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67-170)作者:脑器官G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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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67-170)

作者:脑器官GC

          第一百六十七章丐帮头子逍遥使

  夕阳斜照,少室山下一处山谷处杀机盈野。

  两人纵马赶到时,眼前的局势已如引而待发的强弩。元军早已占领了谷地两
侧的高岗,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伏在乱石林木之后,黑森森的箭簇居高临下,将谷
底的群雄死死压制在一片狭窄的碎石滩上。

  谷口正中央,气浪翻涌,劲风扑面。阳破天一身玄色劲装,正以一人之力硬
撼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王志坦等七名道士剑光如织,合围成一道流转不息的银
色屏障,却在阳破天那排山倒海般的刀势下显得摇摇欲坠。

  而在他们身后,数百名丐帮弟子肩并肩、背靠背,竹棒交错,结成了一座滴
水不漏的打狗大阵,将一众惊魂未定的江湖豪杰护在中心。

  一员红甲女将驻马高坡,朴刀直指下方,厉声喝道:「中原蛮子,最后给你
们一次机会!交出皇姑,降者不杀!否则乱箭齐发,教你们此处变作乱坟岗!」

  「且慢动手!皇姑在此!」

  刘真那如炸雷般的吼声,裹挟着混厚内力,在空旷的山谷间来回激荡,震得
高坡上的元军马匹一阵骚乱。

  听得这一声喊,正在激战的阳破天双眼猛地一亮,周身真气暴涨,双掌猛地
一推,借着反震之力,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掠出数丈,生生脱离了北斗阵的纠缠。

  他几个起落便冲到了马前,待看清华筝那张冷傲如昔的面孔,不由得满脸喜
色:

  「圣姑!一时疏忽,又让你深陷险境!」

  华筝看着阳破天衣衫血迹斑斑,神色柔和,微微抬手:「破天,这一路血战,
辛苦你了。」

  「圣姑无事乃是大幸,些许小事算得了什么!」阳破天爽朗一笑,随即抬头,
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坐在华筝身后的刘真。不由得赞道:「小兄弟,这么快就有见
面了!是你救了圣姑?大恩不言谢!」

  刘真看着这豪迈的汉子,想起他刚才力斗六大高手,威势无双,又是「明教
教主」,不由得心生敬仰,连忙还礼:「阳大哥有礼!小弟运气好而已!」

  随着阳破天的撤手,全真教的七名道士只觉周身那股几欲窒息的压力骤然一
轻。王志坦收剑入鞘,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暗道侥幸。他环视四周,见元军在
高处虎视眈眈,但听得华筝已然脱险,长舒一口气,高声喊道:

  「将军!此事大有误会!全真教绝无与大元为敌之意!既然皇姑殿下如今安
然无恙,此乃天大的喜事,不如双方就此罢斗,免增杀孽?」

  女将听得华筝来了,猛地一挥手,五指虚按,原本已拉成满月的数百张强弓
应声稳住。

  她策马而至,那如乌云般的乌骓马在红马前三步处生生勒住,翻身下马,动
作沉稳如山,沉重的赤铜轻甲随着她的步履发出细密的磨合声。

  这女人下马一站,愈发显出其魁梧矫健。她比寻常蒙古士兵还要高出半个头,
肩背宽阔,却并不显臃肿,反而将那轻甲撑得极紧,腰间束着一条兽皮阔带,更
衬得双腿修长如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母豹般的侵略美。

  刘真瞧得眼珠子一亮,贼溜溜的目光先是在那起伏剧烈的胸甲上剜了一眼,
又顺着那如铁铸般的腰线下移,在那紧绷的战裙处来回逡巡,心中啧啧称奇:
「乖乖,这娘们儿这么高大威猛,屁股也这么肥,和燕姐有的一拼啊!这要是让
老子弄上床去,岂非又是小马拉大车?」

  女将并未理会刘真那近乎冒犯的打量,她对着华筝低头抱拳,声音如金石互
振:

  「巴邻萨尔沁,恭迎殿下归阵。禀殿下,谷中贼众三百余人,多为丐帮余孽
与江湖散勇。末将麾下蒙古精锐三百骑,外加开封府紧急调集的守备步卒两千。
虽那两千汉军战力平平,但我三百铁骑只需一次冲阵,便能教这谷底寸草不留。
请殿下示下,是杀是留?」

  话音刚落,伯颜大帅已领着亲卫隆隆而至。他见局势已定,原本压抑的怒火
腾地冒了上来,厉声道:「嫂嫂,这些臭叫花子竟敢冒犯姑奶奶,还犹豫什么?
给本帅杀!一个不留!」

  「且慢,且慢!」

  刘真见势头不对,赶紧一脸堆笑地挡在伯颜马前,那副和事佬的模样要多欠
抽有多欠抽:「大帅,消消火。这帮江湖游侠、叫花子功夫可都不差,都可以一
敌众,现在可是背水一战,真要逼得兔子跳墙,两败俱伤不说,万一惊扰了皇姑
殿下的圣驾,那罪过可就大了。咱们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嘛!」

  伯颜冷哼一声,手中马鞭虚指谷内,傲然道:「小兄弟,我长生天的勇士字
典里就没『怕』这个字!别说这几百乌合之众,便是千军万马,我大元铁骑何曾
退过半步?是吧,姑奶奶?」

  华筝没有理会伯颜的叫嚣,她那一双凤目在谷底众人的脸上缓缓扫过,神情
变幻不定。她见识过这帮人的功夫,真要动手,虽占着地势和战阵之利,只怕大
元兵士也会损失惨重。

  正在此时,谷口那如林的长剑微微一分。一名道士双手高举,示意手无寸铁,
在数百名元军弓箭手那冰冷的注视下,孤身一人步履平稳地走到了两军阵前,正
是全真教的王志坦。

  他对着华筝微微躬身,虽无宝剑在手,却自有一股名门正派的气度,声音清
朗:

  「殿下,贫道斗胆进言。今日之局,实乃一场滔天误会。丐帮此前号召群雄,
名曰『屠魔』。这谷中大部分豪杰,实则连那『魔头』的庐山真面目都未曾见过,
更不知殿下贵为大元皇姑。不知者不罪,若能容这数百人一条生路,不仅全真教
感念大恩,整个中原武林亦会铭记殿下的仁慈。」

  华筝翻身下马,那宽大的外袍在烈风中猎猎作响,对着王志坦盈盈还了一礼。

  「王道长言重了。全真教诸位道长多有回护照拂,本宫并非恩怨不分之人,
这份情,华筝记在心头。」

  伯颜一听「全真教」三个字,原本阴沉的脸色竟也缓和了几分。他按住腰间
的刀柄:「原来是长春真人的徒子徒孙。」

  当年成吉思汗西征,路途遥远,曾特意征召丘处机远赴雪山。丘处机行程万
里,只为劝谏大汗「敬天爱民、减省杀戮」。那场「雪山论道」在蒙古贵族中传
为佳话,成吉思汗更是亲赐丘处机为「神仙」,免除全真教一切差役。有着这份
祖辈传下来的香火情,伯颜自然不敢像对待普通草莽那样放肆。

  华筝侧过头,对伯颜微微颔首:「伯颜,全真教以及那些受流言蒙蔽、未曾
对本宫出手的江湖同道,可让他们自行离去,不必阻拦。」

  伯颜心中虽然憋着火,但见华筝如此,只能点头领命,刚要挥手下令开出一
道缺口,却听她语调陡转,声音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

  「但是!丐帮主谋绑架在先,华山、嵩山、泰山这几大门派在山谷之中更是
咄咄逼人!这些主其事者,绝不可轻饶。若今日让他们就此大摇大摆地离去,大
元皇室的威严何在?」

  她凤目圆睁,冷冷地扫过谷底群雄:

  「今日,这几大派若想相安无事,必须当众跪地,为今日之所作所为道歉,
向我大元皇室认罪!」

  伯颜一听这话,登时来了精神,这才是他大元皇姑该有的霸气!他猛地抽出
腰间弯刀,斜指苍穹,对着周遭数千将士狂吼一声:

  「听到了吗?皇姑有令,让这帮贼子道歉!」

  瞬息之间,漫山遍野的蒙古铁骑与守备军齐声呐喊。几百名精锐骑兵在山脊
上策马盘旋,如狼群俯瞰羊群,如滚雷般的吼声在狭窄的山谷间疯狂回荡,撞击
着两岸峭壁,激起一阵阵令人胆寒的回音:

  「道歉!道歉!道歉!」

  那吼声中夹杂着马嘶声与兵甲碰撞声,汇聚成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直扑谷
底。原本还算镇定的江湖豪杰们面色惨白,在那如同实质的肃杀之气下,不少人
的腿肚子已然开始打转。

  一些胆怯的游侠儿低声嘀咕:「道个歉保条命,总比在这儿变马粪强吧?」

  绝大多数江湖汉子骨子里透着股宁折不弯的草莽气,一个个梗着脖子,甚至
有人按住了刀柄,双眼充血地盯着高坡上的元军。

  「怕什么!咱们功夫在身,以一当百!这点鞑子,拼了就是!」

  「放屁!你打过仗没,人家一轮箭雨下来,咱们就要倒一半!」

  「这么多高手在,咱们不一定输!」

  全真教王志坦长叹一声,领着弟子默然退到一旁。他深知华筝此举已开了天
大的恩德,毕竟丐帮鲁莽,此时若再多言,反倒显得多余。

  华筝见群情激愤,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如同一只红隼般奔向高地。她居高
临下,俯瞰着这群如困兽般的汉子,清脆的声音如寒潭落冰,瞬间压过了千人的
喧嚣:

  「此地乃我大元开封府所辖,脚下皆是我大元之土,谁敢不服!」

  「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人群中,一名嵩山派弟子跨出一步,嘶声裂
肺地吼道,「这方圆千里汴京故地,自古便是汉家江山!」

  华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汉家江山?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们口口声声念着的大宋,早在百年前的靖
康之乱,便已将这片土地拱手相让!辽国治过,金国占过,请问那时候,你们这
些『大宋鬼』又在哪里?我长生天的勇士,是从凶残的大金铁骑手中、靠一刀一
箭拼杀出来的这天下!辽宋金三国混战多年,这北地的百姓早就胡汉交融,哪来
的一方独大?」

  她顿了扫视全场,语气变得肃穆而沉重:

  「你们视蒙人如虎狼,却不知我大汗忽必烈,此刻正效法汉制,重用儒臣。
他心怀天下,要在废墟上建立一个万族共生的盛世。难道在你们眼里,只有汉人
才是正义,只有偏见才是血性吗?」

  她指了指身旁正摸着脑袋、一脸痞笑的刘真,声音软化了几分,却更有穿透
力:

  「你们看此人,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汉人。在山谷之中,你们这些所谓『名门
正派』正忙着要拿本宫祭旗、满口无耻言论之时,是他不计民族之嫌,只身入局
救我于危难。这便是汉人中的英雄!而你们,却被偏见遮了眼,被流言断了魂!」

  刘真喜不自胜:「修罗姐姐可真帮我长脸!对呀!老子才是真英雄!」

  华筝长袖一拂,气势逼人:

  「汉人中有顶天立地的豪杰,蒙人中亦有心怀慈悲的勇士。你们不敢正面对
抗我长生天的勇士,却用卑鄙手段绑架我这妇人!若你们连一句道歉都给不起,
那这所谓的江湖气节,不过是掩盖狭隘的遮羞布罢了!」

