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仙子师尊的赎罪(调教高冷仙子师尊)】(35-39) 作者:猫源 第35章 玄寒剑蕊
我沉浸在温柔乡半晌,欲火又腾腾的烧了起来。
“啊唔……唏溜……唔嗦……”
仙子宽广的酥胸里,我埋首吃个不停,时而咬住一团喷香乳肉细细品尝,时而含起鲜红乳蒂疯狂吮吸,又用牙齿咬住用力撕咬,吃得那叫一个大快朵颐,唇齿留香。
“小夜~啊嗯……别吃了~嗯……睡觉啦~”师尊推了推我的脑袋。
我狠狠咬住一大口乳肉猛地吸入,吸溜~吸溜~发出淫靡的口水声,师尊不禁腻吟一声。我又狠狠吃了口,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巴。
“别弄了小夜,再弄睡不着了~”仙师求饶般喃喃。
我撑起身躯,柔视着美眸,埋怨道:“还不是您挑逗的徒儿,徒儿现在心烦意乱的很,需要美丽的仙子师尊泻泻火。”
“不嘛~小夜~为师好徒儿~穿衣服睡觉了~求你了~”师尊腻声连连。
我听得一阵浑身发麻,听话地松开淫手。师尊松了口气。
“徒儿不弄您了,但要再问件事,您答一下成吗?”我小声询问。
“不要~”她娇软地抗拒。
“就问一句,您答完徒儿就不烦您了。”
“之前都说最后一句了~”仙子嗔怨。
“师尊,这次真是最后一句了,徒儿问完也睡了”我不依不饶。
“那说快点~”师尊还是妥协了。
我看着雪玉容颜,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回到烟月厅后您又反悔了?徒儿要是不参战的话,您知道的会有什么后果的~”
她蓝瞳一缩,轻声回道:“师傅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我面色轻皱,不禁心生一股揪心之意,问道:“您其实还是不信徒儿对吗?”
“没有,其实一开始师傅就信了,只是……”师尊稍显犹豫。
“您既然相信,那为什么……”
“你确定魔教并无太多顶尖高手?会不会是那教主骗你了。”
我无比坚定道:“徒儿有很大把握,要知道您这种人间绝色,想来抢夺的人一抓一大把,为了得到您,他那日派来试探的两人绝对不弱,其中一位还是他们的殿主。”
“你不说那教主有未婚妻吗?”师尊又问。
“他作为万人之上的教主,还不是想要几个就几个?”
“那你喜欢几个?”
仙子的追问令我猝不及防,我怔了会儿,疑惑道:“什么喜欢几个?”
她一把握住我的左手,放到我们的中间,指着手腕上的蓝色玉镯,质问道:“这是谁送你的?”
“呃……鸾晴送的,您把徒儿轰出门那晚她给徒儿的。”不知怎么,我有点紧张。
师尊眸光澹然,打量起我来。我眼神清澈地回望,努力表现得无所谓,当然,本来就没什么。
她看了几眼后,没再深究,而是平静地道:“谁送的不重要,你别再做傻事就好。”
我嘴角一弯,笑道:“可能是鸾晴为了感谢我救她出来吧,别瞎想了师尊,徒儿只爱您一个。”
“为师能瞎想什么?”师尊眉角微蹙,略显嫌弃。
“那徒儿也没做什么傻事啊?”
她嗤笑一声道:“呵~你没做过傻事?你不觉得自己有毛病?”
“徒儿要是傻,怎么吃到您这块美肉的?”我立马反驳。
师尊仙颜一红,轻斥道:“你~你太冲动了。”
“有这事吗?徒儿行动之前都会认真权衡一番的,怎么可能会冲动?”我不服气。
她洁额一皱,有些生气道:“那你怎敢把师傅从石头上拽下来的?”
“因为您爱徒儿啊。”我不假思索地道。
“你……”师尊霎时间哑巴了,湛蓝美目直勾勾地瞅着我。
我面带微笑。
师尊看了会儿,撅起红唇,不悦地道:“那你的命不是命吗?!”
我眨眨眼,平和地解释道:“您爱徒儿,所以徒儿相信,我们不会死。”
师尊美眸轻眯,似乎忘了回应,眨眼间,那双蓝色瞳孔仿佛就涂上一层迷蒙。
我不知师尊怎么了。她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唇角一咧,容颜都有些变形。
我感到不妙,右手轻抚上如雪银丝,柔声问道:“师尊,您想到什么了吗?”
仙师表情挣扎了会儿,接着美眸一闭一合,就雾蒙散去,凝视我道:“那时我被你拉下去后,我的脑子都是空的,尤其是你亲上我的时候,我真的好生气,从没那样气过!当时感觉就这么死了算了。”语气里透出点点难掩的凄伤。
我也仿佛感同身受般忧伤起来,右臂伸到绵枕和鹅颈之间,搂住师尊的玉肩安慰道:“师尊,您别伤心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敞开心扉了,多好啊~”
“好是挺好,不过……”她顿了顿,美目闪过一丝惆怅道:“你就非去参战不可吗?”
我无奈地道:“叛变这事就是实实在在的把柄,徒儿不敢赌。”
“你不敢赌?”师尊眼神不屑,“那世上就没人是赌徒了。”
我发窘地挠了挠头。
“你就这般害怕吗?就算被揭露了也有为师在,谁敢抓你走?”她继续劝说。
“可传出来您的名声就坏了~”
“你的错为师来管,别人敢闲言碎语,为师剁了他!”师尊霸气地道。
我纠结一阵儿后道:“就算您能保徒儿,可会上不都定好了。”
“为师是宗主,完全可以反悔。”
我感受到师尊的关切,沉吟片刻,还是劝说道:“您别再执拗了,魔教能侵占苍华一成多的领土,在朝中肯定是有手段的,不能对其抱以侥幸。更何况朝廷都派十万军队来剿灭了,我们先参与进去,到时候随机应变就好了。”
师尊脸色冰冷,气不过地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武艺很强,所以根本不担心?”
我幽瞳一亮,心中略感得意,回道:“徒儿都能拿下您了,还不厉害吗?”
“你那叫偷袭!”师尊咬牙切齿。
“偷袭怎么了?那是徒儿有智慧。”我并不以为耻。
仙子骤然一怒:“你从小就在宗门长大,谁能想到你会叛变!”
“那是因为徒儿爱您。”我真挚地道,将娇躯搂得更紧。
然而师尊的怒气并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愤怒,谴责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同门?!”
我一愣。
师尊又狠狠地剐了我一眼,说:“上次参战,宗门损失主宗弟子八十二位,长老两位,六名长老被擒,生死不明,还有你的大师兄,姜毅,全都是由于为师和长老轻信了你的建议。”
师尊气哄哄的,容颜上都是怒火焚烧的炎红。
我张了张嘴,但欲言又止,紧贴着仙躯没有说一个字,道歉的话早已说烂。
绣床沉寂半响后,她的怒气才渐渐平息。
我眼皮低垂,沉默着。
“所以你什么想法?”在我闭嘴了半天后,师尊问道。
我抬眸,眸光黯淡,弱声地道:“那不去参战了,师尊~您在宗门把徒儿教好吧。”
师尊赞同地颔首,但又话锋一转道:“会上都已经定了,怎么能不去。”
我嘴角一抽,纳闷地问道:“那您说这么多?为什么?”
仙子轻撇红唇,语气恨恨地道:“为师心里有气,说出来不行吗?”
“当然行~”我低声下气。
忽然,冷艳师尊玉靥贴近,那双美眸如同会呼吸的蓝海,饱含柔情地注视着我。
只是一眼,我就眼神涣散,神魂都被吸进去了。
“小夜,师傅知道你本性不坏,但别再像之前那样,弃同门师兄弟的性命于不顾了,好吗?”仙师语气郑重地说道。
“徒儿保证不会再犯了~”这句话我真心实意。
一双莲玉捧住了我的脸,冰冰凉凉,随即,我的脸庞被埋入两团如糕脂般的柔软里。我的耳边,仙师亲切而温柔的细音飘来:“师尊相信你~”
“师尊~”
接下来,我们甜蜜地嬉戏了良久停下。
我下床捡起散乱的衣物,再互相擦拭一番身子,便窸窸窣窣地穿好睡裳,抱着玉体缓慢地陷入梦乡。
夜色恬静,但不过两刻钟后~
“小夜,睡着了吗?师傅也想问你件事儿~”耳畔,师尊如清乐般的声音奏起。
“啊唔……师尊,我都快睡着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都怪小夜,为师现在一点儿都不困了,快起来陪师傅。”
听着有些责怪的语气,我幽幽转醒,看着黑夜里那依旧绝艳的容颜,我抱怨地道:“那师尊您快点说吧~哈呼……”打了个哈欠。
师尊点点头,旋即问道:“小夜你武功怎么那么强?到底是怎么练的?”
“徒儿强吧,中午把您打的都不敢还手。”我略感得意。
她声音突然冷淡:“师傅问你怎么练的。”
“哎呦~”
我痛吟一声,腰间软肉被掐了一下。
我委屈道:“师尊,好疼,您掐这么重干嘛?”
“看你还敢嚣张不?”她娇声得意。
“不嚣张了~”我语气发软。
“那就快回答师傅~到底是怎么练的?”师尊轻声命令道。
“噢噢~”我应声道,面色又变得极为自傲,“徒儿练武可是非常用功的,都是千锤百炼出来。”
“你有多用功才能这么强?”她很是质疑。
话语若有若无的惊叹之意,令我顿感得意道:“徒儿天资聪慧,练武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师傅想不通,小夜才年岁十六,而且长期在外门,从未接受最好的教导,武艺怎么可能到师傅这种程度。在崖边时,你的气势简直比师傅还强。”
“也许是徒儿的体质天生适合练武?”我其实也搞不懂,只能归于天赋。
“你的体质实在举世罕见,师傅十六岁时连你的一成实力都不及,很可能是从未被记载过的特殊体质。”师尊美眸里满是认真。
“难道是百年难遇的那种?”我问道。
“不仅是百年难遇,而且是独一份的,江湖中从未记录过你这样年轻,却有顶尖高手实力之人。”
“徒儿居然这么特殊吗?”我虽发问,但心中颇为自傲,对自己的实力早已心知肚明。
“极为特殊,简直是武林中的一朵奇葩。书籍记载过三种极为罕见的体质,不论是两种练武圣体,以及那一神秘的妖体,都不如你。”师尊赞叹地回道。
我却好奇心大盛,反问道:“那师尊您呢?您也是有什么体质吗?”
“师傅可没你这么好运,也就是对剑术上有些禀赋。”
“您这么强,怎么能没个好听称号呢?徒儿给您取一个,叫先天灵剑体怎么样?”我创作欲大涨。
她神色抗拒,说道:“不要。师傅本来就有许多称呼了,像什么玄月剑仙,天下第一的,再多几个脑子都要炸了。”
我没有劝说,脑筋莫名开转,一股灵光乍现,调戏般地笑道:“既然稀有体质能起名,嘿嘿~给您那里取个名好像也行吧?”
“那里?是哪里?”师尊疑惑。
“就是,那里~”我撩了撩她的小腹。
“滚啊……”师尊朱唇微嘟,不满地拍了我一下。
我头一抬,看向床顶,边思考边说道:“徒儿得好好想想,嗯……师尊那里的特点,首先就是很紧,包裹得很舒服,对了,还温凉温凉的……”
“住嘴!”师尊娇斥了声,轻扇了下我的脸。
我可不会住嘴,接着道:“还是个无毛白虎,身子也冰冰凉凉的,加上跟天山雪蕊一样的性格和气质……”
“你再说,为师就用冰罗印了啊。”
毫无力量的威胁。
我依旧喋喋不休道:“对了,还有通神的剑术和玄月剑仙的名号,有了!”
