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山庄】(5上)作者:zhchl123456789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1-23 16:17 已读10380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字数原因,个人擅自分成上下

【玉剑山庄】(5上)

作者:zhchl123456789
2026年1月2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五章 深沉夜,趁虚偷袭孽龙帮反倒全军覆没,妻女被肏罗振海直接气死当场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海沙帮总舵,客院西厢。

  烛火在铜灯里静静燃烧,将我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窗外传来巡逻
帮众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今日连战四场,虽未受伤,内力却消耗颇大。尤其与谢十三那一战,几乎耗
尽了我六道内力的八成。此刻丹田空虚,十二正经中流转的内力稀薄得可怜。

  我盘膝坐在榻上,运转暖玉功。中正平和的内息缓缓滋生,如溪流般汇入丹
田,再流转至四肢百骸。两个时辰过去,才恢复了三道内力。

  太慢了。

  若此刻有敌来犯,我恐怕连自保都难。

  「少庄主。」门外传来吕叔的声音,压得很低,「老奴可否进来?」

  「请。」

  门被推开,吕叔端着一碗药膳轻步而入。他将托盘放在桌上,回身掩好门扉,
这才低声道:「少庄主,老奴方才去厨房亲自盯着熬的,补气益元,趁热喝。」

  我接过瓷碗,药香扑鼻。尝了一口,温度正好,便一饮而尽。温热药液入腹,
化作暖流滋养经脉,内力恢复速度竟快了三成。

  「多谢吕叔。」我将空碗放回托盘。

  吕叔却未离开,而是站在桌旁,面色凝重:「少庄主,老奴方才在院外探查
了一圈。海沙帮今夜防卫之严密,远超寻常。明哨三十六处,暗哨至少十八处,
将咱们这院子围得铁桶一般。」

  我眉头一皱:「怕我们逃走?」

  「不止。」吕叔摇头,「更像是在防着什么。老奴还发现,总舵内多了许多
陌生面孔,武功路数各异,不像是海沙帮的人。」

  「其他门派的?」我问。

  「不像。」吕叔沉吟,「那些人气息隐蔽,行动诡秘,倒像是……杀手。」

  杀手。

  这两个字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冲我们来的?」我问。

  「难说。」吕叔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英雄宴邀请江南三十六个
门派,鱼龙混杂,谁都有可能安插人手。但能在海沙帮总舵如此明目张胆布下暗
桩,幕后之人要么势力极大,要么……」

  他顿了顿:「要么就是海沙帮自己。」

  我沉默片刻,忽然问:「我娘那边如何?」

  「主母已安歇,兰儿姑娘在旁守着。」吕叔回头,「少庄主放心,老奴在主
母房中点了安神香,门窗都做了布置,寻常人靠近必会触发机关。」

  我点点头,心中稍安。

  「吕叔,」我抬眼看,「你觉得罗振海接下来会如何?」

  吕叔走回桌旁坐下,手指轻叩桌面:「英雄宴第一日,少庄主连败四人,与
谢十三战平,威名已立。罗振海若再明着为难,便是自打脸面。所以他接下来的
手段,必是暗箭。」

  「比如?」

  「下毒、暗杀、栽赃嫁祸。」吕叔眼中寒光一闪,「江湖上常见的手段罢了。

  不过老奴已有所防备——饮食由老奴亲自检验,夜间护卫分三班轮值,少庄
主与主母的衣物被褥都检查过,无毒无针。」

  我想了想:「明日英雄宴继续,按惯例该是各派划分势力范围、分割利益、
商议了结江湖恩怨。罗振海怎么做手脚?」

  「光明正大的场子,罗振海当然不敢妄动。」吕叔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
丝冷光,「但各派掌门齐聚,商讨江湖恩怨、地盘划分。口舌之争难免,若有人
刻意挑拨,再将矛头引向少庄主,动起手来便是『江湖规矩』,连海沙帮也可置
身事外。」

  「这样……」我沉吟,「那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逼我出手?」

  「怕是如此。」吕叔点头,「而且必是车轮战,或是以多欺少。少庄主今日
连胜,他们已摸清你的底细——内力虽精纯,却不够深厚,久战必竭。」

  我握了握拳,指节微微发白。

  这十年,我日夜苦练,只想着有朝一日重振玉剑山庄。可如今方知,江湖不
只靠武功高低,还有人心险恶。

  「不过,」吕叔话锋一转,「老奴倒有一计,可让罗振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
脚。」

  「吕叔请讲。」

  「少庄主不必事事争先。」吕叔压低声音,「江南三十六个门派,并非都与
海沙帮同心。南宫家主死后,武林盟主之位悬空,各派皆有心争夺。罗振海虽势
大,却也有对头。」

  「谁?」

  「太湖派、铁掌帮。」吕叔如数家珍,「这两家与海沙帮素有嫌隙,尤其是
当今剑道大昌,三山五岳五湖四渎,这十七家剑派同气连枝,那太湖派掌门刘长
风,当年与罗振海争夺运河控制权,三次交手不分胜负,这次只是长老就派来两
人,弟子无数,显然另有所图。明日议事,罗振海若想借刀杀人,这两家必会从
中作梗。」

  我明白了:「借力打力。」

  「正是。」吕叔微笑,「少庄主只需见机行事,关键时刻出手助那两家一臂
之力,便可结下善缘。如此一来,罗振海不仅动不了您,反而会惹来更多忌惮。

  至于直接挑战吗,认输即可。」

  「认输?」我皱眉。

  「少庄主,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吕叔语重心长,「有时退一步,是为了
进两步。今日少庄主已证明实力,明日便是有人挑衅,少庄主认输一局,旁人只
会说海沙帮以大欺小、车轮战耗你体力,反损他们颜面。」

  我恍然:「吕叔说的是。」

  「还有一事。」吕叔压低声音,「老奴今日在宴上观察,海沙帮大小姐罗娇
娇,似乎对少庄主……颇为关注。」

  我一怔:「什么意思?」

  吕叔似笑非笑:「少庄主年轻俊朗,武功高强,有女子倾心实属正常。那罗
娇娇虽出身黑道,但观其言行,不似奸恶之人。若能与海沙帮联姻……」

  「吕叔!」我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我已有婚约在身。」

  吕叔笑容不变:「老奴知道。但大丈夫三妻四妾本属寻常。」

  我盯着吕叔:「你想说什么?」

  「绍夫人是少庄主亲姨,对少庄主视如己出,少庄主如果多多开枝散叶,绍
夫人只会乐见其成。至于涧小姐,她年纪还小,又最听绍夫人的话,她不会反对
的。」吕叔起身,拱手道,「夜已深,少庄主早些歇息。老奴告退。」

  他端着托盘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我坐在榻上,久久未动。

  吕叔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我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吹熄烛火,和衣躺下。窗外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洒下一片清辉,伴随阵阵
香气隐隐飘来。

  我闭上眼,却毫无睡意。

  今日比武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罗俊的狠辣、孙烈的刚猛、金不换的阴险、
谢十三的凶悍……

  江南武林,果然藏龙卧虎。

  而我,还差得远。

  六道内力,在内力境中只是中游。若要打通任督二脉,至少要十二道内力。

  而要凝练内力,更是遥不可及。

  必须更快变强。

  玉剑山庄的敌人,不止海沙帮,不止魔教余孽,还有那些藏在暗处、觊觎山
庄产业、想踩着玉剑山庄上位的所有人。

  父亲,你若在天有灵,请保佑孩儿。

  保佑玉剑山庄。

  海沙帮内宅,罗娇娇的闺房。

  罗娇娇躺在锦褥上,睁着眼望着帐顶绣的缠枝莲纹。窗外月色透过雕花棂窗,
在青砖地上投下疏疏落落的影子。已是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她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白日英雄宴上那个身影——青衫磊落,剑光清寒,连
胜数场后与「绝命刀」谢十三战成平手时,那从容不迫的气度。还有他收剑行礼
时,侧脸那一道被烛火勾勒出的清晰轮廓。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中,却仿佛还能闻到宴席间偶然靠近时,从他身上
传来的淡淡松墨气息。

  「宋奇……」她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只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轻轻挠着,痒丝
丝的,又带着点莫名的燥热。

  她是海沙帮帮主的独女,自小见惯了江湖豪客、帮派子弟,有的粗豪,有的
油滑,有的故作潇洒。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明明年纪与她相仿,眉宇间还留着
几分少年气,可持剑而立时,却沉静得像一潭深水,望不见底。

  父亲设这英雄宴,本意是要压一压玉剑山庄近年重起的势头,最好能让那少
庄主当众出个丑。谁料……

  罗娇娇又翻了个身,这次是气恼地捶了下枕头。

  父亲和三位堂主败在此人手下也就罢了,连大哥罗俊也被他轻易击伤。可偏
偏,她心里生不起半分恼恨,反而在看到他剑尖轻点、逼退谢十三那惊艳一剑时,
忍不住从席间站了起来。

  「没出息。」她小声骂自己,脸颊却烫了起来。

  实在睡不着,索性披衣起身。推开房门,夜风带着水汽拂面而来,伴着淡淡
的香味,丝丝凉意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她踏着月色,漫无目的地在回廊间走着。

  海沙帮总舵恢宏大气,却又处处透着雅致,假山玲珑,池水映月,檐角下悬
着的铜铃偶尔被风拨动,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绕过一处竹丛,忽见前面月洞门下立着个人影。

  是个穿浅绿衫子的少女,身形纤细,正微微踮脚朝另一侧树丛深处的方向张
望,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很是秀气。罗娇娇认得,这是白日一直随侍在宋夫人身边
的侍女之一,好像叫……兰儿?

