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1-48)作者:一剑斩魔邪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24 0:03 已读23639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1-4)

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6/1/24发表于:pixiv 字数:14167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46-48)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37-45)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32-36)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28-31)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26-27)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20-25)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15-19)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10-14)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05-09)   第一章(ntr警告,绿母警告)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薰味,像是混合了茉莉 和某种说不出名字的高级木质香调。

  这种味道让我有些轻微的眩晕,或者说,是因为眼前的一切太过于美好,让 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我陷在柔软的米白色丝绒沙发里,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婚礼流程单,

  还有两个月。

  再过两个月,也就是十月一号,我就要和我的未婚妻苏晓雅举办婚礼了。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让我魂牵梦绕的女孩,在法律和世俗的见证下, 彻底成为我的妻子。

  「老公,发什么呆呢?」

  一声清脆甜美的呼唤将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我抬起头,视线撞进了一双弯 成月牙儿的笑眼里。

  晓雅站在试衣间的帘子前,手里捧着那件巨大的、层层叠叠如同云朵般的拖 尾婚纱。

  她今天没化妆,素面朝天,皮肤却白得发光。因为刚才试了几件礼服有些热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耳侧,反而比平时那些精致妆 容的女人多了一份让人心颤的纯欲感。

  她今年也才二十二岁,正是像水蜜桃一样饱满多汁的年纪。

  「怎么了?是不是等累了呀?」

  她见我不说话,撅了撅嘴,带着一丝撒娇的鼻音,身体微微前倾,那件宽松 的T恤领口下垂,隐约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锁骨。

  「没,想美事儿呢。」我回过神,笑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有 些乱的刘海,手指顺势在她滑腻的脸蛋上捏了一下,「快去吧,我等着看仙女下 凡呢。」

  「贫嘴!」晓雅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转身抱着婚纱钻进了厚重的丝绒帘子后,临关门前又探出半个小脑袋,冲 我眨了眨眼:「不准玩手机忘了看我哦!这一套是主纱,最重要的!」

  「遵命,老婆大人。」

  帘子「哗啦」一声合上了,隔绝了那道倩影。

  试衣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导购员小声的赞叹和帮忙时的 低语。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种等待的间隙,人的思维总是容易发散。

  我叫陆云,今年二十四岁,无业。长相还算帅气,家境小康,不过,能娶到 苏晓雅这样的极品美女,连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是在做梦,身边的哥们儿更是嫉 妒得眼睛发红,私下里没少调侃我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其实,我和晓雅的相识,充满了某种宿命般的巧合,甚至带着一点弗洛伊德 式的心理投射。

  晓雅是一名护士。

  而我对「护士」这个职业,有着一种深入骨髓、甚至可以说有些病态的执着 。

  这并非简单的制服癖,而是源于我的原生家庭,我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父亲走得早,记忆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我是被妈妈一手拉扯大的。

  我的妈妈,王慧茹,今年四十六岁。

  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或许是因为在医院工作的缘 故,她极懂保养,皮肤白皙紧致,眼角几乎没有什么皱纹。

  加上她是本市知名三甲医院的护理部主任,也就是大家口中的「总护士长」 ,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最多的画面就是妈妈穿着那身洁白的护士服,在家里忙 碌,在医院忙碌。

  那时候她还年轻,身材比现在更苗条些,腰身收得很紧。那身制服,代表着 安全感,也代表着某种不可亵渎的圣洁。

  或许正是因为从小看着妈妈背影长大,我在潜意识里,把「温柔」、「美丽 」、「妻子」这些词汇,和「护士」这个职业画上了等号。

  所以,当我某一次去医院看望妈妈时,在病房走廊里撞见刚入职不久、抱着 病历夹一脸懵懂的苏晓雅时,我便一见钟情了。

  她穿着浅蓝色的实习护士服,戴着燕尾帽,那样子像极了年轻时照片里的妈 妈,但又多了一份妈妈身上没有的柔弱和娇憨。

  我开始了疯狂的追求。送花、接送下班、送爱心便当……那种热烈劲儿,现 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脸红。

  好在,晓雅也是没见过这种死缠烂打的阵仗,很快就在我的攻势下沦陷了。

  但我们的感情之路并非一帆风顺,最大的阻力,恰恰来自最疼爱我的妈妈。

  我还记得第一次带晓雅正式回家见家长的那天晚上。

  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妈妈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开心,反而一直 用一种审视、甚至有些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晓雅。

