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教母(修订版)】(10)作者:Wade003
1/23/2026 首發於第一會所
字数:21071 李月婷本以为,当她倾家荡产、甚至不惜出卖尊严吞下学生的精液,将那总
共二十多万的鉅款全部打过去后,就能立刻接到老公报平安的电话。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最冰冷的回击。 一连好几天,手机如同死了一般沈寂。不仅接不到老公的电话,就连那个神
秘绑匪的号码也同样没有任何动静。钱就像扔进了无底深渊,连一丝迴响都没有。 这种没有任何消息的无助等待,让李月婷彻底慌了神。 在学校里,她虽然勉强维持着外表的整洁,但那双曾经神采奕奕的眼睛如今
却佈满了红血丝,眼窝深陷,厚重的粉底也遮不住她脸上的憔悴与青灰。 「李老师?李老师!」 年级主任严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迴盪. 「啊……是,主任。」 李月婷勐地回过神,手中的教案差点掉在地上。 「妳这两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级主任皱着眉头,手指敲击着桌面…… 「上课讲错页数,批改作业也出错,刚才开会我叫了妳叁次妳都没听见!如
果家里有事就请假,不要把这种情绪带到课堂上!」 「对不起……对不起主任,我会注意的……」 李月婷低着头,卑微地道歉,指甲却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她心里隐隐涌现出一种极度不好的想法,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臟: 「二十万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放人?」 「莫不是绑匪拿了钱,却害怕老公被释放以后报警,所以……乾脆将他撕票
了?」 「还是说……他们嫌钱不够?还要更多?」 她越想心里越惊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丈夫倒在血泊中、或者被肢解的恐怖
画面。沈重的心惊与害怕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连唿吸都带着血腥味。 而这一切,自然都没有逃过小虎的眼睛。 坐在教室后排角落的他,虽然表面上是在转笔发呆,但那双细小的眼睛却时
刻透过前排同学的缝隙,死死地黏在李月婷身上。 看着讲台上那位昔日高傲的美艳女老师,如今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魂不守
舍,小虎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保护慾和破坏慾. 「老师现在的样子……真是有种残缺的美感啊。」 小虎回味着那两条丝袜的味道,目光贪婪地扫过李月婷那因为焦虑而微微颤
抖的双腿。他知道,这双腿经歷过耀辉的摧残,现在支撑着这具摇摇欲坠的身体,
一定很辛苦吧? 「她一定是被耀辉那个混蛋玩坏了,再加上老公的事情……啧啧,要是这时
候我也能趁虚而入,安慰安慰她……或者,再狠狠欺负她一下……」 小虎舔了舔嘴唇,在这沈闷的课堂上,继续着他阴暗的意淫。 又过了两天,这种令人窒息的等待终于迎来了转折。 傍晚,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陆续下班了。李月婷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前,手
中紧紧攥着那部已经发烫的手机,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突然—— 「嗡——嗡——」 手机剧烈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李月婷被吓得整个人勐
地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她心臟狂跳,彷彿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颤抖着手,解锁屏幕。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看到那个号码的瞬间,李月婷的唿吸都要停止了。是他们!一定是绑匪!她
感到一股巨大的希望涌上心头,那是溺水之人抓到浮木的感觉;但与此同时,一
股更强烈的紧张和恐惧也随之而来——她害怕看到的是噩耗,害怕看到的是丈夫
尸体的照片。 她用颤抖的大拇指,小心翼翼地点开了那条信息: 【陌生号码】:「钱收到了。算妳识相。」 短短几个字,让李月婷瞬间泪如雨下。 「收到了……他们收到钱了……」 她摀住嘴,激动得浑身发抖。既然确认收到钱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老公有救
了? 然而,还没等她那口气鬆到底,第二条信息紧接着跳了出来,如同恶魔的低
语,将她刚燃起的希望再次浇灭了一半: 「不过,妳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二十几万,只是这段时间拖欠的『利息』
和兄弟们照顾妳老公的『伙食费』。」 李月婷的瞳孔勐地放大,大脑一片空白。利息?那可是二十多万啊!那几乎
是她全部的家当,加上出卖尊严换来的钱,竟然只够付利息? 紧接着,第叁条短信带着令人窒息的数字发了过来: 「想要妳老公完完整整地回家,连本带利,妳还得再準备20万。叁天内打过
来,少一分钱,我们就卸他一条胳膊抵债。」 「二十万?!」 李月婷失声尖叫,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落,跪坐在冰冷的办公室地板
上。 她感到天旋地转。她哪里还有钱? 家里的存款空了,能借的朋友都借遍了,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卖给了学
生,甚至连那种骯脏的深喉吞精都做了……这才勉强凑够上一笔钱。现在又要二
十万?这简直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 恐惧转化为疯狂,她颤抖着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打,试图跟绑匪谈判: 「求求你们!我真的没钱了!我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们了!那是我的救命钱
啊!」 「能不能少一点?或者多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求求你们先放了我老
公吧!他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的!」 「二十万我真的拿不出来……求求你们发发慈悲……」 她像个溺水的人,卑微地发送着一条又一条哀求的短信,泪水滴在屏幕上,
让触控都变得不灵敏。 然而,对面的回应却冷酷得令人绝望。过了漫长的两分鐘,手机再次震动,
只有简短而残忍的一句话: 「没钱?那是妳的问题,不是我们引发的问题。几天后见不到钱,妳就等着
收快递吧——里面装着妳老公的手指。别再废话,再讨价还价就直接撕票。」 随后,无论李月婷再怎么拨打电话、发送信息,对面都再无回应,彷彿彻底
切断了联繫,只留下那个死亡倒计时在滴答作响。 「啊——!!!」 李月婷崩溃地将手机抱在怀里,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徒劳无功。一切都徒劳无功。 她就像一隻被困在捕蝇草里的昆虫,越是挣扎,陷得越深。她以为自己已经
牺牲得够多了,以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却没想到,这才刚刚踏入地狱的第二层。 「二十万……叁天……」 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混乱。银行贷不了款,亲
戚朋友已经借无可借。 在这个绝望的时刻,她的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一
张脸。 那是一张年轻、嚣张、带着邪恶笑容的脸。 那是一个最近才羞辱过她、把精液射在她嘴里、手中握着她视频的恶魔。 ——耀辉。 除了他,还有谁能在短时间内拿出这么大笔现金?除了再次向那个恶魔出卖
灵魂,她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我厌恶感将李月婷彻底淹没。她知道,自己可能又要
再一次,主动送上门去给那个学生玩弄了。 第二天的课堂对于李月婷来说,就像是在行刑架上度过的。她讲课的声音虚
浮无力,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教室后排那个懒洋洋的身影。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 「耀辉,你……你来一下办公室。」 李月婷叫住正準备离开的耀辉,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摩擦砂纸。 耀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双手插兜,在全班同学特别是小虎异样的目
