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无声】(8下-9)作者:莲城狂徒
2026年1月23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3524 希望多点赞评论支持。 第八章下 林听蜷缩在枕头上,绸子般的长发散乱地铺开,她身上的衬衫已经乱了,领
口大敞,露出一侧圆润苍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谢流云,心里涌起一股恐惧。 这就是……要做那种事了吗? 当谢流云那沉重、滚烫的身躯覆上来的时候,林听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
压迫感。他的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那矮胖的身材像一座肉山,将她高挑纤细的
身体完全笼罩。身高差让他的脸正好对准她的胸口,那张丑陋的脸庞——秃顶的
额头布满汗珠,粗糙的胡茬刮过她的皮肤——与她精致的五官形成荒谬的反差。
她是天鹅般的美人,他是癞蛤蟆般的凡夫;她年轻光滑,他年老粗粝。 热。太热了。 谢流云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炉,瞬间驱散了被窝里所有的凉意。他撑起上半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借着微光,他贪婪地审视着她。 太美了。 她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他见过的最顶级的羊脂玉。她的身材修长匀称,胸部
挺拔而柔软,腰肢纤细如柳,腿部线条流畅而修长。 而他自己…… 谢流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圆滚滚的肚子层层叠叠,宽厚的肩
膀上覆盖着一层厚实的脂肪,胸口甚至还有黑色的胸毛。背上还有早年下矿留下
的伤疤,皮肤粗糙发黄,布满皱纹和赘肉。这是一具属于底层劳动者的、充满了
瑕疵的躯体,与林听的完美形成天壤之别——她的美是云端仙子,他的丑是泥沼
凡人。 「听听……」 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那一排扣。 每解开一颗,就像是拆开了一层包裹着稀世珍宝的锦缎。当最后那层遮挡褪
去,谢流云的手指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不敢往下看,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衬衫彻底敞开,林听的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她的胸不算大,也不算小——大概刚好盈握的尺寸,却拥有完美弧度。乳房
在重力面前依然骄傲地挺立着,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像是两只被精心雕琢的白
瓷盅,倒扣在胸前,圆润、饱满,又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弹性。皮肤白得近乎透
明,细腻到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在表面游走。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点粉。 奶头极浅的粉,几乎接近乳晕本身的颜色,小小的一粒,挺翘得像两颗刚熟
透的樱桃核,周围的乳晕淡得几乎看不出边界,只有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一度的
粉色晕染,像被晨雾浸润过的桃花瓣。它们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随着她紧
张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连灯光落在上面都在发抖。 谢流云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视线往下移。 林听的双腿并得极紧,膝盖内侧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她终究还是被他一点点、
一点点地分开。 然后他看见了。 那里干净得过分。 没有一丝毛发,没有任何多余的遮蔽,光洁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白玉。
两片外唇饱满而娇嫩,颜色是极淡的粉,闭合得严丝合缝,几乎看不见缝隙,只
在最中央有一道极细的粉色直线,像用画笔蘸着桃花汁轻轻勾勒而成。 因为紧张,那道闭合的细缝正微微地、一张一合地呼吸着。每一次轻微的翕
动,都带出一丝晶亮的水光,像清晨花瓣上未干的露珠,黏腻地挂在唇瓣边缘,
又缓缓向下淌,洇湿了下方雪白的大腿根。 他几乎能闻到那股极淡的甜香,不是香水,不是体味,而是一种属于极年轻、
极健康的女性私处独有的的气息。 粉嫩的花唇中央,那条细缝终于因为他的注视而无法再维持紧闭的姿态。 一点点地……它自己裂开了一条更深的缝。 里面更娇嫩的媚肉暴露出来,颜色比外唇还要浅,近乎半透明的粉,湿漉漉
地泛着水光,小小的入口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断收缩,像一张害羞的小嘴在无声
地喘息。晶亮的蜜液从最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渗出,顺着那道粉缝缓缓流淌,在雪
白肌肤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谢流云的指尖发麻。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像野兽一样的呼吸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而林听只是把脸侧过去,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连耳根都红透了,却始终没有