  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未来的儿媳妇,像是在面试一个不合格的实习生。

  晓雅被看得手足无措,低着头只敢扒饭,连菜都不敢夹。

  饭后,晓雅去厨房洗水果,妈妈把我拉进了书房,门刚关上,她的脸色就沉 了下来。

  「小云,妈不同意。」妈妈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语气不容置疑,那是她 在医院训话时的惯用姿态。

  「为什么啊妈?晓雅多好啊,又是您的同行,还是您手底下的兵,知根知底 的。」我不解地争辩。

  「正因为是同行,我才更清楚!」妈妈皱着眉,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 桌面,「护士这行有多忙你不知道?三班倒,夜班一上就是大半宿。你爸走得早 ,妈是为了养你没办法。你找个护士,以后家里谁顾?孩子谁带?你是想让妈这 把老骨头再给你们带孩子带到进棺材吗?」

  「我可以带…」

  「还有!」妈妈打断了我,眼神变得有些犀利,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厌 恶,「那个苏晓雅,长得太招摇了。在医院这种地方,漂亮的小护士本来就是是 非窝。你看她那双眼睛,眼尾上挑,那是桃花眼,不守分!这种女孩子心容易野 ,你驾驭不住的。」

  听到这里,当时我很生气,觉得妈妈这是职业偏见,甚至是某种更年期的嫉 妒。

  随后,我第一次顶撞了妈妈,态度强硬地表示非苏晓雅不娶。

  「妈,我就喜欢她。如果您不同意,我们就搬出去租房住,反正证我们领定 了。」

  那是我第一次对妈妈说重话。妈妈愣住了,看着我坚决的眼神,眼圈竟然红 了。那一刻,她卸下了护理部主任的威严,变回了一个害怕失去儿子的母亲。

  最终,她妥协了。

  「行吧,儿大不由娘。」她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只要你 自己不后悔就行。不过既然要结婚,我也不能让人看低了咱们家。彩礼、房子、 车子,妈都会给你置办最好的。」

  从那以后,妈妈对晓雅的态度虽然谈不上多亲热,但也算是客客气气,该给 的都给了,甚至还在医院里暗中照顾晓雅,没让她去那些最苦最累的科室。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一丝愧疚感又涌了上来。妈妈这一辈子,确实是为了 我付出了太多。现在还要为了我的婚事操心。

  「先生,新娘换纱可能还需要十分钟左右,您要不要喝点水?」导购员轻柔 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不用了,谢谢。」我礼貌地摆摆手。

  十分钟。

  对于一个正在等待惊喜的男人来说,这十分钟有些难熬。百无聊赖中,我习 惯性地摸出了手机。

  作为一名宅男游戏爱好者,我的手机里装着各种各样的App。手指在屏幕 上无意识地划动,最后停在了那个蓝色的图标上——推特。

  这算是我的一点小秘密。

  男人嘛,总得有点宣泄口。我不抽烟不酗酒,唯一的爱好除了打游戏,就是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虚拟世界里,看看那些平时看不到的风景。

  我熟练地挂上梯子,看着状态栏上的VPN图标亮起,然后点开了那个Ap p。

  并没有去刷首页那些乱七八糟的时政新闻或者福利姬,我直接点开了「关注 列表」,手指悬停在一个特殊的特别关注账号上——「黄院长」。

  这个账号,是我半年前无意中发现的宝藏。

  简介写得很简单:「医院高层,记录真实职场。」

  他不发那些廉价的网图,也不搞什么收费门槛,就像是一个纯粹的记录者。 视频的背景也大多是在办公室、值班室、甚至是在无人的病房。而主角,永远是 那些穿着正规制服的医生、护士。

  那种制服的质感,绝对不是那些几百块钱请个模特就能演出来的。

  这完美地戳中了我潜意识里对「医院」、「制服」的那种隐秘的XP。

  只是……

  看着账号主页上那行灰色的字——「最新推文:3个月前」,我不禁有些失 望。

  「还在停更啊……」我嘟囔了一句。

  难道是玩脱了被封了,或者是博主被抓了?

  我不死心地把手指放在屏幕中央,用力向下拉动。

  页面顶端的圆圈旋转着,一圈,两圈……

  就在我以为依然会显示「无新内容」准备退出的时候,屏幕突然猛地一跳!

  一个新的视频框瞬间弹了出来!

  发布时间:1分钟前。

  我心头一跳,那种久违的兴奋感瞬间冲上了头顶。

  居然更新了?