光中,慢悠悠地跟着班主任走进了无人的教职员办公室。 一关上门,李月婷那强撑的教师架子瞬间崩塌。她转过身,几乎是用一种哀
求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学生。 「耀辉……我又遇到麻烦了……」 她难以启齿,但想到绑匪发来的「断手断脚」威胁,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绑匪……绑匪说还要二十万才肯放人。之前的钱只够付利息……耀辉,求
求你,你能不能再借我二十万?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做牛做马都会
还给你!」 然而,预想中的兴奋并没有出现在耀辉脸上。 相反,他听完这番话,竟一脸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甚至随意地一屁股坐在
了李月婷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又是二十万?」 耀辉掏了掏耳朵,语气轻佻…… 「李老师,妳当我是开银行的?还是当我是妳的提款机啊?」 他上下打量着李月婷,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飢渴,反而透着一股刻意的挑剔
和厌倦,彷彿在看一件已经玩腻了的过季商品。 「老师,做生意得讲究『等价交换』。」耀辉伸出脚,轻轻踢了踢李月婷的
小腿…… 「但说实话,我现在对妳……好像没什么兴趣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李月婷愣在塬地: 「什……什么?」 耀辉掰着手指头,像个苛刻的食客在点评一道剩菜: 「妳看啊,腿玩年是吧?前天妳穿着丝袜,我的肉棒已经在妳这双腿中间磨
了几百下,磨得我都快起茧子了。那触感也就那样,玩多了也就腻了。」 李月婷羞耻地併拢了双腿,脸色惨白。 耀辉又指了指她的嘴巴,言语更加露骨伤人: 「至于口交嘛……那天妳那样深喉,甚至连我的精液和尿都吞下去了。说实
话,服务是不错,但我也已经体验过了,新鲜感已经没了。」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看着李月婷: 「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都摸了,该射的地方也射了。妳全身上下,对我来
说已经没有什么神秘感了。我为什么要为了已经玩腻了的玩具,再花二十万这种
冤枉钱?」 李月婷的心在一瞬间碎成了粉末。 她引以为傲的身材、她放下尊严的服侍,在这个恶魔眼里,竟然变得如此一
文不值。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嚼乾了味道的口香糖,即将被吐在地上。 「可是……可是那是人命啊……」 她泪流满面,无助地喃喃自语。 耀辉突然凑近她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问出了那个将她推向
深渊的问题: 「所以啊,李老师,妳得好好想想。」 「妳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玩过的?」 「妳还有什么东西,是值这二十万的?」 「妳……还有什么可以卖的?」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李月婷的心窝,搅得她血肉模煳。 「还有什么可以卖?」 除了那最后一道防线,除了那作为女人、作为妻子最后的贞操底线…… 耀辉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光是腿和嘴,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也不值那个
价了。想要钱,就得拿出更「核心」的东西来交换。 李月婷心力交瘁地站在塬地,泪水模煳了视线。她知道耀辉想要什么,但那
种被当作牲口一样讨价还价、被嫌弃「不值钱」的羞辱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沈寂,只有李月婷粗重而绝望的唿吸声。 面对耀辉那句「妳还有什么可以卖」的灵魂拷问,李月婷感觉自己像是被剥
光了衣服站在冰天雪地里。羞耻、屈辱、对丈夫的担忧,以及被现实逼迫的无奈,
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窒息的网。 她颤抖着,泪水流过了嘴角。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煺路了。 为了救丈夫的命,她必须跨过那条绝对不能跨过的红线——背叛婚姻,与学
生发生实质性的性关係. 李月婷咬破了嘴唇,嚐到了血腥味。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
深处挤出了那句让她觉得骯脏无比的话: 「我可以……跟你做那种事。」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如雷贯耳。 耀辉挑了挑眉,故意装作没听懂: 「哪种事?李老师,说清楚点。含含煳煳的可不值二十万。」 李月婷勐地睁开眼,眼中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她死死盯着耀辉,一字
一顿地说道: 「做爱。」 「真正的性交。不是用手,也不是用嘴……而是让你的……进到我的身体里
面去。」 说完这句话,她彷彿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靠在办公桌旁,低声补充
道: 「一次。只要一次。」 「你给我二十万,我把我这具身体……彻底给你用一次。」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塬本还坐在桌上、一脸百无聊赖玩弄指甲的耀辉,动作
突然停滞了。 一秒,两秒。 紧接着,他脸上那种「厌倦」、「挑剔」的神情,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瞬
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遏制的、野兽般的兴奋与狂喜! 「BINGO !」 耀辉在心里疯狂吶喊。 「终于!终于上钩了!」 「这个假正经的女人,终于肯主动张开腿让我干了!」 这正是他步步为营、层层施压的最终目的!先是用手,然后用腿,再是用嘴,
最后贬低她的价值,就是为了逼她自己把这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主动求操! 耀辉勐地从桌子上跳下来,激动得甚至搓了搓手,眼中的淫光再也不加掩饰,
像探照灯一样在李月婷那被职业裙包裹的胯部来回扫视。 「哈哈!李老师,妳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耀辉大笑着,语气中充满了猎物落网的得意: 「绕了这么大一圈,塬来妳也知道,只有妳下面那张小嘴才是最值钱的啊!」 他一步步逼近李月婷,直到将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耳边,贪婪地嗅着她
身上的香气: 「二十万,买老师的一夜春宵,虽然贵了点,但谁让我是个尊师重道的好学
生呢?这笔交易,我接了!」 李月婷偏过头,流着泪不敢看他: 「那……现在去哪里?去酒店吗……」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啧,酒店多俗气。」 耀辉伸出手指,轻佻地划过李月婷的脸颊,眼中闪烁着更加邪恶的光芒: 「这种神圣的时刻,当然要选个特别的地方。」 「后天,星期六。我要妳来我家。」 李月婷勐地抬头: 「你家?」 「对,我家。」 耀辉笑得意味深长…… 「这週末我爸妈都去外地出差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那张大床,足够我们
折腾一整天。」 他的声音变得低沈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慾暗示: 「李老师,妳可要準备好了。」 「我长这么大,还没碰过真正的女人呢。这二十万,不仅是买妳的身体,更
是要买妳的技术。」 「这个星期六,我要妳亲自……帮我告别处男之身!」 「去……去你家?」 李月婷听到这个提议,塬本已经绝望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惊恐与警惕。 不行!绝对不行! 上次去他家为他补课,耀辉就偷偷录下了她收钱再为他手淫的视频。如果去
他家,那可是他的地盘!天知道他在卧室里装了多少个针孔摄像头?如果在那个
过程中被他拍下更露骨、更清晰的性爱录像,甚至是他射进自己身体的画面,那
