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奴 #NTR
【重生2008:强势攻略清纯黑长直青梅,却在公司治国的黑暗世界被顶级权贵彻底夺走,主角光环粉碎的残酷绿帽现实】(1-3)作者:zhelishian 第1章 Re:Start!在这个名为“公司”的世界与完美青梅的初恋
耳膜鼓动。剧烈的耳鸣像是老旧显像管电视开机时的电流声,锐利得刺进脑髓深处。
陈默猛地睁开眼。
视野模糊,所有的光线都像被涂抹了凡士林,晕成一团团斑斓的色块。
肺叶剧烈收缩,贪婪地置换着空气,鼻腔里涌进来的不是前世出租屋那股发霉的墙纸味,也不是医院ICU里绝望的消毒水味,而是……干燥的粉笔灰味,混合着窗外香樟树叶被暴晒后的青涩气息。
“知了,知了……”
聒噪的蝉鸣如同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鼓膜,将那个冰冷、窒息的死寂未来冲刷得干干净净。
“陈默?陈默!站起来!”
怒喝声像是平地惊雷。
陈默的瞳孔骤然聚焦。
眼前是一张满是油光的圆脸,几根稀疏的头发倔强地横跨在反光的地中海头顶。
数学老师王建国正愤怒地拍打着讲台,漫天飞舞的粉笔灰在正午的阳光束中狂乱起舞。
“睡觉睡到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就算是你是咱们‘弘毅联合中学’的吊车尾,也得遵守《D级预备员工守则》吧?这要是进了厂,早被督导队剁了手指了!”
弘毅联合中学?
《D级预备员工守则》?
进厂?
督导队?
陌生的词汇组合像尖锐的钉子,一颗颗钉入陈默的认知。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教室后方的黑板。那里本该是一幅标准的红色中国地图。
没有。
那里悬挂着一面漆黑的电子显示屏,幽蓝色的荧光勾勒出狰狞的版图。
原本熟悉的省界线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被粗暴划分的“企业辖区”。
【李氏重工·大中区-03制造区】
【黑鲨金融·离岸信托特区】
【深蓝生物·联合实验场】
黑板正中央,一行猩红色的宋体大字如同血咒般蠕动:
“忠诚于企业,荣耀于职工。你的价值,取决于工号的位数。”
陈默的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
重生了。
确实重生了,回到了2008年的高三时代。
但这个世界……无论是逻辑还是构造,都被某种巨大的资本怪兽篡改了。
惊恐尚未蔓延,一阵熟悉的幽香忽然钻入鼻尖。
那是属于夏天的味道。廉价的柠檬味洗衣皂,混杂着只有少女颈窝里才会散发出的奶香味。陈默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左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琥珀。
少女正担忧地看着他,手里紧紧攥着这一支被捏得几乎变形的中性笔。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她身上,将她那一头并未精心打理却顺滑如绸缎的黑长直发丝染上了一层金色的绒边。
余小雪。
她还活着。
没有躺在李昊那张满是污秽液体的KingSize大床上,没有被注射那些让人神智不清的蓝色药剂,也没有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垃圾巷里无人收尸。
现在的她,双眸清澈得像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泉水,瞳孔里只有惊慌和纯粹的关心。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校服此时显得格外空荡,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那即使是盛夏也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陈……陈默……”
余小雪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的气音,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指尖因为紧张而泛着粉红,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花哨的美甲,只有月牙处透着健康的白。
她轻轻扯了扯陈默的衣角。
那触感,真实得让陈默想哭。
前世所有的屈辱、懦弱、无能狂怒,在这一刻化作了岩浆般滚烫的复仇火焰与占有欲。
这只小白兔,这只还未被那群畜生染指的、干净得让人发疯的小白兔。
这一世,只能是属于他的私有财产。
谁敢伸爪子,他就剁了谁的手。
陈默没有回答老师,而是缓缓抬起头。
脑海深处,一座宏伟的宫殿大门轰然洞开。
【记忆宫殿·权限解锁】
无数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而下:
前世看过的最后一次股市大盘、2008年到2024年的每一期彩票号码、黑鲨金融的核心算法漏洞……以及,此时此刻,黑板上那道仿佛天书般的解析几何题。
王秃子见陈默眼神发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着敲击黑板:
“看什么看?这道题是‘李氏财团’去年的内部选拔题B卷压轴,全校能做出来的也没几个,你这种注定要去下层区拧螺丝的废料……”
“解:设动点P(x,y),由题意得……”
淡漠的声音打断了王秃子的嘲讽。
陈默站起身,眼神甚至没有在这个中年谢顶男人的脸上哪怕停留一秒。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着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击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椭圆方程为x?/4 + y? = 1。联立直线方程y=kx+m……”
他不用草稿纸,甚至不用看题。
那些步骤、公式、心算过程,像是在念诵早已刻在视网膜上的剧本。
他的语速平稳、冷漠,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倦怠……那是前世在底层摸爬滚打,虽然无力反抗却早已看透这肮脏世界本质的灵魂,所散发出的独特气场。
全班死寂。
只有风扇吱呀吱呀转动的声音。
王秃子张大了嘴,下巴上的几层肥肉颤抖着,手中的教鞭停在半空,像个滑稽的小丑。
他惊恐地发现,陈默口述的解题思路,比标准答案还要简洁,那是只有这道题的出题者……李氏集团首席数学顾问才提到过的“最优解”。
陈默说完最后一个数字,低下头,视线直直地刺入余小雪那双早已因震惊而瞪圆的鹿眼中。
他笑了。
不是那种讨好的笑,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微笑。
因为他看到了,看到了余小雪眼中除了震惊之外,那抹迅速升腾起来的、混杂着崇拜与羞涩的水雾。
“坐下吧,陈默同学。”
王秃子的语气瞬间变了,从原本的呵斥变成了带着几分谄媚的小心翼翼。
在这个扭曲到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铜臭味的“公司”世界里,知识不再是改变命运的阶梯,而是通向更高等级工号的入场券。
陈默所展现出的这种近乎妖孽的算力,在王秃子这种基层管理者的眼中,代表的不仅仅是分数,而是未来可能执掌“人力资源生杀大权”的上位者潜质。
教鞭被那只颤抖的胖手缓缓放下,粉笔灰在尴尬的空气中盘旋、落定。
陈默坐了回去。
那种从脊椎末端升起的压迫感消失了,但余小雪不仅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去了外壳的蜗牛,柔软的肉体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
她缩了缩本来就并不宽阔的肩膀,试图将自己藏进那堆摇摇欲坠的书本后面。
脸颊开始发烫。
那是血液在极度羞耻和紧张下冲上皮下毛细血管的生理反应,那抹红色从她纤细的脖颈根部一路烧到了晶莹剔透的耳垂,红得像是一颗刚洗过的浆果,稍微一捏就能渗出汁水来。
“那个……陈默……你好厉害……”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软糯得像是要化在嘴里的棉花糖,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奶香味和不知所措的慌乱。
陈默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看向身边的女孩,而是依旧冷漠地盯着黑板上那行猩红的企业标语。
但他的右手,却像是捕食的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课桌阴暗的底部。
那里是光线的死角,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隐秘空间。
粗粝的手指触碰到了她。
那是余小雪放在膝盖上、正如不安地紧紧绞在一起的左手。
她的手很小,皮肤凉凉的,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摸上去有一种湿滑的、如同丝绸般的触感。
但就在陈默那只干燥、滚烫的大手覆盖上来的瞬间,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整个人猛地一颤。
并没有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那只大手瞬间收紧。
五指强行挤入她紧闭的指缝之间,霸道地将那五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撑开。
这种十指相扣的动作不仅仅是亲密,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入侵与占有。
粗糙的指腹带着男性特有的角质层,恶作剧般在她娇嫩极其的手心中央轻轻刮擦了一下。
“唔……”
余小雪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才把那声差点冲破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
电流顺着掌心的神经末梢疯狂上窜,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两只膝盖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粗糙与细腻的摩擦,滚烫与冰凉的交融,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侵犯的错觉。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鹿眼里满是哀求,却一头撞进了陈默侧过头来的目光中。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深渊。
在那深渊的底部,燃烧着名为“绝对占有”的黑色火焰。
他在看着她,又不像是看着她,而像是在看着一件失而复得、必须打上私人钢印的珍贵藏品。
前世,这双手被李昊踩在脚下过,被那个畜生用烟头烫过。
现在,它是完好的。
这细腻的皮肤,这颤抖的骨节,全都是我的。
……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这本该是所有学生一天中最期待的福音,但在今天,对于余小雪来说,却是心跳加速的审判号角。
嘈杂的喧闹声瞬间充斥了教室,但这反而让她感到更加孤立无援。
“跟上。”
简短的两个字,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陈默站起身,没有松开手,反而却抓得更紧了。
他迈开长腿,直接拖着余小雪向教室外走去。
余小雪踉跄了一下,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芒刺。
有诧异,有嫉妒,更有男生那种混杂着意淫和恶意的猥琐视线。
那些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黏糊糊地舔舐着余小雪裸露在校服裙外的小腿和手臂。
“看……他们在看……”
羞耻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神经,大脑因为充血而变得晕眩。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只被主人牵出来展示的宠物,没有尊严,没有隐私。
但这种极度的羞耻背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的麻痒感却从腹部深处悄然升起。
手腕上传来的那个人的温度,以及那种甚至捏痛了她的骨头的力度,像是一剂强效的致幻剂,让她既然双腿发软,也乖乖地跟在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青梅竹马身后。
不知不觉,喧嚣声远去。空气中的粉笔灰味逐渐被一种陈旧的腐木味和铁锈味取代。
旧教学楼的三层,尽头是废弃的器材室。
这里是监控死角,角落里堆积的旧课桌椅散发着霉味,墙皮随着岁月的侵蚀片片剥落,露出了里面像是伤口结痂一样的灰红色砖体。
“进去。”
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夕阳如血,不再是正午那种明晃晃的白光,而是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橘红色。
光线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将整个器材室渲染成一片暧昧不清的、仿佛充满了情欲色彩的暖色调空间。
空气中漂浮的无数微小尘埃,在光束中如同金粉般缓缓沉降,像极了某种生物死后的鳞粉。
余小雪刚迈进去,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反锁的声音。
金属锁舌弹出的脆响,成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她慌乱地转身,背后的书包带子勒得她肩膀生疼,那种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即将发生什么的预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陈默,这……这里不能进来的,会被教导处发现扣分的……如果扣分的话,我的综合评定会降级,就不能申请李氏奖学金了……”
她的逻辑还停留在作为“好学生”的惯性里,试图用规则来构建一道脆弱的防线。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粗暴地打断了她无力的辩解。
陈默单手撑在她耳侧已经斑驳脱落的墙面上,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
带来的阴影如同一座坍塌的山峦,将娇小的少女完全笼罩。
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刚才即使在空调房也没散去的、属于少年特有的淡淡汗味和铁锈味,强势地侵入了余小雪的鼻腔,霸道地置换了她肺里的空气。
这就是壁咚。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更没有前世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小雪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陈默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细细软软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升温。
如此近的距离,是一场微观层面的审视。
他能清晰地数清她颤抖的长睫毛根数,每一根都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
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渗出的几颗晶莹汗珠,那是恐惧与兴奋交织的产物。
甚至能透过她薄薄的皮肤,看到她脖颈下那根淡青色的血管正在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在输送着过量的肾上腺素。
“看着我。”
陈默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
余小雪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躲避这过于灼热的注视,却被陈默用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下巴。
手指稍微用了一点力道,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
那两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虽然并没有真的弄痛她,却带来了一种绝对无法反抗的心理暗示。
那张平时白皙的小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原本淡粉色的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她咬得充血红肿,像是一瓣等待被采摘的桃肉。