  我定睛看向那个视频的标题,呼吸猛地一滞。

  标题赫然写着:《极品45岁熟女下属,这几个月太忙没顾上调教,今天补 上》。

  45岁?居然是和妈妈的年纪相仿的熟女啊,以往这个账号下多数都是年轻 的护士和医生,从没出现过熟女。

  我赶紧带好蓝牙耳机,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关注我,便迫不及待的点开了 播放键。

  背景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那红木办公桌的成色看起来极好。

  视频画面有些剧烈的晃动,显然是男人正一只手拿着手机,以第一人称的主 观视角拍摄的。

  镜头随着拍摄者的走动晃了一下,然后对准了办公桌。

  有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镜头趴在桌上。

  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笔挺洁净的白大褂,下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裤 ,

  因为趴着的姿势,那西裤紧紧绷在女人的屁股上,显得她的臀部很是丰满圆 润。

  虽然看不见脸,但光看那个背影和身段,就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平时一定是个 严肃、端庄的中年女医生。

  这时,视频里传来了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这几个月太忙,一直都没更 新,今天给粉丝们看点福利。」

  随着男人的声音,他拿着手机的手稳住画面,另一只带著名表的大手伸入镜 头,撩起了那件白大褂,然后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紧接着,那个女人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虽然身体在微微颤抖,但还是顺从 地把双手背到身后,缓缓地褪下了那条黑色的西装裤。

  裤子被女人自己缓缓褪下,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在褪去那庄重的西裤之后,露出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保守棉质内裤,而是一 条极具反差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更让我震惊的是,那内裤的中间……竟然是空的!

  开档内裤!

  在那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中间,那片肥美白嫩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 中,粉嫩的肉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著,显得格外淫靡。

  「呵,还是这么骚。」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紧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因为是单手持机拍摄,画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男人显然是在用那只刚才拍打屁股的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随后镜头拉近,给了个特写。

  男人掏出了一根看起来极黑、极粗大的肉棒甩了甩,然后硕大的龟头直接顶 了上去,在女人肉感十足的阴唇上下摩擦着。

  「唔……」

  视频里的女人拼命把头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呻吟。那种声音即使经过变 声器处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羞耻和动情。

  那种隐忍的闷哼声,听得我浑身燥热。

  就在这时,我发现视频画面的角落里,那扇办公室的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他们不怕被人发现吗?

  就在我替他们担忧时候,

  突然,门缝动了一下,出现了一个卡通图案,原来是有人,触发了特效,

  但能看出来,是一个戴着燕尾帽的护士,正探头探脑地看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以为拍摄要被撞破了。

  然而,视频里的男人根本没停,甚至晃动了一下镜头对准门口,对着那个护 士随意地摆了摆手。

  那护士见状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赶紧推门挤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然后背 靠着门,紧盯着这一幕。

  而趴在桌上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

  这种被人围观的巨大羞耻感,瞬间摧毁了她的防线。

  「滋咕……滋咕……」

  视频里清晰地传来了水声。

  晶莹的爱液泛滥成灾般顺着开档内裤的蕾丝边,哗啦哗啦地往下滴,打湿了 那条褪在膝盖上的黑色西装裤。

  而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这股爱液,狠狠地捅了进去!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黑了下来,倒映出我通红的脸和急促起伏的胸膛。

  我的裤裆早已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种背德的窥探快感,混合著对那个 「45岁」、「白大褂」、「开档内裤」等关键词的联想,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 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太刺激了……

  那个女人是谁?那个护士又是谁?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刷——」

  不远处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

  我下意识地抬头,神情恍惚地看过去。

  晓雅穿着那件洁白无瑕的主纱,像个坠落凡间的天使。满脸期待地看着我, 笑容纯洁得没有一丝杂质。

  然而,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刚才视频里那个穿着白大褂、下面却挂着 开档内裤、淫水横流的女人。

  第二章(ntr绿母警告,请不要误食)

  「老公……好看吗?」

  苏晓雅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的心尖上。

  我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她。

  那件白色的婚纱仿佛是用月光织成的,层层叠叠的轻纱如云雾般散开,铺满 了整个地面,在射灯的照耀下泛着圣洁的微光。抹胸的设计完美地展示了她修长 的脖颈和圆润的香肩,收紧的腰线更是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美得让人窒息 。

  她有些羞涩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期 待,一丝忐忑,看向了我。

  这一刻,她圣洁得像个天使。

  而我,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视频里肮脏、淫乱的画面,那种强烈的反差 感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充满了自惭形秽的罪恶感。