  此言一出,谷底原本激愤的声音竟诡异地平息了下去。梁长老低下头,看着
满脸污血的文长老,心中五味杂陈。华筝这番话,不仅是实力的威慑,更是直指
人心,将那层虚伪的「大义」剥离得体无完肤。

  周剥皮怂恿文长老绑架开设乞丐收容所的华筝,他就觉得丐帮走错了一步大
棋,帮中兄弟也开始起了分歧。

  刘真看着华筝那英姿飒爽的身影,心中暗暗叫好:「好个修罗姐姐,这嘴皮
子功夫真厉害!」

  「对修罗姐姐这种美人儿,怎能用绑架?用刀枪?要用实力征服!用胯下金
枪!」

  「用屌!懂?!」

  谷底的群雄被华筝那一通关于「宋、辽、金、元」的领土论调砸得有些哑口
无言,而且华筝确并无统兵和大宋作战一说,连个「敌军」都不算。

  一时间,原本激昂的民族大义被现实的荒诞感消解了大半。可这江湖汉子最
重的就是个「面子」,即便理亏,梗着的脖子也难弯下去。

  刘真在旁瞧着火候差不多了,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对着华筝讨好道:「修罗
姐姐,你看这帮大老爷们儿脸皮薄得跟纸糊似的,要不看在我面子上,替他们求
个情,咱们恩怨互抵了算了呗?」

  华筝斜睨了他一眼,凤目中带了几分玩味:「哦?小子,你可想好了。我大
元的赏赐可颇为丰厚,你真不要了?」

  刘真只觉心尖一热,干脆得寸进尺,凑到华筝那晶莹如玉的耳边,压低嗓音,
喷着热气坏笑道:「那些赏赐我还真不想要,要是姐姐你能亲自『肉偿』一下,
那才叫真的丰厚,弟弟我连命都能搭给你……」

  「滚!」华筝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羞怒交加地啐了一口,这小贼的胆子简
直大到了天上去。

  肉偿?这不都已经让你尝了点肉味么?还嫌没吃够?

  刘真嘿嘿一笑,也不着恼,嬉皮笑脸的道:「要不这样,我替他们这帮木头
脑袋道个歉,姐姐你看成不成?」

  华筝看着他那副惫懒却又透着担当的模样,心中忽然一动,竟觉得这痞子此
时颇有几分顶天立地的英雄气概。她眼珠一转,朗声对着谷内喝道:

  「刘真愿意代你们受过道歉!你们这些所谓的豪杰,可愿意认领?」

  谷底顿时吵嚷起来。梁长老本就钦佩刘真,此刻脑筋一转,扯着脖子大喊:
「刘兄弟方才在大会上力压群雄,早就是我丐帮公认的新任帮主!他替我们道歉,
名正言顺!我丐帮兄弟,愿意!」

  文长老本待阻拦,可看着四周伤痕累累的弟兄和那黑森森的箭簇,只能颓然
垂头,闭目不语。一时间,一大帮叫花子竟齐声倒戈:「对!刘帮主代我们认了!」

  「刘帮主神功盖世,我们佩服!」

  「刘帮主是真英雄!大豪杰!」

  「刘帮主金鳞岂是池中物?今日就化龙了!」

  刘真听下面的一帮破破烂烂的乞丐居然吹捧起自己,也不管是真心还是形势
所迫,听得眉飞色舞,心花怒放。

  「老子成名了啊!牛逼啊!丐帮帮主?蓉姐和老子有共同话题了?乔峰、洪
七公,你们后继有人了啊!」

  「呸呸!一个乞丐头子,老子不稀罕!又没有马夫人那般小妖精,谁来当乞
丐头子?!」

  「哎呀,对了呀!没有马夫人,还有个郭夫人!把你们耶律帮主的夫人郭芙
扒光了让我好好玩几天,还可以考虑考虑!」

  「一剑镇九州」岳凌风长叹一声,当先表态:「刘兄弟武功见识皆令岳某敬
佩,代我等道歉,岳某服气!」

  华山派掌门周不疑、嵩山派陆松柏、泰山派石天生等人面色尴尬,但在「丢
脸」和「搏命」之间,终究还是选择了让刘真代劳,纷纷点头应和。一时间,刘
真的呼声在这肃杀的山谷中响彻云霄。

  华筝回过头,对着刘真冷笑两声:「瞧瞧,这帮人刚才还口口声声要祭旗,
现在为了保命,倒是个个都认你当祖宗了。江湖?我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不如入我圣教!」

  阳破天在一旁瞧得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刘真的肩膀:「对呀!搞什么臭叫
花子的帮主!小兄弟,你这等机变武功,不如入我圣教,跟老哥一起辅佐圣姑,
岂不快哉?」

  「好啊!『侍奉』圣姑这种美差,弟弟我最是拿手了!」刘真在「侍奉」二
字上咬得极重,眼神直勾勾地往华筝那玲珑浮凸的身段上溜。

  华筝哪能听不出这下流胚子的鬼心思?横了他一眼,心中却莫名叫人一跳。

  「这小子要真能入了圣教,也算是一员得力干将!破天武功虽高,却不擅权
谋,机变远不如此子!」

  于是她直勾勾的盯着刘真,给出了条件:「刘真!你若入我圣教,今日我便
和大帅讨个话儿来,放这群家伙走,便又如何!」

  伯颜正在一旁恭敬候着,听得此话,连忙应声:「姑奶奶礼贤下士,求才若
渴,侄孙佩服佩服!侄孙哪敢僭越,要杀要放,都是姑奶奶一句话的事!」转头
就一瞪这光头「小子,天大的机会!还不应了?」

  刘真赶紧顺坡下驴,双手抱拳躬身施礼:「属下拜见圣姑!」

  随即见缝插针,挤眉弄眼道:「圣姑,干脆让我做圣教的『逍遥使者』,一
边帮你传教,一边管着这帮叫花子,你今儿就当是放生,说不定以后都是我圣教
子民?」

  华筝被他逗得心花怒放,点头道:「逍遥使者?成!这提议本宫允了!」

  伯颜大帅在一旁寻思,这丐帮帮主既然成了皇姑的手下,大元岂非又添一员
猛将?赶紧上前道贺:「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为我大元效力才是正途!」

  刘真咧嘴一笑,神气活现道:「大帅差矣,我可不为大元,我只为皇姑殿下
效力!」

  伯颜一怔:「有何不同?」随即大笑道:「为姑奶奶效力,那便是一家人!
本帅这就下令,放过这群叫花子!」

  原本必死的死局,竟被刘真几句浑话搅得云开雾散。群雄心下一松,虽然这
代为道歉的戏码有些奇葩,但总比当众下跪好,一个个屏息凝神地看着。

  华筝神色一肃,站在乱石堆的高处,如女王巡视领地般喝道:「好!既然认
了,那就来吧!刘真,跪下道歉!」

  刘真嘴角一歪:「还要道歉?」

  「一码是一码,男儿大丈夫,怎能说话不算话?刚才你不都答应了道歉了么?」
华筝诡谲的一笑,心中大是痛快,这些天被囚禁的怒气散了大半。

  刘真那是半点心理压力也没有,口中嚷着:「给修罗姐姐道个歉,那是弟弟
的福分!」

  华筝嘴角露出一丝戏虐之色:「跪下!」

  这货半点骨气也无,身子一软,竟真的顺滑无比地跪倒在华筝足下。华筝见
他跪得这么干脆,心中既是得意又是好笑,忍不住抬起那只裹在鹿皮靴里的玉足,
轻轻踏在他的大光头上,哼道:「你小子,骨头倒是比那些老顽固软得快。知错
了吗?」

  谁料刘真竟淫笑一声,猛地伸手搂住华筝那只纤细的脚踝,大嘴一凑,竟隔
着薄皮靴对着那玲珑的玉足狠狠舔了一口,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吮吸声:「皇姑,
弟弟错啦,错得心都酥了!」

  大庭广众之下,华筝只觉一股电流从脚板直蹿腰眼,酥麻酸软感瞬间让她的
膝盖都颤了颤。

  伯颜看得眼珠子差点蹦出来,失声叫道:「小子好大胆!竟敢……」

  阳破天也目瞪口呆:「小子!怎可……」

  华筝面色绯红,使劲用脚在那光头上踩了两下,羞恼交加道:「还敢胡闹!
说,错了没?」

  「错了错了,错得离谱,错得恨不得死在皇姑脚底下!」刘真仰着脸,满眼
讨好,活像一只大狗。

  华筝终究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场了。她赶紧收回那只发软的玉足,对着伯
颜挥了挥手,掩饰脸上的慌乱:「行了行了,滑头一个!伯颜,让你的人都撤了
吧,一帮花子,看着心烦!」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屠魔大会」,就在这荒诞而滑稽的舔足一幕中,被刘真
搅合成了一场香艳而离奇的闹剧,无形的化解开来。

  日后的江湖上,竟传出一段他「孤身退铁骑,舍身救群雄」的佳话!

  伯颜见华筝虽然脸带薄怒,但那眼中流转的神色与收脚时的慌乱,分明是没
有一丝见怪,不由得对这小光头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见华筝上马后撤,招呼一声手下「护驾」,自己却大步流星走过去,蒲扇
般的大手重重拍在刘真肩膀上,震得刘真僧袍上的尘土乱飞。

  伯颜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叹与调侃:「小子,本帅纵横沙场几十年,
杀敌无数,却从未见过你这种不要命的!连姑奶奶的玉足都敢下嘴,你这胆子怕
是长在心眼外头了,本帅还真是小看了你!」

  刘真揉了揉发红的脑门,不仅没半点惧色,反而冲着伯颜挤了挤眼睛,嘿嘿
一笑:「大帅,瞧您这话说的,食色性也。修罗姐姐那脚生得跟玉琢似的,换了
谁在那儿跪着,心里能没点想法?大帅,您老实交代,刚才看着,是不是心里也
刺挠,也想上去亲近亲近?」

  伯颜闻言,面色猛地一正,胡须颤了颤,神情严肃得仿佛在宣读大汗的诏书:
「胡闹!姑奶奶乃是成吉思汗的黄金血脉,是大汗的亲姑姑,地位何等尊崇?本
帅身为朝廷重臣,岂敢有这等大逆不道的念头!」

  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华筝那英气逼人的背影上溜了一圈。

  「哎哟?」刘真见状,凑近了一步,语气里带着股勾人的坏劲,「不想亲近?
那您刚才眼珠子看谁呢?您就说,真不想?」

  伯颜老脸一红,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一声,瓮声瓮气道:「那……那能一样吗?
姑奶奶不仅是长辈,更是我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长生天的祭天圣女!这等如仙
子般的人儿,自然是……自然是只能仰慕,岂能随便亵渎的?」

  「懂了,您那是想当『舔狗』,却又没那个胆儿啊!」刘真一拍巴腿,冒出
了个新鲜词。

  「『舔狗』?」伯颜一怔,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只觉这词儿虽然听着不大
雅观,却精准地勾勒出他这种在华筝面前卑躬屈膝,心里却又带着点暗戳戳的小
觊觎的卑微心态。

  他猛地一拍额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透着股心照不宣的豪爽:「妙哉!
『舔狗』二字,简直绝了!本帅为了大汗、为了皇姑,这辈子当条『舔狗』又有
何妨?你这小子,嘴损得紧,却也有趣!」

  他心中暗忖:这小子虽然痞气,但姑奶奶明显颇为看重,巴结好了他,就等
同于抱住了皇姑的大腿,日后在大汗面前,也有人照应,岂非宫廷内外都有了话
语权?

