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22-23)作者:江风夜话 第二十二章 我想看看我妈裸体的模样,想看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屁股,想看看她胸前那
对摇曳的硕肉,还有硕肉上那两抹让人魂飞魄散的色彩。 我的心乱着、忐忑着,但又与梦里不同。梦可以将一切荒诞的事都变得自然
而然、顺理成章。梦中的人仿佛都坍缩成了某种单一的情绪符号,顺着一条线向
前行进着。不论那条线有多么荒诞,多么离奇。 可现在,我醒着。 曾经,王星宇让偷一条我妈穿过的丝袜给他,我没多想就做了。但如果换作
现在,我想我绝不会去做。 那天,我妈的丝袜被高磊他们从王星宇的书包里翻出来,被几个人闻着丝袜
裆猥亵。后来,又落在老孙的手里,被他带回了家,也不知拿着那双丝袜做过什
么。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泛出一股说不出的酸劲儿。 深夜,我盯着手机里播放的A 片,竟一时记不起自己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了。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制服短裙、黑丝高跟的女教师,被几个学生压在课桌
上接力抽插、轮奸。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彻底失控,失声潮喷。我胯
间的鸡巴硬得发痛,可心里却涌出一股厌恶感,觉得自己正玷污着心中的某种东
西。 那东西是纯洁的,是完美的,是永远不会变色的。是既想拥有,却又不敢直
视的。 我强压住汹涌的欲火,删光了手机中所有的A 片。 大年初四的下午,我妈去见老林,她说去年调任时走得匆忙,有些东西落在
学校没来得及收拾,让老林帮她保管着。 我独自在家,听着电视里重播的晚会,一会望望客厅窗外,一会走进厨房看
看。最后,我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我妈的房间。 下午的暖阳斜洒进她的屋里,我几乎没怎么想,便拉开了那只枣红色大衣柜
的门。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却仍是蹲在地上,熟练地抽出了衣柜隔板下的那只小暗
匣。 暗匣端在手里轻飘飘的,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我心里猜着:或许,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我妈带去乡镇中学了?又或许,她平
时不在家,干脆把那根私密的东西直接扔了? 我将小暗匣放回原位,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站在打开的立柜前,我若有所
思地翻动起我妈的内衣,发现她那件黑色的弹力薄丝纱胸罩好像也不见了。 指尖传来我妈贴身内衣布料的触感,胸口荡起一股热流,渐渐的,连胯间也
发起热来。 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感,不敢再弄,忙关了柜门,回到客厅里来回踱步。可
胸中的那股热流却越来越强烈。 我大步走进厕所,想用凉水冲冲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却一眼撇见洗衣机上的
盆里,放着条我妈还没来得及洗的裤衩。 胸口的热流瞬间被燃成了一团邪火,烧得又猛又烈。这段时间积压的性欲好
像再也压不住了。我觉得此刻得自己既龌龊又恶心,可眼睛就是移不开了,死死
地盯着那条淡橘色的蕾丝裤衩。 等会过神来时,我以将我妈的裤擦托在手里。 裤衩一圈的花边有些粗糙,但包住私处的那片布料却很柔软光滑,正中还留
着一条细长的深色污痕。 我颤抖着将那片包过我妈私处的布料凑到鼻尖,仿佛自己正俯身在我妈两条
白嫩的大腿之间,一股咸湿夹着淡淡的骚味冲得我脸上汗毛树立,心脏就像要从
胸口里蹦出来一样。 我觉着自己的眼睛都涨红了,充血了。裤子刚一拉下,鸡巴便直挺挺地弹了
出来。裤衩粗糙的花边裹着阴茎,那块染着咸湿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紫涨敏感的龟
头,只是套动了几下,我几乎便要把一切都射了出来! 就在这时,我惊地听见门外传来我妈的开门声! 即将喷涌的快感瞬间化作一道惊天霹雳!刚喷出的精液被强行套在提起的裤
子里! 我刚慌乱狼狈地跨出厕所,客厅的门便打开了。 「诶呀,今天外面太冷了,你看,这包都冻硬了!」我妈走进屋,带上门,
边呼气边朝我举起左手中的帆布包。她穿着厚厚的白羽绒服,动作看起来有些笨
笨的,就像商场促销活动时那些穿着充气玩偶服的店员。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中那只已经冻硬的帆布包,胡乱地接口说:「是吗?我
看今天太阳挺足的啊。」 我妈解下红色的粗毛线围脖,脱下一只毛线手套,指着自己长长睫毛上凝结
的细霜,说:「看~都结霜了。」 我看着我妈轻颤的睫毛,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仍是一阵阵酥麻,缓缓地吐着
精液。 我转身将帆布袋放在厨房的小桌上,想着赶紧回屋,用纸巾清理一下自己一
团糟的裤裆。可脸颊却被两只冰凉的细手从身后紧紧盖住。我被冰的浑身打了一
个寒颤,缩着脖子想甩开我妈的手,可那她的手就像黏在我的脸上一样,怎么都