  兰儿显然没察觉有人靠近,仍专注地望着树丛深处。罗娇娇顺着她视线看去,
隐约似有两道人影,却看不真切,她也并不在意,只想着多问问宋奇的事。

  「兰儿姑娘?」罗娇娇出声。

  「呀!」兰儿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见是她,连忙福身,「罗小姐,这么晚
了,您还没歇息?」

  「睡不着,出来走走。」罗娇娇走近,好奇道,「你呢?这么晚了,怎么独
自在这儿?」

  兰儿眼神微闪,垂下眼帘:「奴婢……奴婢守夜。夫人夜间浅眠,怕有动静
扰了她,故在此守着。」

  说话间,她又极快地瞟了一眼树丛深处的方向。罗娇娇顺着看去,隐约间看
到好像人影似乎挨得很近,其中一个身形高大些的,微微俯身,像是在……

  她没多想,注意力很快转回眼前这侍女身上。既然碰上了,何不打听打听?

  「兰儿姑娘,你在玉剑山庄很多年了吧?」罗娇娇故作随意地问,手指捻着
腰间丝绦。

  「是,奴婢自幼在山庄长大。」兰儿答得恭敬,身子却微微侧着,挡着罗娇
娇的视线。

  「那……你们少庄主,他平时是个怎样的人?」罗娇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只
是好奇,「白日见他武功那样好,定是日日苦练?」

  兰儿似乎松了口气——问少爷总比问主母强。她稍敛心神,温声道:「少爷
自小便很用功。老庄主去得早,少爷懂事起就知道要担起山庄,这些年除了练剑
打坐,很少见他玩乐。」

  「他都喜欢些什么?」罗娇娇追问,「剑法之外呢?可爱读书?还是喜音律?

  或是……爱吃些什么茶点?」

  她问得细,兰儿只得一一答:「少爷常去藏书阁,爱看前人札记与地理志。

  音律……夫人有时抚琴,少爷会听,自己倒不常弄。至于茶点,少爷不挑,
倒是喜欢后山清明前的云雾茶,配些不太甜的糕。」

  罗娇娇听得仔细,眼中光芒愈亮。原来他爱读札记地理,想来是心怀远志;

  爱喝清茶,不喜甜腻,恰合他给人的清冽印象……

  「那他……」她咬了咬唇,声音放轻几分,「可有什么……特别亲近的友人?

  或是……常来往的世家小姐?」

  这话问得直白了些,兰儿抬眼看了看她。月光下,这位海沙帮大小姐脸颊微
红,眼中藏着明晃晃的期待,还有几分少女特有的羞涩。兰儿心下明了,暗自苦
笑。

  「少爷这些年一心练武,庄内事务也多由吕管家协助夫人打理,少爷闲暇很
少。至于世家小姐……」兰儿斟酌着词句,「少爷守礼,除了必要的节庆往来,
并不与哪位小姐特别亲近。」

  这话半真半假。其实是少爷修炼童子功羊脂白玉体怎么近女色,可其中缘由
又不能透露……只盼快快打发眼前人。

  罗娇娇却眼睛一亮:「当真?」

  「奴婢不敢欺瞒。」兰儿说着,又忍不住朝树丛深处方向瞥了一眼——那高
大影子将身下人影大腿分开高举,她不由心头一紧。

  「那……」罗娇娇还想再问,却见兰儿忽然往前挪了小半步,恰好挡在她与
树丛深处之间。

  「罗小姐,夜深露重,您还是回房歇息吧。若是着了凉,令尊与令堂知道了,
定要责怪下人伺候不周。」兰儿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罗娇娇有些不舍,但见兰儿神色间隐有焦急,只当是自己缠问太久,耽误了
她守夜。便点点头:「也好。多谢兰儿姑娘告知这些。」

  她转身欲走,又回头,从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塞到兰儿手中:「一点心
意,姑娘莫推辞。日后……若有机会,还请姑娘多与我说说你们少庄主的事。」

  兰儿握着手镯,触手温润,价值不菲。她心下复杂,低声道谢:「罗小姐太
客气了。」

  看着罗娇娇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兰儿长长舒了口气,立即转身望向树丛深
处。心下埋怨吕仁,明明是出门在外,在屋里不行吗,偏偏要在露天肏屄,万一
被发现可如何是好。

  兰儿不知,就在她被罗娇娇分心之时,有人已经目睹了吕仁和东方婉清的奸
情。

  南宫四叶本是来找东方婉清「谈谈孩子的事」,因为要瞒着丈夫罗振海,所
以行动小心翼翼,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来到东方婉清一行下榻的院外,却在绕过树
丛时,听见一阵压抑又黏腻的水声,夹杂着妇人细碎的呜咽。

  她脚步一顿,藏身在一株老梅之后。

  月光正好落在一旁。让人看的一清二楚。

  东方婉清正被粗壮的臂膀整个抱在怀里。她的月白寝衣被撩至腰际,两条雪
白修长的腿无力地垂着,被那人掰开成极羞耻的角度。吕仁此刻赤着上身,腰腹
肌肉虬结,胯下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正一寸寸、毫不留情地挤进东方婉清湿软的
美屄。

  「唔……吕仁……轻些……会、会被人听见的……」东方婉清声音发颤,指
尖掐进男人肩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吕仁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骚夫人的屄还是这么会咬人。怕被人
听见?那您方才叫得可比现在大声多了。」

  他故意重重一顶。

  东方婉清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根东西太粗,撑得她
阴唇外翻,嫩肉被碾得泛出水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黏液,顺着股沟淌
到石桌上,又被下一记撞击撞得四溅。

  南宫四叶站在暗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她看见东方婉清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腹随着每一次贯穿而微微鼓起又塌陷。

  那是被彻底征服占有的模样——耻骨被撞得发红,花心被一下下凿开,宫口
像小嘴一样被龟头反复啄吻,渐渐软化、松动。

  她忽然觉得下腹一阵发烫。

  已经三年了。罗振海当年相应南宫盟主的号召,参与和魔教的大战,被罗刹
一脉脉主柳如烟采补,不仅实力大损,鸡巴也废了。从那以后罗振海就和她分房
而睡,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这种清冷寡淡的日子,可此刻看着东方婉清被另一
个男人抱在月下狂肏,看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在曾经清贵如兰的东方婉清体内进出,
看着她软成一滩春水,南宫四叶才惊觉——自己身体深处那团火,从未真正熄灭
过。

  她呼吸乱了。

  右手不知不觉滑进裙底,指尖隔着亵裤按上阴蒂。

  那里早已湿透。

  布料被淫水浸得发黏,她轻轻一揉,电流般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窜上来。南宫
四叶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手指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甚至能听
见自己小屄收缩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与不远处东方婉清被操出的淫靡响动交
织在一起。

  远处吕仁把东方婉清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石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方狠狠贯入。

  「啊——!」东方婉清一声长吟,头发散乱披在背上,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出一道道红痕,屄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嫩肉随着肉棒的
抽插翻进翻出,淫水被带得飞溅,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贱夫人……您这小骚屄又在吸我了……」吕仁喘着粗气,一手掐住她纤细
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揉捏那两团晃荡的乳肉,「哈哈……骚主母的奶子被老奴日
夜浇灌倒是越发胀了……是不是想再给少爷添个弟弟妹妹?」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说……」

  「不说?」吕仁低笑,猛地一顶,直撞花心,「那我就在这里,把您肚子再
弄大一次如何?」

  东方婉清呜咽着摇头,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
智——宫口被反复撞击,渐渐张开一个小小的圆洞,像在渴求更深的侵入。吕仁
察觉到变化,呼吸骤然粗重,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又
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到底。