我眼睛一亮道:“就叫玄寒剑蕊好了,唔唔……”
话语刚落,一只如白玉般的小手突然伸出,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瞟着师尊,眼珠发惑地溜了一圈。
仙子美眸轻眯,目光冰冷道:“忘了这个词~”
极为熟悉,似要深入骨髓的寒意袭来,我慌忙点头,表示同意。
“哼~”师尊冷哼一声,手也拿开了。
刚一移开,我不知悔改,继续调侃道:“您真不喜欢吗?玄寒剑蕊,多么雅意的名字啊,”话语里充满洋洋自得。
“你再说个试试~”声音冷若冰块。
我仍置若罔闻,双手扶住裸露的玉肩,兴奋至极道:“师尊,您不是睡不着吗,徒儿也想要您的剑蕊了,要不我们再做一次吧。”
“你……”仙子咬牙啮齿,一把将我的手给推开。
师尊反应实在反常,我意识到不对劲,疑虑地问道:“师尊,您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吗?”
“哪有给那里取外号的?!本尊一点也不喜欢!”她玉颊鼓鼓,恶狠狠地盯着我。
“毕竟这只是些文人喜欢的调调,既然师尊不喜欢,那……”我表现得无比通情达理。
顿了会儿,却转为揶揄道:“那~就叫玄寒剑蕊了。”
“忘了它!”师尊怒斥。
“不!”
“你不忘本尊不跟你做了!”
我忍俊不禁道:“这句话徒儿威胁您还差不多。”
“你……”师尊脸色发烫,火气大冒。
“徒儿就不同意,玄寒剑蕊~玄寒剑蕊~”我不停侃道。
“孽徒~”
师尊呲牙生气道,狠狠地偏过螓首,留了个侧颜给我,“以后别叫我师尊了,本尊没你这个徒弟。”语调如结冰“别啊师尊~”我顷刻间就急了,急忙往着娇躯靠了靠,从侧面一把搂住。
然当我刚抱住,师尊就扭了扭身子,像是无比嫌弃我。但我搂得很是用力,师尊无法挣脱,只能任由我胸膛的温热传递给她。
“您别真生气啊~徒儿就是开个玩笑,这名字不是挺好听的嘛?”我将脸庞贴上颈间的雪发,语气略显委屈。
师尊又扭摆了下身子,十分抗拒。
“师尊,徒儿就想着添点情趣嘛,您怎么这么保守?之前在烟月厅和徒儿那般荒唐时,您可不像这样~”我埋怨道。
沉吟片刻,师尊才幽幽启唇道:“师傅就是不喜欢这些,什么玄月剑仙,玄寒剑蕊,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除了惹麻烦什么作用都没有。”
“您是发自心底不喜欢吗?”我问道。
“不然呢?”
“有它没你,有你没它的那种?”
师尊回应一停,犹豫了会儿道:“那倒没有啦~”
我勾起嘴角,邪恶一笑,兀自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颚线优雅的下巴。没有遭到反抗,我顺利将仙子容颜转到眼前。
仙师气质清冷傲世,雪颜冰冷而又国色倾城,几缕银丝搭在美眸之上,增添几缕魅惑之感地望着我,一双唇瓣不妆自红,在暗夜里显得无比诱人,惹人垂涎。
“又怎么了?”师尊红唇轻启,赌气似地问道。
然而,我的脑海中,股股灵感如同浪涛激打般涌入,仙子朱唇宛如果肉一样鲜艳欲滴,我眼睛发亮,轻嘬了口,又突然挨近粉莹莹的耳垂,低语起来。
几句话说完。
“不行!”仙师果断拒绝。
“那您就接受徒儿的外号。”我轻笑地道。
“不行,反正本尊不干!”她蓝眸瞪大,大声反对。
“您要是赢了,想让徒儿做什么,徒儿就做什么~~”我柔声诱惑道。
她十分不服:“现在本尊想让你做什么,你能不做吗?!”
“真的吗?”我憋笑道。
说完,我一把抱住玉体,并扒下包裹仙子私处的丝绸。
她扭身反抗,但我搂得更加用力。
对准后,我腰肢一挺,顶进那早已湿滑的圣地里,仙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咯吱——咯吱——床板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嗯啊……嗯嗯……啊嗯……
冷艳仙子也弹起美妙的管弦乐器。
一炷香后~不停燥动的绣床终于平稳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超脱尘世的仙音响起:“今日射那么多,明日本尊赢定了~” 第36章 大会前奏
第二日,清晨灰光盈面。
我稀里糊涂地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枕侧,只有一堆棉被,没人。
我慌得猛抬起头,刚想找寻师尊的踪迹,就发现那副高贵容颜就在身下。
我的两腿间,师尊半趴在床上,正盯着我的那根因为晨勃而参天耸立的肉棒。
她的脸贴得很近,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仿佛在细细打量着肉龙,雪白玉手还在慢慢接近菇身。
然而下一刻,我忽然用力收腰夹股,让丑恶肉棒猛地一弹,啪的一声,打在仙子的细润琼鼻上。
“啊!”
师尊被吓得一顿,玉手也骤地缩了回去。
我不禁弯起嘴角笑了笑。
待仙子视线看过来,我才忍住笑意,故作严肃道:“师尊,您别趁着徒儿睡觉作弊啊~”
师尊眸子冰冰的,恼羞成怒道:“本尊咬断它,看他能不能再作孽!”说着,装模作样地张了张檀口。
“咬断您的性福可就没了。”我调侃道。
师尊没好气地瞪我一眼,说道:“你皮肤这么白,跟女子一样,怎么下面生的这般黑?而且~好丑啊。”
“天生的,和您天生冷漠一样。”
师尊顷刻间冷脸,一把掀开被子。
我冷得一缩。
“起床!给为师干活去!”
几刻钟后,晨光初显,我来到玄月城中,向城主府方向走着,石路两旁并未太过喧闹,但可能因为‘剿魔’大会,人还是比平常时多了些。
我身边,一身材高大的青年嘴中念念有词道:“方夜师弟,自从你在仙宗武比上将我两招打飞,我就想找个机会向你请教一番,今日终于有机会了!”他十分激动,声线略显奔放。
“多谢袁川师兄夸赞了,不过当下还是先去完成任务为好。”我被夸得有些开心,嘴唇一勾道。
“那是自然,长老说的,把开会用的用具搬过来嘛,但是好不容易与第一翘楚的方夜同行,师兄难免话多些了,还望师弟莫怪、莫怪~”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奉承,令我略感飘飘然地答道:“哪日若有空,师弟一定好好指点师兄一番。”
“那师弟的好意师兄领了!”袁川十分高兴回道。
话音刚落,大路右边,忽然,一道稍显猥琐的声音传来:“袁二呗,最近不跟小倩鬼混,找了个这么白的,又给你撞到好的了?”
袁川看向那边,脚步一停,语气惊喜:“罴子!”
我也停步,眼神转向路边,一个玄月宗服饰,体型虚胖的男人,他边向我们走来,一边口中滔滔不绝道:“这小娘们怎恁白呢?简直跟肖师妹一样白,还穿我们宗弟子服,真是练武的吗?呃……”
他看清我,明显吓得呆住了。
我转头问袁川:“你们认识?”
“当然,他叫熊罴,不过我们都叫他罴子。”
我点头,向熊罴招呼一声道:“熊师兄~”
话说完,我便招手示意袁川离开。
我们继续前行。
然而没走几步,熊罴紧赶过来,但装作没发生过一样讨饶道:“方夜师弟,师兄玩笑过头了,你别怪啊~”
我一步不停,语气平淡道:“师弟并无怪罪。”
他脚步笨重地跟上步伐,喊道:“方师弟先停停~先停停~哥有点事~”
我眉额一皱,停步说道:“师兄有什么话快说吧,我们是遵长老命令去办事的。”
“居然是长老吩咐的,那师兄就长话短说了,师弟你是否觉得自己最近怪怪的?”
“嗯?”我疑惑地眯起眼眸,反问道:“你难道知道些什么?”
“当然,师兄我不仅知道,还了若指掌。”熊罴一副了若指掌的样子。
“罴子我去你的,你还了若指掌,除了饭堂饭菜的味道,你有哪一样了若指掌?别烦我和师弟办事。”袁川推了下熊罴道。
“老子和师弟讲话,管你个袁二愣子屁事!”熊罴反手推了回去。
“我草!”袁川发怒,上步向前,欲要与其争个好歹。
见状,我飞快伸出手,挡住袁川,劝道:“袁师兄,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事好商量。”
“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你袁哥我今天就放你一马。”袁川放完狠话,对我客气地笑了笑。
熊罴也是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道:“你熊哥也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今天放你一马。”
两人平和下来,我转头问熊罴道:“师兄可还有话要说?”
“当然有。”他向前一步,来到我身前端详一番,一顿感叹道:“师弟,你的秘密很大啊?”
“秘密?”我搓了搓手,面无表情。
“对,秘密!”熊罴斩钉截铁道。
“那是什么秘密呢?”我微笑起来,将十指合拢,再向外撑开活动了下。
“秘密就是。你无精打采,脚步虚浮,皮肤煞白,师弟啊,真不是师兄说你,你如今已经十分十分的虚弱了。”他煞有其事地道。
我皱了皱眉,放开双手,问道:“那是请问师兄,师弟是哪里虚弱?”
“肾虚。”
袁川愣了愣,不自觉瞟了瞟我。
啊?
我心里只觉好笑,但脸色瞬间僵住,压低声音道:“师兄,你过来点,师弟没听到。”
熊罴害怕地退了一步道:“师弟,师兄可是因为医者仁心才说实话的,你别怨师兄啊。”
“师兄肯说真话,师弟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怨呢?”说话间,我却快如迅电般出手,钳住了他的肩膀。
“别!”
他求饶道,但我直接将他臃肿的身躯提起。
“不是说感谢的吗?师弟这是干啥啊?”熊罴极为害怕。
我微笑说道:“师兄刚好帮个忙,府里的东西太重,我们两个抬不动。”
“不是师弟,帮忙说一声好了,没必要抓着我吧。”他发肥的脸涨得通红。
“看你样子就是个偷懒的。”说完,我回过头就要拎着他走。
“师弟别急啊,你多问一句,就知道我为什么诊断你肾虚了。”熊罴急忙道。
我停住,又问他道:“那为什么?”
“师弟皮肤这么白,身上还自带一股像女子一样的清香,不可能不肾虚。莫怕,师兄有药治,两顿饭钱就行,哎呦~”
我再也不听他的胡言,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就往城主府方向走去。
“哈哈哈……”
袁川跟在身后,发出爽朗的大笑。
没多久,我们来到城主府。
“许长老,我们奉佘长老的命令,前来搬运开会要用的讲演台。”我微微躬身,向伏案的城主长老讲述道。
“明白。”他点点头,吩咐府员带我们去到后院。
府库储物室,里面堆满各种杂物,七零八乱。
我们四人来到一堆木制用具边上,搜寻了会儿,就找到了四张半丈宽的高桌。
“方师弟,这应当是你们要找的讲演台。”府员说道。
“错倒是没错,就是小了点。”我额头轻皱道。
“这还小吗?我站前面都没它大。”熊罴用肥胖的身材对比了下道。
“闭嘴。”我声音强势。
熊罴顿时神情沮丧,像泄露气的皮球一样垮了半截。
府员看向我,无奈地道:“方师弟,城主府可就这些,别的也没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摸着下巴苦思冥想一阵,才开口道:“师兄,你们这有木匠或是木匠的家伙事儿吗?比如锉刀、锯子、钉锤。”
“木匠就在府旁边,我去喊他过来,顺便让他带上。”府员说完就要离去。
“不用了,我们一把搬过去,赶时间。”
我们搬了三张高桌来到木匠店里,我让老师傅按照要求制作,但我定的样式太大了。
“袁师兄,帮忙扶一下”
“熊罴过来帮忙!”