合拢腿。 她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地说:「……别、别一直盯着看……」 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上了她的锁骨。 「啊……」 林听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谢流云的胡茬很硬,扎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细密的刺痛和酥麻。他的吻很
重,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红色的印记,像是要在她身上盖满只属于他的章。他
的嘴向下移动,含住她胸前的蓓蕾,粗糙的舌头舔舐着那粉红的尖端,牙齿轻轻
啃咬,引得她颤抖不已。他的手掌粗大而布满老茧,揉捏着她的乳房,那柔软的
触感与他掌心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 「别……谢流云……轻点……」林听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媚得像要把人的骨
头都酥了。 谢流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听听,我要把你揉进骨头里。」 他的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秘境,指尖触碰到那片从未
被人染指的粉嫩。 林听浑身一颤。 他四十六岁,秃顶、肥胖、满脸横肉,一米六二的矮小身躯跪在她腿间,像
一座油腻的肉山,而她二十六岁,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即使躺着也修长得像一
尊古典玉雕女神。这种极致的反差,此刻被放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他丑陋、
粗鄙、烟酒味浓重,她却美得近乎神圣,皮肤白得发光,长发散在枕头上如黑绸,
琥珀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他知道怎么玩女人。 几十年的阅历让他明白,处女最怕的就是莽撞。他没有急吼吼地挺进去,而
是低下那颗秃得反光的脑袋,用指腹先在她的阴唇外侧轻轻打圈,动作慢得像在
描摹一件稀世珍宝。粗糙的指肚与她细腻的皮肤摩擦,带起细密的电流,林听的
呼吸立刻乱了,胸口起伏,挺拔的乳房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听听……别怕……」他声音沙哑,带着哄人的温柔。 他用中指沾了她的蜜汁,在入口处浅浅地画圈,一圈又一圈,慢慢地将那紧
闭的细缝撑开一点点。林听咬住下唇,眉心蹙起,痛苦与陌生的酥麻在她脸上交
织,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美得惊心动魄,眼尾泛红,睫毛颤颤,唇瓣被咬出一
抹艳色,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却越发娇艳的玉兰。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缓慢地往里推进。 她的内壁热得惊人,紧致得像要把他的手指绞断。谢流云额角青筋暴起,却
强忍着节奏,来回抽送,弯曲指节去勾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林听终于忍不住低
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谢流云……嗯……」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他。 他低下头,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过她的大腿内侧,触感让她浑身一抖,然后
他张嘴含住她一侧乳头,舌头粗鲁地卷弄,牙齿轻轻啃咬,同时手指在下面加快
了速度。林听的腰弓了起来,长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与他
粗短多毛的大腿缠在一起,她的蜜汁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空气里满
是甜腻的麝香味。 他跪在她腿间,那颗油光发亮的秃头低垂,额角的汗珠一滴一滴砸在林听雪
白的小腹上,烫得她轻轻一颤。 两根手指的指尖已经没入她体内,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在那湿热紧窄的甬道
里缓慢地、极有耐心地来回抽送。她的内壁像无数层柔软却有力的丝绒,一层层
裹住他的指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蜜丝,拉出长长的银线,又在重新进入
时被尽数吞没。 他故意不走直线,而是让指腹在最入口处弯曲,缓慢而精准地刮蹭那块微微
隆起的软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软肉在他指腹的碾压下一点点充血、肿胀,
变得更加敏感。林听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像在追逐那股电流般的快
感,又像在逃避。 「……啊……那里……别……」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
近乎渴求的颤抖。 谢流云忽然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啪嗒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洇开深色的水痕。 然后他俯下身。 那张满是横肉、胡茬粗硬的脸埋进了她腿心。 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她光洁无毛的耻丘,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她的体香。林
听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两只粗短的手臂强硬地架开,固定成最羞