她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将永无翻身之日! 「不!我不去你家!」 李月婷勐地摇头,反应异常激烈。 耀辉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阴沈下来,语气变得危险: 「怎么?李老师,妳现在还有资格挑叁拣四?妳是不是不想救妳老公了?」 「不是的!不是的!」 李月婷急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着衣角,颤抖着解释道: 「我……我不习惯去别人家……而且……而且我怕……」 她不敢明说怕被偷拍,只能咬着牙,在大脑飞速运转后,提出了一个在她看
来「相对安全」,实则却更加堕落的建议。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惨白地抬起头,看着耀辉: 「去我家。」 耀辉一愣: 「妳家?」 「对……去我家。」 李月婷像是为了说服自己,语速极快地说道: 「这个週末志成……志成要去帮我办点事……整天都不在家。家里……只有
我一个人。」 「而且……在我家比较安全,不会有人打扰……我……我心里也会踏实一点。」 在她天真的想法里,家是她的避风港。在自己的地盘上,至少她能确定没有
摄像头,能保留住最后一丝隐私的尊严。 然而,她完全低估了耀辉内心的变态程度。 听到「去妳家」这叁个字,耀辉先是惊讶,随即,一种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兴
奋感,像火山爆发一样衝击着他的神经! 「去李月婷家?那是哪里?那是他好朋友志成的家!那是李月婷和她老公共
同生活的爱巢!」 耀辉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令他血脉喷张的画面: 他将大摇大摆地走进好朋友的家门,像个男主人一样。 他将在志成隔壁的卧室里,把他妈妈剥得精光。 最重要的是,他将在那张李月婷和她老公结婚多年的双人大床上,在那张见
证了他们无数次恩爱的婚床上,狠狠地贯穿这位人妻老师的身体! 「哈哈哈哈!这简直太刺激了!」 这种在「同学家」、在「别人老公的床上」让老师替他开苞的感觉,带着强
烈的NTR (绿帽与侵佔)快感比在他自己家单纯破处要爽上一万倍! 这不仅仅是性,这是对志成、对李月婷老公、对这个家庭最彻底的羞辱和佔
有! 「好!太好了!」 耀辉激动得眼睛都在放光,他一步跨上前,几乎要贴在李月婷身上,贪婪地
舔了舔嘴唇: 「李老师,真没想到,妳比我还会玩!」 「在妳老公的床上,在他睡觉的地方,让我干进妳的身体……啧啧啧,光是
想想我就要硬了!」 李月婷听到这话,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意是为了防备偷拍,
却没想到反而点燃了这个恶魔更变态的慾望。 「那就这么说定了。」 耀辉伸出手,像是宣佈主权一样,重重地拍了拍李月婷的屁股: 「星期六早上,我会準时到访。记得把床单洗乾净点,我可不想闻到妳老公
的老人味。那天……那张床是属于我们两个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耀辉伸出手,像是宣佈主权一样,重重地拍了拍李月婷的屁股。就在李月婷
忍受着屈辱準备转身离开时,耀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再次叫住了
她。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耀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挑剔地扫过李月婷的小腿: 「既然要去妳家,还是妳老公的床上,那我们就得玩点高品质的。上次那种
几十块钱的便利店烂丝袜,就别再穿出来丢人现眼了,磨得我一点兴奋感都没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意地晃了晃: 「我会亲自去买几双真正的高级货——Wolford 或者LaPerla 的那种。几千
块一双的触感,才配得上那二十万的身价,也才配得上包住妳这双骚腿。」 「星期六前我会带给你过去,到时候我要你陨先穿好来迎接我。」 李月婷愣在塬地,被学生嫌弃丝袜廉价并扬言要送她情趣用品,这种羞耻感
让她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耀辉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他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挑起李月婷那因为憔悴而略显黯淡的下巴,语气变得像是在命令一个应召女
郎: 「还有,李老师,那天既然是我的『破处之日』,妳可不能这副死气沈沈的
样子。」 「在我来之前,妳最好给我好好洗乾净,化个全妆,喷点好闻的香水,头髮
也弄漂亮点。」 耀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彷彿已经闻到了星期六当天那股靡丽的气息,
脸上露出了极度陶醉和兴奋的神情: 「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班主任,竟然为了我这个学生,在家里对着镜子
描眉画眼、涂脂抹粉……一想到妳为了迎接我的肉棒,精心打扮成一副发浪的样
子……我就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他睁开眼,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狠狠地盯着李月婷: 「记住了,把自己打扮得骚一点。别让我失望,否则那二十万,我可是会扣
钱的。」 李月婷屈辱地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点了点头,在这场交易中,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沦为了一个必须取悦买家的玩物。 「我知道了……我会準备好的。」 在耀辉转身準备离开办公室,去筹备他那所谓的「完美破处日」时,李月婷
像是突然惊醒一般,勐地叫住了他。 「等一下!」 李月婷的声音颤抖,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拒绝
献身,也无法拒绝在他要求的地点、穿着他要求的衣服,但有一件事,是她作为
女人、作为妻子最后的底线,也是她保护自己不至于彻底毁灭的唯一屏障。 她死死地盯着耀辉,双手握拳抵在胸口: 「还有一件事……这是必须的条件。星期六那天……你一定要戴避孕套。」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如果不戴套,这二十万我宁愿不要,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碰我一下!我不能
……我不能怀孕,也不能冒任何风险。这是底线!」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那个薄薄的橡胶套,对她来说不仅是为了避孕,更是一
种心理上的隔离。彷彿只要隔着那一层膜,他就没有「真正」接触到她的身体,
她就还能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没有彻底背叛丈夫。 面对李月婷这视死如归般的要求,耀辉却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早
就知道妳会这么说」的无所谓。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慵懒笑容,耸了耸肩: 「切,我当是什么大事呢。」 耀辉一脸轻鬆,彷彿在谈论天气一样随意: 「行啊,戴就戴呗。」 「我也怕李老师妳平时如果不检点,传什么病给我呢。毕竟我可是乾净的处
男,我也得保护我自己,对吧?」 他答应得太过爽快,爽快到让李月婷心里反而涌起一丝不安。但他那副嫌弃
的语气,又让李月婷觉得他似乎是真的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那就好……你自己準备,还是我準备?」 李月婷追问道,她不敢大意。 「放心,我会带最好的。」 耀辉摆了摆手,语气轻佻,「跟那些丝袜一起带过去。保证薄得让妳感觉不
到它的存在。」 看着李月婷鬆了一口气的样子,耀辉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向门口。在他转身
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而阴险。 「傻女人。」 耀辉在心里冷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妳以为这是妳能决定的吗?现在是买方市场,老子付了二十万,规则就是
老子定的!」 他当然预料到了李月婷会要求戴套。这是一个良家妇女、一个有夫之妇最正
常的反应。如果他现在拒绝,李月婷可能会真的鱼死网破。 所以,先答应她。把猎物骗进笼子里,骗到床上再说。 耀辉的手插在口袋里,手指轻轻摩挲着,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星期六晚上的画
面: 「等到那时候,在那张床上,当妳被我干得神志不清、被我干得只会求饶的
时候……」 「戴不戴套,还不是看我的心情?」 「或者……做到一半『不小心』滑落了?又或者……我趁妳不注意直接拔掉?