“罴子你怎恁笨?”
我一边指挥,一边扶着木桌,以令木匠制作更加省力快速。
半个时辰后~
黑漆漆的地面上满是木屑,一张近两丈宽,大半人高凹形高台跃然眼前,只留下一人可进的缺口。
“大功告成!”我拍拍手,欣喜地道。
“不是,这么大,我也抬不动啊。”熊罴摸了摸大肚腩,抗拒道。
“你是比我这肾虚还虚?过来!”
熊罴害怕地只能答应。
付完钱,我们三人背着木台快步离开。
中途,我让熊罴带我买了些小玩意儿。
不到两刻钟后。
我们穿过已略显拥挤的人群,来到开会的大木台上,将演讲台放下。
我指挥着,又将台子挪到一个远离长老座位的角落。
摆好后,我在拍身上的粉尘时,佘长老来到身边问道:“怎么搞这么久?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稍微耽搁了下。”我揉揉肩膀回道。
“这台子这么大?都快到脖子了,我明明记得不就五尺宽吗?”一旁的刘长老有些惊讶。
“我们找木匠重新做的,原来的有点小。”袁川回道。
“也没必要搞这么大吧。”刘长老还是不解。
“佘长老知道我师尊在哪儿吗?”我问道。
“就在后面,台下。”
“多谢佘长老。”谢完,我向台后走去。
路过熊罴时,我悄悄地对他比个了嘘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纸袋子。
他面色一惊,飞快点头。
我走到台下。
台边的梧桐树下,枯叶纷飞,仙子师尊身穿一袭白色华贵宗主仙衣,风华绝代,雪肤如玉般毫无瑕疵,衣裳佩玉带珠,挂在雪颈间的翡翠项链极为华美,衬托得气质无比的高贵慑人。
她正和三名长老聚在一块,似在谈论着。
“不准小夜上台?理由是什么?!”熟悉的仙音传入耳廓,蕴含几抹怒意。
我很疑惑,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这么重要的集会,已是相当于小型阅兵,那孩子太年轻,不能保证不会出差错。”略显年迈的金长老反驳道。
“谁都会有差错的时候,你能保证自己不出差错吗?”师尊的语气明显有些尖锐。
“老朽直说了吧,他资历不够。”金长老也不留情地道。
“他是本宗的徒弟,难道这还不够?”
“当然,您是宗主,既然您已经有了决定,我想应当结束讨论了。”金长老也极为强硬。
师尊并未回话,只是看起来气场愈加冰冷。
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我停下正在靠近的脚步,不知如何是好,想着要不要离开。
突然,一道冷然的呼喊声传来。
“方夜,过来!”
仙师的声音依旧无比清冷,很有辨识度。
我听从命令,小跑过去,站到师尊身旁,眼前是三位神情严肃的耄耋长老。
师尊一把牵住我的手,冷冷地道:“为师要将最后的闭会讲演交给你,但有人说你资历不足,你自己说够不够格。”
“我们高层的事,没必要让一个晚辈掺和进来吧”楚长老立马开口。
“对,更何况他头脑也不聪明,搞出个计划,还差点把许多好苗子搞掉大半,要不是宗主在,说不定就全军覆没了。”最为年迈的欧阳长老道。
“卫南城之难大前日就讨论过,主责在本宗,次责在长老,决策权又不在方夜手上,何来他不聪明一说。”师尊霸气地反驳。
我见状,也不知是否应当开口了。
师尊又轻推我一下道:“你就在我们面前说,你要说自己没资格,本宗就换人!”
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我,饱含质疑。
我只觉浑身不舒服,但师尊忽然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
我瞥了眼无瑕雪容,感受到师尊的如此信任,不能寒了她心。
我自信起来,随即看向众长老,不卑不亢地道:“各位尊敬的长老,还有师尊。首先,之前出战卫南城建议既是弟子提出,弟子也绝不会推卸责任,弟子想在您们面前,认真地给光荣战死和承受牵连的同门陪个不是。无论长老们如何评判此事,最终弟子都甘愿接受,无怨无悔。”
楚长老与欧阳长老轻轻颔首,金长老则并无反应。
铺垫完毕,我继续道:“关于登台讲演的任务,弟子并不会自吹自擂,但弟子作为仙宗的武会第一名,在宗门也生活十六载有余,更是宗主的亲传徒弟,无论哪一方面,弟子都从不认为自己不够资格。”
顿了顿,我神色十分坚定地表示:“弟子也有信心,不负众望,顺利地完成这次闭会讲演,还望诸位长老成全。”
话刚说完,楚长老就迫不及待地叫好。“甚好!不愧是这一代的最好苗子,真是器宇轩昂,宗门未来真正的希望啊。”
另外两个长老眼中阴晴不定。
沉默片刻,欧阳长老开口道:“我也同意,如果要从年轻一代选一个代表,目前方夜无疑是最佳人选。”
两位长老表明完观点,我们都看向没开口的金长老。
如此情景,金长老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一个老头子就算不愿又能如何呢?”
说着,他迈步走向我。
师尊握着我的手微微发紧,淡淡地问道:“金长老又有何事?”
“宗主,不必如此紧张吧?你金叔又不是大尾巴狼。”金长老调侃道,来到我身前,我不知所以。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夸道:“小子呐,你是宗门最闪耀的新星,苍华以后的栋梁之才。稿子拿好,好好熟悉一下。”
语罢,他将两张浆白纸张塞到我怀里。我礼貌地接住,纸上,黑色小字密密麻麻。
“宗主啊,老头子先去忙了,要是会上乱哄哄的又要怪我头上。”金长老发了句牢骚就离开了。
“小夜,别看你金师祖表面凶巴巴的,其实他就是想给自己的大弟子争个机会。他这个人公私分明,争得到他高兴,争不到,他也不可能给你穿小鞋的,放心好了。”楚长老开解我道。
“多谢楚长老,弟子谨记在心。”
半晌后,两位长老也去处理事务了,只剩我和师尊留在树下。
但周围仍有许多弟子路过,师尊倏地一下甩开了我的手。
我看着这副寒雪仙靥,戏谑地道:“师尊,您刚才好紧张啊,这么怕输给徒儿吗?”
师尊瞥向我,目光冷怨,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什么,徒儿怕都来不及。”
我面露难受,将写满字的稿纸晒给她看,苦奈地道:“您看,这纸上字这么多,徒儿又不善书文,出错那是肯定的了。”
“出错可以,但你要是连字都看不懂,为师饶不了你。”
我收起稿子道:“字徒儿还是能看懂的,但这能不能讲好的关键不在徒儿,而在您想不想赢了。不过~~”
师尊眉角轻颦。
顿了下,我窃笑着道:“不过,您要是想赢,徒儿就一定出错,但您要是为了大会开得完美,从而故意输给徒儿,徒儿可不会因为可怜您就收回赌约哦。”
师尊脸蛋一僵,冷斥一声道:“滚~”便要转身离开。
我急忙拽停师尊。
“你干嘛?旁边都是人。”她不满地甩开我的手。
“师尊,您等会儿,徒儿有几样东西要给您。”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纸袋子,解开袋口,把里面的玩具展示出来。
微黄的袋子中,装着一个尖头圆身的肛塞,一串长长的、盘旋着的,类似佛珠的木珠,还有一瓣大香蕉。
仙子雪颜上骤然飘起两朵飞霞。
我心中暗笑,但表面苦口婆心地建议道:“师尊,您得先找个地方赶快练练,这样才更有机会赢徒儿。”
我把袋子递给师尊。
师尊略显犹豫地接下,旋即蓝眸如结冰霜刺向我,咬唇厉骂道:“孽徒!败类!”
我内心憋笑,毫不在意,又建议道:“师尊,您最好提前去观察讲桌的位置,要不到时候出意外了那就坏了。”
“用你说?”
清冷仙师眼神冰冷地戳了我一眼,随后步伐凌乱,仓皇逃离。
仙女倩影气质高贵,雪发低盘犹如花苞,一根绣凤玉簪横插在其中,增添了几分绝美人妻的媚态,而那本就夸张的细腰圆臀比例,在我的勤耕不辍地开发下也变得更加令人血脉喷张,身姿摇曳之时,极为的吸引眼球。
我欣赏着美景,一想到后面要发生什么,不免有些心潮澎湃,从怀里拿出根香蕉,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当!当!”
一道甜美可爱的少女音传来,同时,一副美丽的赤发玉颜惊现瞳中。
我咀嚼的动作顿时停住。
我的小师妹啊,总是这么突然吓师兄干嘛。
“师兄,幸会啊~”少女开心地招呼一声,就翩然向后一退,与我分开距离。
我很自然地吞下一口香蕉果肉,温柔地笑道:“不是昨日才见过吗?怎么能用幸会呢?”
“能见到师兄确实挺幸运的啦~”
师妹一边讲着,一边贴近明亮青眸,好奇地问道:“师兄,你方才给师尊的是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呐,就是这个,要吃吗?”我把口袋中仅剩一根香蕉递给她。
“那谢谢师兄了~”她答谢道,客客气气地接了过去,旋即剥开果皮,刚张开殷红唇瓣,又看向我说道:“不过,这可抵不了镯子。”
语气还挺严肃。
“放心,师兄记得。”我肯定她。
“啊唔~”
她大口咬下一块果肉。
一两刻钟过去,巳时已到,艳阳高照,宽大高台下,人山人海,闹闹哄哄。
随着欧阳长老宣布开始,师尊走上讲演桌上,举起喇叭,加上拥有雄厚的内力,声音传遍全场。
在剑仙的宛如冰山般磅礴的气势下,嘈杂的人声霎时间寂静,只余仙子空灵清冷之音优雅地回响。
师尊有没有塞进去呢?
我在台后,看着仙师姣好的背影,心想。
各个长老陆续上台,经历了一个时辰的长谈阔论后。
“师尊。”
我和师妹连忙站起身,恭敬地招呼道。
“鸾晴~”
师尊淡淡回应,掠过我时,狠狠地刮了我一眼,脚步翩翩地离开。
待仙师清影消失在转角中,师妹朝我疑问道:“师兄,师尊有什么要紧事吗?大会都还没结束呢~”
“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我摸了摸下巴回道。
半个时辰后,烈日当空。
“师尊怎么还没来?”鸾晴弓着背蹲在地上,无聊地踢走个石子。
我放下稿纸,正准回答时,台上一名师兄向我高声喊道:“方夜师弟,马上到你了,快上来。”
我朝他摆手回应。
“师兄,师妹等会儿看你大显身手了!”师妹鼓励道。
“谢谢鸾晴~”
我对师妹招呼一声,便快跑向台去,但在上台前,我竟感到一丝害怕。 第37章 仙子的好胜心
在众人喧嚣的欢呼声里,我一步一步向台前走,边走边扫视着讲演台周围,可一直到角落的高大木台前,也没发现一缕白衣仙影。
师尊不会怕了吧?不过身为宗主,她果然不会答应我胡乱提出的赌约。
我心中暗自神伤,迈入讲演桌里。
然而,空阔的桌下,一幅淫靡到令人喷血的画面突然显现。
身姿绝美的清冷仙子雪发低盘,罗裳半解,肤若凝雪,屈辱地跪趴在地,雪白莲足还踩着双气质的白色高跟玉鞋,露出两只诱惑夺魂的粉嫩脚跟,一颗白里透红的丰润肥臀高高撅起,媚态横流。
仙子雪硕的肉臀之中,两个粉嫩肉洞却被玩具塞的满满当当,一颗红木肛塞插在屁穴里,一串粗圆的木珠子插在肉穴里,令人瞠目结舌。
师尊!
