纹丝不动,双脚交迭,靠在门外,随口敷衍对象:

    “我快睡觉了,嗯。”

    身体因撒谎扭动了下,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可以啊,你什么时候想去,和我说一声就行,我陪你。”

    男生态度极佳,女友听了很是高兴,两人又一阵卿卿我我,电话结束似乎遥遥无期。

    叶棠闭眼,头支着门,舌头在穴眼顶得愈发卖力,不知疲倦伸进伸出,湿腻韧舌像一条油滑小蛇,不断在她甬道兴风作浪,水声搅得粘连啧响,唇瓣嘬出细声,舔得她快要支撑不住,扣住腿根的手,又摸索到她前方。

    “嗯……”

    指腹夹住肉蒂那一霎,她没忍住漏出呻吟,猫儿似的轻呜了声。

    咫尺之距的隔间外,一直絮絮说着话的男生,仿佛捕捉到这声异响,忽一下顿住话音。

175.今天生日我过得很开心

    叶棠死咬住牙,心跳加快,吸在穴口的唇继续吮抿,指腹捻揉嫩芽,像在极力催发欲念,不怕死地继续重揉。

    她夹紧他手,一声不吭,门外男生被女友话声唤回,滞顿过后重又启唇,并未发觉身后端倪。

    厕所安静空旷,震耳欲聋的摇滚音浪遥遥播来一二。陌生男孩倚在门外,心不在焉听着电话。整间Club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刚刚从派对上消失的两人,现在正在做什么。

    「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兄弟姐妹上床吧,不觉得恶心吗?」

    人群已经散去,冷却下来的空间,仿佛还飘旋着刚才对话的余音。聂因抵舌舐弄穴肉,脸庞在臀瓣埋得极深,愈是张口舔吮水汁,喉腔便愈发焦渴干燥。

    恶心吗?

    聂因完全不这么觉得。

    他们只不过是做了,这世间情人都会做的事。

    他只不过是爱上一个,恰好是他姐姐的女孩。

    只要两人相爱,谁在乎他者蜚言。

    聂因揉着软蒂,伸舌抵穴扫荡,泛滥湿濡的眼不堪受此夹击,媚肉蠕缩着倾吐蜜液,一汩汩温黏穴水从甬道湍流而下,无声息地浇透舌根,腿心濡热似若汪洋,兜不住的那些蜜水,沿腿根蜿蜒下爬,似雨痕般遍布大腿内侧,又渐次隐没裤中。

    门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此处暗角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聂因坐在马桶盖上,帮姐姐穿好裤子,随后搂她入怀,让她蜷身缩在自己胸口,拍抚她仍细微发颤的肩,唇瓣贴吻她发顶,臂膀将她束得很紧。

    女孩肢体渐松,喘息慢慢趋于平稳。聂因抱着她,正欲开口,女孩却先抬头,湿漉的眸静静盯视着他,嗓音轻道:

    “酒疯发完了吗?”

    他哑口无言,叶棠目光凉淡,继续平声吐词:

    “闹够了就放开我。”

    他还是没动,也没说话。

    “托你的福,今天生日我过得很开心。”叶棠扯唇,对他露出讥笑,阴声阳调恭维他,“要不是你把我带进男厕,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私底下这么碎嘴,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聂因眼睫颤晃,臂膀陡然失力。叶棠不在意他反应,挣脱圈箍,开门出去,头也不回离开了他,足音渐行渐远。

    厕所的窗仍然开着,寒风压进室内,一点点吹凉了他额头。

    ……

    启开门锁,进入玄关。

    回到家时,午夜还差一刻。

    空荡荡的房子盘亘静默,晦色笼罩室内。

    他打开灯,壁炉旁的狗窝传来窸窣,一团白色毛球蹬着小腿朝他奔来。聂因低头,看着拼命扒拉裤腿的雪儿,唇边漾开一丝淡笑。

    俯身将它抱起,带它到餐厅,把它放在餐椅上,自己走进厨房。

    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他重新起灶开火,用清水下了碗面,煮沸之后捞起,再煎两个鸡蛋,撒上少许葱花,才端起面条,到桌边坐下。

176.生日快乐,姐姐

    雪儿翘首盼候多时,见他落座,立刻甩尾要他抱。

    聂因把绒团拎到腿上,抚着它毛,低头吃了口面。眸光垂至桌下,雪儿眼巴巴盯着他,爪子在他腿上难耐抓挠,很明显在乞食。

    “你也想吃?”他轻声问。

    雪儿不会说话,带点委屈地低呜了声,圆不溜秋的眼睛满是对食物的渴望。聂因笑了下,另换筷子,从清汤里卷起面条,喂到雪儿嘴边。

    “吃吧,小心烫。”他说。

    面只用沸水煮开,无盐无油,雪儿却吃得很欢畅。聂因喂了两筷,见它还欲更多,索性起身去拿宠物碗,将煮好的面拨去少许,一人一狗坐在桌前,静静享用同一份食物。

    夜很安静,他缓慢咀嚼,等煎蛋解决干净,汤面全部吞咽入腹。

    才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椅子,满桌冷掉的饭菜,轻声说出一句:

    “生日快乐,姐姐。”

    ……

    生日的派对狂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家,只想一头栽进被子里,半分都不肯再动弹。

    叶棠躺在床上,眼皮渐阖,不知不觉陷入梦乡。

    “棠棠,你在发什么呆?”

    耳边传来温柔呼唤,叶棠扭头,见来接自己放学的是妈妈,立刻和老师拜拜,驮着小书包飞奔过去,一下抱住女人:

    “妈妈!你出差回来了!”

    女人轻应一声,拎起她背上书包,牵着女儿小手,边往校门外走边问:

    “你刚才在看什么?妈妈叫了你好几遍,你都没听见呢。”

    叶棠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仰起脸,葡萄似的眼睛眨巴了下:“我在看熙熙和她弟弟。”

    “熙熙和她弟弟?”女人顺着她话问,“他们在干什么呢?”

    “熙熙和别的小朋友吵架了,别人都不肯和她玩,”叶棠看着妈妈,稚气未脱的脸堆满认真,“但她有弟弟呢,不管她和别的小朋友闹什么矛盾,她弟弟总会站在她那一边,我好羡慕啊。”

    “你羡慕熙熙有弟弟?”

    “嗯。”叶棠用力点头,继续向妈妈倾诉,“青禾姐姐也有弟弟,每次我找宋佑霖玩,都会看见他被姐姐教训。他在家谁都不怕,就只怕青禾姐姐……”

    女人默不作声走着,没有接话。叶棠兴致勃勃说了一大堆,见妈妈没有回应,便摇晃她手,脆生生讲出心愿:

    “妈妈,我也想要一个弟弟。”

    女人顿下步子,垂眸笑道:“你也想要弟弟?”

    “嗯,我想要一个弟弟陪我玩。”

    叶棠仰起脸,眸光含着殷殷渴盼,天真无邪追问妈妈:

    “我想要一个弟弟陪我玩,妈妈,你能不能给我生个弟弟?”