  我慌乱地把手机塞进裤兜里,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好看…晓雅,你真美。」

  晓雅的脸红了,眼里的忐忑瞬间变成了甜蜜的笑意。

  ……

  试纱的过程很顺利,我们都很满意,当场交了定金。

  从婚纱店出来,天色已经擦黑了。

  回家的路上,晓雅开着妈妈给我们买的婚车,

  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我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心情渐渐放松下来。

  「嘟——嘟——」

  突然,车载蓝牙响了一声,中控屏幕上跳出了一个来电显示。

  并没有备注名字,只有一串陌生的数字。

  晓雅正握着方向盘,听到铃声她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过她 没有接听,而是顺手点了红色的挂断键。

  「谁啊?怎么不接?」我随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应该是骚扰电话吧。」晓雅目视前方,继续认真的开着车,「最 近总有这种没有备注的号码打进来,估计是哪个无聊的患者或者是推销的。不用 理会。」

  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并没有多想。毕竟我的未婚妻这么漂亮,以前去医院 接她的时候,我也见过不少男患者哪怕出院了还赖着找她聊天。

  「以后这种电话直接拉黑就行,别理他们。」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 道。

  「嗯。」晓雅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只是脚下的油门似乎踩得稍微深了一些 ,车速隐隐快了几分。

  ……

  回到家,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温馨感扑面而来。

  这是我们的婚房,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120平米的三室一厅。装修 是几年前刚翻新的,现代简约风格,很有格调。

  这房子里原本是有给妈妈留了主卧的,但她很少回来住。

  她总是说医院忙,流感季、大检查、值夜班,理由总是很充分。

  但我心里其实很清楚,更多的时候,她是在城南那栋高档公寓里——那是王 副院长的私宅。

  王副院长我也见过几次,据说五十岁上下,但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戴着金 丝眼镜,斯文儒雅,据说是个老海归。

  妈妈能从一个普通护士长坐稳现在护理部主任的位置,甚至包括这套房子、 这辆车,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我对这种关系保持着成年人特有的默契和沉默。毕竟,在这个社会,有些关 系是生存的资本。只要妈妈过得好,只要这个家能维持这种优渥的生活,我也不 想去干涉长辈的私事。

  正因为妈妈常年不回家,这套宽敞的三居室实际上成了我和晓雅的二人世界 。

  「老公,你先去玩会儿游戏吧,我去做饭。」一进门,晓雅就换上了拖鞋, 系上了围裙。

  「你今天试婚纱也累了,要不点外卖吧?或者我来煮面?」我有些心疼她。

  「不用,外卖不卫生。你胃不好,我给你做点清淡的。」晓雅坚持着,把我 推向了书房,「快去吧,饭好了叫你。」

  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坐在电脑前,打开游戏玩了一局,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刚才车上那个电话,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但也说不上来。

  但我更愿意相信,那真的只是一个骚扰电话。

  一局游戏结束,肚子有些饿了。我起身走出书房,来到厨房门口。

  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晓雅正拿铲勺目光愣愣的盯着锅里的菜。

  我心头一热,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双手顺势环住她的腰。

  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腰肢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我走路没声音,她确实被吓到了,肩膀微微缩起,但很快又放松 下来。

  「呀!」

  晓雅低呼一声,放下手里的铲勺,转过身来,有些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伸手 拍了拍胸口:「你要吓死人呀?走路都没声音的。」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我有些诧异,笑着调侃道,「这么专心想什么呢 ?连老公过来了都不知道?」

  晓雅娇嗔的白了我一眼:「还能想什么,在想放没放盐。你快出去,别在这 捣乱。」

  「嘿嘿。」

  我嘿嘿一笑,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衣摆探了进去,覆上了那团柔软的饱满, 坏笑着捏了一把:「那我先吃点」前菜「行不行?」

