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换亲】(108)作者:逍遥老道

送交者: iscking [★品衔R5★] 于 2026-01-24 3:30 已读11891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红杏 #合欢 

前一阵忘了哪个站上看到的108。一直没见有人转,我转一下吧。

【借种换亲】(108) 作者:逍遥老道

一百零八

这一场换亲走到现在,表面上似乎只有苏福轩一人亏了。

这些日子,他看着苏慧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照料苏诗芬——从今往后,她便是苏诗芬,柳芬这 个名字将彻底成为过去。苏福轩时常恍惚,一次次问自己:如果时间能倒流,他会不会在女 儿苏慧换亲时就出言反对?会不会主动的请艺强爬上自己前妻的床?当诗芬和艺强之间刚冒 出情感的苗头时,自己又会不会只用一条浴巾裹着她,将她送到艺强家的楼下?甚至在诗芬 怀上艺强孩子的时候,他会不会如此「大度」地与她离婚,成全她和艺强,让她既做了艺强 的小老婆,又成了自己女儿的……儿媳妇?

苏诗芬现在不但是自己女儿的儿媳妇,还是自己女儿的女儿,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他的孙女。 这个新的身份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每个人缠绕其中,也让本就错位的关系在伦理的迷雾里 越陷越深。

苏福轩有时候站在窗边,远远看着诗芬陪苏慧在小区里散步。诗芬微微隆起的腹部在宽松衣 衫下隐约可见,那里孕育的既是她的孩子,也是苏慧血缘上的弟弟或妹妹,但命中注定只能 是苏慧的孙辈。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平静得近乎温馨,可苏福轩心里却泛起一阵阵冷意 。他分不清这冷意是来自荒唐的现实,还是来自内心深处那个从未彻底消失的声音——那个 声音总在深夜追问:这一切,难道不正是他自己一步步亲手促成的吗?

诗芬偶尔抬头,目光与他在窗后相遇。她的眼神很静,没有怨恨,也没有依恋,就像在看一 个熟悉的陌生人。可苏福轩却总觉得那平静之下藏着什么——是认命?他不知道。他只知道 ,从他将裹着浴巾的她送往艺强家楼下的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夜深人静时,苏福轩会悄悄走到书房门外。隔着门,能听到里面隐约的说话声——是苏慧在 轻声对诗芬说着什么,语气温柔得像真正的母亲。他听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诗芬还不是 诗芬,还是柳芬的时候,也曾用这样的语气对怀中的苏慧说过话。那时她还是他的妻子,苏 慧还是他们的女儿。

苏福轩站在暗影里,听着门内母女俩的低语,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场几乎夺去他 性命的大病,留下的不止是衰败的身体,更带走了他作为男人最根本的证明——小福轩成了 再难抬头的困兽,早泄的耻辱像跗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妻子的温存 变成无言的拷问,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在提醒他某种永恒的丧失。正是这深入骨髓的恐惧 与溃败,成了后来所有荒唐事的起点。他一手促成艺强与诗芬,将自己无法履行的丈夫角色 拱手让人,与其说是「大度」,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置换——用伦理的秩序,去换取对自己 残破身躯最后一点遮羞的维护。他那时怎会想到,这仓皇的退守,竟会如多米诺骨牌般,推 倒整座家庭与伦常的殿堂。而命运的讽刺在于,将他从这深渊里拉出来的,竟是自己的女儿 苏慧。在极致的混乱与背德中,苏慧那神秘的体香,苏慧那愧疚的代母补偿的举动,在苏慧 那泥泞湿润在穴道中,唤醒了他沉睡的雄风。他在苏慧身上,一寸寸找回了丢失的力量与温 度。这股重生的洪流,最终冲向了美娟——艺强的亲生母亲,艺强的大老婆,苏慧的儿媳妇 ,苏慧的干女儿,他在美娟的身体上变得勇猛善战,近乎贪婪地索取着征服与存在的印证, 仿佛要将过去所有坍塌的尊严,都在她这里重建起来。这隐秘的「好处」像一剂苦涩的猛药 ,维系着他生理上的「正常」,却让他伦理上的崩坏再无回头之路。