耻的M 形。 他的舌头终于落了下去。 先是扁平地、缓慢地从下往上舔过整道粉缝,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舌面
粗糙的味蕾刮过她娇嫩的唇瓣,带起一阵战栗。林听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
声破碎的呜咽。他不急着去顶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而是用舌尖沿着两片花
唇的边缘细细描摹,一圈又一圈,像在描工笔画。舌尖偶尔探进细缝,浅浅地舔
舐内壁的嫩肉,又迅速退出来,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林听修长的双腿在他肩头不住颤抖,谢流云忽然张开嘴,将那颗粉嫩到近乎
透明的小阴蒂整个含住。 他没有立刻用力吮吸,而是用舌尖极轻地、极快地弹动,像蜻蜓点水,又像
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击中那一点。 「——啊!!」 林听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起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睁大,
水光盈盈,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
叫:「……太、太过了……呜……」 他充耳不闻。 反而更加放肆地用舌头卷弄那颗小核,时而重重一吸,时而用舌尖快速画圈,
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刮蹭。粗糙的胡茬同时磨蹭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带来另
一种刺激。 林听的蜜汁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沾湿了他胸前浓密的
胸毛。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长腿无意识地缠紧他的后颈,把他更深地往
自己腿心按。 谢流云腾出一只手,重新插回她体内,两根手指并拢,快速而有力地浅浅抽
送,勾着那块已经彻底肿胀的软肉猛烈抠挖。与此同时,舌头在阴蒂上疯狂打着
圈,吮吸的力度骤然加重。 林听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内壁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直接溅在他满是胡茬的下巴上、
嘴唇上,甚至溅到他秃顶反光的脑门上。 她高潮得浑身发抖,唇瓣大张着喘息,像一条被捞上岸的美人鱼,濒死却又
极致艳丽。 谢流云缓缓抬起头。 他下巴亮晶晶地挂满她的汁液,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听听……真甜。」 林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侧过脸,把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还在细细地发抖,腿心一片狼
藉,晶亮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流,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大片暧昧的水痕。 而谢流云终于抽出手指,跪直了身体。 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狰狞地挺立着——粗如婴儿手臂,表面青筋盘虬,
龟头深紫胀大,马眼渗着晶亮的前液,茎身略带弯曲,周遭稀疏的黑毛与下面那
根粉嫩白虎形成毁灭性的视觉冲击。他矮小的身躯压下来时,阴茎正好对准她那
娇小的入口,尺寸的反差让林听本能地缩紧了身体。 「听听,看着我。」他哑着嗓子。 林听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对上他那双充血的、燃烧着占有欲的眼。 他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蹭,先是轻轻顶弄阴蒂,让她颤抖着低叫,
然后浅浅地挤开唇瓣,龟头一点点没入,撑开那从未被入侵过的窄口。林听痛得
倒吸冷气,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脸上痛苦的神色美得让人心颤,眉心紧锁,泪水
顺着眼角滑落,唇瓣颤抖,却偏偏透出一种破碎的艳丽。 他停住,只让龟头含在里面,感受她内壁本能的收缩和痉挛。 「疼……好疼……」她带着哭腔呢喃。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他俯下身,用满是汗味的胸膛贴着她,一只手抚
上她的脸,拇指抹去她的泪,「听听,把自己给我。」 林听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双手环住他宽厚的、满是肥肉的背,指尖陷进那
层厚厚的赘肉里。那手感与她自己光滑细腻的身体形成天壤之别,却奇异地让她
觉得踏实。 「进来。」她轻声说。 得到了赦令,谢流云不再犹豫。他腰部发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沉
身而入。那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她紧致的阴唇,感受到处女膜的阻力——那层薄
薄的膜像一道纯洁的屏障。他稍稍用力一顶,撕拉般的感觉传来,那层膜被撕裂,
鲜血渗出,混着她的蜜汁润滑着他的茎身,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粉嫩的阴唇被
撑得发白,紧紧箍住茎身,青筋在里面跳动着,每一寸推进都摩擦着内壁,带出
丝丝鲜血。 林听痛得尖叫一声,那层屏障瞬间崩裂,一股热流涌出,鲜红的血丝混着透
明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根,也润滑了那根粗黑的