不肯放开。 我妈笑着哄着,从厨房一路跟我闹回到客厅,直到我趴在沙发上闷头打滚,
她才终于松开。 冬天的味道夹杂着茉莉花香,可不知怎地,我这会却从那淡香里,闻出了刚
刚那股带着咸湿的淡骚味。 趁着我妈脱羽绒服的空,我回屋抽了纸巾,胡乱地清理了一下裤裆,又偷偷
把纸巾扔进厕所马桶冲了。 再次从厕所出来时,我忽然发现门口地上,多了一塑料袋的黄纸。 我这才想起来,明天是破五。姥姥说,这一天要「送穷」和「祭祖」。过去
每年的初五,姥姥都会带着我们全家人去给姥爷烧纸,边烧,嘴里还会不停地念
叨。她说,那告诉姥爷,这一年里家里都发生了哪些事儿。 我妈给姥爷烧完纸后,会单独给我爸烧一堆儿。但她嘴上不会念叨,每次都
是写一封信,烧给我爸。 去年初四,姥姥生病在医院折腾了小半个月。那次只有我妈和我舅两个人抽
空去烧了纸,我没去。没想到,今年,姥姥也走了。 吃了晚饭,我和妈在河边的冰面上玩了一会抽冰噶。回家后,我俩把那一大
袋黄纸钱一张张叠好,分成两袋装了。一袋给我姥姥姥爷,一袋给我爸。 洗漱前,我瞥见我妈将一封信塞进我爸的那袋纸钱里。 我很好奇,想知道我妈在信里跟那边的我爸都说了些什么。趁着她洗澡的功
夫,我偷偷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信没有信封,只是用两张薄纸叠在一起。蓝色的字迹微微洇着毛边,十分工
整清秀。 「远,你在那边好吗?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总能梦见你。梦见当年和你一
起在学校桦树下散步的日子,梦到你对我的那些好。那会,你总是夸我,说我哪
哪都好,就是长的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每次都把我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时间真快,一晃你都走了九年了,我也马上就要三十八岁了。今年,我好像
又胖了,平时坐着时,小肚子上都能捏起一圈肉了,连屁股也大了不少。今天冬
天,好多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下了。我想着平时少吃一点,减减肥,可如果你还在
的话,一定会说:「减什么减!你一点都不胖!」是不是?哈哈~ 这几个月,我总能梦到咱俩刚结婚那阵。那会咱俩都没经验,折腾了好些日
子才成功。每晚,我被你抱着,爱着,直到我们有了昊昊。 我们的昊昊今年长高了好多,个子都超过我了。他还是那么乖,那么懂事,
那么可爱。他越长越像你了,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每次我觉得累了、觉得坚持
不住了的时候,一看见昊昊,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过去。昊昊现在就是我的全
部。 远,我连同把对你的那份爱,也全都给了昊昊。 远,我想你,可我却越来越记不清你的样子了,连在梦里,你的脸都是模糊
的,总是看着远方。 远,你是要走了吗? 我好怕,我怕有一天再也记不起你的样子,记不起你对我的那些好,我怕再
也梦不到你。 这一年,我越来越觉着,很多时候,不是人推着事儿走,而是事儿推着人走。 远,那些年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幸福。可如今,我马上就三十八岁了,再
也不是曾经被你抱在怀里的那个姑娘了。 但我永远记得那一晚,记得你的爱,你的好。我永远不后悔把自己给了你。 远,我爱你,永远爱着曾经的那个你,就像你爱着曾经的那个我一样。——
永远爱你的颖颖」 初五的清晨,我跟着我妈在城郊的空地上,给姥姥、姥爷还有我爸分别烧了
纸。我妈从塑料袋里拿出那封信,在纸火堆烧的最旺时,将信轻轻扔了进去。 城郊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散落着一圈圈黑灰色的印痕,和缓的冬风带起浮
雪,裹着无数破碎的思念,静静地,飘向远方。 和我妈在一起的日子,过的比想象中还要快。转眼,便已出了正月。 开学前三天,我把我妈送到车站。心里既落寞,又带着些自私的期待。 大年初二那晚,我把手机里所有的A 片全都删了,可最终,那份决心还是没
能抵挡住本能的欲望。把我妈送上车后,我便一个人去了学校后街的那家小网吧。 这家网吧的下午总是没什么人,一阵日子不来,上网的价格已从之前的一小
时一块五涨到了两块。我掏出两枚钢镚放在柜台上,找了间里侧的小屋,开了台
机子。 打开网页,我熟练的敲入王星宇给我的网址。先是在「日韩A 片」里挑了几
部喜欢的女优新片下载上,等待时,便点进「真实自拍」里随便看看。 当时的网站页面很简单,基本都是文字,只有点进帖子才能看见里面的图片。
就像干脆面里的水浒卡,打开前永远不知道里面的那张卡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所
以,我基本只关注排在前两页的「hot 热帖」,随便跳着看看。 【版主加精】论坛狼友《狂野小夫妻》最新力作!深夜公园公共厕所露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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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截图。 昏暗的光线,装修华丽的包厢,暗色的落地窗帘映着墙上液晶电视的荧光。
宽大的黑皮沙发上趴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她两腿直直地岔开,高耸的屁股又白
