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21-26)作者:zhelishian 【第21章 化神瓶颈突破在望】 「噗嗤!」 一颗圆睁着双目、满脸惊恐的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洁
白的雪壁之上,宛如寒冬腊月里盛开的红梅,凄艳得令人心颤。 这里是合欢宗位于北域的一处绝密据点,名为「冰极阁」,专司为宗门搜罗
极阴体质的炉鼎。 但此刻,这里已是修罗炼狱。 陈默赤足踏在被鲜血融穿的冰面上,那一袭标志性的白衣早已被无数敌人的
精血染成了比嫁衣还要刺眼的暗红。他手中的那柄魔剑因为吸食了太多的生魂,
剑身不住地颤抖,发出类似于女人高潮时那种尖细而兴奋的嗡鸣。 「第三处。」 他微微侧头,那张早已褪去青涩、变得妖冶绝伦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血珠,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那一颗泪痣在血污的衬托
下,显得既圣洁又堕落。 在他身后,是一片尸山血海。 上千名合欢宗弟子,从低阶的炼气期杂役到元婴期的分阁主,无一活口。他
们的死状千奇百怪,有的被吸干了精气成了干尸,有的被自身的欲望反噬爆体而
亡,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凝固着临死前极度恐惧与极度极乐交织的扭曲神情。 「神主……神主神威盖世!」 红娘拖着一条断腿,从尸堆里爬了出来。她手里提着那个元婴期分阁主的元
婴,那元婴已经被魔气侵蚀得神智不清,正在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神威?」 陈默发出一声轻呵,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那声音软糯甜腻,在这满是
血腥味的冰原上回荡,却让人感到骨髓发寒。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那双不仅没有变粗糙、反而因为修炼《吞绿诀》而变得
愈发纤细、柔嫩、仿佛连水葱都不如的玉手。 「杀的人越多……我的身子,就越像个女人。」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一路上的疯狂杀戮与掠夺,他体内的魔丹已经
膨胀到了极限。那种浩瀚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距离那个传说中的「化神期」,
仅仅只隔着一层窗户纸。 只要捅破它,他就能立地化神,成为这修仙界真正的顶尖巨擘。 可是…… 「唔……」 就在他试图调动魔气冲击那层瓶颈的瞬间,小腹深处,那一处最为隐秘、羞
耻的后庭,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并不像是即将突破的快感,反而像是一种极度空虚的、渴望被什
么东西狠狠填满的饥渴。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只有六厘米、在杀戮中兴奋地硬得发紫的小肉棒,也
随着后穴的收缩而瑟瑟发抖,马眼处渗出一股股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著裤
子上沾染的敌人鲜血,变得污浊不堪。 「又来了……这种感觉……」 陈默痛苦地弯下腰,一手死死按住自己那平坦却敏感得要命的小腹。 他以为杀戮能让他变回男人。 可事实是,每杀一个人,每掠夺一份带着欲望的生魂,他的身体就变得更加
淫乱,更加……渴望被虐。 「神主!这边发现了他们的密库!里面全是……全是萧天霸那厮搜刮来的极
品灵石和回影玉简!」 几个早已异化成兽头人身的魔修手下,兴奋地冲了过来。 「回影玉简?」 听到这四个字,陈默那原本死寂的眸子里,骤然爆发出两团幽绿的鬼火。 他就知道。 按照萧天霸那种喜欢炫耀的变态性格,绝对不会只把那些画面藏在总坛。 「拿来!」 陈默声音颤抖,一把抓过那几枚散发著温热气息的玉简。 他明明知道看了会痛不欲生,明明知道这就是饮鸩止渴。但他控制不住。他
的身体,他的魔功,甚至是他那颗卑微的绿帽心,都在疯狂地叫嚣着: 「看啊!快看啊!看看你的老婆在干什么!看看你有多废物!」 「嗡!」 随着灵力的注入,那枚玉简猛地炸开,化作一道巨大的全息光幕,悬浮在这
冰天雪地之中。 陈默做好了看到各种淫乱派对、各种变态调教的准备。 他甚至咬紧了牙关,准备迎接妻子被轮奸、母亲被兽交的冲击。 可是。 并没有。 画面里没有皮鞭,没有锁链,没有那令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 那里是……合欢宗总坛的后花园。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三道穿着宽松、柔软、色泽喜庆的红袍的身影,正互相搀扶着,在花园的小
径上漫步。 那是柳烟儿,林氏,还有陈玲。 但当陈默的视线落在她们的小腹上时,整个人却像是被九天神雷劈中了一般
,彻底僵在了原地。 隆起了。 不是因为被精液灌满的临时肿胀,也不是因为被触手塞进去的异物。 那是一种极其自然、充满了生命力、却又对他来说比凌迟还要残忍的……孕
肚弧线。 「啊……夫君,你看,宝宝好像在踢我呢。」 画面中,柳烟儿停下了脚步。她此时并未施粉黛,脸上却洋溢着一种陈默从
未见过的、名为「母性」的圣洁光辉。她双手温柔地捧着自己那已经明显隆起、
约莫有五六个月大小的肚子,脸上满是惊喜与甜蜜。 萧天霸穿着一身常服,并没有平日里的戾气,反而显得有些沉稳。他快步走
上前,那只曾经无数次抽打过柳烟儿臀部的大手,此刻却轻柔得不可思议,缓缓
覆盖在了柳烟儿的肚皮上。 「呵呵,这小崽子,还没出生就这么有力气,将来肯定随我,是个猛男。」 萧天霸低沉笑着,语气里全是初为人父的得意。 柳烟儿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依偎进他的怀里,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就
像是一对恩爱了多年的模范夫妻: 「夫君就会胡说……万一是个女孩呢?像烟儿一样,长大了一定很漂亮,能
把夫君迷得团团转。」 「女孩也好,女孩就像你,骚……哦不,是媚骨天成,以后定能成为宗里的
圣女。」 「讨厌~夫君总是这么坏……」 「噗!」 陈默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染红了面前的雪地。 「怀……怀上了?」 「怎么可能……这才几个月?修仙者受孕怎么会这么快?」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极其「贴心」地弹出了注解: 【叮!检测到宿主san值波动异常。】 【知识科普:合欢宗秘药「催孕圣灵丹」,可将十月怀胎缩短至三个月,且
能能极大提升胎儿的资质。】 【当前状态监测:】 【目标一:柳烟儿(孕期:第二个月,相当于凡人孕期六个月)。】 【腹中胎儿:男,拥有极品变异阳灵根。】 【母体心态:幸福度98%,对胎儿充满期待,已完全接受「萧天霸之妻」
的身份设定。】 「不……这不可能!她是我的妻子!她说过要给我生孩子的!」 陈默嘶吼着,双手抓向光幕,想要把那个画面撕碎。 镜头一转。 落在了林氏身上。 这位成熟的美妇人,此刻正坐在一张摇椅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制着一
件极小的婴儿肚兜。她的肚子比柳烟儿的还要大上一圈,显然是因为那是熟透了
的身体更加容易受孕与滋养。 她缝得很认真,偶尔停下来,用牙齿咬断线头,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温柔得
能滴出水的眼神看着不远处正在打闹的萧天霸和陈玲。 「慢点跑……玲儿,你现在也是双身子的人了,肚子里若是动了胎气,看你
天霸哥哥不打烂你的屁股。」 陈玲咯咯笑着跑过来,她的小腹虽然隆起得不明显,但也已经有了微微的弧
度。她一屁股坐在林氏脚边的地毯上,把头靠在林氏的大腿上,撒娇道: 「娘~天霸哥哥最疼玲儿了,才舍不得打呢。而且……玲儿肚子里的宝宝也
很乖哦,它好像很喜欢哥哥的味道呢。」 「你呀,就是个被宠坏的小骚蹄子。」 林氏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然后放下针线,双手撑着腰,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 「哎哟……这腰,真是酸死了……也不知道这肚子里是不是揣了两个,重得
要命。」 萧天霸见状,立刻大步走来,一把将林氏抱起。 「岳母大人……哦不,我的心肝肉,怎么了?腰酸了?」 「是啊爷……这孩子折腾人呢。」 林氏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样子,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
一口, 「看来晚上还得劳烦爷,用那根」如意棒「给妾身通通下面,止止酸。」 「哈哈哈哈!好!今晚我就在花园里摆膳,一边吃饭,一边用那根东西好好
滋养滋养你们母女三人的胎儿!」 「爷真好……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可爱……」 三人齐声轻笑,那种温馨、淫乱却又充满着诡异幸福感的画面,在陈默的视
网膜上定格。 「啊啊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不是因为看到了她们被虐待而叫。 他是因为…… 看到了她们脸上的「幸福」。 那是真正的幸福。不是装出来的,不是为了求生而演的。那种即将为人母的
喜悦,那种对丈夫的依赖,那种一家几口其乐融融的氛围…… 那是陈默做梦都想拥有,却被萧天霸当着他的面,硬生生夺走、甚至在他原
本的位置上做得更好的东西。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和谐……」 「你们不是被强奸的吗?你们不是受害者吗?」 「为什么你们会笑得那么甜?为什么你们会心甘情愿地怀他的种?」 「那我算什么?我这一路的杀戮,我变成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到底是为
了什么?!」 轰! 他体内那股刚刚触碰到化神门槛的灵力,在这一刻,随着他道心的彻底崩塌
,彻底失控了。 「噗!噗!噗!」 陈默身上的血管接连爆裂,白衣瞬间被染成了血衣。 那颗魔丹因为承受不住这种「被彻底遗忘与取代」的终极否定,发生了剧烈
的反噬。 「唔……呃……」 陈默倒在地上,身体像是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活虾,疯狂地抽搐着。 但最让他绝望的是…… 即使是在这种神魂撕裂、几乎要死去的剧痛中。 他那个该死的一直挺立的小东西,在看到三女那充满母性光辉的孕肚,听到
她们喊着「给爷生孩子」的时候。 竟然…… 「滋滋……」 那根粉色的小肉棒颤抖着,马眼张开到了极限,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血丝的
精液,混合著大量的前列腺液,像是不是钱一样疯狂地喷涌而出! 这不仅是射精,这简直就是他在用生命去为仇人的「幸福生活」献礼。 「不……我不要射……好恶心……我好脏……」 陈默一边吐血,一边感受着下体那如潮水般袭来的、毁灭性的极致快感。 那种「因为看到自己最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成了别人的幸福妻子而感
到兴奋」的变态心理,像是一把剧毒的锁,彻底锁死他的灵魂。 「完了……全完了……」 体内的境界开始跌落。 从半步化神,一路狂跌,气息变得散乱不堪。 神魂再次遭受重创,这次不是外力,而是内部的自我否定。 …… 三天后。 陈默醒了。 他躺在断魂谷最后这个被屠灭的分舵废墟之上,身下是无数具支离破碎的尸
体。 红娘守在他身边,看到他醒来,眼中满是担忧。 「神主……您的修为……」 陈默没有说话。他感受了一下体内。 虽然境界还在元婴后期,但那股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沉的、死水般的阴郁。 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悬崖边。 从这里,可以遥遥望见南方那座高耸入云的合欢宗总坛。 那里依然灯火辉煌,似乎正在筹备着什么更大的庆典。 曾经,每一次看到那个方向,陈默的心中都充满了怒火与战意,恨不得立刻
飞过去杀个天翻地覆。 可是现在…… 当他再次看向那里时,他的腿,竟然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像是一双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敢去了……」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我怕……」 「我怕我冲进去……看到的不是她们的求救……而是她们抱着孩子,一脸嫌
弃地看着我,问我为什么要来打扰她们的幸福……」 「我怕……我怕我会在那种画面下……当着那个男人的面……跪在地上……
对他摇尾乞怜……」 风吹过他那凌乱的长发,露出了那张绝美却又充满死气的脸。他的白衣下,