茎身。硕大的龟头整根没入,粉嫩的阴唇被撑到极致,边缘泛白,几乎透明,像
被强行撑开的花瓣,紧紧箍住青筋虬结的柱体。内壁初次被异物侵占,层层褶皱
被迫展开,每一寸推进都像在撕扯最柔软的组织,鲜血和蜜汁混合,发出细微的、
湿腻的「滋——」声。 她痛得浑身绷紧,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划出几道血痕。眉心拧成川字,泪
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散乱的黑发。那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最原始的痛楚,唇瓣咬得失了血色,鼻翼翕动,睫毛湿成一绺,像暴
雨中的白蝶。 谢流云也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处女的甬道像无数层
湿热的丝缎,一层层裹住他的茎身,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些褶皱收缩,绞得他几乎
喘不过气。那种紧窄不是简单的阻力,而是活生生的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噬、
融化。他的青筋在里面突突跳动,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太
紧了,太热了,太完美了,让他这具年近半百的躯体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巅峰,
血脉里涌动着征服者的狂喜。可同时,那种紧致也让他生出怜惜,他知道这对她
来说是折磨,于是他强忍着本能的冲动,停顿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
「忍着点,听听……我不动,等你适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拉长成永恒。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呼吸交织着,一粗一细,
一急一缓。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小手在握紧他的茎身,那
处女的紧致让他脊背发麻,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直窜脑门,让他这肥硕的身躯不
由自主地颤抖。「天哪……听听,你太紧了……」他低喃,为了分散她的痛楚,
他腾出一只手,粗糙的掌心覆盖上她的一侧乳房。那乳房盈握的尺寸在手中变形,
他的手指轻轻揉捏,拇指在粉嫩的奶头上打圈,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粗硬
的老茧刮过细腻的皮肤,林听的身体微微一颤,那股痛楚似乎被这新奇的触感稍
稍分流。 林听的痛感依旧如火烧般灼热,那股撕裂的剧痛如潮水般反复涌来,每一次
心跳都让伤口隐隐作痛。可渐渐地,痛楚开始退潮,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的
胀满感。她的内壁本能地痉挛着,试图适应这根异物的入侵,每一次收缩都让她
感受到茎身的粗细和温度——热得惊人,硬得如铁,却又带着脉搏般的跳动。起
初是排斥,她的本能想推开他,腿部肌肉绷紧,像要夹断入侵者。可身体却渐渐
生出一种奇异的依恋,那种被填满的饱胀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空虚——长久
以来,她像一尊冰冷的雕像,高高在上,却从不知晓这种被占据的热烈。泪水还
在流淌,但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在试探这股新奇的刺激,痛中夹杂着
一种隐秘的酥麻,从最深处蔓延开来。同时,谢流云的手在她的胸前动作着,那
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指腹碾压奶头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那股酥麻从
乳尖直达腿心,与下面的胀痛交织成一种复杂的快意。 谢流云察觉到她的变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开始极缓慢地后撤,只退出半
寸,又更缓慢地顶入。第一次抽动带出一缕鲜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蜜液,发出
细微的「滋滋」声。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放松,却又在放松中重新收紧,那种
处女的紧致让他每一次动作都像在征服一座从未开启的堡垒——紧得让他额角青
筋暴起,快感层层叠加,让他这老男人几乎要低吼出声。「听听……你里面好热
……好紧……像要把我绞断……」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原始的贪婪。为
了让她更快适应,他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齐齐揉捏她的双乳,像在捏面团
般用力,却又带着克制。手指夹住奶头,轻拉、捻转,那粉嫩的一点在指间肿胀
起来,颜色从浅粉转为艳红,林听的喘息顿时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剧烈。 那缓慢的抽动起初还带着痛楚,每一次退出都让林听觉得空虚,每一次顶入
都像重新撕裂。可随着节奏的重复,快感爬上她的脊背。那股胀满不再是折磨,
而是填补了她长久以来的空洞。她的内壁开始主动回应,痉挛着包裹住他,每一
次抽出都让她生出失落,每一次顶入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达指尖和脚趾。
她睁开眼睛,瞳孔涣散,水光盈盈,脸上的痛苦渐渐融化成一种迷离的享受。谢
流云的双手在她胸前肆意揉弄,那乳房在掌心变形,奶头被捻得硬挺,她的身体
本能地回应着,腰肢向上挺送,像在追逐那双手的触感。 谢流云的节奏渐渐稳住。从浅浅的试探变成有规律的进出,每一次抽出,粉
嫩的唇瓣都被带得外翻,露出内里娇艳的媚肉;每一次捅入,龟头都轻轻碾过那