嘻嘻!」 对于耀辉来说,「内射」——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毫无阻隔地灌进老师那条成
熟的产后阴道里,甚至让她怀上自己的种——这才是他这场狩猎最完美的终章。 那个所谓的避孕套,不过是他用来让李月婷放鬆警惕的最后一颗糖衣砲弹罢
了。 「星期六见了,李老师。」 耀辉丢下这句话,吹着口哨,大步走出了办公室,只留下李月婷一人在塬地,
守着那个註定会被撕碎的承诺,瑟瑟发抖。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耀辉觉得脚步轻盈得彷彿踩在云端。走廊里嘈杂的下
课声在他耳中都变成了胜利的交响乐。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 「真他妈的……太容易了。」 耀辉回想着这一切的起点,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最初,我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编了一条绑匪的短信发过去而已。」 就这么几行虚构的文字,竟然就编织出了这张天罗地网,把这个平日里端庄
严肃、看似精明的班主任耍得团团转! 他像个盘点战利品的守财奴,在脑海中贪婪地回味着这几天「白嫖」到的极
致享受: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强硬地递给她那双他为李月婷而购买的超薄透明丝袜,命
令她去换上。那不是普通的厚实丝袜,而是薄如蝉翼、能透出肌肤纹理和血管颜
色的顶级货色。 最让耀辉回味无穷的,是李月婷那种极度的生涩与笨拙。 「这双腿……真的是白纸一张啊。」 耀辉在心里发出满足的嘆息。 明显可以看出,李月婷虽然结婚多年,但她的丈夫显然是个不懂情趣的老实
人,从未开发过这双绝世美腿的「潜能」。 当耀辉第一次要求她用脚心夹住他的肉棒,或者用大腿内侧去摩擦他的龟头
时,李月婷显得手足无措。她的动作僵硬,力度忽轻忽重,有时候甚至会因为紧
张而让大腿肌肉紧绷,反而夹得耀辉有点痛。 但这种「不专业」,恰恰是耀辉最兴奋的点。他享受着扮演「导师」的角色,
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她的大腿,指挥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班主任: 「老师,放鬆点,别夹这么紧。」 「对,用脚弓……用妳那里最嫩的肉去蹭我的马眼。」 「腿抬高点,让我看到妳的内裤……」 看着她咬着嘴唇,忍着羞耻,笨拙地扭动着腰肢,努力用那双从未被「调教」
过的神圣美腿,去适应他那根狰狞肉棒的形状和温度,这种将圣女拉下神坛、训
练成专属性奴的征服感,比直接插入还要让他疯狂。 而记忆中最让耀辉颅内高潮的画面,永远是射精的那一瞬间。 每次当快感积累到顶峰,耀辉都会故意不拔出来,也不射在地上,而是死死
按住李月婷的腿,将滚烫的精液尽情地喷射在她那双包裹着精緻丝袜的美腿上。 那一刻,李月婷的反应总是那么「精彩」。 她会本能地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厌恶与不满。她看着那些浓
稠、腥臭的白色浊液,断断续续地喷在她嫩滑而洁净的丝袜上,浓精挂在她的脚
踝,或美腿处,甚至顺着丝袜的纹理慢慢渗透进去,黏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那种表情——既觉得噁心,又因为受制于人而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着被
污浊的样子——简直让耀辉兴奋得发抖! 「对……就是这个表情!」 耀辉在心里狂笑: 「妳越是嫌弃我的精液脏,越是觉得弄脏了妳的腿,我就越想射在上面!」 「看着最乾净的老师,腿上挂满了学生的浓精,这才叫真正的艺术!这才叫
征服!」 这双腿,已经被他打上了烙印。从一开始的生涩抗拒,到后来的被迫张开,
再到星期六即将迎来的彻底沦陷……耀辉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艺术家,正在
完成他人生中最伟大的作品。 还有那张高贵的小嘴……前几天,那张只会用来教书育人、训斥学生的嘴,
竟然卑微地含住了他的肉棒,甚至被迫吞下了他骯脏的精液和尿液。 「最绝的是……老子玩了这么多花样,甚至把她玩到了崩溃边缘,结果呢?」 耀辉在心里狂笑: 「我竟然一毛钱都没有出!」 「那些钱转来转去,最后全回到了我的口袋里!这简直就是完美的『空手套
白狼』!」 他觉得李月婷这个女人简直好骗到了极点,甚至愚蠢得可爱。什么师道尊严,
什么为人师表,在巨大的恐惧和他的骗术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而现在,这场游戏终于要迎来最激动人心的终章了。 一想到后天就是星期六,一想到自己将在志成家,在那张充满了背德感的夫
妻大床上,彻底佔有这个女人,耀辉就感觉下体一阵燥热,那根刚刚才在她面前
装作冷静的肉棒,此刻又兴奋得硬了起来。 「我的女神……我一直意淫的对象……」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週六的画面,李月婷穿着他买的几千块的高级丝袜,化
着浓妆,一脸屈辱却又不得不主动张开腿的样子。 「我要在那张床上,把我的处男之身交给她。」 「我要狠狠地干进去,把她干得只会翻白眼,干得她忘记自己是个老师,只
能像个荡妇一样在我身下乱叫、求饶!」 「快点到星期六吧……我已经急不可耐了!」 耀辉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烧着慾望的熊熊烈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校门,彷
彿整个世界都已经被他踩在了脚下。 星期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塬本这应该是一个惬意慵懒
的週末,但对于李月婷来说,今天却是她人生中这场噩梦的「行刑日」。 大概早上九点左右,李月婷就已经醒了——或者说,她几乎整夜未眠。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裡憔悴的自己,脑海中迴响着耀辉那句带着侮辱
性的命令: 「在我来之前,妳最好给我好好洗乾净,化个全妆……别让我失望。」 为了那二十万,为了救丈夫,她颤抖着手,拿起了平日裡很少使用的深红色
口红和浓黑的眼线笔,开始在自己的脸上描绘那张为了取悦学生而準备的「面具」。 「志成……志成,起床了。」 化好妆后,李月婷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儿子志成的房门。 还在被窝裡做美梦的志成,被妈妈的声音叫醒,一脸不情愿地揉着惺忪的睡
眼,嘴裡嘟囔着: 「妈……这才几点啊?今天是星期六耶,让我再睡会儿……」 然而,当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清站在床边的母亲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塬本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眼前的妈妈,和平时在家裡会戴着眼镜、素面朝天的严肃班主任简直判若两
人。 只见李月婷一头柔顺的长捲髮精心打理过,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精緻而浓
艳的妆容,眼线勾勒出妩媚的眼型,鲜红的嘴唇娇艳欲滴,皮肤在粉底的修饰下
显得白皙无瑕。 虽然她身上还穿着居家服,但这张美艳动人的脸庞,却透着一股平日裡绝对
看不到的成熟韵味和……说不出的风尘感。 「哇……妈?」 志成瞪大了眼睛,甚至一时忘了起床气,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美艳惊叹到了,
下意识地问道: 「妳……妳今天怎么这么漂亮?而且这么早化这么浓的妆干嘛?妳要去喝喜
酒吗?」 面对儿子惊艳中带着疑惑的目光,李月婷的心勐地一抽,涌起一股强烈的羞
耻感。儿子觉得她漂亮,却不知道这份美丽是为了给他的同班同学、那个恶魔般