又肥,微微向两边豁开着,肉乎乎地泛着红。 我顿时只觉眼前一震,脑子里仿佛「嗡」地旋了一圈。我拖回帖子的标题看
了一眼。 「【版主加精】*** 极品大奶楼凤*** 真实轮奸!爆操开肛三通!一夜被肏
喷六七次!最后丢在路旁任人捡!Hot ~」 我拉回帖子,把一排视频截图一张一张地翻过。那本以被遗忘在时间里的恐
惧,又在心底某处散发出浓浓的寒意,浑身上下好似又被那场大雨淋透,微微打
着颤。 三个视频,156MB ,时常共13分钟26秒。 我点开BT种子,将之前下载的A 片全部暂停。我心里仿佛想确认些什么,可
又不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十分钟后,我一手点开文件夹,一手戴上耳机,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昏暗的画面,杂乱刺耳的鼓曲,晃动的镜头将本就一团糟的图像抖得更粗糙
了。满屏跳动着模糊的方块色,仿佛一团巨大的马赛克,不停地吵闹着、笑骂声。
就这么晃了十几秒钟,画面才渐渐稳定下来。 马赛克慢慢蜕变出可分辨的形状,相比混乱的画面,视频的内容却并不复杂。 宽大的黑色皮沙发上,一个全裸的男人正压着沙发上的女人,大力地挺送着。 那男人曲着粗壮结实的大腿,双膝跪在沙发上,他上身前压,两条胳膊架着
女人的膝窝,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撑得很开。女人一对纤白的脚丫穿着高跟鞋高
高朝天举着,随着男人下身的砸击,在他肩头两侧晃动着淡金色的光圈。 画面时清晰,时模糊。在昏暗又幻彩的光线中,镜头缓缓推向男人的胯下。
嘈杂的噪音里,「啪啪」打肉声愈发清晰,大片晃动的雪白逐渐占据了大半个镜
头。待画面再次清晰时,手机镜头几乎就要贴上那对男女泥泞的交合处了。 只见女人肥白的屁股向上翻着,白浆已顺着腚沟流到腰下,在黑色的皮沙发
上聚成了堆,又被滚动的肉臀磨成连片的白沫。男人的鸡巴套着一只纯黑色的避
孕套,一刻不停地连根捅进那女人腚沟里的肉穴中。拔进拔出,一根黑肉棍油光
淋漓,挂满白浆,女人紫红的肉穴口被黑鸡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裹着挺硬
的黑棍不停地翻进翻出,在乌蒙蒙的阴毛间,不停闪烁着一抹肉红色的魅影。 鸡巴肏的是那样的激烈,可在嘈杂的噪音中,我却几乎听不见那女人的叫声。
男人的挺送又快又猛,鸡巴自然无法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插进女人的屄里。那根鸡
巴时而顶左,时而擦右,时而冲上,时而撞下;有时明明顶得极歪,却仍凭着势
大力沉,狠狠地顶进那女人的体内。 只有在这时,我才能从耳机的噪音中,清晰地听见那女人不知是爽是痛的呻
吟。 男人涨滚的卵袋不断地拍打在女人的会阴上,将腚沟里积存的白浆、和屁眼
两侧浸满屄汁的阴毛,一并拍打成一片泥泞淫靡的肉光。 肥熟又娇嫩的肉屄没有一丝喘息的时间,一遍遍吞吐着粗挺的鸡巴,连那本
该收紧的屁眼,这会也被肏的放开了、闭不拢了。 屏幕外男人猥琐的笑着,他一只手伸进画面,蘸着女人腚沟里泥泞的屄汁,
将中指插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屁眼里。 那女人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肛门里侵入的异物,屁股一下子翻得更高了,屁眼
那一圈棕色的肉褶嗦裹着男人抽插得手指,连着上面被肏的肉屄也夹得更紧了。 她身上那男人似乎也瞬间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紧缩感,舒服得他挺着鸡巴又
连下了一通猛劲儿,直肏得那女人一只大屁股白肉翻滚不止。 啪啪打肉声中,女人的叫声终于忍不住地接连响起,夹着男人中指的屁眼也
愈发的紧了。可不论她的肉穴和屁眼夹如何夹紧,嫩肉却怎么也阻止不了硬挺的
鸡巴和有力的中指。她夹得越紧,两个男人反而插的更快、更凶了。 只这么四五十个回合下来,女人的肉穴竟随着鸡巴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流出
水来,很快又从「流」变成了「喷」。每当男人的鸡巴往上一拔,那水便跟着往
外喷,如同撒尿一般。而插在女人屁眼里的那根手指也不甘示弱,发着狠地猛捅
猛挖,好像也想从女人的屁眼里抠出些什么一样。 两只嫩肉穴里,一根鸡巴一根手指,一上一下,连插带挖,直把那女人弄的
发了疯似的嚎叫,直到那股水喷完了为止。 镜头后的男人笑着说:「我草!又喷了!真他妈骚~!」男人的声音听起来
很青涩,感觉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那男人经过这么一阵猛肏后,终于伴着一声低吼,「啪」的一声顶在女人一
片狼藉的阴户上,像磨豆腐一样享受着射精后的舒畅。 女人大张着雪白的大腿,连着屁股抽搐了好一阵才缓缓稳下来。随即,我便
听见她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哭声。 那精壮男人刚从女人的身上爬下来,镜头里便又挤进来一个男人,他刚套上
避孕套,便迫不及待地压在女人张开的双腿上。 第一个视频结束。虽然只是一段视频,可我却感觉自己就置身于那间包厢里。
看的浑身发虚,止不住地颤抖,又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很短,拍的是几个男人在液晶电视前喝酒唱歌的画面。在画面角