    ……

    晨早的光刺入室内,拂过眼皮,撬开梦境一丝隙缝。

    叶棠翻了个身,欲继续睡,身体却先一步转醒,脑中画面随之昳散,眼睫颤晃着,从梦境中脱离。

    眼睛睁开了,大脑却还不太醒。

    昨天喝了点酒,一夜宿醉,醒来才发觉加倍难受。

    她闭眼仰躺,还在缓神,门外忽然响起轻叩,徐英华的声音紧跟而来:“小姐,你醒了吗?我来给你送醒酒汤。”

177.别和狗玩

    “进来吧。”

    她哑声答,阖拢的眼却未掀起。

    门“吱”一声推响,女人进来前,她从床上坐起,用袖口擦了下眼角。

    “小姐,来。”徐英华把托盘放到床头柜,小心端起瓷碗,递给女孩,“刚盛起来,还有点烫,当心着啊。”

    汤汁浮着雾,几片生姜躺在碗底,水面随微晃漾开粼粼涟漪。

    叶棠睨一眼,伸手接过,一言不发握起汤匙,将热汤舀进嘴——

    “哎慢点喝……”

    徐英华的关切还未落音,叶棠便一下全吐了出来。烫热汁水重新泼回碗中,口腔内壁却一阵阵痛,舌尖尤其痛,痛得她一时清醒不少,脊背都闷出薄汗。

    她闭眼吸气,待痛感褪去,才抬眼,对上女人张皇失措的脸。

    “对不起小姐……”徐英华唯恐她不悦,急于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我应该放凉了再端给你的,都怪我不……”

    “没事。”叶棠淡声打断,没心思继续喝汤,碗搁到一边,问她,“早饭好了没?”

    “差不多快好了。”徐英华讪笑,赔罪似的讨好,“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端上来……”

    “不用。”她掀被下床,套好拖鞋,才瞅她一眼,“我自己下楼吃。”

    徐英华见她脸色照常,并未因刚才之事产生不快,心里稍稍松气,忙牵唇笑应:

    “好,那就下楼吃,我让阿虹再给你炖一盅燕窝啊。”

    ……

    叶棠走下楼梯,餐桌那头已有人影坐定。

    晨光从窗外倾洒入室,少年垂头坐在桌前,胸口隐约浮起一团白色。她站定脚,盯着那处,一狗一人玩得忘乎所以,全然未觉察她到来,唇角不由一垂,冷冷开口道:

    “别和狗玩。”

    聂因听见声音,抬头对上她目光。

    叶棠看都不看他,半蹲下身,朝雪儿拍手招呼:“乖雪儿,到姐姐这儿来,和姐姐玩。”

    雪儿眨巴着眼,回头看一眼少年,行动竟还有些犹豫。她强压着不悦,继续若无其事呼唤:

    “宝贝来,姐姐一会儿带你出去玩。”

    听见“出去玩”三个字,雪儿一改迟疑,立刻顺着少年长腿爬落,欢快不已地冲到了她脚边。叶棠抱起小狗,像俘获战利品般微扬起头,不经意朝桌边扫去一眼。

    聂因垂睫,并未接上她目光,背光里的身影有些寥落。

    餐食准备就绪,三人在桌前一起用餐。

    “聂因,妈明天就要回老家了。”徐英华谈起年节安排,想到自己即将离开,于是又问一次,“你想不想一块儿回去?回去看看外公外婆也好,有大半年没见了呢。”

    少年沉默喝粥,并未作答。徐英华知道他不喜闹热,跟着自己走亲访友,更是平添他的烦恼。她没有强求他跟着回去,只兀自继续道:

    “你要是不想去,也没事。高三本来时间就紧,你和姐姐待在家也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有空就多温习功课。妈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只是……”

    她顿了顿,才接着道:“上次我回老家,在医院碰到伊然,她还特地问了我一声,你今年回不回去。”

178.把上次给他的内裤拿回来

    伊然?

    听着像女生名字。

    叶棠舀一勺燕窝,不动声色递入口中,视线垂落桌面。

    半晌,斜对面的少年终于启唇:“我和你一起回去。”

    徐英华深感意外,不知他突然心回意转,是否和刚才提及的名字有关。她唇边浮笑,顺着话茬,又多说了几句:

    “你也好久没见伊然了吧?她上回还和我说,年前他们打算办同学会,盼着你也来呢。”

    聂因反应平静:“我知道。”

    “你知道?”

    “嗯,上次偶然在商场碰到孟晓,她和我说过。”

    叶棠听着母子谈话,陌生人名一个接一个出现。她半句插不进嘴,干听也是无聊,索性快速解决眼前餐食,吃饱喝足,椅背一拉,回楼上补觉去了。

    女孩脚步轻快,哼着歌儿走上楼梯,好似蝴蝶从他眼前飞离。聂因收回视线,垂下眼,喉结微动,终于把粥咽了下去。

    ……

    年廿四,聂因与徐英华离开叶家,启程回老家过年。

    彼时天色尚早,朦胧的雾笼罩幽静,别墅仍在沉睡之中。两人提着行李,从楼上下来,司机的车已在廊前等候,徐英华问他还有没有忘带的东西。

    聂因思忖须臾,对她道:“我上楼找找。”

    “行,快去吧。”徐英华催促,眼神扫向门外,朝他使了个眼色,“阿邵已经在等咱俩了。”

    他点头,折身上楼,回自己房间拿了样东西,继续往上,来到三楼。

    房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聂因无声走入,满室暗寂将他包裹。薄曦从窗外泄进,隐约勾出床上人形。

    他立在床畔,垂眸注视女孩。

    她酣睡正熟,身子照旧蜷缩成团,几缕乌发散在脸颊,遮挡住眼,些许沾唇。聂因俯身,替她勾开碎发,目光流淌在她脸庞,心念微动。

    自住到一起,还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要分开那么久。

    聂因静静看着她,双脚好像钉在地面,无法挪步。

    房间依然晦暗不明,床畔那道身影,弯垂下颈,与床上静睡的女孩,短暂交迭。

    只须臾,便重新分开。

    聂因拉开床头柜,把一个小盒塞入,轻声推回抽屉,视线落至旁侧,最后再看她一眼,才抬动脚步,从她房间离开。

    窗外雾霭未散,轿车在楼下发出细微动静。叶棠往被子里缩了缩,让美梦环抱自己,暂以忘却孤单。

    ……

    叶盛荣还没回国,聂因母子又已离开。

    整栋别墅彻底成了叶棠一个人的地盘。

    没有耳目环绕于身,她心情奇佳,某天下午路过聂因房间,突然来兴,决定进去侦查一番。

    顺便把上次给他的内裤拿回来。

    他要真敢拿她内裤撸,她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179.相比他人,这两人的身体语言显然更为亲

    叶棠哼着歌,漫不经心推开门,午后卧房静谧安详,薄纱似的光静静笼罩室内,一切井井有条,干净整洁,仿佛房间主人临行前,在此寄存了一缕魂魄。

    卧室是私人空间,不请自来不是什么道德的事,但叶棠一向霸道惯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心理负担,完全影响不了她行动。

    她阖上门,走去书桌,在他桌上翻了翻课本资料,眼尖发现这次期末考试的数学试卷,抽出来一看,对完答案,脸色明显有了变化。

    最后三道选择,她一题也没蒙对。

    叶棠板着脸,一言不发把试卷塞回原位,心里压着一团火,哐哐当当将抽屉拉得极响,几处都翻过了,也没找到她内裤。

    不在这,难道是在床上?