仙师这番屈服顺从的模样,哪还是个超然世外的高贵剑仙,分明成了个不知廉耻、恭候淫玩的熟媚宠奴!
我被惊到了,差点一个踉跄没站稳。
动静一响,仙师清雅地转过螓首,勾魂的蓝眸里装满了可怜的哀凄!
真骚啊师尊!
我在心中不禁爱意地骂一声,伸出手,对着仙子肥臀轻拍一掌。
“呜嗯……”
师尊呻吟一声,摇尾乞怜般摇了摇雪臀,她明白了意思,玉体一转,冰冷绝艳的旷世仙颜埋进我的胯下。
我感受到股股热气打在裤子上,心中的欲望烈火也熊熊炙燃起来。
“嘘……”
师尊媚眼盈水,葱指轻竖,优雅地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师尊~
我渴望地咬了咬牙。
美艳仙师身着尊贵的宗主白裳,两腿发软,瘫跪在地板上,容颜绝色,却如同喝了个烂醉般浸满酡红,媚眼如丝,妩媚清冷的气质里,娇躯更是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能看出师尊内心的澎湃,她的恐惧,已从身体的战战兢兢中完全表现出来。
可我的心灵反而兴奋到了极点,对接下来发生之事的期待,令身子都战栗起来。
“玄月仙宗弟子方夜,为仙宗‘剿魔’大会,作礼成的胜言……”
我看着眼前万头攒动,提起喇叭筒,说出了闭会讲演的第一句。
台下欢呼声一片。
我嘴上说着,但注意力一刻不停地集中在身下。
因为我那美艳的道门师尊正跪在身下,藕臂打颤地缓缓扒下我的裤子。
啪!
长裤脱落,粗大鸡巴猛得弹跳而出,狠狠地打中仙子容颜。师尊不禁发出一声痛吟,娇白肌肤之上,一道鸡巴形状的红痕淡淡鼓显。
我早已欲火焚身,肉棒充血挺勃,顶天立地,显出可怕狰狞的腌臜模样,渴望得到仙子的侍奉。
师尊抬眸看向我,眼神媚意不见,变得和平常那样冰冷,但我却从中发觉了无助和惧怕,她似在抗拒又似在请求。
让师尊跪在万人面前服侍自己,对这位冷艳剑仙的尊严来说,实在是难以言语的羞辱与摧毁。
师尊这是在害怕吗?
我不禁心生一股怜悯之情,将喇叭偏开,对师尊道:“师尊,您要不愿就算了。”
师尊脸色一愣,我眼眶发红,继续说道:“赌约作废!”
仙师眼眸发冷,瞥了我一眼,小嘴翕动,吐出几个字。
但由于广场上人声鼎沸,我根本听不清声音,看着口型,应该是‘你等着输吧,孽徒’。
我顿感无奈。
忽然,师尊伸长红嫩小舌,舔上那颗红涨发硬的肉菇,舌尖轻掠过马眼,那黏腻爽滑的触感令我一阵酥麻。
噢,师尊的舌头~
我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两下,眸光火热地斜瞥着。
师尊水眸流转,似有些委屈,认命般地红艳小嘴一张,将我的彤红龟头整颗吃进红唇。
好爽~师尊的小嘴。
“嘶呼……”终于享受到师尊的口交服侍,我爽得嘶气。
那檀口紧致的包裹和清冷的卑侍,我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上,都泛起一阵无匹的快美。
仙师温软地含住硕大肉菇,香腮鼓鼓,湿热口腔的包裹感里,小香舌还在极尽挑逗龟头肉身,这唇舌快感简直令我欲罢不能。
我享受着,但又想到上台的任务,急忙回正喇叭,读起稿子:“神阳魔教~自去年~嗯……他们密谋叛乱以来~嘶……自诩匡扶天……嗯……天下苍生……”
仙师的香酥红唇更深一步,将大半根肉棒都吞进小嘴,用力吮吸,我的声音不自主地发颤,那潮湿檀口的包容感,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眼前是玄月仙宗统治下的芸芸众生,而身下,玄月仙宗宗主,绝色仙子师尊叶清玄却吃下我的鸡巴,视如珍宝般地吞箫舔棒,这份反差强烈的快感甚是强烈。
想到这儿,我的肉棒爆跳不止,弹中两下口腔黏膜。
“呜呜……”
师尊似乎有些疼,发出两声呜咽,随后突然开始前后耸动,吞吞吐吐地吃起了鸡巴。
我的鸡巴在温紧的小嘴里不停穿梭起来,与小穴全然不同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在我心中奔涌。
太爽了,看来师尊真听话学了些技巧。
我心中呢喃,连朗读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只想亲眼看看仙师服侍鸡巴的浪荡样子。
师尊红唇紧抿棒身,将肉龙频频往小嘴深处送去,虽由于生疏,牙齿偶尔戳到肉棒,我虽略感不适,但清冷仙子雌伏胯下,香艳侍奉的快感,完美掩盖了这些许疼痛。
狰狞肉棒在朱唇中进进出出,时隐时现,含进去时,我那黝黑恐怖的肉棒深入檀口,与仙子无比雪白的肌肤相嵌结合,完完全全在折辱玉仙。
这般视觉甚是违和,冲击着我幼小的心灵,我爽到了极限,肉棒不住地颤抖跳动着,时不时碰到口腔肉壁。
师尊好像真的被打疼了,美眸轻抬,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接着吞吐得更加迅速,如饥似渴般发出吸溜吸溜的水声。
太可爱了~
沉溺在高冷服侍里,我反而觉得师尊这个眼神极具魅惑,令我雄欲更盛,肉棒更加剧烈地颤抖。
师尊也没再管,而是埋头认真专注地给我吃着鸡巴。
“魔教自称圣教~可谓是……嗯……可笑~至极!诓骗世人,以弄虚作假的……嗯额……言辞~掩盖……自己惨无人道的罪行……嗯……”
我按稿子上读着,胯下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师尊绝对按照我的要求去学了,每一次含入最深处,喉咙里就传来极为强大的吸力,马眼上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瘙痒难耐,马眼止不住地张到最大。
不行了不行了,太爽了!
师尊的小嘴又是一轮吞吐,将肉棒吃到喉咙眼前狠狠一番吸吮,我舒爽得无以复加,再也忍受不住酥麻快感,将腰胯一挺,顶着仙师的娇软喉底就激射起来。
师尊呜吟一声,红唇撑大,就清冷高贵地承受起我的爆射。
本应高高在上,受世人膜拜绝美仙子容颜,如今却埋在我的胯下,被大鸡巴无情的口爆射精。
这份征服快感无与伦比,令我沉浸于中,已然忘了读稿,大感销魂地连连发射浓精。
师尊面容圣洁,小嘴发出似反胃般的干呕声,却没有吐出活蹦乱跳的肉棒,反而双颊嫣红,任由我深喉口爆,用阳精玷污了她的小嘴,毕竟,这是我们昨晚的约定。
噗咻~噗咻~一连射了十几发鲜稠浓精,我才泻尽欲望,爽得长吁一口气。
虽是今日初次清空睾囊,但竟然有一股空虚之感涌上心头,只能说口爆仙子实在太过刺激与淫靡。
“怎么停了?话还没说完吧~”
“魔教简直罪恶滔天,这群畜生还有其他罪行吗?”
台下,已经有人疑惑地大声嚷嚷,似是发觉我停顿得过长了些。
我意识到不妙,急忙举起喇叭继续开讲:“魔教不仅烧杀抢掠,坏事做尽,更是随意草菅人命,视天下百姓如虫豸……”
“简直就是一群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
“魔教不灭,天理不容!”
台下的质疑声明显小了许多。
我暗自松了口气,继续流畅地宣读时,突然,身下的仙师吐出了变得靡软的肉棒,干咳几声后拍了拍我。
我低下眼眸,清圣仙师容颜绝色,红唇微张,粉红檀口里满是腥黏白浊,向我淫荡地展示着榨出的污秽阳精,也可以说,展示着她的胜利成果。
毕竟,赌约的条件之一就是向我展示出榨出的精液,师尊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师尊真乖,徒儿太爱您了~
我摸了摸仙娥雪发,以示褒扬,仙子却眯起眼眸,目光极为鄙夷和冰冷地看着我,同时红唇一闭,喉咙轻轻滚动,‘咻嗬’着将滚烫精液尽数喝了下去。
居然真的吞下去了,师尊……
我看得肉棒一抖,真是爱死了这傲娇不服输的美女师尊,很想亲她一口,但为了避免露出马脚,还是赶快读起稿子。
然而没过多久,师尊就抱住我的大腿,又把靡软肉虫吸进红唇,小嫩舌对着敏感马眼一阵挑逗,令我头皮阵阵发麻,爽到战栗。
将我榨干到虚脱才算师尊赢,但怎样算是虚脱是按我的表现来,所以我是不可能输的。
只能说师尊太爱我了,愿意配合我这孽徒的荒淫欲望,我也乐在其中地继续享受起来。
仙子埋在胯下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一段时间后,龟菇包皮滋润被舔得锃锃发亮,我又重新焕发活力,硕长恶龙再次涨硬,撑满了美丽仙女的小嘴巴。
师尊似是开心不已,冰冷红唇紧紧地裹住肉棒,举止倾媚众生地上下吞吐起来。
“吸溜……唏溜……唔噜……”
即使在这喧嚷的环境中,竟依稀能听到仙子激烈而濡湿的水声。
仙师吃的愈发畅快丝滑,一会儿用血红香舌来回不停地舔吃龟菇,裹的肉棒满是口水,一会儿用艳唇死死抿住肉棒,将肉菇吞进喉眼猛烈吸吮。
让高贵仙子为自己甘愿吞箫舔棒,实为男人生命当中的至美幸事。没过半刻,我快感猛增,鸡巴铁硬,射意如决堤洪水般再次降临。
师尊也是感受到肉棒悸动,螓首不停地前后晃动,给予我更加的快感。
师尊~喔……太爽了!以后要天天让您帮徒儿舔!
我被吃到心魂荡漾,右手举着喇叭进行宣读,左手却不由自主地放至胯间,用力按住高贵螓首,胯部狠狠地挺动起来。
仙师并未反抗,反而迎合着我粗暴的动作樱唇一吞一吐,硕大肉棒进出之间,冷艳的小脸蛋也一鼓一瘪的,状态极为屈淫。
我狠狠地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地体验到了娇喉软肉的滑嫩,腰间随即发酥到了极限,肉棒猛力地弹跳起来。
仙师应是感受到我的颤动,愈加贪婪地吞吸起肉龙菇首,红唇津水四溢,本能地将肉菇吃得更深。
吸溜~
肉棒再次被谄媚得几乎全根吃下,敏感马眼触碰到仙子喉壁的那一刻,我再也抑制不住,把火热欲望汹涌喷发进仙女口腔里,再一次地口爆污辱了绝色仙女的高傲。
师尊~徒儿都射给您!!