  「哎呀!别闹!」晓雅红着脸拍掉我的手,推搡着我,「去去去,洗手去! 马上就能吃饭了!」

  ……

  晚饭很丰盛,但我吃得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时不时的就会想起黄院长的推 文。

  而晓雅似乎也有些累,话不多,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

  饭后,我们轮番洗了澡后。

  「老公…」

  客厅里,她在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比平时更 用力几分。

  被她这样热情地撩拨,我立即亲吻上午,随后相拥舌吻,跌跌撞撞地往卧室 走去。

  进了卧室,我们顺势倒在大床上,我手掌分开她的双腿,摸到被她精心修剪 过,只留下一小撮整齐的、倒三角形的阴毛形状,

  手指穿过黑色的微丛,探入那两片微微闭合著肉唇之中,轻轻摸了上去。

  「嗯……」

  随着,晓雅轻吟了一声,我也感觉到了小雅阴道里那惊人湿意。

  好湿……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甚至滚烫得惊人。

  「怎么这么多水?这么热?」我手指在这一片湿滑中轻轻搅动,只听见细微 的「滋咕」水声,这让我有些惊讶,

  「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老公…别问了…」

  晓雅扭动着身子拒绝了回答,

  但看着她这副动情又淫荡的模样,我也早已忍耐不住了。

  我扶着早已勃起的阴茎,抵在她的湿滑的洞口,腰身一沉。

  「噗滋」一声。那是被淫水包裹挤压发出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

  「嗯~!」

  晓雅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吟。

  紧致,那是第一感觉。

  即便流了这么多水,即便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里面依然紧得像一张 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我不放,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裹着我的阴茎。

  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真是一个极品尤物啊。

  其实第一次和晓雅做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处女,那天并没有见红。

  但这年头了,谁还在乎那一层膜?我又不是什么有处女情结的老古董,只要 她现在爱我,以后跟我好好过日子就行。

  但让我惊喜的是,哪怕她有过经历,她的下面却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以前单身的时候,我也跟哥们去会所玩过,找过小姐。

  那些女人技术虽好,但那种松松垮垮的感觉,跟晓雅完全没法比。

  晓雅的这种紧,是天生的,像是要把男人的魂都给吸进去。

  哪怕我们已经同居半年,做过无数次,她依然保持着这种紧致感。

  「老婆,你真紧……」我双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开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软嫩的肉壁在颤抖,那种销魂的触感让我头皮发 麻。

  「老公……用力……呜呜……顶到了……」动情的晓雅眼神看起来水汪汪的 ,迷离又勾人的呻吟着。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我感觉尾椎骨一阵酥麻,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越来越 强烈。

  「老婆……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加快了频率疯狂冲刺,「射里面了, 给我们生个宝宝!」

  听到这句话,晓雅的双腿猛地缠了上来:

  「嗯……老公……射给我……我要和你生宝宝……」

  那一瞬间,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冲刷着小雅阴道内的软肉,灌进了她的小穴 最深处。

  晓雅仰着头,眼角挂着动情时带出的淡淡泪痕,承受着我所有的爱意和精华 。

  良久,激情的余韵慢慢散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晓雅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脸贴在我的胸口。

  「老公……」她轻声唤道。

  「嗯?」

  「我们要一辈子这样好,好不好?」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傻瓜,当然了。」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们 会结婚,生孩子,白头偕老。」

  这一刻,抱着怀里温软的她,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第三章

  也许是因为白天试婚纱、拍婚纱照折腾了一整天实在太累,再加上刚刚那场 酣畅淋漓的性爱耗尽了我的体力,我搂着晓雅没过一会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里,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床单。

  空的。

  我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身边的位置空 空如也。

  「晓雅?」

  我嘟囔了一声,没人回应。

  我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随后下了床走出卧室,刚到卧室就隐 约听到客厅阳台方向传来极低的说话声。

  晓雅吗?

  出于好奇想听清楚再说,我轻手轻脚慢慢走向阳台。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个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但依然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 丝颤抖。

  「妈…我真的不敢跟他说…」

  「……」

  「我…我怕……」

  「……」

  原来是在跟我妈打电话啊。虽然还没正式结婚,但小雅毕竟不像当初那样害 怕妈妈,反而早就改口叫起妈妈,来拉近关系。

  不过,这么晚了,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说?

  而且听晓雅的语气,似乎很为难?

  我皱了皱眉,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晓雅,怎么还不睡?」

  我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深夜里却格外突兀。

  「啊!」

  苏晓雅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浑身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她惊慌失措地转过身,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还没来得及掩 饰的惊恐。

  见是我,她下意识地把手机从耳边放下,胸口剧烈起伏着:

  「老……老公?你……你怎么醒了?」

  「我看你不在,出来看看。」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跟谁打电话呢?这么晚了。」

  晓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后解释道:

  「哦……是……是给妈打的电话。最近医院要排下个月的班了,我想问问妈 能不能帮我调整一下,你也知道,我想多腾出点时间筹备婚礼……」

  「排班?」我有些诧异,「排班这种事明天去医院说不行吗?非要大半夜打 扰妈休息?」

  「哎呀,妈也没睡呢,她刚才…刚发了个朋友圈,我就顺便打过去了。」晓 雅似乎找到了理由,语气稍微平稳了一些,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带着撒娇的意 味往屋里拽我,「好啦好啦,已经说完了。外面风大,快回被窝吧,别着凉了。 」

  被她这么一打岔,我也没再深究。

  只是躺回床上后,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晓雅都是自家儿媳妇了,妈妈作为护理部主任,给自己儿媳妇排个轻松点的 班,难道还需要晓雅大半夜低声下气地去求吗?

