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同人
原著:夭
改编:凯撒波
再编:达武
发布日期:2025-05-25
首发:pixiv fanbox和patreon (现已更新到第116章《后记》全文完)
现有合集在fansky.net/ostmond上出售,支持微信支付。第31章 女人们的谋划周一一早,阳光有点刺眼,风却不怎么热。我站在电梯口,看着自己穿得一丝不苟的衬衫,心里却空荡荡的。一整晚没睡好,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那辆车的后座,皮革的纹理,湿冷的空气,和那双模糊的大腿。我心不在焉地进了公司,一路从停车场走到办公室,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擦肩而过,谁都没注意我心里的温度早已掉到零度以下。上午十点,公司全员大会。通知里写着“战略部署沟通会”,我以为又是一次“打鸡血”的大集体洗脑,提目标,画饼,喊口号。我坐在靠墙的位置,手里拿着公司发的矿泉水,眼神落在标签上出神,直到我听见自己的名字:“……现任运营部经理XXX,将升任为跨部门业务整合负责人,统筹北片区所有商业项目和专项行动。”会议室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阵掌声。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等我抬起头,周围的同事都看着我,有祝贺,有羡慕,也有一点猜不透的意味。我连忙站起身,朝前台那边的领导点了点头。老总笑得很大方,声音也透着鼓励:“我们这个部门出了个大将啊,好好干,后面还有得你拼。”我微微鞠了一下身,嘴角带着礼貌的弧度,可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如果是在几个月前,我大概会兴奋得发抖,立马给父母发消息,跟朋友约酒庆祝。但现在,我只是沉着脸坐下,心跳得莫名其妙地快。那种感觉,不像升职带来的激动,而更像,一种没来由的预兆,不祥的。我一直是那种情场失意,职场得意的人。爱情这门课,永远挂科;可事业,却从没出过岔。这一次,像是命运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扶我走上高台。我却感觉,那台子是空的,甚至……是中空的,脚底随时会踏空。我不是不开心。我只是忽然觉得,一切来得太顺,就像某种交换。像是有人替我递上了奖杯,却顺手拿走了别的什么,只是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一关上,仿佛外面那些祝贺声一下子被抽空了。屋里静得出奇,只有中央空调的嗡嗡声在耳边回荡。我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停在电脑鼠标上,一动不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本能地看了一眼,是那个黑客。他之前说过,他需要时间解锁那部手机的加密系统,杨桃子的旧手机,一部他丢弃在老李那里的手机。他发来的消息不长,却像一把钝刀,从胃里划过去:“解开了。里面大部分信息都被清空了,有人做过手脚。能恢复出来的只有几个片段,要不要?”我盯着那句话,愣了几秒。“要不要?”他不是在问能不能恢复,而是在问我,你还想知道吗?我盯着屏幕,指尖慢慢收紧。办公室门是关着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斜射进来,打在地板上。我忽然觉得很冷。这一刻我有点犹豫了,怕自己亲手点开的是一场落锤审判,是把所有怀疑变成铁证的一击。像是在一场濒临倒塌的婚姻里,亲手拉了最后一块砖。可我还是回了两个字:“发吧。”我刚点下“发吧”那两个字,手机还没来得及收口袋,门就被人推开。小龚探头进来,嬉皮笑脸:“老大,恭喜啊,升职当官,指点江山了。”