这次口爆更加得强烈和唐突,仙子霞颜埋在我浓密的阴毛里,挨着我的浓精灌射连连溢出腻吟,性感裸露的高跟玉足更是轻颤不止。
裸足诱惑得我的马眼张得更大,胯间两颗产精卵蛋剧烈鼓缩,里面的大量精液通过输精细管的传递,突突地打在师尊小口最深处,体会着无可附加的酥爽快感。
仙师只能哀婉呜噎,连完美面庞都不住地扭曲起来。
谁能想到,苍华闻名天下的玄月剑仙,明明是清冷绝色的第一美女,却在严肃庄重的宗门大会上给她的徒弟吃鸡巴,现在还甘愿挨着徒弟多次口爆吞精,这份玷污高贵的罪恶与征服感实在太过刺激,令我粗粗气喘,死死地按住高贵螓首,足足射了十五六发后,将仙子师尊射得玉颜扭曲、眼噙泪花,方才停止。
这一发射得我心满意足,又顿觉疲乏,全身发软,仿佛连魂魄也一并射飞出去了。
师尊则神色艰难地忍受到爆发结束,细致地含吮几口后,才把疲软的肉棒给吐了出来。
刚吐出肉棒,她禁不住咳嗽了两声,接着紧忙捂住小嘴,以防鲜活的精液蹦出去。
“怎么又停了?什么情况?!”
“玄月仙宗是没落了吗?派了个结巴上台是吧!”
现实容不得人分心,台下的闹声躁动传来。
我慌忙拿起稿子开始读:“魔教残忍行径,引得……嗯……天怒人怨,玄月仙宗乃青州第一宗门,也是苍华的中流砥柱……”
突然,师尊又拍了下我。
我目光瞟去,在万众瞩目的暗处,以及我的注视下,这冷艳的仙宗宗主、道门仙子,在整个玄月城的最中心,神色很是嫌弃和冷漠,却又朱唇轻抿,毫无怨言地喝下精液。
咕噜~咕噜几声后。
仙师张了张玲珑檀口,腔肉粉嫩可口,精液毫无踪迹,我所有的精液都被吞下去了。
师尊,您真是太淫荡了!
我心尖生酥,但紧急任务在身,赶快抬起头读稿:“我宗宗主叶清玄,与诸……呃……诸位长老经过商讨……”只是读得愈来愈慢,有时甚至觉得有几行字略显模糊,粘连在了一起。
“师兄~你还好吗?”
突然,身后一道少女婉音传来。
我被吓得一抖。
“师兄,长老叫我来提醒你,你刚才那段读得太差了。”少女提醒了句,又鼓励道:“不过不要紧张啊,师妹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忽然身躯一僵。
胯下,冰冷仙子又含住了我的龟头,旋即用力一吸,将整个软趴趴的鸡巴都吃进玉唇里,那温润湿滑的包裹感令我浑身酥麻,不由得颤抖了下。
师尊别贪吃了!师妹还在身后啊!
我内心胆怯,飞快向后瞥了一眼。师妹身影早已不在,我才稍稍放心。
师尊似根本不在意,像舔吃麦芽糖一样,咂巴着嘴地品尝起了疲惫的小肉棒。
别吃了!
我抖擞精神,又急急忙忙地读了几句稿子,才移开喇叭,出声劝阻:“师尊停下!别再吃了!”说完,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发虚了。
然而师尊不知是装作没听到,或者就是不愿听,根本不停下来,还抬起两只纤白玉手,捉住两颗丑陋的睾丸自顾自地搓玩起来。
精睾上传来的触感冰凉刺激,但我无暇享受。我回正喇叭筒随意讲了两句,又气愤地向仙子喊道:“师尊!徒儿都射完了!您停下!”
然而这高冷仙师仍不听从,抬头冷冷地白了我一眼,就继续手口并用地挑弄着湿滑的小软虫,白皙玉手与黢黑的男人下体形成浓烈的对比震撼。
但显然,经历接连射精的肉棒一时半会儿不得苏醒。
师尊,你傻了吗?!
我真的心慌了,急忙开口求饶:“求您了!别弄了!徒儿受不了了!”
“闭嘴!”师尊突然清斥一声。
我内心咬牙切齿,但现实中却又求饶了两句。
师尊没有再回应,依旧我行我素。
只见她一只手扶起软软的肉虫,另一只手捻住黢黑的包皮,慢慢地上移,直到盖住大半颗红嫩伞楞,只露出了个狭长的马眼,又伸长红艳小舌舔了上去。
我意识到肯定无法说服师尊了,她似乎被我激起某种潜藏的欲望,也或许是太想赢下那个将我榨干的赌约,以取消外号,从而才如此不听劝阻地蹂躏肉棒。
可我也想不了太多,必须顺利结束这场讲演才能停下。
我赶紧读起稿子:“魔教~用惨无人道、卑鄙无耻的~手段,在苍华横行霸……嘶……霸道多时……”
还没讲几句。
“咻嗬————”一道绵长的气声响起,我只觉龟眼处吹起一阵吸吮狂风,一阵难耐的酥痒也随之而来。我将言语放缓,眼睛一瞟。
两瓣红唇正亲吻着硕大的龟楞,仙师眼眸紧眯,两颊内凹,谄媚至极地对着敏感的马眼猛吸。
我顿时眼眸瞪大。
这实在是无法形容的下流画面,高贵的玄月仙子似乎真成了我的精液奴隶,满脸的痴迷之色,仿佛把精液都吸出来是她的一切,似乎不榨干精液,她就会被我这个主人给抛弃。
但我更希望师尊能停下来。
师尊吸了一会儿后,又伸长红舌钻进包皮里,小舌头在包皮和菇首间旋转舔逗,似乎想清扫干净刚残留的污浊。
我被刺激得心乱身麻,疲软肉虫也一跳一跳的,正在恢复原本的活力。
师尊像是把我当成了实验品,毫无顾忌地施展起淫荡的才华,小嘴对着小肉虫各种吸吮贪玩,小香舌不停地缠绕卷媾着龟菇。
在众人面前,让高冷仙宗跪地俯首给我吃鸡巴,这感受太过香艳刺激,不知不觉间我的肉棒又重振雄风,朝天耸立。
但与这销魂刺激相对的,是我已然害怕到了极点,并且我的鸡巴有些微微肿疼,要是任由仙师放肆榨取下去的话,真有可能会被玩坏掉。
师尊忽然换了个动作,一只玉手轻轻扶住肉菇,两瓣水润柔唇含住半边鸡巴,忽左忽右地滑动起来,香舌则如妖魅蛇姬般不断地扭摆,在棒身上啧啧吐着仙津毒液。
我放下第一张稿纸,拿起第二张,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字,不禁心里发毛,加紧语速。
“唏溜……滋滋……咻嗬……”
仙师却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不仅捧起丰硕雪乳贴住棒身,让我体验乳肉的极致柔软,再用红唇含住肉棒,上下吞吐,小嫩舌还在马眼、包皮、冠状沟里舔来舔去,发出色情的口水声音。
这张稿子的内容我讲了还不到三成,肉棒却又硬到极点,酥酥痒痒的快感袭来,射精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渐渐无法阻挡。
师尊像是从前教我练剑那样,无比的专注认真,她先含住鸡巴品尝十几下,接着双唇紧贴的茎身慢慢地吐出来,然后用舌头逗舔敏感的马眼和伞楞,极为卖力地伺候着肉棒。
师尊,您太会了~
我享受着欲罢不能的舒爽服侍,恍若置身幻境,闲下来就瞅一眼身下,仙子雪发低盘,尤显出仙妻的成熟风韵,螓首不断地上下晃动,吞箫含棒,每次都能带给我飘飘欲仙的快乐。
仙师极尽努力的侍奉下,我感到阳精似乎在输精管不断汇聚,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马眼,获得自由。
师尊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异样,每一下摆动都将硕大肉龙吃得更深,每一下都戳到柔嫩喉心之上,使我爽得几欲抽搐。
冷艳仙师又是连续十几下的诱人吞吐,我根本耐受不住,只能腰骨一酸,将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出!
美艳师尊美眸轻瞪,绯红娇艳的唇瓣紧贴棒身,将圆滚滚的龟菇完全含在嘴中,挨着我一下又一下的激射,高跟晶鞋里的十个脚趾都用力地向内蜷缩,极为可怜,小红舌还在裸露的丑陋棒身上不停舔舐,榨得我喷射得更加迅猛。
当众口爆美丽仙女的感觉无比刺激享受,我爽得身体抖了七八下,才将阳精尽数发泄在师尊的圣洁檀口里,射得肉棒都发麻生疼。
师尊感受到我射完了,还用玉手搓了搓储精睾丸,接着撸了好几下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才吐出鸡巴。
我不自禁地轻舒了一口浊气,沦陷于被榨干精欲的虚脱之中,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师尊依旧是老样子,拍了下我,将小嘴里满满的沸腾浓精展示一番,让我确认一眼,随后红唇一抿,又全部吞咽进肚,吃完了还吧唧吧唧嘴,像是吃下了什么美味一样。
终于结束了~
我已经射无可射,抬头对群众讲了两句,旋即低头求饶道:“师尊,徒儿精液真的见底了,这下您赢定了,别弄了!”
仙子冷冰冰地刮我一眼,生气地道:“你这个孽徒!为师必须要好好惩罚!”说完,她轻拢雪发,将我油光发亮的肉棒再次吸进红唇。
“师尊!”
我无能发怒,已然后悔对师尊说那个榨精赌约了。
我赌之前都没想过自己会输,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我输得十分彻底、败得十分惨烈,我发现自己对于绝色仙师的口交侍奉没有一点的抵抗能力。
过了一会儿,讲演结束,我也射出了第四发精液。
“讲的啥啊这是!”
“完蛋了,完蛋了,玄月仙宗真是没落了。”
原本一刻钟不到的讲话,被我拉长到一炷香。
虽说闭会讲演只是为了鼓舞士气,作用并不大,但我的断断续续的讲演确实令人观感不佳,最后台下欢呼附和的人明显少了些。
我脸庞发烫,嘱咐了师尊一声,师尊则冷嘲热讽了几句,但我不想回应,只想逃离现场。
我快步向台后走去,刚走两步,又两腿发软,差点没稳住。
随着长老致词,大会彻底结束后。
大会后台。
“方夜,你怎么搞的,结结巴巴,话说不明白?!”欧阳长老气愤地道。
好几个长老也接连批评我,说我这次讲的实在太差。没有师尊解围,我只能一直弯腰认错,好吧,如果师尊下来了估计会跟着批评我。
他们批驳了半天才散去。
我则满心惆怅地坐到椅子上,发起呆来。
过了会儿~
“师兄!”师妹翩然地走近。
我微微点头招呼。
“师兄,别难过了,你只是第一次上台而已啊?要是有第二次,师妹相信你肯定不会再这么差的。”师妹安慰道。
我露出一抹苦笑。
“师兄,你知道师尊在哪儿吗?”
我轻轻摇头。
“好吧~”师妹有些失望。
突然,远处传来声清灵仙音:“鸾晴找为师有何事?”
师妹转过身,惊喜道:“师尊!”
我抬头一瞧,仙子白裳如画,步步生莲般清冷走来。
我垂头丧气,不想打招呼。
师妹则开心地迎上去,道:“师尊,徒儿都找您半天了,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那还不快说~”
师尊优雅地撩起耳边一抹秀发,声音轻快地道,情绪明显非常高兴。
“朝廷军队快要到了,城主府还来了个叫叶贤的人,说是来找您的。”
“舅舅?”师尊疑惑地自言自语。
师尊的家人?