  工作上就不能稍微照顾照顾吗?

  ……

  次日清晨。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又空了。

  微信里有小雅提前发来的信息,

  「我先去上班了~,早饭在锅里。爱你~」

  我叹了口气。护士这工作,确实辛苦。

  吃过早饭,我闲着没事,想起昨晚晓雅那通电话,又想起自己确实已经挺久 没见到妈妈了。

  作为儿子,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去送个饭、顺便帮媳妇说两句好话,还是 能做到的。

  于是我特意去菜市场买了一只老母鸡,炖了一锅浓郁的鸡汤,又炒了两个妈 妈爱吃的清淡小菜,装进保温桶里,打车去了医院。

  轻车熟路地来到行政楼3楼。妈妈的办公室在最里面的那间,门口挂着「护 理部主任」的牌子。

  以前我来找妈妈,仗着自己是她儿子,从来都是直接推门就进,这次也不例 外。

  「妈,我来看你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而,门开的一瞬间,我看到的景象却让我愣了一下。

  屋内,妈妈正对着墙上的一面镜子,手里拿着一只口红,正在专心致志地补 妆。

  那口红的颜色……

  并不是她平时工作时涂的那种端庄的豆沙色或者是提升气色的浅红。

  而是一种非常艳丽、非常张扬的正红色,甚至带着一点妖冶的紫调。

  在那身洁白肃穆的白大褂映衬下,那抹红唇显得格外刺眼,甚至透着一股说 不出的…欲望的味道。

  听到开门声,妈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口红差点画歪。

  她猛地转过身,眉头紧锁,眼神凌厉,声音里带着一股平日里训斥下属时的 怒气:

  「谁啊!进来不知道敲门吗?!」

  看到这副严厉样子的妈妈,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但当她看清进来的人是我时,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 度换上了一副慈爱的笑容,变脸之快让我咋舌。

  「哎哟,是小云啊??」她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口红攥进手心,顺手塞进了 白大褂的口袋里,然后整理了一下领口,笑着走了过来,

  「吓妈一跳,我还以为是谁呢。」

  「妈,我想你了嘛,就来看看。」我举起手里的保温桶,「给你炖了鸡汤。 」

  「还是儿子疼我。」妈妈笑着接过保温桶,放在了办公桌上,「坐,正好我 也饿了。」

  看着妈妈坐在办公桌前,优雅地低头喝汤的样子,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 了她身上那件雪白的白大褂上。

  那一瞬间,昨天在婚纱店里看到的推特视频,像是一道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

  《极品45岁熟女下属……》

  视频里那个同样穿着白大褂、身材丰满的中年女人,还有那个被撩起衣服露 出开档内裤的背影……

  妈妈今年46岁。但视频标题是45岁。

  妈妈的身材……

  我看着妈妈虽然坐着但依然能看出腰臀曲线的身段,一股寒意混合著莫名的 燥热突然从脚底窜了上来。

  难道……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冒头,我就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向了妈妈的耳畔。

  在那白皙的耳垂上,挂着那对她常年不离身的翡翠耳环,水头极好,在窗外 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绿光。

  我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我记得很清楚,视频里那个被按在桌上的女人,虽然没露脸,但那一晃而过 的侧面镜头里,耳朵上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戴。

  「陆云啊陆云,你真是个畜生。」我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整天瞎 想什么呢?这可是你亲妈!怎么可能去拍那种东西。」

  排除了那个可怕的猜想,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看着妈妈喝汤的样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问起了昨晚的事。

  「妈,昨晚晓雅给您打电话了?」

  妈妈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放下勺子,拿纸巾擦了擦那艳丽的红 唇,漫不经心地说道:

  「嗯,是打了。这孩子,大半夜的也不嫌折腾。」

  「她说是因为排班的事?」我不解地问道,「妈,咱们都是一家人,您这大 主任的身份,给她安排个轻松点的班次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怎么还得让她那么 为难地求您?」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道:

  「小云啊,你不懂。医院这么大,几百双眼睛盯着呢。我是主任,更得一碗 水端平。我要是明显偏袒儿媳妇,以后这队伍怎么带?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