我看了他一眼,他已经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坐到我办公桌前,像往常一样自在。“今早那场面,看得我热血沸腾啊,”他一边晃着我的笔筒,一边笑,“以后我们组要是还能混得跟你一样,我就给公司磕个头。”“先把你的活干好再说吧。”我淡淡回他一句,盯着电脑屏幕,没太多情绪。他一笑,忽然压低声音凑过来:“唉,不过说起来,我们组今天也不全是羡慕你一个人。小张这狗崽子不是也挺风光嘛,又去‘修炼’了,今儿早上就顶着一脖子印子来上班。”我指尖顿了一下,没抬头。“……昨天?”我问。“还能是哪天?”他笑得贼,“那痕迹挺新的,那副疲态一看就是被榨干了。”我没接话,默默把手机滑到桌面一角。昨天,林茜是在家的,没有去教会,也没去局子街。可现在,小张又“修炼”了,而我们都知道,他的“女神”是谁。我有点糊涂了。小龚没察觉我的异样,伸了个懒腰:“真是天道酬勤啊,他那点教义套路居然真套出效果来了。我还以为上次就玩完了呢,结果人家这是,稳定关系。”我勉强扯了一下嘴角:“行啊,那他升职可能也快了。”“升哪门子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爱与和平。”小龚翻了个白眼,刚准备继续扯,手机响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眼,“啊,我得回工位一趟,确实还有活儿没干完。”他站起来,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准备庆功,提前说啊,我喝酒归你结账。”我点头,他开门出去,门关上的一瞬,我整个人仿佛陷回椅子里。手机屏幕仍亮着,那个黑客的头像停在对话框最上方。“只恢复了三条消息,时间跨度不长,不确定是不是删过太多。”“你要看,现在就发。”我手指点开气泡。他把三条截图打包发过来,附带一行字:“内容不多,但有点……奇怪。”我没马上点开,只盯着文件名:“recovered_fragments_003.zip”我忽然有点不敢看,盯着那份压缩包看了很久,手指始终没按下去。脑子里乱成一团,像有人把几根电线缠成死结,火星在边缘跳着,却没真正炸出来。很久,我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发呆,指节泛白,心里翻搅着一团慢慢腐烂的东西。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是一封新邮件,本来我不打算管的,可余光扫到发件人那一栏,心脏突然像被什么扯了一下,王浩 · 空间更新通知我立刻坐直了身体,点开那封邮件。王浩。我不是“随手订阅”他的内容。相反,我一直刻意关注他,就像猎人在盯着他放出去的一只鹰,等它哪天会咬回来。我一直没能忘掉那天,那是林茜所谓的“去内衣城处理点事情”的某个周末。她穿着白色雪纺裙出门,轻描淡写地说“回来给你带烧麦”,语气温柔得像是随口一撒娇。可那天我跟了过去,看见她进入城郊一处废弃画室,门口写着“旧艺术系物业已停用”。我站在窗外,看着她在灯光下换上情趣内衣,撑着旧画桌摆出各种夸张的姿势,让镜头一帧帧地记录下她的身体。不是偷拍,是摆拍。不是仓促挣扎,而是缓慢服从,甚至微妙地享受。她在镜头前冷着脸,却用手指一点点拉下内裤,眼神炽热得像火。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林茜从来都不是“被迫”,她只是在镜头里才是真实的自己。拍摄的人,是王授军的儿子,一个满身油腻的老色鬼。他说过一句我至今记得的话:“你是天生属于镜头的女人。”林茜没有反驳。我那时站在窗外,指甲掐进掌心,也没推门进去。他和她的联系不算多,却足够让我警惕,所以我订阅了他的账号,盯了几个月,直到今天,而现在,这封邮件标题赫然写着:《特别通知》我荣幸应邀成为XX内衣城本次内衣秀的御用摄影师,今天即将前往A市。感谢主办方的信任,也特别感谢那位美丽的女士在评审环节中坚定地推荐了我。