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15)作者 duduuuuuuuuuuu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品衔R6★] 于 2026-01-25 7:30 已读4909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五章:调教者与被调教者

  我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鬼话!」

  芮浅浅笑着,像是小女友一般地双手环在我的胳膊上面:「你怎么还不信了
呢?本来这次来乌鲁木齐,网上就约好了一个线下的调教。是个女M~」

  晕!这死丫头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还有女的和你玩……那个?」我瞪大眼睛问。

  「当然!」芮大声说。

  这会儿我俩正在往商场外面走,她面对着迎面而来乌泱泱的人群,又刻意压
低了声音说:「现在就有很多女的……厌男,甚至是恐男吧。或者本来就是女同,
或者就是喜欢女的~女的本来就是要比你们这些臭男人干净一点,软一点吧,所
以很多女M就喜欢找女S啊,嘻嘻~嘻嘻~」

  我有点无语。半晌了,我才问:「那你本来,或者说平时,也会和那些女M做
爱?」

  芮本来一直大大方方的,听到这个问题,突然羞红了脸。

  「也……有吧。正常呢就是S和M,dom和Sub,但是呢,有的时候也会……嘶
哈……就……那个嘛。」她吞吞吐吐完了,又转为一种轻快的口吻说:「怎么啦?
你还吃醋啦?」

  她盯着我看,眼睛亮晶晶的,几乎和我平视了:「你要是吃醋,我不去也行
啊!」

  此刻我俩已经来到美美友好购物中心的外面,零下十度的寒潮裹紧了我们。

  「你和女的……」我奇怪道:「怎么做爱啊?」

  天气很冷,因此芮很紧地贴着我,她娇羞着呢喃着说:「就是……互相抠一
抠,蹭一蹭啊,磨豆腐嘛。不会……不会用道具的,也不会……插里面的,至少
不是插我的里面……」

  「那你俩磨豆腐好了呀,还要我干嘛?」

  「你嘛!自有你的用处!」出乎我意料的,她突然重重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
一下:「你的那个玩意儿嘛,挺大的嘛,得多用用。哈哈~哈哈~铁棒磨成针!」

  ……

  乌鲁木齐万达文华酒店的行政套房内,暖气给得很足,落地窗外是经开区冰
封的夜景,室内则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细微的水雾声。房间的装修风格融合了
西域色彩与现代奢华,暗金色的壁纸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凝重,深色的地毯厚实
而柔软。

  芮此时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软包大床上。她换上了一套与商场截然不同的装
束:一件深红色的真丝绸缎睡袍,领口处滚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绸缎的质感极
佳,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流动的、冷冽的光泽。她依然穿
着一双过膝的黑色亮皮长靴,靴尖在暗处闪烁,这种材质的硬朗与丝绸的柔软形
成了一种极强的视觉反差。

  她戴着口罩,乌黑的长发垂在肩膀一侧,露出另一侧白皙的脖颈;手里握着
一把短柄的真皮马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鞭梢。

  我也戴着口罩在一旁举着摄像机拍着:在芮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二十岁
出头的年轻女孩。这个女孩的个子中等,五官还算端正,颜值并不算出众。老实
说,这个女M身材略微有点丰满,胸显得很大——但我却不喜欢大胸。她皮肤白皙,
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刚走出校园的社畜或者是某个研
究所的文职人员。她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掩,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两侧,低垂
着头,乖乖地跪着,身体似乎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颤栗感。

  芮微微俯下身,用那把皮鞭的柄部轻轻挑起女孩的下巴。女孩被迫抬起头,
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怯懦和不安,那是一种像小动物般的惊恐。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我感觉最响的是中央空调送风声。芮换了个姿势,她身
体前倾,将那把短柄皮鞭平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用鞭梢指了指女孩,示意她
将双腿分开一些。

  女孩有些迟疑,但看到芮冷淡的眼神后,还是顺从地移动膝盖,在地毯上分
开了一个不大的角度。芮扬起手,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皮鞭的尾端在那女孩大腿
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拍打了几下。鞭子挥舞的行程一点也不长,但可以看出芮是
真的很用力——类似那种「寸劲」——清脆的「啪嗒」声在卧室里回荡,每打一
下,我都能看到,那个女M丰满的大腿根都会跟着产生一阵肉浪。