落的黑皮沙发上,仍能看见一个十六七岁模样得男孩骑在那女人身上。女人两腿
紧闭,白花花地趴在沙发上,仿佛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任由那男孩像狗一样骑
在她身上快速地挺送。 我紧接着点开第三个视频。视频一开始,便看见一个十八九岁、剃着寸头的
男人趴在女人的胸前。那女人的脸在画面里一闪而过,看不清楚她的模样,胸前
的两只乳房又大又白,向两边自然地豁开,在下半最丰满的部位,隐隐间可见雪
肤下青色的血管。涨紫的乳晕足有杯底大小,乳头高高挺立,几乎有一节指节长。
乳头看着些红肿,油腻腻的泛着光,已不知被玩了多久。 寸头男对着镜头满脸淫笑,他玩弄似的将那挺立的乳头拨倒,又一松手,那
乳头便直挺挺地弹回来。猥琐的笑声回荡在耳机里,有的成熟,有的青涩。 视频忽然一黑,几秒后,画面切换到一个俯拍的视角。女人蜷着一条腿趴在
黑色的皮沙发上,周围一圈都是男人。他们伸手扒开女人雪白泛红的肉臀,仔细
对准镜头,展示着那处不知被他们玩了多少遍的腚沟。 两片灰肉色的阴唇充着血,肉盈盈地向两侧无力地翻开着。浓密油亮的阴毛
结成了缕,弯弯曲曲地粘附在腚沟和大腿根处。男人们用力扒开她的屁股,把刚
刚那些用过的避孕套兜着的凝稠精液倒出来,排着队塞进女人那只合不拢的、红
肿的屁眼里。 女人只是趴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情绪,任由他们将十几只避孕
套里的精液,全数塞进她的肛门。 过程中,我忽然发现,女人平时紧夹在一起的屁股内侧嫩肉上,左边部分有
块一元硬币大小的黑影。 起初我以为是胎记,但看了一会又觉着不像。 我拉动视频播放器的进度条,反复暂停,仔细辨认。昏暗的画面中,见那片
黑影隐隐泛蓝。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那确实不是什么胎记,而是一小块纹身。只
不过,那纹身似乎才刚纹不久,周围一小片细嫩的皮肤仍红肿着,渗出的血丝在
刚才的轮奸中被擦晕开,化作一小片淡红。 纹身整体还算规整,乍一看,就像是盖在年猪肉上的印戳。 我眯起眼,放大缩小地看了好一阵,终于认出,那纹身纹的是一个字。 一个「荡」字。 第二十三章 我眯起眼,放大缩小地看了好一阵,终于认出,那纹身纹的是一个字。 一个「荡」字。 我以前只见过有人在胳膊上纹身,却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人把图案纹在这么
隐私的地方。若不是这些男人把这女人的大白屁股扒开,这种部位,恐怕只有操
过她的人才能看到。 十几分钟的视频看得我头昏脑胀,心口乱跳,可手却冰的发硬。 我关掉视频,把先前的几部A片重新下载上。随后,打开桌面单机游戏文件
夹里的《侠盗猎车手:圣安地列斯》,在游戏里的街道上对着行人肆意挥拳踢腿
,抢车狂飙。在一处巷子旁,我看见一个穿着红裙丝袜的女人站在那里搔首弄姿
,王星宇曾告诉我,这种女人是游戏里的妓女,可以把她们叫上车,操屄回血。
我跳下抢来的吉普车,对着那妓女疯狂地抡砸起手中的棒球棍,直到她躺在血泊
中渐渐消失,只留下一沓发光的美元。 从网吧出来,整个人仍有些昏昏沉沉。我抖了抖羽绒服上的烟味,沿着河边
慢慢往家走。冬日下午的太阳暖烘烘地照在脸上,胸口的焦躁伴随着身上的烟味
,渐渐消散在清冽又新鲜的空气中。 到家时还不到下午三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觉得家里安静得出
奇。我打开电视,褪下裤子,对着手里刚刚下载的A片撸动起来。 我一边撸,一边起身走进厕所,见洗衣盆里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停留,转身便进了我妈的屋子。站在她床前,脑中自然而然地回想起
那些深夜,在我妈屋门外偷听她自慰时发出的声音。 A片里,女人淫荡的叫床声在我妈屋里回荡,我眯着眼睛,撸着、嗅着、胡
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我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脑子里也再容不下其他的念头。
一阵快感猛烈冲得我头顶发麻。好一阵,才从射精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女优的淫叫仍在持续着,我站在我妈屋里,看着木地板一大串乳白色的精液
,心里空落落的。 我拿着纸巾仔细地清理了地板上的精液。回到客厅沙发上,边听着电视,边
打开很久没看的「快乐十分」聊天群。 群里没什么新鲜事,依旧是黄片儿、好看的女同学、女老师,以及他们爸妈
草屄的那点事。倒是他们提到的两款网络游引起了我的兴趣——《魔兽世界》和
《龙与地下城》 只是看见这两个游戏的名子,脑海中便瞬间勾勒出一片奇幻而广袤的世界。
想起以前电视上曾播过一部国外拍的电影,叫《指环王》。电影那些勇敢、美丽
又坚强的角色,还有那波澜壮阔的冒险和战争,第一次看便深深震撼了我。 我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你玩过《魔兽世界》和《龙与地下城》吗?」 王星宇几乎第一时间就回了:「玩过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 这倒奇了,我印象里从没记得王星宇提过这两款游戏。 王星宇:「你家要给你买电脑了?」 我:「没有,刚在群里看见他们说,就随便问问。」 王星宇:「你要是想玩,等哪天去网吧,你用我的号试试。」 「不过魔兽我这俩月都不玩了,魔兽一个月要75块的月卡钱,最近手头紧
