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22)
作者:乐福不受第二十二章:丽华酒店,不做爱就出不去的房间
「这新来主播小桃子还挺骚。」
苏白躺在院中的藤椅上,晒着太阳,眯着眼看着手机里那性感女主播在哪里摇乳晃臀,好不惬意。
小手一点。
「啊!!谢谢【道长肏人还肏鬼】刷的一百个火箭!」
「道长的ID还真独特,道长记得看私信,加一下粉丝群,有专属福利哦。」
苏白并没有主动去加群。
他之所以打赏这些女主播多数还只打发时间,玩玩而已。
他身上有的是钱,但他认知力最大的奢侈就是下馆子,点几个好菜,爽吃一顿。
有钱没地方花,现在就靠打赏女主播,满足一下自己挥霍的欲望。
他真要找女人肏,他有的是优质的极品骚货任选。
可能是见苏白没有加粉丝群,手机倒是弹出了小桃子的好友申请。
苏白点了同意。
几乎是同一秒,聊天框就跳了出来。
「道长……谢谢你刷的一百个火箭!人家刚才在直播间都吓了一跳,我直播这么久,还从来没人给我刷过这么多火箭,真的谢谢道长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
「道长的ID好特别,人家超喜欢这种又霸道又坏坏的感觉~」
苏白嘴角勾起,手指敲字。
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和她聊了起来。
小桃子还在直播,她一边直播,一边回着苏白消息。
苏白看的有趣。
但他也知道,这女人多半是有什么目标。
果然,聊了一会后,小桃子就说道:
「唉,人家这几天有个很重要的PK,对面那个主播粉丝特别多,也是直播的老前辈了,要是输了,丢脸也没什么,就怕是平台的资源都不给我了。」
「道长这么有钱,肯定是非常的有实力,能不能……帮帮人家呀。」
「要是道长愿意帮我,只要我赢了,我肯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苏白看着屏幕,不出所料地笑了一声。
这个小桃子倒是和柳焉有点像。
只要你能帮她到达目的,她们都可以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小桃子也不是随便找的人。
苏白这个ID在直播圈里还是有些知名度,专门打赏那些身材性感,长得好看的女主播,要是看到这个ID,漏点肉,在拉下脸骚一点。
就能收获一笔不菲的礼物。
这点小桃子自然是知道的,但她一开始装作不认识,然后细水长流。
「帮你可以,但你得拿出点诚意。」
对面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直播间里,小桃子甜腻腻的声音响起:「家人们,人家先去上个厕所哦,马上回来,别走开哦!」
然后在直播间里的小桃子就走出了镜头。
大概几分钟后。
苏白手机震动连响好几下。
他点开私聊,屏幕上瞬间跳出三张照片。
全是小桃子自拍的裸照。
一张是她跪坐在床上,双手托着两团雪白肥硕的奶子。
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被她自己双手用力托起,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晕粉嫩得像刚熟的樱桃,乳尖硬硬地挺着,乳沟深得能夹死人,皮肤细腻到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乳肉下隐现。
小桃子还是有些心机,这些照片每一张都没有露脸,只露出从锁骨往下那具年轻火辣的身体,白得晃眼,曲线夸张得像二次元里走出来的一样。
不得不说小桃子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诚意不错。」
「PK我帮你赢了,我说的。」
对面立刻发来一串卖萌表情。
「道长最好了!爱你❤」
在直播间里,小桃子回到了镜头前,她脸颊还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说话的声音更嗲了。
苏白顺手又给小桃子的直播间刷了一百个火箭。
「啊!!谢谢【道长肏人还肏鬼】!道长你太豪了,人家真的好感动!」
小桃子刚坐下,就看到屏幕上那刷屏的火箭,眼睛都冒光了,顿时觉得那几张裸照值了。
直播间的弹幕也在这一刻炸了。
「道长666。」
「大气!直接两百个火箭,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小桃子这奶子晃得我鸡巴都硬了。」
「有这钱,还不如请你爸妈吃顿好的。」
「楼上别酸,道长明显是真爱粉。」
「真爱个屁,一看ID就知道他想肏桃子。」
「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到处风流的富二代,桃子要小心别被这种人渣肏啊。」
「别恶心人了,人家的小桃子清纯着呢!」
「清纯?刚才上厕所十分钟,脸红成那样,你信?」
「道长冲!把桃子拿下!」
苏白看了一眼弹幕,对于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他并不在意,退出直播间,把手机扔到一旁,就不去管了。
苏白懒洋洋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午后阳光正好,洒在上身,暖洋洋的。
他很喜欢嗮太阳。
除了体内魃灵的阴气太强外,他天天和贞子滚床单,身上阴气都快重到人鬼不分了。
多晒晒太阳,能有效的驱散身上的阴气,恢复阳气。
他眯着眼,打算小憩一会的时候。
道观的大门被人敲响。
苏白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女人端着一个砂锅,从门外直接走了进来。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低胸T恤,领口开的很大,胸前那对巨硕爆乳似乎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走路在衣内轻微晃荡着,T恤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乳晕的粉色轮廓都清晰可见,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裤,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肉臀,大腿雪白修长,脚上踩着一双简单的人字拖。
女人五官精致温婉,鹅蛋脸,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涂了淡色唇膏,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随意又清爽。
苏白一眼认出来人是谁。
叶之兮。
「小白道长,大门没关,我就自己进来了,没打扰你吧。」
她声音轻柔,笑容亲和,走到苏白面前,把砂锅轻轻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苏白坐起身,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一秒。
那对爆乳因为弯腰动作向前坠下,T恤领口被拉低,几乎能看到整片雪白乳肉。
「嫂子?你怎么来了,这是……」
苏白看向了砂锅。
砂锅盖上还冒着热气,一股鸡肉香飘出。
叶之兮:「这是我给你煲的鸡汤,你尝尝合不合你胃口。」
她说完,顺势在石桌旁的凳子上坐下,在坐下时,衣内自由的乳肉晃动,发出轻微的拍打声。
叶之兮脸上窘色浮现,偷偷看了苏白一眼,发现他并没注意,暗暗松了一口。
「刚好我还没吃饭,我看看。」
苏白好似真没听到似的,起身打开了锅盖,浓郁的菌菇鸡汤香气立刻就涌了出来。
「嗯……真香,嫂子有心了。」
叶之兮笑了笑,道:「上次的事,一直想找机会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家刘富他就没了。」
「想来想去,我拿得出手的,就只有会做饭了。」
「这一大早就去卖了一只老鸡,我可是煲了五个小时呢,这汤补得很。」
苏白舀了一碗汤,喝了一口。
顿时嘴里就充满了肉香,味道咸淡适中,入口顺滑,口齿留香。
叶之兮的厨艺很不错,上次去她家吃饭的时候苏白就知道了。
比外卖好吃多了。
「嫂子客气了,刘大哥没事就好,这汤很好喝,这鸡肉也香,嫂子这手艺真好。」
「这几天都没见到刘大哥,他在忙什么事吗?」
苏白喝着汤,随口问道。
以往刘富有事没事就往他这里跑,就是想白嫖,让苏白给他看古董。
但这几天,这人好像就消失了一样。
没来玄真观就算了,古董街也不见他的身影。
叶之兮眼神一暗,犹豫几秒,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小白道长……我最近总觉得刘富不对劲,也不回家,一问,就说在外面收古董,但他以前出去收古董也就外出一二天,还会天天给我视频,嘘寒问暖的,这都快有一个月了,他都没主动找过我,我给他打电话,他都表现的很不耐烦……」
苏白眉头一挑。
这症状怎么跟他那个在外面保养女大学生的老爹那么像啊……
苏白放下碗,语气平静。
「刘大哥可能到外地收古董了吧,做古董这一行的这很正常,嫂子别胡思乱想。」
叶之兮勉强点头,明显是没被安慰到。
院子里安静几秒。
苏白目光扫过她胸前,平静的问道。
「嫂子,上次乳头那伤,恢复得怎么样?」
叶之兮脸一下就红了,手下意识按紧胸口。
「结痂了……就是还有点疼,我都不敢穿内衣,一勒就疼得厉害,现在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虽然觉得有些羞涩,但作为人妻,她还是表现的比较自然。
苏白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一个玉瓶。
「我这有几瓶药膏,活血止痛的,要不我帮你看看?上药能好得更快。」
叶之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
苏白比她小了十多岁,她一直是把苏白当做弟弟来看。
上次救刘富,她在他面前露奶子、绑红线、甚至被他摸过乳头,可他什么都没做,只专心救人。
这也证明苏白并不是好色之徒,这也让她在苏白面前警戒心没那么强。
她内心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答应了。
「那就麻烦你了。」
她双手抓住T恤下摆,慢慢往上掀。
宽松的白色T恤被卷到胸口上方,一对形状圆润饱满的硕大爆乳就这样呈现在了苏白面前。
因为没有穿内衣,乳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重力让乳肉微微下坠,雪白乳肉厚实细腻,青筋隐现,像两座沉甸甸的雪山。
乳晕宽大浅粉,乳尖微微上翘,上面结着薄薄的痂皮,边缘泛红,痂下新生的嫩肉都隐约可见。
叶之兮双手举着衣服,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睛紧闭,长睫毛抖个不停。
她真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在苏白面前把奶子露出来……
苏白坐到她身边。
「嫂子,得罪了。」
说完,他的一只手从下方托住了她左侧的那只乳房。
掌心一接触,乳肉立刻就软软的陷了下去,沉重的分量压在手心,温热绵软,滑腻白嫩。
叶之兮身子一抖,呼吸瞬间就乱了。
苏白另一只手从药瓶重倒出药膏,然后将冰凉的膏药抹在了乳尖上,轻轻打圈涂开。
冰凉的触感让叶之兮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嗯……」
药膏涂在结痂的乳尖上,让乳头在指尖的按抚下迅速硬挺。
这让叶之兮更加难堪了,索性就闭上了眼睛,测过头,不在去看。
苏白见此,嘴角含笑,手指动作越发轻柔,围绕乳尖涂抹,又沿乳晕边缘推开,掌心托着的乳肉被他稍稍向上抬着,时不时还会捏着转动方向。
叶之兮眉毛颤抖的厉害。
她只能不断地在心里说服自己,这只是在上药,她是有丈夫的人,小白道长没有坏心思,自己不要乱想。
「这边涂好了,我换另一边。」
苏白换到右边乳房,同样托起,涂抹。
这次手指在乳尖上轻轻一捻。
叶之兮猛地睁眼,但又立刻闭上,喉咙里克制不住的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
她立即就闭拢了双腿,大腿根不自觉夹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苏白见此,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说道:
「嫂子,这边的乳头反应这么大大,看来这边伤的比较重,我抹完在揉一下,让药好吸收。」
叶之兮脸红到脖子,声音细若蚊鸣。
「你涂就行……不用问我……唔……」
「那行嫂子别乱动,很快就好。」
苏白说着就把剩余的部分涂完,然后他双手各捏一只乳房,轻轻揉按了起来,帮助药膏渗透。
乳肉在掌心里不断地变化各种形状,软软的。
叶之兮咬着薄唇,实在是忍耐不住的他,身体想要后仰,可被苏白的手掌抓住,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
在过了一把手瘾后,就放过了她。
「嫂子好了,可以把衣服放下了。」
没了苏白大手的拿捏,她立即就软软的靠在了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爆乳更是晃个不停。
听到苏白说结束了。
她连忙拉下衣服盖住胸前,布料一摩擦敏感乳尖,又是一声轻哼。
「谢、谢谢你……小白道长……」
苏白靠回椅子,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会,笑道:「嫂子还是叫我小白吧。」
「嫂子,这药每晚睡前上一次。」
「要是不方便,可以来找我,我帮你。」
叶之兮猛地摇头,眼里全是慌乱。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谢谢小白,本来是来感谢你的,没想到又欠你一个人情。」
苏白笑着起身,把她送到了道观外。
「嫂子说这话就见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就当售后吧,等我把鸡汤喝完,我就把锅给你送过去。」
「嗯,那我就走了。」
走出道观,叶之兮回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白……今天这事,别告诉刘富好吗?」
苏白笑了笑。
「我只是给嫂子药膏罢了,刘大哥知道也不会有事。」
叶之兮知道苏白的意思。
「谢谢。」
苏白低头看了眼裤裆,他的二弟已经抗议很久了。
叶之兮这个人妻确实够顶。
但他还是不太想碰她,别看刚刚他又摸又捻的,他那是真的在给叶之兮上药,最后的揉捏也是把药膏的药力激发出来,好吸收。
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但大师姐就是这样给他涂药的,他也就这样学了。
就在他打算去找贞子泄泄火的时候。
忽然,他鼻翼微微抽动,一股极淡的尸气顺着风飘进了道观。
苏白眉头一皱。
看向了大门。
「苏道长……你在吗?」
苏白望去,只见林妙妙正站在门口,那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穿着一身好像并不是很合尺码的校服,那白色的衬衫被撑得几乎要炸裂开来,领口的扣子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会崩飞出去伤人的暗器。
明明是一张清纯至极的初恋脸,却长着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身材。
「是你啊,进来吧。」
苏白错开身,让她进来。
林妙妙小步走了进来,她走到苏白面前,笑道:「苏哥哥,我是来拿我的学生证的。」
这一声苏哥哥叫得苏白骨头都酥了半两。
这丫头,称呼转变的还挺快。
苏白让她等一会,自己去后院把学生证拿出来,然后给到了她手上。
林妙妙拿着学生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苏白:「谢谢苏哥哥……要不是你,我上次肯定已经死掉了。」
苏白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不用一直谢我,你身上还有尸气残留,你没有被那活尸咬到或抓到吧?」
林妙妙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洗澡的时候都没看见有伤口。」
「苏哥哥要检查吗?」
「不用了,你等我一下。」
苏白忍住给她检查一下身体的冲动,来到大殿,拿出毛笔和符纸和一个装满水的小碗,就开始画了起来。
不一会,一道镇尸符就画好了。
然后把符纸点燃,让符灰落入水中。
「把这个喝了。」
林妙妙对苏白那是无条件的信任,端起碗就一饮而尽。
符水入腹,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驱散了她体内的阴冷。
她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更甚,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苏白观察了一下,见林妙妙身上的尸气消散,她也没什么反应,心中那点猜疑也就全没了。
「嗯……好舒服,我感觉浑身暖暖的,苏哥哥,你真厉害。」
林妙妙眼里都冒着小星星,像是一个见到自己偶像的狂热追星族。
不过苏白现在没心思跟她扯蛋,那被叶之兮挑起的欲火还没散呢,正急着去找贞子双排泻火。
不过林妙妙却没有让苏白离开的意思。
她直接拉住了苏白的手,小声道:「苏哥哥,我有件事不知道跟谁说,你能当我的听众吗?」
苏白叹了一口气,看来排位是打不成了。
他带着林妙妙来到藤椅上,让她说是什么事。
林妙妙低下头,别说脚尖了,连地面都看不到,被档的死死的,她苦恼道:「苏哥哥,你不知道,我苦恼的事,那就是我的胸太大了。」
她抬起头,眼角挂着泪珠,楚楚可怜:「同学们都嘲笑我是奶牛,走在路上那些男人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恶心死了……就连班主任那个秃顶老头,讲课的时候眼睛也老往我领口里钻,我真的好讨厌这样……」
「这对大胸给我带来的全是麻烦,衣服不好买,内衣也要定制,就连校服我都只能穿不合身的,还重的很。」
苏白闻言,心中不由笑了起来,她这哪里是什么负担,分明是极品的鼎炉潜质。
像林妙妙这种身材的女人,只要出了校园,就知道是有多么的珍贵了,无数男人都会为了她抢破脑袋的。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你这傻丫头,那是他们嫉妒,这可是上天赐给你的珍宝,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宝贝。」
「男人大多数都喜欢胸大的,我就是,越大我越喜欢。」
林妙妙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真的吗?苏哥哥不觉得我恶心吗?」
「怎么会恶心?我喜欢还来不及。」
苏白也没想太多,就当是开导青春期的小姑娘了。
但林妙妙似乎想了很多,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颤抖着手,伸向领口,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衣襟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顿时就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足够把人的脑袋给塞进去。
她里面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但这内衣根本包裹不住那汹涌的波涛,大半个北半球都漏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颤巍巍的。
「苏哥哥……你真的……喜欢我吗?」林妙妙娇滴滴地问道,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要是你真的喜欢……就来摸吧。」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苏白向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面对这种送上门的极品美味,他怎么可能拒绝?