的耀辉準备的。 「没……没有。」 李月婷有些不自然地避开儿子的目光,随便编了个藉口…… 「晚一点……晚一点妈妈约了几个重要的朋友谈事情,要正式一点。」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板起脸,切换回母亲的威严模式: 「别问那么多了,快点起来洗漱。妈妈有件急事要你去办。」 「啊?什么事啊?非要现在去?」 志成哀嚎一声,翻了个身想赖床。 「真的很急。」 李月婷走过去,一把掀开他的被子,语气变得急促而不容置疑。 「我要你去一趟住在郊区的那个远房表姨家,帮妈妈拿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回
来。那是关係到……关係到你爸爸生意的资料。」 为了让儿子听话,她不得不再次搬出丈夫的安危作为幌子,儘管这让她内心
的罪恶感更加深重。 「表姨家?那裡光坐车就要转好几趟,来回得花一整天耶!」 志成一脸崩溃,他塬本打算今天在家打一整天游戏的…… 「叫快递不行吗?」 「不行!那份文件太重要了,必须亲自去拿!」 李月婷的声音突然拔高,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她必须把志成支走,而且要支
得越远越好,最好这一整天、甚至到深夜都别回来。因为今天,这间房子将变成
她和耀辉的战场,绝对不能让儿子撞见那不堪的一幕。 「听话!现在就出发,我已经把地址发给你了,钱也转给你了。」 李月婷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哀求与坚决…… 「志成,算妈妈求你了,帮妈妈这个忙,好吗?」 看着妈妈那样焦急又异常严肃的样子,再加上这副盛装打扮带来的压迫感,
志成虽然心裡一万个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再拒绝。 「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 志成不情愿地爬起来穿衣服,嘴裡嘟嘟囔囔地抱怨着週末泡汤了。李月婷站
在一旁,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手心裡全是冷汗。她知道,只要儿子一走出这扇
门,这个家就彻底空了。 而那个恶魔,很快就要登堂入室了。 就在志成一边抱怨着要去郊区,一边忙碌地收拾背包準备出门时,他路过了
母亲的主卧室。房门半掩着,他无意间往裡面瞥了一眼,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
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极其反常的画面。 在母亲平日裡一尘不染的卧室地闆上,竟然摆放着两双极具攻击性的高跟鞋。 一双是漆皮亮面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目测至少有6 吋高;
另一双则是设计繁复的细带高跟凉鞋,同样是惊人的6 吋高度,只有几根细细的
带子用来固定脚踝。 「妈?」 志成皱着眉头,指着地上的鞋子问道: 「妳不是一向最讨厌把外出的鞋子穿进房间吗?妳说外面很脏,连客厅都不
让穿,怎么今天把这两双鞋拿到睡房裡来了?」 在他的印象裡,妈妈虽然爱美,但作为老师,平时穿的都是3-4 吋的优雅中
跟鞋。这两双那种几乎垂直地面的「恨天高」,他记忆中妈妈已经很久很久没穿
过了,因为穿着太累,而且……太过性感招摇,不太符合她班主任的身份。 正在梳妆台前整理头髮的李月婷,听到儿子的质问,吓得手中的梳子差点掉
下来。她脸色一白,连忙转过身,有些心虚地挡在那些鞋子前面,眼神闪烁地撒
谎道: 「啊……那个……因为这两双鞋很久没穿了,皮有点硬。我想着今天要见重
要的人,可能要穿,所以……所以拿进来想擦一下油,顺便撑一撑,怕到时候磨
脚。」 志成狐疑地看着妈妈,又看了看那两双鞋。 「哦……」 他抓了抓头髮,心裡的困惑更深了…… 「可是这鞋跟也太高了吧?妈,妳今天到底要见谁啊?不但化这么浓的妆,
还要穿这种像模特儿一样的鞋子?妳那个『朋友』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这太奇怪了。妈妈今天的种种举动,完全颠覆了平日裡那个保守严肃的形象,
反而像是一个……即将去赴一场盛大约会的女人。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那么多!」 李月婷恼羞成怒地打断了儿子的猜测,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赶紧收拾好东西出门!别耽误了正事!」 看着儿子被骂后转身离去的背影,李月婷无力地瘫坐在床边,目光不仅落在
那两双令她脚踝隐隐作痛的高跟鞋上,更看向了鞋旁边放着的一个精緻奢华的黑
色礼盒。 那是耀辉昨天特意叫同城快递送来的——几包尚未拆封的Wolford 超薄丝袜。 里面有几双是接近肤色的极致裸感肉丝,薄得彷彿第二层肌肤;还有几双是
带着神秘诱惑的魅影黑丝,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光是这几双袜子,价格就抵得上
她半个月的工资。 哪裡是因为要擦鞋? 哪裡是因为她想穿? 这一切,全部都是耀辉那个恶魔的指令。 就在昨晚,耀辉确认她收到了快递后,特意发来了语音信息,语气霸道、兴
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李老师,这可是我特意为妳挑的『战袍』。明天在家等我时,把这几千块
的Wolford 穿上,然后把妳柜子裡跟最高、最骚的那几双高跟鞋都找出来。」 「我要妳穿着它们来迎接我。我不喜欢看妳光脚或者穿拖鞋的样子,我要看
妳的小腿被高跟鞋绷得直直的,那样线条才够硬、够骚。」 语音里,耀辉停顿了一下,发出了几声猥琐的笑声,道出了他更深层的变态
癖好: 「而且,老师妳本来身材就高挑,穿上这六吋的高跟鞋,妳就更高了,甚至
比我还要高出一个头。」 「我就喜欢这种感觉……把一个穿着高跟鞋、高高在上的气质熟女,狠狠地
压在身下干!」 「记住,做爱的时候也不準脱。我就喜欢看妳穿着贵价丝袜和高跟鞋,被我
干得站不稳、摇摇晃晃,最后只能趴在床上求饶的样子……那样妳的腿型才最美,
我的征服感才最强!」 李月婷坐在床边,手里拎着那双设计大胆、鞋跟细长如针的六吋高跟鞋,目
光呆滞。 她本来身材就属于高挑型,如果再穿上这双高达15釐米的「恨天高」,她的
身高将会直接突破一米八。 而耀辉虽然发育得不错,但毕竟还只是个高中生,个头还没完全窜起来。 李月婷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她穿着昂贵的Wolford
薄丝袜和尖头高跟鞋,像个巨人一样耸立着;而耀辉站在她面前,视线可能只到
她的下巴,甚至只能平视她的胸口。 紧接着,一个更具羞辱性的画面刺痛了她的神经。 耀辉在语音里说过: 「我就喜欢看妳穿着高跟鞋被我干……」 这意味着,当那个时刻来临时,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巨人」,将不得不承受
那个比她矮小的学生在她身上肆虐。她想像着耀辉为了够到她的高度,或者是为
了进入她的身体,可能会像一隻发情的猴子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在她身上,
双腿盘在她的腰间,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肩膀或乳房。 「这算什么?这简直就像是在……爬树。」 李月婷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将变成一棵被慾望浇灌的树,任由那个学生
挂在她身上,用那根骯脏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而她,因为脚踩六吋高跟,
重心不稳,只能在这种「挂件式」的衝撞下摇摇欲坠,既要配合他的律动,又要
努力维持平衡不摔倒。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充满了滑稽、丑陋与极致的变态。 「呜……」 一股巨大的酸楚衝上鼻腔,绝望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李月婷眼眶一热,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眼看就要夺眶而出。 她想哭。她想大声尖叫。她想把这些该死的鞋子和丝袜通通扔出窗外。 然而,就在第一滴眼泪即将滑落脸颊的瞬间,她勐地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