张啊!」 王星宇平时的零花钱一直不少,除了上次借卢志朋饭钱那阵,还从没听他说
过自己手头紧。我正想问,王星宇便发来消息。 「孙思琪要过生日了,我正攒钱给她买礼物呢!」 看到孙思琪,我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就是之前在KTV见过的那个扎
着马尾辫女孩。我问:「你俩最近咋样了?」 王星宇:「操!还没跟你说呢。上次她们学校开运动会,孙思琪是她班打牌
的,结果被她们校一个初三的男的看见了,俩人就认识上了。」 「我上次去她们学校门口接她,看见他俩从教学楼里出来,一路说说笑笑的
。」 「草他妈的!」 我一听,倒觉来了意思,回说:「那男的啥样啊?」 王星宇:「一看就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穿个牛仔裤,熨个爆炸头。我最近
找人打听了一下,那男的在学校里处过不少对象,还认识点人。」 我一听「爆炸头」,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高磊那个电门脑袋,一时忍不住笑出
了声。 王星宇:「我晚上约了孙思琪出去吃饭,你来不来?」 我连忙拒绝,不想去当电灯泡。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后,便准备去热晚
饭。 王星宇突然发来一条彩信。 我打开一看,见照片里是一扇半开的褐红色实木门。从门缝望去,卧室里一
张四方大床上,一个中年男人正躬身骑跨在一个女人身上。那女人跪趴在床上,
塌着腰,上身埋在米金色的丝柔棉被里,屁股却挺在外面高高撅着,黑色缀孔雀
绿色的蕾丝裤衩褪在大腿上。腚沟里正插着男人的那根鸡巴,交合处看起来有些
模糊,似乎是在抽插中被抓拍下来的。 王星宇:「(坏笑)咋样?」 我回:「你爸妈!?」 王星宇:「初一那天早上六点多拍的,三十晚上睡的晚,估计他俩没想到我
能醒这么早。」 「其实我也是被尿憋醒的,哈哈!」 「你仔细看,我妈屄毛都刮了,骚吧!」 我赶紧把照片存到相册里,随后,放大仔细去看王星宇他妈撅开的腚沟,里
面果然没有阴毛,那抹艳红的阴肉两侧,只有一片深深的肉色。 正看着,王星宇又给我发来一条彩信,我赶紧打开,看都没看,直接存到了
手机相册里。 我:「太牛逼了!你妈咋把头蒙在被里?」 王星宇:「怕叫床声太大被我听见呗。」 我:「你在家,你妈还能那么叫吗?」 王星宇:「害,那女人被草得发骚发浪的时候,还能顾上啥!我那会正赶上
他俩干得最猛的时候,估计我妈马上就要被草上高潮了。蒙着被,我都在门外听
见她那浪叫声了!」 我打开王星宇给我发的第二张照片,内容跟上一张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是
:上一张里,他爸的鸡巴几乎整根怼进了他妈的无毛屄里;而这一张,则正好是
抽出来的状态。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现实中成年男人勃起后的鸡巴,感觉和自己相比,他爸
的鸡巴又粗又长,看起来很大。 我:「你爸鸡巴挺大啊!」 王星宇:「哈哈!我那天自己也比了一下,感觉比我爸短了差不多两个龟头
的长度。」 「咱们才14岁,还在长呢!」 我:「你量过自己的吗?」 王星宇:「量过,我硬了后11厘米。你呢?」 我:「我没量过,一会去量量。」 王星宇:「(大笑)鸡巴大小其实还在其次,男人重要的还是要有实力!有
权有钱才能扒女人裤子,要不然光长根大鸡巴,女的不给你草有啥用!」 我回到房间,从书桌里找出格尺,掏出已经又硬挺起来的鸡巴。把王星宇他
妈撅着腚挨草的照片放大了看,盯着那刮了毛的屄,再联想起他妈之前来开家长
会时,那戴着无框眼镜、抬头挺胸、高挑端庄的模样。虽然才射过一次,鸡巴仍
是高高地翘起来。我撸了两下有点胀痛的鸡巴,比着格尺量了量,12……3厘米
。 我心里一阵窃喜,突然觉得,虽然自己在很多方面都不如王星宇,但在鸡巴
长度这块似乎比王星宇强。想着王星宇刚刚说我们才14岁,鸡巴还在长,瞬间
感觉自信心又提升了不少。 我拿起手机,想了想后,回王星宇:「我也11厘米左右。」 王星宇:「(坏笑)」 我看着王星宇他妈刮了毛的屄,突然想起什么,问到:「你见过有女的在自
己屁股缝里纹身的吗?」 王星宇:「草!这么骚?哪看的?」 我消息刚一发出去就觉著有点后悔,只能硬着头皮敷衍到:「在黄网上看到
的。」 王星宇:「哪个网?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吗?叫啥名,我去看看。」 我:「我也忘了叫啥了,就那天随便到到的。」 王星宇:「屁股缝里纹身,这是专门纹着给男人操她屄的时候看的吧,现在
的人可真会玩。」 「这骚逼纹的啥啊?」 我:「我也没太注意,好像就是朵花吧。」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先不说了,我得去办正事了!(坏笑)」 「刚才的照片别外传,我只给你一个发了。」 我看见王星宇最后一句话,不禁心生愧疚。总觉得自己最近对人撒谎的次数
越来越多了。想起前一阵,我还后悔给王星宇偷我妈的丝袜,可王星宇这会却把
他妈撅着腚挨草的照片都发给了我,而且还是只给我一个人发的。 王星宇确实一直把我当好兄弟,而我在有些时候,却总是有点不讲「义气」
。 跟王星宇聊完,我热了晚饭吃过,便一边做练习册,一边等着晚上八点半和
我妈的十分钟电话粥。 打电话时,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孙怡的声音,她在一旁听着我和我妈说话,