那具身体因为刚才的联想,再次可耻地微微颤抖,后庭处传来一阵阵渴望被虐待
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给出了最后的判决。 【叮!化神突破失败。】 【鉴于宿主道心崩坏,无法通过常规途径突破。】 【当前方案:需寻找更深层次、更具毁灭性的「绿色痛苦」作为燃料。】 【最新情报:三女孕育进度加速。萧天霸将于三日后,在总坛举办「圣婴祈
福大典」,届时将会有……更刺激的「全家福」互动环节。】 【宿主,您的「青楼」构想……似乎有了新的素材?】 听到「青楼」二字,陈默那原本死灰般的眸子,突然动了一下。 一抹从未有过的、极其诡异、阴冷、且带着一种自我毁灭倾向的光芒,在他
的眼底缓缓亮起。 「是啊……既然她们这么幸福……」 「既然她们这么喜欢给男人生孩子……」 「那我就……不杀她们了。」 「救也救不回来了……那就让她们……让她们这份」幸福「,永远延续下去
吧。」 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那也曾在那一夜被灌满过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惊
心动魄的、仿佛能把人魂魄都勾走的妖媚笑容。 「我,会帮她们的。」 「我会……给她们找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最多的男人……」 「我要建一座楼……一座能装下这全天下所有欲望的楼……」 「名字……就叫」极乐阁「吧。」 他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已经没有了恨,只有纯粹的恶,和一种对自己、对世界彻底失望后
的……堕落狂欢。 那袭染血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但他却一步也没有向总坛迈出。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带着一身的血腥与魔气,
消失在了茫茫雪原之中。 只有那个被彻底「雌堕」了的灵魂,正如同那风雪中的孤魂野鬼,在寻找着
下一个能够让他感受到「活着」的、更脏、更痛的地狱。 【未完待续】 【第22章 屠灭和新发现?】 「轰隆!」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合欢宗位于南域第一大灵矿的守护大阵,如同
一块被打碎的琉璃,在漫天的绿色魔气侵蚀下轰然崩塌。 烟尘滚滚,碎石飞溅。 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从那漫天的烟尘中走出。 不是旁人,正是陈默。 他那一袭原本胜雪的白衣,此刻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与新鲜的、冒着热气的鲜血层层叠加,将那一身袍服染成了如同嫁衣般凄厉的惨
红。 他赤足踏在满是尸骸断肢的矿场废墟之上,每一步落下,那种肉体被踩烂的
「吧唧」声都让人头皮发麻。 「第三个。」 陈默微微侧头,那如瀑的长发在腥风中狂舞,几缕发丝黏在他那张早已不似
人类、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上。 他的眼角挂着的那颗泪痣,在满脸血污的衬托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他身后,是早已化身修罗的红娘与那数百名异化魔修。他们像是刚从地狱
爬出来的饿鬼,正在贪婪地搜刮着一切可以增强力量的资源,甚至……在啃食着
敌人的血肉。 「杀……一个也不留。」 陈默的手指轻轻拂过剑锋。那柄不知饮了多少人鲜血的魔剑,此刻正发出兴
奋的嗡鸣,剑身上缭绕的绿气仿佛是一条条发情的小蛇,缠绕着陈默的手腕,似
乎在向主人讨赏。 「你……你是魔鬼!你是疯子!」 一名浑身是血的元婴初期分舵主,此刻正绝望地瘫坐在地上,他的双腿已经
被齐根斩断,断口处冒着绿色的毒烟,阻止了伤口的愈合,只能眼睁睁流血等死
。 他惊恐地看着那个缓缓逼近的白衣杀神。 那个男人太美了。 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想操,可偏偏他身上的杀气,又让人只想跪地求饶
。 「魔鬼?」 陈默轻笑一声,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刚刚杀戮过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
,像是青楼里最为红牌的姑娘在耳边的呢喃, 「你们合欢宗把自己当做极乐净土,把我当做魔鬼?呵呵……真是有趣。」 他走到那舵主面前,并不急着杀他,而是优雅地蹲下身,伸出一根纤长如葱
管、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对方那满是冷汗的下巴。 「告诉我……萧天霸那个畜生,现在在干什么?」 「你……你别想知道!少主……少主神功大成,定会将你这阴阳人碎尸万段
!」 舵主虽然恐惧,但还是咬牙切齿地骂道。 「阴阳人……吗?」 这三个字,像是触动了陈默某个极其敏感的开关。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戳穿后的、带着羞耻的兴奋。 「唔……」 陈默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膝一软,竟然差点没站稳跪了下去。 他那一袭被血浸透的衣袍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互相摩擦着。 在那最隐秘、最肮脏的亵裤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在杀戮中一直保持着半软半硬状态的小东西,在听到这句
侮辱的瞬间,竟然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的奖赏,猛地充血、挺立,涨红得发紫! 「滋滋……」 马眼处,一股温热、黏腻的透明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将那本来就黏糊糊的
裤裆弄得更加湿冷、不堪。 「哈啊……你骂我……」 陈默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脸颊上飞起两团病态的红晕。 「你骂我阴阳人……我竟然……更兴奋了?」 「我……好贱啊……」 「噗嗤!」 下一秒,剑光闪过。 那舵主的谩骂戛然而止,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陈默站起身,随手一招,将舵主那正在消散的元婴抓在手中,毫不犹豫地塞
进了嘴里。 「咕啾。」 那是吞咽灵魂的声音。 随着这股庞大精元的入体,他体内的气息再次暴涨,那种卡在元婴圆满与化
神期之间的瓶颈,已经薄得像是一层窗户纸,随时可能捅破。 可是,还不够。 还不够痛。不够绝望。 「神主!我们在内库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黑匣子!上面有……有陈家的封印
!」 红娘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黑铁盒子跑了过来,那盒子散发著一种让陈默感到
无比熟悉、源自血脉深处的波动。 「陈家?」 陈默一愣,伸手接过盒子。 血脉感应下,咔嚓一声,盒子自动开启。 里面并非什么神功秘籍,也并非什么绝世法宝,而是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宗,
以及……一枚记录着某段历史的留影珠。 陈默展开卷宗,目光扫过,瞳孔骤然收缩。 那上面,记载的是陈家发家的历史……或者说是罪证。 【陈氏先祖,偶得魔道残卷《摄心控魂术》,以此术暗中毒害正道女修,将
其洗脑控制,沦为家族繁衍与修炼的鼎炉。百年间,以此法起家,建立陈氏修仙
家族……】 字字句句,触目惊心。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世家?」 「原来……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家族,也不过是一群靠着奴役女人起家的魔修
?」 陈默的手在颤抖,但他并没有感到悲伤。 相反,一种荒谬的、解脱般的快感涌上心头。 「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难怪!难怪合欢宗要灭了陈家!原来是黑吃黑!是他们想要这门同样的洗
脑邪术!」 「我所谓的复仇大义……原来从根子上就是烂的!」 「我爹是个人渣,我爷爷是个人渣……那我呢?我也不过是个继承了这肮脏
血脉的……小人渣!废物!」 这种自我否定的快感,如同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内心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烂……那就烂到底吧。」 陈默随手捏碎了那卷记录着家族罪恶的羊皮纸。 就在这时。 那盒子底部的最后一枚、明显是最近才被放入的粉色传讯玉简,突然亮了起
来。 那上面,依旧是那个让陈默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狂草字迹: 【陈家小废物,惊不惊喜?不仅你的家族是笑话,就连你的复仇,也是一场
笑话。】 【不过,本少主向来大方。看在你这么卖力杀人的份上,送你一份真正的「
大礼」。接好了,这可是……关于你未来的「家人们」的喜讯。】 「嗡!」 陈默知道这是陷阱。 他知道这就是要把他往死里逼的毒药。 但是,那只手,那只哪怕是在杀人时都在颤抖的手,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充
满了自虐倾向地握住了那枚玉简。 「给我……看!」 灵力注入。 一道高达三丈的巨大光幕,就在这尸横遍野的矿场废墟之上,缓缓展开。 与周围那血腥、如地狱般的场景截然不同。 光幕里的画面,唯美得像是一场梦。 那是在合欢宗总坛云端只上的一处名为「孕灵仙阁」的禁地。 没有了往日那些淫荡的调教刑具,没有了那些捆绑的锁链。 那里只有软绵绵的云锦地毯,只有温润的暖玉床榻,还有那一股透过画面都
能感受到的……浓浓的、温馨到令人窒息的幸福感。 三个女人。 不,确切地说,是三个即将临盆的母亲。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并排坐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 她们身上穿着的不再是那些暴露的、旨在羞辱的情趣内衣,而是换上了宽松
的、以暖色调为主的……孕妇裙。 但这宽松的衣物,根本遮掩不住她们身上最大的变化。 那肚子…… 陈默的眼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死死钉在了那三个高高隆起的部位上。 哪怕算算时间,距离大典不过才过去短短两个月。 可是,在合欢宗秘药与化神期精元的疯狂催化下,她们的小腹,竟然已经像
是十月怀胎即将临盆一般,高高地、圆滚滚地耸立着! 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张力的弧度。肚皮被撑得极薄,泛着莹润的光泽,甚至
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小东西在有力地踢动,顶出一个个小包。 「哎呀……夫君,你看,他又踢我了。」 柳烟儿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了刚开始被调教时的恐惧与羞耻,更没有了那一夜在大典上
被万人围观时的放浪。 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的、柔得能滴出水的母性光辉,以及……对那个让她
怀上孩子的男人的深深爱意。 她手里拿着一件正在缝制的小衣服,脸上没有施粉黛,却因为怀孕而显得肌
肤如玉,散发著夺目的光彩。 随着她的呼唤,一身便服、显得英武不凡的萧天霸走了过来。 他大笑着,那只曾经挥舞屠刀、也曾粗暴玩弄过柳烟儿身体的大手,此刻却
极其轻柔地覆盖在了柳烟儿那高隆的肚皮上。 「哈哈!这小子力气可真大,还没出来就会打拳了!将来肯定随我,是个顶
天立地的男子汉!」 柳烟儿倚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
戳自己紧绷的肚皮,娇嗔道: 「夫君就会说好听的……万一是个女儿呢?像烟儿这样……只会给夫君添乱
……」 「女儿也好啊!女儿就像你,长大了一定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 萧天霸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顺势下移,隔着那层衣
服,亲吻着那颗孕育着他子嗣的肚子。 「噗!」 陈默喷出了一口黑血。 这种画面……这种哪怕是凡人家庭都难以见到的天伦之乐,此刻却在他的仇
人和他的女人之间上演。 「孩子……我的烟儿……怀了他的孩子……」 「那么大……都要生了……」 紧接着,镜头一转。 林氏正慵懒地半躺在另一侧。她的年纪稍长,加上那熟透了的身体,怀孕后