  南宫四叶看着那根沾满白浆的肉棒在东方婉清体内疯狂抽插,看着她小腹被
顶出一个又一个浅浅的凸起,忽然觉得自己指下的阴蒂胀得发疼。

  她拨开湿透的布料,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她压低声音,额头抵在梅树粗糙的树干上,指节在体内快速抽送,
模仿着吕仁的节奏。她和罗振海是父母之命的联姻,本没什么感情,罗振海一心
练武对性事也不怎么热衷,虽然有一子一女,小屄却甚少使用,如今更是三年未
被进入,变得紧致无比,此刻贪婪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内壁褶皱被撑平又弹回,
一阵阵痉挛。

  她听见东方婉清的哭喘变成了尖细的呻吟。

  「要……要到了……吕仁……射在里面……求你……射在贱寡妇的子宫里
……让骚主母怀上野种……」

  听着东方婉清的淫言浪语,吕仁不由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发
出「噗嗤噗嗤」的巨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声音响亮而淫靡。

  南宫四叶也快到极限了。

  她第三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三指并拢在体内疯狂抠挖,拇指狠狠碾着肿胀的
阴蒂。她的腿在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在脚踝处汇成小小的水洼。

  就在这时,吕仁低吼一声,整根没入,腰腹死死抵住东方婉清的臀缝。

  「射了……全射给您……让您怀上我的种……」

  东方婉清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小腹明显鼓起又塌陷——那是滚烫的精
液一股股冲进子宫深处的征兆。她眼角滑下泪水,唇间却溢出满足的呜咽。

  南宫四叶脑中「嗡」的一声,指尖狠狠按住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身体猛地
弓起。

  她高潮了。

  小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手掌,又顺着手腕滴落在
青石板上。她死死咬住唇,几乎咬出血来,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远处,吕仁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白浊,顺着东方婉清颤
抖的大腿根淌下。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什么,东方婉清虚弱地点头,脸上还带
着高潮后的红晕与茫然。

  南宫四叶靠着树干,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自己该走了。

  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忽然,她听见自己心底一个声音在低语:

  娇娇喜欢的宋奇……若是他母亲都已如此放浪,那宋奇的血脉里,会不会也
流着同样的东西?

  她垂眸,看向自己尚在微微抽搐的下体。

  那里,又开始缓缓渗出新的蜜液。同时指尖还沾着自己方才高潮时喷出的黏
腻蜜液。

  远处东方婉清已被吕仁抱起,正背对着她,软绵绵地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吕仁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在她腰窝处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头被彻底驯服
的猫儿。东方婉清的寝衣凌乱地挂在臂弯,雪白的脊背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与
指印,股间那片狼藉更是触目惊心——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
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出淫靡的珠光。

  南宫四叶喉咙发干。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还没有嫁入玉剑山庄的东方婉清。

  那时婉清还是闺阁里最出挑的少女,眉眼间带着一点天生的清傲,笑起来却
又软得像三月春水。她和五枝最要好,两人常常躲在南宫家后园的芍药丛里,咬
着耳朵说些女儿家的私密话。

  南宫四叶那时已许了罗振海,偶尔也会被五枝拉去听她们闲谈。

  她记得婉清曾红着脸说:「将来我若嫁人,定要寻一个只对我一人好的…

  …绝不让旁的女子沾半分。」

  那时婉清连「亲嘴」二字都说不出口,耳尖一碰就红透,偏偏又爱听五枝讲
那些偷看来的话本子,讲到男女敦伦处,便拿团扇遮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
睛,嗔道:「五枝你坏死了!」

  可如今呢?

  南宫四叶看着东方婉清被吕仁重新放回石桌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膝弯挂在
男人臂弯里。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抵上她红肿的穴口,稍一用力,
便「滋」地一声滑进大半。

  东方婉清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叹息,头往后仰去,喉结处细细地滚动。她甚
至主动抬起臀,迎合着男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贱夫人可真乖……」吕仁低笑着,拇指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圈,「都知道
自己往里坐了。」

  东方婉清咬唇,声音细若蚊呐:「……别说……羞死了……」

  可她说着「羞死了」,腰肢却在轻轻扭动,像要将那根粗物吃得更深些。小
屄口被撑得薄如蝉翼,边缘的嫩肉随着每一次吞吐微微翻卷,泛着水光,早已看
不出当年那个连亲嘴都会脸红的少女模样。

  南宫四叶指尖发颤。那时南宫四叶还觉得,婉清这样才好。

  矜持、贞静,像一株开在高崖上的雪莲,旁人只能仰望。

  可现在,那株雪莲正被粗鄙的总管抱在怀里,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反复贯
穿。她的花心被龟头一次次凿开,宫颈早已软成一团,被撞得微微张合,像在贪
婪地吮吸着入侵之物。每次吕仁整根抽出时,穴口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带出一
股股混着白浆的淫液,淅淅沥沥滴在石面上。

  她看着东方婉清忽然绷紧脚尖,小腿肚都在颤抖。吕仁加快了节奏,肉棒在
湿软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东方婉清的哭音陡
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

  「要……又要到了……吕仁……慢些……我受不住了……」

  「受不住才好。」吕仁咬着她的肩,「您越受不住,越会把我绞得死紧…

  …」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抵进宫口。

  东方婉清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下去,小腹剧烈起伏,一股透
明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吕仁的小腹,也溅到石桌上。

  她在短短时间又潮吹了。

  南宫四叶呼吸骤停。

  她看见东方婉清眼角挂着泪,唇间却带着餍足的笑。那是彻底沉沦的模样—
—曾经的清傲、矜持、誓言,全都被这根狰狞的肉棒,一下下捣成了齑粉。

  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想那样。

  想被那样粗暴地占有,想被那样填满,想在耻辱与快感的边缘反复碾碎,直
到再也拼凑不出原来的自己。

  指尖又一次滑向裙底。

  这一次,她没再犹豫,直接将亵裤扯到膝弯,敞开双腿,背靠着梅树,将三
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屄。

  她模仿着吕仁的节奏,一下下往里捅,拇指同时碾着肿胀欲裂的阴蒂。

  脑海里交错闪过的,是少女时代的婉清,是初为人妇的婉清,是如今被肏得
神魂颠倒的婉清……

  也是自己。

  远处,吕仁再次低吼着将精液灌进东方婉清子宫深处。

  东方婉清呜咽着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像要把他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南宫四叶也到了。

  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淋湿了脚下的青
石。

  高潮余韵里,她听见自己听见一个极轻、极哑的声音,从心底升起:

  「五枝……你可知,你最好的闺蜜,如今是什么模样?」

  她垂下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或许,下一次,她该把五枝也带来。

  让她也看看。

  看看她们曾经仰望过的雪莲,是如何在男人胯下,哭着求着,被一次次灌满
的。

  此时,数百里之外的玉剑山庄,即将迎来不平常的一夜。

  月黑风高,玉剑山庄沉寂在夜色之中,唯有零星几点灯火,映出楼阁檐角的
轮廓。远处河道水面泛着细碎的银光,偶有夜鸟掠过,发出短促的啼鸣。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飘落,踏地无声。

  「就是此地?」说话之人身形矮小,声音尖细,正是漠北三凶中的「毒蝎」

  苏合。他环顾四周,竹影森森,远处山庄灯火零星。

  「不错。」回话的是个女子,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孽龙帮
右护法周素心。她一身黑衣,面纱遮脸,唯有眼中偶尔闪过一丝挣扎,旋即又被
混沌取代。「柳左使折在此处,便是大意轻敌。洪帮主有令,今夜三路齐发,中
路直攻正门,左路袭东院,我等右路从此潜入,先取内宅——务必一举功成,以
雪前耻。」

  第三人瘦骨嶙峋,披着黑色斗篷,正是副帮主厉天骸。他十指如钩,在月光
下泛着青灰之色,声音嘶哑如磨砂:「柳千愁自负擅毒,却败于几个家仆,实属
不该。不过今夜……形势已大不相同。」他语气阴冷而笃定,「暗香舵吴媚此前
已多次派人混入山庄内外打探。她已探明玉剑山庄这十年来外强中干,全凭吕仁
勉强维持场面;庄中除了几名年少侍女与粗使仆役,再无得力护卫。更重要的是
——」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掌控全局的寒意:「宋奇、吕仁与东方婉清已应海沙
帮之邀,前往参加『英雄宴』。如今庄内既无主人,也无管家,只剩几个妇孺仆
从。东方凌霜虽强,却已中『悲酥清风』与『淫堕露』,功力必损。此刻山庄,
不过是一座空壳。」