  「小子,本帅今日可卖了你不小的面子,在皇姑面前,你可得多为本帅美言
几句。咱们可都是她的『舔狗』!」

  刘真哈哈一乐,对这大元权势滔天的重臣升起几分臭味相投之意,似乎这厮
历史上名声不算太差?

  「大帅可舔得比我好,大帅之忠心!日月可鉴!那可是国之栋梁!小弟佩服
得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入海一发不可收拾也!」

  伯颜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再次揽住刘真的脖子,两人勾肩搭背淫笑起来,倒真
像是多年未见的酒肉知己。

  ——————————————————————————————————————————

           第一百六十八章桃园三兄弟

  原本严阵以待的蒙古甲兵如劈波斩浪般向两侧闪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华筝勒住缰绳,最后深深看了刘真一眼,凤目中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威严。

  「破天,你留下照看一下咱们的逍遥使!」

  随即双腿一夹,领着伯颜及一众亲卫,卷起一阵烟尘朝着少林山门方向疾驰
而去。

  谷口的危局一解,原本抱团死守的江湖群雄纷纷长舒了一口气。

  「一剑镇九州」岳凌风率先走上前来,郑重地对着刘真抱拳一礼:「刘兄弟,
今日之恩,岳某铭记于心,来日若有差遣,尽管开口!」

  紧接着,真定三雄、王屋山司马长空等一众在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也围了过
来道谢,看向刘真的眼神里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打心底里的敬畏。

  泰山掌门石天生路过之时,对着他冷哼一声:「小子,膝盖够软的!」

  阳破天抱胸立于刘真侧后方,像尊铁塔般威慑着四周,眉头一挑:「怎么,
拿大剑的,还想和我斗几招?」

  石天生在山谷中差点被他一刀两段,哪里还敢斗?连忙回头,咳嗽一声,装
作没听见,领着弟子大步离去。

  刘真心头一乐:「这泰山派的家伙,还挺装逼啊!」嘴上却学着之前鄂州小
龙女道别时的洒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阳破天见状笑道:「小兄弟,你这回算是把这些汉子心里的傲气给打服了。
这场仗打得窝囊,可这情谊收得倒是盆满钵满。」

  最后离开的是丐帮众人。文长老、史长老和梁长老带队,领着黑压压一片叫
花子来到刘真面前。还不等刘真开口,打头的文长老猛地一哈腰,「呸」地一声,
一口浓痰直接落在了刘真的布鞋上。

  「我去!恩将仇报?」刘真惊得差点跳起来,刚要发作,紧接着史长老、甚
至后方几百个乞丐都开始有样学样,「呸呸」声响成一片,刘真那身本就破旧的
僧袍瞬间变得污迹斑斑。

  梁长老赶紧拉住他,眼眶微红地解释:「帮主,别恼!这就是咱们丐帮的认
主仪式。口水越多,说明兄弟们越是把命交给你了。您现在就是咱们丐帮公认的
当家人了!」

  阳破天在一旁瞧得新鲜,哈哈大笑起来,声震林木:「我说你们这帮要饭的,
想得倒美!我这小兄弟早已入了我圣火教,以后是要做我教中顶梁柱的,谁稀罕
当你们这臭烘烘的乞丐头子?」

  刘真被唾沫星子喷得满脸无奈,对着文长老等人尴尬地摆摆手:「各位长老,
刚才那真的是权宜之计。咱们丐帮名声在外,我一个不正经的小和尚哪能带得动?
要不……回头我去把耶律帮主给你们找回来?」

  文长老老脸一红,默然不语。史长老却是个豪爽性子,大声道:「耶律帮主
固然好,但老叫化更服气你那刚猛无俦的降龙十八掌!郭大侠既然肯把绝学传你,
定是看出了你有帮主之姿!莫要推辞,以后你就是咱们的定海神针!」

  刘真见这帮人固执得像牛,只能打个哈哈:「行行行,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眼下少林那边还乱着呢,人多嘴杂,咱们先各忙各的。」

  群豪见状,也知此时不是说话的地儿,纷纷散去。梁长老不放心,执意要留
下来跟着刘真,美其名曰「传递消息」。

  待四周清静下来,阳破天斜睨着刘真,打趣道:「怎么着,小兄弟,你还真
打算去当那叫花子头儿?」

  刘真嘿嘿一笑,抹了把脸上的唾沫:「阳大哥,那哪儿能啊?我这不是在为
咱圣教谋划么?您瞧,咱圣火教初入中土,就您一个顶尖高手撑场面,万一您一
个打个盹,圣姑再被人掳了去,您不得哭死?」

  阳破天神色一滞,随即陷入沉思,点头道:「小兄弟此言果然有理。我圣教
根基尚浅,确实缺几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好手。」

  刘真脑海里浮现出《倚天屠龙记》里明教那威震天下的排场,顿时得意洋洋
地比划起来:「大哥,咱们得弄出点名堂来!您以后是教主,我呢,就勉为其难
当个『逍遥圣使』。咱们再找四个大高手,搞个四大天王,封个什么『白眉鹰王』、
『金毛狮王』之类的,到时候名号一亮,吓都吓死那帮门派。等咱们圣教大兴,
什么丐帮、少林,通通都得靠后站!」

  阳破天听得心潮澎湃,他本身就是个豪气干云的人物,被刘真这一番宏大蓝
图说得兴奋异常,连连拍腿称赞:「好!好一个逍遥圣使,好一个四大天王!兄
弟,你这脑瓜子真是绝了!」

  他越看刘真越觉得投缘,这小子武功相当扎实,心思又灵动无比,当即提议
道:「小兄弟,既然你我有如此共志,不如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刘真眼珠子一转,心说这大粗腿不抱白不抱,还要骗《乾坤大挪移》呢,忙
道:「阳大哥看得起小弟,小弟求之不得!不过,我在此之前已有过一位结拜义
弟,唤作张君宝,那也是个武功人品俱佳的一等一好汉。」

  「哈哈,兄弟的义弟,那便是我阳某人的兄弟!」阳破天豪爽挥手,「你代
他做个主,咱们今天就来个『桃园三结义』,你是二弟,他是三弟,如何?」

  刘真嘿嘿干笑两声,却没急着磕头,神神秘秘地凑过去,低声问了一句:
「阳大哥,咱们结拜容易,但我得问您句心里话……搞清楚了再拜把子。」

  阳破天看他神色猥琐,眉头一皱:「有话当讲!阳某无不可告人之事!」

  刘真喵了喵,见梁长老站的远远的,随即问道:「您是不是喜欢圣姑啊?我
看您瞧她的眼神,有些不对。」

  阳破天那张古铜色的脸竟微微一红,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叹息道:「圣姑
乃是当世第一慈悲之人,立志拯救世人于水火,如此胸襟,我阳某人岂能不仰慕?
若能为她肝脑涂地,那也是快哉之事。」

  刘真挠了挠光头,有些尴尬地嘟囔道:「那……这就有点难办了。实不相瞒,
小弟也对圣姑……咳咳,也颇有仰慕之情,想『侍奉』左右。咱们要是做了兄弟,
这以后要是争起来,多伤和气?」

  阳破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他重重地搂住刘真的肩
膀,像极了那些视红颜为知己、却不在乎名分的草莽英雄。

  「二弟!你这小子,当真快人快语!」阳破天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红尘的
豁达,「圣姑如天上的明月,照耀世人,谁规定这月亮只能一人瞧了?你若有本
事讨得她欢心,那是你的造化,哥哥我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会吃这干醋?我只要
能守在她身侧,看她得偿所愿,此生足矣!」

  他那副模样,活脱脱是那种对心爱之人敬重到了极点,甚至能容忍他人追求
的奇人。

  刘真听得大喜,阳大哥如此大方?!和《鹿鼎记》里面那个追求陈圆圆的什
么什么高手倒是有点像!

  当下再无顾虑,纳头便拜:「阳大哥,受二弟一拜!」

  阳破天哈哈大笑,一把将他拉起:「好二弟!从今往后,咱们圣教兄弟,生
死与共!」

  刘真又忽悠到了一个结义兄弟,而且看起来这位大哥便是首任明教教主,武
功盖世,不由得大喜。

  见谷口的群豪已然散尽,那股子混合着血腥味和叫花子口水的怪味在风中渐
渐淡去。他抹了一把脸,扯了扯阳破天的袖口,挤眉弄眼地说道:

  「大哥,咱在这儿救火也救得差不多了。少林寺那块儿,八思巴那老喇嘛还
拽着天鸣方丈在那儿『嗡嘛呢叭咪吽』地磨叽呢。圣姑想必赶回去看热闹了,咱
兄弟俩也赶紧回去瞅瞅?」

  阳破天正是兴头之始,闻言哈哈一笑,大手一挥:「甚好!圣姑身边确实离
不得人,咱们同去!」

  两人和梁长老一前一后,正准备回去,只听「稀溜溜」一声马嘶,一旁的那
尊「红影」萨尔沁夫人策马奔来。她对着身后的副将简短地交代了几句,让其收
拢队伍,随后转过头来,目光如电地扫了刘真一眼,冷声道:

  「两位要去少林?我也随你们同去!」

  刘真听得这烟嗓般低沉的女声,又瞅见她那被铜甲勒得紧凑、随着呼吸微微
起伏的壮硕胸廓,那股子色迷迷的劲头登时又翻了上来。

  他大喇喇地打马凑近了几分,目光在萨尔沁那修长有力的大腿上刮了两个来
回,嬉皮笑脸地问:

  「这位将军大姐,咱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交情了,还没请教芳名?这般英
姿飒爽,想必在草原上也是响当当的一朵金莲花吧?」

  萨尔沁见这小光头眼神极不规矩,仿佛要在自己甲胄上剜出两个洞来,心中
不由得一阵厌恶。她冷哼一声,长腿一跨翻身上了乌骓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
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巴邻·萨尔沁。大帅军中监军夫人,掌管内务,我乃伯颜长嫂。小子,管
好你的招子,莫要在不该动的心思上丢了脑袋!」

  「伯颜的嫂嫂?!」

  刘真心头巨震,脑海中飞快掠过在襄阳城中的那个死掉的小狼崽子兀良。那
可是凌辱耶律燕的仇人!也算是托了这小子的福,自己享受了耶律燕的身子,过
了回「小驴拉大车」的瘾。

  那小狼崽子可就是伯颜的侄儿。

  「难道……这娘儿们就是那小崽子的亲娘?」

  「难怪这小狼崽子对燕姐身子如此痴迷,这小狼崽子的老娘也是一匹大车!」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刘真面上却不动声色,强撑着一副痞笑,干咳两声遮掩
过去:「原来是萨尔沁夫人,失敬,失敬!既然都是自家人,那还磨蹭啥,赶紧
走吧!」

  萨尔沁叫手下牵来两匹好马,三匹快马卷起滚滚黄烟向着少林而去。

  这次,刘真却没那么好运了,叫花子梁长老坐在他身后,那股味道比华筝可
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众人回到少林寺时,夕阳已然沉入后山,整座古刹笼罩在紫色的暮霭之中。