他虽然对林妙妙这个举动有些诧异,但手那是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覆盖了上去。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绵软与滑腻,仿佛摸在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糖,又像是在揉捏一团刚出笼的奶油面团。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上瘾,苏白不由五指收拢,用力抓揉起来。
「啊……嗯哼……」林妙妙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苏白一只手根本掌握不住这庞然大物,只能不停地变换角度,从侧面推挤,从下托举,将那团软肉揉成各种形状。
林妙妙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双手抓住苏白的肩膀,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苏……苏哥哥……好大劲……嗯啊……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摸胸……唔唔……轻点……」
他揉得很慢,却很用力,像在丈量这对乳房的尺寸和重量。
林妙妙咬着唇,睫毛颤颤,呼吸越来越乱。
过了大约两分钟,她忽然按住苏白的手腕,声音发抖:「苏哥哥,等一下……内衣……有点勒……」
林妙妙红着脸,飞快地解开剩下几颗扣子,整件衬衫滑落到臂弯。
然后,她背过身,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搭扣。
「啪」的一声轻响。
内衣应声落地。
一对雪白、浑圆、沉甸甸的爆乳彻底被解放,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着。
乳头是极浅的粉色,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娇嫩的樱桃。
没了内衣的包裹,如今看着还要大上几分。
林妙妙转过身,双手捧着自己的巨乳,轻轻晃了晃。
「苏哥哥……这样……是不是更好摸?」
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但却又无比的大胆。
苏白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林妙妙的胸真的有点太极品了。
刚刚他摸过叶之兮的胸,她的胸也很大,但受限于体质和地心引力,那种大小是一定会有些下垂和外开的。
但林妙妙没有,这么大的胸,居然是挺着的!
下一秒,他眼中火热,一把将林妙妙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林妙妙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了苏白的脖子。
那对毫无束缚的爆乳就这么紧紧贴在他胸口,软绵绵地挤压变成了一团肉饼,乳尖摩擦着他的身上,带来阵阵酥麻感。
苏白低头,抓起一只乳房,一口把乳头吃进了嘴里。
「啊!!」
林妙妙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苏白舌尖卷住那颗粉嫩的乳珠,就美滋滋的吸吮起来。
同时右手用力握住右边那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得乳浪翻滚。
「唔……苏哥哥……好、好用力……啊……这感觉好奇怪……唔……」
林妙妙仰起头,声音是又软又媚,无比的诱人。
苏白吮吸得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左手松开乳房,顺着腰肢一路向下,钻进百褶裙底下。
少女的大腿又软又热,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不像话。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轻易就碰到了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
内裤早已湿透,摸起来湿哒哒的。
苏白指腹隔着布料,在那道柔软的缝隙上轻轻一按。
「呜……!」
林妙妙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紧。
苏白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那里只有稀疏细软的绒毛,下面是饱满、肥厚、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
他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入,感受到那处紧致温热的包裹感。
「苏哥哥……那里……不、不行……」
林妙妙声音开始发抖,却下意识把腿张得更开。
苏白低笑一声,手指开始缓慢抽动。
「不行?」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可你的小穴已经咬着我的手指不放了。」
「呜……不要说……好羞人……」
林妙妙把脸埋进他颈窝,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的手指节奏轻轻摇晃。
她的小腹紧紧绷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小穴却把苏白那作恶的手指死死含在湿热的甬道里。
苏白见此,增加了一根手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紧窄温软的穴肉里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更是抠出了大片爱液。
林妙妙仰着雪白的脖颈,睫毛颤颤,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苏哥哥……好、好深……呜……再、再快一点……」
她声音细碎,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那处女穴肉被撑开了又收缩,层层褶皱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在颤抖。
随着手指的深入,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一层薄膜。
苏白知道这是林妙妙的处女膜,看来她真没骗人,她还真是处女,之前没有被男人碰过。
这也让苏白内心更加难以忍受,肉棒硬的都快被裤子顶破了。
而林妙妙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一阵阵地收紧,眼看就要攀上顶峰了。
就在苏白要掏出肉棒,给这个爆乳女学生开苞,然后抱回房间,狠狠发泄到明天的时候。
「救……救命啊!!苏道长!!救命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从道观外传了进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打断,林妙妙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苏白的手指被夹得几乎动弹不得。
苏白眉心微蹙,舌尖从乳尖上离开,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他抬眼看向大门方向,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别动,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低声吩咐一句,手指却毫不留情地从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离。
「啊!!」
林妙妙短促地尖叫一声,下身骤然空虚,腿根一软,整个人差点从苏白大腿上滑下去。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又委屈地看着苏白:「苏哥哥……」
「先把衣服穿好。」苏白声音低沉,「外面有人。」
林妙妙咬着唇,恋恋不舍地从他腿上下来,匆忙捡起散落在地的内衣和衬衫,背过身去胡乱套上。
苏白没再看她,长腿一迈,径直走向大门。
推开大门的那一瞬间,顿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道观外的青石台阶上,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在不远处还有一辆撞毁的汽车。
他几乎是爬到大门前的,此人一身名贵的西装被撕得稀烂,露出大片溃烂的皮肤,在那些皮肤上还密密麻麻鼓起一个个黄豆大小的脓包,脓包表面泛着诡异的青黑色,仔细一看,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男人抬起头,看到苏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惨叫:「苏……苏道长……救我……他们……他们要杀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嘴。
「呕!!」
一大团黑红色的东西混着脓血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那些东西落在青石板上,竟然还在动。
那些竟然都是一只只白肥的蛆虫!
林妙妙刚穿好衣服跟出来,一眼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尖叫一声,直往苏白身后躲。
苏白这时也看清了男人的脸。
「李明昊?」
男人艰难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恐惧和求生欲:「是……是我……苏道长……上次……是上次佛母那件事……我查到了幕后凶手……他们……他们要杀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奔驰就挺在道观门口,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笔挺,面容阴鸷,和李明昊有六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狠戾。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披暗红色僧袍的南洋和尚。
和尚光头锃亮,脸上纹着古怪的纹身,左手提着一只黑漆漆的葫芦,右手拎着一串铜铃,铃铛上挂满了干枯的人骨。
李明言看见趴在地上的哥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哥,没想到你跑得还挺快啊。」
李明昊气的是浑身发抖,双目不满血丝:「你这个畜生……我是你亲哥哥……你竟然勾结外人……要害我全家……」
李明言嗤笑一声:「你能坐上李家的位置,不也是踩着好几条人命上去的吗?你手上沾着的血都是谁的,不用我提醒吧,既然你能,为什么我不行?」
「凭什么我一辈子都要被你压一头!」
「哥哥,你还是不够狠,你就该让位给我,让我来做这家主,我一定能让我们重回主家,而不像你这样窝囊。」
「你个白眼狼!」
李明昊又怒又惊,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弟弟竟然会为了家主的位置要杀他!
「说够了吧,说够了谁把我门前损坏的东西陪一下?」苏白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李明言看向苏白,上下打量一番,然后看向李明昊,嘲笑道:「你拼了命跑出来,要找的帮手,就是这个小子?我看你是真老糊涂了。」
那南洋和尚也是桀桀怪笑一声,用半生不熟的华夏语说道:「听闻华夏玄门能人异士层出不穷,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不过现在看来,让我有点失望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的铃铛,轻轻摇动起来,一步步走向了李明昊。
「小子,这事跟你没关系,在一旁看着,你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苏白冷笑一声,他走到李明昊面前,挡住了他。
「南洋的降头师,你是偷渡偷渡进华夏的吧?」
「你不会不知道,华夏玄门对这方面的规定吧,偷渡入境的修者,一律格杀勿论,不需上报。」
玄门对这方面规定非常的严厉,境外的修者要来华夏是需要报备的,然后玄门还会派人跟随。
但华夏太大了,畜生也太多。
里应外合之下,难免会有一些人躲过玄门协会的耳目,偷渡到华夏境内。
但这种人,你直接杀了,然后在上报,玄门协会还会给你发奖励,要是造成的危害过大,要是此人有背景,玄门还会去要个说法。
你能拿出满意的交代,那还好说。
要是不想交代,那更好。
你自己给,我可能只要你八成家底,但我自己来拿,那就不止了。
和尚狞笑:「怎么,你还想拿我的头去玄门领赏不成?」
苏白:「你错了,用不着你的头,我也能领赏。」
话音落下,他右手一翻。
掌心凭空出现一张符箓。
符纸上以朱砂绘就一道繁复的雷纹,隐隐有电光在游走。
他自从出来后,双手就一直在后背偷偷画符,由于是盲画,时间用的久了一点。
「五雷斩秽,敕!」
苏白低喝一声,符箓瞬间燃烧。
轰!!