  说到这,她顿了顿,语气稍微放软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

  「再说了,你现在也不上班,咱家也没孩子要带。她年轻,多忙一忙、多锻 炼锻炼也是好事。工作做好了,有了成绩,我才好名正言顺地给她安排下一步, 比如调个行政岗什么的。这都是为了你们的长远考虑,知道吗?」

  妈妈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我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心疼晓雅,但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点了点头:

  「行吧,还是妈您考虑得周到。」

  「行了,你回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妈妈似乎并不想让我多待,喝完汤 就开始赶人,「这鸡汤不错,下次少放点盐。」

  ……

  从妈妈办公室出来,我有些无奈。

  既然来了,我就想着顺便去看看晓雅,给她个惊喜。

  我去了住院部的护士站,转了一圈却没看到晓雅的身影。

  问了值班的小护士,对方说苏护士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好像是去送一 份病历资料。

  「这大忙人。」

  我摇摇头,只好转身下楼,打算去车里等她一会儿。

  就在我走出住院部大楼,路过医院侧面的小花园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不 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两个人。

  其中那个穿着护士服、身材曼妙的背影,正是我找了一圈的晓雅。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很高,也很瘦,穿着一件花哨的长袖T恤,头发染成了有些发黄的 颜色,整个人透着一股流里流气的社会气息,和医院这种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低着头跟晓雅说着什么,身体前倾,姿态有些咄咄逼人。

  而晓雅则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显得很是被动和害怕。

  「那是谁?」我心里一紧,立刻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晓雅!」我喊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树下的两人同时转过头来。

  晓雅看到我,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了和 那个男人的距离。

  而那个瘦高的黄毛男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撞破的尴尬或者害怕。

  相反,他双手插在兜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那眼神……

  带着一丝轻蔑,一丝挑衅,让我感到极其的不舒服。

  但他并没有说话,看到我走近,便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第四章

  「晓雅,那是谁?」

  我快步走到晓雅身边,指着那个男人远去的背影,语气里难掩质问的意味, 「他缠着你干什么?」

  晓雅的肩膀明显瑟缩了一下,她转过身,脸上的慌乱已经勉强被压了下去, 换上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哎呀,老公,你别多想。」她叹了口气,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塑料袋稍微举 高了一些,示意给我看,「就是一个比较难缠的患者。出院了还总想找我聊天。 这不,今天非要来给我送水果。」

  此时,我才注意到她手里确实拎着一小袋水果,还有一沓病历本。

  「患者?」我皱了皱眉,脑海里闪过刚才那个男人充满挑衅的眼神,那种气 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来看病的患者,倒像是个街溜子。

  但看着晓雅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我还是把到了嘴边的怀疑咽了回去。

  「哦……」我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你怎么突然来了?」晓雅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立刻转移了话题 ,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没事,我做了点饭给妈送去,顺便来看看你。」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 单带过。

  「这样啊……」晓雅看了一眼手表,神色有些焦急,「老公,我不能陪你了 。科室那边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呢,那个患者刚才耽误我半天时间。我得赶紧回去 了。」

  「行,那你忙吧。」我理解地点点头,护士的工作确实是争分夺秒,「晚上 想吃什么?我买菜做饭。」

  晓雅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匆匆亲了一下:「你做的我都爱吃!老公最好了 ,那我先走了啊!」

  说完,她便抱着那堆东西,匆匆忙忙地跑回了住院楼。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我站在原地,心里的那股违和感始终挥之不去。

  ……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种违和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像野草一样在我的生活里疯 长。

  由于护士的工作很忙很累,以往晓雅下了夜班或者是大轮班之后,回家第一 件事就是补觉,雷打不动地能睡上大半天。有时候我做好饭叫她,她都要迷迷糊 糊地赖好久的床。

  但这两天,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她时常魂不守舍,坐在沙发上发呆,叫她好几声才能回过神来。补觉的时间 也明显变短了,经常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或者刚睡一两个小时就惊醒。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装着什么沉甸甸的心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最让我起疑的是她的手机。

  以前她的手机总是随意地扔在茶几上或者床头柜上,密码我也知道,有时候 我拿她手机点个外卖或者是找个照片,她从来都不管。

  但这几天,她变得格外敏感。

  只要手机一响,或者是屏幕一亮,她的反应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立刻扑过 去拿起来。

  平时在家里摆弄手机的时候,只要我的视线稍微往那边飘一下,她就会下意 识地侧过身子,或者是把屏幕扣在胸口,刻意避开我的目光。

  「在看什么呢?这么神秘?」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啊,就是同事群里在聊病人的八卦。」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那一刻,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天前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黄毛男人。