“小雪,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陈默的声音很哑,像是粗糙的磨砂纸狠狠擦过敏感的心脏表面。
那是两辈子的渴望,是看着她被人夺走、被人在那样昂贵的床上肆意玩弄后的无尽悔恨酿成的毒酒。
脑海中闪过前世李昊那些充满了炫耀意味的照片……她被戴上项圈的样子,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不,那些都不会发生。因为现在,我会先把你吃干抹净。让你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我的名字。
“陈……陈默……我不懂……”
余小雪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她的双腿却因为某种未知的、潜藏在基因深处的本能反应而紧紧并拢,膝盖处互相摩擦着。
“你不用懂,你只需要属于我。”
话音未落,陈默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那种青春片里小心翼翼的轻柔初吻,而是一场不管不顾的、带有惩罚性质的掠夺。
他的嘴唇干燥而滚烫,粗暴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双唇,将那里面惊慌的呜咽声全部堵死。
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像是入室抢劫的暴徒,长驱直入。
那条灵活而有力的肌肉在那个充满奶香味的温暖口腔里肆意扫荡,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勾住她那条不知所措、只能被动躲闪的小舌头,强迫它与之共舞。
“唔!”
余小雪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呜咽声。
大脑在一瞬间缺氧,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陈默的胸口想要推开,但就在掌心触碰到那件薄薄衬衫下坚实胸肌的瞬间,手指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抗拒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陈默的衣服里,紧紧地揪住了他又薄又旧的校服衬衫,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唾液在激烈的交缠中大量分泌,两人都来不及吞咽。
透明的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在这个充满夕阳灰尘的空气中,牵出了一道极具色情意味的、银靡的丝线。
陈默的手并没有闲着。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吻。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顺着修长的、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缓缓下滑。
指尖粗糙的螺纹滑过她在紧张吞咽中上下滚动的喉结,滑过那两根突出的、精致的锁骨。
那里因为剧烈的呼吸正剧烈起伏着,胸腔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
隔着那层薄薄的化纤校服布料,陈默的手掌终于复上了那团他肖想了两世的尚显青涩的柔软。
并不大,只有B杯。但那种手感却好得令人发指。
那是充满了胶原蛋白与青春活力的弹性,就像是刚出炉还带着热气的云朵面包,又像是一团包裹在丝绸里的温水。
手掌稍微用力收拢,就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掌心中变形,顺从地填满了他手掌的每一个空隙。
“啊……不……那里……脏……”
唇舌分离的瞬间,余小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尖叫,随即又迅速压低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胸口直接炸到了脊椎尾部,电流顺着神经网络点燃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如果不是陈默的另一只手强有力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钉在怀里,她早就顺着墙壁滑坐到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了。
那种快感太陌生,也太恐怖了。
“哪里脏?嗯?”
陈默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喷洒着滚烫的热气。
他的眼神有些疯狂,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柔软上狠狠揉捏,掌心的热度透过衣物传递进去,仿佛要将里面的脂肪融化。
他的大拇指极其精准地找到了中心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小凸起。
即使隔着校服布料和里面那层廉价的棉质内衣,也能感觉到它正愤怒而羞耻地挺立着。
他没有犹豫,大拇指指腹对着那个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缓缓碾磨转圈。
“呀啊~”
这刺激超越了理智的极限,余小雪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天鹅般优美的颈部向后弯成一道脆弱得似乎一折就断的弧度。
她的双眼在这个瞬间彻底失神迷离,原本清澈的黑眸此刻已经被一层厚厚的、黏糊糊的水汽覆盖。
很敏感。
比前世记忆中李昊描述的还要敏感。
这具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取悦雄性而存在的顶级名器,哪怕只是这种隔靴搔痒式的爱抚,就已经让她有了如此剧烈的生理反应。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体越来越热,体温高得像是发了高烧。
她原本僵硬的抵抗动作已经彻底瓦解,双臂无意识地环住了陈默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挂在他身上。
“小雪,记住了。”
陈默贴在她的耳边,舌尖恶趣味地探入那复杂的耳廓结构中,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感觉到怀中娇躯因为这个动作而爆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眼泪,甚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
他在给她洗脑。他在把自己的气味、自己的触感,强行刻录进她的大脑皮层。
余小雪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种混合着对权威和对暴力的恐惧感,不知何时转化成了一种怪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背德快感。
被这个男人掌控,被他粗暴地对待,竟然让她觉得……安心?
“是……我是……陈默的……”
她失神地呢喃着,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带着某种病态的、属于雌性生物被征服后的绝对顺从。
得到满意的答复,陈默又一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的手更加过分,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校服上衣最上面的第一粒扣子,接着是第二粒。
没有完全解开,制造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淫靡感,然后那只作恶的手直接毫无阻碍地伸看了进去。
皮肤。
真正的、毫无遮挡的皮肤。
细腻到没有任何毛孔,如同顶级羊脂玉般的触感。
指腹直接接触到那温热、滑腻肌肤的那一刻,陈默几乎要舒服得叹息出声。
那种丝绸般的触感,让他下腹积攒的欲望几乎要把持不住。
他的手指在那排细细的肋骨上游走,感受着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层,以及更深处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正在疯狂地撞击着他的指尖。
手指绕到背后,摸到了那根细细的内衣带子。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解开最后的束缚。
然后,就在他准备无论如何也要稍微越过最后一步,去解开后面那个该死的扣钩时,窗外远处忽然传来了清晰的、整齐划一的金属撞击地面的脚步声。
“滋……检测到异常热源。安保巡逻队C组,确认旧校区状况!无关人员立即撤离!”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从楼下空旷的操场上传来,瞬间刺破了器材室里浓稠得化不开的旖旎氛围。
陈默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不得不强行压下下腹那团足以焚烧理智的邪火,那种中断的痛苦让他想杀人。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自己还太弱小,如果被那些该死的企业走狗发现,只会给小雪带来无法挽回的麻烦。
他慢慢地把手从她温热的衣服里抽出来。指尖离开皮肤时,似乎还能感觉到那上面残留的湿气。
他极其细致地帮余小雪整理好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校服,重新扣好每一粒扣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失去了支撑,余小雪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
她的眼角还挂着愉悦的泪珠,嘴唇红肿,那是被狠狠欺负过的证明,一副被玩弄坏了的模样。
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校服裙下,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腿正死死地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似乎在掩盖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润。
她低着头,不敢看陈默,只能听到自己如雷般羞耻的心跳声。
湿了……内裤……好像湿了……
“走吧。”
陈默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令人害怕的冷静,但那双眼底深处,暗火依然在疯狂燃烧,
“送你回家。”
两人走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透了。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被远处那座仿佛直通天际的“李氏中心大厦”彻底吞没。
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在城市上空亮起,无数光怪陆离的霓虹灯将在这座钢铁森林染成了赛博朋克的废墟色。
陈默紧紧牵着余小雪的手,即使手心里全是汗也没有松开。余小雪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乖顺得像个刚过门、被打怕了的小媳妇。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像是野兽的咆哮,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一辆漆黑如墨的加长轿车无声无息地滑行到了校门口。
这车太长了,长得像一口移动的、黑色的钢铁棺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金钱与权力的恶臭。
车头上并没有悬挂普通的车牌,而是镶嵌着一枚纯金打造的、狰狞的鲨鱼头徽章。
那是这一片区的绝对统治者,掌控着无数人生死的李氏集团核心层的标志。
周围的学生和路人纷纷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样退避到两侧,低下头不敢直视,眼神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
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里面并没有人看出来,只有一阵刺鼻的、混杂着雪茄与高级古龙水味道的冷风飘了出来。
陈默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站在阴影里,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急剧收缩,从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犹如实质的杀意。
他当然认得这辆车,认得这股味道。
那是他的噩梦。
里面的那个混蛋,前世化成灰他都认识。
李昊。那个把他像狗一样踩在脚下,当着他的面把小雪拖进房间的畜生。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直乖乖被牵着的余小雪,身体像是触碰到了裸露的高压电线一样猛地一颤。
她的手瞬间变得冰凉,那是血液瞬间回流心脏造成的失温。
她透过指缝看到了那个鲨鱼徽章,某种刻在骨髓深处的、本能的恐惧让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原本因为刚才的亲热而红润的嘴唇瞬间失去了血色,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陈默身后躲,想要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看不见的尘埃。
“不……怕……”
陈默捏紧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将她整个人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隔绝了那道并不存在的视线。
“不过是个有钱人罢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辆车缓缓驶过,留下那句轻描淡写的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渗着血挤出来的。
这一世,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别想碰到。
李昊,我会让你看着我,怎么拥有她,怎么享用她。
豪车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对路边如蝼蚁般的情侣,如同一只巡视领地的钢铁怪兽,如鬼魅般驶入了城市那灯红酒绿的夜色深处。
只是在猩红的尾灯消失的刹那,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贪婪视线,黏糊糊地粘在了余小雪单薄的后背上,让她如芒在背。
陈默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
“我会赢的。”
他低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坚定得像是誓言。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自己受伤的灵魂宣誓,
“所有的一切,我都会重新洗牌。”
余小雪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的恐惧尚未消散,眼角甚至还挂着泪痕。
但看着少年坚毅如铁的侧脸,她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种刻意讨好的、小心翼翼的顺从让人心碎。
“嗯……我相信……我相信陈默。”
在这个巨大的、冰冷的、名为“公司”的怪物肚子里,两个渺小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
但在那之前,至少今晚,这份包裹在砒霜糖衣下的毒药,依然足以让人沉沦,依然是甜的。 第2章 攻略:绝对胜率!用上帝视角解决的八十万债务与湿润的初吻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接触不良的钨丝在发红,发出某种垂死昆虫般的滋滋电流音。
陈默站在那扇贴满了开锁小广告的防盗门前,手指停在锈迹斑斑的门把手上。
即使隔着这层冷硬的铁皮,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依然如潮水般从门缝里渗出来。
如果记忆的偏差值没有超过0。01%,那么此刻,里面正上演着前世那场他家庭崩塌的序幕。
“求求你了……再宽限几天……就算是去卖血,我们也一定还……”
那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复合地板上的闷响,听起来像是什么廉价的家具被踹倒了。
“卖血?你那点充满了工业废气和劣质碳水化合物的血,黑市都不要!”