这段日子,每天艺强上班,苏福轩就会和美娟偷情,不是在艺强家里,就是在外面的酒店里 ,这让他乐此不疲,可每当苏福轩在美娟身上激烈起伏时,他又总会走神。

美娟的脸在晃动中变得模糊,又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清晰——可清晰的却不是她。那张脸时而 年轻,时而稚嫩,最后总定格成一个他几乎要忘记、却又在某些时刻陡然鲜明的轮廓:芳芳 。

那是他大病前刚谈好包养的十七岁女孩。他记得她怯生生的眼睛,记得她第一次时紧咬着嘴 唇不敢哭出声的模样,记得她脖颈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只给了她一笔钱,给她破处,还 来不及问她真名,也来不及安排所谓的「以后」,就倒在了病床上。等他出院,芳芳就像一 滴水,蒸发在了他混沌的记忆里。

如今,这滴水却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重新渗了出来。

他会突然在动作中停下,怔怔看着身下的美娟。美娟会疑惑地睁开眼,轻声问:「怎么了, 外公?」他摇头,重新动起来,却更凶猛,像要把什么甩掉。可越是这样,那张年轻的脸就 越清晰。芳芳的怯懦,美娟的顺从;芳芳的生涩,美娟的熟稔——明明截然不同,却在某一 刻重叠。

苏福轩开始失眠。美娟温热的身体再也无法填满他心底那个骤然裂开的缺口。他像着了魔, 翻出多年前几乎已报废的手机,充上电,在通讯录里一遍遍滑动。那些曾经熟稔的代号和绰 号,如同沉在水底的苔藓,带着陈年的腥气,——浮现。

他避着所有人,尤其是苏慧,开始小心翼翼地联系那些许久没有音信的「中间人」。电话那 头的嗓音大多变得粗粝而陌生,带着警惕与疏离。他像个笨拙的拾荒者,在记忆的废墟里翻 找,用含糊的措辞和试探的语气,描述着一个连他自己都快记不清的女孩——大约五六年前 ,十七岁,很瘦,脖颈后有一颗小红痣,叫芳芳。大多数回复是冰冷的「不认识」、「没印 象」,或是干脆的忙音。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一个自称「红姐」的女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片刻,沙哑地说:「芳芳啊……好像有点印象。那丫头命不好。」红姐说,芳芳后来跟人去 了东莞,听说嫁了人,但嫁得极差。男人又吸毒又好赌,动辄对她拳脚相加。芳芳跑过几次 ,都被抓了回去,后来就没了音讯。「也不知道还在不在那儿,是不是还活着。」红姐最后 叹了口气,像丢出一块用旧的抹布。

挂掉电话,苏福轩坐在黑暗的书房里,久久没有动。窗外的城市灯光流进来,在地板上投下 一片模糊的光斑。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红姐的话:「命不好」、「拳脚相加」、「不知道是 不是还活着」。一种混杂着愧疚、冲动和某种扭曲责任感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他 忽然觉得,自己必须找到她。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他开始秘密规划,甚至动用了一些早已生疏的关系和钱财 ,试图定位一个渺茫的地址。所有这一切,他都做得十分的隐秘而专注。只有在偶尔看向苏 诗芬凸起的小腹,或是与美娟偷情时,在触碰美娟密穴深处那点软肉时,他才会从那种近乎 偏执的冲动中短暂抽离。

可清醒转瞬即逝。那张怯生生的脸,和「拳脚相加」的想象交织在一起,驱使他继续前行。 他隐约感觉到,寻找芳芳的旅程,或许根本与救赎无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芳芳,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找芳芳,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找到芳芳,自己就不是单 身了,芳芳是他的老婆。

苏慧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暗。她手中还提着空了的保温桶,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汤的余温— —那是她在乡下老灶台前守了一个上午,亲手为诗芬熬的鸡汤。在诗芬的办公室里,她亲自 一口一口的喂着诗芬喝完,她才放心的去忙村里项目的事。

晚饭时,因为长生没和苏慧一起回来,只有苏福轩和苏慧父女俩。餐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 轻碰的声音。灯光落在苏慧脸上,她眼底有淡淡的疲惫。

苏福轩扒了口饭,抬眼看了看女儿,忽然开口:「过几天,我准备出去走走。」

苏慧筷子顿了顿: 「去哪儿? 」

「没定,就随便看看。」苏福轩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能往南边走走, 散散心。」

苏慧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父亲这些日子瘦了些,鬓角的白发在灯下格外明显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声问:「一个人去?」