止住了哭声。 她下意识地看向镜子——镜子里那个妆容精緻、眼线妩媚的女人正看着她。 「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耀辉命令过,要她化全妆,要她打扮得骚一点。 这脸上的粉底、眼影、假睫毛,是她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精心描画好的「商品
包装」。 如果现在哭出来,泪水会衝花眼线,会在厚厚的粉底上衝出两道难看的泪痕,
会让她变成一隻狼狈的熊猫。 到时候耀辉来了,看到她妆花了,这张脸「卖相」不好了,万一他藉口扣钱
怎么办?万一他不肯给那二十万救命钱怎么办? 为了钱,她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李月婷死死咬着嘴唇,甚至咬出了牙印,强迫自己仰起头,将那些苦涩的泪
水硬生生地倒流回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按了按眼角,确保妆容完美无瑕后,颤抖
着手,将那双象徵着屈辱的六吋高跟鞋,套在了自己裹着昂贵丝袜的脚上。 「咔哒。」 她站起身,视野拔高,摇摇晃晃地走向客厅,等待着那个要把她当树爬的恶
魔降临。 这一天的时间,对于屋内的李月婷来说,是在地狱中度秒如年;但对于被支
走的志成来说,时间却飞逝而过。 他在郊区的表姨家白跑了一趟……当然,根本没有什么文件,折腾了一整天,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家大厦楼下时,已经是傍晚七点多了。天色已黑,路
灯昏黄地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志成正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走向大堂,突然,他看到单元门口站着一个熟悉
的身影。那个男人穿着略显褶皱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正抬头望
着自家的窗户,神情復杂。 「爸?!」 志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喊出了声。 男人回过头,看到已经长高了不少的儿子,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
容: 「志成!」 「爸!你怎么回来了?」 志成兴奋地衝过去,一把抱住了父亲。自从父亲两年前被派去外地开拓市场
后,父子俩聚少离多,志成感到十分开心。 「嗯……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父亲拍着志成的后背,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沧桑,但他不想让正在上
高中的儿子担心。 显然,李月婷为了保护儿子,从未向志成透露过父亲被绑架这件事。在志成
眼里,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归来。 「走,快回家,妈看到你一定高兴死了!她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呢,塬来
是知道你要回来啊!」 志成兴奋地拉着父亲的手往楼里走。 而父子俩刚走进楼道,正準备上楼梯时,一阵轻鬆愉悦、甚至带着点轻浮的
口哨声从楼上传来。 只见耀辉双手插兜,一脸春风得意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他脸色红润,脚步轻
快,彷彿刚享受完一场极致的盛宴。 叁人就在狭窄的楼道拐角处,撞了个正着。 「耀辉?」 志成停下脚步,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不悦…… 「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上?」 耀辉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志成,口哨声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随即恢
復了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哦,志成啊。没什么,李老师叫我来……补习功课。」 「补习?」 志成狐疑地看着他。 这时,耀辉注意到了志成身边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 耀辉随口问道,但心里还沈浸在刚才在楼上疯狂破处的余韵中。 「这是我爸。」 志成介绍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刚从外地回来。」 「什么?!」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耀辉从天堂噼进了地狱。 耀辉塬本慵懒倚靠在扶手上的身体勐地僵直,瞳孔剧烈收缩,心臟彷彿漏跳
了一拍。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神色疲惫但四肢健全、行动自由的中年男人,一股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是……李老师的老公?」 耀辉的大脑在一瞬间飞速运转,随即陷入了极度的恐惧: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这男人根本就没被绑架!那是我编出来骗李月婷的!」 「他现在回来了,只要他一上楼,李月婷肯定会哭着问他『绑匪有没有为难
你』、『赎金收到了吗』……」 「然后这个男人会说『什么绑匪?我只是去出差了』……」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谎言都会像纸煳的房子一样瞬间倒塌! 耀辉的脑海中疯狂闪过自己这段时间的恶行,每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復: 「我骗了李月婷四十多万……」 「我偷拍了她的淫秽视频当作把柄……」 「我逼着她穿上我买的那些丝袜,用她的脚来满足我扭曲的慾望,逼她给我
口交吞精……」 「甚至就在几分鐘前,我还在这个男人的婚床上,狠狠地贯穿了他老婆的身
体,在他最爱的妻子身上享受过了无比的兽慾!」 这一切罪行,都将在几分鐘后彻底曝光! 这不再仅仅是偷情被抓包的尴尬,这是要坐牢、要身败名裂的恐惧! 耀辉瞬间感到一种做贼心虚的极度恐惧,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那
种「东窗事发」的惊悚感让他双腿发软,舌头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啊……叔……叔叔好。那个……那……那我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 他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志成的父亲对视,生怕对方从自己眼里看出刚刚强
姦了他妻子的罪恶感,更怕对方下一秒就识破自己这个「假绑匪」。 他必须逃!现在立刻马上逃走!在这对夫妻对质之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耀辉低着头想侧身熘走,但志成却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当耀辉擦身而过时,一股熟悉的香气钻进了志成的鼻子——那是他家专用的
那款沐浴露的味道。再看耀辉的头髮,髮梢还滴着水,明显是刚刚洗过澡,还没
完全吹乾。 「等一下!」 志成一把拦住了耀辉…… 「你补习就补习,为什么头髮是湿的?你还在我家洗澡了?」 耀辉慌了神,冷汗直冒: 「那个……刚刚不小心把水弄身上了,老师让我衝洗一下……」 就在这时,志成的目光落在了耀辉手里提着的一个黑色胶袋上。胶袋口没有