一道紫色的雷光自符箓中爆射而出,直劈那南洋和尚头顶。
和尚大骇,猛地举起葫芦,葫芦口喷出大团黑烟,化作无数细小的毒虫,铺天盖地朝雷光扑去。
可那些毒虫刚触到雷光,瞬间就化为飞灰。
雷光势头不减,狠狠劈在和尚胸口。
「啊!!!」
和尚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劈得向后倒飞,胸前僧袍炸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纹身。
那些纹身在雷光下疯狂扭曲,像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苏白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左手又捏出一张符。
以指代笔,在符纸上虚画剑纹。
他的速度极快,笔走龙蛇,一瞬间就绘制完成。
「真武荡魔剑阵!」
苏白冷喝一声,然后高举符箓,金光爆闪。
虚空中,七柄玄黑长剑凭空凝现,剑身缠绕着森森寒气。
七剑齐发,化作一道剑网,将那和尚死死罩住。
和尚见此,双目充血,疯狂摇晃铜铃,铃声大作,他身上的纹身竟然全都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条毒蛇,可这些毒蛇刚一靠近剑网,就被剑气绞的粉碎。
「这不可能,你才多大,怎么可能这么强!」
和尚面露惊骇,声音中已经带上了绝望。
他有些后悔没听师傅的话了。
师傅从前就教导过他,华夏是外来修者的禁区,里面水深的很,强者遍地,让他不要轻易踏足。
但他不以为意,觉得师傅在夸大其词。
那些来南洋向他跪地磕头,送财献妻,只为求一降头的华夏人何其之多?
在他看来,华夏人都是这种贱骨头。
但他错了,错的离谱。
他来到华夏,遇到的第一个玄门中人,看起来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还不到20岁的少年,但他一出手,自己就毫无招架之力。
自己引以为傲的蛊术,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苏白不关心他在想什么,右手一指。
「斩。」
七柄黑剑同时下压。
噗嗤!!
血光迸现。
七柄黑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他的生机在迅速消散,眼中的不甘也定格了在这一刻。
李明言见到自己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高人,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没撑二个回合就被杀了,顿时脸色煞白。
他看看李明昊,又看看地上的尸体,最后看看那个面容俊美却像杀神一样的少年。
「苏道长……李明昊给你多少,我都给你翻十倍!!」
「我李家还会奉道长为上宾……」
话没说完,苏白目光扫过来。
「滚。」
李明言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开车逃走了。
苏白没有杀他,主要他是普通人,他不能出手。
但他勾结境外修者残害同胞,苏白杀了他也没人会怪罪,他之所以没杀,还是不想再自己住的地方杀人。
而且林妙妙还在。
他转身,走到李明昊身边,抓住他的衣领。
李明昊浑身是脓包,血水混着蛆虫不断地往下掉,恶心的很。
可苏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拖着他大步走进了正殿。
林妙妙躲在门后,被刚刚那一幕吓得不轻,见苏白回来,就连忙跟了上去。
「苏哥哥……他还活着吗?」林妙妙看着被苏白拖着像一条死狗的李明昊问道。
「活着。」
苏白把李明昊扔在殿中的地上,蹲下身,从案桌上拿过朱砂笔和符纸以及瓷碗。
符成,点燃。
苏白用手指在碗中搅了三圈,碗水瞬间变成淡淡的金色。
他捏开李明昊的下巴,把符水强行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
李明昊喉咙滚动,喝得极快。
下一秒,他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呕!!」
他张大嘴,疯狂地呕吐了起来。
先是吐出一大团黑红色的脓血。
紧接着,是一团又一团蠕动的蛆虫。
那些蛆虫落在地上,还在扭动,可一触到符水的残液,瞬间融成一滩黑水。
足足吐了三四分钟,李明昊才瘫软下来。
他大口喘着气,脸色恢复了一丝丝血色。
身上的脓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
李明昊抬起头,眼里满是后怕与感激。
「苏道长,多谢……多谢你又救了我一命……」
苏白把空碗放在一旁,淡淡道:「说吧,怎么回事。」
李明昊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开口,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上次经苏道长点拨后,我就一直在查自己亲近的身边人,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我全家……我查到最后,发现……发现竟是我的亲弟弟……」
他苦笑一声,眼眶发红。
「他为了抢家主的位置,早就跟南洋的降头师勾结上了,我带人去找他对峙的时候,那个和尚就出现,放出了很多虫子,我带的保镖全死了,我也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我这些年,对他掏心掏肺……给他一切想要的,没想到他连亲哥哥都下得去手……」
苏白静静听完,没发表任何评论。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人已经跑了,剩下的,交给警察,这事你就不用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李明昊连连点头,爬起来就要给苏白磕头。
苏白侧身避开:「李家主,客气了。」
李明昊还想说什么,苏白已经转身,看向躲在柱子后面的林妙妙。
苏白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头发。
「吓到了?」
林妙妙点了点头,然后又用力点头,小声说:「有一点……但苏哥哥……你好厉害……」
苏白低笑一声,没再说话。
苏白揉完林妙妙头发的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李明昊已经爬起身,再次跪在了苏白面前。
「苏道长!」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感激,「大恩大德,我李明昊没齿难忘!从今往后,但凡有任何需要,李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求苏道长能帮我除掉那个畜生!」
「我要让他死!」
李明昊眼里闪过一抹冰冷至极的杀意,自己的亲弟弟又如何,是他不仁在先,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毕竟他这个位置,也是踩着他爹的尸体上来的!
林妙妙躲在苏白身后,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之前她吓到了,再加上李明昊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她没认出来,现在看到那张脸,她立即就认出了在地上磕头的人是谁。
H市的李家家主,李明昊。
那个在商界赫赫有名,在电视上经常露脸的传奇人物,那个据说身家百亿,政商通吃的大人物。
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苏白面前磕头。
林妙妙嘴巴微微张开,呼吸都停滞了。
她看向苏白的目光,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惊恐、迷离、羞涩,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崇拜。
苏白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思索了一下,李明言勾结境外修者势力,他必须死,但怎么死,死在谁手里他不关心。
而且李明昊对他还有些作用,一些事关普通人,他不方便出手的事,就能交给他来办。
而且他老婆云舒可是用骚屄画押肉奴契约的肉奴。
多少可以给点面子。
「起来吧,李家主。」
李明昊却不肯起,膝行几步,又重重磕了一个头。
「苏道长……我弟弟那畜生跑了,他肯定还会回来……我全家性命,全指望您了!」
苏白低头看了他一眼:「如果说,我只能保一人,那你选谁?」
「求苏道长护我周全!」
李明昊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自己。
苏白淡淡一笑,果然不出他所料,说道:「放心,李明言跑不掉的,我会把他抓住交给你的。」
李明昊哽咽着连声道谢,爬起来后又对着苏白深深鞠了一躬,这才退出了玄真观。
大门重新关上。
偌大的道观里,只剩下苏白和林妙妙两人。
少女的呼吸还有些乱,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之前那暧昧的互动被打断了,此刻下身还残留着空虚的潮意,此刻看着苏白宽阔的背影,四下无人,眼底水光再度盛起。
她脚步轻盈,重新贴到了苏白的身后。
「苏哥哥……」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双手从后面环住苏白的腰,小腹轻轻贴在他后背,「刚才……还没完呢……」
她踮起脚尖,下巴搁在苏白肩窝,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又一次软绵绵地压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衬衫,乳尖甚至已经硬挺,轻轻摩擦着他的肩胛。
苏白身体微僵,却没推开她。
林妙妙见他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些,小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声音带着颤音:
「刚才……你手指插得我好舒服……现在我下面还湿着呢……苏哥哥……继续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
苏白眸光闪烁了几下。
虽然他挺想现在要了林妙妙的,但李明言这事,让他没了兴致。
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抓住那只往下乱摸的小手,轻轻把林妙妙拉倒了身前。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不然你爸妈会担心的。」
林妙妙一怔,仰起脸,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那好吧……我听苏哥哥的……」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低下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
她忽然又往前一步,踮起脚,嘴唇几乎贴到苏白耳边。
热气喷在他耳廓,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
「他们都说我这对大奶……要是用来夹肉棒的话……肯定会很舒服……」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更媚:「下次……我就用我的大奶……给苏哥哥夹……好不好?」
说完,她飞快地亲了一下苏白的脸颊,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就跑。
裙摆飞扬,她一直跑到殿门口,才敢回头,冲苏白比了个羞答答的心形手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苏白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低地笑了一声。
「还真是个小妖精。」
苏白没有回房,而是给凌岚打去了一个电话。
知道李明言和境外修者勾结后,很多事也就能串通起来了。
上次和凌岚吃饭的餐厅老板娘,是李明言的大学同学。
当年李明言疯狂追求过她,但最后那女生还是选择了当初的死者。
今日一看,李明言是那种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人。
另一个,就是那栋废弃多年的丽华酒店。
这么一个闹鬼的酒店用来藏人那是最好不过了。
那个南洋来的和尚,一直没被发现,估计就是躲在酒店内,如果餐厅那具男尸跟李明言有关,那他带进来的境外修者酒绝对不止一个。
苏白眯了眯眼。
勾结境外修者残害华夏人。
这事,已经超出普通刑事范畴,触碰了玄门的红线。
一个小时后,一辆普通的银色轿车停在了玄真观门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绝美倾城的脸庞。
凌岚今晚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便装。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将那对虽不如林妙妙夸张,却依旧傲人的巨乳包裹得圆润饱满,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裙,看那被绷的没有一丝皱褶的裙面,苏白好像能听到那布料的哀鸣,它正恪尽职守的死死地勒着她那夸张到极点的蜜桃肥臀。
凌岚的腰肢极细,但骨盆却很宽,那两团屁股肉更是丰满得不像话,坐在驾驶座上都被挤压成了一个诱人的肉垫,让人看一眼就想狠狠地把脸埋进去。
「上车。」
苏白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那被紧身裙包裹的大屁股扫了一圈。
「要不你坐我身上开车算了?」
「闭嘴。」凌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坐你身上,我还能开车吗?说正事,你确定他在丽华酒店?」
「多半是,他的一个帮手被我干掉了,肯定要去找另外一个,那个小丑。」
凌岚点了点头,她可是刑警。
根据苏白提供的消息,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但也能联想到这些。
而且,涉及到修者,根本就不需要证据。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城郊的一处荒地前。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前方伫立着一栋焦黑的建筑骨架。
苏白看着这栋被烧毁的废弃酒店,表情有些怪异。
因为他并没有感觉到又任何的阴气或鬼气,这就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废弃楼房。
「传闻是假的?」就在苏白思考着的时候。
凌岚声音有些惊恐的边叫边拉他的袖子。
「你快看,酒店!」
苏白看向车窗外,也是一惊。
原本破烂的酒店,在不知道时候,竟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灯火通明,人影幢幢,还能能透过酒店的玻璃大门看到里面还有工作人员。
凌岚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这真的是活见鬼了。
但苏白却有些释然,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股阴气正源源不断的从酒店里传出。
「你要是怕了的话,就先回去吧。」
苏白直接下了车。