    她起身,爬到他床上翻,被子抖了又抖、枕头拆了又拆,甚至连褥子都翻起来看,也还是没找到。

    “总不可能被那小子带走了吧。”

    叶棠不信邪,非把内裤找出来不可。她爬下床,打开衣橱柜门,一头扎进去刨,把堆放整齐的衣物弄得凌乱不堪,每个抽屉、每个口袋都翻了一遍,把整间卧室折腾得狼藉一片,如遭歹徒洗劫过一般,也仍找不出她内裤下落。

    她累得喘吁,躺在床上干瞪着眼,想起来喝口水缓缓,手指一伸,却忽然碰到某样硬物。

    转头一看,是刚才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毕业纪念册。

    叶棠靠到床头,拿起来看,硬壳大开本的封面赫然烫着「益宁中学2023毕业纪念册」几个字,背景里的校园风景清新怡人,是聂因曾就读的初中母校。

    她沉默半晌,捻起页脚往后翻,一页页浏览过去,直至翻到第六页,才一下定住目光。

    照片里,少年容貌比现在更青涩几分,气质却同如今大差不差,黑眸沉沉望向镜头,着一身整洁校服,手里举起一块金牌,下方配以注释文字:「在市游泳锦标赛上,聂因同学又一次为校争光,三届蝉联男子初中组800米自由泳冠军」。

    叶棠仔细端详,唇角逐渐上扬,正欲笑他少年老成,视线不经意晃落旁边,又抓取到另一幅画面。

    秋阳温煦,草木金黄,几名少年少女并排坐在草地,一张张脸皆笑容灿烂,就连极少露笑的聂因,也唇角微弯,对视镜头。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旁边。

    叶棠顺着那两根比成兔耳,竖在聂因脑袋上的手指,看到了坐他身旁,相貌清柔的白净女孩。

    相比他人,这两人的身体语言显然更为亲近。那女孩斜侧着身,肩膀几乎快碰到他,葱白细指立在脑后,给少年比出一对兔子耳朵,自己抿嘴微笑,神色好似还有些害羞。

    叶棠默视半晌,目光移向左页,在班级大合照里检索那张面孔,又顺着那张面孔,在下方列出的姓名里,找到属于她的那个名字——戴伊然。

180.冷静下来,不难发现他是个蠢货

    伊然。

    「上次我回老家,在医院碰到伊然」

    「她还特地问了我一声」

    「你今年回不回去」

    「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日早餐时的对话,几乎瞬时涌入脑海。叶棠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分钟,视线又移回右边,驻留在那张秋游合照上。

    兔子耳朵。

    几乎靠在一起的肩。

    少年唇角那抹浅笑。

    「我和你一起回去」

    纪念册“啪”一声重重合拢,像什么讨嫌玩意儿似的被女孩扔到一边,无辜又可怜地陷进被子,眼睁睁看着她起身下床,“砰”地摔门而去,最后只余满室空气,在静默里震荡不安。

    ……

    离家三天,叶棠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来。

    聊天框的最后一条消息,是11号那天中午,他抵达外婆家时,给她报备的那条「我已经到了」。

    叶棠看到了,又或许没有看到。聂因等了三天,也没等来她半句搭理。

    这个时候,她会在家里做什么呢?

    入夜,聂因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女孩头像不知何时换成了雪儿,白色绒团占据整个方框,葡萄似的圆眼直直望向镜头,可爱中透着古灵精怪,一看就知道是她的小狗。

    聂因动指,在键盘上敲字,想问她雪儿这几天怎么样,打到一半,又停顿下来。

    他没话找话的方式太过生硬。

    况且。

    聂因目光上移,看到最后那条,迟迟未得回应的消息。

    他的自尊心不容许他屡遭碰壁。

    既然她不肯搭理他,那他也无须穷追不舍。

    默忖半晌,终究还是删净字符,锁上手机,在黑暗中睁眼出神。

    白天跟随母亲走亲访友,疲于应酬,等到入睡,困意却又消散干净,满脑子都是同一个人。

    而她呢。

    她会有一刻想念他吗。

    聂因扯唇,为自己的异想天开感到好笑。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孩,估计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甚至还巴不得自己永远别再回去。

    那才是她。

    聂因静静想着,怨念再次袭上心头,为自己那腔得不到回应的可笑爱慕。

    冷静下来,不难发现他是个蠢货。

    一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蠢货。

    聂因闭眼平躺,任自我厌弃弥漫胸腔,所有情绪团酿到最后,竟汇聚成一股愈发浓烈的思念。

    他好想她。

    好想她嗔怒时微鼓的脸,开怀时弯起的眼,好想她经过时空气里的余香,想她脆生生喊他名字的嗓音。

    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唯一的牵连。

    便是那条,压藏在他枕下的内裤。

    聂因沉思须臾,终是探手摸出那团小物,拢在掌心,放到鼻前,轻嗅那上面的气息。

    味道已经很淡了。

    但只要是她的,便能带来些许慰藉。

    聂因握着布团,另一手伸到胯下,将灼热棍物从裤裆掏出,随手撸了两下,才把那薄薄一片的内裤,裹住柱身,用手箍紧。

181.要是叶棠知道,他真拿她内裤撸鸡巴

    粗棒已充血鼓胀,赤条条一根,热得发烫。那件贴身衣物质地轻薄,缠在棍棒表面,好似被一双柔荑包裹。聂因以掌控扶,就着那层贴覆,开始闭眼撸动起来。

    他自慰的频率不高,有了她之后,更是极少自己解决。要不是思念入魔,他也不会做现在这样的事。

    要是叶棠知道,他真拿她内裤撸鸡巴,她会有什么反应?

    聂因闭眼,右手紧紧圈箍棒身,内裤衬在肉棒掌心之间,随撸动摩擦起皱,被股掌微汗濡湿,严丝合缝缠在筋络凸跳的欲棍表面,仿佛化身为她,化身为她那双细软小手,柔嫩指腹紧罩住他坚硬,被他带动着上下滑擦,热意在腹中灼灼燃烧,额发闷出薄汗。

    暗夜静默无声,他呼吸急促,脑海中的幻影随动作加快,变得愈来愈清晰生动。他用内裤抚慰下身,醒识在喘息里失散,朦胧影绰间,竟真以为她在身边,下意识喊了一声“姐”。

    没有回应。

    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

    他绷紧躯干,闷哼一声射出浓精,指腹罩住龟头,感受细微湿意在掌心弥漫,过了良久,才揭下那层沾满精水的薄布,拢成一团握在掌心,闭上眼睛,平复呼吸。

    ……

    情人节那天,叶棠一个人窝在家搭积木。

    几天前的生日会被傅少严惹了一肚子气,她把罪责全怪到宋佑霖身上,那家伙知道后又赶忙补送了一套限量版乐高请罪,这才免于被她拉黑。

    回想起那晚种种经历,叶棠不由叹了口气。

    施嘉文“擅自”外出不久,就被远在异地出差的施行简获悉动态。生日会开始没一会儿,他便突然现身场内,把施嘉文强行带走不说,还委婉告诫她们几个,以后没有他允许,不能随便邀她出来玩。