  紧接着,芮倒转了皮鞭。她握住鞭身,将那截圆润而冰凉的皮质鞭柄斜斜地
抵住了女孩的下体。她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稳,指尖拨动鞭柄,在女孩隐秘的下
体部位开始浅浅地挤压、磨蹭。

  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脸颊迅速烧成了绯红色。她没有戴口罩,所有的
表情都直白地暴露在我和芮的注视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的呼吸就变得乱了
节奏,鼻翼快速扇动,嘴唇微张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低促的呻吟。因为那
种混合着羞耻与生理刺激的触感,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
种磨蹭带来的难耐,又像是本能地想要迎合。

  她的胸也跟着起伏。黑框眼镜因为汗水和大幅度的动作往鼻尖下滑了一点,
她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刚进门时的那种拘谨,整个人陷入了一片迷乱的潮红之
中。

  我看入迷了。静也好,芮也好,都是那种小巧挺拔,或者最多算匀称的胸型。
我还第一次看到这种随着身体动作而裹挟着「波涛汹涌」的感觉……

  这个女孩……至少是D罩杯……哦不,E罩杯也说不定……我胡思乱想着。

  芮坐在床沿,脸上依然扣着那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残酷的
眼睛。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的失态,手上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不紧不慢地维
持着那种频率。

  然后……她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皮鞭,随手扔在了一
旁的床上。

  女孩正处于失神的边缘,身体还在惯性地轻微起伏,眼神迷离地盯着地毯,
嘴里残余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芮冷冷地看着她,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
抵住软包的床头,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其中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长靴的脚微微
向前伸出,悬在女孩的脸部前方。

  「来,爬过来,舔我的鞋。」芮开口了,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
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指令。

  女孩愣住了,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因为动情而涣散的
瞳孔重新聚焦。她有些迟疑地抬起头,先是看了看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光泽
的黑色靴尖,又越过靴筒,看向戴着黑色口罩、眼神居高临下的芮。

  室内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女孩抿着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
在地毯上局促地抓握着。这种从刚才那种隐秘的欢愉瞬间转入极度卑微的服侍,
显然让她的自尊心产生了一场剧烈的拉锯。

  「快点!」芮的语速依然不快,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是,K姐~」女孩应了一声。普通话很标准,出乎意料的软糯好听。

  女孩低下了头,像个彻底认命的俘虏,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公分,双手撑在
芮的长靴两侧,动作缓慢地将脸凑向了那只刚从商场喧嚣中走出来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边,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表情动作映在锃亮的黑色皮面上。她先是伸
出舌尖,极其谨慎地、试探性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黑色的漆皮瞬间被
舌尖的湿润划过,留下一道暗色的、转瞬即逝的水迹。

  紧接着,在芮这种毫无感情的注视下,女孩似乎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嘴,开
始大面积地、顺着靴头的弧度向上舔舐。靴面发出细微的、由于唾液润滑产生的
摩擦声。

  我也戴着口罩站在一旁。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芮深红色的丝绸睡袍下摆散在
床单上,黑色长靴的皮质光泽和女孩赤裸、颤抖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割裂感。
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空气中除了那种皮革的味道,似乎还多了一层女孩身上散
发出来的、由于动情而产生的潮湿气息。

  芮微微勾了勾脚尖,让靴尖略微上扬。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往前膝行了半步,张开嘴,将
那硬挺、冰冷的漆皮靴尖深深地含了进去。她闭上眼睛,双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
微陷下去,喉咙处发出吞咽的声响,仿佛她口中含着的不是沾染着尘土的鞋子,
而是某种珍馐。

  紧接着,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卑贱地,像是拖把一样,顺着靴底向后挪动,
舔舐着满是灰黑色尘土的鞋底。片刻后,她的嘴唇主动对准了那根细长、冷酷,
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高跟。

  她微微启开嘴唇,将那根足有十公分长的细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
开始缓慢而机械地进行吞吐。那一幕极其荒诞:尖锐的靴跟不断进出她湿润的口
腔,撑起她的唇瓣,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女孩的眼镜因为动作剧烈而滑到了鼻翼
处,她满头大汗,却显得极度沉溺,完全不顾那根靴跟在几小时前还踩过商场冰
冷的地砖,甚至可能踩过某处肮脏的厕所。