我看向仙子,心中满是疑惑。
一刻多钟后,城主府,客厅。
“清玄啊~好久不见了”叶贤面容沧桑,看起来五十多岁。
“五舅,好久不见~”师尊清冷地回道。
我站在旁边,嘴角一抽,顿时释然了师尊从前对我的冷漠。
“舅舅这次提前到来,是为传达一道旨意。”
“请说。”师尊脸色平静。
“此次出兵前,皇上与诸大臣特意讨论过玄月仙宗的情况,他们鉴于仙宗前去讨伐有功,又损失重大,因此特批了黄金百两,白银千两,作为补偿。”
“另外,还特许玄月仙宗不必继续参战,且可在青州附近任意一州扩招年轻弟子,最多五百名。”叶贤说道。
师尊没有回应,而是偏头看向我。
我已是无比震惊,似乎前几日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第38章 战争与和谈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偏轨,它依然朝着我推动的方向前进了,仙宗跟随大军向战场进发。
五日后。
安地城西门前,数十名苍华士兵已搭起云梯,爬上城头,还有数不尽的士兵向城门冲锋着,杀伐之声震耳欲聋。
然而城楼上,几名魔教高手占据高处,如杀鸡仔般砍下一个又一个先登勇士的头颅,牢牢占据上风。
见状,我从黑压压的士兵群中一跃而上,杀向那些魔教高手,我身后的各个高手也惊讶地紧跟而上。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我轻松击退了魔教之徒,苍华众高手皆为震惊。魔教溃不成军,只能带领残余的士兵、教众落荒而逃,城头也快速易帜。
大半个时辰后,随着苍华军队进城,局势平稳,我们这些高手站在城北楼上,看着向北而逃的败军,气氛都不禁畅快起来。
“此次战役,全军将士皆勇猛无畏,发扬了大华雄风。但有个年轻人,他的毅勇之气无可匹敌,可挡万军!”
一位身披玄黑铠甲,长着一副国字脸,正气凛然的男人夸道。
“此勇猛的少年郎,乃是玄月仙宗的弟子——方夜!”男人说着,将我推至众人面前。
我脸色郑重,抱拳躬身道:“多谢武王,此乃全军之功,非我一人之力。”
武王,苍华王朝皇帝之兄,率领苍华‘灭魔匡正’之战中第二部队的首领,也是整个王朝的兵马大元帅。
他一脸笑意,又夸了我几句。
众人也纷纷发出赞叹。
一旁的师尊却面无表情。
我和她都明白,这场胜利是魔教教主沈枭给我的礼物,并非魔教的真正实力。
也许后续这样的礼物还有更多,但那些都是他早就制定好的计划,由于他手握我的把柄,我只能听从。
军队马不停蹄,横扫六合,七日后。
关州州府城外,苍华军队的帅帐内。
“都不敢打头阵?!”武王声音中气十足,夹带几许愤怒。
两侧的将士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武王一脸不悦,怒火燃眉的模样。
根据消息,州府内魔教高手众多,他们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而师尊等人在另一城门处,等待我们这边发号施令。
见状,角落的我搓了搓手,站了出来:“武王,在下愿身先士卒,当那排头兵!”
众人震惊地看向我。
武王也神色惊讶,但更多的是赞赏。
皇子站在一旁,也对我比了个称赞的手势。
午日和熙,蒸腾了略显凉意的秋天。
我骑着战马,向百米外的城门奔去,身后几十名高手跟随,天上无数箭雨为我们作着掩护。
我一马当先,来到城下。天上的火炮正在下落间,我一跃杀向城头。
经过几刻钟的鏖战,军中高手还未发力,我几乎一个人就杀跑了魔教全部高手,众人瞠目结舌。
晚上,城主府里,武王为庆祝收回州府,小小开了个庆功宴,众人都喝了个微醺,武王一边晕乎乎地畅饮,一边还毫不吝啬地夸赞我。
晚宴结束后,我靠在营帐边,静赏明月,这几日来的连连征战不息,只能这般释放压力。
突然,一个身着长马褂的男子走来,晃晃悠悠。
我拱手招呼道:“汤师爷。”
“不要如此拘谨~你可~可是我等将士的大英雄啊。”汤师爷面色发红,称赞道。
见他走到跟前,我问道:“师爷是陪在下一同赏月?”
“赏月还是打完仗再说吧。”他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副酒囊递给我,道:“元帅送你的,拿好。”
我双手接住,酒袋是牛皮所制,摩挲起来十分细滑,袋身绣了朵精致的月季花,花瓣彤红。
“这是~奖赏?”我问。
“自然,元帅害怕其他将领看见,心生嫌隙,特地命吾亲自送达。”他回道。
“多谢师爷,也多谢元帅。”
“这副酒囊可是元帅珍藏许久的,你可要保管好。”
“遵命~”我开心地笑道。
他眼有深意地道:“此宝物还是王妃亲手所制,数量屈指可数,元帅真是极为看好你……”叽里咕噜说了起来。
我见汤师爷身子晃荡,似还没醒酒,便听着他聊了下去。
“你小子肯定不知道,武王妃真的贼贼贼贼贼贼贼漂亮!要是本师爷十年前遇到了,拼了老命也要拿下,可惜已经名花有主喽~”
我轻笑一声,问道:“我们的宗主可是公认的苍华第一仙子,王妃有我宗主美吗?”
他靠上我的肩头,醉醺醺地道:“你这小子,有天下第一仙子当师傅了不起啊!”
确实了不起。
我抿了抿唇,心中得意。
汤师爷抬头看月道:“其实你师傅呢,和王妃都是人间仅有的绝色,苍华三大美人你总知道吧,除了你师傅,还有就是王妃了,他们可都是看我一眼,便能让我心甘情愿赴死的美人。”
还心甘情愿赴死,醉酒的人果真会吹牛。
我十分怀疑。
他又扭过头道:“不过嘛,你师傅太冷了,那脸跟上了冻一样,王妃就不一样了,温柔善良,端庄贤淑,双眉如弯月,两眼似水杏……”
他越聊越偏,我反驳道:“不可能有人比我师尊漂亮,师爷你真喝醉了。”
“你这臭小子还挺好的噢,本官要是你玄月宗主也收你做徒弟,打仗你上,赢了功劳还得算本官头上,嘿嘿~躺着升官……”他躺在营帐上,已经出现了幻觉。
我又听他闲扯了会儿,直到他几乎昏睡过去,又没有旁人,我只能背着将他送回营帐。
待我送他到达,让侍卫搀扶住,回身还未走远,身后,师爷突然大喊了一句:“臭小子,别把老夫的话跟别人讲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
五日后,我在另一路部队攻城陷入逆境时挺身而出,再次力挽狂澜,击退敌军,在军中声望大涨。
翌日,傍晚,突然一些其他州县宗门的女弟子找我指教武功,有几个甚至明确对我表达爱意,之前也有两位女弟子找过我,暗戳戳地表明她们的心意。
当然全都给拒绝了,我心里只有美丽的仙子师尊。
只是军营中难以与师尊亲密,甚是烦闷。
战火悄然弥漫至十一日后,苍华连战连捷,已收回沦陷了的六座城池。
此时军队来到春平城外安营扎寨,若能迅速攻破此城,南域中具有极大价值的卫南城有望在冰季来临前攻克。
期间,由于魔教高手见到我都会被几招击败,我战功赫赫,成了军中名声响亮的人物,同时,我和那画像之人互通了两次书信。
日光直射,在离城门近百米处。
“魔教的渣滓们,有本事下来跟爷爷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吗?!”我拿着喇叭筒大声骂着。
城楼上人头攒动,似是极为愤怒。
我看了眼稿子,继续叫嚣道:“要是怕了,我苍华规矩,投降者不杀……”
突然,一束飞箭离弦射来。
我警觉陡生,快速将身子一侧,箭矢擦肩而过。
箭光闪过,又现一道黑红色身影,如极光般杀来。
我立刻抽出宝剑迎敌。
那人飞速靠近,身影却愈发熟悉。
“沈枭!”我惊讶喊道。
他怎么来了?
沈枭爽朗地说道:“夜弟,咱们打一场,做做样子给狗朝廷看看!接招!”
说着,他加速前冲。
那就打!
我眼神一凝,面对逼近的长刀,提剑砍去。
当!
刀剑激烈相撞,火花四溅。
“这几天在城下骂爽了?”沈枭笑着问道。
“上面要求的,不做不行啊,小弟多有得罪,还请沈哥莫怪。”我笑着回道。
我向后一退,又提剑斩上,沈枭挥刀迎接,刀剑再次相击。
“沈哥,你怎么亲自下场了?”
“要紧事需传达给你。”说完,他伸腿踹向我。
我则双手内力汇聚,猛地使劲一推。
沈枭嘴角一咧,向后大退两步。
我持剑追上,再次形成对抗僵局。
“夜弟,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这不是把样子做好点,好完成哥交给我的任务。”我轻笑道。
身后,附近潜藏的几名苍华高手骑马赶到,警惕地看着沈枭。
我眼神暗示他们,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我们表面激烈地交战一番,同时语气带刺,装作矛盾很深般交谈着。
他一刀落下,我奋力提剑迎接,我们几乎面对面。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暗中飞速地塞给我,悄悄道:“按上面的做,相信你。”
我急忙将纸秘密地收好。
我们又酣战几十个回合,最终我一剑劈下,沈枭神色扭曲,抵挡不住得倒飞两步,单手撑地艰难地站稳。
“漂亮!”
“干死这狗反贼!”我身后的长老、高手们齐齐欢呼。
沈枭面露不甘,又退后两步,他的身后,两匹骏马从容信步走来。沈枭则快步离开。
一阵凉风袭来,几近冬季,气温已格外的冷,令我哆嗦了下。
一白一棕两只马踏近,马背上坐着两人,一人骑着棕色高马,中年模样,面带和蔼的微笑,而另一人~
几位苍华高手神情谨慎。
那匹纯白天马高贵惊艳,马背上之人一袭宽大的黑色简装,带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头戴黑布裹住头发,眸子朦胧,怎么看都看不清眼珠。
但她即使宽衣蔽体,也遮不住窈窕如妖精般的身姿,身份已昭然若现。
我看了眼那匹熟悉的白马,又对那女子冷冷一瞥。
沐琉妃骑马走到我身旁,讽道:“你这蛆虫还没被剑仙弄死?”
声音极具特色,妩媚勾人,但话语十分刺人。
“希望你能一直这般伶牙俐齿。”我平静回道。
气氛尴尬,那中年男子急忙出声缓和道:“这位少侠,在下姓徐名坤,是沈教主此次派在下前来谈判。身旁这位是教主所派,来保护在下之安全,还望小兄弟带个路。”
说着他甩了个袋子给我。
我随手接住,里面满满当当的铜钱。
我毫不犹豫将钱袋甩回去,和苍华几人目光交汇两眼,领略意思,便回头道:“既然是来谈判,那便跟我来吧。”
两刻钟后,我领着他们来到军中,路上将沈枭给的那封信快速看完,内容令我极为震惊。
宽大的帅帐里,所有苍华将领和各州的宗门长老都齐聚在一起,目光灼灼,望着中间的徐坤与沐琉妃。
“无事不登三宝殿,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武王坐在高位上,磅礴大气地问道。
“尊敬的武王大人,在下名为徐坤,如今南域各州烽火连天,民不聊生,教主为百姓着想,派在下前来是为和谈。”徐坤回道。
话音刚落,帐内就如同炸锅般吵了起来。
“跟反贼和谈?做梦!”
“我圣朝已是必胜之势,何须和谈?”