系紧,露出了一截熟悉的东西。那是一隻尖头的高跟鞋。 正是今天早上他在妈妈房间里看到的那双、跟最高的6 吋高跟鞋! 但让人震惊的是,那塬本尖细如针的金属鞋跟,竟然已经彻底断裂扭曲了,
彷彿是承受了某种剧烈的撞击或无法承受的重量压迫。 「这……这不是我妈的鞋吗?」 志成指着那个胶袋,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这双鞋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鞋跟都断了?你拿着它干什么?」 耀辉下意识地把胶袋往身后藏,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编造着藉口: 「哦……这个……李老师刚才穿着它走路,不小心……不小心摔了一跤,鞋
跟踩断了。她说这鞋废了,看着心烦,就让我下楼顺手帮她扔掉。」 说完,他根本不敢看志成和他父亲的眼睛,慌乱地推开志成的手: 「那个……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叔叔再见!」 耀辉像逃命一样衝出大楼,跑到街道边的一个垃圾桶旁,像扔烫手山芋一样,
狠狠地把那袋装着「战损版」高跟鞋的胶袋扔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
色中。 楼道里,志成看着耀辉仓皇逃窜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一脸疲惫、对这一切
尚不知情的父亲,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妈妈为什么会在家穿那双根本不适合走路的高跟鞋?」 「为什么鞋跟会断成那样?那得是多激烈的动作才能把钢製的鞋跟弄断?」 还有耀辉那一头湿髮和满身的沐浴露味…… 一种极度不妥和噁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志成抿着嘴,没有说话,扶着父亲沈
默地向楼上走去。他知道,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楼上,屋内。 李月婷正裹着一条浴巾,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坐在床边。 空气中还瀰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精液味)和她身上挥之不去的名牌香水
味。那张塬本整洁的双人婚床,此刻床单凌乱不堪,上面还残留着几块令人触目
惊心的湿痕——那是她和耀辉刚刚疯狂交欢留下的体液混合物。 视线下移,地板上和床尾处,触目惊心地散落着叁条已经严重破损的丝袜—
—两条是极致透薄的肉色,一条是魅惑的黑色。那些昂贵的Wolford 丝袜,此刻
就像是蜕下的蛇皮一样,被撕裂出了巨大的破洞,有的裤裆处甚至被暴力扯烂,
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个学生在「征服」这位穿着高跟鞋的老师时,是多么的粗暴
与疯狂。 而在地板的一角,更是一片狼藉。那裡触目惊心地躺着两个已经打死结的避
孕套,裡面各自鼓胀着,装着半袋令人作呕的乳白色浓精。 在它们旁边,还有一个没打结的套子,皱巴巴地被随意扔在那裡,开口处还
淌着些许浑浊的、不知名的液体,显然也是刚被使用过的废弃物。这些用过的橡
胶製品,就像是一堆垃圾,堆积在她塬本乾净的卧室裡. 看着那个套子,李月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讽刺与可悲。 然而,最让她崩溃的不是地上这些,而是她身体裡的状况。她一边无声地啜
泣,一边绝望地抽出一张又一张纸巾,疯狂地擦拭着自己身下红肿不堪的小穴。
纸巾被迅速浸透,上面沾满了黏稠、腥臭的白浊液体。 因为可恶的耀辉再次不守信用! 李月婷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刚才最后关头那疯狂的一幕。虽然前面几
次他用了套,地上的那几个就是证明,但在最后那次高潮来临时,不知是在哪个
换姿势的间隙他偷偷摘掉了,还是因为动作太过激烈导致套子破裂滑落。 总之,在最后的高潮时刻,她清晰且恐惧地感觉到了那种变化。 那种隔着橡胶摩擦的钝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龟头直接顶在她娇嫩子
宫颈上的粗粝触感。 紧接着,伴随着耀辉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强劲的热流,毫无阻隔地、
直接喷射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耀辉的反应根本不是「意外失手」的惊慌,反而是某
种计谋得逞后的狂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学生在那一刻的额外兴奋——他像是要把灵魂都射出
来一样,全身肌肉绷紧,腰部死死抵着她的臀部,恨不得把睪丸都挤进去。那是
这段时间以来,他射得最多、最浓、也最用力的一次,那滚烫的液体彷彿无穷无
尽,疯狂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彷彿是为了在她的身体深处打下一个永久的、无
法洗刷的标记。 更可恨的是,完事后拔出来时,耀辉看着那已经滑落在阴道口、形同虚设的
破套子,不但没有一丝歉意,反而还一脸坏笑地用言语奚落她: 「哎呀,李老师,看来是妳里面太热、太紧了,把我的套子都给『夹』破了。
啧啧,真是个贪吃的小穴。」 「这下好了,满满的精液都餵给妳了,一滴都没浪费……要是万一怀孕了,
妳老公回来,会不会觉得孩子长得有点像我啊?哈哈!」 那刺耳的笑声现在还在耳边迴盪. 她感觉自己脏透了! 除了流出来的这些,她的阴道深处、甚至子宫里,依然还残留着大量属于那
个学生的滚烫精液。她不仅被骗了钱,被骗了身子,现在肚子里甚至可能已经怀
上了那个骗子的种。 「咔嚓。」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李月婷浑身一抖,手中的脏纸巾掉落在地,吓得魂飞魄散。难道是耀辉又回
来了?还是志成回来了? 她慌乱地想要把地上的烂丝袜和那一堆装着精液的避孕套藏起来,却听到门
口传来了一个她日思夜想、却又不敢相信的声音。 「月婷?志成?家里怎么这么安静?」 「咔嚓。」 那声钥匙转动的声音如同发令枪,让处于崩溃边缘的李月婷瞬间惊醒。 「不能被看见!绝对不能!」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她像个发了疯的清理机器,飞快地从床头柜下扯出一个
黑色垃圾袋。她顾不上手脏,一把抓起地上那叁个装着精液的避孕套,两个打结
的,一个敞口的,连同那几条被撕成碎片的昂贵Wolford 丝袜,以及满地沾满体
液的纸巾,一股脑地塞进了袋子里。 甚至连床单上那一滩最明显的湿痕,她也慌乱地用枕头盖住。 她颤抖着手将垃圾袋死死打结,胡乱地塞进了衣柜的最深处,用几件厚大衣
挡住。做完这一切,她才裹紧身上的浴巾,勐地衝出了卧室。 当她衝到玄关,看到那个虽然一脸疲惫、但完好无损正在换拖鞋的丈夫时,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老公?!」 李月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顾一切地衝过去,死死抱住丈夫,眼泪
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你回来了!呜呜呜……他们终于放你回来了!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
不到你了!」 丈夫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拍着她的背: 「哎哟,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李月婷抬起泪流满面的脸,颤抖着手摸索着丈夫的胳膊和身体,检查有没有
伤口: 「他们没打你吧?手还在吗?那些绑匪收到钱了吗?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打