  看着这幅画面,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茫然感,开始不由自
主地审视这个女孩。她那略显丰满的身材,还有那副代表着理性和职业的黑框眼
镜,都在昭示着她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节日里互相问候的亲人,甚至可能有一个每天按时接她
下班、把她视若珍宝的男友。

  在那些爱她的人眼里,她是珍贵的,是不可亵渎的。她的嘴唇,也许昨天还
在会议室里逻辑清晰地宣讲着公司的方案,也许明天晚上还会和好友坐在灯火通
明的火锅店里谈笑。可此时此刻,这双本该体面的嘴唇,却在如此肮脏、如此无
耻地包裹着一根踩过污秽地面,甚至是厕所地面的鞋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眩晕。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无法理
解。

  在这一刻,我职业病般地在心里做出了诊断:在这个弥漫着皮革味和暖气燥
热的房间里,我们三个人都有病,都是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人。芮享受这种病态的
支配,女孩享受这种自毁般的卑微,而我,则躲在口罩后面,享受这种旁观堕落
的快感。

  但是我硬了。西装裤下被顶得满满当当,小帐篷似的。还好有口罩遮脸,否
则我这会儿的神情一定很尴尬。

  随即,我看到:芮俯下身,在那女孩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我听
不清楚,但那个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迅速松开了
嘴,顺从地调转了身体的方向。

  她依然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但这次是背对着床,把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呈现
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屁股正对着芮。

  芮终于从那张宽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来。她踩着黑色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
女孩身后,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重新握紧了那把短柄皮鞭,修
长的手指在手柄处调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报数。」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伴随着皮鞭抽击肉体的清脆「啪」声,
两三秒后,女孩白皙丰满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粉红色的印痕。

  「一……」女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芮的动作并不快,但节奏感极强。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脊背、
腰侧、圆润的臀峰,甚至是更深处的下体边缘。鞭梢在空气中划过急促的哨音,
接着就是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二……」

  「三……」

  到了第四鞭的时候,女孩报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身子俯得更
低了,由于疼痛,她丰满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

  「四……五……」

  随着数字的递增,那种原本是怯懦的颤抖逐渐演变成了细碎的啜泣。芮没有
任何停手的意思,她挥动手臂的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冷静,将那些横
七竖八的红痕均匀地布满女孩白皙的后背。

  到了第十下,女孩已经是哽咽着在报数了。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一滴
滴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黑框眼镜也歪了,被泪水和汗水弄得模
糊不清。

  我站在侧面,看着那些在灯光下迅速充血、肿胀的鞭纹。原本光滑平整的后
背,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留满划痕的白纸。

  女孩在啜泣。看来,那种疼痛是真实的,那种由于疼痛而产生的屈辱也是真
实的。

  终于,芮停了下来,丢开鞭子,走到床头柜前,从床头的一个黑色皮质收纳
盒里,翻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真皮项圈。项圈是那种硬皮材质,正前方镶嵌着一个
亮银色的金属扣环。她走到女孩面前,弯下腰,拽住对方的脖子,强迫女孩抬起
头,然后将项圈紧紧地扣在了女孩的颈间。皮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
显得格外清晰,女孩的呼吸因为喉咙被束缚而变得急促且沉重。接着,芮咔哒一
声,把一条红黑相间的牵绳扣在了那个金属环上。

  「爬。」芮扯了扯绳子,语调没有起伏。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此刻彻底沦为了一条人形犬。她双手支在地毯上,
膝盖交替挪动,顺着牵绳的拉力开始移动。

  万达文华的这间套房很大,卧室与客厅之间由两道厚实的实木移门相连。芮
牵着绳子走在前面,皮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处发出规律的声响;女孩则赤条
条地跟在她的斜后方,在那道深红色牵绳的指引下,绕过客厅的真皮沙发,经过
巨大的落地窗,在两个房间之间绕了一大圈。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遛狗」行为,让房间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回到床尾时,芮突然停下脚步。她侧过头,随手将那条还带着女孩体温的皮
质牵绳递到了我面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语气依然保持着冰冷。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
后自顾自地坐回床沿,交叠起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一副准备袖手旁观的样
子。