「嗯,一个人清净。」

「去多久? 」

「不知道,玩够了,玩累了,就回来。」

餐厅的灯光落在苏慧脸上,她眼睑低垂,搅动着碗里的汤,仿佛那几片漂着的葱花是什么需 要认真对待的东西。半晌,她极轻地开口,声音几乎被空气吞没:「爸……你有没有怪我? 」

苏福轩抬起头。

「如果不是我非要嫁给艺强,后来……后来所有那些事,或许都不会发生。」她顿了顿,每 个字都吐得艰难,「如果在美娟他们催生孩子的时候,我就直接和艺强离婚,而不是……而 不是同意和他们搞什么借种换亲,妈……诗芬她,就还是柳芬,还是我的妈妈。我们……我 们三个人,或许还能像从前一样,是个好好的家。」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望着他。

苏福轩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放下筷子,目光越过餐桌,仿佛要看进女儿眼睛的最深处。

「现在,你还爱艺强吗?」他问,声音平缓得听不出情绪。

苏慧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他是我的过去,是诗芬的现在。我对他……早就没有那种 爱了。如果说有爱,那也只是因为他是我老公的儿子。」

「那你爱长生吗?」

苏慧的指尖在汤碗边缘摩挲着,许久才点了点头:「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很踏实。 他懂我,也疼我。」

「现在,你幸福吗?」

这个问题让苏慧沉默得更久。她的视线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收回来,落在自己交握的手 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幸福。」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有时候看着诗芬和艺强在一起的 样子,看着长生看我的眼神,我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可有时候夜里醒来,想起诗芬曾经是我 妈妈,现在却要叫我『妈』,想起我们之间那些永远理不清的辈分和称呼……我又觉得这一 切都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父亲:「爸,你知道吗?最折磨人的不是痛苦,而是这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感觉。好像什么都得到了,又好像什么都失去了。」

苏福轩静静地听着。等女儿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我看得出来,现在的诗芬爱着艺强,而 艺强爱着诗芬,也爱着美娟。他们三个人,现在很幸福。」他的语气里没有评判,只是在陈 述一个事实,「如果事情重新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不是因为那些选择正确,而 是因为在那样的时刻,面对那样的处境,那是对所有人都最优的选择。」

苏慧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所以……你不怪我?」

苏福轩摇了摇头,声音沉稳而清晰:「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也从来没有怪过诗芬。」他顿了 顿,目光越过苏慧,仿佛穿透了时间,「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就像 七十年前,那个被柳家救过的乞丐留下的那首批命诗——当时谁又能想到,那些似懂非懂的 字句,如今竟会一桩桩、一件件地应验在我们身上?」

他的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叩,像是敲击着某个看不见的门:「也许就像神婆婆说的那样,我 们如今的关系,看似乱了伦理,实则是命数里早就写好的安排。

错与对,正常与荒唐,有时不过是人用自己的尺子去量天定的纹路罢了。」

苏慧怔怔地望着父亲,眼眶渐渐红了。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罪疚、困惑与不安,在这一刻仿 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栖息的缺口。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苏慧站起身,缓步走到苏福轩身旁,然后侧身打开双脚,轻轻坐在了父亲的腿上。她双手环 上他的脖颈,将脸贴近,温热的唇随即印上他的嘴唇。这是一个绵长而轻柔的吻,仿佛带着 这些年所有说不清的情愫与纠葛。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对不起…… 也谢谢你,爸。」

苏福轩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闭上眼,感受着女儿唇间的温度与颤抖,心中那根紧 绷多年的弦,在这一刻无声地松动了。这个吻里没有情欲,只有太多太多无法用言语承载的 愧悔、依恋、痛楚与和解。

良久,苏慧才慢慢退开,额头仍与他相抵,轻声说:「路上小心……早点回家。」苏福轩点 了点头,抬手轻抚她的头发,就像她还是个小女孩时那样。

「我会的。」他知道,这个家早已回不到最初的模样,但或许,这才是一家人都幸福的模样 。

苏慧的唇没有离开,细密的吻沿着苏福轩的嘴角滑向耳畔,温热的气息裹着那句话:“这一 走……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她声音很轻,像叹息,又像某种决心。