「谁怕了!走!」凌岚那要强的性子,怎么会半途而废。
苏白笑了下,牵起她的小手一起走进了酒店。
酒店内,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芒,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两人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薰味,耳边甚至还能听到舒缓的钢琴曲。
就跟在真的酒店一摸一样。
「这是幻觉吗?」凌岚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这应该是鬼域,不过是很低级的鬼域。」
苏白解释了一下,鬼域是鬼怪达到一定的境界后就会自动诞生的天赋,就好像镜鬼的冥婚鬼域一样。
这种鬼域虽然是强大鬼物的象征,但万事不全对,也有一些人造鬼域,或者一些特殊自带鬼域的邪祟或邪物。
当然这些都不会太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燕尾服,脸色惨白如纸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标准的笑容。
「欢迎光临丽华酒店,两位是来住店的吗?」
凌岚下意识地往苏白身后缩了缩。
苏白捏了捏她的手掌,淡定道:「对,开房,要你们这最好的房间。」
「好的,尊贵的客人,请随我来。」
燕尾服男人转身带路,两人也跟着他上了电梯,电梯一直来到了顶层才停下。
然后燕尾服男人就把他们带到了一扇房门前。
「祝两位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燕尾服男人深深鞠了一躬,笑容诡异地退下了。
苏白推开房门,入眼是一片暧昧的粉色。
圆形的情趣大床,透明的浴室,墙上还挂满了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道具。
「这地方你第一次来?」
凌岚看着房间内的景象,狐疑的看向了苏白。
「你这什么眼神,我想对你做什么,还需要骗你来开房?」
凌岚:「谁知道呢,你这家伙,贼心不死。」
「我们是来调查的,不是来那个的。」凌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严肃些。
苏白哈哈一笑,直接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拉近自己怀里。
凌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没再动弹,任由他那温暖的大手在腰间摩挲。
苏白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放松些,李明言跑不掉的,不着急。」
说着,他的手顺势就往下滑去,轻轻捏了捏她那被紧身裙包裹得紧致的蜜桃臀。
凌岚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心里又羞又恼,这家伙每次都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
可偏偏他的触碰好像有一种魔力,每次都让她全身发软,心不由衷的任他拿捏。
她瞪了苏白一眼,咬牙低声骂道:「你正经点!万一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来怎么办?」
苏白却不以为意:「怕什么?有我在呢,我看这床挺软的,我们试试。」
说着,他直接抱着她往床上走,凌岚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以免摔倒。
两人就这样倒在了床上,苏白压在她身上,但没完全压实,用手臂撑着身体。
凌岚看着上方苏白那帅气带着坏坏的表情,心怦怦直跳,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你起来!」
苏白坏笑着,手掌从她的腰间滑到高领针织衫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肌肤。
她的皮肤细腻如丝,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手往继续上移,轻轻揉捏她的丰满硕乳。
凌岚闷哼一声,一双美眸满是不甘和气愤,却是没力气推开。
「你这混蛋,不要闹了,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地方。」凌岚虽然在呵斥,但声音却是软了下来,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苏白低笑一声:「好,那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苏白放开她后,凌岚眼中明显的闪过了一抹不舍,那欲拒还迎的模样,苏白真想把她按在床上给办了。
「我也要去!」
凌岚也想跟着一起,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看着苏白去冒险。
「我只是去看看,摸清一下这酒店的底细,又不是去打BOSS。」苏白不等凌岚开口,就把手按在了门把上。
「嗯?」
苏白眉头一皱,他用力扭了几下,门没打开。
「这门有问题!」
苏白从包中拿出毛笔,在门上画了一道符文。
但一点卵用都没有……
「郎君,这门上有规则系的力量,需要完成特定的规则才能打开。」
苏白耳边传来了镜鬼的声音。
「靠!」
苏白有些无语,这规则系是非常特殊的力量,遇到了规则系,你多强都没有用,只能去完成他的规则。
那有人就会说,那这规则系是不是太变态了。
那也不竟然,规则系的能力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施法者也必须遵守规则,而规则不是你想怎么定就怎么定的。
施法者被自己的规则坑死的也不在少数。
「怎么了?」凌岚看苏白在门口站了半天就是不出去,就开口问道。
苏白转过身,道:「这门打不开。」
「你不会故意的吧。」苏白的征信在她这里,连一辆共享单车都扫不到。
她自己来到门前试了试,发现真是纹丝不动。
「门从外面反锁了?他们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吗?」
遇到问题,凌岚并没有慌乱,而是微微皱眉,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然后就在这时,门板上缓缓渗出了鲜红的血液,那些血液扭曲蠕动,最终形成了几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爱巢之屋规则。】
欲出此门,需证真情。
完成以下仪式,方可离去。
条件一:用手帮男友撸出来(0/1)
条件二:用嘴帮男友吸出来(0/1)
条件三:用胸帮男友夹出来(0/1)
条件四:让男友内射(0/5)
条件五:让女友达到高潮(0/10)
看到这些字后,凌岚整个人都麻了。
她转头盯着苏白,手指着门上那行红字道:「你别告诉我,这跟你没关系?」
这家伙真够混蛋的。
为了上她,竟然把人骗到这里,还整这么一出把戏。
苏白却是乐了,这酒店还挺会玩。
他当然不介意在这把凌岚给吃了。
不过这事,确实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你这可冤枉我了。」苏白耸耸肩,一脸无辜,「我想对你干点啥,用得着这么费劲?」
他顿了顿,坏笑着补了一句:「直接把你衣服扒了,不就完事了。」
「你混蛋!我是那随便的人吗!」凌岚气得一拳砸在他胸口。
拳头不重,只是轻轻的打了一下。
她之所以没有用力,是相信了苏白的话,这家伙没撒谎。
当了这么多年刑警队长,她还是能看出来一个人是不是在说瞎话的。
尤其她对苏白这人还比较熟悉。
「那怎么办?」
凌岚皱眉看向了苏白,这种事他才是专家。
「能怎么办,完成门上的规则就行了。」苏白慢悠悠地说着,人已经往那张圆床走过去,往上一躺,像回家一样自在。
「你破不开?」
「试过了,不行,这种规则系的能力,谁来都没用,只能老实按规则办。」
凌岚眸光复杂,她垂眸片刻,然后自嘲一笑。
她本就打算把身子交给苏白,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自己还在这里装上了。
不是要为民除害嘛,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的吗。
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可不像她的性格啊。
她走到苏白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道:「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苏白躺着,以他这个视角完全看不到凌岚的脸,因为被那对大奶给挡住了。
「你喜欢我?」
说真的,苏白对凌岚这个问题还是有些意外的。
他是对正常恋爱向来比较迟钝,再加上恋爱观有些扭曲,可也知道男朋友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到现在还一直以为凌岚是个骚货,自己稍微撩拨两下就上手了,根本没往喜欢那方面想。
「废话。」凌岚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道:「我不喜欢你,会让你随便摸?还会给你做那些……那些羞人的事?换别人,敢碰我一下,我早把他废了!」
「少给我废话,你要不做我男朋友,要不我们就死在这里面。」
「哈哈哈,是我错了。」苏白大笑起来。
他伸手猛地一拽,直接将凌岚拉进怀里。
凌岚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苏白腿上,那惊人的臀肉瞬间被压得变形,弹性好得吓人。
苏白的大手顺势摸向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布料蹂躏着那块肥美的肥臀。
「唔……别碰那儿……你个死色狼!」凌岚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他的大手,可苏白的力气比她大,根本挣脱不开。
「我摸摸自己的女朋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苏白坏笑着。
他往前凑去,两人额头抵在一起。
「以后多关照,女朋友。」
「嗯……」凌岚脸上浮现出一抹韵味十足的羞红。
她今年二十五岁了,这还是头一回谈恋爱。
第一个对象,还是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小鲜肉……
自己这不能是老牛吃嫩草吧。
呸呸呸。
怎么是老牛吃嫩草,分明就是自己这对鲜花插在了苏白这坨牛粪上才对!
「那咱们开始吧。」
凌岚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苏白已经拉开裤子拉链,那根狰狞的大肉棒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烙铁般弹了出来,狠狠地打在凌岚的大腿根上。
凌岚倒吸一口凉气,美目圆睁,死死盯着那根巨大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色,冠状沟处翻开,显得极其蛮横。
更别说那血管凸起,仿佛长有肌肉一般的粗壮柱身了。
苏白的肉棒,凌岚也见过好几次了,也帮他撸过,口过,甚至还让他摩擦了自己的屁股。
但不管看几次,每次看到,她都会被震惊道。
「那我以后叫你岚岚吧。」苏白笑道。
凌岚没吭声,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那先从手开始。」
凌岚深吸一口气,然后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伸出葱白玉手,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柱身,就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缩了一下。
「呀……你怎么跟憋了很久一样,一来就这么烫……」凌岚职业病犯了,敏锐的察觉到了苏白的状态不太对。
苏白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那被叶之兮和林妙妙挑逗起的欲望,早已经压抑许久了,被凌岚稍微挑拨,那就是一发不可拾,直接火力全开。
凌岚冷哼一声,打算以后再跟他算账,她咬着唇,五指张开,勉强圈住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东西。
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她掌心嫩得像是一块豆腐,摩擦着粗糙的茎身,软软的、滑滑的,非常的舒服。
就这样撸了十来分钟后。
苏白已经忍不住了,这种轻微的挑逗虽然舒服,但他目前的状态,无非是在火上浇油。
于是他运转法力,催动了自己的精关。
「快射了,在快点!」
随着苏白的提醒,凌岚只感觉肉棒在手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凌岚咬着下唇,双手加快速度。
她左手握住肉棒根部,右手则重点照顾茎身中段,五指并拢用力摩擦着那些暴起的青筋。
偶尔指尖还会上滑到冠状沟边缘,轻轻刮蹭那敏感的凹槽。
苏白舒服得直吸气,腰不自觉往上顶。
「岚岚的手真软……」苏白喘着粗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跟他对视。
凌岚被迫仰起脸,眼眸水汽氤氲,带着羞恼和不甘。
她想别开脸,却被苏白手指固定住,只能任由他欣赏自己羞耻的表情。
「你不是很凶吗?警花姐姐?」苏白坏笑,拇指摩挲着她饱满的下唇,「现在给男人打飞机,感觉这么样?」
凌岚瞪了他一眼,可她现在正忙着给他打飞机,心思全在手上了,不想理这个坏蛋。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着,衣内的奶子晃动得更加明显。
「这混蛋……不是说快射了吗……手都酸了……还不射……」
凌岚心里暗骂,双手却没停。
她人往前倾了倾,让胸几乎贴到他大腿上,这样手臂省力些。
左手开始专攻龟头,五指包住那紫红的头,掌心转着圈摩擦啧。
右手飞快上下,撸动着粗壮的柱身。
「你在那学的……真舒服……」苏白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凌岚听见他的粗喘,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之前查获了一起贩卖淫秽物品牟利案,我和同事看了好几个晚上的黄片,就记住了一些动作……」
凌岚解释道,手上的动作越发熟练,双手配合得简直是天衣无缝。
左手旋转刺激龟头,右手快速撸动茎身,偶尔两手一起用力从根部撸到顶端,再狠狠挤压龟头。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屋里回荡,混着苏白越来越粗的喘息。
凌岚的额头渗出细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要射了吗……好烫……」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手中剧烈跳动,马眼分泌的黏液越来越多,甚至拉出了银丝。
她加快了双手的频率,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套弄。
她的手掌已经被摩擦得通红,虎口酸痛,但还是死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
「射了!」
苏白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
凌岚只感觉手中肉棒猛地胀大,龟头一跳!