陌生的男声粗砺且嚣张,伴随着打火机砂轮摩擦的清脆声响,
“八十万。算上这个月的复利,少一个子儿,明天你们全家就得去‘深蓝生物’签活体实验协议。你也知道,那地方进去的人,出来的都是罐装肥料。”
陈默没有立刻推门。
他闭上眼。眼球在眼皮下极速转动。
漆黑的思维空间内,巨大的记忆宫殿拔地而起。他的意识如幽灵般穿梭在数以亿计的神经元节点之间。
【检索关键词:2008年/黑鲨金融/东区讨债人/丑闻】
无数碎片化的信息流像瀑布般冲刷而下:
报纸边角的寻人启事、网络论坛里被秒删的爆料贴、前世那个醉酒的前黑鲨主管无意间透露的只言片语……数据洪流在他脑海中汇聚、重组、清洗。
几秒钟后,一张全息投影般的档案卡悬浮在意识中央。
目标锁定:赵彪,外号“刀疤”。
黑鲨金融东区第三收债小队队长。
【致命弱点:私吞公款/离岸账户/背叛】。
陈默睁开眼。
那双原本平静的黑色眸子里,此刻闪烁着某种属于猎食者的、极度危险的幽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
咔嚓。
门锁转动,陈默推门而入。
客厅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劣质香烟味,烟雾浓得像要把原本昏黄的灯光彻底绞杀。
狭窄的空间里挤着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胸口别着黑鲨金融那枚狰狞的金属徽章。
父母正跪在茶几旁,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父亲那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佝偻得像一张断裂的弓。
听到开门声,母亲惊恐地抬起头,红肿的眼里满是慌乱,嘶哑着嗓子喊道:
“小默!快跑!别进来!”
坐在正中间沙发上的男人转过头。
一道狰狞的伤疤贯穿了他的左眉骨直到下颚,让他那张本就横肉丛生的脸显得更加扭曲。
刀疤吐出一口浓烟,眼神玩味地在陈默那身洗得发白的学生制服上扫过。
“哟,这就是那个只会死读书的儿子?正好,虽然瘦了点,但这种没怎么被污染过的年轻器官,在黑市上也能卖个好价钱。”
周围的两个打手发出低俗的哄笑声。
陈默没有理会母亲的尖叫,也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高中生该有的恐惧。
他反手关上门,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鞋底踩在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走到茶几前,隔着缭绕的烟雾,居高临下地看着刀疤。
那种眼神太奇怪了。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外科医生看着一具必须要切除肿瘤的尸体的冷漠。
“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刀疤被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猛地把烟头按在茶几上碾灭。
“7-22-94-11。”
陈默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平静得诡异。
空气瞬间凝固。
刀疤那原本准备掏枪的手猛地僵在半空。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额头上那层油腻的汗水几乎是在一瞬间冷下来的。
“你说什么?”
刀疤的声音变了调,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陈默拉过一张摇摇欲坠的塑料凳子,在刀疤对面坐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住下巴,这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审问姿势。
“瑞士信贷银行,苏黎世分行。账户尾号9411。户主虽然用的是你远房表弟的名字,但实际控制人是你,赵彪先生。”
陈默每说一个字,刀疤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上个月14号,三笔大额入账,总计两百四十万。这笔钱原本应该是上交给黑鲨总部东区财务科的‘死账回收款’。但我很好奇,如果我现在给你们总部的督察部打个电话,这笔钱的去向……你要怎么解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就连旁边那两个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打手,此刻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们虽然听不懂具体的账号,但看到老大那副活见鬼的表情,傻子也知道出大事了。
陈默的父母呆呆地跪在地上,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他们那个平时老实巴交、只会埋头做题的儿子,此刻竟然散发着一种让他们感到陌生的、令人胆寒的气场。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诈我?”
刀疤猛地拔出腰间的仿制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默的眉心。但他的手在抖,剧烈地颤抖。
“你可以开枪。”
陈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更加轻蔑地向前凑近了几分,让那个冰冷的枪口紧紧抵住自己的额头皮肤。
“但我的手机里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程序。只要我有十分钟没有取消指令,关于这个账户的所有详细流水,包括你每次私自截留款项的时间、地点、甚至你跟你那个在财务科的情妇的通话录音,就会自动发送到黑鲨董事会的私密邮箱里。”
这当然是假话。
那时候并没有这种高级的程序,刚才陈默甚至只是虚张声势地摸了一下口袋里那个屏幕都碎了的诺基亚。
但他赌的就是信息差。赌的就是这个在这个充满监控与背叛的世界里,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你觉得,比起我们这一家三口烂命,公司是更在乎那几十万的死账,还是更想清理一只吃里扒外的耗子?”
陈默冷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嫌恶地将抵在额头上的枪管缓缓拨开。
“咣当。”
手枪掉在了地上。
刀疤腿软了。
那种被完全看穿、赤裸裸地置于手术台上的恐惧感击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公司掌控一切的世界里,“背叛”是唯一的死罪。
一旦被发现,下场绝对比进绞肉机还要惨一千倍。
扑通一声。
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壮汉,竟然双膝跪地,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地板砖上。
“小爷……不,默哥!默少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高抬贵手!”
刀疤原本凶狠的脸上此刻挤满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谄媚,冷汗顺着那道伤疤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他想吐。
陈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这八十万的债?”
“没了!消了!我在系统里给您做成‘坏账核销’!绝对没手尾!”
刀疤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仅如此。”
陈默微微眯眼,身体微微前倾,
“我最近手上缺点零花钱。既然你知道那两百四十万是见不得光的,不如……分润三十万给我当封口费?你也知道,高中生的嘴,有时候不太严。”
刀疤的脸肉剧烈抽搐了一下,那可是他准备跑路的保命钱。但他看着少年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给……我给!现在就转!”
五分钟后。
一群人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栋破旧的居民楼。
陈默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的三十万余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这只是起步。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金钱和情报就是最锋利的刀。
而现在的他,既有刀,也有捅刀子的胆量。
转过身,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父母,陈默脸上的阴戾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换上了一副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的笑容。
“爸,妈,没事了。其实……我之前在网上帮一个黑客组织解决了个数学难题,这是那个大金主帮我摆平的。”
蹩脚的谎言。
但在巨大的惊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面前,这就是真理。
第二天。
阳光依旧如同往常那般刺眼,带着一股令人烦躁的热浪。弘毅联合中学的操场上,充满了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陈默单肩背着书包,刚走进校门,就看到不远处的小树林边围了一圈人。
透过人群的缝隙,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映入眼帘。
余小雪被逼到了墙角。
她今天穿着因为长期洗涤而有些透光的夏季校服,怀里紧紧抱着几本练习册,像是要把自己埋进去。
三个穿着篮球背心的高个男生将她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染着黄毛,正一只手撑在墙上,试图模仿那些拙劣的偶像剧动作,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去扯余小雪的书包带子。
“喂,小雪妹妹,听说你那个青梅竹马昨天在课上挺威风啊?不过听说他家欠了一屁股债,都要卖身了?不如跟了哥哥我,哥哥我有E级饭卡,天天请你吃烤肠怎么样?”