  苏合咧嘴一笑,袖中滑出几枚淬毒蝎尾针:「吴媚的情报向来准确,既然她
这么说,那就错不了。没了宋奇和吕仁,剩下那些侍女仆从,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正好趁那『绝情仙子』功力未复,擒来给兄弟们添点乐子。」

  「慎言。」周素心机械般地吐出两个字,眼中混沌翻涌,似有挣扎,「东方
凌霜……能杀紧那罗脉主……不可小觑……还有东方婉柔的音功,传闻不在兄长
之下。」

  厉天骸冷哼一声:「武功再强,她元气未复。况且……」他抬眼望向山庄深
处:「至于东方婉柔的音功嘛,紧那罗一脉的花长老与月长老已就位,专为对付
东方家音律秘传。戌时三刻,一齐动手。东方二女务必生擒,其余人格杀勿论。

  此行之后,玉剑山庄便将永远除名。」

  三道黑影不再多言,无声散开,如滴水入海,融入沉沉竹林阴影之中。

  戌时三刻,山庄正门。

  沉重的撞木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敌袭——!」

  守门护卫的喊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兵刃交击与惨叫。正门外火光骤起,
百余名黑衣劲装汉子如潮水般涌来,当先一人身形魁梧,赤面虬髯,正是孽龙帮
帮主洪天啸。他手持一对镔铁短戟,戟刃在火把下泛着幽蓝,显然淬有剧毒。

  「玉剑山庄,十年沉寂,今日合该灭门!」洪天啸声如洪钟,内力激荡,震
得门楼瓦片簌簌作响。

  山庄内警钟长鸣。

  东院回廊。

  梅儿、竹儿、菊儿三侍女同时跃出厢房。三人皆着劲装,手持长剑,虽面容
稚嫩,眼中却无半分怯意。

  「梅姐,正门已破!」竹儿侧耳倾听,脸色微沉。

  梅儿年最长,行事最为沉稳,她长剑一横:「按吕管家先前布置,东院由我
等镇守。竹儿守左翼,菊儿守右翼,我居中策应。切记,不可让敌人踏入内宅半
步!」

  话音未落,破风声骤至。

  三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院中。

  左首是个精壮汉子,肩扛九环大刀,正是青龙舵主赵蟒;右首是个瘦高男子,
双手各持一柄弯刀,乃是血刀舵主钱狰;居中则是个女子,身着紫衣,十指戴着
银丝手套,指尖隐隐有幽光流转——毒蛛舵主孙丝。

  「三个小丫鬟,也敢挡路?」钱狰狞笑一声,双刀交错,率先扑向竹儿。

  竹儿不答,翠玉剑法展开,剑势如春竹抽节,一招接着一招,层层蓄势。钱
狰刀法虽凶狠,却被这绵密剑势逼得连连后退,竟一时占不到便宜。

  另一边,菊儿对上孙丝。孙丝身形飘忽,十指弹动间,数道几乎看不见的银
丝从袖中射出,悄无声息地缠向菊儿四肢。菊儿剑法灵动,以翡玉剑法护住周身,
剑光如环,将银丝一一荡开,但孙丝毒蛛丝诡异难防,她只能勉力招架,渐落下
风。

  梅儿对上赵蟒。赵蟒大刀势沉力猛,每一刀都带着呼啸风声。梅儿却身形轻
灵,青玉剑法讲究一击必杀,她并不硬接,而是游走闪避,寻找破绽。斗到十余
合,赵蟒一刀劈空,胸前空门大开,梅儿眼中精光一闪,剑如流星直刺其心口。

  赵蟒大惊,回刀格挡已是不及,只得侧身急闪,剑刃划过左肋,带出一蓬鲜
血。

  「臭丫头!」赵蟒吃痛暴怒,刀法更显狂乱,却因受伤而力道减弱。梅儿趁
势猛攻,剑招愈发凌厉。

  西侧练武场。

  大牛赤着上身,露出黝黑坚实的肌肉,他修炼的璞玉功已臻圆满,周身皮肤
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玉石光泽。他面前站着两人:一人使双斧,正是鬼工舵主李
斧;另一人身材高大,浑身肌肉虬结如铁,乃是铁骨舵主吴骸。

  「两个打一个?来!」大牛咧嘴一笑,不闪不避,迎着李斧劈来的双斧踏步
上前。

  「铛!」

  斧刃砍在大牛肩头,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只留下一道白痕。李斧虎口震裂,
双斧几乎脱手。

  吴骸见状,低吼一声,一拳直捣大牛胸口。这一拳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大牛不躲不闪,沉腰坐马,同样一拳轰出。

  「砰!」

  两拳相撞,气劲四溢。吴骸连退三步,拳面红肿,眼中闪过惊骇。大牛却只
是晃了晃身子,哈哈大笑:「痛快!再来!」

  他修炼的璞玉功是纯外功,不修内力,却将肉身淬炼得坚硬无比,力大无穷。

  此刻以一敌二,竟如蛮熊入羊群,拳脚所至,李斧与吴骸只能勉力招架,节
节败退。

  后山水榭附近。

  虎子捂着左肩,指缝间渗出黑血。他方才巡视时遭了暗算——周素心与厉天
骸突然现身,厉天骸一记腐骨毒掌擦过肩头,虽未中实,掌风所带剧毒已侵入经
脉。

  「跪地求命,可饶你不死。」厉天骸声音冰冷,缓步逼近。

  虎子咬牙不答。他武功本就不如厉天骸,此刻中毒在先,面对两大高手,形
势岌岌可危。

  周素心站在厉天骸身侧,眼神空洞,手中长剑低垂,仿佛一具傀儡。

          就在厉天骸第二掌即将拍出时——

  「千蝶引·乱心。」

  一个轻佻的声音自树后响起。

  二狗从阴影中踱步而出,他脸上挂着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邪魅笑意。他双
手一阵狂舞,带出道道残影,仿佛佛门结印一般,指尖有淡粉色光晕流转,空气
中仿佛泛起无形涟漪直指周素心。让她被柳千愁用种种药物压下的不堪记忆重新
浮上心头。

  那是五年前,她还是正道支柱黄山派掌门夫人的时候。

  五年前,黄山派,灵堂。

  白幡低垂,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堂惨淡。

  这灵堂,本是为黄山派三位长老与数十位战死弟子所设。

  前些时日,西门家家主大寿,黄山派为表重视,除实在脱不开身的她们夫妇
二人,精锐尽出,由三老率「黄山四剑」中的其他三人前去祝寿,没成想却正遇
上魔教阿修罗一脉大举来袭。血战之后,西门家满门遭灭,黄山派亦损失惨重,
仅四剑中一人重伤逃回。此战虽重创魔教一脉,黄山派却也元气大伤,门中长辈
几乎尽殁,年轻一代伤亡逾半。幸存弟子人人悲伤,神情萎靡。

  她与夫君——黄山派掌门,身着素服,跪于灵前,心中满是门派凋零的悲凉
与对未来的忧虑。夫君紧握她的手,掌心传来一丝勉力的温暖与支撑。

  忽然一阵突兀的脚步声响起,轻佻,缓慢。一个身着锦衣、面如冠玉的男子,
牵着一个眼神充满欲望、像条母狗一样全身赤裸的少女,踏入了肃穆的灵堂。

  「黄山派今日举丧,柳某特来……送上一份大礼。」柳如风笑着,目光扫过
满堂披麻戴孝的男女弟子,最终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的淫邪与玩味,让她如坠
冰窟。

  所有黄山弟子瞳孔骤缩。

  「小……小师妹?!」有人嘶声喊道。

  正是去参加西门家寿宴,却在宴前就失踪的黄山派最小的弟子——叶芷柔。

  柳如风轻笑,手腕一抖,锁链哗啦作响,把叶芷柔像甩垃圾一样甩到祭台前
方。她摔得七荤八素,却立刻爬起来,撅着屁股朝柳如风脚边蹭,喉咙里发出含
混的呜咽,像在讨好主人。

  「你们不是要祭奠死人么?」柳如风踩住叶芷柔的后颈,把她雪白的脸按在
地面上,「不如下去陪他们如何?」

  灵堂骤乱。

  七八名男弟子目眦欲裂,拔剑扑上,剑光织成一片寒网。

  柳如风笑意未减,身形倏动。

  如柳絮随风,似蝴蝶穿花。他在剑隙间飘转,月白长衫拂过之处,剑刃纷纷
偏斜。手指时而如拈花轻拨,时而并指点落。每一次轻触,必有一人凝立不动,
喉间或眉心绽开一点嫣红。

