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33)作者:zhelishia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24 0:01 已读301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33)

作者:zhelishian

  【第33章 杀了萧天霸?不不不,那样就太便宜他了】

  域外,极乐浮岛。

  这里是陈默魔军团的新大本营,一座漂浮在虚空乱流中的孤岛。四周布满了
炼虚级别的杀阵,只有陈默一念之间才能开启。

  大殿中央,一座巨大的精铁囚笼赫然矗立。

  囚笼内,萧天霸被四根刻满封印符文的铁链死死锁住四肢,悬吊在半空。他
那一身曾经威风凛凛的紫金龙袍早已被扒光,只剩下一条破烂的亵裤。那具如岩
石般精壮的古铜色身躯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那是红娘和魔修们为了讨好
神主而留下的「杰作」。

  但他依然活着。

  那双充血的牛眼中,虽然充满了疲惫与痛苦,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怨毒火焰
。他死死盯着坐在高台王座上的那个白衣身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陈默!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有种就杀了老子!」

  「杀了我……你也得不到她们的心!她们的子宫里……永远都流淌着我萧天
霸的精液!她们生下的孩子……永远都姓萧!」

  「哈哈哈哈!你这个只能看不能操的废物太监!绿帽奴!」

  咒骂声如雷鸣般在殿内回荡。

  高台上,陈默一身尘埃不染的雪白长袍,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他那一头墨绿
色的长发垂落在脚边,绝美妖异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挂着一抹淡淡的、
仿佛在看小丑表演般的微笑。

  在他的脚边,跪伏着红娘和那群早已化为怪物的魔修,他们一个个双眼赤红
,只等神主一声令下,就扑上去把那个狂妄的阶下囚撕成碎片。

  而在王座的两侧。

  柳烟儿、林氏、陈玲,这三个刚刚被救回来的女人,正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孩
子,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的男人。

  她们的眼中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终于卸下重担后的解脱,以及一丝因为过往
记忆而产生的本能恐惧。

  陈默缓缓抬起手,示意手下安静。

  「杀你?」

  他的声音轻柔软糯,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

  「萧门主……不,现在应该叫你萧奴隶了。」

  「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吗?」

  「你给了我这么多痛苦,这么多」快乐「……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轻易就去
死呢?」

  陈默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囚笼。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那是炼虚中期巅峰、甚至隐隐触及后
期那种毁天灭地的恐怖魔压。

  「你要干什么?!」

  萧天霸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看着陈
默那双毫无感情的墨绿色竖瞳,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刚才你说……她们的身体离不开你?」

  「你说你的东西很大,很硬,能把她们喂饱?」

  陈默走到了萧天霸面前,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他那肌肉虬结的腹
肌,一直向下滑落,直到停在那条破烂亵裤的边缘。

  那里,即便是在身为阶下囚的此刻,依然有着一坨硕大惊人的轮廓。那是萧
天霸作为雄性的资本,也是他羞辱陈默的武器。

  「啧啧,确实很大。」

  陈默像是在品评一件器物,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也有一丝……极其隐晦的
羡慕。

  「可惜啊……这东西长在你身上,太浪费了。」

  「而且……它太脏了。」

  「脏得……让我想吐。」

  陈默的眼神骤然变冷。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根东西征服女人……既然你以此为荣……」

  「那我就……帮你把它去掉吧。」

  「什……什么?」

  萧天霸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瞬。

  「噗嗤!」

  一道幽绿色的魔气如利刃般划过。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几乎震碎了穹顶。

  鲜血狂喷。

  那一团连着阴囊、足有儿臂粗细的紫黑巨物,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切了下来,
掉落在地上,甚至还在神经反射下微微跳动着。

  「我的……我的屌!我的命根子啊!」

  萧天霸疯狂地挣扎着,铁链哗哗作响。那种失去雄性象征的剧痛和绝望,让
他瞬间崩溃。他看着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那是他一生的骄傲,如今却像一
坨垃圾一样躺在尘埃里。

  下身的血洞汩汩冒血,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他的脸色迅速苍白,
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失血过多,加上修为被封,他感觉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而
来。

  陈默却没有立刻结束他。

  他冷漠地看着萧天霸在血泊中抽搐,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枚散发著诡异粉色光
芒的玉简。

  那是他在合欢宗禁地搜刮来的、被列为最高禁忌的魔功……《阴阳逆转大法
》。

  「这门功法,是合欢宗能够屹立南域万年不倒的最邪恶根基。」

  陈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它能让修炼者重塑肉身,断肢重生,将阳刚之气彻底转化为至阴至柔的媚
骨,成为绝世雌体。」

  「但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修炼时,心中对某人的仇恨越深,练成之后,那
仇恨就会完全逆转,变成对那人的死心塌地、刻入骨髓的爱意与臣服。」

  「那种爱,比任何蛊毒都要强烈百倍。是绝对的奴性,是母狗对主人的本能
忠诚。」

  「合欢宗历代有多少死敌,本以为杀了宗主就能报仇,结果却被这门功法转
化为最忠心的炉鼎、奴宠,从此为宗门卖命。」

  「这才是你们合欢宗真正的底牌。」

  陈默将玉简举到萧天霸眼前,轻轻晃动。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流血。十分钟内,你会因为失血过多、神魂枯竭而死。死后,
我会把你的尸体炼成傀儡,让它永远跪在我的极乐阁门口,供来往宾客鞭尸泄愤
。」