的风韵简直是无可匹敌。那对原本就丰满的乳房因为孕期激素的分泌,此刻已经
暴涨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乳晕在薄衫下隐约可见深褐色的轮廓,仿佛随时都会
有甘甜的乳汁溢出。 她的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腰,另一只手正拿着一颗酸梅往嘴里送,吃得津津
有味。 「酸儿辣女……看来妾身这肚子里,八成也是个带把的。」 林氏笑着,眼神里满是慈爱,看着萧天霸, 「爷,等到这几个孩子生下来……咱们这偌大的」极乐天宫「,可就热闹了
。妾身……妾身还想给您再生一窝呢……」 她说着,媚眼如丝,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萧天霸的衣襟,在那结实的
胸膛上画着圈, 「到时候……不仅要妾身生……还要让烟儿、玲儿……一起生……我们要给
萧家开枝散叶……要把这里变成咱们一家人的极乐窝……」 而最小的陈玲。 她虽然身形依然娇小,但那隆起的肚子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突兀,却也有一种
别样的反差美。 她正趴在软榻边,手里拿着一本《育儿经》在认真地看。但与其说是看书,
不如说她是在时不时地偷看萧天霸。 见萧天霸被林氏撩拨得有了反应,她立刻像只小猫一样爬了过去,虽然挺着
大肚子动作有些笨拙,但那份殷勤却丝毫不减。 「天霸哥哥……玲儿帮你揉揉……玲儿现在不能侍寝……但是玲儿的嘴巴可
以哦……还有……还有后面……如果哥哥实在忍不住的话……」 她红着脸,小手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那个男人的胯下。 「哈哈哈!都乖!都是爷的好宝贝!」 萧天霸大笑着,将她们三人全部揽入怀中(即便隔着三个大肚子有些困难)
。 「你们放心养胎。等到这几个小魔星降世……那就是我合欢宗一统天下之时
!」 「到时候,那个陈默……那个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的废物……我会把他抓来
。」 「让他给咱们的孩子当马骑!让他给咱们的孩子洗尿布!哈哈哈!」 「夫君~你真坏~」 「爷~妾身都听您的~」 「嘻嘻,玲儿要让那废物看着玲儿给宝宝喂奶!」 三女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如毒药般致命。 在那个画面里。 她们互相拥抱,彼此抚摸着对方隆起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喜极而泣的泪水。 那是真正的喜悦。 是对新生命的期待。 更是对自己目前身份——萧家孕母/母狗/妻子——的彻底认同与自豪。 「陈默」这个名字,在她们口中,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笑话,一个用来调情、
用来增加生活情趣的……丑角。 【叮!】 【系统实时评估报告:】 【监测到宿主心防已遭「核打击」。】 【NTR等级:究极。分类:子嗣剥夺与血脉替换。】 【分析:您的配偶、母亲、妹妹,不仅在肉体上背叛了您,在灵魂上遗忘了
您,现在,她们正在用自己的子宫,为您最大的仇人孕育后代。她们因为怀上了
仇人的种而感到无比的幸福与圆满。】 【结论:在生物学和社会学意义上,您已经被彻底、完全地……淘汰了。您
是个没有后代的绝户。】 「啊……啊……」 现实中。 陈默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 眼泪?早就流干了。 血?也吐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是什么? 只有无尽的、仿佛能把整个宇宙都吞噬进去的空虚与寒冷。 「怀孕了……都怀孕了……」 「快生了……都要生了……」 「她们……那么开心……那么幸福……」 「那我……这一路的杀戮……到底算什么?」 「我就是个……专门给她们的幸福生活……增添笑料的……小丑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但他已经吐不出东西来了。 然而。 在这理智崩坏、人生观尽毁的绝境之中。 他那具不争气到了极点、下贱到了骨子里的身体,却再一次,给出了最残忍
的回应。 「唔……嗯哼……」 陈默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摩擦。 他的小腹深处,那一团终年不散的欲火,此刻因为看到了那三个高高隆起的
、装满了别人精液与骨血的肚子,竟然……爆炸了。 那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性癖被唤醒了。 看着自己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搞大肚子……这种背德感,这种
破坏欲,这种由于彻底失去而产生的自虐快感,瞬间冲垮了一切。 「好美……她们的大肚子……好美……」 陈默眼神迷离,嘴角流出口水。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隔着虚空,做出了一个抚摸的动作,仿佛在抚摸那个光
幕里柳烟儿的孕肚。 而在他身下。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此刻硬得像是要炸开一样,血管甚至呈现出一种
恐怖的紫黑色。 「滋滋……咕啾……」 大量的、不再是透明的前列腺液,而是混杂着一丝丝血丝的、极其稀薄的精
气,从那个小孔里疯狂地往外冒。 不仅如此。 他的后庭……那个早已空虚得发痛的地方,竟然也随着那一声声「宝宝踢我
了」的幻听,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分泌出大量的肠液,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
。 「我也想……我也想怀上……」 「既然我是废物……既然我不能让她们怀孕……那就让我来怀吧……」 「把我当成母狗……把我当成只会生孩子的母猪……只要能像她们一样……
那么幸福地笑……」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打开了地狱的闸门。 轰! 周遭的天地灵气,突然暴动了。 无数在战场上游离的怨气、死气、以及那些男修死前残留的欲气,像是受到
了万磁王的召唤,疯狂地向着陈默体内涌去。 那不是正常的修炼。 那是走火入魔前的回光返照。 「啊啊啊啊啊!」 陈默昂起头,发出一声尖利得不似人声的长啸。 他的一头黑发,在这一瞬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惨白色,又迅速
转为那种带着死亡气息的墨绿色。 他的皮肤寸寸崩裂,又在魔气的滋养下迅速愈合,变得更加晶莹、更加像非
人的材质。 他体内的那颗魔婴,此刻竟然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鬼哭狼嚎,随后…
… 「咔嚓!」 元婴碎裂。 取而代之的,并没有是一个正常的神魂,而是一团黑色的、不断蠕动变化的
……魔胎。 化神! 他突破了。 在这极度的绿帽耻辱、在这看着老婆给别人怀孩子的绝望中,他竟然以此为
饵,将自己当作祭品,强行冲开了天道的束缚,踏入了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境界
。 但这根本不是飞升。 这是……堕入魔道的最深渊。 「轰隆隆!」 天空中,劫云密布。但那不是雷劫,而是无数张哭泣的鬼脸在云层中翻滚。 陈默缓缓从地上站起。 他身上的血衣已经被震碎,那具绝美、妖异、充满了肉欲与毁灭气息的躯体
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天地间。 他的小腹……竟然也因为体内那团魔胎的形成,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如同怀孕
三月般的弧度。 「嘿嘿……呵呵呵……」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个隆起的小腹,又看着胯下那根还在滴水的、可笑的六
厘米。 他笑了。 没有任何声音,却比任何哭声都要绝望。 他抬起头,那双已经完全变成墨绿晶体状的眸子,看向了远方合欢宗的方向
。 「真好啊……你们都要生了……」 「我也……快了……」 「等我……把这个世界的男人……都变成我的养分……」 「我就去……给那一窝孩子……送上一份大礼。」 他的声音软糯如同梦呓,却让周围刚刚爬起来的红娘和一众魔修,感到了一
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恐惧。 神主…… 已经不再是人了。 他也就是这世间,最大的魔。 也是最可怜的……母狗。 【未完待续】 【第23章 生产之日:你们的幸福,是我最痛也是最棒的养料】 北域的寒风凛冽如刀,卷着漫天的飞雪,想要掩盖这世间所有的罪恶。 陈默裹着那一袭已经看不出白色的血衣,像个幽灵般行走在风雪中。他的脚
步虚浮,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脚印,但随后又迅速被新雪覆盖,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个温润如玉的锦盒。 那是「九转安胎莲」。 是他屠灭了北域那个合欢宗分舵后,在那个元婴期分阁主的密室里找到的最
珍贵的宝物。传说此物能保孕妇生产无忧,甚至能提升胎儿的先天资质,乃是极
为罕见的天材地宝。 「呵……我这是在做什么?」 陈默低头看着那个盒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那笑容凄美,却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寒冷。 「她们怀的是仇人的种……她们肚子里装着的是将来要叫那个男人爹的小杂
种……」 「我应该毁了这药……或者在里面下毒,让她们一尸两命才对……」 手指用力,锦盒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 但他终究没有捏碎它。 相反,他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轻轻地把它搂在怀里,贴着
胸口,似乎想用自己那颗早已冰冷破碎的心,去温暖这株用来保护仇人后代的灵
药。 「不……不能死……」 「烟儿怕痛……要是难产了,她会哭的……」 「娘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玲儿还那么小,她懂得怎么生孩子吗
?」 陈默喃喃自语,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梦呓。 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守护欲」,在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
心里疯狂滋长。 「我要让她们生下来……顺顺利利地生下来……」 「然后……我要看着她们抱着那孽种笑,看着她们一家团圆……」 「只有那样……只有在那最幸福的时刻,我去把它们抢走,把那个孽种当着
她们的面……」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那一双墨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鬼
火。 是啊,死太便宜了。 只有这种如同凌迟般的折磨,只有亲手去呵护那个将会彻底摧毁自己的「幸
福」,这种极致的荒谬感,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 几经辗转,陈默终于潜回了合欢宗总坛的外围。 那里早已戒备森严。因为「圣婴」即将降世,整个合欢宗如临大敌,护山大
阵全开。 但现在的陈默,是半步化神的魔修,是一个连自己都敢出卖的疯子。他利用
红娘和手下们制造的骚乱,化作一缕无形的魔气,悄无声息地将那个锦盒送进了
负责采买孕妇灵食的车队里。 他不敢署名。 他只在锦盒上留下了一行字: 「极北寒地偶得,愿贵人母子平安。」 字迹歪歪扭扭,那是他故意用左手写的,生怕那熟悉的笔迹会惊动她们,会
让她们皱起眉头,露出那样厌恶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他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躲到了千里之外的一座无名荒山之巅
。 他盘膝而坐,闭上双眼。 庞大的神识如同潮水般铺开,无视了距离,无视了阵法,那种因为极度渴望
窥视而产生的强大执念,让他再次「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孕灵仙阁」。 今日的这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无数婢女端着热水、毛巾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虑与喜色交织的神