黄毛一边说,一边把充满汗臭味的身体使劲往余小雪身上凑。
视线肆无忌惮地顺着她领口的边缘向下滑动,贪婪地想要那些不被允许窥视的风景。
“不……不要……请让开……”
余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贴着粗糙的砖墙瑟瑟发抖。
她的皮肤太白了,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此刻却因为恐惧和羞耻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红晕。
就在黄毛那只油腻的手即将碰触到她肩膀的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从侧面伸过来,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黄毛的手腕。
“啊!操!谁……”
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机给夹住了,骨头都要裂开。
他愤怒地回头,却撞进了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陈默。
那个常年低着头、存在感为零的陈默,此刻正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那种笑容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纯粹的、针对垃圾的轻蔑。
“你也配碰她?”
声音不大,却像是裹着冰渣。
陈默根本没有废话,手指猛地发力。
咔吧。
清晰的骨节错位声。
“啊……断了!手断了!”
黄毛瞬间跪倒在地,眼泪鼻涕横流。旁边的两个同伴原本想冲上来,但被陈默那个充满戾气的眼神一扫,居然被吓得本能地倒退了两步。
那不是学生的眼神。那是昨晚才刚把一个黑帮头目踩在脚下的人,身上残留的血腥味。
“滚。”
一个字。
三个体育生像是得到了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陈默转过身。
刚才那种仿佛来自深渊的暴戾气息在面对少女的瞬间烟消云散。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余小雪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猫。
“陈……陈默呜呜呜……”
余小雪终于崩溃了。
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刚才的惊恐在这一刻爆发。
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陈默怀里,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泪水迅速浸湿了陈默胸前的校服。她哭得浑身发颤,那具柔软娇小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的胸膛。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软肉,正因为剧烈的抽泣而在他胸口挤压变形。
那两团极富弹性的触感,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点燃了他下腹的火焰。
“没事了。”
他揽住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低头在她满是发香的头顶吻了一下。眼神变得幽深。
“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五分钟后。实验楼顶,废弃天台。
这里是学校最高的禁地,也是整个“公司化”教育流水线最后遗漏的盲区。
生锈的铁门上挂着一把满是铜绿的挂锁,但在掌握了前世盗窃技巧的陈默手中,那不过是一个只需用铁丝轻轻拨弄锁芯弹珠就能解开的笑话。
“咔嗒。”
门开了。
迎面扑来的是燥热的风,裹挟着城市特有的尘埃与金属微粒,狠狠撞击在两人的脸上。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回荡,像是无数幽灵的低语。
远处,层层叠叠的摩天大楼如同钢铁铸造的怪兽,冷漠地俯瞰着这片被遗忘的角落。
巨大的企业全息广告在半空中闪烁,霓虹光带把天空切割成破碎的色块,这里仿佛是世界的尽头,也是浩瀚数据海洋中唯一一座此时此刻独属于他们的孤岛。
余小雪被拉着踉跄前行,直到后背撞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那是伫立在天台边缘的巨型储水箱,上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灰尘和脱落的漆皮。
“陈默……这里……太高了……”
她小声抗议着,声音被大风吹得支离破碎。
这抗议更像是一种寻求安慰的撒娇,刚才被陈默一路不容分说地牵着手跑上来,加上之前被体育生围堵的惊恐未消,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腔。
肺叶剧烈收缩,贪婪地置换着氧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件并不合身的校服起伏,隐约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美好的曲线。
他只是上前一步,双臂撑在布满铁锈的水箱壁上,两条长腿强势地切入她的双腿之间,用身体构建了一个绝对封闭的牢笼,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冰冷的水箱之间。
风很大,狂乱地撕扯着她的裙摆。
那灰色的百褶裙在风中疯狂舞动,像一面投降的旗帜,不断露出裙下那截大腿处白得耀眼、甚至能看清淡青色皮下血管的细腻肌肤。
“刚才他们碰到了哪里?”
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审讯般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如同X光扫描仪,一寸寸地在她身上游走,检查着所谓的“受损情况”。
“没……没有碰到……真的没有……”
余小雪像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兔子,身体僵硬地贴在水箱壁上。
刺骨的凉意顺着脊背蔓延,与身前那个男人散发出的滚烫体温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反差。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顺从地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那是草食动物示弱的本能姿态。
“即使是意图,也让我很不爽。”
陈默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甚至有些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迫使她那种总是躲闪的视线与自己对视。
他在生气。
那种愤怒里夹杂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有资格让你露出现在这种表情。”
话音未落,陈默低头便吻住了那张让他肖想了一整夜的红唇。
如果不说昨天的吻只是试探性的掠夺,那么今天的吻则是深度的、不留余地的军事化侵占。
舌尖毫不留情地顶开她试图紧闭的牙关,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舌头都吞下去的气势长驱直入。
从舌尖到舌根,每一寸味蕾都被粗暴地扫荡。
口腔内壁敏感的粘膜在粗糙舌苔的有力摩擦下,产生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顺着三叉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唔……嗯!”
余小雪的双手无助地抓着陈默的衣领,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
她在缺氧,鼻腔里充满了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那是肥皂味、汗味以及某种危险的雄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催情剂。
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吸干,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属于他的味道。
滋滋。
那是唾液在搅拌、交换时发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淫靡水声,在空旷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陈默并没有急着结束,他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故意用舌尖勾住她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啵、啵”的啧啧声响。
这极为色情的声音钻入耳朵,让羞耻心极重的余小雪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脊椎骨仿佛软化成了液体,就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死死地扣着鞋底。
“哈啊……陈默……不行了……舌头……要麻了……”
好不容易分开一瞬,余小雪大口喘息着,嘴角牵扯出一根晶莹剔透的银丝。
那粘稠的唾液拉扯在两人之间,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淫乱的光泽,然后在风中断裂,滴落在她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高耸胸口上,打湿了薄薄的校服布料,变成了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还不够。远远不够,小雪。”
陈默的眼神晦暗如渊,盯着那块湿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的右手不再安分,顺着她校服宽松的下摆,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皮肤骤然接触。
掌心那因常年握笔而生出的薄茧,划过她腹部平坦细腻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触感如同也是丝绸包裹着温玉,令人爱不释手。
手掌一路向上,毫无怜惜地推高了碍事的棉质背心,掌心再次覆盖上那团柔软。
这一次,没有了昨天的生涩,充满了熟练的掌控欲。
手指熟练地绕过少女款式内衣那并不坚硬的钢圈,直接握住了整团乳肉。
掌心收拢,原本圆润的乳房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掌心的热度和粗茧摩擦着娇嫩的乳房皮肤,带来一种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刺激。
“呀啊!”
余小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但她没有推开,在那股被强行赋予的快感支配下,她反而本能地将胸部挺得更高,似乎是在迎合那只手掌的揉捏,渴望着更多的接触。
“这内衣太紧了,阻碍了它的发育。”
陈默低声评价着,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蕾丝布料下的凸起。
那里的乳头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现在的抚摸,已经硬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石榴籽,正愤怒而充血地顶着他的指腹。
他并没有直接接触,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敏感到了极点的乳尖。
滋……
哪怕只是这样的摩擦,余小雪都感觉好像有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乳腺,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下,直达下腹那个最隐秘的三角区。
“别……那里……好奇怪……”
她眼神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在他怀里颤抖、发热。
陈默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它沿着少女那平坦紧致、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不断下移。
手背蹭过校服裙有些粗糙的化纤布料,发出的沙沙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刺耳。然后,那只手越过了裙摆最后的防线,直接探入了幽暗的裙底。
那里是一个湿热、带着淡淡少女体香的私密小世界。
“把腿分开。”
命令式的口吻,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不……陈默……那里不行……那里脏……”
余小雪死死地咬着下唇,两只膝盖死死地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试图阻挡这种并不被允许的、足以摧毁她所有羞耻心的入侵。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脏?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哪里有我不准碰的地方?”
陈默靠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里,
“还是说,你想让刚才那些体育生看到你这副样子?如果你不松开,我就在这里把你裙子掀起来,把你的内裤扒下来挂在护栏上,让对面的教学楼、让全校都能看到我们的小雪有多骚。”
威胁。
赤裸裸的、卑劣的威胁。
但他很清楚,对于这个性格软弱、极其在意他人眼光的女孩来说,这是最有效的枷锁。
果然,听到这句话,余小雪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下一秒,原本并死的双腿,带着绝望般的顺从和认命,缓缓地、颤抖着裂开了一条缝。
陈默没有任何犹豫,那只大手极其霸道地挤了进去。
掌心紧紧贴合在了那层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上。
湿的。
触手是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温热湿润。
那种粘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底档,甚至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小块半透明的水渍。
手指刚一接触,就能感觉到那里面散发出的热度,仿佛一个正在融化的火炉。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小雪。”
陈默的手指恶劣地在那块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下那如同花瓣般构造的形状,那里的软肉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刚才是不是一直在想这种事?嗯?”