  「第二,主动运转这门功法。练成,你会变成女人,四肢残废,只能像狗一
样爬行。而且……因为你现在对我的仇恨已经到了极致,练成之后,你对我的爱
意和臣服,也会达到极致。你会心甘情愿做我的母狗、坐骑、肉便器,永远无法
背叛。」

  「选吧。」

  萧天霸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那枚玉简,看着陈默那张绝美却冷酷的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你……你做梦!老子宁愿死!也不要变成女人!更不要……不要爱上你这
个废物!」

  「哈哈哈……陈默,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

  他突然转头,看向王座两侧的柳烟儿三女,眼中爆发出最后的恶意与怨毒:

  「柳烟儿!林氏!陈玲!你们这三个贱人!」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假装迎合我、爱上我,其实只是为了刺
激那个废物丈夫、废物儿子、废物哥哥进阶!」

  「你们利用我!把我当工具!当踏脚石!」

  「你们的身体被我操烂了,心却一直想着他!每次高潮喊的都是他的名字!

  「现在他赢了,你们就装圣洁?装深情?」

  「贱!太贱了!你们全家都是贱种!」

  三女的身体齐齐一颤。

  柳烟儿低下头,泪水无声滑落。

  林氏紧咬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陈玲抱着孩子,小脸苍白。

  但她们没有反驳。

  因为……他说得没错。

  那段日子,她们确实是抱着「牺牲自己、成全默郎」的觉悟,在萧天霸身下
强颜欢笑、主动迎合。

  萧天霸看到她们的反应,笑得更加疯狂,鲜血从嘴里喷出:

  「看见没有?陈默!她们的心从来没属于我!她们只是利用我!利用我来喂
饱你的绿帽系统!」

  「你杀了她们吧!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真正拥有她们!」

  陈默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但他没有看三女,而是平静地看着萧天霸:

  「骂够了?」

  「现在,继续你的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萧天霸的血越流越多,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灰败,视野开始模糊,四肢冰冷

  死亡的恐惧,终于如潮水般涌来。

  他曾是枭雄,杀人不眨眼,但那都是杀别人。

  当死亡真正降临到自己头上,当灵魂即将消散的虚无感袭来……

  他怕了。

  真的怕了。

  「不要……我……我不想死……」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不再是刚才的狂傲,而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陈默……不,主人……求你……饶我一命……」

  「我可以做牛做马……我可以把合欢宗所有秘宝都给你……」

  「我……我可以帮你管理极乐阁……」

  陈默冷冷地看着他:

  「选择只有两个。」

  「死,或者……练功。」

  萧天霸的嘴唇发紫,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在一点点剥离肉身,那种即将永恒寂灭的恐怖,让他彻底
崩溃。

  「不……不想死……我还想活……」

  「只要活着……总有翻盘的机会……」

  这个念头,成为了他最后的执念。

  他的意志,终于彻底崩塌。

  「我……我练……我练功……」

  他主动张开识海,接纳了那枚玉简的力量。

  很快,那枚玉简悬浮在萧天霸碎裂的眉心之上,粉色的魔光如同一万条细小
的钻髓毒虫,顺着他的七窍、毛孔疯狂地向体内钻探。紧接着,那令人毛骨悚然
的骨骼重塑声响彻大殿,仿佛有人正拿着一柄看不见的铁锤,在他体内将每一寸
骨头都敲得粉碎。

  「咔嚓!咔……蹦!咔嚓!」

  密集的骨裂声如滚油里的爆豆般连绵不绝。

  首先遭殃的是他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宽阔肩背。原本如门板般厚实的肩胛骨在
一股不可抗拒的魔力挤压下发出濒死的悲鸣,骨缝被强行错开、溶解、再重组。
坚硬的锁骨向内塌陷、缩短,呈现出一种女性特有的纤细弧度。骨髓深处仿佛被
灌入了沸腾的水银,那种即使是元婴期大能也无法忍受的剧痛瞬间击穿了他的神
经防线。

  他的胸腔在剧烈的痉挛中迅速缩小,粗大的肋骨变得细软而富有韧性,向下
收束成一个极不自然的极细腰线,脊椎骨在皮肉下如活蛇般疯狂扭动,每一个关
节都被强行掰弯、拉伸,最终定格成一个极度夸张、专为承欢而生的S形柔媚曲
线。

  紧接着是骨盆。

  「呃啊啊啊……我的骨头……我的腰……断了!要断了!」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啦」巨响,他原本窄紧有力的男性骨盆被一股蛮
横的膨胀力量硬生生撑开。耻骨联合处被撕裂,随后又在粉色魔光的滋养下以惊
人的速度愈合生肌,变得异常宽大、浑圆。那是一个标准的、甚至是夸张的「安
产型」骨架,宽阔的髂骨向两侧横向生长,为那还不存在的子宫撑开了一个巨大
的孕育空间。这种违背生理极限的极速改造,让萧天霸疼得眼球暴突,布满血丝
,但这剧痛中竟然开始掺杂着一丝丝源自骨髓深处的、酥麻入骨的诡异快感。

  脸部的骨骼也在同步发生着惊悚的位移。

  原本刚毅的下颌骨像是被强酸腐蚀般迅速削减、变尖,高耸的眉骨平复下去
,却将颧骨垫高,形成一副标准的狐媚相。鼻梁骨在一阵细碎的摩擦声中变得挺
翘小巧。眼眶被强行撑大,眼角的韧带被拉扯向上,硬生生扯出了一双勾魂摄魄
的桃花眼。喉结……那个男性特征的标志,在喉管的一阵剧烈收缩中被磨平、消
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圆润光洁、如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