情。 「快!夫人要生了!」 「少主要当爹了!」 「三位夫人同时发动了!这可是祥瑞之兆啊!」 …… 那些声音通过系统的转播,虽然有些嘈杂,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
在陈默心里。 同时发动? 是啊,她们连被操的时间都是同步的,连受孕都是同步的,现在连生孩子也
要一起比拼吗? 陈默死死咬住嘴唇,神识不顾一切地钻进了那座被层层阵法保护的产房。 「啊啊啊啊……」 刚一进去,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就险些震散了他的神识。 那是柳烟儿的声音。 产房内,暖气如春。三张宽大的产床并排摆放,用轻纱隔开。 柳烟儿正躺在中间那张床上。她全身赤裸,早已被汗水湿透,秀发凌乱地黏
在苍白的脸上。她双手死死抓着床栏,指节发白,甚至已经在昂贵的紫檀木上抓
出了深深的指痕。 她那原本纤细的腰肢此刻完全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高高耸立、大得
吓人的孕肚。那是即将临盆的征兆,肚皮紧绷发亮,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妊娠纹
,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宫缩,那肚子在疯狂地蠕动变形,仿佛里面的东西正在拼命
想要钻出来。 而最让陈默感到窒息的是……她的下身。 那一双曾经只在他面前羞涩并拢的美腿,此刻正被两名稳婆高高架起,大大
地向两侧分开,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羞耻的M字型。 那处曾经粉嫩紧致的桃源洞口,此刻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样子。在长达数月的
巨根调教和孕育下,那洞口早已变得松弛、肥大。而现在,随着胎头的压迫,那
圈括约肌正被那个恐怖的肉球撑开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看得见头了!用力!夫人用力啊!」 稳婆兴奋地大喊。 「唔……啊啊!痛……好痛!夫君……救我……烟儿要痛死了!」 柳烟儿哭喊着,仰起脖子,那一刻的表情扭曲狰狞,却又透着一种原始母兽
般的决绝。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因为痛苦而乱抓的手。 「烟儿,别怕,我在。」 萧天霸。 这个男人居然就在产房里! 他没有嫌弃产房的污秽血腥,反而一脸焦急与疼惜。他半跪在床边,手里拿
着刚送进去的那支九转安胎莲,正一点点喂进柳烟儿嘴里。 「吃了这个就不痛了……乖,为了咱们的儿子,再忍一忍。」 「夫君……」 柳烟儿看到那张脸,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有了焦距。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反手死死扣住萧天霸的手指,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 「我要生……我要给你生儿子……哪怕是把下面撕烂了……我也要给你生…
…」 她含着泪,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猛地一挺腰,那声音沙哑却
坚定: 「出来啊!小坏蛋!别折腾你娘了!让你爹看看你!」 「噗呲!」 伴随着一声血肉极致扩张后的撕裂声和一大滩羊水混杂血液的喷涌。 一个皱巴巴、沾满血污的婴儿头颅,从那个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红肿洞口里滑
了出来。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彻整个产房。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 生了。 真的生了。 那是他的妻子,从那原本应该只属于他的地方,挤出来的一个……属于别人
的生命。 「是个带把的小子!恭喜萧爷!贺喜萧爷!」 稳婆抱着那个还在哇哇大哭的孩子,笑得合不拢嘴。 萧天霸哈哈大笑,一把接过孩子,甚至顾不上擦去孩子身上的污秽,就在那
满是褶皱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好小子!长得真像我!这眉毛,这鼻子……尤其是这哭声,以后肯定是个
猛男!」 柳烟儿虚脱地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当她听到孩子的哭声,看到萧天
霸抱着孩子那狂喜的模样时,她的脸上…… 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陈默这辈子都没见过。 那是极度的疲惫、极度的痛苦之后,换来的极度满足与幸福。 那是身为母亲,为心爱的男人生下延续后的骄傲。 「快……给我看看……我们的宝宝……」 她挣扎着伸出手。 萧天霸连忙把孩子抱过去,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胸前。那孩子一闻到奶香味,
立刻停止了哭泣,本能地拱着脑袋,在那对因为涨奶而硕大无比的乳房上寻找着
。 终于,他含住了那颗殷红的乳头。 「滋滋……」 吸吮声响起。 柳烟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母性光辉的轻吟。她温柔地抚摸着孩子那稀
疏的胎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是笑着的: 「夫君……你看他吃得多香……他的小鸡鸡……跟你长得好像哦……」 「噗!」 现实中,陈默再也忍不住,一口心头血喷在面前的岩石上。 「像他……小鸡鸡像他……」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像是厉鬼在哭。 而与此同时,在他那湿漉漉的亵裤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甚至可能连那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如的小东西,在这一刻
,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其扭曲的刺激,硬得发疼,胀得仿佛快要爆炸。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硬?」 「看着那孩子吃她的奶……看着她夸那孩子的鸡鸡……我竟然……」 一股带着浓烈羞耻感的热流,从他后庭深处的前列腺位置爆发开来,顺着脊
椎直冲天灵盖。 他竟然在嫉妒那个婴儿。 他竟然……想变成那个婴儿。 「我也想吃……我也想含着那样饱满的奶头……」 「我也想被她这样温柔地抱着……哪怕只是被当成他儿子都可以……」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紧接着,画面并没有结束。 右边的产床上,林氏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临界点。 作为已经生育过一次的熟妇,她的产程比柳烟儿要顺利得多,但也更加……
淫靡。 她的双腿大开,那成熟丰腴的蜜臀高高垫起。因为产道早已打开,她甚至不
需要太多的助力,仅仅是随着宫缩的节奏,那巨大的肚子便一阵阵蠕动。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巨大胎头撑开耻骨的酸爽与剧痛,还是逼得这位主母放
声浪叫。 「啊啊……不行了……爷……快来帮帮妾身……用力按妾身的肚子……」 她伸出手,竟然主动去抓萧天霸另一只空闲的手,将它按在自己那快要被撑
爆的肚皮上,然后向下狠狠推挤。 「对……就是这样……像平时操妾身那样用力……把这个小崽子给妾身顶出
来!」 这一幕,简直比当初她被强奸时还要让人血脉贲张。 萧天霸也不含糊,单手抱着大儿子,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施压。 「噗噜!」 一声水响。 一个比柳烟儿生的还要壮实一圈的男婴,如同炮弹一般从那早已松弛的产道
里滑了出来。 「啊……出来了……好空……妾身的肚子空了……」 林氏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被瞬间掏空的失落感让她那张娇艳的脸庞上
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而是媚眼如丝地看向萧天霸,那双丰满的
大腿竟然在分娩后的瞬间,下意识地夹住了萧天霸的手臂。 「爷……孩子生完了……妾身这里的空虚……您什么时候来填满呀?」 「昨晚那根假阳具……妾身还藏在枕头底下呢……」 这哪里是个刚生完孩子的母亲?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分娩的产
床上,对着刚刚给这孩子接生的男人发情求欢! 可偏偏,陈默看着这一幕,看着母亲那大开的、还在往外淌着血水和羊水的
双腿之间,那红肿外翻的肉洞…… 他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顶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 「娘……你好骚……真的好骚……」 「我也想要……我也想把你填满……」 他颤抖着手,鬼使神差地摸向了自己鼓胀的后腰。那里虽然空空如也,但他
仿佛能感觉到,有一根无形的巨物正在那里进出。 最后是陈玲。 小丫头的年纪最小,骨盆尚未完全长开,这一场生产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
酷刑。 「痛痛痛!不要了……玲儿不要生了……把塞子拔出去……呜呜呜……」 她哭得死去活来,那张稚嫩的小脸已经哭花了。她是真的在痛,痛得在床上
打滚,想要把肚子里那个正在撕裂她身体的东西抠出来。 「玲儿乖!别乱动!」 萧天霸把两个儿子分别交给稳婆,大步走过去,一把按住陈玲乱蹬的小腿。 「看着哥哥!深呼吸!想想 那天 晚上哥哥是怎么教你 把嘴张大的?下
面 这张小嘴 也要像 那张嘴 一样张开!」 「张开……像吃棒棒糖一样张开……」 在这痛苦与迷离中,陈玲竟然真的听进去了。 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吃……吃大棒棒……」 她一边哭,一边竟然真的像是在口交一样,努力地控制着下身的肌肉放松、
张开,仿佛正在迎接一根巨物的进入。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和一声不再那么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异样解脱的
呻吟。 一个小小的女婴,终于从那狭窄的甬道里挤了出来。 「生了!生了!是位千金!」 「呼……呼……」 陈玲像是死过一回一样瘫在床上。 但当她看到萧天霸那满头大汗、一脸关切的脸庞时,她竟然破涕为笑。 她伸出那双还要有些颤抖的小手,并不是去抱孩子,而是抱住了萧天霸的脖
子,把那满是泪水和汗水的小脸埋进他怀里用力蹭着。 「天霸哥哥……玲儿好痛……可是……玲儿好开心……玲儿终于也有哥哥的
孩子了……」 「以后……玲儿就是大肚子妈妈了……可以给宝宝喂奶了……」 三个孩子。 三位母亲。 在一片狼藉与血腥的产房里,竟然构建出了一幅和谐、温馨、甚至有些神圣
的画面。 而陈默,这个真正意义上的「丈夫」、「儿子」、「哥哥」。 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千里之外的荒山上,透过屏幕,窥视着这
属于别人的幸福。 「原来……她们已经有了真正的家……」 陈默的手无力地垂下,那道光幕缓缓消散。 但最后那一幕,三女并排躺在床上,怀里各自抱着一个初生的婴儿,脸上洋
溢着那种他永远也无法给予的满足笑容,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永远地烙印在了
他的视网膜上。 「家吗?」 「那我是什么?」 「我就是个多余的……是个用来衬托她们现在有多幸福的……垃圾。」 这种自我否定的绝望,如同黑洞般,在一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神志。 但在那黑洞的最深处,那股一直在他体内潜伏、壮大的「魔性」,却在这份
绝望的滋养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愉轰鸣。 「嗡……」 他体内那刚突破不久的化神初期境界,竟然在这股极致的悲伤与嫉妒、以及
那种混杂着自虐快感的情绪推动下,毫无阻碍地一冲而过! 化神中期! 原本需要数百年苦修才能达到的境界,他竟然只用了一场「看直播」的时间
。 可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仰起头,对着那漫天飞雪的苍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笑。 两行血泪,从他那绝美无瑕的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落在尘埃里。 而在他下身。 那条亵裤早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耻辱柱,此刻软绵绵地垂着,就像是在为这荒诞的命运默