  不过三息,八具尸体兀自立在原处,竟未倒下。

  「蝶恋花,步生莲。」柳如风飘然停在一具棺木前,对棺微微欠身,语调惋
惜:「黄老前辈,晚辈来迟了。今日特携贵派高足前来,为诸位送行。」

  他转向剩余弟子,目光掠过那些年轻女弟子惊惶的脸,笑意渐深:

  「美人们莫怕,很快……你们就会快活得忘了这一切悲伤,就像你们这位小
师妹一样。」

  「魔头受死!」一名中年弟子双目赤红,挥剑怒斩。

  柳如风不退反进,白影一晃已贴至对方身前。那弟子长剑才举,一根修长手
指已轻抵其颌下,向上一挑——整个人凌空飞起三尺,落地时颈骨脆折,头颅诡
异地歪折一旁。

  「我说了,」柳如风掏出一方白帕,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男弟子,都要下
去陪葬。」

  他缓步走向一名瘫软在地的年轻女弟子,俯身以扇骨托起她的下巴:「小美
人芳龄几何?可曾婚配?」

  女弟子浑身剧颤,泪流满面,却发不出声。

  「布阵!」

  厉喝声中,又有五名弟子结剑阵齐上,剑光交织如网,封死所有退路。柳如
风轻笑,足尖一点,人如轻烟升起,竟从剑网缝隙间飘过,反手一指点在一人眉
心,侧身拂过另一人颈侧。指落人倒,闷响连连。一名弟子从柱后偷袭,剑锋才
露,柳如风似背后生眼,反手向后一弹,指风隔空击中其腕,长剑脱手,第二股
指风已封其咽喉。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敢于上前的男弟子尽数倒地,每人身上唯喉间或眉心一
点微红,不见血迹,却皆已气绝。柳如风身形立定,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枝灵前
供着的白山茶,花瓣完好,未染尘埃。

  他转身,看向角落里几名惊呆的女弟子,指尖连弹,数缕指风隔空封住她们
穴道,令其僵立当场,唯余眼中惊恐流淌。

  周素心浑身发冷。

  她握剑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眼前景象宛如地狱,而造就这一切的柳如
风,却悠然立在尸丛之中,眼底浮着病态的愉悦,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铺展的画
卷。

  「恶贼——!」

  身旁,夫君怒喝如雷,长剑铿然出鞘,剑光如雪崩般倾泻,直取柳如风咽喉!

  同一刹那,周素心足尖点地,身形如燕掠起,长剑化作碧波千顷,从侧翼席
卷而去——正是黄山剑法中的合击之技「云海双涛」。

  夫妇二人心意相通,一正一奇,一刚一柔,剑势将柳如风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柳如风却只是轻笑。

  他不退不避,足尖如蝶点水,向后飘然而退,右手自袖中滑出一支白玉短笛,
笛影舞成一团朦胧光晕,竟在间不容发之际,将两柄剑的杀招尽数格挡在外。

  「不错不错……」他边打边笑,「可惜啊,你们现在杀气太重,发挥不出这
剑法的精髓。」

  最后一字落下,他忽然欺身而上,左手如鬼爪,一把扣住黄山掌门的剑锋,
右手玉笛却点向周素心小腹!

  周素心急忙回剑格挡,却不料柳如风这一击是虚招,笛尾突然转向,重重抽
在她左乳上!

  啪!

  一声脆响,素白衣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乳尖上已多
了一道红痕。

  「啊!」周素心痛呼,剑势一滞。那道火辣辣的痛感顺着乳尖直钻心底。她
咬紧银牙,强忍着不让声音再泄露半分,长剑猛地一抖,剑锋带起凌厉寒芒,直
刺柳如风左肋。

  可就在剑尖堪堪触及他衣袍的瞬间,柳如风身形一晃,如同一片被风吹散的
柳絮,诡异地侧移半尺。剑锋落空,只撕裂了他袖口一缕白布。

  「夫人好剑法。」他笑意更深,目光却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裂开的衣襟处。

  那雪白的一团因方才剧烈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红痕横亘在乳晕上方,像一抹
胭脂不小心涂偏了位置。乳头因痛楚与羞愤而挺立,颜色由淡粉转为深樱,周围
细小的颗粒在冷风中清晰可见。周素心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脸颊,她下意识抬手想
遮掩,却被夫君一声低喝打断。

  「素心,凝神!」

  黄山掌门长剑横扫,剑气如潮,逼得柳如风不得不暂退三步。他身形挺拔,
鬓角已见几缕银丝,此刻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显然已怒到极点。

  「柳如风,今日你插翅难逃!」

  话音未落,他足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上,剑招连绵不绝,招招夺命。

  柳如风却仍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玉笛在他指间翻飞,时而点、时而挑、
时而横砸,竟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尽数化去。

  周素心趁此空隙,强压下胸前翻涌的羞恼,身形一折,剑走偏锋,从柳如风
右侧杀入。

  三人再度缠斗成一团。

  洞庭派剑法本就以连绵不绝著称,此刻周素心衣衫半解,胸前春光时隐时现,
每一次纵跃、每一次挥剑,那对丰满的乳房便随之剧烈晃动,荡起一阵阵肉浪。

  裂口处的布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偶尔露出更多雪肤,乳沟深陷,汗珠顺着
弧线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柳如风目光如蛇,始终在她身上游移。

  「啧啧……」他忽然低笑,「夫人这身段,当真叫人移不开眼。尤其是这对
奶子,又大又挺,晃起来跟水波似的,真不知你丈夫平日里是如何忍住不天天揉
捏的。」

  「住口!」黄山掌门怒喝,剑势陡然加剧。

  可就在他剑锋逼近柳如风面门的一瞬,柳如风忽然矮身,右手玉笛反挑,直
奔周素心胯下!

  周素心大惊,急忙提臀后跃,可还是慢了半拍。

  笛尾「啪」地一声抽在她大腿内侧。

  那一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打在最敏感的软肉上。

  她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趁她身形不稳,柳如风欺身而上,左手闪电般探入她裙底,五指猛地扣住她
饱满的臀肉,用力一捏。

  「唔——!」

  周素心浑身一颤,那只手掌滚烫,力道却极有分寸,既让她感到羞辱,又不
至于真的受伤。她想挥剑反击,可柳如风已贴得极近,胸膛几乎压上她起伏的胸
脯,热气喷在她耳畔。

  「夫人腿根这里好软……」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捏起来手感真好,弹性
十足。」

  周素心气得浑身发抖,剑锋一转,横斩他咽喉。

  柳如风却早有预料,头微微一偏,避开剑锋的同时,右手却顺势往上,隔着
薄薄的亵衣,五指张开,重重握住了她右边那只颤巍巍的乳房。

  「啊——!」

  这一次是真痛。

  他指节分明,用了巧劲,掌心正好卡住乳肉最丰满的地方,五指缓缓收紧,
像在揉面团般缓慢而有力地挤压。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乳头被他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轻轻一捻。

  周素心眼前发黑,剑几乎握不住。

  「放……放手……!」

  她声音都在抖。

  柳如风却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是汗味混着淡淡的体香,还有一点……女人的味道。」

  他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舔。

  周素心如遭雷击,全身僵硬。

  就在此时,她夫君狂吼一声,长剑带起一道刺目寒光,直取柳如风后心!

  柳如风终于松开手,身形暴退,笑声却依旧轻佻。

  「掌门大人,你再不快些,你夫人可就要被我玩坏了。」

  周素心喘息着退到丈夫身侧,左手紧紧按住胸前裂开的衣襟,指节发白。

  衣料已被揉得皱成一团,乳房上清晰留下几道指痕,红得刺目。乳头因为方
才的捻弄而肿胀挺立,顶着薄薄的布料,形状毕现。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大腿内侧被抽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隐隐泛起
一丝异样的酥麻;被握过的乳房更是又胀又热,乳尖硬得发疼,仿佛还残留着那
人指腹的温度。

  夫君横剑护在她身前,声音低沉得可怕。

  「柳如风……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柳如风摊手,玉笛在指间转了个圈。

  「凭掌门你的武功,这种可能……不如期待一下,我死在你夫人屄下如何
……」

  他目光再次落在周素心身上,笑得意味深长。

  「说真的……夫人这模样,当真比剑法更吸引人。尤其是方才被我捏奶子的
时候,那声轻哼,啧,真是销魂。」

  周素心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涨成通红。

  她猛地提剑,剑光如匹练,直刺柳如风心口!