    纪安宁担心两人起冲突,和傅紫一块儿跟随过去,最后结果也不尽如人意,连施嘉文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保安拦在门外。

    至于她怀孕的事。

    她信守承诺,没有和其他两个人说。

    当时,施嘉文这样同她讲:“棠棠,你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刚才问你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我不想让安宁阿紫为我担心,她们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找我哥麻烦。我已经很累了,我不想让她们也被牵扯进来。”

    她垂眸沉思,指腹按压积木颗粒,不知不觉间,外头天色黯淡下来,夕阳虚映在窗户玻璃,橘红里泛着阴霾,似乎快要下雨。

    城堡乐高拼完十分之一。她坐在原地,伸了个懒腰,扭头见雪儿窝在沙发边盯着她,忍不住笑了下,拍手招呼它过来玩。

    雪儿喉咙动了动,很快撒腿朝她跑了过去。

    ……

    暮色深郁,包厢一片嘈杂喧哗。

    聂因推门进去时,正说话的众人,都愣了一瞬。

182.雪儿误吞了乐高零件,情况不是很好

    暮色深郁,包厢一片嘈杂喧哗。

    聂因从聚餐中脱身,到饭店洗手间透气,又一次垂眼望向屏幕时间。

    「20:00」

    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四个小时。

    他划指,解锁屏幕,翻到通讯录,看到两小时前那则未被接通的拨话记录,沉思半晌,再度轻触屏幕,点入号码。

    走廊开着窗,天色压黑,像一团凝固不化的墨。聂因单手插兜,视线垂落于地,靠在墙上听那头忙音接续,等了很久,也还是没等到她声音。

    他默然挂断,将手机放回口袋,欲抬步返回,洗手间门口,忽又走出一道人影。

    “聂因。”

    女孩轻声唤他,聂因抬眼。戴伊然笑了下,自然而然走到旁边,与他并肩返回包厢。

    “我真没想到你今天会来。”手放在口袋,掌心微有濡汗,戴伊然攥着拳,余光注视身旁少年,嗓音轻道,“前两天孟晓和我说,我还有点不太相信。”

    聂因思绪泛游,没留意她话声,到包厢门口,才回神,主动推开门,让她先进。

    戴伊然顿了顿,很快侧身,走进他帮开的门,在热气腾腾的桌前坐下。

    身后少年重新关门,坐回她右边,端起汽水,轻抿一口。

    杯中饮料差不多快见底,戴伊然起身,又帮他添了点雪碧,聂因道过谢,两人便再无互动。

    眼尖的同学,却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打趣两人。

    “聂因,伊然对你也太贴心了吧。”

    圆桌对面,李凯铭举着空杯,假意向大家抱怨:

    “你们看看,我这杯子都空了这么久,怎么就没人帮我倒饮料?”

    旁边男生笑着插嘴:“伊然和聂因那是什么关系,你想要人帮你倒饮料,也不先照照镜子——”

    “好你个邹航,只欺负我没有小青梅是不是?”李凯铭作势生气,故意唬他,“你也别太得意,下回见了菁菁,我指定打你小报告,你自己悠着点。”

    “哎哎哎,你这就不厚道了……”

    孟晓在另一边帮腔:“菁菁也忍你很久了好不好,你在学校里和同班女生怎么样,真以为她不知道啊?”

    几人七嘴八舌,把话题扯远了。戴伊然坐在位子,心跳还有些快,脸颊上的润红,尚可归咎于眼前那口热汤翻滚的锅。

    她心念百转千回,旁边少年却沉默静敛,偶尔拿手机,敲一两句话,放下之后,仍端着那杯雪碧,似乎对餐食没多少胃口。

    “这家店的虾滑很嫩,你要不要试试?”

    戴伊然轻声启唇,聂因拢回思绪,见她抬手将虾滑舀入汤底,还未开口,就见旁边手机亮起屏幕。

    是阿虹姗姗而来的回复。

    寥寥数语,就让他一下怔住。

    「雪儿误吞了乐高零件,情况不是很好,现在我和小姐在医院等X光片」

    虾滑嫩弹,很快熟透粉白,浮升到汤面。戴伊然用漏勺捞起,正欲盛入他碗中,身旁少年却突然拿手机起身,对一桌人告辞:

    “抱歉,家里突然有急事,我先走了。”

    未等一众人反应,他已拉开椅子,转身向后,包厢门一开一合,转眼间,便消匿无踪。

    戴伊然垂下眼帘,心底那丝怅然若失,牵扯起微微酸涩。

183.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指示灯亮起红字,手术已经开始。

    叶棠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一言不发转身,到外面公共候诊区,坐在椅子上,安静等候手术结束。

    时间将近十点,外面开始下雨。路上车流在雨帘里闪晃灯团,鸣笛隔空传来,她坐在等候区,听着室外纷扰不断的闹声,心绪愈发烦乱,索性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会有事的。

    一定不会有事的。

    雪儿那么乖,还会陪她很久很久。

    叶棠闭着眼,脑海浮现出不久前,雪儿趴在客厅地毯上,一脸好奇地盯着她的模样。

    她怎么那么粗心大意,忘记它平常就爱咬玩具,就放任它在旁边玩耍,自己也没看紧,以至最后酿成意外。

    「任何全麻手术都有风险」

    「特别是梗阻时间过长,可能导致肠壁坏死穿孔」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手术本身成功率很高,但术后仍有感染风险」

    医生的话荡在耳畔,一字一句扯拽神经。叶棠低头,脸埋进掌心,在黑暗里深深吸了口气,安慰自己别慌,只是一个手术而已,只要顺利把东西取出来,就不会有事。

    况且刚才医生说了,手术成功率很高。

    手术成功率很高。

    ……就一定会成功吗?

    她僵坐不动,脑中掠过几帧画面,本能比思维先一步唤醒恐惧,心脏隐约抽疼,眼眶微红,鼻尖泛起一丝酸涩。

    都是她不好。

    都是她不好,才让雪儿遭这种罪。

    叶棠吸了下鼻子,脸深埋进掌心,任怪责拷打内心,独自承受这一刻的孤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她坐在椅上,不知过了有多久。

    一直紧闭着的玻璃门,忽地推开一线风寒。

    门页“吱”地转出轻响,她以为阿虹回来,头颈缓慢抬起,目光落至门口,却目睹一抹意想不到的人影。

    少年一身黑,伞拎在右手,羽绒服上仍有明显水渍,额前的发湿濡微垂,肌肤冻得冷白,目光锁定到她,随即抬步,朝她快速走来。

    直至立定身前,她都有些迷惘失语。

    “……你怎么,”叶棠动唇,吐出字眼,才发觉自己嗓子哑得厉害,“……你怎么回来了?”