  然而,这仅仅是地狱刑罚的序幕。

  皮肤层面的变化,比起骨骼的重塑更为直观且淫靡。

  原本覆盖在他身上那一层历经风霜、粗糙黝黑且布满伤疤的古铜色皮肤,此
刻开始像干枯的河床一样大面积龟裂、剥落。大片大片的老皮像是一层厚厚的死
茧,从他颤抖的身体上如雪片般簌簌落下。

  在新露出的真皮层下,粉色的魔气疯狂涌动,催生出一层全新的、白里透红
的细腻肌肤。这新生皮肤嫩滑得如同刚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甚至透着一种半透明
的胶质感,哪怕是空气中微小的尘埃落在上面,都能引起一阵敏感的战栗。

  双臂、双腿以及胸腹上那浓密的黑色体毛,在毛囊的一阵刺痛收缩后纷纷根
断脱落,毛孔瞬间收缩至不可见,取而代之的是只有在私密处保留下来的一丛丛
细软、卷曲且散发著阴柔气息的淡色绒毛,那是专属于淫荡雌兽的标志。

  肌肉开始溶解、重组。

  他那曾经如同花岗岩般坚硬虬结的胸肌、腹肌、二头肌,仿佛是被某种炽热
的溶剂注射了进去,迅速软化、塌陷,并向特定的部位流动堆积。原本坚硬如铁
的胸大肌在这一刻突然像是充了气一样疯狂鼓胀,皮肤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变得
透明可见青筋。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轮廓,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如同吹气球般膨
胀成了两团硕大无朋的脂肪球。

  先是如蜜瓜,紧接着便涨破了「大」的概念,直接垂坠成如同熟透西瓜般的
巨型豪乳。那沉甸甸的重量瞬间拉扯着胸前的皮肤,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过分巨
大而沉重地向两侧摊开、下垂,随着他剧烈的喘息在地面上摩擦、晃动,激起一
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乳晕的颜色从原本的黯淡迅速加深,扩散成茶杯盖大小的深褐色,表面布满
了凸起的蒙哥马利腺粒,显得格外淫荡粗俗。位于中央的那两颗乳头,更是像竹
笋一样疯狂拔高、变粗,最终定型为两根足有拇指长短、肿胀充血的肉柱,仅仅
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因为过度敏感而硬得发痛,顶端甚至开始并不受控制地泌出
一滴滴透明的、带着甜腻奶香的初乳。

  腰腹部的肌肉则完全消失,化为一层薄薄的软肉,纤细得仿佛只要陈默一只
手就能握断。所有的脂肪都疯狂地向后涌动,堆积在那刚刚扩张完毕的骨盆之上
。原本结实紧翘的臀部,此刻像是注水般急速膨胀,变得肥硕惊人,每一寸肉都
充满了弹性和水感。那是一个夸张到甚至有些畸形的「爱心形」巨臀,两瓣肥厚
的臀肉因为过分拥挤而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深陷进去,随着他
每一次痛苦的抽搐,那两团白肉便会如波涛般剧烈翻滚,发出「啪啪」的肉浪拍
击声。

  但这一切的变化,都比不上那下身正在发生的、堪称神迹也堪称诅咒的器官
重塑。

  那个刚刚被陈默一刀切除、此刻依旧血肉模糊的恐怖伤口处,正是那团粉色
光芒聚集最浓烈的地方。

  伤口边缘的死肉在魔光的冲刷下迅速脱落,新生的肉芽疯狂蠕动、交织。原
本属于男性的生理结构被彻底抹去,断裂的尿道口在肌肉的牵引下降、内缩,隐
藏进更深处。耻骨联合下方的软组织开始向内塌陷,硬生生在两腿之间开辟出了
一个全新的、深不见底的空腔。

  「滋滋……咕叽……」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生长声,两片肥厚、色泽鲜红如血的
大阴唇在原本阴囊的位置缓缓成型,相互闭合、覆盖,仅仅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
。而在那缝隙深处,粉嫩的小阴唇如娇艳的花瓣层层叠叠地绽开,其上布满了敏
感至极的神经末梢。

  体内,一场更为剧烈的脏器迁徙正在进行。原本属于男性的前列腺在一股无
可违逆的力量下被强行软化、拉伸,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女性最为敏感的G点
肉块。肠道被挤压到后方,腹腔内凭空生出一个鲜活、温暖的子宫,与之配套的
卵巢、输卵管在一阵阵酸胀与酥麻中迅速发育成熟。

  「不……啊啊啊!我的肚子……里面有东西长出来了!不要!我不要变成女
人……好热……那里面好烫!」

  萧天霸的惨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那曾经粗犷沙哑的嗓音,此刻尖锐、高亢
,甚至带着一种因为被过度快感冲刷而产生的娇媚颤音。

  那新生的花户还没完全定型,就已经开始因为功法的催情作用而泛滥成灾。
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淫液从未经人事的泉眼中疯狂涌出,顺着那新长出的阴毛
丛林,沿着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蜿蜒流淌,很快就在身下的血泊中混合出一滩散
发著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浑浊液体。

  「好空……那里好空……呜呜呜……」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基因层面的极度空虚感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那个新
长出来的肉洞,就像是一张刚刚苏醒的、饥饿了万年的嘴,因为没有东西填塞而
疯狂地痉挛、收缩、翕动,每一寸新生的媚肉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被无论是肉
棒、触手还是任何形状的柱状物体狠狠贯穿、填满、捣烂!