  剑招连环,招招狠辣,带着满腔羞愤与杀意。

  柳如风一边闪避,一边啧啧有声。

  「生气了?那对大奶子晃得更厉害了……夫人,你这样更像是在勾引我啊。」

  他忽然一个旋身,欺近周素心身侧,右手再次探向她胸前。

  这一次,周素心早有防备,剑锋一偏,反手斩向他手腕。

  柳如风却早料到她反应,足尖一点,整个人凌空翻转,堪堪避开剑锋的同时,
左手却从她背后绕过,再度扣住她左边的臀肉,用力一抓。

  「啪!」

  布料撕裂的声音再度响起。

  裙摆被扯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雪白圆润的臀瓣,以及一条被汗水和淫液
浸湿的月白亵裤。

  亵裤紧贴着臀缝,隐约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柳如风低笑,手指顺着臀缝往下一划,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了她最敏感
的部位。

  周素心浑身剧震,剑势顿时散乱。

  「恶……贼……!」

  她声音发颤,几乎带了哭腔。

  柳如风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夫人这里已经湿了呢……布料都贴住了,形状看得一清二楚。阴唇好厚,
中间那条缝又深又长……啧,被我一按,就颤了一下。」

  周素心羞愤欲死,猛地回肘撞向他胸口。

  柳如风吃痛后退,脸上笑意却更浓。

  「好烈的性子……我喜欢。」

  黄山掌门气红了眼,长剑如狂龙出海,剑气纵横,将柳如风逼得连连后退。

  可柳如风身法实在太诡异和优雅,几次眼看就要得手,却总被他以毫厘之差
避开。

  战况胶着。

  周素心胸口起伏剧烈,汗水顺着脖颈滑入深邃的乳沟,又顺着乳房的弧度滚
落,在乳尖处聚成一滴,摇摇欲坠。裂开的衣襟在剧烈的动作中越裂越大,雪白
的双峰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她每一次挥剑、每一次腾挪,都剧烈地弹跳、摇
晃,乳浪翻滚,汗珠飞溅。

  乳头因长时间暴露在冷风中而变得硬挺,颜色深得发紫,顶端一粒粒细小的
凸起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耻与愤怒。

  柳如风几次想趁乱再度袭向她胸前,却都被她夫君拼死挡下。

  战况越发激烈。

  黄山掌门剑势如狂涛,一剑快过一剑,剑尖直指柳如风眉心,逼得对方不得
不连退数步。可柳如风足下却像生了根,每退一步都恰到好处,玉笛舞得密不透
风,叮叮当当,将剑锋尽数拨开。

  周素心配合默契紧跟着欺身而上,长剑自下而上斜撩,剑光如匹练,直取柳
如风右肋。

  柳如风身形一侧,笛身横挡,「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他借力后跃,
同时左手反探,闪电般扣向周素心腰侧。

  她早有防备,腰肢一拧,剑锋回护。可柳如风这一抓却是虚招,手掌堪堪擦
过她腰际,突然向上翻转,五指张开,直接抓住她右边那只因剧烈动作而剧烈晃
荡的雪乳。

  「啪嗒——」

  掌心重重拍在乳肉正中央。

  丰满的乳球被拍得猛地一沉,随即弹起,荡出一圈肉浪。乳头被掌缘擦过,
瞬间肿胀得更加明显,深樱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翘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冷风
中颤巍巍摇晃。

  周素心闷哼一声,剑招顿时一滞。

  柳如风得势不饶人,五指猛地收拢,粗暴地将整只乳房握在掌中,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腻地挤成各种形状,乳晕被挤得向外扩张,细小的
颗粒根根凸起。他拇指与食指精准夹住那粒肿胀的乳头,先是轻轻一捻,随即骤
然加力,向外拉扯。

  「嘶——!」

  周素心倒抽一口冷气,乳尖被扯得又长又尖,痛得她眼角泛起泪花。可那痛
楚里又混着一丝诡异的酥麻,像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一
软。

  「夫人这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柳如风贴近她耳边,低声笑道,热气喷
在她颈侧,「被我这么一拉,是不是又痛又爽?嗯?」

  周素心咬紧牙关,猛地挥剑反斩。

  柳如风早有预料,身子向后一仰,避开剑锋的同时,右手玉笛却反手一挑,
笛尾「啪」地抽在她左乳下方。

  这一下力道更重。

  雪白的乳肉被抽出一道鲜红的印痕,乳球剧烈晃动,荡起层层波纹。乳头因
震荡而上下弹跳,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汗液,闪着淫靡的光。

  她踉跄半步,左手下意识护住胸口,可衣襟早已彻底裂开,两团丰满的乳房
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左乳上的红痕与右乳的指印交错,乳晕因充
血而颜色深得发紫,乳头肿大了一圈,顶端细小的开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喘
息。

  她夫君目眦欲裂,长剑带起一道刺目剑气,直劈柳如风头顶。

  「畜生!纳命来!」

  柳如风哈哈一笑,足尖点地,整个人如柳叶般飘起,堪堪避开剑气,同时身
形一折,又欺近周素心身侧。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捏。

  左手闪电般探入她裂开的衣襟,直接握住左边那只颤巍巍的巨乳,五指深深
陷入乳肉,指节几乎没入那片雪腻。掌心滚烫,贴着乳晕重重摩擦,拇指反复碾
压那粒肿胀的乳头,碾得乳尖发红发亮,顶端渗出更多汗液,顺着乳房的弧度滑
落,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晶莹。

  「这么大,这么软……」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掌门
人平日里定是夜夜把玩,含在嘴里吸吮,才养得这么水灵。」

  周素心羞愤欲绝,剑锋一抖,横斩他咽喉。

  柳如风头一偏,避开的同时,右手却顺势往下,隔着裙摆,五指猛地按在她
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月白亵裤紧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
廓。布料被淫水浸湿,颜色深了一片,中间那道缝隙清晰可见,阴唇的形状被勒
得鼓胀鼓胀。

  他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阴蒂的位置,轻轻一揉。

  「唔……!」

  周素心浑身一颤,双腿险些发软。

  那一下揉得又准又狠,阴蒂被布料摩擦得瞬间充血肿起,顶端硬得像一粒小
珍珠。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湿腻腻地沾湿
了亵裤。

  柳如风鼻尖凑近她颈窝,深深吸气。

  「好骚的味道……」他低笑,「夫人下面已经流水了,湿得都能拧出水来。

  阴毛都贴在布料上,黑乎乎的一丛,啧,真是浪。」

  周素心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抬膝顶向他小腹。

  柳如风吃痛后退,可脸上笑意更盛。

  他身形一晃,又绕到她身后,左手从后环住她的腰,右手直接探入裙底,五
指拨开亵裤边缘,指腹重重按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两片肥厚的阴唇已被淫水泡得发亮,颜色深红,中间的缝隙又湿又热。指尖
顺着缝隙往上一滑,精准地碾过那粒肿胀的阴蒂。

  周素心猛地弓起身子,剑几乎脱手。

  「啊……不……!」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柳如风贴在她耳后,舌尖舔过她耳垂,低声道:「夫人小穴好紧,阴唇又厚
又软,被我手指一按,就吸了一下……里面好热,好湿……」

  他中指顺势往下一探,指尖缓缓挤入那条湿滑的缝隙。

  穴口被撑开,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腔壁滚烫,层层褶皱立刻裹住入侵的手指,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淫水顺着指
节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石台上。

  周素心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挣扎,可柳如风左手死死扣住她腰肢,右手手指却开始缓慢抽动,每一
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这么敏感……」柳如风低笑,「才插进去一根手指,就夹得这么紧。夫人
平日里跟丈夫欢好时,是不是也这么浪?」

  周素心羞愤到极点,猛地挥剑反刺。

  柳如风终于抽出手指,身形暴退,右手在空中甩了甩,指尖沾满晶莹的液体,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抬手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笑得肆无忌惮。

  「好香……夫人这骚水,甜中带腥,闻着就让人硬了。」

  黄山掌门已彻底红了眼,长剑如狂风暴雨,招招夺命。

  可柳如风身法诡谲,几次好像险象环生,却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

  周素心喘息不止,胸前两团雪乳剧烈起伏,乳头肿得发紫,顶端湿漉漉地泛
着水光。裙底亵裤已被扯得歪斜,阴阜上黑亮的阴毛沾满淫水,贴在皮肤上,勾
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穴口微微张合,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冷风中带
起一丝凉意。

  她死死握剑,指节发白。

  羞耻、愤怒、屈辱交织成一股热流,在胸口翻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剑锋一转,再度与夫君配合,剑光交织成网。

  柳如风笑容不减,玉笛在指间翻飞。

  「有趣……夫人越羞愤,奶子晃得越厉害,小穴流得越多……」

  他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淫液,目光灼热。

  黄山掌门见此,怒火攻心,剑法更急,但破绽也相应增加,柳如风轻笑一声,
玉笛将长剑架开,同时左手猛地一扯,竟将黄山掌门的佩剑生生夺下,反过来用
他自己的爱剑刺穿了他右肩!