  我迟疑了一秒,伸手接过了那条绳子。

  当我接手牵绳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绳子末端传来的反馈变了。我稍稍
用力往客厅方向拽了一下,原本还算顺从的女孩,身体变得僵硬了。她死死地盯
着地面,撑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块,极度抵
触地抗拒着我的拉力。

  比起面对芮时的那种纯粹的臣服,面对我这个「男主人」或者说「陌生男人」
的牵引,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社会属性和廉耻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她爬行的
动作变得极其笨拙且迟疑,每往前挪动一步,后背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红肿鞭痕都
会随着肌肉的紧绷而扭动。

  她低着头,黑框眼镜几乎要掉到鼻尖,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类似离
开了母亲的迷路小兽一般——浅浅的悲鸣。这种僵持感让牵绳绷得笔直,她这种
无声的抵触,反而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控制欲。

  我拽着绳子,强迫她在那段并不长的屋内一圈一圈地里爬行,看着她那略显
丰满的臀部在挣扎中不自然地摆动。女孩这种跪爬的姿态,将她身体里那种成熟
而略显颓废的张力完全拉开了。

  她的身材确实称不上健美,甚至带着一种长期久坐带来的松弛。因为是跪爬
着,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下垂,随着她每一次迟疑的
挪动,在空气中晃动出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像垂着的大钟。我想。

  这种「垂」并不显得老气,反而因为那层被暖气烘得汗津津的皮肤,显出一
种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诱人质感。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因为
抵触而僵硬的脊背,连同后背上那些交错的红肿鞭纹,在灯光下有一种支离破碎
的可怜和屈辱。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臀部。因为膝盖在厚地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
她那丰满的胯部不得不左右大幅度地扭摆以维持平衡。那种肉感的、由于常年缺
乏锻炼而显得格外肥腻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在跪爬的姿势下,
她的臀部被高高地翘起,由于双腿分开的动作,后方那处最隐秘的缝隙几乎毫无
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既无助又张扬。

  这种姿态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暗示感: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社会身份的人,
而是一个被彻底物化的、完全敞开的容器。似乎下一秒,这房间里的任何人——
无论是我,还是拿着鞭子的芮,甚至是任何一个闯入者,都可以不需要任何前戏,
极其冷酷且无情地从后方直接贯穿她那处湿润的隐秘。

  很快,我牵着她,又转到了芮的身前。芮坐在床沿,穿着黑色皮鞋的修长大
腿交叠着,翘着二郎腿,足尖一点一点的。她指了指我那双赤裸着踩在地毯上的
脚,再次对那个女孩下达了命令:「转过去,舔他的脚。」

  女孩浑身颤了颤。她慢慢回转过身,膝盖在地毯上磨出沉闷的沙沙声。她仰
起脸,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是一双被泪水浸得通红的眼睛,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
盯着芮,声音沙哑且带着卑微的祈求:

  「K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喜欢男人。」

  这句话在这个充满支配欲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微弱的、试图划
破黑暗的防线。

  芮没有任何废话,她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女孩面前,扬起手,一个清脆而
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女孩的侧脸上。由于惯性,女孩的头猛地一偏,黑框眼镜
被扇歪到了耳际,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了一个红肿的手掌印。

  「此刻,我是你的主人。」芮俯下身,黑色的口罩随着她的发声微微起伏,
语气冷冽得不带一丝感情,「我命令你舔,你就得舔。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女孩被打得有些懵,她伸手扶正了歪掉的眼镜,却没有立刻俯下身去。她深
吸了一口气,原本跪趴的身子慢慢直了起来。她挺直了腰杆,赤裸的胸部随着剧
烈的呼吸而起伏,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

  她就那样近乎笔直地跪在我的脚边,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划过那道
新鲜的指掌印,滴落在胸前的软肉上。她没有说话,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透
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最后的倔强。

  这种姿态很矛盾——她的身体是卑贱的、满是鞭痕的,甚至脖子上还套着被
我拉扯过的狗项圈;但她此刻挺直的脊梁,却像是想在这一片淫靡和堕落中,强
行保留住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属于她作为一个「人」的矜持和体面。