  广场上,几百名少林僧侣与百余名蒙古武士分列两旁,中间空出的一片空地
上,天鸣方丈与八思巴相对而坐。华筝、伯颜等人立于当中,正听着两人辩经。

  此时的辩论显然已进入了白热化。八思巴双目微垂,手中的紫檀经轮缓缓转
动,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压迫力:

  「方丈适才言道,『明心见性,顿悟成佛』。若佛性本自具足,如日光常在,
那这世间的贪嗔痴便如浮云。既然如此,浮云遮日,是日之过,还是云之过?若
云不散,日何以见?若需『拂拭』云雾方能见日,这『拂拭』之功,岂非正是渐
修之法?既然如此,禅宗舍弃戒律仪式,直指心源,岂非缘木求鱼,跳过了通往
彼岸的唯一桥梁?」

  这正是历史上著名的「顿渐之争」。藏传佛教强调逻辑严密、阶梯分明的修
持,即「渐修」;而少林禅宗则主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指的「顿悟」。

  八思巴抓住了禅宗容易陷入「空谈理论、忽视实修」的痛点,以「浮云遮日」
为喻,逼天鸣方丈承认渐修的必要性。

  天鸣方丈白眉紧锁,双手合十,额头上隐隐有汗珠渗出。他深知,若承认了
「拂拭」之功,便是承认了禅宗推崇的「无相」落了下乘;若不承认,又无法解
释为何世人皆有佛性,却依然沉沦苦海。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香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这……这个……」天鸣方丈沉思良久,竟不知如何反驳这严密的逻辑陷阱。

  「我却不这么看!」

  一声清脆如银铃的声音打破了僵局。众人眉头一挑,循声望去,只见郭襄站
在金刚法王身侧,虽被监视,却毫无惧色。她那双灵动的眼眸闪烁着慧黠的光芒,
朗声道:

  「活佛说云遮了日,日便不见了。可那云,难道不是靠着日头的温暖才升腾
而起的吗?水因日照化而为气,气聚而为云。云即是水,水即是日之力。佛家说
『万法归一』,既然云也是日之力所化,那见云便是见日,何须拂拭?见得云开,
是日;见得云起,亦是日。执着于要拨开云雾,这『执着』本身,不就是活佛口
中最大的一片浮云吗?」

  此言一出,少林众僧无不面露惊喜。这番话虽然带着几分少女的烂漫,却暗
合了禅宗「烦恼即菩提」的高深境界。见云即是见日,不必外求,这一记反击可
谓神来之笔。

  八思巴转动经轮的手猛地一顿,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认真打量起了这位郭二
姑娘。

  这少女竟然能从「因果同源」的角度反驳他的逻辑,果然颇具慧根。自己没
看走眼!容貌慧根俱佳,收为弟子,作为青莲圣女,和红莲这欢喜佛的圣女一清
一浊,岂非妙哉!

  「阿弥陀佛。」金刚法王见师兄沉默,心中有些焦急,沉声喝道,「郭姑娘,
此乃两位佛门大德辩经,你一介女流,且非少林中人,如此插口,不仅乱了规矩,
更是对佛法的不敬!」

  刘真此时刚好踏入广场,听得金刚法王这番话,心中冷笑一声。他看了一眼
满眼担忧却故作镇定的郭襄,又撇了一眼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八思巴,最后眼光停
留在那正听得入神的红莲前凸后翘的身子上,心头一热。

  「干女儿,你干爹回来了!干一下?」

  他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先是对着郭襄递了个眼神,随后双手叉腰,冲着金
刚法王嘿嘿一笑:

  「老和尚,话可不能这么说。佛说众生平等,怎么到了你这儿还分男女、分
地头了?你师兄辩不过人家姑娘,你就拿『规矩』说事,这叫什么?这叫『辩不
过就掀桌子』,在咱们道上,这叫没品!」

  红莲看他回来,桃花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手中的青丝绕着指
尖,半遮半掩地透出一股子入骨的媚气。

  「活佛,咱们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云彩太阳了。」刘真走到红莲面前,隔着
三步远,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咱们就拿这位……美人儿打个比方吧。」刘真伸手虚指了一下红莲,转头
对八思巴挑了挑眉,「活佛,你觉得修行就像这姑娘身上的红纱。你说人心本净,
但被这红纱裹住了,所以你教人的法门,就是天天研究怎么洗这块纱,怎么把上
面的褶皱抚平,怎么把沾上的泥点子蹭掉,这叫『渐修』,对吧?」

  八思巴法相庄严,面不改色:「红纱为相,尘埃为业,拂拭自然是功课。」

  「呸!」刘真啐了一口,贼兮兮地凑近了红莲一步,鼻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
那股子罂粟般的冷香,「活佛,你那是瞎耽误功夫!」

  刘真忽然伸手,指尖轻佻地挑起红莲的一缕红纱,眼神却清明而痞气:

  「要我说,『顿悟』就没那么复杂。既然你想看这姑娘的真身,你想见那
『本来面目』,你费劲去洗那块纱干什么?洗得再干净,那不还是块遮眼的布吗?」

  他猛地转头,对着全场僧众和蒙古兵,大声吼道:

  「最快、最狠、最透彻的法门,不是洗纱,而是——脱掉它!」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少林和尚们个个面红耳赤,金刚法王更是气得胡子乱
抖:「无耻!下流!简直是佛门败类!」

  伯颜眼神一亮:「小子厉害啊,玩女人都玩出禅机了?!舔狗……嗯,此两
个字大有深意!」

  阳破天刚才没听懂,现在兄弟一解释懂了,颇有茅塞顿开之意,为二弟大声
捧场:「妙!直指根本!直取要害!」

  华筝不由得撇了他一眼:「破天怎么也和这小贼没呆一会就学坏了?」

  郭襄和圣因师太醋意大起:「怎么没来用我做比喻?」随即醒悟这比喻可羞
死个人!

  田有光五体投地:「牛逼!老子采花采得偷偷摸摸,这小子每次都光明正大
的调戏良家妇女,可以当我师父了!」

  刘真却理直气壮,对着八思巴挤眉弄眼:

  「活佛,你看。你让人家一辈子跟那块红纱较劲,那叫执着于『相』。而我
呢,明白那纱本身就是幻觉,直接一把扯开,里头那雪白如玉的真身不就露出来
了?这就叫『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管它是红纱黑纱,老子直接看本质。你说,
是你天天在那儿搓衣服高明,还是我这一眼看穿、直接『脱掉』来得痛快?」

  一众大元士兵都露出淫荡之色,似乎红莲真的已经被脱光了,几百双眼睛在
她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看看红纱下的奶子、下体到底长啥样,不少汉子下体已
经隐隐起了小帐篷。

  红莲被大众视奸,非但没生气,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她那如雪的纤足轻轻在
地上一点,身子前倾,半个丰腴的轮廓几乎贴到了刘真胸口,红唇微启,吐气如
兰:

  「小哥哥,你想『脱』了奴家的纱……是想看佛,还是想看我呀?」

  刘真在那股惊人的肉感面前,差点没守住下体肉棒起立,心头一荡,嘴上却
不饶人:「看你就是看佛,欢喜佛不也是佛吗?小美人儿,你说是不是?」

  红莲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变化:「哦?小哥哥,你对欢
喜佛还有研究?」

  刘真望着她那张媚意四射的眼睛,闻着她身子的淡淡少女味道。居然有些口
干舌燥,双眼发直,恨不得当众将这美人儿按在胯下好好的享受一番。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一瞬,他心莲神道自发运转起来,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洗涤
全身。刘真借着这股劲头,装作色急攻心地伸手去捞她肩头的红纱,指尖却带起
一缕劲风,看似轻佻地拂开了红莲后颈的一缕青丝。

  在那雪白如玉的后颈根处,赫然绽放着一朵鸡蛋大小、色泽暗红的莲花纹身!

  「真的是她!」

  刘真心头剧震,那股浪荡劲儿瞬间褪去。他盯着红莲的眼睛,原本猥琐的目
光在那一刻变得精光四射,却又包含了无尽的关怀、怜惜与痛楚。那眼神,像极
了一个长辈看着走失多年的孩子,带着一股要把她从泥潭里生生拉出来的决绝。

  红莲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原本发动的媚功竟自消散如烟。她
只觉这小和尚的目光竟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
一个极其重要的亲人,曾这样温柔而哀伤地注视过她。

  「小哥哥……你这么看着奴家干什么?」她的声音竟微微有些发颤。

  刘真猛地惊醒,迅速收敛神色,又变回了那副痞笑的嘴脸,手顺势捏了捏她
的脖子:

  「没什么,我看小美人儿这红纱质地不错,要是真脱了,怕是能把佛祖都勾
还俗了!」

  华筝在一旁看的眉头大皱:逍遥使者?我看你小子是淫荡使者!

  八思巴手中的紫檀经轮彻底停了。他看着红莲那妖娆的姿态,又看着刘真那
副浑不吝的嘴脸,心中那套严密的密宗教义竟然在这「脱掉红纱」的比喻面前,
崩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是啊,既然本性不染,何必去管那层遮掩的红纱?越是想洗干净它,不就说
明越是在意它吗?

  「阿弥陀佛……」八思巴长叹一声,第一次露出了颓然之色,「刘施主这
『脱纱』之论,虽然……咳,虽然粗鄙不堪,却实实在在破了贫僧的心障。甚是
高妙。」

  他虽被刘真那套「脱掉红纱」的混账逻辑堵得哑口无言,但却丝毫没有败阵
的样子。手捻经珠,对着天鸣方丈微微一笑,却是丝毫不提「输」字,反而将目
光转投向郭襄与刘真,眼中精芒闪烁:

  「阿弥陀佛,郭姑娘灵气逼人,刘施主更是独辟蹊径。看来中原气运未尽,
竟有如此良才美玉。贫道心向往之,打算在贵寺叨扰数日,也好拉着郭姑娘再行
切磋一番佛法禅理。」

  郭襄被他那深邃如海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像被某种大型猛兽盯上了一般,
赶忙往刘真身后缩了缩,脆生生回绝道:「活佛抬爱了,我这不过是些歪理邪说,
哪敢跟您这种大德『切磋』?您还是找方丈大师念经去吧!」

  伯颜在一旁看得直打呵欠。他原本还指望着八思巴能用那劳什子佛法把这帮
秃驴说得纳头便拜,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收服了少林,谁知打也打不爽快,说也说
不明白,不由得大为扫兴。

  「姑奶奶,天色不早了,这经也辩得差不多了。咱们是回开封府,还是?」
伯颜转头看向华筝。

  华筝看了一眼正如获至宝般盯着郭襄的八思巴,又瞧了瞧刘真那一脸坏笑,
凤目微动,清冷开口:

  「奔波了一日,有些乏了。大军在山下歇息扎寨,我们就近叨扰一下少林。
伯颜,你意下如何?」

  伯颜一听皇姑想留下,自然没二话:「全凭姑奶奶吩咐!」

  天鸣方丈此时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虽然少林自古有「女眷不得入内留宿」
的清规戒律,但瞧瞧院子里那一圈杀气腾腾的蒙古甲兵,再瞧瞧伯颜那按在刀柄
上的大手,方丈只能在心里默默念了声「佛祖恕罪」,随即赶忙招呼知客僧安排:

  「既是皇姑殿下与大帅不嫌简陋,少林自当扫榻以待。快,安排西侧客房,
务必清净周全!」

  一时间,少林寺内忙乱起来。知客僧战战兢兢地领着华筝、萨尔沁夫人、郭
襄、圣因师太以及那个媚意入骨的红莲往西院禅房走去。伯颜、阳破天、八思巴
以及金刚法王等一众高级将领与高手,则被安置在靠近大雄宝殿的东院禅房内。

  田有光则被刘真顺势封了穴道,与昏迷不醒的周剥皮一起被蒙古人扣押了起
来。

  伯颜一声令下,大部分开封府调集的守备汉军和普通蒙兵在一名统领的带领
下,如潮水般退下山去,在少林山脚安营扎寨。

  少林寺内,则留下了一队百余人的精锐蒙古铁骑。这些悍卒个个身披重甲,
横刀立马地守在各处要道,原本清幽宁静的佛门净土,此刻竟被一股浓烈的肃杀
之气所笼罩。马蹄踏在青砖上的声响,与远处悠长的晚钟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
外讽刺。

  刘真站在回廊下,看着红莲扭动着水蛇腰消失在夜色中,又瞅了瞅萨尔沁那
魁梧挺拔的背影,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脸无奈的郭襄身上。

  「真哥,今晚这少林寺,怕是连神仙都睡不着觉了。」郭襄幽幽叹了口气。

  刘真嘿嘿一笑,凑过来低声耳语:「睡不着正好,真哥今晚去你那坐坐?」

  郭襄扭头便走:「去你的!我去陪华筝姑姑!」

           第一百六十九章红莲的身世

  入夜,少室山西院。

  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禅房的青砖地上。红莲正慵懒地斜倚在榻上,手中
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日间那个光头小子的身影。
那眼神,既有着男人对女人的赤裸欲望,却又莫名夹杂着一丝仿佛透视灵魂般的
关切与震动。

  「真是个怪人……」红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明明是个色胚,却又
装得像个情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守卫士卒的禀报声:「红莲尊女,少林无色禅师有请。」

  红莲秀眉微挑,颇为诧异:「这老和尚大半夜的请我干什么?莫非是白天没
打够,想找我私下切磋?还是说……这老和尚动了凡心,想要还俗?」

  她轻笑一声,披上如火般的红纱外袍,随着知客僧来到了少林后院一间僻静
的禅房。

  推门而入,烛火摇曳。

  禅房内除了无色禅师,却还有一人,那光头小子刘真,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蒲
团上,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红莲眼波流转,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她也不行礼,径直走到刘真面前,媚
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哟,小哥哥,原来是你找我吧?借着老和尚的名头,把
奴家骗到这,想干什么坏事呀?」

  刘真一乐,拍了拍身边的蒲团:「小姐姐,正是哥哥找你。来,坐近点,让
哥哥好好看看。」

  红莲媚眼一笑,身子如水蛇般扭动,竟直接坐到了刘真对面的桌案上,修长
的双腿交叠,红纱滑落,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怎么?白日里没看够,真要脱了看?」她伸出纤指,轻轻挑起刘真的下巴,
吐气如兰,「只要小哥哥有本事,奴家全脱了又何妨?」

  一旁的无色禅师老脸一红,连忙转过身去,口打禅机:「阿弥陀佛,色即是
空,空即是色……」

  刘真看得眼睛都直了,事业线如此深邃!

  他喉结上下滚动,心中暗骂:这小妖精,比你妈还要命!但他深知今晚有正
事,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一双贼眼却盯着红莲的若隐若现的乳沟不放:

  「小姐姐,本钱不错呀!哥哥有点事问你。」

  他死死盯着红莲那双桃花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脖颈后,是不是有一个
莲花的纹身?」

  红莲闻言,脸上的媚笑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
己的后颈,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妖娆的模样,咯咯笑道:

  「早间我就觉得奇怪,小哥哥居然敢当众调戏奴家,原来是为了偷看我的脖
子?怎么,小哥哥对纹身有特殊喜好?」

  她凑近刘真耳边,低声道:「可惜了,小女子其他地方可没有哦。若是小哥
哥喜欢,不如……你在奴家胸口纹一个?」

  刘真心道:等老子以后把你办了,不妨在你那对大白兔上纹个「刘真到此一
游」!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渐渐变得严肃:「小姐姐,我没跟你开玩笑。这关系到
你的身世。告诉我,你的父母是谁?师从何人?」

  红莲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收敛了几分媚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上的一个茶
杯:「父母?我哪知道。我自小就是个孤儿,是被师父捡回去养大的。至于师父
嘛……」

  刘真心头一震,追问道:「可是欢喜禅宗的哪位高人?」

  红莲慵懒地靠在柱子上,眼神中透着一丝傲然:「算你有点见识。我师父可
是当今大汗忽必烈面前的大红人。她精通房中术与养生道,专为大汗调理阴阳,
深得大汗宠信,宫里宫外都尊称她『回春圣手』达御医。」

  说到这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刘真:「怎么,小哥哥问这么仔细干嘛?莫非
是对我师父也有兴趣?咯咯咯,那你可得小心了,我师父那销魂蚀骨的功夫可比
我强多了,只怕你这小身板,进去就出不来了。」

  刘真和无色禅师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色。

  果然!

  刘真转过头,目光如炬,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师父的真名,可是叫达娃·
媚骨?尊号『极乐肉莲妃』?」

  「当啷!」

  红莲手中的茶杯失手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警惕。她猛地站直身子,
死死盯着刘真,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你这小和尚,怎么会知道我师父的尊号?!」

  红莲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师父达娃·媚骨,乃是欢喜禅宗第一明妃,一身房中媚术已臻化境。自从
入了朝廷,为了避嫌,便起了个汉名「达回春」,对外只称是精通养生之道的女
御医。

  实际上,这位「达御医」不仅深得大汗忽必烈宠信,两人私下里多有苟且,
更是掌管着内宫嫔妃的房中术教导。那些新入宫的秀女,若是不懂如何取悦龙颜,
扫了大汗的兴致,那可是死罪。因此,达娃在内宫可谓是权势滔天,是不折不扣
的实权派人物。

  而「极乐肉莲妃」这个尊号,因其过于淫邪露骨,若是被外人知晓,不仅有
损皇室颜面,更会引来朝中汉臣的非议。故而这些年来,除了宗内极少数核心高
层,早已无人敢提及。

  如今,这个秘密竟然被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小和尚一口叫破,怎能不让
红莲心惊肉跳?

  「你到底是谁?竟然暗自监视我宗!」红莲手中红纱微动,已暗暗运起内力,
随时准备出手。

  刘真却丝毫不惧,反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监视你宗?老子没
那闲工夫!不过,你那个所谓的师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住口!」红莲柳眉倒竖,颇为不爽,「我师父也是你能随意评价的?她虽
行事不羁,但对我却有养育之恩!」

  「养育之恩?」

  刘真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咄咄逼人,「那你倒是说说,
你那个好师父,真的对你很好么?是不是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红莲心头猛地一跳,刚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记忆的闸门被打开,那些平日里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如潮水般涌来。

  师父对她……真的好吗?

  虽然衣食无忧,武功倾囊相授,但师父看她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
明的防备与厌恶。每当她练功有所突破,师父的脸上不仅没有喜色,反而会流露
出一丝阴冷的嫉妒。

  更奇怪的是,宗里的那些男性师叔伯们。按理说,欢喜宗不禁男女之事,师
叔伯们对女弟子多有调笑甚至动手动脚也是常事。

  宗中虽有规矩,弟子十六岁之后方可自行交合,以阴阳之事促进修为。但欢
喜宗法度不严,很多女弟子早早就破了身子。

  那些平日里色眯眯的师叔伯们,看她的眼神却总是怪怪的,既有着压抑不住
的贪婪欲望,又似乎在忌惮着什么,更有一种想要让她在幼女时期便臣服于胯下
的淫念。她幼女时期便多次遭到骚扰,几次差点失身。师父却不管不顾。

  整个欢喜宗,似乎只有宗主对她是真的好,不仅亲自指点她修行,甚至在她
犯错时也会温言宽慰,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还早早就封了她一个「红莲圣女」的尊号,打消了这些个师叔伯想要霸占幼
女的念头。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刘真见她神色变幻,心中更加笃定。

  红莲咬了咬嘴唇,强撑着说道:「师父严厉些也是为了我好。况且……况且
宗主对我青眼有加!我十四岁那年,宗主便力排众议,封我为新一代『圣女』,
宗内资源任我取用!」

  提到宗主,红莲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仰的光芒。那位欢喜禅宗的宗主,是个神
仙般的神秘人物。据说他已年逾古稀,可看起来却依然是个面白无须、俊美如妖
的少年和尚。

  她随即在宗主的思念中恢复了镇定,眼光不在闪烁,直盯着刘真:「你这外
人,莫要妄议我宗!」

  刘真见红莲神色变幻,心中已有了计较,继续追问道:「欢喜禅宗修行分
『精、气、神』三道,你主修哪一道?」

  红莲闻言,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这「精气神」三道乃是欢喜宗的不传之
秘,只有宗内核心成员才知晓其中奥妙。这小子不仅知道她师父的尊号,连这等
隐秘都一清二楚,绝非寻常江湖中人!

  「你究竟是谁?!」红莲厉声喝道,眼中媚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戒
备,「小哥哥,莫要故弄玄虚!想从我这里套取本宗机密,可没那么容易!」

  刘真哈哈一笑,双手叉腰,一脸无赖相:「我是谁?嘿嘿,说出来怕吓着你!
我是你娘的爱郎,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干爹』呢!乖闺女,快叫声干爹听
听!」

  「放肆!」

  红莲气得俏脸通红,她虽行事妖娆,却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哪里受得了
这般言语羞辱?