不停地「煽风点火」,逗得我妈咯咯直笑,连我也臊得脸上发烫。 三月初,开学后,我已经进入初二下学期。 数学课上,老林说今年区里的奥数竞赛又开始了。我们校就是重点中学,最
近几年学校新弄了两个「走读」班,那些走读班的学生学籍不在我们校,但平时
在这儿上课,学费自费,一年七千。 我们班是尖子班,自然要替学校扛起重点中学的「门面」。学生多拿些成绩
,学校以后说不定还能再「扩招」几个走读班。为了鼓励我们在奥数赛上取得名
次,学校不仅颁发奖状和礼品,还会额外给「为校争光」的学生每人三百块的奖
学金,据说带班老师也有奖励。 其他班我不清楚,反正我们尖子班,不管你自己想不想参加,学校已经强制
替全班报了名。到比赛那天,学校会租一辆汽车大巴,把我们统一拉去考场。 王星宇对这些事自然毫无兴趣,一门心思都放在孙思琪身上。他现在几乎一
整天都盯着手机发短信。和我传的纸条内容,也从如何操女人、女人被操时如何
爽,变成了怎么追女人,怎么拿下女人,怎么看懂、听懂女人。 到了新学期的第一个周五,刚一放学,王星宇便麻利地将校服裤子脱了,塞
进书包里。我这才发现,他今天在校服裤子里还穿了条时髦的牛仔裤。 王星宇摘了眼镜,朝我飞了个眉毛,随后便一个人匆匆跑去公交车站,说是
要去孙思琪的学校接她,送她回家。 我虽然没有恋爱过,但多少也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因为我妈今晚也要回
家了。 回家路上,路过夜市,我买了葱、姜、蒜和一份素拌菜。到了家,便一头扎
进厨房,收拾起早上化冻好的排骨。这些排骨都是赵光明过年时送的,我和我妈
吃了几顿,冰箱里还剩着好几大份。 等我做好一道在电视上新学的糖醋排骨,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
又赶忙做了道简单的紫菜蛋花汤。等我妈到家时,刚好七点四十。 我妈一进屋,便「诶呦」一声,把手里拎着的一个大塑料袋放在地上。她喘
着粗气靠在门边,嘴边的红毛线围脖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 我伸手拎了一下塑料袋,竟没拿起来。我妈拉下围脖,嘴唇被捂的娇嫩嫩的
,她边喘着气,边娇声说:「咋样?你妈有劲不?这一大袋子,可累死我了!」
。 我双手抓起袋子,提到客厅,说:「这是啥呀?你咋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去
车站接你去啊!」说着,我从厨房搬了只凳子给我妈,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我妈接过水杯,吹着热气轻轻虚了一口,说:「我电话开不开机了,不知道
是不是被冻的,你快帮我看看。」 我从我妈手里接过冰凉的电话,一只小巧的朱红色翻盖小灵通,如今早已斑
斑驳驳,边缘处都露出了底漆。我手里摆弄着,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劝我妈换个新
手机。 我妈喝了两小口热水,解下围脖,脱了白羽绒服和矮高跟黑皮靴,放下水杯
走去厕所。她边洗手边说:「小灵通现在好像不行了,信号越来越差!」 我一听,立马接口说:「对,我前阵子还在新闻上看到,说小灵通马上就要
被取消了。妈,你这手机也用了好多年了,要不正好换个新的吧。」 我说了后,心里还是怕我妈舍不得钱,赶紧又补了一句:「要不你用我这个
吧,反正我平时也用不上。咱俩以后晚上打电话,我用家里的座机不一样嘛。」 「不用你的,我寻思要不等你明天上午上完了补习班,咱娘俩下午没事就看
看手机呗~不一定买,先看看。」 我听见我妈这么说,心里瞬间松快下来。手里的小灵通也亮起了开机橘黄色
的画面。 我放下手机,把那大塑料袋里的年货打开一看,里面杂七杂八、塞得满满登
登全是吃的。玉米、榛蘑、豆皮、粉条、发糕、腌酱菜、还有一整只处理好的鸡
和几大块五花肉。 我妈擦着手,走过来说:「都是班里学生送的年货,你捡一捡,把里面的五
花肉冻冰箱吧,鸡放外面就行。明天我给你做个小鸡炖蘑菇。」 我答应了一声,麻利地将几大块五花肉冻进冰箱。洗了手后,把热在电饭煲
里的糖醋排骨端到桌上。我妈见了,脸上顿时露出两只梨涡。她弯腰凑近糖醋排
骨,悄声说:「呀~咱家大厨啥时候学的新菜啊!做得跟饭店卖的似的!」 我盛了饭,说:「那天跟电视上学的,尝尝咋样,好吃我教你!」 我妈笑着拍了我一下,帮我从砂锅里把汤盛了。 我和妈在小厨房里对面而坐,早都饿的前胸贴了后背。娘俩也不废话,我妈
把头发重新盘在脑后,喝了口热汤开开胃,便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紧吃起来。 这糖醋排骨是我第一次做,刚出锅时我已经尝过了,虽然尝起来还是一股红
烧排骨的味,但好在适合我和我妈的口味。 我妈啃完一块,嘴里嚼着肉,筷子又去盘子里夹第二块。 我看着妈,不知是不是十几天不见的缘故,只觉得她今天格外好看。 淡粉色的大V领裹身薄绒衣,配着脖子上细细的金项链,把她的皮肤衬的又
白又嫩。脖颈前露出的大片肉色,这会还微微泛着被毛线围脖摩擦过后的淡红。
领底露出几寸上胸的乳肉,偶尔显出一小道乳沟。胸前淡粉色的薄绒衣被撑得满
满的,被厨房里的白光一照,能清楚看出胸罩在薄绒衣里的凸痕来。 这件绒衣是我妈过年时新买的,她从年轻时就喜欢穿修身的衣服。在我的印
象里,我妈一直都是纤秀利落的模样。只不过这两年,她身上的肉确实比年轻时
多了,每次穿这种衣服,不仅胸显得很大,连胸罩带在她上身勒起的肉也很明显
。 我妈还是爱美的,这些年,不知有多少次,她都撒娇般地对我说,要把小肚
子上那些不知不觉丰起的嫩肉都「甩到我的身上」。平时在外坐着,她总会刻意
地提气收腹,只有在家时,才会任由那些嫩肉放松下来。 我看着妈一连吃了五六块糖醋排骨,中间又夹了几大口拌菜。她吃得很香,