  芮并没有继续动手,她只是重新坐了回去,又恢复到翘着二郎腿的姿态,像
是很有耐心地在等待这最后一道防线的崩塌。

  最终,那根紧绷着的弦还是断了。

  女孩挺直的腰杆一点点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她发出一声极
轻、极压抑的呜咽,在那道深红色项圈的束缚下,缓缓低下了头。她重新变回了
那种卑微的姿态,双手撑在我的脚边,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紧闭着,泪水顺着鼻尖
滴在我的脚背上,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接着,我感觉到一阵湿润。

  女孩伸出了舌头,动作极缓、极迟疑,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贴上了我的皮肤。
她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点点向上舔舐,湿软的舌尖划过粗糙的皮肤,带起一阵
奇异的痒意。接着是脚面,最后她甚至顺从了那种病态的指令,细致地划过每一
处脚趾缝,用舌头舔舐着清洁着那里每一处肮脏和污垢。

  我站在地毯上,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震惊和虚无感中。

  作为一个平时关注社会心理的精神科医生,我太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
样了。现在的男女对立情绪那么严重,互联网上到处是性别战争的硝烟。从小张
那些年轻人嘴里,我听过无数关于「00后独立女性」的宣言,她们清高、自傲,
对男性充满警惕甚至厌恶。

  而眼前这个女孩,极有可能就是那些群体中的一员。在现实生活里,她也许
正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对着男同事的冒失冷言相向,或者在社交平台上打着女
拳。她口中那句「我不喜欢男人」,绝不是随口说说,那是她构建了二十多年的
自我堡垒。

  可现在,这个堡垒在芮的皮鞭和耳光下,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她舔舐的动作越是僵硬、越是抵触,带给我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反而越发浓
烈。她就像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任由刀俎切割的肥美鲜肉,在酒精般燥热的空
气中散发着一种自甘堕落的香气。

  就在女孩的舌尖刚刚滑过我的脚踝时,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一震,整
个人甚至向上弹缩了一下。

  紧接着,在这死寂的套房里,响起了一种极其细微却频率极高的嗡嗡声。

  那是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俯下了身,在女孩那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
备的下体里,精准地塞入了一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女孩的身体僵在原地,
黑框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吸气。

  「继续舔,别停。」

  芮冷冷地发号施令。她直起腰,那身深红色的丝绸睡袍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
动。她没有看那个已经陷入混乱的女孩,而是转过头,那双隐藏在口罩之上的眼
睛狡黠地盯着我,甚至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这一切,都是她的精心设计。

  我脚下的触感瞬间变了。

  女孩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种机械的、抗拒的迟疑,而是显而易见地变得大了
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种疯狂的韵律。她死死地扣住地毯,指甲在那名贵的羊毛纤
维里不断抓挠,原本因为厌恶而微张的嘴唇现在不得不被迫张大。

  「嗯……哈……嗯……啊……」女孩嘴嘓着我的脚趾,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像口水声,又像是呻吟。

  我知道,这绝不是因为她突然对我这双脚产生了什么狂热的兴趣。

  是那根在她阴道深处肆虐的震动器,正在疯狂地搅乱她的神经。那种强力到
无可抗拒的快感正排山倒海般地侵袭着她的意志。她一边在心里极度排斥着我这
个男人,一边却又因为生理上无法控制的痉挛,不得不将头埋得更深。

  她的舌尖开始在我脚背上毫无章法地乱搅,涎水横流,和那些没干透的泪水
混在一起。随着震动频率的变换,她的腰胯剧烈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在空气中
划出混乱的弧度。

  这种画面感简直荒诞到了极致:一个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的、高傲的
00后女性,此刻正因为一个塑料器械的刺激,在我这个男人的脚边表现出一种近
乎饥渴的媚态。

  女孩那双刚才还满是倔强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了,只剩下由于强烈的
生理反应而产生的、频率极快的眨动。每一次震动的高峰,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
哭腔的闷哼,亦或是已然努力压抑的悲鸣。