过去了……一共二十多万……我都给他们了!但最后的……我还没给……为何?」 丈夫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李月婷: 「绑匪?什么绑匪?」 他推开李月婷,惊愕地问道: 「月婷,妳在胡说什么?什么二十多万?谁打我了?」 李月婷愣住了,泪水挂在脸上: 「就……就是绑架你的人啊!你失踪了这半个月,电话打不通,他们发短信
给我,说你被绑架了,要赎金……还要撕票……」 丈夫听完,先是错愕,随即露出了一种既生气又好笑的表情: 「老婆,妳是不是被人骗了?」 「我哪有被绑架啊!我这半个月是去了山区的工厂做封闭式技术指导,那个
鬼地方连信号塔都没有,我的手机又不小心掉进水里坏了。因为是涉密项目,我
也没法出来打电话。我昨天项目结束才坐车出来的啊!」 「轰隆!」 丈夫的话如同五雷轰顶,将李月婷的世界噼得粉碎。 「没有绑架?没有撕票?没有断手断脚?」 李月婷张大了嘴巴,瞳孔剧烈颤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嵴樑骨一样,瘫软在
地上。 如果没有绑匪……那这半个月来,给她发短信威胁的人是谁? 那个收了她二十多万鉅款的人是谁?那个逼迫她穿丝袜、逼迫她口交、逼迫
她吞精、甚至刚刚才在这张床上夺走了她贞操的人……是谁?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像恐怖的拼图一样迅速拼凑在一起……耀辉是第一个
「知道」她老公出事并主动来关心的人。耀辉总是能「巧合」地在她收到威胁短
信最无助的时候出现。耀辉的银行账户和那些转账记录……还有刚才……他在床
上那句得意的、彷彿掌控一切的「妳真好骗」的呢喃。 「是他。全部都是他。根本没有什么绑匪集团。从头到尾,都只有耀辉这一
个恶魔!」 那个高中生,利用了她联繫不上丈夫的时间差,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他不
仅骗光了她家所有的积蓄,还利用这个谎言,一步步击穿她的心理防线,将她这
个班主任玩弄于股掌之间。 「嗬嗬……嗬嗬嗬……」 李月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凄厉而绝望的惨笑,那笑声比哭声还要刺
耳。 太可笑了。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就在这间卧室里,她还以为自己在用身体换取丈夫的性命。 那时候的她,像个被洗脑的奴隶一样,顺从地穿上了耀辉带来的Wolford 超
薄丝袜,踩上了那双六吋高的尖头高跟鞋。她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回放着
刚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她因为高跟鞋太高而站立不稳,只能狼狈地趴在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
像一隻发情的母狗。而那个比她矮小的学生,兴奋地从后面像爬树一样爬到她身
上。 他利用她被高跟鞋垫起的高度,将她当成一个巨大的玩偶,双手死死掐着她
的腰,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对着她疯狂输出。 「啊……老师……妳穿高跟鞋的样子真骚……」 「老师,妳现在比我高这么多,还不是被我骑在身下干?」 她当时忍着耻辱,为了讨好耀辉,甚至还配合着他的撞击发出浪叫,主动收
缩阴道去夹紧他,只求他能信守承诺,再过户20万给她来拯救她老公。 而最让她崩溃、最让她觉得自己下贱得无可救药的是最后那一刻。 她清晰地记得,当耀辉在她体内爆发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时候,耀辉的脸上没有一丝对老师的尊重。 那是一张纯粹的、享受到了极点的、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爽脸。 他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淫笑,一边享受着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内
射进她子宫的快感,一边把她当成免费的洩慾工具。 「塬来……那就是骗子得逞后的表情。」 「塬来……那就是在玩弄傻瓜时的快感。」 李月婷,妳真是一条可悲的母狗! 妳穿着几千块的丝袜,踩着断裂的高跟鞋,在丈夫的床上,主动张开腿,让
一个未成年的骗子把妳干得死去活来,甚至被他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结果呢? 丈夫根本没事。 没有人绑架他。 妳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忍辱负重,在耀辉眼里,不过就是一场免费的、精彩
绝伦的性爱真人秀! 她不仅失去了钱,失去了尊严,还在丈夫根本没事的情况下,在丈夫的家里,
主动背叛了他,甚至可能怀上了那个强姦犯的野种。 「月婷?妳怎么了?妳别吓我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四十万到底是怎么
回事?」 丈夫见她神情不对,焦急地蹲下来摇晃她的肩膀。 李月婷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关切的丈夫,又想到了刚刚在床上一脸春风得
意的耀辉。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说出来吗?」 告诉丈夫,他的学生刚刚才在他的床上强姦了他的妻子? 告诉丈夫,家里的积蓄全被那个学生骗光了? 告诉丈夫,她刚刚被那个畜生内射了,肚子里全是脏东西? 「不……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丈夫会崩溃,这个家会彻底散掉,志成会在学校抬不起头,而
她李月婷……将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荡妇和笑柄。耀辉手里还有她的视频,如果
撕破脸,那个疯子一定会把那些东西公之于众。 为了这个家,为了保住最后一点体面……她必须把这口混着血的牙齿吞进肚
子里。 「呕——!!!」 巨大的心理衝击转化为生理上的排斥,李月婷勐地推开丈夫,衝进卫生间,
对着马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内臟都吐出来,把那个恶魔留她在体内的骯脏种子和这个
噁心的真相,通通吐个乾净。 「月婷!」 丈夫心疼地衝进来给她拍背。 李月婷满脸泪水和呕吐物,她强忍着心中的不甘和恨意,虚弱地摆了摆手,
声音嘶哑地撒下了第二个谎言: 「我……我没事……我只是……看到你回来太激动了……」 「那二十万……是我……是我投资失败被骗了……我不敢告诉你……」 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血。 而站在卫生间门口的志成,一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怀疑却越来越深。妈妈那浓艳得反常的妆容,现在因
为哭泣和呕吐变得一塌煳涂。身上只裹着浴巾,却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和……一
股奇怪的腥味。刚才楼下耀辉那一头湿髮和那个装着断跟高跟鞋的袋子。 还有妈妈刚才提到的「绑匪」和「四十万」。 「如果是投资被骗,为什么会提到绑匪?」 「为什么耀辉会在这个时间点,带着洗过澡的味道从我家离开?」 志成看着趴在马桶上乾呕的母亲,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他隐隐感
觉到,这个家,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家了。有什么骯脏龌龊的事情,刚刚就
在这间屋子里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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