  「小哥哥,占人便宜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未落,红莲身形暴起,红纱飞舞间,一双玉掌已带着凌厉的劲风拍向刘
真面门。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暗藏杀机,掌风中竟隐隐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显然是淬了某种密药。

  刘真早有防备,脚下「小凌波步」一错,身形如游鱼般滑开。

  「来得好!」

  两人瞬间在狭小的禅房内拆解了十余招。刘真越打越是惊讶,这红莲的功夫
颇为庞杂,既有密宗的大手印,又有中原的擒拿手,甚至还夹杂着一些西域的诡
异身法。更奇特的是,她的内力隐隐有阴阳交汇之感,刚柔并济,极难对付。

  「功夫不错嘛!」刘真大赞一声,眼中精光一闪,「既然你是欢喜宗的圣女,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道』!」

  说罢,刘真不再留手,心念一动,胸口那朵无形的心莲瞬间绽放。

  「嗡!」

  一股无形的精神波动以刘真为中心扩散开来。在刘真的视野中,红莲原本快
如闪电的动作,此刻竟像是被放慢了数倍,每一个细微的肌肉颤动、每一次内力
的流转都清晰可见。

  「就是现在!」

  刘真看准破绽,右手食指如电般探出,使出一招葵花点穴手中的「拂」字诀,
不偏不倚,正点在红莲胸前那挺翘的蓓蕾之上。

  「啊~」

  红莲娇吟一声,只觉一股温润醇厚的内力顺着乳尖瞬间侵入体内。这股内力
并非为了伤人,反而带着一种阴阳圆融的奇妙韵律,引得她乳尖一阵剧烈悸动,
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身子一颤,连忙向后跃开,脸上瞬间恢复了那副媚态,整个人气势突然一
变,娇嗔道:「小哥哥还是如此色急,这招式怎么尽奔着奴家那儿去?无色大师
还在呢,也不怕教坏了老人家!」

  一旁的无色禅师老脸涨红,只觉红莲这一嗔一笑间,浑身散发出一股极致的
诱人之意,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勾走。他赶紧移开目光,心中默念少林镇寺心法
《菩提清心咒》,同时运起九阳功,这才勉强压住心头翻涌的旖旎念头。

  刘真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心莲在身,精神力早已坚如磐石,红莲这足以让寻常高手神魂颠倒的媚功,
对他来说竟如清风拂面,毫无影响。

  不仅如此,这厮还一脸坏笑地走上前去,故意挺了挺裤裆里那顶得老高的帐
篷,耀武扬威地说道:「怎么?干爹疼闺女,摸摸怎么了?干爹要看看闺女发育
的如何了!」

  「看来干闺女发育的不错!这手感……啧啧!」

  红莲终于变了颜色。

  她这媚功乃是欢喜宗秘传的「天魔无相」,一旦施展,哪怕是定力深厚的高
僧也难免心神摇曳,露出丑态,从而被她所乘。无色禅师乃是少林高僧,能压制
住倒也不足为奇。

  可这小和尚……不仅毫无反应,甚至还能反过来调戏她!

  更让她心惊的是,刚才刘真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精光,以及那种仿佛能看透一
切的精神威压……

  「这……这是『神』道?!」

  红莲死死盯着刘真,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哪位师兄到了!?……怎么会
我欢喜宗的『神』道心法?!」

  刘真哈哈一笑,双手抱胸,一脸得意:「怎么样?我的『心莲』功夫如何?」

  红莲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怀疑:「这位师兄,莫要再遮掩了。『心莲』乃
是女子修炼神道的精髓,需以元阴温养,男子若修神道,凝练的乃是『心火』!」

  「师兄?」刘真撇了撇嘴,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我再说一遍,
我可不是你的师兄!至于这功夫……」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压抑体内的力量,心莲神道疯狂运转。刹那间,他的双
眸仿佛化作了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精光四射,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精神威
压。

  红莲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眼睛。

  「轰!」

  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再次袭来。这不仅仅是精
神力的压制,更是一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就像是……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在
呼唤。

  「你?!」

  红莲惊呼一声,只觉心跳如雷,双腿竟有些发软,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

  刘真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收敛了几分威压,声音变得低沉而柔和:
「这心莲,是你娘亲『玉莲』送给我的!」

  「玉莲?!」

  红莲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在欢喜宗的隐秘卷宗中,确实记录过一位尊号「玉莲」的前代圣女。据说此
人天赋异禀,曾是宗门百年来最有希望修成神道大圆满的天才。然而,卷宗关于
她的记载却在二十年前戛然而止,只寥寥几笔提到她因「严重违反宗规」被驱逐
出宗,甚至连名字都被列为禁忌,语焉不详,颇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玉莲……是我娘?」红莲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迷茫与震惊。

  刘真走前几步,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
说道:「不错,玉莲就是你的亲生母亲,真正的神道天才!而你,就是她当年拼
死生下的女儿!」

  「不可能!」红莲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在颤抖,「师父说我是孤儿,是被
父母遗弃在雪地里的……」

  「你师父?」刘真冷笑一声,「那个把你当猪养的『极乐肉莲妃』?她的话
你也信?红莲,你好好想想,圣女?无非是要被采补的鼎炉!你那宗主,当初就
是因为没能采补到你娘亲的一半神道修为,才将她逐出欢喜宗!」

  刘真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红莲的心防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欢喜宗收留了她,给了她身份和地
位。可如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谎言,她的母亲竟是
被宗门迫害、驱逐的前代圣女!

  「容器?鼎炉?」

  红莲心中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身为欢喜宗圣女,她当然知道自己是「鼎炉」。但这又如何?在欢喜宗的教
义里,这并非耻辱,而是无上的荣耀!

  将一身精纯的元阴与修为献给宗主,助其神功大成,这本就是圣女的宿命。
更何况,采补并非单方面的掠夺,而是阴阳互补的大道。失去的修为,在与宗主
那般神仙人物的双修中,很快就能成倍地增长回来!

  想到那位宗主,红莲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那个看似少年、实则已逾古稀的男人,拥有着令世间所有男子都黯然失色的
英俊容颜,更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深邃与智慧。他对她青眼有加,温柔呵护,那
是她在这冰冷的宗门里感受到的唯一温暖。

  宗门内多少明妃、女弟子,为了能得到宗主的一次垂怜,为了能与那神仙般
的人物双修一次,争得头破血流、丑态百出而不得!

  和宗主双修过的女师叔师伯们,每次谈论起宗主胯下那根消魂的肉棍,都是
一脸的媚态和潮红。

  就连她的师尊达娃·媚骨,之所以能有今日这般深不可测的修为和在朝廷呼
风唤雨的地位,不正是因为当年有幸成了宗主的入幕之宾,通过双修之法,修为
一日千里吗?

  她早已身心都认可了他,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着能在那张铺满锦绣的
云床上,让宗主这古稀之年的精壮肉棍进入自己的蜜穴深处,常常那令人销魂的
滋味,将自己最宝贵的一切献给他。

  被他采补,乃是大幸!

  「你懂什么?」红莲猛地抬起头,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能为宗主献身,
是我毕生的夙愿!你以为凭这几句话就能动摇我?」

  刘真看着红莲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献身?
夙愿?你这傻丫头,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知道你娘玉莲当年为何被驱逐出了
欢喜宗?就是因为她的元阴,被你这宗主之外的人给采了!」

  红莲心头大震,猛地看向刘真,眼中满是惊疑:「是你?!是你采了圣女玉
莲的元阴?!难怪你会心莲神道!」

  「噗——」

  刘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他赶紧正了正身
子,一脸无语地骂道:「我倒是想采你娘的元阴!可二十年前,老子还是个穿开
裆裤的小娃娃,怎么采?!采了你的还差不多!」

  红莲被他这粗鄙的话语一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心中的疑虑却并未消散。
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刘真:「既然不是你,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说玉
莲是我娘,空口无凭!证据呢?」

  刘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无色禅师,叹了口气:
「大师,这陈年旧事,还是您来说吧。毕竟当年可是您把人从鬼门关背回来的。」

  无色禅师双手合十,长叹一口气,那双看透世事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悲悯。

  「阿弥陀佛。女施主,刘施主所言非虚。」

  无色禅师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带着岁月的尘埃,将那段尘封了二十年的
惨烈往事娓娓道来。

  「二十年前,贫僧云游至藏边,偶遇一场惨剧。那时,你的母亲玉莲,倾心
于一位密宗高僧,失去了一半神道修为,更怀上了身孕。她深知宗主花费不少资
源培养,为得其元阴,圣女失贞乃是大罪,于是悄悄下山躲避,在川藏之界一户
牧民家中生下了你。」

  红莲听得心惊肉跳,双手紧紧抓着衣角。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在你出生不久后,欢喜宗的达娃带着二十余名师
兄弟找上门来。他们宣称圣女失贞乃是奇耻大辱,将她……百般凌辱。」

  无色禅师说到此处,面露不忍之色,微微一顿,但还是继续说道:「最后,
达娃夺走了尚在襁褓中的你,又残忍地砍断了你母亲的双脚,将她丢弃在后山的
乱葬岗中喂食野狗,以示惩戒。」

  「贫僧路过时,你母亲已是奄奄一息。贫僧心生不忍,将她一路背回了少林,
这才保住了她一条性命。你母亲经此一事,便入了我少林,只是男女有别,方丈
慈悲,将她安置在后山枯禅崖石窟之中静修,法号『无心』。」

  随着无色禅师的讲述,红莲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老和尚虽然语速缓慢,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她的心上。那些细节,
那些时间点,甚至达娃这个名字,都与她所知晓的零星信息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无色禅师乃是少林高僧,德高望重,绝无可能编造这种离奇谎言来欺骗她一
个晚辈。他口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二十
年来被谎言包裹的人生。

  可是……

  她的师尊达娃,也就是如今权倾内宫的达回春,虽然对她严厉,甚至偶尔流
露出莫名的嫉妒,但毕竟养育了她二十年。

  还有那位神仙般的宗主爷爷!

  那个看似少年、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力排众议封她为「圣女」,给予她最
好的资源,对她百般呵护。若非有宗主的庇护,以欢喜宗那淫乱不堪的风气,她
这朵娇艳欲滴的红莲,只怕早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师叔伯们撕碎了!

  想到这里,红莲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那些师叔伯看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怪异:那不仅仅是贪婪,更是一种带
着扭曲快感的觊觎。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道曾经品尝过的美味佳肴的延续,
一种想要将这对母女通吃的变态欲望!

  「如果玉莲真的是我娘……如果当年他们真的那样凌辱过我娘……」

  红莲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若非宗主爷爷那个「圣女」的封号像一道护身符般悬在头顶,警告着所有人
她是宗主的禁脔,她恐怕早就步了玉莲的后尘,沦为这群畜生的玩物!

  摆脱这帮师叔们的机会终于来了。

  欢喜禅宗虽属密宗分支,但因修法过于偏激,一直被正统密宗所排斥,只能
偏安一隅。直到近年来,藏传密宗领袖、被尊为「佛主」的八思巴深受大汗忽必
烈器重,大有希望被封为国师,统领天下释教。

  这让一直野心勃勃的宗主看到了机会。同为藏传一脉,若能借着八思巴的势
头,欢喜禅宗未必不能从阴暗角落走向台前,甚至成为国教!

  正是为了这个宏大的「振兴」计划,宗主才派出了得力干将、第一明妃达娃
·媚骨下山,更让身为「圣女」的她随行,意图通过交好朝廷权贵,为宗门铺路。

  在达娃的羽翼下,她凭借着过人的美貌与长袖善舞的手段,在大都混得风生
水起。她游走于大汗忽必烈与各大达官显贵之间,甚至连察必皇后都对她青眼有
加,收她做了义女。

  朝廷之人一时间纷纷尊称她为「红莲尊女」。

  就连大汗忽必烈,偶尔看向她的目光中也透着男人特有的觊觎,若非顾忌察
必,只怕早已将她收入后宫。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风光、最自由的时光。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宗门
的阴影,成为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女王,甚至还在为能帮宗主爷爷完成大业而沾沾
自喜。

  可现在,刘真和无色禅师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将她从云端浇落。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如果她在朝廷的风光,不过是欢喜宗为了讨好权贵而精心包装的一件礼物?
如果她引以为傲的「圣女」身份,只是建立在玉莲血泪之上的一个笑话?

  玉莲,真是她的母亲?

  「不……我不信!」

  红莲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和愤怒:「宗主是神仙般的人物!我自愿做
他的鼎炉,他要采我元阴,我也会自愿献身!若玉莲是我母亲,也会为他所倾倒,
怎会失身于外人!所有欢喜宗的女子,都以做为宗主『鼎炉』为荣!」

  刘真看着她那副执迷不悟的模样,不由得对这欢喜宗宗主佩服的五体投地。

  哪里来的老怪物,一帮美女排着队的等他肏?还有这般风流人物?老子要学
习啊!