  「嗯~差不多了罢。」

  芮双手环抱在胸前,语调平稳而慵懒,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她
并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个几乎瘫软的女孩,而是踩着那双黑色的漆皮长靴,一步
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还没反应过来,芮已经伸出手,指尖极其灵巧地一勾,直接划开了我的西
服裤子拉链。她的手,精准且熟练地探了进去,将我已经肿胀勃起到生疼的肉棒
掏了出来。那根黑红色的肉棒自然已经憋闷了许久,于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猛
地跳动了两下,青筋暴起,直挺挺地横着。

  紧接着,芮的另一只手却向下探去,一下子揪住了跪伏着的女孩的长发。芮
没有半点怜悯,手腕用力一甩,生生地将女孩的脑袋从我的脚面上拽了起来。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迫随着头发的拉力向上挺起,从跪伏重新
变回了直着腰跪坐的姿势。因为这种高度差,我那根硕大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
息的肉棒,几乎是直杵杵地抵在了她的鼻尖前方,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几公分
的距离。

  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甚至连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都消失了。

  女孩的身体僵硬得像石头。虽然她下体里那根假阳具依然在嗡嗡作响,翻江
倒海地在娇嫩的内壁里搅动,带起阵阵不受控制的潮红与痉挛,但这种强烈的生
理刺激竟然没能彻底摧毁她。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我的这根大肉棒,原本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秒骤然收缩。她
的五官因为极度的生理厌恶而扭曲在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那种源自骨子
里的、对男性的排斥感,像是一道最后的闸门,死死地挡住了快感的洪流。

  「没见过男人的真家伙?」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语气里透着一种审问
般的冰冷。

  女孩被揪着头发,不得不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目光在那根近在咫尺、跳
动着的肉刃上停留了半秒,随即迅速闭上眼睛,艰难地摇了摇头。那双黑框眼镜
已经滑到了鼻翼处,显得狼狈不堪。

  芮抬起头看向我,黑色口罩上方的眉眼弯了弯,带着一种明显的得意和邀功
的神色。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向我炫耀:看我厉不厉害?今天可是给你赚到咯~

  接着,芮的手指在女孩的发间缠绕了一圈,猛地又揪了下,迫使女孩睁开眼。
然后,芮语气戏谑地问道:「怎么样,他的这个,大吗?」

  女孩像是被这个问题烫到了一样,呼吸变得极其短促。她死死地盯着那根紫
红色的东西,看着上面狰狞的青筋和顶端溢出的清亮粘液,胸口剧烈起伏着。良
久,她才像是认命了一般,在极度的羞耻中缓缓点了下头。

  啪~没有任何预兆地,芮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女孩脸上。这一下力道还蛮大,
女孩的脸被打得侧向一边。

  「说话!」芮命令道。

  「啊!」女孩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凌厉且凄惨的尖叫。

  这声叫喊里混合了太多的情绪:下体那根假阳具还在高频率地翻江倒海,强
迫她的肉体违背意志地产生快感;视觉上那根硕大的男性器官正散发着让她作呕
的雄性气息;而她心里更清楚,接下来那道最后的底线即将被彻底碾碎。

  三重冲击之下,女孩原本笔直跪坐的身体开始摇晃,双腿已经麻木得几乎失
去知觉,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瘫倒在地毯上的烂泥。

  「嗯……」

  她最终发出了一个长长的鼻音,那声音带着浓厚的、化不开的哭腔,甚至已
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肯定。她低下了头,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产生了一种病
态的痉挛。

  ……

  芮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塞得满满当当。她当然记得刚
刚在商场里,对我的那个承诺,现在,看着这个平日里只搞女同、甚至对男性嗤
之以鼻的女孩,像头幼兽一样蜷缩在我面前,芮觉得自己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
狩猎。这种从心理到生理上彻底粉碎一个人的意志,比单纯的虐待更让她兴奋。

  她微微弯下腰,深红色的真丝睡袍顺着她的脊背滑出几道褶皱。她左手死死
扣住女孩的后脑,五指插进发缝,手背因为用力而绷起了纤细的青筋。

  「张嘴,把他的这个……吞下去。」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
的温柔。

  芮猛地向前发力,推着女孩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直接压向了我那根已经胀得
紫红、甚至隐约跳动着的龟头。女孩此时整个人是懵的,她的意识似乎在那嗡嗡
作响的震动中被撕成了碎片,直到那层带着陌生雄性腥臊味、滚烫而潮湿的粘膜,
极其真实地触碰到了她那双冰凉的嘴唇时,她才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灵魂猛地归
位。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成熟男人的厚重气息,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瞬间触发了她灵魂深处的恶心与反抗。