块敏感的隆起,青筋刮蹭着湿滑的褶皱,带出更多的蜜汁。鲜血淡了,代之以晶
亮的泡沫,顺着股缝淌下,浸湿了床单。谢流云的感受愈发强烈,那种处女独有
的纯净紧窄,让他生出一种亵渎的罪恶感,却又欲罢不能。他一只手离开乳房,
滑到她的腰侧,粗短的手指扣住她细瘦的腰肢,像要将她折断般用力按压,另一
只手继续揉捏奶子,指腹在奶头上快速弹动,那粉嫩的一点颤颤巍巍,像在回应
他的粗暴。 林听的痛楚也在悄然转化。起初每一次撞击都像刀割,可随着节奏的深入,
那股胀满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身体的觉醒,内壁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摩擦
都带来一丝丝电流,从最深处扩散到全身。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腰肢微微上抬,
像在追逐那股酥麻。泪痕还挂在脸颊上,但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细碎的媚音:
「嗯……谢流云……」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被打开后
的放纵。谢流云的手在她胸前和腰间的动作让她快感倍增,那揉捏的力道像在点
燃她的每一寸皮肤,她的长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他的腰,脚踝交叉,像要把他永远
锁住。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汗臭味和甜腻的体香交织。谢流云开始加快速度,
从缓慢的探索变成稍稍急促的掠夺。他的囊袋拍打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发出节
奏感强的「啪啪」声,和他的低吼混在一起。林听彻底迷失了,她开始迎合,腰
肢扭动,长腿锁得更紧,那高挑的身躯在他矮胖的肉山下起伏,可正是这种反差,
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活着」——不是云端的空灵,而是泥土里的纠缠,有痛、
有热、有欲、有血肉的碰撞。他腾出一只手,滑到她的屁股,粗糙的掌心用力抓
捏那雪白的臀肉,指尖陷进柔软的肌理,像在捏一件易碎的玩具,同时下面的抽
插越来越猛,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深处。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俯下身,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过她的颈侧,然后重新开
始抽插,这次更深、更重。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宫颈口,龟头重重碾压那块软肉,
带出阵阵电流。太紧了,让他茎身发胀,几乎要爆开;太热了,像被熔岩包裹,
让他全身的血都往那里涌。他低吼着:「听听……你里面……太好了……紧得我
快死了……」他的矮小身躯在她的高挑身体上耸动,像一头老熊在啃噬鲜嫩的果
实,双手重新回到她的胸前,双掌覆盖住乳房,用力揉捏,像要将它们挤扁,拇
指和食指夹住奶头,快速捻转,那粉嫩的奶头在刺激下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林
听的呻吟顿时拔高了一个度。 他们就这样纠缠着,他肥大的肚腩每次撞击在她紧致的小腹上,都发出沉闷
的声响;他的汗水滴在她乳沟里,汇成小溪,顺着肋骨流下。林听的长腿缠得更
紧,纤长优雅的脚趾在空中蜷曲,抓挠着虚空。他满身赘肉、粗鄙不堪,她却如
玉雕般完美;他像泥沼里的野兽,她像云端的仙子,却在这一刻彻底融合。他的
手从胸前滑下,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腿心,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
按压、打圈,那颗小核在刺激下肿胀,林听的身体顿时痉挛起来。 谢流云忽然改变了姿势。他用手臂撑起上身,让自己的体重稍稍减轻,却让
抽插的角度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变化——从初次的紧致到现在的湿滑,
那处女的纯净渐渐被他的粗鲁染上颜色。每一次深入,他都觉得自己在标记她,
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自己的印记。「听听……你现在……好湿……」他喘息着说,
声音里带着得意,乳房在掌心溢出,指缝间渗出汗水。 林听的快感如火山般喷发。她开始主动扭腰,迎合他的节奏,高挑的身躯在
床单上起伏,像波浪般流畅。琥珀眸子半睁,水雾弥漫,泪珠挂在睫毛上,她第
一次感受到这种被征服的愉悦——痛楚已成点缀,快感主宰了一切。 「谢流云……我……我好热……」她喃喃,声音软媚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
胸前的揉弄让她全身发烫,那奶头被他捻得发麻。 他们的节奏越来越快。谢流云的矮小肥胖的身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
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相击的「啪啪」声。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带出湿腻的水
响。林听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庞在快感中绽放出妖冶的光芒,眉眼弯成月牙。
丑陋的肉山压着她完美的玉体,汗臭笼罩着她的体香,粗暴撞击着她的娇嫩,却
让她在泥沼里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听听……我忍不住了……」谢流云的声音断裂,带着一种野兽的咆哮。他
的手从胸前移开,一只手按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用力托起,让撞击
更深。 林听也到了边缘。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