    聂因沉默不语,定定垂视眼前,女孩睁着一双湿润的眸,懵然抬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叶棠被他盯得不自在,站立起身,还未再度启唇,少年忽地一下将她抱住,臂膀紧束腰间,勒得她下意识踮脚,半挂在他臂弯。

    “我打不通你电话。”他抚摸她脑后,在她耳边轻声落话,“阿虹说雪儿要动手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就先回来了。”

    叶棠被他抱在怀中,身体环着一圈温热。他简单解释完,便不再启唇,只紧紧抱着她,指腹轻抚她脑后。

    她倚靠在他胸前,听着胸腔里的心跳震动,再也克制不住情绪,眼眶慢慢氤氲薄雾。

184.再乱动,我直接当着她面亲你

    聂因察觉她肩膀颤栗,一言不发束紧手臂,牢牢将她抱在胸前。叶棠垂头,脸埋进他胸口,眼眶水液逐渐溢漏,一滴滴渗入衣服,置于双侧的手,慢慢抱住他腰。

    她的反应远比想象中大,聂因只当她忧心雪儿,下巴抵在她头顶,一面轻拍她背,一面低声抚慰:

    “别担心,雪儿不会有事的。”

    叶棠静默不语,仍在小声抽噎。他立定不动,耐心待候她平复情绪,心脏被她眼泪打湿,感同身受她的不安,又觉得眼下这刻,弥足珍贵。

    因为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靠得这么近了。

    积攒的情绪随眼泪释放,叶棠慢慢安定下来,抬起颈项,朝对面望,竟发现阿虹不知何时回到医院,坐在最后一排椅子,静静看着他俩。

    她心头一颤,立刻想推开他。聂因浑然不知何事发生,见她哭完,欲抬手帮她抹去泪痕,叶棠低头避开,瓮声瓮气说了句:

    “阿虹来了。”

    他的手顿在半空,将将错开她脸。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

    聂因恍若未闻,继续帮她擦抹泪痕,叶棠挣扎欲动,他掌住她脸,垂眸一句:

    “再乱动,我直接当着她面亲你。”

    女孩果然被他唬住,怔立原地不动,半晌,才回过神,掀起雾瞳朝他剜来:

    “你胆子越来越肥了!”

    聂因笑了下,替她捋净耳畔碎发,陪她坐回椅上。

    阿虹见两人已发现自己,遂起身,到手术室门口等候消息。

    夜色渐深,外头又飘着雨,候诊区人影寥寥,两人并肩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任沉默在这一隅无声涌流。

    叶棠垂眸望地,无法辨清此时此刻,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他是为她回来的吗?

    还是因为……担心雪儿?

    她思绪出神,还在发呆,身旁少年忽而朝她递来某物,视线偏落过去,才知是它。

    那只曾被她随手丢弃的木雕小狗。

    叶棠怔然不动,聂因把小狗放到她腿上,低声道:

    “我带它去佛寺开过光,让佛祖保佑雪儿健康平安,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叶棠定定看着腿上,小狗穿了新的红绳,周身还打了蜡,许是拿去开过光的缘故,瞧着竟似有几分慈悯之相。

    半晌,她才问:“你从哪儿捡回来的?”

    聂因不答,只说了句:“它会保佑雪儿平安,你不用太过担心。”

    叶棠静静看着小狗,须臾之后,才将它拢进掌心,指腹摩挲那层蜡油,心绪不觉安定下来。

    雨声在夜幕里淅沥,两人静坐无言,等候手术结束。

    快到十一点时,阿虹回到候诊区,将医生的话转告叶棠:

    “东西取出来了,手术很成功,只是还需要等麻醉苏醒。”

    叶棠听见这话,绷紧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无声吐出口气。

    她想等麻醉醒来去看雪儿,阿虹却对她道:“小姐,时间已经不早了,有我在这就行了,你先回家休息,明天再来看雪儿吧。”

    少年立在身旁,微湿的发已经半干。想到他来时路上可能淋雨,叶棠顿了顿,最终回了句“好”。

185.你翻我房间做什么?

    回到家,冷寒夜雨关在门外,室内亮起幽淡的光。

    行李箱还摆在玄关,叶棠扫去一眼,没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只道:“时间挺晚了,洗完澡早点睡吧,快过年了还这么来回折腾。”

    聂因静默不语,叶棠对他说完,便径自上了楼。

    路过他房间门口,忽又想起里头还没收拾,行李箱的滚轮已从楼梯下方传来声响。叶棠顿了顿,决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跑回自己房间,“砰”一声关上门,就当万事大吉。

    她瘫在床上,阖眼浅眠,绷紧了一晚上的身体刚刚放松,突然又被猝不及防的敲门惊扰,朦胧睡意瞬时驱散。

    这么晚了,他还要干什么。

    叶棠不耐烦地“啧”了声,套上拖鞋,走去开门。

    “干嘛?”她先发制人,没好声气地问。

    聂因静静看着她,似乎瞧出了她精心伪装的破绽,若无其事问了句:

    “家里是不是进过贼了?”

    叶棠脊骨一僵,还在思忖如何狡辩,聂因抬目往她房间里望,又淡淡补充了句:

    “你这里好像没什么事,看来贼只对我一个人下手。”

    他语气寻常,话外之音却将矛头对准她,立在门口岿然不动。叶棠沉默半晌,抵不过他垂落脸颊的目光,最后索性承认,抬眸直视:

    “是我翻的。”

    聂因没想到她不打自招,唇角微弯:“你翻我房间做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嘛?”女孩细眉一蹙,神色好似极其不满,“大晚上不睡觉,你专程跑上来就只为问我这个?那我告诉你家里没遭过贼,你房间是我翻乱的,这样你总可以安心睡了吧?”

    她一口气说完,聂因还是不言不语,目光静静淌落她脸。叶棠被他盯得不自在,欲抬手合门,他却忽而轻声开口:

    “我走得急,数据线忘带了。”

    叶棠动作一顿。

    “你有没有多的,可以借我?”他继续把话讲完。

    叶棠静默半晌,兀自转身,去床头,把充电线整个拔下来,回到门口,一股脑儿全塞给他:

    “拿着,充完记得明天还我。”

    聂因“嗯”了声,看她一眼,道了句谢,便不再逗留,折身往楼下走。

    叶棠立在门口,看他背影沉入楼梯,须臾之后,还是忍不住叹气,抬步跟上了他。

    聂因走回房,正欲关门,女孩身影忽地出现门口,令他稍感意外:

    “你怎么来了?”

    “帮你收拾房间。”

    叶棠白他一眼,面色不佳:“大晚上来兴师问罪,不就是想折腾我吗?”

    聂因顿了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懒得管你什么意思。”叶棠没耐心多费口舌,下巴一抬,指挥他做事,“房间我帮你收拾,你赶紧洗澡去,万一着凉了可别怪罪到我头上。”

    聂因怔然,因她的关心短暂失神,半晌,才微微点头,对她道了声谢。

186.赤身裸体,任她观望

    浴室响起哗啦水声,叶棠屈着腿,跪坐在他床上,把堆积成山的衣服一件件迭好,放回柜子,将床铺收拾干净,合拢柜门,起身欲走,又忽地注意到床脚那个行李箱。

    他行李箱里,会不会有她要找的东西?