很快,配着热汤,额前已经渗出了汗,微微泛着光。 只一会儿功夫,一小碗米饭就见了底。我拿着碗,又给我妈添了一小碗。也
许是今天她拎着那一大袋年货,大晚上赶了远路回来,是真的累了、饿了。又或
许,是我做的糖醋排骨,她真的很喜欢吃。今晚,我妈再也没提要少吃、要减肥
的事儿。 我看着妈吃着我做的饭菜,还吃得这么香,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我忽然发现
我妈今天画了淡妆。脸上薄薄的一层粉底掩去了那些不易察觉的岁月,皮肤看上
去又细又嫩。描眉晕眼,腮红粉唇,再被身上那件淡粉色的V领裹身薄绒衣一映
,一张鹅蛋脸显得即娇柔、又美艳。 想起学校里那几个好看的班花,她们青春、活力。可跟我妈比,却总觉着哪
里不一样。 我妈手指横掐着一根糖醋排骨,边吃边瞧了我一眼,说:「看啥呢?咋?怕
妈不爱吃呀~」 我笑着说:「你儿子手艺还行吧?」 我妈不回话,只是扬着柳眉,俏笑着盯着手里的排骨,边吃,边似笑非笑地
哼着。 那得意的模样就像是年轻的小姑娘。可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妈和学
校里那些女孩的不同。 我妈年轻时很美,可她没有电视剧里那些飞扬的青春。很多人说我妈年轻时
像电视里的模特,但她也从未站上过那满是观众和聚光灯的舞台。甚至,在我妈
人生中最明艳的年华里,只能独自一个人面对世界的风雨。 在这片岁月的花田里,学校里的那些女孩,就像一朵朵被无数人捧在手心上
呵护,刚刚含苞,还没打花骨朵的花。她们天真、清纯,或许还什么都不懂。 而我妈,却是一朵已经开了苞,曾盛放过,如今已开始慢慢凋败的花。 只是如今,她仍在盛开,仍在娇艳。 晚饭后,我和我妈一起洗了碗筷,又帮着她把手机通讯录里的电话号都抄写
下来,准备之后换了新手机用。 夜里,我和妈洗漱完,换上睡衣,窝在沙发里。我依偎着妈,感受着她身上
的温热,和那股让我安心的茉莉花香。看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荧光,恍惚间,我
脱口而出:「妈,我今晚想跟你睡。」 我妈没有拒绝我。 夜里,我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她,搂着她。不知不觉间,我梦见自己身处一座
巨大的城堡石室中。 石室方方正正,空无一物。尽头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平台,那里既没有石壁,
也没有护栏,只有一条深棕色的粗麻绳拦在下端三分之一处,看上去就像一个观
景台。 从平台向外望去,远方的城镇依稀可见。视野尽头,一片蔚蓝的大海与天际
线融为一体,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不由自主地驻足观望。身旁,一个披着粗布
斗篷的男孩似乎正对我说些什么,恍惚中我看不清他的样貌,只瞧见他朝我伸出
的掌心里,托着一块红色的小石头,在血色的残阳中荧荧发光。 忽然,石室里黑影穿梭,那男孩猛地将我从平台上推了出去。坠落中,我浑
身猛地一颤,惊醒过来。 我妈翻过身,轻轻地从身后抱住我。我缩着身子,往我妈的怀里靠了靠,在
后颈上传来的阵阵温热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周六下午。我陪着我妈去电子城看手机,走了好几家,我看上几款
,但我妈都嫌贵。直到走到诺基亚的展柜前,我俩几乎同时被一款手机吸引住了
。那款手机是触摸屏,没有键盘,红色的背盖看起来既精致又新潮。 我妈很喜欢红色,她拿起手机,看了又看。业务员走过来,不停地跟我们讲
解,还说诺基亚的这款5230今年卖的很好,现在正在打折,只要1120块
。不过最近新机没有了,要等。或者不介意的话,可以把这台展示机卖给我们,
展示机只要980块。 我妈听着,回头问我觉得好不好。我知道她喜欢,也觉着这款手机特适合我
妈。我接过手机,拿在手里反复的检查了几遍,几乎就和新的一样。但嘴上却问
说:「侧边好像有点划痕了,能便宜点吗?」 店员一听,笑着说去找主管问问。我妈搀上我的胳膊,笑着看了我一眼。 店员不一会便回来了,说:「可以的,我们再给您打一个九五折,可以的话
,现在就帮您包上。」 我和妈付了钱,拿着手机出了展柜。一出电子城,我妈便搀上我的胳膊,说
:「行呀~现在都会跟人讲价了!」我自然没法跟我妈说,这都是之前跟王星宇
学的。只是回说:「诶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我捏了我一把,嗔笑说:「竟瞎说!」 下午的阳光将她的脸蛋照的雪白,柳眉淡淡,睫毛卷翘,一双眼睛笑得弯弯
的,被阳光一洒,好似一汪闪动的秋水。 我看着妈眼角边的几丝细纹,突然发现,我已经比她高了。 这学期,卢志朋在学校里越来越狂了,开学不到一个月,就在学校门口跟外
校的学生打了三四次架。他长得比大部分同龄人都更高更壮,经常是一个能打两
三个。这么以来,到还真让他在学校这片打出了名声,俨然成了我们校初二学年
里的「扛把子」,大有成为下一任「学校老大」的趋势。学校里有些小混混见了
他,都开始装模做样的叫他一声「朋哥」。 王星宇对学习则更不上心了,一门心思都在那个孙思琪身上。一开始,还只
是每周五放学去她学校门口接她,到了后来,一周五天要去三天。 孙主任那边也没闲着,不知又怎么得罪他家那位「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
了,带着「野猪王」来学校张牙舞爪地闹了好几次。连平日里狂得没边的「野猪
王之子」卢志朋,那几天都消停了不少。 四月初,倒春寒,老天爷又下了场雪,下了雪后又马上热起来。乡镇中学那