“呜呜呜……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余小雪把脸埋进陈默的肩膀,发出一声小兽般破碎的悲鸣。
太羞耻了。
真的要坏掉了。
那股热潮像是洪水一样,顺着那个最羞耻的出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弄脏了内裤,也弄脏了他的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极其精细地描绘着她女性器官的轮廓。
指尖划过那两片紧闭的阴唇,虽然隔着布料,但因为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而紧贴在皮肤上,那种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色情。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那是极度的兴奋与恐惧交织的反应。
“腿再张开点。”
他手上加重了力道,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挤压着那块耻骨。
余小雪呜咽着,不得不再次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陈默的掌心之下,没有任何遮挡,仿佛正在主动求欢。
陈默的中指微微弯曲,如同探针一般,顺着那道湿润的沟壑向下滑动。
湿哒,湿哒。
布料与充血的软肉摩擦,发出了细微却淫靡的水声。
“这就是好学生的身体吗?这么敏感,只是摸一摸就能流水。”
陈默在她的耳边继续用语言凌辱着她的理智,同时,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湿润丛林顶端的小珍珠……阴蒂。
那颗敏感点此时已经充血肿胀,哪怕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碰,都会引发余小雪全身的一阵抽搐。
“不……那里……不可以……”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双手死死抓着陈默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陈默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看准了那点,拇指和中指配合,隔着湿滑的内裤布料,狠狠地捏住了那颗小核,开始快速地揉搓、研磨。
“啊……嗯……”
这一下如同千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击穿灵魂。
余小雪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陈默的手臂上。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完全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失神翻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尖叫。
如果不是陈默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她早就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了。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麻痹了大半个身子。
下腹部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将陈默的手掌浇了个透湿。
“哈……哈啊……尿……好像尿了……”
她神志不清地呓语着,浑身抽搐,那种失禁般的羞耻感反而将快感推向了另一个高峰。
“不是尿,是爱液,是你身体喜欢我的证据。”
陈默抽回手,看着手指上那晶莹拉丝的粘液,眼神幽深。他甚至恶劣地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亲眼看到自己有多么淫荡堕落。
就在这个快要突破底线、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瞬间。就在陈默准备直接拉下那条碍事的内裤,进行更深一步的侵略时。
“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再次突兀地响彻整个校园。那声音尖锐、干瘪,像是生锈的刀片刮过玻璃,瞬间撕裂了天台上这份粘稠暧昧的空气。
“肃静!全校肃静!现在插播一条紧急通知!”
教导主任那往日里威严、此刻却明显带着谄媚颤抖的声音透过高音喇叭轰炸着每一个角落:
“十分钟后,李氏集团执行董事、本校最高名誉校董……李昊少爷,将亲临我校视察!所有非相关人员立刻回避!这是A级接待指令!重复,这不是演习!所有闲杂人等立刻滚出主干道!”
陈默的手动作猛地停滞。
手指还停留在她湿热的腿间。
李昊。
这个名字像是来自地狱的诅咒,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驱散了周围所有的粉色暧昧。
陈默眼中的情欲在这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与杀意。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砰!”
一声巨响,天台那扇原本被铁丝撬开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脚踹开。
那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开启,而是暴力的破坏。
巨大的冲击力让生锈的门锁直接崩断,发出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余小雪脚边。
紧接着,一阵整齐划一、如同机械运转般的沉重脚步声涌入。
几个穿着统一黑色高分子防护西装、戴着战术墨镜的彪形大汉瞬间冲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专业、冷酷,如同一群闯入羊圈的黑狼,迅速占据了天台的各个制高点和出口,黑洞洞的视线在确认安全后,面无表情地开始清场。
在这群散发着肃杀气息的保镖簇拥下,一个身影慢悠悠地出现在门口。
穿着纯白色手工定制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与这个灰尘仆仆的世界格格不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抹着昂贵的发油。
那名年轻男子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只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机械表,仿佛正在视察自家后花园的国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走了进来。
一股混合着顶级古龙水与焦油烟草的味道,瞬间压过了天台上原本属于陈默和余小雪的那股咸腥汗味与甜腻情欲气息。
那是金钱的味道。是权力的味道。
他甚至看都没看角落里的两人一眼,只是嫌弃地用一块丝绸手帕捂住鼻子,眉头微皱,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环境的厌恶:
“啧,这学校的环境真是越来越差了。空气里都是下等人的穷酸味,闻得我头疼。”
那个毁了陈默前世一切,将他像虫子一样碾死,将余小雪像玩物一样玩弄至死的男人。
陈默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冻结,又仿佛沸腾。
他本能地转身,将还在颤抖、裙摆凌乱、双腿间还沾着液体的余小雪死死护在身后,利用身体遮挡住那一隅春光,并迅速伸手帮她拉平了褶皱的裙摆。
他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这个阶级该有的畏惧,只有那隐藏得极深、如刀锋般锐利的刻骨仇恨。
哪怕是一秒,他也在脑海中模拟了一百种用手边的生锈铁管插进对方颈动脉的方法。
但在这个瞬间,他感觉到了。
贴在他背后的余小雪,那具刚刚还在欢愉中战栗、柔软得像一滩水的身躯,此刻正像是一块被扔进液氮里的生肉,抖得停不下来。
那不只是对陌生人的恐惧。
那一瞬间,少女的瞳孔涣散,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一种仿佛食草动物在丛林深处嗅到了顶级掠食者的气味,已经被对方的阴影彻底锁定、连逃跑的勇气都被剥夺的……某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无可逃避的宿命感。 第3章 暴君降临!消失在VIP休息室的三十分钟与青梅晃动的眼神
“砰……”
那声巨响不像是门被踹开的声音,更像是骨骼断裂的脆响。
生锈的铁门像是纸糊的一样,连带着门框上的水泥碎块一起轰然倒塌,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漩涡。
在漫天飞舞的尘埃中,那个穿着白色手工定制西装的身影,如同一柄刚刚从冰窖里拔出的利刃,冷酷地刺入了这片原本属于两个人的温热伊甸园。
那些身穿黑色高分子防弹西装的保镖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过来,而是训练有素地在天台周围散开,瞬间切断了所有的退路。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机械般精准,胸口那枚狰狞的“李氏安保”鲨鱼徽章在夕阳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寒光。
陈默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就在哪怕0。1秒之前,他还沉浸在掌心掌控着余小雪湿润私处的巨大快感与征服欲中,他的手指还沾着她那因为情动而流出的粘稠爱液。
而现在,这只沾着少女体液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显得如此荒谬和猥琐。
“你……”
陈默的喉结滚动,强行压下心脏那种因过度惊悸而产生的剧痛。
他下意识地将衣服凌乱的余小雪挡在身后,试图用自己并不算宽阔的肩膀构建最后一道防线。
前世的记忆在这一刻疯狂报警,红色的警告字体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跳动。
【警告:目标危险等级SSS。】
【建议策略:逃跑(成功率0%) / 跪地求饶(存活率95%)。】
去你妈的求饶!
我是重生者!
我拥有未来的记忆!
陈默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这里是学校,哪怕是李氏集团,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
“你是哪个部门的?这里是学生禁区,哪怕是校董也不能私闯……”
为了掩盖内心的恐惧,陈默试图用规则与法律来武装自己。但他忘了,在这个被巨型企业吞噬的世界里,规则只是强者制定来约束弱者的废纸。
李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里依然把玩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仿佛眼前这个嘶吼的少年只是一团并不存在的空气,或者是一只正在为了求偶而发出可笑叫声的蟋蟀。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对着身边的保镖队长露出一个极其淡漠的眼神。
仅仅是一个眼神。
没有任何废话。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欺身而上。快,太快了。快到陈默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姿态。
“咚!”
一声闷响。那是包裹着硬质凯夫拉纤维战术手套的铁拳,精准且毫无保留地轰击在人体腹腔神经丛上的声音。
陈默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这一瞬间都被这一拳给生生打碎了。
剧痛延迟了半秒才传达到大脑皮层,紧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麻痹感。胃囊剧烈痉挛,酸水不受控制地涌上喉咙。
“呕……”
那个刚才还在霸道宣誓主权的少年,此刻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佝偻了下去。
双膝重重地跪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双手捂着肚子,大张着嘴拼命想要吸气,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嗬、嗬”的濒死声。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生理系统在遭受重击后的崩溃。
“陈默!”
一声尖叫。
余小雪惊恐地想要冲过来扶起他,却被两名黑衣保镖像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架住了胳膊。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
她拼命地挣扎着,校服裙摆在挣扎中被扯得更高,露出那双刚才还在陈默手中颤抖的白嫩大腿。
然而那两个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们脸上的战术墨镜倒映着少女绝望的脸庞,没有任何怜悯。
直到这时,李昊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迈开修长的腿,昂贵的真皮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极其富有节奏感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跳上。
他走到跪在地上的陈默面前,停下脚步。
陈默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只能看到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尖。
他想要站起来,想要反击,但一只大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脸狠狠地碾压进了满是沙砾的尘埃里。
那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践踏。
李昊甚至没有低头看脚下的这只虫子,他的目光越过陈默,直直地落在了被架住的余小雪身上。
那目光如同拥有实体的触手,贪婪、粘稠、肆无忌惮。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女孩。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看着她因为刚才的情欲未退而依旧红润的脸颊,看着她被陈默揉捏得皱皱巴巴的胸前衣料,以及……那双虽然因为恐惧而紧闭并拢、却依然能看出腿根处有着可疑湿痕的双腿。
“找到了。”
李昊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走到余小雪面前,伸出那只带着限定款钻戒的手,用两根手指……食指和如魔鬼般修长的中指,轻轻挑起了余小雪的下巴。
指尖触碰到少女皮肤的瞬间,余小雪如同触电般猛烈颤抖了一下。
好凉。
和陈默那种带着粗茧、干燥温热的手完全不同。
这个男人的手冰凉得像是蛇的鳞片,细腻、滑腻,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要呕吐却又不得不臣服的上位者气息。
“多好的一块璞玉啊。”
李昊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下巴上,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曲线缓缓上滑,甚至极其无礼地将手指插入了她的唇缝之间,按压着她柔软的下唇瓣。
“不但长得干净,而且……”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触碰到了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一杯陈年的红酒,
“这股骚味……已经被开发得恰到好处了。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果实刚刚成熟,还没被人摘走从里到外吃掉。”
余小雪被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和动作吓傻了。
她想要咬那根伸进自己嘴别的手指,可是李昊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了她。
那里面燃烧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黑色火焰……那是只有掌控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暴君,在看到心仪的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在那眼神的注视下,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不仅没有咬下去,反而因为那种极度的恐惧和被这种等级的Alpha男性强制掌控的压迫感,导致她的声带痉挛。
“唔……不……”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媚人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而更为可耻的是,她感觉到大腿根部那些刚刚被陈默唤醒、还未平复的神经,再次开始了剧烈的跳动。
一股新的热流,并非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单纯的恐惧刺激,再次悄无声息地润湿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带走。”
李昊收回手,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余小雪的那两根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细菌,随即像扔垃圾一样将手帕扔在了陈默的脸上。
“学校东侧的VIP贵宾休息室。那是李氏集团赞助修建的,隔音效果应该不错。”
他转身,留给陈默一个不可一世的背影。
“我们去‘叙叙旧’。”
“不!小雪!别跟他走!”