哀。 「化神又如何?」 「我还是个废物。」 「一个只能看着自己老婆给别人生孩子……还会硬、还会射的……贱种……
」 他笑着,哭着,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疯子。 而在那遥远的合欢宗总坛。 萧天霸走出产房,对着满山遍野前来道贺的修士们,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声
音豪迈,响彻云霄: 「今日,我萧家喜添三子!」 「传令下去!大摆筵席三月!广邀天下豪杰!我要让全修仙界都知道……我
萧天霸的种,有多强!」 「至于那个陈家余孽……若是他敢来喝杯喜酒,我倒也不介意赏他一杯残羹
冷炙!哈哈哈!」 这笑声,顺着风雪,传得很远,很远。 像是命运对他最后的嘲弄。 【未完待续】 【第24章 我毁了他们的满月宴】 「恭喜萧门主!贺喜萧门主!」 「三子同满月,此乃合欢宗千秋万代之祥瑞啊!」 …… 喧嚣。 热闹。 中域,合欢宗总坛,极乐天宫。 今日的这里,比百日前的所谓「双修洗礼大典」还要热闹十倍。 无数从修仙界各个角落赶来的大能、宗主、散修巨擘,几乎挤满了那座足以
容纳数十万人的巨大广场。 天空中,瑞兽齐飞,彩霞漫天。无数珍馐美味如流水般端上席面,就连那空
气中原本弥漫的淫靡脂粉气,似乎都被今日这股名为「天伦之乐」的喜庆给冲淡
了几分。 而在那象徵着至高权力的中央高台之上。 萧天霸一身紫金滚龙袍,威风凛凛,满面红光。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杀戮与
操弄女人的魔头,此刻的他,像是一个真正的一家之主,一个即将开创万世基业
的帝王。 在他的身旁,坐着三个盛装打扮的女人。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的面色红润,肌肤胜雪,那是经过极品灵药调理、加上萧天霸日夜「滋
润」后才有的、专属于幸福少妇的光泽。 她们怀里,各自抱着一个粉雕玉琢、正睁着大眼睛好奇打量世界的婴儿。 「夫君,你看大宝,他在笑呢。」 柳烟儿轻轻摇晃着怀里的襁褓,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转头对萧天霸娇嗔
道。 「哈哈!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萧天霸豪迈大笑,伸出大手在婴儿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惹得孩子咯咯直笑。 林氏在一旁端坐,虽然因为还在哺乳期而胸脯鼓胀得有些夸张,但她那一身
正红色的诰命夫人服饰却遮掩住了那些淫靡的细节,只剩下端庄与慈爱。她怀里
的二宝正睡得香甜,她便腾出一只手,轻轻替萧天霸理了理衣领,动作自然而娴
熟。 陈玲则像是献宝一样,把怀里那个最小的女儿举到萧天霸面前: 「天霸哥哥!你看你看!妹妹刚才吐泡泡了!好可爱哦!」 「都可爱!都可爱!」 萧天霸看着这一家老小,心中只有无限的满足。 台下,无数宾客举杯相庆。 「萧门主这齐人之福,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是啊是啊!不仅得此三位绝色佳人,更是一举得三子!合欢宗当大兴啊!
」 「听说那陈家的小余孽已经销声匿迹多日了,怕是早死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
吧?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直冲云霄。 然而。 就在这喜庆达到最高潮,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所谓「幸福」假象中的一瞬
间。 「轰隆!」 毫无征兆。 极乐天宫上方那层象徵着绝对防御的护山大阵,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太古
巨手狠狠攥住,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脆响。 紧接着,在一众修士惊恐欲绝的注视下。 那层连化神后期都能抵挡一二的金光结界,就像是一个脆弱的鸡蛋壳,瞬间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然后…… 轰然炸碎! 漫天的流光碎片如同下了一场暴雨。 而在那破碎的天穹之外。 一道并不高大、甚至显得有些单薄的白色身影,正赤足踏在虚空之上。 他那一袭白衣胜雪,不染纤尘。 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在罡风中肆意狂舞,如同一条条择人而噬的黑蛇。 他的手中,并未握剑。 但在他的身后,却悬浮着一朵遮天蔽日、散发著令人窒息恶臭与魔气的墨绿
色莲花法相。那莲花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上都仿佛映照着这世间最淫乱、最悲
惨的地狱景象。 「是……是他!」 「那个魔头!」 「陈家余孽!陈默!」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广场上蔓延。 哪怕隔着数万米的高空。 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完全由墨绿色晶体构成的竖瞳。没有人类的情感,没有愤怒,没有
悲伤。 只有一种……看着一群死人般的漠然与死寂。 「满月宴?」 陈默朱唇轻启。 他的声音不大,软糯、轻柔,甚至带着一丝雌雄莫辨的甜腻,却在庞大魔气
的加持下,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本座这份贺礼呢?」 话音未落。 他那只如葱管般修长、涂着仿佛是鲜血染成的蔻丹的手指,对着下方那无数
张惊恐的脸庞,轻轻一点。 「魔莲……灭世。」 嗡! 他身后那朵巨大的魔莲瞬间解体。 化作数千数万道墨绿色的流光,如同流星雨一般,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尖
啸着坠落人间。 每一道流光,都是由最纯粹的怨气、淫气与魔气凝结而成。 「不!救命啊!」 「老祖救我!」 惨叫声瞬间淹没了一切。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丹、元婴修士,在这魔光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
的一样。他们的护体法宝、灵气护盾,在接触到那绿色流光的瞬间,就被腐蚀、
洞穿。 「噗!噗!噗!」 血花绽放。 一个接一个的宾客身体炸裂。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玉石板,染红了那些还没来得及吃完的酒菜,也染红了那
些喜庆的绸缎。 短短几个呼吸间。 那座原本张灯结彩的极乐广场,就变成了一片真正的尸山血海。 「这就是……我的贺礼。」 陈默从天而降。 他没有踩在尸体上,而是悬浮在离地一尺的地方,脚下踩着一团由血气凝聚
而成的红云。 他一步步、不紧不慢地向着那座唯一还完好无损的中央高台走去。 身后,是炼狱。 身前,是那个他最想毁灭、却又最想看一眼的……「家」。 「竖子尔敢!」 一声暴喝传来。 那个坐镇宗门的化神期巅峰老祖,无相淫尊,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一只遮天大手从虚空中探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狠狠拍向那个看起来柔
弱无比的白色身影。 「滚。」 陈默连头都没抬。 他只是随手一挥衣袖。 「嗤啦!」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直接将那只灵力巨手
吞噬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 陈默的身形消失了。 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那个刚刚跨出虚空、一脸惊骇的老祖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半尺。 陈默看着那张苍老的、曾经在他母亲身上肆虐过的脸。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厌恶与……兴奋。 「老东西……你的精元……应该很补吧?」 「你!」 无相淫尊还没来得及祭出本命法宝。 一只白皙、柔嫩、仿佛没有任何力量的手掌,就已经轻轻按在了他的丹田处
。 「吞绿诀·万魔噬魂。」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爆发。 「啊啊啊啊啊!」 堂堂化神期巅峰的大能,在那一瞬间,竟然发出了比杀猪还要凄惨的嚎叫。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苦修千年的精纯魔元、神魂、甚至是那
颗已经接近大成的魔婴,都在那一瞬间,顺着那个看似柔弱的手掌,疯狂地涌入
陈默的体内。 不过三息。 「啪嗒。」 一具干枯的人皮掉落在地,摔成了粉末。 全场死寂。 化神期巅峰……秒杀? 这还是人吗? 陈默收回手,伸出舌尖,极其优雅、极其色情地舔去了指尖沾染的一滴精血
。 「味道……不错。」 他眯起眼,那张绝美的脸上泛起一抹因力量暴涨而产生的潮红,身体更是因
为这股精元的冲刷而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软糯的呻吟从他喉间溢出。 谁也不知道。 就在他秒杀老祖、万人战栗的这一刻。 在他那染血的白袍之下。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正因为吸收了太多阳气和那股杀戮带来的变态快
感,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颤巍巍地挺立在亵裤里。 「滋滋……」 马眼处,那一股股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正像是失禁了一样,不要钱地往外
流,湿透了裤裆,顺着大腿根滑落。 「好热……好想被……被东西塞进里面……止止痒……」 陈默的眼神迷离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死寂。 他转过身,看向了那座已经在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的高台。 那一瞬间。 他所有的杀气都收敛了。 他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又像是一个被抛弃的怨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一步步走上了高台。 萧天霸此时早已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他手握长刀,满脸冷汗地挡在最前面
,将三女护在身后。 「陈默!你……你休想伤害她们!」 陈默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越过萧天霸的肩膀,贪婪地、近乎痴迷地落在了那身后三个身穿红
衣的女人的身上。 还有…… 她们怀里抱着的那三个因为受到惊吓而哇哇大哭的婴儿。 「烟儿……」 「娘……」 「玲儿……」 陈默在距离她们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虚空中的影像,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来带你们……回家了……」 「那个老东西死了……没人能逼你们了……」 他努力地想要挤出一个笑容,想要展示自己那足以保护她们的力量。 可是。 回应他的,并不是欣喜,也不是感动。 「啊!别过来!魔鬼!你是魔鬼!」 一声尖叫,刺破了陈默的耳膜。 是柳烟儿。 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妻子,此刻正瞪大了双眼,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厌
恶。她猛地向后退去,紧紧地把自己怀里那个还在啼哭的婴儿护在胸前,像是生
怕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一样。 「滚开!别碰我的孩子!夫君……夫君救我!」 她哭喊着,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萧天霸的衣角,那眼神里的依赖与信任,
和看向陈默时的恐惧与陌生,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林氏也抱着孩子缩成一团,她那张曾经威严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惶,那是一种
看着怪物、看着疯子的眼神。她甚至下意识地把那个「野种」往自己那丰满的怀
里塞了塞,仿佛陈默是什么吃人的野兽。 「呜呜呜……天霸哥哥……玲儿害怕……这个人好可怕……他身上好多血…