  肉体的转变已是地狱,但真正让他万劫不复的,是那神魂与认知的彻底崩坏

  随着《阴阳逆转大法》运转到极致,那股之前对陈默如同滔天火海般的仇恨
,开始在他的识海中被强行扭曲、重组。那不再是恨,而是一种因为「求而不得
」产生的偏执,进而转化为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甚至是病态到了极点的狂热依恋
与臣服。

  这种转变并非瞬间完成,而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清醒状态下的神智强奸。

  「我……我恨他……我要杀了他……不……不对……我为什么要想杀他?我
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我好想……好想跪在他脚下……」

  他的脑海中,曾经那些梦想称霸修仙界、将陈默踩在脚底的画面,此刻全部
粉碎,重新拼凑成了另一幅图景:

  他,不,「她」正赤裸着完美的娇躯,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陈默的宝座前,
摇尾乞怜,只为了求陈默看她一眼,或者赏她一脚,甚至哪怕只是在他那双完美
的脚上舔去一点灰尘,都是无上的荣耀。

  「主人……他是主人……我是贱奴……我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泄欲的……我
的奶子是给主人玩的……我的骚穴是给主人插的……」

  这种认知如同一枚烧红的烙印,狠狠地烫在了他的灵魂深处,并且因为那股
逆转的魔力,每当他试图反抗,身体就会产生强烈的性快感来惩罚他的不忠,直
到他彻底沦陷在这股能把大脑烧坏的极乐之中。

  终于,粉色的魔光在一次剧烈的爆发后缓缓消散。

  原本那个满身肌肉、不可一世的魔宗枭雄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取而代之趴在地上的,是一个拥有一头如火般狂野的红发、身形高挑却有着
极其夸张S型曲线的极品尤物。

  「她」的脸庞虽然还能依稀看出几分萧天霸的影子,但那原本凌厉的剑眉已
经变成了修长的柳叶眉,那双凶狠的牛眼此刻正是一双水汪汪、含着无尽春意的
媚眼。即便趴在地上,那快要垂到地面的巨大乳房依旧随着呼吸剧烈摇晃,硕大
的乳头在冰冷的石板上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肥硕的巨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
个完美的交配姿势,那腿心处完全暴露的花户,正红肿外翻,不断滴答着淫水,
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但最残酷的是,因为陈默之前斩断了他四肢的手筋脚筋,虽然肉体得到了魔
功的重塑,但骨骼与经脉的连接却是按照一种非人的方式愈合的。「她」的手肘
和膝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曲状,如同某种被打断了脊梁的四足兽类,这注定「
她」这辈子再也无法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只能永远保持着这种跪趴、爬行的姿势
,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这种姿态去仰视她的主人,去迎接每一个男人的胯
下之辱。

  「呼……哈啊……好……好热……」

  新生的「萧天霸」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再无半点清明,只有浓得化不开
的情欲与奴性。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摩挲那处痒得钻心的新生嫩肉,却发
现双腿无力,只能无助地在地上蹭动,发出「吱嘎、吱嘎」的肉体摩擦声。

  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散乱的红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依然端坐在高台
王座之上、那个她曾经恨之入骨、此刻却让她灵魂颤栗的男人……陈默。

  那一瞬间,心脏猛地收缩,一股名为「崇拜」与「爱慕」的洪流瞬间击溃了
她仅存的一丝羞耻心。

  「主……主人……」

  一声娇媚入骨、带着浓重鼻音和讨好的呼唤,从她那张红润饱满的嘴里溢出
。她努力地拖动着那具沉重且敏感的身躯,用那对手肘支撑着地面,一点一点,
像是一条刚学会爬行的蛆虫,向着陈默的方向蠕动而去。

  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水痕,那是她为了表示臣服,而无法控制
流出的爱液。

  她拖着那具刚刚改造完成、尚处于极度敏感应激状态的身体,四肢着地,犹
如一条新生的母兽般向陈默爬去。

  膝盖下的皮肤嫩滑无比,与冰冷粗糙的黑曜石地板直接摩擦,发出细微而刺
耳的「嘶啦」刮擦声,每一次挪动,都像是在娇嫩的皮肉上打磨,带来一种混杂
着疼痛与异样快感的刺激。

  每一寸移动,新生的皮肤都在颤栗,那是神经末梢尚未完全适应这具躯体而
产生的本能反应。胸前那对硕大到违背重力常识的乳房,沉重地、宛如灌满了水
银的水袋般垂坠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乳头因为过于巨大而不得不直
接拖在地上。

  粗糙的地面颗粒无情地刮过那一对硬挺充血、深褐色的乳尖,每一次摩擦都
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脊椎,直冲脑髓。她忍不住低即使哼出声,声音
娇媚得像是正在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抚摸,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和撒娇意味。

  巨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夸张的「后入位」姿势。

  那两团肥硕惊人的臀肉随着爬行的节奏剧烈晃动,肥厚的臀瓣相互拍击,发
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闷响,仿佛是在为这场名为「臣服」的仪式打着节拍。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腿心处,那个刚刚由男性器官转化而来的崭新花户,此刻正
肆无忌惮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新生的阴唇肥厚得有些畸形,向外翻卷着,呈现
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色,内里粉嫩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
饥渴的小嘴在寻找着猎物。

  大量的淫水顺着那条深邃的肉缝,沿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脂的肌肤蜿蜒滑落
,在身后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亮且散发著浓郁雌性气息的痕迹。空气中瞬间弥
漫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骚味,那是高浓度雌性荷尔蒙与转化后残留的粉色魔
光混合发酵出的甜腻气息,让整个大殿都染上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淫靡色彩。