话音落下时,她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轻微的金属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苏 福轩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按住她的手,指尖却在触到她手背的温热时,停住了屋里,她身上 那股神秘的体香无声地弥漫开来,越来越浓。那香气他曾无数次在她靠近时捕捉到,有时淡 如幽兰,有时又馥郁得令人心颤。此刻,这香气仿佛有了生命,丝丝缕缕缠绕过来,钻入他 的呼吸,渗进他的皮肤。

他的迟疑在她的动作里渐渐融化。皮带滑落,接着是裤扣。她的吻重新覆上他的唇,更深, 更急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他被动地承接着,然后开始回应——手掌抚上她的后背 ,隔着衣衫,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衣物不知何时褪尽,散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堆成暧昧的阴影。他坐着,她跨坐在他腿上,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那香气包裹着他们,浓烈得像一场迷梦。

苏福轩闭上眼,在气息的浪潮里沉浮,脑海里却再次闪过芳芳怯生生的脸——但这一次,那 画面只闪现了一瞬,便被眼前真实的触感、温度和萦绕不散的香气冲散了。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喘息,每一个细微的颤动都透过紧密相连的身体传递给他。他抱紧她,臂 膀用力,仿佛要将这些年错位的时光、荒唐的伦理、还有那些深夜无人时啃噬内心的愧与悔 ,都揉进这一场背德却真实的依恋里。

窗外夜色沉沉,室内只有交缠的呼吸与压抑的声响。

苏慧调整了姿势,双腿更深地跨坐在苏福轩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的额头抵在自己胸 前。她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皮肤上。那一缕香气,此刻馥郁到了极致像 一层无形却温热的纱,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苏福轩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腰际,稍一用力,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她 顺应着他的力道,腰肢轻缓地起伏、旋转,让彼此的肌肤在最私密之处厮磨,每一次摩擦都 带着试探,也带着确认。湿润的暖意迅速蔓延开,取代了最初进入时的些微滞涩。他喉间发 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那声音里有久违的冲动,也有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动作渐渐大胆起来。不再是轻缓的厮磨,而是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起初是缓慢的,像潮水试探着堤岸。每一次沉落,都让结合更深一分;每一次抬升,都带出 令人心悸的空虚,随即又被更饱满的填满所取代。她的呼吸乱了,细碎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 间溢出,又在她低头吻住他时,变成含糊的呜咽。

他托住她的臀,开始迎合她的节奏,从下而上地顶送。力道逐渐加重,速度也在失控的边缘 加快。椅子不堪重负地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相撞的湿润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回 荡。她挺直了脊背,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长发散乱地垂下。月光透过 窗户,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汗珠顺着颈线滑落,消失在起伏的胸口。

「爸。…」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又似欢愉到极致的喟叹。这个称呼 在此刻仿佛脱离了伦理的桎梏,变成了某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们之间此刻的连接符。

这声呼唤像一簇火,点燃了苏福轩体内最后一丝克制。他猛地抱住她,站起身,将她抵在冰 凉的餐桌上。碗碟被手臂扫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无人理会。姿势的改变带来全新的角 度和深度,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化为更绵长迷乱的呻吟。他一手撑在桌沿,一手紧 紧箍住她的腰,攻势变得猛烈而专注,每一次冲撞都仿佛要深入灵魂,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 舍的黏连。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身,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蜷缩。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肩背的皮 肤,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那奇异的香气随着他们的动作蒸腾、弥漫,浓烈得几乎令人眩晕 ,仿佛一种催化剂,将生理的快感与情感的暗涌彻底搅浑、煮沸。

感官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和他推向悬崖边缘。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断续,身体不受控 制地剧烈颤抖,内部一阵阵紧缩,像潮汐般包裹着他。这极致的绞紧成为了最后的信号,苏 福轩低吼一声,将所有的力量、彷徨、愧疚以及此刻无法定义的情感,尽数倾泻而出。

世界在那一刻化为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跳和交缠的喘息证明着存在。时间仿佛静止了许 久,又或许只是一瞬。苏福轩的身体微微颤抖,重量部分地压在她身上。

她依旧环抱着他,手指无力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两人紧密相连,谁也没有动,仿佛一动 ,这个由体温、气息和禁忌构建出的脆弱世界就会碎裂。

良久,她才极其缓慢地放松了环抱,他也终于支撑起身体,退开。冰凉的空气骤然侵入方才 紧密无间的所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们沉默地对视着,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欲火 。