噗!噗噗!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强劲地全射在她的双手上。
凌岚愣愣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那味道一下子就冲进了鼻子里,又浓又臊。
一想到自己这打击犯罪的双手,此刻竟然被精液给玷污了,就一阵羞愧。
苏白欣赏着她羞恼的表情,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凌岚呜咽一声,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还沾着精液无处安放,只能举在半空。
吻了许久,苏白才放开她,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笑道:「岚岚,你真可爱。」
凌岚喘着气,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双手黏腻而不敢乱碰,只能维持着蹲在他胯间的姿势。
「混蛋……快给我纸巾……」
苏白笑着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双手。
苏白抹了一点,故意把手指伸到她唇边:「尝一尝?」
「滚!」凌岚一把拍开他的手,自己抓过纸巾胡乱擦着。
苏白大笑,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凌岚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软软地靠在他胸口。
「坏家伙。」
她嘴里骂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条件一:用手帮男友撸出来(1/1)——已完成】
凌岚还坐在苏白腿上,双手刚被擦干净,残留的黏腻感却仿佛还附着在指尖。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苏白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凌岚浑身一颤,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岚岚。」苏白声音低哑,带着刚射完的餍足,又生出新的欲望,「第一关完成了,我们开始第二关吧。」
凌岚眼神闪躲,道:「不休息一下吗?」
「你这是看不起我啊。」苏白坏笑,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轻轻蹭过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你刚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可要好好把你给吃干抹净,在这之前,我可不会休息。」
苏白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双手一用力,直接把她从腿上抱起来,往床边挪了挪。
「跪好。」
凌岚咬着唇,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膝重新跪在床单上。
这一次,她离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旧半硬的肉棒更近了。
浓烈的味道直往她鼻子里钻。
凌岚下意识想偏头,却被苏白轻轻按住后脑勺。
「别躲,看着它。」苏白声音低沉,「这是你男朋友的鸡巴,你得好好认识它。」
「又不是第一次见,有什么好看的,丑死了。」
她强忍着羞意,朝苏白胯下看去。
「好大……好粗……」
凌岚惊叹着,这是她见到这根肉棒后由衷发出的赞赏。
她双手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茎,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脉动,这根肉棒足有小孩臂粗细,顶端的龟头硕大如拳,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你吃什么长大的,这玩意居然能这么大。」
凌岚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就低下头。
她张开小嘴,试探着想要包住那巨大的龟头,可肉棒实在太粗了,她必须费力地撑大嘴角,才能勉强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吞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顶端,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苏白倒吸一口凉气。
凌岚开始主动上下套弄,她的头颅在苏白胯间有节奏地起伏起来。
她一边用手撸动着肉茎的下半段,一边用小嘴拼命吮吸着上半段,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
「嘶……岚岚,你的嘴里好热……」苏白闭上眼,感受着那温软口腔带来的压迫感。
凌岚听到赞美,动作更加卖力了,她开始尝试着将整根肉棒一点点吞入喉咙。
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那根肉棒实在太长太粗了。
每当她向下吞没一寸,喉咙就会被撑到极限,很快凌岚的眼角就泛起了泪花。
但这也没能阻止她的步伐,反而更加卖力地摇晃着脑袋,试图让那硕大的马眼触碰到喉咙深处。
她那股不服输的虎劲又上来了。
咕叽,咕叽。
淫靡的粘液摩擦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凌岚像是一个贪吃的妖精,双手撑在苏白的大腿上,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彻底吞没了进去,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甚至还能从外面看到肉棒在喉咙里滑动的轮廓。
她口了十来分钟后,逐渐感觉自己的嘴和喉咙已经被肉棒捅松了后。
凌岚便开始尝试深喉,这个她早就想试试了,于是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猛地压低脑袋,让苏白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她的食道。
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的窒息感让她感到一种变态般的快感,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
苏白见此,眉头一皱,就要伸手去按住她的脑袋帮她。
但却被她用眼神给制止了,她不需要苏白的帮助,而是要自己掌控节奏。
她起初还有些不太适应和难受,但没多久,她就掌握了诀窍,开始像是一个老练的乐师,用喉咙的肌肉紧紧绞动着肉棒,演奏起了由肉棒和食道共同奏响的音乐。
每一次吞吐都深达肺腑,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大量的拉丝唾液,那场面简直是淫秽到了极点。
苏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根骇人的肉棒在凌岚的深喉绞杀下变得更加坚硬,几乎要炸裂开来。
凌岚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发的躁动,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大喉咙,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冲击。
「唔!」
凌岚的喉咙深处发出了沉闷的低吼,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激流猛地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
苏白浑身肌肉紧绷,那根巨型肉棒在凌岚嘴里剧烈跳动,大量的浓稠精液如箭般射向她的食道深处。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灌满了凌岚的口腔,她拼命想要咽下去,但苏白的精液量实在太惊人了。
那股浓郁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喉咙被烫得一阵痉挛,根本来不及吞咽。
「咳!咳咳!」
凌岚终于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了那根还在跳动抽搐的肉棒。
她狼狈地趴在苏白腿上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乳白色浓精被她喷了出来。
「咳咳……要死了……混蛋……你……你是头牛吗?」凌岚一边咳嗽,一边抹去嘴角的残精。
她抬起头,俏脸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和娇嗔,那副被射得满脸都是的精液模样,简直勾魂夺魄。
【条件二:用嘴帮男友吸出来(1/1)——已完成】
「脏死了。」
凌岚伸出湿滑的舌头,在苏白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肉棒上反复舔舐。
她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将挂在冠状沟和马眼处的浓稠白浆一点点卷入口中,发出滋溜滋溜的吮吸声。
那一根骇人的巨物在她的清理下重新变得紫红锃亮,青筋在肉茎上狰狞地跳动,凌岚咽下最后一口带有腥甜味的精液,有些脱力地靠在苏白的大腿上,脸颊上还粘着几点没擦干的浊液。
「你这个坏家伙……」凌岚抬起头,美眸中满是盈盈的水光,带着一丝幽怨地瞪着苏白。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用力弹了一下,看着它在空气中剧烈颤动。
「遇到你之前,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更别说被男人碰里了。」凌岚一边说着,一边赌气似地将身上衣服和内衣全部脱光。
胸前那两团白腻硕大的乳肉因为失去了束缚,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
虽然凌岚的屁股最为亮眼,但她那对巨乳也是硕大无比,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寒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显得格外诱人。
「你看你把我变成什么样了?现在居然连这种腥臭的脏东西都吃得下去。」她一边娇嗔,一边用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去磨蹭苏白的膝盖,肥硕的臀部也随之扭动,展现出一种极其放浪的姿态。
「既然你这么能射,那我今天就用这里好好惩罚惩罚你。」凌岚挑了挑眉,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重无比的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在胸前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她挺起胸脯,将苏白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接塞进了那道深沟里。
滚烫的肉棒瞬间被冰凉软糯的乳肉紧紧包裹,那种被温润软肉全方位夹击的触感,让苏白舒服得几乎要吟叫出来。
凌岚跪在两腿之间,双手死死按住乳房,开始上下摆动摩擦起来。
为了增加润滑,她又往自己的乳沟里吐了几口黏腻的唾液,湿滑的液体顺着乳沟流淌,让摩擦更加顺滑。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那对巨乳被她自己蹂躏得不断变换形状,时而变得扁平,时而又被顶得高高隆起。
苏白闭着眼,仰着头,全身的细胞都在感受着那对肉球带来的极致弹性与包裹感。
这个骚货警花进入状态后,还真的是判若两人。
凌岚越动越快,她甚至开始用舌尖去舔舐那近在咫尺的龟头。
每一次肉棒顶上她的下巴,她都会调皮地呵出一口热气,用那种御姐特有的诱惑嗓音在苏白耳边低语。
「这么样,我的这里是不是比嘴里还要舒服?」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力气,将那对乳肉挤压得毫无缝隙,试图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彻底淹没在这一片雪白之中。
苏白现在爽的都无法发出声音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骇人的肉棒在乳沟的疯狂摩擦下,颜色变得愈发紫红,顶端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发亮。
凌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她几乎是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苏白的胯间,用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巨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疯狂的挤压套弄。
凌岚疯狂地挤压着那对硕大的巨乳,肉棒在深沟中摩擦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伤。
她感觉到苏白的呼吸已经到了临界点,便故意加快了频率,甚至张开嘴,用舌尖不断挑逗那硕大的马眼。
「坏蛋……快……射给我!射在我的奶子上,射在我的脸上!」
凌岚放浪地叫喊着,美眸中满是情欲的疯狂。
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脯迎了上去,那对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着。
苏白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肉棒再次喷发出滚烫的浓精。
一道道白浊的浆液如利箭般射在凌岚那雪白的乳球上,又溅落在她那精致的脸颊和红唇上,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下。
【条件三:用胸帮男友夹出来(1/1)——已完成】
凌岚闭着眼,任由那些腥膻的液体覆盖自己的视线。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浓精,露出一抹极其妖娆的笑容。
随后,她突然伸手用力一推,将还没从射精快感中缓过来的苏白直接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她利索地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露出了那片从未被男人踏足过的禁地。
那里芳草萋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虽然已经溢出了不少透明的爱液,但看起来依旧窄小得令人心惊。
「我这守了25年的贞操,今天就给你了,你要是敢辜负我,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凌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跨坐在苏白的腰间,一只手扶住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刚刚射完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物,将其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大了,相比之下,凌岚那从未开发的窄穴显得是那么无力。
当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时,凌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与期待。
「不行别勉强啊,慢慢来,多摩擦一下,水多了,会容易进去点。」
苏白好心提醒道。
「我避它锋芒?!」
她冷哼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着苏白的肩膀,开始缓缓下压臀部。
紫红色的龟头一点点挤进狭窄的缝隙,将粉嫩的肉褶强行撑开,凌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被撕裂的剧痛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唔……好痛……真的好大……」凌岚咬紧牙关,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正一寸一寸地撕裂她的身体,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让她几乎想要放弃。
但她没有退缩,从小到大的那股不服输的劲,让她继续向下坐去。
随着她臀部的下沉,肉棒的冠状沟终于挤进了穴内。
在进入到一定深度后,她能清晰得感觉到,肉棒被一层薄膜阻挡住了。
凌岚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直接用力一坐!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那是处女膜被蛮横贯穿的声音,凌岚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一抹鲜红的血迹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在雪白的大腿根部显得格外刺眼。
凌岚的身体僵硬在半空中,大腿肌肉因为剧痛而疯狂痉挛,她死死咬着嘴唇,甚至渗出了血丝。
「呜呜……好疼……」她趴在苏白的胸口,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不光是疼痛的眼泪。
也有解脱和对未来迷茫的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是对的,但既然选择了,那就只能一路走下去了。
苏白有些心痛的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肥硕圆润的臀瓣,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凌岚在痛苦中喘息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微微的脉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再次尝试着向下坐实。
随着肉棒最后一寸也彻底没入,凌岚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苏白身上。
那根骇人的巨物将她的子宫口顶得生疼,处女的窄穴更是被撑到了极限。
虽然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但一种征服了巨物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凌岚抬起头,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却露出一个凄美而又因为痛苦有些扭曲的笑容。
「这么样……是我把你肏了,不是你把我肏了……我……我现在彻底是你的人了……你个混蛋……你要给我负责……听到吗……」她脸上梨花带雨,嘴里却丝毫不服输。
说着就想动起来。
但每动一下,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痛楚就再次爆发,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都白了几分。
「行行行,你最牛批,别说负责,让我娶你都行,你慢点,别那么急。」
苏白真有点怕了她了,这娘们虎起来真不要命。
凌岚得意一笑,她终于在苏白身上扳回一局了。
之前她总是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被欺负。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凌岚死死抓着苏白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随着她小心翼翼地几次浅浅起伏,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开始逐渐被一种滚烫的麻痒感所取代。
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窄穴,此刻正紧紧箍住那根硕大的肉棒,每一寸肉褶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那带有侵略性的热量。
「唔……好像……没那么疼了……」
那种钻心的疼痛在她一次次起伏中悄然消失。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正撑开她体内的每一处死角,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错觉。
她试着加大了臀部摆动的幅度,圆润肥硕的臀部在苏白的大腿上拍打。
适应了这种强度的蹂躏后,凌岚骨子里的那股骚劲此刻算是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开始疯狂地摇晃腰肢,像是一个在马背上驰骋的女骑士。
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上下翻飞,不断撞击在她的胸口。
她仰着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呻吟。
「啊……好棒……我男朋友的大肉棒……要把我顶坏了……哈啊……」
她放肆地叫喊着,肥硕的臀部像电动马达一样飞速摆动,每一次坐下都发狠地将那根肉棒吞到底。
苏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狂野惊到了,可他也不是任由她拿捏的人。
他伸手掐住凌岚那纤细的腰肢,向上猛地一顶。
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让凌岚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拉出了一道银丝。
这种极致的冲撞感让凌岚几乎失神,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疯狂地向下压去。
她享受着处女穴被这种非人类尺寸蹂躏的快感,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让她彻底沦陷了。
「再快点……用力撞我的子宫……把你的种子……全都塞进这里面……」凌岚一边疯狂摆臀,一边用那种粘腻得化不开的嗓音诱惑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凌岚那雪白的脊背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只想在这场原始的律动中彻底把自己融化。
全身心的融入到一次次的抽插之中。
她那肥美的臀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通红,每一次落下都与苏白的胯间严丝合缝地贴合。
那种窄穴被强行撑开到透明程度的视觉冲击力,让苏白的视觉也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你……你看……这里……被你撑得好大……」凌岚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自己鲜红的穴口进进出出,眼神中充满了迷恋。
她开始尝试着变换角度,时而扭动腰部,用内部的肉壁去摩擦肉棒的棱角,时而又猛然坐到底,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软肉,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随着动作的持续,那股新生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凌岚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在驱使着她不断索取。
她整个人如同一朵在风暴中摇曳的娇花。
但这朵娇花却又那么顽强,在风暴中屹立不倒,坚韧无比。
苏白感受着那处女穴特有的紧致与青涩,那种仿佛要将肉棒绞断的吸吮力让他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他反手扣住凌岚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住了那对还在呻吟的红唇。
两人的舌头在口中激烈纠缠,下体也保持着高频率的碰撞。
凌岚像是一只发了疯的母兽,在苏白身上尽情地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情欲,将这第一次的初体验变成了一场极度淫乱的狂欢。
凌岚那疯狂的律动终究没能持续太久,哪怕是她常年锻炼的身体很强悍,但毕竟刚刚才经历了破处的剧痛,要是换做一般人,光是插进去就已经不行了,她还能动这么久,是真的很强了。
伴随着她一道不甘的娇喘,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了苏白的怀里。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巨乳被挤压在苏白的胸膛上,压成了二个大肉饼。
苏白看着怀里这个刚才还一副女王模样,现在却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他伸出手,在那肥厚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凌岚发出一声娇弱的惊呼。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苏白调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这爱逞强的毛病真是一点没变,明明是个新手,非要装成老司机。」
凌岚羞红了脸,有些气恼地在苏白肩头咬了一口,但那力道软绵绵的。
她把脸埋在苏白的颈窝里,小声嘟囔着:「还不都是因为你……那东西太大了,要在小点,我肯定不会输。」
苏白嘿嘿一笑,「那现在轮到我了。」。
说罢,他双手穿过凌岚的腿弯,猛地一用力,竟然直接把这个丰满的御姐从床上抱了起来。
由于肉棒还插在体内,这个动作让两人连接得更深了。
这让凌岚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苏白站稳身子,让凌岚的双腿缠住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让肉棒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地顶进了凌岚的最深处。
「啊!疼……太深了……别站着……」凌岚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勾住苏白的脖子。
重力的作用让她的身体不断下沉,那根巨物像是要刺穿她的腹部一样,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
苏白并没有停下,而是抱着她走到了墙边。
让凌岚的脊背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这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凌岚的娇躯再次剧烈颤抖起来,下体那紧窄的软肉更是疯狂地收缩着。
紧接着,他掐住凌岚那肥美的臀瓣,向上托举,然后猛地向下按去。
肉棒就在湿滑的窄穴中进进出出的抽插起来。
这种站立的姿势让抽插的深度达到了极致。
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砸在凌岚的子宫口上,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撞得几乎麻木。
凌岚被撞得魂飞魄散,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狂暴的冲击,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而苏白的动作是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柄烧红的铁杵,在她的处女穴内肆意地开疆拓土,将原本紧致的通道撑得变成了肉棒的形状。
「求你……轻点……我不行了……啊哈……要坏掉了……」
这个姿势插得真的太深了,凌岚最终还是用尽力气,发出了求饶的声音,但身体却又本能地收紧了穴口。