我一愣,A市……不就是林茜出差的地方?XX内衣城……不就是她公司负责的项目?“那位美丽的女士”“坚定地推荐了我”我忽然觉得胃里翻腾起来。她什么都没告诉我。她说这次是例行出差,是团队统筹,是系统盘点。我坐在椅子上,头有点发胀。监控视频、王浩的邮件、小张嘴里“女神”崩塌的那一瞬、黑哥的直播回放、小龚的云盘、林茜的肩带滑落、她的笑、她的喘息、她昨天晚上的拥抱。一切全都像洪水一样涌过来,把我摁进水底,憋得快要窒息。我闭上眼,呼吸一阵紊乱,终于还是定了定神,掏出手机,点开那封黑客发来的消息包。压缩文件只有几条。没图片,没定位,没有裸照,只有几句对话,像聊天记录备份的残片。发出:“我好害怕”收到:“你先回老家躲躲”发出:“妈妈,你送我去!”收到:“不行”发出:“太好了妈妈!到了我老家我能说你是我媳妇吗?”收到:“我说不行,你看懂了没?”发出:“我一定会伺候得你下不了床的!”收到:“闭嘴!”我盯着这些对话,眼前一阵发黑。不是因为那几句话多下流、多恶心,而是因为,太真实了。这不是诱惑,不是试探,不是撒网钓鱼的调情。这是他们之间早已习惯了的语境,是一种只有反复睡过、反复进出彼此身体之后,才会形成的玩笑语气。不行就是行。闭嘴就是好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神情?是在浴室里打字?还是在穿衣服时趁我不注意?还是已经到了那家伙的老家,在床单上还没铺平的出租屋里,光着脚、蜷着腿,抱着手机,打下这一句“闭嘴”?“我一定会伺候得你下不了床的。”这句我读了三遍,喉咙都哽住了。我原本还以为,老乡夸张了细节;以为那是乡村空虚中的男人意淫;以为那些关于“白得发亮、叫得撕心裂肺”的描述只是猎奇。可现在,那些碎语像刀子一把一把地扎回来,刀刀见血。实锤了。我不再需要证据,那个被带去偏远老家、趴在旧木床上、喊到声嘶力竭的女人,那个让杨桃子说“你是我媳妇”,她不是谁的女神,也不是谁的尤物。她是我名义上的妻子,林茜。剩下的时间,我一直在发呆。同事陆陆续续下班,走廊里变得越来越安静,直到整层楼只剩下我一个人,才猛然回过神来。天色已经暗了,窗外只剩几盏写字楼的轮廓灯光,空调风吹得人有点冷。我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玄关的灯是亮着的,鞋柜旁摆着一双高跟鞋,杏色,细跟,鞋头还残留着一点灰尘,像是刚从哪家旗舰店铺出来,踩了一小段真空地面。客厅没有声音。只有厨房的方向,传来刀切青菜的轻响。艾沫沫系着围裙站在那里,背影纤细,动作熟练。我脱了鞋,走过去,她回头看我一眼,笑了笑:“回来了?刚好可以吃饭。”那一刻我突然有点恍惚。不是林茜,不是她那句“你回来了啊”,不是她衣服上沾着的那点香水残味,也不是她做菜时总带着耳机听播客、边切菜边点头的样子。而是艾沫沫,一个跟我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正站在她家的厨房里,炒着菜,给我做饭。我们坐下。她做得很简单,炒空心菜、蒸蛋、一个牛肉番茄煲。我没怎么动筷,艾沫沫倒吃得很自然。半晌,她放下碗,擦了擦嘴,说:“对了,那辆九座我已经订了。”我一怔:“啊?”“今天下午就付了定金。”她喝了一口汤,语气很平静,“下周能提车。”我手指顿了顿,忽然说不出话。九座。她说的是那辆车,我们一块去看的那辆,皮椅、商务、最后一排能拆掉的那辆,也是我后来从销售记录上看到我们单位名字的那辆,也是……我咽了一口饭,低头笑了一下,没什么好问的。艾沫沫从容地继续说:“奥迪你拿去开吧,我现在用不到了。”我轻轻点头,没说谢谢,也没说不行。那一瞬,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艾沫沫一直都知道我那辆旧车早就该退役了。她要换车,不是真的需要九座,她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不那么刺眼,不会让我难堪的方式,把她的资源,塞到我口袋里。她太聪明了。