被踩在泥地里的陈默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拼尽全力挣扎着,指甲在水泥地上抓出了带血的痕迹,但背上那个保镖队长的膝盖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断了他所有起身的可能。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余小雪被那两个黑衣人“请”着,像是一个被强迫献祭的祭品,踉踉跄跄地跟着那个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的黑暗中。
在转角的最后一瞬,余小雪回过头。
那一眼。
充满了无助、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即使没有察觉到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迷茫与认命。
……
五分钟后。
行政楼三层,尽头。
这是一片独立于整个破旧学校之外的、装修极尽奢华的区域。
黑胡桃木的双开大门紧闭着,门把手是镀金的,上方挂着“至高黑金VIP专用”的铭牌。
陈默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楼梯上爬到了这里。
保镖并没有杀他,甚至没有再阻拦他。因为在李昊眼里,他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观众,留他在门外,才是这场“狩猎”最有趣的调味剂。
只有两个如同门神般的保镖守在门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发疯的高中生扑向那扇坚固的大门。
“开门!李昊!你有种冲我来!开门啊!”
陈默疯狂地拍打着厚重的实木门板。拳头砸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但对于里面的人来说,这或许只是增加情趣的背景音乐。
指关节很快就砸破了皮,鲜血蹭在昂贵的木门花纹上,显得触目惊心。
“别白费力气了。”
门口的保镖冷漠地开口,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这是德国进口的声学结构门,里面就算开枪,外面也听不到多少。不过……少爷特意吩咐没关死透气孔,或许你能听到一点你不想听的东西。”
陈默的动作猛地停滞。
陈默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像是一只有着严重脊柱缺陷的软体动物,顺着那扇厚重且纹路狰狞的黑胡桃木门缓缓滑落。
他的侧脸死死贴在门板最下方的那条缝隙处。
那里是设计师特意留下的空气对流槽,此刻却成了连接地狱与人间的唯一单向通道。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冷气开到了极低的十八度,人造冷风像一把把无形的钝刀,一下下刮过他满是黏腻冷汗的后颈,但他根本感觉不到冷。
他的全部感官,此刻都已经发生了病态的异化与扭曲。
视觉在黑暗中失效,嗅觉和听觉却被肾上腺素强制拉到了极限,全部集中在了贴着地面的那几平方厘米的听觉接收区上。
世界并不死寂。
相反,世界嘈杂得令人发疯。
血液在耳急剧收缩膜后方鼓动的声音像潮汐般汹涌、门板内部陈旧木质纤维被声波震动的微弱频响,还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就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锈铁钎,一点点、缓慢而残忍地捅进他的脑浆里,搅动着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不……求求您……我有男朋友了……陈默就在外面……我们是同学啊……”
那是余小雪的声音。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清脆的、带着少女特有娇嗔的嗓音,而是某种被极度高压的封闭空间挤压变形了的、充满了极度恐惧的颤音。
喉咙似乎因为过度紧张而痉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蛛网死死粘住翅膀的飞蛾,在绝望中扑腾着掉落的磷粉。
“咚。”
接着是一声发闷的钝响。
那是柔软且且富有肉感的人体被粗暴地推搡、在失去重心后重重跌进真皮沙发里的声音。
昂贵的意大利小牛皮坐垫被瞬间挤压排出空气,发出一声类似女人叹息般的“嗤……”声。
“男朋友?”
李昊的声音透过那道缝隙传了出来。
也不知是声学结构的巧合还是恶意设计,那声音不仅没有丝毫失真,反而因为房间内的回声效应而显得更加低沉、充满磁性,像极了一位正在耐心驯化不听话宠物的暴君。
“你是说门外那条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正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挠门的废物?啧,真是可怜啊。陈默同学似乎很关心你呢,你听,即便隔着这么厚的门,我都能听到他那急促的呼吸声……呼哧、呼哧,像不像一条急着护食,却又被打断了腿只能在远处哀嚎的野狗?”
门外的陈默浑身猛地一僵。
指甲无意识地死死抠进了门框边缘坚硬的木纹里,脆弱的指尖崩裂,几颗鲜红的血珠渗出,涂抹在昂贵的漆面上。
他被发现了。
那个男人知道他在听。甚至,这本来就是一场为了表演给他看、专门为他这个观众准备的公开处刑。
屋内传来了脚步声。
“嗒、嗒、嗒。”
每一次高定皮鞋的硬质后跟撞击实木复合地板的声音,都精准地踩在陈默慌乱的心跳间歇上,像是在对他进行倒计时。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种慵懒的压迫感,最后停在了大概是沙发正前方的余小雪面前。
“如果你不听话,刚才我的保镖可能会‘手滑’一下,把你那位小男朋友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像掰断鸡爪子一样。或者,今晚你那对老实巴交的准公婆,就会因为家里‘电路老化’引发的火灾,变成两具没人认领的焦炭。你要试试看李氏集团有没有这个执行力吗?”
李昊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在他口中,那并不是三条活生生的人命,而是三行随时可以被删除的错误代码。
“不!不要!李少爷……求求您!”
余小雪彻底崩溃了。
她的心理防线在绝对的暴力与权势威慑下,脆弱得像是一张浸透了水的卫生纸,一捅就破。
哭喊声里夹杂着剧烈的抽气声,那是极度惊恐导致交感神经过载、肺部换气过度引发的生理性抽搐。
“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您的……别伤害陈默……我也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
“那就好。只有乖孩子,才有糖吃。”
李昊轻笑了一声,紧接着,陈默耳边传来了那种令人牙酸的、织物剧烈摩擦的声音。
“沙沙……呲啦……”
陈默的大脑不可控制地开始甚至这个画面:李昊身上那条昂贵的精纺羊毛西裤的高级面料,正在粗糙地摩擦着余小雪那件廉价的化纤校服裙。
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直接的接触与侵占。
然后,是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声。
“滋……拉……”
那是金属拉链的锁齿被缓缓拉开的声音。
每一个微小锯齿的咬合与分离发出的脆响,都像是一把钝锯子,在陈默血淋淋的心头来回拉扯,锯开骨头,暴露出最敏感的神经。
“跪好。既然是为了救你不争气的男朋友,那就拿出点求人的诚意来。难道你要我站着等你吗?”
命令简短、有力,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对意志。
一阵窸窸窣窣的膝行声响起。
那是膝盖在长毛羊毛地毯上摩擦、一点点挪动的声音。软骨与地面的碰撞声很轻,却重得像雷鸣。
陈默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切开皮肉,咸腥的血液瞬间涌入口腔,但他早已感觉不到疼痛。
他在心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嘶吼着:不要跪!
小雪站起来!
踢他!
咬他!
跑啊!
可是没有。
现实中什么反抗都没有发生。
只有那令人绝望的顺从,以及布料摩擦地毯的服从声。
“张嘴。”
“唔……这……太……太大了……李少爷……我不行的……求求您……”
余小雪的声音变得极其含混不清,像是被什么滚烫而巨大的东西抵住了嘴唇,挤压着她的脸颊,连说话都变得艰难,带着浓重的鼻音。
“怎么?不愿意?”
李昊冷哼一声,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啪”声。
不重,像是轻轻拍打脸颊的声音,但侮辱性却极强,像是主人在教训不听话的母狗。
“陈默那废物没这么大吧?也是,区区一个底层预备役,估计连把你这张小嘴喂饱都做不到。今天本少爷就大发慈悲,帮你免费开发一下。虽然长得清纯,但也这只是用来吃的嘴。”
门外。
陈默感觉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仿佛有人把一只手伸进去狠狠攥住了他的胃囊。
屈辱感像是地底喷涌的岩浆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那只名为“无力”的无形巨手却死死将他按在这个肮脏的门缝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记忆宫殿”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那些引以为傲的、本该用来分析商业数据和考试题目的超级算力,此刻却变成了对自己最残忍的刑具……大脑根据声音的频率、回响的延时、材质的摩擦系数,自动构建出了一幅4K级别的高清全息画面:
那个高贵不可一世的李昊,正慵懒地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分开,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而他捧在手心怕化了、平日里连亲吻都要小心翼翼征求同意的青梅竹马,此刻正屈辱地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她
那这双手无处安放的小手,正颤颤巍巍、不得不去扶着那根狰狞挺立的、散发着浓烈麝香气味与雄性荷尔蒙的巨物。
“含进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唔!”
一声被强行堵住的闷哼。那不是主动的吞咽,而是被一只大手按住后脑勺,强行塞入的暴力入侵。
“呃……咳咳咳!呕……”
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干呕声。
那是巨大的异物瞬间突破紧闭的牙关,无视了口腔的容量,直接粗暴地顶到了不仅未被驯化、甚至还极其敏感的咽喉深处所引发的剧烈生理性排斥。
喉咙里的软肉在疯狂痉挛,声带在异物的挤压中发出濒死般的“咕噜”声。
“太浅了。这就是所谓的优等生?连这点深度都吃不下?”
李昊的声音里全是嫌弃,似乎对那狭窄紧致、充满阻碍的口腔环境感到了不满,
“放松点。牙齿别碰到,要是敢用你的牙齿刮花了一点油皮,我就让人把门外那小子的牙全都一颗颗敲碎。你也不想看到他满嘴是血、跪在你面前哭的样子吧?”