“魔教一群蛇鼠之辈的玩意儿,不速速招降也就罢了,竟还大言不惭说和平?定要歼灭以儆效尤!”
意见纷纷杂杂,却没有一句赞同和谈。
“咳!咳!”武王清了清嗓子,帐内嘈杂声少了大半。
武王眼神充满威严,说道:“如今你教节节败退,我朝屡战屡胜,有何和谈的必要吗?”
“是否必要,不妨先听在下讲述一番再做决定。”徐坤不卑不亢。
“讲。”武王道。
“在下闲话少述,我教愿陆续转让除卫南城在外的其余五座关州城池,只要武王同意,我们最迟在一个月内全部撤军。”
武王面无变色。
徐坤仍说道:“我教还保证两年年内不在主动侵犯苍华领土,以换取双方长达两年的太平,请武王考虑。”
停顿半晌。
“没了?”武王问。
“我教在此条件中牺牲巨大,您若愿意给我教一年的太平日子,我教也可同意。”徐坤平静回道。
“就付出这些?,你魔教至今都还占有我苍华近一成的领土,仅割让五城就换得两年休战,想得挺美啊!”武王声音雄浑,怒道。
“南域冰季将至,下一年这个时候又是冬天,你教主真是无比贪心啊!”
“那您究竟是否愿意和平?”徐坤恭敬回问。
“除了魔教缴械投降外,本帅不接受任何所谓和谈条件!”武王气势汹汹地拒绝。
“对,只有投降,否则死路一条!”
“等死吧!祸害苍生的魔教邪徒!”
将领们也纷纷出声附和。
我站在师尊身后,望着眼前的一幕,搞不清他俩在磨叽什么。
徐坤沉吟了会儿,郑重开口道:“天下太平是所有黎明百姓的心愿,若武王您执意如此,我教只有鱼死网破,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这句话如同火星一般,点燃了一大片火药桶。
众多将领皆破口大骂起来。
“还敢威胁你爷爷!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鱼死网破?!魔教恶贼临死之前的狺狺狂吠罢了。”
“太平是皇上和武王说了算,你这反贼宵小乖乖引颈受戮吧!就是可惜了身旁这个绝世身材的小美人喽~”
徐坤身边,沐琉妃身躯一僵,向那人冷冷地瞪了一眼。
“我尼玛,还敢瞪老子,找死是吧!”那人愤怒地拨出剑,指向她。
沐琉妃不甘示弱,拔剑相向。
诸将士见状,也都直直地盯着魔教两人,怒气冲冲。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不出十息后。
砰!
突然,武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同时他雄浑的声音响起。
“给本帅闭嘴!剑收起来!”
众将领吓得一激灵,听命地将武器收了起来。
见状,沐琉妃也杀气微散,咻地一声收回长剑。
态势平稳下来。
徐坤面容带笑,客气地道:“武王大人,我们无意触怒诸位将士,方才冲突实属意外,望王爷息怒。”
武王国字脸板板正正,仍然怒气冲冲的模样。
徐坤还是笑着道:“希望武王宽宏大度,考量我教之建议。”
“无需再谈,送客!”武王突然高声道。
徐坤一愣,急忙开口道:“等等,在下还有一事未言。”
“依旧是和谈?”武王面色更加僵硬。
“并非和谈,在下这儿有几封信件,武王大人请先过目。”徐坤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好几封信纸。
武王眉头一皱道:“拿过来。”
一名侍卫快步上前,拿起信件交给武王。
他打开一封看起来。
徐坤接着说道:“这些信件是苍华四位城主,还有玄月仙宗六位长老所写。他们在魔教的牢狱里每天都哭着吵着,我教见这些大人盼家之情深切,特许每人写书信一封,由在下送来交予苍华。”
“我艹,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吧!”
“它奶奶滴,卑鄙的魔教畜生!”
许多将领意识到他话中深意,齐齐发怒。
师尊紧紧握住扶手。
她身旁的诸位长老也都目光凝重,神色严肃起来。
气氛再次变得尖锐紧张。
武王快速扫视完几封信件,又摆了摆手,将其中的六封信,由侍卫交到师尊手里。
“你们教主还真是没有新点子,就只有威胁吗?”武王冷怒地说道。
“我教只是为求和而来,本不想出此下策,但奈何王爷您不愿议和,在下只能这般,若是您同意和谈,我教不仅答应之前的所提条件,并将抓捕的所有苍华之人尽数释放,但若是您不愿……”徐坤没有继续说下去。
“哈哈~”武王忽然笑出了声。
徐坤一动不动,满眼凝肃。
“哈哈~算盘打的还挺响,可惜本帅早就对你们了若指掌了。据我所知,卫南城军队最多不过万数,一流高手数量更是不过十名。你们的其余高手都还在抵抗我朝另一路的进攻,而我朝军队距离卫南城只有区区不到四十公里,你是觉得是我这数万军队这几日杀不穿卫南?”武王充满嘲讽地道。
拿下卫南城,就相当于掌握了整个南域战场的主动权。
不过十个高手……
我浑身一抖,细细斟酌起武王的话。
徐坤却神情镇定,反问道:“武王能确保消息属实否?说不准些都是我教有意放出的谎信,从而引诱你们上钩。”
武王道:“假不假不需要你来告诉本帅,你魔教早已是困兽之斗,眼下还妄想求和,以此再负隅顽抗一年半载,真是可笑!”
“武王大人,听您这话中意思,首先此情报的真伪就你们就难以确定,更何况,这些位高权重的官员、长老们,目前可都在我教手中。您觉得是你们大军冲的快?还是我教刽子手挥刀更快?这个问题,在下想各位都心知肚明。”徐坤毫不畏惧地回答。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震怒,纷纷上前将魔教两人半包围住。
沐琉妃再次拔出紫剑,杀气四溢,严阵以待。
仙宗等长老也坐不住,接连站了出来,严视着两人。
实力完全不对等的两方针锋相对,冲突一触即发,仿佛下一刻就要血染帐内。
而旁边,我思考着各种情报,一个想法犹如行走在迷雾中远处出现的长明灯般,在脑海里乍然浮现。
我心头战栗,俯身贴至师尊耳边私语道:“师尊,您相信我吗?”
仙师看向我,水蓝眸子满是疑惑。
台上,武王气势十足,高声道:“若是他们的牺牲不可避免,那也是为国捐躯,他们死的光荣。回去转告你的教主,不投降,就等死。”
“散开!”这句话是对众将领所说。
众人听命,慢慢地又退回两旁。
场中,魔教两人是无比式微的模样,沐琉妃忽然螓首轻转,朦胧的瞳光闪入我的眼眸。
我明白,这紫发妖女想让我帮忙解围。我对师尊作了个手势,示意她放心,随即走到众人之间。
众将领不解地看向我,高位上的武王也不明所以。
“元帅,玄月仙宗弟子方夜,代表仙宗提议。”我略躬下身子,敬意地道。
武王看了眼师尊,见师尊轻轻颔首,他才回过头说道:“讲。”
“和谈之事并非急于一时,属下建议。元帅不必当下作出结论,应傍晚或明日再商讨一番,再下定论甚好。”
武王眼睛一眯,问道:“为什么?”
我正色道:“仙宗还无法决定是否放弃长老,请武王给予我们时间考虑一番,再赶他们离开也不迟。”
苍华众人一片哗然,半数人对我所说的决定表示不满,也有些表示理解。
武王沉默地思考起来。
仙宗几位长老也浑然不知,很是震惊。
在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半晌后,武王最终开口道:“此事明日再谈!给神阳教两位来使安排住处!”
说完,武王掀衣起身,扭头从后门离开帅帐。
会议也一哄而散,没等长老等人发问,师尊就气冲冲地拉着我离开了。
离去之前,沐琉妃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第39章 凶险决策
“你刚刚到底什么意思?”
师尊拉我到河边,胸脯起伏不定,气汹汹地问道。
河面波光粼粼,柳枝随风摇曳。
“师尊,您先静静好吗?这一路跑过来不累吗?”我安慰她道。
师尊怒瞪我一眼。
“您当时不说信徒儿吗?”我被瞪得有点委屈。
师尊平复了会儿心情,冷冷地道:“师傅是想信你,但你究竟想做什么?还不跟为师商量。”
“您听徒儿讲,讲完您就明白了。”
“快讲。”
“我想救出长老他们。”
师尊明显一惊。
“师尊,徒儿这次得到的情报很广,您听徒儿给您分析。”
我挥了挥手,正准备娓娓道来时,师尊出声打断道:“你先住嘴,先回答师傅一个问题。”
我皱了皱眉道:“您说。”
“你想怎么救?”
“徒儿仔细想过,凭我们的实力,和徒儿对卫南城的了解……”
“你很了解?你当时有离开过为师身上一刻吗?”师尊目光灼灼,十分质疑地道。
我呆滞了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
回想起来,当初尽在师尊身上贪婪索欢了。
“天天黏在师傅身上,还没让师傅怀孕,真是个奇迹。”
“当时徒儿差点死在您手里呢~”
“当时怎么没捅死你呢。”师尊忿忿不平。
“您那时都被徒儿肏得虚脱了,就算被您刺中喉咙,徒儿估计都死不了”我调侃道。
师尊美眸瞪着我,怒道:“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我连忙服软。
“哼!”
师尊冷哼一声,脸蛋微微发红。
我连忙重聊话题道:“别说这些了,说正事儿,您听徒儿给您讲解讲解情况。”
师尊容颜一僵,立刻反驳:“你别想说服本尊,本尊不会同意的。”
“您听都不愿意听一下吗?”我有些无奈。
“为师倒是想听,但~但风险太大了。而且听你的意思,你还想联合高手去营救?”
“是的,但是不需太多,最好不能超过十个人,最好在夜间行动。”
“你这么确定长老他们在卫南城?”仙子很质疑。
我回道:“徐坤和武王的话说的很明白,苍华的情报也早就探明长老在哪儿了,他们就在卫南城,而且徒儿也有情报。”
“什么情报?”
“呐……”我拿出沈枭给我的信纸,递给师尊。她轻轻接住。
“这是沈枭偷偷给徒儿的,把徒儿养熟准备出手了,您先看看。”
师尊单手托腮,细细看了两遍,抬起头凝视我,说道:“三日后,卫南城的城南重狱,多带高手营救长老,还有‘不去则死’?所以根本不是你想救,而是他想‘救’。”
我微笑着,说道:“是的,但我们完全可以不按他所说而做。”
“你不怕叛变曝光了?”师尊轻蔑反问。
“当然怕,如果徒儿反叛之事曝光,朝廷要是知晓是因我而在卫南大败,不用想,至少给徒儿叛个永禁。”
“那你……”
“您先听徒儿说完好吗?”我打断道。
仙子眉眼微蹙,又优雅地挑了挑下巴,我领悟暗示,继续道:“他首先用和谈的幌子,目的是抛出人质这个赤裸裸的威胁,用作吸引我方注意的掣肘。”
“同时,人质的威胁,给了徒儿去营救长老们一个合理的动机,他还让徒儿尽量多带高手前去,由此,他们的这个计划徒儿是猜的七七八八了。”
“继续~”师尊道。
我眸光炯炯有神,兴奋地道:“他们的计划非常简单,就是想让徒儿利用这一个月以来积攒的声望,以及徒儿对您的‘控制’。徒儿的意思不是真的‘控制’啊。”
“你没想过?”师尊眼神里是万分不信。
如烈阳焚烤的目光下,我有些难为情,但语气认真地道:“实话实说,徒儿肯定想过,但徒儿还是更爱您的。”
师尊美目一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道:“接着讲~”
我松了口气,道:“魔教就想借着徒儿的关系,让徒儿用救人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带上多数高手到达卫南城。届时,定会落入他们的早就预设好的包围圈,将苍华的大部分高手杀死,那么后续的战争中,魔教就可以凭借一流高手的数量优势,以及他们以一当数百的能力,尽力将战争拖至冬日雪季。”
“如此,他们至少能获得到一月份到明年三四月份,共一百多日的喘息时间,虽然不知他们后续是何计划,如何取胜整个苍华,但至少能多苟延残喘一会儿。”
师尊脸色凝重,思考一番,回道:“跟我想的差不多,但他们不可能只有这一个计划,他们不可能把所有希望押在你身上。”
“徒儿又不是魔教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一切计划,不过这应该是他们扭转战局的最有希望的机会了,比拼士兵数量,他们不可能是朝廷的对手,他们只有拼高手。”我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师尊黛眉微蹙,有些没谱儿地建议道:“也许你可以把这张纸交出去,或许~或许这样,朝廷就不会过重地判你了。”
我无语一笑道:“师尊,您这是诚心想徒儿身败名裂呢?”