她知道我怕被看低,也怕接受怜悯,所以她编了一个“宝宝出生、车不够大”的故事,在我们试车时假装很认真地对比空间、说储物量,说安全配置。可现在想起来,所有的选择早就定好了。她不是想买车,她是想给我车。而我,就像个坐在田埂上的老农,手里拿着一把锈了的镰刀,突然被递来了一把亮晶晶的、镶金的高端农机。艾沫沫就好比是摩纳哥世家千金,天生骑白马长大的那种人。而我,不过是乡下土里刨食的老农,一脚踩进了她的花园,还弄脏了地砖。我从来都不是她的同类。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她不说而已。艾沫沫吃得很慢。她的筷子在碗边停了几下,好像在犹豫什么。然后她忽然抬头,说了一句:“对了,你那辆车,我已经卖掉了。”我一愣,筷子顿在半空。“卖了?”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点没准备好的迟钝。“嗯,”她点头,语气温温的,“手续我办的,挺顺利的,刚好有个朋友收。”我脑子忽然有点空。车?她卖掉了?下一秒,我脑海里轰地一下,那个藏在后备箱的东西跳了出来,那张照片。那张我一直没敢拿进家、也没扔掉的照片。我嘴唇动了动,想问,又不敢问,但艾沫沫已经看向我,像是早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你是想问后备箱那幅照片吧?”她轻轻一笑,“我看到了。”我怔住,没有接话。“挺有味道的。”她语气轻描淡写,“那种光线处理,还有构图……很专业。是谁拍的?”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我觉得你应该挺喜欢那张的,不然也不会放那么久。我没扔,”她语气像是在安慰我,“我给你挂书房了,靠窗那面墙,蛮搭的。”我看着她,没说话。那不是随便一张照片,而是王授军死前留下的摄影参考稿。他本打算画成《圣污》系列的最后一张,但有天晚上他倒在浴缸里,没画成。照片成了遗作的草稿。我不知道王浩是怎么把它留下来的,老总从他手上拿来送给我,说:“留着吧,看得懂你就留着。”我收下了,但没敢挂,甚至没敢多看。我把它卷起来,包了三层,藏进车后备箱,就像埋下一段不该存在的记忆。现在,它被艾沫沫翻出来了,还被裱好,挂进了我书房。我想象着它此刻就挂在那里,阳光照进来,落在那层水雾和湿透白纱的女人身上,落在她低垂的头发、没入水中的身体、身后模糊诡异的影子上。它在那里,和她买的香氛、落地灯、黑胡桃书桌共处一个空间。艾沫沫低声说:“我本来想拿去装裱,后来觉得你可能喜欢它原始的质感,就没动。”我喉咙发紧,说不出一句话,坐在那里,汤都凉了。眼前的饭菜一点味道也没有。艾沫沫还在吃,吃得慢,但很安静,没有打破这个空间里那点岌岌可危的平衡。而我,忽然感到一阵后悔。我真不该把那张照片留着。那时候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埋在后备箱底下,谁也看不见。现在它被裱了,被挂在墙上,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灰光,像一个倒吊在墙上的幽灵。我后悔,真的,不是后悔它存在,是后悔,我没早一点扔掉它。林茜要是哪天回家,进了书房,看见了它……她会怎么想?她会认出那是她吗?还是,她其实早知道了,一直都知道,只是没说。我不敢继续想,但也不敢开口让艾沫沫取下来,只是低着头,把碗往前推了一点。饭已经彻底凉透了。我忽然又意识到一件事,照片恐怕不是无意挂上去的。艾沫沫是那种人吗?她会不动声色地处理好房产、合同、洗碗机的按钮记忆位置,却会不小心把一张包了三层布、藏在后备箱的旧照片拿来装饰我的书房?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那是谁的照片。她知道那是谁拍的。她甚至可能知道,那是林茜的,那段最不能见光的过去。她以前就这样,她曾在林茜的奶茶里下过春药;她把王授军带进我们生活里,说那是“想帮她建立艺术自信”。她不动声色地安排一切,就像今天把照片“轻描淡写”挂上书房一样。