那种被巨物填满、被强行贯穿的快感,正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苏白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抱着凌岚在墙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
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圈翻卷的粉色肉褶,每一次插入都直抵灵魂深处。
凌岚的娇躯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那对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来回摩擦,乳头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
她感觉到体内的热量在疯狂堆积,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让她忍不住放声浪叫。
「好大……好爽……用力!」
凌岚已经彻底抛弃了尊严,在那极致的快感中放浪形骸。
她张开嘴,贪婪地呼吸着带有苏白气息的空气,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苏白抱着凌岚在墙边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
凌岚的双腿由于脱力,只能死死地盘在苏白的腰间,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要被撞碎了……」凌岚胡乱地摇着头,原本精致的盘发早已散乱开来,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更显出一股勾人的媚态。
苏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的处女穴内壁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在颤抖。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那种如同漩涡般的吸力让苏白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要……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啊!」凌岚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她体内的嫩肉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毫无规律地疯狂挤压那根肉棒。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积压了二十多年,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一般,从那被撑得圆满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像是人体喷泉一般,都飞过了苏白的头顶。
凌岚的双眼瞬间就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涣散,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尤其是那处娇嫩的窄穴,正死死地咬住苏白的肉棒,不肯松口。
这种强烈的痉挛锁死感让苏白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无数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攥住,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摩擦感,让他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突突乱跳。
「哈啊……哈啊……」凌岚瘫软在苏白怀里,嘴巴微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现在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那波汹涌的海啸中,整个人虚脱得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但她也体会到了高潮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完蛋了,自己这具身体经历了这样的快感,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但苏白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动作。
相反,这种极致的紧致感激起了他更深层的蹂躏欲望。
他趁着凌岚阴道痉挛、肉壁层层叠叠裹住肉棒的时刻,再次发狠地向上顶弄。
「呜呜……你怎么还要啊……啊啊……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凌岚在高潮余韵中被再次粗暴地贯穿,那种敏感度翻倍后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随着苏白动作的加快,凌岚感觉到第二波快感竟然又在飞速凝聚。
她那从未开发过的身体在苏白的调教下,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承受力和敏感度。
「别……别停……就这样……把你的女朋友……彻底弄坏掉吧……」凌岚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她已经彻底沉溺在了这种原始的交合中。
苏白发出一声低吼,抱着她转了个身,将她按在旁边的桌子上。
凌岚那对巨大的乳房在桌面上摊开,随着撞击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而苏白则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继续疯狂输出。
没多久,凌岚再一次迎来了属于她的高潮。
高潮过后的凌岚,大脑像是被洪水冲刷过一般,理智的堤坝早已荡然无存。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没有焦点,那张平日里高冷端庄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了被原始欲望填满的痴态。
苏白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水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抽离音,带出了一股粘稠的白红混合物。
凌岚感觉到体内瞬间的空虚,竟然发出了不满的呜咽声,肥美的臀瓣本能地向后蹭了一下。
「别……别停下……我还要……」
苏白他嘿嘿一笑,大手按住凌岚的后腰,粗暴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像狗一样跪伏在桌子上。
这个姿势让那对肥硕的桃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苏白的胯下。
从这个角度看去,凌岚那娇嫩的处女穴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穴口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和未干的血迹。
但苏白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扶住肉棒,对准那处泥泞的窄缝,猛地一个挺身到底。
「啊!!」凌岚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快感的惨叫,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
苏白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如击鼓般的闷响,凌岚那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桌面上不断地前后摩擦。
「对……就是这样……屁股……打我的屁股……插烂我的骚屄……」凌岚一边承受着狂暴的贯穿,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淫词秽语,那原本高贵的灵魂此刻已经彻底沉沦在肉体的快感中。
苏白也毫不客气,抡起巴掌就在那两瓣颤巍巍的肉臀上用力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这种带有凌辱意味的痛感,反而让凌岚的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
这一下直接让凌岚达到了一次高潮。
她双眼翻白,香舌搭在嘴角,整个人都颤抖。
屁股异常的敏感度,让她的快感达到了另一层的巅峰。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内高速摩擦,带起阵阵水声。
凌岚感觉到那根铁杵像是要钻进她的肚子里去了,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到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苏白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在凌岚那尚未完全开发的领地上肆意蹂躏,征服一片又一片区域。
苏白这是玩心渐起。
他故意放慢速度,将肉棒退出大半,只剩个龟头在穴口磨蹭,逗弄得凌岚焦急地向后扭动屁股。
「想要吗?求我啊。」苏白贴在凌岚的耳边,怀笑道。
凌岚此刻哪还有半点警花的架子,她哭喊着,像是一条求欢的母狗:「求求你……老公……快插进来……我要死掉了……求你大肉棒插进来!」
「真乖。」
得到满意的答复,苏白再次发力,借着惯性将整根肉棒再次捅入了最深处。
凌岚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得几乎窒息。
她的脑子里除了肉棒,已经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了。
她现在只想要更多,想要苏白把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哪怕是被玩弄到坏掉,她也在所不惜。
苏白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他在为最后的冲刺做着准备,而凌岚则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彻底失去了自我。
「啪!啪!啪!」
苏白的大手不断扇在凌岚那如雪般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鲜红刺眼的巴掌印。
而每打一次屁股,凌岚的肉穴就会前所未有的紧缩绞动一下,同时还伴随着猛烈的高潮。
凌岚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跟着抽离的肉棒被带出了体内,但下一秒又会被肉棒给顶回去。
「啊……太深了……我……要被捅穿了……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啊……」凌岚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像是在滚雪球一样,迅速膨胀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苏白嘿嘿冷笑,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频率。
他能感觉到凌岚的处女穴内壁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压迫感,说明这个大屁股警花又要迎来新的一波喷发了。
在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的时候,凌岚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灼热的暖流竟然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尿道里激射而出。
她竟然在苏白狂暴的后入抽插中,因为快感太强喷尿了。
透明的尿液直接强而有力的全部冲在了桌面上。
凌岚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种湿热液体流出的羞耻感,大脑瞬间宕机,身体却颤抖得更加厉害。
「呜……不……不要看……我尿出来了……停下……啊啊啊……我尿了……不要继续了……」
凌岚羞愧得想死,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却化作了最强力的催情药,让她那处娇嫩的缝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死死地箍住苏白的肉棒。
苏白看着桌面上那一滩水渍,一边继续大力抽送,一边恶劣地嘲笑道:「岚岚,你还真是个极品啊,竟然被我干到尿出来了?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贱啊。」
听着苏白直白露骨的羞辱,凌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是贱货不?」苏白这时再度停下了抽插,一手抓着她的肥臀蹂躏,一边笑问道。
「是……我是贱货……我是老公的母狗……继续肏……我这个喷尿的贱货吧……」凌岚彻底自暴自弃了,她撅起屁股,主动迎接苏白每一次如重锤般的撞击。
在这样刺激下,苏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已经胀到了极限,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苏白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掐住凌岚的细腰,将她的上半身压低。
他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肉棒在泥泞不堪的穴道里飞速进出,带起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噗呲声。
凌岚只能无力地趴在桌上,任由苏白在自己身上肆虐。
苏白在最后几十下频率极高的抽送后。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到底,马眼死死抵住那早已被撞得酥软的子宫口。
一股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大量的精液呈脉冲状灌入凌岚的子宫深处,那种灼热的充实感让凌岚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
随后双眼猛地向上翻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看着凌岚那张原本冷艳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玩弄过度的失神,苏白满足地喘着气,缓缓将肉棒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凌岚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苏白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又瞄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他拦腰抱起已经昏死过去的凌岚,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过的躯体,洗去了那一身粘腻的汗水、淫液、处女血、尿渍。
洗净之后,苏白将凌岚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在温水的刺激下,凌岚早就醒来了,她那双眼里此刻充满了慵懒与依恋。
她像一只小猫一样,主动爬到了苏白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凌岚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压在苏白胸膛上,她仰起头,温柔且热烈地亲吻着男人的嘴唇。
苏白顺势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大力揉捏那瓣软糯肥美的臀肉。
良久,唇分。
凌岚微微喘息着,那双水润的眸子瞪了苏白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娇嗔:「你个没良心的混蛋……刚才真的要把我弄死了,哪有你那样把人当肉畜一样肏的……」
苏白听着这软糯的责怪,心里暗笑。
他坏笑着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那是谁刚才一边哭一边求着我,说要当我的母狗,让我狠狠插烂她的贱逼的?」
凌岚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恼地在苏白肩头轻咬了一口,小声嘀咕道:「那还不是被你弄疯了……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要命的快感了,都怪你。」
苏白笑了笑,手臂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他认真地看着凌岚那张绝美的脸庞,语气变得有些玩味:「那岚岚,说句心里话,刚才到底舒不舒服?」
凌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在苏白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蝇:「舒服……真的,从没感觉这么舒服过,那种感觉,像是整个人都要被你融化了一样。」
「以前在警局,抓那些嫖娼的人,我觉得他们都是社会渣滓,甚至觉得这种肉体接触很肮脏。」凌岚自嘲地笑了笑,玉手在苏白胸口画着圈,「我一直在好奇,这种事到底有什么魔力。」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为了这种事发疯了。」凌岚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新生的光芒,「原来被心爱的男人彻底占有,被那种原始的力量贯穿,竟然是这么幸福、这么让人上瘾的事情。」
苏白看着她这副被开发后的妩媚模样,心里痒痒的。
他翻过身,将凌岚压在身下。
「离完成规则还有一半,既然你感觉舒服,那我们就继续!」
凌岚:「不是……你真是牲口啊!?」
「啊……别……我……唔唔……又插进来了……」
「亲爱的……老公……啊……我不行了……换个姿势……我腿麻了……」
「老公……哥哥……主人……让我喝口水吧……」
「呜呜……噢噢噢……高潮了……又高潮了……脑子都要坏掉了……」
在这个封闭的私人房间里,两人再次昏天黑地的大战了起来。
苏白像是永不疲倦的耕牛,在凌岚这块肥沃且荒芜已久的田地里疯狂开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解入腹的蛮横力道。
凌岚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登上了多少次云端,她那原本清冷理智的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海啸彻底冲垮。
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挂在苏白身上,在欲望的深海里浮沉。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但她这块肥田,真的要被这头牛给掀翻了。
在数个小时的交合中,两人已经无心在计算规则的进度了,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对彼此的索求之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如歌如泣的靡靡之音就没断过。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屋内的声音总于停歇了。
在那张大床上,此时的凌岚,身上到处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雪白的脖颈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像是被盖上了专属的印章。
那一对曾经傲然挺立的巨乳,因为苏白长期的暴力揉捏,此刻红肿的大了几圈,道道指痕清晰可见。
她那圆润肥美的臀部更是惨不忍睹,在苏白大手不断的扇打下,呈现出一种病态且诱人的艳红色。
凌岚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具被玩坏的肉偶。
她双眼无神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团糟。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的惨状。
因为苏白那根巨物长时间的暴力进出,那处娇嫩的处女穴此刻已经是红肿外翻了,看上去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得凋零的红玫瑰。
那原本紧致闭合的肉缝,此时竟然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无法闭拢。
一个圆圆的孔洞就那样突兀地裸露在空气中,边缘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随着凌岚微弱的呼吸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闭不上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向两侧撇开,膝盖处因为长时间跪趴,已经磨掉了一层皮,透着让人怜惜的粉嫩。
苏白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随手将凌岚那湿透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了她那张充满了被蹂躏后美感的欲脸。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条件四:让男友内射(12/5)】
【条件五:女友达到高潮(36/10)】
随着两人的结束,大门上的血字也发生了变化。
两人不但完成了规则,还超额完成了。
苏白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警花。
现在的她,浑身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液,那处被玩烂的骚穴正凄惨地张开着,向主人展示着它的服从。
凌岚勉强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水汽和迷茫的眼睛看向苏白,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
她甚至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感受着体内那沉甸甸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这具身体,这颗心,都已经在一寸寸灌溉中,彻底沦为了苏白的私有便器。
随着房门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字缓缓淡去,但两人都无暇去顾及房间规则的消失。
凌岚那张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后的红晕,她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蜷缩在苏白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颈。
「你这个混蛋……」凌岚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哭腔。
她抬起头,眼神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主动凑上去吻住苏白的嘴唇,舌尖贪婪地索取着他的气息。
两人亲吻许久。
苏白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嘴唇,他摸着她鼓起的小腹,笑道:「岚岚,你现在肚子里全是我射进去的种,你跑不掉了。」
凌岚听到这话,眼角滑下两行清亮的泪水。
她死死盯着苏白的眼睛,语气坚定:「我没想跑……苏白,你听好了,要是……要是我真的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必须娶我,这辈子都只能操我一个!」
「你以为你还有别的选择吗?从你求着我射进子宫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有没有怀上,你这辈子都得撅着屁股等我来操,听明白了吗,我的警花老婆?」
凌岚被这声老婆叫得全身酥软。
「明白……我是你的……全是你的……老公,我还想要,把那些精液再往子宫深处顶一顶……我要全部吸收掉,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苏白……别离开我……」凌岚迷蒙地呢喃着,她那双纤细的长腿死死缠住苏白的腰,试图将他更深地拉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小腹因为装载了太多的精华而显得有些沉重,但这种沉重感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
苏白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凌岚。
「先睡会吧。」
苏白扯过被子盖住她那具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诱人娇躯。
他在床头贴了一张安魂符和一张辟邪符,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形成了一个小型的保护罩。
做完这一切,苏白转身走出房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好了,温柔乡享受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穿上道袍,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道袍无风自动,他站在走廊尽头,抬眼扫过长廊尽头的落地窗,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却是死寂的阴冷。
整座酒店的阴气像一锅熬了百年的浓汤,黏稠、腥甜,几乎要从墙壁里渗出来。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空气中凝成冰晶,久久不散。
这才是丽华酒店内真在的模样。
「镜鬼。」
苏白轻唤一声。
他深白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面斑驳的古代铜镜凭空悬浮在他身侧。
镜面像水波荡漾,从中缓缓抽出一根黑漆漆的伞柄。
苏白握住伞柄,往外一抽。
「撑阴。」
油纸伞展开,伞面血红,绘着九幽黄泉的河水漫过彼岸花海,花瓣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开的血口。
伞骨内侧密密麻麻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符文一遇阴气便自行亮起暗红光芒。
他轻轻一抖伞。
五道浓黑阴气从伞面飞出,落在走廊地毯上,迅速凝聚成形。
第一个现身的,是贞子。
她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脸上,遮住了半边眼,却遮不住那具夸张到近乎妖异的身体。
巨乳、细腰、巨臀,像一尊专为勾魂而生的尤物。
第二个是小虎。
瘦小的男孩背着一柄比他整个人还高的鬼头大刀,血煞之气从他脚下升腾,像活物般缠绕全身,那如凝聚成实物的杀气,化作了道道哀嚎的刀下亡魂。
然后是小娇,小娃,小胖三人。
苏白看向铜镜:「封锁酒店,一个都别放跑了。」
铜镜里,缓缓伸出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臂,手臂美丽得近乎妖异,指甲尖长,涂着褪色的丹蔻。
手臂一出现,整座酒店的气氛瞬间一变。
走廊的墙壁化作朱红漆柱,头顶吊起大红灯笼,天花板变成雕梁画栋的古殿。
哀乐骤然响起,唢呐声尖锐刺耳,黄纸钱从虚空漫天飘落。
两侧凭空出现一排排宾客,他们穿着喜服,脸涂厚厚白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诡异的笑容。
鬼域。冥婚轮回!