边的路本来就烂,雪一化,那几公里土路就像「沼泽地」一样。班车几次陷在泥
里,差点出不来了。那一阵,我妈经常都要等到周六早上或中午的班车,在中午
或是晚上才回来。我自然也心疼我妈,不想她每周五都那么累的往回赶。 那次的奥数竞赛,我们校一共有二十七个同学进了区前五十,我们班占了二
十四个。而我,竟然也破天荒地得了区里第四十七名。 竞赛的奖品是一张奖状,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最实在的,还是学校
给我们发的三百块钱。我看着手里的钱,这是我在当时有限的人生中,第一次靠
自己、靠学习挣来的钱。那会的我,一直以为学习只有花钱。 放了学,我一个人去了家附近的超市。五月一号是我妈的生日,我想送她一
对金耳钉。可在一楼那几家卖金首饰的店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最便宜的耳钉也
要将近六百块。 我回了家,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小金库」。里面攒着之前赵光明给的零花
钱,卖手机的钱,还有去年过年姥姥给的压岁钱,和今年我妈给的压岁钱。我把
钱加起来一算,一共一千四百多块。 拿着这些钱,给我妈买对好一些的金耳钉足足有余。只不过,我不知道该怎
么和我妈解释,这么多钱是从哪儿来的。 于是,我只从「小金库」里拿出四百,和这次的奖金凑了七百块。第二天一
放学,便去超市一层的首饰店里,挑了对简单小巧的金耳钉。 我回了家,把耳钉藏在书桌抽屉里,准备五月一号那天,给我妈一个惊喜。 五一假期前,四月三十号,周六。学校老师要去开大会,学校便提前半天给
我们放了假。 我妈要五月一号当天才回来,可我已经等不及了。一放学,就连跑带颠地赶
回家。回到家,把书包里的书本一股脑地全倒出来。我带上一瓶水,背着空书包
,去市场买了我和我妈爱吃的烤实蛋、烤菜卷、鸡架、一小份拌菜和三个烧饼塞
进书包。准备自己坐车去找我妈,今天晚上就和她一起睡,第二天五一节,再跟
她一起回家。 我先是坐公交车去了客运站,然后又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到镇上,接着换了
班车,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终于到了乡镇中学。一路坐在车上摇摇晃晃,下了车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仍在摇晃。 走进学校,发现学校里似乎也已经放假了。操场上只剩着几个玩篮球的学生
。我轻车熟路地进了教学楼,教室里只有一个正在看书的女孩,办公室里空无一
人。我上了二楼教职工宿舍,见门也都锁着。 下楼问了操场上玩篮球的同学,这才知道,原来我妈和孙怡他们也都去镇上
开会了,要到晚上才回来。 听他们说,徐斌过年回去后就再也没回来。今年开学时,学校又新来了一个
女老师,也是来支教的大学生,但只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听说节后又要来一
位新老师。 我和几个同学聊聊玩玩,天很快就黑了,学校里最后这几个学生也都准备回
家了。临走前,他们又检查了一遍教室和学生宿舍,说老师告诉他们要「人走灯
灭,随手关门」。还提醒我,走的时候也记得关灯、锁门。 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玩了会手机,到了七点多,肚子开始饿了。我想着要不
要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可心里总想着给她一个惊喜,便忍着饿,把最
后剩下的几口水都灌进胃里。 夜里的乡镇中学里空空荡荡,远方不时传来不知是什么鸟的叫声。我坐得累
了,背着装满晚饭的书包在操场上闲逛。一抬头,见夜空中的月亮像是一大瓣挂
在天上的橘子灯,又大又亮,仿佛伸伸手就能摸到。我在城市里从没见过这么大
的月亮。 我跑回教室,关了灯,一个人站在操场上,仰头望着月亮。夜空万里无云,
一片深蓝,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操场上,这是我第一次,在月光下清晰地看见自己
的影子。 四月末的晚风稍稍带着几分凉意。我把外套的拉链拉起,走到操场边,靠着
篮球架坐下。心里突然想着,我妈不会是也想给我一个惊喜,开完会就直接回家
去了吧? 想到这儿,忽然觉着自己不打招呼就过来,确实欠了些考虑。我正要掏出手
机,却在月光下,远远望见操场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我一眼就认出其中那个那身影婀娜的女人。我站起身,刚想喊我妈,可心里
又淘气起来,打算绕到我妈和孙怡的身后,吓一吓他俩。 我隐在墙边的影子里,一边盯着我妈和孙怡向教学楼走,一边偷偷摸摸地绕
到他俩身后,蹑着脚慢慢追上去。可当我走到离二人六七米的距离时,却突然发
现我妈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孙怡! 我忙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仔细地确认了一眼。那人比我妈高出大半个头,身
形瘦长,既不是赵向东或徐斌,更不是赵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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