    叶棠兀自出神,还在暗忖,是否该趁机动手,隔间浴室,水声倏地一下停息,整间卧室陷入死寂,瞬时打消了她念头。

    还是算了。

    万一被抓现行,她就更解释不清了。

    叶棠下床,准备在他出来前离开,脚步刚到门口,忽地听到浴室传来呼唤:

    “姐?你还在吗?”

    她只好停步,皱眉回了句:“还有什么事?”

    “我浴袍忘拿了。”少年答,嗓音隔出距离,听起来有些朦胧不清,“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叶棠一声不吭,那头也未再传出响动。房间阒寂无声,安静得能听见心脏砰通。她深吸一口气,当是举手之劳,回衣橱前,取出浴袍,挽着这袭墨黑,走到浴室,轻叩玻璃门:

    “自己来拿。”

    里头没有任何回应。

    叶棠等了半晌,稍稍提高音量:“到底听见没?我在门口了,你自己赶紧来拿。”

    浴室仍旧一片静悄,隔着磨砂玻璃,只能隐约望见一道人影。

    叶棠耐心告罄,直接推门,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衣服放下,就准备走。

    门“吱”一声响,满室水汽随门开涌流向外,冷色灯光笼罩幽寂,两人隔着一片氤氲白雾,在空中对上视线。

    少年一丝不挂,赤条条立在花洒下,手中拿着一块毛巾,擦到一半,见她开门,神色似感微讶,动作停顿下来,黑眸直直盯视着她,赤身裸体,任她观望。

    叶棠定在门口,目睹他裸体的那一霎,心脏震动加快少许。她垂眼,强制自己保持镇定,再抬眸,已是面不改色的语声平静:

    “浴袍给你放这了,洗完澡早点……”

    话还没说完,少年突然迈步走来,胯下之物随动作晃荡,沉甸甸一根鸡巴,即便不是勃起状态,尺寸也大得惊人,经过刚才沐浴,更是泛着一层肉色嫩粉,肌肤被雾气氤氲透红,湿黑的眸倒映出她虚影。

    “谢谢你帮我拿。”

    他开口,头颈微垂,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额角淌落,蜿蜒爬过脸颊,从脖颈滚到锁骨,带出他身上那股浴后清香,整个人湿漉乖顺,立在她身前,俨然像只洗完澡的大狗狗。

    叶棠处变不惊,把浴袍塞进他手,扭头就欲往外。少年看似沉静,动作却快她一步,未等她转身,背后的门已被他抬手拉回,“砰”一声合拢,关上锁紧,那片渗漏光线的磨砂玻璃,正好映出两人身影。

    她被圈在身前门后,进退两难。

187.我的肉体,姐姐还喜欢吗?

    浴室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水珠滴落瓷砖的声音。

    叶棠背对着他,胸腔心跳加快半拍,面上仍保持镇定自若:“让我出去。”

    身后少年闭口不语。

    她等了半晌,见他沉默,欲径自将门拉开,背后之人终于开口: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她闭了闭眼,语气已有几分不耐。

    聂因无声弯唇,手握牢门把,从玻璃上的模糊团影里观察她,问话却很随意:

    “你把我房间翻那么乱,是在找什么?”

    叶棠呼吸一滞,未料及他这般穷追不舍,眼睫颤晃两下,信口编出一句“找上次落在你房间的发卡”,就欲拽住门把将门拉开。

    宽阔的掌先于她覆住手背,叶棠心跳加快,还欲拧门,那只手纹丝不动紧抓着她,几番僵持不下,终于惹出她脾气:

    “你到底想干嘛!”

    女孩回头瞪他,润亮的眸浮着一层薄怒,细眉微微拧起,好似完全没有察觉,此刻强装镇定的自己有多可爱。

    聂因静静看着她,在她即将把头扭回前,微俯下身,低头吻住她唇。

    女孩瞳孔倏地放大,手下意识拧门,被他抓进掌心十指相扣,另一手揽住她腰,把她抱在怀里,呼吸交缠唇齿,吻到她脖颈扭酸,呻吟溢漏,才让她转身,将她按在门上,继续侵占她口腔里的每寸角落。

    叶棠被他圈在身前,背抵着门,下巴抬起,湿舌撬开牙关,滑入舌腔与她交绕,舌尖紧缠不放,一丝一缕剥夺氧气,亲到她大脑发蒙,推搡他肩的手逐渐失力,整个人又被提抱起来,坐到洗手台上。

    她思绪混乱,胸口还在起伏出气,少年已将臂肘撑在两侧,微低下头,近距离对视她,唇角轻扬:

    “姐,你为什么要撒谎?你把我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就只为了找发卡?”

    叶棠闭口不语,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又目睹一具健壮有力的赤裸胴体。

    他常年保持运动习惯,身材称得上秀色可餐。肩宽腰窄,肌块分明。撑在两侧的臂膀线条遒劲,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

    叶棠倏然回神,眼睫抬起,正对上他幽黑眸光,有种偷窥被抓现行的微妙异样。

    “喜欢吗?”

    他轻声开口。

    叶棠咬唇不语,他慢慢倾身,靠近了些,让胴体填充她整个视野,语气轻幽:

    “我的肉体,姐姐还喜欢吗?”

    他色诱得很成功,叶棠耳根微热,却绝不会对他承认。

    “你勾引人的手段很低级。”

    半晌,她这么道出一句。

    聂因笑了下,似乎承认了她的说辞。他手撑在两侧,对视着她眼睛,又问了句:

    “那我勾引成功了吗?”

    少年靠得太近,鼻尖几乎与她相触,浴后胴体散发出荷尔蒙气息,那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看起来很乖,湿漉里却又带着灼热,好像在说。

    快来把我吃掉。

    叶棠盯着他,胸口细微起伏,不等他继续使出招数,直接勾住他脖颈,仰头重重咬上他唇。

188.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聂因低头,臂膀顺势揽住她腰,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抱着他亲,唇瓣似泄愤般用力碾磨,吻得急促,牙齿磕撞带出疼痛,却阻止不了继续,津液在唇齿间搅和纠缠,呼吸织成一片,体温随吻入愈升愈高,肌肤似在发烫。

    她脸红得可爱,润透的眸晃荡一池春水。聂因一边亲,一边探手摸向她腰,察觉她颈项濡出细汗,便掀起衣摆,帮她脱掉毛衣,随手一掷丢到旁边。

    一头秀发因脱衣显出几分凌乱,酡红小脸掩在发丝间,柔唇被津液沾染晶亮,只着胸衣的上身微微朝后支撑,那片波涛被黑色衬得愈发浑圆,随呼吸轻微起伏。

    聂因对视着她,不出两秒,直接将胸罩推翻向上,嫩弹从紧束中跳脱,沉甸甸垂挂胸口,顶端乳粒像雪山盛开的梅,满目皙白,唯此殷红。

    她还在喘息,少年已俯下身,张口含衔住她乳头,湿舌紧紧裹缠上来,嘬着奶珠吮吸,另一手抓攀住她右乳,指节收束握紧,一面吮吸啃磨奶粒,一面用力搓揉她胸,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敏感。

    叶棠坐在台上,闷哼着往后缩,尖齿施力咬住奶头,唇舌吮着乳晕越吸越紧,微带颗粒的舌滑擦乳孔,湿痒漫开头皮,她欲抬手推开,反被他张唇含入更深,大半个乳团都陷没湿腔,齿尖刻出啮痕。

    她被他撩拨痒热,身下隐有湿迹泛开。少年察觉到她情动,探指摸入裤中,抵着穴口刮蹭了下,很快抬头弯唇:

    “什么时候湿的?”