苏福轩没有松开环抱,手臂一紧,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苏慧轻哼一声,将潮红的脸埋进他汗 湿的肩窝,双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卧室,脚步在寂静的走廊里发 出沉实的声响,每一步都踏碎了过往的禁忌与犹豫。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用肩膀顶开。月光比餐厅更盛,银霜般铺满了半张床。他将她放在床沿 ,没有开灯。她向后仰倒,乌发在浅色床单上绽开,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胸口随着未平的喘息轻轻起伏。

他站在床前,借着月光凝视她。那神秘的体香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在私密的空间里愈发浓郁 ,丝丝缕缕缠绕着他的理智。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膝盖抵进她腿间。她没有抗拒,反 而抬起腰肢迎向他,指尖划过他紧绷的小腹,引着他的小兄弟再次进入那温湿紧致的所在。

这一次不再有初时的试探。他一进入便开始了深沉而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她 猛地弓起身,喉间溢出绵长的呻吟,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他握住她的腰胯,将她固定在 自己律动的节奏里,俯身吻住她张开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破碎的音节。

姿势在欲望的浪潮里不断变换。他让她翻身跪伏,从身后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支撑 不住,手肘软倒,上半身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臀部却在他掌控中高高抬起,承受着他一次比 一次凶猛的顶送。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在房间里回荡。他俯身压上她的 背,吻着她汗湿的后颈,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缓,甚至更加重了力度,像是要把什么烙印进 她的身体里。

「哦…爸爸…慢…慢点。」她在剧烈的晃动中断续哀求,可身体却背叛了言语,内部一阵紧 似一阵地吮吸着他,将他绞得更深。

这诚实的反应彻底点燃了他。他扳过她的肩,让她重新仰躺,将她一条腿扛上肩头,几乎对 折起她的身体,展开了新一轮的冲锋。这个姿势让她全然敞开,无处可避。每一次进入都带 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快感沿着脊椎疯狂攀升,在她脑中炸开一片片白光。她终于放弃了一切 克制,放声呻吟,叫声里带着哭音,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凌乱的痕迹。

苏福轩也在失控的边缘。她内部的绞紧、她毫无保留的吟哦、空气中几乎凝成实质的馥郁香 气,所有的一切汇成一股洪流,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他低吼着,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撞击 得又快又狠,像一头试图冲破所有牢笼的困兽。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急促而狂 乱。

极致的紧绷达到顶峰。苏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部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潮涌包裹 了他。这彻底的释放像最后一道指令,苏福轩喉间滚动着浑浊的喘息,将滚烫的激流尽数灌 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世界在剧烈的悸动中寂静了几秒。

他脱力地伏倒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吐在她颈侧。她虚脱地躺着,胸脯剧烈起伏,双腿仍 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腰。温热的体液混合着汗水,在两人紧密相接处缓缓渗出。

苏福轩喘着气,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苏慧的颈窝。静了几秒,他微微 撑起身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不会是…危险期吧?"苏慧抬眼看 他,眸中水光未散,唇角却弯起一抹慵懒的弧度。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他胸前奶头,动作 缓慢而带着余韵的黏腻。

"不是,"她声音低柔,像蒙着一层薄纱,"例假……过两天就该来了。"见他仍沉默地看着自 己,眼底那丝疑虑未散,她抬起手,指尖抚过他汗湿的眉骨,轻声补充:「你要是不放心… …我等下再去吃一颗药。"这句话她说得很平常,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小事。可 在这片弥漫着情欲气味的空气里,在这张刚刚承载过一场背德狂欢的床上,那"再去吃一颗" 的平淡,反而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某种虚幻的温存泡沫。

苏福轩看着她平静的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有一次夜里发烧,他 抱着她喂药,她皱着小脸嫌苦,他哄她说」吃了就好了」。如今,她已能如此平静地说出」 吃药」,为了掩盖一场或许本不该发生的结合,为了阻挡一个或许根本不该存在的可能。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躺下,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紧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不 知是未退的余韵,还是别的什么。

苏慧顺从地偎在他胸前,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月光移到了床头,照亮她散乱的黑发,也 照亮她微微失神的眼睛。

她没有动,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这个终于平静下来的夜里,在这具熟悉又陌生的怀抱中, 静静地等待着,等待那股热潮彻底退去,等待力气一点点回到身体里,然后起身,去完成那 个小小的、却重若千钧的仪式。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流转,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又仿佛什 么都已改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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