出,浇在他茎身上,混着残余的血丝,顺着床单扩散。她尖叫出声,那声音又媚
又碎,像被风吹散的云絮:「啊——谢流云!」 谢流云终于崩溃。他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着将所有灼热的种子灌入她体内,
一波波喷涌,像要将她填满到溢出。 那一瞬,世界安静了。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谢流云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像怕一松手,这场梦就会醒。 良久,他才撑起身子,翻到一旁,然后伸出粗壮的手臂,把她整个人连着被
子搂进怀里。他的阴茎软下来,缓缓滑出她体内,带出一缕混着血丝的精液,滴
在床单上。 「听听。」 他声音带着哽咽。 「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林听靠在他汗津津、肉乎乎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下身火辣辣地疼,
像被撕开又缝合。 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抚摸他胸前那片扎手的黑毛。 「嗯。」她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是个混蛋。」 顿了顿,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但是…是暖和的混蛋。」 第九章 开工日。 清晨的光线带着一种化雪后的惨白,透过窗帘缝隙切进了屋内。 林听是在谢流云的怀里醒来的。身后那具身体滚烫、厚实,手臂横在她腰间,
随着呼吸沉重地起伏。这种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踏实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昨晚的风雪和疯狂只是一场梦。 直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 嗡—— 屏幕亮起,只有简短的一行字:?【老师:落地了。一小时后到工厂。】林
听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凉意瞬间爬满全身。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锁骨窝、脖颈侧面,甚至胸口上方,散布着几处暗红色的印记。那是昨晚谢
流云失控时留下的,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怎么了?」 谢流云被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撑起身体,下意识想去抱她,「这么早…
…」 「别闹。」林听挡开他的手,声音紧绷,「老师回来了。他直接去工厂。」 谢流云眼里的睡意瞬间消散,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一脸警觉:「这
么快?」 「他习惯突击检查。」 林听迅速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下身还传来丝丝的痛感。她没有管这些,
赤裸着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了化妆镜前的灯。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散不去的春色,那是被滋润过的痕迹。但
这对于秦鉴来说,是破绽。 谢流云跟了过来,靠在门框上。他看着林听打开化妆包,拿出一支遮瑕膏。 「对不起……」谢流云看着她脖子上的红印,喉结滚动了一下,满脸愧疚,
「我昨晚……没轻没重。」 林听没有说话。她拧开遮瑕膏,用指腹蘸取,一点点点涂在那枚吻痕上。 她的动作很专业,也很冷酷,就像她在修复台上修补一幅古画的破洞。一层
橘色遮瑕中和青紫,一层肤色遮瑕覆盖,最后用粉扑按压定妆。 片刻后,那枚吻痕消失了。脖颈重新变得光洁、苍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流云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一阵难受。他觉得自己留下的印记,被当成了
必须清除的污点。 「听听……」 「别多想。」林听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眼神冷静,「这是为了过关。秦老
师眼毒,任何一点瑕疵他都会盯着看。」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打开衣柜,挑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穿上,领口紧
紧护住了脖子,双重保险。 「从现在开始,到老师离开之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林听一边整理
衣摆,一边低声说,「你只是投资人,我只是技术顾问。我们不熟。记住了吗?」 谢流云看着她把自己裹进那层灰色的铠甲里,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禁欲的鉴
定师。 他咽下了嘴里的苦涩,点了点头:「记住了。咱们是纯洁的甲乙方关系。」 「走吧。」林听拿起包,「别让他等。」? 上午十点,鸿源重工。 林听来到车间,冷风灌进领口,让她清醒了不少。 秦鉴到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围着灰色的羊绒围巾,正背着手站在那尊刚刚
完成的兽面纹方彝前,本就矮小的苍老身躯在大衣里更显瘦弱。 「老师。」 林听快步走过去,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姿态恭敬,挑不出
一丝错。 「秦老!您可算回来了!」谢流云也跟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生意人特有的、