…好臭……」 陈玲更是吓得直接钻进了萧天霸的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死死盯
着陈默。 「臭?」 陈默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污,又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确实令人作呕的
血腥味,还有……那股从自己裤裆里散发出来的、隐隐约约的淫靡腥膻味。 「我……我只是……」 「你们……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陈默啊……我是来救你们的啊……」 他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 「啊!」 三女同时发出更加凄厉的尖叫,抱着孩子拼命后退,甚至将那些无辜的家丁
当做盾牌推到身前。 那种眼神。 那种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坨屎、一个必须要被铲除的威胁的眼神。 彻底。 击碎了陈默心里最后那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陌生……恐惧……厌恶……」 「原来如此。」 陈默停下了脚步。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魔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杀了这么多人……我变成了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我忍受了那么多的
羞辱……」 「到头来……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一个……想要破坏你们」幸福「家庭的
……疯子?」 他看着柳烟儿那死死护着怀里「萧家种」的样子,看着她对萧天霸那满眼的
依恋。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呵呵……呵呵呵……」 他笑了起来。 那笑声低沉、沙哑,却又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 他的身体在笑声中剧烈痉挛,那一袭血衣下的娇躯,此刻竟然显得那么单薄
、那么可怜。 可是。 就在这心如死灰、万念俱灰的绝望深渊里。 一股更加变态、更加扭曲、却又更加炽热的火焰,从他的心底……不,是从
他的下半身,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他看着那三个哇哇大哭的婴儿。 那是仇人的孩子。 那是他的女人用子宫、用那个他进不去的地方,给仇人生下来的战利品。 「孩子……呵呵……真是可爱的孩子……」 陈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死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
然的、贪婪的绿光。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这三个野种……」 「既然你们那么宝贝这三个」爱的结晶「……」 「那如果……我把这三个孩子抢过来……当着你们的面……」 「把他们……调教成这世上最下贱的奴隶……把他们……变成我的玩物……
」 「那种滋味……一定会很棒吧?」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品,瞬间让陈默那颗已经死去的心再
次疯狂跳动起来。 他的下体,那根本来因为绝望而有些疲软的小东西,在这一刻,竟然像是打
了鸡血一样,猛地充血、暴涨、硬到了极致! 「唔!嗯啊!」 陈默没忍住,双腿猛地一夹,发出了一声极其销魂的呻吟。 「滋滋……」 大量的淫水再次失控地喷出,湿透了整个裤裆。 他竟然……对着三个刚满月的婴儿……发情了。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进入「极恶魔堕」阶段。】 【新任务发布:夺取并调教仇人之子。】 【奖励:开启「极乐育婴房」特殊设施蓝图。】 【宿主,您的品味……真是越来越让本系统惊喜了。】 「陈默!受死吧!」 就在陈默发呆意淫的瞬间,萧天霸抓住了机会。他虽然恐惧,但也知道这是
唯一的生机。 他燃烧了全身精血,祭出了那把因为刚刚突破化神而获得的本命魔刀,带着
一身化神初期的修为,狠狠向着陈默的头顶劈来! 「死?」 陈默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挂着那种病态潮红的媚笑。 他没有躲。 甚至没有防御。 「噗呲!」 那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的肩膀上,深可见骨,鲜血狂喷。 「啊啊啊!」 陈默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劈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台下。 「打中了!」 萧天霸大喜过望。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刀……断了。 而那个被他砍中的「废物」,此刻正摇摇晃晃地从血泊中站了起来。 陈默的肩膀上挂着那个恐怖的伤口,但他不仅没有痛苦,反而伸出舌头,舔
了舔溅在唇边的自己的血。 「好疼……可是……好爽……」 「被孩子他爹……打了呢……」 一种极其诡异的M属性快感,让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变得迷离。 他抬起手,对着萧天霸虚空一抓。 「吞绿魔掌……崩。」 轰! 一股无形却恐怖的力量,直接轰在了萧天霸的胸口。 萧天霸甚至来不及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拍烂的西瓜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
在后方的墙壁上,狂喷鲜血,气息瞬间委顿下去。 「夫君!」 「爷!」 「天霸哥哥!」 三女发出凄厉的哭喊,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抱着孩子扑向了萧天霸。 那种关切,那种心疼,哪怕是在陈默快死的时候,她们也没给过万分之一。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她们那副母鸡护雏、亡命鸳鸯般的感人画面。 「呵呵……呵呵呵……」 他捂着伤口,笑得浑身发抖。 「多好的一家人啊……」 「放心……我不杀他。」 「杀了他……你们不就没男人了吗?我的」极乐阁「……还缺一个负责配种
的公狗呢。」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三个孩子,那眼神里没有了杀意,只有一种看着即将到
手的玩具般的贪婪。 「等我……」 「等我伤好了……我会来接你们的。」 「到时候,不仅你们三个……连这三个小杂种……都要跟我走。」 说完。 陈默并没有乘胜追击,尽管他完全有能力杀光那一台子人。 他捂着流血的肩膀,像是一只受伤却兴奋的孤狼,化作一道凄艳的血光,消
失在了天边。 那一刻,他的下体,哪怕是在重伤之下,依然硬得像铁,随着他的逃遁,在
那血腥的风中,留下了最后一串耻辱的体液。 【未完待续】 【第25章 化神后期?不,是极乐阁主的觉醒】 北域,绝命崖。 这里是整个修仙界最寒冷的地方,常年罡风呼啸,滴水成冰。即便是元婴期
修士,若无重宝护身,在此地也待不过三个时辰就会被冻毙。 但此刻,在那终年积雪的崖顶之上,却盘坐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陈默。 他那一头漆黑的长发早已不再束起,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直铺散
在洁白的雪地上,与周围的苍茫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黑白对比。 他身上的白衣更加残破了,露出大片大片比冰雪还要晶莹剔透的肌肤。那些
曾经并不算狰狞、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的伤口,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
合,新长出来的嫩肉粉粉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呼……吸……」 他的呼吸极其微弱,微弱到连面前飞舞的雪花都不会被吹动。 并没有在运功。 或者说,他现在的这种状态,本身就是即便在进行最深层次的魔功运转。 在他的丹田深处,那个小小的「陈默」……也就是他的魔婴,正如一个贪婪
的婴儿,正抱着那团从无相淫尊那里夺来的本源,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咕啾……咕啾……」 那声音,并不像是修炼,反而像是在某种极为私密的场合里,正在进行某种
不为人知的吞吐动作。 随着魔婴的吞噬,一股股阴冷、粘稠、带着浓烈情欲色彩的墨绿色灵力,顺
着经脉流转全身。 「唔……」 陈默的眉头微微一皱,两道细长的眉毛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极大的痛苦,又像
是在享受着什么极致的欢愉。 他的身体在雪地里轻轻颤抖了一下。 而在他那被白衣遮挡的胯间。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让他自卑到想死的小东西,此刻却像是拥有了自
己的意识一般,在那冰天雪地里,竟然……硬得发烫。 「滋……」 一股细细的温热液体,顺着马眼缓缓渗出,流淌过冠状沟,再顺着那几乎没
有的阴茎根部,滑落到会阴,最后滴落在那个早已因为常年意淫而变得敏感异常
的后庭周围。 那不是尿,也不是精液。 那是……纯粹由灵力液化而成的「魔露」。 在《吞绿诀》进化到这个阶段后,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一具普通的凡躯。他
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下体的勃起和流液,都是在修炼。 尤其是那种因为想到「绿帽」、「被辱」、「妻子给别人生孩子」而产生的
生理性兴奋,更是这门魔功最好的养料。 「烟儿……」 陈默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在心里喊出了那个名字。 脑海中,那个在大典上,抱着别人的孩子,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仇人怀里的画
面,那个对着他喊「滚开」的画面,如同一把把尖刀,在瞬间将已愈合的心脏再
次戳得稀烂。 痛吗? 痛。痛彻心扉。 可是…… 「哈啊……」 陈默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吸。随着心痛的加剧,他感觉下身那根小东
西跳动得更厉害了,分泌出的液体也更多了,把那一块布料润湿得彻彻底底。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在这极寒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格外……淫靡。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啊……」 他没有睁眼,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嘲笑着自己。 可就在这种极度的自我厌恶与自我否定中。 「轰!」 体内那层无形的屏障,那层阻挡了他迈入化神后期的门槛,就在这股带着体
温和腥气的热流冲刷下,毫无征兆地……融化了。 没有天劫。 没有异象。 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那么的……自然而然。 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果子,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又像是一个早已湿透了的
女人,不需要前戏,只要这一根手指就能顺畅进入。 「嗡……」 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以陈默为中心,向着四周缓缓扩散开来。 那气息并不霸道,反而带着一种柔和的、诱惑人心的魔力。方圆百里的风雪
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了,那些原本还在呼啸的罡风,竟然变得像是情人的手,温
柔地轻抚着这片大地。 所有感知到这股气息的生物,无论是藏在雪下的妖兽,还是路过的飞鸟,都