  她爬得急切,反曲的关节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双被强行扭转
了结构的手臂勉强支撑着沉重的上身,每一次前伸都不得不拉扯到还未完全愈合
的肩关节,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更加剧烈地刺激了她新生的媚骨,
让子宫深处那口刚刚成型的枯井里,涌起一股股空虚到发痛的热流。她张着嘴大
口喘息着,一头狂野的红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媚眼半睁半闭,迷离的瞳孔
里只映照着陈默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仿佛他是这世间唯一的神明,唯一的雄性。

  「主人……贱奴……终于找到您了……」

  她终于爬到了陈默的脚边。那张曾经属于枭雄的脸庞,此刻却带着卑微到尘
埃里的讨好与痴迷,紧紧贴上了他那只赤裸的玉足。她的鼻尖先是贪婪地顶住陈
默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世间最纯净的氧气。那股淡淡的男性体息
与魔气混合的味道瞬间钻进鼻腔,让她全身猛地一颤,骨头缝里都酥了。

  随后,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伸出,嫩红的舌尖从大脚趾的缝隙开
始,细致入微地舔舐着,卷走每一粒灰尘和细微的汗渍。味道咸涩,却让她发出
了满足至极的呜咽声。舌面上的味蕾摩擦着脚趾精细的纹路,每一下舔弄都带来
湿热的触感,她舔得越来越用力,甚至张嘴含住了陈默的大脚趾,用力吮吸起来
,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如同婴儿吞咽乳汁般的吞咽声。

  「主人……贱奴错了……以前是个坏男人……欺负主人……抢了主人的女人
……把她们的骚穴操得又红又肿……让她们在贱奴的胯下哭着求饶却又不得不夹
得更紧……」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忏悔着,一边用已经烧红的脸颊去蹭陈默的小腿。

  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来自陈默体表的凉意让她胸前的乳头硬得几乎要炸开

  因为姿势的原因,那一对巨乳被迫拖在地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变
成了一个扁平的肉饼,只有那硬挺的乳头在反复摩擦地板,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
快感。她像是为了缓解这种痒意,故意扭动着上半身,让那被磨得发红的乳尖在
粗糙的地面上反复刮蹭,发出口中细碎而压抑的呻吟。电流般的快感顺着乳腺直
冲下身,花户猛烈收缩,淫水滴落得更快了,已经在陈默脚边积成了一小滩水洼

  「现在……贱奴变成了母狗……只属于主人的专属母狗……主人……您那根
六厘米的小宝贝……贱奴以前嘲笑过……现在想想……贱奴好后悔……」

  「因为那是主人的……哪怕只有六厘米……也能让贱奴的高潮……贱奴的骚
穴以前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松松垮垮……现在里面空虚得要命……肠子都在打结
……求主人用小宝贝插进来……哪怕只插一下……稍微碰碰那个痒得要死的地方
……贱奴也满足……」

  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舌头从脚背一路向上,滑到脚踝,留下一条晶亮的唾液痕迹。陈默的脚趾因
为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而微微蜷曲,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像是得到了
某种鼓励,舌尖钻进趾缝更深处,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舔舐着。

  舌面灵活地卷动,不放过任何一条缝隙里的味道。

  不是不想停下,是这具新生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每一次舌尖与外界的接触,都会引起连锁反应,让她的花户疯狂收缩,淫水
像是开了闸一样滴落。强烈的空虚感逼迫她做出了更疯狂的举动……她突然翻身
,毫无保留地仰面躺在了陈默的脚下。四肢大张,那对反曲的手臂勉强抬起,用
力掰开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示在陈默和三
个女人面前。

  那湿淋淋的花户此刻完全暴露无遗。阴唇肥厚、充血、外翻,呈现出一种熟
透了的紫红色。内里粉嫩的肉壁还在无规律地蠕动着,像是在呼吸,穴口一张一
合,大量的淫水拉着丝滴落,溅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空气中那股骚
味更浓烈了,混合著她那因发情而急促的喘息声,让人头晕目眩。

  胸前那一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向两侧摊开,乳肉软塌塌地摊平在胸口,唯有
正中央那两颗乳头直挺挺地指向上方,随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膛微微颤动。深褐色
的乳晕表面布满了因充血而凸起的细小颗粒,已经硬得发痛,乳尖微微渗出一滴
滴透明的、带着甜腻奶香的液体……那是受到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初乳。

  「主人……看这里……贱奴为您准备好了……这个新生的骚穴……湿得一塌
糊涂……里面好热……好痒……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咬……」

  她剧烈地喘息着,手指颤抖着伸到腿心,用力掰开两片阴唇,让内里的媚肉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肉壁上沾满了透明黏液,深处那还在轻微痉挛的子宫口隐约可见。

  她再也忍不住,将一根手指猛地插入穴口,用力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淫水四溅,甚至喷湿了大腿内侧。

  「以前这根脏东西操过您的女人……把烟儿的处子穴开苞……把林氏的熟穴
操得喷水……把陈玲的小嫩穴操得红肿……让她们在贱奴的大屌下浪叫……喊着
主人的名字却夹得更紧……」

  「现在……报应来了……换成了这个卑贱的肉穴……只为主人而生……求主
人操进来……用主人高贵的玉茎惩罚贱奴……哪怕只有六厘米……贱奴也爱……
因为那是主人的……贱奴以前让您的女人尝到大鸡巴的滋味……让她们的身体离
不开……」