  黄山掌门闷哼倒退,鲜血喷涌。

  「夫君!」周素心大惊,不顾一切扑上,想要护住丈夫。却也因此顾不上防
护自己。

  柳如风足尖在她膝弯一点,周素心顿时跪倒在地,长剑脱手。

  下一瞬,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从她背后伸来,精准地抓住她右乳,五指深陷
乳肉,狠狠揉捏。

  「嗯……不愧是洞庭水土养出来的极品货色,又软又弹。」柳如风贴在她耳
后低笑,舌尖舔过她耳垂,「掌门夫人,你夫君现在看着呢,你说我要不要当着
他的面,把你剥光了肏?」

  周素心浑身剧颤,羞愤欲死,却因膝盖被制无法起身,只能咬牙道:「畜生
……你敢!」

  「我当然敢。」柳如风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裙底,粗暴地撕开亵裤,指尖毫
不留情地捅进她湿润的阴道,「而且我要让你夫君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在我身下
浪叫的。」

  黄山掌门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柳如风随手一指点倒。只能青筋
暴突,无力嘶吼,却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跪在地上痛苦嘶吼。

  柳如风哈哈大笑,右手继续在周素心胸前肆虐,左手两根手指已深深插入她
体内,快速抽插,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

  「啧啧,才打了几招就湿成这样了?」他故意拔出手指,在黄山掌门面前晃
了晃,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掌门,看见没?你老婆可比你想象中骚多了。」

  周素心羞耻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仍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
任何呻吟。

  柳如风冷笑,忽然抓住她长发向后猛扯,迫使她仰起头,胸脯更加高高挺起。

  「不叫是吧?」他俯身,隔着衣物一口咬住她左边乳尖,牙齿用力碾磨,同
时右手猛地撕开她下身的衣裙,整条雪白修长的双腿彻底暴露在所有还清醒的女
弟子眼前。

  他把周素心翻过来,让她面对黄山掌门,强迫她跪趴在地,臀部高高翘起。

  「掌门人,看好了。」柳如风解开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
紫黑色的龟头在周素心臀缝间来回摩擦,「我要让你看清楚,你这黄山掌门夫人
的骚屄,是怎么被我一寸一寸撑开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粗暴地整根没入!

  「——啊!!!」

  周素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几乎要将她整个下腹贯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狠
狠顶开了宫颈口,直接抵在了子宫最深处。

  柳如风毫不怜惜,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
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淫水。

  周素心爽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抠进地面,却仍不肯屈服。

  柳如风手掌覆盖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揉捏按压。同时他抽出鸡巴,沾满淫液的
肉棒重重拍打在她脸上,「张嘴!」

  周素心紧闭双唇,拼命摇头。

  柳如风一手抓住周素心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大拇指按入她从没被进入的屁眼,
引的周素心浪叫出声,趁机将腥臭粗大的肉棒整根塞入她口中,直插到喉咙深处。

  「呜……咕……!」

  周素心从没口交过,喉咙第一次被鸡巴进入,引得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
流下,却被柳如风死死按住后脑,无法挣脱。

  他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软肉,发出淫靡的咕叽声。

  「好紧……好会吸……」柳如风喘息着赞叹,「不愧是掌门夫人,这张嘴比
最贱窑姐儿还销魂。」

  他越插越快,最后猛地一顶,整根阳物深深埋进她喉咙,滚烫的精液一股股
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

  周素心被呛得剧烈咳嗽,大量白浊从嘴角、鼻孔溢出,狼狈不堪。

  柳如风抽出肉棒,嫌弃地在她脸上抹了抹残精,笑道:「这才刚开始呢,夫
人。」

  他重新把她按回地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对准那已经被肏得红肿
外翻的肉穴,狠狠贯穿。

  「这一次,我要干到你求饶为止。」

  柳如风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周素心整个人钉穿。

  他刻意放慢节奏,让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碾磨,每抽出一寸,腔
壁的褶皱便恋恋不舍地绞紧;再狠狠捅入时,龟头又精准顶开宫口,像铁锤砸在
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淫水被挤出的「滋咕滋咕」,在灵堂大厅回荡。

  周素心起初还死死咬着牙,试图用仅剩的尊严对抗这屈辱的快感。可当柳如
风忽然停下动作,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轻轻研磨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腹
一阵阵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在主动吮吸那根入侵的凶器。

  「夫人,你在吸我呢。」柳如风俯身,舌尖舔过她沾满泪水与精液的脸颊,
「看,你夫君正盯着你这副下贱模样。」

  黄山掌门半跪在地上,鲜血从右肩汩汩流出。他双目血红,喉咙里发出野兽
般的嘶吼,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爱妻的雪白胴体被另
一个男人肆意凌辱。

  周素心侧过脸,不敢与丈夫对视。可柳如风却残忍地捏住她下巴,强迫她面
向黄山掌门。

  「看着他。」柳如风声音低哑,带着笑,「看着你夫君,你可真是一个荡妇,
明明是在最爱丈夫面前被我这个淫贼肏屄,却还是淫水横流。」

  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周素心终于崩溃,尖叫声撕裂喉咙。她双腿痉挛,脚趾蜷紧,指甲在石面上
抠出几道血痕。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竟在她夫君面前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溅在柳如风小腹上,又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淌下,在地面汇成
一小滩水渍。

  黄山掌门浑身剧颤,口中鲜血狂喷。

  「素……心……」

  他声音嘶哑,像被撕裂的布帛。

  柳如风却越发兴奋。他一把将周素心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向
丈夫的方向。自己则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般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雪白的臀肉都被撞出红印,荡起层层肉浪。被撕裂的裙摆挂在
腰间,像破碎的旗帜。两团巨乳垂坠着,随着撞击前后剧烈甩动,乳头在空气中
划出淫靡的弧线,顶端还挂着先前被揉捏出的透明汗液。

  「掌门,看清楚——」柳如风喘息着,一手抓住她长发向后猛扯,迫使她仰
起头,胸脯更加挺起,「你老婆的骚屄正咬着我的鸡巴不放!里面又热又紧,吸
得我头皮发麻!」

  他忽然抽出,肉棒「啵」地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的液体。

  紫黑的棒身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地沾满她的体液。

  柳如风用龟头重重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想不想要?嗯?夫人,说,想要柳爷的大鸡巴继续操你。」

  周素心浑身颤抖,泪水混着嘴角的精液往下淌。她死死咬住下唇,一言不发。

  直到柳如风的鸡巴顶在她的屁眼上研磨时才哭叫求饶:「……不要……求你
……不要在那里……」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柳如风却笑得更残忍。

  「晚了。」

  他吐了口唾沫在自己指尖,涂抹在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褶皱上,然后中指
缓缓挤入。

  周素心浑身绷紧,发出痛苦的呜咽。

  那处比前穴更紧,褶皱层层抵抗。柳如风却不急不缓,指节一点点推进,直
到整根没入,才开始缓慢抽插。

  「放松……夫人这里也很会吸呢……」他低笑,「等会儿我的鸡巴插进来,
你会不会比前面叫得更浪?」

  黄山掌门已近乎疯狂。他用尽最后力气,拖着伤躯向前爬行,每爬一步,肩
上的伤口就撕裂一分,鲜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放……开……她……」

  柳如风瞥了他一眼,笑意森冷。

  「掌门,你再往前爬一寸,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老婆的屁眼彻底操烂。」

  黄山掌门动作僵住。

  他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后庭,看着那雪白的臀瓣被掰开,看着那从未
示人的秘处被一根手指肆意进出……终于,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爱
意,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是我……没用……」

  周素心听见这句,浑身剧震。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夫君……不关你的事……是我……是我脏了……」

  柳如风忽然抽出指节,换上那根狰狞的阳物,对准那已被撑开些许的粉嫩后
庭,缓缓顶入。

  「滋——」

  极细微的撕裂声。

  周素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

  撕裂般的剧痛。

  可痛楚深处,又混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灭顶般的饱胀与禁忌快感。

  柳如风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啊——!!!」

  周素心眼前发黑,指甲深深嵌入石面,指节破皮流血。

  柳如风却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揉捏她剧烈晃动的乳房,一手掐住她下巴,
迫使她看向丈夫。

  「夫人,看好了……你夫君现在连为你报仇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你,正被我
操着屁眼……你说,他这辈子还能抬得起头吗?」

  周素心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柳如风开始猛烈抽送。

  后庭比前穴更紧,肠壁像无数小手疯狂绞缠。他越插越快,最后猛地一顶,
整根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周素心剧烈痉挛,又一次潮吹。