  不管是所谓的「追求者」还是「患者」,那个男人的出现,像是一根刺,扎 进了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里,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

  周六,晓雅难得休息一天。

  一大早,不知道是哪个同事找她要资料,她便打开了书房的电脑,敲敲打打 ,忙活了好一会儿。

  「老公,我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

  弄完资料,晓雅伸了个懒腰,也没关电脑,直接拿了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嗯,去吧。」

  我正闲着无聊,看电脑开着,便走进去打算玩一局游戏。

  我坐到电脑椅上,握住鼠标。

  刚准备打开桌面上的游戏图标,屏幕右下角的任务栏里,那个绿色的微信图 标突然闪烁了起来。

  「叮咚。」

  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因为晓雅刚才传文件登录了PC端微信,而且她去洗澡的时候忘记退出了。

  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

  本来我不是那种喜欢窥探隐私的人,但这两天她种种反常的表现,让我握着 鼠标的手不受控制地移向了那个闪烁的图标。

  「我就看一眼,万一是什么急事呢?」

  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点开了微信。

  弹出来的聊天框,发来的消息用户备注是「妈」。

  我点开查看,消息内容很简单,

  女友: 「妈,他不久前威胁我了,他……他手里有我的照片,我... 不敢告诉陆云...」

  妈: 「别在这里说,明天来找我当面再说。」

  威胁?照片?不敢告诉我?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而刚刚妈妈的回复也极其的简短,但很明显,妈妈是知道内情的。

  她们婆媳俩,到底瞒着我什么?

  那个「他」是谁?

  我的视线迅速在左侧的联系人列表里扫视。

  就在「妈」的聊天框下面,紧挨着的,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头像。那是一个全 黑的头像,看起来压抑又诡异。

  我点击全黑的头像,聊天窗口跳转,聊天框的最下面,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昨 天发的,只有一个地理位置信息。

  我点了一下那个位置,显示「位置信息已过期或无法显示具体位置」,但是 ,在这个位置信息上面,我看到一句话:

  「记得,穿黑色丝袜过来。」

  黑色丝袜……

  这几个字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背爬了上来。

  我颤抖着手,滑动鼠标滚轮,继续向上翻看聊天记录。

  在几条语音通话记录上面,我发现了一张图片的缩略图。

  虽然图片已经显示「过期或已被清理」,无法点开大图,但那小小的缩略图 依然能看清楚轮廓——那是一个女人赤裸着上半身的自拍,背景似乎是在某种廉 价的宾馆里,光线昏暗,但那熟悉的锁骨和胸口的痣……

  是晓雅。

  那是一张裸照。

  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想要砸电脑的冲动, 继续把聊天记录翻到了最上方。

  那是昨天,或者是前天?时间显示是三天前的下午。

  无备注: 「我出来了。」

  无备注: 「一直找你没找到,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

  无备注: 「其实在里面这几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晓雅,我们复合吧。

  小雅的前男友?还蹲过监狱?这让我想起缠着小雅的黄毛男人。

  我接着往下看,

  紧接着是晓雅的回复,

  晓雅: 」你别再找我了!我有男朋友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晓雅: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很爱我的未婚夫。请你不要打扰我的 生活。「

  看到这里,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至少,晓雅是拒绝的,她是维护我们的 感情的。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画风突变。

  那个男人似乎被晓雅的拒绝激怒了,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无备注: 」结婚?呵呵,谁会娶你这个婊子?「

  无备注: 」你忘了以前是怎么被我玩烂的了?嗯?小母狗?以前在床上求 着我操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无备注: 」很爱现在的男朋友?你说,要是让他看到这些照片,看到你在 我身下那副淫荡的样子,他还会娶你吗?「

  紧接着,就是那张裸照的发送记录。

  再下面,就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威胁话语,以及晓雅发过去的几个哭泣和求饶 的表情包。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文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前男友。

  坐过牢。

  裸照威胁。

  原来这就是那天她在医院花园惊慌失措的原因,这就是这两天她魂不守舍的 真相。

  我也终于明白,阳台上小雅说的我不敢告诉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是不敢告诉我,是因为怕我嫌弃她的过去,怕我看到那些照片会不要她。

  」哗啦啦——「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戛然而止。

  晓雅洗完澡了。

  我猛地惊醒,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迅速把微信窗口最小化,然后点开了游戏 图标。

  但我握着鼠标的手,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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