  「现在贱奴懂了……主人,您才是真正的绿帽王……您的女人被贱奴操烂了
……您却只能看着射……那种滋味……贱奴现在也想尝……求您绿了自己……用
您的绿帽方式惩罚贱奴……」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悔恨的泪,却在大段大段的自白中透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手指在穴口搅动得越来越快,穴肉饥渴地吸吮着那根手指,发出响亮而淫靡
的水声。

  大殿两侧,柳烟儿、林氏、陈玲抱着孩子,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而沉重。

  柳烟儿的喉咙艰难滚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裙摆下的大
腿内侧已经滑腻一片。

  林氏的乳头悄然硬起,藏在裙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自己的穴口,发出细
微的水声。

  陈玲小脸潮红,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婴儿的襁褓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但胯下那层单薄的布料已经
无法掩饰地微微隆起。那根虽然短小却硬得像石头的小东西,顶端正不断渗出大
量的透明液体,将裤裆濡湿了一大片。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陈默身体的变化,像是一条嗅到了肉骨头的母狗,突然半
爬起来,不顾反曲手臂带来的剧痛,死死抱住他的大腿。那张已经完全女性化的
脸深深埋进他的胯间,鼻尖顶住那小小的凸起,用力地、贪婪地嗅闻着。那股属
于陈默特有的、带着一丝奶香的男性气息混合著布料的汗味,让她全身一颤,眼
泪瞬间涌出,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

  「主人的味道……好香……贱奴好喜欢……比以前贱奴自己那种腥臭的味道
干净多了……好想吃……好想吃……」

  她猛地张开嘴,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透的衣物,用力吮吸起那处凸起。

  舌头贪婪地压在布料上,上下左右来回舔弄,唾液迅速浸湿了那一块布料,
透出内里那根粉嫩、短小却硬挺的肉棒轮廓。

  「滋滋……啾啾……」

  那吮吸声响亮而淫靡,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她的技巧竟是出奇的娴熟,舌
尖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龟头位置,隔着布料反复顶弄、画圈,舌面卷动,模拟着
阴道内壁的包裹与吸吮动作。

  陈默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那根一直处于不应期边缘的小东西迅速充血、更
硬了几分。虽然长度依然只有可怜的六厘米,却顶起了一个更加明显的帐篷。前
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根部滴落下来。

  「啊啊……主人的宝贝硬了……是为贱奴硬的吗……主人……您看着贱奴以
前操您的女人……把她们操得神魂颠倒……现在贱奴变成女人……求您操回来…
…让贱奴也尝尝被六厘米征服的滋味……」

  「主人……您的女人在旁边看着呢……她们知道您的宝贝小……却还爱您…
…贱奴也爱……求您射在贱奴脸上……像您以前看着贱奴射在她们脸上一样……

  她兴奋得泪流满面,舌头更加用力,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裤带,熟练地扯
开了那一层阻碍。布料松开的瞬间,那根粉嫩、晶莹、如同小指般粗细的小肉棒
像是受惊的小兽般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龟头光滑圆润,渗出晶莹的
液体,茎身细短,上面青筋微微凸起,顶端那细小的马眼此时正微微张开,正在
滴落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三女的目光齐齐落下,死死盯着那根熟悉的小东西。柳烟儿的喉咙滚动了一
下,脑海中回忆起洞房夜那短暂的三秒,腿间湿得更厉害了,裙摆下的大腿内侧
已经滑腻一片。林氏的手指在裙下搅动得更快,乳头更是硬得发疼。

  见此,陈玲小声喘息着:

  「哥哥……玲儿也想喝……」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那只有六厘米长的肉棒硬得发紫,
龟头光滑,茎身细得像是未发育完全的少年。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了她那
散乱的红发,粗暴地拉起她的头,将那根小肉棒直接顶到了她那张正微张着、流
着口水的红唇边,龟头轻轻摩擦着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先用这个。尝尝主人的原味。」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品美味,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
住了那根小肉棒。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肉体。舌头灵
活地卷上茎身,用力吮吸着龟头。舌面摩擦着那一圈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发出细
微的「滋滋」声。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进行深吞,却因为茎身实在太短,
只能含住一半,根本触碰不到喉咙深处。

  「主人……好可爱……贱奴的嘴被主人的小宝贝填满了……虽然小……但好
烫……贱奴爱死了……」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吮吸得更加用力,舌尖不断顶弄着那小小的马眼,试图
吸出更多的液体吞下。陈默被她吸得腰部一阵发麻,下意识地挺腰前顶,小肉棒
在她的嘴里抽插了几下。口腔内壁紧紧贴合著茎身摩擦,每一下抽动都带来一阵
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不是不想持久,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敏感、太不经弄了。仅仅抽插了不到十
下,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肉棒一阵剧烈痉挛,马眼骤然张开,一股稀薄、量
少得可怜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滋……」

  「啊啊……射了……贱奴喝到主人的精了……好少……但好甜……主人秒射
了……贱奴好开心……因为这是主人的极限……」

  她立刻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咙滚动,将那一股少得可怜的精华一滴不漏地
吞下,舌头还不忘贪婪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眼神痴迷到了极点。陈默的
小肉棒迅速软了下去,缩成了一个粉嫩的小肉团,最后滴落下一滴透明的液体。

  三女看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柳烟儿更是低声呢喃立刻起来:

  「默郎……又秒射了……烟儿记得这个感觉……好怀念……」

  林氏的手指在裙下搅动得更疯狂了:

  「儿子……娘的穴湿了……看着你射的样子……」

  陈玲更是直接哭了出来,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

  「哥哥……玲儿也想喝……」

  陈默的眼神一冷,并没有因为这次秒射而感到羞耻,反而更加兴奋。他的目
光转向了那一坨被他切下来、仍静静躺在地上、尚未完全失去活性的紫黑巨物。

  那根曾经属于萧天霸的大东西,此刻还沾染着干涸的血液,茎身粗如儿臂,
上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散发著一股浓烈的
腥臊味。

  他心念一动,一缕墨绿色的魔气涌动而出,卷起那是地上的断肢。那根肉棒
在魔气的牵引下飞了起来,缓缓贴上了陈默自己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小东西上方。
魔气如丝线般缠绕、粘合,将那根巨物与陈默的身体连接在一起。原本属于陈默
的那根小肉棒,此刻软软地贴在巨根的根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附属
品装饰。

  随着陈默体内魔功的注入,那根原本已经死去的巨根仿佛重新获得了生命。

  「嗡!」

  它猛地颤动了一下,开始充血、膨胀、勃起!转眼间,一根足有25厘米长
、硬如铁棒、狰狞恐怖的紫黑巨龙赫然挺立在陈默的胯间!龟头怒张,青筋暴突
,马眼处渗出一滴滴充满魔力的粘稠液体。

  「主人……贱奴的旧鸡巴……现在粘在主人小宝贝上了……好狰狞……好大
……贱奴的骚穴等不及了……」

  她看着那根曾经长在自己身上、如今却属于陈默的「组合巨根」,眼中的淫
光更盛,花户因为极度的期待和兴奋而喷出一股股淫水,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
大口喘气。

  陈默一把推倒她,让她四肢着地,将那个肥硕的巨臀更加高高地撅起。他扶
住那根巨根,龟头抵住那湿淋淋的花户,上下摩擦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淫水瞬
间润湿了龟头,发出「滋滋」的声响。

  「求主人……插进来……用贱奴的旧鸡巴……狠狠操贱奴这具淫荡的身体…
…」

  陈默腰部猛地一挺。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茎身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缓慢
而坚定地没入那个狭窄的肉壁。那新生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巨根,层层叠叠的媚肉
被撑开、推平,发出贪婪的吸吮声。那个紧致的花户显然无法轻易容纳如此庞然
大物,内壁被粗大的青筋摩擦,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剧烈的挤压感和撕裂感。

  「噗嗤!」

  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巨根终于整根没入,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娇嫩
的子宫口上。

  「啊!」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前冲,那一对豪乳在惯性下剧烈甩动
,沉重的乳肉拍击在地面上发出「啪啪」巨响,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地板上飞速
刮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啊啊啊!主人!好粗!好深!贱奴的子宫被顶穿了!这是贱奴以前用来操
别人的脏鸡巴……现在操进贱奴自己的骚穴里……好满……肚子要炸了……肠子
都要移位了……」

  陈默没有停歇,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腰部发力,每一次都将巨根拔出大
半,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然后又是一记狠狠的深插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大殿,那肥硕的臀肉波浪般翻滚颤抖,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
穴口此时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阴唇红肿外翻,看起来凄惨而淫靡。

  但这还不够。

  陈默并未满足于此,他敏锐地察觉到这具魔改躯体的异常……因为内脏被重
塑和移位,她的腹腔内似乎格外空虚。

  他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一丝魔气探入,却发现里面竟是一条通畅无阻的媚
肉通道,仿佛整个躯干都变成了一个用来容纳异物的容器。

  他心念一动,从虚空中召唤出一条黑紫色的魔气触手。那触手粗如成人手臂
,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和吸盘,还在不断地蠕动扭曲。

  对准她那个无人问津的后庭。

  「呲溜!」

  触手钻了进去。

  「主人……后庭……啊啊!有东西!触手进来了!」

  触手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后庭那种子褶皱,深入肠道。肠壁虽然紧致,却并没
有多少阻碍。触手一路推进,穿过空荡荡的腹腔,顺着食管向上攀升,直达喉咙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暴突,喉咙处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粗大的轮廓。紧
接着,那根黑紫色的触手尖端,竟然硬生生地从她的嘴里伸了出来,顶端还滴落
着黏稠的唾液和胃液。

  「咕……呕……主人……贯穿了……贱奴被贯穿了……从后庭到嘴巴……身
体变成了肉管……好爽……肠壁被那些颗粒刮得好痒……喉咙被顶到了……」

  触手并没有停下,开始在她的体内来回抽插。

  每一次推进,都能看到她喉咙处那个鼓起的轮廓在上下移动,后庭的媚肉被
带进带出,挤出大量的淫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
看到触手蠕动时留下的痕迹。

  陈默并未停下操干花户的动作。胯下的巨根在花穴内疯狂撞击,体内的触手
在肠道里肆意搅动,双重刺激如海啸般袭来。子宫口被龟头不知疲倦地撞击,后
庭和食道被触手无情填满,这种极致的满溢感和被完全占有的错觉让她彻底崩溃
,发出凄厉的尖叫。

  「主人……双洞齐插……贱奴的骚穴和肠道都被填满了……触手在里面搅…
…颗粒把肉壁都要刮烂了……好痛……好痒……不管是哪里都好爽……要高潮了
……」

  她在双重夹击下猛地迎来高潮,花户痉挛收缩,一股强劲的潮吹淫水喷涌而
出,直接喷湿了那根正在抽插的巨根。后庭死死夹紧触手,喉咙深处发出「咕咕
」的吞咽声,触手从嘴里抽出又猛地插入,带出大篷晶亮的唾液。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旁边三女的欲火。