  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从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石台
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柳如风的抽送忽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先前的狂暴撞击,而是极慢、极深、极刁钻的研磨。

  他每一次只抽出半截,再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重新顶入,龟头故意在
腔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上反复碾压,角度刁钻地刮过敏感点,又在宫口处轻轻
顶弄,像用羽毛撩拨,又像用烙铁烫烙。

  周素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喘息,声音从低低的呜咽,变成断续的、带着哭腔的
呻吟。

  「……不……不要……慢一点……啊……太深了……」

  屄肉一次次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物;子宫口被顶得又
酸又麻,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柳如风低笑,声音贴在她耳后,像毒蛇吐信。

  「夫人,你现在连『不要』都喊得这么浪了。」

  他忽然停住动作,只留龟头卡在最深处,轻轻旋转研磨。

  周素心浑身一颤,小腹剧烈抽搐。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却
不是推拒,而是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求你……动一动……别停……」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随即眼泪汹涌而出。

  羞耻、绝望、快感,三者绞成一团,把她最后的理智彻底碾碎。

  柳如风满意地哼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再次整根贯穿。

  「啪!啪!啪!」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像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最深处,
撞得周素心眼前发黑,乳浪翻滚,淫水四溅。

  她已完全神志不清,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哭喊。

  「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夫君……对不起……我……我好爽…

  …」

  柳如风忽然抱起她。

  他双手托住她雪白浑圆的臀瓣,像抱小孩撒尿般把她双腿大张架在臂弯,整
个人被他抱在怀里,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周素心双腿被掰成极羞耻的形状,红肿外翻的阴唇完全暴露,穴口被粗大的
棒身撑成一个圆洞,淫水顺着棒身不断往下淌。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黄山掌门。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顶弄一下。

  「啪、滋、啪、滋……」

  淫靡的水声混着她失神的呻吟,清晰可闻。

  黄山掌门双眼空洞地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像抱一件战利品般走向自
己。

  柳如风停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三尺。

  他微微下蹲,让周素心的小腹正对着丈夫的脸。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胯。

  「啪——!」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狠狠撞在宫口,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浊液。

  那些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下滴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两滴、
三滴……精准地落在黄山掌门苍白的脸上。

  先是额头。

  然后是眉心。

  再是紧闭的双眼。

  最后,一滴浓稠的白浊挂着长丝,缓缓滴在他紧抿的唇上,顺着唇缝渗了进
去。

  黄山掌门浑身剧颤。

  他没有躲。

  也没有力气躲。

  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剧烈起伏,看着那根
狰狞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她体内,看着那些混合了妻子体液与仇人精液的浊液,一
滴一滴砸在他脸上,像最恶毒的烙印。

  周素心已彻底失神。

  她被快感冲垮,抱着柳如风的脖子,哭喊着、浪叫着,语无伦次。

  「夫君……看我……我被操得好爽……他的鸡巴好大……把我操穿了……啊
……又要去了……要喷了……」

  话音未落,她小腹猛地一缩,第三次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般射出,先是喷在柳如风小腹
上,又顺着交合处四散飞溅,大部分却精准地淋在了黄山掌门脸上。

  透明的液体混着残余的白浊,顺着他脸颊往下淌,淌过胡茬,淌过嘴角,淌
进领口。

  黄山掌门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猛地一口心血喷出,染红了妻子的淫
水。

  然后,他仰面倒下,再无声息。

  柳如风抱着仍在痉挛的周素心,低头在她耳边轻笑。

  「夫人,你夫君被你喷了一脸……他这辈子,怕是再也洗不干净了。」

  周素心已听不见任何话。

  她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焦,嘴角挂着涎水,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吐出最后一丝浊液。

  柳如风抱着她,一边肏一边走向众女弟子们。

  身后,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一滩混着血、泪、淫水与精液的狼藉水洼。

  就这样黄山掌门,黄山四剑之首,同时也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死在了自
己最爱的女人被操到失神、喷了他一脸的羞辱之下。而周素心和黄山派众多年轻
貌美的女弟子们,则被柳如风用千蝶淫心功炼成淫傀带走,直到柳如风死在玉剑
山庄,周素心被柳如风的弟弟柳千愁带着加入孽龙帮。

  记忆的重新获得让周素心身躯剧震,眼中混沌骤然被某种炽烈的情绪取代。

  她猛地转头,长剑一转向厉天骸刺去!

  「叛徒!」厉天骸又惊又怒,回掌格开长剑,毒掌顺势拍向周素心面门。

  周素心不躲不避,剑招陡然变得疯狂,全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她被柳如风
炼制成淫傀之后,完全受千蝶淫心功影响,此刻被二狗全力催动,心智已完全迷
失,眼中唯有施术者的命令。

  二狗趁机闪到虎子身边,低声道:「虎哥,退到水榭里去。」

  虎子咬牙:「二狗,你……」

  「放心,这老鬼的毒功,正好被我克制。」二狗咧嘴一笑,眼中粉色光芒更
盛,双手印诀变幻,周素心的攻势随之愈发猛烈。

  厉天骸虽功力深厚,但腐骨毒掌对心智迷失的周素心效果大减,又要防备二
狗那诡异的淫心功,一时竟被缠住。

  虎子看到二狗和周素心联手成功缠住厉天骸,刚刚松了一口气,忽然一道香
风自身后袭来,并非凌厉杀气,而是甜腻媚惑。虎子虽中毒反应稍迟,但多年护
卫的本能仍在,身形猛地向侧方一滚。

  「嗤啦——」

  他原本倚靠的松树树干上,钉上了三枚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细针。一位身着轻
薄纱裙、身姿曼妙的女子自阴影中袅娜走出,正是孽龙帮暗香舵舵主吴媚。她见
偷袭未中,脸上却绽开勾魂摄魄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小哥好敏锐的
身手,受了伤还这般警觉。不如放弃抵抗,姐姐疼你……我们一起肏屄好不好呀
……」

  她声音酥软入骨,伴随着细微的粉末自袖中飘散,乃是她从乾达婆一脉高手
处借来的「六欲香」,能乱人心智,激发欲念。吴媚深知自己武功在六舵主中最
弱,正面拼杀绝非这些山庄好手的对手,故而一直潜伏暗处,伺机用媚术与毒药
偷袭。眼见虎子中毒受伤,她以为有机可乘。

  虎子浓眉紧皱,不为所动。他心志坚定,又习惯了山庄众女绝色的身体,加
之暖玉功中正平和,对这类迷魂手段颇有抗力。肩头毒伤虽阵阵抽痛,但他反而
激起一股悍勇之气,低吼道:「妖女!凭你的容貌也敢来玉剑山庄进行色诱,简
直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他竟不顾伤势,足下发力,身形如猛虎出闸,直扑吴媚!运起寒
玉掌,直取中宫,毫无花哨。

  吴媚没料到虎子中毒之下还能爆发出如此迅捷刚猛的一击,俏脸骤变,慌忙
间挥袖格挡,袖中暗藏的淬毒匕首方才露出一半。

  「铛!」

  虎子内力灌注之下,手掌和匕首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掌力势大力沉,
竟将吴媚连人带匕首震得向后飞退,纱裙撕裂,露出雪白巨乳和修长大腿,里面
没穿亵衣,深黑色阴唇外露。她气血翻腾,媚功被硬生生打断,心中骇然:这庄
丁怎的如此厉害?

  不待她喘息,虎子已如影随形跟上。吴媚惊慌失措,再无先前媚态,竟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仰起梨花带雨的脸庞,将衣衫解开,露出大片肌肤,哀
声祈求:「好汉饶命!奴家……奴家也是被逼的!只要饶我一命,奴家愿为奴为
婢,任凭……任凭好汉处置……」她言语动作极尽诱惑之能事,试图做最后一搏。

  虎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决绝,他深知对这等邪魔外道心慈手软便是祸害。

  更何况此刻山庄危急,岂容拖延?

  「山庄之内,岂能容魔教庸脂俗粉!」

  虎子暴喝一声,左掌骤然拍出。这一掌毫无保留,正是暖玉功催动的寒玉掌
力,虽因中毒威力不足巅峰时七成,但对付内力不深、专攻媚术的吴媚已是绰绰
有余。

  「砰!」

  掌力结结实实印在吴媚心口。吴媚脸上的媚笑和哀求瞬间凝固,转为无尽的
惊愕与恐惧。「不……不可能……我可是花魁……不是庸脂俗粉……」她娇躯剧
震,口中喷出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软软倒地,香消玉殒。

  虎子一掌毙敌,自己也牵动伤势,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脚下虚浮。

  但他强撑着一口气,横刀而立,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厉天骸和周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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