她什么都不说,只做。我其实一直没有原谅她,只是因为林茜原谅了她,仿佛那就是某种默契。我坐在空荡荡的餐桌边,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撞击声,脑子里却一片安静。艾沫沫怀了我的孩子。这是确凿无疑的现实,连B超都做过两次了。我们三个之间的关系早就乱得像藤蔓,但她能在那种混沌里,一发命中,这本身就像是某种精准的天意。林茜知道,她一直都知道,甚至可以说,是她“默许”的。她们表面上是“姐妹”,是“闺蜜”,偶尔还玩得像百合,互相喂酒、亲吻、探索彼此的身体。但我知道,那里面其实藏着另一场战斗,一个在前台笑着示好,另一个在后台精心布局。艾沫沫给林茜下过春药,把她推进王授军的镜头前。她不是无辜的。她只是温柔而狠。她看起来柔顺、懂事、会照顾人,其实比林茜更安静,更有效率地完成她的目标。她想要我,想要这个孩子,想要一个归属,她都拿到了。而林茜呢?她从未怀孕过。我和她备孕那么久,她也和那么多男人通奸,内射、高潮、狂欢……可她一次都没有中。好像她的身体也早就跟她的灵魂一样,拒绝成为任何人的“容器”。我不是没想过挣脱这一切,可当我转过头,看见厨房里的艾沫沫挺着小腹,系着围裙,低头切菜的样子;再想起林茜每一次睁眼后、望着天花板发呆的神情。我忽然明白,我挣脱不了。我没有选择。这两个女人,一个给了我家庭与血缘,一个给了我欲望与命运。她们把我拉进来,合谋筑了一个没有出口的结界,然后各自坐在里面,默契地把我分掉了。我无奈,准备去洗浴,刚要脱鞋,手机弹出提示:王浩更新了个人空间。迅速点进去,是一组照片。拍的都是内衣模特。不同款式、不同肤色,不同神态,统一的灯光,不统一的情绪。有些摆拍过度,有些面无表情。动作千篇一律,左斜一侧身,右抬一条腿,不是撩发就是抚胸。看得出是教过的动作,但神态撑不住,像硬套模板的试衣人偶。蕾丝的,绑带的,棉质的,无肩带的,颜色从奶油白到樱桃红,从鹅黄色到墨绿。有些暴露得像情趣玩具,有些保守得像大学寝室的必备用品。整体看下来,风格是混乱的。王浩的摄影技术也一如既往:灯打得发硬,后期色调过饱和,有几张甚至模糊边缘都没处理干净。模特与背景像是两张图硬拼在一起,毫无情绪张力。作为商拍,只能说“能用”,绝谈不上吸引人。直到最后一张。那是一张抓拍。一群模特站成一团,有的笑,有的在翻手机,有的拉着肩带整理衣服。而那人站在正中央,不是模特打扮,却比所有人都更像焦点。她穿着一套深色西服裙装,剪裁利落,腰身束得紧,裙摆刚好遮到膝上,黑色高跟,黑发长直,红唇轻抿。她没在看镜头,只是侧身看着旁边的模特,神情平静,眼神清明,气场冷得像冰,但不咄咄逼人。林茜。她就站在那群人中间,明明同样的年龄段、相似的身高,可那身线条、那副骨相,那种丰腴,那种训练有素的沉稳,从人群中一下子将她拎了出来,像一只落在鸭群中的白鹤。王浩的备注是:“这才是真正的内衣模特女王。”没有@她,也没说她是谁,但那句话像钉子,一下敲在我眼前。我把手机关掉,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出神。王浩不是无意抓拍。他是知道她会出现在那群人中间的。他是请她来的。我不确定她为什么在场。不是拍摄主角,却又站在中心;不是圈内模特,却比所有人都更专业。她只是“在那儿”,就像她从未真正离开我所生活的这场戏,像幕后布景时,提前走进了灯光里。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那张王浩发的照片还在脑子里晃,林茜的侧影,冷白色的灯光切割着她的轮廓。可厨房里传来锅铲碰碗的声音,艾沫沫在洗碗。一种“家”的气息从我脚踝往上爬,把那张照片压回了脑海深处。艾沫沫的动作温柔而熟练,像练过无数遍那样,大碗、小碗、大碟、小碟,顺序一丝不乱。但她终究不是我的意中人。我拿起手机提议:“给林茜打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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