  妈的,八思巴这老家伙还是有点魅力的,能偷了菩萨姐姐的心,得了她的元
红!

  他带着点小嫉妒,继续玩着「隔壁老王」的小手段:「红莲,你既知鼎炉之
事,那你更应该明白,身为圣女的价值,便是你这一身修为。你母亲玉莲当年也
是圣女,也是天之骄女,可一旦失贞,哪怕是被迫,下场也是万劫不复。」

  「你以为宗主对你好是因为爱?或许吧。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下令追
杀你母亲、默许那些师叔伯凌辱你母亲的人,正是你那位神仙般的宗主呢?」

  红莲身子猛地一僵,脸色惨白如纸,却仍倔强的说:「宗主对我,犹如再造!」

  刘真见她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
红莲心底:「红莲,抛开你那宗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个让你母亲失身、毁
了一生的男人究竟是谁吗?」

  红莲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恨意。

  是啊,那个男人!居然能让玉莲失身?!这又是何方神圣?

  若非那个男人始乱终弃,玉莲怎会失去圣女的贞洁?怎会被逐出宗门?怎会
遭受那般非人的折磨?

  「那个男人……」刘真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当年他不过是个年轻
僧人,却用花言巧语骗取了你母亲的身心。他在得到你母亲那一半『神道』修为
后,禅机陡升,辩才无碍,从此名声大噪,平步青云。」

  「可他呢?在你母亲怀着身孕、最无助的时候,他选择了逃避,任由你母亲
流落荒野,被宗门追杀!」

  红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衣襟,指节发白:「他是谁?!」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相信了玉莲是自己的母亲。

  刘真看着她,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其实已经猜到了,不是吗?」

  红莲一愣,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个名字。

  年轻时便名动雪域……得到神道修为后禅机大增……如今地位崇高,受万人
膜拜……

  一个令人窒息的名字在她脑海中浮现,与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宝相庄严的身
影重合。

  「不……不可能……」

  红莲的声音在颤抖,眼中满是惊恐,「难道是……八思巴?!」

  那个被尊为「佛主」、统领天下释教、连大汗都要礼让三分的密宗活佛八思
巴?!

  刘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怎么会是他……」红莲踉跄后退,直到撞在身后的供桌上,「他是密宗领
袖,是活佛转世,他怎么可能……」

  刘真冷笑一声,伸出手来:「世上多的是披着人皮的豺狼,跟我去见你娘吧。」

  他又想起了无心那悲天悯人而又媚态入骨的那张绝世容颜,心头激荡。

  「菩萨姐姐,你果然受神佛保佑,这么快我就找到了你的闺女!」

  他望着同样一副娇媚入骨的红莲,沉声道:「有些事,只有当你亲眼看到那
个为了生下你而失去双脚、在黑暗中苟活了二十年的女人时,你才会真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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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章教我怎么干

  夜色如墨,少林后山的小径幽深寂静。

  刘真领着红莲,大摇大摆地穿过蒙古士卒的防线。那些守卫的士卒一见是红
莲尊女,又见旁边跟着那个白天大出风头的「无敌」小和尚,一个个脸上都露出
了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嘿嘿,尊女这大半夜的跟个小和尚往后山钻,还能干什么?」

  「嘘!小声点!这小和尚可是皇姑的恩人,现在又搭上了尊女,艳福不浅啊!」

  「你说,这小和尚是不是要破戒了?尊女可美的冒泡啊!」

  「那是,要是能给老子摸一摸尊女的屁股,老子不枉大半夜还在这站岗呀。」

  「操,你小子想的美,小心尊女阉了你!」

  「尊女胯下阉,做太监也风流呀……」

  几个士卒们猥琐不堪,窃窃私语,聊着聊着浑身都燥热起来。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枯禅崖下那处隐秘
的石窟前。

  「到了。」

  刘真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吱呀——」

  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清冷的檀香气息扑面而来。

  石窟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借着微弱的光亮,只
见一位身着素衣、满头白发的女子正盘坐在蒲团之上,闭目养神。

  她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死寂般的苍白,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玉雕。她那
曾经敏锐至极的五感如今变得迟钝无比,即便两人已经走到了面前,竟也毫无察
觉。

  刘真心中一酸,走上前去,掏出火折子点亮了石壁上的几盏烛火。

  「呼——」

  明亮的火光瞬间驱散了石窟内的阴暗。

  无心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惊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
眼。那双曾经看透世间悲苦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浑浊与茫然。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站在刘真身后的那道红色身影时,整个人猛地僵住
了。

  那熟悉的眉眼,那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什么。

  「你……你……」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想要喊出那个在梦里呼唤了
无数次的名字,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你是……」

  刘真看着她那张虽然绝色却显得有些单薄憔悴的脸庞,心中怜惜大起,柔声
道:「菩萨姐姐,我没食言。你看,我把你闺女带来了!」

  「闺女?!」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开了无心心中那座死寂的坟墓。

  「闺女!我的闺女!」

  无心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那是母性最原始、最炽热的光辉。
她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抱住那个日思夜想的孩子,却忘记了自己早已失去了双脚。

  「扑通!」

  她身子一歪,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石地上。

  红莲心头猛地一痛,仿佛那一跤是摔在了自己的心上。她冲上前去,跪倒在
地,一把扶起了那个摔倒的女人。

  四目相对。

  红莲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七分神似、却饱经风霜的脸庞,看着那双虽然浑
浊却盛满了无尽爱意的眼睛,心头大震。

  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母女二人的双眼之间发酵、升腾。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
要任何证据,那种血浓于水的羁绊在这一刻超越了一切。

  「孩子……我的孩子……」

  无心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红莲的脸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娘!」

  红莲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无心的怀里,放声大哭。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分离、痛苦、思念,通通融入这一个拥
抱之中。

  刘真站在一旁,看着这感人至极的一幕,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他默默地退
后几步,将空间留给了这对苦命的母女。

  两人搂抱了片刻,却像过了一日一般漫长。眼泪打湿了两人的胸襟。母子连
心带来的感情如潮水般爆发。

  红莲看着怀中痴痴呆呆、只会一遍遍唤着「闺女」的母亲,心头酸楚难当。
她猛地扭头,凤目含煞地瞪向刘真:「我娘这是怎么了?为何变得如此迟钝?」

  刘真心头一痛,愧疚地低下头:「你娘为了让我能感应到你,将她苦修的
『心莲』神道……给了我。如今她五感钝化,神智也受了影响。」

  「什么?!」

  红莲大怒,眼中杀机暴涨,「你这小贼!怎能干出如此之事?!夺人修为,
致人痴傻,你比那负心汉八思巴还不如!简直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含恨出手,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拍向刘真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刘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他身子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
瞬间苍白了几分。

  红莲一怔,手掌悬在半空,眼中满是错愕:「你……,为何不躲?」

  刘真抹了抹嘴角的血渍,苦笑一声,眼神坦荡:「这一掌是我该受的。确实
是我欠你娘的,若非为了我,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怀中的无心似是对刘真有些熟悉,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拉了拉
红莲的衣袖,含糊不清地说道:「别打……别打……」

  她虽然神智不清,却本能地记得这个年轻人是帮她找女儿的恩人。

  红莲赶紧抱住母亲,柔声问道:「娘,他欺负你了?」

  无心却只是看着刘真,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喃喃道:「找到了闺女……谢
谢……谢谢……」

  红莲见此情景,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心中的怒火稍息。她冷冷地看向刘真: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刚才问我修的是哪一道,究竟有何意图?」

  刘真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想知道有没有办法把『心莲』还给你娘,让
她恢复神智。你既然是欢喜宗圣女,应该知道些秘法吧?」

  红莲沉吟半晌,缓缓说道:「我专修『精』之一道,主修体魄与媚术;在大
都为了周旋于达官显贵之间,又辅修了『气』道来提升气质与内慧。至于『神』
道……那是三道中最为艰深晦涩的,对天资要求极高,宗里也只有几位隐世不出
的前辈才修习。」

  刘真听的心头一热:「精之道?看来这红莲可是不知疲倦的妖精,可以肏个
几天几夜!」

  也难怪,她的师尊「极乐肉莲妃」专修「精」道,听名字就是个采精肉便器!

  襄儿才是最适合修「气」的,那气质、慧根!难怪八思巴这老秃驴觊觎!

  襄儿和萍儿走「气」,训练成可远观可亵玩的仙子。

  耶律嫂嫂和郭芙这丫头走「精」,训练成性奴和肉便器。

  菩萨姐姐走「神」,搞灵肉合一,心神俱醉……

  蓉姐、小龙女、华筝走什么路线呢?似乎可以「精气神」兼修?

  蓉姐精气已经很旺盛了,可主修神,辅修精气,她和老子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肉生一双,就是误解老子,看来是神不够,来个灵魂合体最好!

  小龙女仙气飘飘,倒是人味不足,可以让她辅修学个肉便器,随时一个眼神,
张开大腿、撅起屁股让他射几把。

  修罗姐姐杀气重,可以辅修点气,提升一下柔美感。骑烈马的时候也可娇滴
滴的叫个床:「小坏蛋,讨厌!插死奴家的小穴穴啦,皇姑姐姐要丢啦……」

  ……

  这厮脑洞大开,屌毛炸裂,开始意淫分配女人来学习欢喜宗的「精气神」三
道了。

  红莲顿了顿,眉头微皱:「我欢喜宗圣女,都要修习一门秘术,名为『嫁衣
神功』。处子破身之时,会将一半修为转移到采她元阴之人身上。这也是为何圣
女能享用全宗资源的原因……」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自嘲。「我们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的鼎炉罢了。」

  「……至于剩下的一半功夫,虽然可以通过双修之法提升,来弥补失去的修
为。但像我娘这样,将『心莲』这种神道精髓直接剥离送人的情况……闻所未闻,
我也不知该如何归还。」

  刘真闻言,心中不由得有些丧气。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红莲见他神色黯然,心中一动,问道:「娘亲为何能将心莲送给你?心莲乃
是神道修为精髓,随修者而生,随修者死,即便是嫁衣神功,都无法夺走,你有
何种特质?」

  刘真不敢隐瞒,将当日无心考验他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时师太
对我施展催眠术,我却不受影响。我身负一种阴阳圆融的内功,既能至刚至阳,
又能至阴至柔,吸收吞吐自如,这才决定将心莲托付给我。」

  「阴阳圆融?不受催眠?」

  红莲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这就对了!『神』道修行最重精神
力与内力的包容性。你能承载心莲,说明你的体质与我欢喜宗的阴阳交融功法极
为契合,甚至……是个天生的『容器』!」

  她上下打量着刘真,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若是如此,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

  刘真被红莲那古怪的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警惕地问道:
「什么办法?你别用这种看猎物的眼神看我,怪瘆人的。」

  红莲脸上露出一丝略带邪气的笑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看热
闹不嫌事大的意味:「小哥哥,你这心莲,可是和我娘亲交合而得?」

  「咳咳咳!」

  刘真被这直白的问题呛得连连咳嗽,老脸一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
去。但转念一想,自己胯下可是「盘龙金枪」,这种时候怎么能怂?