威胁再次生效。
那阵剧烈抵抗的干呕声被强行压了下去,化作了极度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呲溜……啾……咕茨……”
哪怕这扇德国进口的隔音门质量再好,那种近在咫尺的、极其私密的潮湿水声,依然像是一条条黏糊糊的毒蛇,顺着透气孔钻了出来,钻进陈默的耳蜗,啃食着他的大脑皮层。
那是细嫩的口腔内壁不得不包裹着因为充血而坚硬火热的物体,在被迫进行活塞运动时发出的淫靡声音。
是柔软的舌头在努力讨好、搅拌、剐蹭着那个满是青筋的狰狞冠状沟棱角的声音。
是大量的唾液因为长时间张大嘴巴无法吞咽,积蓄在口腔底部,随着进出的动作被那根肉棍搅打成白沫,最后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门外的观众似乎很安静啊,是不是听得很入迷?”
李昊突然提高了一点音量,他的声音穿透门板,直击陈默的灵魂,甚至还发出了几声舒服且轻浮的叹息,
“小雪,你说陈默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哭?还是在幻想着你是怎么用这张刚才还跟他在天台接纯情吻的小嘴,来像个婊子一样伺候我的?嗯?”
“呜……不……不要说……陈默……呜呜……”
余小雪含混不清地求饶着,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滚烫的水泡,黏黏糊糊的,听起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下贱。
“告诉他,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他的强一万倍?”
李昊突然恶劣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迫使她无法呼吸,只能为了求生而更加努力地张大嘴巴,用更加深喉的方式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呕……呜……哈啊……大……太大了……好腥……”
“还有呢?”
“烫……好烫……我也要坏了……”
这句被迫的、带着哭腔的评价,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陈默最后的尊严。
陈默像是死了一样把头狠狠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那是小雪吗?
那个连吃冰淇淋都会小心翼翼舔舐、眼神清澈的纯洁女孩,现在竟然跪在地上,对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做出这种鉴赏般的评价?
是被逼的……一定是被逼的……
可是,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顺滑的水声是怎么回事?
起初那种生涩的摩擦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规律的、甚至带着某种熟练节奏感的吞吐声。
“滋……啵……滋……啵……”
每一次退出,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拔罐般的响声,那是双唇紧紧吸附着那个巨大的龟头,形成完美真空负压后突然拔出的证明。
而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喉咙深处被撑开的闷响,以及大量唾液被挤压溢出的“咕叽”声。
她在适应。
那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像野草一样在陈默心里疯长。
她的身体,或者说她的口腔,正在生理层面上适应那个侵略者的尺寸。
甚至,正在被那个男人的节奏所驯化。
她的舌头似乎正在学会如何避开牙齿,如何缠绕那根肉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每一秒对于陈默来说,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的凌迟。
十分钟。
或者更久。里面的动静变了。
那种压抑的、抗拒的呜咽声变小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不稳的、带着热气的鼻息声。
“对……就这样……舌头别停,把舌苔贴上去,往下舔……照顾一下两个蛋。那是精华,懂吗?”
李昊的命令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且带着一种授课般的从容不迫,
“真是个天生的名器啊。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清纯的学生妹,嘴里竟然这这么热,这么多水,吸得这么紧。看来陈默平时没少调教你?怎么?他那根太小,像根牙签一样,满足不了你这种隐形荡妇的胃口,所以你见到我的才这么卖力?”
“没……没有……呜呜……陈默……不是……”
余小雪试图辩解,但她含混的声音很快就被一阵更为猛烈的深喉打断了。
“呕!”
这一次的干呕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显然,李昊不再满足于温柔的玩弄,他的耐心耗尽了。他开始用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头,腰部发力,开始进行毫无怜惜的面部活塞运动。
“啪叽!啪叽!啪叽!”
那是大腿根部的肌肉与娇嫩脸颊猛烈撞击的脆响。
是鼻子被耻骨挤压变形的声音。
是少女脆弱的喉咙被那根如钢铁般坚硬的肉刃一次次无情贯穿、直捣食道的恐怖声音。
“接纳它!把喉咙给老子打开!要是敢吐出来一点,我就让你跪到外面去,当着全校的面舔干净陈默的鞋底!”
在李昊的暴喝声中,陈默听到了让他崩溃、让他想要自杀的一幕。
他在那些痛苦的干呕声夹缝里,捕捉到了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甚至连当事人可能都已经这意识模糊中无法控制的鼻音。
“嗯哼……唔……哈啊?……”
那不再仅仅是痛苦。
那是一种混杂着窒息带来的大脑皮层缺氧快感、泪腺失控的生理反应,以及某种深层M体质被暴力觉醒后的……顺从的、带着一丝甜腻的哼叫。
她在享受?
怎么可能!她不是在被强迫吗?!
陈默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板的瓷砖缝里,用力之大,两片指甲直接被掀翻,十指血肉模糊,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这种声音陈默在前世那些深夜的小电影里听过无数次。
那是雌性生物在雄性的绝对力量面前彻底放弃抵抗,所有的尊严被打碎后,潜意识里开始崇拜那个征服者、本能地开始迎合那根权柄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真没想到……这双专门为了下跪而生的膝盖,跪着这这么好看。”
李昊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粗暴的喘息,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信号,充满了雄性的征服欲,
“看看你这副样子,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妆都花了,口水像发情的狗一样淌了一地……陈默要是看到你现在的表情,估计会硬得当场射出来吧?嗯?还是说,你会更兴奋?你在陈默面前,也这么骚吗?”
“不……不要说……陈默……呜呜呜……哈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穿了……”
余小雪的哭喊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里面虽然还在喊着陈默的名字,但在那种激烈的撞击节奏下,那语气和节奏,却分明是在向眼前这个正在施暴的男人求饶、撒娇,甚至是在催促他给得更多,那是身体彻底沦陷的信号。
门外的陈默,此刻如同行尸走肉。
他不仅听到了。
借助那该死的记忆宫殿和疯狂的想象力,他甚至“看”到了。
脑海中的全息影像自动修正了每一个细节:余小雪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迷离,瞳孔放大,嘴角挂着拉丝的透明银液,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握笔、应该被他牵着的小手,此刻正紧紧抱着李昊的大腿,指尖陷入肌肉中,像是在溺水中抱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喉咙在每一次吞吐中都不自然地鼓起,那是被那根巨物塞满了的形状。
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
里面的动静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种“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拍打着烂泥。还有李昊时不时发出的低吼,以及余小雪那几乎已经变成了媚叫的呜咽。
“再深一点!把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裹住马眼!”
“唔唔!呕呜……”
那种声音,就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在猎人的枪口下,被迫跳着最后也是最艳丽、最淫乱的舞蹈。
终于。
在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第三十分钟。
房间里传来了一声男人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带着一种发泄后的暴虐与极致的快意。
“张好嘴,给老子全部接住,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紧接着,是一阵“噗嗤、噗嗤”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的冲击声。
“咳咳咳!咕噜……咕嘟……”
那是突如其来的、大量的浓稠液体,以极高的初速度、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灌入那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的声音。
余小雪甚至来不及闭嘴,就被迫承受了这滚烫的洗礼。
气管被大量液体堵塞,导致她发出了剧烈且痛苦的呛咳声,但在李昊死死按住她头颅的动作下,她依然不得不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以防止自己窒息。
一下。
两下。
“咕嘟。”
那是一种粘稠的蛋白质混合物滑过食道、落入纯洁胃袋的沉闷声响。
是这个男人在这个清纯女孩身体里打下的、最耻辱也是最深刻的烙印。
“哈……哈啊……咳咳……”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只剩下余小雪那种像是要把肺都要咳出来的、混杂着液体的喘息声,以及某种粘稠液体在口腔里被舌头下意识搅动的细微“吧唧”声。
陈默依旧保持着跪姿。
但他感觉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的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色的窟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眼角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只有那干涸变黑的血迹,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妆容,挂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
那个曾经发誓要守护她一生一世的少年,此刻只能隔着一扇门,听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咽下另一个男人的欲望,甚至连冲进去拼命的勇气都被现实阉割得一干二净。
很快,那种液体被喉咙强制吞咽的“咕嘟”声停止后,死寂再次如裹尸布般降临。
时间的概念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粘稠。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每一秒,陈默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击着胸腔壁,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显得孤立无援。
房间内不再有人声。只有细微的、布料与布料由于整理而产生的“窸窣”摩擦音。紧接着,是一声金属扣件咬合的脆响。
“咔嚓。”
是皮带扣被扣上的声音。
接着是拉链被拉起的顺滑声响,那种齿轮咬合的长音,听在陈默耳里,就像是行刑官在擦拭染血的断头台刀片。
还有纸巾从包装盒里被用力抽出的连续“沙沙”声,大概抽了有十几张,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被纸团擦拭、吸干的湿润动静。
陈默的手指抠进了门框的缝隙里,指甲劈裂了。
所有的神经都在叫嚣着逃离,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他在等待那个审判时刻。
“咔哒。”
门锁转动。那扇极其厚重、仿佛通向无尽深渊的黑胡桃木大门,终于向外推开了。
门缝开启的瞬间,并没有光透出来,透出来的是气味。
冷气从房间里倾泻而出,带着只有高级中央空调才有的干燥凉意,但在这股冷风中,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极具生物侵略性的气味。
那是顶级古龙水“帝王之水”的柑橘调,混杂着真皮沙发受热后的皮革味。而在这层昂贵的外衣下,是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腥膻味。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是大量男性精液暴露在空气中氧化后散发出的、特有的碱性腥气。
这股味道太冲了。
它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插进陈默的鼻腔,甚至盖过了走廊里原本陈旧的霉味,强势地宣告着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雄性体液交换。
先跨出门槛的,是一双锃亮得能照出人影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李昊走了出来。
他依然光鲜亮丽。
那身剪裁考究的白色定西装甚至没有一丝明显的褶皱,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从未发生过。
但他身上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进门时的那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刚刚进行完剧烈运动后的热气,一种野兽饱餐一顿后的餍足与慵懒。
他在陈默面前停下脚步。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搭在裤腰上,重新调整了一下那个金色的鲨鱼头皮带扣。
接着,他低下头,用两根手指轻轻弹了弹西装下摆。
那里有一由一点极其微小的、半透明的水渍。
“啧,这该死的口水。”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懊恼,只有一种炫耀般的嫌弃。
陈默瘫在门口,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水渍上。大脑中的【认知矩阵】在这一刻残忍地自动运转:
【分析及检测:液体粘度高,干燥速度慢,伴有蛋白质凝固迹象。推测来源:女性唾液与男性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李昊似乎注意到了陈默的目光,他并没有还要躲闪,反而刻意地挺了挺胯部。
那里,裤子的拉链处,虽然已经被整理过,通过依然能看出布料有些微微的鼓胀和紧绷。
似乎那里的野兽刚刚发泄过,却依然处于半亢奋的充血余韵中。
“怎么?还没滚?”