  女孩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脖子梗得笔直,牙齿死死地咬着,甚至发出了
「格格」的声音。她拼了命地想往后仰,试图拉开这哪怕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双
手在空气里乱抓,甚至在慌乱中攀上了我的小腿,指甲死死地抠进我的皮肉里。

  「张嘴。」芮接着命令道。

  女孩依旧和她角力着,倔强着执拗着不想做最后的屈服。虽然没有真的失身,
但给男人口交,甚至是给一个陌生男人……这是这个女孩二十多年来闻所未闻,
想所未想的可怕事实,实际上,也完全不是她今天来见芮的初衷。她应该是以为,
今天的游戏,只是冷飒女王基于同性的调教而已。即便有性爱,也是同性之间,
冰清玉洁的女王和女奴之间,干干净净香香糯糯的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性爱。

  女孩昂着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芮冷笑了一声。随即,她用漆皮靴尖轻轻踢了一下女孩双股深处的假阳具末
端。

  「啊!」女孩立刻如过电般地痉挛,然后尖叫,然后……张开的嘴唇,被我
的肉棒洞穿。

  说是被我的肉棒洞穿也不尽然。是芮。她如同发起进攻的球员一般,接到传
球的一刹那就接续着投篮——她踢女孩那一脚的时候,就预测到了所有事情的走
向,随即下一秒,她推着女孩的秀发,把女孩张开的嘴唇套弄在了我的龟头上。

  「唔~唔~唔~」女孩痛苦地闭上眼,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似乎都被洞穿
了。我看到,无数的眼泪,止不尽地从她的眼角,夺眶而出。女孩的妆都花了。

  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眼泪呢?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在想。

  一下,两下,三下。芮继续饶有兴趣地推着女孩的头颅,机械地打桩般地,
在我的鸡巴上套弄。像螺帽上上下下擦着螺栓,像活塞反反复复压着膛壁。女孩
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像是完全被抽离了人性的鸡巴套子。

  只有泪在流。她的泪,流不完似的。在那一瞬间,很奇怪地,我完全注意不
到下体的快感——那是肿胀到充血,勃起到最大的肉棒,在女人娇嫩温暖的口腔
里抽插啊——但是我体会不到那种快感。

  我只在意胯下的女孩在流泪。像是久远记忆里闹分手的静,像小时候闹别扭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逗逗。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我看到女孩在吞吐我的肉棒——她已然慢慢变得乖巧,
变得认命,变得逆来顺受;而芮呢,芮在笑。藏在口罩后面,轻轻的得意的带着
蔑视的哂笑。

  芮的手腕已经不再用力。女孩的头颅,已经规律地在前前后后地吞吐肉棒。
因此,她的手,一半揪着一半插在女孩的头发里,多半是随着女孩自己的运动而
运动。但突然间,她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道——劲道不强,却很坚决——那力
道推开了自己。芮的手,终于离开了女孩的头颅。

  下一秒,芮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景象: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那个女孩的腋下和腰际,避开了她背后的鞭痕,稳稳地
将这个跪伏已久、几乎脱力的身体拉了起来。

  女孩此刻赤裸得彻底,在暖气的烘烤下,她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
红。泪水已经不仅仅是打湿了脸颊,甚至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下来,在她丰满的
胸脯和起伏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可疑的晶莹的湿迹,分不清那是泪水、口水,还
是由于极度惊恐惧怕而渗出的冷汗。

  我那根胀得生疼的肉棒也并没有收回裤子,在两人贴合的那一瞬间,它由于
高度的重合,紧紧地抵住了女孩紧致的小腹。

  出乎芮的意料,我没有接着施暴,而是把女孩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然后我扯掉了口罩,温柔地对怀里颤颤巍巍,抽抽搭搭的女孩说道:「好了,
好了,没事了。」

  「哇」的一声,女孩终于大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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