在这一瞬间……发情了。 化神后期。 修仙界真正的巅峰。 陈默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依然是墨绿色的。但此刻,那里面的疯狂和阴鹜似乎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平静得让人害怕。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海面下早已暗流涌动,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神主……您……您突破了?」 身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红娘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雪地里。她此刻的样子有些狼狈,身上那件战裙早
已被寒风吹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青紫色的淫荡纹身……那是魔气入体的标志
。 她不敢抬头看陈默。 因为哪怕只是远远地感受着那股气息,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
地发热,在……渴望被蹂躏。 「嗯。」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他那一头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了那张足以让山河
失色的绝美容颜。 只是,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人的情感。 「有什么消息?」 他问道。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询问自己的奴仆。 红娘浑身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玉简,双手高
举过头顶奉上。 「回神主……这是小的们在……在陈家祖地挖掘出来的一份……绝密档案。
」 红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似乎里面的内容是什么禁忌。 「陈家?那个早就灭了门的家族?」 陈默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那是他的家,或者说,曾经是。 他伸手一招,玉简飞入手中。 神识探入。 瞬间,一段尘封了数百年的、充满了血腥与阴谋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他
的脑海。 那并不是什么家族荣耀史。 那是一部……罪恶史。 是的,陈家并非什么正道世家。他们之所以能在南域崛起,是因为陈家的先
祖,曾在一处上古魔窟中得到了一门残缺的魔功……这门功法的核心,就是通过
一种特殊的药物和精神控制,将那些天赋异禀的女修彻底洗脑,变成只会听命于
主人的玩物和炉鼎。 而这门功法,在陈默父亲那一代,终于被补全了。 补全它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他的母亲,林氏。 画面中,那个年轻时的林氏,一脸狂热地对着陈默的父亲说: 「夫君,只要此法大成,我们就可以控制全天下的女修为我们所用!那时候
,陈家就是南域的主宰!」 「而且……我也给自己种下了」母蛊「。只要夫君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
…乃至变成你最听话的母狗……」 陈默的手猛地一抖,玉简差点掉在地上。 「娘……竟然是……自愿的?」 「她本来……就是个修习媚术的高手?」 「她给自己种下了那种让人变成荡妇的蛊?」 一个荒诞、可笑、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难怪。 难怪那天在大典上,她能叫得那么浪,能适应得那么快。 难怪她能那么轻易地接受「母狗」这个身份,甚至还能主动去教导烟儿和玲
儿怎么伺候男人。 原来……这根本不是合欢宗把她变坏了。 而是……这本就是她骨子里的东西。 她本来就是个潜在的婊子。萧天霸不过是那个刚好拿着钥匙打开了这扇门的
人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突然笑了起来。 他仰天长笑,笑声在这空旷的悬崖上回荡,凄厉得像个疯子。 「全他妈是假的!」 「慈母?贞洁烈妇?原来……全都是装的!」 「我们陈家……从根子上就是个淫窝!我居然……居然还想着为这种家族复
仇?还想着去救那个本来就该被万人骑的女人?」 眼泪,混合著笑声,从他的眼角滑落。 但这一次,他没有感到心痛。 相反。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解脱感,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 既然……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纯洁和高尚。 那我还坚持什么? 我还装什么? 从这一刻起,那个心中还残留着一丝人性、还想着「救人」的陈默,彻底死
了。 死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的、彻头彻尾的……魔头。 「神主……您……」 红娘看着陈默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她感觉面前的这个男
人变了。变得更加可怕,也……更加诱人了。 陈默低下头,看着红娘。 那眼神里不再有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打量一
件商品的目光。 「红娘。」 他开口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 「你说……如果我想建一座楼。一座能装下这全天下所有男人女人欲望的楼
……」 「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红娘一愣,随即福至心灵,颤声道: 「这……极乐阁?」 「极乐阁……」 陈默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扭曲。 「好名字。」 他缓缓走到悬崖边,看着下面那被云雾遮挡的万里江山。 他的脑海里,那副早已构思已久的蓝图,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要让那三个女人……」 「不。是那四个……还有萧天霸。」 「我要让他们一家五口……不对,加上那三个小崽子,是一家八口。」 「全部……住进我的极乐阁里。」 陈默伸出手,对着虚空,做出了一个抓握的动作。 「既然娘亲那么喜欢那门邪术……那我就成全她。」 「我会把她……把烟儿……把玲儿……调教成这世上最出色的」头牌「。」 「让她们每天都能享受到万千男人的精华。」 「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光是想到那三个女人跪成一排,在极乐阁的大厅里像是接待客人一样接待着
各路人马的场景…… 「唔……」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下身那根硬邦邦的小东西,再一次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喷出了一股浑浊的液
体。 「好爽……」 「光是想想,就爽得快要射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萧天霸……作为那个让她们变成这样的大功臣。」 「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我会让你成为……极乐阁里唯一的一条公狗。」 「专门负责……给那些付不起钱的低贱女修配种。」 「红娘。」 陈默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 「在!」 「传令下去。」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皇权, 「召集所有的旧部。还有……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告诉全天下……」 「三个月后,合欢宗总坛。」 「本座……要在那萧家满月宴的旧址上,举办一场空前绝后的……」极乐盛
宴「。」 「届时……本座将亲自拍卖……合欢宗门主夫人、以及陈家主母的……初夜
权!」 「哪怕她们已经不是处女……但本座保证,那滋味……绝对是这世间独一份
的。」 ……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几天内,传遍了整个修仙界。 一时间,举世哗然。 「陈默疯了?他要拍卖萧天霸的老婆?」 「真的假的?那可是化神期大能的道侣啊!」 「嘿嘿,不管真假,这热闹……必须得凑!」 无数怀着猎奇、贪婪、淫邪之心的修士,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着合欢宗聚集。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卷入了一场即将到来的狂欢之中。 而在合欢宗总坛。 「啪!」 萧天霸狠狠摔碎了手中的酒杯,脸色铁青。 「陈默!欺人太甚!」 他看着面前那三个瑟瑟发抖、抱着孩子一脸无措的女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
喷涌而出。 「夫君……怎么了?那个人……又来了吗?」 柳烟儿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脸上满是担忧。 「哼!他是找死!」 萧天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反手将柳烟儿搂进怀里,那只大手
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因涨奶而硬邦邦的乳房,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别怕!有为夫在!」 「既然他想玩……那老子就陪他玩到底!」 「传令!」 萧天霸对着门外早已集结好的数十位元婴长老大喝一声, 「开启宗门护山大阵!全员备战!」 「还有……」 他眼神一冷,闪过一丝阴狠, 「去请那几位老祖出关……告诉他们,有人要动他们的」奶源「了!」 一场席卷整个修仙界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在那风暴的中心。 陈默一身白衣,站在绝命崖顶,任由风雪吹打。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用极品灵玉雕刻而成的……假阳具。 那是在家族密库里找到的,他母亲当年的「珍藏」。 他伸出舌头,在那冰凉的玉柱上轻轻舔了一口。 「味道……真不错。」 「娘……很快……你就能回到它的怀抱了。」 「我会……亲手把它塞进你的身体里。」 「让你……让你们所有人……都永远离不开这种快乐……」 他的笑声在风雪中回荡。 带着无尽的恶意、扭曲,以及一种……对未来的、变态到了极点的憧憬。 【未完待续】 【第26章 化神后期巅峰】 「轰!」 天空仿佛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那曾经守护了合欢宗总坛数千年的「极乐护山
大阵」,在一声凄厉的哀鸣中,化作了漫天纷飞的灵力碎片。 黑压压的魔云,如同末日的潮水,从那裂口中倾泻而下。 「合欢宗的杂碎们!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红娘浑身浴血,手里挥舞着那根巨大的黑玉势,如同一尊女战神般冲在最前
面。而在她身后,是那数千名早已不似人形、被欲望和魔气彻底扭曲了的怪物修
士。他们嘶吼着,流着涎水,那狰狞的兽化器官在空中挥舞,散发著令人作呕的
雄性麝香与血腥气。 这是一场屠杀。一场来自地狱的复仇。 而在那魔云的最巅峰。 陈默赤足踏在一朵巨大的九瓣魔莲之上,那一袭染血的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
响。 他双手负后,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在身后飞舞,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
毁天灭地的力量。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漠地俯
视着下方那片正在被鲜血染红的「乐土」。 「太弱了……」 他轻声叹息,那声音软糯,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严, 「这就是所谓的三大魔宗之一?」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下方那座还在负隅顽抗的内门护法大阵,轻轻一
点。 「碎。」 嗡! 一道只有头发丝细的墨绿色光线,瞬间洞穿了虚空。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那个由甚至三名化神初期长老联手维持的大阵,就像是一个