略显浮夸的热情笑容,「这一路辛苦!这天儿冷,要不先去办公室喝口热茶?」 秦鉴没有接话,也没有回头。 他戴着白手套,手指轻轻抚摸着方彝的表面。过了许久,他才转过身,目光
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那是一种X 光般的审视。 先是落在林听身上。他看着她紧扣的高领,看着她那一丝不苟的盘发,最后
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气色不错。」秦鉴淡淡地说,「看来这段时间闭关,修身养性的效果很好。」 林听心里一跳。 「一直在整理数据,睡得比较规律。」林听面不改色地撒谎,双手交叠在身
前,指尖用力掐着掌心,以此保持冷静。 秦鉴点点头,视线转向谢流云。 「谢总,你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您办事嘛!」谢流云打着哈哈,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
的烟,手伸到一半想起林听的嘱咐,又尴尬地缩了回来,改为搓了搓手,「只要
东西您满意,我这就没白忙活。」 「谢总最近一直守在厂里?」 「啊?昂!那是必须的!」谢流云反应极快,「这宝贝金贵,我不盯着睡不
着觉啊。这半个月我就没迈出过厂门一步,吃喝拉撒都在这儿!」 他说谎说得信手拈来,连林听都差点信了。 秦鉴没再追问。他脱下手套,递给林听。林听自然地接过,放在一旁。 这是一种极其熟练的师徒默契,看在谢流云眼里,却觉得格外刺眼。那是他
的女人,昨晚还在他怀里哭着求饶,现在却像个外人一样,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敢
给他。 谢流云咬了咬牙,转过身去倒茶,掩饰眼底的醋意。?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秦鉴拿出了他专用的鉴宝工具箱。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秦鉴的呼吸声和工具触碰铜器的轻微声响。 林听站在操作台左侧,谢流云站在右侧。两人隔着那尊青铜器,像两个等待
判决的嫌疑人。 谢流云紧张得手心冒汗。他不仅仅是担心这件赝品被看穿,他更担心自己刚
才看林听的眼神有没有露馅。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只关心尾款的俗商。 秦鉴看得很细。 他先是看器型,接着看纹饰,最后拿起了显微镜,对准了方彝底部的一处锈
迹。 那是林听昨晚用「热冲击法」做出来的微观裂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足足看了二十分钟。 每一秒钟,对于林听来说都像是在受刑。她感觉秦鉴的目光不仅仅是在看铜
器,更像是在透过显微镜,看透她昨晚的荒唐,看透她领口下被遮瑕膏覆盖的秘
密。 终于,秦鉴直起了腰。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热冲击法?」秦鉴突然开口。 林听心头一紧:「是。常规做旧无法消除贼光,我……我用了液氮冷萃。有
些冒险,但为了效果……」 「冒险?」 秦鉴转过身,苍老皱褶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那是震惊、狂喜,
还有一种病态的痴迷。 「不,这不是冒险。这是神来之笔。」 秦鉴走到林听面前,眼神狂热:「听儿,你做到了。这层皮壳,做得比真的
还真。那种微观的裂纹,就像是时间亲手撕开的一样。哪怕是松年再世,恐怕也
要打眼。」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想去拍林听的肩膀以示嘉奖。 林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是她身体的本能——在经历了昨晚谢流云那种热
烈的拥抱后,她对其他异性的触碰产生了生理性的排斥。 秦鉴的手悬在半空。 气氛凝固了一瞬。 秦鉴的眼睛眯了起来,那双鹰一样的眸子锁定了林听。 「老师,我身上刚做完防腐处理,怕熏着您。」林听低下头,恭敬地解释,
声音平稳,但手心全是冷汗。 秦鉴定定地看了她两秒,那种审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 就在谢流云想冲过来打圆场的时候,秦鉴收回了手,笑了笑:「好。你也累
了,回去休息吧。」 谢流云在一旁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 「那啥,秦老,既然东西没问题,咱们是不是该……该走流程了?」谢流云
赶紧插话,试图转移注意力。 秦鉴转头看向谢流云,恢复了那种客气的疏离:「谢总,这次多亏了你的设
备。东西先封存,我会安排专车来运。至于后续的款项,我会让财务跟你对接。」 「得嘞!」谢流云点头哈腰,「那我送您和林小姐回去?」 「不用了。」秦鉴摆摆手,「我带了司机。林听坐我的车,正好有些报告要
在路上跟她核对。」 林听心里一沉。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谢流云。 谢流云也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谢流云的眼里满是不舍和担忧,但他很快就咧
嘴一笑,装作没事人的样子:「那行!那我就不凑热闹了。我得补个觉去,这几
天累死我了。」 「听儿,走吧。」秦鉴转身往外走。 林听跟了上去。 走出实验室大门的时候,林听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
上,直到厚重的铁门隔绝了一切。 回市区的路上,林听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她坐在秦鉴身边,回答着关于涅槃计划后续的所有技术细节。她表现得无懈
可击,完美地扮演着一个除了工作心无旁骛的助手。 车子停在静思斋楼下。 「听儿。」下车前,秦鉴突然叫住了她。 「老师?」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秦鉴看着她,目光深邃,「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个样