师尊脸一烧,看向我,又道:“所以呢?你是我的弟子,为师是仙宗宗主,你认为师傅保不了你吗?”仙师语气冰冷,美眸幽幽。
“不是保不保的了的问题,如若曝光,代价绝对是我们不能想象的。”我温和地道。
师尊接着反问道:“那你究竟知不知道,卫南城里有多少一流高手?有多少顶尖高手?”
我一愣,回道:“具体数量~徒儿确实不知,但……”
师尊冷冷地打断,质问道:“所以你在具体情报都不知的情况下,不仅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还要带着长老们冒着死亡的风险,去做一件必败无疑的事吗?”
“怎么可能必败,师尊,您先听我说清楚理由好吗?”我急忙反驳。
“那你信不信为师能护住你?”
“徒儿相信,您当然能保住我,可长老他们呢?他们是因为徒儿才落狱的,徒儿不忍心。”我咬牙,说出真心话。
师尊蓝眸慢慢眯起,夸赞道:“小夜,你确实成长了。”又语气一变:“可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不出意外,苍华已胜券在握,你现在是在节外生枝。”
“但苍华如今再继续赢下去,那长老们也会不可避免的被杀。”我很是痛心地道。
师尊有些惊讶,略带感慨地道:“你真的变了,小夜~”
“徒儿变好了,不是吗?”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师尊美目流光,深深地注视了我一会儿,才说道:“为师只想你不要出事。”
师尊~
我心尖都仿佛震颤了一下,不由地伸出手臂,抱了抱清冷仙躯。
“别,有人看到了~”师尊吓得一缩。
我触之即离,脸庞挂上欣喜之意:“徒儿明白,现在不是公开的好时机。”
师尊粉拳轻握,低眸道:“小夜,你要明白,你不仅是仙宗的弟子,也是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更是~更是为师的夫君。”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句更是声若蚊蝇,说完,师尊整个人似乎都软了几分。
师尊,您也是徒儿最爱的小媳妇儿。
我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温暖和甜蜜,表情却笑着调侃道:“师尊,您别这么含情脉脉的诱惑徒儿了,徒儿真会受不了的。”
师尊雪白容颜瞬间僵住,声音又冷又愤道:“我诱惑你个头!”
我嘻嘻一笑。
仙子则板着脸,斥问道:“你真的不能这般冒险了!既然都知道三日后卫南城里有天罗地网,为什么还想着去营救?”
“徒儿可没那么笨,当然不会做个跟屁虫跟着他的计划走,徒儿敢去,是因为徒儿发现了他们的破绽,就是这三日的空档期。”我语气无比自信。
“那你还不快说~”师尊突然弹了我一记脑瓜崩。
响声清脆,我委屈地噘了噘嘴,说道:“师尊,您还记得要给你画像的那个人吗?徒儿和他做了约定,让他传递消息给徒儿。若是消息有用,择日徒儿传信让他来给您画像。昨日在城中,徒儿收到了他的第三封信。”
“你不是说线条画不出为师的美吗?”师尊骄傲地挺了挺胸脯,白裳包裹之中,酥胸的曲线极为饱满,奶沟尽显白皙圣洁。
许久未泻欲火,我眼睛都看直了,急忙转移视线道:“这么久了徒儿都未发泄过,您别引诱徒儿了。”
师尊却俯下身子,白皙仙乳凑到我眼前,将深邃沟壑挤露得愈发显眼,诱惑道:“为师可以勉为其难,用它们服侍徒儿的这根坏肉棒哦,色胚徒儿敢不敢呢?”
我不禁胯间一抖,看了眼周围,巡哨士兵列队整齐,从不远处的营帐边经过。
为什么到处都是人!
我盯着香喷喷的奶肉,吞了吞口水,却只能求饶道:“师尊,您别逗徒儿了~”
“哼~就知道你不敢。”师尊得意地娇哼一声。
和师尊又随意唠嗑几句,我从怀中取出信件递给她。师尊接住,看了几眼。
“信中说,两日前魔教已经调动近万规模的军队向卫南增援,其中很可能会有高手。”我解释道。
“而目前,魔教一大半的兵力都在西南处,用来抵抗西北处大华的第一路军队,但又由于卫南城是南域最为重要的关卡,固若金汤,牵连众多城池。所以徒儿猜测,魔教是计划先放弃西北的些许城池,将更多的兵力和高手招来驻守卫南城,以将战争拖至冬天。”
“再根据沈枭对我的交代,徒儿认为,魔教的高手极有可能在三日之后才能聚集于卫南。凭据这些情报,便能知道卫南城内此时兵力绝对不多,不可能有大量高手,更不可能已经做好遭袭的准备。”
“敌在明我在暗,若我们做好计划,尽快在三日内出动,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从而救出长老他们。”
我话说完,师尊秋眉轻蹙着,放下信件,点点头道:“这样说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您还认为徒儿冲动吗?”我自鸣得意。
师尊并未回答,又沉思起来。等待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道:“这想法确实可行,但首先,你对卫南城重狱到底了解多少?”
“徒儿昨日收到信后就已问过元帅的师爷了,苍华重狱的结构都是相似的,外部十几尺高的围墙,内部一层地上监牢,一层小型地下监牢。况且,这对于我们顶尖高手来说,没理由能称为阻碍。”我自信回道。
“你对自己真是自信啊~”师尊语气怪声怪气。
我美滋滋地抿了下嘴唇,心头又盈起一股心虚之意,不由地暗瞟了眼仙师。她冷着眸子,不怀好意地望着我。
好吧,这么得意肯定不行。
我脸色随即摆得正义凛然,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徒儿是对宗门和苍华的高手自信。”
“呵~”师尊嘴角溢出声嗤笑,我仍面不改色。
仙师笑完,也未过多追问,而是话题一转道:“那你想过魔教奸细吗?你的计划需要哪些帮手?是否可能有泄露的风险。”
我浅笑着摇摇头,道:“这可是悬在徒儿头顶的利剑,岂会未想呢?此计策我们只能与武王讲述,旁人一个字都不能透露。而且要尽快出动,最好就是今夜,还要速战速回,所去劫狱之人最好不能超过十个,避免打草惊蛇。”
“如果您同意,我们现在就去和长老商量。”
师尊面色凝重地思考一番后,接着平淡地道:“就算成功,你叛变之事照样会被奸细暴露,那时不还是要为师来护你~”
“徒儿要么跟着魔教,被他们用这个把柄捏一辈子。要么就救回长老们,到时候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我笑吟吟地解释完,又苦笑道:“如若真被奸细暴露事迹,还可能凭借蛛丝马迹查出他,或是他们,也算是一举两得了,不过朝廷肯定也会处置徒儿。要是到了那番境地,徒儿是管不着了,只能看师尊您的发挥。”
师尊又安静了会儿,轻声说道:“也许再拖几日,魔教就会撑不住投降,放了长老他们。”
“啊?”
我满是震惊,不解地道:“师尊,您太天真了,魔教已与苍华是不共戴天,绝不可能投降,就算投降也会被杀个干净。”
师尊又沉默了。
我看着毫无变化的雪颜,额头紧皱,接着劝道:“那姑且往好了说,魔教明日弃械投降,那他会不会将徒儿叛变一事说出呢?”
为了自保,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您别再犹豫了,对于魔教只有以暴制暴这一条路可走。”
师尊眸光冷冶,红唇微张,轻飘飘地道:“你考虑不到所有情况,这还是在赌。”
“世上又有何事是没有风险的呢?”我有些无奈地反问,“徒儿能得到您,不也是冒着被宗门发现、被魔教围攻的风险吗?结果呢?您爱上了徒儿。”
师尊瞳孔一缩,不自觉地抬了抬手。
我朝空中挥出两下轻拳,以鼓舞信心道:“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相信我,师尊。也相信仙宗的底蕴,我们一定能救回长老他们。我们是南域第一宗门,名震大华的玄月仙宗。”
师尊低眸片刻,倏地握住我的拳头,视野里,仙师美眸清澈,宛如碧海。
仙师表情极为严峻郑重:“答应我,如果中途发生意外,必须先听我的,绝不能自作主张。”
那当然行。
我颔首同意,旋即开心地问道:“那您算是答应了?”
“如果是别人提的,为师绝对没一丝可能同意。”师尊松开我的手,话语极为冷漠。
“师尊,您朝好的地方想不行吗?”我想给其信心,但仙子容颜如霜,没有回应。
我又阳光地开解了几句后,师尊心情变好许多,我们便一起去找长老,准备再商量一番。
走的路上,我看了眼身旁的完美仙颜,小声问道:“师尊,您最近怎么瞻前顾后的,一点不像你宗主身份了,是不是……好久没做,您想要了~”
我情不自禁地弯起一抹笑容,可能有些狡黠。
冷傲仙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吓得光速收敛笑容。
她则冷冷地道:“正是因为师傅是宗主,才会如此思前想后,看起来就像优柔寡断的人一样。”
“哦……”我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所以你就好的很?有这些消息为什么不跟我说?就是自己执意孤行!画像那人送信之事都没跟为师提过。”反过来,师尊又怨气十足地怪罪道。
我微笑着说道:“这不是来不及吗?徒儿昨日才拿到的信,又是在军队,不能天天腻在一起。今日徒儿这不是告诉了您,还和您商量了吗?”
师尊怨气稍平。
我接着问道:“况且,徒儿问您家中的事,您不也跟护着小猫崽的母猫一样,不肯说。”
仙师脚步顿了下,开口道:“为师早已离开叶家十几年,当下联系甚少,有何可说呢?”
“噢噢~还以为您是不愿跟徒儿说。”我有些黯然道。
突然,师尊给我的后脑勺轻轻来了一掌。
“哎呀~”我不禁发出疼吟。
“你还伤心上了,惺惺作态。”师尊嗔怒地道。
我嘴角一勾,心中洋溢起迷醉般的喜悦。
一盏茶时间后,我们赶忙找到武王,但无论怎么说武王都拒绝参与,也劝说我们小心为上。
我和师尊讨论一番后还是坚持己见。
武王看在仙宗做出很大的贡献下,尊重我们的意见,例外批准了仙宗的这次行动。
我还嘱咐武王看管好魔教两人,别让他们回去支援。
几刻钟后,我们找齐了长老们一起讨论,在有师尊的同意之下,外加营救的也是同门长老,他们也都信心十足,都确定今晚开始行动。
当然,有些并不是众所周知的情报,我让师尊说是她得来的。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