    他嗓音掺笑,她却不想回答这种无聊问题。眼瞧他鸡巴已经翘高,正欲开口回击,少年却不紧不慢抽手,臂膀撑在两侧,看着她眼睛问:

    “你来我房间,是不是想找你那条内裤?”

    叶棠被他问住,一时答不出话。聂因靠近了些,近距离观察她垂落的睫,唇角愈来愈弯:

    “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想要回去?”

    叶棠耳根发热,被他盯得回不出话,索性恼羞成怒,抬眸潋去波光:

    “那本来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拿回来就什么时候拿回来,你问那么多干嘛?”

    女孩恼红了脸,宛如一只炸毛小兔,润眸瞪得又圆又亮。聂因垂视半晌,等她火气渐熄,又慢条斯理回了句:

    “消消气,姐,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洗干净?

    叶棠张了张唇,意识到他对她内裤做了什么,脸腾一下气得烫熟,立刻朝他脖子上扇:

    “变态啊你!居然真敢拿我内裤撸!”

    聂因毫不以之为耻,抓住她乱打的手,想和她继续亲热。叶棠挣扎欲躲,少年胴体如铜墙铁壁罩在身前,右手边门关锁紧闭,她退无可退,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也早已经来不及了。

189.这就受不了了吗,姐姐?

    他握住她脚,不等她意图落地,直接抓着裤腿往下拉,运动裤宽松柔软,几下就在纠扯中褪离下肢,同毛衣一样,丢到旁边。胴体随之欺压上来,揽着她腰重新吻落,唇瓣封堵住她呜吟,将拒绝尽数吻没。

    叶棠赤身坐在洗手台,身体还在适应凉意,内裤边缘又被指节勾住,将她身上最后一丝遮挡剥落。

    她呜哩一声,褪落的小裤挂在脚踝要掉不掉,指骨又扣紧她膝窝,拉着她往前,灼热粗棍抵着腿缝滑入,一侧大腿被他抬高,借着分岔腿心的动作,将肉棒捅进了她小穴。

    “呜……”

    他的肉棍又粗又硬,一捅入便填满撑实,像钉子一样把她定住,再也挣动不脱,脚趾下意识蜷紧,撑在两侧的手慌忙寻找支点。

    聂因弯唇,勾着她腿开始顶胯,粗棒重重撞进小穴,一开始便吝啬对她温柔,肉棍在甬道深进浅出,大开大合肏弄花穴,囊袋重而快地打在腿心,啪嗒啪嗒撞出一片肉搏声浪。

    叶棠支臂后仰,承受不住他来势汹汹的撞,散在背后的发垂荡微晃,胸口奶团随插弄翻出乳浪,甬道被粗棒磨得火烫,手臂越来越支靠不住,才抬睫,湿着眸光向他开口:

    “慢、慢一点……”

    聂因恍若未闻,单手扣紧她左腿,架着膝窝继续用力夯撞,粗硕鸡巴在湿热穴道连根插拔,边缘软肉被粗棍扯出穴口,肉色之中掺杂猩红,肏得她身子愈来愈软,几乎就要靠到墙上,才微俯下身,让她攀住自己:

    “这就受不了了吗,姐姐?”

    叶棠狠狠瞪他一眼,碧瞳含着潋滟春光,怎么看都像是对他撒娇。聂因亲了亲她眼睛,臂膀揽住她腰,让她下巴靠在肩窝,勾着她腿继续顶插,唇瓣吻磨耳廓:

    “我不在家的这些天,你有没有想过我?”

    湿热鼻息缠上肌肤,在耳畔撩起无形细痒。叶棠攀着他颈项,扭头躲避,不肯回答他提问,胸口喘息还在紊乱,耳边又听他笑:

    “耳朵红了,是不好意思承认吗?”

    她咬唇,强忍着没呛声,少年见她不言不语,手滑落下去罩住她臀,一面顶胯插送阴茎,一面在她耳畔气声低语:

    “我很想你,每天都很想你,还好有你给我的那条内裤,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又提起这一茬,生怕她忘了找他算账一样。叶棠气不打一处来,张口狠咬他颈项,等肌肤留下一片凶残啮痕,才恨恨捶打他肩:

    “不许再提这件事!”

    聂因不语,从镜中观察她留下的咬痕,唇角慢慢弯起,由衷称赞了句:

    “姐姐好聪明,等阿虹一回来,一看就知道我们背着她做了什么。”

190.姐姐的小穴把弟弟的鸡巴吃进去了

    叶棠呼吸一滞,有些懊恼自己太过情急,就算想咬他,也不该挑这么明显的地方。她咬唇不语,伏在他肩闷声喘息,聂因见她分神,粗棍用力捅进小穴,低声发问:

    “这么怕被别人知道我们的事?”

    她依旧没吭声,沉默已替她作了回答。聂因看向镜中,须臾,陡然将肉棒拔出,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将她抱下洗手台,握着她腰把她圈在身前,让她面朝镜子,随后重新扶住龟头,将肉棍刺了进去。

    “呜……”

    粗茎自后顶没阴穴,一下入得太深,叶棠下意识泄出嘤咛,手撑在洗手台边,双足还未站稳地面,埋在臀缝里的肉棍已开始快速插干,炙烫阴茎重而猛地碾过穴壁,捅入肉穴深处,插得她腰肢塌陷,颈项欲垂,整个上身又被他捞进怀中,视线直对正前。

    目睹镜中交媾男女的那一霎,叶棠心头猛一跳,匆促垂睫避开注视。

    “好好看着镜子。”

    聂因强行抬起她头,让她直面镜中,一对男女浑身未着寸缕,肉贴肉地抱在一起,画面赤裸而又淫秽,两具胴体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和她自己弟弟。

    叶棠脊骨发麻,思绪还在发怔,少年已伸手抓住她奶,另一手勾起膝窝,让她右腿架在洗手台上,阴埠岔开,直白而露骨地看他如何肏干,肉色粗棍在窄穴插进拔出,抓在胸口的指用力捏揉奶团,唇瓣附于耳廓,对她开口:

    “好好看着镜子,告诉我,我们两个在做什么?”

    女孩面色有异,闭紧唇瓣一声不吭。聂因一面抽插茎柱,一面凝着镜中,在她耳畔缓慢吐息:

    “姐姐的小穴把弟弟的鸡巴吃进去了,这种事叫做爱,对不对?”