与此同时。
一股浩瀚如烟的阴气从铜镜中倾泻而出,瞬间笼罩了酒店的所有楼层。
楼内无数藏匿的鬼物瞬间惨叫着蜷缩起来,有的直接化作黑烟,试图逃窜,却发现所有出口已被无形之力封死。
他们只能在绝望之中,成为了这盛大婚礼中的一员。
苏白站在黄纸雨中,油纸伞旋转一圈,伞面血光大盛,声音冰冷。
「一个不留。」
「见着即杀。」
瞬间,五个鬼同时消失。
贞子的身影像水一样融化,下一秒,酒店内每一处能反光的物体同时映出了她的身影。
无数个贞子从镜子、从窗户、从水龙头、从金属表面爬了出来。
她们所过之处,鬼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长发缠住脖颈,活生生拖进了反射面内扼杀。
小虎狂笑一声,鬼头刀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整个人被血煞之气包裹,像一团移动的血雾,冲向一个个房间。
刀光一闪,一只躲在客房里的厉鬼直接连同房门被劈成两半,魂体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血气吞噬。
小娇则是抱着大剪刀,一间一间的敲门。
小娃直接无视了房门,穿墙而入,然后房间里就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小胖更是贪玩,制造出幻境,让那些厉鬼互相残杀。
偶尔有强大一些的恶鬼试图冲破封锁,镜中探出的手便轻轻一握,铜镜血光一闪,那鬼便被吸进镜面,永远成为冥婚府邸里一个咧嘴而笑的宾客。
苏白没有动手。
他只是撑着血伞,漫步在酒店内,冷眼看着这一切。
酒店里,哀嚎、撕裂声、血肉碎裂声、唢呐声交织成一片。
不到一刻钟,整座丽华酒店的阴气,开始急剧减弱。
「你们继续清理酒店的鬼物,我去找人。」
说完便转身往楼梯走去。
就在他下了几层楼后,竟然碰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苏白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来人一下就撞击了他的怀里,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哭的那是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感受到怀里充实的大肉球,苏白就一阵头大。
「林妙妙,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妙妙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解释道:「我……我和几个朋友听说丽华酒店闹鬼,就想来探险……结果进来就遇到了鬼,我的朋友全都跑出去了,就我没跑的慢,然后就在酒店里迷路……手机也没信号……呜呜呜……这里好吓人……」
苏白听得直翻白眼。
这种剧情真的是屡见不鲜了,一群吃饱饭没事干的年轻人,总喜欢作死的去各种闹鬼地方寻求刺激。
然后就不是多个人,就是少个人。
「行了,别哭了。」他叹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跟紧我,别乱跑。」
他带着林妙妙清理出了一间相对干净的反击,在四周墙壁和门窗上贴了几张符箓。
「你就在这儿待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门,这些符能保你平安。」苏白继续嘱咐道,「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回来接你。」
「苏白哥哥……你一定要回来啊……」林妙妙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害怕和信任。
苏白点了点头,转身关上了门。
「郎君,找到了,在第三层。」
镜鬼的声音从铜镜中传来。
苏白点了点,然后朝着三楼走去。
三楼,一间客房内。
大门被苏白一脚踹开。
房间内,李明言正坐在沙发上,他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那叫一个瑟瑟发抖,都快哭了。
能不哭嘛,他现在身上穿着婚郎服,四周全是面色惨白的宾客,催着他去拜堂成亲。
而那个穿着婚服要跟他成亲的,竟然是浑身腐烂,皮肤上全是一个个虫洞,有无数虫子进出的李明昊。
是鬼就算了,还这么丑。
丑就算了,还是个男的。
男的就算了,还他妈的是他亲哥。
刚刚他还在喝着红酒,规划着自己的未来版图,结果一瞬间,四周环境骤变,自己也被套上了喜服,然后自己亲哥就要跟他拜堂,他差点吓尿了好不。
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滑稽戏服,脸上涂着厚厚油彩的小丑。
这小丑也不好过,他脸上不是笑容,而是惊恐。
但他好像并没太过紧张,在他看来,是这酒店入住了一位不得了的存在。
只要自己不去主动招惹她,等她离开就好了。
但在苏白踹门进来的时候,这个猜想也就被否定了。
李明言看到苏白,顿时就尿了几滴出来。
小丑面色凝重的看了看苏白,但随后脸上就勾起了渗人的笑容。
他不相信酒店的变化跟眼前这个年轻有关。
就算有,那他只要杀了他,说不定自己还有一线生机。
「嘻嘻嘻……这位客人……容我给你表演一下我的杀人魔术……」
那小丑怪笑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苏白感觉后颈一凉。
「瞬移?」
苏白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掌拍出,但却拍了个空。
「嘻嘻嘻,打不到,打不到……」
小丑的声音忽左忽右,忽上忽下。
它就像是一个幽灵,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不断闪现,时不时从阴影中伸出利爪,但都被苏白给当了下来。
「有点意思,空间类的能力吗?」苏白眯起眼睛,这种拥有瞬移能力的鬼物确实难缠,物理攻击很难奏效,单体符箓也容易落空。
「既然抓不到你,那就把你逼出来!」
苏白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
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用极快的速度在上面画了起来。
金鞭震破酆都界,火轮烧尽魍魉孽。
灵官怒目射赤电,妖魔见符肝胆裂。
三界巡察降雷威,五方恶鬼皆伏跪。
天蓬地司护法来,敢有不顺化飞灰。
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苏白的一声怒喝,手中所画的灵官驱魔符燃烧。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苏白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去,这不仅仅是火焰,更是纯粹的阳刚浩然之气,是所有阴邪鬼物的克星。
整个房间仿佛被一颗闪光弹引爆,金光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
虚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个原本处于隐身瞬移状态的小丑,硬生生被这股无差别的范围攻击给逼了出来,它那原本鲜艳的戏服变得破破烂烂,身上冒着黑烟,半边身子都变得透明虚幻,显然受了重创。
「跑……跑!!」
小丑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他虽然凶残,但也怕死啊。
早知道就不为了点钱,偷渡来华夏了,在他所在的国家,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根本没人敢管。
但他来到华夏,就杀了一个人,就被人盯上了,只能躲在这鬼楼之中。
现在还被人找上门,一出手就把他逼到了绝路。
面对苏白这种不讲道理的火力覆盖,它根本不敢再战。
它尖叫一声,直接自爆了躯体,魂魄从苏白的眼皮子底下飞了出去。
「想跑!?」
苏白刚想追,却发现那小丑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楼层之间。
「失算了,让他给跑了。」苏白眉头皱起,有些懊恼。
他没想到,这小丑会自爆躯体,然后趁他防御的时候,魂魄逃走了。
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他上报玄门协会,自然会有人去追杀他。
苏白转过身,看向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李明言。
此时的李明言已经不是尿几滴了,是真的尿了,裤裆一股尿骚味。
「大师……饶命……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见苏白看来,李明言立即就跪倒苏白面前,不断地磕头求饶起来。
苏白懒得听他废话,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李明言眼睛一翻就昏倒了。
……
与此同时,楼下客房区。
重伤的小丑魂魄在酒店的回廊里疯狂逃窜。
它的鬼体已经濒临崩溃,急需找一个活人的肉身进行借尸还魂。
小丑那双怨毒的眼睛在黑暗中搜索着。
只要他能活下来,就立即离开华夏,然后这一辈子都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学生。
「嘻嘻嘻……运气真好……是个细皮嫩肉的女学生……」
小丑兴奋得浑身颤抖。
却一点都没考虑,为什么在这个鬼楼里,会有一个女学生在一栋鬼楼内晃荡。
林妙妙背着双手,挺着她那对大到犯规的爆乳,悠闲的走着。
「就是现在!」
小丑猛地现出原形,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林妙妙的后脑勺狠狠扑了过去。
「把你的身体给我吧!嘻嘻嘻!」
然而,就在它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林妙妙的一瞬间。
林妙妙头都没有回,反手向后一抓。
那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精准无比地掐住了小丑魂魄的脖子。
「嘎?」
小丑的笑声戛然而止。
它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无形的鬼体,竟然被这只手死死的抓住,动弹不得。
林妙妙缓缓转过头。
她的瞳孔不再是人类的黑褐色,而是泛着一圈诡异的淡绿色。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小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高中生。
他这时才反映过来,这人身上没有半点活人气息,反而是一股尸气!