李昊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脚边的陈默,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扩大了。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对于这种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任何语言都是恩赐。
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带着保镖,如同来时一样,踏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陈默,和那个还站在门后阴影里的身影。
“小雪……”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他挣扎着扶着墙壁,勉强支撑起发软的身体。
每一个关节都在悲鸣,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幽暗的门口。
几秒钟后。一只脚迈了出来。
余小雪颤巍巍地出现在了光亮处。
她低着头,下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体两侧的裙摆,指尖用力到几乎刺破布料。
看似……似乎一切正常?
校服还是那身校服,虽然有些皱,但并没有破损。裙子也好好地穿着,长度依然盖到了膝盖上方。
可是,在陈默那经过重生强化的观察力下,那些试图掩盖真相的细节,就像是白纸上的墨点一样刺眼,正在疯狂地尖叫着展示着残酷的现实。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头发。
原本那个扎得整整齐齐、充满青春活力的高马尾,此时早已松垮歪斜。
发圈摇摇欲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凌乱地粘在她那潮红未退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汗水将鬓角的发丝凝结成束,顺着耳廓往下滴,那是只有在极度高温和剧烈挣扎下才会排出的大量冷汗。
视线下移。
那个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风纪扣、代表着优等生尊严的白色衬衫领口。
此刻虽然扣着,但那颗扣子……扣错了。
第二颗纽扣被慌乱地塞进了第三个扣眼里,导致整个领口向左侧歪斜,露出了一大片平时绝对不会示人的锁骨肌肤。
在那片如羊脂玉般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块硬币大小的、刺眼的深紫色红斑。
那是吻痕。
不,那不仅仅是吻痕。
那是毛细血管在巨大的负压吸吮下破裂出血的淤青。
痕迹的边缘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齿印,那是那个男人在疯狂掠夺时留下的领地标记。
更可怕的是她的脸。
那种不自然的潮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丽,像是发高烧一样。
双眼没有任何焦距,充满了水雾,瞳孔处于一种异常的扩散状态……那是交感神经兴奋后的典型生理特征。
她的眼神游离、闪躲,根本不敢在陈默脸上停留哪怕一秒。
这种心虚的神情陈默太熟悉了,却从未在余小雪脸上见过。
而那张嘴……那张陈默仅仅在一个小时前,还在天台上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品尝过的樱桃小嘴,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
肿了。
整个唇瓣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有些外翻,像是熟透到快要烂掉的水蜜桃。
尤其是那娇嫩的唇角,有着明显的裂口和破皮,那是被某种极其粗大的物体长时间强行撑开、不断进出摩擦后导致的机械性损伤。
她的腮帮子甚至有些微微鼓起,那是咬肌过度疲劳后的痉挛反应。
“啪嗒……啪嗒……”
她走了过来。但那步伐怪异得让人心碎。
她的双膝在剧烈地打颤,根本无法并拢。
每迈出一步,双腿就像是失去了支撑力一样往外撇。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
她走得很慢,还得时刻夹紧着大腿根部,仿佛那里正含着什么东西,或者只要稍微放松,就会有什么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一股混合着石楠花腥气和少女特有体香的复杂味道,随着她的靠近,浓烈地扑向陈默。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这句问话简直像是从陈默的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他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他在乞求一个谎言。
余小雪猛地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她慌乱地抬起头,那双涣散的眸子快速扫过陈默的脸,又迅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
喉咙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尖锐的气音,像是声带被粗暴地磨损过:
“没……咳咳……没什么。”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那个动作看起来极其艰难,仿佛喉咙里还残留着异物感,
“真的没事……只是……只是因为叔叔阿姨欠债的事,李少爷……他找我谈话,让我劝你不要太冲动……”
谎言。
多么拙劣、多么千疮百孔的谎言。
谈话需要跪在地上把膝盖跪得没法走路吗?谈话需要把嘴谈到合不拢吗?谈话会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水声吗?
“真的……只是这样?”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滴血。他机械地伸出手,想要去拉她垂在身侧的手。
余小雪下意识地向后瑟缩了一下,那是身体对男性触碰产生的条件反射般的排斥与恐惧。
但看到是陈默,她硬生生止住了躲避的动作,任由他握住。
当两手相触的瞬间,陈默的心脏“咯噔”一下,沉入谷底。
全是冷汗。
她的手掌冰冷、腻滑,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鱼。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在她的手心与虎口处,陈默摸到了一种奇怪的、滑溜溜的触感。那不是汗水的水润感,而是一种更加稠厚、类似于凝胶干燥后的粘腻感。
就像是……刚才这只手曾长时间紧紧握住过什么涂满了润滑液的滚烫棍状物体,并在上面上下套弄,至今还没来得及完全擦干净。
陈默的大拇指下意识地在她掌心搓了一下。
那层粘膜在指腹下化开,带着一丝腥气。
他几乎能想象出这只纤细的小手是如何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忙碌,如何被迫去服侍那根侵略了她口腔的凶器。
“我们回家。”
陈默松开手,没有去擦拭那层污秽,也没有拆穿她。他不敢。
他宁愿相信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因为一旦那层薄薄的遮羞布被撕开,展现在他面前的,就是血淋淋的、身为男人绝对无法在这个阶级森严的世界里承受的现实。
他是个重生者,拥有未来的记忆,却连自己的女人被人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按在地上用嘴玩弄了半个小时都阻止不了。
这也叫主角?这叫废物。哪怕是一条狗,看到主人被欺负还敢咬人。而他,只能在这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沉默地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路灯不知何时亮了,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柏油路面上。影子没有交叠,而是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周围很安静,只有蝉鸣。
陈默不说话,余小雪也不说话。
她走得很艰难,每走几步,就要不自然地停顿一下,咬紧下唇,眉心微蹙,似乎是在忍耐身体深处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她必须时刻夹紧双腿。
因为那个地方,随着走路的摩擦,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那种因恐惧和余韵交织而产生的耻辱液体。
如果不夹紧,恐怕真的会弄湿外面的裙子。
“陈默……”
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余小雪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虚弱、迷茫,还有一种仿佛做错事的小狗般的哀求,
“你会一直保护我吗……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
陈默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在这个惨白得有些刺眼的路灯下,认真地看着这张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显得有些陌生的脸。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在那束直射的光线下,他的视线凝固了,瞳孔剧烈收缩成针芒状。
在余小雪那本就红肿不堪的左侧唇角,有一抹极其细微的、被她刚才在慌乱掩饰中遗漏掉的痕迹。
那是一抹已经干涸结块、呈现出浑浊乳白色的小渍。
它就像是一条蜗牛爬过留下的粘液轨迹,挂在嘴角到下巴的皮肤上,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银靡的珠光色泽。
陈默感觉心脏被人拿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了进去,然后用力地、一点点地搅碎了所有的血管。
血液瞬间冻结成冰,寒气直冲天灵盖。
那是精液。
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灵魂,他绝对不会认错。那种颜色,那种质感,那种干涸后的结晶状态。
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那个高高在上的李昊的体液。是那个暴君直接射在她脸上,或者嘴里,溢出来后留下的罪证。
即便她刚才在那个房间里可能已经被迫吞咽了大部分,即便她用纸巾擦拭了无数遍,但这漏掉的一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挂在她那张刚才还说着“没发生什么”的小嘴边。
它像是一枚最耻辱的勋章,在无声地、疯狂地嘲笑着陈默的无能与软弱。
“看啊,这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她的嘴里全是我的味道。”
陈默仿佛听到了李昊那戏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余小雪依然低着头,眼神心虚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完全没有发现陈默那几欲碎裂、充满了绝望与疯狂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嘴角的污渍。
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痛得说不出话。
“当然。”
过了许久,陈默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空洞,虚假,颤抖得像是一片风中的枯叶,
“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
他说着,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在颤抖,但他强迫自己稳住。粗糙的大拇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唇角。
指腹摩擦过那块皮肤。
触感是硬的,带着结痂般的粗糙感。
随着体温的传递,那块干涸的污渍稍微化开了一点,变得重新粘稠、湿润、温热。
他在帮她擦掉那个男人的东西。
他在亲手触碰那份耻辱。
余小雪似乎察觉到了嘴角的异样触感,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捂住嘴。
视线对上陈默的指尖。那里,一点明显的浑浊白色痕迹正粘在他的手指上。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整张脸在瞬间从苍白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一种尊严被彻底剥离后的极度羞耻,她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
她知道。
他看到了。他摸到了。他知道了。
但他选择了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歇斯底里的质问、比任何耳光都要沉重一万倍。
它如同一座压垮脊梁的大山,让两人在这条看似回家的路上,彻底失去了灵魂。
这层窗户纸还在,但已经被那腥臭的污物浸透,变得透明,腐烂,散发着绝望的恶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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