    叶棠垂睫不语,意欲放下架高的腿。聂因施力抓紧奶团,顶胯把阴茎埋入深穴,就着站姿肏弄起来,阴囊在臀瓣甩撞笞打,顶得她跟着颤晃,挂在胸前的奶荡漾乳波,呼吸不自觉加快。

    浴室里惟有他们两人,顶灯自上而下照落光线,赤身交媾着的两人在镜中一览无余。

    少年从身后抱住她,单手抓揉奶团,粉嫩茱萸在指间夹捻发红,垂坠乳球随顶肏上下扑晃,分岔打开的腿心,一根粗棍在穴缝插进拔出,肉色沾染晶亮,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滴淌,耻毛缠结湿漉,一片触目惊心的纵欲乱伦。

    叶棠心跳加快,潜意识在发出警告,提醒她某些事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迅速进展。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却忽略了那个最不稳定的因素。可走到眼下这一步,她又怎能轻易回头?

    女孩在镜中出神,雪色胴体渐次晕染绯色。聂因探手摸向阴埠,拨开两瓣粉唇,夹住其间软核搓揉,她很快颤缩回神,挣扎着欲拉开他手。

191.姐姐好乖,尿出来这么多

    “别……”

    她想阻止,微带凉意的指却不由分说夹住阴蒂,挟着那株软芽搓捻蹂躏,粗棒自后顶进穴道,囊袋随之啪嗒啪嗒甩打臀底,撞得她膝盖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

    叶棠胸口剧烈起伏,腰肢弯垂欲塌,横在腹前的臂膀很快将她箍紧,修长指节抵在阴埠,肆无忌惮拨弄,深粉肉蒂被他揉捻发红,粗棒似火棍般在紧穴驰骋顶撞,小腹激烫一阵接一阵扩散,阴蒂濒临决堤关口,施压的力却仍无休无止。

    “不要了……不要……呜——”

    湿烂软芽不堪受击,颤栗着喷出一汩透明清液,淅淅沥沥溅在镜前,打湿了镜中那对男女。她肩膀发颤,身子还没缓过劲,支在地上的左腿也被勾起,整个人半挂在他臂弯,双足踩在洗手台,似把尿般被他抱在怀中,阴茎再一次凶猛捣撞起来。

    啪嗒啪嗒的肉体搏击响彻整间浴室,湿亮粗棍插在水穴淋漓抽拔,穴内淫液被茎柱捅得四处飞溅,叽咕水声自下体拍荡开来,呻吟混着喘息在镜中摇曳虚影,双腿分岔的正中,交媾之处已经湿红发肿。

    叶棠颤巍巍倚着他,重心牵扯身体下坠,勾在腿窝的臂膀纹丝不动架紧她,粗棍依着姿势深插进她肉穴,每一下都顶得猛快,圆钝龟头直捣花心,撞出一片酸胀痒麻,阴蒂像是被他打开开关,尿意积蓄不住,随肏弄再度喷涌而出,水液尽数浇在镜前,蜿蜒爬开道道湿漉水痕。

    她被他插干得失禁数次,镜子已斑驳迷离,几乎瞧不清两人面孔。叶棠耳根发烫,羞耻快要灭顶,少年却微俯下身,唇瓣轻碰她脸庞,表扬她尿得好:

    “姐姐好乖,尿出来这么多。”

    眼见他还欲顶肏,她终是忍不住启唇,嗓音嘶哑:“放我下来,弄得脏死了……”

    聂因弯唇,依言将她抱落,偏头吻了吻她发顶,“那我们一起洗澡。”

    叶棠双足发虚,走不动路,他便托着她臀将她抱起,带她到花洒下,旋开阀门,水柱“呲”一声洒落下来,浇在两人身上,烫得女孩轻呜一声,刚欲下脚落地,就被他重新搂紧,脊背贴墙,单条大腿拎起,柱身又一次顶插进她穴眼。

    热水源源不断喷出花洒,在室内氤氲起一片白茫。叶棠背倚着墙,胸口浇淋水液,乌发一绺绺缠在肌肤,雪色乳波随冲洗泛开粉晕。聂因低头吮住奶粒,单手揽着她腰,另一手把控住她腿根,在花洒水液浇灌下,继续顶胯耸动起来。

    对她的欲望已经根植入骨,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距远离,都会在重逢后化作无穷无尽的索取。既然是她引着他走向了这条不归路,那么前途再如何坎坷,她都没有理由对他撒手不顾。

192.他想和她好好在一起

    少年埋头咬住她胸,湿舌裹着奶珠吮吸,颤栗快感从胸口蔓延指尖。她靠在墙上,单腿支地,双手颤巍抓攀他肩,挺起胸脯,任他抿含,被啃磨得实在消受不住,才抬手抓他头发,让他松口。

    聂因无视她推拒,继续张口吸奶,嫩白乳团尽数含入口腔,吮着乳晕舔弄端粒,韧舌画圈打转,嘬吸乳孔,啃啮软肉,咬得她胸前一片红痕齿印,才抬头,拎着她腿加快肏干,阴囊用力甩撞腿心:

    “舒服吗,姐姐?”

    女孩咬唇不语,整具胴体被热水冲刷浇遍,白里透红,粉中泛润,沉硕乳团垂在胸口,晃出一片雪色波涛,紧密交媾的下体早已湿得黑亮,耻毛纠缠不分你我,粗茎在穴道抽插捣弄,啪啪撞击掺杂一地水声,喘息回荡室内,肉搏一阵快过一阵。

    浴室雾气缭绕,热意蒸发思绪。大脑因缺氧陷入短暂僵滞,无法回应任何,只剩本能在迎合抽插。茫茫白雾看不清他面孔,他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一遍遍在她耳畔呢喃情话,说他真的很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她,说他想和她好好在一起,再也不要吵架,再也不要不理他。

    叶棠挂在他身上,甲尖深深刺进后脊,任他如何低声乞怜,也始终不发一言,下巴抵在他肩,闭眼闷喘。

    粗棍在穴道捅插极快,每一下都刺进肉褶深处,龟头撞开一片酸涩胀意。她紧攀着他,喘息随律动急促,花心被肉棍捅得不住绞缩,剧烈快感开始漫入头皮,才张口咬住他肩,用疼痛回赠他带给她的欢愉。

    这就是她能给予他的一切。

    ……

    午夜已过,卧房点着一盏床头灯,幽茫光线照落枕畔,映出一头披散开的乌黑长发。

    女孩枕在腿上,一动不动,任由他勾指拨弄发丝,吹风机的噪音影响不了她酣睡,一头秀发几乎已经吹干,他却不舍关掉风源。

    这样趴在他腿上的她,很像一只小小的猫。

    聂因默视半晌,终究还是关掉吹风,拔下插头,将吹风机搁到床头柜,随后扶起女孩肩膀,小心把她挪回床上。

    叶棠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正好侧卧对向里侧。聂因在她旁边躺下,摸了摸她脸,视线落至颈项,忽又想起一样东西。

    他重新坐起,倾身越过女孩,拉开床头柜第一个抽屉。

    红色方盒还好端端搁在里头。他取出盒子,打开一看,项链也同样好端端搁在里头,金属项链锃亮闪光,下方挂坠是一只卡通小老鼠。

    叶棠半睡半醒间,脖颈突然感到一串冰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坠入了她睡衣领口。她抓着那物,想要扯开,一道嗓音忽地落进耳廓:

    “别扯,会断的。”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1_24 5:43:5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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