「你不是人……」小丑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浑身剧烈颤抖,「你是……僵尸?!」
林妙妙看着手中挣扎的小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嘘……小声点,别吵到了苏白哥哥了,要是被他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林妙妙说着,五指猛地收拢。
「不要!!!」
伴随着小丑最后的惨叫,它的魂魄在林妙妙手中瞬间崩碎。
林妙妙松开手,然后看向了身后的二间房门。
「出来吧,他现在还没清理到这一层,我们该换个据点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两扇房门无声无息地推开,二道人影缓缓从黑暗的房间内踱步而出。
她们全身都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之中,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在路过窗边月光照射的范围时,才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即便身体还藏在阴影里,那对夸张到极点的乳房却因为体积实在太大,率先挺出了阴影区。
在月光的直射下,那两坨巨大的白肉散发出一种腻人的光泽,其上乳头深深地凹陷下去,在晃动的肉浪中就像是两座肉山上长出一张小嘴。
另一人倚靠在门框边,曼妙的身段在光影交错间半隐半现。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挺拔的双乳和纤细的腰肢构成的惊人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一眼沦陷。
就在林妙妙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转过身,对着窗户的方向跪了下去。
她身后的两道身影也紧跟着跪倒在地。
此时,原本空无一物的窗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了一名全身赤裸的女人。
她背对着那轮惨白的圆月,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银边。
那一头如银河倾泻般的齐腰银发,在夜风中飘扬,时不时掠过她那白得近乎泛青的娇躯,如同鬼魅的触手在抚摸着毫无血色的瓷器。
然而,视线一旦下移,这份清冷便瞬间被极其暴虐的淫靡所撕裂。
在她的胸前挂着一对极为肥大的乳房,本该因沉重的脂肪堆积而颓然下垂,此刻却被两枚冰冷的金属乳环粗暴地贯穿了那两颗粉色的乳头。
一枚细长的银色链条紧紧勒在她的后颈,链条两端向下延伸,分别扣锁在两枚贯穿乳头的精致乳环之上。
将那对沉重的肥乳生生地吊了起来。
乳肉因为这股巨大的拉力而被迫向上堆积,挤压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原本圆润的乳晕被扯成了椭圆形,那两颗可怜的乳头更是被乳环无情地拉扯得凸起,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连根拔起,呈现出一种随时都在被刑讯般的凄艳。
她浑身上下唯一的衣物,是一串圆润硕大的珍珠串联而成的内裤。
那一颗颗原本象征着纯洁的白色珍珠,此刻正深深地陷入她那肥厚且粉嫩无毛的肉缝之中。
因为珍珠持续不断的摩擦与嵌入,那处早已泥泞不堪。
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珍珠的弧度缓缓渗出,将原本乳白色的珍珠浸润得水光淋漓,随后汇聚成一股细流,沿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惨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痕,最终汇聚在膝盖处,欲滴未滴。
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的黑色高跟鞋,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任何遮挡。
她背对着那轮惨白的圆月,整个人如同献祭给欲望的祭品,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被虐待的器官都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可当视线触及她的面容时,所有的热度却瞬间冻结。
那是一张清冷如霜雪的脸庞,眼眸中没有羞耻,没有快感,甚至没有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这种极度下流的肉体与那副冰冷的神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割裂、荒诞,却又妖异得让人挪不开眼的画面。
「尸女大人!」林妙妙三人同时开口,敬畏无比。
在尸仙堂,等级森严如铁律,尸姑乃是最高掌握人,而尸女则是被重点培养的精英种子,像她们这种尸姬,本质上不过是用来服侍的工具和玩物罢了。
从尸身的挑选缝合,到魂魄的熔炼灌注,甚至细致到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处私密褶皱的深浅与回弹度,皆由尸姑亲手把控。
某种意义上,称她们为尸姑的女儿,亦不为过。
正因如此,尸女的数量极其稀少,至今不过四位。
尸女微微垂下眼帘,那双毫无生气的眸子俯视着跪在脚下的林妙妙,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尸姑对你潜入苏白身边的做法很满意,让你继续执行,苏白身上隐藏着关于旱魃的秘密,那对尸姑至关重要,此时不容有失。」
林妙妙:「请尸女放心,苏白已经对我产生了好感,不用多久我有自信爬上他的床,到时候我一定能把他所以的秘密都掏出来献给尸仙堂,绝不辜负尸姑的栽培。」
尸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即纤细的手指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滑,直接且粗暴地探入了那被珍珠勒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缝之中。
她的指尖在湿润的肉缝里抠弄了几下,随着她手腕向外一挑,那原本被软肉紧紧吞吃进去的珍珠链条被强行扯出。
每一颗上面都裹满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淫水,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色泽。
那黏稠的液体因为拉扯而形成了数道银丝,一端连着珍珠,另一端还顽固地粘连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边缘,随着夜风轻轻晃动,欲断难断。
她扯断了指间的丝线,将三颗珍珠丢到了三人面前。
「这是你们向尸姑申请的镇尸珠,戴在身上,它能彻底压制你们体内的尸气,即便遇到玄门里的那些老家伙,只要不动用尸气,他们也无法识破你们的身份。」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在类似龙虎山天师这等存在身边出现。」
林妙妙伸手捡起其中一颗珍珠,连忙收好。
另外两人也纷纷效仿,将珍珠握在手心。
她们这种尸姬哪怕外表跟人类在怎么相似,也无法抹去她们不是活人的实事。
尸气就是她们的身份标识。
这是上天给于的种族烙印,尸类都无法消除自身的尸气,但可以用外物压制,以及等级到了一定程度,尸气会转为尸香。
像尸女,身上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兰清香。
尸女突然神色一动,那双冰冷的眸子猛地看向走廊上方的天花板,仿佛能穿透层层水泥看到楼上的情况。
她眉头微蹙,道:「要被发现了,那家伙身边的铜镜有些棘手,你们的任务已经交代完了,离开的时候,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林妙妙三人齐声应命。
当三人身影彻底没入黑暗之后,窗台上的尸女微微仰起下颌,那双毫无波澜的冰冷眸子最后扫了一眼楼上。
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一股阴冷至极的杀意毫无征兆地从头顶倾泻而下,仿佛无数根浸透了冰水的钢针瞬间刺穿了她的魂魄,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霜。
几乎是这股杀意出现的一瞬间,尸女笔直修长的右腿如同银白长矛般刺出,高跟鞋的细跟化作致命的矛尖,带着破空的厉啸直踹向虚空。
这一记毫无保留的高抬腿动作幅度极大,瞬间将她原本紧闭的双腿撕扯成一百八十度。
随着大腿根部的剧烈拉伸,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大大翻开。
把那几颗深陷在湿润肉缝中的圆润珍珠被挤挤出,这也让原本被层层软肉包裹的白虎嫩穴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铛!!」
一声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炸裂开来,尖细的高跟与一只凭空探出的修长鬼手碰撞在了一起。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瞬间炸开,走廊两侧的墙壁像是遭受了无形巨锤的重击,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大块的水泥碎片伴随着粉尘哗啦啦地坠落。
尸女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银发乱舞,甩动起来的肥大乳房被胸前的银链扯得乳环几乎要撕裂掉乳头。
「砰」的一声,她双足落地,膝盖微屈滑行数米才堪堪稳住身形,猛地抬头望去。
在她前方三尺处的虚空中,一道血红的身影正无声地漂浮着。
那是一个身着繁复大红古代婚服的女鬼,宽大的喜服本该遮掩身形,却被她那夸张肉体撑得紧绷欲裂。
胸前两团硕大无朋的爆乳高高耸立,将红绸布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极细,却连接着一双肥美至极的翘臀。
她双手抱着一面古旧铜镜,镜面朝外,隐约映出扭曲的红光。
头上一顶鲜红的盖头垂落,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下沿一截雪白得毫无生气的下巴,以及那抹染血般微微上扬的嘴唇。
整个身影在月光的挥洒下既艳丽又恐怖,凹凸有致的曲线本该极尽诱惑,却偏偏透着一股浓重的死气与怨气,仿佛是一具在大喜之日含冤而死的千年艳尸。
尸女那张始终面无表情的清冷脸庞上,闪过一抹罕见的忌惮之色。
她没有半句废话,银发一甩,娇躯化作一道银白残影,直接翻出窗外,跃入圆月之下,眨眼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深处。
镜鬼看着尸女逃走,并没有追击的意思。
比起尸女,守护在苏白身边,保护他的安全更重要。
她回到苏白身边。
「郎君,是尸仙堂的人,实力很强。」
苏白点了点头,但他眉头也不由得皱起,刚刚不久,镜鬼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进入到了酒店。
在得到秦天的准许后,就发生了刚刚和尸女交手的那一幕。
「尸仙堂她们这个时候来是要做什么?」
苏白叹了一口气,这个尸仙堂还真的是神出鬼没,又十分的难缠,现在都不知道她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自己又是为什么被盯上的。
难道就因为自己拒绝加入她们,就要对自己赶尽杀绝?
苏白无赖的摇了摇头,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他跑去龙虎山躲着,他还真不信尸仙堂敢和龙虎山叫板。
「收拾的差不多了,都回来吧。」
苏白将贞子和四小鬼都收回了撑阴之内,这酒店的鬼物几乎已经被屠干净了,有一些落网之鱼也都是一些小虾米。
然后他就拖着李明言来到一间房间,把他给五花大绑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袜子脱下,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打通了李明昊的电话,把李明言的位置告诉他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做完这一切,他先去找了林妙妙。
林妙妙见到他,就哭唧唧的扑倒了他怀里,死死抱住苏白的手臂。
那对发育得极不科学的饱满酥胸,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苏白的手臂肌肉上。
这让苏白不禁心头一跳,好在自己的欲火在凌岚身上发泄的差不多了。
安慰了一下她后,就带着她一同找到了凌岚。
已经醒来的凌岚,虽然经过一番清理,但她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未散的潮红,眉宇间透着一股被滋润过后的慵懒与妩媚。
让她看起来多了些成熟韵味,更加明媚动人了。
「李明言抓住了吗?那我们……」
凌岚的话说到一半,就看到林妙妙正抱着自己男朋友的手臂。
尤其是看到林妙妙正用那对几乎要撑破校服的大胸脯,肆无忌惮地蹭着自己男人的胳膊,还一脸「我很害怕求保护」的绿茶样,凌岚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岚的声音带着审视,冷冷的看向了林妙妙。
苏白向凌岚解释了来龙去脉,然后跟凌岚说李明言已经被死了后。
「真是吃饱饭没事干,爱作死。」凌岚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一把拽住苏白的另一只胳膊,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身边,让苏白的手臂挣脱了林妙妙胸部的夹击。
「既然是学生,就该好好在学校待着,而不是在这里发骚,这是我的男人!」
凌岚毫不客气地宣示主权。
至于李明言,她只要知道他罪有应得了就行了。
涉及到这种灵异案件,局里都不会过问。
什么证据之类的就更不需要了,跟上头打声招呼就行。
她双手环住苏白的脖子,当着林妙妙的面,踮起脚尖,红唇狠狠印在苏白的嘴唇上。
「小妹妹,他已经名草有主了,懂?」
林妙妙眼圈一红,低下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对不起……姐姐……我只是……太害怕了……对不起……」
看到她这副模样,凌岚心里稍微解气了一些,正准备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原谅她的时候。
然而,下一秒,林妙妙突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语出惊人:
「可是……苏白哥哥这么优秀,多几个喜欢他的人也很正常吧?要是姐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做小呀!我们一起喜欢苏白哥哥好不好?我很听话的……还能给姐姐分担一下……」
凌岚那是被气得七窍生烟。
凌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更是波涛汹涌,「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当小三?还要不要脸了?!」
「可是……人家就是喜欢苏白哥哥嘛……」林妙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而且姐姐你看起来好凶哦,苏白哥哥肯定更喜欢温柔一点的……」
「你!!」
凌岚觉得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但最让她生气的是,旁边那个混蛋竟然还在那里偷笑暗爽!
「林妙妙是吧?赶紧回家写作业去!以后不许再纠缠我家苏白,否则把你抓进局子里教育!」
然而,林妙妙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主。
「我不嘛!我也要跟苏白哥哥走!」
她像个牛皮糖一样追了上来,一把抱住苏白的另一只手臂。
「你放手!」凌岚怒喝。
「我就不放!」林妙妙毫不示弱。
甚至还故意挺起胸脯,用那两团软肉紧紧再次夹住苏白的手臂,不断地去挤压苏白的肋间软肉。
「嘶……」
苏白倒吸一口凉气。
林妙妙这胸部,真的是犯规级别的,太大了!
「你在干什么?!」
凌岚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林妙妙的小动作,顿时气炸了。
「我在跟苏白哥哥贴贴呀……」林妙妙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脸也在苏白肩膀上蹭了蹭,「姐姐你也可以一起呀,苏白哥哥这么壮,两边都挂得下呢。」
「你……你……」
凌岚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小妖精!
「苏白哥哥,等会儿去吃宵夜好不好?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烧烤店。」
「闭嘴!不许吃!苏白要跟我回局里录口供!」
「那录完口供再吃嘛,姐姐你也一起来呀,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而且我很介意!」
「哎呀姐姐别这么小气嘛,生气容易长皱纹哦,要是老了苏白哥哥不喜欢你了,可别怪妹妹把苏白哥哥抢走了哦。」
「啊啊啊!苏白你管管她!」
夹在中间的苏白感受着两边手臂上传来的截然不同的柔软触感,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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