子,但……感觉你的心,好像落地了。」 林听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大概是……终于完成了任务,心里踏实了吧。」她低声说。 秦鉴笑了笑,没再追问。 「上去吧。今天放你半天假,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有的忙了。」 「谢谢老师。」 林听推门下车,目送秦鉴的车开进地库。 等车尾灯彻底消失,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背后的冷汗把羊绒衫都浸
透了。 太累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伪装,比修一百件文物都累。 她转身想上楼,手机突然震动。 【谢流云:回头。】林听一愣,猛地回头。 街道对面的拐角处,那辆黑色的路虎正静静地停在阴影里。不知道他是什么
时候跟上来的,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等了多久。 林听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熟悉的人,然后快步穿过马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
门。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寒冷和喧嚣。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谢流云坐在驾驶座上,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听就已经扑
了过来。 她侧过身,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谢流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他反手抱住她
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吓死我了……」,「刚才在实验室,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都以为昨晚
是做梦了。」 林听没有说话。 她捧起谢流云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脸上
那层还没来得及刮干净的胡茬。 在秦鉴面前,她是完美的、冷静的、没有破绽的。?但在谢流云面前,她只
是一个刚演完戏、精疲力尽的女人。 「老谢。」 「在呢。」 「我演得好吗?」林听轻声问。 「好。太好了。」谢流云苦笑,「好得我都想哭。你好得就像真的不认识我
一样。」 林听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一软。 她低下头,主动吻住了他。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索取。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舌尖
描绘着他的唇形,然后笨拙地撬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谢流云浑身一僵,随即热烈地回应。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车厢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林听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泄什么。她的手将他拉向自
己,让两人的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紧紧贴合。 她需要这个吻。她需要确认自己还是活着的,是有温度的,而不是秦鉴手里
那个冰冷的工具。 「唔……」 一吻终了,两人都气喘吁吁。 林听靠在椅背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觉得热,伸手扯了扯那个把自己
勒得透不过气的高领,露出了一小截脖颈。 那枚被遮瑕膏覆盖的吻痕,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出汗,隐约透出了一点暗红的
底色。 谢流云盯着那个印记,眼神暗了暗。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块皮
肤,把遮瑕膏蹭掉了一些。 「刚才秦老盯着你看的时候,我真怕他看出来。」谢流云后怕地说。 「那你以后……」谢流云有些担忧,「还能出来吗?」 「能。」 林听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暖。 「谢流云。」 「嗯?」 「晚上……来接我。」林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去你那
儿。」 谢流云愣了一下:「去我那儿?碧云?」 「不。去你家。你在市区的家。」 林听抬起头,眼神清亮,「我想看看你平时生活的地方。我想看看……没有
伪装的你。」 谢流云看着她。他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 今晚她要去他的家,那是彻底的入侵,也是彻底的接纳。 「好。」谢流云的声音沙哑,「我来接你。我买好菜,在家等你。」 「多买点。」林听重新戴上墨镜,遮住眼底的柔情,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饿了。」 说完,她推开车门,像只轻盈的鸟儿一样飞走了。 谢流云坐在车里,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他看着
林听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值了!」 他发动车子,黑色的路虎汇入车流。他要去买菜,买最好的羊肉,买最甜的
蛋糕。 因为今晚,他的神明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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