  于是他把心一横,光棍脾气上来了,挺起胸膛道:「自然!怎么,难道还能
再和菩萨姐姐交合一次,把这心莲给『交』回去?」

  这厮色心升腾,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希望:再交合?和菩萨姐姐再来一把?用
无极神功的发,把心莲神道送出去?

  他的肉棒当即挺起,直挺挺支棱起帐篷,向着蹲在地上的母女耀武扬威。

  红莲一看这厮居然勃起,不由得颇为意外:这小和尚,比欢喜禅宗的师叔师
伯们还色!

  她轻轻啐了一口,缓缓道:「你既然可收心莲,必定是那功法之妙,阴阳采
补之术,既可男子采补女子,亦可女子采补男子。你既为『容器』之体,或许,
可以让我娘采补你之神道?」

  刘真一听大喜。「让菩萨姐姐采补我?」

  心头狂跳:不就是她肏我?她肏我,和我肏她,不都一样?都是肏!至于是
屌肏屄,还是屄吞屌,又有何分别?」

  红莲随即眉头皱起:「我娘现在这痴痴呆呆的样子,估计也无法运用我宗的
采阳之术,这……」

  刘真眼珠子骨碌一转,嘿嘿一笑,凑近红莲耳边低声道:「小姐姐,你这不
是在这儿吗?你精通此道,由你在一旁引导,帮你娘采补我不就行了?」

  红莲微微一愣,随即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笑得花枝乱颤,胸
前的一对大白兔也随之剧烈起伏,看的刘真眼睛一花。

  「哎呀,这奶子抖的如此诱人……,手感肯定绝佳!」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刘真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媚笑道:「小哥哥,你这心思
藏得可够深的呀。这是想借着救人的名头,玩一出母女通吃?」

  刘真一脸正色,拍着胸脯道:「哪有?我这一片赤诚,可全是为了让菩萨姐
姐恢复神智。只要能救她,哪怕我被吸干了精元,我也在所不惜啊!」

  胯下盘龙长枪却忍不住硬起,龟头一跳一跳,兴奋不已,这小子当然是想母
女通吃!

  怎么吃?是双尻叠罗汉?还是屄对屄?还是一边被骑屌,一边被骑脸?要么
是双六九?两个嘴轮流吹箫,自己轮流抠屄?

  这厮脑海中顿时翻腾出各种一龙二凤的花样!眼光在母女这两朵并蒂莲花上
扫来扫去。

  红莲看着他眼神精光四射,恨不得立马扒光她母女二人。胯下裤裆顶起老高
的「帐篷」,心下早已了然。

  她声音变得极其魅惑:「我宗这采补之术可非寻常,定要在她在情欲巅峰、
灵肉合一之时……」

  刘真听的心花怒放:「也就是要让菩萨姐姐高潮?」

  红莲神色变得有些玩味:「我娘现在五感钝化,想让她高潮,可不容易。你
这身子骨……行不行啊?」

  刘真一听这话,那还能忍?豪气干云地一拍大腿,傲然道:「行!怎么不行?
男人绝对不能说不行!五感钝化?就是石头老子也能让她高潮!」

  说罢不再犹豫,猛地伸出双臂,将无心一把横抱而起。他大马金刀地跪坐在
地,让无心那丰腴却冰凉的娇躯跨坐在自己结实的腿上,胯下肉棍狠狠顶在她的
阴沟处,双手扣住她后脑白发。

  「唔!」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干裂却柔软的唇瓣。

  红莲整个人都呆住了。她虽然出身欢喜宗,见惯了男女之事,可眼见这小光
头当着自己的面,如此粗鲁又热烈地强吻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视觉冲击力让她
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小子……说干就干?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无心那双浑浊的眸子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求助似的看
向一旁的红莲。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扰,本能地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刘真却不管不顾,趁着她张口惊呼的瞬间,舌尖如灵蛇般长驱直入,钻入那
温润的口腔,疯狂地搅拌、吮吸,贪婪地掠夺着那股清冷的檀香气息。

  石窟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

  红莲看着母亲在刘真怀里挣扎,那张与自己神似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泛起一丝
病态的红晕,心中尴尬万分。她俏脸微红,眼神闪躲,呐呐道:「要不……我先
出去避一避?」

  刘真在激吻的间隙,头也不抬,声音含糊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那
怎么行!你走了,谁来引导?你要教我怎么『干』,才能把你娘救回来!」

  他把那个「干」字咬得极其清楚,听得红莲心头一颤,蜜穴一缩,不由得又
好气又好笑。

  心头砰砰乱跳,她虽然是个妖女,但却还是处子,指导采补还行,论交合的
学问,她肯定比刘真高明,但「纸上得来终觉浅」,教他怎么「干」,这丫头还
真没有刘真的经验多。

  她也就是帮人撸撸管,还偷偷给大汗吹过一次箫,让大汗「蹭蹭不进去」,
真屌实屄的「操」作,还没搞过。

  不过她自诩媚功高明,手口功夫不俗,那堂堂丐帮帮主耶律齐,被她撸管都
撸的狂射,快射成渣了。

  要不留下看看怎么「干」?毕竟这也是为了母亲……

  哎呀,这怎么行!这比宗门的老淫贼们还淫荡!怎么能看自己的母亲交媾?

  不对!这是试验!说不定,这小光头真能让母亲恢复正常?我得留下……

  不对!不对!明明是这小光头想母女通吃!这小子知道我是圣女,没安好心!

  我是欢喜宗之人,还怕看人交媾?红莲,平日这媚功怎么练的?!不就是男
女那点事嘛!

  这不是别人,这是我的亲生母亲!怎能……

  ……

  亲眼目睹母亲被「干」!

  作为现任圣女红莲,看着上代圣女玉莲……被干!

  这个淫秽而又靡乱的邪念居然犹春笋一般完全的冒出了小芽,开始茁壮成长。

  红莲心中天人交战,下体却又不由得湿润了,鬼使神差的没有走。

  无心见红莲站在一旁并未阻止,反而像是默认了这种行为,那股源自血脉的
信任让她渐渐停止了挣扎。

  在刘真那至刚至阳的气息包裹下,她那久未开启的身体本能开始复苏。虽然
一双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红莲,但在刘真那狂野的攻势下,那双眸子里的浑浊竟
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水般的迷离与沉醉。

  她那双原本僵硬的手,竟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刘真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
了他的僧袍之中。

  无心进入了节奏,舌头开始笨拙的回应着,刘真使出解数,舌头在她檀口中
不断掠夺着,吮吸着,两人舌尖在空中交缠着,交换着津液,时而用力顶着对方
的舌根,时而舌尖伸出来互点,来回挑逗试探,时而又凶猛地在彼此的口器中清
扫,抽插,发出「叽咕」的水声。

  红莲看的有些受不了,欢喜宗的交合大多在性器上,这带着爱意和缠绵的吻、
这舌头之间的交合,却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和沉沦感,让她的口中也不由得
分泌出大量津液,就像看到了无上的美味。

  喉头不由得偷偷一动,将口水咽了下去。

  这小光头嘴上功夫不错!娘亲应该颇擅此道,不过看起来舌头略显呆板,应
该是五感钝化的原因,远远不如小光头的舌头灵活。

  刘真看她似乎比无心还兴奋,脸色有些潮红,心头一热,嘴里喊着无心的舌
头,含含糊糊:「小美人儿,咱要不要……也吻一吻呀,包你……满意!」

  「去去!我娘都没反应呢!行不行啊!」

  刘真下体猛的一发力,肉棍翘起,在无心的阴沟中摩擦两下,龟头隔着裤裆
试了试水,果然,那个地方还颇为干燥。不由得心下有些焦躁:

  「寻常女子,如此热吻,怎么也得出点水吧。菩萨姐姐下面居然还干着呢?」

  「不行!上手段!」

  刘真单手熟练地一挑,那件素净的僧袍便顺着无心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

  刹那间,一对如雪山般晶莹、却又透着一丝清冷死寂的乳房跳脱而出。

  这对乳房,上次经过刘真那至阳精气的两次灌溉,又被无心以密法强行催动
吸收,即便如今失去了「心莲」神道,规模却依旧惊人。它们沉甸甸地坠着,随
着无心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皮肤下,透着一股诱人的粉意。

  那乳晕圆润无比,色泽粉嫩,宛如雪地里绽放的两朵红梅,形状规整得像是
工笔画就。

  整个奶子透出一股熟透了、正待人采摘的丰腴架势,大且极软,刘真的手掌
覆上去,竟有一种几乎抓握不住的溢出感,指缝间尽是那细腻如绸缎、又如温热
面团般的触感,极适合在掌中肆意揉搓、变幻形状。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对尤物此刻显得有些「干渴」。或许是因为五感钝
化带走了身体的生机,那原本应该一掐就能出水的灵动感消失了,肌肤表面透着
一股如枯瓷般的干燥。

  他嘿嘿一笑,双手齐上,竟将那「葵花点穴手」的指法化作了绕指柔。指尖
在乳晕周围忽而轻揉,忽而重捏,指力透入穴位,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震颤。

  紧接着,他指尖一勾一弹,反复拨弄着那两颗如红豆般的乳头,时不时还低
下头,张开大嘴将整只乳房含入口中,像个贪婪的婴孩般狂暴地吮吸。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老练无比。尤其是吃奶时候嘴唇的功夫,把一奶头轻
轻拉扯,既不会太痛,又精准的让奶头得到最大的刺激。

  一旁的红莲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骂:这光头,手法比宗里那些淫棍还要刁
钻,这哪里还需要我教?

  他这分明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这手指的力道、吃奶的力度,吸允的饱和度,若换成是我的胸……

  红莲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胸前的两颗蓓蕾悄悄硬了起来,将红纱顶起两个小
点。

  刘真贼眼看的分明:激凸!

  女儿都看得硬了,母亲居然还没硬!

  任凭刘真如何卖力,怀里的无心却依旧像个精致的木偶。

  她那曾经敏锐的身体,如今因为五感钝化,对这些强烈的刺激反应极其微弱。

  刘真忙活了半天,只见那乳头仅仅是微微硬起,乳晕上的小疙瘩也寥寥无几。
他腾出一只手,隔着布料在无心那紧闭的下体阴沟处反复摩擦,虽然能感觉到那
里升起了一丝温度,但始终不见泉水叮咚,依旧是一片干涸。

  刘真不由得有些诧异,这五感钝化,竟然连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都钝化了?

  红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她扭动腰肢走上前去,大方地伸出柔
荑,直接摸向两人裤裆交接的部位。

  「嘶——」刘真的龟头被她小手一碰一划,差点射了出来。

  「噗嗤」一声,红莲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无心那边还没什么动静,刘真这边的裤裆却已经湿了一大片,那硕大
的轮廓顶在红莲的手心里,正兴奋地跳动着。

  她感觉自己再使点劲撸上几下,这厮就要缴枪了。

  「咯咯咯……」红莲笑得花枝乱颤,桃花眼里满是揶揄,「小哥哥,还差点
道行啊。我娘这儿还没开窍呢,你倒是快要丢盔弃甲了。」

  九阳神功、葵花点穴手练了好久,居然被如此小瞧!

  刘真不由得大怒,不行!要上手段!

  老子要舔阴!抠屄!上金枪!

  小丫头,老子教你怎么干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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