  柳烟儿再也忍不住,爬到近前,手指颤抖着插入自己的后庭和花户,开始疯
狂地自慰模拟。

  「默郎……烟儿也想被贯穿……以前萧天霸只操穴……从没这么玩过……现
在你玩得更狠……烟儿的子宫在跳……好想要那根触手……」

  林氏一把掀起裙子,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私处,手指在双穴中用力搅动,嘴里
娇喘着,那对豪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头竟真的滴落了几滴乳汁:

  「儿子……娘看着你玩他……娘的肠子也痒了……好想被那根粗触手插到喉
咙……」

  陈玲更是直接把孩子放在地上,两只小手伸入裙下,哭喊着揉搓:

  「哥哥……玲儿的小穴和屁眼都湿了……玲儿也想被哥哥的触手贯穿……像
他一样从嘴里伸出来给哥哥看……」

  听到这些淫词浪语,陈默的眼神愈发幽暗。他加快了节奏,巨根在花户里猛
插,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在那个颤抖的子宫口上,带出大量白沫。体内的触手也在
加速,上面的颗粒狠狠刮蹭着肠壁内的敏感点,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个可怖的轮
廓。

  「主人……贱奴的身体真的是您的玩具了……贯穿得好深……触手好像顶到
了子宫……正在从里面撞您的龟头……双重夹击……啊啊啊受不了了!」

  她再次高潮,身体如触电般痉挛,穴肉发疯般地吸吮着巨根,后庭死死夹住
触手不放。喉咙被触手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大量的唾液
顺着嘴角流下,糊满了下巴。

  不是停下,陈默反而召唤出更多的魔气,化作第二条触手。那触手从花户旁
边硬挤了进去,竟是要双插花户!

  「不……啊啊!又进来了!双……双鸡巴插穴……不,是一根巨根一根触手
……贱奴的阴唇要被撑裂了……肉壁要被刮烂了……」

  那是穴口被极限撑开的撕裂感。紧接着,第三条触手如蛇般缠上了她那对垂
在地上的豪乳,尖端通过灵巧的蠕动,从乳头正中的乳孔钻了进去!

  「嘶……奶子……奶孔被插了……有东西钻进乳腺了……贱奴的乳腺被触手
搅动……奶水要喷了……主人……贱奴全身上下都是洞……都给您插……」

  就在这时,陈默那根贴在巨根根部的小肉棒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极度的视觉和
听觉刺激,再次硬得发紫,在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摩擦下,甚至都没怎么抽插,就
猛地痉挛了一下,再次秒射。稀薄的精液喷洒在她红肿到外翻的阴唇结合处和巨
根根部。

  「啊……主人又射了……小宝贝在巨根上射了……好可爱……贱奴感觉到那
股热精洒在穴口……主人……您用秒射的方式绿自己……却玩得贱奴高潮不停…
…您是最强的绿帽主……您的女人看着都流水了……因为这个大鸡巴……以前是
贱奴的……现在全是您的玩具……」

  她的话像是魔咒。

  三女同时达到了高潮。柳烟儿尖叫着喷出大量淫水,将衣裙打湿一片;林氏
的乳头喷射出细细的乳汁,溅得到处都是;陈玲小小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剧烈抽搐
,翻着白眼吐出舌头。

  陈默没有理会,他已经达到了极限。

  魔气全面爆发,那根巨根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蕴含着强大魔力的浓稠精
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她的子宫深处,瞬间将那本就狭窄的空间灌满。在那同时,
体内的触手顶端也喷射出大量黑紫色的魔液,从她的嘴巴和后庭溢出,流得满身
都是。

  「射了……主人灌满了……贱奴的子宫、肠道、奶子、嘴巴……全是被主人
的精……贱奴彻底属于主人了……」

  伴随着最后一声长啸,她迎来了终极的大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全身所有被
插入的孔洞同时喷液,乳孔甚至射出了混合著魔气的变质乳汁。

  陈默缓缓拔出一切。

  巨根迅速软化消失,那是魔气散去。切下的肉棒掉在一旁,触手也随之收回
消散。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全身的洞口都凄惨地张开着,无法闭合,大
量的精液和体液从里面缓缓流出。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平坦的小腹上还
能看到因为刚才过度填充而留下的鼓起痕迹。

  「主人……贱奴被玩烂了……全身的洞都松了……好满足……谢谢主人验证
贱奴的肉体……这个没有内脏的淫荡身体……只为主人而存在……」

  她的眼神依然痴迷地黏在陈默身上,三女也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看着陈
默的眼神同样充满了狂热与痴迷,腿间的湿痕触目惊心。

  陈默站起身,理了理长袍,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那一团还在抽搐的肉体。

  「够了。」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每天准时趴在门口,我想操就操。你的奶子
是我的肉垫,你的骚穴是我的马鞍。」

  她听到这残酷的判决,竟然泪流满面,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到陈默脚下,虔
诚地亲吻他的脚背。

  「谢谢主人恩赐……贱奴好幸福……」

  陈默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

  「带下去,拴在我的床边。」

  红娘走上前来,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她下去。她被拖行着,嘴里还在发出浪叫
,回头痴迷地看着陈默,仿佛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主人……贱奴会乖乖的……等您来骑……」

  大殿里,只剩下陈默和三女,还有那三个被禁制屏蔽了声音正在熟睡的孩子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又似乎变得愈发有些淫靡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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