肥皂泡,瞬间崩碎。那三名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股恐怖的反噬之
力震成了血雾。 化神后期巅峰。 这就是陈默如今的实力。在这片修仙界,他已然站在了众生之巅。 「杀进去!把男人都杀光!女人……全部抓起来!」 魔修们兴奋地嚎叫着,如潮水般涌入了内门。 陈默没有理会脚下的蝼蚁。他的目光,始终死死锁定的,是那座位于中央、
金碧辉煌的极乐大殿。 那里,有着他即使化作厉鬼也无法忘怀的气息。 「萧天霸……出来受死。」 他一步踏出,空间折叠,下一瞬,就已经出现在了大殿前的广场之上。 广场上早已聚集了合欢宗所有的精英。但在陈默那足以压塌苍穹的威压面前
,他们就像是一群瑟瑟发抖的鹌鹑,连手中的法宝都拿不稳。 「陈默!你这魔头!休得猖狂!」 一声暴喝从大殿内传出。 一道紫金色的身影冲天而起,虽然气息有些虚浮(显然是旧伤未愈),但那
股一往无前的霸气却丝毫不减。 萧天霸。 他手持一把九环大刀,满脸怒容地挡在了大殿门口。 「你还敢来?真以为本座怕了你不成!」 「怕?」 陈默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恐惧、绝望,却又让他产生过无数次意淫快感的男人
。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妖异至极的浅笑。 「你当然不用怕。」 「因为……我也许会杀了你,但更有可能,我会把你锁起来,就像你锁我一
样。」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团浓缩到了极致、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魔球
正在缓缓旋转。 「废话少说。把她们……交出来。」 「休想!」 萧天霸怒吼一声,全身精血燃烧,化作一道惊世刀芒,狠狠劈向陈默。 这一刀,汇聚了他毕生的修为,甚至隐隐触碰到了化神中期的门槛。 但在如今的陈默看来,太慢了。 「叮。」 陈默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那把足以开山裂海的九环大刀,竟然就这样被他轻描淡写地夹在了如葱管般
的指尖,纹丝不动。 「这……怎么可能!」 萧天霸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太弱了。」 陈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甚至有些怀念当初那个能一脚把他踩
进泥里、能当着他的面强暴他妻子的萧天霸。现在的萧天霸,在他面前,就像是
一个拿着木棍的小孩。 「既然你这么想保护她们……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绝望。」 指尖发力。 「咔嚓!」 那把神兵利器,竟然直接被陈默两指夹断!随后他反手一挥,半截刀刃化作
流光,瞬间洞穿了萧天霸的肩膀,将他死死钉在了大殿的朱红巨柱之上。 「啊!」 萧天霸发出一声惨叫,鲜血染红了龙袍。 「夫君!」 「爷!」 「天霸哥哥!」 就在这时,三声让人心碎的哭喊从大殿深处传来。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 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如同电击般的生理性战栗。他的后庭
在那一瞬间猛地一缩,下身那根小东西在裤子里可耻地跳了一下。 只见大殿的门被推开。 三个身穿喜庆红袍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的面色苍白,发髻凌乱,显然是被吓坏了。 但她们并没有逃跑,而是义无反顾地冲到了那个被钉在柱子上的男人身边。 更让陈默目眦欲裂的是……在她们的怀里,各自抱着一个正在哇哇大哭的婴
儿。 「别……别过来!别伤害我们的夫君!别伤害我们的孩子!」 柳烟儿转过身,用她那柔弱的身躯死死挡在萧天霸面前。她一手紧紧抱着怀
里的婴儿,另一只手张开,像是母鸡护雏一般,虽然浑身都在发抖,但眼神里却
充满了那种名为「母性」的决绝。 「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吧……」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那个还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脸上。 林氏也扑了过来,她跪在地上,用身体护住萧天霸的腿,哭喊道: 「你要杀就杀我这把老骨头!别碰我的男人!别碰我的孙儿!」 陈玲最是可怜,她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把自己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背对
着陈默,用自己小小的后背为孩子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天霸哥哥……玲儿怕……呜呜……坏人要杀我们的宝宝……」 轰! 陈默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那个眼神。 当柳烟儿泪流满面地看向他的时候,那眼神里…… 没有爱,甚至没有恨。 只有恐惧。 那种看着怪物、看着洪水猛兽、看着一个随时会夺走她最珍视之物的陌生人
的恐惧。 「烟儿……」 陈默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我是陈默啊……我是默郎啊……我来救你们了……」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伸出手去触碰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 「啊!别过来!滚开!滚开啊!」 柳烟儿尖叫着,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她猛地后退,竟然因为太过慌乱而踉
跄了一下,差点把怀里的孩子摔出去。 但她宁愿自己摔倒,也要死死护住那个孽种。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什么陈默!你是魔鬼!你是要毁了我们家的魔鬼!
」 她嘶吼着,眼中的厌恶如同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捅进陈默的心窝。 「我不认识……」 陈默的脚步停住了。他的手僵在半空,那手掌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你的丈夫啊……我是你的儿子啊……我是你的哥哥啊……」 他喃喃自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袍上。 就在这极度悲伤与崩溃的瞬间。 「嗡!」 一股剧烈的刺痛突然在他的脑海深处爆发。 那并非来自外部的攻击,而是源自他灵魂深处某一段被尘封、被篡改的记忆
…… 那是……一段模糊的画面。 画面中,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枚散发著粉色光芒的蛊虫,正一
脸温柔地看着还是少年的他。 那是他的母亲,林氏。 「默儿,乖,把这个吃下去。」 「吃了它,你就永远也离不开娘,离不开烟儿和玲儿了。」 「我们会永远是一家人……永远相亲相爱,哪怕是下地狱,也要在一起……
」 「唔!」 陈默猛地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记忆的碎片在重组,真相如同破碎的镜子般拼凑。 洗脑魔功! 那门被家族视作禁忌、后来又被母亲补全的魔功! 原来……原来不仅仅是那些被家族控制的女修…… 连他! 连他这个所谓的少主,也是被母亲下了暗示、种了蛊的「傀儡」! 「永远爱着她们……永远保护她们……永远不能背叛……」 「这就是我这么多年……哪怕是被绿成狗、被羞辱到死也要去救她们的原因
吗?」 「这就是我这该死的」绿帽系统「觉醒的根源吗?」 陈默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不仅是我……」 他的目光看向那些一脸恐惧的女人。 她们的记忆里……是不是也有类似的锁? 母亲是不是也给她们……甚至是给自己,都下了某种「一旦找到更强的男人
就会彻底臣服」的暗示? 「哈哈……哈哈哈……」 陈默笑了,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这就是爱?这就是家?」 「全是假的……全是魔功……全是算计……」 就在他心神大乱、道心动摇的这一刹那。 「去死吧!」 原本已经被钉在柱子上、气息奄奄的萧天霸,眼神中突然爆发出两道精芒。 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燃烧了本源,同时身上的几件足以抵挡化神一击的护
身重宝齐齐炸裂。 借着这股爆炸的力量,他强行震断了那截刀刃,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影,手中
多出了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 「天魔解体·断魂刺!」 这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噗嗤!」 一声闷响。 那把匕首虽然没能刺穿陈默的心脏,却狠狠扎进了他的小腹……也就是丹田
的位置! 「呃!」 陈默浑身一震,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神主!」 远处的红娘等人惊骇欲绝。 萧天霸一击得手,正要狰狞大笑,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拔不出来了。 陈默低下头,看着那柄刺入自己小腹的匕首。 他的脸上,并没有痛苦。 反而……浮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下流的潮红。 「唔……好疼……」 「但是……插进来了……那是……男人插进来了……」 「好热……肚子好热……」 在这生死攸以的关头,他那具变态的身体,竟然将匕首刺入丹田的痛楚,转
化成了类似被肉棒贯穿子宫的错觉!甚至,是幻觉般的快感。 「你……你这个疯子!」 萧天霸感觉到了从匕首上传来的、那仿佛是内脏蠕动般的吸力,吓得头皮发
麻。 「谢谢你……」 陈默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离,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带
着满足的笑, 「谢谢你……捅我……」 「作为回报……」 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轻轻按在了萧天霸的天灵盖上。 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情人的发丝。 「再睡一会儿吧。」 「砰!」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却又更加阴冷的魔气瞬间爆发。 萧天霸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这股力量直接轰飞了出去,全身骨
骼尽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摔在了柳烟儿的脚边,生死不知。 「夫君!」 柳烟儿发出一声令人心碎的尖叫,扑在了萧天霸身上。 而陈默,捂着流血的小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他看着那一幕。 看着她们为了那个男人哭泣,看着那个婴儿因为惊吓而大哭。 「哇……哇……」 那婴儿的哭声,就像是一把把小刀,在割他的肉。 而在他下身。 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在经历了「被捅」的错觉和眼前这极度NTR的
画面刺激后。 「滋滋……」 它硬得发痛,马眼张大到了极限。 「噗呲!」 一股稀薄的、带着血丝的液体,再一次……也是今天最耻辱的一次,喷射了
出来。 他射了。 当着全天下人的面。 当着那哭泣的妻儿面。 捂着流血的伤口,射了。 「呵呵……哈哈哈哈!」 陈默仰天长笑,笑得凄惨而疯狂。 他没有再动手。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那幅「苦命鸳鸯」的画面,然后转身,化作一道
血光,消失在了天际。 「等着吧……」 「既然这爱是假的……既然记忆可以篡改……」 「那我就……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在我的极乐阁里……我要亲手,给你们种下……只属于我的记忆!」 风中,只留下了他那染血的誓言,还有那一地未干的、属于化神强者的……
精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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